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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果王》作者：梦起舞落

文案
一场车祸让陆丰从大城市的白领穿到古代农村同名同姓的泥腿子身上。穿就穿呗，怎么一屋子的极品亲戚，个个都巴不得自己死。
看陆丰怎样在带着夫郎发家致富的路上斗一斗这些极品亲戚。
酿酒，种果树。成为这个国家的顶级果农。

内容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丰、夏辰溪 ┃ 配角：陆文陆武刘林 ┃ 其它：种田，种果树，生子
一句话简介：就是陆丰在古代创业养夫郎的故事 



第1章 穿越了

嗯，头好痛，怎么全身都痛，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躺在茅草屋中唯一一件家具、床上。这也不能说成是床，就是一张破了几个洞的木板，上面铺了一点的稻草。身上盖的是一条看不出本色的薄被。
用家徒四壁这四个字都不能形容这间茅草屋。
这时候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入眼就是这么幅景象。陆丰的眼睛是越睁越大，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开车在环山路路上，下好大的雨，也许是和家人打电话没看清路况，再说这几天自己的心情也是糟糕透了，前几天才向家人透露自己喜欢男人的事，爸妈就一个劲的打电话，妈更是在老家要死要活的，让一家子都不得安生。
陆丰大学毕业，凭借专业知识的过硬进了一家不错的外企。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和工作态度的认真，终于在自己三十岁时得到了公司高层的注意，提升到经理的位置。
又在五年内买了车，贷款买了房，老家新修的房子的钱也是自己寄回去的，就连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结婚用的钱也是我寄的。
像我这种单身汉也是很吃香的，很早自己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所以到36岁不仅没找个女朋友连男朋友都没找过一个。一是没时间，二是还没遇到想追的男生。随着年龄一年年涨这就迎来了家人每天催婚的电话，陆丰也是被催的没办法才把实情告之。那能想他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当车子冲出护栏时，手机中还在回响着老妈的哭声和骂自己的话。自己明明感觉到车冲下山坡撞上大石发出的巨大声音和汽车爆炸的声音。
自己这是死了？不像，难道是被人救了。就算是被人救了现在也应该在医院才是，也不会在这……只能称之为茅草屋的地方。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现在社会这么发达不可能还有这样的地方，陆丰慢慢抬起手，不对、不对，这只手不是自己的，这只手骨瘦如材、满手都是老茧一看就是长期劳作、而且还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难道自己这是魂穿了？除了这个解释还能用什么来解释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
头一下传来巨痛，好像有人拿着木棍在猛击你的头部一样，陆丰双手抱头，身体在木板上翻滚。随着头越来越痛，随知而来的还有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原来这身体的原主也叫陆丰，今年刚好十八，在陆家排行老三。
老爹叫陆富贵，娘刘氏、刘秀。爹有兄弟三个，一个妹妹嫁到邻村张家去了。其他两兄弟都住在这个村，关系也说不上很好。陆富贵在成亲没两年就分了家，因为他排行老二所以分家时和弟弟陆富裕被分了出来。
在这个时代父母一般分家时都是跟着大儿子过，所以老宅都是分给老大。陆富贵分家时父母就给自己和陆富裕各分了二两银子、二亩良田、二亩旱地，还一家各分了点碗筷就没了。
而老大家陆富强家分得银钱不知道多少但分的地却有四亩良田，三亩旱地。差不多是他们的一倍。
陆丰的大哥叫陆军，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娶妻周氏、周荷花，生有一子陆涛，今年已有三岁，是现在全家人的小霸王，不仅自己父母看得重，爷爷奶奶就更不用说了，长子长孙这份量足足的。每次赶集刘氏都会带点家里的鸡蛋到集市上卖了然后再带点零嘴回来给她的金孙吃，二哥家的女儿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二哥陆海今年二十岁娶妻刘氏、刘静，生有一女陆欢，已有一岁了。陆丰下面还有一个弟弟陆毅，今年十六岁。一个妹妹陆婷才十三岁。
这原主的妈是有多能生呀，一共生了五个原主在哪个家从小就不受父母的待见，从懂事以来就不爱说话，有什么事总是埋在心里只知道干活。父母问十句难得回一句，久而久之父母就不爱和他说话了。在那个家就只有小妹会对他好点点，也只是一点点。
原主之所以会躺在这个破地方是因为上山砍柴时不小心滚下山坡，撞到了头。被人送回家时头上已经流了好多血了，请了村里的郎中来看一下，只说赶紧送到镇上的医馆去也许还有救，不然……郎中摇摇头也没说完就走了。其实他没说完的话大家心里都明白。
大概就是家人看到自己头流了这么多血，眼看人就要不行了，万一送到医馆去还是救不活，那不是人财两空吗？最后刘氏决定把人送到自己刚和公公婆婆分家时在村东盖的茅草房去，只是现在已改成自家堆柴的地方。
这样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原主在这破旧的茅草屋里等死而已。在这其间也只有小妹来看过一次，父母兄弟来都没来过。也许是等个十天半月人都死通了再来收尸吧。
也许原主就是带着对这家人的心凉就这样死去的。
陆丰就这么疼晕过去了，等再次醒过来又是一天一夜了。陆丰这次醒来除了身上没什么力气，头上的口子也结了痂，没流血了。全身也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陆丰这下已经全部接收了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最让他高兴的是，在这个名叫齐国但这个齐国和三国里的齐国没有一点关系，这个地方除了男人、女人，还有一种和男人身体外在一样，但他的内在却和女人一样可以生小孩。这种人在这称为双儿。
在这个世空，男人真的能生小孩？
双儿在这里的地位是十分低下的，只有哪种家里十分穷，娶不起女人的汉子才会娶个双儿回家。只要家庭条件所为好点的人家都是想娶个女人的。一般娶个女子两、三两就够了，家里条件好的五两也会拿。双儿一般一两银钱就能娶回家，也有人家娶个双儿只用半贯钱。
这正合了陆丰的心意，在这里可以光明正大的搞基，光想想就能笑醒，看来老天对我还是不薄。
“咕噜～咕噜”肚子传来的声音在这空静的茅草屋里显得特别响亮。陆丰用力从床上做了起来，慢慢地下床，床边上连双鞋都没有。没办法只有光着脚下地，好在现在是初夏天，天气也不太冷了。自己还不找点东西吃，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又要给饿死回去了。
这房子实在简陋，除了一块木板做的床就剩地上一堆稻草和墙角一堆木柴。慢慢走出这间茅草屋，入眼是满地的绿色，田地里的庄稼都长出来了。空气也是这么干净，不像现代到处都是汽车尾气。陆丰深深吸口气，让脑袋更加清醒。
“咦，这不是丰小子吗？怎么光脚站在这里，像这种时候还是要穿鞋的，当心伤风。”说话的是住这前面不远的刘大伯，五十多岁了。
听他那惊讶的口气，就知道自己在这鬼地方躺了几天村里是没人知道。定是他们半夜趁没人时把我丢到这的，这茅草屋又在村东最边上，不是农忙一般是没人过来。他们一家子好狠的心呀！
“知道了，刘大伯这是去看庄稼了？”陆丰礼貌回道。
刘大伯听到陆丰回话，愣了半天才回了个是字，然后叫自己快点回去就走了，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几眼。
就像不认识陆丰一样，也不怪他这种反应，原主对自己的双亲都是很少不说话的更别说其他人。村里人不是偶尔听到自己和家人说话，还以为陆丰是个哑巴。
陆丰看看这茅草屋内什么都没有更别说是吃的了，慢慢抬脚根据原主的记忆朝着那个家走去。也许是快到午时了，家家户户都回家做饭了。陆丰这一路行来也没遇到几个村民，看到了也只是看了几眼就走了。
陆丰推开家里的大门，院子里没看到人，挨着厨房的饭堂有人声，这个时间想也知道大家都在吃饭。
越走越近里面的声音就更加清楚，“奶奶，我要吃鸡蛋。”一听就是这家的小霸王陆涛。紧接着是刘氏的溺爱的声音“好，奶奶的乖孙多吃点才长得高。”
“吱呀”一声，陆丰走了进来。乖乖看看这家人的表情可真够精彩。刘氏像看见鬼一样看着门口的陆丰，筷子中的妙鸡蛋掉到饭桌子上都不知。大哥的筷子在口中都忘了拿出来，二哥一下就站了起来，四弟更是夸张筷子直接掉到了桌子上，大嫂二嫂嘴巴都成了O型，只有小妹从位子上走了过来，手抬起来要碰不碰的叫了声三哥。
全程唯一一个冷静自若的爹说了句“回来了就吃饭吧！”好像陆丰只是出了趟门或是出去干活一样，完全没把原主在茅草屋自生自灭的事当回事。
冷血，太DM冷血了，虽然前面想象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虽然这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但还是要为原主感到不值。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到要离开这个家，现在对这个决定更加的坚定。
陆丰听到陆富贵的话也像没事人一样，自己拿着大碗去灶台的锅里舀了满满一碗糙米饭，陆丰一看大锅里只剩一点点了，想也没想把剩下的全舀到了碗里，装不下了就用勺子往下压紧点，直到全部装下了才端着回了桌前坐下，也没看大家的表情坐下就吃。
“你……”刘氏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一家之主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陆丰吃饱后就回房倒头就睡。不管外面他把饭吃完吵成怎样。咪着眼睛想着如何能从这个家里分出去，这里除非儿女都成家了，家里住不下了，父母才会请来里正和村长来家里分家时作个见证。现在家里包括自己还有三人没成家，而且最小的才13岁，到分家那要等到何年何月？不行，要想想办法现在就分出去单过。
至于以后，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难道我一个现代人跑到古代还会饿死不成？
陆丰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希望大家喜欢
第2章 计划分家1

陆丰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是被小霸王的声音吵醒的。
小霸王“奶奶，晚上我想吃煮鸡蛋。中午的炒鸡蛋都给三叔吃掉了。”
陆刘氏“好，晚上就煮一个鸡蛋给我们涛涛吃好不好？”
紧接着就传来小霸王特响亮的一声“好”。接着脚步声就朝厨房去了，应该是给她那金孙煮蛋去了。
陆丰在床上又眯了会，其实自己还有个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的秘密，自己的右手食指用意念能出一道清泉，在自己二十岁时自己偶尔发现的。那时自己在读大学，发现一颗古树快枯死了，心里特难受时突然发现从自己食指中流出了一股泉水，泉水从树干直流到了树根的土壤中。
陆丰特意第二天还跑来这看了下，没想到这快枯死的树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经过自己反乎的试验，这泉水只能对植物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对动物和人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吗还是能解渴的，比一般的水要清凉多了。
陆丰自小就喜欢自己酿葡萄酒，后面竟发现这泉水酿出来的葡萄酒比普通的水酿出来的酒更加香醇。
估摸着晚饭快好了才起床。也没看家里其他人，径直朝着屋后的茅厕去放水，在院内的水桶边洗了手。
大嫂和二嫂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全家都围着桌子准备吃饭了。陆丰也不用别人叫自己去厨房舀稀饭，这稀饭稀的好像是米汤似的。
陆丰准备出去时看到旁边的一口锅还在往上冒着热气，拿起锅盖一看，一个白白的鸡蛋躺在沸水里，还在欢快地翻着身。这具身体是要补充点营养了，陆丰几下就把鸡蛋壳剥了，两口就把鸡蛋吞入腹，把手边蛋壳扔进火堆里。
菜除了不知名的野菜，还有自家地里种的小青菜，还有一碗看不出的什么东西。陆丰除了夹点青菜另外两道菜动都没动。虽然从小生活在农村，生活过的还是挺好。小时候跟着父母也下过地种稻谷，上山打过柴，但从来没吃过野菜什么的。后来到大城市工作，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
小霸王“奶奶，我的鸡蛋好了吧？”
“唉，瞧我这记性都给忘了，我现在就给你拿去。”陆刘氏起身就进了厨房。一分钟都没有又气呼呼的出来了“锅里的鸡蛋谁拿了？”
一桌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一人说话。
“拿了，就给我拿出来”陆刘氏看着大家道。
最后大家都盯着低头吃饭的陆丰看。不过陆丰一点都没受他们的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陆刘氏叫道“陆丰”。看到陆丰头也没抬下，加大音量“陆丰，是不是你偷吃了。”
小霸王听到自己的鸡蛋被人吃了，哭闹着 “奶奶，我的鸡蛋呢？我要吃鸡蛋。”眼泪是大颗大颗掉。
陆丰不慌不忙地吞下最后一口粥才抬头面无表情看着陆刘氏“你看到我吃了？”说完也不看她起身回房。
陆刘氏看着陆丰回了房，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爹，你看看他这是对娘的态度吗？太不像话了，怎么没摔死他。”
“好了，少说两句吧！”陆富贵也许是听不下去了，吼完，饭也没吃完就出去了。
陆丰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躺上床没一下子又睡着了。一夜无话，陆丰也不好天天在家睡觉。第二天，吃了早饭就说了声“去砍柴”就拿着刀出门了。现下马上要种田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用锄头翻着田地。
这个小村庄叫下路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这个村也是这几个邻村人口最多的一个村，大约有一百来户人家，全村大约五百多号人。其中还是有十几家穷的叮当响，没有自己的田地，每年租种别家的地，要是赶上老天爷不开眼的一年，连最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
陆丰慢悠悠地拿着柴刀上山，边走边看这山上有些什么东东。以后要是单过了看看有什么山货拿去集市上换点银钱。
走了半天除了一颗颗的树就是地上长出来的小青草，就连野菜都没看到一株。其实山外围的野菜早就被小孩摘回家了。
陆丰往山里走了一刻钟，才陆陆续续看到一种叫苦麻菜，这里叫苦菜。还有一些看着像野菜自己又不太认识的草。又往深山走了点，陆丰也不敢一个人再往里走了，怕有什么大型野兽的。
打算就在这附近转转，突然听到对话声，听得不是很清楚也许是隔的还有点远。陆丰本来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爱凑热闹的人。但在这个没点娱乐场所的地方实在是太无聊了，只当去看看多了解这里的人情世故。
随着越走越近，说话声越来越清晰。
“你说你个赔钱货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有人肯要你，你就该偷着笑了。再说强哥是什么人？就是在这十里八乡也找不到像强哥这样的人了。”明显气急败坏的声音。
“强哥，你放心，我回去就和娘说让他上你家去。”一听就知道这是对另一个人说的话，这讨好的语气。
“夏辰溪，只要你跟了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家干粗活，再也没有人打你骂你了。”这应该就是那个叫强哥的声音。
陆丰走近了这才看清了树林中三人样貌，三个男人？不，看那其中一个瘦瘦弱弱背靠着大树的应该是个双儿。因为他的眉心有点红，这就是分辩双儿和汉子的标志。
这双儿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两个比他高上一截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手上拿着的柴刀握得紧紧的，但明显看得出那握刀的手有微微的颤抖。
对面两人看着他这个样子，这里离山脚也没有多远，怕有人路过也不好硬来。那个稍微高点的汉子丢下一句“你迟早也会是我的人”就走了。另一个看着人走远了也跟着后面走了。
这双儿看着他们走远才靠着树坐了下来，放开了手中的刀。陆丰看着他的手还有点发抖，原来他也是怕的。地上的双儿坐了几分钟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声音是那种压抑的哭声。好像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陆丰也就悄悄地走了，在树林里胡乱砍了一捆杂柴就背着回了家。陆丰一连三天都是吃了早饭就上山，说是说去砍柴，其实是去探路。人们不常说靠山吃山嘛，陆丰就想去看看山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没有。像什么人参啊，灵芝啊的贵重药材。经过他这几天的观察这山除了树木就还有一些像果木的树。像药材什么的一颗都没看到过。
陆刘氏都叫了陆丰几次跟着爹和哥哥们下田，陆丰都推脱自己头还在痛没去。这样的做法让自己在这个家是让人越看越讨厌。好像恨不得这个家里没有这个人似的，陆丰也不说话只是饭上桌了就吃，而且比其他人吃的还多，到点了就睡。因为现在农忙家家都会做点好的给家里的劳动力吃，不然没力气怎么干活。
吃了早饭，爹和大哥、二哥都去田里了，眼看着就要插秧了。大家都在加把劲把田给正整好了好插秧。
陆丰听不得陆刘氏又在哪里骂骂咧咧的就出了门，这次连柴刀都没拿，就朝山上走去。其实陆丰也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他们一家子受不了了把他赶出去，或是断绝关系更好。
“辰溪，听说你家要把你嫁给汤强那个混混作二房？”说话的是和他从小玩的好的双儿张清。
“不会的，爹娘还想用我换点银子给大哥娶媳妇用。再说了，汤强家的那位可是这出了名的母夜叉，她会让他娶小？”夏小乔回道。
张清想想道“你说的也对，不过辰溪你也快十六了，不知你爹娘会给你许个什么样的人家。”
夏辰溪“只要是个勤快的，心地好的。穷点都没关系，再说我也可以下田种菜干活，还怕日子会过不起来。”
张清突然小声道“辰溪，我爹和阿姆把我许给村东边上的刘家了。”
夏辰溪“就是刘大伯的儿子刘林？”
张清点头“就是他们家。”
夏辰溪“小清，我真为你高兴，真的。他家虽然穷点，大家都知道刘大伯刘阿姆是个会疼人的人，这刘林也是个能吃的苦的人。再说他家就这一个儿子你过去后也不用受妯娌间的气。”
“我阿姆也是知道这些才让我嫁过去的。”张清是家里最小的，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疼他。两个哥哥都结婚了，只是还没有小孩。家里过得也不是很富裕，像这种天天土里刨食的人家，一年到头也只够一家人的温饱。张清家人宁愿给他许个会对他好的人家，也不去看要多少多少的礼金。
两人边摘野菜边说话也没人注意到身后相隔不远的人。陆丰听到夏辰溪对自己另一半要求的话，心里不知怎的就突地一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动。
夏辰溪和张清家离得很近，一路说说笑笑就回了家。辰溪一进家门就被坐在堂屋的娘夏王氏看到“叫你去摘点野菜，摘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到哪里野去了，还不去地里帮帮你爹和你哥的忙，看到都烦。”
“知道了，娘”夏辰溪放下东西又出门了。
“不知道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赔钱货？”
陆家忙翻了天，陆丰像没事人一样，天天睡了吃，吃了睡。下午没事就在村里到处逛，到了饭点才回去。以前出去还会做做样子带捆柴回来，现在是两手空空地就进门了。
回来刚好菜上桌，端起桌上不知给谁的糙米饭就吃。陆丰从进门就感觉到了今天家里的气氛不一样，这是要爆发的节奏吗？等的就是这一天，陆丰的心一下就定了。
陆刘氏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陆富贵给制止了。好不容易大家吃完饭，大嫂二嫂收拾碗筷去厨房里洗，一会大嫂出来带着两个娃娃进屋了。陆丰也没起身，知道是有事要说了，而且还是关于自己的。
陆富贵轻咳了声，看着陆丰“丰小子，你闹了这么久差不多也够了。当时没送你去医馆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
家里什么情况？拿出几两银子还是有的，只是看你们舍还是舍不得了。现在陆丰也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
陆丰只是替那个死了的陆丰感到心寒而已。

第3章 计划分家2

最后连洗完碗的二嫂都坐到了二哥的边上，陆富贵在这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不过是说了些有的没的。连坐在边上的人都急得要命，刘氏更是眼睛都瞪痛了。
陆富贵“说说你现在到底是咋想的？”
“爹、娘不是已经给孩儿想到了。”陆丰这肯定的语气把陆富贵说的都没语言了。其实办法早就商量好了，就这么突然道破也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陆刘氏看他半天没说话，又看着大儿子看过来的眼神道“三娃，知道你恨我们当时没送你去医馆，现在这样大家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尴尬。所以我和你爹商量了下，给你娶门亲后单独分出去。”
陆丰听到要给自己娶亲时忙打断道“娘，你说单独给我分出去没问题，但是娶亲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其实陆丰这几天心里想的全是那一个名叫夏辰溪的双儿，因此并不想娶别人。
陆富贵气道“没成亲说什么分家，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事。如果不成亲，这家也别分了，明天起就给我下地干活去。”
在这个时代如果没成亲就被父母单独分出去过，父母会被别人戳一世的脊梁骨。陆丰一下陷入两难的境界，想分家，又不想成亲。主要是他以后还想着娶那个双儿为夫郎。
陆刘氏“婚姻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什么时候需要你同意了。娘也没给你找个难看的，人家也是好人家的双儿，村西头的夏家。”
“谁？”夏家，是自己想的那个夏家吗？
陆刘氏“说了你也不认识，夏忠实的二儿子夏辰溪，溪哥儿。长得虽然不是很俊俏，但也是个手脚利索的人。”
陆丰后面都不知道她还说了些什么，只是心跳的很快。真的是他。陆丰心里逛喜，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陆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悲伤“竟然爹和娘都替我想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知爹娘打算怎样把我单独分出去。”陆丰特意加重单独两个字。
陆刘氏抢到陆富贵开口前说“村东的老房子就分给你了，房子前后的地也分给你，另外再分一亩良田，一亩旱地。”
其实现在这家良田也有七、八亩，旱地也有好几亩，这样只一样分一亩其实是太少了。拿到外面去说也是说不过去的。
陆丰听着她说完也不说话，看了陆富贵一眼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陆富贵看了一眼陆刘氏说道“你娘说的哪些都是分给你的，田地里刚种的庄稼都算你的，以后我们就不管了。老房子明天我和你大哥二哥去把它维修下，买点瓦把房顶给你盖起。另外再分你三两银子……”
陆富贵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刘氏的尖叫声打断“什么？你不仅要买瓦修房还要另外给三两银子。陆富贵你是不是疯了，给他娶亲的礼金，要请客哪样不要银子，家里也没余多少银钱了，都给他我们一大家子吃什么，难道喝西北风吗？不说大人就是涛涛这么小，你这当爷的就让他吃不饱饭吗？”
陆富贵没管家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银钱，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知怎么回话了。
大哥“爹，我也不说分给三弟多或少但也要根据家里的条件来不是？”
二哥“爹，我觉得大哥说的对，要是家里有钱再多分点给三弟也没事。只是家里还有四弟和五妹还没成亲呢？到时候也要用钱。”二嫂一个劲地在边上点头。
陆富贵觉得自己一家之主说话没得人听了，也怪自己刚刚没考虑这些问题就把话说了，现在拉不下脸在哪生自己的闷气。
陆丰看着大家你一句他一句的话完，等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才开口说道“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用这三两银子，给一两就够了。”
陆刘氏立马道“什么条件？”
陆丰“只要明天的分家文书上写下我陆丰从分家以后不用再付给父母的养老银子就行。”
陆富贵抬头看着陆丰，陆刘氏笑道“本来就没指望你来给我们养老送终。行，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各人回各屋，一家子都是高兴的，只除了陆富贵闷闷地回房上床。
陆丰躺到床上，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不仅顺利的分了家还娶到了想娶的人。分多少田地都无所谓，以后可以赚钱买。房子虽然破烂了点，修整下有两间现下也是够住的，以后再修大房子好了。高兴的是那房子周围的地左右都宽的很，以后在屋前还可以围个大园子，里面种种果树，种种花都可以，想想都美。
陆丰这一晚是睡了个好觉，但夏辰溪这边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辰溪今晚才知道爹娘已经给自己定了门亲，是本村陆家陆富贵的三儿子。早就听人传:这个人不爱说话，跟哑巴也没什么区别。在家没有点地位，累活，脏活都是他的，就算吃亏也不会出声。听说前段时间上山还摔到了脑子，这段时间也没去田里干活，好多村民就看到他天天在村里到处游荡。现在村里都在传他定是摔傻了。
夏辰溪是越想越伤心，但又不能不嫁。
第二天，全家吃完早饭都没出门。大哥陆军已经去请里正和村长了。里正年纪都有60多岁了，不过看起来身体还是很硬朗。村长也姓陆，年纪40多岁。没一刻钟陆军就把人给请了回来。
陆富贵起身把里正和村长迎到桌前坐下。村长是带了纸笔来的，把东西平放在桌上，才转头看着陆富贵。
陆富贵“今天叫二位来，是有件事想请二位做个见证。”
里正“陆老弟有啥事就说吧，还叫陆远把家伙都带上了。”陆远就是村长的名字。
陆富贵“下个月八号三儿就要成家了，咱家的房子也有点住不下了，就想把三儿分出去单过好了。”
里正“把老三分出去单过，是把老三一个人分出去的意思吗？”
陆富贵“是的”
村长“老哥，你这样做不好吧，老二都成家两年了都没分，怎么老三一成家就给单分出去？”
陆富贵“这……”
陆刘氏“村长你不知，这提出分家的正是我那三儿子。他说涛涛年纪越来越大了，也要有间自己的房间了所以才提出分家的。”
里正望着站在边上的陆丰问道“是你娘说的这样么？”
一下子几双眼睛盯着他看，陆丰没有一点迟疑道“里正叔，陆叔叔，是这样的，娘说的没错。”
陆丰说完，可以看到他娘松了口气的样子。
村长“竟然双方都没有意义，那我就开始写了。”分家文书一式二份，注明了分给陆丰的哪里的田地，村东的老房子，也注明了分的一两银子和不用给父母养老的银钱。陆丰和陆富贵各按了手印就把自己的那份收了起来。在两人的见证下，刘氏把1000个铜钱、田契地契和房契全给了陆丰。
送走了里正和村长，四人又往村东的老房子走去。这茅草屋已经破的不像个样子了。进去的大门都没有了，围墙也是倒了一半了。厨房门还看的下子，卧室门的木板挂在门框上要掉不掉的，看着就吓人。两间房的屋顶，要说没有屋顶也一样。陆老爹一看，就觉得更加亏欠这个儿子了。
陆富贵“老二，你现在去隔壁桃花村叫周家的明天送瓦过来。老大，你现在回去拿上家伙我们上山砍木头，叫李师傅给做几样东西。我和老三先把这里收拾收拾。”大哥二哥听完就走了。
陆丰把卧室内的东西全抱了出来扔到院子里。把房内的蜘蛛网都扫了，连刚来躺的木板床也拖了出来。房间东西少没几下就收拾好了。
正要进厨房大哥拿着东西就过来了。叫上在厨房忙的爹，三人就上了山。砍了几颗大树，三人运了一下午也只运了三根到山脚下，还剩几根打算明天一早来运。
几人累了一天吃完晚饭就各自睡了。第二天吃完早饭四人又都上山运木头，因为今天多个人，剩下的几根没要到一上午，借了村里的牛车分两次拉去了李师傅家。定了一个大门，两张房门，一张床，还有一张吃饭的小桌子。光这几样就用了500个铜板。凳子陆老爹说先从家里拿两张过来。
下午邻村的瓦就送了过来，修房子零零总总共用了十天左右。几人还把倒了一半的围墙也砌好了，床也抬了进去。厨房的灶台陆老爹也修好了下，只是锅还要自己赶集时去买。
总的来说，陆丰还是很满意的。能把房间修的这么好，是他想也想不到。光买瓦和做木工的工钱就差不多用了一两，这些陆富贵都是花的自己的钱，没让他给。
这份情陆丰记住了。
过两天就是这里的赶集日了，陆丰也打算去采购些生活用品。
张清小声在夏辰溪耳边说着悄悄话“辰溪，你知道陆家在修以前村东的老房子吗？”
辰溪摇摇头。
“你说不会是给他们家三儿子住的吧？要是这样你可怎么办呀？”张清也早就听他说了他家人给他定的亲就是那个陆家的三儿子、陆丰，日子都说好了就在下个月几号。
张清看着夏辰溪那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拉着他的手笑道“其实你住到哪里也挺好，这样我们又可以做邻居了。”张清打岔道，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脸不自觉得发烫。

第4章 赶集1

自从辰溪听了张清的话之后，就开始把自己房内以前给家人做衣服剩下的一小块小块的布料全包在自己一件冬衣里，好嫁过去后拿来纳鞋底。从知道定的是哪家起，自己早就把那家人打听的差不多了。
陆丰本就不是个在家受爹娘疼爱的儿子要是再一分家出去，那日子到时候要怎么过？
在村东的小屋里，陆丰才没辰溪的烦恼，他站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一在心里记下明天去县城赶集要买的东西，主要也是去了解下县城里有什么赚钱的商机。
摸着怀里这一两实在是太少了。别说是以后养夫郎了，就是养自己都难。明天买了必需品后就不剩几个子了，赚银子是现下最最重要的事，没有之一。
陆家一家人知道陆丰在这个家也住不了几天了所以大家都没怎么给他脸色看。
第二天，天没亮陆丰就起床了，没吃早饭就出门了。话说坐驴车也只要两个铜板，只是有时一分钱也能难倒英雄汉，没钱就得走路去。  村里有驴的人家大概也有好几户，有牛的全村就只有两家，除了村长家就还有一户姓李的人家有，李家在村里算得上殷实的人家了。牛在这个时代是比较贵的牲畜了，买牛还得到官府去登记才行，更不可私自杀戮。
陆丰刚出村口就遇到了同样去赶集的刘林，刘林就是村东刘大伯的儿子也就是张清定的人家。
刘林“陆丰也这么早？怎么不等下子做驴车去。”
陆丰给了他个你明白的眼神，就两人一起结伴走着去镇上。其实这个镇也算得上是个大镇了，十里八乡的人全是到这儿来赶集。
陆丰这一路向刘林打听了不少这里的情况，米、油、盐、布还有其他的物价。本来还想打听打听这里的饭店的消费情况，可惜刘林他从来没在镇上过饭馆，所以这块无从得知。
俩人在天刚刚亮就到了镇上，大约是走了快一个时辰。刚进镇，陆丰就被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货物所吸引。进镇右转摆着一个个小摊，有手工制作的小挂件，十分地精致。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用竹子编织的各种家里用品，比如：凳子、椅子、各种大小的篮子、竹筐，连水瓢都有。再往前行就是卖菜的地方，各种农家的时令蔬菜。其中还有两家卖肉的摊子。
穿过前面一条小巷，整条街全是大大小小的铺子。需要买生活用品的就要到这里来，布庄、米庄、油店，卖炒菜用的各种调料的杂货铺子。陆丰走完整条街就只看到一家卖酒的店铺。在现代陆丰对酒还是蛮有兴趣的。不管是白酒、红酒、洋酒，甚至是自家酿的米酒陆丰品尝后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实在也是想看看古代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
店铺大约有三间门面大小的样子，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酒香。盛酒用的大大小小的坛子全都放在店铺的左边。目测这家店的生意还是很好的，陆丰进店没5分钟就有好几人打了酒出去了。看穿衣打扮就是有钱人家的下人来给自家主子打酒的。陆丰在边上听了下，也被这里的酒价吓了一跳，一个看着只能装的下二两瓶子的酒就要了一两银子。还有一个穿着十分华丽衣服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要了一种也不知道什么的酒，这一小瓶就花了五两银子。看那瓶子大约就是一两酒左右的样子。店小二收下银子还亲自把人送出了门“周公子慢走。”
陆丰在店里转了一圈才来到柜台前，站在刚刚送那位周公子出门的店小二面前问道“这位小哥，这里最便宜的酒怎么卖？”
小二也并没被陆丰穿的穷酸样有所怠慢，礼貌回道“这位客官，本店最便宜的米酒只要200个铜板一两。”
陆丰“不知刚刚那位周公子买的是什么酒？这么贵？”
小二“你说的是城南的周公子吧，他买的是高粱酒，五两银子一两，也不算本店最贵的。”
陆丰“好像全镇就只有你们一家在卖酒吧？”
小二得意道“那是，这酒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卖的，就是这酿酒的师傅也是京城有名的。再说我家主子可……”后面的话他也没说了，也许是觉得自己说多了，不该向个外人说着自己的主家的事。
陆丰陆陆续续还问了几种酒还有价钱。店小二也许是被问烦了说“这位客官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往边上让让。”
陆丰也问得差不多了本打算走了，不知怎么回事问了句“那你这里可有葡萄酒？”
小二“你说什么酒？葡萄酒？客官你别说笑了，从来就没听说过，再说葡萄可是种水果吧怎么能酿酒？闻所未闻。”
陆丰大声到“小二，你没听过就不能说这葡萄不能酿酒。我不但听过我还喝过，这葡萄酒分为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陆丰还准备了长篇大论就被人从后面碰了下肩膀。就听到小二无比尊敬的声音叫了声“主子。”
这位主子摆摆手就让人忙别的去了，看着陆丰问道“不知小弟可有空，我们里面谈谈？”
陆丰的目地已达到，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刚刚是故意说的这么大声就是想引来店里管事的人，想和他谈笔买卖。
两人进到后面的一间像书房的地方，很快就有一个老瓮端了两杯茶进来分别放在两人的手边。送完茶也没出去直接站在那人的身后，看来是他身边得力的人。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陆丰放下茶杯忙道“掌柜的不用客气，我只是一介农民，姓陆单名一个丰子。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陆丰就行。”
“那我就直接叫你陆丰好了，本人姓马，名逸晨。你要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马大哥？”
陆丰起身抱拳道“小弟怎敢嫌弃，那我就厚着脸皮叫马大哥了。”
马逸晨“陆丰不用这么客气，坐下说，坐下说就行。”端起杯子浅浅喝了口茶才问到正题上“不知刚刚陆兄弟说的葡萄酒是怎么回事？不瞒你说，我也是刚刚才听你说才知道这葡萄也能酿酒，不知是否属实？”就连站在边上的老瓮听到这话也愣了下。
陆丰“竟然大哥这么问了我也不瞒你，葡萄确实可以酿酒而且酿出来的酒十分的香甜，而且酒的颜色也分为红色和白色。别看它味道有点甜其实后劲可大着呢！”
马逸晨“等等，你刚说这酒的颜色还有红色的？”
陆丰“是的。”
马逸晨“不知陆兄弟可知这酒哪里有卖。”
陆丰“这……”
马逸晨“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
陆丰“其实这酒是我自己酿的。”
马逸晨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陆丰，这事可不好开玩笑？”
陆丰“马大哥，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对呀，他们本来就不认识，又没有利益上的冲突。马逸晨想通这点又慢慢的坐了下来。“不知陆兄弟的酒可否带来了，能否给我尝尝，本人也是个极爱品酒之人。”
带来？现在酒都还没个影的事。不过陆丰早在之前就发现了村东的房子后面的山脚下有好几颗葡萄树，想是六七月份就能酿酒了吧。
马逸晨看着陆丰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也不好打扰他，只好在边上喝茶。
老瓮低头在马逸晨耳边低声道“少爷，你相信他说的话？”
少爷只是低头品茶，话都没说一句。
这几秒时间陆丰脑袋里已经转过了千百回。“马大哥，酒，今天我没带来。如果大哥想喝这酒的话，我可以十月把酒送到你这里来。”
马逸晨“难道你家离这很远？”如果不远，怎得一去一回要得了几个月。
陆丰“不是，我就住在离县城不远的下路村。”
马逸晨心想:从这到下路村来回都要不了两个时辰“那怎么……”
陆丰“这葡萄酒，最主要的就是葡萄，现在葡萄都没长出来我怎么酿酒呢？”
马逸晨“那你早酿的呢？”
“去年我也没酿多少，够自己解解馋就行了，马大哥也知道我们这种土里刨食的人，那有那么多闲钱那么多时间拿来酿酒不是。”陆丰简直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话，去年的那个时候他还坐在开着空调房间里办公呢，真是世事难料呀！
陆丰特意说这些话就是想看看这位马老板他上不上道，如果这人够机智，以后和他合伙也是不错的。
马逸晨“那好，今年的十月，我就在这等兄弟你的酒呢！”
陆丰“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决不让大哥白等这几个月。”
马逸晨从外衣口袋里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这十两陆兄弟可要收下，主要是想这葡萄酒你今年能多酿点。要是这样你那地里的活就要少做很多，这钱就当你农忙时请人帮忙的工钱，我也想你那时能多酿点也让我尝尝不是。”
其实马逸晨的话说的十分好听，不说这钱买葡萄酒，只让陆丰多酿点就行。
陆丰本来就想赚点钱买东西，白给的为什么不要，再说这十两他出的也值。“竟然马大哥人这么爽快，陆丰也不好再推辞，那小弟就收下了。等出了酒，大哥品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合作之事怎样？”
马逸晨大笑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陆丰看天色也不早了，东西也一样都没买，起身告辞道“那小弟就先走一步了，马大哥你忙。”
马逸晨“那我也不留你了，下次进城可一定要进店来找我。”
“一定，大哥留步。”说完陆丰就出了酒庄，又在街上逛了起来，这口袋里有了钱，就连走路都好像带了风。

第5章 赶集2

等陆丰走后，老瓮才问着面前的人“少爷，你就这样给了他十两银子？你连他说的酒…别说喝了，你连看都没看到。那万一是个骗子呢？”
“李伯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吧，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你家少爷我被人骗过？”
老瓮“可是，那人的打扮一看就是个穷小子，哪里会酿什么酒？”
马逸晨“李伯，你就说我看人准不准吧！”
老瓮无比肯定“少爷看人那可是准准的。”
马逸晨“我看那个陆丰就不像他表面看到的那个样，定是个心里有主意的人。你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我有预感我能借着这葡萄酒在京城站稳脚步。”说完心情不错的出了书房。
徒留李伯一人还站在房中风中凌乱。
身上有钱，买起东西来就气粗。出了酒庄往前几个店铺就是布庄，各种颜色的布和各种料子的布都是分开放的。
店小二“这位小哥想买什么样的布，本店的东西包你在全城都找不到这么便宜又好的货。”
粗布，主要还是要买粗布，耐穿。粗布的颜色就只有黑色和青色两种。
小二是个挺机灵的小子，陆丰的眼睛一看粗布，小二马上介绍道“小哥，我们这里的粗布厚实的很，你摸摸看，包你下田还是上山都能穿够一年。”
陆丰的手一摸上布，这感觉怎么形容呢？磨手，对就是磨皮肤。但要干粗活穿好料子没几天就给你这磨个洞哪磨个洞的。指着青色这匹布问道“这布怎么卖的？”
小二“看你买多少，如果你买整匹，我再算你便宜点怎样。本来6文一尺，一匹我给你便宜20文怎样。”
一匹等于40尺，有13米左右，要是做衣服也能做五六套左右的样子，那就是220文。“那就给我来一匹。”
小二“好嘞，你看还需要些什么？小哥，本店刚进了一批上好的棉布，颜色特别好看。”说着就领着陆丰到放棉布的地方。“你看看这色多正，你摸摸这布料多细柔。不管你做里衣还是外衫都好看。”
陆丰摸了摸布还是挺柔的。“白色的怎么卖的？”这白色做里衣还是挺舒服的。
小二“小哥，你真是好眼光，这白色、暗红色和这紫色是昨天才到的新货。这布料有点贵，说是从京城来的。”
边上这紫色陆丰一看就觉得夏辰溪穿上一定特好看，因为他皮肤还白。陆丰是越看越喜欢，手还在上面摸了又摸。
陆丰“这布怎么卖的？”
小二“小哥要是喜欢，可以便宜点。12文给你便宜一文怎样，这可是新品。”
11文一尺，做两身里衣大约要15尺布，那就是165文。这布还真贵呀。“再便宜点，我还要被子，如果价钱合适我就不走别家了。”
小二指着这三样布回道“小哥，这布本来是一文不少的，我看你已经买了一匹了才给你少了一文，要不等下被子给你个实在价怎样？”
听他这么说这布是没得少了，主要是陆丰喜欢，买了。“那你被子可要给我少点。”
小二“一定给你个全镇上最低价。”
陆丰“那白色这种布给来半匹，另外两种色一样一半共来半匹，那三种布总共就是一匹。”
小二眼睛都笑咪了，一年难得遇到这么大的客户，卖的多提成就多。小二麻利的把布给包了起来。“小哥，你过来这里看看被子。棉花都是去年的新棉花做的被子。你先看看是要哪种布料做的被子我们再来说价钱。”
被子还是要用棉布做的被套才柔和，而且睡得也舒服。人一辈子管了一半时间是在床上渡过的，所以床上这一套一定要睡得舒服才行。陆丰一路摸过去就看中了一床暗红色的被子。
小二“小哥，你眼光是真真的好，这被套的布就是你刚买的暗红色一样的布做的。这布昨天才到的货，还是裁缝昨晚加班才做出来的第一件成品，里面的棉花就是6斤，棉花也是顶好的棉花。这床被子小哥你看看宽有1.8米，长有2米。如果你喜欢，我问问我们掌柜的给你个优惠价。包你别家买不到。”
陆丰本打算买两床被子的，一床现在盖一床冬天盖，但想想这么贵还是先买一床好了。虽然身上有十一两银子但也不能一次性花光呀，他还想用这钱生钱呢！
陆丰早就了解了一下，在这个时代，农家人的女儿和双儿从小就会裁衣做鞋。陆丰想另一床被子还是买布和棉花回去自己的夫郎做好了。
小二“掌柜的，这位小哥看中了这床被子，他还买了很多东西，你看能给他少点吗？”
掌柜的看了一眼陆丰，才看着小二指着的被子问道“你也知道这是昨天才到的新贷做的被套。”
小二“我和这小哥说过了，就是昨天新到的贷他也一共买了一匹。”
掌柜的听后还不相信的看了陆丰一眼，任谁看呢都不会相信穿着这么寒酸的人会有钱买这么好的布料。不会是来给主家买东西的吧！
那掌柜的问小二“那他还买了其它东西吗？”
小二“还买了一匹粗布。”
“那小哥你看看还需要买些什么，等下结总账时给你少点怎样，本来这被子是不还价的。”
陆丰“那给我那被子做床一样的床单。”
掌柜的“那布的床单我们还没做，如果小哥要的话，本店后面有专用裁缝，你一个时辰后来拿你看行吗？”
反正自己还要去买其他的东西，一个时辰后来也差不多。就点了点头。最后又买了10斤棉花，一块做被子床单的蓝色棉布。还买了半匹麻布。最后一结账就用了三两银子，掌柜的还给少了二十多文的零头。
最后好说歹说才让店里的伙计赶牛车连人带货给陆丰送回村里。陆丰交了一两银子的定金就出了布庄继续逛集市。
要买盐、米、油，大锅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要到杂货店去买才买得齐。前面几家就看到一间还大的店铺，门上招牌四个大字《余记杂货》。
盐，20文一斤，买了3斤。糙米也要10一斤，买了30斤。精米，也就是现代的白米要35文一斤，先买了20斤。等到了秋收就可以暂时不用买米了，可一亩地，交了两个人的税也余不下多少粮了。看来还是要尽快买地才行。农民还是手上有了地心里才踏实。豆子，12文一斤，买了5斤。
陆丰记得修房子时，在角落里有一把有一个缺口的锄头，应该是他们不要的了。这样买一把就够了。没想到这里的铁真贵，一把锄头就要120文。最后还买了两口大锅，一口烧水、一口做饭，炒勺外加几个碗和筷子，一共260文。
还要买菜种子，可以在房子的后面开几块地围个菜园子，这样平时的蔬菜就可以解决了。最后一结帐，一共是1535文。老板看买的多给少了15文，还多送了一包青菜种子。最后和老板说好等下来取贷，就走了。
陆丰出了杂货铺子，一人就在街上瞎逛。边走边看，经过一家卖包子的铺子花了二文钱买了两个菜包子，边走边吃。
转过一个路口，整条街都是卖牲畜的。有卖活鸡、活鸭的，也有卖刚孵出没有多久的小鸡小鸭。大型牲口也有:大牛、小牛，大驴、小驴也有。陆丰一路走过来还看到了一家卖马的。
买头成年牛最少要一百两，就是小牛也要六七十两才行。驴要相对便宜点，成年驴五六十两，小驴四十两就买的到。
正在生蛋的鸡、鸭可以卖到300文一只。刚孵出的小鸡小鸭也要60文一只。
走了一圈，大概把县城的物价了解了一遍。只是走了这么久没看到卖鱼的，难道这个时空没有鱼的存在？这有水就应该有鱼才是呀！
看天色不早了，赶集的人也都陆续的回去了。看样子也到了去布庄的时间，到布庄把余下的银两给了，坐着牛车到杂货铺把东西装上车就往下路村赶去。
陆丰到下路村时刚好是吃午饭时间，所以一路行来几乎没看到什么人。牛车一路把陆丰送回到村东的家。到了家门口了才遇上早上一起赶集的刘林。陆丰叫了声“刘大哥”他也只是看了下牛车上的东西，应了一声就走了。
陆丰把院门打开让牛车进门，又和伙计一起把车上的东西搬进了房间里，伙计才赶着牛车回去了。陆丰出门把院门栓上就回了房间，把地上的东西一样样的分类。
米、油、盐、豆子拿到厨房的新做的柜子里放好。跑了两趟把两口大锅架在了灶台上。又回来拿上炒勺、碗筷子也放在了厨柜里。这样跑了几趟才把厨房的东西搬完。
锄头本来就放在了屋檐下，几包菜种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陆丰一样样把买来的布放在床上折好放在房间的大衣柜里。粗布一匹有十多米，折好也有好高就放在了衣柜的最下面。折到紫色这块布时，陆丰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是翘的。
陆丰上辈子就想过，要是能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宠着他一辈子，给他自己能给的最好的。没想到上辈子还没遇到自己就先死了，却让自己重活一世给遇上了。
自己不宠他宠谁？

第6章 夏辰溪遇险

陆丰也没回那边去吃午饭，就把各种布、被子、床单和睡的棉絮全放在了柜子里。棉花一大包就放在了床边上。距离下月八号还有差不多十天，如果现在就把床铺好，到那时定有灰尘。不如提前一天来铺好就行了。
陆丰越看这房间越喜欢，虽然没有现代那套房子的客厅一半大，但陆丰这刻却有了家的感觉。把房门锁好就出了院子，锁了大门。
陆丰来到屋后的山下想看看这里的葡萄树多不多，酿葡萄酒就需要很多的葡萄。陆丰站在山脚下看着这十几二十根的野葡萄树，这野葡萄树长年累月的自然生长已经长成了横七竖八，乱七八糟的，藤条也爬满了半山腰。有些藤蔓上都长出了新的绿叶，陆丰又给每株树浇了点泉水。这样长出来的葡萄不竟大而红，而且颗颗都是甜的。
陆丰看了看从这里到屋后还有好宽的地方，如果从厨房开个门就不用再从前面绕一圈到这里来。如果再把后面做个和前面一样的院子那就太完美了。以后葡萄熟了酿酒就可以在这后院里来做，这样也不怕别人偷窥了去。后院还可以围个小小的鸡棚，养上十几只鸡，以后就可以天天吃到自家鸡产的原生态、无污染的鸡蛋了，陆丰是越想越美。
从山脚慢慢的往山上走，陆丰主要想找找山上还有什么地方有葡萄树没有，山脚下哪些实在是太少了。想找到了趁现在连根挖了移种到自家后院去。陆丰进这山也不是一遍两遍了，山的外围根本没有。要想找就要往自己以前没进过的深山里去。
陆丰手上就拿了把放在门口的破斧头，怕进山碰上什么大型动物。听村里人说过，这山里根本没什么大型动物，野猪还是经常看见。一头成年野猪的攻击性还是很强的。最好还是要有几个青壮年一路进山，不要单独进入山深处，万一运气不好碰上野猪群，那可是会把命丢了的。
野猪一般都是成群的生活，陆丰边走边注意周边的动静。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深处，陆丰看着地上越来越少的人脚印也不敢再往前走了。横向往右边上走，大约走了有十多分钟也没看到葡萄藤的影子，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不知什么的树。有些树大的就算两个大人都抱不到。
陆丰刚准备往回走，想去另一头碰碰运气。就听到一阵哭声，还有隐隐传来的说话声。
“逃，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乖乖的从了我，等下说不定我还会温柔点，要不然……”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知道。然后就发出一阵猥琐的大笑。
“二弟，你也不要哭了，哥难道会害你，跟着他总比嫁给那个穷小子不知强多少倍。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吃饱穿暖的事了。虽然没有名位，但是不用过穷日子了不是？”另一个在边上劝说着。
一个□□脸，一个唱白脸，这俩人明显在唱双簧撒。
好像是那个人不干，啪的一声，应该是手打到脸上的声音，听那声响就知道这是下了狠手了。陆丰心想:这是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了。自己从来就没有英雄救美的习惯，更加没有听人打野战的习惯，再说这野战还是□□式的，陆丰就更没有这癖好了。
陆丰准备来个，我悄悄地来，我又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夏辰溪，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嘶的一声，像是衣服被撕破了。
陆丰往回走的脚被深深定在了原地，脑袋里一直在回响一个名字，夏辰溪、夏辰溪、辰溪，身体比脑袋反应快。等陆丰反应过来他手中的斧头已经打在了那个还在撕辰溪衣服人的背上。
那人背上受了这力道十足的一击，惨叫一声就爬到了地上没起来。陆丰好在在最后斧头砸上那人背时回了神，用的是斧头背要是这斧头正面那人后背定要开条血口子。只是用的背面那力道下去也够那地上的人喝一壶的了。
其他那两个都被这突来的变故愣住了，坐在地上衣服半开的夏辰溪，眼睛睁的大大的都忘记了哭。站在边上的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这下子也没回过神来。
陆丰看着夏辰溪胸前细白的皮肤，眼神都暗了。忙脱下自己的外衫给他穿上，直到把扣子扣到了最上一颗，完全看不到里面的皮肤了才停手。
夏辰溪直到衣服穿完才回了神，惊叫一声才双手抱在胸前。虽然双儿没有女子这么讲究，但大白天被人还是强行撕破衣服看到身体，说出去也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如果是没有说亲的双儿就很难说门好亲事了；如果是已经定了亲的被亲家知道后，就是马上解除婚约也是可以的，要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解除婚约，那以后嫁过去了在那个家里也是抬不起头做人的。
夏辰溪不仅被别人看到了，还被自己以后的汉子当场抓到了。虽然他当时表现的很愤怒但在给自己穿衣时又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夏辰溪就有点想不明白了。
另外一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指着陆丰“你、你、你……”了半天没有后话。
这时躺在地上的伤员好像也缓了过来，口里“哎呦哎呦……”的直叫唤。想爬起来半天硬是没爬起来。
站着的那人赶紧的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强哥，你没事吧？”
被扶起来名叫强哥的人，弓着个腰骂道“屁，老子给你背上来这一下，看你有没有事？对了刚刚是哪个王八蛋竟敢在背后偷袭老子。看我不活剐了他。”
“强哥，是他。”那狗腿的人伸手指着陆丰道。
强哥转头看着对面打他的人，阴狠道“你小子谁呀，既然敢动我，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那狗腿子也就是夏辰溪的哥哥夏利，“强哥他就是我说的那个穷鬼。”
汤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夏辰溪以后的汉子，那人的眼睛一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夏辰溪一眼。夏辰溪就本能的躲在陆丰的背后。
汤强看到夏辰溪怕他成那样大笑道“原来你就是辰溪那小贱人的夫家呀！你只要让夏辰溪来陪我一晚，刚刚的那一下就算了，你也别太当心，你的夫郎我会还给你的，等小爷我玩够……”
“嘎嘣”一声，是牙齿打掉的声音。那叫强哥的人也没有机会说完后面的话了。陆丰一拳就把他的牙齿打断了。陆丰好像还不解气一样把人往死里揍。边揍边恶狠狠地说道“我让你碰他，我让你玩够，今天我就打死你个人渣。”陆丰这下手也没个轻重，好像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自己前几个时辰才发誓要好好疼爱的人被他这么羞辱，不打死他不解他心头之怨气。边上的夏利想来帮忙一下就给陆丰打爬下了。
眼看着躺地上的强哥出气多进气少，马上就要被活活打死了。唯一站在边上围观的人动了，往前走几步说道“你再打下去他快死了。”
陆丰好像没听到他的话，拳头还在一个劲的往那强哥身上招呼。这下子强哥连叫唤声都低了下去，只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夏辰溪手一下就抓住陆丰往下打的拳头“别打了，你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我不想你出事。”说完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陆丰。
陆丰好像一下被他那句“我不想你出事”这句话带出了魔怔。拳头没再往他身上打去，只是低头在那叫强哥的耳边恨声道“我陆丰从小就没怕过什么人，你要是下次还敢惹到我头上，我定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听到没有？”
汤强听没听到不知道，但知道他现在根本无法回答陆丰的问题。也许陆丰也没想听到他的回答，朝着边上的夏利说了个“滚”字。夏利就麻利的背起地上人逃命似的走了。
陆丰上一世还从没这么发疯过，只是没碰上他在乎的人而已。
陆丰看着在自己面前低头的人，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送你下山吧！”
夏辰溪轻轻点了下头，就慢慢跟在陆丰的后面走。快走到山脚下时，夏辰溪停下来脱了陆丰的衣服还给他，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好在撕破的地方不是很大，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怎么出的。说了声谢谢就往路口跑了。
陆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自己也再没心情再往山里去了，打开家门，拿上今天新买的锄头在院子里挖土。没半个时辰就挖好了一块菜地，好像要把刚刚没使出来的劲全都使在这把锄头上似的。
夏辰溪一口气从山脚跑到了家，用被子盖住头这才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边哭脑子里边回想着从陆丰出现那一刻起发生的事。他提锄头打人的样子，他恶恨恨对汤强放恨话的样子，他不要命揍人的样子还有他眼睛专注，动作无比温柔给自己穿衣的样子。夏辰溪是越想心跳的越快，脸蛋儿红的都能滴血了。
不对呀？怎么今天看到的陆丰和以往听到的不一样，就连这段时间特意听别人说的也太不一样了。不是说他生性胆小吗？不是说他不会说话吗？村里还曾有人传陆家老三是个哑巴。人成天都是阴沉阴沉的，就好像人没有阳气一样，通俗点讲就是要死不活的。
但今天一见，完全不一样。心动，夏辰溪知道自己心动了。再一想刚刚发生的事不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想法，自己会不会被退亲，自己会不会被他瞧不上。
刚刚的甜蜜突然一下全没了，现只余下满满的担心。

第7章 再赶集市

日子就在陆丰满怀期待，夏辰溪的担心下终于到了他们成亲的前一天。陆丰虽然是家里最不受宠的儿子，但陆家为了自家脸面也会把这场酒席办得体体面面，定不会让人过后说三道四。再说陆丰成完亲就会分出去过，所以可以预料的到明天场面的热闹。
陆家今天一大早全都起了床，大家吃完早饭，陆刘氏就吩咐全家人搞起了卫生。家里的男人扫得扫屋角屋檐的蜘蛛网，搬的搬东西，主要是把院子内放的杂七杂八的家伙全都收到杂物间去。因为明天的酒席就准备摆在院子里，凑合点摆大概也能放得下七八张桌子的样子，院外也要摆个几桌才行。
女的就把每间屋子该抹的抹，该洗的洗。如果陆丰不是知道这一家人的德性，也许会被他们所骗。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这个儿子在这个家里是多么的重要，全家都在为明天的亲事高兴的准备着。其实实事怎样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陆丰是半点不想参与进去。再说自己这么勤快的在这个家搞卫生是为了什么？明天一过这里就不再属于自己了，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了。如果是要搞清洁还不如回自己的小家去搞。
想到这里陆丰就抬脚出了院门，连陆刘氏在后面的叫声也装作没听到。
陆刘氏“这个老三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当家的你看看他，我们全家人都在为他……”
陆富贵没让她把话说完就回道“为他什么！”
陆富贵这一呛声到叫她不好说了，难道说是为了他明天过后就可以从这里搬出去了全家人都在为此庆祝大扫除。这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陆丰才不管他们一家人心里怎么想的，他现在只是想怎样才能把自己的小日子过起来。一路哼着小调往村东走去。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小院，陆丰心里总是充满了满足感。
进了房间，陆丰把上次放到衣柜里的被子、被单，棉絮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把床垫好。摸着暗红色的被子，好的面料触感就是不一样。
陆丰看着看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呀！忘记买枕头了。今天不是赶集日是没有驴车去镇上的，要是走路快的话，中午应该能赶的回来。”
陆丰锁好门说走就走，早春的天气，本来还有点冷，陆丰走到镇上时，背上的里衣都湿了。
进镇直奔那家布庄而去。也许这店小二对他的记忆深刻，陆丰才跨进店门就被小二认了出来，“咦，这位小哥，今天还要买点什么。”因为不是赶集日所以店里没有几个人。难怪这小二一眼就看到了他。
陆丰“我上次买的那暗红色的被子，忘了买枕套了。你让裁缝给我现在做两个枕套好了，我在这等一下好了，麻烦你能叫他快点嘛，我还等着赶回去呢。”
小二“这……其实小哥你早来点就好了。”
陆丰“怎么？”难道是裁缝没在。
小二“你说的那块暗红色的布，刚刚已经被人全买走了。”
陆丰“难道你们店就没货了吗？”
小二“这是定的第一批新布，而且价钱也不便宜，我们老板这三种色第一次就没进很多货。要不小哥你做成那种紫色的行吗？布料都是一样的。”
陆丰心想:那能一样吗？最起码颜色就不一样。
小二“你上次不是买了几尺暗红色的布吗，你拿来裁点做成枕套不就行了。”
陆丰“不行，上次我刚好买够做身衣服的料，要是拿来做枕套了，那我做衣服就不够了。”
小二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又因为他上次买的东西多，自己提成也得了几个小钱。才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小哥，你看那边在和我们掌柜的说话的人没有，他就是刚刚买布的人，你去向他问问看能不能让出点给你不。”
小二给了陆丰个，你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还有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的眼神。
陆丰低声说了句“谢谢”就往小二指的方向走去。
“李哥，你有多久没来我们小店了。不知你家少爷对上次裁的衣服可还满意？”掌柜的明显带着讨好的语气。
李伯“余老弟说笑了，我家少爷要是不满意我今天怎么会在你这里不是？”
掌柜的“马老板满意就好，我还怕他看不上我们这小地方的东西不是。”
李伯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回他的话。
余掌柜的也许是觉得刚刚的话没说对，忙岔开话题道“上次我在你们酒庄买的那种高粱酒真是好酒呀！”
李伯“余老弟要是觉得好，下次你来我给你尝尝我们才新到的酒。”
余掌柜的脸马上就笑成了一朵菊花，“李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过两天一定去。”看来又是个酒痴。
两人说话间，突然从边上传来一句“李伯？”两人转头就看到陆丰带笑的脸。求别人帮忙难道不是笑脸相迎吗？
李伯看到来人惊讶道“陆公子这是来买布？”
陆丰腹黑道，来布庄可不是来买布的，要不是你没事把布全买了，我能站在这里给你笑脸？心里这么想的，脸上的笑蓉更加灿烂道“是呀，李伯也是来买布的。”
李伯“这不是没什么事，酒庄也没我什么好忙的，就只有出来逛逛。你要是看种什么布，我让余掌柜的给你便宜点。”
余掌柜“李哥都这么说了，小哥你等下买的布给你个最低价。”
陆丰“余掌柜，就是上次我买的那暗红色的被套、床单还有一样的布吗？”
余掌柜听他说完还在脑子里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是谁“哦，原来是你呀！可是你说的那颜色已经没有了，刚被人全买了。”说着还看了边上的李伯一眼。
陆丰明知故问道“不知余掌柜可否告知在下是谁买走了，我想当面求求他能否把布卖点给我，我不要很多的。”
余掌柜看着李伯为难道“这……”
“不知陆公子想要那布拿来做什么”李伯没让余掌柜把话说完就接囗道。
陆丰“因为上次买了被套床单，今天铺上床才发现少了两个枕头，这不是马上就赶了过来。”
余掌柜“哦，就算忘记了，也不用这么急吧，过几天我们新定的货就到了，你过几天再来卖就行了。”
陆丰犹豫半天，开口道“实不相瞒，我那套被子就是为了成亲时用的，小弟明天就成亲了，掌柜的你说过几天我怕是等不及了。”
余掌柜“原来是喜被，难怪现在就赶了过来，只是……”
李伯“竟然是陆公子明日成亲所用，那余老弟就把那块布先给陆公子做两个枕套吧！”
余掌柜没想到，这李荣竟然会把他家少爷做衣服的布让给别人做枕套。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李荣可是把他家少爷的事，不管大小看的都十分重要。余掌柜偷偷打量着这个明显是泥腿子出身的农民究竟有什么来头，能做到让李荣另眼相待。
陆丰也知道，这李伯肯把布让点给自己是因为马逸晨，“那就多谢李伯了，也不用太多，够两个枕套就行了。还要麻烦李伯帮我问声马大哥好。”
余掌柜，马大哥、马大哥，是自己想的那个马吗？
李伯“陆公子客气了，还没恭喜你呢。”
陆丰“李伯让了布给我，我才要谢谢你了。”
最后李伯是怕有事，告诉余掌柜的把衣服做好了就送过去就走了。走之前还让陆丰去他哪里玩。
陆丰也知道，这些都是场面的客气话。自己还没给他主子带来半点利益，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作。
陆丰从来就不喜欢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如果是自己认定的朋友，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如果是哪种做不成朋友的人陆丰也是难得开口应付两句的人。
最后拿到枕套时差不多也过了一刻钟了，又在店里做好了枕芯。陆丰最后付钱时还是把那做枕套的布算了钱给余掌柜让他替自己转交给李伯后拿着东西就往回赶。
李伯从布庄回来时，少爷正在书房不知道看着什么信，眉头紧锁着，整个人都沉浸在气愤中。看着李伯进来也没出声。
李伯“少爷，可是老爷来的信。”
马逸晨突然愤怒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高山。
李伯也没去打扰他，只是走到桌边匆匆看了下信就站在了离少爷不远的地方。过了一个时辰，窗边的人动都没动半分，从远处看就好像一副雕像。
李伯轻咳一声道“少爷，刚刚我在余记布庄看到上次那位陆丰陆公子了。”
马逸晨这才慢慢转头看着李伯“他买布？”
李伯就把刚刚的事说于他听。马逸晨听了半晌才吩咐李伯道“明天，你亲自走趟下路村。”
其实李荣心里清楚，少爷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叫陆丰的人。他只是希望，少爷没看错人。而陆丰也不会让少爷失望才好。
陆丰从镇上赶到村里时，早就过了吃饭的点。谁叫刚刚出了点小意外呢？好在圆满解决了。陆丰把暗红色的枕头放在床上，坐了半天才出了门。

第8章 成亲

成亲这一天总算是到了，陆丰昨晚是一宿没睡。为什么睡不着，老处男的心思是没人想去了解的。
一大早，陆家院子就挤满了人。陆富贵的大哥和三弟一家都来帮忙了。住的近关系又好的几家邻居也各家来了一两个人在厨房帮忙。
这里不像现代办个酒席不是去酒店就是请一条龙，自己基本不用怎么管。但在这里就不一样，什么都要自己来。陆富贵和大伯陆富强一大早就借了村里一家的驴车拉着去镇上买菜去了。大哥陆军和陆海到村子里借桌子去了，去借的人家也是早几天前就打好招呼的，今早只是去抬回来。大嫂二嫂还有几个邻居大妈在厨房帮忙做早饭。
陆丰今天一身红色的新衣服，显得整个人英气了不少。这一看也是个翩翩佳少年郞。这里的习俗:新人一早起床就要穿上喜服，直到晚上睡觉才可能脱。如果这样做了，寓意着这对新人合合美美到老。
早饭刚摆上桌，院外就传来驴叫声，接着就传来陆富贵特有的叫声“出来搭把手。”院内的青壮年闹哄着出去搬菜去了。女眷们摆碗筷准备吃饭，吃完饭她们就要准备中午的酒席了。
出去帮忙的，每两人抬一个箩筐放在院子挨厨房的地方。当一筐筐的菜被抬进来，站在边上的刘氏的脸是越来越黑。当着亲朋好友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好忍下这口气晚上再找陆富贵算帐。陆刘氏恨恨地瞪了陆富贵一眼就转身进了厨房，眼不见为净。自己叫陆富贵去买菜真是一大败笔，早知如此还不如叫大儿子去。
陆富贵早看到了媳妇的脸色，知道今天这种时候她也不好当着她娘家人的面甩脸色。陆富贵全当没看见，该干嘛，干嘛去。
陆家表面一家和气地准备喜事，而此时的夏家却在全家围着中间一身红衣的人说着教。
夏母“别以为嫁出去了，就不用管家里的弟弟和爹娘了，你大哥还没成亲呢？我可是听说了陆家今天去镇上买办酒席的菜可是一晕四素，办得起这么好的酒席却只给了聘金一吊钱，这陆家也真是小气。”夏母指着穿着嫁衣的夏辰溪道“你嫁过去可不能像他们家一样小气，要时时刻刻想着娘家才是。”
夏辰溪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听着他们说。心想:自己以后过得好不好都不会回这个家了，因为对于这个家自己没有一点点地留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除了今天这身红嫁衣是新的，摸面料就知道是布庄里最便宜的了。以前的衣服全是哥哥穿剩下的或是破了不穿了的，娘就拿来打几个补丁给我穿。从小到大不是打就是骂，只有这两年才没有动手打过了，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吉时一到夏辰溪的哥哥、大伯、二伯家的大约十口来人送他到陆丰家去。因为是同村，所以大家走路过去的。女方的父母今天是不能到男方家去的。夏家今天也在自家院里摆了几桌酒席。夏辰溪出门，夏家还是意思意思了下放了鞭炮。
夏辰溪因为是双儿所以不用盖盖头。一路被村里的小孩追着跑，嘴里净挑好话讲，就为了队里一人手里拿着的糖能多得一颗，这可是平时小孩吃不到的零嘴，只有家庭条件好的过年会给家里小孩称点，那些温饱都不够的家庭哪有余钱来买这些吝啬的零嘴。一行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就能看到陆家房子了。
陆大伯是专门在门口放鞭炮的。看到新人从前面转了过来，大声到“新人到”就把早准备好了的鞭炮点火。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新人一伙人就进了陆家院子。
陆家亲戚忙把人迎进了大堂，大红喜服的陆丰早就站在大堂里等了。夏辰溪的大伯把他的手放到了陆丰手里就坐到了边上的椅子上。陆丰一握上夏辰溪的手就抓得紧紧的，这可是自己找了两辈子的人能不抓牢吗？陆丰能明显感觉到夏辰溪的身体僵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千篇一律的拜堂形式。在这个地方不讲究送入洞房，一对新人拜完堂就和大家一起到院子里吃饭。夏辰溪也许还有点不适应也许是刚成亲还在害羞，坐在那里就光低着个头也不说话也不夹菜。
陆刘氏的眼睛都往这边看了几眼了，明显对新媳妇的不满。因为夏辰溪只拜堂时小小地叫了声“爹娘”就没叫过人了，连哥哥弟妹都没叫过。好在是马上要搬出去住了，这要是天天在一个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像他这个样子非把人气死不可。陆刘氏这么想着才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吃食上，这么多好菜全便宜别人了。陆刘氏一个劲地把桌上的肉往坐在边上的小孙子碗里夹。
陆丰从桌下握住夏辰溪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紧张”。
夏辰溪只是飞快抬头看了陆丰一眼就低下了头没说紧不紧张，也没把手从陆丰的手中收回来。只是脸颊更加红润了。陆丰只觉得下腹突然一紧，好想不管不顾马上抱着自己的夫郎入洞房才好。
自己的定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陆丰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还准备说点什么逗逗这么容易脸红的小夫郎时就被门口的说话声打断了。
“请问这里可是陆家在办喜事？”
“是的，请问你找谁？”一坐在院门口一桌的村民望着这个坐着牛车穿着一看就是好布料做的衣服的人客气道。
那人嘴里还念到了一句“好在是赶上了”才说到“我找陆丰陆公子”
“原来是找新郎官啊！我带你过去。”路人甲“那就有劳了。”
人在门口时陆丰就知道是谁了，只是想不通这李伯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看他身后跟着两个抬箱子的人，这是来送礼的？不可能，什么时候自己和他家少爷这么要好了？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
不管怎样来着是客，陆丰起身笑脸相迎“李伯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地方了，李伯快上坐。”说着就把人请到了自己边上坐下。好在主桌也没坐几个人，这样大家也不用尴尬。
李伯笑着说“这不是我家少爷听说今天是陆公子的好日子，特意让我来讨杯喜酒喝，沾沾你的喜庆不是。”
陆丰“李伯能来，我已十分高兴了，乡下人没有这么多讲究。”陆丰在这人多的地方也不好说什么，就是请人坐下。
一院子的人从那三人进来就一直往这看，还有人盯着他们抬进来的那口箱子看。
陆丰给他介绍了下自己的爹娘和夫郎还有在座的各位。大家互相认识了下。陆丰的爹说了句“不用客气，请随意”大家这才又动起了筷子。里正和村长是和他们坐一桌的，里正看着对面的李伯问道“请问你可是镇上酒庄的掌柜的？”
李伯放下准备夹菜的筷子回道“是的，不知你是……”
里正笑笑道“你贵人事忙，我这种小地方的人你不记得也正常。”
听到的村民都惊讶着看了过来，镇上酒庄的掌柜的，他那东家可是京城里大有来头的人。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会和陆家认识的。
酒在这个时代是个吝啬品，一般庄稼汉一辈子都买不起酒喝。里正家算是这个村里殷实的人家也只是偶尔去镇上买那种算便宜的二两也要200个铜板的酒。为什么他能知道对面的人是酒庄的掌柜的，说出来怕人笑话，里正也是个爱酒之人，没事赶集时也是会是去酒庄里闻闻酒香的。
李伯也只是笑笑，朝身后的人招了下手，就看着陆丰道“陆公子，这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说完一人把箱子打开，陆丰往里看了一眼，入眼是满箱的红色，一看就是不错的料子。
李伯“少爷说给你添床喜被，祝你和新夫郎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陆丰“马大哥的心意小弟领了，代我谢谢马大哥。”
李伯“陆公子客气了。”
陆丰“李伯也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叫我陆丰就成。”
李伯“陆公子，回头看看被子可否满意？”说完还往箱子里看了一眼。
陆丰一下就明白被子里还有东西，“我回去定仔细看个明白。李伯吃菜，农家的初茶淡饭你可别嫌弃才好。”
李伯伸手夹菜笑道“客气了。”
陆丰给那站着的两人找了位子坐着吃饭，李伯也许是有事，也许是吃不惯这里饭菜没一刻钟就放下了筷子。
李伯“陆公子，我酒庄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哦，对了，你瞧我这记性，门口停了辆牛车是给陆公子以后去镇上代步用的，车上还有十坛酒是给陆公子席上添喜的。看我给忘的一干二净，陆公子见笑了。”边走还边说着人老了不记事，让陆丰别见怪。
陆丰听到马逸晨不仅送了辆牛车还送来了十坛酒也是大吃了一惊，不说酒就光是这牛车差不多一百五十两了，这两样加在一起也要快三百两了。这么重的礼让陆丰都有点措手不及了。
院里吃饭的人听到李伯的话全呆了，特别是陆丰的娘和大哥一家听到门口有辆牛车时那眼都冒精光了。陆丰看了全院人的神色一遍就送李伯三人出了院子。

第9章 入住新家

陆丰送李伯到门口的一辆牛车旁才和他说着话，“李伯回去转告马大哥，他今天的心意和用意我铭记于心，他想要的我一定给他办得妥妥的。”
李伯舒心的笑道“有你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对着院里看了眼就叫陆丰快进去，说大家都等着他，然后三人坐着车朝镇上赶去。
陆丰直到他们走远才进了院里，陆丰心里清楚从这刻起他把马逸晨当成真正的朋友了。刚进门就看到娘和大嫂还有几个女人围着打开的箱子用手摸着那被子的料子，几人嘴里也不知说的什么还能听到陆刘氏的笑声。在几人准备把箱里的被子拿出来时，陆丰几步就走到箱子边上“啪”的一声就把箱子盖上了，好在几只手收的快，不然定要盖了几人的手。
陆刘氏怪叫道“丰小子干嘛呢，娘连看都不能看下了？”刚刚箱子里的可是上好的云丝被，陆刘氏也只在镇上的大布庄才看到过。要好几十两一尺呢？这样一床被子，我得个乖乖啦不敢想，她是不敢想多少银子的事，她现在就想怎样把这箱子和门口的牛车占为己有。
陆丰看着陆刘氏惊讶道“娘，你不会认为我会收下吧？”
陆刘氏疑惑的看着他，明显在说白送的为什么不收？
陆丰口气放慢到“娘，你也不想想他们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我能要得起他的东西吗？”
陆刘氏还没反应过来，陆富贵说道“你知道要不起刚刚怎么还收下？”
陆丰小声说“爹，这么多人看着我，我好意思当面驳他的面子吗？”
陆富贵“那你赶明儿就给还回去，知道吗？”
陆丰表现的特听话说了声好，就又朝门口走去。到门口时叫了几个人出去了，没几分钟个个笑着又进来了，只是一人手里多了两个酒坛子。今天刚好摆了十桌，这马逸晨也是刚好送的十坛过来。
双十全十美，这个数字陆丰喜欢。
每桌一坛，在座的人几乎没几人碰过酒，因为有酒的原故让这场宴席更加的热闹。陆刘氏这下是更加的看自己这个三儿子不顺眼的，这么好的东西能拿来让大家分享吗？
陆丰笑着拿起桌上的酒一一给里正、村长还有爹倒上，嘴里的话说的也是好听“今天谢谢大家能来，我敬大家一杯。”说着饮完杯中酒就坐下了。陆丰给身旁夫郎倒了一点放到他的手边“尝尝。”在陆丰的心里其实还是把夏辰溪当男人来看的。
夏辰溪又是抬头看了陆丰一眼又低下了头并没有要喝酒的意思，不知陆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夏辰溪这才端碗轻轻抿了一口。
从未喝过酒的人，再说这酒也没有现代的酒好。夏辰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颊比原来更加红了。陆丰立马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碗里。随便在他耳朵轻语“我喜欢”
夏辰溪把菜夹入口中去去酒的味道。喜欢？他喜欢什么？他是喜欢酒呢？还是喜欢喝酒的人呢？夏辰溪也不好意思问。
最后这场喜宴因为有酒的原故足足推迟了半个时辰才结束，最后饭桌上连点渣渣也没剩下了。村民在走前和陆家说了些祝福话就个自回家了。陆丰和新夫郎俩人在门口送别了夏辰溪的亲戚。
夏利走时看着停在门口牛车那占有欲的眼神并没有逃过陆丰的眼睛。
看着人走远了，门口也没人了，陆丰拉着夏辰溪在门口说着话“辰溪，等下我们就要搬到村东去住，那里比较小。”
辰溪着急回道“你去哪，我就去哪。”好像怕说慢了，陆丰就不会带他过去一样。
陆丰看着这样的人一下起了逗他玩的心思“真的是我去哪？你去哪？你不怕跟着我过苦日子吗？”
“不怕，我能干活。”夏辰溪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早就打算好了，只要自己和陆丰够勤快，在山脚下开几块荒地还怕吃不饱饭，日子过不起来吗。
陆丰看着他眼中的光没再继续逗他了，拉着人就进了屋里。“爹、娘，我和辰溪现在就搬过去了。”
陆富贵“不是说好了明天才搬的吗？”现在就搬出去被人知道传出去也不好。陆刘氏没出声，她心里是巴不得他赶快走。
“爹，今天搬和明天搬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要搬的。我也想早点过去收拾收拾下，还想近早在周边开几块地出来好种点菜。”陆丰说完也没说再什么，从原来住的房间拿了个包袱，看样子就是早准备好的。跟家人说了声就把还在院里李伯送来的箱子和夏辰溪带过来的一个小箱子全搬上了院门口的牛车上。
陆丰让小夫郎上了牛车自己在前面牵着牛车走。夏辰溪从小到大别说是坐牛车了就是驴车也没坐过几次，就是去镇上赶集都没有几次。夏辰溪一下子看看这一下子摸摸那。眼睛望着车内上好的木箱眼光又悄悄地偷看外面的人，趁没人注意把手悄悄地伸进箱子里摸了摸里面的东西又悄悄地把手收了回来。
夏辰溪就想摸摸这云丝被子是什么感觉，知道他要把东西还回去的时候夏辰溪心里一点都没有舍不得，那些有钱人的东西那里是可以乱收的，摸摸总可以吧！触感细腻、光滑、柔软十分的舒服。
牛车不快不慢到家也没用多久，这一路行来不知感受到了多少村民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陆丰全没当回事，只想快点把自己的新夫郎带回家。那里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家，现在又多了个人的家。
以后哪里就是自己和辰溪的家了。
打开院门陆丰直接把牛车拉进院子里站在边上对着车内的人道“辰溪，到家了。”
夏辰溪在车进院子时就知道到了，没有立马下来只是有点紧张和不知所措罢了。现在人都在叫了也不好不下车了。其实自己平时不是这么扭捏的性子，就算再怎么活泼好动的性格在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夫君时也会显出一点腼腆的。
夏辰溪一站定就被陆丰牵着手往房间走，看着被握住的手，辰溪的脸又不自觉得红了。不大点的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整洁。进门的正前方摆了张小木桌，桌边就放了两张小木凳子。右前方摆了张床，床尾靠墙放了个衣柜。房间并不大，只因没放很多东西而不显得拥挤。
看完房间陆丰又把人带到厨房里，厨房看起来就要比房间宽敞点。厨房除了一个灶台就只有一个碗柜了，活动的空间就比较大。
夏辰溪没想到这里的家具虽然样式都是最普通的但它都是新的。情不自禁用手摸着新的碗柜，闻着木头的香味，心里却是甜的。打开柜子以为里面是空的没想到都堆满了东西，油、盐、酱、醋、米、面、碗、筷子，一层层的全放好了。
夏辰溪有点不敢置信看着陆丰道“这些全是你的？”
陆丰含笑道“错，这里所有的东西也是你的，是我们俩的，记住了。”
夏辰溪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而且现在这个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东西。本来以为过来会是家徒四壁，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东西。夏辰溪开心的笑了，而且是笑出了声音的那种。
看着碗柜里的各种粮食兴奋地对陆丰道“这面怎么这么白，我可以拿来做包子馒头，还可以做成面条当早饭。这糙米拿来煮饭和煮粥都可以。这豆子我们可以炒着吃，做成豆腐也行……”夏辰溪是边说边翻着柜子里的东西，突然看到上面一袋装着什么的时候吃了一惊“这…这是不是精米呀？”
陆丰看着这样表情的夏辰溪，心道:这才是符合他的年龄，他毕竟只有十六岁，在现代他这个年龄应该还在读高中，在这里他却要早早地就嫁人。心里这么想着，以后应该更加对他好才行。
陆丰用手摸着他的头，一脸溺爱的表情“对，以后我们家就□□米好不好。”刚刚一刹那陆丰就决定以后就□□米了，至于买回来的糙米就让它放着好了。主要是因为他那刚刚看到精米眼中发出的光。
夏辰溪听到他的话惊讶的抬头“你说…我们以后天天□□米，这…这还是算了吧，这精米可贵着呢！”以前在家时，种的谷子除了交税的粮和留下一点点过年能吃上一两顿的，其它的都要拉到镇上去卖了，换成糙米回来，就这样一年下来也不够粮食。到了春天还要挖许多野菜把它晒干了和着糙米一起煮粥喝。这要是顿顿吃白米饭得要多少银子呀！
陆丰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怎么想的“是，我们就是要顿顿吃白米饭，你不用当心钱的事，你家相公会努力赚钱的，定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难道你不想吃白米饭？”
“想”怎么会不想，那可是精米呀，自己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顿的精米呀！
陆丰被他急于回答的样子逗乐了。为了顿顿能让小夫郎吃上白米饭要加油了。
“哦，对了”陆丰好像一下想到了什么，拉着夏辰溪就直奔院中的牛车而去。两人把李伯送来的箱子合力抬进了房间。

第10章 新家

陆丰把箱子抬进房间回头把门给关了，夏辰溪在旁边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也没出声。陆丰把箱子打开，把箱里的被子抱到了床上后一眼就看到了箱子底部还有一个小木盒子。陆丰一想就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只是没想到打开看到里面有这么多，整整二百两，对现在的陆丰来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自己也没想到马逸晨对自己怎么就这般地肯定了？
夏辰溪看到盒子里的银子也吓了一跳，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怎能不吃惊？比起辰溪的大惊小怪陆丰就比较正经多了，只是刚刚一下立马就平静下来了。马逸晨现在的付出与信任，自己以后定会加倍还给他的。
陆丰把木盒子盖好放在辰溪的手中“这银两你收好。”
“这……”夏辰溪看着手里的盒子都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他会把这么一大笔钱交给自己保管。
“以后家里的钱都给你管，我要用钱的时候来问你要。我以后负责赚钱养家，至于你……”陆丰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就见夏辰溪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等下，陆丰你不是说这些东西都要还回去的吗？现在怎么……”夏辰溪疑惑道。
“谁说不要，这又不是白给的，刚刚我那是骗他们的。你以后就知道他们那一家子是什么人了。这被子还挺厚我们可以留着以后冬天盖，怎么样？”陆丰也没想他回答自己，又接着道“过来，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看你喜欢吗？”说着就打开衣柜门。
陆丰把给他买的布料全都拿出来放在了床上。“本来想给你买成衣的，但不知道你的尺码，所以买成了布，你自己做行吗？对了，你会做吧？”
夏辰溪摸着这些一看就是好料子的布是给自己的，自己从来就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但他却给自己准备了好多。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夏辰溪的眼睛一下就充满了泪水，那样子看着真是楚楚可怜。
陆丰把人抱进怀里低声安慰道“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夏辰溪这下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只是刚刚要掉不掉的眼泪现在全流进了陆丰胸口的衣服里。
陆丰只是用右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感觉他的情绪安稳了点才把自己胸口的脑袋抬了起来，用手指轻轻帮他擦着眼泪。“别哭，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现在是你相公知道吗？”
夏辰溪刚一动嘴唇就被人轻轻吻住了，这个吻刚开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后来就越来越凶猛，好像要把人整个的吞入腹中似的。直到陆丰的手伸入他的里衣才被夏辰溪轻轻地推了下。
陆丰这才猛的一下从□□中回过神，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唇，本来只想浅尝一下的，怪只怪他的味道太好了，就像罂粟一样让人一尝就上瘾。看着窗外的阳光也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看着怀里人害羞低下的头，陆丰第一次感觉脸也有点不正常的发热。
陆丰轻咳一声道“对不起，我……我刚刚只是……”
夏辰溪没等他说完轻轻说了句“现在是白天”
现在是白天，是白天，白天…陆丰一下就把人给抱了起来，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晚上我们继续。”这下怀里人的脸是彻底红通了。
陆丰把人放在床上跟他说着以后的打算“你知道那镇上姓马的人为什么不仅送这些东西还送了这么多银两吗？”
夏辰溪“为什么？”
陆丰“那是因为你相公我能给他酿出一种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酒。”
“你会酿酒？什么酒？”
“葡萄酒，就是一种葡萄酿成的酒。现在一两句也说不清楚到时候再告诉你。只是要酿酒的话地方不够用。”陆丰本是打算等酿酒赚钱了冬天时候才盖新房子的，现在马逸晨送来了二百两刚好解决了房子的问题。
“辰溪，你说我们先盖房子行吗？”陆丰问着对面的人。
“盖房子？”夏辰溪看看周围再看看这新的家具迟疑道“这房子看着挺好的，也能住人，干嘛要再花银子盖房子呢？再说盖房子可是要好多钱的。不仅买宅基地要用银子，盖房子的材料要买，请人盖房子也要花银子。这过日子还是能省就省，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要不我们可以先置办两亩地怎样？”
陆丰听着他为这个家以后考虑的样子心里暖暖地，特高兴。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盖房子是为了热天酿酒有更大的地方，至于你说的置办田地，我和那边是分家出来的。就分了一亩田和一亩地我知道是少了点，但只有你我两个人先置办两亩良田就差不多了，再说稻谷成熟时我也要准备酿酒了，怕到时候我们会忙不过来。”
“没事，到时候你就忙着酿酒好了，田里我一个人能忙的过来。”夏辰溪拍着胸部保证到。
陆丰捏捏她的脸颊笑道“呦，没想到我娶了个这么厉害的夫郎呀！”
夏辰溪听着他怪异地语调打了他一下，陆丰怎么会吃亏，自然是把人压倒在床上好一顿欺负。等两人闹够了坐在床上说着正事时，时间也过了半刻钟了。
陆丰“明天我们就先去村长家把买宅基地和田地的事办下来，然后再去定盖房子要用的材料。”
夏辰溪“那你准备在哪里盖房子？”
陆丰把床上的钱盒子放入衣柜最底层的小抽屉内后把抽屉门给锁好，把钥匙放在夏辰溪的手中“以后你就是我们这个家的财政大使。”说完就把人拉出了门。
陆丰指着房子左边的空地道“我觉得把新房子盖在那里挺好，空间够大够安静，这山脚下离村里也不是很远。”陆丰突然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主要是晚上想干点啥也不怕被人打扰。”
夏辰溪一只耳朵都红了，骂了句“没个正形”
陆丰一点都没被刚刚说的那句话受影响又拉着人四处转悠。这房子除了两间房和前后各一块地是属于他的之外，其他的地方是需要登记购买的。陆丰就准备把这一片全买下来，旧房子的右边拿来盖成新房子，主要那地方比起四周更宽敞点，可以把房子盖的大点。然后用砖把旧房子和山脚下这一片全围起来。
这样以后酿酒就可以在旧房子里酿了，把葡萄种在屋后面和山之间的空地上了。非常完美的计划。想到这里就想到葡萄树，光山脚下那十几二十株是完全不够的。自从上次在山上遇见夏辰溪之后，自己后来也去过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现在最大的难题是要到哪里去寻葡萄树。夏辰溪看着身边人一下皱起的眉问道“怎么了？”
陆丰叹气道“哎！就是葡萄树太少了，你刚也看到了就屋后那几株怎么够？”
夏辰溪疑惑道“那你怎么不去山上挖几株回来种？”
陆丰“我那里没去找呀，我都快把山外围翻过来找了，连片葡萄叶子都没找到。”
夏辰溪“我知道一处有许多的葡萄，不过是在山里面，我也只是一次和张清上山时迷了路才发现那个地方的。”
陆丰兴奋问道“真的？那你现在还找得到那个地方吗？”
夏辰溪想了想，也有点不确定“应该……应该能找得到吧？”
“那我们等盖房子的事准备好了就一起上山一趟好了。”陆丰突然把人一下抱了起来“夏辰溪你真是我的福星。”
“喂，你快点把我放下来，这可还在外面呢，万一被别人看到多不好。”夏辰溪急忙说着。
“怕什么，我抱自己的夫郎关别人什么事。谁爱看就看呗。”陆丰非当不把人放下，还越抱越紧。
俩人正闹得起劲，突然从身后传来几声咳嗽声。陆丰转头见是住在不远的刘大伯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刘大伯，这是去地里。”从这里过去就只有田地了。
陆丰跟人说话也没有把辰溪放下来。只是辰溪被刘大伯看着脸蛋儿比嫁衣还要红，用手拍打了陆丰肩膀几下，陆丰才慢慢把人放在地上站好。
刘大伯看了他俩几眼没说什么就低头走了。
夏辰溪看着人走远才气呼呼地道“以后在外面不可以这样了？”
“不可以怎样？”陆丰明知故问。
“我说真的”辰溪明显语气不对了。
陆丰看着辰溪明显要变的脸，马上保证道“好好好，以后在外面保证不这样了。”又低声接着道“要这样也是在家关起门来这样，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夏辰溪“你…你…你”了半天后面什么都没说，面对陆丰这样厚脸皮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和你说了，回家了。”说完也不理人就往房子里走。
俩人一前一后回的家，夏辰溪回家后就开始收拾本来就很干净的家。把床上的布料重新给收拾到衣柜里去放好，一看他给我买的和给自己买的布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他舍得给我买这么贵的却不舍得给自己买，夏辰溪心里特别甜、特别甜，心里发誓以后要加倍的对他好，更要努力地干活让这个家过的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留言

第11章 入洞房

夏辰溪在房间忙着收拾东西，陆丰却在厨房忙着准备晚上的食材，立誓要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之后……之后就是今天的重头戏---洞房。
陆丰用家里的食材和中午从那边老爹让拿过来的一小块肉做了一个荤菜，两个素菜外加一个青菜汤，三菜一汤两人吃刚刚好。陆丰在厨房做好菜把菜端进房间里才发现人躺在被子上都睡着了，看着人那嘴角的笑就知道一定是个好梦。
陆丰跑了两趟才把菜都端进了房间的小桌子上才慢慢走到床边叫人“辰溪，吃饭了，等吃完饭再睡好不好。”就像这样睡在被子上也是不行的，等下定是要感冒的。直到陆丰把人抱进怀里夏辰溪才悠悠的转醒，刚醒人还有点迷糊“我刚刚怎么就睡着呢？”望着窗外明显暗下来的天色，应该到傍晚了才是，突然惊叫一声“遭了，我还没做饭，等下，我马上就去。”说着就准备下床穿鞋，由于动作过猛人差点直接掉下床。
陆丰忙把人扶好，无比宠溺道“慢点，饭已经做好了，就等你这小懒猪起床吃饭了。”
看到房间唯一一张小桌上已经摆好了冒着热气的菜，特别扭道“你怎么不叫醒我，怎么能让你做饭呢？”在夏辰溪心里就认为洗衣、做饭做家务就是女人和双儿的事，只是双儿不仅要做家里的活也要干外面的活，所以双儿要比真正的女人累的多。
陆丰看着夏辰溪无比认真道“你听好了，在我们这个家没有什么是你该干的，什么是我该干的说法，这做饭的活我也可以做，家务我也能干。只是……只是……”
夏辰溪接道“只是什么……”
陆丰这下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就是，我吧！我最不喜欢洗衣服了，这以后家里的衣服就要拜托夫郎你了。”这要是在现代还有洗衣机、干洗店什么的，在这古代就只能全靠手洗了。
夏辰溪本来看他那十分纠结的样子，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想到却是为了这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十分爽快道“没事，以后这事我包了。其实洗衣服也不难，我以前在家时，家里人的衣服都是我洗。”
俩人一起进厨房，陆丰是去端饭，夏辰溪却是去洗脸。等俩人落座在小餐桌前，陆丰才发现少了样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酒。怎么中午没想到要留一坛现在喝呢？现在又特想骂马逸晨那个小气鬼，也不知道多送一坛，那也要不了几个钱。也不知道是谁在几个小时前还说马老板大方，对十这个数字挺满意的。
俩人把这三菜一汤搞得干干净净，辰溪没想到吃的是白米饭，精米呀！那可是有钱人才吃得起的，还想着他刚说的以后咱家就天天吃这白米饭了。这得要多少银子呀！不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夏辰溪今晚整整吃了三碗饭才放碗，收拾碗筷去厨房洗了。陆丰就在灶台后给俩人烧洗澡水。现在这个条件洗澡真是个麻烦事，一没有浴室，二没有好的浴桶。现在洗澡就只能在院内墙角边自己临时搭建的小木房子里洗了，只是现在天气在那个四面四面透风的地方洗澡还是有点冷的。
看来还是要尽快把新房子盖起来才行。陆丰把烧好的热水一桶一桶地提进小木屋里，里面就只有一个半人高的看着就很破烂的浴桶。好在陆丰检查过那个桶看着外表是破烂了点但好在没有漏水。
陆丰把水放好就去房间叫人去了“辰溪，还在干嘛呢，水都倒好了，你再不快点水就要冷了，这样的天小心感冒了。”
“就来了……”从屋内传出辰溪着急的声音。只因他还在自己带来的小木箱里找里衣，衣服本来就没有几件，平时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大哥穿了不要得，或是大哥穿小了的，娘再把它改小了给她穿。
陆丰一进门就看见一副这样的情景:夏辰溪两手各拿着一件里衣，一下看看左手，一下看看右手，表情还十分纠结。陆丰从衣柜里找出给他新买的一身里衣，然后把他手上的衣服放在床上把新衣放在他怀里，就推着人出门“快去洗，我再去给你提两桶热水。”说完就把床上的两身里衣给放入衣柜的最底层，根本就没打算再让他穿了。做完这些陆丰高高兴兴进厨房提水去了。
夏辰溪脱了衣服先在浴桶外洗了下身子就钻进了浴桶里坐下，这桶是又小又矮，像自己这种小身板也才刚刚好坐下，桶高也只到胸部这。这种被热水包围着的感觉真是舒服呀，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洗过澡了。
没泡到十分钟就听到了响门声和陆丰的询问声“辰溪，我提热水进来了……我可以进来吗？”
门里最起码等了一分钟才轻轻传来回声“你进来吧！”
陆丰还是说了句“我进来了”就推开门提着水进去了，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别人总说美女沐浴图，陆丰看到的却是清秀少男沐浴图。这桶里要是个美女陆丰定是一点感兴趣都没有，只是这桶里是个男人还是个对自己特有吸引力的男人，他是很有兴趣的。看着浴桶里那白细的皮肤陆丰只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小丰丰特不听话。
夏辰溪在浴桶里也不自在的很，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而且还是个男人面前就算是自己的夫婿也会不好意思好不好。
陆丰看着明显挤不下还要往桶里钻的人，提醒一句“别泡太久了，小心感冒”这几字就把桶放在他手边上关好门就出去了。继续坐在灶台后往里加了几根木柴让火烧的更大些。他好像才十六岁吧，如果自己现在就和他圆房，心里总觉得是欺负未成年。
夏辰溪也没在水里泡太久就起来了，穿好衣服把浴桶重新洗刷了一遍。“陆丰，我洗好了，我先给你把冷水提进去。”
说起提水，整个村子几百口人总共就只有三口井，在这里打一口井大约要二十两左右，这三口井都是村里几代人凑钱给打的水井。两口在村中心还有一口在村尾，就算在村尾离这也有一段距离。每天为了把水缸添满都要来回去村尾挑好几担水。看来盖新房时还要在院里打口水井才行。
等陆丰匆匆洗完澡进屋，夏辰溪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脸蛋儿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尽量控制自己不要飞扑过去把人这样那样的，完全忘了刚刚自己是怎样想的。
陆丰快几步走到床前坐在床边上看着躺在被子里的人，握着他放在外面的手用无法认真的语气着“辰溪，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好日子但要不了多久我会做到的。”要不了几个月，自己定会让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辰溪脸蛋红红回道“我相信你”
看着自己活了两辈子才喜欢上的人，哪有坐怀不乱的人。陆丰立马低头深深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用舌尖顶开身下人的牙齿在他口腔内横扫一切，直把人吻的呼吸不畅才罢手。
陆丰几下就把两人剥了个干净，陆丰在明显意乱情迷的夏辰溪耳边说了句“辰溪，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这句话，就开始吃他的大餐。不管夏辰溪有没有听到，但陆丰知道，这是自己对他一辈子的誓言，永生不变。
这一夜的床板直到下半夜才停止声响，陆丰吃饱喝足后抱着早就累晕过去的人美美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刚亮陆丰就醒了，看着臂弯中还在熟睡的人，心里感觉特满足。自己活了两辈子总算有了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人。知道自己昨晚把人累坏了，要不是知道他初尝人事要不然昨晚也不会早早的放过他。
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来日方长。
慢慢把手臂从怀里人的脖子中抽了出来，轻轻地吻了下人的额头，又轻轻地拿着床边的衣服下床去厨房穿了。就为了不把人吵醒，让他多睡下子。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又是美好的一天。美好的一天就要从美味营养的早餐开始。等他把瘦肉粥煮好去房间一看，我嘀个乖乖，夏辰溪还抱着被子睡得美美地。
陆丰也没去叫醒人，因为他知道辰溪现在比起吃饭他更加愿意睡觉，因为睡觉能让人更加快速的回复体力。陆丰也没打算一个人吃饭就坐在床边看着睡觉的人，这是越看越喜欢。

第12章 刘林借钱1

等人悠悠转醒陆丰已经在床边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夏辰溪一抬手感觉全身都在痛，特别是下半身那个……
陆丰看着床上人不自觉皱起的眉头，心里特心疼“身上还很难受吗？怪我、怪我昨晚……以后我会小心的，不会再……”
夏辰溪是越听脸越红，为了不让他的嘴说出让自己更加害羞的话，只好出声道“我……我要起床了，你……”声音是越说越低，到后面基本就听不到了。
“怎么我不能看，昨晚我们可是……”陆丰边说边露出那种你知道的表情。看着人都要钻进被子里陆丰才收起继续逗他的话，人不能一次性逗的狠了，别看他平时可爱的像只无害的兔子但有句话叫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不是。
留下一句“你慢点”就大笑着出门了，夏辰溪直看到人出去把门关上才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两人吃完早饭才出门去村长家，陆丰本来想拉着夫郎的手，谁知人害羞的紧，连手碰都没让陆丰碰到。
“呦，你们快看那不是老陆家的三儿子陆丰吗”是几个坐在树下纳鞋底的其中一个婶子。
“呀！还真是，这丰小子成亲后好像变的更俊了。”
“你别说，还真是，看他们走的方向好像是去村长家，这才新婚第二天他们去村长家干嘛呢？”
“谁知道呢？你们帮我看看我这鞋样子怎样……”几人女人又绕回到前面的话题。
陆丰和夏辰溪到村长家时，被告知村长一大早就去城里了，大约要中午才能回。陆丰两人只好原路返回，打算吃了午饭再过来。
夏辰溪刚开始还能跟上他的脚步，到后来是越走越慢。主要是自己的腰太酸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有隐隐的胀痛。
“怎么了？”前面人停下脚步关心问道。
“没……没事。”夏辰溪加快几步和他并排走着。只是右手若隐若无的揉着腰。
一看他那手放在哪里就知道原因了，自己昨晚应该注意节制了呀！怎么还是把人累成这样？看来以后他还是要多锻炼锻炼身体才行不过这锻炼吗……当然是在床上……
陆丰特意放慢脚步慢慢陪着他往家走，“辰溪，中午你想吃什么？”
夏辰溪“都成”
陆丰“那就弄点清淡的好了，煮点瘦肉粥好消化，现在吃这些对你身体好。”两人回到家，陆丰进厨房煮粥让夏辰溪回床上睡觉去。
夏辰溪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大白天睡觉让自己的夫君去做饭，这种事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没想到这么好的人现在竟然是自己的了。呜呜呜呜……想想都害羞，也许是真困了，也许是昨晚真得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陆丰从精米袋子里倒了半碗米出来，洗米下锅，放好适量的水、盖锅。把昨晚自己特意留下来的一点瘦肉剁碎了放入锅里，加柴烧大火等水开了改小火慢慢煮。
做完这一切，进屋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近前一看发现这人连睡着了都皱着眉头，想应该还是腰酸。看着这个会和自己一起慢慢变老，以后在这漫漫人身路上不管遇到什么风浪都会有个人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开心他陪着你开心，你伤心了会有个人默默地陪在你身边，有个这样的人真好。这个人就是自己手心的宝，也会是自己到死都不会放开的人。
双手轻轻地隔着被子揉捏着他的腰，直等夏辰溪的眉头舒展开睡得更加的安稳陆丰才收回手，又轻轻地关门出去了。
先去厨房加了根柴，挑着水桶就去村尾挑水去了。
“呦，丰小子去挑水。”刘伯和刘林不知道在家门口争吵什么，看到陆丰过来，两人才停止争吵。
陆丰看着他们放在脚边的水桶回道“是呀，刘林也要去挑水？”
在刘伯没开口之前刘林先开口道“是，刚准备去，陆丰我和你一起。”说完挑起水桶就先往前走了。
这人真有意思，说好的一起走呢？这以后还能好好的玩耍吗？和刘伯说了句也走了。看着走在前面的刘林，自己和他本来就不孰，陆丰本也没打算和人一起走。陆丰本就是个慢热的性格，也许是前生在职场呆了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本能的和人保持着距离。
“陆丰，我能和你聊聊吗？”突然耳边传来刘林的小声说话声，明显带着伤心的语气。
陆丰“聊什么？”
“那个……那个……你……”一句话说了半天都没说完。
实在听不惯一句话除了几个字其余全是省略号的，急急打断他那余下的省略号道“你倒底要说啥？”
刘林纠结地看着陆丰，感觉到陆丰又要抬脚走才结巴道“我想……我想……问你借点钱……”
借钱？问我借钱？陆丰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粗布衣服，刘林他是从哪里看出自己有钱能借给他的。“借多少”
刘林特小声“一……二两”
陆丰有点没听清又问了遍“借多少”
刘林“……三两”
陆丰“倒底几两”
刘林这下回答还蛮快的“三两”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三两呀，像自己这样的家庭最多只能拿出一两，陆丰才成亲就被自己父母给分家了，而且是被赶到那老陆家许多年都不住的老房子里。想也知道他们现在日子是过得怎样，怎么还有钱借给自己了。哎，自己也是被急狠了，逮谁就问谁借钱了。自己明显是病急乱投医。
刘林脸微微发红对着站在前面的陆丰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和你说了，其实在这个村里我也没几个人说的上话的，刚刚和你借钱的事你就当没听见，我就想和你说说没别的意思。”
陆丰心里已经转过千百回，自己初到这地方也没个朋友。再过几个月就要准备酿酒了，这以后收葡萄，洗葡萄，运酒到城里也是需要帮手的。不如就趁这事看看他的人品怎样，如果可以就让他以后跟着自己干好了。
刘林看着陆丰半天都没答理自己，应该是被人讨厌了吧，再次说了句“对不起”就往前走了。
“等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多银钱吗？如果你不方便说也没事。”陆丰叫住人。
刘林也没纠结多久就说了，毕竟这事在村里马上就会传开来了。“是张清家出事了，昨下午张清的大哥二哥上山砍柴，他大哥不小心从山腰上掉下去了，当时人就疼晕过去了。亏得他二哥到山脚下把人背了回来才捡回半条命，昨天半晚就送到城里医馆去了，大夫说是他的右脚断了，骨头都摔碎了，就是以后伤养好了大概也是个瘸子了。”
刘林口中的这个张清不就是自己夫郎唯一的好朋友，不正是这刘林定亲的对象吗。
“说是要用人参续命，这人参多贵呀！是我们这种人能用的起的吗？如果不用那他大哥这次怕是要熬不过去了。他家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死了，可光这医药费就要十两。张清哭着找到我时，他父母把家里全部的银子和向能借钱的亲戚全借了个遍也只凑到五两。听张清说他娘哭着对他说对不起他，让他来找我，如果还想娶张清的话，明天天黑之前就得拿五两银子来，如果没有，这门亲事就算了。说是要把张清嫁给一个老猎户，那猎户也已经答应给五两的聘礼了。”刘林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带着哭音。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人，那种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苦只有自己心里才清楚。
刘林等情绪稳定点又道“我父亲出去借了一圈也没借到几个子。我家本就没有多少亲戚，而且过得都不富裕又哪里有多余的银钱借给我。加在一起也只够二两，那余下的三两我实在想不到办法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张清嫁给别人，我能怎么办，呜呜呜呜”接下来就传来他压抑的哭声。
人们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来这个刘林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能为末过门的夫郎欠下巨款，应该是个品行不差的人。这种人如果谁能在他最困难时出手帮了他，他以后定会十倍百倍的报答你。如果自己现在出手帮了他，这样他以后就会成为自己信任得力的帮手。退一步说，辰溪也不会看着他唯一的朋友嫁给一个那样的人，这样还不如卖给他个人情，让刘林他记自己一辈子的情。
我们的男主是不是特腹黑。没办法，陆丰前世也是个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这种算计是手到擒来。
陆丰不知也不会安慰一个伤心哭泣的男人，丢下一句，半晚来家里一趟。就挑着水桶走了，留下人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大脑终于接收到信息，刘林水都不去挑了，狂奔着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娘。
作者有话要说：都这么久了竟然锁了，可我也没写什么呀！

第13章 刘林借钱2

因为刚刚和刘林说话耽误了一点时间，等陆丰从村尾挑好水回来，灶台里的火已经灭了，好在粥已经煮好了。
装着两大碗的粥进房间“辰溪懒猪猪起床吃……”饭字就被陆丰卡在喉咙里，因为要叫的人根本不在床上。人哪去了，自己也没出去多久吧！难道这就睡醒了？刚不是腰酸的很吗？
刚准备出门找人，人就提着木盆进了院子“干嘛去了，人不舒服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夏辰溪也被突然地说话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去小河边洗衣服去了。”
陆丰几步就从他的手中接过木盆放在屋檐下，拉着人就回了屋。“下次人不舒服就给我好好休息，家里本来就只有我们俩人，家里的活我也会干的。”
“你不是说，你不洗衣服的吗？”
这下倒弄得陆丰不好意思了“那也可以下次再洗呀！”
夏辰溪心想:你才两套里衣吧，不赶紧的洗了你下次换什么。看来还是得快点把衣柜里的布料给他做一身里衣才行，不仅里衣，外衫也得给他做几身才行。
把人拉到桌前坐下“快吃，等下都要凉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把小半锅粥全吃了，陆丰在厨房洗碗，抬头能看见夏辰溪在院子里晾衣服。现在这样的家庭气氛真好呀！不管你在干什么只要你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想见的人。
这才是家的样子。
吃完饭在家呆了半小时，估摸着村长家饭也应该吃完了。两人关门就往村长家走，村长家的院门没关，陆丰在院里叫了声“陆叔，在家吗？”
屋里传来婶子的声音“是丰小子来了，快进来，你陆叔回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陆远坐在桌前喝着茶水，李婶在边上做着衣服。陆村长叫陆远，老婆叫李娜，一般村民不是叫她村长家的就是叫李婶。
李婶看着人进来起身给两人倒了两碗水“快过来坐，你叔等着你们呢？”
陆叔等两人坐下才问道“听你婶子说，你上午就过来了，有事？”
陆丰做事说话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开口就说到来这的目的“陆叔，我想买下我现在房子周边的地。”
陆远疑惑道“我记得，当初分家时你父母不是把那房子的地契给你了吗？”
陆丰“是给我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把房子周围的地买下来。”
陆远听他说买地，以为他是想买一块地来种菜，也没当回事。“丰小子，那地你也不用买了，你想种就种呗，反正在村边上也没什么人去那边。”陆远也是为他着想，知道他分家时就从那家分了一两银子。这成了家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再说这一两银子也买不了几分地，还不如让他种好了。看着面前刚成亲的两人，心里叹了口气，这两孩子也是可怜人。自己能帮就帮着点吧。
陆丰等他说完才接着道“陆叔，我不是买地种菜，我是买宅基地。”
“宅基地，你要盖房子？”陆远微惊道。“就算是买地盖房子也可以等准备盖房子时再买地也不迟呀！也不用急不是？”
我的个乖乖呀，我急、我急的很呀！这不才成亲第二天就跑到您这来了。“陆叔，你也知道我那房子就那情况。一间卧室，只够放张床。一间厨房，里面想摆张吃饭的桌子都没地方放。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我想再盖间杂物间。”
陆远想了半天才问道“那准备买多少，我好去城里请量地的衙役。”
自己也不知道那片地有多大，我总不好说房子周围的空地我全要了吧！还是等量地的衙役来了再说吧。“陆叔，这我也不知道呀！要不明早我赶牛车来接你一起去城里请衙役，你看行吗？”
看到陆远点头，陆丰和夏辰溪这才从村长家出来。两人转悠着去那分的一亩地里看看庄稼的长势怎样。地里的稻谷长的不错，只是稻谷中间的草也长的不错。明天上午把宅基地搞定了，下午就来地里把草除了。
陆丰总喜欢在没人的地方拉拉自己夫郎的小手，就喜欢看人害羞的样子。两人拉拉扯扯的回了家。
一人坐在桌边想着盖什么样的房子和盖房子所需的东西。一人把衣柜里的布料拿出来准备给自己的夫君做身里衣，两身里衣怎么够换洗的，好像他的外衫也没几件，也要加紧给他做身外衫才行。夏辰溪看着面前三块明显就是好布料的布，一块紫色，一块暗红色还有一块白色。
紫色和暗红色说是给自己做两身衣服，白色布买的多可以做两身里衣，他应该是准备了一人一身的布料。
不知道陆丰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夏辰溪在边上叫了他几声都没回神。只好用手碰了碰不知道神游到哪国的人。
陆丰回神“怎么了？”
夏辰溪脸红了红“你站起来下，我给你量下尺寸。”
“怎么量？脱光？”陆丰一下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这下不仅是脸红连耳朵都红通了，面对这个嘴巴没有把门的人自己真是无语了。
“站起来是吧！”夏辰溪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不过他这个样子自己更喜欢。
陆丰张开双手笑道“好了，好了，我都站起来了。”
在乡下这种地方，家里根本没有量尺。一般都是用手和眼睛就能量的出来。夏辰溪用手慢慢的在陆丰身上游走。
这哪里是量尺寸，这明明就是活受罪。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移动，慢慢下移来到腰上，夏辰溪脸都要滴血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句特磁性的声音“我腰好吗？”
夏辰溪？？？
“倒底好不好？好不好吗？好吗？”特无奈的样子。
夏辰溪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回了，就随便回了句“不知道”
陆丰一下就不高兴了，特生气道“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那自己昨晚的力不是白卖了。
夏辰溪：难道我应该知道？？？
“啊！”突然被人抱了起来，吓了他一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还没量完呢？”
陆丰把人放倒在床上坏笑道“量尺寸可以等下再量，现在有件更加重要的事要让你搞清楚。”
倒在床上一脸蒙逼的人疑惑道“什么事？”
“当然是让你知道”说到这里还特意压低身子，两人的身体都碰到了。在他耳朵边说道“你相公的腰好不好，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亲身体验下呀，这样你才能知道我腰好不好不是？”
等陆丰从床上起来时，人已经累的睡过去了。没叫醒人让他好好睡一觉，准备出门再去确定下明天要买的地。这盖房子呀还是得盖的大点，酿酒需要地方。最主要的是自己本就喜欢大房子。
在外面逛到晚饭点才回家，先进房间看了下人还在睡，看来刚刚真的累坏他了。然后进厨房准备两人的晚饭去了。
刚把人从床上叫醒坐在桌边准备吃饭，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也不知道这么个饭点有谁会来，对着准备起身去开门的人道“你先吃，我去去就来。”
没想到门外的人除了刘林还有刘林的爹也一起来了。“刘伯，刘林快进来，你们还没吃饭吧，我们刚准备吃饭，一起吧！”
刘伯还有点不好意思道“不用了，我下午听林子说了，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借你的钱我们会尽早还上的。”
刘林“等过几天，我就准备去城里找事做。”
陆丰“这个不急，先进屋再说，我刚好找刘林有事帮忙。”
刘伯“都是邻居，有事支这臭小子一声就行了。”
说着就把两人让进了房间“辰溪，你再去添两副碗筷，刘伯和刘林来了，刘伯你们先坐。”
夏辰溪答应一声就进了厨房，好在今晚多炒了两个菜，四个人也是够吃的。桌上摆着四盘菜，肉炒青椒，清炒小白菜，红烧冬瓜还有一碗鸡蛋汤。两人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心里特惊讶，没想到他家的伙食这么好。等夏辰溪端着两碗白米饭进来时，这下是眼睛都直了。白米饭呀，自家一年到头也只有在过年那几天才吃得到。
等夏辰溪返回厨房又端了两碗白米饭回来时，陆丰这才招呼刘伯和刘林吃饭。因为家里只有两把凳子，只好把桌子搬到床边。陆丰和夏辰溪两人坐床，把凳子让给客人坐。
陆丰边叫他们吃菜边说“刘林，你也不用去城里做工了，你过来帮我吧！亏不了你。”
刘伯：过来帮他？帮他做什么？他自己都是无业游民一个。
刘林可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心里藏不住话。直接问出了口“我过来帮你？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改了又改，哎！！！

第14章 买地1

陆丰也不想瞒着以后要跟着自己干活的人，再说这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的。“过几天我准备先把房子盖起来，我打算酿酒……”
刘林“酿酒？你会酿酒？”
这里的人怎么回事，好像会酿酒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事一样，不过自己也就会酿这一种酒其它的吗那就一窍不懂。好在这里没有这种酒，自己应该能用它赚来在这创业的第一桶金。
对，自己根本没把酿酒当成自己在这个时空唯一的事业。自己还得好好考察考察有什么能赚钱又特别的项目。
陆丰看着刘林道“对，我准备酿一种叫葡萄酒的酒。不过这事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葡萄酒就要许多的葡萄，我希望你以后能过来帮我，毕竟这家里就只有我和辰溪两个人，以后怕是忙不过来。再说辰溪和张清也是一起长大的，你们成亲后定要让你夫郎过来多陪陪辰溪才好，这样以后我不在家时也有人陪他，我也能放心点。”
夏辰溪急急道“什么叫你不在家？你要去哪里？”看着人的小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自己定会化身为禽兽把人就地正法了。
“噗……”地一笑“说的什么话，我不回来能去哪里，我夫郎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搞得对面两人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这一脸溺爱的表情是要闪瞎人的眼吗？
夏辰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这话了，太让人害羞了。一下脸都红的滴血，连耳朵尖都红了。
陆丰忙岔开话题和刘林说着在哪里可以找到更多的葡萄树的事去了。夏辰溪等人吃完饭就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看着人进了厨房陆丰才压低声道“张清的事，我不希望让他知道。”
这个他，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陆伯：应该是不想让人担心吧，没看出来丰小子还是个会疼夫郎的人。
陆丰“等下我就让辰溪把钱拿给你，你还是尽早把夫郎娶进门吧，免得夜长梦多。我这过几天就忙了，等到七八月就更忙了。工钱我不会亏待你的，一个月……”
刘伯“丰小子，钱就别提了，不就是找几颗葡萄树吗，让林小子帮你找就是了，再说你这次帮了我们一个这么大的忙，我全家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再谈钱就显得见外了。”
陆丰“刘伯，这事一码归一码，我请人帮忙做事那有不开工钱的。”看着刘伯还要说什么忙打断他“我请刘林不是一天二天，也不是一月两月的，我请的是长期的。如果你们不打算要工钱，那我只好再另外找人了，不知道找谁好了……”
刘伯也听明白了，如果自己再坚持不收丰小子的钱，说不定他还真是会去找别人。“丰小子说这话就见外了，工钱你看着给就行了，只要林子能帮上忙就好。”
刘林马上表决心“陆丰，我定会好好干的，决不会偷懒。”
陆丰微笑道“这就对了，这工钱我还是按月给好了，就一月一两银子好了，我知道有点少，等我酒做起来了，定会给你加工钱的。”
刘林两父子听到一月给一两银子的工钱早就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个青壮劳力到城里务工一天也就30个铜板顶天了，那活不是一般人还干不了。一天又累又脏的，干的又都是体力活就怕到月底结账时，还要被老板以各种借口扣工钱。
这丰小子是不是开玩笑呢？就帮忙种种葡萄树能开这么多工钱？
陆丰早就想到了他们的反应，十分认真道“你们没听错，这前面几个月还算轻松，等葡萄熟了就会忙起来的，现在主要是看能不能多找点葡萄树回来种在山脚下……”
夏辰溪收拾好厨房进屋就听到陆丰又在提葡萄树，也不知道这葡萄能不能酿成酒，看他这信心满满的样，应该是能行得吧？
刘伯、刘林看到夏辰溪进屋就起身往门口走“今晚我们打扰太久了，改天你们定要来刘伯家做客。”
陆丰也跟着起身“那今晚我就不留刘伯你们了，刘林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就来。”
刘林望了眼门边的夏辰溪，和爹边出门边应了声“好”
走过去拉着夫郎的手轻声道“夫郎，辛苦了。你先取五两银子给我，等下我再向你解释。”
其实这钱本来就是他的，要用拿去就行根本不必和自己说什么。话虽然这么说，但夏辰溪心里还是特甜，像吃了这世间最甜的蜜一样。
陆丰拿了钱给刘林，又是受了好一顿感谢才把人送出了门，让他们早点回去。就把院门锁了返回屋里，夫郎已经把布拿出来准备做衣服了。陆丰就搬个凳子坐在床边，边看人剪布边和他说着自己已经让刘林过来帮忙的事。工钱和细节都说了一遍，夏辰溪也只是时不时的应一声，没说过一句话。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陆丰就没再让人弄那堆布料了，强势把人拉上床睡觉。在这个时代没有电，只有那小小的一盏油灯，晚上做衣服就特伤眼睛。
自己夫郎自己不疼谁疼！要真是有个谁，看老子不揍的他娘都不认识他。
这边，刘家父子回到家，打个包袱一看，里面竟是五两银子。刘伯看着银子又是一通说着让刘林以后跟着陆丰好好干！
一夜无话，第二天，陆丰一大早就起床煮好了粥，自己匆匆吃了点把余下的粥放在锅里保暖，好让他起床吃。进屋看了眼夫郎还在睡，轻轻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就拉着牛车出门了。
其实陆丰起床夏辰溪是知道的，只是身体太累不想动。知道他出门是去干嘛了，在床上又躺了一下子就起床洗漱，吃着锅里的热粥，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又是美好的一天呀！
夏辰溪把碗洗了，厨房收拾好了，又把卧室打扫了一遍把院门锁好就往自家的田里走去，准备把草给拔了。
“哟，这不是溪哥儿吗，这是准备去哪里？”这说话的是村里的周大娘，人特别的热心肠，小时候她还经常拿粗面馒头给自己吃。看着从小就对自己好的人，夏辰溪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
夏辰溪“周大娘，我去田里看看。”
周大娘四下看看没人，把人拉到一颗树后轻声问着“陆家那个小子对你好吗？”
“嗯！”脸红应道。
周氏看着他那脸上的红霞，心想:看来那小子对溪哥儿是好的，但好又能好到哪里去？成亲第二天就被爹娘给单独分到村边的破房子里去，能有什么好的。定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哎！好像家里早上还剩了两个馒头，等下回去偷偷拿给他好了。
这孩子从小就是个苦命的人，没想到这成亲的对象也是个不受家人待见的，又是个苦命的人。自己的家本就不富裕，三个儿子都成家了。除了三儿媳妇是个老实的，其她两个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好在三个儿子比较齐心，虽然日子不是很富裕，一大家子人紧巴巴的凑在几间房子里过日子，好在三个儿子除了农忙其余时间都在城里务工。孙子孙女都大了，家里也准备今年再盖几间房子。别的拿不出来，拿出几个馒头……自己省省，应该是没问题的。
夏辰溪“周大娘，我过的很好，他……他对我也挺好的。”自己再不走，田里的草今天怕是拔不完了。跟周大娘说了几句就走了。
周大娘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又快步回家去拿馒头去了，准备等下就给人送过去。千万别给那两个儿媳妇看见，不然又得闹。
这边夏辰溪在田里拔着草，那边陆丰一大早就拉着村长去了镇里请衙役。难怪平民百姓都不愿意进衙门，要是没几个钱，这衙门的人刚开始还鸟都不鸟人，就一句没空就打发了两人。后来陆丰悄悄塞了点银子在那管事人的手里，这才派了两个人跟着他们回村量地。
衙门的人有自己的车，陆丰还是和村长座的一个车，两车一前一后又往下路村赶。
陆丰“陆叔，这衙门还真不是咱们这些老百姓能进的。”
陆远“可不是吗？能不去就尽量不去。不过我们这种人一年到头也进不了几次衙门。对了，地你都看好了？”
陆丰“陆叔，我早就看好了，我们等下再回镇里时我再买点菜，等会中午就留我家里吃顿午饭吧，我做几个菜给你尝尝。”
因为量了地之后还要一起回衙门把宅基地的地契给办了。
陆远“呦，没想到你小子还会下厨。行，那我就尝尝你小子的手艺。可别让我失望啊！”
陆丰“陆叔尝过之后就知道了。”
镇里到村里走路也不过一个时辰，这坐牛车就更快了，要不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村头了。
陆丰和衙门的牛车进入村里时还是引起了不少村民的围观。车很快就到了村东，陆丰他们早就站在空地上等着后面衙役的车，等车近了还能听到那两衙役的说话声。
“这什么狗屁地方，也不知道我俩倒了什么霉被指派到这地方？”这是其中一个比较矮的衙役的声音。
“对呀！再说这也没什么油水可捞的，赶快办完事，咱哥俩回去喝酒去。”这是另一个高点衙役的声音。
真是一群势利眼。

第15章 买地2

高个衙役一下车就嚷嚷着量哪里的地，那口气十分的不耐烦。
陆丰笑着走上前把手里的银子塞入他手中“这点银子就当小弟请二位大哥喝酒了，下次小弟再上镇子时定会亲自去找两位大哥喝酒。”
衙役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懂事的。竟然他识趣，我自当不会再为难他。“小兄弟，我们也别耽误时间了，这就去把地量了，我也好尽早回去交差，你不是也想尽早拿到地契吗。”
陆丰“这自然是好，那就有劳两位大哥了。”
“老李，做事了。”原来高个子叫周文，矮个子叫李健。
李健一听听这语气明明比刚刚轻快多了，这周文一定是拿到了好处，听这语气应该得了不少。四人一块到了那块空地上，这地方够大的呀！
周文“小兄弟，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陆丰“叫我陆丰就行。”
“陆兄弟那你看下，等下准备量哪里的地，这地方大，你不是准备买宅基地吗？我看那一处不错。”周文指着不远处一块比较平整的地方道。
“我也觉得那块地不错。”陆远附和道。
陆丰“其实我一早就看中了哪里。”如果真在哪里盖房离现在的房子也很近，现在的地方就可以拿来堆装酒的坛子。两间房酿酒还是小了点，看来还是得再盖两间才行。
眼看两位衙役拿着量地的工具就要过去干活了，陆丰忙叫道“周哥、李哥，且慢！”
三人齐刷刷疑惑看着陆丰。
陆丰“我想把这片地全买下来。”
陆远“丰小子，这一片地可有好几亩，可不是区区几两银子……”
周大娘刚给溪哥儿送了馒头过去，好说歹说才让人拿着，刚回村就看到陆丰赶着车回村，可后面还跟着一辆镇上衙门的车，难道是这陆丰在镇上犯了什么事？我得赶快去通知溪哥儿才行，掉头又往溪哥儿在的田里跑。
这溪哥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以前自己偷偷给他个馒头，他总是时不时的给我送点野菜，要不然就是偷偷地帮我干活。自己要是有个这样的双儿就好了，如果不是和他的娘不对盘不然溪哥儿早就是我儿媳妇了。
远远看着田里的人还在弯腰拔着草，周大娘大叫着“溪哥儿，溪哥儿，你快回去吧，你家来人了，衙门的人来了……”
隔的远夏辰溪也听得不太清，只听到家里来人了，好像还听到衙门什么的。看她说的急，夏辰溪匆忙就上了岸。
“溪哥儿，你快回家吧，我刚看到你家那位回村，可他后面却跟着衙门的车，那可是衙门的车，我们这，一年除了收粮，这里什么时候来过衙门的人，不会是陆丰……”周大娘话都没说完就看到他掉头就往家里跑连鞋都忘记穿了，那叫一个跑的快。
夏辰溪一口气跑到家，就看到陆丰刚准备上车，那两衙役还时不时的在边上催上一句。不是说来量地的吗，这么快？这周大娘不会说的真的吧？
一把就把要上车的人抓住急道“去哪？”
陆丰刚一只脚踩上车，差点被人拉了个仰面倒，好在反应快，扶住车把才稳住身体，这才没从车上摔下去。往后一看就看到自己夫郎着急的脸，再往下一看，得，这满脚的泥是怎么回事？
怎么连鞋都没穿？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就往房间走，边走边跟旁边三人说道“陆叔、两位大哥你们等我一下。”
夏辰溪在被人抱起那一刻除了惊叫一声外，全程满脸通红的把脸埋入陆丰的胸膛。陆丰把人放在床边，转身出门打了盆水把他的脚洗干净穿上床底下的鞋。
整个过程夏辰溪整个人都是痴痴的，直到穿上鞋才反应过来。刚…刚刚陆丰是给自己洗脚了吧！有哪个汉子会弯下腰给自己的媳妇和夫郎洗脚呢？再说自己的脚是有多脏，自己是知道的。
没想到……不能想，想想就心跳加速。
陆丰看着床上还在发呆的人，无奈的笑道“辰溪，想什么了，这么入神。你休息下，我要出去一下，等……”
“你还要出去？去哪里？去干嘛？”夏辰溪这一连三个问号，都把陆丰问愣住了。
陆丰:自己去干嘛，昨天不是和他说过了吗？但还是解释道“刚量好了地，现在正准备去镇上的衙门把地契给拿回来。”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都怪刚刚周大娘的话太让人想歪了，什么衙役来家里了……“你不是还有事？别让村长他们久等，快去快回。”夏辰溪急急忙忙把人往门口推。
陆丰也不拆穿他，边配合他的动作往门口走边说“你先休息下，中午你多煮点饭，我叫了陆叔在家里吃饭，我会在镇上买点菜回来，等我回来做……”
“丰小子，你好了没？”这时陆远在门口催了。
冲门口喊了声“来了”，回头道“我走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说完就赶着牛车走了。
说起这牛车，可让全村人眼红的很，这可是全村第三家有牛的人家。也许是有了牛，村里很多人都愿意和他家来往了。偶尔去个镇上也能坐个顺风车，因为陆丰从来不收他们的车钱。
夏辰溪也没再去田里拿鞋，一双破鞋反正下午还要去田里拔草。看着今天陆丰穿的那身衣服，还是赶紧地给他做身衣服才好，男人出门也应该要有套像样的衣服。
把布料从柜子里拿出来接着昨晚的做了起来。做起事来时间就是过得快，差点都忘记煮饭了，才刚把米下锅就听到了院里传来牛车的声音。陆丰他们回来了，我这才煮饭他不会说什么吧？
“陆叔，你先进屋坐坐，菜马上就好。”陆丰从车上拿下刚在镇上买的菜进了厨房。就看到夏辰溪坐在灶台后烧着火，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都沾上了灰。
“对不起，我饭煮晚了。”夏辰溪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低头在哪认着错。
“没事，现在也不晚，要不你先进……”让他单独和陆远在一个房间，他肯定会不自在的那还不如留他在这里烧火好了。“你还是帮我烧火好了。”
“好”夏辰溪一听，心情就放晴了。
中途夏辰溪想帮忙洗菜他都没让，陆丰一个人在哪里忙上忙下的，等把最后一碗汤出锅旁边锅里的米饭也熟了。
两人把三菜一汤和米饭都端上了桌“陆叔，进来吃饭了。”
陆远根本没进他们的房间，一直都在院子里转悠，好在陆丰手脚快没让他等太久。“丰小子，你可别让我失望呀！”
陆丰“尝过不就知道了。”
三菜一汤:一盘红烧肉，一盘茄子，一盘四季豆外加一碗鸡蛋青菜汤。光看着就知道色香味具全。白米饭，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舍得的，现在谁家能这样吃？全村又有几家能这样吃的起？
陆丰说是买地，谁想得到买这么宽，五亩多地呀，这村里他还是独一份。就算盖个三进三出有二亩地足够了，五亩也太多了吧！他这是要盖个多大的房子。这可都是银子啊！如果拿来买良田，也能买个六、七亩了。再说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一口气就能拿出几十两。
普通人一年到头能余下七八两就算收成好的了，这丰小子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陆远也不敢再往后想了。
“丰小子，不错呀！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陆远还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吃后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其它三道菜也是极好的，这陆丰不会在镇上的回味楼偷学了什么艺吧？
难道他在哪里学厨，怪不得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的钱买地。陆远这一想，菜就比刚刚吃的更香了。
吃完饭，陆远也没有多留，家中还有事就回去了。夏辰溪趁着他送村长出门，抢着把碗都洗了。
陆丰等夏辰溪进屋把怀里的地契拿出来放在桌上“这地契你给收好了。”
夏辰溪忙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拿起桌上的地契看了又看。从小就没读过书，大字都认不出几个，看半天就只认识五亩这两个字。
五亩……这张地契有五亩。
夏辰溪望着陆丰惊讶道“你不会是买了五亩地吧！”这明明就是一句肯定句。盖房子哪里需要买五亩之多，留着钱买三亩良田不是更好？再说农家人不是有田在手会更加的好吗？
陆丰一句两句现在也解释不清，只叫他把地契收好就揭过不提了。
和他相处的这两天，夏辰溪早就知道陆丰是个心里特有主意的人。做什么事总有他的想法，指不定这地买这么宽，他除了盖房子和酿酒之外，说不定他还有什么别的用途呢？
管他的呢？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夏辰溪这次真是想错了，陆丰这次真是除了盖房子和酿酒，根本就没做别的打算了。
就当当是想要个大院子而已！

第16章 进镇找瓦工师傅

说起盖房子这事还是易早不易迟，要是等农忙时再盖怕是不好请小工了。陆丰吃了早饭就找上刘林一起赶着牛车去镇上找瓦工师傅。
怀里可揣着昨晚自己加班赶出来的图纸，这图纸上的房子画得偏欧美风一点，在这个时代是见都未曾见的。
用砖把这五亩多地全围起来，主幢是座四室二厅，外加厨房、厕所、浴室的二层小洋楼。在主幢的斜对面再盖三间用来酿酒的厂房，现在住的二间房就用来放酒好了。如果不找专业的瓦工师傅，陆丰心里还是不太放心的。
刘林带着人在镇上已经找了两家施工队都没谈妥，一家看了陆丰的图纸表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洋楼，没有多大的把握不敢接。另一家一听来意，立马把自己队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像什么建筑物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可一看到图纸，陆丰没错过他脸上的表情，一看就是瞎吹的，拿过图纸拉着刘林就走了。
刘林被人拉出来还一脸蒙逼，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陆丰“这家不行，吹牛倒是一绝。你还知道别家吗？”
刘林想了半天才回道“好像还有一家，不过这家的名气没有前两家的大，不然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陆丰“先去看看吧！”这应该就是这镇上最后一家建筑队了吧，如果这家还是不行，看来只有去别镇找了。
两人从镇中心越走越偏，在小巷子里左拐右拐的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在一间小房子门前停下，从外面看这房子有些年代了。
“黑子，来人了。”刚进门就被一大娘的叫声给惊到。
很快就从里面走出个晒得黑不溜秋的高大青年壮汉。目测年龄大概在25岁左右，五官长的还过得去，就是晒得太黑了，难怪要叫黑子，真对得起这个名字。
黑子“请问两位是来找瓦工师傅的。”明知故问。把人引进里屋桌边坐下，很快一个和黑子差不多大的人端着三怀茶水进屋，看了陆丰他俩一眼就把水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他们这个施工队一共才10个人，这个团队都是些贫困人组建的。黑子就是他们的头，说起黑子那是真有本事，要不是他顾着这帮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应该有更加大的发展，而不是和他们一样困在这个小地方。
这都好几个月没接到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个团队不解散都不行了。再看面前的两人，看样子也不是有钱的主，要是盖房子也不会有多大，有个几天就能完工了。工期短，工钱就少呗。
俗话说得好，蚊子腿也是肉呀！
“你先看看这张图纸怎样？”陆丰从怀里拿出图纸放在桌上，慢慢的推到黑子手边。
黑子一拿起图纸眼睛就放光，惊讶抬头看着陆丰“这图纸是……？”
陆丰“是我瞎想的，兄弟你就说句实话能不能接吧？”
黑子只顾看着手里的图纸，也没接陆丰的话。只是一会皱眉一会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一会黑子才放下纸回道“这活我能接，只是……只是有些细节我还要再细细琢磨一下。”
陆丰“行，到时候你有什么不懂的，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只是…我想这房子你们能尽快地动工。”
黑子“等下我去看过地方之后，明后天就能开始动工。不知道东家材料可都准备好了。”
陆丰“还没去看，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买这些东西，不知你们能否包工包料？”
黑子“可是可以，难道你……”
陆丰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不怕他们偷工减料？“房子都交给你们了，材料我怕什么？”
黑子一啪桌上站了起来“好，竟然东家这么相信我，我定给你办得妥妥的。”自己就喜欢和这么爽快的人打交道。一般人盖房的材料都是自己去买，就怕他们赚中间的差价。没想到这位东家看着年龄轻轻就这么有气魄，这位小哥值得一交。
俩人又商讨了下细节，很快两辆牛车就从小巷子里驶了出来。
“黑哥，你看刚刚那两人怎样？”这是黑子带出来两人其中的一个。
“黑哥，他说要包料，不会是他没钱盖房子想让我们……”后面没说的话几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以前也做过这种事，那人穿得十分体面来找得他们，话说的十分好听，也说是包料，等房子盖起来之后再一起算工钱。想不到，房子盖好之后，钱直到现在还有二十两没付清。
“如果，他不先付材料款怎么办？”半天没等到人回话，心急到“黑哥，你倒是说句话呀！”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黑哥就只是看着牛车外的路边的风景，好像对他们的说话的内容一点都不感性趣。其实他并没有表面表现的这么蛮不在乎，心里其实比谁都担心，因为自己再也没有钱来垫了。
那两人看着黑哥不出声也闭口不提了，一个专心赶着牛车一个也不知道想什么事去了。
很快牛车就进了村子到了陆丰的家，夏辰溪听到牛车声就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正好看到陆丰他们一行人从牛车上下来。
陆丰“辰溪，你去倒几碗水给这几位大哥喝”
夏辰溪应了一声又进院里了。
陆丰请几人进了院里才把牛车拉进院门，夏辰溪也刚好从厨房端好水出来，一一给每人手里送了碗水后就和陆丰站在一起。
“陆丰，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叫我一声就行。”刘林喝完水就回去了。
陆丰把人送出院门“兄弟，今天谢了”
刘林 “客气了”
黑子一口气喝完碗中水道“东家，我们还是先看下盖房子的地方吧！”
陆丰“行，三位大哥跟我来。”说完刚准备走就见低着头，没叫他明显不高兴的人道“辰溪也一起来呀！”
“好”语调一下就高了。
几人走到那块平地，陆丰对着边上的黑子几人道“这块地就盖成主屋，左斜对面那块就盖三间小平房就行，不过这三间给我尽量盖大。右边给我盖两间放牲畜的地方。”指着这五亩多地边边画了个圈圈“然后，用青砖把这全围起来，地面除了后山脚下那一块地，其它的地方全用青砖给它铺平。”
这么大的地方，先不说盖的房子，光是用青砖把这五亩多地围起来和地面全铺上青砖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银子。
黑子“要是按东家说的，那可是很费银子的，其实这么大的院子也可以拿来种种菜也不错呀”
夏辰溪这时也在边上拉着陆丰的衣角，眼睛里明明就几个字《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按我说的办”无视小夫郎的眼神，陆丰之后又和三个师傅说了一些动土前的细节。至于房子吗，反正自己天天都在，可以等房子边盖边和他们讲细节就行，现在这纸上谈兵也说不清楚。带着人在外面逛了一圈，陆丰就把人请进了放在院里自己前几天在镇上买回来的小木桌上。
夏辰溪很快又从厨房端了几碗水出来放在了木桌上。
黑子“东家，这地我们也看过了，想早动工只是这材料…下午就必须去看好才行，但……”
陆丰没等人说完就打断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转头在夏辰溪耳边低语几句，后者很快就进了卧室，没一分钟手里拿着块碎布，看形状这碎布里应该包了什么东西。
陆丰从他手中接过，把东西放在黑子的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
“这……”黑子看着面前的一百两，话都不知道说了。这东家是几个意思，这还啥都没说呢？怎么就先给了一百两，这东家人还真不错。
陆丰“银子你先收下，这买什么材料，用多少材料，我一概不过问。我只有一句，这房子别给我偷工减料就行。房子盖好后，定一文不少你们的工钱。要是钱不够，你随时来找我，要是我不在，找我夫郎是一样的。”
要按陆丰说的盖成你说成那样的房子，费是费点银子，但真要算下来，一百两也差不了多少了。“东家，你尽管放心，我们队的人都是实诚的人，定不会干这偷工减料的混账事。”
黑子又和陆丰说了些别的，就赶着牛车走了，说是赶着下午去镇上看材料好明天下午把东西送过来，尽快动工。
夏辰溪看着人走远了，院里只剩自己和陆丰了，才问道“刚刚你怎么不同意在院子里开几块地种菜呢？”
小夫郎这埋怨的口气是怎样？
陆丰一下把人拉到怀里，笑道“呦，没想到我的小夫郎这么勤快！”
夏辰溪抬手就给了这人胸口一下，“啪”地一下，声音还特响。
说是迟那是快，陆丰一下就捂着胸口蹲了下来。口中还配合着叫“哎呦哎呦，这是谁家的小夫郎呀！这是要谋杀亲夫呀！”这表情要多夸张有多夸张。这陆丰在现代没去混演艺圈，都是演艺圈的一大损失。
夏辰溪看到人这样，再想到刚刚那响亮的一下，定是自己刚刚下手没个轻重，怕不是把人给打坏了吧！
立马蹲在人前面，用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胸口，口中还不忘着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怪我下手没个轻重？”见人也不说话就低着个头。
夏辰溪的声音明显带着哭音了“陆丰，你等等，我马上去请郎中过来。”说完就准备起身。突然被一只大手抓着。
陆丰“不用请郎中了，只要夫郎给相公揉揉就行了。”说完就把小夫郎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揉了起来。
本来是想逗逗他的，可一看到小夫郎眼中的泪水，陆丰就觉得心好痛。另一只手把辰溪眼角的泪水擦了，情不自禁地把嘴唇印在他的眼睛上。
陆丰一下就把小夫郎横抱起来回了房。

第17章 我相公最好了

吃了早饭，俩人各穿了一身粗布衣裳，关了院门就往自家的田地走去。夏辰溪看着边上的陆丰就脸红，田里的草本来昨下午就能拔完的，怪只怪他太没个正经了，大白天的俩人硬是在家里腻了一下午。
那画面都不敢回忆，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就能让人全身发热，心跳加速……夏辰溪急忙打住那少儿不宜的画面。亏自己昨天还以为把人打疼了，没想到那人完全就是骗人的，还让自己为他掉了眼泪。
好像自己后来哭着求他，他也没有放过自己，当陆丰看见自己的眼泪，他好像更加兴奋了，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觉得好累、好累，全身都像散架了式的，而身上的人还在不知疲惫地运动着。
累晕过去那一刻，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陆丰问他的那句“腰好不好？”的话，上次没回他，现在就特想回他句“腰真是太好了”。
夏辰溪还在乱想时，突然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脸怎么这么红，没发烧呀？”然后又抬头看看还没怎么大的太阳。
夏辰溪气呼呼地说了句“快走啦！”就率先往田里跑去，自己脸这么红，能怎么回他？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回他。
陆丰看小夫郎那活泼样就知道没事，放下心地跟在夫郎后面到了自家的田里。陆丰老家在南方，小时候家里种的也是水稻，虽然很久没干了，但存在脑子里的东西还在，怎么拔草不会损伤水稻苗。
一亩田俩人边干活边天南地北地聊着，这样干活也不觉得累，等太阳当空照时，草也拔着差不多了。干了一上午活，陆丰肚子都在唱空城计了。
陆丰边上岸边叫着还在弯腰拔草的人“辰溪，回家吃饭了。”
夏辰溪听到陆丰叫，伸直腰看了眼人又看看没剩多少草了，回道“要不，你先回家做饭。我把这拔完了就回来，反正也没多少了。”也不能怪夏辰溪这么自然地叫他回去做饭，实在是这几天来都是陆丰在做饭，自己也只是偶尔洗个碗。
陆丰皱眉道“先吃饭，下午再来。”说完就直接动手把人拉了上来。俩人在小河边洗干净手脚就回了家。
陆丰回来就直接进了厨房烧火煮饭、洗菜。夏辰溪也没休息，把衣柜里给陆丰缝了一半的里衣拿出来接着缝。
从小在南方长大的人吃不惯面食，所以陆丰顿顿都是大米饭，也只是偶尔早上吃顿面条。这里不像现代面条都是做好了的，只要买回来下锅就成了。那像这里揉面粉、擀面条都是手工的，这样的面条做出来，吃还是比现代机器做出来的面条好吃，但就是太麻烦了所以陆丰很少做。
昨天买的菜没剩多少了，肉也只够中午吃的了，蔬菜本就买的不多，中午吃了也不剩几颗了。本打算在屋前先开垦几块荒地种菜，现在一盖房子这屋前就不能种菜了。陆丰抬眼看了眼屋后山脚下那一大块地，看来得空还是得先把哪里先开两块地来种菜才行。
这一盖房子手头就没什么余钱了，在农村连蔬菜都要买，那开支就大了。在现代，早就发展了大棚种蔬菜，这样在冬天都能吃到新鲜的蔬菜了。像这里冬天只能吃热天晒干的干菜和自家用坛子泡的泡菜。如果有钱的话，也许还能买点别的新鲜菜来吃。
钱、钱、钱，希望这葡萄酒能够受这异世人的喜爱。只要有了钱，就什么都不是问题。
很快一盘肉炒青椒和一盘小青菜就端上了桌，陆丰看着床边认真给自己缝衣的人又反回厨房把饭和筷子拿了过来“辰溪，吃饭了。”
“好”把针小心地插入布料里，才起身去外面洗手。陆丰等人坐好，把筷子递给他，俩人才开始吃饭。
“家里的米和菜快没了，明天刚好镇上赶集，不如你明早和我一起去逛逛，你看看家里还需要添置些什么，明天我们一起买了。”陆丰给对面人夹了一筷子肉。
夏辰溪咽下口中的饭才回道“买米？厨房不是还有一袋米吗？至于菜吗……我想还是尽快开垦几块地种菜才行。”
自己管着家里的银钱，上次镇上的马家送来的二百两再加上几两碎银子也有二百三、四两的样子，听起来是很多，有些人家一辈子都存不上这些钱。
可除去买地用的50两，盖房子用去的一百两，加上上次拿给刘林的五两，还有这几天杂七杂八地也用了三、四两，现在家里也余下不足四十五两了。这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现在有钱也不能这么个用法。
陆丰知道他说的是上次买的那30斤糙米，当时是没条件才买了这糙米，现在虽然也不是大富大贵但离秋收的这几个月的大米还是买的起的。“那糙米还是留着以后做别的用处，我们家就□□米，这事听我的。至于你刚说的开垦地种菜，我也有这想法，等明天从镇上回来我就先在屋后山脚下开几块地种菜好了。”
快吃完饭时外面传来刘林的声音“陆丰，你们在家吗？”
“在，你直接进来吧！”陆丰放下筷子冲门口喊了句。
“我就不进来了，我脚上脏，我爹让我给你送点东西，我放在门口了。”刘林说完把手里的篮子放在了屋檐下就准备走了。
“等等”陆丰一下就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篮子里的蔬菜忙叫住人。其实在这人人种菜的农村，这一篮子菜也要不了几个钱。
自己在这住了几天了，所谓这原主的亲生父母和家人都没送过一棵葱过来。没想到这刘大伯就这么记情。
刘林以为陆丰不收，忙道“也没什么，只是自家地里种的几样蔬菜，我刚从地里摘回来的，新鲜着呢。”
篮子还挺大，陆丰看了下有西红柿、生菜、芹菜好像还看到了豌豆，全是现在出的蔬菜。别人的好意陆丰一般也不会拒绝，只是等以后会加倍的还回去。
“菜我收下了，替我谢谢你爹，我把菜放到厨房里，你把篮子带回去吧。”陆丰把菜腾到厨房的地上，把篮子给了外面的刘林，人就走了，说是家人等着他吃饭。陆丰也没再留人就让他走了。
边上的夏辰溪看着刘林的背影不自觉得道“张清，没选错人。”
陆丰听到，带着蛊惑人心的声音轻声道“那你选错人了吗？”
夏辰溪好不犹豫回道“我相公最好了。”说完听到耳边的轻笑声，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一下就红透了，这下子连耳朵尖都红了。
夏辰溪也不敢看边上的人了，低头就进了房。陆丰也紧跟着人进了房间，顺手就把门给关紧了。一下就把自己爱惨了的小夫郎压在了床上。
“陆丰，你干嘛？快起来！”夏辰溪忙用双手推着悬在自己身上的人。当触到陆丰满含深情的双眼，双手不知怎么就停下了挣扎。好像被那双眼吸入了灵魂似的，只能呆呆地望着。
陆丰慢慢地低头在夏辰溪唇上吻了下，然后在他耳边深情道“我爱你。”
等陆丰休战时，夏辰溪已经累的睡着了。低头在人额头吻了下就穿衣下床，把碗筷收到厨房洗好。进屋看了眼人还在睡就把门轻轻地带上，关上院门出门下田拔草去了。
田里的草上午就拔的差不多了，下午要不了半个时辰就能干完。陆丰一到田里就看到刘大伯一家也在自家地里干活，还有一些别的村民也在田里忙活。
刘大伯一看到陆丰就喊“丰小子，来了”然后看看他身后问道“你夫郎没和你一起？”在这不仅女人要下地干活就更说和男人一样的双儿了。
陆丰边脱鞋下田边回道“家里有事，我就没让他再来了。再说我俩干了一上午了，也没剩多少了。”
不知谁喊了句“没想到这丰小子还是个疼夫郎的人。”然后就是大家的笑闹声。
刘大伯的田就在陆丰他的旁边紧挨着的几亩田，他一抬头还真看到陆丰他那一亩田里的草只剩一小块没拔了。看看自己这边才刚开始，不自觉得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没有夫郎在旁边好像干活都不得劲，陆丰干干停停地也拔完了最后一根草。刚准备穿鞋走人，刘林就问道“陆丰，明天你去赶集吗？”
陆丰“要去。你明天也要去？”
刘林“嗯，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你那牛车能坐的走吧？”
“你吃了早饭就过来吧！”这是叫刘林一起去。
边上的一个大娘听到也问道“丰小子，你那牛车还有位子不，能捎上大娘一段吗？”
这是村里一姓周的老婆，姓温。一家子也是实在人，从来不在人背后乱嚼舌根。陆丰也想和村里的老实人打好关系，笑道道“周大娘，我那还能做两个人，明天你在村口等我好了。”
因为温大娘家在村西，而自己家在村东，所以才叫她在村口等就行了。免得她走半个村到家里来等。
温大娘一听眼都笑咪了连说了三个好，还说明天带上儿媳妇一起去。
陆丰根本不知道自己一走，刚刚田里的人都在议论他。
陆丰现在出息了，都认识镇上的大户人家。
丰小子现在小日子是越过越好，家里连牛车都有了。
这夏家双儿嫁给他就是享福的命，说溪双儿命好什么的。
这些话陆丰是没听到一句，到被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女人一字不漏地听了去，眼中发出算计的光。
对，这个眼发光的女人就是夏辰溪的娘，王氏。

第18章 和夫郎一起赶集

夏辰溪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黑子，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说的是牛车上的一些工具。
叫黑子的人指着院内靠墙的角落道“先放在哪里好了，等东家回来看他怎么说。”
“别说，这次的东家看着人还是不错的。”这是第一个说话的人。
“你又知道了？”这又是另一个人。
然后就听到几个人的笑闹声。夏辰溪迷迷糊糊的听的也不是很清楚。再说全身还酸软着，根本不想动。
黑子昨天马不停蹄地赶回镇上，就去联系好了大红砖和大黑砖。因为这两种砖是一个地方所幸一次性定了，因为是老顾客还有这次定的数量也大，所以老板给便宜了很多，红砖盖房子，黑砖砌围墙和地板。
这里根本就没有钢筋、水泥，所以只能用泥沙来代替。房梁的木头都是从山上现砍下来，泥沙也是到山上去挖。
陆丰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自家门口停了两俩牛车，出门时自己好像把院门关上的，怎么现在是敞开的。
辰溪可还在屋里呢？想到这里陆丰就加快了脚步，走进才发现是黑子那一班子人。我得个乖乖，这七、八个壮实汉子或坐或站的在院子里。不知道聊的什么，声音还挺大。
“呦，东家回来了！”黑子一看到陆丰进院子就站了起来，那同坐的几人也一起站了起来。
“你们小声点。”陆丰跟大家笑笑，就轻手轻脚地朝卧室走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地打开门，抬头往里看一眼又无声地关上。
陆丰心想:这么吵都没醒，看来刚刚又把人累到了。
院里众人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就知道屋里有人，黑子笑道“东家夫郎，这是还在睡。”
陆丰点头“干了一上午的活，我让他在家休息了。”
“没想到？我们东家还是个疼夫郎的好男人”这是刚第一个说话的人，姓游，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大伴都叫他游老二。
大家坐在一起又闲聊了几句，就说到重点上去了。
黑子“东家，砖我已经定好了，大概三天后就能陆续齐货了，不知东家可找好了劳力？”这就好比在现代，师傅只负责技术活但小工还要自己另外找。
见陆丰摇头，黑子接着说“竟然东家还没找人，我这队里有几个人，都是干活的能手，不知东家……至于工钱吗，东家看着给就行。”
这要归于现在的人太实在，还不知道捆绑销售。其实他们这一队，师傅只有5人，其余5人都是家属。这5人就看东家还缺不缺人干活，如果东家大方就会留下一、两个人。如果是在农村，基本是不用再花钱雇人，因为农村人口众多，一家子再加上几个亲戚和左邻右舍的人帮忙这差不多人就够了。
其实黑子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看着大家都几个月没开工了，就想帮大家问问。
陆丰“你们有几人？”
黑子“5……5人，其中有一个12岁的小子，不过人勤快。如果东家……可以不用。”这意思是如果觉得小可以不要，其实说的这小子就是游老二家的大儿子。
陆丰想了想大概找10个左右的小工应该就够了，他们有5人，自己只要再找6个人就行。12岁在这里也是个大小子了，只要人不偷懒，慢点都没事。
当下就同意他们全队都来干活，也谈好价钱，师傅35文一天，小工20文一天，中午包一顿饭。
因为盖房子是大事所以一般都要看过日子再动工的。黑子办事是个妥当的，连日子都看好了，三天后就是这个月最好的日子。开工前，要先去山里找木头做房梁，还要去山里找合适的泥。这木头最少要晾干一个月才能用，所以要提前备好。
因为明天要去镇上赶集还有小工也没找好，经过商量决定后天山上砍树和挖泥。事情谈妥了，几人把打地基要用的工具全放在了墙角就赶牛车都回去了。
推门进屋看到人已经坐了起来，看样子人还在犯着迷糊。陆丰走上前在人脸上亲了下“起，还是再睡下子”
夏辰溪边穿衣服边下地“起了”然后抬头问道“刚刚谁在外面？”
陆丰“黑子他们，刚把工具给拿了过来，就在院子里放着。”然后又说起请人帮忙盖房子的事，因为自己才刚穿过来，对这村里人不熟，再说原身留给他的记忆也不是很清楚。这才问着在这土身土长的夏辰溪找什么样的人好。
“我觉得，如果要找帮工的话:张清的两个哥哥人都不错，周大娘家的三个儿子吗……我就觉得郑三哥人实在，叫上他也行。刘大伯和刘林就更不用说，个个都是干活的好手。”夏辰溪说完还看着对面的人道“你觉得这几个人怎样？”
陆丰没告诉他张家出了事，因为两家一个在村东，一个在村西。基本隔了大半个村，加上天天没怎么出门又没人来家里串门，加上陆丰的刻意隐瞒，所以夏辰溪到现在也不知道张清的大哥摔断了腿的事。
他说的这几家，陆丰还是有点印象的，请他们来帮工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张家出了这种事不知还能不能来，除去他家就只有三个人了。等等，好像离家不远处还有户人家，也姓陆来着，好像叫陆河吧。当家的在几年前上山时遇到了大型野兽，人虽然是活下来了，但也被咬断了右腿。家里三个小孩，大儿子那时才8岁，二儿子6岁，最小的女儿才3岁。这下子家里唯一的壮劳力一倒下，何况前两年还经常吃药让本来就不富裕的家更是雪上加霜。
大家都以为这个家要散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方氏也就是陆河的老婆，竟然一个女人撑起了整个家。现在5年过去了，虽然过的依然是苦，但好在小孩子都大了，两个儿子也懂事早就帮着家里、田里的干活。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都没错。
下午没事，夏辰溪接着缝衣服，而陆丰看着夏辰溪缝衣服，就这样两人在房里呆了一下午。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吃完晚饭，陆丰就去找刘林商量找人的事，这事还是让刘林去办才好。毕竟自己平时也和他们没什么来往。陆丰就交代了下刘林准备请的几个人，除了刘林自己，还叫村中郑家的三儿子，然后去看下张清家的二哥能来不，最后还特意说了下，去看下陆河家的两个儿子愿意来吗？这还要问吗，当然会来的，能在家门口干活还能拿工钱，这谁家不愿意呀！最后还叫了张清和郑家的周氏一起家里帮忙做一顿午饭，工钱自然是少不了的。
最后还让刘林看着办再叫两个人，刘林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亮陆丰和夏辰溪就起了床。两人刚吃完饭，刘林和他的阿姆就来了，真是算好了时间。四人坐着牛车在村头接上昨天说好了的温大娘和她的儿媳妇两人，刚好一车6人就往镇上赶去。
在集市边上有块很大的空地，用来存放来赶集人的牛车或驴车的，只要2个铜板就能在这放一天。陆丰存了牛车拿了号码牌和大家说好中午时分还在这里等，大家一起回去，然后就散了各逛各的去了。
夏辰溪很少来镇上，对路边卖的东西十分的好奇。一个个的小摊逛过去，一会拿起个用红绳编制的同心结；一会拿起个用纸做的蜻蜓风筝。看到什么都要拿到手上看个几十秒又高高兴兴地放回去，然后走到下一个摊位上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陆丰只是紧紧地跟在人后面，怕他被街上的人流给冲散了。只是人多时才把他牢牢的护在自己怀里。
眼看这摆杂七杂八的手工摊位就要逛完了，转过这条街前面就是一家家的店铺了。陆丰看着他又把一面看了很久的铜镜放在原位上，不由提醒道“这条街快逛完了，前面就没这些小玩意了。”
夏辰溪头都没抬，眼还看着那面铜镜哦了一声，就准备走了。突然被人握住了手一下被人带入了怀里。看着对面货郎偷笑的样子，夏辰溪一下脸都红了，“喂，陆丰你干嘛呢？这可是在外面呢？”
陆丰把人搂在怀里，也不去看人害羞的样子，用无比正常的语气说道“这里人多，我怕一转眼就找不到你了。”
夏辰溪心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怕丢了不成。但这心里的小甜蜜是怎么回事。
陆丰拿起刚刚夏辰溪看了很久的铜镜问对面还在看着他们笑的货郎道“小哥，这怎么卖的”
货郎一听问价笑容更加灿烂了“一看你们就是刚成亲不久的，这铜镜就算个进价三两银给你们，祝你俩日子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这小哥还真会说话，这三两在前面的铺子买也的确不算贵，铜镜在这个时代也算的上是吝啬品了，就拿整个下路村来说，一百来户人家有铜镜的不会超过三家人。
怀里本来还算安静的人，一听这铜镜就要三两银子就拉着人走，嘴里还忙道“我又不喜欢，干嘛要花这么多钱买，再说放在家里也不实用。”
那货郎小哥一看人要走，好话张嘴就来“怎么会不实用呢？天下哪个夫郎、女子不爱美的，如果你们要嫌贵了，我再给你们让100文，这尾数是9的数字多好，九代表着天长地久，长长久久。小哥你们买回去，保管你俩的爱情长长久久。”
“那就借小哥吉言。”陆丰说完就从怀里拿出钱袋子，把钱给了那小哥。小哥又用一个好看的布袋子把铜镜小心的装好递给了他。
陆丰一手牵着自己的小夫郎，一手提着袋子往前走。突然怀里的夫郎一下就把袋子抢了过去，双手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好像怕这过路的行人不小心把这铜镜撞破了似的。
自己的小夫郎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第19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丰护着怀里的夫郎，而小夫郎护着怀里抱着的铜镜。俩人不时的说上几句悄悄话，不觉得就逛到了主街上。也就是酒庄、布庄、还有各类糖和糕点铺子，米油店、各种杂货铺子，满满一条街都是。
“等下我们买些糕点去下马大哥那里，上次他送这么多东西来，我还没当面谢谢他呢。”陆丰低头和他交代着。
“好”夏辰溪知道陆丰口中的马大哥就是镇上酒庄的东家。
俩人在糕点铺子买了几样糕点提着就往酒庄而去。
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醇厚的酒香，酒庄内依然像他上次来一样热闹。还是上次那个小二看到陆丰，很有眼力劲地去叫在后院的李掌柜。
很快李伯就笑着出来，边走还边道“陆公子来了，少爷昨晚还说到你呢？你看，你今天不就过来了。走走走，我们后面聊去，这前面太吵。”说完就把俩人引入后堂，吩咐人准备茶水。
李伯看着坐在对面十分紧张的清秀人儿道“这位就是陆公子的新夫郎了吧。”
陆丰“对，叫夏辰溪。”然后看着夏辰溪道“辰溪，这是李伯。”
夏辰溪就站起来，轻轻地叫了声“李伯”，李伯连说着好，边叫人坐着说，别站着。夏辰溪这才又别扭地坐下。
陆丰“李伯，以后还是叫我陆丰好了，公子公子的叫，让人听着怪不自在的。”朝屋内看了一圈问道“不知马大哥可在家？这是我刚买的一点糕点希望李伯会喜欢。”说完把提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李伯听到陆丰问他家少爷，眉头微微一皱后又舒展开。“我家少爷前几天被在京都的老爷给叫回去了。”
陆丰“竟然马大哥没在家，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李伯“那我今天就不留你们了，不过少爷走之前特别交代我，如果陆公子有什么事尽管来找老朽就行。”
陆丰“那就先谢过李伯了。”
李伯亲自把人送出门外，才回了酒庄。
俩人一路进了米、油店，这盖房子中午就要准备10多个壮劳力的饭菜。这粮食还是要多准备点才行，免得过不了几天就又要跑这里来买粮。最后俩人一商量，糙米就买了200斤，精米买了50斤，盐要了10斤，油买了50斤，这样一算下来就用去差不多5两银子。因为买的东西多，好说歹说才让老板同意等下用车把东西给送回下路村去，约好中午来店里一起走，这才出了米店。
走走停停，俩人把集市的几条繁华的街逛了个遍，买了小鸡20只用了1200文，那人看他们一次买的多，还特意送了个自家用竹子编的大篮子给他们装小鸡仔，付了200文定金，说好赶完集来拿，再付余下的银钱。又买了黄豆10斤用了120文，用来做豆腐。后来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又用去差不多二两。
陆丰又带着人到刚刚买糕点的地方买了几盒糕点，还额外称了二斤硬糖。光这几样点心和糖就用去二两银子。难怪常听人说糖是富贵人家才吃得起的零嘴。
等出了糕点铺子，夏辰溪才疑惑道“我们买这么多糕点和糖准备干嘛用？”
“当然是吃呀！”陆丰可没忘记第一次买糕点时，夏辰溪那盯着各种糕点的眼神。
夏辰溪“吃？”
陆丰“对，给我家小夫郎吃的”
夏辰溪一下脸都气红了“我不吃什么糕点，我们现在就去把它退了。”说完就拉着人往回走。陆丰反手就把人抱在怀里，用特严肃的语气道“怎么我连买点吃的给自己夫郎都不行吗？东西我是不会退的，你不吃？难怪你想我拿给别人吃？”
想到陆丰会对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人这么好，夏辰溪心里就特难受，好像有人拿着刀在割自己的心脏一样，痛的无以复加。情随心动，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陆丰一看到夫郎的眼泪，立马就慌了。一下用手给他擦眼泪，一下又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掉眼泪？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道歉，我道歉。你不知道你一掉眼泪我心里特难受。”
他越说夏辰溪的眼泪掉的越凶，陆丰没办法只好把人带到路边上，边抱边哄。哄了半天才止住了他的眼泪，后来一问才知道是自己这句“把东西给别人吃”伤了他的心。
陆丰不管街上行人的眼光，也不管手中人的挣扎，执意地把人抱在怀里，用低沉好听地声音咬着怀里人的耳朵“辰溪，我陆丰这辈子只娶一个夫郎，一生一世一双人，至死不渝。而且也只疼一人，而那个人就是你，夏辰溪。你给我记清楚了。”
夏辰溪没想到陆丰会说出象征着这一辈子的誓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也是自己向往的爱情。自己何其幸运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他。
好在夏辰溪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很快两人又高高兴兴地逛起下条街来。时间过的很快，眼看离大家约定回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前面不远处就是停放牛车的地方，陆丰就叫夏辰溪提着糕点先去牛车处等着，免得他和自己来回奔波。
陆丰赶到粮店时，伙计早就把东西准备齐全装上牛车就等陆丰来。确认货无误后，陆丰和伙计就赶着车出发了。在半路上拿上刚刚买的东西和小鸡仔。看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是不是一次买太多了？
等陆丰赶到地点时，其余4人都到齐了，就等他来启程回村。
温大娘看到那一车货，吃惊道“丰小子，你买这么多东西呀！”看来这陆丰真是搭上了镇上的大富人家，看看这满车的粮油就要不少钱呢！再看那夏辰溪手里提着的油纸包，那可是镇上有名徐记糕点铺子的专用包装纸。
光一小包就要几百文，自家也只有过年才舍得买上一小包给家里的小孩解解馋，大人们是舍不得吃上半块的。这陆丰家一买就是买了几大包，这可要好几两银子呀！
看来这陆丰家是真的发了。
陆丰也只是笑笑就招呼大家上车回村，让那伙计赶着牛车跟在他们后面。
这车唯一的女子，温大娘的大儿媳妇李荷花看着夏辰溪手里的糕点眼尝的很，又见他从上车起就把那布袋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宝贝。
夏辰溪看着边上的人“余阿姆，今天也买了好多东西呀！”看放在脚边也有好大几包。这余阿姆就是刘林的阿姆，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双儿。
余阿姆微微笑着，拉着他的手“溪哥儿，本来是想叫刘林明天去你家和你和陆丰说的，那就现在说一样的。刘林和清哥儿的亲事定在5天后，到时你们和温大姐一家也一起来家里热闹热闹。”
温大娘“好好好，那提前祝贺刘林新婚，那天我们一家定会准时到。”
夏辰溪“真的呀！我上次听张清说你们的好日子不是定在年底吗？”怎么5天后就成亲？张清也没和自己说过这事呀？好像自己从成亲后就没去找过张清了，看来这两天还是要去找下张清才知道怎么回事。
牛车一路进了村，温大娘和她的儿媳妇在村头就下了车。陆丰把牛车赶进院子，刘林没和阿姆一起回家，特意留下来帮陆丰把牛车上的粮食搬进屋。四个人没一会就把东西全搬进了厨房，那伙计没休息一下就赶着牛车回镇上去了。
刘林“陆丰，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和我说的事，我下午就去问清楚，晚上我来告诉你。”
陆丰“那就辛苦你了，对了，提前祝贺你新婚快乐！”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陆丰就关起门来和小夫郎过自己的日子。只是他们不知道，刚回村时，村里人看到那满满一车的东西，现在村里面可热闹了。都在议论陆丰怎么刚一分家就有这么多的银子，难道那丰小子的娘刘秀舍得分出这么多银子给她那最不待见儿子？这要说出去都没人信。
中午刚吃完饭没事做的妇人和成了家的双儿都围成一堆。最后不知谁说了句“上次我在陆家吃酒时，好像镇上一户有钱人也来了，还送了很多东西，就连他家现在的牛车也是那户人家送的。”这一下都在传陆丰搭上了镇上的大户人家，以后怕是要过好日子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老陆家里知道这些又有何感想。
其实现在的老陆家早就闹翻天了。
陆丰他娘陆刘氏早就在家的堂屋骂开了“我还说当初分家时，那小畜生怎么只要一两银子，却非要提出以后不再赡养我和他爹。原来是早就傍上了有钱人家，就急着和我们撇清关系。我们可是他的父母，他的家人。我早就说这小畜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想着自己过好日子。”
陆丰的大嫂陆周氏在边上不怕事儿大的叫道“娘，我看老三是早有预谋的，不然怎么这么急急地要分出去。我还听村里人说，陆丰他们家现在顿顿吃的是大米饭，那可是精米呀？我们家也只有过年时才吃得上几顿大米饭，他却可以顿顿吃？”
陆丰的大哥陆军附和道“就是呀娘，就那一两银子能让他天天吃大米饭？”
“我刚听说和老三一车回来的温大娘的儿媳妇李秋花说老三的夫郎提着好大几盒糕点回来的，那可是镇上徐记的糕点。那几大盒可要好几两银呢？”这是陆丰的二嫂陆刘氏的声音，这无疑是给了在场人一个重磅。
边上的小霸王一听到糕点就嚷嚷道“奶奶、奶奶我要吃糕点，我要吃糕点。”
这小畜生长本事业，买了几大盒也不知道孝敬，孝敬爹娘。“等着，奶奶给你拿糕点去”说完就气冲冲地出了门。

第20章 夏辰溪挨打

“陆丰，你这畜生还不给我出来！”陆刘氏气冲冲地一把推开院门就往里面冲，见院里没人又一把推开卧室虚掩着的门。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反复这房子都跟着震了一下。这得使上多大的力气，好在这门是新装上去的，不然定得门和框脱离不可。
这一下，也把在桌边认真缝衣服的夏辰溪吓了一跳，手上的针都扎进了肉里。待看清是谁后，立马起身“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快进来坐。陆丰…陆丰他出去了，应该快……”看着陆刘氏那吃人的眼神，夏辰溪后半句都咽回了肚子里。
陆刘氏气势汹汹地走到桌边，刚刚陆丰走之前把一盒糕点打开给夏辰溪当零嘴吃，现在正大刺刺的对着他。
陆刘氏:好呀！竟然真有徐记的糕点而且还是这么一大包。这可全是银子呀！再一看桌上的料子，触手极其柔软，定是好料子。拿回去给我的乖孙做身衣服定是好看。
陆刘氏本就不喜欢双儿，而这双儿还是自己最不待见三儿子的夫郎就更不喜欢了。一屁股坐在桌前就开始教训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教养的，难怪在家自己父母都不待见的，这长辈来了都不知道倒碗水，只会傻傻的站在边上。”
夏辰溪刚刚是被她那气势给吓蒙了，这下才回过神来。立马去厨房倒了碗加糖的水放在了刘氏的手边“娘，您请喝水。”
陆刘氏刚刚在家骂了半天，又一下赶到这，早就有点口渴了。端起碗就喝了口，甜的，竟然放了糖，陆刘氏一口气就喝了个底朝天。
“去，再给我来一碗。”自己都好久没喝糖水了，看来等下要再拿点糖回去。
夏辰溪端第二碗水进门就看到陆刘氏已经吃完了一块糕点，正伸着手又拿起了一块。放下水，夏辰溪也不敢坐，只能乖乖地站在边上看她吃，连着吃了三块再把糖水喝完，才抬眼看人。
“陆丰这畜生，有了糕点也不知道拿来孝敬，孝敬父母，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刘氏这话就是说给夏辰溪听的，就是说他都把自己儿子带坏了。
陆丰早就和自己说过，以后哪个家可以不用去，也不用理那一家子人。但他娘都亲自上门了，自己总不好把人往外赶吧！再怎么说这陆刘氏也是陆丰的亲娘。
陆刘氏一个人在哪里说了半天，夏辰溪也只是偶尔的“嗯”了声就不再说话。陆刘氏唱了半天独角戏也怪没意思的，眼看晚饭时间要到了，就起身准备回去。看着桌上还剩大半盒的糕点用手一包，特无耻地说“这糕点我带回去给丰小子他爹尝尝，这料子我也带回去给他爹做身衣服，老头子都一年没做新衣服了。”可手还没碰到衣料，料子就被夏辰溪一把抱在怀里。
陆刘氏叫道“你还反了天了，一个下贱货，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我拿自己儿子的东西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回头我就叫陆丰休了你。”说完就去抢衣料子。
夏辰溪就是死抱着不松手，“这是我夫君的衣服，我不能给你们，糕点您就带回去吧！陆丰都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陆刘氏见抢不到，就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这房间都有回音。夏辰溪的左边脸立马显五个手指印，而且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陆刘氏也没想到，自己下了这么重的手，怕等下那小子回来不好说，匆匆拿上糕点就走了，走之前还骂了几句。
陆刘氏这一巴掌下去是彻底把和陆丰的情份给打没了，以后常常想起这事是把肠子都悔青了。现在也不多说了，这都是后话。
听见人走远了，夏辰溪才把衣料放在床上，眼泪才慢慢的流了出来。对着铜镜一照，我的个乖乖脸颊全都肿起来了，又红又肿的，怎么办，陆丰就快要回来了。从心里夏辰溪就不想因为自己让他和家人闹的不愉快。
打水，冷敷了十几分钟，看样子没个一天半载这肿是消不掉的。
陆丰一下午都在和刘林找前面说好的那几家来帮忙盖房子，张清的大哥脚经过治疗保是保住了，只是以后走路都会留下残疾。但人躺在床上看着还挺精神，拉着刘林的手一个劲的说:对不起他和小弟了，是大哥连累了他们。
刘林“大哥，别这么说，张清的大哥也是我的亲大哥，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以后你和二哥就是我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陆丰还不知道这刘林这么会说话。平常还真看不出。
最后说了下他们的来意，陆丰给的工钱是一天一结的，当天做完就结工钱，这正合了张家的意。现在大儿子正是用钱的时候，每天的药钱都是几十文，这下可好了。
“不知张二哥，这段时间能不能来帮帮小弟。”陆丰这话说的是好听，这不拖欠工钱，还天天开工钱的事，而且还是在家门口，这么好的事求都求不来。如果陆丰放出风声，保管全村人非能把他家门槛给踩破了不可。
张清的阿姆忙道“丰小子说的什么话，都在一个村住着，再说你和林小子家还挨得近。张清和溪哥儿又是从小玩的好的，这以后张清嫁过去了，还要你们多关照关照，阿姆一看你就是个有本事的人。”要不然怎么才一分家就要盖房子了呢！
张大伯“丰小子，你那干活还差人不？你别看大伯怎么样？别看大伯年纪大了，干活可是有一把子力气的，保证不比年轻小伙子干活慢。”
看他那身板就知道是干活的能手，多个人干活进度还能更快点，自己也能更早住上新房子。“张大伯能来，我求之不得。”
最后说好，明天吃了早饭，张大伯、张清和他二哥就过来，张清帮着做午饭。陆丰和刘林是被他们家热情地送出了院门。
从张家出来就直接去村中的郑家，让郑家的三儿子来帮工，又叫周大娘明天开始每天去帮忙做顿午饭。说了下工钱和每天结账的事，又得到郑家全家人的热情款待，好不容易俩人才从郑家脱身。
“陆丰，我们刚刚也找了好几家了，加上我和阿爹都有5个人了吧！那我们现在还去不去…”刘林说的就是同住山脚下陆河陆大叔家。
“去看看再说。”在这个十分艰苦的年代，一个女人能撑起一个家，这不仅说这女人勤快更表现了她的毅力是多么的惊人，认准的一件事绝不回头。而她的孩子长期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心智只会变得越来越坚强。而这样的人，就是自己想要找的。
自己是定回不去了，那就只能在这个时代好好地活下去。要想开创属于自己的一片天，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关系网。
眼前的这两间茅草房，怎么说呢？其实这才叫名副其实的茅草屋。屋顶根本看不见一片瓦，全是稻草。四面墙全是用木头、树枝和稻草做的，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这样的房子根本抵抗不了寒冷，人住在里面，热天倒无所谓，但一到冬天和梅雨天气可要受罪了。傍边搭的一个偏房看样子就是厨房了。
刘林在门外问道“陆大叔在家吗？”
听到声音一下从里面蹦出个小丫头，看着黑黑瘦瘦地，目测年龄不会超过6岁。小丫头看着门外的两个陌生人，歪了下头问道“哥哥，刚刚是你们叫我爹爹吗？”
陆丰: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刘林“你是陆舒吧！你爹娘在家吗？”
陆舒“娘带着哥哥们下地去了，我在家陪着爹爹。”
“舒丫头，是谁在外面？”从刚刚小丫头出来的房间传出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
小丫头朝里喊了声“是我不认识的两个哥哥，说是找爹、你。”
“那叫他们进来吧”说完传出一阵咳嗽声。
陆舒“哥哥，你们进来吧，爹爹不能走。”
进到里面，房子看着简陋但里面收拾的到很干净。一张不大的床，还有一张缺了一个脚的桌子，缺了那只脚用一根木头代替着。几张凳子也是用树桩做成的。
坐在床上的陆河看到来人就叫他们随便坐，又叫丫头倒水，陆丰忙说着不用了，不口渴。
陆河指着陆丰问着刘林“林小子，这位是…”因为刘林家也是一直住在山脚下，以前自己腿还没断时和他爹关系还挺好的。刘林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呢！自从腿断了后，天天呆在家，都没怎么出过门，小女儿也天天关在家，难怪会不认识人。
刘林“陆大叔，这是村中陆大伯家的三儿子陆丰。”
陆河“原来是陆二哥家的老三呀！都长这么大了，我也只在你这么高的时候见过你。”说着比了个高度。“不知今天你们来是……”
刘林“陆大叔，是陆丰想找陆文陆武两兄弟去帮忙盖房子，至于工钱嘛，还是陆丰自己和你说好了。”
陆河忙摆手道“只要你不嫌弃他们两兄弟，就叫他们去就行了，这还谈钱就见外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又懂事又能干，天天忙着干活都没有几个朋友，这要长大后怎么办。老早就叫三孩子多去村里走走，可就没人理他，一天到晚都是在田地里度过。
哎！说来说去，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要怪就怪自己这要死不活的身体，让他们早早地承担这个家，更是苦了自己的妻子。
“舒丫头，你去地里把你娘和哥哥叫回来。”庄稼可以少种点，也该让他们两兄弟多接触接触同年人了。
陆舒欢快地应了声，就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

第21章 陆文陆武

陆舒“娘，走快点！”
陆方氏“丫头，家里到底来了什么人？你爹怎么这么急着叫我们回去？”
陆武“娘，你就别再问了，三妹刚都说了不认识那两人。”
陆文“回去就知道了。”
没几分钟就到了，陆舒还在门口就叫了起来“爹爹，我把娘和哥哥都叫回来了。”
“阿河，什么事这么急呀，地里的活还有点没干完呢？”陆方氏一进门看到刘林笑道“原来是林小子来了，你都好久没来家里坐了。”然后又看着边上的陆丰想了想才问道“这不是陆二哥家的丰小子吗，今天怎么和刘林一起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陆文陆武都分别叫了人，刘林又重复了一遍刚刚对陆河说的话。
陆方氏“丰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这才分家几天就要自己盖房子了。陆文陆武这俩小子明天就去给你家帮忙去，谈钱就太见外了。”
陆丰“陆嫂，我请的人都是开工钱的，如果嫂子不收钱那我就只能去找别人了。”
陆河“丰小子你能想到我家那俩小子，陆叔真的很高兴。竟然你这么说，那工钱你就随便开点就行，十多岁的孩子也干不了什么。”
“爹，我可不小了，我和大哥力气大着呢？”陆武一听他爹这话就不高兴。明明自己都是大人了好不好，13岁还能被叫做小孩吗？
陆丰看着人笑着“阿武弟是不小了，再过几年都能成家了。”
“谁说要成亲了，我还小呢？”说完就跑了出去。
陆方氏“难得看到这小子害羞的样子，哈哈哈……”
陆丰“陆嫂子有福气，有两个听话又孝顺的儿子和一个乖巧的女儿。”
陆河“可惜是我拖累了他们。”说完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陆文“爹快别这么说，我和二弟一点都不觉得苦。”
陆丰“陆叔，可要保重身体，以后才好享享他俩兄弟的福不是？”
陆河“我也不求什么福不福的，只要他们平平安安长大然后成家，我就心满意足了。”
和他们说好，中午包一顿午饭，工钱20文一天，一天一结的。事一说完了，陆丰和刘林就打算走了，说是夫郎还在家等着呢？
等人都走远了陆方氏才反应过来“阿河，刚刚丰小子是不是说要给那两小子的工钱是20文一天 ，还包午饭是不？”
陆河自己都没回神，哪有空回答妻子，还是边上的陆文回答了她“娘，你没听错，刚刚陆哥是这么说的。”
在镇上下苦力的工钱也只在25到30文之间，可那要的全是壮劳力，而且还不包饭，工钱都是一月一结，到了月底碰上不好的东家有时还要想尽办法扣你的银钱。这陆丰不仅开20文一天，包中午一顿饭，最主要的是工钱还是一天一结。根本就不存在克扣工钱一说。
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能轮得到他们家呢？也不知道那两臭小子什么时候入了陆丰的眼？
陆方氏“阿文，你快去把你弟叫进来。”
这一晚，陆河夫妻俩最起码在两兄弟耳边唠叨了两个小时，叮嘱他们干活不要偷懒，要看事做事，不要让人家来叫……
话说陆丰从陆河家出来就和刘林各自回家了，老远就看到自家的烟囱冒着烟。定是小夫郎在家已经做上饭了，出门前就跟他说了等自己回来再做饭，又不听话。
陆丰眼中的深情，如果夏辰溪在眼前定能被他这眼神溺死。
快步进了厨房，小夫郎饭已经煮上了，人坐在灶台后的小凳子上正往灶里加柴火。怎么自己进来他都没抬头看一眼？
？？？
这是生气了？怪自己回来晚了？自家夫郎性格好的很，应该不会为这事和自己生气才是。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家夫郎不高兴了，你告诉我，夫君给你报仇去。”陆丰假装生气道。
“没…没人，快做饭吧！我饿了。”夏辰溪头都不敢抬，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不能让他看到。
突然快步上前把人从小凳子上拉了起来，入眼就看到那左边脸颊又红又肿，那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还印在脸上。
陆丰一下眼睛都红了，那是被气红的，气得想杀了那个胆敢在他脸上留下手指印的人。
“谁打的？”陆丰这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辰溪一下就感到周围的温度一下低到了零下，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半天没等到人回答，情绪彻底爆发，加重语气一个字就出了口“说”
夏辰溪哪里见过他这么凶过，自从成亲陆丰对自己都是温柔的、体贴的，何时说过这么重的话。本来就受了委屈，再加上被人一吼，眼泪是控都控不住地大颗大颗地很外流，边哭边说着“你……你凶……我”夏辰溪是越想越伤心，索性放开了声音大声哭了起来。
夏辰溪从小挨打是常事，不是妈妈骂就是哥哥打，从小就是家里的受气包。只是这几天陆丰对他的好都快让他忘了痛的感觉，本来不觉得怎样，这被陆丰一吼好像痛被放大无数倍，心好痛。
陆丰这下真是被吓住了，把人抱在怀里怎么哄都哄不好，眼泪都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打湿了。
“辰溪，不哭，不哭了，我…我没有要吼你的意思，我就是太心急了，我有多在乎你，多珍惜你，你难道不知道？我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人，竟然被人打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辰溪你告诉我，我能不生气吗？”陆丰抬起怀里人的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直直望进陆丰那双充满深情的眼里，让夏辰溪觉得自己是被人珍惜着的，被人爱着的。有这么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好像世界所有的委屈都不是事了。
把人横抱着进了房放在床上，小心翼翼擦干他眼角的泪，吻了吻明显还肿着的脸颊“疼吗？”
夏辰溪“已经不怎么疼了。”
“告诉我，是谁打的好不好？”陆丰的声音特温柔，特有感染力。让夏辰溪不自觉地就回了句“是咱妈”
咱妈？是他妈还是陆刘氏呢？“是陆刘氏是不是？”陆丰只是试着问了下。看到夏辰溪点头，陆丰转头就朝外走。
那眼中的凶光夏辰溪看了都害怕，双手死死地抱着人的腰“你要去干嘛？”
“我找她去。”声音都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
“别去…你别去，我一点都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夏辰溪眼看就要抱不住了，大哭道“夫君，别去好不好。”他那眼神就好像要去杀人一样，夏辰溪一点都不想他出事。
这个时代杀人是一样要判死罪的，自己这么喜欢的人，一定要让他平平安安陪自己到老。“夫君，我怕，你这个样子，我怕！”
回身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辰溪，别怕，我…我不去了，好不好。”
怀里人重重点着头，可手上的力度一点都没变小，“娘，也许……”
“她，不是我娘，以后我们再也不和他们一家子人来往了。”其实陆丰说的也没错，这原主已经死了，现在在这身体里的灵魂是来自21世纪的自己。
不和他们来往了是什么意思？夫君这是要断亲吗？如果小辈主动要求和父母断亲的话，这是要被村里人说的，要是别人说起这对陆丰以后也是会有影响的。
夏辰溪“陆丰，我不怪娘的，真的一点都不怪她，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我从小就是被打大的，这一下没什么的。夏辰溪就是想表达个这样的意思。
陆丰紧紧地把人抱紧，声音突然变得涩“辰溪，以后不会再遇上这种事了，我陆丰的夫郎没人能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没人知道，他已经把嘴内壁的肉都咬破了，满嘴的血混着口水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这次就听夫郎的算了，还有下次就别怪他……这次就算替她那死了的儿子报了她的养育之恩。
如果是原主还在，碰上这样的一家人也早就想到了脱离那个家吧！怪只怪原主自己太软弱了，才会有这样的下场。自己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之人。
这一晚，陆丰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不断地亲吻着用凉水冷敷一晚上的脸颊。又不断地在他耳边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这边陆丰早早上床睡了，而老陆家却闹反了天。
陆刘氏大声问着坐在桌边的丈夫“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拿银子给那小畜生了。”
陆富贵“别再小畜生小畜生的叫了，难道他不是我们的儿子…”
陆刘氏怪叫道“我没有这样的儿子，就当我从来没生过那个小畜生。那你倒底……”
“都说过好几遍了，没有、没有、没有，这家里的银钱不都是你管着么？”陆富贵说完就回房睡觉去了，再也不听老伴在哪里瞎嚷嚷。
陆军“娘，这老三家不仅买得起镇上徐记铺的糕点？还买的起上好的布料做衣服？”
刘氏咬牙道“你娘的眼睛还没瞎呢！那双儿手上的布料却是一块好布料，可惜那贱人死活不松手，不然我定带回来给涛涛做身好看的衣服。糕点全带回来了，一块也没给他们留，你们不知道那小畜生家喝的水都放了糖。”
陆军的老婆，周荷花带着羡慕到“喝的糖水，那娘怎么不把糖全拿回来？”
也不知道这是一家什么人，真说对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刘氏一啪大腿“是呀，我当时走的急都没想起这事来！明天我定要再去一次。”
看着边上自己的乖孙吃着糕点的小馋样笑着“奶奶的涛涛，糕点好吃吗？”
陆涛“好吃，奶奶最好了，奶奶我明天还要吃这一样的糕点。”
好像听说那小畜生买了几大盒糕点，明天再去拿回来就是，“好，明天我们还吃。”
这么一大盒糕点，陆刘氏除了每人分了一块，而自己的孙女陆欢也只分了两块，其它的都留给陆涛一个人吃。
这一盒糕点大概20来块，夏辰溪也只吃了两块加上陆刘氏吃的那三块，这样算下来陆涛一人就吃了七、八块。
怎能让人不嫉妒呢？

第22章 盖房子1

陆丰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了床，边上的夫郎还在沉沉地睡着，昨晚哭了半宿，其实哭也是个挺耗体力的活。
陆丰刚把粥煮好，炒了个小菜，就听到外面有叫门声。只好放下手上的活，去给开门，这谁呀？这天才刚亮，这人都不睡觉得吗？
“来了。”陆丰一开门，门口都已经站了好多个人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人，除了刘大伯没来，这些人全是昨天下午说好的今天来帮忙的。他们来得也太早了吧。“你们先进来吧，都别站在门口了，你们吃过饭了吗？
陆武“陆哥，我和大哥在家早就吃过了，今天我们干什么呢？”小孩子就是活泼。
陆丰“你小子给我说话小声点，那你们呢？要是没吃的，我煮了粥，都一起吃点。”
郑周氏“丰小子，你甭管我们了，我们大家伙全吃过了，你和溪哥儿自己吃吧！”
陆丰“那你们先在院子里随便坐坐，等我吃完再说。”
“辰溪是在厨房吧，我找他去。”张清说完就抬脚往厨房走。
“你别去了，辰溪还没起。”陆丰叫住人，进了厨房就着灶台把粥喝了，炒的菜也只是夹了两筷子，然后把菜架在锅里的粥上盖上锅盖，这样人起床了粥和菜都是热的。
张清抬头看着大亮的天“都这么晚了，辰溪怎么还没起？”
郑周氏“你这还没成亲的人不懂！没想到这丰小子还是个疼夫郎的人。”能让夫郎多睡下子，自己洗手做汤羹的男人定是个好的，我看溪哥儿以后是个有福气的。
张清:什么叫没成亲的人不知道，难道人成亲后就会变懒。不对呀！阿姆常说这女子和双儿成亲之后要变得更加勤快才能讨夫家人的欢心。
等陆丰出来刘大伯也到了，跟大家伙说了下今天的分工。镇上黑子那一伙人有10个，5个师傅，5个小工。自己这边加上自己有6个人，除了周大娘和张清是帮忙做饭的。
陆丰想了想看着大家说道“等下我、刘大伯、郑三哥和张二哥再加上黑子那里叫三个人，这段时间我们7个人就上山砍树和挖泥沙。至于其他人就在家里等黑子来了听他的安排好了。”
陆武“陆哥我也想和你们上山。”
“你俩和刘林留下……”陆丰话都没说完就听到夏辰溪在房里大叫着“陆丰，陆丰”立马丢下一院子的人进了房。
夏辰溪一睁眼没见人心就特别慌，定是昨晚陆丰那要去找陆刘氏当时那可怕的眼神留下的后遗症。好像自己一没看见人，他就会去找人拼命似的。
“我在呢，要起了吗？”陆丰坐在床边问着，见他点头，就非常自然地拿着衣服一件件地给他穿上。“粥在锅里热着了，漱了口就去吃了，等下我带人上山去砍木头、找泥沙。我找了张清和周大娘他们做午饭，这样你在家也有人陪你说说话。”
夏辰溪边伸手让陆丰给他穿外衣边问着“张清来了？周大娘也会来？”这俩人一个是从小玩的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对自己真正关心的人。
陆丰把人从床上抱起，让他站在床上给他穿上裤子再抱下了床，在人脸蛋上亲了下“对，他俩都来了，现在正在院子里等你呢？”
听到他们在外面，夏辰溪一刻也等不及了，立马就跑了出去。自成亲以来自己就没见过张清了，自己有好多好多话和他说呢。
“你慢点，人又不会跑了。”陆丰看他那红红火火的样就好笑，把被子叠好，床单铺平，这才出去。
人已经不在外面了，看样子是和张清进厨房喝粥和说悄悄话去了。陆丰又问了下房梁、门窗和各种家具要用什么木头好。毕竟他们三人都是常上山的主，对山里哪里有什么木头要比自己清楚的多，这样也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房梁最好是用杉木，因为杉木轻巧耐腐。做家具用松木、黄花梨都行。橡木和松木做门窗都是十分好的。松木好找，杉木和黄花梨只有深山里才找得到。
这样贸然进入深山太危险了，万一碰上山里的野兽就麻烦了。看来还得请两个老练的猎手一起同进深山才行。看来这几天先在山外围把松木找齐了再说。
很快两辆牛车就驶入院子，黑子当先从车上下来“哟，看来我们来晚了。”
陆丰和黑子商量了地基怎么挖，又从他带来的人中选了两个有力气的，进厨房和夏辰溪说了下就带着人上山了。
走之前还特意把刘林叫到边上交代了些事才走。
张清见陆丰走了才小声问着“他对你好吗？”
“嗯”夏辰溪“真对你好？”张清“是真的，从来没有人有夫君对我好了。”夏辰溪“看也知道了，几天没见你，你竟然都胖了。”张清用手捏着他的脸颊，这脸可比以前有肉多了。
“真的胖了吗？难怪我觉得以前穿着刚刚好的衣服现在都有点紧了。”夏辰溪摸着肚子上的肉回着。
张清看着他摸肚子的动作惊叫道“辰溪，你不会是有宝宝了吧！”
夏辰溪忙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你小声点，别瞎说，我没有宝宝。”
“清哥儿，你刚说溪哥儿有孩子了是吗？”郑周氏听到声音从外面走了进来，问着张清。
夏辰溪不好意思道“周大娘，你别听他瞎说，我根本就没…”其实自己也想早早地给夫君生个孩子，最好是个小子，可自己知道双儿生双儿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
郑周氏“溪哥儿，不是我说呀！你应该要尽早给丰小子生个孩子，有了孩子才是一个真正的家，这样才能留得住男人的心。依我看丰小子是个有本事的，这才多久就盖上了新房子，我看呀盖得还不小。这男人有了钱就容易变坏，这外面的漂亮的女人、双儿多得是，你别到时候后悔。所以最主要的是要有个孩子。”
夏辰溪坚定道“陆丰不是这种人，我相信他。”
郑周氏也知道他俩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别人说什么他也听不进，说多了也怕让人讨厌。
“都说了，这里你不能进。”这是刘林的声音。
“你给我让开，我进我儿子的家干你什么事。听到没有？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进去找他去，你给我让开。”这陆刘氏往左刘林也往左，往右他也往右就是不让陆刘氏进院门。
“陆丰没在家，你要不晚点来。”刘林堵在门口就是不让人跨入院子一步。
陆刘氏争执了半了也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了，只好愤怒地回去了。经过村中时被一群在大槐树下闲聊的妇人看到。
妇女1“陆刘氏，你这是刚从你那三儿子处回来吧！他那是不是在盖房子呀？”
妇女2“肯定是盖房子呀，你没看到早上镇上瓦工师傅都来了，听说还来了不少人呢？”
妇女3“是的，是的，我也看到了。早上我还看到郑周氏和他三儿子出门，你们知道他俩去干嘛吗？”看到大家好奇的眼神才接着说“他俩去陆丰家帮忙盖房子，不仅包午饭，工钱也不比镇上开的低。我等下让我男人去问问他家还要人不。”
妇女4“你们知道山脚下的陆河家吧，刚我还在地里看到陆方氏了……”
妇女1不高兴道“好好的说他们家干嘛呢？”
妇女4“你们听我说完嘛，今天就陆方氏一人在那干活，我才随口一问。你们不知道她那得意样，说儿子大了能为家里赚钱了。原来是陆丰叫她那两儿子去帮忙干活，包午饭还给开20文一天，工钱还是一天一结的。”
陆刘氏惊讶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几人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陆刘氏，妇女2“陆丰他娘，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难道他没叫上他大哥、二哥帮忙，不会吧，这银子都给外人赚去了。”
陆刘氏脸色铁青出了这几个长舌妇人的包围圈。耳后还传来“看来是真的，陆丰和他爹娘真是不和呀！”
这小畜生真是长本事了呀，这盖房子的大事也不来和家里商量下。这20文一天的活计也不想到自家人，这小畜生生下来就是来克自己的，刚生下来就应该立马掐死。
另一边，陆丰一行人正在山上用锯子锯松树，大家干的热火朝天，半个小时一棵大松树就被人放倒在地。这好在是在古代，要是在现代你这样大张旗鼓地砍树，早就被林业局地抓走了。他们7人，四个人锯树，剩下的三人把树的枝给剃干净。这样光运树干回去要轻松地多，再说这剃下来的树枝可以背回去烧火。
陆丰“刘大伯，你说我们大概要多少棵树才够。”
刘大伯“丰小子，我觉得这松树可以过段时间再来锯也没事。这房梁的木头还是要提早备好，这木头锯回去，最起码还要让它放干一个月，这样的木头才能用。”
是哦，这首要的就是用作房梁的木头，可这杉树要进入深山才有，看来中午就得去村中的猎户何家走一趟才行。
陆丰“等中午我去下何家，看能不能叫上何老大和何老二陪我们一同进山。”
郑老三“有他俩陪我们进山就没问题了。”

第23章 盖房子2

黑子和游老二拿着个长尺在地上比划来比划去，用□□划出一条条横线。其余人不是手拿锄头就是铁锹，把地基内的石头全部清理干净。其实黑子是在画地基图，等下就只要顺着□□线挖地基就行了。
这在农村是很少见的，一般村民都是盖得平房，根本就不需要挖很深的地基。因为陆丰盖得是二层楼所以地基至少要挖一米深才行，地面不平的地方也需用铁锹给它铲平。
外面干的火热，厨房里三人也没闲着。周大娘正在洗昨天赶集买回来的一大块肉，看样子应该有个5斤左右。而这样的肉，陆丰昨天买了三块。张清在洗菜，豆子一早就泡起了，准备中午做豆腐。夏辰溪把碗柜里的一袋糙米抱了出来，拿了个大盆准备洗米，好早点把饭煮上。这二十来个人吃饭，而且都是青壮年，饭量可是不小。一盆子是不够的，夏辰溪足足洗了3盆子，煮了满满一大锅饭。
这锅可不像现代炒菜的小锅，那可是超大的铁锅。
周大娘看着堆在墙角的各种时令蔬菜问着夏辰溪“溪哥儿，你们这么快就种出了菜？”
夏辰溪洗着米，头都没抬下“没有呀！他前两天才整了两块地出来，种子才刚种下，哪有那么快。”
周大娘“那这些菜……”
夏辰溪“昨儿个集市上买的。”
周大娘心想:这蔬菜也要买，那要花多少钱。自家地里的菜长的挺好，明天早上早点去摘点菜来。这刚成亲就什么都要靠自己…哎几人正说着话，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个小丫头，瘦瘦尖尖地脸颊，但那双眼睛特别水灵。
夏辰溪一看见就特别喜欢，忙放下东西拉着人丫头的小手问着“小丫头，你找谁呢？”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小丫头。
周大娘“这不是陆河家的三丫头吗，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你这是来找你哥哥的吧，他们都在外面呢？”
陆舒“我和我娘一起来的。”
很快一位手提着大篮子的壮实妇女进了门，对，形容这妇女就是得用壮实这两个字。一双大手，手臂也很粗壮，明显是长期干农活所造成的。这妇女不是别人正是陆舒的娘陆方氏。
周大娘“倩妹子，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逛逛？”这陆方氏，单名就叫个倩子。
陆方氏“周大姐也在呀！这不是给丰小子送点菜吗？”然后看着夏辰溪道“这自家种的菜，溪哥儿不会嫌弃吧！”
夏辰溪忙双手接过她手中的篮子“怎么会，方婶子太可气了。”
有些人家菜种的多，就会在集日，挑着去卖点银钱，也好贴补点家用。虽然这一篮子也不值几个铜板，但贵就贵在这份心意上。
陆方氏“几颗菜而已，我这两个小子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夏辰溪“陆文陆武，他们可是好孩子。”
周大娘“竟然倩妹子来了，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正准备做豆腐呢！你做的豆腐可是我们村有名的。”
就这样陆方氏也留了下来帮着做豆腐，让舒丫头回家陪着她爹去了。
很快厨房就传来肉菜香，饭也煮好了，还有最后一道汤就能吃饭了。夏辰溪刚准备出门看看山上的人回来没有，陆丰就进了厨房。看到人就问着“饭可好了？”在山上忙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了。
见人点头，就招呼着干活的人洗手吃饭。好在昨天就在刘家和郑家两家各借了一张方桌子吃饭，不然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两张大桌子就摆在了院子里，菜就陆续从厨房端了出来。豆角炒肉，每桌两大碗，看着肉的份量还不少。每桌一碗小油菜，二大碗青菜鸡蛋汤，三碗刚出锅的豆腐。
黑子一伙人见着这一桌子菜，心里都小惊了一下，像这样的伙食在镇上做工也是很少见的，没想到这东家还真是大方。
村里人就更不用说了，这肉也是一两月才会买次。
夏辰溪“方大婶，你吃了饭再回去吧！你都忙了一上午了。”
郑方氏回了句不了就往外走，陆丰叫住人“方婶子，就留下吧，我已经叫陆文两兄弟去接郑叔和舒丫头了。”
陆方氏“这怎么好，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陆丰“婶子见外了不是。”
等人到齐后，大家开动吃饭，糙米饭是管够的，一个个吃的肚儿圆才放下筷子。桌上的菜是没有剩的，陆方氏帮着收拾干净厨房才和陆河带着小女儿回了家。
说好了只包中午一顿饭，所以周大娘忙完了也回去了，不过走之前，夏辰溪从房里拿了几块糕点给她带回去吃。
夏辰溪和张清这俩闺蜜，就在房间里说着贴己话。夏辰溪特意给两人各端了碗糖水，桌上也放着昨天买的糕点和糖果。
张清看着糕点的包装惊讶道“这可是徐记的糕点呀！这一包可要好多钱吧！陆丰对你可是真好，这么贵的糕点也舍得给你买，我可是从来就没吃过。”
夏辰溪拿了块放在他手里“那就多吃点，我这还有两大包呢？”
还有两大包，我的乖乖，这可是要好几两银子的。刚开始听说他嫁的人，还为他担心了一阵，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看着自己从小的好朋友能过的好，自己也为他高兴。
这糕点可真甜呀！“辰溪呀！我等下…等下我能带块糕点回去吗？”
夏辰溪“你是想带回去给杨阿么吧！我还不知道你，等下你多带几块回去，也让两位嫂子尝尝。你先等等…”起身从房里的大衣柜里拿出一块大红色的布放在了桌子上。
张清“这红色真好看，特喜庆。而且还是上好的棉布，做被子再好不过了。”如果自己过几天成亲能有床这样的被子就好了，只是现在家里的情况…
夏辰溪“你喜欢就好，你成亲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正好这几天你下午就在这陪我好了，你做被套，我做衣服。”
张清“辰溪这…这我不能要。”这上好的棉布加上这么靓丽的颜色，虽然张清没有买过但也知道要不少钱。自己怎么能收呢？再说村里办席拿几个鸡蛋也是可以的。
夏辰溪不高兴道“怎么不能要？这是我和陆丰送给你和刘林的成亲礼，怎么不能收？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你最好的朋友了？”
张清急急道“怎么会，你永远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这一辈子都不会变。”
夏辰溪这才笑着“是好朋友就不能这么见外，要是我还在那个家，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不是。”
从这天起，两人下午一个做着夫君的衣裳，一个做着自己的婚被，好不忙碌。
陆丰吃了饭就和刘大伯一起去了何猎户家，请老猎户家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一同进山。说好进山两天给他们一两银子的酬劳。定好了明天几时在山脚下汇合才出门。
一行人下午又在山上据了一下午的树，傍晚七个人每人都用树藤捆了一大捆被据下来的树枝下山，这些都可以当做柴火来烧。至于树干被留在了原地，反正也没有人偷。古代就是这点好。等从深山里回来，多据点才一次性运回去。
大家把柴放在靠厨房的墙角下一捆捆的码起来，码了好大一推，看来这段时间都不用去砍柴了。
看天色也差不多了，陆丰洗手进屋，就见自己夫郎还在低头做着针线。外面还算亮堂可屋里光线就有点暗了，这样也是得伤眼睛的。
夏辰溪是被人从手上拿走衣料才反应过来，看着人“回来了。饿了吧，我去做饭。”
“不忙，你准备下工钱，就在院里的小桌子上等我，他们领了钱也好回去了。”陆丰把人抱在怀里，在人右脸上吻了下就出去了。
用钥匙打开衣柜里的小抽屉，拿出一包铜板，好在昨儿个镇上的钱庄换了五两银子的铜板。夏辰溪拿了钱又锁好抽屉，才抱着钱在院里等。
陆丰一出院子就看到，刚刚从山上下来的6个人已经加入了挖地基的行列。所以说这些的人就是实在，一点都不知道偷懒。“黑子，叫大家伙都停了吧，今天就到这里了。”
黑子抬头看看天“东家，这天还早着呢？”这才刚酉时东家就叫收工，给别家干活可都要做到戌时过了，能拖一刻是一刻的，才会让人走。
只是这里没有现代的时钟，在现代这也差不多才5点半左右而已。干体力活是很累人的，如果时间过长，长久以往身体也会吃不消的。陆丰从来就是个劳逸结合的人，以前公司在自己手下做事的人，自己的要求手下人就是上班时认真做事，下班想怎么玩就怎么来。不到万不得已定不加班，拥有充分的休息时间才能保证第二天上班做事的质量。
陆丰“以后就定在早上卯时开工，晚上酉时收工，这样大家回去还能干点别的事。”卯时是早上5点到7点，酉时是下午5点到7点。又和大家说好早上卯时过半来，也就是早上6点左右。陆丰也是有私心的，就想早上能抱着夫郎多睡下子。
除了黑子在内的5个师傅没有去领工钱，其他人都去了。这几人是早就说好了房子完工了一次性结账的。
陆武小声问着身边的陆文“哥，我领了工钱就能给小妹做新衣服和买糖果了。”
陆文“嗯”赚了钱就可以分担点家用了，这样娘也可以不用这么累了，爹也可以再去镇上的医馆看看腿了。
大家拿了钱各自高兴地回家去了，周大娘和张清的工钱也叫他们的家人带回去了，因为只做中午一顿，陆丰也给开了每人10文的工钱。
等人都走后，陆丰就进了厨房准备自己和夫郎的晚饭去了，夏辰溪打打下手和烧火，好一幅温馨的画面。

第24章 进入深山1

因说好了第二天进山，又因进入深山的路太远，中午根本就赶不回吃午饭，所以陆丰吃完晚饭，就和夫郎当饭后散步一样去周大娘家叫她晚上来家里做一些馒头和大饼，好明天带着进山做中午的干粮。
两人锁好院门手牵手往村中走，别问为什么会手牵手那必须是陆丰强行牵着的呗。
陆丰问着身边人“家里的钱不多了吧？”
夏辰溪轻轻点了下头。其实在夏辰溪的心里，现在根本就不需要盖房子，就现在住的房子也挺好的，里面差不多都是新的。再说了就算盖也不需要盖这么大吧，竟然陆丰说以后这房子大有用处就随他去了。
陆丰用力握了下他的手“别担心，再过几个月，到十一月中就好了，定不叫夫郎跟着我吃苦。”十月差不多葡萄就熟了，酿成酒有一个半月就行了，到那个时候有钱就好实现以后的计划。
“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我什么苦都能吃，只要……只要……”夏辰溪越说越小声。
“只要什么？”陆丰拉住人认真问道。
夏辰溪这一下脸是红通了，但还是下定了决心般说“只要夫君永远在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陆丰没想到平时这么害羞的夫郎会一下说出这种话，如果不是地点不对，自己定要好好疼疼这么可爱的人儿。
“夫郎一辈子都不用怕。”意思就是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俩人慢悠悠到周大娘家时，他们一家人也都吃完了饭，大家都在院子里聊着家常。周大娘刚和当家的说明天从自家的地里摘点菜带去丰小子家，就看到陆丰夫夫进了院子。
“呦，丰小子和溪哥儿来了。”周大娘忙叫大儿媳妇拿了条板凳给他们坐，又叫二儿子给他们端水。
陆丰忙阻止郑二哥“郑二哥，别忙了，我和辰溪才吃了饭出门。这不是明天准备进山不，想着周大娘给我们做点馒头和饼带在路上吃不是。不知大娘现在是否有空？”
“走走走，晚上能有什么事，现在我这就和你们去。”郑周氏是个说干就干的性格，临出门前又把自己的三个儿媳妇一起叫上，人多做起事来就快。
陆丰让辰溪带着她们四人先回了家，自己却留在了郑家和他们说着话。“不知明天郑大伯、郑二哥和郑三哥可有事？”
郑万“丰小子，我们邻里住着的，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不说现在自己老婆和三儿子在他哪里做事，每天还拿着人家几十文的工钱。就是媳妇天天在自己耳边说着丰小子如何讲情义，对人对事都张弛有度，是个做大事的人。就是看他现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气度，自己也应该和他交好。
“明天进山伐木，我想多找几个人一起去，这样一天就能来回。”找6根杉木，而且每根也差不多要9米长。这最少也要叫够12个人才行，俩人一根，要不然还要第二次进入深山。就是这进山也是个很麻烦的事，而且危险性也大，能一次性解决再好不过。
郑万“行，明天我们一早就过去，要不明天我把家里的工具也带上。”工具说的就是锯子和斧头。
“那就再好不过，工钱就和郑三哥一样。”
郑万“丰小子，一天还谈什么钱，这一天也耽误不了我们什么事。”
“郑大伯，这事就这么定了。”陆丰说完就起身出了郑家，郑老三和他一路回去。天黑了，他过去把人接回来。
周大娘的三个儿媳妇都是干活的能手，等陆丰和郑老三进厨房时，馒头都做了差不多一百来个了，只要明天一早蒸好就行了。饼也用锅子烙好了几十张，这饼中间可都包了菜的。主要这面粉可都是用的精面粉，这馒头是一个个地又白又亮，这饼是又香又柔，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等她们忙完，陆丰让辰溪把馒头和饼各装了十个给她们带回去，郑周氏定是各种不愿意接，后来都是辰溪说让带回去给几个小孩尝尝这才道了谢收下，陆丰把人送到院门口，叮嘱他们路上小心，这才落锁进屋。
俩人洗漱好，双双躺在柔软的被子里。
夏辰溪侧躺着问眼前的人“你们明天真的要进入深山呀！”
陆丰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解释道“这杉木只有在深山才有，我已经叫了村中的何猎户家的老大和老二一同前去，他们可都是老猎手了，应该不会有危险。再说，明天同去的可都是些身强体壮的汉子，就算遇到什么事也没什么可怕的。”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当心，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夏辰溪可没忘记他前段时间才被人从山上抬下来的，听说还差点死了。现在听到他去山里心里都有阴影，这次更是要进入危险的深山怎能不叫人担心。
陆丰翻身压在人身上，低头吻着夫郎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明显带上了□□。
“我要你”
夏辰溪这一夜是都没怎么睡觉，陆丰像是吃了□□一样，一晚上都在他身上做着活塞运动。直到天快时，夏辰溪累的晕了过去，陆丰才放过他。
没睡到两个小时，陆丰就起了床。把厨房昨晚做的馒头蒸上，给灶台里加足柴，才在院里洗漱。
自从借了钱给刘林的第二天开始，他每天傍晚都会把家里的水缸挑满水。陆丰前面叫了几次让他不用干，他都不听，后来自己就随他去了。
等馒头蒸好两锅，差不多也有五六十个。院门就响起了敲门声了，陆丰边啃着馒头边开了门，让人都进来。
今天知道要进山，除了每天在这做事的，连昨晚才说好的郑大伯三父子在内的人都到齐了，各各手上都带着家伙，就连在镇上的黑子一帮人都到了。
陆丰叫周大娘和张清俩人进厨房给每人拿个馒头尝尝，再把黑子叫到边上“黑子，你看你那今天能抽几个人给我不？”
黑子“没问题，你要几个？”
陆丰“留下你和游老二的儿子和陆文陆武两兄弟，其他人我都带走。”这样加上何家兄弟，一共就有17人进山，应该够了。
黑子“行，等下我和他们说下，东家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游老二说，这人挺机灵的。”
陆丰“好的”
出发前，陆丰特意交代周大娘，不要叫醒辰溪。让人给他准备好早饭，这样他起身就有热呼呼的早餐吃。特意进了下厨房，又进屋看了眼还在床上睡得像小猪的人，轻轻地在人脸颊落下一吻就出了门。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朝后山前进，好在陆丰家在村边上又离后山近，要不然这一路走来，定要遭村里人围观不可，一行人在山脚下和何家兄弟汇合。
由何家兄弟带路，大家一路进山，刚开始路还算宽敞，能并排三、四个人一起通过，走了大约二个小时，前面好像就看不到路了，倒处都是树和草，这草都快到人的腰上了。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大家还以为遇到了野兽，全都举起了手中的斧头和锯子，东张西望。
何老大看着大家的样子，好笑道“大家别这么紧张，这里很安全。”
游老二“那你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害得我们大家以为遇到了什么大家伙不是。”
大家也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陆丰走到何家兄弟身边问道“你们是有什么事要说吧，我们大家都听你们的。”
何老二指着前面不算路的路，道“再往前走就进入深山了，大约再走一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了。”这杉树好在也没太长到深山里面，如果是，他们也不会同意陆丰走这一趟。哪里可都是住着些吃人的大个头，听父辈人讲过，就算再好的猎手进入，就从来没人出来过。
何老大看着大家说着“我们原地休息半小时，想如厕的人现在就去，等下没到地点之前，我不希望还有人要如厕。你们都带了些什么干粮。”
陆丰以为他饿了，忙叫刘林过来，让他把背篓的馒头和饼拿出来。白面做的馒头就是好看，各个又白又胖，让人忍不住地想咬一口。
何老大把大家都叫了过来，给每人分了两个馒头。“动物的嗅觉是很灵敏的，你们把馒头常藏在衣服里，留着等下吃。记住千万别在路上吃，我让你们吃的时候才能吃，等下上路之后全都要听我的，如果有人不听的话，别怪我把你丢在这山郊野外。”
本村人立马表明态度“你可是本村最厉害的猎户了，我们定不会乱走的。”
何老大又望着游老二一伙人，意思很明显。
游老二“知道了。”
何老大“那好，陆丰兄弟，你就把这饼子分给大家吃了吧。”看着陆丰眼中的疑惑，解决道“这饼子是放了油的，味道就要比馒头重多了，而且这味道很吸引那些大型动物。我们吃完才走，再好不过。”
“原来如此。”陆丰带的饼子本就不多，每人分了一个半。虽然大家早上都吃了饭，但走了这两个小时，肚子也有点饿了。
很快大家就吃完了手中的饼，该上厕所的上了，该喝水的喝了，该休息也休息够了。一行人又开始向深山前进。
只是这一次，何老大在前面开路，何老二断后。

第25章 进入深山2

因为留在家里干活的就只有四个人，周大娘和张清也不忙着做饭，俩人在厨房边挑着菜边聊着家常。
“大娘，你说辰溪成亲后是不是变懒了，这眼看就要午时了，他竟然还没起床。大娘，你也不让我去叫他？”张清心想:作为他唯一的好朋友，等下他起了，我定要好好地说说他才行。
听到话的周大娘头都没抬下，继续着手上的事，“你和林小子也就这两天成亲了吧，成亲之后你就知道了！”
“大娘，陆丰人呢？”夏辰溪进了厨房。
张清哇的一下就跳到了人眼前“辰溪，你怎么搞的，你也太能睡了吧！现在都午时了。”
没想到都这么晚了，都怪陆丰，他都不觉得累吗？自己都不记得昨晚倒底换了多少个姿势。不可自己却一次次按照他的要求摆出非常羞耻的姿势，让他一次次的贯穿自己的身体。
突然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头“辰溪，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自己脸红了吗？夏辰溪一下啪掉张清的手，看着周大娘又问了遍。
周大娘“丰小子呀，他一大早就进山了，你不是知道吗？”
“哦”明显带着不高兴。
周大娘取笑着“这才成亲几天呀！没想到我们溪哥儿就这么离不开夫君了。”
“不和你们说了，我洗漱去。”夏辰溪明显是落荒而逃。
他怎么能不叫醒我呢？深山这么危险，不过有何家两兄弟一起，应该是没问题的。自己只要乖乖在家等他回来就行了。
而在深山里的十几人，走了一个小时，也安全到达杉树林。对，就是杉树林，这望眼过去全是杉树。有得树两个成年人都抱不到，不过陆丰这次不要很大的树，能一人抱到就行。
何老大先让大家把手上的锯子和斧头都放下，然后叫人都上树。面对一双双带着疑惑的眼睛，只好耐心解释道“等下我和老二先去周边看看可否有大型动物的踪迹，你们在树上是最安全的，得亏得现在还不热，蛇都还没出洞，不然你们连树上都不安全。记住，我们没回来之前，大家千万别下来。”
陆丰“放心吧！我看着他们呢！”
为了安全都是两、三人一棵树。看着大家全都上了树，何家兄弟才结伴走远了。
郑老三问着和自己一颗树上的爹“爹，你哪里好站不？”
郑大伯“三娃子，爹这好的很，你看我还能坐下呢！”说着就慢慢地坐在了树枝上。
郑老大“爹，你可得抓牢点，这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知道，知道啦！大家伙也都别站着了，都找地方坐吧！”郑大伯坐在树枝上还晃了两下脚。
陆丰“都走了这么久的路了，大家也都累了，倒不如找根粗点的树枝，大家都坐着等何家兄弟回来好了。”转头望着旁边的游老二等人问道“你们都还好吧？”
游老二“我们都很好，都是些干粗活的人，又不是那些读书的小秀才！”
等何家兄弟回来都过了半小时了，“这一带很安全，没发现大型动物的脚印和粪便。”
很快大家都动作起来了，几人一组，锯树的锯树，剃枝的剃枝，树倒了又给树剥皮。大家都卯足了劲干，都想早点完工，早点下山。谁都不敢保证在这深山里就一点危险都没有。
陆丰和何老大说了几句话之后，叫何老二注意周边的动静，俩人就慢慢地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何大哥，你说刚刚真的看到了一片葡萄树？”陆丰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
何老大“就在前面。”
没想到出了这一片树林，眼前突然变得宽阔，一大片平地上长着好多的矮树，东一棵西一棵，树和树之间都分的很开。陆丰看着这树有点眼熟，快步走进才发现竟然全是果树，有苹果树，梨树，桃树。陆丰心里大笑道:哈哈哈，这些树以后可都是我的了。
这妥妥的可都是银子啊。
何老大望着陆丰看着这些树眼睛都笑咪的样子，以为他是想吃这树结的果实了。但还是好心地提醒道“其实这些树结的果实…真是不好吃的，我和老二去年误入这里尝了下，这结的果是又涩又苦，真是难以下咽。”
陆丰听了特惋惜着“这么一大片果园，真是太可惜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得:要是这果实好吃，它还能好好的长在这里么，不早被人给挖回去了？还能在这好好地等着我来？
自己有泉水在手，还怕它结出的果难吃？别到时候太好吃才好。只是现在自己想把它们都弄回去都没地方来安置这么多的果树。
早就看好了房子后面的那一座山头，那是个独立的山头，如果用砖把这山全围起来，那就完全是个大型果园了。那山大小约有七、八百亩地的样子，买山地虽然只要一两银子一亩，但几百亩下来也要几百两，加上砖和把果树弄回去也要钱，整理山地也要请人力，这样算下来没有一千两是拿不下来的。
对现在的陆丰来说，这一千两无疑是天文数字。
俩人在果林的一面山脚下发现了十几株葡萄树，现在才四月中所以葡萄才刚刚长叶子。一条条藤条沿着树枝往上爬。这十几株是怎样都要把它带回去的。
来之前就带了砍刀和铲子，陆丰举着砍刀，几下就把一株葡萄树的藤全都砍断了，就光剩一株光树干了。何老大本不是多话的人，看着陆丰把藤都砍断，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也不会问出来。陆丰又叫何老大把树根给挖了出来，上面都留了点土的，等十个株全都挖好，陆丰才趁他不注意给每株葡萄根都浇了泉水，这样它就不会死。然后小心地放入两个背篓里。
走之前，陆丰还看了眼这片果林。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如果被人看见了，还以为他是看自己的爱人呢！
这边伐木的速度也很快，俩人回来时，六颗大树都已经被放倒了。大家都在给树剃枝和刨皮。
走了这么远的路，那两个馒头早就消化掉了，大家也都饿了，动作都比刚刚慢得多了。
不知道谁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下，紧接着就是一片咕噜咕噜的声音。
“东家，我们可否抓点野味来烤着吃？”这说话之人是黑子那一帮中的一个瓦工师傅，看年龄应该有30来岁。
陆丰还没回答，就被何老大抢先道“万万不可，光血腥味就能把几里外的动物都引过来，到时候，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都没人说话了，大家都知道和生命一比起来，饿肚子什么的就是小事了。
“大家再加把劲，争取天黑之前回去，回去我给大家炖肉。”陆丰鼓励着大家。
饿了这大半天，又干了活，再好的体力也会吃不消。等大家两个人一组扛着刨了皮的树出了林子时，时间也过了下午6点。
除了何家兄弟注意着安全，剩下的15人轮着来抬树，陆丰刚开始要抬树时，一致被大家拒绝了，在他的坚持下，大家才没说了。就算在有三个人能轮着休息下的情况下，等大家走到刚开始休息，吃饼的地方，时间也快到晚上8点了。这比去时多用了两倍的时间。
这时天都黑了，何老大找到陆丰建议着“陆丰，这天都黑了，虽然这一带没有什么大型动物但走夜路也不安全。现在大家又饿又累，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我和老二去打些野鸡，野兔来给大家充饥，你看怎样？”
陆丰也觉得这办法可行，和大家一说，就没有不同意的。放下了肩上的木头，好像人一下就活了过来。
大家分头拾柴，这要过夜，就要好多的柴，这火是一夜都不能熄的。
陆丰这边是高兴地捡着柴，等着吃野味。家里却早就闹翻了天。
夏辰溪早就红了眼眶，眼泪都在眼睛里打着转。眼睛却还盯着眼前说着话的几人。
“吵吵吵，遇事就知道吵，你们几个就不能安静点。”周大娘大声说着自己的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三儿媳妇虽然没说话，但手中的手帕都要给她揪烂了，这是心里有多着急。
周大娘的大儿媳妇，文丽不满道“娘，你难道就不担心吗？这天都黑了，爹他们可都没回来，他们去的可是深山呀！那里可以有吃人的大猫呀！”
周大娘的二儿媳妇，温雅不甘落后接着大嫂的话“就是呀！我还想昨儿那陆丰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家里，只说是帮着运几棵树，就给工钱20文一天，没想到这是要拿命来换呀！早知道我就不让郑二去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呀？”
这温雅是越说越过分了，周大娘怕她后面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不着边的话厉声打断她“老二家的，你如果不想在这等了，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心里本来就担心，又被人这么一吼，温雅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边哭还不忘说着“娘，倒底谁才是你的儿子呀？”现在家里的四个男人都在山上没回来，娘还帮着外人说我。她是越想越难过，眼泪是越流越多。又不敢对着娘发火，转头指着蹲在墙角的人吼道“郑二要是有个什么事，夏辰溪我告诉你，我和你们家没完。”
夏辰溪也只是抬头看了人一眼，又低下了头，对她的威胁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自己知道要是陆丰没回来，自己也不会独活了。连死都不怕了，自己怎么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老二家的，你要是再多说句，明天就给我回你娘家去。”一般婆婆说出叫儿媳妇回娘家的话就说明这人犯下了很大的错误。郑周氏说完之后也觉得话说重了点，但不这样，她还不知道要闹成怎样？
这郑温氏一听这话，就老实地呆在一边也不敢开口了。别看郑周氏平时好说话的样子，但一发了火，那可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这一晚，陆丰家的院子可是热闹非常。不仅周大娘一家，刘林的阿姆，陆文陆武两兄弟没回去，张清更是在这陪着夏辰溪。刚刚要不是夏辰溪拉着自己，那温雅这么说他，自己早就和她吵起来了。就连黑子和游老二的儿子都默默地坐在院子里的地上。
周大娘做了晚饭，也没人动下筷子。大家就在院子里枯等着。郑三家的谭芳搬了张板凳放在夏辰溪的身边，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压坐在凳上。
“别担心，他们都会安全回来的。”双手用力地握着夏辰溪一双冰冷的手。
夏辰溪看着面前这双真诚的眼睛，重重点了下头“嗯”
谭芳“我陪你”
她都不知道这三个字，后来给她和郑三的生活，带来了怎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此过上了不用为钱当心的日子，不过这都是后话。

第26章 夏天还没到，火气怎么

家里人如何的担心暂且不说，深山里的十几人被个大大的火圈围在中间，这样人在中间会安全很多。何家兄弟不愧是打猎的高手，没到半个小时，两人皆是满载而归，十来只野鸡和几只灰兔子。
主要是这里靠近深山，一般的猎户都不会来这里，所以猎物就比别的地方多，也更肥。
没一伙，鸡和兔子就被放在火上烤了。陆丰又从内衣口袋里拿出，出门前特意从厨房拿的盐分给大家。
刘大伯“丰小子，你小子厉害了，连这都想到了。”
有了盐的鸡肉和兔肉更加的好吃，大家饱餐一顿。陆丰和何老大守上半夜，刘林和何老二守下半夜。
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5时，天都没怎么亮大家都起身往家赶了。这一夜未归还不知道家里人担心成怎样了，这时候陆丰就特想念现代的通讯工具——手机，自己的小夫郎定是担心坏了。
吃饱睡足赶起路来就是快，竟然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快到山脚下了。陆丰付了何老大兄弟俩报酬，道了谢，他们就先回去了。
几人还没到山脚下，远远就看到一行人急匆匆地上山。那冲在前面的人，陆丰怎么越看越像一个人，一个自己想了一晚上的人，放在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但他眼睛怎么又红又肿，眼睛下那明显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难道一晚上都没睡？
自己只是一晚上没回来，他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陆丰快走几步叫道“辰溪，夏辰溪。”
当夏辰溪寻着声音找到人时，还有点不真实，还特萌地用手擦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泪就流了出来。几步跑到人前抱着就不撒手了，就怕这一撒手人就好像是自己出现的幻觉，下一秒又不见了。
当人真真被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的体温。夏辰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管有多少人看着，也不怕被人笑话，夏辰溪只管大声哭，哭的像个孩子似的。
哭，这担心害怕的一晚上；哭，昨晚所有受到委屈；哭，这怀里失而复得的人。
夏辰溪这一哭，不仅哭呆了所有人，也哭慌了陆丰。望着边上欲言又止的张清，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爹、郑二、大哥、三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大家有多当心你们不。”温雅一见郑二就飞扑到人身边。
郑大伯“能有什么事？我们快回去吧”有什么话也等到地方把木头放下了再说。
陆丰一把横抱起还在哭的夫郎，对着刘林和人群中的黑子道“大家昨晚都没睡好，放下东西，今天就早点回去歇着吧。”就大步抱着人走了。
黑子“游二，不是说一天能来回吗？”
大家伙边下山，边和旁边的家人和朋友说着这次进山的经过。
一路把人抱进房里，轻轻地放在床上。这时的夏辰溪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眼泪满脸都是，看着就像个小花猫。陆丰低头珍惜地在人眼睛上各亲了下，准备起身可衣角还在人的手里拽着。只是陆丰轻轻一扯，夏辰溪的手就拽得更紧，如果再用力扯的话，床上人儿的睫毛就会轻轻颤抖，怕是要醒来的节奏。
如果不是听到刘林和张清的说话声，陆丰都想抱着自己的夫郎美美地睡上一觉。自己还有些事想当面问问张清，怎么只一晚上床上的人就变了个样。陆丰只好把外衫脱了放在床上，又在柜子里找了件装上才出了门。
“你说，这事倒底要不要告诉陆丰？夏辰溪肯定不会说的，说了吧…周大娘那该怎么解释。不说吧…那辰溪也太受气了。你倒是说句……”
“辰溪受气？张清你给我说清楚。”张清话都没说完就被从房间出来的陆丰打断了。在自己的家里，谁敢给他气受。
“这…这…”张清还在说与不说间挣扎着。
陆丰“张清你要想清楚，你倒底是谁的朋友？”
对呀！夏辰溪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别人都这么说他了，现在有人给他出头，自己为什么还要顾前瞻后的。想通这一点，张清是倒豆子似的，一咕噜把郑大家的和郑二家的，昨晚怎么说夏辰溪的话都重复了一遍。也仅仅是重复了一遍，没有一点加油添醋，也说了周大娘如果的训斥郑二家的，还说了郑三家的谭芳所做的和所说的话。
陆丰听后只说“知道了”把陆大伯昨天的工钱给刘林带回去，因为刘林早就说好了跟着自己干，是按月开工钱的。至于张清和他哥的工钱也让张清带回去了。
因为刘林和张清后天成亲，让他们这几天不用来了，在家好好准备准备成亲的事。最后又把刘林带到边上，在他耳边说了一通，又把一个钱袋递给了他。要他傍晚来家里种葡萄树，才让他们走了。
陆丰关了院门进屋，脱了衣服上床。把还死死抓着自己衣服的人儿紧紧地抱在怀里，也许感觉到了夫君的气息，夏辰溪又往陆丰怀里靠了靠。
在人额头吻了下，也闭上了眼睛。今日你受的气，来日夫君定加倍给你讨回来。
刘林“我先送你回去吧！”
张清“刘林。刚刚陆丰跟你说什么了？”
刘林“没什么！”
张清嘟嘴“我才不信，难道…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林这下是气笑了“别胡说，我俩能有什么”
张清毕竟还是个十多岁了孩子，如果在现代说不定还在读书。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只是吐了吐舌头。
刘林就是喜欢他那天真浪漫的性格，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夫郎的人，成亲后自己更要努力赚钱，不让他为柴米油盐而毁了这份天真。
把人安全送到张家，婉拒了他家人的留午饭就去了村中的郑家。
郑家院子里一家人都在，郑大伯抽着手上的旱烟，三个儿子修着家里的农具，四个女人准备着中午要吃的菜。表面一团和气的景象。
郑大问着同在旁边干活的郑二“老二，昨天陆丰和你说了去他家干活的事不？”
郑二“说了，我也正想问你这事呢？说是和三弟的开一样的工钱，包中午一顿。”
边上的郑三也高兴道“大哥，二哥真是太好了，其实他哪里的活比镇上轻松多了，而且工钱开的还不低，就是中午这一顿吃得也好。我这两天和他相处了下，觉得陆丰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一样，转头问着郑周氏“娘，你说是不是。”
这郑周氏还没开口，就被边上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媳妇给接了过去。
老二家的温雅“郑二，你说的可是真的。”这老三家在哪干活，一天就是20文的工钱。这郑周氏管得也不紧，不像别的人家，儿子在外干活的工钱全都要上交。但在这个家里，婆婆只要求交出工钱的一半就行，剩下的可以自己留着。这钱怎么用都行，她一律不过问。
眼看着，老三家的小日子是越过越好，怎能不让人眼红。
得到郑二的点头，文丽和温雅差点高兴地跳了起来。
但边上的郑周氏可没有她们那么乐观，她俩难道忘记了昨晚怎么对人夏辰溪的。依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丰小子可是很疼溪哥儿的，要是他知道了，也不知……
“郑大伯你们都在呀！”刘林进入院子。
郑大伯“林小子怎么来了，你小子快成亲了吧！”
郑周氏“是后天吧丰小子，快过来坐。”
刘林“大娘记得真清楚，就是后天，到时你们大家可全都要到哦！”
郑周氏“这清哥儿也是个乖巧、懂事的，你成亲后，可要好好地对人家。”
刘林和他们闲聊半天，水都喝了半碗才想起陆丰交代的事情还没办呢？“郑大伯，这是陆丰让我给你的工钱20文。”然后从钱袋里数了20个铜板给郑大伯，数了10个铜板给周大娘，又分别各数了40个铜板给郑大和郑二，最后却只数了20个铜板给郑三。
刘林一点都没放过郑大和郑二拿到钱时眼中的疑惑。陆丰特意提醒自己一定要说的话，真的要说吗？
郑周氏看到郑大和郑二手中那40个铜板，问着刘林“林小子，你这…是不是陆丰他……”
不管了，刘林只好道“这多出了20文，说是给…给郑大嫂和郑二嫂的。”
“给我们的？”文丽和温雅同时惊讶道。
刘林“对…对…不过…”
郑周氏“丰小子让你传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刘林“这不是昨晚让嫂子们受惊了不是，说是给她们压压惊。”
温雅“呀！陆丰成亲后就是懂事多了呀。哈哈哈，你帮我们谢谢陆丰啦！”
刘林“陆丰说这钱给二嫂子买点凉茶喝喝，这还没到夏天呢，火气就这么大。”然后又对着郑大郑二“陆丰说，你们还是在家多陪陪嫂子们吧，她们胆子小离不开你们。”
说完就脚底抹油走了，他可还要去给其他人给工钱呢？刘林不知道他这一走，郑家院子可热闹了。

第27章 娶妻当娶贤

刘林走后，院子里整整安静了三分钟才响起说话声。
温雅看着郑二疑惑道“喂，你说陆丰那话是什么意思？”
郑二也不知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媳妇胆子小？什么叫在家陪着他媳妇？郑二望了下自己的媳妇温雅，又望着大哥道“大哥，你说陆丰这是……”
这陆丰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自己和老二不用去他那干活了。明明昨天才说的好好的，早上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常的呀！他特意提了我和老二的媳妇，难道是昨晚我们没在家发生了什么？
说起来，郑家三兄弟就属老大最机灵，想事情也最快。老二、老三人属老实本分型的，就是你叫他干什么他就干啥，不会耍心眼，不会偷懒。这种人有一个特好的优点，那就是只要是他认准的人，不管别人如何说，他都不会做背叛你的事。
“文丽，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郑大问着自己的媳妇。这聪明人一下就能想到问题关键所在。
文丽结巴道“这…这…”又望了眼温雅。
郑大声音一下提高“说呀。”
文丽只好低声把昨晚在陆丰家发生的事重复了遍，最后还强调着“昨晚我又没说什么，都是温雅在哪里说，这也不能怪我呦，你说是不是？”
这下温雅可不干了“大嫂，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昨晚要不是你说……”
周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吼道“都别说了，半斤八两。”难怪别人都说娶妻当娶贤，一点都没错。
郑周氏现在再看郑三家的谭芳是越看越顺眼了，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还有这么玲珑的一面。
郑大骂了句文丽“蠢货”就进了屋，连农具都不修了，郑大伯连叹了几口气也进了屋。留下院内几人大眼瞪小眼。
这陆丰能在刚分家就修得起这么大的房子，看来是个有本事的。早就听闻陆丰和镇上的大户搭上了关系，那人看来还挺看重陆丰的！，他成亲哪天不仅送了牛车做贺礼，听说还送了一份厚礼。依自己看陆丰他以后的作为可不止这一点点。
本来还打算趁这次去他家干活的机会好好地和他打好关系。以后要有什么好事，也好让他拉自己一把。以后也不用过现在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可现在全被那不省心的婆娘给毁了，哎…看来还得想想办法。
陆丰才不管这些，现在只管抱着亲亲夫郎睡得美美的。突然睡梦中，嘴巴被人亲了下又很快退了回去。没过一分钟又被人亲了下，这次比上次停留的时间久一点。等第三次被亲上时，陆丰伸出右手压住作怪之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吻差点让夏辰溪断了气，陆丰吻得竟凶猛又用力，把夏辰溪的口腔全都过了一遍.
眼看就要白日宣淫了，陆丰一把把人紧紧抱入怀里，又吻了下他的额头。才拼命压下这股□□，不说现在是白天不宜做些少儿不宜的运动，更怕小夫郎的身体吃不消。
中间省略几百个字，大家都懂得这一下午夏辰溪就没从海浪中脱身过，最后直接被海浪带下了海底。夏辰溪发誓以后再也不撩拨陆丰了，这一撩拨立马变成妥妥的禽兽。
陆丰吃饱喝足后，精神奕奕地出了门。你们别问小夫郎怎么没起床，那必须妥妥地累着又睡着了呀！
早饭和午饭都没吃，陆丰先进厨房把米洗了放入锅里煮粥，把一小块瘦肉剁碎了，又洗了点青菜切了。等锅里的水开就把肉放入，然后小火慢煮。
其间陆丰还特意又把院中昨天带回来的葡萄树浇了遍泉水。然后才绕到屋后的山脚下看看等下把葡萄种到什么地方，前段时间开垦出来的土地上，都已经长出了菜秧。
匆匆画了十几个圈就回了厨房，粥也煮得差不多好了，又把青菜放入锅里开了几分钟，才把灶台里的柴都退了出来。
自己就着灶台喝了两大碗粥，把碗洗了。锅盖也盖好，这样粥不会冷得很快。
等一切忙完，刘林也扛着锄头过来了。俩人又把两筐葡萄树背到屋后的山脚下，在陆丰刚刚画圈的地方把葡萄树种下。
这葡萄枝都被砍断了，就剩光秃秃地树干了，这样种下去能活？刘林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出了口。
陆丰“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现在正是多雨的季节，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这葡萄树肯定能活，而且会活的好好的，要不然自己不是白忙活一场。
种完十几株葡萄树也只用了半个小时，陆丰洗干净手进屋，看到床上的人儿还在睡，轻轻地皱了皱眉。眼看天都要黑了，他都要睡了一天了，这样不吃不喝，身体怎么吃的消？陆丰走到床边就低下了头。
“咳咳咳”夏辰溪是被人给吻醒的，错，这也不能算是吻。他是被人生生堵住嘴巴，无法呼吸才被憋醒的。
“醒了！”陆丰见人醒了又在他唇上吻了下，才把人给扶了起来。“醒了就起床吃点东西好不好？”这一脸宠溺的表情是要溺死人吗！
夏辰溪刚醒，人还不太清醒，陆丰说什么他就应什么，乖的很。直到陆丰给他穿好衣服，洗漱好，坐在桌前喝粥才反应过来陆丰已经回来了，而且是好好地回来的。
真好！
“今天的粥真好吃。”夏辰溪一连吃了两碗才放下碗。陆丰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一点粥，然后放入自己嘴里。  轰，夏辰溪的脸一下就红通了，连脖子都红了。
第二天，除了几人没来，其他人都早早地来了，郑家还是只来了郑周氏和郑三两人。陆丰本打算今天按计划带人上后山砍树，但由于夏辰溪死活也要跟着，不管怎样就是不让陆丰离开他的视线。
而陆丰又不想他跟着上山受累，只好交代郑三带着大家上山注意安全，自己只能留在了家里。不过在家也有在家的事干，和黑子在地基上商量着房子的结构，还有地龙。刚一说地龙黑子听都没听过，也不知道什么叫地龙，陆丰好一通解释黑子才算是听懂了。
无非就是在地下挖一条火道，一头连着厨房的灶台，一头连着各各房间就行了。这样厨房一烧火，通过火道就能把热气送到房间了。
陆丰又详细给黑子说地龙的火道怎么修建，各各房间的火道洞口安置在什么位置最好。
第二天是刘林和张清的大喜日子，夏辰溪特意起了个大早。吃了早饭就一个人去了张家，说是去陪陪张清。
陆丰交代了下黑子几句，也到刘家帮忙去了，家里就留了周大娘一人做饭。
刘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人家，但只有刘林这一个儿子，这婚事办得也算体面。一早屋前就挂起了大红花，窗户都贴了双喜，到处收拾得干干净净。
刘大伯昨晚就把陆丰家的牛车拉过去了，陆丰到的时候，大家正在从车上搬刚从镇上买的菜。陆丰见了挽起袖子就上去帮忙搬东西，菜也不过是些自家地里没种的蔬菜和肉。鸡蛋根本就不需要买，这农家办席嘛，左邻右舍送的不过也就是几个鸡蛋和自家地里的菜。只有少部分的亲戚会送钱，钱也不过是十几到二十个铜板的样子。
这里办席也没有像现代的一条龙服务，都是村里人帮忙。陆丰和村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被安排到去村里借桌子、板凳。年轻人在一起熟悉的就是快，还没到一炷香的时间陆丰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几人就称兄道弟的了。
“陆丰，你小子可以呀！才分了家就能盖上属于自己的房子。”明显带着羡慕的语气但没有一点嫉妒。这是其中一姓钟，叫钟良的人，只比陆丰大两岁，20来岁的年纪，也是刚成亲没一年，娶的也是个双儿。
他的情况和陆丰说一样也有些不一样，他家兄弟姐妹七人，四儿三女。他是家里最小的，他刚成亲父母就把四兄弟叫在一起分了家，按传统父母和老大住祖宅，其他兄弟三人被分出去住。没分家前本就不富裕，现一分家就更苦了。
钟良刚分家时连盖的房子的钱都是借的，这一年在镇上找活干，总算是把借的钱还了。镇上的脏活、累活，别人不干的他全都干。
“只要肯做，敢做，迟早我们也能住上属于自己的房子。”这说话的是个比陆丰还小一岁的小青年叫黄峰，尚未娶妻。
“肯做？敢做？想法是好的，那你认为什么事敢做？”陆丰一下也被这小子吸引了，认为他也是个有想法的主。
“有什么难的，就是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呗。”黄峰大气道。
陆丰“你小子具体说说呗。”
黄峰给了他个大白眼后解释道“就是大家认为干不了的事，行不通的事，但你自己认为可行就大胆放手去干。”
陆丰心想:这小子的思维和想法倒是显得和这里有点格格不入，有空可以找他聊聊，说不定他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时间还是按现在的24小时来算好了，古代的时间算起来我还真不习惯。

第28章 木匠文师傅

你完全想象不到这里成亲的风俗，如果是女子成亲的话，男子就能来女方家里接亲。但如果是双儿的话，那就只能双儿自己走着去夫家了。
夏辰溪是和张清家的亲戚一起来的，大哥的脚还没好，是二哥陪着一起来的。又是千篇一律的成亲过程，礼成之后就是吃席面。
席面办得很体面，两荤三素，大家伙吃的很开心。陆丰吃完饭就先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事，而夏辰溪却留在了刘家。
夏辰溪看着布置一新的新房也为张清高兴，这说明婆家看重这个儿媳妇。“张清，我真为你高兴。”刘大伯一家都是明事理的人，特别是刘阿姆也是个会疼人的，至于刘林就更没得说。
张清的脸红通通特好看“嗯，这样我们又能做邻居了，又能天天在一起了，多好。”
夏辰溪握着张清的手也高兴着“对，这样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床上早就铺上了夏辰溪送的红色被子，看着就喜庆。夏辰溪陪着说了半小时话才回去，拒绝了刘家的留晚饭。
时间就在大家忙忙碌碌中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了两个多月。陆丰的房子也盖的差不多了，还有几天主宅就能完工了。
主楼盖的十分漂亮大气，上下两层有六七个房间。都是模仿现代房子建的:一楼四室一厅，陆丰准备一间做接待室，一间做书房，一间主卧，一间次卧，而且每个房间都有地龙。二楼却是三室一厅，三间房都做成了卧室，只是客厅要比一楼的大的多。
冬天住一楼，有地龙，再冷也不怕。夏天住楼上，凉快。
“陆丰，你在画什么？”夏辰溪这几天晚上都看到陆丰在房间的小桌子上用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今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过来。”把人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指着纸上各种高低、大小不一的图给夏辰溪解释着是自己这几天为家里想的些家具。一张张的图纸指给怀里的人看，有房间的衣柜，客厅的木沙发，还有进门的鞋柜。
反正夏辰溪是一样都看不懂，这些柜子门怎么有些不一样，不像现在房间的衣柜门是往两边开的，而陆丰画得是往左右滑动的。
陆丰在人脸上亲了下“明天正好是赶集日，我准备去镇上的木匠铺看看他们能不能做的出来？”然后抱起怀里的夫郎就往床上扑“今晚早点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说是说早点睡，可真正等陆丰放夏辰溪睡觉时，时间也过了大半个小时，陆丰这才抱着夫郎美美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陆丰就赶着牛车，带着夫郎出了门。村口遇上几个也去赶集的村民，他们让陆丰带一程，陆丰就让人全上了车。到了镇口，寄存好了牛车又和村民说好了回村的时间才和夏辰溪往镇上的木匠铺子去了。
“二位，想买点啥，我们这里只要跟木头有关的东西都有，不管你们是买现成的还是按你们的要求定做，在我们这定会让你满意！”一看就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子，但人还挺机灵。
陆丰“找下你们这的老师傅，让他看看我这图纸他能做不……”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这镇上最好的木匠师傅，没有什么是我爹不会做的。”陆丰话都没说完就被这小子接了过去，他那一脸自豪的表情是为那样？
说完就朝屋里跑了，没一会，就从里面拉了个人出来，40来岁的年纪，两支手臂粗旷有力，一看就是长期用臂力干活的人。
“听小新说，你们二位找我？”
陆丰“不知师傅怎么称呼？”
“姓文，大家都叫我文师傅。”
陆丰从怀里口袋拿出几张纸递给他“文师傅先看下这图纸，能否做的出来？”
那文师傅接过纸看了第一张画着滑门衣柜的图纸，紧接着看第二张，一张比一张看得仔细，连那叫小新的小孩在边上叫了好几声师傅，他都没听到。
夏辰溪在陆丰耳边悄悄地问着“他没事吧？”
“没事。”把现代的东西拿到古代来，怎能不叫这古人吃惊。陆丰也不急，等他慢慢看。十几张纸，瞧他一时半伙也看不完就拉着夫郎走向摆在院子里已经做好了的家具。
一路看下来，陆丰不得不承认这文师傅还是有几把刷子的，难怪那叫小新的小孩那么崇拜他师傅。桌子、椅子都做的十分精致，上面还刻着各种图案。衣柜和橱柜都是现下最流行的款式，特别是有几个衣柜门上还刻上了龙凤呈祥和双喜的图案，一看就是专门为成亲准备的。陆丰本来还想看看床，但院子里没有，至于沙发？在这个时代是根本没有的。
等到那文师傅找过来时，陆丰和夏辰溪已经在椅子上坐了有一下子了。
陆丰见人过来，站起来开口问道“文师傅不知……”
文师傅也不等人说完，抓着陆丰的手特激动“不知你这图是哪位高人画的？”
在这古代谁能想的出，就算真有人想到了又有谁能画得这么仔细，“是我画的，不知文师傅觉得怎样？”
“呀！这…这些真是你画的？”这文师傅吃惊地连话都打结了。这一看他的着装就是个乡下村夫，只是他的气质却不像是个乡下人。再次得到陆丰肯定的点头，他拉着人直往内堂走，边走还边吩咐边上的小新“去，给我们泡三杯茶来，就用我房中的那罐茶叶。”
用那罐茶叶？小新可是知道他爹有多宝贝它，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泡来喝，更别说像今天这样拿来招待客人，而且明显还是第一见面的人。看师傅这么重视两人，他也不敢偷懒，几乎是他们刚坐下，小新就把茶端上了桌。
陆丰见人几次想开口都把话吞了回去，只好自己开口，自己还想着和夫郎逛逛集市，可不想把这时间全浪费在这。“文师傅，有话不如直说！”
文师傅“那我这就直说了，对了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姓陆单名一个丰字，你叫我陆丰就行，乡下人没这么多讲究。”然后指着坐在旁边的人“这位是我夫郎。”连名字都不想说给他听。
文师傅“陆公子，不知你这……这几张图能否卖于我？”
“不能。”陆丰说完看着文师傅那一脸失望样，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喝了口，又接着说“不过……”
“不过什么？”一看就知道这文师傅是个性急的人，从刚刚到现在都不知道打断陆丰几回了。
“我想和文师傅你做笔买卖。”陆丰看到文师傅又要说话，忙接着道“想必文师傅也知道你手上这几张纸，一旦做成成品的话…不是我夸口，生意必定火爆。以后你们只要是用我的图纸做出来的东西所得的利润我要分两成。如果文师傅觉得可以的话，我那还有好几套不同风格的沙发和床的图纸可以全拿给你。”陆丰说完也不急他，总要给人考虑的时间不是。
“不喜欢喝茶？”陆丰问着边上的夫郎，别看他一直在和文师傅说话，但一点都没少关注夏辰溪。他喝了一口之后就没再碰过。
夏辰溪看着陆丰轻轻地摇了摇头。
光利润他就要占两成，说起来实在有点多，但刚看到的图纸也是自己几十年来完全没有看到过的款式，不仅有衣柜还有他刚说的叫什么鞋柜的？鞋子难道还要放在专门的柜子里？鞋子不都是放在床底下的？不管是衣柜还是鞋柜的样式都是独特的，比现在这里的更好看也更实用。特别是陆丰说的沙发更是听都没听过的物件，他刚还说家里还有几种不同款式的沙发和床。
文师傅知道这些新奇独特的家具一定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说不定自己凭着这些家具能在县城打响名声。
只是文师傅完全没想到，他做的这些家具不仅在县城受到各大有钱世家的追捧，就连府城的人都慕名前来定制家具。这可把人高兴坏了，后来总在庆幸当初选择了和陆丰合作，才有了他今天的地位。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文师傅也没让陆丰他们久等，很快叫人拿来纸和笔。这人还是读过几年书的，像这种最基本的合同，没几分钟他就写好了两份，连手印都按好了才拿给陆丰。
文师傅边把合同给陆丰边问道“不知可要我找个人来给陆公子看下这合同？”这里农家很少会让儿子读书的，所以文师傅才有这么一问。
没想到陆丰回了句“不用”就认真看起了合同，很快也在两张纸上各按了手印，才把其中一份给了边上的文师傅。这里的文字就是现代的繁体字，陆丰大部分还是看得懂的。
只是现在还不想让村里人知道这事，不然自己都不好解释自己怎么认识字的这件事？一个从小就没读过一天书的人，怎么就突然认识字了，要是让村里人给当妖怪烧死了那才冤死了。
之后又和文师傅说了些细节，说好在下个赶集日把刚刚说好的图纸给他送过来才和夫郎出了门，俩人这才慢悠悠地逛起了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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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定购酒瓶

蔬菜根本就不用买，自家后院地里种的菜也早就长出来了，光自己和夫郎俩个人吃根本就吃不完。就说盖房子这段时间，陆丰都没来镇上买过几次菜，不是周大娘早上从地里摘菜来，就是陆文陆武早上从自家地里摘菜来。好像还有几家平时和陆丰有点来往的人家也给他们送过几次菜。
这些情义陆丰可都记在心里，以后定会加倍还给他们。
陆丰带着人在街上左拐右拐后走入一条不太宽的巷子里，往内走了不到十米停在一户人家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然后站在门口等人来开门。
夏辰溪看着眼前紧闭的院门，疑惑道“这里是……”
“进去，你就知道了！”陆丰小小的卖了个关子。
很快就有人来开了门，一大约30岁左右的妇人。一看到门外的人连笑容都深了，“是陆公子来了，昨儿我当家的还在念叨你这两天要来，没想到今天你就来了，快进屋、快进屋。”这妇人说完才发现陆丰边上来的不是上次那个人，仔细一看像个双儿。
“陆公子，不知这位是……”妇人关上院门，边引着他们进屋边问道。
陆丰“巍大娘，这是我夫郎，夏辰溪。”
巍大娘“原来你真成亲了呀！”说完又看了夏辰溪一眼，“你们先坐，我去后院把当家的给叫过来，再把你定制的东西给你看下，看行不行？”巍大娘也不等人回应，就出了屋。
夏辰溪本来从进门就有很多话想问的，但现在坐在这里又不想问了。也不说自己有多了解陆丰，从成亲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了，他就没有一件事是瞒着自己的，就是家里的银钱也是交由我来保管的。
一会，一个明显和夏辰溪差不多大的双儿端了两杯水放在了他们坐的桌子上，说了句“陆公子、陆夫郎先喝点水，公公一会就来。”说完就出去了。走之前也跟刚刚巍大娘一样深深地看了夏辰溪一眼。
夏辰溪心想:难道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两个的这样看着我？边伸手摸着脸边问着边上正在喝水的陆丰“你快帮我看看，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陆丰早就注意到他们看自己夫郎的眼神，只是当初自己告诉他们自己已成亲，而且娶的还是位夫郎，他们不相信而已。所以今天才会多看他几眼。
看着夫郎的疑惑样？陆丰一本正经撒谎道“你别说，还真有，没事为夫给你擦干净！”说完还煞有介事地伸手在人脸上摸来摸去，自己夫郎的手感是越来越好了，自己这几个月来的付出没有白费。听到门外传来白师傅的声音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陆公子，还真是守时。”这白师傅人未到声先到。
夏辰溪抬头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后面还跟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这两人手上还各抱了个像陶瓷做的瓶子。看这瓶子像是自己成亲那天装酒用壶差不多，说像吗？仔细看又有点不像，这个瓶子要更小更精致点，上面还有小小的图案。
那大叔把东西放在桌上，也不去边上坐了就站在边上看着陆丰拿起其中一个瓶子细细地看，就连上面的图案都没有放过。
这其间，房间几人都没人说话，夏辰溪是不知道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这瓶子是拿来干什么的。其余两人的眼睛可都盯着陆丰看，直到陆丰把两个瓶子都看完放在桌上，那大叔看着陆丰脸上的笑才深深松了口气。
“不知陆公子觉得这两个瓶子可还行？”其实白师傅说这话还是挺当心的，在这个镇上做陶瓷这一行的就有好几家。规模大的就有两家，这陆丰上个月找来这里叫自己做这两种瓶时自己还有点不真实。
前段时间自己唯一的儿子娶了夫郎，几乎把家底都用光了。自己这门手艺也不是特别精湛，平时都是些左邻右舍来这买点家用的瓶瓶罐罐，价格要比别处卖的便宜点。可就是这样也根本不够一家人的开销，眼看就要关门大吉了，突然来了这么单大生意，怎能不叫人兴奋，兴奋的同时也怕东西没做好，不如人家的意，这生意就做不成了。
陆丰“我对白师傅的手艺还是挺相信的。以后就按这两种瓶子来做就行。”然后指着其中一种瓶口是圆形的道“这种先定1500个好了，另一种瓶口是椭圆形的就先定个500个好了，如果以后要加，我定会提前来和你们说的。”
“两千个，爹，陆公子说要两千个！”这既高兴又惊讶的声音是白师傅身后从进来就没说过一句话的汉子。
白师傅虽然没有他儿子表现地这么高兴，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深了几分。“这要两千个，陆公子可是认真的？”
陆丰也不废话，从怀里口袋摸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白师傅，今天我没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我先付五两的定金，余下的我下次来取货时一次性付清，可行？”按当时说好的价格是一个瓶子三文钱，这两千个就要六两。
白师傅“没问题，一看陆公子就是个爽快的人。就是不知道陆公子什么时候要货？”这一下要两千个，自己这边就只有自己和儿子两个人会做，就算是日赶夜赶地也要两个多月才能做的完。
陆丰:现已七月过半，拿来酿酒的葡萄根本就不需要熟透就要采摘下来，自家后院用泉水浇灌过的葡萄更是要比山上的野葡萄要更早成熟点，估计八月中旬就可以采摘了。酿成酒差不多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白师傅你们也不用急，我九月初来拿500个圆形口的瓶子就行了，其余的你十月底给我做出来就行，到时候，我赶牛车过来拿，没问题吧？”陆丰这话也是经过考虑之后。
白师傅“行，就按你说的来。这瓶子我定给你做的和这桌上的一模一样。”
陆丰也笑道“那自然是好的。只是白师傅可不可以先给我做几口大缸。”
白师傅“大缸？不知你要多大的缸？”
陆丰略一思索“能装下二百斤水的缸。”
“二百斤？”白师傅也没问他要这么大的缸拿来做什么用。最后俩人谈妥价格，200文一口的大缸，陆丰一口气就定了5个，说好下月中来取。
正事谈完了，陆丰谢绝了他们一家人的留饭，带着夫郎就出了巷子。他们这一走，白家可久久都没有平静，都在为这单生意做成了而高兴。
白师傅把桌上的五两银子拿给自己的媳妇，让她放好，又让她现在出门去买点肉回来，晚上一家人吃点好的。说是以后几个月有得忙了。
巍大娘高兴的应了声，把钱收好，立马高兴地出门买肉去了。
这头，陆丰和夫郎来到了米店，买了200斤的糙米、50斤的精米，还买了几斤黄豆和十几斤绿豆。这样下来又花了三两多银子，夏辰溪出门时给陆丰的十两也只剩下一两多了。
让店小二把东西先装好，等下自己赶着牛车来拉。路上又买了点炒菜用的调料和杂七杂八的。
夏辰溪看着用出去的银子，可心疼呢！可这些都是要买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当陆丰牵着人就要进徐记糕点铺子时，夏辰溪是说什么都不进去了。以前自己没来，他从镇上带回去的糕点就算了。每次都让他下回别买了，这徐记的糕点贵的很，这银子该省的地方还是要省。可他每次总是说下回不买了，这次买了得总得吃了吧，不然放坏了多可惜。
每次都这样，后来夏辰溪都懒得说他了，今天竟然自己来了，定不会让他再花银子买了。
其实陆丰也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自从知道他喜欢吃这糕点，每次来镇上都会给他买一两包回去。虽然每次买回去他都要说几句，可看到他把糕点吃到嘴里那满足样，陆丰就觉得这银子花的值。
再说了，就是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夫郎。
低头看着夫郎拉着自己的衣角不让进铺子的样就想笑:“你不进去？那到时候我一不小心买多了，你可别怪我哦！”说完就抬脚进铺子，夏辰溪这下连一点犹豫都没有了就跟着陆丰进了门。
陆丰的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小样，我还搞不定你了！
当两人从糕点铺子出来，陆丰手里就多了两盒糕点？夏辰溪虽然嘴是扁的，但心是甜的。
等他们回到家，周大娘和张清都快把饭做好了，就等他俩回来开饭。吃完饭，陆丰就把黑子单独叫到了一处空地上。
陆丰“围墙和地砖今天能完工不？”
黑子看了看还没砌的地方“今天应该没问题”
“那明天开始，你们就能盖我上次和你说的杂货间了。”下个月就要开始摘葡萄了，陆丰也想在那之前把房子都盖好，不然这么多人在家里还怎么酿酒。
这杂货间也不像这里普通的房间，一排过去共四间房，就是比一般的房子要高那么一米，四面墙，中间全是空的，每间房都只有一扇窗子。
黑子看着这块用来盖房子的地方，上面的石子都被人收拾干净了，就连地基都打好了。本来盖这样的平房根本就不怎么需要打地基的，但陆丰这房子太高了，才需要打地基。“你这房子盖起来简单，十天之内我们定给你盖好。”
陆丰“那就太谢谢你了。”这样所有的问题就都能解决了。

第30章 ?收了俩弟弟

陆丰走了一圈回来看到周大娘还在厨房忙“大娘怎么还没回去？”
周大娘抬头见是陆丰“是丰小子呀！家里也没什么事，这不把厨房收拾下就回去了。”
陆丰“大娘能不能今晚来家里做顿晚饭？”
周大娘疑惑道“做晚饭？你这是……”
陆丰也直接道“这不是房子也盖得差不多，明天就要不了这么多人干活了不？请大家伙吃顿饭也是谢谢他们这两个月来的帮忙。不过大娘回去还是和郑三哥说下，让他明天还要接着来，等下外面人多，我就不找他单独再说了。”
“好嘞！晚上回去了我再告诉他。”周大娘也知道他的意思。
陆丰特意叫周大娘晚上做顿好的，把今天赶集买的肉都用上，还让今晚的菜多放点油和调料。
交代完，才进了卧室。夏辰溪在床边上做着秋冬季节盖的被子，陆丰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夫郎正拿着床边上，上次自己买的棉花在一点点地往做好的被面里塞。时不时还要把里面的棉花压均匀点才用针线把上下两面都细细地缝在一起。这段时间夏辰溪都已经给陆丰做了好几套衣服了，可他却只给自己做了两套。陆丰问起来，他却说:天天在村里根本就不需要穿太好的衣服。
陆丰坐在桌边看到他手中的针，轻轻地皱了下眉，这个时代是没有眼镜的，眼睛要是近视了会很不方便的。“怎么又在做针线了，这冬天盖的被子，以后再做也成呀！这段时间你针线就没有停过，眼睛也是需要休息的。”
夏辰溪“我眼睛怎么没休息？我晚上又不做，伤不了眼睛的。反正没事干，不如把被子做了。这棉花放久了也不好。”
陆丰才不听他这么多，直接把人从床边拉到桌边坐好，给他倒了怀水自己才坐下。和他商量着从明天起就留下刘林和郑三哥，其他人就不打算再叫了。再说了盖几间杂货间有两个人打杂足够了，黑子那边的小工就不用来了。
夏辰溪想了下点头到“房子都盖好了，也不用请这么多人了。那从明天起，周大娘和张清也不用来了，这几个人的饭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我就知道我娶了个好夫郎。”陆丰一点也不吝啬对他的好话。“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夏辰溪起身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衣柜的抽屉，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在桌子上。俩人一起数了数，这里一共不到十两，九两七百八十个铜板。陆丰把身上今天赶集剩的一两多也放在了桌上，这样一共有十二两又一百二十个铜板。
这钱用的可真快呀！给了今天的工钱就不到十二两了。
夏辰溪“你后面把白师傅的钱给了，家里还余好几两，够我们用好久的了。”不过前提是你不要再乱买东西才行，在这里一大家子人一年到头的开销才不到三两而已。想了想夏辰溪还是忍不住说道“今天都说了不买这糕点了，白白花了差不多一两银子。”
陆丰一下把人抱坐在怀里，在人嘟着的嘴上重重地亲了口“夫郎教训的是，为夫记下了。”说真的这两个月，自己是真没钱给他买糕点了。突然嘴里就被塞入一个甜甜软软的东西，满嘴都是甜的，陆丰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从小他就不爱吃太甜的东西，本来打算吐了，可看到夫郎那得逞的笑脸，硬生生地把嘴里的糕点吞了下去。眼看夏辰溪又要把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陆丰立马用手挡住这块糕点，然后放入他的口中“你吃吧！我真不爱吃甜食。”
一想也是，好像就第一次买糕点他尝过一块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快，等夏辰溪进厨房时，周大娘和张清都已经在厨房忙开了。而外面做事的村民却早在一个时辰前把所有的事都干完了，现在已经是无事可做了。
这会儿大家都已经围在了一起吹牛，要不是刚刚刘林来说了今晚陆丰让大家都留下来吃晚饭的话，不然他们早就回去了。
“这最后一天，丰小子还特意请我们吃顿饭”
“就是，你们觉不觉得，我好像胖了点。”
“你别说，我媳妇也说我这段时日胖了。”
“是呀！也不知道，这丰小子以后还要人干活不，我不管别人来不来？反正我一定会来。”
“你看我们都休息这么久了，反正我是不打算拿今天的工钱了。”
刘林听大家说了一会，这才出声“我听陆丰说从8月底，还要叫大家来干活。”
“真的呀……那太好了。”
这顿晚饭大家吃的很高兴，陆丰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大家吃饭了。
第二天，陆丰起床时，夫郎早已不在床上了。穿衣下床，等洗漱好，夏辰溪都已经把面条端上了桌。
夏辰溪对着外面喊道“吃早饭了”
陆丰“来了。”
夏辰溪边吃着面条边问着对面的人“你是不是叫陆文、陆武两兄弟来干活了？”
陆丰也疑惑道“那两小子来了？我没叫他们。先吃饭，等会我去找他们下。”等他吃完饭找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幅这样的情景:他俩和刘林还有刘大伯四人一起给黑子他们打着下手，有的挑着混好的泥沙，有的正在搬砖，有的又开始和新的泥沙。
这样干活要快点，但他俩还在长身体的时候，重活陆丰就没怎么让他俩干。把人叫到边上“你们怎么来了？昨晚不是说了从今天起不用来了吗？”
陆武“陆三哥，我和哥就是来帮忙的，反正家里的活也干完了。”说完还在哪里傻乐着。
农家人什么时候还有空闲的时候？陆丰通过这两个多月的观察和了解，别看他们俩现在还小，但做事却是有担当的，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自己只是没有像村里其他人一样看不起他们，愿意把他们当作朋友，他们就把自己当亲哥哥般。
竟然他们把我当亲哥，那自己以后就把他俩当亲弟弟看待，好像多两个亲人也不错。“你们都叫我哥了，那以后我就是你们亲哥了，以后就叫三哥好了。今天就留在这吃饭，等会哥给你们做好吃的，明天就不用再过来了。”
俩兄弟一听到这里，特惊讶“三哥…”
陆丰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抬手阻止他们后面的话“你们想说的我都知道，今晚你们到我家来，我有另外的事安排你们做。”
这俩兄弟笑着应了才继续干活去了。
当晚，陆文陆武和刘林前后脚进了陆丰的家门，几人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夏辰溪给每人都倒了一碗水，才静静地坐在陆丰身边。
陆丰喝了口水，看了对面三人一眼，才说起正事来“竟然你们想跟着我陆丰干，我陆丰往后定不会亏待你们，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跟着我干，必须要忠心，如果你们做了背叛我的事，我绝不会手软。”
“三哥，你放心，就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也绝不会做出一点点对不起你的事。”陆武首先叫道，他永远是哪个最性急的人。
“我也不会。”这是陆文十分坚定的声音。
刘林“陆丰，你放心，即便是我死也不会做出卖你的事。”
陆丰看着三人特认真的脸，心想:自己没有看错人。“我知道，那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要认真听，再过两个月后山的野葡萄就要熟了，我准备酿一种葡萄酒。在酒没卖出去之前，你们给我干活我是没有钱给你们开工钱，你们也看到了我才盖完房子，身上也没有多的银钱了。如果你们还是决定跟着我干的话，那等酿出酒来我给你们分红，怎样？”
会把自己会酿酒这事告诉他们，也是为了试探他们一下，看他们会不会说出去。这酿酒一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的。村里人越晚知道越好，要不然会惹来不少麻烦。
陆文陆武听到陆丰会酿酒时早就惊呆了。
刘林:难怪他要在自家后院种这么多葡萄树，原来是拿来酿酒用的，再说这葡萄真的能酿出酒来？只听过粮食能酿酒。
几人没说几句就各自回家了，三人都表达了会跟着他干。
夏辰溪躺在床上看着枕边人说道“他们俩个还小，你怎么让他们去后山捡石头呢？……”
陆丰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夫郎担心的什么，一把把人抱在怀里“你放心好了，房后这座山靠近村子，没有什么大型野兽，而且村民也经常上山砍柴，十分地安全。”
“可是……嗯……”怀里的人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人堵住了唇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很快都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些什么了。
原来，陆丰安排给那俩兄弟的活是每天有空了就去后山上捡石头。

第31章 打井

其实陆丰早就想好了，如果酒卖的好就把后山买下来，全部种成果树。想要把葡萄酒做大，就必须得有自己的果园才行。不仅要种葡萄，还要种上各种果树。
上午把家里的事安排了下，陆丰就赶着牛车进镇找马逸晨去了。牛车还是停放在原处，走路去酒庄。刚进门，就被眼尖的小二看到了“陆公子，李掌柜的在后院，我带你过去。”这小二的热乎劲，一看就知道定是得了上面的通知。
“那就有劳小哥了。”陆丰也礼貌地回道。
那小哥带着人直接来到后院的其中一间房门前，轻扣几下门道“掌柜的，陆公子来了。”
很快里面传来一串脚步声，门就从里面开了。李荣见站在门外的陆丰，把人让了进来，然后叫门口的小二去上茶。
李荣“陆公子可是难得来一次。”
陆丰忙摆手“李伯说笑了，不是怕你们太忙不是，我天天都空得很。”
等茶都上好了，几人都含蓄了几句，陆丰才问道“不知马大哥可在？”
“少爷呀！少爷前几天回京都了。陆公子有事也可以告诉老朽，我能帮到的定给你办好了。”李伯这语气明显带着对他家少爷这次回京都的担心。
陆丰:难道马逸晨这次回京都还会有什么危险不成？那京都不就是他的老家吗？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问。“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下，李伯可认识镇上打井的师傅？我想在院里打口井，以后用水量会比较大，天天去村里打水也不是个事，干脆就自家打口水井。”
李伯想了下“说起镇上打井的师傅，我还真认识一家，我和那王当家的还算有点交情。我下午去趟他家，问问看这段时间可有空，陆公子把家的地址告诉我就行了。”
陆丰忙站了起来对着李伯做了个仪“那真是太谢谢李伯了，你可是帮了我个大忙。”
俩人又聊了几句，陆丰就起身告辞。李伯把人送到了门口。因家里还有事，陆丰也没在镇上浪费时间，取了牛车就回了村。
不是因为打口井这样的小事陆丰都要来麻烦下马逸晨，只是在这会打井的师傅特别吃香，一般师傅还不愿意来乡下地方。如果单陆丰去找的话，说不定人家答应是答应了你，但也要等着人家实在没活干了才会想起你，这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别问陆丰怎么会知道？因为同村的一户人家到镇上请师傅在院里打口井，等了大半年了都还没来。
过了两天，陆丰和夫郎才吃过早饭，门口就来了一两马车。车上共下来3人，一中年两青年，看长相就知道是父子三人。
那中年人看着新盖的房子，看着院中的陆丰道“你就是李荣他说的陆丰陆公子吧！你小子这房子盖得真不错。”两层楼，方方正正的挺大气，又朝阳。像这样的房子就算在镇上也数不出几户来，真正让他惊讶的是，从进院起，地上都是铺的地砖。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在农村的院里铺满了地砖，一般人不都是在院里种点蔬菜，养点鸡什么的？
陆丰一听就知道他们三是来挖井的师傅，也不敢怠慢了，叫夏辰溪进去倒几碗水。然后引着三人往后院走，停在离菜地10米的地方，问着那中年人“还不师傅怎么称呼？不知师傅看这地方能打口井不？”
中年人蹲下用手抓了把陆丰指着地方的土，用手细细地摩擦了几下。才直起身点头“看了下土壤，这地下应该是有水的，这里打井没问题，我姓王，你叫王伯就往了，这是我俩儿子”
王师傅把准备打井的地方圈好后，留他那俩儿子在那架工具。就和陆丰到前面去了，夏辰溪看到人过来了，马上把水放在院内的石桌上，刚准备把水端到后院去，被王师傅叫住，说把水放在桌上就行，那俩小子口渴了，自己会过来喝。
陆丰陪着人在院内说着话，夏辰溪进厨房准备中午的食材。
“哥，你说这户人家什么来头？爹竟然亲自来这乡下地方？依我看这姓陆的来头定不小。”这是其中一个较小的汉子的声音，想了想又道“不对呀！我可从来没听过什么姓陆的？”要是在镇上有名的几家自己差不多都听过，但就是没听过有姓陆的人。
“好好干活，别瞎打听。”这是另一个汉子的声音，明显就比第一个要稳重多了。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话比较多，有时候就管不住他那张嘴。
陆丰“王师傅，真是辛苦你们了，让你们特意从镇上跑到我们这乡下地方来。”
王师傅摆手道“陆公子，客气了，李荣和我可是多年的兄弟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要谢就去谢李荣好了，我都是看李荣的面子的。
这挖井，主家中午也是要包一顿饭的，加上王师傅三人和原来干活的，一共十多个人。陆丰亲自掌厨，中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自是吃的个个肚皮圆。
王师傅父子三人挖井挖了五天，最后连井的外围都用砖砌得好好的，看起来非常的美观。比起村里的三口井好看太多了。
陆丰等着他们把最后一点活干完，东西都放上了牛车，这才问着工钱的事。没想到王师傅却说李荣早已付过了银子，然后三人坐着牛车就回镇上了。
其实这个结果陆丰也没想到，本来还打算跟王师傅商量商量下，让他看在李伯的面子上能不能让自己拖欠两个月的银子。现在可好了，银子直接不用出了。
陆丰在自家院里打了口井的事，很快在村子里传开了。这打口井最少都要二十两的事，一般的农户一年的收成除了必要的花销，能一年余下个四到五两的都算是好人家了。没想到这陆丰不声不响的突然盖了这么大的房子，现在竟然还有几十两的余钱再打一口井！
看来这陆丰是真的发了！
不管村里人怎么议论，陆丰还是照样每天过着和夫郎恩爱的小日子。上午打理打理后院的菜园子和葡萄树，有了水井后，给菜浇水就方便多了，现在连刘林都是每天来这里挑水。没事也偶尔逗逗夫郎，日子过得是相当舒适惬意。
等后院的葡萄树都结了满满的果实时，陆丰的房子和四间杂货间也全都盖好了。(这四间房后来被陆丰改叫厂房了，因为是用来做葡萄酒的地方，觉得用现代的词“厂房”再合适不过。)这主楼修好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夏天房子也干得快，再说这里也不像现代一样:有甲醛呀，什么各种有害物体。
这里的材料可全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基本上只要墙面干了就能搬进去住了。
昨天就把黑子他们的工钱给了。除了原先付给的一百两，后来算下又给补了三两银子，这才把盖房子的材料钱和工钱全付清了。晚上还特意请人吃了顿晚饭才让他们走。黑子走之前还特意说:下次要盖什么、修什么，记得一定找他们，活肯定是干的好的。
现在家里终于只剩自己和夏辰溪了，陆丰边吃着午饭边说着“新房再过几天就能住进去了，过几天我们去镇上把家具拉回来。”
去拉家具，又要几两银子。这一下，家里是实在没什么钱了。
夏辰溪吃着米饭点着头，现在的好生活对他来说还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这么漂亮的房子，这么大的院子，还有这么好的夫君，这一切真的都是属于自己的？
陆方氏方倩这段时间发现家里的三个孩子经常都找不到人，只要一干完地里的活，一个个准跑的没影。一准要到晚饭时才会回来，都问了那俩兄弟几遍了，就是没人说。
“当家的，你说他们那三兔崽子这每天都在干嘛呢？这一天天的不见人影，当家的他们不会在外面干什么坏事吧？”陆方氏边给坐在床上的相公递水边说出自己的疑惑。
陆河用手拍了拍媳妇的手背，安慰道“别瞎想，自己孩子什么品性，你这做娘的还不清楚。竟然那俩小子问不出什么，不如等下丫头回来了，你再单独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陆方氏想想点头“行，晚上我就问她去。”
今天这三人又是快到晚饭时才回来，看着三人进门，陆河夫妻俩对视一眼，也不再说话。等大家都吃完饭，陆方氏趁着陆文陆武两人在厨房洗碗时，把陆舒叫到自己的卧室。“丫头，你老实告诉我这段时间你和你那俩个哥哥都干什么去了。”
陆舒听到娘的问话，眼睛左右乱瞄就是不看她娘，手也不安的绞在一起。陆方氏一看她那动作连声音都大了“你要是不说实话，娘可是要打人了。”她这么心急也是有原因的，从小陆舒只要一做错事，就是这幅样子。现在她这样很容易让自己想到他们三人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不敢告诉我？
今天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第32章 陆刘氏闹上门1

陆舒低着头“娘…娘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哥哥们说了，这事谁都不能说，如果我告诉你了，他们下次就不带我去了。可是…可是我想和哥哥们一起。”
陆方氏这下是定要问出个什么来“去？你们几天天去哪里？去干什么？”
最后陆舒还是经不住她娘的逼问，最终还是出卖了她哥。
晚上，陆方氏对着睡在边上的陆河问道“老河，舒丫头刚说:她们三这几天竟然在后山捡石头，她们竟然在捡石头？”
陆河也疑惑道“那你问了她为什么去捡石头吗？”满山都是石头，谁会没事专门去捡石头？再说了，他们捡这石头干嘛呢？
陆方氏“说是陆丰叫他们去捡的，把石头从一座山丢到另一座山上？”
“那你问了她陆丰为什么让这么做不？”陆河这下也弄不清了。
“我问了，舒丫头说哥没和她说过。我看她也不像是说谎。”
陆河想了想才道“竟然知道了他们在干嘛，反正也没干坏事，竟然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事。我觉得陆丰以后定是有本事的，让陆文陆武和他多相处相处总是没坏处。”
陆方氏点了点头，觉得陆河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两人接过此事不提，各自睡下了。
陆丰一早就和刘林赶着牛车去镇上的白师傅家取上次定好的大缸和酒瓶子。这次出门带了五两银子，够把余下的钱给付清了。
到了白家，几人合力把5个大缸和几百个瓶子装满了两个车。因为一辆车根本装不下，白师傅特意叫自己的儿子赶了家里的牛车一起送回去。还说以后瓶子做好了直接叫人给他送去，免得他来回跑。陆丰当然是高兴的接受了，走之前还特意说了谢谢。
出发前，陆丰还特意让白师傅拿了两块旧布把车上的东西给盖起。东西一盖好，很快一行人就出发往下陆村赶。因为车上装的都是易碎品，所以比去时慢得很多。刘林看到几个大缸和这么多小瓶子也没问一句他拿来做什么？不过看那小瓶子的样子应该是拿来装酒的。
但他知道，陆丰要让他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要是不让自己知道的事，自己也不会主动问起。
刘林这一点也是陆丰满意的地方。
陆丰边赶着牛车边和边上的刘林说着话“等下吃过午饭，你把张清叫来，我们一起把这些瓶子洗干净，晾干了才好到时候装酒。”
“好”自己猜的没错，这瓶子真的是拿来装酒用的。看这瓶子大概也只装的下一斤的样子，不过外观还算精致。“不知那5个大缸是用来干嘛的？”
“也是用来装酒的。”陆丰现在也不知怎么跟他解释，所以就不再说了。
俩辆牛车刚走到村口，就看到陆文在村口着急地来回走动。一看到陆丰的车出现在视线里，几步就跑了过去“三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家里…家里…”
陆丰一下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家里定是出了什么事。说话也特急“你给我说清楚了。”
陆文缓了口气才道“你娘现在在你家里，刚刚还差点打了辰溪哥……”
话都没听完，陆丰拔腿就往家里跑，上次那陆刘氏、刘秀打夏辰溪那一把掌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呢？现在还敢来闹。陆丰肺都要气炸了。
刘林看着人跑远了，让陆文上车一起和后面的车往陆丰家赶。这车上的东西，就算再心急也快不起来。
等陆丰一口气跑到家门口，门口早就围了好多村民，大家看到他回来都默默地给让出了一条路，等他一进门又很快的把门口围住了。陆丰还在院外头就听到了这原身的娘那中气十足地声音“你这双儿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儿子盖的房子。什么时候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我这当娘的来住自己儿子的房子天经地义。陆武，你给我让开。我还管教不了他了。”这个口中的他，一听就知道说的谁。
陆丰进院一看，好呀！一院子的人。陆刘氏，陆丰的大哥陆军，大嫂陆周氏，旁边竟然还站着他们的儿子陆涛几人站在一边。自己的夫郎，周大娘，张清和陆武站在一边，别看陆武那小小年龄和身高，现在却挡在夏辰溪前面，对着陆刘氏那嚣张的气焰也没有半点退缩，依然把夏辰溪挡在了自己小小的身后。
“让开？让开什么？我陆丰的地方什么时候竟然轮到一个外人做主了？我怎么不知道？”陆丰几步就走到自己夫郎面前，用眼光把他全身都扫了遍，看他没受伤，才把心放下。轻轻地在陆武肩上拍了几下。
陆武见人回来了，把夏辰溪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自己退后一步和周大娘站在一起。
陆刘氏一听他口中说的外人，这外人指谁？不就是在指自己吗。声音立马就比刚刚还大声指着陆丰的鼻子就骂开了“小畜生，你说谁是外人，我可是你娘，你娘！”后面那两字可是吼出来的。
拉着夏辰溪退了一步，不是怕那陆刘氏，是怕她那口水喷到他们身上。陆丰讽刺道“娘？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亲生儿子看待过？”
“你……你……”陆刘氏你了半天就没有下文了，难道说自己从来没把你当儿子？最后就憋出了一句“你可是我生出来的。”这天底下哪有不认娘亲的儿子。
陆丰一听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陆刘氏怪叫着。
陆丰好不容易停止笑声，声音突然变得特阴狠“生了我？如果有选择陆丰他根本就不想生在你这样的家庭。如果要报恩的话，以前那十几年的没日没夜的劳作早就还清了。”再说了原主连那条命都还给你们了，还有什么没还清的，现在有的也是你们一家人欠他陆丰的，怎么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说生了他这样的话。
其实陆丰这番话是为死去的原主说的，所以他刚刚才说的陆丰他，没用自己这个字。只是这时候没人注意到而已！
陆刘氏万万没想到陆丰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也不记得从几何时起，那个胆小又十分听话的陆丰哪里去了？以前只要自己能多看他一眼，就十分高兴的三儿子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得？好像是从摔破头之后，他就完全变了，变得精明和自信了，现在就连本事也变大了，这才短短几个月就盖起了，这村里最好的砖瓦房。
就算他变得再厉害，他陆丰也还是我刘秀的儿子，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那你们今天来这是……”陆丰这下倒是不心急赶他们出去了，想听听他们接下来还能出什么幺蛾子。最好是一次性解决了，要不然离几天来这么一出，这不是膈应人吗？
“你这房子盖的大，房间又多，我和你爹准备搬过来和你一起住。”陆刘氏这话明显说的底气不足，说话间还时不时地看看房子和边上的大儿子。
“就你和爹两人？”陆丰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这不是…这不是我和你爹年龄也都大了，身上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的，特别是你爹他这段时间明显的感到力不从心了……娘就想总得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我和你爹不是。再说了你夫郎终归是个男人，生活中还是有诸多不便？”看了眼陆丰又拉着大儿媳妇周荷花的手，接着说“你大嫂周荷花，从进我们陆家门起就一直照顾着我们俩个老家伙。这么多年了，我和你爹这么多年也早已习惯了你大嫂在身边了。要是让她天天这样来回跑也不是个事，反正你这房间多，我就想着让你大哥一家也来这住，这完全住的下不是。反正是一家人，就应该住在一起，那不如把你二哥他们也……”
“哎…等等，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陆丰不得不出声打断她，想也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陆丰在陆武耳边嘀咕了几句，陆武听完扒开人群就走了。
陆军和周荷花早就想这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终于能住进这里了，只要有娘站在自己这边，不过用不了多久，这房子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到那个时候，自己想留谁？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陆刘氏这下也蒙了“忘了什么？我忘了什么？”
院内十几双只看着陆丰慢慢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望着陆刘氏疑惑的眼神，把纸打开，慢慢地读了出来，而且是很大声的哪种，就算站在院外也能听得到“从今日起，陆丰从我陆富贵家单独分出去，分得老房子一间，一亩良田，一亩旱地，一两银子。为了补偿老三，陆丰分家以后，不需要赡养老人。”刚读完，就看到陆武领着村长和村里的几个老人进了院门。
村长陆远看到院里的陆刘氏就皱了皱眉“陆富贵家的，你不在家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有陆军你也跟着瞎掺和什么？”
陆远在这个村里还是很有威望的，陆军被他一看，明显就缩了缩肩膀。经过了解很快知道为什么围了这么多人，那时候毫不留情的把人赶出门，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哎……人呀！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第33章 陆刘氏闹上门2

陆刘氏看到村长眼中一亮“村长，你来的正好，你快来说说陆丰这小畜生，盖了这么大的房子竟然不管爹娘，这种不孝的人你应该立马拉去沉塘淹死。”
陆远瞪了陆刘氏一眼，立马让后者闭上了嘴。“陆老二家的，上次你们的分家，还是我去主持的。如果我没记错，陆丰分家以后可就不会再管你们两老了，那时候我可记得陆刘氏你当时是在场的，还口口声声强调，以后你们不用陆丰管，你们以后就跟着老大过了。”陆远停了停接着道“富贵家的，你要是再来这里闹，我就把你关在祠堂里几天，好好想想。”
陆刘氏一听关祠堂立马就怂了，上次记得有个妇女犯了事被关在祠堂两天一夜，被放出来后大病了一场，还说了好久的胡话，说什么祠堂半夜总听到有人说话和搬东西的声音，说完总是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自那以后，就算再泼辣的人一听要被关祠堂可都老实了。
最后，村长在陆刘氏的再三保证以后不再来这闹了，才让他们走了。随着闹事的主角走了后，院外的村民也在村长陆远的眼光下陆续的走了。陆远和陆丰说了几句话也和刚刚来的几位老人走了。
刘林看着大家都走了才和白师傅的儿子赶着牛车进了院里，现在院里就剩陆文陆武，陆丰夫夫，张清五人了。周大娘刚刚也已经和村长他们一起走了。
几人一起把两辆牛车上的五口缸和几百个瓶子全部堆在了后院里，这样方便清洗。白师傅的儿子帮忙把东西全部放好后，说好了以后瓶子做好后就给他送到家里来就赶着牛车走了。
人多就是力量大，只一下午几人就把这几百个瓶子全部洗好了，一个个的全倒着放在院子里，虽然院子大，但几百个瓶子还是十分的壮观。
一转眼就到了八月中旬，后山的葡萄也到了酿酒的时候。这酿酒的葡萄不能熟透了再摘，这熟透的葡萄就不好拿来酿酒了。为了不引起村民的注意，陆丰、刘林、陆文、陆武加上夏辰溪和张清6人都是天刚蒙蒙亮时就到后山去摘葡萄了。除了自家后院几十株葡萄长的好，那是因为陆丰经常用泉水浇灌；后山其它的野葡萄可就生长的不太好，几人只用三、四天就把山脚下的葡萄全部采摘回来了，加起来也有差不多700来斤的葡萄如果做成葡萄酒的话，一斤葡萄差不多能酿6—7两的酒，700斤葡萄可以酿出差不多500斤的酒。
但是离陆丰要酿出酒的数量还远远不够，几人一大早把葡萄摘回来后，陆丰就留了张清在家里帮忙清洗葡萄，让其他人都回去了。眼看着田里的稻谷就要收获了，大家现在都忙。
今年风调雨顺，地里的庄稼长的特别好，看来是个丰收年，村民现在只要一看着自家田里沉甸甸的稻谷，脸上每天都是笑咪咪的。
陆丰在第一次洗葡萄时，就告诉他俩了，要把坏了的葡萄挑出来。这里的葡萄不像现代一样有各种农药和污染，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葡萄，只要稍微过遍水然后把一粒粒的葡萄放在太阳底下蒸发干水汽之后陆丰才把这些葡萄全部到入几个大缸里，一个大缸大约能装180斤的样子，陆丰边叫夏辰溪倒葡萄自己边把葡萄全部用手抓破，夏辰溪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要抓破，陆丰也不好怎么解释，只说这样有利于葡萄发酵，然后加入适量的白糖，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冰糖的。就是白糖也没有现代白糖纯净，这里的白糖颜色偏黄。再最后加入清水，陆丰趁没人注意还往每个缸里偷偷地加入了泉水。
每个缸口都已经用油纸密封好放在了四个厂房的最后一间，陆丰把最后两间房都上了锁。看来还是要再定几个大缸，这5个根本不够用，先不说缸就是葡萄也还差的远，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进深山看看还有没事葡萄。
现在只要让夏辰溪知道自己要进深山，那他就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跟着你，那怕睡觉也会紧紧地抓着你的手不放。陆丰现在连提都不敢跟他提进山的事，就怕他当心受怕的。
看来，这事还是得麻烦何家兄弟才行，陆丰第二天，天没亮就起了床连边上的人都没醒。自己悄悄地下床，洗漱好连粥都没煮就出了门，直接去了何家。
说也是来的巧，何家兄弟刚拿好上山打猎的工具准备出门了，要是陆丰再晚来一丢丢今天就要错过了。
何老大看见人还惊讶了下“你怎么来了，有事？”
陆丰紧走了几步到了他们面前“还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今天我算白跑了。”
何老二“你来是……”难道还要砍木头，他那房子不是盖好了。自己路过时还看了眼，别说那房子盖的还真是好。什么时候自家也能盖座那样的房子才美呢！
“想让你们帮点忙，你们天天在这深山里跑，应该知道哪里有葡萄吧！我想你们给我摘点葡萄回来。只要你们带回来了，定不会让你们白忙活的。”
何老二“葡萄？你要葡萄干嘛？再说了这山上的葡萄也不好吃，你那房子后面不是有很多葡吗？”
陆丰也知道要让他们帮自己带葡萄回来，是必要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在酿酒的事，好在他俩也不是话多的人，告诉他们也没事，相信他们也不会到处去说。“我也不把你们当外人，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准备酿一种葡萄酒，所以需要很多的葡萄。不瞒你们说，后山的葡萄早就被我们摘光了，但还是差的远，所以才来找你们帮忙不是。”
“你会酿酒？”这下连一向稳重的何老大也惊讶了，在这里会酿酒可是个了不得的事。就因为会酿酒的人很少所以这里的酒才会这么贵，一般的人家是买不起酒喝的。
陆丰“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个酿酒的老师傅，他教了我一种酿葡萄酒的方子，这不是拿来试试，这成不成我也说不准？”
“帮你摘葡萄可以，但我们不要钱。”何老大其实也是个爱酒之人，说起来这打猎要比一般的农家过的好一点，但也只是好一点。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买酒，再说自己和老二还得存钱盖房和娶媳妇。
“你们不要钱？那要什么？”
“我…我就想你酿好了酒能给我和老二尝尝就行了。”其实何老大说这话脸可是有点红的，这酒有多贵呀！那葡萄可以山上野生的，不要钱的。自己这样用不要钱的东西换他那金贵的酒，这样不太好吧！如果他不同意就算了，就摘葡萄的事反正也只是随便，钱是不会要他的。
“对，对，你给我们尝尝就行了。”何老二也忙着跟道。
原来是想喝酒，这有什么难的。但有些话还是必须说在前头，免得以后麻烦“想喝酒那还不是小事，只要我酿出了酒来，你们俩兄弟的酒我包了，要是…这酒没酿成，那就没办法了。只要这样你们的葡萄可是白摘了。”
其实陆丰只是这么说说，自己有泉水在手，不怕这酒酿不出来。就是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回答而已。
何老大“你小子说这话可就把我们当外人了，刚还说把我们当自己人来着，这下就见外了不是？只是摘个葡萄，有多大的事。酒成不成，我们都不说这事。”
“就是。”何老二也在边上点着头。
“行，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要是想多喝酒，那你们可要多给我摘葡萄回来才行！”陆丰也笑道。
“这个没问题，不说把这山上的葡萄给全部摘回来，但只要是我们看到的定给你全部带回来。只是别到时候，你小子舍不得你的酒才好！哈哈哈”何老二最后那句也是开玩笑的多。
陆丰用手在何老二肩膀上锤了下“我是那种人吗？葡萄的事可就拜托你们了，走了。”说完就走了。
何老二用手摸了摸刚刚陆丰锤过的地方，问着自家大哥“哥，你说陆丰他真会酿酒？”
“我看他不像是骗人的，陆丰那小子的本事可大着呢！我们和他交好准没坏处。”说完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
何老二站在原地还有点不明白大哥说的话，想不明白也没事，反正大哥说的话总是对的，自己跟着他走就行了。
俩人为了摘葡萄，一个人各背了个背篓进山打猎去了。
陆丰回到家时，夏辰溪连早饭都做好了。吃过早饭，陆丰就赶着牛车进镇去白师傅家去了。和他说好先给自己再做10个一样的大缸，不管做好几个先让他儿子白品送过去，自己等着急用。
白师傅肯定是没话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说是尽快给他做出来。
出了白师傅家，陆丰就想去酒庄看看马逸晨马大哥回来了没有。算起来，他也回京都快一个月了，不知道他那出什么事了，上次看李伯那担心的样，自己也不会问。像他们那些大户人家的事，再怎么样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哎！有这心也没那能力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点忙
第34章 品牌

没想到陆丰一到酒庄门口，就被要出门的马逸晨看到了，俩人就进了马逸晨的书房。
陆丰“马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段时间小弟比较忙，就没怎么进镇上来。”
马逸晨边叫人上好茶边让他坐“昨儿个才回来，刚准备过几天去看看你老弟！”
来看他是借口，陆丰也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也不再吊他的胃口“今天我来，也是想和大哥说下，酒，我已经酿上了，就等过一个多月出酒了。”
“这么快就酿上了？”马逸晨这口气明明有点急切，眼中还发出兴奋的光。
“嗯，只是现在葡萄数量有点少，我让人帮我再找了。”陆丰说的还比较淡定。
马逸晨想了想“葡萄呀，我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弄点。那你现在酿的酒大概能出多少斤？”
“大概四、五百斤的样子。”陆丰竟然选择和他合作，就不会骗人。
“少是少了点。”马逸晨口中是这么回答着，可心想:这葡萄酒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也没有喝过，也不知道这酒出来后的反应会怎样？有这几百斤试试水应该是够了。要是这酒好，反面再酿也不迟。
陆丰可不知道他心里想得什么“第一批是酿的少了，后面找到葡萄了我就多酿点。”
马逸晨“那行，你那出酒的时候可一定要来叫我，我定要尝尝那第一口酒。”
“马大哥不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这第一口酒定是留给你的。”
“哈哈哈，我没白交你这兄弟。”马逸晨拍着陆丰的肩膀笑着。
俩人说了几句闲话，陆丰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得给自己的酒搞个品牌才行，也就是现代说的专利。这样以后别人看到这酒就知道是哪家出的，大家也不会买错。
这葡萄酒陆丰不敢保证别家酿不出来，但一定没有自家酿的好，这酒的作用也不会有自家酒的明显。本来他是想把这葡萄红酒的好处告诉马逸晨的，但一想，这酒都还没出来，现在说不是自己在这夸海口吗？想想还是等酒出来，他喝过再说也不迟。
陆丰不知道自己这一决定，让马逸晨肠子都悔青了。
陆丰“不知马大哥，能不能找到一种特殊的颜料？”
马逸晨“特殊的颜料？怎么个特殊法？”
陆丰“就是用这颜料刻个字，如果拿到火上烤，不但不会融化还会变色的那种。”
马逸晨用手慢慢地敲着桌子，低着头想着什么。陆丰也不说话，只是喝着手中的茶，在这里茶也是个金贵的东西。在现代也不是没喝过好茶，自己对茶也不是很爱好！只是来这之后突然喝了口好茶，难免多喝了几口。
马逸晨一下抬起了头“我想到了，我好像听到过有个外番的商人有这种颜料来着，我让人去找找，找到了立马给你送过去。只是，你要这东西干嘛？”
陆丰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代的专利效益，只能通俗地给他讲了下这专利的好处，最起码不能让别人冒充了，砸了自己的招牌。最主要的是让人一看到这个标记或一个字就能知道这是哪家哪家出的？这样做可以提高自己产品的知名度。
“你小子的想法还真多，不过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看来我也要给我的酒搞个独一无二的标记才行，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马记的酒。”马逸晨越想越对，俩人就着用什么标记讨论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结果。
陆丰最后被留下吃了午饭，吃过饭俩人又讨论了下，最后才决定了马逸晨的用刚出云层的太阳的画做他酒庄的标记，陆丰用自己夫郎名字里的一个溪字做他那葡萄酒的标记。为了这事，陆丰又折回去找了白师傅让他做了个溪字的模板，以后把这个字都加在小瓶子的底部。前面送过去的500个瓶子就算了，颜料来了，自己再想办法在底部加上去好了。
这一通忙下来，陆丰赶回下路村都到了下半午了，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看到夏辰溪和张清两人在院里晾葡萄。先把牛车赶到牛棚去关好，洗好手才帮着一起晾葡萄。
看着面前这些葡萄，陆丰疑惑道“这葡萄哪来的？后山的不是全摘完了？”
“这不是你让何大哥他们送来的？”夏辰溪被他这么一问也蒙了。
“你说这是何家兄弟送来的？”不会吧？今早自己才找了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么多，目测也大概有200斤来的样子。
“是呀！我还以为是你叫他们送过来的呢？”夏辰溪就算说着话手上也没停。
陆丰“是我叫他们在山上看到了葡萄给我带点回来，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这快就找到了。”
夏辰溪“哦，何二哥说他们要进入深山了，估计要两三天才会回来，所以先送点过来。”
古代人就是这么实在，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他们送的也是急时，刚好把最后一个大缸装满。
很快，就到了收获的季节。大家这几天差不多都是天刚亮就下地收割稻谷，忙了一两个小时才回家吃早饭，吃完早饭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地里，中午饭也是一样。农民一年到头就盼着地里的庄稼长的好，然后把稻谷全收入仓才能安心。
整个下路村在大家的十来天的忙碌下，家家户户都把粮食入了仓，个个脸上都带着笑脸。为了庆祝丰收，每家都吃了几顿白米饭。陆丰家只有一亩地，他们夫夫俩就算再慢两天也收完了。这段时间他家的牛可吃香了，天天都有人来家里借牛车，陆丰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大家来借，他就借。
大家忙时，陆丰也忙。马逸晨把那种颜料找到了，他把原来没刻字的那500个瓶子自己用颜料写在了瓶底。后来送来的瓶底虽然刻好了字，但也需要自己把颜料涂上去。好在有张清和陆文陆武帮忙，偶尔陆舒也会来帮帮忙。不然光靠他们夫夫俩，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休息也忙不赢。
说起来，还真应该要谢谢何家兄弟，要不是他们帮忙，自己最后定的那10个缸就白定了。马大哥就上次送颜料来时，还一起带来了两三百斤的葡萄，后来就没送来过。陆丰自己找了好久的白葡萄没找到，没想到何家兄弟给找来了四背篓的白葡萄。
他们送来时还说这白色葡萄还没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陆丰当时看到眼睛都亮了，说这葡萄就是这样的，是白色不是红色的，还告诉了他们这种白色的葡萄酿出来的酒要比红色的更受男人喜爱。
说这种酒出来，给他们尝尝。为了这事，他俩还特意进深山找这种白葡萄，可是找了几天也再也没有找到过。
陆丰看着厂房里那十五个大缸被装的满满的葡萄，其中有三缸的白葡萄其他全是红葡萄。好在前面定的装白葡萄酒的500个椭圆形的瓶子够用了，后面还让白师傅追加了1000个圆形的瓶子，不过后面定的瓶子还没给钱，说好了10月份给钱。白师傅直说没关系，什么时候给都行，反正这是个长久的合作关系。
陆丰这几天，天天在最后一个厂房里转悠。算着日子前面酿的那五缸酒应该快成了。当那醇厚的酒香从那油纸中渗透出来时，陆丰知道这酒是成了。
吃过晚饭，陆丰特意和夫郎俩人慢慢地散步到了刘林家、何家和陆河家叫他们三家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顿便饭，主要是让他们尝尝这酒酿得怎样。为什么没请村长和里正他们，陆丰也有自己的考量。这几家一听说酒酿好了都表示明天一定会去，何老大还说明天带两只今天打的山鸡去当下酒菜，陆丰也没有拒绝。
夫夫俩牵着手慢慢地往家走，夏辰溪已经习惯了陆丰在外面的厚脸皮，好在现在天也黑了，外面也没什么人了，他要牵着手，夏辰溪也就让他牵着了。
夏辰溪望着走在身边自己的夫君，这么有本事的人还对自己这么好的人是属于自己的，从成亲到现在的几个月，夏辰溪过得很幸福，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没有之一。
“夫君，那酒真的酿成了？”
“是的，明天出了酒给你尝尝，这葡萄酒常喝对人身体是有好处的，以后你天天喝点。”陆丰忍不住捏了捏夫郎脸上明显有了点肉，看来自己这几个月没有没养，好在是有了点肉感了。
“讨厌”夏辰溪打掉了还在脸上做怪的手，这还在外面呢？真是的。
第二天，陆丰吃过早饭就兴高采烈地叫上刘林赶着牛车去了镇上，先在市集上逛了圈，买了几个下酒菜。就让刘林带着菜先赶着牛车回去，中午自然有人煮饭，也用不着陆丰亲自下厨了。
赶完集，陆丰就赶到了酒庄。真是不凑巧，到的时候马逸晨和李伯都不在，听店里伙计说，俩人一早就出门了，大家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再说老板去了哪里怎么会告知他们了。本来伙计让他进后院坐但被陆丰拒绝了，一是:一个人在后院无聊；再来自己也想第一时间看到马逸晨回来。
陆丰在店里逛了逛，酒庄里的酒瓶的瓶身都已经画上了云层出太阳的图案，非常的漂亮。刚开始陆丰还能坐着喝喝茶，等过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时，他明显的坐不住了。
眼看就要到正午了，要是再不回去怕是中午饭都赶不及了。可自己早就答应了马逸晨这第一口酒要留给他尝，可家里也有好多人等着尝尝这葡萄酒。
这可怎么办才好！！！
好在陆丰等着快要冲出去找人时，马逸晨和李伯回来了。他们连门都还没进就又被陆丰拉着上了门口还没走的马车。

第35章 葡萄酒

陆丰一上车就叫车夫往下路村赶。马逸晨和李伯坐在了车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等着车出了镇，马逸晨才反应过来。突然激动地拉着陆丰的胳膊道“酒，是不是酒成了！”
陆丰现在一点也没有刚刚的心急了，还有心情开玩笑“马大哥，你要是再回来晚点，这酒的第一口可不是你的呢？”
李伯听到陆丰真的酿出了酒也是高兴的，自家少爷总算没有看错人，希望这酒能帮少爷度过这次的难关。“陆公子，不知道我等下能不能也尝尝。”
陆丰“李伯，说这话就见外了，等下你放开了喝，我管够。”
他们急急地往家赶时，家里的人也急了。夏辰溪都在院门口看了几遍了，人早就到齐了，厨房的菜也快炒齐了，怎么还不见人回来。说是到镇上接马大哥来家里喝酒，出门时说很快回来，难道是遇上什么事了？
要是赶不回来，这一院子的人可怎么办？再说了，他那酒自己也不会弄呀？上次还听他说要过滤下什么的。
厨房今天由刘林的阿姆和陆河的媳妇当主厨，夏辰溪和张清打打杂。张清看着厨房也没什么事了，和自家阿姆说了声，就出了门找夏辰溪去了。
“你当家的还没回来？”张清走到还站在门口往外张望的人身边。
“可不是，这下都急死我了。”夏辰溪一向是在张清面前有什么说什么。
好在，他们早就搬到新房来住了，被陆丰叫着客厅也够大，坐下这十几个人也不成问题。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还挺愉快，在门口都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中间还能听到酒这个字，要是今天这酒没喝成，可怎么办？
张清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握着他的手安慰道“别当心了，陆丰肯定是在镇上被什么事给耽误了。再说了，这酒下次喝也是一样的，大家都理解的。”
夏辰溪心不在焉的点着头。
“回来了，回来了。”突然门口传来陆武的叫声，原来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了。
这一声后，本来还在屋里聊天的人，哗啦一下可全都出来了，看来大家也在担心陆丰中午会赶不回来，这下一听他回来了，这不都出来了。
马车转眼就进了院子，陆丰首先从车上跳了下来，随后马逸晨和李伯才下了车。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陆丰看着院里的人说着，说完低声问着夏辰溪午饭怎么样了。听到午饭快好了，就拉着夫郎的手，请马大哥和大家一起去存放酒的仓库开酒缸。
放酒的房间放了十五个大缸就没余多少空间了，陆丰就和人一起把一缸酒抬到了院内。
“这酒好香呀！”
“我还没闻过这么香的酒”
“少爷，光闻就知道这定是好酒，这味道太醇厚。”李伯低头在马逸晨耳边说着。
马逸晨眼睛光盯着那缸酒，就想立马尝尝能发出这么醇厚酒香的酒倒底是什么味道。
陆丰握着夏辰溪的手一起揭开盖着的那层油纸，陆丰就想夫郎和自己一起见证这个时刻。这纸一揭开，酒香一下就扑面而来。马逸晨一下就看到了缸里淡红色的液体。
“这酒是红色的？”就算见过了大场面，马逸晨也惊呆了，第一次看见红色的酒，能不惊讶吗？
有了第一声，后面又是几人的惊呼了。这就是古代人呀，这酒是红色的有什么好奇怪的。陆丰就点了下头，拿起早就准备好了的裹了几层的细沙布盖在了一个准备装酒的小桶上。
然后一院子的人的眼睛就跟着陆丰转，看着他用个大勺子把缸里的酒一勺勺慢慢地倒在盖在桶上的沙布上，上面的酒就通过沙布慢慢地流入下面的桶内，而酒里杂物就被沙布留在了上面。这样桶里的酒看上去更纯净了，颜色更正了。
夏辰溪早就从厨房拿了几个碗放在了边上，陆丰把沙布上杂物倒在了边上的另一个桶里，然后倒了第一碗酒给了眼睛早就看直了的马逸晨手里。
陆丰虽然对自己的酒有信心，可看着他喝入口时还是有点担心。马逸晨就在一院子人的注目礼中喝了第一口，就见他细细地品了品，就把碗里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看他那样子，陆丰知道自己成了。
“快，还给我倒碗。”没等陆丰来，马逸晨自己拿着桶就倒了满满一碗。这下喝的速度要比刚刚慢了很多，应该是在慢慢地品这酒的醇了。
陆丰也不管他了，让大家拿着碗，自己一个个得给他们倒酒。
“这酒真好喝，特香特醇，甜而不腻。”
“我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
“好酒”
陆丰倒了半碗给夏辰溪“你也尝尝，你别看这颜色好看，这酒的后劲也不小，你才刚开始喝，不能喝多了，小心酒气上头后怕你人不舒服。”
夏辰溪也只是尝了尝味道，有点甜，还挺好喝，陆丰一不注意他就把那半碗喝完了。
李伯喝过之后也觉得这酒不错，不像高粱酒那么上头，也不像米酒那么呛口。这酒不仅颜色好看，口感还说不出的好。李伯觉得就光这酒，淡淡地红色就能让京都那些富家子弟的追逐。
最后这顿饭肯定是吃的大家都满意了，一桌子的菜最后都吃的干干净净，酒都喝了十来斤，陆丰一点也不小气，说了让大家喝尽性就让他们喝的喝不下为止。刚开始大家还不觉得这酒劲大，可后来等酒劲上来就晚了，最后喝趴下好几个。
大家没醉的把醉了的人送回了各自的家，夏辰溪和张清把碗洗了，厨房整理了下。夏辰溪把人送出了院门，自己也回房了睡下了。虽然刚刚只喝了半碗，可刚刚洗碗时头还有点晕，现在没事了，就放心睡去了。
陆丰泡了三杯浓茶进了书房，好去去酒气。其实马逸晨和李荣对这酒非常喜爱，只因为还有正事要谈所以并没有贪杯。俩人一进书房就被房间靠墙的木制沙发吸引了，中间一个三人坐，旁边各一张一人坐，前面还有一张长方形的小桌子。
“陆丰，你家这椅子坐着还怪舒服，还别说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奇怪的椅子，你小子这是在哪里买到的？改天我也去搞套！”马逸晨看着进门的陆丰说着。
李伯立马从他手中接过茶杯放在了马逸晨前面茶几上。这里也没有外人，马逸晨让李伯也坐着，不用站着。
陆丰独自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马大哥也喜欢这沙发…”
“原来，这奇怪的椅子叫沙发！名字还挺好听！”
“名字我瞎取的…”
“等等，你说这沙发是你取的，那…那这沙发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马逸晨心想:这陆丰还会木匠不成？
陆丰忙摆手道“不…不，马大哥也太看得起我了，这沙发可不是我做的，我对木匠可一窍不通的。这只是我无聊时瞎画的，然后找镇上文师傅做的。”
“你小子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什么都能想得出来。”然后对着李伯道“你有空去哪里看下，我们也做两套，一套你给送回去给我爹。”
李伯“知道了”
陆丰“李伯要是去的话，可以多看看，那里还有好多好东西。你去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文师傅应该会给你个优惠，说不定东西还能给你们先做出来。”
“好”
马逸晨喝了口茶，把话题提到了正轨上“陆丰我们还是先来说说酒的事。”
说起正事，陆丰也认真起来“不知马大哥想怎么个合作法？我想听听大哥你的？”
“你竟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要是我说的你有意义的话，你也不用客气尽管提出来就行。”马逸晨也喝了口茶。
陆丰“好，那大哥说，我听着。”
马逸晨“第一，你这葡萄酒只能和我合作，而且在你的酒瓶上必须加上我酒庄的标志。”
陆丰“这不用你说，我根本没打算和第二个人合作，你说的在瓶上加上你酒庄的标志，这完全没有问题，反正我的标志在瓶底，我下次定瓶时叫白师傅加上去就行了。”
“行，那你那瓶子我出5文一个，也不让你白忙。”马逸晨也知道要在瓶身上加东西是要另外加价的。
“大哥说这就见外了，就加个图案而已。”
马逸晨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计较“行，那我们就来说说重点，不知你对这酒的分成有什么想法？”
酒在这时代本就是个稀罕品，只有家里殷实的人家，富商和官家子弟，富二代。意思就是钱多的没处花的人家才会追求这些个稀罕的东西。自己在这里一不认识有钱人，二没有销路。这酒放在自己手里也卖不出什么好价格。说起分成，能给个三成就不错了。
“我听大哥的”陆丰想不如先听听他能给自己几成的分红。
马逸晨想了想“你我兄弟，就五五分吧！你出酒，我负责销路，怎么样？”其实要这个分法，陆丰是占了个大便宜的，但马逸晨也有他自个的想法。

第36章 合作

“不不不，五五分不成？”陆丰急着“你嫌少？”马逸晨这分成也给出了十万分的诚意。
陆丰“不…不是，我是说这分成你给多了，三成就够了。”
“只要你不是嫌少就好，兄弟之间不说这些，我估摸着这酒定能受那些达官贵人的喜爱，只是你这酒还是酿少了。不知道现在还能酿不？”马逸晨刚也在那放酒的房间看了下，十几缸的酒也就一千多斤的样子。
陆丰叹息道“哎！我都把后山找了个遍，能找到的葡萄我都找来了，也就这么多了。现在要再酿是不成了，葡萄都熟过了。”
没葡萄拿什么来酿葡萄酒！
马逸晨心里这个后悔呀，刚开始自己说给找葡萄时就没有尽心去找，就那么意思意思了一两百斤就算了，现在想找又没了。
陆丰 “其实我觉得这酒少也是个好事。”
“怎么说？”
“说起这葡萄酒，它还有十分多的好处。这酒不竟可以降低人的血脂，抑制坏的胆固醇软化血管，增强心血功能和心脏活动……”陆丰看着旁边两人那一脸懵逼样，用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拿现代的话术来表达，这些古代人听得懂才有鬼。陆丰咳嗽了声“通俗点就是经常喝这红酒，可以让人解除焦虑，提高睡眠的质量，能开胃也能让人心情放松。最主要的是人常喝还可以延年益寿。”
“这酒真有这么好？可以延年益寿？你小子骗人来着吧？你刚刚说什么红酒？”马逸晨那怀疑的眼神是怎样？
“我刚说的那些你们现在也许不太信，就只能交给时间去证明了。红酒？就是这葡萄酒，因为颜色是淡红色的，所以我叫它红酒。我还酿了一种白葡萄酒，颜色是白色的，我把那种酒叫白酒。这红酒其实对女人和双儿的好处是最显著的，不仅美容养颜、美白，淡化面部细纹让人更加的年轻。”陆丰这番话把这两古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还有白色的葡萄酒？”这马逸晨别的听不到，只听得到自己想听得。
陆丰也知道要立马让他们相信自己说的话没这么容易“是呀！这白葡萄酒要比红葡萄酒味道更加的好闻，口感也更好！要不是还没酿好，定让你们现在尝尝。”
“真的”
到最后陆丰也不知道马逸晨搞没搞明白这酒的好处，但他们的合作还是谈得很顺利。合同就在书房里马逸晨写好，合同一式两份，陆丰签好字后合同就正式生效了，一人一份。
不管马逸晨相不相信，陆丰还是强调了遍，让马逸晨把这红酒和白酒的好处一定要传播出去，传的越神奇越好。说起这营销的手段，马逸晨这古人并不比陆丰这个现代人差。在他的脑袋里早就想好了这红酒的一套销售方案。
马逸晨想了好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这酒只要让有心人知道是葡萄酿的，我怕要不了多久就满大街都是了，那就不特别了。”
陆丰神秘一笑“这个马大哥完全不用担心，就算让人知道了他们也酿不出这酒的。”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泉水，就算酿出了酒，味道和颜色就不一样，那长期喝酒后的好处就更没得说。
听到他这么信心满满的保证，马逸晨就放了一百万个心。正事谈完了，马逸晨和李伯就坐着马车回镇上了。
马逸晨“李伯，后天酒一到，我要赶着回趟京都，这边你要多盯着点。红酒这次大概能有个五、六百瓶的样子，我先带个四百的样子走，剩下的你给我留好了，先别急着卖。我先看看这红酒在京都的反应再说，有事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知道的，希望这酒能在京都大卖。”李荣也希望这酒能让他家少爷做上这京都第一皇商，这样少爷就能在家族中站稳脚了。
说起这马逸晨的家庭也是一部狗血电影。马逸晨的爹在京都那也是响当当的富商，年轻时就与一姓王的女子青梅竹马。那姓王的家在京都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这本来是段好姻缘。怪就怪在，马逸晨的娘在一次聚会上一眼就看中了马逸晨的爹。
那时候马逸晨的外公在京都都已经当上了大官，外公为了唯一的女儿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当时可是用尽了手段逼着马逸晨娶自己的女儿。
这样促进的婚姻结局显而易见，这样的婚姻怎么会幸福。被逼着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而放弃自己钟意的女子，马逸晨的爹没到一年就把那姓王的心爱女子娶进了门，王氏虽然在名份上不是当家主母，但有马逸晨他爹的宠爱，在府里的地位一点也不比她低。
王氏前面几年还比较低调，事事会让马逸晨的娘刘氏一头，可随着自己儿子的出生，这可是马老爷的第一个儿子，虽然不是嫡出的，可是是自己心爱女人给自己生的。马老爷那是无比的宠爱，连名字都取得非常有意思:逸凡，马逸凡，光听名字就知道马老爷对这个儿子寄托了多大的希望。
只要是给逸凡用的东西，不管是用的还是吃的那可都是最好的。马逸晨要比马逸凡晚两年出生，身为嫡子却事事要被这庶出的大哥压一头。
现在这两人就在为了争这第一皇商闹得不可开交，马逸凡有自家老爷暗中的支持，势头要比马逸晨大的多。所以马逸晨才会这么孤注一掷，希望通过这红酒能让自己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拿下这第一皇商的称号。
这称号不仅能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最主要是捍卫自己的娘在这府里地位，如果自己真当上了这第一皇商就能让自己那老爹看在自己的面上，就算在明面上也要看重刘氏。
竟然合作已经谈好了，接下来陆丰就准备着手后面的事了。种果树，对，就是种果树，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果山，山上种满了各种水果，自己有泉水在手，不管是哪种果树都能种活了。
虽然不能现在立马就把后山买下来，相信要不了一个月这片山地就会是自己的了，现在就可以放手大胆地干了。山上的石头虽然陆文陆武已经捡了段时间，但地方大，石头多，成效不大。
上次看到深山里的那片果树也要趁早把它全部移植到后山才行，不然到冬天下雪了就不好进山了，主要是冬天进山很危险。陆丰想来想去这事还是得交给何家兄弟才行，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去找下他们才行。
如果真要靠卖水果来致富的话，光有这几种常见的水果是不行的。还得想想办法找找不常见的水果树才行，像热带水果:荔枝、榴莲、菠萝蜜、桂圆、枇杷、百香果……自从来了这之后，陆丰就没在镇上看到过这些水果？难道是因为小地方没有人舍得买水果，所以没人卖？
还是得去府城那样的大都市看看！
关了院门，陆丰一人在厂房里慢慢地过滤酒中的葡萄渣，过滤好的酒又用一个大缸装好密封，打算明天才来把酒装瓶。
夏辰溪睡醒找来时，陆丰才刚过滤好一缸的酒，看看时候也不早了，也到了该准备晚饭的时间了。中午的菜连点菜渣都不剩，陆丰做饭夏辰溪烧火，两人吃过饭，陆丰打发人去去刘林家，自己却去了厨房洗碗。让他去把陆文陆武一起叫到家里来，好商量下接下来的事。
几人来的很快，张清也来了。陆丰收拾好，6人一起进了书房。“家里的粮食都收入仓了吧！”
“是呀，几天前就入仓了。”
“那我就来说点正事，从明天起你们几人安排好家里的事，我这边要忙起来了。酒已经酿出了一批，明天我们就要把酒全部装瓶，后天一早就要送到镇上酒庄去。酒只要卖出去了，钱很快就会收回来，到时候有了钱不仅能给你们开工钱，主要是有了钱就能把我家那座独立的山头买下来。”陆丰说要买一座山就像买一块地一样的口气。
“你想买山？”刘林心想:我滴个乖乖呀！买山可不像买地，可以一亩一亩的买，可这买山呀却要整座整座的买，一般没有个几百两是下不来的。
陆丰也不隐瞒自己接下来的打算“是的，准备买下来。我要把这座山全部种满果树，我要做这个国家的第一果农，我要把我种的水果销售到全国各地。要让人人都知道我家的水果，人人都来吃我家的水果。”
“种果树？后山不是有几种果树吗？但是这果子结出来一点都不好吃，又苦又涩，难吃死了，连村里的小孩子都不吃？”这么难吃的水果也不知道他要种来干嘛？白送都没人要，难道还会有人买的来吃？陆武也是好心的提醒陆丰一下。
买山不如买几亩好地来的实在！

第37章 送酒

后山哪里有几种什么果树？不就是几株苹果树，几株桃树，好像还有两株像梨的。但那结出的果子陆丰也去尝过，当真是难以下咽，又苦又涩。那果子到现在还挂在树上没人去摘呢？
再说了后山野生的果子能和自己用泉水浇灌种出来的水果比，这完全没得比吗。等我把水果种出来后，让他们尝尝我那水果的滋味，他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现在多说无益！要用事实说话！
“我先给你们分配下任务。上午我们先一起把剩下的四大缸酒过滤装瓶，下午刘林，陆武和我一起把酒送到镇上马家的酒庄。以后这送酒的事，我就交给你们俩了。”陆丰说完还拍了拍刘林和陆武的肩膀。
“行，三哥就放心把这事交给我们吧，保管把酒安全地运到酒庄。”陆武拍着胸口保证着。
“你就放心吧！”刘林也跟着表明态度。
“那，陆三哥，我干什么？”看到弟弟都有事做了，一向淡定的陆文也不淡定了。
陆丰“你呀！下午暂时没事，就先回家。”
陆文“可…可…”
陆丰“别可什么可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以后有你的事做，那时候你还巴不得想休息呢？趁现在有空就多休息休息。”
把事说完就让他们几人先回去了，看来明天上午还是得去村长家一趟。要买山来种果树，就先得把山上杂七杂八的树木砍了，然后把种果树的地方给留出来，把树洞给挖好，这样深山的果树一移植过来就能马上种下。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让村里人知道，村里人一旦知道了，村长立马也会知道。与其让陆远到时候找上门来还不如自己先在他那里备个案。下午还得去白师傅家里让他们在瓶子上加上马记酒庄的图案才行。
农家人就是早起，陆丰和夫郎早饭还没吃完，昨天那几人就来了。刘林和陆武过滤好酒之后，陆文和张清就把过滤好的酒装入洗好了的酒瓶中，最后夏辰溪才把早就削好的木塞子把瓶口塞好。
陆丰看到他们做得井井有序，忙中不乱。就提着装好了的两瓶酒，和夫郎说了几句就出门去了村长家。
现在村里人都比较闲，就算大上午了也有好些人还在家里没急着下地干活。陆丰这一路走来，还遇上了许多的村民，大家都挺友好的和他打着招呼，陆丰也一一回道。
陆丰到村长陆远家时，刚好他也在家没出门，陆李氏非常热情地把人请进门。陆丰一进门就把手中的两瓶酒放在了桌子上，“陆叔，我给你带了两瓶酒过来，你尝尝，如果你喜欢叫人通知我下，我再给你送过来。”
“快快快，快给我拿个杯子过来。”陆远看到酒忙叫自家媳妇拿杯子。这酒一打开，立马就闻到了香气。陆远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酒，当看到杯中酒是淡红色的还挺惊讶！然后才慢慢地品尝起来，样子十分的陶醉，好像他喝得不是酒是什么人间极品似的。
李娜拿了杯子就出去了，陆丰在旁边也不打扰他，等他慢慢地品着。陆远本来打算再来上一杯，可看到那小小的酒瓶，那只装得下一斤的样子他就忍住了。
这么好的酒还是得留着慢慢喝才行，这好酒不仅贵还很难买得到，这酒肯定是镇上马记酒庄给陆丰的，难得他有这份心，还特意给自己拿两瓶过来。“这酒还真是好酒，味道还特醇香，颜色也是好看，淡淡地红色。我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红色的酒。”
陆丰“这酒是有点特别，马记酒庄刚准备出的新酒，陆叔喜欢就好，您喝完了我再给你送。”
“行，那叔就不跟你可气了。”对酒陆远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满口的答应了下来。
陆丰“陆叔，今天我来呢？就是想知会你一声，这段时间我准备把我屋后，那座山上的树木全部砍了……”
陆远听到这惊呼道“什么？全部砍了，你要这么多木头干什么？”那座独山虽然没有很大，可面积也不算小了，差不多也有1000亩地的样子。这要是把整座山的树全砍光？那得有多少木头？
陆丰“我不要木头，我想要那座山。”
“要山？”这下陆远更是疑惑了，那山在那里又不会跑，想在山上种什么自己去种就是，干嘛要把树给砍了。虽然那山不属于下路村，在没有登记名字的情况下还是属于国家的，但山上的树木，野生动物和地上野生植物国家是没人管的。也就是说:这没有名字的山，山上的东西谁捡到就算是谁的。但如果是在登记名字下的私人山头，那山上的所有东西，哪怕是野生的那也是有主的，不能再私自摘取了。
陆丰也没跟他说要山来干什么，只说要木头，反正山上的树木砍了大的，过不了几年小树也长大了。这种根本不是什么大事，陆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过了。
竟然已经知会了陆远，现在头疼的是应该找个什么理由把后山的树全部砍了，自己房子都盖好了，就算没盖也要不了一整座山的木头呀？说是砍来烧火，这根本不现实。
想了一路也没想到办法，陆丰进家门时，家里多了两人，何家兄弟，其实他俩是来讨酒喝的。一来就看到昨天一起吃饭的几人都在装酒，两人也一快加入了他们。
陆丰看他们都在忙也没自己什么事，也不去打扰他们了，独自一人进厨房准备几人的午饭去了。
何老二能闻着这酒香就无比陶醉“别说这酒不仅香气扑鼻，入口还满口生香。我还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刘林“是呀！没想到陆丰真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陆武“我三哥本来就很厉害，对吧哥？”
“嗯”陆文边装酒边回答弟弟的话。
张清也在夏辰溪耳边低语“我真为你高兴，找了个这么好的夫君。”
夏辰溪脸红了红，害羞道“刘林也挺好。”
五大缸酒除了昨天喝了的，剩下的全部装瓶也只装了七百来瓶酒。大家从厂房出来就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饭菜香。
何老大笑道“这天我们大家有口服了。”吃过陆丰做过的饭的人，没有人不夸好吃的。
中午有酒有肉，自然又是个个吃得肚儿圆。吃过饭，陆丰给何家兄弟一人拿了一瓶酒，“何大哥，这两瓶你们先省着点喝，这第一批酒我下午要全部送到镇上酒庄去。下次出酒还要一个月，以后这酒定不少你们的。这次算我对不住了。”竟然前面已经答应了他们酒出来后让他们喝个够，可现在自己却失言了。
何家兄弟把酒又放回到桌子上。
陆丰 “这？”
何老大“我们这是小事，你还是先紧着镇上的酒庄才是正事。”陆丰酿出这酒也是为了赚钱，自己喝酒不仅没给钱，难道还要拿他准备去卖钱的酒不成。
陆丰又把酒放到了他手上“就算要送到镇上去也不差这两瓶，只是你们这酒喝完了酒瓶别丢了就行，以后拿着酒瓶来装酒就行了。小弟说了包你们以后的酒就一定会做到。”
何老大也知道陆丰的性格，他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陆丰看到他们收下也笑着“我就喜欢和你们这样爽快的人打交道。我下午要赶着去趟镇上，等我回来想和你们谈一笔买卖。”
几人忙了大半个小时，才把七百瓶酒装上了车，三人这才赶着牛车去了镇上酒庄。而镇上马家的后院也早已停好了两辆马车，马逸晨本打算明天才出发，可他实在等不急了，也等不起了。
马逸晨手上还拿着从京都刚来的信，信上说有内部消息说是半月后他的大哥马逸凡就要接下这第一皇商的称号。
陆丰的马车一到后院，就被守在了门口的家丁看到了。马逸晨把人请到书房说话“陆丰，我即刻就要出发回京都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要真有事我会让李伯去找你的。”
“行，马大哥有事尽管去忙。”陆丰也只是点着头。
马逸晨“这酒的价格我还没定，等我回来再和你结酒的钱。”
陆丰“马大哥这话不是说的见外了，一切等你回来再谈就是。”
很快李伯就进来通知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马逸晨是真的急，没和人聊上几句就匆匆坐着马车带着五百瓶酒走了。
陆丰叫刘林先赶着牛车带着陆武去把车停好，然后让他俩在镇上随便逛逛。自己却去了白师傅家，让他在以后的酒瓶身印上马家酒庄的图案，说好了每个瓶子加两文钱，又让他们再加做2000个圆形瓶子。
从白家出来，陆丰就随处逛逛，觉得夏辰溪会喜欢的东西就买上一点。逛着逛着不知怎么就逛到了木匠文师傅家的附近。
好像自己从把家具拉回去后，都有好几个月没来了，也不知道现代的那些东西受不受这古代人的喜爱。
竟然来了，不如就进去看看。

第38章 又有钱了

一进院门，就被个十多岁的小孩撞了下，定眼一看不是文新那小子又是谁。这可真是缘分呀！怎么每次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总是这小子。陆丰把人扶好“嘿，你小子急急忙忙的干嘛呢？当心撞到人。”
“你谁……”呀这个字，在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时被文新深深地吞进了肚子里。也别问文新的口气怎么这么冲，那还不是因为水涨船高，现在自己爹文师傅在这镇上可是名人了，这才使得文新也有点飘飘然了。不仅城里有大户人家派家丁来请他师傅定制家具，前几天还来了个府城的大户说要一次性定制十套家具，留下三百两定金，说好了交货时间就走了。
这一套家具就包括了:三个大衣柜，三张大床，一套沙发和一个鞋柜。光这么一套就要卖一百两银子，不仅不嫌贵，这段时间来这定做的人都快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了。
生意好了，钱就多了。可跟随来的烦恼也多了，来定制这些现代家具的可都是些不差钱的主，每个来的人都说下个月要交货，你要跟他说前面已经有好几人定做了什么的，就算交货也得等。
来人准是一句“你不是要加银子吗？说个数就是了。”可有些事，却不是银子就可以解决的。这木匠活也是个细活，一件东西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这一整套家具下来没有二十来天是完不成的，就算是二十天也是几个人合作才能完成。
文师傅本来就收了两个徒弟，现在又多收了三个徒弟，后来收的徒弟虽然不是一无所知，但根本不精，很多地方还是要文师傅亲自指点。
现在就算加上文师傅和文新共有七个人也远远完成不了现在手里的订单，更别说还在源源不断增加的订单。现在再找哪种一点不会的也赶不赢，出了师的木工也不会来这里再当学徒。
文新把人请到内堂，通知了爹就接着出门了。文师傅听说陆丰来了，丢下手中的活路就进了内堂。“陆公子，你怎么这么久才来？都不知道你住哪里，想找都找不到？”
“哈哈哈，这段时间比较忙，我不是没空进镇吗？看文师傅这气色，这段时间过得应该不错吧！”陆丰看人进门也站了起来。
“坐坐坐，见外了不是！”文师傅边叫人坐边让人上茶，自己也没坐在首座，就坐在了陆丰边上的位置上。“我也不瞒你，你进来时也看到了，生意是见好了，可我现在烦啊……”说来说去无外乎就是:订单太多，人手跟不上。跟顾客说好的时间，没法定期交货。
这就有点难办了，难就难在在这个时代，有一门手艺的人都很清高，就算自己再没事可做也定不会到别人家去帮忙当小工的。当务之急是立马找到人做活，难怪刚刚小新这么匆忙，定是又出去找人去了。
找人…找人，等等，好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我们完全可以模仿现代工厂呀，可以把一些零件包给别人做，他们做好了再拿回来自己再组装就成了。这样做竟不会泄露图纸让人知道，也可以很好的把事做完。
陆丰把自己的想法一告诉文师傅，他激动地一下抱住陆丰“你小子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竟然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哈哈哈哈”
没办法，这就是现代人的智慧！哪是你一个古代人能比的。
“你小子每次来都能给我带来好事，你以后可要多来呀！我等下就去找几人相熟的同行。”说完就打算立刻就去了，立马又想起都几个月了，该把分成的钱给了。起身从房里拿出个像帐本的本子放在桌上，一页页地翻给陆丰看，交了多少货，得了多少银子，然后除了买零件用的，买木头用的，给徒弟开的工钱等等，最后还余下多少，文师傅这帐本是记得清清楚楚，陆丰一看就啥都明白，根本不需要再问什么。
但给陆丰的分成是不算那些的，他是直接分卖出去钱的两成的。
“帐本上是已经交货了的，预定的我记在了另外一个本子上。”文师傅说完又把一个本子放在了陆丰的手上。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订单，接下来你可有得忙了。”陆丰也不粗略的看了下，这预定的就有十几套了。这有钱人，订得都是一套一套的，买单件的人家很少。“不知文师傅还收木头不？”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做家具不是要很多的木材，这不刚好给自家后山的木头找个买家。
“木头？难道陆公子家还卖木材？”
陆丰“没有，是我们村刚好有一批木头要卖，就问问看你要不？”
文师傅想了想“有很多不？”不算多的话自己收了也无妨，如果太多就不好办了。每个家的木匠坊都会有长期合作的送木材人家。
这一整座山上的树木，能拿来做木材的应该不会太多吧？用来做家具的木材也是有讲究的，要多宽多长才能达到标准。“这树还在山上呢？我也不太清楚有多少？要不，我把树全砍好了，你过来看，能要的你给拉回来用，不能用得我们就用来当柴火。你看怎样？”
“行，你搞好了来通知我一下。”文师傅还等着出门找人做家具的部件，结算了这几个月给陆丰分成的银子之后也没再留人了，和他一起出了门。
摸着怀里的银子，陆丰也想不到这才几个月就能分的一百两银子。有了钱就好办事，得先去市集找到那两人才行，家里用完的佐料也该补齐了，上次买回去的香辣鸭夏辰溪还挺喜欢吃的，等下也要记得去买一只。徐记的糕点也要买两盒回去，这糕点都有几个月没买过了，家里的小馋猫肯定都馋这口了。
陆丰找了半天才在一家卖布的店里找到人，刘林的阿姆昨晚听说他今天要进镇，特意给了500文钱让他给张清买半匹布回去做身衣服。两人选了半天，看中了一匹湛蓝色的布，这布比起粗布要略微轻柔点，也只是一点点。陆武一进来就看上一匹带小碎花的布，他还自以为没人发现地偷偷摸过几下。
但这一切都被门口的陆丰看到了，这小碎花布他应该是想买给他妹妹陆舒的吧！
“陆丰，你的事办完了？我这付了钱很快就好了。”刘林边让掌柜的包起这半匹布边掏银子。
“不急，不急，我也想看看。”这秋天一过就冬天了，也应该早点准备冬衣了，夏辰溪好像也没一件像样的冬装。
陆丰看的布料都是偏向暗色的，这里的双儿还是有很多喜欢穿红戴绿的，有些还涂脂抹粉跟女子的打扮无异。骨子里陆丰还是觉得双儿就是男人，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穿衣打扮。想想夏辰溪涂脂抹粉，陆丰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快买好了两匹细棉布，一匹蓝色，一匹暗红色。准备付钱时，陆丰突然折回去把陆武看中的那匹布给拿了回来放在柜台上，叫老板一起结了帐。陆丰一点也没错过陆武眼中那不舍的光，刚刚这店家还说过这布就剩最后一匹了，已经没有货了。
跟掌柜的说好等下来取布，几人就出了门。一出门，陆丰就给了两人各一两银子，让他们给家里人买点东西回去。几人把该买的都买齐了，去布庄取了布就赶着牛车回村。
现在出门都是刘林赶车，陆丰把那匹小碎花布拿给了陆武。
“陆三哥，你这是……”这一匹布可要一两银子呢，刚刚自己已经拿了他一两银子了，现在再不能要他的东西了。
又拿出一盒刚刚买的糕点也放在了他的手上“三哥给你的就拿着，不听三哥的话了不是？”说完又拿起一盒给了赶车的刘林“带回去给你阿姆和夫郎尝尝。”
刘林话就不多，就点了点头。
陆武看他收下了，也笑着说“谢谢三哥”
“这就对吗，戌时你们来家里一趟。”看来伐木的事还是要和村长商量下才行。
刘林赶着牛车先把陆武送回了家，陆武毕竟还有小孩子心性，还没到门口就嚷嚷着“娘，爹，哥，小妹你们快出来。”
陆舒听到二哥的叫声，第一个跑了出来“二哥，你回来了，镇上好玩不？”随后陆方氏和陆文也跟着出来了。
“娘，你们快来，东西太多了，我一次拿不完。”除了陆丰给的一匹布和一盒糕点，陆武还给家里买了好多的东西，把这一两银子用的也差不多了，陆武一样样地把自己的东西从牛车上递给他们。
陆方氏看着自家二小子，一样样地把东西从牛车上拿下来，虽然有疑问，但也不好当着外人问？
陆丰和刘林和陆方氏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很快后面传来陆舒开心的叫声“娘，有糕点。”
“二哥，这布真好看。”
“大哥，这红绳真漂亮，娘等下你给我扎在头上。”
几人和力把东西帮进了家，陆舒抱着那盒糕点不放手，想吃又不敢吃，因为还没经得娘的同意，不敢吃。
陆方氏当做没看见她那小眼神，问着老老实实坐在他爹床边上的二儿子“你那来的钱买的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可不便宜，就光那匹布就要一两银子吧！自已都好久没买过这么好的布料了。
“陆三哥买的”有问必答的好孩子陆武陆河惊讶道“陆丰？”

第39章 说一不二

陆武“对呀！就是陆丰，陆三哥。”
“这些全是？”
“也可以这么说，那匹布和那盒糕点是三哥买好了给我的，其他的东西是我自己买的…”陆武话都没说完又被娘给打断了。
“你买的？你哪来的钱？”
陆武叹了口气“娘，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了，你再问？”
“行行行，你小子接着说。”方倩都想上手给他一下了。
“钱？当然也是陆三哥给的呀！不然我哪来的钱……”
“你小子怎么能拿别人的钱？”这下不是娘打断了，是爹打断了。
陆武这下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头低低地“刚开始我也没要，可陆三哥非要给，我不收他还生气呢？再说了，陆三哥还说要给我和哥开工钱呢？大不了，工钱我少拿一两银子就行了。对了娘，除了买东西还余了500多文。”说完就把钱给了陆方氏。
啪的一下，陆方氏还是没忍住打了下陆武的头“呦，你还想要工钱？你俩不知道自己天天干的嘛吗？还好意思叫人给你们开工钱？”
“我没有要，是陆三哥自己说的。哥，你快跟娘说我说的对不对？”陆武这下是更委屈了。
“娘，弟弟没说谎。”陆文看到弟弟那快哭的表情，只好替他解释道。
陆河“人家陆丰愿意带着你俩臭小子就不错了，你们可别给他拖后腿呀，你俩毛头小子能帮到什么忙？还要开工钱？你俩可不能要，知道不？”
“知道了”俩人低声应到。
陆武“那…那这些东西怎么办？我可是不会去还的，去了陆三哥定会骂我的。”
陆河想了想“这次的就算了，没有下次了。”
“娘，那这糕点我能吃了吗？”这小机灵鬼问得真是时候。
“可以，少吃点，等下还要吃晚饭，知道不”陆方氏摸着女儿的头。
“啊，好香啊！”陆舒打个包装，先给爹娘两人哥哥一人拿了块糕点，然后才自己拿了块吃起来。
“娘，这块布是给妹妹做衣服的。等以后我赚钱了再给你和爹买布料做新衣服。”陆武拿着布放在了娘手中。
有了钱也不知道给自己做身衣服，想着家里人，陆方氏看着自己两个儿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有两年了，处处都是补丁。他俩才14岁呀！就要承担这么多，可自己刚刚还在责怪他，真是不应该呀。
两人看到娘的眼睛红了，陆文急着“娘，以后我赚了钱也给你买新衣服。你别哭？”
“娘”陆舒糕点也不吃了，跑过来抱着她娘。
“孩子娘，你应该高兴才对，你看他们多懂事！”陆河也劝着。
“是，是高兴，娘高兴还来不及。我们把东西整理下，该做晚饭了。”陆方氏看到陆武买回来的东西里面有肉有菜“娘，今晚给你们做顿好的。”
陆文 “娘炒的肉就是好吃。”
“其实陆三哥炒的菜也好吃，娘炒的也好吃啦！”陆武说完立马补救道。
“陆丰，还会做饭？”陆河惊讶道“是呀！陆丰在家经常做饭的。哦对了，哥，陆三哥还让我们今晚戌时去下。”陆武拍着脑袋道，差点把正事忘了。
“那我现在就去做饭，你俩吃陆早点过去。”陆方氏提着菜就进了旁边临时搭建用来当作厨房的地方。
夏辰溪看到人进了趟镇又乱发钱就头疼，家里本来就不剩多少钱了。不对呀！今天去镇上自己只给了他一两银子，怎么能买这么多东西？
“你先吃几块糕点垫垫，我马上去做饭，我特意买了你爱吃的香辣鸭。”陆丰把一包糕点放在人手上就进了厨房。
夏辰溪边吃着糕点边跟进了厨房“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不是不让你买这种糕点了吗？太贵了。”
陆丰“你不是爱吃吗。”
徐记的糕点谁不爱吃？这糕点根本不是普通农民爱吃就能常吃到的，自己现在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边把菜下锅边伸手把口袋里的银子放在了灶台上“去了趟文师傅哪里，没想到他哪里生意还挺好，这不分了一百两，除了用了几两剩下的全在里面了，你收起吧！”
“一百两？文师傅的手艺真是好。”能在几个月就分得一百两，那生意是有多好呀！
啾的一声，陆丰在人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那是因为你相公厉害。”
“是，你最厉害了！”也是，要是没有陆丰的图纸，文师傅的生意肯定没有这么好，怎么看相公都是最厉害的。
陆丰在人耳边上轻轻地吻了下，用特性感地声音问道“我什么地方最厉害了？”
？？？
“嗯？”陆丰突然把耳垂含入口中。明显感到夫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别…嗯…别…”夏辰溪把人用力地推开“别这样。”
“别哪样？”陆丰刚想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地亲个够，人就突然跑了。“哈哈哈……”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经逗？
吃饭时，陆丰说了下先付给刘林他们几人的一部分工钱，都跟着自己几个月了还一分钱没拿到。
这事夏辰溪肯定是没有意义的。
几人没到戌时就过来了，张清陪着夏辰溪在厨房洗碗让他们几个去商量正事去。
“明天开始就要着手把后山清理出来了，明早我就去找村长说这事，你们谁家要准备盖房子的可以先把木材备好。其它的木料我也和镇上文家木匠说好了，有用的他们来拖走。”
“盖房子呀？我家是有这么个准备，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刘林也早就想盖房子了，家里就两间房，如果以后有了孩子就不够住了。不说盖陆丰这么好的大房子，就算盖个四间一般般的砖瓦房那也得要二十两，自己成亲时就把家底用光了，到现在还欠着陆丰的钱呢？
“陆武，你家呢？”竟然刘林家都有这个打算，依陆武家那房子应该早就有了，迟迟没动作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家…我家再等等”陆武不好意思道，能每月给爹凑足买药的钱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想盖房子的事？
“明天你们先把盖房子的木材备好，明年一开春，我包你们都能盖上新房子。”陆丰怎么能让跟着自己的人连房子都盖不上，不仅要让他们住上大房子，以后还要人人羡慕他们。
想他们明年开春了才盖房子，陆丰也是有私心的，要是年前盖的话就没空干别的了。自己还想在年前先种一批果树呢？
“什么，明年就能盖上新房子？真的吗？三哥。”陆武惊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真的吗？陆丰。”刘林也激动着。
“我陆丰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敢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你，陆三哥。”陆文立马表忠心。
“我们也相信你”
“跟着我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说完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钱袋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这钱你们先拿着用，等厂房里的酒卖完了，我再给你们分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丰从来就是有一说一，直性子的人。刘林就是知道他的性格所以拿了其中的一个钱袋，这钱袋还挺沉，想打开看看有多少钱又不好意思当着别人就面。
陆丰见刘林拿了，看了陆文陆武一眼，意思很明显，还不快收下，不然想挨骂吗？
陆武在他的眼光下慢慢地拿起了桌上的另一个钱袋“竟然是三哥给的，我们就拿着。以后我和哥就跟着你干，我们能吃苦，什么事都能干”
“这样就对了，我陆丰说一就是一，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后面几天有得累了。”说完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张清“刚刚陆丰和你们说什么了？在里面呆了那么久。”
刘林用力握了握夫郎的手，高兴道“回去再说”回去了也让爹和阿姆高兴高兴。
刘大伯和刘阿姆两人在堂屋里边聊着家常边等着他俩回来。
刘阿姆“不知道，陆丰这么晚了叫他们过去干嘛？这段时间他俩好像老是往丰小子家赶，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干些什么？等下刘林回来，老头子你问问他，别是在外面……”
“说什么呢？不说陆丰怎样？难道你还不了解自己儿子什么品性？通过这段时间我看呐，陆丰那小子是个有本事的，我们也老了，就别去参合他们年轻人的事了。”这老婆子就是看不懂事。
“知道了，搞得你好像很懂似的……”
“爹，阿姆，我们回来了。”刘林高兴地大叫道。
“这小子都成亲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地”刘大伯呵斥道。
两人很快手拉手进了屋，刘林一下就拉着夫郎坐在了另一张板凳上。“爹，阿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难道是……”刘阿姆眼睛一下就往张清的肚子上看，这下倒把后者看得不好意思了。
刘林看到自己阿姆那样特无奈道“娘，你想什么呢？是另一件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刘阿姆心想:现在有什么事能比自己抱上孙子还大的喜事。
刘大伯看了自己夫郎一眼“咳，你小子接着说，别理你阿姆。”
说起这事刘林就兴奋“爹，我们要盖新房子了。”
张清和刘阿姆就直直地看着刘林，好在刘大伯还有一丝理智在“什么盖房子，我们家什么时候准备盖房子呢？”怎么这事我这当家的都不知道？

第40章 何老大受伤1

“我骗你们干嘛？”刘林见没人信自己，急着站了起来。“告诉你们别不信，明年开春我们定能盖上新房子。”这无比坚信的口气是哪样！
“儿子，你捡到金元宝了？”刘阿姆特意压低声音问着，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啊啊啊，我没捡金元宝，你们怎么不信呢？我说认真的。”刘林急得都在原地打转了。
张清看到他那傻样就好笑，把人拉到边上坐好“行了，行了，我信你还不成吗？”
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把自己当小孩子哄呢？过分，太过分了。看来我不拿点实在的出来，他们还以为我说笑呢？刘林把怀里的那个钱袋一下扔在桌子上，那钱袋撞击桌面还发出啪的一声响，一听就知道里面穿了不少钱。
刘大伯看到桌上的钱袋望着刘林“这钱哪里来的？”
刘林“爹，这钱是陆丰给的工钱，说是年底还有那酒的分红，还说明年开春包我们盖上新房子。”
“这钱真是陆丰给的？”刘阿姆心道:这陆丰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看那钱袋的重量应该有不少。
“陆丰给的？”刚刚没听辰溪说呀！
刘林“真是他给的，不然我到哪里来这么多钱？我信他！”
陆丰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做到。没想到陆丰已经在他们心里留下了这么好的印象。
“爹，明天我们就去后山砍树，早点把要盖房子的木材给准备好。阿姆，你把钱先收好。”刘林把钱袋给了阿姆。
刘大伯“丰小子还说年底给你分红？”
“是的，他说了就是真的。”刘林点着头道。
“行，明天我就和你一起砍树去。”就说了陆丰是个有出息的，自己没看错人，刘林跟着他干准没错。
“呀……”旁边突然传来刘阿姆的惊叫声。
“阿姆”张清也跟着吓了一跳。
刘阿姆一下把钱袋里的钱全部倒在桌子上，哗啦啦地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一个十两的银子，其它的全是碎银子，一数整整二十两 “刘林，你确定这是陆丰给你的？你没拿错？”
“没…应该没拿错吧？”刘林看到这么多钱，也有点底气不足。
刘林他们那一家后面怎么说来着不提了，先来说说陆文陆武拿到钱后的事。
陆文把钱踹在怀里，走在回家的路上还用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哎，弟，刚刚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把白天陆丰给的一两银子还了？”
“你怎么不说？”陆武反击道“这…下午又不是我去的？”陆文争取道陆武用手肘捅了捅边上的陆文“哥，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得？我可不敢说，我怕陆三哥骂我”
“你怕，我也怕呀！”陆丰说起人来虽然不凶吧，但就是让你感觉得到你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似的。
哈哈哈哈……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家走，陆武“陆三哥说了年底还有酒的分红，是不哥？”
陆文“对，你没听错。”
陆武“那就是说我们明年真能盖上新房子了？”
“真的”陆文低声笑着，那笑容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爹，娘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就早点睡，明天我们把山脚下那块地翻下，准备种点冬天吃的菜。”陆方氏见两儿子回来了，就叫人都去睡，自己也扶着陆河准备回房睡觉去了，小妹陆舒早就睡着了。
“娘，你们先别走，哥有话跟你们说。”陆武说完推了推边上的陆文。
陆文看着陆武那眼神仿佛在说:为什么是我说怎么不能是你说？
因为你是我哥呀！
“今天晚上，你爹也需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一样。”陆方氏根本没把他们要说的事当一回事。
“是呀！有事明天再说，今天不早了。”陆河也附和着。
“爹娘，这事很重要。一分钟都不能等。”陆武说完就把准备起身的两人又按做回凳子上。
“行行行，那我和你们爹就听听你俩臭小子到底有什么话说？”陆方氏看着他们那认真样，现在真想听听他俩能说些什么了？
陆文“娘，明天我和弟弟不能跟你去下地了，我们要去砍树。”
“你们去砍树干嘛？”陆河疑惑着，陆丰家的房子不是早就盖好了，都住进去了。
“砍树是因为要准备盖房子的木材。”陆文就是这样，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也不知道多说几句。
“又有谁家要盖房子？”方倩心想，也没听谁家要准备盖房子呀？
“不是谁家要盖房子，是我们家要盖房子了”陆文看着爹娘认真说道。
“呀！我们家盖？哈哈哈哈”方倩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一下就笑了起来。
“娘，你别笑，哥说的是真的，明年开春我们家一定能盖上大房子的。”陆武看到他们一相信的样，急着在原地打转。
陆文也急道“娘，你别笑，弟说的是真的。”
“你们给我说清楚。”这下连陆河都坐直了身体。
陆文就慢慢地把今天去陆丰家的经过说了遍，又把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方倩看着桌上真实的钱袋，这才有点相信了他俩说的是真的。
陆河“陆丰真说了年底给你俩分那酒的红？”
陆文 “是”
陆武“陆三哥，可从来没骗过我们。”
方倩把钱袋子打开，数了数整二十两。没想到这陆丰出手还挺大方，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俩臭小子，让他们跟着做事。
陆丰抱着怀里的人，摸着他日渐丰满的身体，手就不安分地乱动。嘴边吻着他的耳朵边说着情话“宝贝，我们都好几天没运动了？”
“哪有？明明前天才……”后面的话夏辰溪才没有脸皮说出来。
“前天才怎样？你怎么不说完，我告诉你你这样说话说一半可不好，知不知道？”后面他肯定是没机会说了，因为陆丰后半夜就没让他说出过一个完整的句子。
一早，吃过早饭陆丰就去了村长家商量砍树的事去了。陆远也没想到他昨天才来说过，今天就来说要准备砍树了，还说已经找好了买家。
在这种农闲的时候，能让村民赚点外块，陆远这个村长是十分高兴的。“陆丰，你刚怎么说来着，有两种办法:一种让大家自己去砍树，这样各人砍的树归各人，就是这样你也还是会去镇上请人来收木料，但是这价格就得自己去和他们谈。还有一种就是你给每天来砍树的大家开工钱，这样砍下的树就归你了，最后卖多少钱都不管别人的事。”
“对，陆叔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大家要统一，要不第一种办法，要么第二种办法。不然地话大家辛苦砍得树最后只能当柴火烧，我可就不管的。”陆丰能这样说也是有他的底气的，因为根本不会有商人会来这种小地方收购木材。
“行，我现在就去召集村民说这事去。”
陆丰和陆远一同出了门，陆远是去打谷场召集村民，陆丰却是拐道去了何家。原本也只是想过去碰碰运气，像这个季节本就是打猎的最好时机，现在山上的野物不仅多而且肥。他们俩应该还在山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刚走近就听到院里人的对话，听声音像是何老二的。“哥，还是去镇上医馆看看，万一真伤到腿了怎么办？”听口气还十分地急躁。
“真伤没想到，我还不知道，不过就是拐了下而已，别当心。”何老大阻止着，这去下医馆可不是几百个钱就能解决的事情，自已还想存够钱盖个房子，如果还有钱能给自己和老二再娶个媳妇就好了。
在这里，猎户虽然要比普通的农民要过的稍微好点，但这有时也是要拿生命去换的，有些猎户就是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所以很多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和双儿嫁给猎户，就怕哪天她们就突然的守寡了。
“哥，我们还是去看下吧！就当给我安个心？”何老二不由分说的就上手准备把人扶起来。“等等，哥你再等等，我先去陆丰家借个牛车，再来接你。”也不等他回答就往门口走。
“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叫了我的名字。”陆丰一下就推开院门进入了院子。
何老二看见进门的人，高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找我……咦！何大哥，你这腿怎么了？”陆丰一下就看到了坐在院内何老大那带血的腿，还真吓了一跳。
何老二 “我哥腿受伤了，我正准备去你家借牛车呢。”
何老大“就是看着吓人点，其实根本没事，养几天就好了，哪里需要去医馆这么严重。”
“何二哥，你准备下，我现在就回去赶牛车来接你们。”陆丰说完就直接出了院门，快步往家赶。
很快把人送到了镇上的医馆，经过医者的仔细的检查，好在腿没有问题，只是破了个口子，流了好多血，看着吓人而已。就给清洗了下伤口，然后给开了几幅喝的药和外敷的药就要了二两银子。
从医馆出来，陆丰又赶着牛车把人送回了家，把从镇上他们在医馆时自己去买的补品放在了院内的桌子上。“何大哥这段时间在家好好地把腿养好，我还等着你们帮我的忙呢？”
何老二“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也一样。”
“这事现在不急，你先照顾好你哥再说，等他好了，我们以后再说，今天我先走了，何大哥好好休息。”陆丰说完就赶着牛车走了？

第41章 何老大受伤2

何老二望着桌上那一堆东西问着边上自家大哥“哥，别说陆丰这小子我还挺喜欢的，人不仅大方还仗义。我感觉刘林和陆河家那两小子好像是跟着他干的，不说别的，就光他酿出的那酒就知道是个干大事的人。哥，你说我们要是也能跟着他干都好。”要是这样就不用冒险进山打猎了，哥也不会在碰上野猪群时为了保护自己而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稍微有条好点的出路，谁愿意去当个猎户。
“别说了，去做饭吧！”听见大哥的话，何老二抱着桌上的东西就进了屋做饭去了。
自家弟弟说的事，何老大早就想过了，自己和弟弟两人除了打猎外根本没什么本事，跟着陆丰能干什么呢？自己虽然还会两下子拳脚吧，可陆丰他也不需要打手呀！
“何大哥他没事吧？”看见陆丰赶着牛车进院门，夏辰溪立马问道。
“没事，就是腿上破了个口，养段时间就好了。”陆丰把牛车赶进牛棚停好，回身接过夫郎手中的菜就进了厨房。
“没事就好，何家大哥和二哥可都是好人。”夏辰溪进来就坐在灶台后开始烧火，在这个家里已经形成这样的模式，陆丰做饭，夏辰溪烧火。
“怎么说？”陆丰心想:听他这口气，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夏辰溪边往灶台里加柴火边回忆着“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几年前吧！我一个人在后山挖野菜，外围的野菜早就被人挖得差不多了，我就只好往深山走看能不能挖到更多的野菜。当我发现身边有异动时，咻的几声，就看到一条毒蛇死在了自己一米左右的地方。原来是何家兄弟射死了那条毒蛇，当时我就吓哭了，何家二哥为了不让我再哭了，把他背篓里活抓的小兔子送给了我。可惜……可惜那兔子没养多久就被娘杀了给家里人加餐了。”
陆丰想也知道，那兔肉夏辰溪肯定是一口都没吃到。“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好不好？”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陆丰看着人无比认真道“说的也对，不过在你以后的人生里我再也不会缺席了。”
夏辰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嗯，你以后的人生我也不会缺席的，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和你一起度过。
“咚咚咚…”吃过午饭突然打谷场传来了敲锣的声音，这锣一般不是村里的大事，村长是不会让人敲响的。如果响起了锣声就说明村长有事要说，家家户户都得到。
村民听到锣响，全都放下手上的活纷纷往打谷场走。
“李家的，你知道什么事不？”
“大妹子，不知道呀？前面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是呀，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希望是好事，可别是…”
“是什么呀？”
“别是…别是要征兵才好？”
“呀！不会吧？”
“别瞎猜了，我可没听说现在哪里在打仗？赶快走吧！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对对对，快走吧！”要是真去晚了，站在后面可就真听不到什么了。
很快打谷场就围满了人，这个村一百来户大概五百口人现在全在这里了，亏得这地方大。陆丰和夏辰溪也到了打谷场上加入了这个大家庭里。
“辰溪、辰溪，这里。”张清一看到夏辰溪就大叫着。
夏辰溪看到人笑了下，拉着陆丰就往哪里走，“刘大伯，刘阿姆，刘林，张清你们这么早呀！”
陆丰在边上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我们也刚到，丰小子和辰溪哪天来家里阿姆给你们做只鸡。”刘阿姆现在看陆丰是越看越喜欢。
“辰溪我跟你说，我阿姆做的鸡可好吃了，你可一定要来。”张清拉着夏辰溪的手摇了摇。
夏辰溪抬头望着边上的夫君，意思很明显夫君去我就去。
陆丰看到自己夫郎那发光的眼神，宠溺地一笑“那就叨扰刘阿姆了。”
“三哥，陆三哥。”陆武的大喇叭，人末到声先到。
后面连何家兄弟也过来了，四家人围在一起说着话，好像形成一个独立的小圈子让别人都插不进来。
陆刘氏看到陆丰就恨得牙痒痒，夏辰溪的娘夏王氏想拉着夏利过去，可他说什么也不过去。夏利他是不敢过去，经过深山那次，他怕陆丰怕的要死。
村长陆远清了清嗓子，“大家静静，下面我说的这件事呢，是件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如果还有人在下面小声说话呢，那这件事就于他家没有关系了。”
这话还没说完，下面就静悄悄地了，大家都想听听这到底是个什么好事。
陆远看到人都静下来了，很满意“这件好事呢还是陆丰给我们村带来的，他已经联系了镇上收木料的人，对方也答应了有用的木料定收。为了不乱伐树，这次我们就只砍村边上那一座独山上的树，听清楚了只砍那座山上的树。”
村民1“村长，我们砍的树真的有人收？别到时候又不收了，那我们要这么多木头拿来干嘛？”
村民2“是呀，村长。”谁都不想辛苦砍下来的树最后只能当柴烧。
村民3“那陆丰能保证，我们砍下来的树都会收吗？”
村民4“如果别人不收，陆丰他能不能收下这些木料呢？”
陆丰听到刚才人说的话都气笑了，自己虽然砍树的动机不纯，但也是为村民着想，可听听他们都是怎么想的。
陆远心里也知道大家心里怎么想的，但有些话大家放在心里想想就行了，这样放在明面上来说就显示出了人心的丑恶。
“大家静静，所以陆丰给出了两种办法……”陆远说完大家都好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种办法，由陆丰通一收购木材，这样说起来就算是陆丰雇佣大家干活了。不能怪这些村民，大家可都是见识短浅的乡下农民，只看眼前的利益，谁知道这木材最后能卖多少钱？还不如把现钱抓到手里来得实在。
“那陆丰准备给我们开多少钱一天呢？”这个问题才是大家最关心的。
“这个…这个还是让陆丰亲自和你们说吧！”陆远往台下看了一圈，找到了陆丰向他招了招手，意思得明显让他上来说几句。
低头和身边的夫郎说了声，陆丰在被几百双眼睛盯着慢慢地走上了一个小台上，站在了村长身边，一点都没有怯场的样子。也不想想自己在现代大小也是管着那几百号人的经理，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有见识过，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经历过。
现在这种只能算小儿课！
“咳咳咳，大家先静静，听我说几句。”几乎在陆丰刚说完底下就没人说话了，大家不知是被他的气场震慑了还是什么原因，反正一下大家就都静了。
“刚刚村长说的呢？大家应该都清楚了，我陆丰的为人想必还有些人不清楚，我呢喜欢丑话说在前面，别后面来说多话。我虽然联系了人来收木料，但别人也说了只收有用的木料，意思我想大家都应该明白，那怕你砍了一座山的木头，也许别人只看上几根，那你剩下的就白忙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竟然你们大家都愿意给我做工，我陆丰也不会亏待从小一个村长大的大家，我预定先请一百多个…”
陆丰话还没说完就被下面的村民打断了“什么？一百多人？”
“那要发多少银子呀！”
“陆丰，那你打算开多少一天呢？”有个胆大的汉子问着台上的陆丰。
站在陆刘氏边上的妇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刘大妹子，你那三儿子可真是有出息了。”
哼！陆刘氏咬牙切齿地哼了声。
陆丰也有耐心的很，直到没人说话了才接着道“要是等下再有人打断我呢？就别怪我不收你家的人哦，大家有什么问道可以等我说完了再问。你们可以等下去村长哪里登记下名字，一家一个。如果中途被我发现你是故意偷懒混日子的，我陆丰从不做滥好人，这样的人立马就会让你滚蛋而且不会给你一个铜板。不过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你实在是干累了，休息下子没得问道。这砍树是个□□力的活，大家一天只是做8个小时就行了，上下午各4小时，中午给你们2小时回家吃饭和休息。”陆丰说到这里看了看下面的村民，那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就好笑，也知道他们最关心什么陆丰也不再吊他们的胃口了，接着道“我知道大家想问什么，工钱20文一天，钱也是一天一结。”陆丰说完半天没看到村民的说话声，半天才反应过来，用手拍了下额头“大家有什么不懂的现在可以问出来了。”
村民“陆丰，真的是一天20文，每天都结工钱？”
陆丰 “是的，我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每天下工后，我的夫郎会给大家把工钱结清的。”
下面的夏辰溪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上面的人，没想到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做，虽然家里的钱都是我在管着，这只是关起门来根本没有人知道的事。但现在他这一说，立马就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自己管着家里的钱，表明夏辰溪已经在这个家里站住了脚，以后这个家里所有的事，他夏辰溪也有发言权。
其实陆丰想表达给全村人的意思就是，我非常非常看重自己的夫郎。

第42章 一户一人

大家又陆陆续续地问了些细节，陆丰和村长两人都非常耐烦地一一给大家解释。突然人群中一个晒得非常黝黑的青年人大声问道“刚刚你说一家一个人，说的话可做数？”
陆丰定眼一看好像没见过这么个人“我陆丰说话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
那人听到脸上明显地有点高兴，但突然想到什么又沉下了脸，和他站在一起的男人…不对一看就是的双儿的人手上还抱了个看着就只有两岁左右的小孩，那双儿用一只手握了握那汉子的右手，好像在给他无尽的力量。陆丰这下就知道他们是一家三口了。
那汉子想了想还是抬头看着陆丰道“其实我的脚已经瘸了，如果你不要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陆丰看着那人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直直的，一点也看不出他的脚有问道。这时边上的陆远就很好地解释给他听“这人叫游贺，边上的是他夫郎和他们的双儿。说起来他的命真是苦，还没成年就父母双亡了，亲戚也不来往了，好不容易在镇上干了几年苦力存了点钱娶了个双儿，其实他那双儿应该叫买的，发了二两银子，双儿出门时父母就说过从此不再往来，就当没生这么个儿子。本来生活还过得过去，夫郎是个乖巧勤快的人，家里收拾的妥妥当当的，没一年就生了孩子。可就在前年他晚上从镇上回家半路上不知被谁打断了腿，在家里休息了小半年后再去镇上就没人要他干活了，这不一直待在村里种地，可地实在少，一家连一年的吃都不够。”陆远说完还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时代像游贺这样的人到处都是，如果要帮也要陆丰觉得他值得帮“腿瘸了没有人会看不起你，只要你肯干、仔细，做事慢点没人会怪你，如果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怎么能让别人看起你呢？”陆丰这么说也是被他夫郎对他那深深的感情感动了，能够在自己夫君最低落时期勇敢的陪在他身边而且伸出自己温暖的手，这样的感情是世界上最纯粹的。
游贺激动的握着夫郎的手“你说的是真的？”
陆丰“我从不骗人。”
“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偷懒的。”说完就把儿子从夫郎的怀里抱在了自己怀里，亲了他那小脸蛋一口“云儿，等爹爹赚了钱就给你买糖吃。”
那孩子回没回答他，也许是声音太小了陆丰没听到。把这事说完陆丰就下来和夫郎站在一起。因为没带纸笔的关系，陆远就让大家先各自回家商量好了让谁去(因为一家只能去一个所以这事必须大家自己商量好)商量好了后就到家里来一个一个的登记，登记了名字的人明天就可以陆丰家干活了。
夏辰溪一看到夫君走到身边，用那双带着星星的眼望着他，没人知道陆丰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自己没有当场把人抱入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住他，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脸。
很快大家都散了，陆丰和夏辰溪慢慢地往家走，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夏辰溪心里算了笔帐，一百多个人一天20文，这样一天下来就要二两多银子，十天就要二十多两，一百天就得二百多两……后面的根本不敢想下去。昨天才拿了五十多两回来，还没一天他就想着怎么花出去，哎！嫁了个会赚钱可更会花钱的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想什么呢？”陆丰一看自己小夫郎露出那种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没什么。”夏辰溪抬头望着他笑了笑。
陆丰把他的手握在了手里，和他慢慢地走，明显感到手中的挣扎但自己就是不放手，我一现代人和自己的老婆牵个手怎么了，我没当众接个吻都算对得起你们这些古人了。
这不要脸的想法也真是没人了，作者捂脸悄悄地飘远。
“我请人把后山的树砍完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的赚钱计划，我不是说了要买山种果树吗？当时候我会让你有吃不完的珍贵水果和用不完的钱。”看到他不高兴，陆丰还是忍不住地又解释了遍。
夏辰溪突然停下认真地看着陆丰“这些我都不想要。”
陆丰也特认真地回道“那你要什么？只要是你要得我陆丰一定给你。”问了一路，陆丰也没从自家小夫郎口中问出他倒底要什么，后面问得急了，夏辰溪才说了句明显是敷衍他的话“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一定告诉你。”反正两个人有一辈子，后面总是会知道的。
其实夏辰溪是不会意思说出口的:他想要得不过是夫君这辈子都陪着自己，不会再娶任何人了。但他也怕等家里越来越有钱了，陆丰也会像其他有钱人一样再娶个小的回来，有些人还不只娶一个。自己本就没有女人好看，身体也没有她们那么柔软，就算是怀小孩也没有女人容易，是问有几个男人不喜欢娇滴滴的女人而会喜欢像男人一样的双儿？
再说陆丰当时娶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后面他还想再娶的话……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但自己免不得还是要担心。
各家很快就到村长家登记了名字，一共146个人，其中还有几个50来岁的人。两个是儿子死了媳妇改嫁了，就给二老留下个小孙子；还有就是两老从成亲就没生下个孩子；还有一个就根本就没成过亲。村长本来不想登记他们的名字，但看他们几户可怜，陆丰刚刚才说了一户一个，没办法也只好写上去，但也在后面注明了原因，明天要不要这几个人就看陆丰了。最让陆远气人的是，陆丰的娘陆刘氏刚刚竟然和他的大儿子陆军来说要把她家老大老二和老四的名字全写上去，村长当然是不干的。陆刘氏还在边上骂骂咧咧的“怎么他家亲兄弟去他那干活还要什么登记不登记的，我还不信了，明天我们去他还能把我赶回来不成？再说了那山还不是他的呢？”
后来在村长发火了之后，问他们还要不要登记名字，如果不登记的话就让开给后面的人登记，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后面排队的村民一人一句把她们母子两说的灰溜溜的走了，但在走之前还是让村长在登记名册的本子上写上了陆军的名字。
陆军看着气呼呼地娘道“娘，明天我们家倒底去几个呀？”
“都去，你们三兄弟明天都给我去，我还不信了他个小兔崽子能把自家亲兄弟给赶出来？你说这小畜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一百多个人呀！一天20文那可是多少钱呀！要说了这后山的树能值这么多钱？”这陆刘氏是想来想去也想不通。
陆军神秘地在他娘耳边低语着“我听我镇上一朋友说经常看到陆丰去镇上的酒庄，还看到几次那酒庄的掌柜亲自把人送出门。娘你想想那酒庄可是在京都有着大背景的人物？我看呐陆丰肯定是攀上了大人物才不把娘你和我们兄弟放在眼里了。”陆军这时候还不忘给陆丰上眼药水。
陆刘氏想了半天才喔得一声“我想起来了，那小畜生成亲当天好像这是那酒庄掌柜的来的吧？”
“就是他”
“我记得当时他们好像还送了一个箱子来着，我本想看看但那小畜生当时没让，我现在想想那里面还不一定只装了床被子，肯定还有些别的什么？要不然他哪来的钱这么快盖房子？还能请得起这么多人砍树？”这下陆刘氏是真的没猜错。
不管陆刘氏是如何的后悔没有当时把箱子扣下来，时间它总是一样的过。第二天大家7点刚过就到了陆丰那新盖的又大气又漂亮的房子外面，看时间还早也没人去叫门就在外面围在一起说着话。
“我第一次给人干活是这么个时间点。”
“可不是，这也太晚了点，你说这一天八个小时，那能干多少活，还给20文一天。”
“你们说，他不会时间少，等下就扣我们大家的工钱吧？”这是一个瘦高瘦高的青人声音。
“我陆三哥他才不是这样的人。”陆武听到有人说陆丰的不是就反口回击道。
“呦，就不是那陆武小子吗，陆丰他什么时候成你三哥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好像你娘就给生了两个儿子吧！”那青年说完还夸张的笑了几声。
“你你你……反正他就是我三哥，哼！”陆武气得转过了头不理人了，和边上的陆文说着话。
这时隔的远地地方有人问着“不是说一户只要一个人吗？那他们两兄弟怎么都来了。”
“这我也不知道呀？”如果能来两个的话，回头我也把我兄弟叫上一起来。
刘林其实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声，只是和陆文陆武站在一起，什么也没说。毕竟他还是要比陆武大几岁也成熟多了，不会和人在这里争一时之气。
大家突然安静下来，看着村长手上拿着昨天登记名字的纸，后面还跟着陆丰他娘还有他那三兄弟一起朝这边过来了。

第43章 再收两人

屋里的陆丰和夏辰溪其实早就醒了，院外的村民虽然都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一百多人就算声音再低合在一起也成了不小的声音，没有人来主动来敲门，陆丰就当不知道。两人刚吃完陆丰一早起来煮的粥和炒的小菜，院门就被人敲响了，其间还传来村长陆远的问话声“丰小子，你们起了吗？”
起了吗？什么意思？陆丰抬头看了看出来的太阳，自己什么时候给了人一种会睡懒觉的感觉？无奈地走去开院门“陆叔来了，快进来，吃了早饭没？没吃叫辰溪给你做碗面条。”
“吃过了，这是名单你看下，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好了。”陆远边进了院门边把手上的名单拿给陆丰，还特意说了下那几个50来岁的人是怎么回事，说是陆丰觉得不行的话自己可以叫他们回去。
陆丰无所谓的道“陆叔没事的，等我看过后再说。”然后把纸上的名单认真看了遍，这一百多个人陆丰认识的不到三成。这名单上竟然没有陆文陆文刘林和何老二这几人的名字，可自己刚刚明明看到他们在外面，前面几人不记名还说得过去可何老二为什么也不登记名字，难道他也不要钱？
这名单上就有陆丰认识的:郑家来的大儿子郑大；周家也是来的大儿子周吉；张清的娘家来的是二哥张泊森，他大哥的脚还不能到处走，现在还天天躺在床上；陆丰还特意找了下夏家来了什么人，我得个乖乖来的竟然是他爹夏忠实，自己的老丈人；连陆军也在名单上。
陆丰对着在厨房里的人道“辰溪给陆叔泡杯茶。”
话没完就见人已经端着一杯茶出来了，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陆叔，喝茶。”
“好、好”陆远笑着连说两个好字，这夏辰溪好像是长胖了，他现在跟着陆丰也该是享福的了。
陆丰“那陆叔你先坐着喝口茶，我先出去安排下再来和你聊。”
陆远摆了摆手就让他走了。
门口的人一见陆丰出来全都停止了交谈看着他，看了一圈特意在那几个50来岁的人，古代的人本来就比现代的人显老，如果是在现代50岁也只能叫中年，在这古代看着就像60多岁的样子。但陆丰看他们几人还挺精神，特别是当自己看着他们时明显能感觉到他们几人的紧张，怕自己不要他们做事呗。还看到了一个人对着他笑，就是那个脚瘸了的游贺。怎么那一家子都来了，名单上不是只写了陆军的名字吗？管他们的，只要他们不主动地来招惹我，现在我也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奉陪。只是夏辰溪那一个耳光自己总是给她记着的。
陆丰看到大家都自己带好了工具，心里十分的高兴。“今天大家可都来早了，明天大家伙提前5分钟到就行了，那我先来说下时间好了上午8点到12点，下午2点到6点。大家按这个时间来就行了，我先说好了哦，你们就是来早了干活我也不会额外算工钱给你们的。”说完就笑了笑。
大家伙见陆丰笑了也跟着笑，有些辈分比陆丰大的还说着“反正是力气活多做下子没什么的，保证不问你加工钱就是了。”
哈哈哈…
陆丰“就因为是力气活，我才不让大家伙多做的，就是让你们除了这几个小时好好的休息。我刚看了下名单…”陆丰特意在这里停顿了下，看到大家都紧张地盯着他，心里就好笑“名单没问道，注意的事呢我中午也在打谷场上说明了的。我希望你们开心地干完活后我痛快地给钱，这样呢大家都高兴不是。”
“陆丰你是个痛快人我们大家伙也不是偷奸耍滑的人，事定是给你做好了，大家伙说是不是？”这说话的就是上次刘林成亲时和他一起借桌子中的其中一个叫钟良的青年，好像才比自己大两岁来着。
大家都一致点着头，说是不让他白出银子。然后陆丰就让他们自己去后山，可以几个几个玩的好的一组分别砍树，砍下的树一定要把枝全部剃了下来，只留下树杆就行。大家中午或是晚上回来还可以把不要的树枝带回去当柴烧，至于树杆呢要全部运下山放在自家的院子里。
很快一百多人就上了山，几个人一组，大家被分散的很开，陆丰也跟着刘林几人慢慢地上了山“刘林，这里你就帮我留个心眼看着点，我也不会时时在这里，如果有些想浑水摸鱼的人你把名字记下来给我。陆文陆武年龄还小，你也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们太累了，要不然以后会落下毛病的。你让他俩砍那些小树就行，反正整座山的树都要砍光的，他们那盖房子的木料我会给他们备好的。”
“好的，我等下就去找他们，没事我就先走了。”得到陆丰的点头，刘林和他爹也找了棵大树锯了起来，刘大伯干的十分有劲，这可是要给自家盖新房子用的木料那能不高兴。
“嘿，林子，别说丰小子心肠还挺好的。”刘大伯以前只知陆丰他人仗义，大方，刚刚听了他那番话，觉得他的心肠也挺好的。
“爹，陆丰是个…怎么说呢？就是他如果把你当朋友兄弟看了，他就会对你十分的好，这我也不好怎么形容了，但只要我自己心里明白他是真的对我好就行了。”刘林也不知道用什么词能很好的表达出来了，反正就是自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干就是了。“那爹你先干着，我去那边把陆文陆武他俩叫过来一起。”
“去吧，去吧。”刘大伯头都没抬一下。
刘林走了几十米才找到他俩，那俩人正在用他们那细胳膊锯着一棵他俩都抱不下的大树。刘林看看那树又看看他俩，就算给几天他们也锯不倒这颗大树。笑着走上前，把他俩拉站了起来“你俩这树锯的断？”
陆武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今天锯不断，明后天总能锯断了吧？”这才多久这俩人就满头汗了。
“给你们十天也锯不断，你们信不信？你俩也别在这了，跟我一起吧。”刘林说完就准备拿起他们的工具就走，可被陆文一下就拿到身后去了。
陆文“刘哥，你也知道我们要砍树干嘛的，你就让我们自己来吧，十天也没事，树总有砍倒的一天。”
“不听说了是吧？我告诉你们这可是陆丰叫我来找你们的，他给你俩安排了事做，你们就不怕我去告诉他。”刘林知道自己不把陆丰帮出来他俩是不会乖乖跟自己走的。他俩要是把这树锯断了，最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个半个月才能下得了床。
“三哥叫我们过去干嘛？”陆文陆武一听是陆丰叫的，赶紧拿起工具就和刘林走了。
“他呀，叫你俩专码那种只有你们手粗的小树，码完了还叫你们把树全部背回去当柴烧，他还特意说了要是让他知道你们没有听话，这后果你们可是知道的吧。”刘林特意把话说的重了点就是怕他们不听。
“那…那我们盖房子的木头，就下次再砍好了。”陆文低头自言自语着。
刘林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你们放心好了，陆丰说木材会给你们备好的，你俩就放心吧，再不然我和我爹也会把你们的木材砍好的。”
“那多不好呀！这可是我家的事，怎么能…怎么能…”陆武急着道。
“别这别那了，哥说的话可是要听得，知道不？陆丰凶起人来，我告诉你们我可都怕，难道你们不怕！”刘林没办法又一次把陆丰给请了出来。
那俩人一想到那情景不约而同地说道“怕”
刘林心里好笑，但脸上还是要表现出一副怕了的样子“知道怕就要听话。”
俩人齐齐点头，刘林差点没憋住笑出了声。
陆丰在山上逛了一圈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何二哥，你过来下。”把人带到稍微离人远点的地方，“你怎么没登记名字就过来了，是忘记了？要不我等下回去给你写上。”
“不…不我不要银子。”何老二不好意思道不要钱？难道是来白干活的，还是说是我昨天我给他哥买的补品他俩觉得不好意思所以特意让何老二来帮自己白干活。这些古代人呐！就是这么实在，你对他一分好，他总要想办法还你两分才好。“如果你们是为了昨天那些……”
“不是的”何老二出声打断了他。
“那你们是…”这下陆丰到有点不明白了。
“我们只是…只是…”
陆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文有点急了“何二哥，你也不是第一天和我打交道了，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但我也喜欢和性格直爽的人打交道，你如果有事就直说。”以前怎么没看出他也有这么拖泥带水的一面，难道是他说的这件事真的很难开口？
何老二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现在也什么也不管了“我和我哥想跟着你干。”说完认真地看着陆丰，如果他不同意自己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跟着我干，什么意思？是和自己想的一个意思吗？但他还是想问清楚，其实就目前来看，有刘林陆文陆武三人跟着自己就够了，果园还没建起来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人手，但经过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何家两兄弟为人不仅仗义再说以前还帮过自己的夫郎，这份情做丈夫的总要为他报了不是。再多两个人也没什么又不是养不起，就当提前为以后做准备好了。
陆丰也认真的看着他“你说的跟着我干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和我哥想以后都跟着你干，就像刘林他们一样。”何老二一口气说完，就等着陆丰的最后决定了。

第44章 收拾那一家子

不错，还知道刘林他们几个是跟着他干的！还挺有眼力见的，别看他俩那五大三粗样，但心还是挺细的，观察力也还行，是个粗中有细的。但该问得还是得问“跟着我不一定有你们打猎自由，说不定你们打猎还比跟着我有钱。”
“我和哥商量好了的，如果你陆丰要我们俩兄弟，我俩以后就踏踏实实地跟着你了，你吃肉能分我俩口汤喝就行。”其实这话还是自己大哥告诉他这么说的。
经过这次大哥为自己受伤后，何老二就更加下定决心了想和大哥种种地或是去镇上找点事做，反正自己什么没有但就是有一把子力气。其实何老二心里很难过，看着哥哥这次为了自己受伤表面上不说心里可一点不好受。
什么叫我吃肉你们喝汤，陆丰他可从来就不会亏待跟着自己的人，自己吃肉他们也得有口肉吃才行。拍了拍他的肩膀“竟然你和何大哥这么相信我陆丰，那行，以后就跟着我干吧！别说我吃肉你们喝汤的事了，回去告诉你哥，我陆丰吃肉也必须少不了你们一口肉。让你哥现在先把脚给养好了，等养好了之后我再告诉你们做什么事。至于你吗？你现在就和刘林他们一起砍树，你过去就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有些事他会告诉你。”
大家都干的很认真，就是说话的人都很少，这里交给刘林了也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慢悠悠地下山往家里走。
“去，还给我倒碗水来。”这趾高气昂的声音一听就是陆刘氏，刚还在想山上没看人，下山也没看到他们几人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陆丰心里冷笑了下，真当自己还是原来的陆丰是个软柿子，任你们一家揉圆捏扁。
老子不发威你们真当我是病猫了。
陆远看着对面那一家四人就头疼，一会叫夏辰溪倒水，而且这水还必须是糖水，不然还要从新倒，还理所当然地吩咐把家里的零嘴都拿出来给大哥二哥和小弟吃。可当夏辰溪把一包徐记的糕点放在桌上时，这老太婆就打开给每人拿了一块，但这每人却不包括夏辰溪，剩下的又给包好说是带回去给她的乖孙吃。
陆远看到她一刻不停地指挥着夏辰溪忙上快下的，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说那老太婆了，但一想这是人家家里事，婆婆叫儿媳妇做事天经地义，就算自己是村长也管不了这事。
夏辰溪低着头很快从厅里退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杯子，想也知道这杯子是谁的了。陆丰快步上前从他手里接过杯子，顺手就从边上桶里装了满满一杯水。
“这是要给娘倒糖水的杯子，你怎么…嗯…”陆丰一下就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对他摇了摇头，听听地在他脸上亲了下，耳语道“你先去找张清玩下子，吃饭了我去他家叫你，我不叫你别回来，听明白了不。”
“啊啊啊”夏辰溪拼命摇头，明确表示了自己不答应，自从上次自己挨了一个耳光看到陆丰那要杀人的眼，他就怕陆丰和他娘见面，现在让自己走绝对不可能。
“听话，我保证什么什么都不干，一定好好的。再说了村长不是还在里面不是？”陆丰说完就把人带到了院门口，看着人往刘林家走才端着手中的杯子进屋。
“毅小子，你去看下他怎么还没回来？叫倒杯水也是磨磨蹭蹭的，还能干好什么事。”陆刘氏见人这么久还没来，自己吃瓜子都吃到口渴了。
“水来了”陆丰慢慢地把水放在桌子上，特意放在她伸手拿不到的地方，如果要喝水就必须要起身才拿得到。再一看那地上到处都是瓜子壳和花生壳，眼睛眯了眯，突然就笑了起来，这是被气笑的。
陆刘氏望着他“你笑什么？”
陆丰也没理她，拿起边上的热水壶给村长杯里的水加满“陆叔，看了我们的事要等下子再说了。”
“没事，你有事就先忙。”
陆丰突然转头看着这具身体原先的大家陆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登记单上有你的名字吧，那你今天就是来干活的，你已经迟了快两个小时，我会把你这两小时的工钱扣了。”
“你个小畜生，你敢，他可以你大哥。”陆军还没说话边上的陆刘氏就大叫道。
“哈哈哈，大哥？他什么时候当过我是弟弟看过。”陆丰讽刺道，声音突然声音就变得狠戾气来，像是突然变了个人样“别说是我大哥，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我这做事，都必须听我的才行。他——陆军又算个什么东西。”陆丰说完狠狠地看着陆刘氏。
陆刘氏也被他那眼神看得吓了一跳，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毒蛇死死盯住一样。
陆丰这时候转过头用这眼神看着陆军，意思是你有本事就不动。被他这样看着陆军下意识脚就要往外走，还没动就被自家娘拉住了手。
陆刘氏努力装作镇静地瞪着眼睛看着自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三子道“你那三兄弟要来这里做事，工钱定要比其他人高才行。”这种不脸的话也只有她才说的出口。
陆丰气笑道“凭什么呢？”
“凭他们是你的亲兄弟。”陆刘氏这句话说的可是理直气壮。
“那你觉得开多少合适？”陆丰这下就想知道她还能有多无耻。
陆远本来想呵斥陆刘氏几句，但看到陆丰脸上那表情，什么也不说了，知道陆丰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陆刘氏想了一下，用那我也是为你考虑的口吻对着陆丰道“也不说比外人多一倍的事了，30文一天，我马上叫他们三去干活，今天你可不能扣他们半分工钱，听到了不？”
“哈哈哈哈……”这下陆丰是大笑了起来，连腰都笑弯了。等终于笑够了陆丰才看着那一家子冷冷道“你们是还没睡醒？要不然谁给你们这样大的自信？真是好笑。”
刚开始陆丰笑的时候陆远没笑，现在听到他说完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扯了扯。这陆丰什么时候这么有幽默感了。
陆丰的四弟毕竟还不大，听到他三哥这带着讽刺的话，不会意思的低下了头，也觉得自己娘刚刚那话说的过分了。都是一样的干活为什么我们就要比别人多10的工钱？又不是比别人干的多或是时间比别人久？说是亲戚，陆毅也知道在这个家里除了爹也没人把他陆丰当成亲人看过，至于爹也是在看不过去时说上那么一句两句的。
看来这陆家老四还是懂点道理的，可惜呀！生在了哪样的家里。
“你笑什么了，难道娘说错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这陆军说话的语气完全得到了他娘的真传，说完还想像以前一样动手给他几下。
可惜刚抬起手就被陆丰紧紧的握着，冷冷地在他耳边用着只有两人听到，却像是来自地狱般的声音道“打我？别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陆丰，现在你要是还敢动下手，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不信你就试下。”说完一下就把他的手甩开了。
陆远一下随着他甩开的力度一下坐在了身后的凳子上，如果不是后面刚好有张凳子，不用怀疑他一定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军，你没事吧？”陆刘氏看到大儿子被陆丰推到了下，立刻紧张地问着，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伤了哪里？得到儿子点头说没事后，气冲冲地指着陆丰叫道“你这小畜生是反了天了吧，他可是你大哥！他要打你你也只能受着，你还敢还手？”
陆丰这下是一点都不想和他们那一家子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了，只是要断亲还没到时候，在这个时代子女要和父母断亲是件很大的事，说不得自己以后的孩子不仅要被人指指点点就是长大后上私塾也是个问题。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和他们一家断了关系才行。
陆丰这下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在自己家里转悠了，直接看着村长沉声道“陆叔，以后只要是我陆丰请人做事，名单上不会出现他们一家子的名字。”说完又重新望着呆逼的四人“不竟是你们，就是你们的下代下下代我陆丰都不用”至于下下下代就不陆丰能管得了。
“你……”陆刘氏指着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气得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缓了半天的气就骂了句“小畜生”后，看着陆远问道“后山的树那小畜生没买完吧？”这小畜生想也知道是说的谁。
“没”陆远也不知道她突然问这个干嘛，但也只能诚实地回答她。
“那就是说，现在那后山的树还是没有主的？”陆刘氏又接着问道。
“对”
“意思就是是谁砍得树就归谁？”陆刘氏望着陆远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对”理论上是这么个理，陆远也只能这么回答。
陆刘氏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下“那好，从今天起我们家也上山砍树去。”
“你们砍树来干嘛？”陆远疑惑道，这陆丰都不给他们开工钱了，他们还去砍什么？
“当然是卖呀，他陆丰能卖，我们就怎么不能卖了？”陆刘氏心里想的美美地，自己家把山上的大树全都砍了回来，到时候那镇上的人来收木材一看他家那种歪瓜裂枣的木头，能收他的才怪。这时候自己只要把镇上的人带到家里一看那些好木材还怕没人要。这样陆丰请这么多人干活，开了这么多的工钱，到那时有他哭的时候。
“这…”陆远看了看陆丰，自己也不能阻止他们去。
“随便你们，我还真希望你们多砍点。你们再不去，那大的就被人砍完了。”陆丰叫他们多砍点这句可是发自真心的，本来这砍树的事就是陆丰一早就打算做的，现在有免费的劳力帮自己干活，他高兴还来不急。至于说镇上的人来收木材那也是他找掩人耳目的借口，只是不想让人这么早知道自己要买山而已。
几人急冲冲地出去了，看样子是真怕大的树都被人砍了，可到了山脚下才发现几人都没带砍树的工具，只会让老大老二回家去拿家伙，自己拉着老四先上山占棵大树。
对于他们的事，陆丰是一点都不想知道了。

第45章 了解村子

送走那一家子，陆丰又和陆远了解了下那一百多人的各人情况和家里成员。这种事也只有问一村之长才能全面了解到。
陆丰这次主要是想了解下那6个中年人的情况，如果有自己中意的，能帮就帮一把吧！还特意了解了下那个叫游贺的人，刚刚在门口说话的钟良和上次有一面之缘陆丰对他还挺有印象的黄峰的这几个人。主要也是想早点了解下，看以后有什么地方有需要的看能不能用得上他们。
这一通下来就过了两个小时，陆丰本想留村长在家吃饭的，但他直说家里有事，陆丰也不好强留，关上院门和他一起出门准备去刘林家把自家的小夫郎接回来做午饭了。
陆远看着脸上带笑的人，吱呀了半天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丰小子呀！现在还是你天天做饭？”
“是呀！”这理所当然地口气让陆远听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陆丰等了下没听到他的下文疑惑道“你问这干嘛？”
陆远叹了口气“这家里的事还是要夫郎做的，你这又要忙外面又要忙家里的，这溪哥儿也太不懂事了。”
“没事的，我喜欢做饭给自己喜欢的人吃，看着他吃的开心我就高兴。再说了我自己的夫郎我不疼着谁疼，陆叔你说是不？”陆丰这下也听出了他说这话是何意了，无非就是自己太看重夏辰溪了，什么事都不让他做。
一句话就是怕自己在这个家以后做不了主了呗。这种问道陆丰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夫郎这么乖巧听话，自己宠他都来不赢，巴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怎么会担心陆远说的这种事呢？
自古以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在家里说话的地位是很高的，有些家庭在男人说话时女人只能在边上听着不能插一句嘴，不然的话就要被自家男人说成没有规矩。
陆远也不再说什么了，这样的话意思到了就行了，说多了就会让人觉得自己在挑拨他们夫夫之间的关系，这样就好心办坏事了。
把夫郎接了回来两人把做了吃好，陆丰跟着人进厨房帮着他一起洗碗。用衣袖把沾在夫郎额头上的水擦了，又在人脸上印了个吻，看到他的脸红了红又忍不住得在那红脸蛋上又印上个吻。才笑着说起下午的事来“我准备等下就去镇上的钱庄把家里的银子全都换成铜板回来好给他们发工钱。那你下午有事不？没事就和我一起去镇上逛逛，别一天到晚的呆在家里。”
夏辰溪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眼看就要入冬了，自己这几天正在给他加紧做几身冬衣，就怕他到时候没厚衣服过冬。但一想到几十两银子换成铜板那可是个不小的一堆，陆丰他一人去自己也有点不放心“夫君要不下午再找个人陪你去？”
本来一心想和夫郎单独去的，现在他竟然不去，看来还是得找个人和自己一起去才行，不说别的就那几袋子的铜板就够重了，自己一个人可抱不动。“那就叫何二哥同我一起去吧。”
事定下了，陆丰也不耽搁了从夫郎手中接过银子放入怀中就赶着牛车去何家找人去了。
自从何二从刘林口中得到的消息，那一上午他可激动的要命，原来刘林和陆文陆武不是来这干活的，他们竟然是为了自己家明年开春要盖房子在准备木材。说刘林家要盖房子还能说的过去，可要说陆河家要盖房子就没人能信了，但听刘林又不像是说假话。刘林最后还是告诉了他原来是陆丰让他们准备木材的说是明年开春一定让他们两家盖上新房子。然后又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你也可以现在把木材备好。”后面没说完的话相信何二心里也有个底。刘林也是想了陆丰让何二来找自己的意思才把这些告诉他的。
“哥，我现在觉得你这决定做的太对了。”跟着陆丰干这个决定真是太对了，何二抬头看着正午的太阳，眯了眯眼，想象着自己以后的生活能像太阳一样蒸蒸日上。
何老大只是笑没出声，连他也不知道陆丰会一下就答应了他们，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其中还有夏辰溪帮他们说了好话的，要不然陆丰他可不会这么快又收两个人。
种善因得善果！
陆丰一说明来意，何二一句话没说就和他坐着牛车走了。两人到镇上直奔着钱庄而去，换七十两的铜板，那伙计前后数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钱数好，几人合力把几万个铜板装上了店门口牛车上。陆丰把家里带来的烂布往车上一盖就没再管它了，就好像车上没这一大堆钱一样，根本不担心路上有人打它主意一样。
陆丰一点不担心可把同样坐在牛车上的何二可紧张死了，不是一会盯着车上的钱袋子就是一会盯着车旁走过的人。何老二他能不紧张吗？他可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也不愿见他紧张一路，陆丰问着他刘林可都给他说了？
“说了的”
陆丰“那你在你哥养伤这段时间也可以把盖房子的木材备好，何大哥的脚好了你俩就没这时间了。”
“好…好的”虽然听了刘林说过了，但现在听到陆丰亲口说，何二激动地话都结巴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家，夏辰溪见人回来三人一起把几袋铜板搬进了主卧。何二喝了口水就往后山去了，现在他可是充满了干劲。
“这么钱要放在哪里呢？”夏辰溪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铜板，都不知道该把它们藏到哪里了？银子还好点可以锁在柜子里，可这可是几万个铜板？
陆丰在房间看了一圈，然后盯着那张看了半天，最后决定把这些铜板全都堆在床底下，就留了一袋在外面。因为天天都要开工钱，从床底下拿进拿出也很麻烦。
下午收工后，一百多人排着队在陆丰院门口领工钱，队伍排了很长，非常的壮观。陆丰拿笔让前面的村民报上名字再在他名字后面做上记号，然后再到坐在自己旁边夏辰溪前面去领20个铜板。这一路忙下来也用了近一个时，看到村民每个人领到了工钱都和陆丰说了几句话才走，这一下就让陆丰更加地融入了这个村里。
陆远三兄弟从山上下来，看到村民领到钱那高兴样，心里虽然有点嫉妒但更多的是气愤怒。
时间就在这样忙忙碌碌中过了半个月，后山的树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估计还有十天就能把树全部清干净了。那陆远三兄弟看到没什么大树可砍了，今天就没过来了。陆丰看到自己院内院外全堆满了木头就头痛，得赶快把这些东西全处理了，这样进出都不太方便。
陆丰算了算，这第二批酒也应该好了，酒瓶也在几天前就送了一批过来，早就洗好晾干了。陆丰在放酒的厂房里闻了闻那几个大缸，在缸口都能闻到酒香了，应该是好了。
下午叫上人一起把这几缸酒过滤好装瓶，连何老大都来了，脚养了一段时间也差不多好了。陆丰还特意叫何二把他们那两酒瓶子带过来好等会装酒，今天主要是那三缸白葡萄酿的酒也好的，陆丰就特想看看那酒成没成。
因为上次已经空了几个缸给放在另一间里去了所以现在大家全挤在厂房里围着一缸酒，陆丰又低头深深地闻了下酒香才慢慢把缸口的油纸揭来。这下满屋都是扑鼻的香味，陆丰低头一看这酒竟然果绿色的，清澈透明。
何二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感叹道“这酒真香呀！”看陆丰盯着缸里看也跟着一看，惊呼着“这酒…这酒竟然是果绿色的？”
夏辰溪也惊讶地抓着身旁夫君的手，上次红色的酒就让人惊讶了，现在竟然又看到了果绿色颜色的酒，能不让人惊讶吗？
后面的人听到何二的叫声全都往前走，都想看看他口中说的那绿色的酒。
陆丰过滤好一小桶，立马拿来小碗给每个人倒了一碗，夏辰溪和张清两个双儿陆丰只给倒了一口。这白葡萄酒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评，觉得这果绿色酒要比上次红色的酒更醇更带劲，喜欢喝酒的汉子会钟意这种酒。
几人忙了两天才把十缸酒都过滤好了，陆丰还特意过滤好装了一大木桶红酒准备留着自家人喝的。这次的红酒陆丰还是拿了两瓶给村长陆远，又多带了两瓶给里正，有时候这村里的关系也是要靠这些东西来维持的。
陆远看到这酒高兴的很，上次那两瓶他可是喝了好久，但对好酒之人这两小瓶根本就喝不了几天。等那两瓶全喝完后，没坚持几天陆远就开始十分想念那酒的味道，有次还特意带上几两银子准备去镇上买这种酒，可到了酒庄不管自己怎么问伙计都说没这种酒，最后只好败兴而归。
可想而知，陆丰这两瓶酒真是送到陆远心里去了，陆丰这次出门还是村长亲自送出的门。

第46章 开始建果园

这几天酒庄的伙计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掌柜焦急的情绪，总会在后堂走来走去，要不然就会静静地坐着一动，又时又会抓着人就问有没有从京都来的信。他这样来回几天就把酒庄的人都搞得紧张兮兮的，就好像有什么大事等着发生一样呀！
刘荣都不记得今天自己是第几次望着街道尽头发呆了。少爷都去京都快二十天了，按道理也早就有消息回来了，真是急死个人。地窖里还有二百多瓶，陆丰说是叫什么红酒的酒。陆丰说了这种酒一大堆的好处，也不知是真是假少爷也不给个信回来，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坚持跟着少爷回去才好了。
“掌柜的，掌柜的。”一伙计手上拿着一封信大叫着进了后院。
刘荣还在发呆就被一声大吼吓了一跳“要死呀，这么大声。”
这被吼的伙计连脚都没停下就直接走到李荣跟前，立马把手上的信封替上“李掌柜，这是少爷京都快马来的信。”
“真的。”李荣一把抢过信，才让那伙计下去，眼睛一下都没离开过手中的信。
李荣双手发抖地打开这封关于自家少爷前程和未来的信，随着信的内容他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高兴的大叫一声坐在了椅子上慢慢地看起了信。原来刚刚也只是心急看了下结果现在才来细看，信中少爷也没说得多，只说这红酒在京都卖疯了，手中的几百瓶早就没了，说是很受皇城里的那位喜爱，就连后宫里的各位娘娘也爱喝的很，其中得各种曲折等自己回来慢慢和你说。让李荣把那剩下的二百多瓶酒在店里开始售卖，定价十两银子一瓶。其他的也没说了，最后只交代了下:陆丰那里等自己回去了亲自和他说，就没什么了。
连李荣这种见过大市面的人看到那十两银子一瓶酒时也不尽动容，那一瓶才一两的瓶呀竟然卖到了十两一瓶？就连店里最纯的高梁酒都没这么贵！问题是这么贵少爷竟然全卖完了，那可是整整五百瓶呀！
李荣也不再耽搁下去了，很快叫来两个信得过的伙计从地窖里拿了十瓶酒放在了店里最显眼的酒柜上。
少爷信中可是说了在自己没回来之前，店里只卖十瓶红酒。卖完了不管什么人问起一律说卖完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李荣一向相信自家少爷，他让怎么做自己照着做就行了。
店里的伙计看着摆在酒柜的这种新酒问着坐在边上的李荣“掌柜的，这什么新酒呀？装的也少。”
李荣看了店里的伙计一眼“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酒叫红酒。”
“红酒？”
李荣“因为这酒的颜色是红色的。”
“红色？真的呀？掌柜的我们能不能看看？”
“不能”李荣肯定地说到，让那准备去拿酒来看的人立马就收回了手。
因为这酒的瓶盖是用木头做的，用木头包着油纸把瓶口死死地堵住。听陆丰说这样能保证酒的香味不会随着时间流失掉，不但不会流失还会随着时间越旧越来越香醇。
这些原因李荣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这种红酒全国只有我们马记酒庄才有卖，很快就会有人上门指定要这种酒的，你们这段时间都给我警醒点，别到时候给我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那时别怪我李伯没提醒你们？”竟然京都的酒都卖空了，李荣相信那些京都里的达官贵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
“掌柜的您说得我们大家可都记下了，做事肯定会更加的谨慎的。不知这一小瓶酒卖多少钱呢？”这是店里的一个老人说的，除了少爷和李荣不在时，大家有事都会找他，也就是大家公认的二掌柜。
看那这么小的瓶子能卖上二、三两就算是高价了。
“十两”李荣说完就看着大家各种惊讶的表情。
“掌柜的我没听错吧，十两银子就这瓶装一两的酒？”
李荣用非常严肃地语气道“是的，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一瓶十两，整整十两，多一文不要少一文不卖，知道了不？”这种定下价格后就得全国统一价的要求也是陆丰特意提出来的，自己真不明白，像京都那种大都市，富贵人多，物价本来就要比这种小地方要贵，为什么也要统一价格？就不怕这小地方卖不出去吗？
其实提出这个要求，完全是陆丰的信心，后面会说到的。
“知道了。”大家都知道只要李荣露出这种表情就表示这事没得商量的余地，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了。
不管外面的天如何的变化，下路村的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着。经过一个月，山上的树木不管大小全都砍完了，就连大点地石头都被大家捡干干净净了。现在村里人见了陆丰那可都要夸上几句才会放人走的，那些砍下来的树有用的，文师傅也叫人给拉走了。
其实用得上的根本不多，他现在做的家具可都是陆丰拿给他的图纸做的高端家具，这种很常见的木材基本用不了。但就是用不上也给拉走了一半，就当卖陆丰个人情好了。银子给了三十两，陆丰也知道就这三十两文师傅也算是给多了。
陆丰看着还剩半院子的木头就头痛，就这半院子还是让相熟的几家人给拉走好多给剩下的。
那陆刘氏一家几人也在山上砍了二十来天的树，光把木头从山上运到家里就让他们几人累的够呛，本以为能卖个好价钱，没想到那来陆丰家拉木头的人连看都没来家里看眼就直接走了。这可把陆刘氏生生地气得在床上躺了几天才能下床。
陆丰就算知道也当不知道一样，每天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就在前天傍晚陆丰特意等在他爹陆富贵回家的必经的路上，给了他两瓶白葡萄酒，让他每晚睡前喝点，说喝完了来家里拿，说完就走了，也不看他爹那一脸内疚样。
那一家子，陆丰也就对这明面上的爹看得过去点，那也是为了报他自己刚穿过来帮了自己的恩。
在何老大脚好了之后，陆丰就让他们兄弟俩把上次在山上找到葡萄的树连根全部挖回来，然后自己带着刘林和陆文陆武几人在刚清干净的山上找了片地方把这些葡萄树全都重新种了下去。
这座山差不多一千亩，还是挺宽的。陆丰早就规划好了哪里种什么果树，没用到三天几人就把另一座山上的葡萄树全给移种过来了。当然陆丰还给每棵树都浇了泉水，保证它们都活了过来。
在那一楼的书房里，陆丰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何家兄弟说道“你们还记得我们上次进深山砍树那次吧？”
何二“当然”
“我想你们还记得那片果林，我想你俩带人帮我把那片果林给我搬到后山上来。”陆丰说完静静地看着他们。
何二疑惑道“搬过来？什么意思？”
何大想了想沉声道“全部？”
“对”陆丰知道何大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找什么人找多少人，开多少工钱，我全不过问你们自己决定就行了，你们只要最后来我这拿钱就行。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保证和你们一起去的人的安全，树可以不带回来但人一定要个个地平安回来，听好了我说的是每个。”
“行，那我和弟就先回去了。”何大说完就拉着还在懵懵懂懂的何二走了，陆丰想他应该是去找合适进山的人了。
何大是个行动派，下午就找好了邻村相熟的五个和他一样打猎的高手说好了第二天一早就进山挖树去。
在镇上最大最好的酒楼中一间最好的雅间，现在正坐了几个衣着光鲜亮丽，一看就是这镇上有钱人的公子。
其中一个穿蓝衣锦服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的年轻人对着右手边穿白色衣的人道“哥，你觉不觉得这几天来了好几波外来人？”
这白衣青年叫言律，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他大伯可是在京都当大官的，他舅舅可是这平安县的县长。他老爹虽然没当官可也是全国排的上号的富豪，他又是家里的长子，这言家以后当家的肯定就是他了。所以这群公子哥都以他马首是瞻。
这蓝衣少年叫秦淮，是这姓李他大姑的小儿子，大家都叫他秦小少爷。这秦小公子几乎从懂事起就跟在他表哥言律的屁股后面转了。
“对、对、对，我悄悄和你们说。”这青衣少年说完还特意望了望门口，压低声音道“我当你们是自家兄弟我才和我们说的，我爹昨晚特意把我叫去说是傅家大少可能这几天会来这里。”
“李健，你说的可是傅杰？”原来这青衣少年叫李健。
“你小子给我小点声，被我爹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说完还用瞪了他一眼。刚说话的也是个富家公子叫徐峥，家中也和京都有着关系。
秦淮也惊讶道“不会真是傅大少傅杰吧？”说完还看了看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连表情都没变过的表哥李健“哥，这事你不会一早就知道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看着自家表弟那圆圆地眼睛，呆呆地表情，一向在外人面前不拘言笑地言家大少嘴角弯了弯，那双大手揉了揉眼前人的脑袋“没很早，昨天才知道的，傅杰明天到。”说完还用手摸了下他的脸蛋，心里想:这手感真好呀，也不枉自己这样精心的养他。
大家别怪我卡在这里，下章我会说下他俩表兄弟之间的关系，相信你们也差不多猜到了。

第47章 言律

被表哥这样摸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止是摸脸自己全身上下哪里没有被他摸过。但这可是在外面，表哥就不能稍微注意点吗？自己也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言律看着秦淮那害羞脸红样，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一定会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地摸个够。
其他两人也见怪不怪了，这言律就只有对着他表弟才会有点人样。说这人样的意思就是有点人的表情，会笑会生气，不会天天一个脸。但他所有的表情又全都给了他表弟秦淮。
“那律哥你知道那傅少来这干嘛不？”李健问着言律。
“傅少是什么人？我怎么会知道？”轻飘飘不点一点感情地话从言律的口中说出。
“哦”李健非常失落地口气，像这种在京都公子圈里排第一的人物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以前还觉得言律他和傅少还有点关系，本以为可以通过言律结交一下，现在看来希望落空了。
很快几人又说起了别的趣事，突然房门被人敲响，很快一个侍卫打扮的人直接进来低头在言律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言律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立马起身看着边上的人“临时有点急事，我先送你回去。”说完手就去拉还坐在椅子上的秦淮。
秦淮侧过身躲过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哥，我和李健、徐峥他们话都没说完，再说菜都没开始上呢？哥，你要有事你先去忙，我饭一吃完立马就回去。”秦淮还着他哥没动又加了句“等下我让徐峥送我回去总行了吧？”说完还看了徐峥一眼。
“律哥，你放心我保证把他安全送到家”徐峥接收到好朋地暗示立马表态道。
言律应该是有很急地事等着他去，又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没动的人，丢下一句“你看着他”就走了。
秦淮气得大叫道“哥…哥…哥…言律”最后气得连名带姓的叫了，追出去哪还有人影？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椅子都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可想而知这是用了多大的力坐下。
“少爷小心！”这被言律留下的侍卫紧张地说了句，我得个乖乖，要是让主子知道发现这小祖宗身上有点伤，哪怕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跟在他身边的人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几年前老四跟着这小祖宗出去见他朋友，几人玩疯了，不知怎么弄得回来时他额头就多了个被撞出来的小包。其实这种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伤的伤，却让主子发了火，让人恨恨地抽了老四三十鞭子，可怜老四他在床上躺了十天才能下床。
通过这事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跟着主子出去办事，主子伤了你不会受罚。要是跟着秦淮出去，哪怕一点小小地擦伤，你也得受到严重的惩罚。所以说这秦淮就是主子的命！
秦淮看了眼边上的人，这个好像在哥几个侍卫中被他们叫老二的人就头痛。有他在自己等下就别想出去玩了，只能乖乖地回言府了。
言律下楼就上了早就等在门口的马车，马车很快就往郊外的一处宅子驶去。
“什么时候到的”言律问了句，信里不是说明早才会到吗？怎么这时候就…难道是事有变？
“回主子，刚到。”这是在前面驾车人的声音马车行得快，没一刻钟就进了一个小院。院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见了驾车的人也没拦下直接让车进了院子，然后才把门关上。
言律跳下马车快步进了一间屋，入眼就见一二十三、四岁的男子，坐在桌旁用手撑着脑袋半咪着眼。“二哥累了，要不先睡一觉我们再说正事？”
桌边的人看都没看来人一眼，拿起桌上的杯子给来人倒了杯水“三弟来了，快过来坐，我们也有几个月没见了吧！”
言律坐下笑着说“三个月，不知大哥可还好？我可听说那边忍不住开始行动了。”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路过这特意来看看你。”原来这个就是刚刚大家口中说的傅少傅杰本人，外表也是个风度翩翩但本人又会给你一种沉着稳重地性格。
一听他是为这事来得，言律的口气自然就变得严重起来“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傅杰摆摆手“就那些个小罗罗还不值得我俩兄弟一起出手。对了我信中给你说的那事怎么样了？”
能让二哥从京都亲自跑一趟依自己看也不会是什么小罗罗，但他竟然不用我出手，看来他自己能搞得定。言律只好接着他的话道“你说的马记酒庄叫红酒的酒吧，我昨收到信就去了马记，可也只买到7瓶。就说那李掌柜的也算有点交情，我说了出高价购买他也一口咬定没有了，不过走之前还是悄悄和我说了句等他们少爷回来了再说。”
傅杰“哈哈哈，我就知道马逸晨那小子肯定留了，在京都我问他，他还给我打官腔说是没了。也不知他怎么酿出这等好酒的。”
言律和傅杰两人本就不是贪杯之人，对酒的爱好也不大。这次二哥突然来信叫他去买酒这事本就有疑惑，现在一听疑惑就更大了。“二哥，不知这酒有什么好值得让你特意跑一趟？”
“这酒的好处可多了，现在京都有钱都买不到了，就连宫里的也在打听这酒呢？这好处我慢慢说给你听:常喝这红酒能让人皮肤好，睡眠好，好像说喝了心情也能变好……贵妃喝这酒一个月人好像都变年轻了，听说皇上看了很高兴，这不大哥叫我想办法买到这种酒不是？”傅杰把这酒对人的好处通通说了一遍，其实这些话也是陆丰告诉马逸晨的，再经过马逸晨稍稍地夸大点说了出来。“但不管马逸晨他如何如何夸这酒好，人们没见着成效也不会相信。皇上睡前连着喝了半个月红酒，睡眠质量马上改进了不少，喝了二十天就能一觉睡到天亮了。我告诉你女人喝了皮肤真得能变的更好，现在连我娘也在天天喝，不过”傅杰说到这还特意在言律耳边说“你也可以让你那宝贝喝喝看，我保管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哈哈哈”
“二哥的提议我会照做的”言律这一本正经到底是哪样？
傅杰看着三弟那样就想笑，心里早就想着不知道什么事去了，脸上还要摆出一本正经的脸“行，那这酒我就交给你了，能买多少就尽量多买点。马逸晨借着这红酒已经当上了第一皇商，看来以后马家应该是他当家做主了，我们和他本来就没有冲突，现在他竟然当了第一皇商我们还是要尽量和他交好，对我们没有坏处。不过说回来，马逸晨这人还是值得深交的，他应该这两天就会到了，你多和他接触接触。”
言律“行”
“那二哥也不留你了，我还赶着去哪，我五天后还是会来这里，希望那时你能让我带上酒去见大哥才好哦！”傅杰说完就和言律一起往门口走。
言律“二哥这就走，不休息下子？”
“不了，在马车上咪下子就行了，走了，三弟”说完就直接上了院里的马车走了。看来二哥办得这事还真有点急，不过言律心里一点也不担心就是，二哥得能力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刚刚骑车的侍卫问着还在看着马车消失的地方发呆的言律。
“回府”言律迫不及待的想试试那红酒的好处了。
镇上因为这红酒闹得沸沸扬扬但一点都影响到这乡下的小乡村。
陆丰这段时间还是该干嘛干嘛，因为没去镇上所以不知道这事。这几天，天天和刘林、刘大伯还有陆文陆武两兄弟几人在山上挖坑，到现在都挖了一百来个坑了。陆丰还特意给每个坑都浇上了泉水，这样一等果树来了就可以直接栽下去了。在这种快入冬的季节，天气在慢慢地变冷但在山上挖坑的几人天天都是汗流浃背。
刚开始村民发现他们在挖坑还是疑惑地问几句，以为他们在挖什么宝贝。等观察了几天，他们连什么都没挖到，现在是看了连问都懒得问了，只当他们几人闲得慌。
陆丰心想，看来还是要尽快把这山买下来才行，现在天天这样挖坑还没什么，要是等何大他们的果树回来还不知道会怎样。这毕竟还是属于国家的山，到那时村民说这山上的果树是属于大家的，自己也无话可说。
看了看自己又挖好的一个坑往左右走了两米又开始拿起锄头用力挖了起来。边上传来刘林的喊声“爹，你地方挖偏了点。”
刘大伯也喊道“一点没事的，挖一样大不就行了。”
然后就看到刘林放下锄头走向他爹，指着地上陆丰早就画好的圈说着什么……树和树之间的距离陆丰早就算好了的，这样能让果树全方位的照射太阳，这样结出的果子要比没照太阳的果实更甜和水分更多。

第48章 白兰地

连着挖了几天的坑，陆丰的身体明显有点吃不消了。傍晚回到家就躺倒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下，连水都是夏辰溪端到了他的手上，“你先喝点水，饭马上就好”说完就出了屋，进了厨房。
夏辰溪看着他这几天这么累特别心疼，本来想自己也跟着上山但好说歹说陆丰就是不同意，只让他在家里干点家务活。本来想让他请村里人帮着干活，虽然家里的银子不多了，但相对于村里人来说也是富得很。请一两个人干活也是请得起的。陆丰也知道自家夫郎不想自己这么辛苦，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山都没买下来要是让人来挖坑，自己都想得到会被村民说成怎样了。所以夏辰溪每天变着法子做菜，就是想他能吃的饱饱的。
今天特意在刘阿姆家买了只鸡煲汤，自家的鸡仔还太小了，就是杀了也没有多少肉所以才跟刘阿姆家买只大母鸡。本来这鸡刘阿姆是说什么都不要钱，说了一大堆陆丰怎么怎么帮了他们家，自己要是还收了他的钱成什么了？后来夏辰溪还是坚持地给了钱。
一整只肥鸡，一碗红烧肉，一盘青菜。菜的分量还挺足，二菜一汤，两个人吃足足够了。望着桌上的菜，这要是在以前夏辰溪是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把饭菜都端上了桌，陆丰也拿了两个杯子坐下，从那酒酿成后陆丰天天晚饭都会自家夫郎喝点小酒？而夏辰溪也从最开始的一小口变成现在的小半杯。
两人刚准备动筷子，院里就传来车轮声。一般在农村只要家里有人就不会锁院门，所以这马车就直接进了院子。陆丰看了对面人一眼，只好放下筷子，气鼓鼓的道“这谁呀，我去看下。”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夏辰溪也跟着他去院里看看这么晚了倒底是什么人？
马逸晨一下车就冲屋内叫道“陆丰，你小子快给我出来”听这声音就知道他的心情非常好。
陆丰一见是马逸晨也高兴着“马大哥你怎么这么晚上还过来？”其实心里是知道他这次过来是来说酒的事，看他那高兴劲也知道这事是成了。
“想你了呗！快过来，我给你从京都带了些好东西。”这马逸晨高兴着都开起了玩笑。他可以刚从京都回来就和李荣说了几句话就叫人赶着车直接过来了。
说话这会，赶车的伙计已经开始把车上的大盒小盒往外搬了。陆丰也知道了马逸晨这人的性格了，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叫上夫郎一起搬。因为都是用盒子装着，根本看不到里面所装的东西。四人来回走了几趟才把满车的盒子全搬到了厅里。
马逸晨赶着来连饭都没来的及吃，所以陆丰一邀请他，他立马就答应了。还在今晚做的菜分量多，三个人也够吃了就没再临时烧菜了。
三人刚坐下，陆丰又哦的一下出去了。马逸晨也没问他去干嘛呢？主人家不在也不好动筷子，对面又是个双儿自己也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好在陆丰没两分钟又回来了，手上拿了个杯子“马大哥尝尝这酒怎样？”
马逸晨看着放在桌上杯子里那带着果绿色的酒惊讶道“这…这就是你说的另一种葡萄酒？”没想到这酒的颜色竟然不是红色而是绿色的。
陆丰笑了笑“对，你尝尝味道怎样？”
马逸晨迫不及待地拿起酒杯闻了闻，一缕说不准是果香、醇香还是清香浓缩而成的葡萄酒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不自觉地轻轻喝了口，感觉香醇的液体滑过舌尖，润润地过喉，滑滑地入嗓，暖暖地浮动在腹间，仿佛这液体都潜进了你的血脉中一样。一口一口地不知不觉得马逸晨这半杯酒就下了肚，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在他享受的时候，陆丰饭都吃了半碗了，还一个尽地给自家夫郎夹菜。夏辰溪全程都低着头吃饭，有外人在他还是有点放不开。
“好酒、好酒、好酒，陆丰这酒比上次的红酒口感还要醇厚，口感也更加好。”马逸晨重复说了三遍好酒，就表达了他对这种酒的喜爱之情。
陆丰拿了个空碗给他舀了一碗鸡汤“马大哥别顾着喝酒，先喝碗汤暖暖胃。有什么话，我们吃完慢慢说。”
马逸晨这下有再多话也只好等吃了再说。饭后夏辰溪进厨房洗碗，刚开始叫那赶车的伙计一起吃点，他死活都没答应。这下夏辰溪给他特意下了碗面还额外加了两个鸡蛋。那伙计连声道谢，就端着一大碗面坐在马车上吃了起来。
陆丰泡了壶茶就和马逸晨进了书房，马逸晨茶都没喝口就和陆丰说起了这红酒在京都是如何如何的红了，还说了自己已经当上了这个国家的第一皇商。听到他做了第一皇商，陆丰自然是为他高兴的，两人又说起了他刚喝的这种果绿色的酒。
陆丰“这酒是一种白色葡萄酿的酒，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白兰地，这种酒还比红酒更醇，酒更香。就是比较稀少，这酒这次大概就二百多瓶。”一整座山就那么几株白葡萄树难道不够稀有？
物以稀为贵，少有少的好处。
马逸晨从怀里的口袋拿出一沓纸放在了桌上，纸？这不能怪陆丰认为是纸，因为他从来就没见过银票，这身体的原主没见过就更别说他个传过来的现代人就更没过了。
“你点点，二千五百银。”马逸晨还把银票往陆丰那推了推。
“这么多？”就算一向淡定，听到这么多钱这下也不淡定了。七百多瓶就得了二千五百两，这一瓶得卖多少钱？
马逸晨“十两银子一瓶，这里的钱是我上次带了京都那五百瓶的分成，店里还余二百多瓶。”
十两，天呀！卖这么贵，你是要这些平民百姓一辈子都买不起呀！但陆丰转念一想，酒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奢侈品，是有钱人才享受得起得东西。自己酿的这葡萄酒又是这个世界独一份的，早就想到他定的价格不是低，但也想不到会这么高？
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不缺有钱人呀！
入冬的天黑的早，马逸晨赶着回去也没有多聊，陆丰说等过两天给你拉酒过去再说就直到把人送出院门，看着马车走远才把院门从里面锁上回屋。看着厅里那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盒子堆了一大堆，好在他那马车够大不然哪里装得下。
陆丰叫上夫郎两人就在厅里一个一个地拆盒子，因为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两人都兴致高昂地打开一个个的盒子，在这个傍晚就从这个小院里传出了这样的对话。
“相公，这布料真软真滑呀！我给你做身春装吧！”
“不要，那可是淡绿色，我一个大男人能穿这颜色？你还是给自己做吧！”目测这布料也能做两身了。
“哦”夏辰溪声音都低了下来，顺手打开和刚刚一样大的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高兴道“相公这里有块藏青色的，刚好给你做衣服。”
陆丰摸了摸夫郎因高兴而更加发光的眼睛，自己重活一世要得不多，只是要让现在眼里发光的人能永远这样发光下去而已。
陆丰打开一个特别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了几件首饰。不是金的而是玉的，一看那晶莹剔透的色泽就知道是上好的玉。一看就知道是给双儿用的，马逸晨有心了。
他能不用心不，马逸晨早就知道陆丰他看自己的夫郎看得很重，所以特意选了这套首饰。其实给双儿用的首饰也没有几样，因为双儿不用和女子一样打耳洞，所以少了耳环这一样。说是一套也就三样:一只发簪，一只镯子还看用一颗颗的小玉串成的项链。
夏辰溪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问着自家相公“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还是退回去吧！”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光看那玉的色泽就知道不便宜。
陆丰拿起那只发簪就插在了夫郎的头发上“好看，我夫郎戴着好看为什么要还？”竟然马逸晨送了，自己收着就是。
夏辰溪立马小心地把头上的发簪拿下来放在盒子里，那小心翼翼的样生怕把它弄坏了似的。“不还不好吧？”从来有哪个女人双儿不爱美的？其实夏辰溪看到这几样就非常非常喜欢了，以前娘还有一个银子的发簪，她可宝贝的很，平时都不怎么戴，只有过年那几天才会拿出来戴上。
陆丰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哄了下子就让他把首饰高兴地收下了。余下的就是些这种小地方没有的吃食，像糕点、糖果之类的，竟然还有几样干果。让陆丰惊讶的是在这个时代竟会有像现代差不多的酱鸭，数了数共有六只，还在现在是入冬季节，不然这么远带过来定会坏了。
陆丰“明天你叫他们三家一人拿一只回去，也让他们尝尝味道。”
“好的”
陆丰把东西都归内好，两人洗漱好躺床上，把人抱在怀里“刚刚马逸晨把上次红酒的分成给我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就赶去镇上把后山给买了下来。这样就好放手干了。”
夏辰溪抱紧了他的腰，点了下头就安心地睡过去了。
陆丰不是不想告诉他分了多少银子，一让他知道这么多钱，他保管今晚是睡不着的。等明天买了山用了点再给他吧！低头在怀里人额头深深地吻了下也睡了。

第49章 买山1

第二天，两夫夫吃过早饭，陆丰就赶着牛车去了镇上。走之前还特意交代夫郎让他们今天不用上山挖坑了，休息一天，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陆丰到了镇上寄存好牛车就直往衙门走，因为这山不是属于村里的，所以陆丰这次是独自一个人来的。只要在主簿哪里办相关的手续就行了，买山不像买地这么麻烦。一座山的总面积有多少早就登记在案了，而土地就要临时去丈量。
那主簿一听他要买山，又多看了他好几眼，不明自一个乡下的泥腿子有钱怎么不多买几亩好田，买山干嘛？再说山上又不能种水稻。“你真的要买？这要买就得整座买下，不零卖的。”
“大人，我知道的。”陆丰说完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袋放在那主簿的手里。
那大人用手垫了垫，笑着把钱放在了怀袋里，这可是五两银子能轻得了。给了钱之后那大人比刚开始要理不理的态度好多了，从一个厚本子里找到了陆丰说的这座山后面登记的面积竟然有1100亩。大概估算了下最多不会超过1000亩，陆丰也知道这其中的道道，很痛快地给了1100两银票，主簿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到两个小时陆丰就怀揣着地契出了衙门。
还在这地契把山脚下的一圈地都圈在了里面，这样自己就可以在山脚下围一圈高高的砖墙。要砌墙就得找砖瓦工，陆丰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给自家盖房子的黑子等人。
刚好今天又是赶集日，家里的零食昨天马逸晨送了好多。陆丰就买了许多食材，今天办了件大事应该要庆祝庆祝下才行，把他们都叫来吃个饭，只是可惜何家兄弟两人还在山里没回来，说起来他们也走了三天了，也不知道情况怎样了？
把东西全放上牛车，付了停车钱，赶着车去了城边黑子哪里。也不是第一回来，很快就停在了那个小院门口。
“陆东家？”陆丰刚下车就被在门口和一群差不多大孩子玩的人看到，原来是柳二的那个儿子，陆丰对他影响还挺好的，懂事、勤快的小孩有谁会不喜欢？
“找黑子叔？”那孩子也不得陆丰回话就直接往院内跑，边跑还边大声叫着“黑子叔，爹，好东家来了。”
《好东家》这是个什么鬼，陆丰心想自己什么时间姓好了。
其实是那小陔自己给陆丰起得外号，他觉得陆丰不竟人亲切、心肠也好。主要是陆丰不竟请他干活而且开的工钱也没有比别人少，有时见到还会特意夸他几句。所以小孩对他印象非常好，不好如何会叫他《好东家》。
不过这些陆丰一点都不知道，黑子已经到屋前相迎了。“陆东家今天来是……”他家房子也盖好了，难道是为别的什么事来？
几人坐下，小孩还特勤快地给陆丰上了杯茶就站在了自家爹后面。
陆丰赶着回去，就大概说了下情况，让他们明天上午去看看实况再谈。陆丰走时也是小孩送的牛车边，还笑着跟他说再见。陆丰上牛车前还是低头在他耳边说着“明天跟着你爹一起来，陆叔和话和你说，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哦。”说完摸了下小孩的头就走了。
小孩直到车走到看不见，才回身进屋，然后在想用什么办法能明天跟着一起去好东家的家里，也不知道好东家要和自己说什么？
陆丰到家时，院门从外面锁了。这都快到中午了，夏辰溪去哪里了？隐隐有声音从后山传过来，听着人还不少。自己不是叫夫郎和他们说今天休息吗？难道是小夫郎趁今天自己不在和他们一起上山干活了？
这下力的活是他一个双儿干得吗？没办法在陆丰的心里一直把夏辰溪当成现代的媳妇看，像这种苦力活就应该是他这种养家的男人干的。
用钥匙把门打开，把牛赶到牛棚，东西放在厨房，锁了门就大步往后山走。
后山上，那三家人都来齐了，连陆河都坐在了旁边的地上，虽然不能做什么，凑凑热闹都是好的。双儿和女人合力扶着插在坑里的果树，男人们拿着铲子把之前挖出来的土又添进了坑里。陆丰看着种好的几颗树和放在不远处的那一大堆，目测都有好几十颗。这是何家兄弟回来了，没想到一次就带回了这么多棵。
夏辰溪抬头就看到了远处的相公，像只蝴蝶似的飞到了他身边。“事办的怎样？”夏辰溪是知道他到镇上干嘛去了，想知道这山买成了没有，现在果树都种上了，要是没买成怎么办？
陆丰用手把人额头的汗擦干净，笑着点了下头，然后从怀里拿了张地契给了夏辰溪“地契你收好，叫上刘阿姆、方婶子和张清你们四人先回去做饭，中午叫他们都在家里吃饭，我买了菜放在厨房里。”
“哦”夏辰溪从拿到地契开始就一个劲的看，可他根本不认识几个字，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上面写的什么？“相公，这山以后真得就是我们家的了？”夏辰溪那眼里的光都可以融化了陆丰。
“是的”要是有人在，陆丰真想狠狠亲他一口。
两人一起走到了人群里，夏辰溪叫上做饭的人就走了。陆丰当然是留下来和大家一起种树，只是趁没人注意时给树浇了泉水。
这次一共运了三十颗苹果树回来，好在刘林还记得自己说的什么地方种什么树，这一片就是陆丰打算种苹果树的地方。刘林这人做事还是挺细心的！
直到有人来叫吃饭，这果树还剩了十多棵没种，陆丰让大家先吃饭，下午接着干。本来陆河说什么都要回去，说自己根本没帮上忙。陆丰也不和他多说，对着陆文陆武道“你俩扶着你们爹慢点下来。”说完又和何大说着什么去了。
刘家四个，陆河家五个，何家两个加上陆丰两夫夫一共十三个人。分成了两桌，汉子一桌，双儿和女人一桌，陆丰买的菜多，再加上夏辰溪现在也舍得放油，家里调料也齐。这做出来的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让人非常的有食欲。陆丰还特意叫夫郎剁了只酱鸭，一桌半只，一共六个菜。
“娘，这个好好吃呀！舒儿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说完看着右手边夹给她吃的夏辰溪问道“溪哥哥，这是什么呀？”把碗里还剩的一块夹到了她娘的碗里“娘你也吃。”
刚好张清也夹了块陆舒说的这种黑乎乎的菜“呀！辰溪，这个还挺好吃的，样子黑乎乎地，味道还挺好。”说着也给边上的阿姆夹了一块。
夏辰溪心里是高兴的，如果没有陆丰自己和好朋友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吃。听陆丰说好像叫酱鸭，是只有京都才有卖的，这些还是马大哥昨拿来的。”
张清嘴都张大了“你说这是京都来的？”在这农村小地方，认为京都就是有钱人的地方，现在自己竟然吃到了有钱人吃的东西！这样自己算不算也是有钱人了？嘿嘿嘿…
夏辰溪“喜欢吃，等下你们一家带只回去。”
刘阿姆“这怎么能行？这可是别人送给陆丰的，我们能在这儿吃到就不错了，哪还好意思很家里拿？”
“反正有好几只，是陆丰叫我拿给你们的。”夏辰溪说着又给边上的陆舒夹了块鸭子，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给相公生个孩子呢？这都成亲几个月了，肚子硬是没点动静。
吃完饭，陆丰特意把何大、刘林和陆文叫到了书房说话，其他人都上山种树去了，这树还是要尽快种下去才好，别时间久了给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陆丰看着对面几人喝了口水道“昨晚马逸晨拿了上次红酒的分成，今早我去镇上把那座山买了下来。何大哥这段时间和何二哥交代下家里的事，我准备月底出趟远门去买点果树苗回来，你和我一起去。”
“好”何大一向是沉默寡言的人。
陆丰接着说“下午我会去找村长找几个人到山上挖树坑，你们趁这段时间休息下，我走了之后家里可就靠你们了。这送酒的事以后就交给刘林和陆文你们俩了，明天你们就送一车到镇上的马记酒庄。”
“好，明天一早我就来搬酒。”刘林说着，陆文在边上点着头。
“我不在家时，我夫郎你们就帮我多照看点，别让人给欺负了去。刘林让你夫郎没事多来陪陪辰溪，陆文也让你妹妹陆舒多来家里玩玩。”陆丰一早就看出自家夫郎十分喜爱陆舒那丫头，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有人陪着他也许日子就过很快点。
“放心好了，有我们在定不会让他吃点亏的”
陆文“三哥，你们准备去多久？”
上次问了下马逸晨，好像卖那种珍贵果树苗的地方离这里很远，跟商队走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才到。这样来回就要二个多月，这还是算一切都顺利的时间，要是中间有事耽搁了也不知道要多久？
这古代就是那那都不好，要是出个远门是更不好。陆丰现在就特想念现代的交通工具，汽车、火车、飞车，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第50章 买山2

赶着上山干活，该说的差不多说完了，陆丰从怀里拿了四张银票出来。一个人给了一张，多的一张给了何大。
三人看到银票的数额都吓了一跳，一百两，这三人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陆丰明显看到他们几人拿着银票的手都有点抖。
陆丰“这次上次酒的分红，你们先收好，等这次的酒出完了，还有一次分红。何大哥那多的一百两是给你请人挖树的钱，不够的话问我和辰溪拿是一样的。”
这三人连怎么出的门，什么时候到了山上都不清楚了。脑袋里就想着怀里揣了一百两银票，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相公，他们几个怎么了？”夏辰溪望着他们三人表情十分严肃地出了门，其中还看到一人同手同脚走路。
陆丰笑着摇头“没什么，就给了他们上次卖酒的分红而已！”
“哦”夏辰溪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事，这分成能有多少钱，能让他们出现这种情况。
陆丰轻轻在夫郎耳边说着“一百两”
“什么？什么一百两？”
陆丰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在他脸上亲了下“当然是我给他们的分红呀！一百两银票。”
“这么多！”夏辰溪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自己还以为没多少，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一人一百那可是三百两银子呀！
陆丰把人拉到卧室里，才把怀里的银票全拿给了出来。二千五百两减去买山的一千一百两加上刚刚的四百两，刚好剩一千两正。八张银票，二十个十两的银子，这还是今早自己特意在镇上钱庄换的。
“这钱你收好。”陆丰现在根本不打算把自己准备出远门的事告诉他，最好是等快出门的时候再告诉他，陆丰想也知道他定然会从知道的这一刻就开始担心，而且心情也会跟着不高兴。
夏辰溪把银票放入小金库锁好，就和陆丰一同出了门，他是去后山看大家一起种树，而陆丰是去村长家。
那三人从出门开始就一直用一只手摸着怀里的银票，生怕这银票自己长了翅膀飞了一样。然后就出现一幅在山上干着活的人见三人那样都停了手上的事都围在他们身边，以为出了什么事。
“哥，你干嘛呢？”陆武永远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
“文儿，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他那用手压在胸前，方倩紧张地问着儿子。
何二一听方倩这话，再一看自己大哥也是用手压着胸口也跟着紧张了。连叫了两声大哥，何大才像回神一样望着自家弟弟，然后何二看到了奇迹的一幕，自家大哥笑了下，大哥都好久好久没真心的笑过了。这一笑让何二心里更加的不安。
张清这下也吓得够呛，边用手去拿刘林放在胸口的手，可就是没让刘林那只手离开胸口半分。“刘林，相公，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呀！”喊完还低声的哭了起来。
刘林见到自己夫郎的哭声才总算清醒了，忙用手去擦他眼角的眼泪“怎么好好地哭了？”
张清“你怎么了，我叫你你也听不到似的。”
“陆丰找你们三干嘛了？怎么回来一个个都成这样了？”这是刘大伯问得。
这下三人都好像回了魂，陆文叫了声娘就把压在胸口的手伸了过去，可手上明显拿着一张纸“娘，你收好了，明年我们可以盖新房子了，也可以给爹抓药了。”
方倩接过儿子手中的纸，疑惑得看着。不能怪她不认识银票，这乡下穷苦人哪里见过什么银票，就是金子都没见过几次更何况是银票这玩意。
“娘，这可是银票，陆三哥说这可是一百两呢。”陆文激动道。
“啊…”
余下两人也把怀里的银票拿了出来给家人看，大家惊讶过后，一再的和他们三人决定是陆丰给的？
三人说了十几遍“是的”说是陆丰给的酒的分红，说是这次的酒还有。
山上的情况，陆丰是不知道，他这下是到了陆远村长家。村长现在是见陆丰上门就乐呵呵的，陆丰也知道是自己送的那几瓶的效果。
陆远“陆丰你小子不是忙得很吗？天天在后山挖着坑玩？怎么今天有空了？”
自己天天在山上挖树坑，早就不知道被村民传成怎样了，现在陆远只说挖着玩已经很给陆丰留面子了。应该是他们种果树的事村里人还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说玩这样的字。
“我就想村长帮我问问这几人有空来帮我干段时间活不？”陆丰说着拿了张纸出来，上面写了一串人名。
陆远接过一看十来个名字:前面些人还好，干活都是个好手，可后面两人就有点想不通了。不过丰小子这心肠还是好的。
“行，等下我就给你说去。叫他们明天一早就去你家，不过你叫他们去干嘛呢？自己也好跟他们说不是？”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大家都闲在家，这陆丰能叫他们去干嘛呢？难道叫他们和他一样去山上挖什么坑。
其实这下还真给陆远他猜对了。
陆丰望着陆远笑“还能干嘛，当然是和我一样挖坑呀！”
“什么？你特意找人上山给你挖坑？你小子老实给陆叔说，你是不是在挖什么名贵药材？”这山上要挖不只有药材？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不对呀，自己在这村里一辈子了也没听人在那座山上挖出过什么药材。别说地下的呢，就是路面上都没长过什么药材。
陆丰也没打算瞒着他，反正明天黑子等人一来，大家很快就会知道了。“陆叔，我不是挖什么药才，是挖树坑，我准备在那座山上种果树。”
“种果树？”
“对！哦，我忘了说了，那座山我今天上午已经去镇上衙门拿到地契了。”陆丰要不是把地契给夏辰溪放起来了，这下一定会拿出来给他看看。
“什么？你把那座山买了下来？”陆远这经过风浪的老人这下也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买山可不是买几亩地的事，那可是一整座？看那座山也不小，差不多也有一千亩，一千亩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呀！这陆丰还真是不声不响地富了，可一想又觉得他还真是…哎！还是太年轻，没有大人在边上提点着。如果把这银子买上十几亩上好田，那不是造福子孙后代的事，这山拿来种果树？后山不是有好多果树吗？难吃死了！
陆丰走之前和陆叔说了下，让他们明天来还是按上次的时间就行。
下午十几颗树很快就种好了，陆丰让他们都回去了，不可走之前一家还是得了只酱鸭，夏辰溪还特意给了舒丫头一包京都的糕点。
这三家人晚上都不约而同的做了顿好的，提前庆祝下家里开春能盖上新房子了。
刘阿姆“清哥儿，你去切半只那鸭回去，也让你爹和你阿姆他们尝尝。”
“阿姆，这……”这出嫁的双儿和女儿很少会帮衬娘家的，夫家都不怎么富裕哪来的银钱帮衬娘家呢？有些夫家条件好的，那媳妇可都要瞒着婆婆偷偷地给点。张清没想到相公好、阿姆和公爹也这么好，自己能加入这样的家庭真是太幸福了。
刘大伯听到了，对着自己夫郎道“你去把上次林子拿回来的十两银子也给他带回去，亲家家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好的，什么事还是老头子想得周到。”刘阿姆放下洗到一半的菜进屋拿银子去了。
没想到刘大伯一句话直接让张清掉下了眼泪，自己当初嫁进来时，家里因为大哥的腿要银子来治，准备把自己嫁给出五两银子的老猎户，其实那根本不叫嫁而应该叫卖才对。张清刚开始也是有恨的，但面对从小就庝自己的家人，张清又恨不起来。好在最后刘林借到了钱才把自己娶了回来。
没想到经过这样的事，刘家还认这门亲戚，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张清是含泪切了半只鸭装在小竹篮里，刘阿姆把钱袋放在他的手里，然后叫刘林一同陪他回去趟，出门前还特意说着等着他俩回来吃饭。
“阿姆，我们很快就回来。”张清说完就和刘林往张家走。
“快别哭了，要不然让你家人见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刘林伸手把张清的眼泪擦了擦。
“我以后会对咱爹和阿姆很好很好的。”张清抬头用红红的眼睛认真地说着。
刘林笑了下“我知道。”自己的夫郎从来就是这么善良。
刘大伯看着洗菜的老伴道“其实陆丰能这么帮我们多半都是看到他夫郎夏辰溪和张清的关系”
刘阿姆头都没抬“这些我都知道的，林子能娶到清哥儿那是我们家的福气。”自己怎么会为那十两而不高兴呢？应该高兴才对，开年自家就能盖上新房子了。如果清哥儿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死也瞑目了。
“爹、阿姆，三弟和弟婿回来了。”二哥坐在院子里打磨着农具，他俩一进门，张泊森就看见了。
“清哥儿，回来了！”杨氏在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晚饭，听到张泊森的喊声赶忙从厨房里出来。一眼见到自己清哥儿红了的眼睛心里就咯噔一声响。
难道清哥儿在刘家受欺负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也要去刘家为清哥儿讨个说法。自己这三儿子从小就是个懂事贴心的孩子，要不是老大那事拖累了他，也不会让他在婆家抬不起头。
哎！说到底都是老张家对不起他呀！

第51章 ?准备砌围墙

张清看到杨氏就高兴地笑了下“阿姆，这是家姆叫我拿回来给你们尝尝得，这可是京都才有的卖的吃食哦！”说完就提着篮子和一起进了厨房，回头让刘林陪二哥说会话，说自己很快就出来。
刘林叫他不用急，自己和二哥说说话。张清肯定有很多话和他阿姆说。看着张泊森手上的锄头和他脚边的另一把，刘林很自然得拿了把起来用石头慢慢地磨着，这样能让农具更加的锋利，能少使点力。
“林子，你说陆丰让我明天去他家真的是去山上挖坑的？”张泊森问着刘林，今天下午村长来家里告诉自己陆丰叫他明天去帮他干一段时间活。现在村里谁家不想给他陆丰干活的，不仅工钱不比镇上给的少，而且还是一天一结，根本不会少你一个子，主要是时间比镇上少的多。他能叫自己去，心里还是高兴的，可是一听村长说是让去挖坑，他就有点懵了。
没想到，陆丰下午才说找人来挖坑，这么快就找好了。刘林低声说“是的，因为他要在山上种果树，所以要挖很多树坑好以后等果树回来就直接种下去就行了。”
“种果树？”
刘林这下更加靠近了张二，声音更加低了“我可告诉你，陆丰已经把那座山买了下来，他是个有本事的人。二哥你自己得有点眼力劲儿，干活仔细着点，要是让陆丰看中了你，让你跟着他干，那你的好日子就来了。我再告诉你件事，明年开春，我们家准备盖新房子了。”如果不是看在这是夫郎的亲二哥，张泊森看着人也挺好，主要是也想帮帮他们，这样张清也能高兴点，要不然刘林是绝不会和他说这些的。
张惊讶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陆丰真的买了座山，一座山可不便宜，那可是几百两的数。这刘家以前是多穷，村里人可都知道，他那时娶三弟的银子可都是借的，没想到才半年就要盖新房子了。这盖房子可不是十几两？那可是几十两的事，没想到弟婿家这么有钱了？听他那意思好像是跟着陆丰之后他家才变好的。
“我骗你干嘛？你可是张清的二哥。”刘林也不说什么了，只是认真地干着手上的活。后来张清的爹听到声音扶着张泊立也来到院里坐着说话。
一进厨房张杨氏就紧张拉着张清的手，摸着他还带红的眼睛。“三儿，你老实和阿姆说是不是他们老刘家欺负你了？”刘林那孩子对自家哥儿那是没得话说，能给他气受的也只有刘阿姆了，可刘阿姆那人也是个会疼人的呀？……
张清高兴地拉着自己阿姆的手“没…阿姆他们对我可好了，这个你收好。”说完从怀里拿了个钱袋子放在张杨氏手里。
张杨氏看着手里鼓鼓地袋子，垫了垫手里的重量就知道里面的银子不会少，这下是更加紧张了“清哥儿，这银子哪里来的？”那刘家成亲的钱都是借了，这才多久不可能有这么多钱？那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阿姆这钱是家姆让我带回来给阿姆你的，家里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大哥的腿……”张清说到这里眼睛又红了。
“三儿，这钱真是你家姆让你拿过来的？不行…不行，这钱你还是拿回去。你现在成家了，也该要为自己打算了，这钱你存起来，等以后盖房子用。”张杨氏说着又把钱推给了张清。
“阿姆，我们家现在有钱了，开春我们就准备盖新房子了，这钱你留着。”张清又把钱推到了张杨氏怀里，然后又把带来篮子里的半只酱鸭拿出来放在灶台上。
听到他说刘家要盖新房子了，张杨氏心里也吃了一惊。这才多久就要盖房子了，那他们盖房子的钱……
张清把阿姆拉到凳子上坐下“相公现在跟着陆丰做事，我们过的很好。阿姆我和刘林要回去了，家姆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我下次再回来看你和爹。”
张清和刘林跟院里的家人说了几句话就出了院门往家赶了，家里人还等着他们吃饭呢！
张杨氏吃饭时，在桌上当着一家人的面把张清给的钱袋里的钱全倒了出来，一数整整十两，张杨氏对着两个儿子说道“这是清哥儿刚刚拿回来的，你们弟弟心里记着我们，你们也应该要事事记着你们这个弟弟。”
张泊森“爹、阿姆，刚刚弟婿也和我说了些话，叫我明天去陆丰那干活仔细着。听他那意思应该是跟着陆丰在干！可是跟着陆丰能干什么呢？”他又想了想突然大声哦了声“弟婿刚还说了，陆丰准备在后山种果树，说是那座山他也买下来了。”
“买山？种果树？”张国心想这陆家老三还真是不声不响就干了件大事，买山这可不是件大事吗？
张杨氏也接着说道“刚刚三儿走时也提到了刘林现在跟着陆丰干的。”然后又看着自家二儿子道“竟然刘林和你说了这些，那他应该也是想帮你在陆丰面前表现。”
这时候边上一声轻轻地叹息“都是我拖累了你们！”
张国“说什么话，都是一家人！”
张泊森就在边上叫了声“大哥”
村里十几个人在下午被村长告知明早去陆丰家干活的人都是高兴的。这些人都是陆丰经过前面几次给自家干活选出来的人，张泊森、郑三还有几个人都是快三十岁的壮汉子，干这活有一把子力气。主要是其中还有个，一个是上次那两老带着孙子的宋老头，一个是瘸了腿的游贺。昨天村长惊讶了下就是看到了他们俩人的名字。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林和陆文陆武三人就到了，几人只花了半小时就装好了500瓶酒，300瓶红酒和200瓶白兰地。刘林和陆文赶着牛车就出了门，陆武特意留下来等黑子等人过来看有什么帮忙的不。
黑子一行人来的也早，两辆牛车直接进了陆丰家的院子。其中一辆马车上的游家小子游坚先冲了下来，看到陆丰就叫“好东家”。
夏辰溪看到这小子就把手上的一包糕点给了他，上次盖房子自己对这小子还是挺喜欢的，人虽然不大，但是很懂事，做事也仔细。主要是这小子的嘴很甜，每次见到自己都笑着喊“夫婶子好”。
游坚拿着手上的糕点，那想还又不想还的样逗乐了陆丰和夏辰溪，陆丰摸了下他的头笑着“你夫婶给你的就拿着吃。”
陆丰带着黑子几人往后山走，陆武也跟在了陆丰的身边。昨天请的人也全部在山上开始挖树坑了，这些人根本就不需要人看着，都已经各各干开了。
几人围着山腿走了一段，陆丰就主要说了下要把这座山用黑色的砖全围起来，高度要两个成年人那么高。
“整个都围了？”而且全都要用黑砖，这黑砖也不便宜，黑子抬头看了下这座山，面积也不小，这得要多少砖来砌墙。就光这砖就不是笔小数字，这活没有几个月也是干不完的。
“对，要用些什么材料你自己看着办，但有一点这墙定要给我砌结实了。”以后这里面种的可是果树，要是有人搞破坏几下把墙给推倒了怎么行。陆丰想了想还是加了句“黑子这墙你还是给我砌成双层的吧！”这样虽然会增加一倍的费用但为了长久看这钱还是得发。
？？？黑子脑袋里一排问号，可还是应了下来。东家找我们做事，他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行了，有些事不该问的不问。
“你们有十个人，我再给你找十个人，你看够了不？”陆丰也知道他们只有五个师傅，但这光砌墙不想盖房子那么麻烦。这进度就要快的多，五个师傅配十五个打杂的应该是忙得过来了。
黑子自然是高兴应下了，接了这个工程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黑子着急回去定砖，围座山而且是要砌双层，数量比较庞大，光一个地方是赶不赢的，最起码得找三处才行。接过陆丰给的二百两银票一行人又急匆匆地走了。
游老二和黑子坐在一辆牛车里，能接到这样的大单心里也高兴的很。上次给他盖房子时人不仅爽快，结工钱也爽快，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要想尽办法扣你点工钱的。自家那小子还挺喜欢他的，还给陆丰叫“好东家”。今天陆丰的夫郎还给了他一包糕点，现在那小子肯定还死死地抱在怀里，说是等下回去拿给娘和妹妹吃。
黑子想了一下才开口“游二、老李，你俩等下分别去镇边那两家定下砖，看下有多少货让他们明天一早把现货全给运到东家家里去，然后叫他们赶紧再做黑砖，我们这次要的比较多。等下到了镇上钱庄，换了银票，你俩一人拿五十两去定货。”这砖做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给它风干，所以要提早做才行。自己也得去一趟经常和他合作的砖厂才行。
明天把砖运到，后天就可以开工了。还有三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干完？再一想那座山，黑子就知道有点难。上次盖房子时就是全完工了，再一次性结了帐，这要是拖到年后的话……
谁不想过年的时候给自家媳妇和娃买身新衣裳和糖果的。

第52章 南下1

等黑子一行人一走，陆丰就把陆武叫到了书房里问着:“陆武你今年多大了？”
“过了年就15岁了。”陆武摸了摸头，弄不明白陆丰怎么突然问起了他的年龄。
15呀！还真是小呀！这要是在现代还是未成年呢！但是在这个时代就是成年人了，再过个一、二年都能成亲了娶媳妇了。也该是时候让他独当一面呢“刚刚我和黑子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了。下午自己去村里找人，工钱的事你和他们说，只是在第二个月的第二天会结清上个月的工钱。时间还和以前不变，工钱也一样，你请什么人来做事，怎么管理我以后都不会过问。只要到月底最后一天你要把一共多少人，发多少工钱告诉夏辰溪，他自然会拿给你的。”
陆丰竟然打算重用他们，就要培养他们的独立一面，也要让他们培养属于自己的一批人。刚好这是次很好的机会。
“陆三哥，我…我怕我不行的。”陆武直摇着头，自己在村里本就不怎么走动，认识几个又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人。这15--17岁的人干起活来没有20、30多岁的汉子有劲。如果叫那么大岁数的人来干活，自己都得叫长辈了，还怎么好意思开口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要求干活？再说了三哥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他怎么就能放心呢？
陆丰“你可以找你玩的好的朋友来，用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有个数……”
“可是他们和我差不多大，我怕……”怕他们干活拖累了砌墙的进度，陆武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这次的活不累，就是搬搬砖石，提提沙石什么的，你这般大的足够了。”陆丰想了想“钟良和黄峰你认识吧？”看到他点头又接着说“那两人你可以去问下他们来不？”
陆武是个说干就干的，又把陆丰当成自己的亲哥，他安排的事肯定得办好。根本没想那么多，也根本想不到陆丰现在就开始在帮他找以后跟着他的帮手。
这傻小子就风风火火地出去找人去了，陆丰对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还得要锻炼锻炼几年才行呀！
现在15、16岁，过个三四年就正好是年龄，到时候一个个20来岁青年正是有干劲的时候。到那时还怕手上没人吗？
从现代穿过来的人就是想得远呀！！！
刘林、陆文回来又装了一车酒赶去了镇上，只是这次把白兰地全带去了，家里倒没留下一瓶。就这样没要到几天，陆丰家的酒也就差不多给搬空了，余下的小半缸陆丰也是准备自家喝的。
家里的事也在慢慢地进行着，围墙也开始砌了，陆武找来的人通过这几天的观察都是做事十分认真，能吃苦的人。陆丰让他去叫的那两个人，只来了钟良，黄峰没来。这些人也许是觉得自己干活比大人慢，每天都是比别人来的早晚上回的晚。陆丰发现后让陆武叫他们以后别来这么早了，可是第二天他们还是一样，陆丰说了两次也就不再说了，随他们去了。
山上的活计也有刘林看着，树坑也挖的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陆丰这几天什么都不做，天天就在家的厨房里变着花样投喂自家小夫郎，一到赶集日就带着人赶着牛车去了镇上。生活用品，布料和各种糖果零嘴都买了很多，这几天家里都堆了很多。
今儿中午何家兄弟又从山里带了几十颗果树回来后，陆丰把几人叫到书房呆了一下午，晚上又亲自做了几个夏辰溪喜欢吃的菜。
夏辰溪早就发现了陆丰这段时间有点不正常，怎么说呢？特别粘人，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和自己呆在一起，晚上更是没停歇过，不管自己怎么求饶，怎么哭喊他都不曾停下。夏辰溪总有种感觉他这好像是要把以后一段时间的份在现在全部补回来。
心里总是有一种他即将要离去的不安全感，喝了口红酒后，夏辰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陆丰也喝了口酒后认真看着对面的人儿“是有件事，我准备出趟远门去买点果树苗回来。”早就和马逸晨打听过了在哪里能买到各种果树苗，从这里跟商队走到那一个来回在路上也要花去两个多月。再算上买树苗的时间怎么也得三个来月，这个时间还是算上路上顺利的时候，要是在路上再遇上个什么事耽搁了，那就不好说了。
“哦！”听声音就知道自家小夫郎不高兴了。
“那…那你什么时候走？这都快过年了，年后才走吧？”夏辰溪从知道他要买山种果树开始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明天一早就准备去镇上和商队一起南下。”陆丰觉得自己住的这个地方应该是在南北之间，夏天热起来没南方热而冬天冷起来又没有北方冷。也不知道那些热带果树带回来能不能在这种地方种活，好在自己有泉水在手，这种事根本不用担心。
“明天？”夏辰溪听到也吃了一惊，然后拉着陆丰的手，可怜巴巴地说着“你就不能等着年后才去吗？”看到陆丰摇头又接着道“那我和你一起去行不行？我…我不想一个人在家。”夏辰溪说完脸颊都有点微微发热，不好意思地想把头低下来，但为了自己能和他一起去还是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陆丰抬起右手摸了摸他微红的脸蛋，微笑着又摇了下头。夏辰溪不高兴地拍开了他那手，不高兴地嘟了下嘴吧。
“你在家里安心地等着我回来，有什么事你找刘林他们就行，我一定会赶回来和你过年好不好！”陆丰不是不想带他一起去，只是这次差不多都是在赶路，又不能停下来看看路边风景呀？也不能到好玩的地方休息几天游玩下？这样带着他去根本就是活受罪，自己这么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宝贝，怎么忍心让他受这种苦。
等以后有机会再带他出去到处走走玩玩，只是陆丰没想到这愿望直到几年后才实现。
“有没有人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夏辰溪也知道，一旦陆丰做了的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自己只能乖乖在家等他回来了。
“何大哥和我一起去，马大哥也给我联系好了商队，你放心好了。”陆丰其实对这次出门也充满了期待，早就想对这个世界好好地了解了解了。
听到何大和他一起去，夏辰溪稍稍放心了点，何大哥是懂点拳脚功夫的。“你可说好了回来过年，我等你一起过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
“好”这个年对陆丰来说也很重要，不仅是和夫郎过的第一个年也是自己穿过来的第一个年，这么特殊的日子怎么能不和自己的夫郎一起过。
第二天，天还没亮，夏辰溪就悄悄地起了床，在厨房烙了十几张饼让他们带到路上吃。刘林和何大也一早就到了，刘林赶着牛车送他俩去镇上，夏辰溪说什么也要一同去镇上送陆丰，最后四人一起上了牛车。
望着陆丰放在边上不大的包裹，里面就装了两身里衣和一件厚外套。再一看何大的包裹也差不多。好在家里就留了二百多两，其它的钱都给他带上了，要是路上冷再临时买也行。
就算夏辰溪心里再怎么心想马车走慢点也有到的时候，刚进镇就看到马逸晨等在了那，边上不远处还停了十几辆马车。陆丰一看就知道就等他们了，自己来晚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马逸晨一看到陆丰过来就把身旁一个精壮的大汉介绍给他“陆丰，这位是梁飞，你这一路有什么难处找他就行了。”
陆丰“那这一路就麻烦梁大哥了。”
马逸晨听着把怀里的钱袋子放在了叫梁飞人的手里“梁兄弟，我这陆老弟这一路可拜托你了。”
梁飞收了钱笑着应道“您放心好了，主子也早就交代过了。定把人给你好好带回来，没什么事我们就起程了。”
“再等一下，我和他说几句话。”马逸晨把陆丰拉到没人的边上又从怀里拿了一沓银票给陆丰“这一千银票你带着，看着有白葡萄树苗多带点回来。出门在外自己当心点，这梁飞人还不错，路上有什么事尽管找他，大哥等你回来喝酒。”
陆丰把银票小心的放在胸口“那大哥，我就先走了。”走回来看到自家夫郎那双红红的眼睛又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等我回来”就放开了人，接着拍了拍刘林的肩膀“家里就拜托你了。”
刘林“放心吧！路上小心！”
陆丰和何大坐上了其中一辆车，朝他们点了点头，让他们早点回去，十几辆车的商队就出去往南走了。
夏辰溪站在原地，直到马车都看不到了都不愿意回去。马逸晨对着刘林说了句“有什么事就来酒庄找他”也走了。
最后再站了十多分钟，夏辰溪就算再不舍也和刘林坐着牛车回去了，只是一路上眼睛还都是红红的。

第53章 南下2

陆丰再一次深刻地体验了把这古代的交通工具，其实这马车要比牛车坐起来舒服的多，但是一连十几天都在马车走过，再舒服也让人忍受不了。别人受不受得了陆丰完全不想知道，反正他自己就快疯了。
就在陆丰要疯的边缘时，商队到了这一路走来最大的一个城市。梁飞告诉陆丰他们要在这里停留两到三天，因为要在这边买卖一些货物。几十个人就直接进了一家客栈，老板笑着和梁飞打招呼，问吃食还是准备一样的不？
梁飞朝人点了点头就和人一起去后院停车去了，陆丰和何大一进店就坐在了一张空桌上，这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好呀！虽然只有两个人吃饭但陆丰还是点了满满一桌菜。刚开始他们就说好了这一路吃饭的问题陆丰他们自己解决，不和商队一起吃。
他俩前面几天还比较低调，几乎和商队其他人吃的差不多，可是一连十几天这么吃，陆丰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这好不容易遇到个客栈再不好好地吃一顿都对不起自己的胃。
叫上梁飞和另一个管事的，四个人搞定了一桌子菜，个个吃的肚儿圆。吃过饭陆丰两人就要了一间房，出门在外小心点总是好的，再说陆丰身上还带了这么多银票更应该小心才是。
两人进了房惯例的检查了下门窗后，陆丰倒床就睡了。何大又把桌上推到了门后堵死了才合衣睡在了陆丰的边上。
“辰溪，你在听我说不？”张清都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自从陆丰走后，夏辰溪就变成这样了，天天望着门口发呆。张清也知道他这是盼着人回来，自己早听刘林说过陆丰这一趟来回，早也得三个来月，可这他才走十几天呀！
望着好友这样，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你…张清你刚说什么来着？”夏辰溪把望着门口的头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张清用劲把人转过来对着自己“辰溪，你这样下去不行。你看看你，陆丰才走几天，你就瘦成什么样了。要是到时候陆丰回来看到你这模样，你觉得他会高兴？再说了，你看现在家里这么多事！哪样事不要你拿主意？你想想陆丰能这么放心的出去，还不是相信你能把家里的事都料理好，不是？”
夏辰溪听到这些话，猛然站了起来，高兴地拉着张清的手道“张清你说的对，我应该要振作起来把家里的事全都做好，这样陆丰回来肯定会高兴的。”说完就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做吃的去了。
张清看到好友又充满活力的样，终于放下了心。
陆丰和何大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人洗漱好，精神饱满的下楼吃过早饭后就去了街上到处逛逛。
大城市就是比他那里的小县城繁华多了，光街道就不只宽了一倍，街道两边摆满了各种小摊子，上面的东西琳琅满目。
有些小贩上的货物像陆丰这个从现代穿过来的人都没有见过。两人慢慢地逛过去，也没打算买就只是看看，当陆丰站在一个卖木头手工制品小摊前，一眼就看中了一根木簪子，这簪子雕刻的十分精致好看。想象着这簪子插在自家夫郎的头上是什么样，上次马逸晨送的那一套玉的首饰，他一次都没戴过，说什么不小心怕把它碰坏了。
其实陆丰知道他是嫌那首饰贵很了，不舍得戴而已。这根木簪子就很适合他，明知道现在买了还要放在身上几个月，最终陆丰还是花了100文把它买了下来。这大城市物价就是不一样，一根木头制品就卖到了100文。
两人又传到另一条街逛了逛这里的商铺，特意看了下酒庄，里面的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水果也没几种品种。也许快入冬了，水果少了的原因，可惜这里没有像现代的冷冻库能让新摘下来的水果放在里面保持新鲜的效果。
这里没有不是更好，那自己以后就可以建个这样的冷冻库，然后做这个时代独一份的生意，想想就美。
在这里停留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商队又起程了，梁飞说这次要走二十来天直接到达目地地才休息，中途只是给点时间补充水和口食。
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夏辰溪这两天都穿上了新做的薄棉袄。算算陆丰也走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不知路上可好，衣服有没有穿暖。吃肯定是没家里吃的好，人也一定是瘦了，这次回来应该做点好的给他补补身体才行。
山上的树坑经过这一个月挖了有近一半了，围墙就砌的慢点，不仅要砌两米多高而且按陆丰的要求这墙还得砌两层，所以砌了一个来月才砌了几百米而已。
村里大部分人对陆丰家请人挖坑和砌围墙表现吃饱了没事干，还说他们是现在钱多了烧的慌。对此，夏辰溪也只是笑笑没做什么解释，其间，夏辰溪的娘来了家里一趟，看到陆丰没在家从他这里借了一两银子走了，说是借其实自己也知道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还。陆丰的娘也来过一次，刘林他们守着门没让她进，最后她在门口骂了一阵，见没人理她也走了。
这两天夏辰溪很忙，忙着和刘林、陆武算着这一个月请的工人的工资。山上挖坑请了十个村民，砌围墙也请了十个村民还有黑子他们本来就有的五人。那五个师傅的工钱刚开始就说好了要等工程全完工后一次性付清。
一人20文一天，一个人一个月就是600文，25个人一月就得1500文也就是一两五钱。夏辰溪把这钱给了刘林让他去给村民们发工钱，陆丰出门前就告诉了自己，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刘林他们去办，毕竟自己是个双儿在外面有很多事都不太方便。
拿到工钱的村民都很高兴，一个月在家门口能赚600文，再说这活比起镇上更轻松时间更短，有这样好的事谁能不高兴？看到拿了钱的村民家里买了肉这可把其他村民给嫉妒的红了眼。
特别是陆武叫来的那些人，可都是些半大孩子，刚开始是说了拿工钱的但父母都认为就这搬搬砖的活又不累人，一个月能给个100来文就不错了。没想到等孩子拿着600文回来家人们都惊了，一个壮劳力20文一天，没曾想自家孩子也是20文一天。还以为是自家小子拿错了工钱，把别人家的拿了。所以在那做事的小孩的父母问了一圈之后得到的结果都是大家拿了一样的600文。
第二天一早，就有七八个妇女提着家里的菜呀蛋呀到了陆丰家，说是要当面谢谢陆丰。夏辰溪一早开院门就迎来了这一群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人应该都有几台戏了。
为了表示自己家的谢意，这人是在门口就说上来，不仅把陆丰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有本事，这么年青就盖了村里都好的房子，反正是闭着眼各种夸。夸完陆丰又接着夸夏辰溪，说他福气好呀，一看就是旺夫命呀接着又是各种夸，夏辰溪听了下，说的话还没有什么重样的。
有人问起怎么这段时间没看到陆丰在村子里走动了？夏辰溪也没隐瞒什么，就说他出远门去了南方。让她们进屋坐，这些人放下东西就走了，说是家里还有事做就不打扰了。
后来这些人又送了一份给陆河家，说是谢谢他家陆武有了赚钱的机会想着自己小子。说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就说一声。
陆方氏看着桌子上的几十个鸡蛋还有一些菜，心里是高兴的，不是说得了别人的东西高兴，是因为村民认可自己的儿子而高兴。
陆方氏边把东西放进厨房边跟边上的陆河说着话“当家的，我等下去镇上买点肉回来，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陆河还没应边上的小人儿先叫了起来“娘，我也想和你一去镇上。”
陆方氏摸了摸女儿的头“娘下次带舒儿去好不好，今儿个你那两哥哥都没在家，你爹一个人在家娘不放心，我等下回来给你带糖果好不好。”现在家里的条件要好得多，偶尔买点零嘴也买的起，再说了开春家里还能盖上大房子了，现在陆方氏每天都好像生活在蜜里一样。
但他们一家都知道这样的生活是陆丰给他们带来的。
“娘，我会在家里看好爹的。”陆舒一听没人照顾爹，一点都没有不能去镇上而不高兴。
陆河看着身边这么小就这么懂事的女儿，眼睛都红了“方倩，你还是带舒丫头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也许是这段时间来家里的好事多了，陆河的精神也变好了，现在人也可以下床拿着根木棍走几步了。
陆方氏还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大儿子陆文从外面进来“爹的腿不是这两天要去镇上看大夫吗？上次说是要给爹换一种药喝，今儿个我没事，要不我去三哥家借了牛车，我们一起去镇上？”陆文现在赶牛车也是把好手了。
“好好好，大哥最好了，我们可以坐牛车去镇上了。”陆舒高兴地跳了起来。

第54章 这个时代没有人权

陆河叫着往外走的大儿子“还是你们去吧，爹的腿就那样子了，我感觉这段时间好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再吃什么药了。再说那陆丰家的牛车也不是自己家的，怎么好意思老是去借。”
“没事的爹，娘你收拾下，我去把牛车赶过来接你们。”陆文说完又出去了。
陆方氏进屋去拿银子，陆河又冲屋内说着“方倩你多点钱，眼看要过年了，今年还是给孩子们每人做身新棉袄吧！”三个孩子都不知道是多久前做了新衣裳了，今年两个儿子赚了钱家里没这么紧了，还是给他们都做一身过年，有哪个孩子不盼着过年能装上新衣裳。“方倩你等下也给自己买一块布做一身，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媳妇自从跟了自己后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方倩拿了钱出来“当家的说什么呢？什么苦不苦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就不觉得苦。我带够了钱，我等下去布庄看下，也给陆丰那两口子做身棉袄。”
陆河附和着说“对对对，还是你们女人想得周到，说起来丰小子对我们家有恩啊！你等下买块好点的布给他们做，你的手艺好，做出来他们定然会喜欢的。”陆丰要不是想帮他们，就凭自家那两傻小子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很快陆文就赶来牛车接上爹娘和小妹去了镇上。
眼看陆河那一家子现在是越过越好，有些村民就有点看不管了。要想以前那陆河一家是过的什么日子，那可是吊村尾的样，可看看现在……
刚好村里一个最爱说别人家闲话的人，姓花的女人刚好又和陆富贵家是邻居，这不她和刘秀一起结伴去镇上赶紧，刚出村口就看到陆河那一家子明显赶着陆丰的牛车去镇上“刘大姐不是我说你，你那三儿子真是太不孝顺了，有车都不让父母坐，宁愿让给一个外人。如果那是我儿子早就教他怎么做人呢？”那花大姐说的是那个气愤，好像那陆丰就是自己儿子一样。
“哼，我早就不把那畜生当儿子了。”陆刘氏早就看那牛车眼红了，要不是那三儿自从分家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样，怎么说呢？就是变得可怕了，对就是可怕了，几次自己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都是毛毛得。搞得自己现在都不怎么敢去他哪里了。
花大姐又神秘兮兮地问着刘大姐“你知道你那三儿子陆丰去哪里了不？”见人摇头她又接着说“我听村里的马大姐说是陆丰去很远的南方了，那可以南方呀！我以前可听我一远方亲戚说他们那有个人也是去南方，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听人说是路上遇上了土匪，死了，尸体都找不到。也不想想从这里过去可要走好几个月呢？谁能想到路上不发生点什么事？就怕呀有去无回呀！ ”
花大姐说完也没见她回什么，自知无趣就说起了村里别的趣事。
现下刘秀不是不想回答她，只是她现在心里不知道想了多少个圈。难怪上两次去都没看到人，原来是去南方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嘛？管他得，他最好是永远都别回来，死在外面最好。要是那样的话，他那新盖的房子，家里的东西牛车什么都是自己的了，还有那他刚买的后山，她光想想心里都美。
不能怪刘秀她心里这么想，因为在这个时代不管你成没成家或者是已经分家了的，如果儿子意外死亡又在你没有后代的情况下，那么你所有的财产都将归父母所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的妻子或者夫郎想继续在夫家呆下去或是改嫁回娘家都是可以的。
距上次补给又过了两天，今天商队来到了靠南方的一个小县城，就是个小小的县城也能看出它比靠北方城市的繁华。难怪别人都说南方多富豪，一点都没错。
陆丰明显感觉得到，马车比原来慢了很多，街道两边也围了很多人，还时不时有些低语传进车里。
“可怜呀！造孽呀！……”
“谁说不是呢？他们这是不要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活呀。”
“说起来，这李家人死的冤啊。”
“从来当官的都是当有钱人的官，平常老百姓哪里有钱去告状呀！”
“你快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是是是，瞧我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我们赶紧去，说不定还能看到李大郎最后一眼。说起来，我还是看着他长大的呢，从小就懂事，孝顺爹娘，关爱弟妹。没想到这李家最后一根独苗也要死了……”
渐渐地就听不到声音了，应该是朝前走了。陆丰也没当一回事，在那个时代都会有不平事发生，尤其古代更甚。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人权可言的。
梁飞快步走来后面跟着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壮汉，经介绍原来是这里衙门中一个普通的衙役。因为这马车里就坐了陆丰和何大两个人所以他俩直接进了车里。
梁飞好像很急的样子，还没坐下就直接问着陆丰“陆兄弟，马老板是不是给了你一封信。”
听这语气明显就是肯定句，他怎么知道的？自己这一路可从来没有拿出来过，当时马逸晨给自己时只说，如果路上遇到难事可以拿着这信到当地衙门去。
“是的，梁大哥你问这是……”陆丰话都没说完就被一人的动作深深地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壮汉突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陆丰面前“求求这位大哥能救我兄弟一命。”说完直接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跪着不动了，可那双眼睛热切的看着你，让你想忽视都难。
陆丰忙把人扶了起来“这位兄弟，我们有话好说”一个大男人这样说跪就跪，陆丰还真有点不习惯。
梁飞直接把人拉着下了马车“现在就走，我们边走边说，怕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何大见陆丰下了车也跟在他们后面，原来他们这是要去救刚刚自己听到的那个李大郎，李大郎大名叫李健，是今年夏天才退伍回来的，一回来才知道自己已经家破人亡了。
大概是去年冬天他爹生了场病，看了一两个月的大夫都不见好，而这就给本就不怎么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到了今年开春，银子花了不少，药也喝了不少，但老爹的病不见一点好转还有越来越恶劣的趋势。家里的亲戚能借的都借高了，后来没办法把家里的田都低价卖给了个地主。
到最后家里还跟地主借了五两银子，可最后老爹还是没熬过这个春天，地主家的小儿子看他们家还不上钱就要拿他们家的小女儿抵账，李健的娘怎么能肯让自己的女儿羊入虎口。
可是抵不过地主家的打手人多，一天地主家的小儿子等不及了，带了十几个打手进了李家来明抢。她二哥和三哥肯定不同意和打手拼命抵抗，他俩怎么是那些长期当打手人的对手，他们被十几个人活活打死了。
小女儿最终还是被带走了，他们娘眼看着两个儿子被活活打死，女儿也被带走。她强撑着埋葬了两个儿子，又去地主家要人，想当然是没见到人了。她又去衙门告地主家的小儿子强抢民女，肯定也是没结果的。本来衙门要打她二十大板，最后好在那个壮汉通过钱买通几个衙役才让李健的娘免受了这二十大板。
李大娘回家后眼睛都差点哭瞎了，要不是还担心自己的小女儿，不然早就跟着两个儿子走了。几天后，村里人在一条小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有认识的人叫来了李大娘，李大娘一看到这具尸体当场就抱着她哭晕了过去。
李大娘又把自己的女儿亲手葬在了家人旁边，而自己却在第二天正午撞死在衙门口。大娘的尸体也是那名壮汉偷偷葬了得。所以等这李健从军队回来，了解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也没有第一时间找那家地主，而是在镇上帮人干了几个月的活赚的钱和自己从军队带回来的钱够还家人以前借的亲戚钱后。就从村里彻底消失了，村民刚开始还以为他人走了，毕竟这里也没有他的家人了，能离开这个伤心地也是好的。
半个月后，镇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大地主被人杀死在家里。听说凶手就是这段时间消失了的李大郎李健。所以说这李健是被抓了，马上就要被衙门斩头，这梁飞和这名壮汉是想自己能拿着马逸晨的信救那李健一命。
其实听了他的事，陆丰也是想结交一下这样的好汉，从刚刚听到的哪些事，就知道他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不是个头脑发热喜欢冲动的人。
光凭这一点，陆丰也是想救他的，这样有情有义的汉子就不应该死在这些人渣的手里。

第55章 君子报仇五年不晚

他们一行四人到衙门时，好在李健还没有从衙门押往行刑的地方，要不然还真麻烦了。那壮汉毕竟是衙役就没和他们三人一起去大人的书房，自己去了衙役呆的地方。
看样子衙门里的人和这梁飞还挺熟，进了大堂就有人带着他们去见大人。陆丰见到那大人也才四十多岁的样子，看着到挺精明的，不精明能坐在这里？古代的官可是不好当。
那大人见他们进来连头都没抬下，坐着继续喝他的茶。倒是站在边上像师爷的人看着梁飞笑着“梁兄弟，今年来的比晚年早呀？”
梁飞先对着喝茶的大人问了句好，才看着师爷回道“刘师爷好呀，这不是打算今年赶着回家过年不是，所以就早了。”说完又朝着那大人拜了拜“大人，我们今天来是想你放了李健……”
“那李健犯的可是死罪，立马就要上刑场了。”来了这么久，这还是那大人说的第一句话。
这时候陆丰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师爷接过来递给了大人。那大人盯着信看了半天又看了几眼陆丰，才把信还给了他。
从这个小镇上出发时，陆丰的车上多了一个人，一个叫李健的人。那大人看了信，人虽然是答应放了但还是要了陆丰一百两才让他们把人带走。
这时李健直挺挺地跪在陆丰身前，他跪在这跑动的车厢里竟仿佛跪在平地一样，身子都不怎么摇晃。“刚刚你说的话可作数”看到眼前人点头，李健接着说“那我李健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主子你的了。”
陆丰把人扶了起来，肯定地说着“我陆丰说话从来就算数。”
何大扶着人坐下，“李兄弟还是快坐下吧，身上还有伤呢？”
陆丰答应了李健什么？原来是刚把人从牢房里接出来，李健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也坚持要现在去杀了那地主家的小儿子。他们几人怎么能让他现在又去送死，当时陆丰见李健那不要命的样就叫人放开了他，然后对着李健认真道“命是你的，你自己都不珍惜我们也没办法。今天你运气好，下次呢？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冲出去拿什么和别人拼，只有和你两个弟弟一样被他们活活打死了事。难道你就不想给你的家人报仇了…”
“想”李健眼睛通红地冲陆丰吼。
陆丰也没生气，缓了口气接着说“竟然想，就听我的，现在他们定然早有防备。如果你对这里没什么留恋得了，就先跟我们离开这里，别说十年，给我五年我就能让你回来报这个仇怎么？”
这种事想都不用想，所以才出现了刚刚车上的一幕。
李健的伤其实就是看起来吓人，但都是些皮外伤再加上他身体底子好，在商队到达一个南方最大的城市时，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下了车能跑能跳了。
走了一个多来月终于到了陆丰这次的目地地，因为商队还要往前走，所以和陆丰三人说好了五天后还在这里汇合，就带着商队走了。
三人特意找了家这城里最大的客栈，人流量大，信息量也多。三人在二楼开了一间通房，三个床位，他们三人住就好比一个独立房间，对此陆丰非常满意。
只有五天时间买树苗，时间非常紧迫。因为等梁飞一回来就得立马起程往回赶了。好在先前就和梁飞说好了回程不带货了，空着马车给他装树苗，价钱也是前面就谈好了的。
陆丰虽然提前和梁飞等人打听了下卖树苗的地方大概在什么地方，但毕竟是第一次来，还是有点两眼一摸黑，找不到方向。三人在一楼吃过饭后找店小儿打听了下这里卖树苗的庄园哪家的信誉最好，然后给了他20文让他找人带自己三人过去。
没想到那店小儿找得是一个小孩，从店里出发大概走了半小时就到了一座山脚下，山脚下盖了一排房子，进门了匾额上刻着“沈庄”二字。
那小孩把人送到后就走了，走之前还说以后还有什么不知道去的地方还可以去找他。
陆丰三人刚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问他们是看果树还是看木材的。听他们是来买果树苗的就把人引给了另外一个人。
那人把他们请到一个房间里，叫人给他们上了茶水，才问他们要什么果树苗。
陆丰“那先说说你们这里有些什么果树吧！”
那人一开口就报了十来种果树，常见的葡萄、苹果、梨子、桃子、杏、李子、桔子、荔枝、地莓,甘蕉等等。陆丰心想这里竟然还有荔枝！可是他说的地莓和甘蕉又是什么？难道是这个时代才有的水果，还是只是种现代水果的名字不一样而已。
“不知你这可有你最后说的那两种水果图？”前面说的那些陆丰都知道，只是后面那两种搞不清楚。
那人想了下自己刚刚最后说的哪两种水果，就从桌上一堆图纸中找出两张给了陆丰。陆丰接过来一看原来是草莓种香蕉呀！
“那你们这有没有黄桃？”陆丰从小就喜欢吃黄桃，特别是黄桃罐头，这黄桃的好处也挺多的。
“黄桃？没有这种水果，但我们这里有金桃来着”说完又从那一堆图里找了一张给陆丰。
陆丰一看，笑了，这不就是自己说的黄桃，原来在这里大家叫它金桃。
“那你们这里可有一种结白色葡萄的葡萄树？”陆丰问着自己来这的主要原因。
那人笑了笑“这你可来对地方了，在整个城里也只有我们一家有这种葡萄。”说着又找了张图给陆丰。“这葡萄树还是我们东家前年特意从海外那些洋人的地方带回来的，经过我们专业人士的精心栽培到现在也才成活几百株。”
这种白葡萄应该就是现代人叫的长相思了，这种葡萄酿出来的酒要比现在酿的酒颜色更清澈，酒也更加醇厚。
那人一听他们要买几百上千的树苗，想来是个大客户，一个劲地夸自家的果树苗强壮呀，移栽成活高呀，最主要果树品种好，结出的果实香甜好吃呀什么的，夸的自家的果树似天上的潘桃树，吃了能让人长生不老一样。
陆丰一行人又到后山看了下果树苗和有几年的果树，还别说这家沈家果园打理的挺好的。树整整齐齐的一排排地，有些地方还挖了排水沟。
没想到古代也有这样的人才，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这一逛就逛到了天要黑了，陆丰和人说好等过两天再来，三个就回客栈吃饭去了。走了一天，吃了饭，几人就直接睡下了。陆丰睡着前还想着后面几天还是打算再去别的庄园看看。
后面两天，三天几乎把这里的大小卖树苗的庄园都跑了个遍，比来比去还是第一天看的沈庄的树苗好点，品种也相对来说多点。让陆丰高兴地是在一个小庄园是让他找到了龙眼树苗，这种树苗成活率很低，刚开始庄园还有几百株，现在剩下不到一百棵了，能结果的树也只剩五棵了。陆丰打听到庄园的主家不打算再浪费人力种植这种龙眼树了，和他讲了半天价花了一百两买了那五颗成年果树和那些树苗。
陆丰看了下那些树苗有些有两年的也有一年多的，自己只要能把它们都种活，要不了两年这些树苗就能全部结果了。龙眼干了之后就叫桂圆了，桂圆也是一种很好的补品。
付了定金，特意交代他们挖树的时候树根一定要多留点土在上面，又拿了几两银子叫人买点油纸把根部的土全包起来。最后才和庄园的管事说好两天后赶车来拉就走了。
下午三人又赶到沈庄，上次那人一见陆丰等人，立马叫人上好茶。陆丰说话那人拿笔记在纸上:苹果树和梨树因在后山挖了些，所以陆丰只要了各三十，白葡萄一百，红葡萄五十，黄桃一百，桃子二十，李子五十，桔子五十，草莓、荔枝、香蕉各要了一百。
这样算下来一共就是七百棵树苗，经过几人的讨价还价最后花了一仟五百两银子买了这七百树苗外加今年结果了的一棵荔枝树和一棵黄桃树。付了五百两定金，也交代他们和那龙眼树一样留土用油纸包起，也说了两天后来拉就走了。
要运七棵大树和七百株树苗回去，梁飞的商队有十三辆马车，装这几百株树苗根本没有问题。
余下的两天，陆丰一人给了他们二十两，让他们自己去街上逛逛，有想买的就买点，特别交代李健去成衣铺子买两身换洗的衣服。然后叫何大去买点这里的特产和糖果带回去给那几家。
最后一天，三人不知怎么就逛到了“人市”，古代的人市就是买卖人口的地方。进了这个地方陆丰就真正感觉到了自己这是穿越到了古代，也只有这个时代才能用钱来买来人命。
“大爷，求你们别再打我爹娘了，别再打了，我……我……”一听就是个十多岁女孩子的声音，后面她的哭声太大了，陆丰三人隔的远听得不是很清楚。
也许人都是爱凑热闹的吧，三人不知不觉地就走向声音的来源处。

第56章 人市

走进了，那女孩的哭声更加大，哭的那叫个肝肠寸断，连声音都哭哑了。她边哭边死死地抱着一个还在挨打的女人，嘴里哭喊着“求求你们别再打了，再打我娘就要死了。”
这时从那女人口中流出了一丝血，女孩看到哭的更加厉害了，旁边也在挨打的男人看到女人嘴角的血突然暴起把人推开。那两个打人的也没想到他能来这一下，到被他推了退后一大步，两人迟疑了下又举着木棍过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眼看木棍就要落到那男子头上，他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用双手紧紧地把女人和女孩死死的护在自己怀里。
就在此时，一声“住手”让那木棍停在了离那男人头顶零点零一厘米。看到有人出声了，那两像打手的人才把木棍收了起来。
要是那人眼瞎看上了这一家人要买，自己不小心却把人打残了怎么办？这三人虽然买来没花几个钱，但自己都白白养了两个多月了，要是再不能脱手，就亏了。
“这位爷，可是看上了这妞？我跟你说她脸上虽然有道疤，但我保证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干净着，大爷买了决定不吃亏。”那说话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也对，是好人又有几个会做这生意的。
“多少钱？”原来刚刚叫住手自人是陆丰，他根本不想买人，在陆丰的心里还是没办法把人和银子中间画等号。就想着，能帮就帮一把吧！以后自己会变得很忙，如果家里有人帮着干活的话，自家小夫郎也能轻松很多。这样也有人天天在家陪着他说说话。
“你给二十两就卖给你了。”那人说出二十两心里也有点虚，当初买他们三时才花了十两。
“多少？”陆丰惊讶了，没想到这个时代一条人命才二十两？
其实二十两对一个平民百姓来说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在下路村一家人一年能余下二到三两就很不错了。
“那十八两？最低最低也得十七两，没有这个数我可不卖？”那人悄悄拿眼看了看陆丰，努力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这时候那女孩跪着对陆丰几人磕头“爷，你能同时买下我爹娘不？我娘做饭很好吃的，我爹也能干活。只要同时买下我爹娘，小娟…”这小丫头咬了咬嘴角，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样说着“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娟儿，爹就是死也不要你做什么？”男人用手臂把女儿和妻子又抱在了怀里，然后拿眼狠狠地瞪着陆丰。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陆丰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几千遍了。
那人一听这话狠踹了他一脚，指着陆丰话着“卖给他就是他的人了，他想怎样就怎样，还轮得到你说什么？你给我当心点，小心老子一个不高兴打死你。”对着男人放完狠话，转头又换了副笑脸对着陆丰道“这位爷，你如果中意了我把卖身契给你，你看怎样？”
何大是知道陆丰买她一定不是她刚刚说的哪样，他是知道陆丰对夏辰溪是怎样的感情的，定不会再收别的女人的。但李健他不知道这些呀，他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再说陆丰一看就是有钱有本事的人，女人更是不会少。
陆丰“十七两太贵了，要不你把另外两人一起？”
“不行，不行，三人十七两我就亏死了，要不你再加点？”
陆丰“那女人都快被你们打断气了，我买回去还要带人去看郎中也要花钱，不行我们就走了。”
那人看他们准备走，怕今天错过了他们也不知道还要再白养他们一家人多久，最后一咬牙同意了。
陆丰给了十七两银子，那人就把那一家子三人的卖身给了陆丰，还带着人到了衙门盖了章。
陆丰还想再逛逛，就让何大先带着人回客栈给他们三再开一间房，问了下他身上还有钱就让他再去请个郎中给他们看下伤，别人刚买回来就死了，这多晦气！
有他们的卖身契在手也不怕他们跑，陆丰和李健出了“人市”又逛着去了卖牲口的地方。陆丰早就想买匹马来着，在他们那个镇卖马的很少又贵的很所以他就想到这里看看？
带来的二千多两，现在就只剩下四百多两了。这里卖牲口的地方还挺大，两人找了半圈才找到卖马的地方。陆丰一个现代人是不懂马的，好在李健当兵的时候接触过马，对此还有点了解。
最后两人一至看中了一匹通身枣红色的马，大概也有三到四岁的样子。加上马车厢又花去了二百多两，虽然钱花了心痛，但陆丰还是满意的，毕竟这要是在镇上这个钱根本就买不到马车的。
何大带着三人回了客栈也开了一间和他们一样的房，就在他们房间的隔壁。又打发小二去请了个郎中，等陆丰和李健赶着马车回来时，郎中也刚走，留下一张药单子和一瓶药膏就走了，李健同郎中一起去医馆抓药了。
一家三口一见陆丰进门，全部跪下给他磕头，嘴里还叫着“老爷”
陆丰摆了摆手“行了，都起来吧！以后不用动不动就给人跪下磕头，咱们家没有这条规矩。”看着人还是跪着没动，陆丰也知道就这一会也改不过来，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就出了房门进了隔壁。
三人见人走了才慢慢从地上起来，男人看着还在这的何大问着“这位爷，不知现在我要做什么？”
何大“你别这么叫，叫我何大就行，现在也没什么事让你做，你们好好休息就成，明天就要动身回家了。”
男人从何大的口中了解了下自己一家人的新主家的信息:原来老爷姓陆，到这里来是买树苗的，家住一个小村庄里离这有一个多月的路程。看着他那么年轻原来已经结了婚，听何大说老爷对家里那位看得很中，所以让他们不用担心自己的女人会给人家做小。
这一家夫妻听了之后总算是放下了心。
何大看着那女孩拿了李健带回来的药去厨房给她娘煎药去了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样了？”陆丰看见何大进门问着。
“没什么大碍，那女人休息几天这没事了，不会影响明天回程的。”
“那就好”陆丰就是担心他们伤太过重，不能按时回去，如果这样的话就赶不上和夏辰溪一起过年了。
何大又说了些他们一家三口为什么会被卖的事:原来他们几年前也是被卖到当地的一户大户人家当下人的，前几年还好，男人干外面的活女人就在厨房帮忙，小女儿就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可等女孩越长越漂亮后被老爷看上了想强占了她，女孩肯定是不愿意的。不知怎么就被夫人发现了，这下可不得了，直接命人把女孩的脸给划破了，还把她们一家人给直接卖了。
说起来也是苦命人呀！世上苦命的人何其多，陆丰没管这些，只要人在他家安安份份地干活，不整出什么幺蛾子。那他们一家人的日子还是好过的。
第二天，十几辆马车，装上几百株树苗就起程很回赶了。当然陆丰还背着人给每棵树都浇上了泉水，这样过了几天浇次水，确保这些树苗都能活得好好的。
今天天气格外的冷，夏辰溪一早起来看天空都飘起了小雪花。这离过年都不到十天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年货了。眼见过年了，夏辰溪是什么都没有准备，不是没钱，是根本就不想去买，天天就在家里等着人回来。眼看人是瘦了一大圈，陆丰好不容易养起来点的肉这下子又没了。
后山的树坑要不了几天就能全都挖完了，围墙也砌了差不多一半了。张清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陪他几个小时，偶尔方倩也会带着陆舒那丫头来串串门子。方倩给他和陆丰做的两身棉衣，夏辰溪喜欢的很，还说要和她学做衣服呢！
张清和往常一样，吃过午饭又来了，两人在房里围着火炉烤着火，聊些家常。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少！！！

第57章 陆丰之死1

夏辰溪“你家今年要买年猪？”
“是呀！”张清笑了下，脸上的幸福是藏也藏不住。“不过是三家人一起合伙买的。”
这三家夏辰溪想也知道是那三家，陆河，刘丰和何家。何大一家因为现在跟着陆丰做事，何大又跟着陆丰去了南方，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进山打猎了，所以今年他们家才准备买猪过年。
夏辰溪想了想问着张清“那你说我要不要也买头年猪？可是…”可是一头猪少说也有二百多斤，家里只有自己和陆丰两个人，这么多肉要吃到什么时候去？不知道村里还有没有人要买年猪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合伙买。
在古代养猪不比在现代能几个月就能出栏，在这里猪要养上一两年，有些人家竟然有养了三年的猪。所以这样养出来的猪最起码都有二百多斤，有些甚至有三到四百斤。
张清“阿姆说了年猪杀了就让刘林给你送肉来，你们不用再去买了，反正家里就你和陆丰两人吃不了多少的。”
夏辰溪一想也行，到时候再给钱给他们就行了。
“啪啪啪……”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很大的拍门声。夏辰溪惊地一下就往外面跑，张清也跟着往外走。
“夏辰溪，我知道你在家，赶快给我开门！”一听这嗓门就知道是陆刘氏，陆丰的娘。不知道她突然来这里干嘛，她都好久没来了。害自己还高兴地跑出来，以为是陆丰回来了。
明知道她来这肯定没好事，很不想给她开门但她毕竟是陆丰的娘，自己明面上的婆婆。一开门，我得个乖乖，门外全是人。陆丰的娘，他大哥一家，二哥一家，还有几个村民，夏辰溪知道面前这几个村民都和陆丰家带点亲。让夏辰溪吃惊地是他在这一群人前面看到了村长陆远。
“陆丰还没回来。”陆刘氏推开夏辰溪就直接进了里屋，而这明显就是一句肯定句。院外的一行人见陆刘氏进了屋也陆续跟着进去了。村长陆远深深看了一眼还愣在门边的夏辰溪一眼叫了他一声一起进屋。
张清一看这架势就直觉有大事要发生，和夏辰溪说了句什么后，转头就拼命地往后山跑，去找当家的刘林去了。
夏辰溪见张清去找人了，稍微心安了下下。一抬头就见又有十来个人往自家走来，仔细一看是自己的娘家人:爹娘、夏利和两个弟弟还有几个自家的近亲。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像约好了一样一起来了。
“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夏辰溪其实对自己的爹娘还是很怕的，特别是他娘现在冷着脸的样子更吓人。
夏利还是第一次进来，看到这新盖的大房子脸上不自觉得就流入出贪婪的表情。要是这栋房子是自己的话，还怕娶不上这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姑娘？想着又深深看了一眼边上这个自家从小就不喜欢的二弟的肚子，希望这次他的肚子能争点气。
夏辰溪被自家大哥看得一点都不自在，他干嘛无缘无故地特意看自己肚子？见爹娘他们都进去了，夏辰溪又往门口张望，怎么张清还没回来，心里一直有个直觉自己等下进去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虽然很害怕，但一直不进去也不行，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呀！
张清用了跑百米的速度冲到了后山，见了刘林气都没来的及喘口，拉着人边往回走边说着“快回去，我怕辰溪要出事。”他这一喊，不仅刘林跟着他走，陆文陆远和何二一行五人走的到比张清还快。
夏辰溪一进门，厅里自动分成了三派，陆丰的家人坐在右边，夏辰溪这边的家人坐在左边，而村里和这村里的土郎中则坐在了中间。
陆远一见夏辰溪进门就朝他招了招手让他来自己身边坐。看他坐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么好的孩子怎么摊上了一对这样的父母，眼看着跟了丰小子日子越过越好，没想到又遇上了这样的事。
让自己现在都不好怎么开口跟他说了，再不好说也得有人开这个口，谁让自己是一村之长呢？“溪哥儿叔问你件事呀！”
看陆丰那表情，夏辰溪也不自觉得跟着紧张了“叔，你要问什么事？”
陆远又叹了口气才接着问道“丰小子是不是去南方了？”
“是”怎么没事问自己相公干嘛？难道他们今天来是有关陆丰的？
陆远“那溪哥儿你还记得陆丰是那一天走的不？”
夏辰溪想也没想就说出了他走的那天“叔，你是不是有我相公的消息，有的话，你能现在告诉我不？”
陆远拉过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是有丰小子的消息了，你先别急，我慢慢地告诉我。”按照夏辰溪刚刚说的那个时间，前后就差不多对得上了。
等张清五人还没进院门就听到了夏辰溪撕心裂肺地哭声，几人一愣就往屋内冲。一屋子的人，夏辰溪爬在桌子上哭，听声音就像是要哭断气了一样。村长陆远的眼睛也有点红，屋里其他人就像没事一样听着人哭。
张清跑过去一把把人从桌上拉了起来，自己还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伤心地哭过，仿佛他的天一下就子就塌了一样的伤心。看着好朋哭成这样，张清的眼睛也不自觉地红了。
“辰溪，怎么了？先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大家都在呢？”张清想传达给夏辰溪的意思是，我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他们欺负不了你。
“张清，他们说…说陆丰他…他死了。”说完这一句，夏辰溪再也顶不住心里的刺痛，哭晕在张清的怀里。
“不可能，陆三哥怎么可能会死”陆武第一个大叫道，三哥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可能…再怎么样自己都不会相信的。
“对，我也不相信，再说还有我哥呢？我哥的身手我可是很清楚的。”何二也摇头说着。
这些人当中好在刘林还保持着一丝清明，想着先问下陆远是怎么回事？可是有人根本不打算让他问这么多，刘秀站了起来对着陆远道“村长，现在你可以说下接下来的事吧？”
“有什么事不能等溪哥儿醒了再说吗？再怎么说他现在还是你的儿媳妇。”陆远生气地对着陆刘氏道。
夏辰溪一晕倒，郎中马上就给他诊治了，刚好这时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是不像前面一样哭出声音，现在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陆刘氏一见人醒了，立马叫郎中给他把脉。其实郎中在他晕倒时就给他把过脉了，现在根本无须再看，他对着屋里几十双眼睛摇了摇头。
陆刘氏一见脸上那高兴的表情是压也压不住“我早就说了他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夏辰溪的娘，夏王氏大叫着“陆刘氏，你说什么呢？就算他没有孩子，你们陆家也休想独占这份家业。再怎么说这里也是陆丰分家后和夏辰溪一起置办的，怎么样我家溪哥儿也有一半。”
陆刘氏对着前面呸了一声“我呸，什么叫他也有一半，他们成亲时，你们老夏家回了多少礼？都别把老娘当傻子，你们当时可是收了我家二两银子的礼金。我告诉你们，你们夏家别想从我们家拿走一个字。”
“你…你…你…”夏王氏气地说不出一句话，但陆刘氏说的一点也没错，当初自己要了他们陆家二两银子，就当是把这个儿子卖给他们家了。不管当初怎么样，现在这个情况能多要一分是一分。
两个妇人在哪里对骂，没有一个娘会来关心下夏辰溪。这个时候的夏辰溪脑袋都是空的，心就像死了一样，因为他在听到陆丰死了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和他一起去了，所以听到她们为了陆丰留下的东西吵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都别吵了，再吵我就走了，吵得我头都痛了。”陆远这一吼，那两人这才停下。因为这事还要靠村长来主持。见没人再出声后陆远才看着还在静静流泪的人问着“溪哥儿，你是想回家还是留在这里？”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的。”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这个他和相公的家里，说不定他回来后还能找到自己，这样我们又能在地下做夫夫了。
“我们家才不要你这不下蛋的……”陆刘氏一听他要赖在这里，立马出声叫道。这栋青砖瓦房以后可都是我的了，他一个房间都别想得到。
“陆刘氏，你什么意思？我们可不接受退货，我告诉我……”夏王氏还在不停地嚷嚷。
夏辰溪这时从凳子上勉强地站了起来，边上还要张清扶着才站得稳。“我不管你们想怎样，我希望这一个月之内都不要再来了。一个月之后，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那时候自己应该都不在了，最起码让自己在这个家里过上第一个年，自己期待好久地和陆丰过的第一个年。
他走的时候，明明答应了自己一定赶回来陪自己过年的，怎么现在…
“辰溪，辰溪…”张清抱着又晕了过去的人流着泪叫着。
郎中立马又给他把了次脉，说了句伤心过度引起的晕厥，让张清把人扶到里间去休息去了。

第58章 陆丰之死2

“他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是我儿子的房子，我凭什么不能搬进来？我现在回去立马收拾东西就搬过来。”陆刘氏瞪着眼睛，自己还打算在这座漂亮的房子里过年呢，他说不打扰就不打扰呀！
“你这妇人就不能留点时间给他吗？不要逼人太甚了，你这么欺负他的媳妇，你就不怕陆丰半夜来找你吗？”陆远都实在看不过了。
“我告诉你，我才不怕呢？我自己的儿子我怕什么？走走走，老大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就搬过来。”陆刘氏说完牵着小孙子的手就准备出门，陆军和周荷花两人都高兴地跟着陆刘氏起身，听娘的意思是以后这房子让自己一家住了。
陆武跳了出来对着要出门的一行人喊着“我是不会让你们这些人住进我三哥的家里的。”
陆军冲出来推了他一下，也许力气用大了竟一下就把人推坐在了地上。刘林几人没想到陆军会突然动手，一下没反应过来才让陆武吃了亏。何二第一个动手一下就把陆军给打趴下了，嘴角很快流了血。
陆刘氏见儿子被人打，肯定是不干的，立马冲了过去就要揍何二，但她怎么是他的对手。何二没用什么力就把那疯女人推开了，只是推开并没有动手。这一下就引发了大战，陆家带来的人很快加入了进来，这下刘林、何二和陆文陆武四个很快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夏家的人一个个得在边上看热闹，陆远叫了几次住手，这时候都红了眼也没人理他，陆远气的在边上直喘气。
突然外面又闯进一群人，边叫着边打了，边忙着把人分开。他们拉人时专挑陆家人，这样的导致了刘林几人趁机多打了他们几下。
终于把人都分开了，大家脸上身上差不多都挂了彩。尤其陆文陆远脸上的伤看起来更严重点，毕竟他俩还小根本不是成年男人的对手。
“你们又是些什么人，闯进我的家里打人小心我去衙门告诉你们。”陆刘氏边看儿子的伤边看着前面几个壮汉。
“这位大婶，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打人了，我们明明在劝架好不好？”原来这些人是在后山砌墙的黑子几人，他们都在院内听了好久了，本来这是他们的家事自己不好出声，但看到刘林几人被打，他们在外面实在忍不了了，这才闯了进来。
陆刘氏气道“我管你是来干嘛的，没事就给我出去。”
黑子笑了笑“怎么会没事？我刚在外面听大婶你说这房子以后你要搬进来住了。”
“是呀！我儿子的房子我不住难道还让给外人不成。”
黑子突然大叫着“那就太好了，大婶子你可真是个好人！”
“啥？”
黑子这一方话，不仅把陆刘氏说蒙了，连刘林几人也给听蒙了。陆文咬牙心想:陆丰平时对黑子这些人也挺好的呀！没想到这刚一听他出事就变了，人心总是隔着肚皮呀！
黑子看了他们一眼，就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现在人多自己也不好跟他们解释什么，只能顶着他们那眼神继续对着陆丰的娘笑着“大婶，你可不知道陆丰这一去，我都不知道找谁要钱了，这不你来了，我这钱可就有着落了。你看我手底下几十号人还等着我拿钱回去给他们过个好年呢？我还以为这钱打了水漂，老天爷对我还真是好呀，这不把你给送过来了……”黑子这番话真是说的感恩戴德。
“你…你…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陆三哥还不知是生是死呢？你就说些什么话”陆武指着黑子大叫着。
陆刘氏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着“你这人有病吧！你问我要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欠了你钱？”
“大婶，你肯定是没欠我钱，欠我钱的是住在这里的陆丰，你的儿子。”黑子不慌不忙地回到。
陆刘氏激动道“你也说了是陆丰欠你的钱，你找他要去呀！你找我干嘛？哦，你也可以找他夫郎夏辰溪去。” 陆丰欠的钱休想我给他还一分，反正人都死了，有本事你去下面找他要去。
黑子这下是听笑了“大婶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要搬进这房子了，这房子以后是不是就是你的了？”
“那是肯定的，我儿子的房子他死后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陆刘氏看他像看傻子样。
黑子拍了下手，接着说“竟然你要这房子，这钱就得你来还才对呀！”
陆刘氏“凭哪点？”
黑子突然一改前面的笑脸，特严肃道“就凭，陆丰前面给我写的抵押条子。”
陆刘氏“什么条子？他给你抵押了什么？”
黑子“也没什么，就是一张陆丰当初说要是这个年前不能把欠我的钱还了，就把这房子抵给我。大婶你说我在镇上住的好好的，要他这乡下的房子能干嘛？又租不出去？”
陆刘氏一听连儿子的伤也不管了，瞪着黑子咬着牙“不可能！他能欠你多少钱？还把房子押给你？你骗谁呢？”这小畜生不会真得把房子抵押了吧？这是欠了多少钱呀？
黑子看着刘林笑了下才对着陆刘氏“没多少，三、四百两的样子吧！具体的我也不太记得清楚了，要不我现在叫人回去拿过来给你看下。”
“三、四百两，怎么有这么多？你和他又不沾亲带故的你怎么可能借这么多钱给他？”陆刘氏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不会知道陆丰死了，好来个死无对证吧！可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哄？
黑子“他有东西抵押给我我怕什么？你以为陆丰那来的那么多钱盖了房子又买了山？他那后山的地契还在我手上呢？如果你们过年前不还了我一百两这房子我也要收回来了。”
陆武在他哥耳边悄悄地问着“哥，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陆文对着弟弟摇了摇头。
陆刘氏这下是真炸了，气得都要跳脚了“你说什么？陆丰那后山的地契放在你哪里？”
黑子对她摇了摇头“错，不是放在我这里是抵押在我这里。如果年前不能把钱还给我，我就要去衙门把地契和房契改成我的名字了。”
陆刘氏“你说借了就借了，我还说你那字据是你伪造的呢？你现在就是想来个死无对证是吧！”
黑子看着刘林道“谁说我死无对证的，当时我和陆丰写字据的时候明明有人证在的。”
“谁”陆军这下比他娘还抢先开口。
几十双眼睛看见一只手慢慢地抬起来指着门口的人“他”
“我？”刘林也用手指着自己，我什么时候看见了陆丰和黑子签得什么抵押条子，我怎么一点指没印象。
如果自己的脑袋没有出问题，那么…现在刘林可以很肯定黑子刚刚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那他为什么要骗人呢？再回想下刚刚黑子看自己那别有深意的一眼，再看着对面陆刘氏那一家子的嘴脸很快反应过来“对对对，当时我在场，要不是黑子兄弟陆丰这房子是盖不起来的”
陆武刚要说什么就被边上的哥哥拉了下手又对他摇了下头，陆武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站在原地就不再出声了。
“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要是拿不出四百两就别怪我当一回坏人，我可就拿着陆丰的抵押条子直接到衙门去改了房契和地契。”黑子放了恨话。
夏家人眼见这次捞不到什么好处了，又跟来时一样气冲冲地走了。夏辰溪的娘走的时候都没进里面去看一眼那个因伤心过度而晕倒的儿子。
陆家那些刘秀叫来的亲戚见夏家的人走了之后也跟着走了，来之前那刘秀还许诺他们如果占到了房子会每个人给些好处。现在看房子她是没边了，那刘秀会为了那房子拿出四百两？除非她是有病。
陆刘氏这一家子见人差不多都走了，本来不想走，见何二凶神恶煞地又要上来揍自己的大儿子。现在自己这边人少，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抱起孙子就出了门，都走到门口了还要哪里骂骂咧咧的。
陆远和郎中是最后走的，陆远走之前还叹了口气，然后跟刘林说让张清这几天多在这里陪陪他，就走了。
见外人都走完了，刘林让陆武去把院门从里面关好。这时剩下的十来人都找地方坐了，刘林特意走到黑子跟前和他郑重地说了句谢谢。如果今天不是他，还不知道怎么收场。自己是想帮也不知道怎么帮？说白了这是人家陆家的事自己一个外人也插不上嘴，也没有立场。
黑子“太客气了，如果没有你最后那一句，那我前面说的都是空话，没想到你小子反应还挺快。”
“原来你刚刚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呀？我就知道，你看起来也不想这种人呐！”陆武笑着打了下陆文。
哈哈哈哈…几人笑了几声就停止了，各各都想到刚听到陆丰死亡的消息而情绪低沉。
何二想了想道“反正我不相信陆丰死了这事，就光凭出发的时间就断定着土匪洗劫的商队就是他们这一队？我哥那身手没有三四个人是放不倒他的。”
“我们也不相信。”这是陆文陆远两兄弟的声音。
刘林看了眼屋内 “我也不相信，黑子兄弟，我希望这围墙你们可以接着砌，陆丰出门前就交代我了年前要把你们十人的工钱都结清，让你们年后接着把围墙砌完。钱的事你们大可放心，保管不少你们一分。”
“钱的事我们后面再说，没事我们几个就接着干活去了。”黑子带着自己的人就走了。

第59章 回来1

四人在厅里无声地坐了好久，最后还是刘林打破了这份静。“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反正不相信。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自己更不能乱，该干嘛还是干嘛。至于年前工人的工钱,我等下去家里把银子拿来。”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这银子，我等下回去就把银子拿来给你，后面用银子的地方应该也不少。”何二说什么也不能让刘林一个人出钱，陆丰那时候对自己两兄弟也不薄。现在他遇上难事自己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刚刚是听说商队遇上了土匪，这还不能证明那遇难的就是他们，退一步说就是他们也没说商队的人都死了，无意人生还？再说自己也相信大哥能保护好自己和陆丰的，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要不就是他俩受了伤走不快？
不管什么原因，要自己相信他们死了决不可能。在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之前，后山的围墙一定要接着砌不能停，所以用钱的地方就多了。刘林刚说拿钱出来发工钱，就知道他年后就没打算盖新房了。自己家就我和大哥两个人，住现在那房子完全没问题，等以后大哥娶大嫂的时候再盖就是了。
陆文“刘哥，等下我也把钱拿来给你。”
刘林“你们干什么呢？谁让你们拿钱了？我这有，发工钱的银子我还是够了，你们都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行，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陆武叫着刘林瞪了陆武一眼“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再怎么说手下还管着十来个人的人了。”陆武叫来的那十个小工一直都是他在管，工钱也是在他哪里拿。这都两、三个月了怎么还没学会一点稳重，当时陆丰就说要磨磨他的性子。
“陆文你们的钱先不用，等我和刘林的银子用完了再找你们，大家都别说了，就这样。”何二心想:砌个围墙二百两再怎么样也够了吧！再说陆文他家那房子早就该修了。
夏辰溪在卧房门口听到这里，擦了擦眼泪，这里是自己的家，连外人都不信陆丰死了，自己是他最亲的人怎么能听别人乱说几句就相信了呢？现在他不在家，自己更应该坚强，把家里打理的仅仅有序地等相公回来才是。
“谢谢你们，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他走的时候留够了钱。再说年后你们也要盖新房不是！陆丰应该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了，他走之前可是答应了我，会回来和我一起过年的。”夏辰溪看他们几人还要说什么，忙摆了摆手接着道“陆丰和我说过，要让跟着他的兄弟人人住得上新房，吃的饱饭，年年能穿上新衣。他上次还对着我骄傲地说:他很快就实现了让你们住上新房的愿望，要是让他知道你们不盖新房了，他回来也会不高兴的，你们也不想他一回来就不高兴吧？”
几人没呆多久就走了，毕竟外头还有好多事要忙，就留下张清陪着夏辰溪。而夏辰溪经过刚刚那一觉，脑袋终于清醒多了，没有咋一听到陆丰死讯那么乱了。
连续几天，张清一早就来家里陪他，要呆到很晚才回去。这样观察了几天张清没觉得夏辰溪有什么反常的。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天天忙着把家里搞得干干净净，好像前面没发生什么似的。依张清看，他现在明显是为过年而准备着。
刚开始张清还准备要晚上也陪着他睡，但夏辰溪坚持说自己没事，后来自己也没再坚持。只是没有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夏辰溪每晚都抱着陆丰常穿的一套内衣流着泪慢慢地睡着。第二天又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干着活，不让自己有一刻时间停下来，就怕自己空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这样又过了十天，眼见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刘林把工人的工钱全都结算清了。村里也早就传开了陆丰死在了土匪手里的事，说没有影响也不可能，在后山挖坑的人和陆武叫来的人，都各走了几人，走之前刘林还是把他们的工钱结了。
为什么会走，大家心里都明白，不就是怕做了一个月后他们拿不到工钱，白做了不是？你说人都死了，自己能跟谁要钱去？没想到那些做满一个月的人竟然拿到了工钱还一分钱没少？最主要的是，夏辰溪还让他们年后接着来干。
没想到呀？这陆丰不在了，夏辰溪还能这么硬气，看来陆丰给他留了不少银子。
刘林他们几家商量了下，过年就不买年猪了，房子年后也不准备盖了。刘家大伯和陆河都没有意义，说是让孩子们自己做主就行。
这些事夏辰溪一点都不知道，明天就要过年了，夏辰溪一早起床什么事都没干，就坐在了院门口望着村口的方向，好像这样陆丰一回来就能立马见到人一样。
天空又飘起了小雪花，冷的很。夏辰溪今天一早特意穿上了陆文他娘做的那身新棉衣，本来是打算过年才穿的。不知怎的今早他就这么鬼使神差地穿上了，好似怕今天不穿就没机会穿一样。
村里发生的这些事，还有他不知怎么地就死了的这件事，陆丰一行人根本不知道。商队天天都是马不停蹄地日夜拉着几百株树苗往回赶，终于在过年的前一天早上赶到了镇上。
刚进镇，就看到马逸晨在路边等着了。陆丰一点都不想下车，他现在是归家似箭，一点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别的地方，只想现在马上抱着自己的夫郎好好的温存一番。
“马大哥”就算再怎么不愿，陆丰也得下车迎了上去。
马逸晨看了看马车上的树苗和那几棵大果树，“这一路还顺利吧？”
“没什么事，梁大哥很照顾我们，这一路挺顺利的，没什么事。”陆丰也跟着看向那十几车树苗，别说这一趟收获还不错。
马逸晨“顺利就好，走，先去下我哪里，我给你准备了点年货，知道你也没时间准备什么了。”
“行，我和人交代下。让他们先走，梁大哥还等着回家呢！”陆丰知道他这是要和自己说什么，怕也不是几句话的事，不知让何二带着大家先回去。
陆丰把何大叫到边上“我这还有点事，你带着梁飞他们先回去，记得让人下树苗的时候轻放，别把树根弄断了。”想了想又道“树苗就全放在院里好了，记得别堆太高了。”说完又拿了十两银子给他，让他等梁飞他们下完树苗后给他，说是请兄弟们吃顿饭。
“那我就先走了，让李健留下来跟着你。”何二收好银子，准备走，陆丰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何二说了句“行”这下才真的走了。
看着车队慢慢地出了镇往下路村而去，等在路边的几人才上了一早等在边上的马车。
几分钟马车就进了酒庄的后院，陆丰让李健在外面等，和马逸晨进了他的书房。
马逸晨把这次酒的分成给了陆丰，他那前面给的一千两没算。陆丰怎么都不肯，最后马逸晨笑着收了那一千两，说是要用钱的时候再来拿。两人又说了下明年葡萄酒的事，陆丰本想和马逸晨再谈谈水果成熟之后的合作，但因这批果树有些再快也要明年秋天才能结果，主要是陆丰现在急着回家见自家小夫郎。
两人也没说多久，一个小时，陆丰和马逸晨就从书房出来了。
李伯看人出来，对着马逸晨道“少爷，东西都装好了。”
马逸晨点了点头，望着陆丰“今天不留你了，我马上也得赶回京都了，我这次去应该要几个月，葡萄熟之前我定会回来。”
“行”陆丰和李健坐的前面一辆牛车，后面跟着一辆装满年货的牛车。实在是后面那辆牛车里面东西装的太满，根本就坐不下人了。李伯又让伙计赶了另一辆车把他们送回去了再回来。
离家三个来月，远远地看见下路村村口，何大这个三尺男儿脸上也起了点激动的表情。何大赶着马车一马当先，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那画面可壮观呢！
车队一进村就引起了大批村民的关注，有村民看到了第一辆赶马车的人后，这下子村里顿时就炸开了锅。
“我刚好像看到何家老大了？”
“我刚也看到了，我是不是也看错了？不是说他和陆丰一起死在了去的南方的路上么？”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何大现在都回来了，你们说那马车里坐的是不是陆丰？”
“我看八成是了，这下村里又有热闹看了。”那些说陆丰死了的人现在看到人好好地回来了，不知道要做何感想。
“那十几车上装的不会是树苗吧？”
“你没看错，是树苗，还有几棵大树呢。”
“这陆丰不是脑袋有问题吧？到那么远的地方就为了买十几车树苗？”
“我不跟你们聊了，我现在要去陆丰家看看去，说不定还能看一场热闹呢！”
这人一说完，大家就一起往陆丰家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节后我们继续更新！！！

第60章 回来2

车队刚转过一个弯，那个一早起床就坐在院门口的人儿，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那人还用手使劲地擦了擦双眼，就怕是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哥？哥，你真的回来了？”比所有人反应都快得是何二，他一看到马车上的何大激动地跑了过去。何二这段时间虽然表现的和平常没有两样，也和身边的人说相信何大和陆丰能回来。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心里也慢慢地在害怕了。
“陆丰，你回……”夏辰溪宣开马车上的帘子，马车里根本没人，只是装满了东西和各种大小不一的盒子。夏辰溪抓着已经下了车的何大急切问着“陆丰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是不是……”是不是陆村他们说的真的。
“你先别急，陆丰他回来了，只是在镇上被马老板叫去了，现在也应该快回来了。”几人说着话时，后面马车上的下来的一家三口也站在了何大的身后。
夏辰溪这下心总算是放在了肚子里了。
何大让大家先把车上的树苗按陆丰的要求都放在了院子里，中途刘林一家和陆河一家全都赶了过来，能帮忙的全帮忙搬树苗。等树苗和树全搬进了院子，何大给了梁飞那个十两的荷包之后他们就走了。
一院子人看到何大回来了，知道陆丰也回来了每个人脸上都带上了这段时间来的第一个笑容，就好像身体的主心骨又回来了一样。
每个汉子都和何大抱了下，几人又把马车上的货物搬进了屋里，夏辰溪和张清高兴地给每个人倒水喝。
何大问着大家“不知你们可买了年猪过年？”
“还没？对哦，我现在就去问下，上次我们和李家定的猪不知道他们卖了没有？”刘林说完就准备出门去买猪，本来是不准备买的，现在陆丰回来了，猪也可以再买了。
何大拉住往门口走的刘林“那你去看下，买两头回来，最好让他们下午就来家里杀了。”
“好”刘林又再一次被人拉住了手，他爹刘大伯“林子还是我去吧，我和老李也熟点。”
刘林“行，那就拜托爹了，买两头猪。记得随路叫上屠夫下午来杀猪。”
突然何大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看我这记性”指着夏辰溪然后对着那一家三口道“柳大伯这是主家夫人。”
接着夏辰溪眼前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只见那三人快步走到夏辰溪跟前，弯膝就跪在了地上，齐声道“夫人好”
他们三人一跪不仅把夏辰溪跪懵了，除了何大屋内的所有人都懵了。在这乡下地方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地上那三人没等到夏辰溪叫他们起来也不敢起来，就这么低着头跪着。
都是何大轻轻碰了下夏辰溪他才反应过来，“你们快起来，柳伯是吧！你们快起来，小妹妹你也快起来。”那三人这才起身，低着头站在了最边上。
夏辰溪为了庆祝陆丰安全回来，叫了几家人都在家里吃饭，柳氏带着女儿就进了厨房。问了东西都放在了什么地方，就把其他人都请出了厨房。
陆丰还没进村口就看到自己这几个月来朝思暮想的人儿就朝自己跑了过来，陆丰高兴地跳下车，快跑几步把人举起来原地转了一个圈才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辰溪，我可想死你了。”
陆丰还等着自家小夫郎来句:相公我也想你，可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这句话，还以为是夫郎不好意思了。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胸口湿了一大片，“怎么还哭上了”说着给人擦了擦眼角的泪。
夏辰溪摇了摇头“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没做梦吧？”
陆丰:自家小夫郎这是高兴坏了吧！高兴地都在说自己在做白日梦了，陆丰心里现在心里美美哒！牵着夫郎的手两人慢慢地往家赶，然后村民今天又看到一景，陆丰牵着他夫郎的手走在前面而他们身后跟着两辆牛车慢慢地走。
陆丰好远就看到自家门口围了好多人，这一路也听到了不少。陆丰牵着夏辰溪的手和村民们打了下招呼就直接进了院子，院子内也站满了人。
“等下”陆丰丢下所有人，把夏辰溪带进了卧室，刚关门就把人拉到怀里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陆丰坐在床边把人抱坐在怀里，吻了吻明显有黑眼圈的眼睛，陆丰的眼睛也危险地咪了咪。手一下下地拍着怀里人的背，夏辰溪感受着自家相公的气呼，多日来紧绷的心终于放开了，随着背后轻柔地轻拍，他的眼皮越来越下沉，很快就睡着了。
陆丰等人睡沉后轻轻地把他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最后再在他额头深情地一吻才转身出了门。
其间，柳氏母女做好了饭也没人去吃，大家都在厅里等着陆丰。
半小时后，陆丰沉着脸从屋里出来，对着柳氏道“夫人睡了，别去打扰他了。”
柳氏“是的，老爷。”
“你们都跟我进来。”陆丰丢下这句话就进了书房，刘林、何大、何二和陆文陆武五人先后进了书房，最后进的陆文把门关上了。
留在厅里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了。从来就没见过陆丰生气的样子，刚刚看到他那阴沉的脸。厅里的人，不管是女人双儿就算是男人像李健和柳伯这样的，都感觉到了一丝丝地害怕。
陆丰“怎么回来？”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丰不耐烦道“陆武你说。”
陆武听到点自己的名字，顶着一张还有点肿的脸把那天陆丰他娘带着人来家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几人在房里说了快一个小时，而这一个小时陆丰脸一直都是阴沉着。直到听到门口传来猪叫声，陆丰才让大家都出去吃饭，说是下午还有的忙。
牛车上的东西早就被人搬到了厅里一角放着，整整一车的东西都堆在墙角都有好大一堆。陆丰只是看了一眼，现下也没有心情去整理它们。
汉子们在厅里的桌子上吃，本来柳伯和李健是不能和主家同桌吃饭的，陆丰一句“都坐下，我们家里没有这样的规矩”他二人这才同大家一同坐了。因为人实在太多妇女和双儿就安排在厨房内吃了。
饭后，刘大伯刘阿姆、柳伯柳氏还有陆方氏几人负责杀了猪后把肉都分好。让刘林和陆武两人分别去叫，在知道自己死讯后还在帮自家干活的全家人晚上都来家里吃饭。让那些人家里的妇女和阿姆晚上帮着一起来做下饭。
吃饭前陆丰就大概了解了下自己去南方后发生的事，原来请的二十人最后只剩下了十人。而其中陆武叫来的小孩子有六人，而后上请的大人却只剩四人。
看来有时候小孩要比大人更懂得知恩图报，而对待这些人陆丰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中途又轻轻进卧室看了眼人，夏辰溪还没要醒的样子，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还带着笑。
何大何二两人负责去村里几家相熟的家里借桌子和长板凳。一般去借的人家晚上都会来吃饭，所以大家就一起帮着抬了过来。
“你说这陆丰一回来，又在整什么？这么大的动静？”
“我可看到，老刘刚刚在老李家买了两头大肥猪去了陆丰家，屠夫也跟着一路的。”
“难道他这是准备杀年猪，一杀杀两头，有钱呀！”
其中一人指着那些往陆丰家搬桌子凳子的人“陆丰不会是请村里人吃杀猪饭吧？”
站在她边上的一妇女瞄了她一眼，你个穷酸样，就算陆丰家请客吃饭，再怎么排也排不上你。
“娘，我和哥到处找你，三哥叫你去他家做饭，爹先过去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跑了过来。
“三哥？你哪个三哥？”儿子什么时候有个叫三哥的亲戚，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妇女疑惑着。
“娘，还能是谁，陆丰陆三哥吧！你别问这么多了，快跟我走。二蛋的娘还在前面路口等你一起去呢？”原来这些小孩，自从知道陆武叫陆丰三哥后也跟着一起这么叫了。
那妇女一听是去陆丰家做饭，竟然比自己儿子还走的快。
刚刚那还看不起那妇女的人，碰了碰边上的另一个妇女“刚那二宝说的是叫她娘去哪？陆丰家？”
“你应该没听错，我也听到了。”再我二宝他娘在路口和几个妇人还有双儿一起往陆丰家去了。
另一个妇女道“我刚从村长那过来，听说是陆丰家请吃饭，也叫了村长和理正一家。好像是请帮他家干活的人提前吃顿年夜饭。”想了想又看着刚说话的人“嘿，我说刘大姐你家小子不是也是在陆丰家干活吗？叫了你家不？”
那刘大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借估有事就离开了。刘大姐心里那个悔呀，因为她家根本没在陆丰请的范围内。怪只怪当初自己一听陆丰他客死异乡就让还在他家干活的小子赶紧回家，这不是怕他家拿不出银子白干活吗？没想到这陆丰不仅没死，还带回了十几车的东西。
都怪那个陆刘氏没事瞎传什么假消息，不知自己现在去陆河家求求陆武还能不能让自家小子明年再跟着去陆丰家干活。看那围墙的进度还得要几个月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蝶衣我的梦送的营养液！

第61章 杀年猪

本来陆丰是不准备叫村长和理正两人的，对他们心里是有气的。平时有什么吃的喝的都想着送一份过去，自己家有什么事都不想着怎么帮着点，如果不是黑子等人帮忙还不知道自己回来夏辰溪会变成怎么样？陆丰真是不敢想。但是现在还不是和村长他们闹翻的时候，自己果园才刚起步，说不得后面还有要麻烦他的地方。
陆丰估计夏辰溪也快醒了，交代刘林几句就进了厨房准备给他炒两个菜。
柳氏在院里准备着杀猪要用的东西，看见陆丰进了厨房，立马丢下手上的事也跟着进了厨房“老爷，你要什么，我来拿。”在柳氏的心里认为大老爷们是不进厨房的，也就是君子远庖厨。反正大户人家的男人是不会进厨房的。
陆丰非常熟练地洗菜切菜，柳氏想接过来干他都不干“你去忙外面的事吧，这里不用你。”
柳氏见陆丰不像开玩笑，就一步一回头地出去了。这个老爷不仅脾气好，对着我们这么下人也客气，不像在前主家一样动不动就挨骂挨打。主家对他们好，自己更应该用心做事才行。
很快两菜一汤就出了锅，陆丰把菜端在厅里的桌上，洗了手才进了卧室。陆丰推开门就看见了刚还睡着的人现在已经坐了起来，看样子还有点迷糊。
陆丰好笑地走了过去用手捏了捏明显比自己走之前更加没有肉的脸颊“起来吃饭了，我炒了你最爱吃的菜。”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凄惨的猪叫声。
“这是…”夏辰溪:外面怎么会有猪叫声，如果是张清家杀年猪，这叫声也不会这么近。
陆丰“快起来，外面开始杀猪了。”
“杀猪？我家杀猪？”夏辰溪不相信地问着。
“对，你要再不起床，猪可都要杀完了。”陆丰说着拿起床尾刚给他脱的棉衣给他穿上，又把鞋子穿上才把人抱放在了地上。
夏辰溪一下地，拉着陆丰就往外面跑。从小到大夏辰溪家里都没杀过年猪过年，最多就是过年那几天到镇上去割点肉回来。在这地方，过年能杀了猪的都算比较殷实的家庭了，一般这时候都会请些相好的亲戚和朋友来家里吃顿杀猪饭。
两人到外面时，猪刚刚放完血，正准备刨毛。一远处还绑了一头大肥猪，在哪里嗷嗷叫。
陆丰牵着人回到了桌边，把人按坐在凳子上“先吃饭，等下还要杀一头。”
“杀两头会不会多了？”虽然知道家里现在又多了四口人吃饭，但两头大肥猪是不是也有点多。
“不会，叫了给我们干活的人今晚吃饭，剩下的给他们几家一家分点，这样下来我们也剩不了多少了。要不我们把这肉全做成腊肉，平时想吃新鲜肉的时候我们再去镇上买，你看咋样。”陆丰本身就很喜欢吃腊肉，在现代时每年老家都要给他做几块。
“行，我也喜欢吃，那就全做成腊肉好了。”夏辰溪吃完饭把碗收拾了，就到外面找张清去了。而陆丰却把刘林和何大叫进了书房，从怀里拿了三百两银票给刘林，让他二人现在赶着牛车去镇上钱庄把银票全换成银子，二百两银票换成五两的，余下的全换成碎银子和铜板。还让他们带几十个红封回来，这红封也就是现代的红包了。特意交代刘林买点糖果和糕点送去黑子家，另外再包个十两银子，就说感谢他们的帮忙。
家里很吵也很热闹，陆丰看着夏辰溪和大家有说有笑地高兴的很。第一头猪已经杀完了，肉也全部分割好了。大概有个十来桌，厨房根本就转不过来，男人们在院子外面用石头砌了四个临时的灶，上面已经架好了四口大锅。女人们洗菜的洗菜，洗肉的洗肉，因为刚开始陆丰就说了这顿大家放开肚子吃肉，直接交代了刘阿姆割了半边肉晚上做菜。
十多个人凑在一起做饭，大家有说有笑的很快一大碗一大碗的菜就上了桌。天还没黑，十来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每张桌面都放满了菜。陆丰和村长、理正等人坐在主桌。本来陆丰想叫夏辰溪和自己坐在一起，想也知道他这样吃饭也放不开，不如让他和张清他们坐一桌来的自在。
陆丰走到中间的空地上“在吃饭之前呢我要特意感谢下在坐的各位，没有听信那些莫须有的流言。在不确定能不能拿到工钱的情况下仍然在这干活，你们的这份情我陆丰记住了。”
“丰小子，你能让我家大宝二宝来这干活补贴家用我家就很感激了。但你给开的工钱一点都没比成年汉子开的少，我们大家伙可都记着你的恩呢！大家说是不是？”
这时其中一桌的一晒得黝黑汉子站了起来“大宝爹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这些半大小子能干多少活？但拿的钱却是一样的。陆丰你现在有钱发达了非但没有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现在你又请我们大家伙提前吃年夜饭，此刻我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嘿嘿嘿…但是今后你只要用的到我家小子的地方我二话都不说。”
“对对对，二蛋爹说的就是我们想说的。”
现在全村谁不想跟着陆丰干，那几家跟着他干活的现在日子都比村里人大部分都过的好多了。最明显的就数陆河家了，早就听说开年后他家就要盖新房了。他家那么个情况，如何不是陆文陆武跟着陆丰做事，能盖得上房子？
陆丰抬了抬手，等大家都静了才接着说“想跟着我做事的，只要能吃苦，勤快的，心眼不多的我陆丰都要。我不能保证跟着我让大家顿顿有肉吃，但有能保证大家伙都能吃饱饭，穿暖衣。”
“三哥，我和弟弟跟着你干活。”
“三哥，我也跟着你。”
“我也是”
“我就一身力气，你要不嫌弃，我以后就跟着你做事了。”
“陆丰，要是你不嫌我这条瘸腿做事慢，我游贺今后就死心塌地地跟着你陆丰干了。”
陆丰“竟然你们大家愿意跟着我干，我陆丰也很高兴。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忠心，大家也知道我已经买下了村后的一座山，开年后我准备大干一场。不出三年我定要全国人人都知道我们下路村。”
“好好好”几十个人情绪高涨的叫着，声音把整个村都传了个遍。好多村民听到声音都从家里跑了出来，都在往陆丰家的方向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想明年继续在这做事的，在坐的你们可以年后去找刘林和陆武两人登记。成年人找刘林，半大的小子找陆武，明年开始我收长期干活的，如果你不准备干了要提前一个月跟刘林和陆武说。工钱方面我也不准备一个月一个月开了，明年就先发半年的，以后干的好的人我就直接一年年开工钱了。”陆丰说完就让大家伙开席了。
这顿饭直吃到天擦黑了才放手，陆丰让大家把没吃完的菜全部打包带回去。女人双儿都自觉得留下来把碗都洗了，地也打扫干净才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除了那三家人，其他的人都走光了。夏辰溪把柳家三口安排在二楼的两个客房，李健和他们一样住一楼。陆丰说了开年后把那老房子拆了重新盖三间房给他们住，说是这个家里，自己不喜欢住不相干的人。
陆丰带回来的两车东西，今天实在太晚了，夏辰溪就准备明天一早再来收拾。
书房里，几人全挤在沙发里。陆丰给了他们一家一百两银票，说是后面这批酒的分红。
刘林“陆丰，这钱我不能要，上次才分了一百两。我们也没出什么力，那一百两就已经很多了。”
陆文“是呀！上次那一百两都算给多了。像我们这样的说不得一辈子都存不到这么多钱呢。”
陆丰“给你们就拿着，要再给你们发工钱也得等明年的这个时候了。你们拿了钱先把房子盖了，再让家里人吃好点穿好的。明天上午你们再来家里一趟，都带点我从外面带回来的吃食，让你们家人也尝尝鲜。”
把几人送走，月亮都爬上了树梢。陆丰拉着夏辰溪美美地洗了个澡，就把人迫不及待地抱进了屋，开始了他的夜生活。
刘林和张清手拉手地回了家，两人一路走还一路讨论着开年了盖什么样的房子。当他俩回家，刘林把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拿给他阿姆时，刘阿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刘大伯“丰小子给的”
刘林“是的，爹。”
刘大伯想了想“这钱我们不能要，一年都不到就给了一百多两的工钱。你也没干什么事，怎么能拿这钱，再说了谁家干活开这么高的工钱的？”
刘林“我们也这么说了，爹你又不是不了解陆丰这人，他说了这钱是分红，给你的你就得拿着，不然他还不高兴呢。”
好像还真是这样，刘大伯让老伴把银票收好起，说是明天一早准备去镇上买点年货。也好给亲家家里准备点什么好让陆丰他们两口子初二好带回嫁家去。
因为陆丰这事，他们这三家为了省钱，像约好了一样都没准备年货。现在陆丰回来了，明天上午可以趁着闭市前准备年货了。
这里古代和现代也差不多，三十那一天，集市的店铺和小贩也只开到中午的时候，下午大家都回家过年去了。所以最后要买年货的都赶紧地在上午来买齐了，不然你下午来，这一条街都没什么人了。

第62章 酒庄风波1

一夜无话，第二天夏辰溪妥妥的没起来床，柳氏母女做的早饭夏辰溪也没吃到。陆丰到院子里借着查看树苗的情况，背着人又给每棵树浇了泉水。现在大过年的也不好叫人来干活，看来只能等到初三了，好在自己有泉水在手倒不怕这些金贵的树苗死了。
三家人像是约好的一样，刚到村口陆方氏带着三孩子就碰到了刘林一家和何大何二两兄弟。
三家人互道了声过年好，就准备走着去镇上，刘林见了陆舒就让陆武去陆丰家问下，如果他家今天不赶集就让他把牛车赶去镇上。陆舒毕竟还小，这样来回走一两个小时……陆舒算是现在这个群体里最小的了，所以大家都本能的想多照顾她一点。
陆武答应了声，转头就朝陆丰家跑去。本来一早他就想去借牛车的，这样阿爹也能一起去了，不会像现在一样留他一个人在家。现在竟然有牛车了等下就回家接上爹一路吧。
没想到陆丰一听他们都去了，就让李健赶着马上去村口把车给何大然后再回来。
陆武赶着牛车到家门口“爹，我来接你了。”
陆河听到二儿子的叫声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陆武扶着陆河上了车，回身把院门锁上“爹快点，我借了三哥家的牛车，我来接你一起去镇上。”
“不是不让去丰小子家借车吗，天天这样麻烦别人，他陆丰不好，我们自己也应该注意呀。”
陆武赶着车往村口走“三哥才不是什么别人？他是我陆三哥，我早就把他当自己亲哥哥了。”
陆河看着在赶车比从前成熟多了的二儿子，从心里是感激陆丰的。
牛车很快到了村口，陆武一眼就看到了陆丰家那匹枣红色的大马。“咦，何大哥，你什么时候去赶的车？”刚刚怎么不和自己一起去。
陆舒看着马儿高兴地对他说“二哥，是一位大哥哥送过来的。”
大哥哥？陆丰家小妹不认识的大哥哥就只有李健了。一定是陆丰让他送车过来的。
这下三家人就都可以坐车去镇上了，陆舒要坐大马车，说是马车跑的快，没办法陆方氏和陆舒一起上了马车。
这次又得了一百两，三家人都准备过个喜庆的年，吃的用的没少买，三家也各给陆丰家准备了一份不错的年礼。
算起来，今天最高兴的要数舒丫头了，只要是她想要的，喜欢吃的两个哥哥都争抢着给她付银子。
刘阿姆和陆方氏两人结伴一起去了布庄，准备给家里每人都做一身春装。刘阿姆还给张清的爹娘也扯了块布，让他初二回娘家时带回去当年礼。
陆方氏就简单多了，两个儿子都还没成亲，所以不用准备年礼。做给陆丰两夫夫的棉衣也早就做好给了夏辰溪，现在只要给自己一家五口准备春装就行了。
两人一口气买了几两银子的布，可把接待他们的店小二高兴坏了。几人从街头逛到街尾，零零总总地让每人手上都提满了东西，就连最小的舒丫头两手都提着她喜欢吃的糕点和糖果。
今天赶集的人很多，村长陆远一家也一大早赶着牛车来了。村长老婆带着孩子在街上买些家里用的和过年的一些小吃食，而陆远这种爱酒之人过年怎么能少了酒呢？所以他一到镇上就直奔马记酒庄而去。
酒虽然是个高消费品，可陆远一进来也被满屋子的人吓一跳。
只见一胖子像哥俩好一样拉着李荣的手不放，陆远看那胖子还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那胖子嘴里还说着“李老哥，今年过年我可指望着你这酒过年送礼呢？”
李荣无奈道“宋爷，不是我不卖给你，实在是没有多得了。都是看我俩关系好才把我留着过年的那瓶给你了，要是别人来问我还不给呢！你就知足吧！”
那胖子见实在买不到了，叹了口气道“那就给我拿十瓶红酒吧。”心想:没有白兰地了，这红酒送礼也不差。
李荣朝柜台边上的二小叫道“给宋爷拿十瓶红酒。”
那小二一听为难道“掌柜的，红酒只剩八瓶了。”
胖子一听那还得了，那圆桶一样的身子嗖的一下就到了柜台边，指着那小二叫着“你小子骗人吧！刚刚我进来不是看到还有好多吗？这才多久就只剩八瓶了。”
这时边上又传来一句“小二给我来五瓶红酒”
“那八瓶我全要了，你快给我装起。”胖子一听立马叫道，再不快点连这八瓶都没了。
胖子这话一出，边上其他人可不干了，纷纷叫着“凭什么，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先来后到是吧，我可比你们来的多早”胖子这下可高兴了，要比这个我可来了半小时有余了。
噗的一声笑，“我说宋胖子，你是钱越多脑子越蠢是吧！先来后到这你都不懂？”之后又有几人在笑的。
陆远看了下，刚说话的和笑的几人都是本镇上有名的人物。不是家里有钱的就是家里有权的，而那些想笑而不敢笑的陆远想应该是有点怕那胖子。
胖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己对过，气的脸都绿了，但这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再说对面那几人也不好惹。看来今天自己只能吃下这个亏了。
李荣见气氛不对忙过来打圆场“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又是大过年的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不是。要不我李某人今天就倚老卖老次，余下的八瓶平分给各位行不？每人二瓶？”
都不想为了这事闹得以后见面尴尬，没办法只好一人退一步。眼看柜台上仅剩的几瓶酒就要没了，陆远为了过年能喝到喜欢的酒也是拼了，快步走上前“李掌柜的，可否均一瓶给我。”本来自己一个小村子的村长在这些人面前根本没有发言权的，只希望这李掌柜能看在他们在一桌吃过酒席的份上，能留瓶给他。
“你是？”李荣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他是何人？
“你是贵人事忙，一定不记得我们这种小村庄的人了。我是下路村的村长，上次你来我们村吃酒席时，我们还坐一桌来着。”陆远这下也有点尴尬了。
陆远此话一出，那四人都用非常惊讶地眼神打量着他。这李荣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些圈里的人可都晓得。他可不像表面是一个酒庄的掌柜的那么简单，他可是京都有名的大家族里嫡长子最信任的身边人，将来要是他家少爷继成了大家长，那身边地位就更不用说了。再说现在他少爷马逸晨成了皇上亲赐的第一皇商，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见了他还要行礼叫声:大人。
刚刚那要买五瓶的员外爷心想:昨儿听说马逸晨上午回了京都，把李荣留在了这里。知道后昨儿下午自己特意亲自来请李荣今晚来家里吃顿年夜饭，李荣说了好些好话，最后才说是店里忙就不去打扰他们一家子团年了。
其实他知道这也只是李荣的推辞之词而已！现在多少人想和他打好关系，就想让他在马逸晨面前多提提自己，有什么发财的路子也拿上自己一把，第一皇商做的可都是大卖买，随便漏点给自己那可都是吃不完的。
为了请吃饭这事，他也知道李荣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好在听下人们说，别的几家去请了也是这个结果。
现在突然听说李荣竟然会跑到乡下小地方去吃人的酒席，怎能不叫人惊讶！问题这不是他心里一个人这么想，这里大部分的人都这么想:难道这小小一个村的村和李荣还能有什么关系，可真要有什么，那李荣也不会露出一副不认识他的表情呀？
“哦”李荣经他一提醒这才记起来，原来是在陆丰成亲那天。“原来是陆村长”可是自己这里已经没有红酒卖给他了呀！
李荣看着那胖子“沈庄主，你看你这能不能留一瓶给我。下批酒一出来，我派人第一个通知你可行？”
“李哥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你要就拿瓶去。可你答应我了下批酒要第一个通知我哦。”只要有点头脑的都会立马答应下来。
陆远现在终于想起来那胖子原来姓沈，是邻镇有名的土财主，难道刚刚进门是看着有点眼熟来着。
刘员外一听李荣许给那沈胖子的事，那可不干“李兄要瓶酒找我们在镇的人就行了，何必麻烦外镇的人”刘员外还特意把外那个字咬得特别重。
“就是，就是。”其他本镇人附和着。
“老刘你几个意思，这是我和李哥之间的交情，这你也管得着。”沈胖子心想:你TMD的你家是住海边的吧！
李荣抚额道“行了行了各位，下批酒出来我立马通知各位行了吧！”再这么闹下去，我头都大了。
沈胖子“李哥，这酒还要多久才到呀！特别是白兰地，下次也让马大人多运点好酒到这里来？”这白兰地是真是不错，就是太少了点，不过这红酒也不差就是。
难道就没人想知道，这下路村的村长，倒底是是什么来头，不仅和李荣同桌吃过饭，现在还为他欠别人一个人情？这是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人心里想得。

第63章 酒庄风波2

“你的酒”店小二拿了一瓶红酒给陆远。
陆远高兴地接过和家里一样的瓶子“多少钱？”
店小二“十两”
“十两？”天呐！怎么这么贵，陆远第一想的是:肯定不是跟丰小子拿来的是同一种酒，只是瓶子一样而已。但在这种情况下，好不容易让人让自己一瓶，要是这时候自己因为太贵而不买，一定会被这些人笑话吧！
陆远无比心痛的从怀里摸出十两给在边上等着的二小，小二接了钱又回去忙去了。这可是自己老婆一早给他的所有钱了，说是大过年的给他这个村长长长面子，也特意交代了没用的不要瞎买，钱该省的还是得省，眼看家里小子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自己现在用十两买了一瓶小小的酒，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夫人交代。
陆远现在只想马上出了这酒庄，不管怎么走之前还是得和李荣再打声招呼。刚准备开口，就见从门口进来一人“刘林，来赶集。你这是给你爹买酒来着吧！”
刘林也没想到这个点能在这里遇见陆远，再一看他手上拿的瓶子是自己这几个月来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村长买酒呀！”平时还真是看不出，陆远是舍得花十两银子要瓶酒的人。
要是让陆远知道了刘林现在心中所想，肯定会气得当场吐血。
刘林“我找人”这时李荣也看到了他，往这走了过来“李伯”
李荣笑着问着“刘林，这时候来是……”
陆远惊讶着:看样子刘林和那李荣的关系还挺好，他什么时候和李掌柜走的这么近了？再一想就明白了定是通过陆丰才认识的。
刘林“李伯，先给你道声新年快乐！是陆丰让我来请你和留在店里过年的伙计，今晚去家里吃顿团年饭的。”
李荣想了下，也只是想了下而已“要是陆公子不嫌我这老头麻烦的话，今晚我可就厚着脸皮去了。”
边上那特意来请过李荣的听到此话，心里那个呕气，自己想你去麻烦你都不给机会。几人对了下眼神，同时心里都有个大问号，他们两人口中的陆丰、陆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能请的动李荣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难道在这镇上还有自己这几人不知道的大人物？
其实他们都想错了，陆丰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人而已！
刘林也笑着回“李伯你这就说笑了，你能来陆丰还不知有多高兴呢！”说着又对店里的伙计说着“大家今晚可都得来呀！陆丰可说了，今晚我们大家不醉不归。”
接着传来一阵高呼声“陆公子太好了，林兄弟回去帮我们谢谢陆公子。”陆丰家的酒可都是红酒，十两银子一瓶的酒呢？这些伙计虽然天天卖这种酒，但他们还从来没有闻过，看过，就更别说喝过呢？十两一小瓶的酒，也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起得。这下一听，陆丰家晚上有酒时，怎能不让他们高兴？
刘林笑着回他们“我才不帮你们说，要说晚上你们自己去跟他说，我才不给你们传话，哈哈哈哈”刘林跟他们这些伙计也不是一天两天打交道了，早就混熟了，像这样的玩笑话经常开。
李荣对着那几人笑骂道“行了，行了，想去的话就早点把手上的活干完。”
刘林又和李荣说着让他们早点来就和陆远一起出了酒庄。
陆远“丰小子没来”
刘林“没来，村长我还得去前面买点东西。你现在是……”
“你婶她们也来了，我去找她们去”两人说过之后就分开走了。
三家人从镇上回去时，不管是牛车还有马车都装满了，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进村时，见到人都会高兴地道声“过年好”，几人把东西放在家里后，锁好门，一家大小又坐着车到陆丰家里去了。
昨儿个就说好了，今天过年都在陆丰家过，所以大伙都早早地过去帮忙。现在有了柳氏母女厨房夏辰溪都不用怎么进了，他们三家到的时候，夏辰溪正和陆丰还有其他两个在厅里整理昨儿个的两车东西。
刘阿姆和陆方氏一来就进了厨房帮着柳氏母女准备十几人的午饭，午饭要稍微简单点，真正的团年饭安排在晚上。
陆丰见人都来了，把位置让给张清和舒丫头。陆丰和夫郎说了声就和其余人去后山了，陆河因为腿脚不便的原因留了下来，从昨儿回来还没去后山看下那围墙修的怎么样了。
陆丰看了眼，这围墙要修好还得几个月，也不知他们几家的房子要不要急着盖。一大群人边往山上走，陆丰边问着“你们三家的房子准备年后什么时间盖？”
刘林想了想，看了自己爹一眼才回着“不急，等围墙修完了再盖。”
陆丰“那可就要等到快夏天去了。”
“现在的房子又不是不能住了，夏天盖房子正好，雨水少，盖得快。”刘林明白陆丰为什么现在问他们什么时候盖房子，就是想把这盖房子的活给黑子干。其实这事他不提，他们三家私下也说过这事，单凭上次黑子一伙人帮着他们赶跑了陆刘氏那一群人，这盖房子的活也只能交给黑子他们。
陆丰也不再说什么了，意思到了就行。走了一圈下来，坑都按照陆丰的要求挖的，心里很满意。但也知道能做得这么好，也定离不开刘林他们几人。“刘林和陆武你们两人，在初二就要把来干活的人统计清楚，陆文你帮着点你弟弟。”
“知道了”陆文说完拍了下还在边上东张西望的弟弟。
陆丰看了眼被他哥突然拍了下，而吓了一跳的陆武一眼，摇头笑了笑接着说“这次你们说清楚点，我这要的是全年制的，只要我这有活，他们就必须放下家里的活计来这干。如果做不到的，就叫他们不用报名了，这次就先干半年来，如果干的好，就正式和他们签合同。合同我回去还要再好好想想，不过你们可以先跟他们透露点，一年十两，以后做的久还会涨工钱。”陆丰想了想又道“如果一直在这干到50岁的话，我话的是中途没有离开过一直干到50岁的人。那么50岁之后每年可以到我这里来领三两银子，直到死的那一天。”
“三两银子？你是说不干活也能领银子。”刘大伯惊讶道。要是这样的话，估计全村人都会来。这么好多的事，谁不想？
“这次就先招昨儿个在家里吃过饭的人，但条件你们要说清楚。只有32岁以下的人干活到50岁才能享受50岁后每年领三两银子的待遇。如果是32岁以上的，我们就一年年和他们签合约。”想到这些，陆丰这也是照着现代公司给员工买养老保险的灵感。也是为了给自己干活的人，老后能多一重保障。
这管事的人还是得认识字才行呀！要不然以后人多签合约看合约不可能总是自己一个人吧！那不得忙死！“你们几人还是得每天抽空去镇上的学堂认认字。”
“三哥，我可不去什么学堂，我也不是读书的料。我就天天给你在山上干活还不行么？你就别让我去了。陆文，你让陆文去，陆文喜欢读书的。”这炸炸呼呼地一听就知道是陆武。
拍得一响，陆文给了陆武后脑勺一下“别瞎说”
“我那有瞎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好久之前就在镇上的书店买了本认字的书。天天有空了还偷偷地看来着。”陆武委屈巴巴地说道。
陆文的脸一下就红了，还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竟然被他早就发现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紧张地抓着陆武问道“我买了书的事，爹娘知不知道？”要是让爹知道了又要说是自己拖累了这个家拖累了他们。现在这个家里竟然爹倒下了，自己作为家里的长子就应该撑起这个家，怎么还能想着再去读书的事！再说读书可是很花银子的。
“没有，哥你放心，我没让爹娘知道，连小妹都不知道。”平时看着陆武大大咧咧的，好像很多事都不上心一样，其实他的心有时还真细。陆文心里想些什么，陆武还是知道几分的。
陆文这才放下一口气“这事千万别让爹娘知道。”
“知道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自己都清楚。哥，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行不，我都长大了，以后家里我也能帮着你呢！”其实有好几次娘都要发现他在偷偷看书了，都是自己突然出现把娘引走的。
陆武这话引来大家的笑声，陆丰笑了下，打趣着他“哟！我们陆武长大了，成年了！看来明年可以给他娶个媳妇了。”陆丰这话说完更加引来大家的笑声。
陆武的脸都红通了，大叫着“三哥，你再这么说，我可就……可就……”
“可就什么？”何二看他半天没说完，问下句。
“你们…你们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们了。”陆武气着把小时候我别家小孩吵架用的词都拿了出来。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连不理人这种明显是小孩子才会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好在陆丰急时说回了正事，才没让陆武气得跑走。

第64章 陆富贵亲自去

让他们去学堂读书的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再说了就算去也得年后学堂开学了才行。
陆方氏每次从厨房出来都看到舒丫头在吃零食，不是糕点就是糖果还有些吃食连她自己都不认识得。“丫头，别总吃了，等下要吃不下饭了？”然后对着在边上的相公说着“你看到了也不管着点，那丫头中午又不会吃饭了。”
陆舒把最后一点糕点放入口中，不清不楚道“娘，我才没吃很多，明明才吃一点点。中午我还能吃两大碗饭呢？”
女儿太小，陆方氏也没真的想说她。
张清“方婶，舒丫头真的没吃多少，辰溪就只让她一样吃一点点，她只有吃得慢而已。”
陆方氏对着还在整理的两人说着“你们也别太惯着她，小心那丫头以后天天你们粘着你们。你们不知道，现在天一亮就吵着说要去找溪哥哥玩。”
“方婶子有空就把舒丫头带到我这里来，我帮着你们看着她。再说了，我也很喜欢她，有她给我做伴，我高兴还来不赢。”夏辰溪用手指抹去陆舒口角的糕点粉末。
方倩知道夏辰溪是真的喜欢自家丫头，所以有空就会带她过来玩。但每次回去那丫头都没有空手过，这点到让方倩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眼夏辰溪的肚子“溪哥儿，还是得尽快给陆丰生个孩子才好。”依现在看陆丰对夏辰溪还是很看重的，但随着陆丰他事业越做越大，钱也越来越多。这人的心呀，不能百分百保证不变心，将来要是有个什么，到时候夏辰溪有个一儿半女傍身也好呀！退一万步说，陆丰那时也许看到孩子的份上也不会让他过得太差。
夏辰溪的脸红了红，用手摸了下肚子“我也想呀！”但是都大半年了，那事也没少做，几乎陆丰在家的日子晚上都是缠着自己个没完。那就是这样自己也没怀上，看来过年应该去镇上的医馆看看郎中了。
方倩“清哥儿也得加油呀！”
张清借着低头整理东西而掩饰微红的脸蛋，方倩见他两人都不好意思了，叮嘱陆舒少吃点零食转身又进厨房忙去了。
今儿特意从刘林家借了个大桌子过来，好在陆丰家的厅里够大，放二张大桌子完全没有问题。汉子一桌，双儿和女人一桌，十几人全都上了桌，刚开始那四人还有点放不开，随着吃的时间越长，后来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气氛很好。
陆丰这里热热闹闹地吃饭，但他爹娘家的气氛就不显得怎么好。陆刘氏昨儿听说自己那三儿子不仅没有死还带回了十几马车的东西，刚开始她还有点担心那小畜生会为了她们到他家去闹的事而找上门，但一夜都过去了，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下陆刘氏心里又得瑟上了，再怎么样他陆丰也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陆富贵指着二儿子道“等下你去你三弟家，让他和溪哥儿晚上回家吃团年饭。”
“我才不去，你叫大哥去。”陆海叫着，他才不去呢？自从三弟从山上摔下来醒了之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自己有时候都不敢跟他对视。自己上次才去他家闹了这么一出，陆海怕自己有命去没命回。
陆军一听狠狠地蹬了陆海一眼，急道“爹，我也不去，你看我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呢？”要是这一去又被揍一顿怎么办？不去，再怎么说也不去。
陆老爹看了几个孩子一遍，但只要他眼睛看着谁，谁就低着头不说话，就像做错了事一样。陆富贵又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刘氏，这个根本不用叫，她肯定不会去的。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过年一定要一家人团圆才行，陆丰虽然是被家里单独分出去了，但没断亲就还是自己的儿子，也就还是一家人。
“你们都不去，我亲自去。”陆富贵说完就往门口走。
“爹，我能和你一起去吗？”这个小小的声音是他最小的女儿陆婷发出来的。
陆富贵看了女儿一眼，嗯了声，就一人走出了门，陆婷听到爹答应了，也小跑着出了门。从家里到陆丰那要走过半个村子，这大过年的，村里人脸上都带上了笑，见人就问好，问去哪里。陆富贵和人也只说去三儿子那里一趟，村子毕竟也不大，两人很快就要走到陆丰的家门口了。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笑声还有小孩子的叫声，一听就知道里面人肯定不少。
“请问你们找谁？”因为柳兴(这柳兴就是柳伯的名字)离门口最近，所以第一个发现院门口站了两个人。他们四人才刚来下路村，不认识门口的人也不奇怪，要是平时到这里来的一定是找主家的，但今天家里人实在太多了，柳伯也不能确定了，主要是怕搞错了不好。
“我儿子陆丰，你是？”陆富贵望着门口的人，他是什么人？在村里可从来没见过此人？丰小子到底清不清楚此人在底细，就让人进了家门。
柳兴一听是老爷的爹，立马把两人请进了门，直接带去了陆丰在的地方——书房，陆富贵只见他把自己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后突然停下，然后在门上敲了两下才推开门，侧身让他们先进去“陆公子，你的爹来了。”说完转身出去吩咐自己老婆泡茶去了。
知道为什么现在叫陆丰陆公子，而不和以前一样叫老爷了。那是因为陆丰特意和他们四人交代了，以后都不让叫自己老爷，主要是因为陆丰他一现代人被人这么叫还真挺不习惯的。想了想就让他们以后叫自己和夫郎陆公子、夏公子了。
陆富贵和陆婷一进门，屋内的人都自觉得停了说话声。
刘大伯立马站了起来“陆哥快过来坐，婷丫头也来了。”
陆富贵也只是点了下头，没怎么说话。刚好这时柳氏倒了两杯茶进来，对着陆富贵两人说着“老爷和小姐用茶”然后才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就退了出去。
大家一见就知道今天这陆富贵是特意过来找陆丰的，肯定是有事和他说。很快一屋子的人都借估有事出了书房，现在房里就剩陆丰两夫夫、他爹和他妹四人。
陆丰见他爹还是没有要坐的意思，只好开口“爹和小妹先坐下喝杯茶，爹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夏辰溪也在边上让他们坐，还把茶几上的吃食往陆婷那里推了推。夏辰溪自从和陆丰成亲来就和那边没什么走动，和那边的关系也不好，所以此刻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陆富贵这才在沙发上坐下，陆婷见爹坐了也慢慢地在他爹边上坐下。陆婷早被满茶几的吃食吸引了目光，很多东西是她看都没看到过的，就更别说吃呢？看样子就知道很好吃，陆婷在不自觉得情况下都吞了几下口水。
夏辰溪见状伸手拿了其中的一种糖放在她的手里“小妹，你尝尝这糖挺好吃的，听陆丰说是京都才有得卖。这也是我最喜欢吃的一种了，如果你喜欢，等下我让柳婶子给你拿点带回去吃。”
陆富贵这才露出进门的第一个笑容“丫头，你三嫂给你的你就吃。”说完又对着夏辰溪说着“溪哥儿没事多往家里走走，等下你们就和我一起回去，晚上就在家里过年了。”说完才端起茶杯喝了口，也许是口干或许是茶好喝，陆富贵直接喝了半杯才放下。
夏辰溪这话不好接，求救着看着自家相公。陆丰悄悄地握了握夫郎的手，安慰般地对他笑了笑。就像无声着说:没关系，有我呢！
陆丰“爹，今晚怕是不能和你回去了。”
“难道今天你还能有什么事不成？”陆富贵的声音一听就低了几个调。
“晚上我叫了人来家里过年，怕是走不掉。我明天回去给你拜年。”陆丰也不想和他多解释请了什么人。
本来一听不回去过年，陆富贵就不高兴了，后来他说明天也就是初一会回来给自己拜年，心情又稍微好转点。
陆丰在夏辰溪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后，然后抬头和陆富贵和陆婷说了句先出去下，就走了。
今天这个日子两人也坐不了太久，喝完了杯中茶，陆富贵就打算起身回去了。刚好这时夏辰溪推门又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刚刚给他们端茶的柳氏，只是她现在两手都提满了东西。
陆丰从柳氏手里接过东西，把其中两大包给了陆婷“这个你拿回去吃，里面是你三嫂给你准备的一些糕点和糖果。”
“谢谢三哥三嫂。”陆婷高兴地接了过来一手提着一大包，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有零食吃就高兴地很。
“回去后偷偷放包放在房里，别全部拿给你娘。”陆丰就是要当着陆富贵的面这么说，不然这些东西一到了陆刘氏的手就不知道还有多少能进她的嘴呢？
陆丰又接过别一个小点的包裹拿给陆富贵“爹，这包茶叶你带回去喝。”在这个时代茶叶和酒一样是有钱人才喝的起的东西，有些好茶叶都能卖到:一两茶叶一两金的价格。而陆丰给的这盒茶叶就是马逸晨昨天那一马车里就放了两盒。马逸晨什么人，他的东西有不好的？
陆丰送到门口又拿了两瓶酒给陆富贵带了回去，这下真是他两两手空空地来，现在是两手无空地回去。

第65章 过年

陆富贵父女两从陆丰家出来没走多远就碰了村长陆远，在这个节日里，大家又是互相道好。陆远一下就看见了陆富贵手里提着得两瓶酒，主要是那酒的瓶子和他今早从镇上酒庄花十两银子买回来的酒是一样的瓶子。
刚开始他还认为陆丰拿给他的酒只是瓶子一样而已，酒根本不是一种。所以他从镇上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倒了点出来，一闻气味一样，一看颜色也一样，一尝…MMD完全一样的吗。刚开始陆丰送酒过来时，自己也只是觉得这酒挺特别是自己以前从来没见过和喝过的酒，总是觉得陆丰不会送什么贵的酒给自己。
万万没想到这酒竟然要十两银子一瓶！现在想想陆丰对自己这个村长还是敬重的，四瓶酒就是整整四十两银子呀！这次陆丰没有送年礼过来，陆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叫自己过去吃杀猪饭，陆远明明感觉得到陆丰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客气了。
哎！要怪也只得怪自己，那种事关人命的事自己没查清楚之前就由着陆刘氏和夏辰溪的娘家一共去他家里逼着他的夫郎。想来也是:平时陆丰有什么好东西总要想着你村长，他现在不在家时你不仅不帮着他夫郎还由着别人去家里闹。
陆远知道陆丰心里是有气得，自己当时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答应他们一起去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上，陆远看了下陆富贵走远了的背影心里总有种感觉，陆富贵他家一定也平静不了多久？
那些糕点拿到那边最后进了谁的嘴，陆丰一点也不关心，就当自己这是为死了的原主，最后一次孝敬他的爹娘了。
下午在三点多时，厨房里就忙了起来。上午夏辰溪和张清一起整理出来的两马车东西，夏辰溪也分了三分出来让他们晚上走的时候一起带回去。三家人也痛快地应了，相处久了就根本不需要推三阻四地用上客气那一套。
李荣带着五个店员来的也早，大家喝着茶水吃着京都里的吃食，那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说说笑笑地很快就到了吃团年饭的点了，陆丰拿出在镇上买的一大串鞭炮，几人帮忙在院里摆成了一条红色的长蛇。
陆丰握着夫郎的手把火着了，噼里啪啦地声音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小孩子高兴地叫着，拍着手，大人们都在互道过年的吉祥话。鞭炮声响了很久，仿佛整个村子都在回响着，一下就把整个村子过年的气氛带起来了。
在这噼里啪啦的声音里，夏辰溪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我爱你”。看着被他紧紧握着的手，夏辰溪心里也说着“我爱你，陆丰”
方倩耳朵听着鞭炮声，眼中看到自己的相公和三个孩子高兴地脸，不知怎得眼睛一下就湿润了。在这个喜庆地日子里，自己应该笑才是，怎么能掉眼泪？方倩偷偷地擦了眼中的泪水，脸上的笑容更加大了。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对，要高兴，咱们家以后天天都是高兴的日子。
其实在方倩没看到的时候，刘阿姆也在刚刚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擦了下眼睛。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家还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记得几个月前，家里为了能给儿子刘林娶上他喜欢的夫郎，还在到处借钱。好在那时陆丰出手帮了自己家，后来也一直带着林小子赚钱，其实这其中一定有夏辰溪和张清的关系在里面。刘阿姆也是感激上天得，让他家傻小子娶了个好夫郎，这日子是越过越好。
何家兄弟就没有他们那么感伤，但想到以后的越来越好地日子，心里也是甜的。
这一晚，陆丰说到做到，酒敞开了让他们喝，散席时，月亮老早就挂上了树梢。陆丰让人收拾了楼上的空房，让李荣他们六人在家里将就着睡一晚。夜深了，进镇的路不好走，再说了大家都喝了酒。李荣也没怎么推辞，就让人先上楼睡了，再怎么说安全还是第一，李荣和陆丰在空空地院里说了几句也去睡了。
虽然头天睡得晚，但是今天天一亮，大家都起床了。一年中的第一天是小孩子最高兴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家家都会备上一点零嘴吃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起的，说是在新年的第一天，谁家里来的小孩子越多就寓意着今年家里越过越好，一切顺遂，万事如意！
有什么能让小孩子来你家，当然是糕点和糖果最吸引人了，所以在这一天，就算家里再穷也会买点便宜的糖果放在家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来不及写了，只有这么多！这次欠的下次有空补回来。

第66章 陆丰是个好人

早上吃了面条后，李荣和店里的伙计赶着车回镇上酒庄去了。陆丰知道他根本不缺什么，就从家里的鸡圈抓了几只鸡和装了几十个鸡蛋给他们带回去。
柳氏母女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就和夏辰溪一起在厅里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零食，满满地摆了一桌子。还有几样陆丰没让摆，别问为什么？那妥妥地是因为自家夫郎喜欢吃呗，马逸晨拿来的吃食可全是这京都才有的，要不就是陆丰从南方带回来的。要是几下就搞完了，自家夫郎想吃了，怎么办？不管是去京都或是南方买都不是很方便。
夏辰溪听陆丰这么说，嘴上虽然嫌弃了他几句，但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柳氏白淑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东西，别说小孩子就是大人看了也会流口水。主家两夫夫待他们这些下人还是挺好的，昨晚还给他们四人每人包了一两银子的红包。自己还从来没在哪个主家得过那么多的赏钱，连自己的女儿也有，说是拿给他们打零用得。
东西刚一摆好，就有第一批小孩子来了，全是准备来陆丰家干活的孩子。几乎全是大的牵着小的，一进门那吉祥话不要钱一样往外说，说什么的都有。但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希望今年能有个小弟弟和他们一起玩，一听就知道这是父母在他们出门之前特意叫他们说的。不管是不是特意，反正夏辰溪听了很高兴，还一个劲地叫他们吃糖果。每个来的小孩夏辰溪都给了一个小红包，虽然只有两文钱，但对小孩子来说就不算少了，他们走的时候还让他们把口袋都装满了。
等这批孩子走了之后，村里很快有件事在小孩中传开了，说是是陆丰家你只要跟他夫郎溪哥儿说了一句话，那不仅有从来没吃过的糖果，他还会给你一个小红包。
什么话这么好用？不仅有吃的还有红包拿？所以这一天，几乎全村的孩子都到夏辰溪面前过了一遍。家里的糖果是上了一遍又一遍，夏辰溪的红包是给出去七八十个，这次他不仅一点都没心疼给出去的银子，相反他还给的很高兴。
陆丰看到也只是笑笑，只要他高兴就好。其实知道夏辰溪他心里在想着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自己一个纯基佬，对于能有自己的孩子本来就是一种奢望。
没有不强求，有了就更好！老天爷竟然把自己安排到这么个地方，说不定还真能在这个时代留下属于自己的骨血。顺其自然，不是有句古话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今年村里最受孩子喜欢的人家，除了陆丰就数刘林、陆河家，甚至还有些大家带着自家孩子去了何兄弟家。当时可把何大何二两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以前过年过节也都是他们两兄弟孤零零地在家里过。昨儿过年不仅在陆丰那过，还有很多人陪着过，这是他俩自父母过世后过很最高兴的一个年。
今儿一早又有人来家里拜年，好在昨儿晚上在陆丰家带了些糖果回来，要不然小孩子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办来着。
陆富贵一家也是一大早就起床了，陆婷昨儿个带回来的两大盒糕点和糖果，陆刘氏是准备收起来，然后再慢慢地拿给她的金孙吃。不知道老头子昨儿个从那小畜生家回来之后怎么搞得，说是让大家都尝尝。然后把两大盒吃的全部分了，这可把陆刘氏心里那个怄得，但陆富贵毕竟是一家之主，他决定了得事，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
听老头子说，今儿个那小畜生会回来，应该会带东西回来才是。自己可听说了，他回来时可是带回了整整两马车的东西，他要是敢空手回来，看老娘不把他打出去才怪。
可是陆丰没给她这个机会，她从早上直等到月亮出来也没等到人。其实陆丰昨儿只是顺口一说，根本就没打算去。
刘林和陆武在大家来家里拜年时就和他们说了下陆丰的原话和他说的什么养老保险什么的。让他们回家考虑清楚了，想来干活的，明天下午2点左右来家里签合约，合约这次由陆丰写好，他们两人只要明天去拿就行了。
在这个新年的第一个夜晚，注定了十来个家庭都不会平静。村里一间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房间传来两夫妻和孩子的谈话声“当家的你刚刚是不是说，老了能到陆丰那里每年有银子领，而且还是一年三两？”会有这么好的事，不会是他没听清楚吧？天底下那有不做事白给银子的事？
“其实我也没听得很清楚，这白给银子的事，我一定是听错了。儿子你可听懂了？”那汉子说着问了下边上也要去陆丰家干活的儿子。
小孩看到他爹那样就来气“爹，你真是的。下午刘林哥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没听懂？”心里悄悄地补了句:真是够笨的。
那女人一听，立马把男人丢在一边，抓着儿子着急地问着“二蛋，你快跟娘说说。”原来这小孩就是前面说的那个二蛋。
“刘林哥说了:要是没满三十二岁的人如果一直在三哥那里做，如果中途没有中断过那么做到五十岁之后就能每年去三哥哪里领三两银子，这银子直到领到死为止。”别说这二蛋记忆力还挺好，别人说一遍就记住了。
“二蛋，你别是没记清楚吧？”二蛋娘还是不怎么相信，这白给银子的事，他陆丰是傻了吗？
二蛋生气道“娘，你又不相信我，那你还问我干嘛？要不你去问宋爷爷，看我说的对不对。”
“宋爷爷？宋伯？宋杰的爷爷？等等容博你怎么会知道他会知道？”那女人急得儿子的大名都叫出来了。容博小名就叫二蛋，父亲容兴，娘秦静，他还有个姐姐容丽。
容博“当然知道了，因为我们走的时候刘林还在和宋爷爷说什么合约的事，后面的我也不知道了。”
那男人容兴打了下腿“明天一早我就去宋伯家去问下。”
女人起身就往外走“我哪里还等得到明天，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问清楚来，不然这觉是没法睡了。”
好在离宋家也不远，没十分钟一家四口就到了宋家的院门口。奇了怪了，这么晚了他家怎么还没关院门，进了院子就知道了宋家还有外人在，都这么晚了还会有谁会来这个家里只有二老和一小的家里。
容博在门口就叫着“宋爷爷，宋奶奶，小杰我爹娘来了。”
“奶奶，是二蛋哥哥来找我玩了。”只听屋内传来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孩的声音，很快就把已经到门口的人拉进了屋里。
宋奶奶“是二蛋的爹娘来了，快过来坐。刚好游贺他们一家子也在。”
原来游贺也是来宋家了解那件事的，宋伯才说了几句就流下了感激地眼泪。“本来像自己这种快四十岁的人根本享受不到到五十岁以后能每年领银子的，陆丰真是个好人呀！他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说是破格了一次，也让我明天去签那个做到五十岁的合约。”宋奶奶也在边上一个劲地在边上附和着。
游贺也是高兴着“我也是没想到，像我这样一个瘸子，陆丰他也不嫌弃我这条腿干活会比别人慢。明天下午我也去刘林那里签合约，我才二十五，别说干到五十岁就算是干到六十岁我也没得问题。”
宋伯“游侄子你就是想干到六十去，陆丰也不会让的。我昨儿个也和刘林说了我能做到六十岁，你们知道他怎么回我来着？”
几人异口同声问着“怎么回得？”
宋伯笑了下“那林小子说呀，陆丰可说了，在他那里干活的只做到五十岁，五十岁之后每年给他们发银子是让我们这些跟着他做事的人后半辈子享享清福的。陆丰真是好人呀！”
几人又说了几句就各自回去了，走之前还约好了明天去刘林家的时间。这下子容家两夫妻总算是搞明白怎么回事了，可回到家躺床上两人也是半天睡不着。今晚的信息量有点大，两夫妻都是高兴地睡不着。
像容家这样的两夫妻今晚睡不着的，又何止他们两人？陆丰可不知道这些事，他现在正美美地抱着早就累的睡着的夫郎甜甜地入睡了。
大年初二对出嫁了的女儿和双儿或是家里有嫁出去的女儿和双儿的家里人来说都是个大日子，因为这一天是他们带着相公和孩子回娘家的日子。娘家在一个村子里的人还好说，不用一大早就出门，而那些娘家在别村的可得天一亮一家子就得出门了。
陆丰也让白婶子给准备了一份年礼，好在夏辰溪娘家就在村子里几分钟就到了，陆丰其实一点都不想去，但那里毕竟是他的娘家。平时还好说，要是过年都不让他回下娘家，要不然村里那些长舌妇又有舌根嚼了，所以陆丰就准备着快中午时在过去吃个饭就回来。

第67章 初二回娘家

今天陆丰家的马车和牛车也是一大早就被刘林和陆武赶走了。因为刘阿姆和方倩的娘家都在外村，往年他们都是一大早就出门赶路了，要走上两三个小时到那里吃过午饭后没休息多久又得赶着回来。这样时间都浪费在了赶路上，今年好了有了车就可以在姥姥姥爷家多玩下子了。
因为张清今天也要回娘家，刘阿姆今天也想带新媳妇回家给自己的爹娘看看。张清就自己提了出来，中午和他们一起回姥爷家，晚上再和刘林一起回娘家好了，好在娘家就在村里，晚上晚点回也没事。
有这样明理的儿媳妇，刘家两老高兴还不赢。因为刘阿姆的娘家离下路村要比方倩的娘家要远点，所以刘林赶得马车，陆文赶得牛车。刘阿姆把要带回娘家的东西搬上了马车，一家人坐上车后先去了下张家，和张清的父母说明了下情况就走了。
他们一行人有马车比去年到的早得多，刘阿姆的娘家在他们那个村也算过得去的人家。爹娘跟着家里唯一的儿子过日子，刘阿姆还有一个妹妹就嫁在了本村。嫂子把家里打理的紧紧有序，对爹娘好，对他们这些出嫁双儿和女儿也是过的去的。
就是刘林上次成亲要钱，刘阿姆就到娘家借钱。再怎么说那个家现在也是嫂子在当家，刘阿姆一跟她开口借钱，她二话没说就拿了二两银子给了刘阿姆。这次他带回娘家的东西可说是比起去年来多了不止两倍。
一早刘阿姆的娘就在院门口等着了，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非常气派地马车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刘阿姆的娘余马氏的眼睛早就看不太清太远地地方了，直等马车走近她这才看清那赶车的人，刘林，自己的外孙。余马氏以为自己眼睛出现了幻觉，还用手擦了擦双眼，擦完之后马车都到了自己跟前了。
刘林很远就瞧见站在门口的姥姥，“姥姥”刘林叫了声后就停了马车，刘阿姆一马当先地跳下了“娘，你怎么每次都站在门口，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坐在家里等就行了。你看你年纪也大了，腿脚也不方便了，要是再把脚站疼了怎么办？”说着一行人进了院门。
方倩的娘家就在隔壁村离得不远，所以他们一家比起刘家要走的晚点，方倩往牛车上搬得东西比刘家还多。
陆舒看着娘把自己最喜欢吃的糖果和糕点全部装在盒子里拿上了车，这些她都没说什么，直到看到娘拿着她最喜欢的竹蜻蜓时，舒丫头不干了“娘，这个可不可以不给小胖他们？”
方倩摸了摸女儿的头“娘以后再给你买更好看的好不好，这个就先给弟弟他们玩好不好？”
“不好”陆舒一把抢过竹蜻蜓死死地抱在怀里，“娘，我一点都不想去舅舅家，我也不喜欢小胖他们。”每次去那里，只有姥姥会对她和哥哥们笑，其他人都说他们一家子只会回家白吃的，特别是大舅妈说娘说得更难听了。每次娘从哪里大舅家回来都会在屋里偷偷地掉眼泪。小小年纪的她因为一点都不想娘流眼睛，所以认为不去舅舅家，娘就不会流泪。
“小妹，这个就给小胖他们吧，大哥明天再带你去镇上买个更好看的好不好。”陆文不想看到娘再为这种小事操心。
“明天，二哥也给你买个，你现在以一个换两个怎么样？”陆武也劝着小妹。
陆舒想了想，非常舍不得地把手里的竹蜻蜓给了娘，眼睛却是看着两个哥哥“你们要是骗了我，我就是告诉溪哥哥，再叫溪哥哥让丰哥哥说你们。”说完还重重的哼了下，在舒丫头心里认为丰哥哥很厉害，只要他说的哥哥们都会听。
陆舒这话把两个哥哥都逗笑了，只有方倩悄悄地摸了下湿润的眼睛。自己没有能力给子女买什么，现在连儿子赚钱买给妹妹的玩具，自己都要拿去送给别的小孩子玩。其实在她心里也是不想的，但想到自己的娘，方倩狠了狠心接过了女儿手中的竹蜻蜓。
看着半牛车的吃的用的，方倩几乎把家里都搬空了。希望能让她那势利眼的大嫂看到这些东西的份上，能待自己的娘好点。
两兄弟看到了娘摸眼泪，对视了一眼。这一眼仿佛都从对面人眼中看到了什么决定似的。
方倩的爹在两年前就死了，现在娘就跟着自己的大哥过。可是他那个大嫂最喜欢斤斤计较了，这两年她娘的年纪也大了，干不怎么动地里的活了，她那大嫂在家里就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天天在家明着暗着说有些人就只知道在家吃闲饭什么的。只要长了眼睛和耳朵的人都知道是说方倩的娘。
方倩她娘听了这些话只能晚上偷偷地在被子里流眼泪，跟大儿子说根本没用。前面几次还能和二儿子说说，说完之后二儿子一定会和他大哥两人吵起来，她那大儿媳妇就闹得说要是看不管可以把你娘接到你老二家去养老呀！
二儿子是有这么个意思，但二儿媳妇一听就不干了，说什么难听的都有。说老大家的人没良心什么的，老人干得动的时候怎么不说跟着我们家。现在老了做不动活了就想尽办法要把人赶了出来，你当谁都是傻逼呀！
为了这事还闹到村长那里去了，她那大嫂从那之后就经常受到村里人背后的指指点点。她一人又吵不赢全村人，在外头受了气，回来看到老太婆就更来气，可想而知，方倩的娘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陆文和陆武两兄弟坐在前面赶车，车厢里坐着爹娘和小妹。他们赶着牛车出村时正好被也要回娘家的陆丰大哥一家子看见了，说来也是巧，陆军的媳妇周荷花和方倩是一个村的。
周荷花眼看着牛车走远了，气着对边上的陆军发火道“也不知道，谁是他的亲兄弟？这老三也太过分了，说是昨天回来也不见人。昨晚你去借车还直接被他轰了出来，他这是根本不把爹娘和你们兄弟放在眼里呀！”
周荷花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是有点后悔的。早知道那木头似的老三现在这么有本事，当初就不会同意娘把他单独分出去。不然的话现在的房子还有马车和牛车可都是自己的，那里还要走路回娘家。心里那是肠子都悔青了，可是再后悔世间也没有后悔药卖。
陆军也恨地咬牙道“别当心，娘早晚要把他收拾妥当了，那车早晚也是我们的。”如果这些话让陆丰听到了，他定会大笑三声，然后告诉他们一句话“天都没黑，做梦呢？”
牛车走的快，没要到一个小时车就进了方倩的娘家村，桃花村。因为这里的后山有很多地桃树，一到春天满山地桃花开很美，这村因此而得名。
当牛车进入方家大哥的院门时，到让院里的几人愣了下。方家大嫂邵真最先站了起来“哟，这不是倩小妹回来了，这都买了牛车了，看来这一年日子过的不错哦！”她说话的空档车厢里的三人都下了车，陆河经过这段时间的汤药，腿明显要比去年好的多了，现在都可以自己拄着拐杖走几步了。
邵真看他们一家子全下了车，她还特意跑到车厢边上往里看了下，当看到堆了半车厢的东西眼睛都笑咪了。当机叫着院里的相公“当家的，还不快把小妹一家请进屋里喝水，吃点东西。他们这一路过来肯定渴了，我马上就去做饭。”说完还朝自家相公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过来把车上的东西搬到家里去。
方倩看了一圈都没看到自己娘，疑惑着问着往车边走的大哥方正“大哥，娘呢？怎么没看到娘。”要是平时，娘知道自己要回来，早就早早地等在了门口。今天怎么没看到人，再一看那两人明显显得不自然的脸色，方倩心里咯噔一下，再没看其他人就跑进了她娘的屋里。没过一分钟，陆家人很快在院里听到了方倩的大哭声。
“你们快进去看看你娘，到底怎么回事？”陆河一听妻子的哭声，着急地很，奈何自己越心急拐杖越用不好，几下都差点摔到了地上。
陆文让陆武呆在外面，自己就跑了进去，后面跟着陆舒。
方旺趁大家都被屋里的哭声吸引了，没人注意他就爬上了牛车就打开了一个盒子。看见里面装的糕点，抓起来就吃。他吃完一块还抱着糕点盒子把头钻出了牛车上的小窗子，叫着边上的人“娘，你快来，这里面有很多好吃的。小胖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说完又把头缩了进去，想也知道他在里面干嘛。
还没等邵真走近，陆武一下跳进车里，一手就把他表弟方旺给提出了车厢放在了地上，还顺手把他手上的糕点盒子拿了过来。
那方旺也就是小名叫小胖的人看手里的盒子不见了，哇地一声就大哭了起来。邵真一见儿子哭立马就把他抱了起来哄着，转头就对着陆文恶狠狠的说“你什么意思？这些现在可都我们家的了，你赶紧给我让来，当家的你去把东西搬下来。你陆武给我等着，看我等下不让你娘打断你的腿。”看那邵真的嚣张劲，想也知道平时陆武他们三兄妹没少在这里受气。
由于这里的动静，门口很快围了一些村民往里看。陆武的大舅想去搬东西，陆武坐在牛车上根本不让。他本想把人直接扯下来算了，但瞧见门口的人又不好动手，怕别人说自己一个大人还和自己的外甥动手，明显这外甥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陆武在外面和他们几人僵持着，心里可当心着屋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第68章 早就想这么做了

“娘，你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肯去镇上看郎中吗？”方倩说着又流下了泪。
“姥姥，我给你吹吹，疼疼就都飞走。”陆舒边给姥姥的膝盖吹气，边和她娘一样擦眼泪。姥姥那膝盖都能看见骨头了，她一定很痛吧。
陆文用手把小妹的眼泪擦干净了“别哭了，小心你的眼泪掉到伤口上，这样姥姥会更疼的。”
“真的呀！”陆舒立马把眼泪擦干净，小手拉着大哥的衣角，扬起带泪的脸望着面前的陆文“大哥，你让姥姥去看郎中好不好？”娘都说了几次了，姥姥她怎么就是不肯去呢？难道是姥姥她不怕疼？
陆文把小妹拉到边上，低头在她耳朵说了几句，小丫头就欢快地跑了出去，还差点撞到准备进屋的爹。
“丫头，你给我慢点，当心摔跤。”陆河望着女儿跑远地背影叫着。
陆文坐在姥姥的另一边，低声的问着“姥姥，是不是大舅娘让你干了什么？”以那腿上的伤看，一定不是平时走路时不小心摔得。
床上的人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小文呀，姥姥就是年纪大了，不小心摔得，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就好了。”
“娘，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瞒着我吗？”方倩握紧她的手，这双手明显比去年瘦得太多了，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
陆文“姥姥你现在不说，但只要我们出去问下就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方倩说着就准备往门口走，今天再怎么说也要弄清楚娘的伤是怎么弄得，看那伤口发炎的程度也应该是伤了有一段时间了。自己倒要问问大哥怎么没给娘请郎中，拿药？
方倩还没走，就被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抓住了“倩儿…咳咳咳…别去问了，我告诉你们。”
原来是前段时间家里没柴了，又刚好大儿子出门做工去了，她那大儿媳妇又在那指桑骂槐的暗指自己光吃饭不干活了。她为了不在这里继续听这些话，只好拿上砍柴刀上山砍柴去了。方倩的娘也知道自己背不动多少，就只背了一小捆，也许是真老了没什么用了，就一个小坡不知怎么地就从上面滚了下来。
其实那坡也不陡，伤的也不太严重，就只是膝盖在滚下坡时撞到了一块大石头，当时是流了些血。如果及时叫郎中看了拿了药敷，也不让伤口腐烂到现在这个程度。
方倩娘方胡氏也觉得这样天天躺在床上不是个事就想让女儿去村里的土郎中那里拿点草药回来随便敷敷，方倩哪里肯，坚持说要带她去镇上看郎中才行。
刚好陆河拄着拐杖到了床前“娘，你就听方倩的吧，不然她回去也是放不下心的。”
说是去镇上看郎中，方胡氏是再怎么也不肯的。镇上医馆去一次可要不少钱，乡下的人生个病有几个会去镇上看郎中的？差不多都是在土郎中那里随便拿点土方子对付对付就行了。再说了方倩家也过的苦呀！陆河还得每年看腿、吃药，陆文陆武两兄弟过两年也得议亲了，这些那个不是要银子的地方。
自己这个都要入土的老太婆还怎么好意思给他们一家子添麻烦呀！
陆文转头对着爹娘说着“爹娘，我想把姥姥接到我们家去。”
陆河……
方倩……
陆河看着眼前这个大儿子，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让他变得更加有担当了，以后这个家迟早要交到他手上的。望着他下了决定的眼神“你决定了就行。”
方倩是完全想不到，儿子能提出这件事而且相公竟然也同意了。接回一个老人，那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以后生老病死的事可全都落在他们头上了，方倩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老人说什么都不去，但依现在这么个情况，她的反对声又能起不到什么作用？
话说陆舒跑出去后，直接找到了她二哥，把大哥和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陆武。陆武听后二话不说一把把小妹抱在牛车上坐好，当着院里的大舅一家和院外的人大声道“你就坐在这里，要是有人要上车偷拿什么东西，你就放声大哭，听到了不？”
陆舒点着头，双手还死死地抓着车厢。那样子就像有人随时会冲上车抢她的东西似的，可不是要抢她的东西，她最喜欢的竹蜻蜓还在车上呢？
陆武朝着院门口的人群走去，他们每年都要来这，左邻右舍还是认识几个的。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给了隔壁的小孙子，让他去叫下村长来这，又和他低声说了几句。
小孩子跑的快，没几下就跑远了。
陆武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以前没有那个条件接姥姥过去，现在自己能赚钱了，多姥姥一个也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姥姥能去的话娘也能少担点心了，娘心里肯定是高兴的吧。只要能让娘高兴，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为了这个家，娘以前受太多的苦了。自己现在和大哥跟着陆三哥做事，赚了钱不就是要让家里人过的好吗？
大舅两口子心里气的很，邵真现在真想拿着扫帚把他们一家子赶出去。实在是门口围的村民太多了，主要是自己苛代婆婆的名声还在外，要是现在再把小姑子过年回娘家时被自己赶了出去了，那到时自己在这村里都不知道要传成咋样了？
方倩的大哥方正心里却是想着:别以为赶了辆牛车过来就了不起了，就以为可以爬到自家大哥头上了。看我以后还要不要你方倩一家子人进这个门，还让不让你见娘。
其实方现在想得真有点多，在不久后的将来他就是求他们一家子回来，他们也不再来了。
这三人中只有小胖心里没想这么多，只惦记着刚刚还没吃到嘴的糕点在哪里哭地嗷嗷叫。
没过多久桃花村的村长就被那小孩叫过来了，村民见村长过来纷纷让出一条道给他进了院子。
陆文也像算好了时间般也从屋里出了来，看见村长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他这话一说完不仅村里蒙了，院里的方两夫妻蒙了，就连院门口的村民也跟着蒙了。
村长想了下只当陆文还是小孩子心性，不清楚这么做了的后续问题？“去把你爹叫出来，我和你爹说。”
“不用了，村长，这事是经过我们全家同意才做的决定。”陆河正好拄着拐杖。
村长还没来得赢说话就被邵真大声抢了先“大家可都来听听啊！今天可不是我要把娘赶出去了，是他们陆家要把娘接到他们家去的。那今天就别怪我邵真做坏人了，你们今天要是把娘接走了，哪天要是你们过不下去了，我邵真可不会让你们再把娘送回来哦。”刚好趁着这么个机会把那老太婆送出去，依陆河家那个情况想也知道要不了多久就要把人眼巴巴的送回来。
俗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那时候他们就是不想收留老太婆都不行了，邵真在心里冷笑几声。
在一个及着接走，一个及着送走的情况下，事情就好办的多，村长出面写了字据，说是方倩的娘氏，以后的生老病死都归陆河家管了，字据一式两份，各家一人一份。
事情解决了，陆文陆武合力把姥姥从床上抬上了牛车，就拿了一床被子给她现在在车上盖下。其它的什么都没带，就连她以前穿的衣服都没带一件。
桃花村的村民这一天就见一辆牛车进村没到一个小时又匆匆的走了。牛车一路往镇上的医馆赶，给姥姥看了腿又拿了外敷和吃的药，一家子又往下路村赶。
到家时刚好家家都在准备吃午饭的时候，方倩把娘安置在陆文陆武的房间让舒丫头陪着她姥姥说话，自己却下厨做饭去了。
“姥姥，你吃不吃糕点，我跟你说这个糕点可好吃了，是溪哥哥给我的，我最喜欢吃了。”陆舒拿着块糕点不由分说地就塞进她姥姥的嘴里。
这糕点入口即化，香甜可口，还真是好吃，方胡氏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想也知道这东西定然不便宜“舒丫头，你自己吃吧！姥姥不喜欢吃。”看着这破旧的房子，自己这一来，也不知道要给女儿家带来多少麻烦。
陆丰和夏辰溪两人是快到吃饭的点才到夏家的，夏辰溪的娘王氏看他们这么晚回来，本来还想摆几分脸色给他们看。但一见陆丰那气势又特没骨气似的怂了，夏辰溪的大哥夏利亲眼见过陆丰那把人往死里打的样子就更不敢招惹他了。
陆丰从进门开始就像大爷似的，就光坐在那里喝水了，他不仅自己不做还拉着夏辰溪不让她做事。两人边上还有个跑腿的人——夏利，只要见水或是吃食没了，他立马就会添满起，不认识的还以为这夏利是陆丰家的下人呢？
夏辰溪的父母见儿子这样也是无奈，这又不是人家陆丰逼他的，而是自己儿子自愿的，就是说也没地方说去。好在陆丰这次带回来的年礼还挺丰富的，夏王氏就睁只睁闭只睁了。
两夫夫吃完饭没怎么多留，借口家里还有事就走了。夏辰溪中途还是单独见了他娘，私下给了她二两银子，又跟她说让哥找个正经事做，别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混，这都事娶大嫂了，还这样怎么有人跟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存点货来，过几天再接着更好了，不然一天更一天不更的，大家看的也不痛快！！！

第69章 签合约

刘林两夫夫在姥姥姥爷家吃过午饭就要急着地赶回去了，因为约好了村民下午来家里签定做工的合约。
刘林的姥爷见外孙这么快就要走，老人跟到马车边还在低声说着“林子，这才吃过饭，再怎么也得晚点走，再说你姥姥也舍不得清哥儿。”
刘林转头就见他姥姥还拉着自己夫郎的手不放，她这明显就是不打算放人的节奏。要不是今天家里实在是有事，要不然晚点直接去张家就也行。
“娘，他们晚上还要回张家呢？”刘阿姆见儿子已经把车赶出了院子，就等张清一起走了，又看自己娘还在紧紧地拉着人。
张清其实也想在这里多陪陪两位老人，只能好声和姥姥商量着“姥姥，要不下次我让刘林来接您和姥爷到家里去住段时间。”
姥姥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嘴上一个尽地说着好好好。姥姥姥爷这才放他们两夫夫出了门。
刘林走之前坐在马车前对爹和阿姆说“阿姆，你们明天等我过来接你们。”
刘大伯一挥手叫他们赶紧走，陆丰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办，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再说了那车也不是自己家的，虽然去赶，陆丰也不会说什么，别人不说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接什么接？我和你阿姆又不是老的走不动了，明天我们自己能回去。你把你的事办好就行了，听到了不？”
“听你爹的。”刘阿姆接着又对儿子重复着刚刚在屋里都不知道说了几遍的话“晚上带回亲家的东西放在我们屋里的桌子上，晚上睡觉前记得要看下院门关好了没……”
“阿姆，我都记住了。你在这里好好陪陪姥姥姥爷。”刘林没等他说完，就和在门口送他们的姥姥姥爷和舅舅一家人道了别就赶着马车往下路村赶。
马车比起牛车来说跑的快多了，刘林还以为自己算回来的早？可等两人把马车送回陆丰家，又从陆丰那里拿回他昨晚写好的四十分合约到家门口时，刘林两夫夫老远就见自家院门口围满了人。
自己早，还有人比自己更早得！
门口的村民一见人来，纷纷热情地和他们问着好，大家自觉地让了条路让刘林开了门。
刘林“我们进去说”又传头把手上的合约分了一半给夫郎，让他现在把东西送到陆河家去。家里本来就不大，十几个大人屋里根本坐不下，刘林没办法只好把家里的长板凳和短板凳全搬到了院子里给大家坐。然后又把家里唯一一张吃饭的大桌子也搬到了外面，把二十份合约和等下用来按手印的印泥放在了大桌子上。
院里的十几人包括刘林本人都是大字认识不了几个，好在刘林这人聪明，记忆力也还行。陆丰前面说了两遍，他也大概记住了合约里的内容，虽然昨天也和他们中的人说了下，今天他还是当着大家的面再清清楚楚地重复了遍。
“真的做到五十岁后，不帮他干活了，陆丰也会每年免费给我们三两银子？”
刘林肯定地点着头“是五十岁后每年给三两银子，但是你要想拿到这钱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刘林抚额无奈道“刚刚我不是说了，要你从签下合约的第一天起，直到你做到五十岁为止。只要你中途不管什么原因离开了，那么你就失去了五十岁之后领钱的资格了。在合约其间，如果干活偷懒者，或是不服从安排者，只有一次机会，第二次发现了，立马单方位解除合约，以后再不录用此人。”
“偷懒的事，林小子，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大伙都是老实的庄稼汉，别的没有，就剩这把子力气了。”
“没错、没错。”
“刘林你刚说，一年的工钱十两可是真的？”
“对的，陆丰可说了，每年十两。要是以后表现好的，还会再给你们加工钱的。工钱是半年一结，要是家里实在急需用钱的话，平时表现良好的就可以到他夫郎夏辰溪那里提前预支工钱。”刘林一口气说完。
“为什么是去夏辰溪那里拿？”这个村民想问的也是这里很多人心里想的。
刘林笑了下“当然是去他那里拿，因为夏辰溪管着钱呗。”
这下村民终于相信了，陆丰是真的及看中他夫郎的。在这个时代，一般的小户人家的钱都是给妻子或夫郎管。因为家里一年赚下的钱也差不多只够家里一家人的一年开销，还能有余款的很少。但是大户人家却是恰恰相反，银子差不多都是在当家的手里，家里要用什么钱都要经过当家的手，只有他点了头才能从账房里支银子。
现在陆丰家盖了大房子，买了山，年前又从外面买了四个人回来。通过这些事，村里人早就把陆丰他们一家当成了城里的大户人家来看了。
刘林像是想到什么，对着院里的村民说着“再次提醒下大家，农忙时记得合理地安排下时间。不过陆丰那里干活时间短，早晚还是能抽出时间下地的。”
这十来个人中，就有周大娘的三儿子和张清的二哥。但这两人从进来就没像别的村民一样问东问西的，都只是认真听着，签合约也是他俩签得最快。
就算是只有十多个人签合约，刘林也搞了两个多小时才算全都签完。大家走之前又和他们说了下以后做事的时间:冬天上午8点到12上，下午1点到5点。夏天上午7点到11点，下午2点到6点。
村民一个个高兴地从刘林家各回各家了，说是明天上山种树，每人都准备回家把农具找出来再打磨打磨下，好让明天用起来更省力，这样做起事来动作就能更加快。大家心里都有个声音:自己要是干活比别人快点，说不定明年陆丰就能给自己再加点工钱。
刘林拿上二十份合约和张清一起去了陆丰家，合约一式两份，等陆丰两份都签了字，刘林又要负责每人送还一份给他们。刘林虽然不认识字和写字，但他有他的小办法，能记住那张纸上是按的谁的手印，这样就只要自己说名字，陆丰把名字写上就行了。
他俩到时，陆丰在陆文陆武两兄弟拿来的合约上把名字都添好了。小孩子就是没有大家那么麻烦，他们就不会逮着你问东问西的。
等全都搞完，统计了下人数，一共十七人，十个大人七个半大的孩子。陆丰还是让刘林管大人，陆武管着小孩子。只说明天让他俩带着人上山种树就行了，反正前面差不多都干过，根本用不着陆丰教他们怎么做了。把签好的合约还给了他们一份，陆丰就让他们回去了。
这合约还没签到一个小时，几乎整个下路村人人都知道了这事。光是陆丰开的一年十两银子，那高的离谱的工钱就让那些大婶和夫郎能扎堆说上半天。这个工钱可不比镇上账房先生低，但是能当账房先生的人那可都是读书人呀！读书可是很费银子的。要知道这古代读书人可比农民在这的社会地方不是高了一星半点，没想到陆丰开的一年工钱就能和读书人一样的高。
让他们这一群人彻底炸了的是:陆丰说的那个养老保险金，也就是五十岁后每年可以在他那免费领的三两银子。这下是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再在这里聊天了，一个个全找借口回去了。
很快村里就见很多大娘、大婶、阿姆和年轻夫郎手里提着各种东西窜门。
别问，问了都是伤心泪。只怪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和陆丰交好呢？
不管村里人如何如何找关系，刘林和陆武就没松口再要过一个人。因为陆丰说了，近一年就不打算再招人了，再招人也得是果园的果树全都结果之后的事了。
刘林和张清回到家就从房里拿出刘阿姆早就准备好回娘家的节礼，两人都是两手无空地回了张家。想也知道刘林受到了张家全家人热情的招待，张家整了整整一桌菜直吃到月上中天才结束。
第二天，不仅签了约的人来干活了，让陆丰想不到的是黑子等人也来了了。见了人，陆丰又是当面一顿好谢，又送了几瓶红酒给他们。
日子就在这平平淡淡中过着，陆丰这下是真的无事可做了。后山有刘林他们几人看着，家里有柳氏母女两人打理的仅仅有序，根本不需要陆丰和夏辰溪操半分心。
时间一晃就过了正月十五，这天天一亮，陆丰谁都没带，从起床起也没和别人说过一句话，就独立一人赶着马车出了门。
柳氏三人？？？
李健？？？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陆公子这一起床那脸就黑的厉害，难道是昨晚和溪哥儿吵架了？不可能呀？大家都住一幢房子，昨晚也没听到一点点动静，再说了平时四人可都看着陆公子对他夫郎是有多好。
来了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陆丰在夏辰溪面前说过一句重话。不仅两人没红过脸，陆丰简直把人宠上了天。
柳白氏这个岁数见过的夫妻和夫夫数都数不过来，还从来没见过人这么稀罕自己媳妇的，问题是这媳妇还是个双儿。
其实在柳青青心里还真的羡慕夏辰溪的，羡慕他虽然是个双儿吧，却能得到相公全心全意的爱。

第70章 断亲1

柳青青轻轻地扯了下身边娘的衣角，低声说着“娘，你说溪哥儿他会不会在房里哭？”其实他们几人在家里还是叫夏辰溪、溪哥儿的，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
柳白氏一听女儿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担心了。平时夏辰溪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下人看过，刚来就给了她几块布，一看就是好布料。让她给自己和其他三人各做两身新衣裳。家里的吃的从来没有上过锁，大家也都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也总是叫她们吃，对自己的女儿也好。
柳伯立马接过话“她娘，你去门口听听，看里面有什么动静么？要是真有事……就让青儿现在去刘家把清哥儿找来。”他俩要好，要是有事溪哥儿也会和张清说的。
柳白氏轻手轻脚地把耳朵贴在了陆丰那屋的门上，听了半天啥都没听到，里面根本就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回来，对望着她的三人摇了摇头。
柳青青心里可着急了“娘，要不要我现在去找清哥儿来？”
柳伯想了想“叫来也好，你去……”
“我们先别想那么多，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样贸然的去叫人不好，不然我们再等等，离平时溪哥儿起床的时间也快了。”这里唯一头脑还清楚地李健阻止着他们要立刻去叫人的冲动。
几人这下根本没什么心情做事了，再说了家里也就这么几个人能有多少活干？柳伯和李健到时间了也会和其他村民一样上山干活，上次从南方运回来的果树都已经种好了，现在十来个人就是每天从河边挑水到山上灌溉那满山的果树，有时也除除草什么得。
活是一点都不累，这倒让那些老实的村民不好意思了，拿这么高的工钱，做的事那么轻松。(主要是陆丰没让他们一天把满山的果树都浇上水，差不多每人一天跑了十来趟就够了。)
等夏辰溪美美地睡醒出门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迎上了站在自己门口四人的眼光。
？？？
这是怎么了？夏辰溪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没有穿好。难道是陆丰他昨晚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被他们看见了？夏辰溪一想，脸都红了，赶忙用手又整了整领口。
柳白氏走上前，拉着夏辰溪的手就问道“你和公子没什么吧？”这又不好当面说人家两夫夫是不是吵架了，所以只好隐晦地问问。
夏辰溪？？？
我俩挺好的呀！一点事都没有呀！
“你和公子真没事？今早我看公子的脸色一点都不好，一大早就赶车出了门，都没叫人赶车？”柳青青毕竟还是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心里一急就把心里想得全说了。
夏辰溪一脸莫名其妙地“没事呀！他出去了呀？他昨晚和我说了下，今天要去下镇上。”具体他是去镇上干嘛，他没说自己当时也没问。
“溪哥儿，你先去洗漱下，我去把早餐端出来。”柳白氏叫着人，心里轻轻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吵架就好。
吃完饭，夏辰溪就和柳青青一起在屋里做着女红。两人叽叽喳喳地，声音连院里的给鸡鸭倒食的柳白氏都听得到他们的笑声。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家人能遇上这么好的主家，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女儿来这里的笑容比她前面十几年都多，柳白氏心里是真心感激陆丰他们两夫夫的。
后院的菜地前两天就被柳伯、李健和陆丰三人收拾出来了，就等那天下过雨后种菜子了。田里也被他三人收拾地差不多了，现在家里多了两个劳力，陆丰就再没让夏辰溪干过地里的活。柳青青人还小，陆丰也没让她去外面干活，除了帮她娘忙忙厨房的事，就是让她陪着夏辰溪。
每天等柳白氏要洗衣服的时候，在屋里的那两人准会一起出来帮着她一起在院子里洗。柳白氏和柳青青都不让夏辰溪碰水，夏辰溪没办法就在边上和她们边说话边从井里用小木桶打水倒入盆里。
话说陆丰从家里赶了车出门就直奔镇上酒庄而去，见了李伯就和他说了来镇上的目的。李荣早前也知道点他家的事，但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再说了别人家的私事自己也不好总是去打听。
现在一听他问自己衙门里可有关系？想今天就和他家那边断了亲，这断亲可不是小事，这可是会影响子孙后代的事，所以很少人会不顾一切地去做这件事。
李伯“这事你可得想清楚了？”
陆丰“李伯，这事你不必再劝了，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今天来…我也不和李伯你假客气了，你在镇上认识的贵人比我这乡下农民多得多。我就是想托你找关系把我这亲断了，最主要是想断了之后没有那些后苦之忧。李伯放心，该使钱得地方我决不会少拿一分。”
李伯摆着手“陆公子说钱就太见外了，我家少爷可是把你当兄弟看的。不过我和那县令还算有几分交情，我现在就和你去衙门里看看。”李荣说完还让店里的伙计从酒库里拿了两瓶红酒带上一起去了，说实在的店里的红酒剩下也没几瓶了，这还是少爷特意留出来了，就没打算卖。
一行三人出了酒庄就直往县衙去了，今天衙门也是今年的第一天开始办公。衙门口看起来冷冷清清地，没什么人。连门口的衙役也懒懒散散地，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门口的两个衙役见了李荣，忙高兴地迎上去“李掌柜的，你来这是…”
李荣伸手拍了拍那说话的小伙子“小张过个年看起来更加精神了，谭大人在吗？”
小张“大人在得，在得，现在应该在后堂，我带你们过去。”
几人很快走过前堂进入后堂，那小张在门口低声说了几句就让李荣他们三人进去了。他家少爷马逸晨现在的官级可比谭县令高多了，所以跟在马逸晨身边最亲近的自己，他们这些官级低的人见了也要给几分面子。
谭县令笑着走上前“什么风把李掌柜的吹来了。”心里却是想着:这李荣要是平时自己是请也请不来得，不知今天这是…
李伯给了身后跟来的伙计一眼，对着站在眼前的谭大人道“知道大人为了这一方百姓辛苦了，这不是特意带上我们酒庄最好的酒来犒劳大人。”边上的伙计双手送上酒后又退到了后他站着。
“李掌柜太客气了。”谭县令一见那酒瓶高兴地接了过来，哪里有什么可气可讲。这红酒现在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了，自己年前派家丁去买这酒，可是说早就没了，自己可是想这酒想得紧呢？
谭县令把那两瓶酒小心地放入柜子里，引他们坐，才叫了上了茶。“李掌柜的，你有事就直说。”
李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身边这陆公子想和家里断了亲，但又不想对以后因为这事有什么麻烦，这不才带着他来找大人你么？”
“断亲？”这人一看就不是镇上大户人家的，谭县令接着问了句“不知家住哪里？”
陆丰站了起来对着谭大人鞠了下腰“大人，草民家住下路村。”
谭县令:下路村？那只是个小村子，李荣那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帮这么个小村民？难道李荣口中的陆公子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接下来就是了解下这位陆公子因何事要于家里人断亲？陆丰这下对着县令说得比较详细，从陆丰从小就受到家人不平等待遇到，他又是因何要而分家的。再到他分家后，他娘又是怎么对自己夫郎得等等…
陆丰一直说了一个小时才慢慢收了声，不仅那谭县令惊讶得看着他，就连边上的李荣也吃惊地看着陆丰。
李荣也没想到陆丰从小竟然过得这种生活，但问题是这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竟然还没有长废？那也是奇迹了。
原来的陆丰不仅长废了而且早已经死了，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可是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的我——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陆丰。
谭县令听完就直接吩咐捕快带人现在去下路村了解下情况再回来回话，捕快动作也是快，没要到五分钟就带着几人骑着马往下路村去了。
骑马到下路村一个来回也要不了多久，再加上在村里打听的时间，陆丰估计要不了三个小时。本来李荣和陆丰打算回酒庄再去等消息，可是那谭县令死活就是不放人，硬是拉着李荣和他在屋里下棋消磨时间。
加捕快一共四人很快骑着马进了下路村，看那人直接带人去了村长陆远的家，就知道那捕快对这下路村也不是不熟。
那五匹马一路过去引起了满天的风沙，道路边的村民见那马上的人穿着明显是镇上衙门里的衣服。再看那几人行色匆匆地去了村长家，搞得村里人人心惶惶的。
大家都在互相打听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第71章 断亲2

大事？说起来还真是被大家猜对了，是件大事。这村里上下几代人都没有过断亲这样的事发生过，这还真是一百年来在下路村能排得上号的大事。
村长陆远在家被突然闯进来的几人吓了一跳，定眼一看走在最前面的人。赶忙迎了上去，态度是说不上来的恭敬“胡捕快你怎么来了，可是上头有什么事交代下来？”
胡捕快“陆村长，还真有事想找你了解下情况。”
村长“胡捕快直管说。”
胡捕快“你们村可有个叫陆丰的年轻人？”
“有”这陆丰不会是犯了什么事了吧？现在衙门派人来抓他了，陆远看了对面几人一眼，小心地把胡捕快拉到了边上，这才低声问道“胡捕快，我们村的陆丰是不是在外犯了什么事了？其实这小伙子人挺好的，要是有什么事希望胡捕快你能在大人面前能为他说几句话。”陆远背着人悄悄地往胡捕快手里塞了个钱袋子。
胡捕快一见手里的东西立马就还给了陆远“我们衙门办事别给我整这么一套。”要是不时他也就收了，但今天一看大人对那叫陆丰的事还比较上心，自己这时候怎么敢收这银子。
陆远？？？
胡捕快把银子还了陆远又站到了那几名衙役的前面，这下说话的口气就变得比较官方了“陆村长我们来就是想了解下陆丰和他家里人的关系怎样？我希望村长能实言相告，可别有什么隐瞒才好？不然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然后指着身后几人“你们几个也去村里分头找人了解了解情况，半小时后再回来。”
陆远等那四人走后才把胡捕快请进了屋，让媳妇给人上了茶后，就让她出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衙门的人就来问丰小子和家里人之间的关系怎样，陆远也不敢有丝毫隐瞒，通通都说了。
很快那四名衙役也回来了，几人朝他们的头点了点头之后，陆远就看见那胡捕快对他们摆了下手之后，几人又很快地出去了。“陆村长，那就不打扰了。”说完也走了。
陆远把人送到门口就回了屋，坐下想了想总觉得不对劲，立马又起身出了门往陆丰家去。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事。”这杀猪的叫声一听就知道是陆丰的娘陆刘氏，她这么叫主要是因为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地把人架住，正拖着往外走。
胡捕快看她那泼妇样就头痛，咻的一下把挂在腰侧的刀拔了出来“叫什么叫，说了只是叫你们去衙门一趟，叫要就让你吃一顿板子。”
陆富贵的门口就被村民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村民看都动了刀怕出事就让个走程快的去找村长了。
陆远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拉着到了陆富贵家门口，村民一见村长来了纷纷给他让了一条道进门。
“胡捕快，我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刀动枪呀！”陆远一进门也被院里的阵仗吓了一跳。
“村长救我，他们衙门的人要杀我。”陆刘氏一见村长进来刚被吓了没声现在又叫上了。
“闭嘴！”胡捕快大吼一声，总算让那泼妇安静了。“陆村长来得正好，我们也是按章程走，只是要把他们两夫妻带到衙门问话。”
陆远看他们也不像是抓犯人的样子，心里也少微松了口气。竟然胡捕快都说了只是带去问问话，应该是没什么大事才对。这事应该跟陆丰脱不了干系，自己这个一村之长也应该跟过去看看。“小张你去陆丰家把他也一起叫上。”
那小张听了就准备走，却被胡捕快叫住“别去叫了，陆丰他已经在衙门里了。”
陆远:就知道和那丰小子有关！最后，陆远从家里赶了牛车带上陆富贵两夫妻、他们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一起跟着那五人一起去了衙门。
村里的村民看着几人出了村口，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这衙门里的人怎么能说带人走就带人走呢？”
“刚刚那捕快头不是说了吗，只是带人去问话而已，再说了村长也跟着去了。”
“你们说那些衙役干嘛要来问我们那些事？”
“问了你们什么？”
“就是问了下，陆丰和他爹娘那边的关系呀！”
“是呀，是呀。刚刚他们也问我了，当时给我吓得。”那人说完还轻轻地用手拍着胸口。
“我可是看着陆丰是怎么在哪个家长大的，现在还不容易成家又分了家，可那陆刘氏不知怎么搞得老是去找陆丰家的麻烦。”那上了年龄的老太太说完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说，是不是陆丰把他爹娘给告了。”
“就算是爹娘做得有什么不对得地方，做人儿子得也不能公然地把亲生父母告官呀！”
“有这样的父母怎么就不能说了？”
村里怎么个热闹法，一点都没影响在山上干活的人和在家里的玩闹地几人，当然这些事远在镇上衙门里的陆丰就更不知道了。
那一行人回来的比陆丰想像地回来的快，他们一回来，谭县令就开堂了。左右各站了一排衙役，每人手上都拿了一根长木棍，嘴里齐喊了声“威…武”
这两字直接把堂下的陆刘氏给吓得给跪了下去，现在堂下分成了两派，陆富贵两夫妻和他们的大、二儿子四人跪在一边，陆丰一人跪在一边，陆远和村里后来赶来的村民一起站在了后面。陆富贵几次想找陆丰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问出口。
谭县令指着陆富贵等人问着“陆丰是你们的儿子吧，今天他来这就是为了和你们断亲一事。”
“你个小畜生，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当初怎么没有摔死你。现在你想断亲，谁给你这胆子了，连父母都不要了。”谭县令话都没说完就被陆刘氏接了过去，她一听陆丰要断亲就炸毛了。这下也不管公堂之上不能大声宣华了，直接指着陆丰就吼了出来。
谭县令重重一拍手中的惊堂木，地下的两排衙役又是一声洪亮的“威…武”，陆刘氏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在什么地方。
陆丰又低头朝县太爷磕了个头“大人，请给草明做主呀！我自从懂事起就是天天干活，在农村干活也无事，可是我那个娘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亲生儿子来看。我经常干活到半夜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特别是我去后山砍柴那次，我从山上滚了下来撞到了头，他们没一个人给我请郎中和抓药。就只是晚上村里人都睡了之后，悄悄地把我送到山脚下那间破柴房里，让我自生自灭，要不是我命硬早就成了。还有年前我去南方几个月没回来，他们就认为我已经死在了外面，要不是朋友帮忙他们这些人早就把我夫郎赶了出去，独占我的房子了。”陆丰刚开始还能心平气和的说，像说着别人家的事一样，可是说到后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激动了？难道是因为那个死去的陆丰的灵魂还存在在自己的身体里？
陆富贵听到三儿子这些话，心里特不好受，一直知道这个儿子妻子打小就不喜欢，自己天天在地里干活也没怎么管他。有时知道他受委屈了，找他谈了几次他都是闷不吭声之后自己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没想到……他心里慢慢地累积着，就等着这次来个一刀两断。
“好你个小畜生，没想到你从小这么会装，平时嘛半天放不出个屁。想断亲不是，断亲就断亲。”然后又对着坐在高堂的县太爷磕了个头“青天大老爷呀，这样的不孝子断了也好，就当这个儿子已经死了。”
“刘秀”陆富贵大喊一声，这要是断了亲，陆丰的后代可怎么过？
陆刘氏这下也不甘示弱地对着陆富贵吼“你老头子看清楚了，今天是那个小畜生要和我们断亲，不是我们要于他断亲。枉你还在家里说他的好，现在你总该看清楚了他是怎样的人呢？今天他不断了我也要请青天大老爷给我们断了。”
陆丰立马连上“那就有请大人给我们办下相关的手续。”
陆富贵“丰小子，你可别一时冲动做下以后后悔的事，你不为自己也得为你的后代着想呀！”
陆丰望着陆富贵道“爹，你不必再劝了，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陆军冷笑一声“爹，你还劝他做什么？他都不打算认你了。”
“爹，现在陆丰翅膀硬了也不会听你的了”陆海也在边上拉着他爹，不让他往陆丰那去。
前面我也说了下要是断亲的话，对子女是很大的影响。主要是断亲了的子女三代都在当地的衙门进入了黑户口，黑户口就是他自己加上他下面二代以后都在衙门上不到户口的。这对他子孙后代影响就大了，以后不仅上不了私塾就是婚嫁都成问题。
陆富贵就是怕陆丰没考虑清楚就草率地做决定怕他以后会后悔，但是陆刘氏和他二个哥哥就巴不得以后看他的笑话。
谭县令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底下两排衙役一喊“威…武”整个大堂又肃静了。“堂下陆丰可想清楚了，这要是断了亲以后就不再和你爹娘有一丝毫关系了。”
陆丰又磕了个头“大人，草民已经想清楚了”
陆刘氏心里暗暗地高兴，陆富贵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陆军陆海心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谭县令“竟然你们没有意义了，师爷去把户籍本拿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遍书我一早就想好了上下部，上部还有一章就应该结局了。我现在正在想怎么写下部的故事


第72章 美好的未来——上部完
师爷来的很快，就好像那户籍本早就放在了堂下一样。谭县令翻开桌上这本写着下路村字样的户籍本，一页页地翻着，翻到陆富贵这页时在写着儿子陆丰这行直接拿笔划掉了他和夫郎夏辰溪的名字。就当大家以为他要合上本子的时候，只见谭县令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用笔在上面写了什么。这时边上的师爷又把一个本本放在了谭县令的手边，他打个又在上面写了什么。
堂下的众人其实都看见那师爷刚刚手中拿的是什么，只是想不到他现在拿一个新的户口本干嘛？
县太爷放下笔，略等字干了才合上手上的本子，这才看着堂下众人“陆富贵”
“草民在”
谭县令“限你三天之内把户口本拿来衙门给你换一本。”这换一本上面再没有陆丰和夏辰溪名字的户口本。
陆富贵痛心地说了声“是”
站在后面旁听的陆远和其他村民都为陆丰惋惜，眼看他家是越来越好了，以后他的孩子定是要送去上私塾的，经过这一事……哎！
谭县令把刚写好得本子拿给站在边上的师爷，师爷接过直接走到堂下陆丰前面把本子给了他。“陆丰，这是你和你夫郎的新户口本，这东西你可要好好保管，丢了可是很麻烦的。”
陆丰拿到户口本真心地给县太爷磕了个头“谢大人”
陆富贵见那户口本心里是为陆丰高兴地，就算是以后断了亲，再怎么说他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有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的。
其实还真有些父母就不想儿子过得好的，陆刘氏见陆丰手中的户口本人都气大发了“大人，他这样断亲之人您怎么能发他户口本呢？不是三代之后才能再上户口？”她那声音有点大，听得都有点刺耳。
谭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刘秀咆哮公堂，拖出去打十大板，退堂。”谭县令起身一甩衣袍就走了。
陆刘氏见两边衙役过来抓她，这才心里后怕得“大人…大人饶命啊！”可她再怎么叫也没有用了。
陆丰出去又和等在外面的李荣准备还想去内堂谢谢这位县太爷，李荣说已经帮他谢过了，两人就一起出了衙门往酒庄走。走出好远都还听得到陆刘氏那杀猪般得叫声。
陆丰“今天真是谢谢李伯了。”
李荣“陆公子，太客气了，我家少爷可是把你当兄弟看得。”
陆丰“马大哥在京都还好吧！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到自家少爷，李荣脸上都带了笑容“少爷来信说在京都一切安好，只是说酒不够卖，让我转告你下，希望今年陆公子你能多酿点才好。”
“今年定比去年多了一倍不止”陆丰:今年都有了自己的果园，不仅有葡萄酒还会有别的水果酒得。
李荣“那就太好了，少爷说了等葡萄快熟的时候会回来。”
两人回了酒庄，陆丰赶了马车到镇上买了些晕菜就回去了，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夫郎。
陆远本来退了堂就准备回村了，并不想再带那一家子，可一看陆刘氏那被打得屁股都开了花一样，又不好。于是又把他们一家四口拉了回去，陆刘氏这一路叫唤地他头都疼了。
很快新的一转八卦又在村里传开了，说陆丰和陆家断了亲，竟然拿到了户口本，不用当成黑户看；又有人说陆丰和县太爷关系好的很，要不然县太爷怎么这么帮一个乡野村民。
反正说什么地都有，这些话不过是给这些无聊的乡下人们一点生活的乐趣而已。
没有那些烦人的人来打扰，时间过得就很快。一转眼就过了几个月了，后山的围墙也已经完工了，钱也结了。果树都长的挺好的，葡萄树上都结满了果实，小果树苗都长得很好，那五颗大果树上都结了满满地果实，好像都要把树枝给压断了似的。
陆丰和夏辰溪站在山顶上往下看着这座果园，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以后定能给自己的家人还有孩子带来更好的生活，不让他们受那怕一点点苦。怀里的人也紧紧地回抱着他，夏辰溪心里是感激上苍的，能让自己遇到他并且嫁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伙伴们，谢谢你们的评论和收藏。这遍小说还有下部，下部主要是讲陆丰怎样把自家果园里的水果销售到全国各地，然后才真正像我写的标题一样——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一果农。
? ?希望大家到时候还能支持舞，谢谢！作者深深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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