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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姻缘by二货妖语（2番外）


莫名被皇上乱点鸳鸯谱，成了百姓饭后茶余间的笑话，一个纨绔的胖子娶了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就连胖子都看不起这傻子想要摆脱他，偏偏傻子却愿意为他掏心掏肺，想要感化他的内心……

前期傻萌后期高冷忠犬攻VS灵活作死纨绔胖子受



1皇上赐婚
“奉天承运，吾皇召曰:丞相宋世杰幼子宋浩言贤良淑德，德才兼备，智勇双全，故赐婚与六皇子姬奕晨，封六皇子为康王，宋浩言为康王妃，钦此！宋丞相接旨吧！”皇上身边的老太监用尖尖的嗓子一喊完宋世杰就跪下了。

虽然家里已经有两子，可是宋浩言却是他晚来得子，所以家里格外宠他，以至于宠成了一个纨绔子弟。

可是再怎么纨绔他也不想把儿子的未来断送啊！先不说皇上让他断袖，单说六皇子那种情况谁受得了，一个十七八的男孩子，虽然不至于傻乎乎的，可是智力跟个三四岁孩子一样谁，六皇子又不得皇上宠爱，他儿子过门，那还有好日子过。

“皇上三思啊！我家言儿生性顽劣，在京城是众所周知的，皇上这不是折煞宋家吗？”

　“大胆，宋大人是要抗旨吗？”不容置疑的尖锐指责，让宋世杰的头趴的更低了，旁人却无一劝阻，多是抱着看戏的心情。

大皇子姬安晨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毕竟这事就是因他而起，看到称了自己心意的结果自然喜上眉梢。

太子姬灏辰却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宋世杰上前一步也跪了下来。

“儿臣求父皇收回皇命，六弟心智不全，宋家幼儿实在是难以看管的住，怕对六弟照顾不周。 ”

“皇儿多虑了，奕晨再怎么说明年也要成年了，终究是要长大的，你们总是如此宠着，将来朕不在了，你等谁还有心思照顾奕晨周全？此事便这么定下了，无事便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三句一交代，众人便退朝了，而收到圣旨的宋家和太子都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后宫中

“母后，你一定劝劝父皇，谁人不知那个宋浩言纨绔，把六弟交给他，磕了碰了还不是家常便饭！”一下朝太子姬灏辰便匆匆的进了皇后住的永宁宫。

“这……不是母后不担心，实在是母后也劝过了，可是你父皇并不听。”皇后也为难，为这事她和皇上差点冷战，可是皇上还是执意下旨，她也无可奈何。

反观六皇子姬奕晨本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坐在皇后的贵妃塌上玩着金算盘。

“可是奕儿……”看着姬奕晨的样子，太子心里也纠结起来。

而宋家直接翻了天，一个胖墩上蹿下跳的不说，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

“我不嫁不嫁，我要娶玥婷公主！”

“哎呦祖宗喂！你快下来消停一会儿吧！”

宋世杰年纪也六十多了跟着他跑了一圈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亭子下喘气，偏偏宋浩言不买账，站在亭子顶插着腰，就是不能好好说话。

如今二十岁的人了，做起事来和十二三的少年无异。大哥宋浩波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都司了，而他除了和一些富贾子弟吃喝玩乐一件正经事也不干。唯一让感到他们欣慰的就是他他与六公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本来以为他们两情相悦，再过些时日就去找皇上提亲，这下好了，皇上提前赐婚了，只是这赐婚对象与他们想象中的差距有些大。他们孩子再怎么顽劣不成事也不想他和一个傻子共过一生。

“言儿乖，下来和为娘好好商量好不好，站在那么高太危险了。”苏姨娘是宋世杰后来续的弦，比宋世杰小二十多岁，也是宋浩言的亲娘，可是家里所有人都待她如上个夫人一样好，这让她并没有受什么委屈。

“我不！除了玥婷我谁也不娶谁也不嫁。”宋浩言为了让他爹去皇上面前求情，扛着三百多斤的重量站在自家院子的凉亭顶上。

他也不想，可是他和玥婷说好了，这辈子要厮守终生的，没想到半路跑出来一个姬奕晨。

为什么他被指婚姬奕晨，他可是知道原因，只是他这次可不敢正面和他交锋了，不然吃亏的还得是他，所以他要怂恿他爹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远在边关的大哥宋浩波，还有已嫁人妇的二姐宋浩彤，远在偏远山区当知州的二哥宋浩思全都跑了回来，当然还有这次的主要背后指使者。

“小公子好雅致，这种天气坐在房顶晒太阳，不过您这体重可悠着点儿，别摔了，哈哈哈！”还没有看见人，就听见姬安晨的声音。

因为刚过完年，天气还没有回暖，姬安晨还穿着厚厚的衣服。

“狗r的姬安晨，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鸟！”一见他来，宋浩言就急了，一个不小心踢下来一块瓦，这让院子里的宋夫人和宋世杰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哈哈哈！现在知道错了为时已晚。我父皇可是天子，天子金口玉言，那有收回去的道理啊！”

“切，你让我不好过，你也不得好过！”

“言儿，怎么和大皇子说话！”终于缓过劲的宋世杰马上吓止宋浩言，就算姬安晨再不对，他也是皇子，他们怎么敢光明正大的得罪？

“无妨，反正是秋后的蚂蚱嚣张不了几天了，你就等着本皇子的六弟府里的规律吧！看谁先不好过，哈哈哈！”看够了笑话，便迈着大步走了，得意的笑声都可以绕梁三日不散。

听着这些话，苏姨娘有些害怕的扶住了宋世杰的手，宋世杰也是无奈，这孩子已经被宠坏，他那里还管的住。

“宋浩言给我滚下来！”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呵斥把宋浩言吓的从顶上滚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肉厚居然掉下来没事，从灌木丛里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躲在了苏姨娘身后。

苏姨娘心疼的瞅了瞅，除了脸上受伤划破了皮，并无什么大碍。在看呵斥的那名男子人高马大，长得却十分俊俏，剑眉星目，如若现在没有黑脸的话。

　　“娘看看有没有事，还好还好只是刮破了皮。浩波你做什么？”苏姨娘能不住责怪了他一句，不过他也没有在意，而是全在盯着宋浩言。宋世杰也不管，站在一旁看大儿子准备处理，没办法谁让小儿子怕大儿子不怕自己呢，都是被自己宠坏的。

2赐婚的背后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宋浩言心虚的躲在苏姨娘身后。

“哼，你都要嫁为人妇了，我还不回来吗？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把你指婚给六皇子？”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皇上今天早上下的旨他头七天就听说了这个风声，还想着回来教训一下这个败家子，没想到刚到京城就听到了皇上的圣旨。

“这不怨我。是大皇子姬安晨。半个多月前在玉石市场，我和他看中了同一块玉，然后为了能得到那块玉给玥婷，我就耍了一个心眼，让姬安晨知道那是假的放弃。谁知道那天他中了什么邪，非那块莫属，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就跟人家动手了？还弄断人家一根指头？

宋浩言，我教你武术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让你欺负人，更何况那是大皇子你与他教什么劲？你和他差不多一起长大，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让他一次又怎么了！”宋浩波被气的只想找荆棍打他，平时以为他聪明，百般纵容，现在好了，捅了马蜂窝了。

更何况宫中关系动乱不安，宋浩言这种看着不吃亏的人，没有人给撑腰在那里就是别人的棋子，迟早被人解决掉。

“我……”

宋浩言也委屈，他要知道大皇子出这么一个损招，他能不让着嘛，一块石头还能比他未来幸福重要？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是迟的，皇上一开口，那里能抗旨不尊，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还能怎么办？

“唉，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浩波，你可有什么妙招？”宋世杰到底还是疼他，见他被训的厉害了，马上扭转话题。

“没办法，站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入太子一党，做太子这边的人。”宋浩波叹了口气。

本来宋家是站中立，现在因为他弟弟这个变动他们不得不参加后宫子嗣的斗争中去了。

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与六皇子姬奕晨同父同母，又因为六皇子变傻心里有愧，对这个傻弟弟宠爱有加，所以要想在康王府过得好，就不得不抱紧二皇子这座靠山。

虽然太子位置定了，可是后宫皇子中还有蠢蠢欲动想要夺皇位的人，例如大皇子就是其中一员。别看平时和宋浩言一样吊儿郎当的，论实力他不比大皇子差，只是因为皇上更偏爱现在这个皇后而把太子之位给了二皇子。

“这……唉，也只能如此了，言儿，等你嫁给六皇子，切莫要好好带他，稍有不慎，可不是挨罚的事，而是整个宋家都会被牵连的。” 宋世杰无奈的看了眼宋浩言便不再说话了。

宋浩言自知理亏又有宋浩波在场也只能扁了扁嘴不说话了。

第二天二姐宋浩彤与三哥宋浩思便回来了，对于朝堂现在这个局势，谁也不敢再由着宋浩言的性子来了。

现在传闻皇上患病活不了多久，朝中后宫中的妃子皇子正是蠢蠢欲动的时候，谁现在冒头得罪一方将来都不一定好过。

宋世杰被家里人训斥从新学规矩，姬奕晨也在学习，只不过学习的东西有些不太一样，而且还是那种有点摆不到台面上的东西。

“阿奕，你看哥哥给你带来了什么？图画书！”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两本有书皮没有名字的书。

“诶？真的吗？可是哥哥头几天还说阿奕长得了要看有小蝌蚪的书。”姬奕晨心里十分想夺过来看的，只是头几天刚被姬灏晨给责罚了，罚他抄了一百遍的道德经。

“嘿嘿，这可是好书，和你经常看的那些不一样，现在阿奕长大了，也要和哥哥一样娶媳妇了。”

“像南儿嫂子那样好看吗？”这可把他问住了，想想宋丞相的小儿子那堆白花花的肉膘顿时为自己的弟弟倒吸一口凉气，看看自己弟弟这瘦胳膊瘦腿的，那丞相儿子往姬奕晨身上一坐，那就是泰山压顶啊。

可是想起那日他去找皇上求情的时候，皇上说的那些话，他又有些犹豫。

皇上说:“傻皇儿，你以为父皇真的那么糊涂吗？听别人几句谗言就把随随便便决定一件事？父皇这是为你好，宋丞相一家一直保持中立，可是长此以往若有谁拉拢一把，也便随风倒了。可是父皇希望将来你能继承这皇位，所以拉拢宋家这件事就必须你来做。”

“父皇这是？”

“宋家虽说世代忠臣秉公职守，却也不是死忠，只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过日子。可是却代代有人手握重权。宋世杰本朝丞相，他一句话宫里大臣一多半跟着他走，他的大儿子宋浩波一品武将，手握兵权，儿子宋浩思虽然远在小县却也是官场中的一把能手，如若将来宋世杰告老还乡，可把他召回做这丞相之位。宋家大小姐宋浩彤虽为女流之辈却继承了她母亲的智慧，打的一手好算盘，她夫家可是江南最大的商户，而现在却听她一人分配。

如若将来琉璃国来侵可向她求助获得粮草。至于奕晨，是朕对不住他，可是你若妇人之仁让宋家依靠了别人，将来父皇走了，最多把你支去远处封地，奕晨呢？你母后呢？”

皇上字字诛他心尖，身在这皇宫之中，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做，而是你必须做，所以他不得不听皇上的劝告同意这门婚事，可是他却放心不下把奕晨给了那个被宠怀的胖子。所以他要恶补，让他弟弟在他上面，虽然可能性小，可是不试试怎么不知道？为此他还千金难买的求来一颗生子丹。这不单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将来奕晨也有个依靠，毕竟自己不能天天陪着他。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没有南儿嫂子好看？不好看也没有关系，只要陪阿奕就好。”看姬灏辰发呆，还以为生气了，姬奕晨马上道歉。

“傻瓜，哥哥怎么会生气，乖，别乱想，哥哥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好了，这本书拿好，晚上哥哥找朱千教你怎么和新娘子玩儿，新娘子就不会抛弃你了。”

姬灏晨把书给了他后，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他的六弟本来是个高傲冷清之人，却因为一块淤血压迫而失忆因为毒药损害而弱智，若他看到自己这样肯定又要别扭了，这么想着却让他忍不住笑了。

　　姬奕晨不懂哥哥为什么笑，只是配合着也笑了笑。

3多此一举
“唉，想我大好男儿一个，没想到居然要给别人当媳妇。娘子我这心里苦啊！”说着把怀里的女子抱的更紧了，怀里女子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变得羞涩起来，低着头执杯喂了他一口酒。

“看爷说的，虽然那个六王爷智商不如常人，却也有四五岁孩童般，还不至于傻傻呼呼的。再说这京城谁人不知太子皇后都把这六王爷当块宝。爷去了还愁什么？”

被这姑娘这么一说，宋浩言心里痛快了，不就是阳奉阴违嘛，这个他最在行了，为了少挨他大哥的体罚他可没少做这方面功课，简直手到擒来。

那个太子那么疼六皇子，说不定看见自己把他照顾的这么好，还会赏赐自己点什么，就算不赏赐，那弱智王爷也不懂，到时候自己稍稍调教一下，自己就多了一个跟班的呀！如此一想甚妙。

他是偷跑出来的，所以什么也没有做，喝了几口小酒，晃晃悠悠的就回去了，只是没想到半路遇见了一个美人儿。

“呜呜呜，青云，你去哪里了？”虽说这美人看着十六七怎么言谈举止和个断奶的孩子一样！

宋浩言好奇的走近一看，心里凉了一半儿，这不是六王爷姬奕晨还能是谁？

宋世杰曾经是太子的太傅，所以他没少跟着进宫玩耍，这宫里谁人不晓他，他又怎会不知道皇宫里那点事。

“咳咳，六王爷，你迷路了？”此时正是收买六王爷人心的时候，此时不拐卖更待何时？进了六王爷府满府眼线那还有机会。

“嗯，呜呜呜～”说着嚎啕大哭起来，宋浩言赶忙把他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宋浩言这三百多斤的庞大身躯把姬奕晨抱在怀里跟抱一个娃娃似的，或许是觉得宋浩言这肉好玩儿，居然不哭了。

“乖，不哭啊！饿不饿啊！哥哥带你先去吃饭好不好？”

“真的吗？”姬奕晨把自己满脸泪痕的小脸从他怀里抬了起来，宋浩言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心竟然有些悸动，这个样子的六皇子太惹人怜了，红彤彤的眼睛和小兔子一样，尤其那张白皙的瓜子脸，如果不是认识他，还以为这是哪家姑娘跑出来了。

“那当然，你看哥哥像是坏人吗？”或许看着宋浩言胖胖的显和蔼，姬奕晨居然不认生的催促他了。

“好，那我们快走，阿奕困困。”说着就打起了哈气，“不行了，阿奕走不动了，你背背我好不好！”

“我……好！”想他走路都喘还背他？本想拒绝，可是看他湿漉漉的大眼睛，宋浩言张不开那口。不过现在也是诱拐六王爷的最佳时机，他可不能错过，所以挪动了下，有些吃力的弯下了腰。如果这目被宋老大看到，估计一脚就踹过去了吧！

练武打架的时候比兔子还灵活，现在蹲下这么费力，骗谁呢！

本来宋胖子还想给六王爷洗个脑，谁知道刚背着他站起来，就听见那人熟睡的呼吸声，嘴角一抽。

当背着这货回去的时候，大哥二哥和老爹三人都坐在大厅等他，看见他背上的人，大哥的脸色更是黑的犹如锅底。

“嘿嘿，这么晚还没睡啊！”偷偷跑出来的，现在被抓个正着有些心虚。

“呵！还知道回来？”宋老大一开口，宋胖子感觉掉进了冰窟。

今天白天宋大哥还为了他，专门跑了趟太子府和御书房，没想到他在请皇上撤旨的时候，他这不争气的弟弟还有心情勾搭六王爷，不知死活，现在正是朝堂争斗最激烈的时候，六王爷是太子身边的人，随时可能深陷危险，他和六王爷走的近，迟早会成了别人的活靶子。

　“大哥，算了吧！”二哥倒是好脾气，声音柔和，性子柔和，整个人看上去都是让人特别舒服的感觉，宋胖子最喜欢他了，被大哥欺负找二哥，保证少挨一顿胖揍。

“二弟，这种时候你还袒护他？”宋浩言一瞪眼，宋胖子忍不住瑟缩了下身体，惊动了背上的人，皱着眉头不满的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

“是福是祸皆已注定，当初他种了什么因，将来就会有什么果。就算今日他不嫁六王爷，将来大王爷也不一定怎么报复他。与其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

文官的二哥就是不一样，三两句就把宋老大说的不吭声了，宋老爹在儿子面前就是一个摆设，儿子在场他就在一旁看戏，说话的功夫，宋老爹已经坐在那里低着头睡着了。

“唉！宋浩言你好自为之吧！”无奈，他只是不想宋浩言受制，毕竟他如今这样都是他们宠的，他们也有自信宠他一辈子，可惜中间皇家王爷插了一脚，这样他还真说不上也帮不上忙了。

宋老二笑了笑，看了眼宋浩言背上的六王爷，粉雕玉琢，虽然十六七不过怎么看都没有长开的模样，眉眼间尽显威严，如若不是这种状况，他有预感，这个的能力不比太子差，甚至还能超越皇上。

看来他要去江湖逛逛了，万一碰见一个神医把这孩子医好了，与他弟弟相扶相持也不是不可能的。

“二哥，你盯着他看什么呢？莫不是你相中了他？”大哥走了，宋浩言才松了口气，老大走了，宋老爹也醒了，看了看散场了，擦了擦口水往自己卧室走了。

宋浩言把六王爷放在凳子上，准备喘口气喝口水才回卧室，哪知道他二哥半天不动，他看了下，才发现二哥一直盯着姬奕晨不动。

“呵，再胡说，我让大哥罚你蹲马步。”

“别别别，我错了，我口无遮拦，不过二哥的笑也太猥琐了。”

“哼，猥琐？言儿你可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过二哥送你一句忠告，想要和他发生点关系趁早，不然到时候被吃干抹可别怪二哥没提醒。”说着把手里的扇子一打开，扇着走了。

他二哥是当官的？宋胖子很怀疑，他觉得他二哥应该去修个道或者当个算命的更加合适。

“呵，和你发生关系？笑话！”看了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姬奕晨，宋胖子没当回事。

把姬奕晨往自己床上一扔，他跟着也躺了上去，两人就这么睡了。不过胖子睡姿不太雅观，第二天醒来时，他霸占了整张床，而姬奕晨被挤到了角落缩成了一团。

宋胖子把六王爷哄的很开心，以至于都忘了回家的事，太子爷也没有想到他会在尚书府，所以就在太子爷急得快要挨家挨户的搜城的时候，宋浩言把他送了回去。　　因此太子爷特向皇上申请提前完婚，宋浩言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多事。

4妥协
成婚之日的前一天太子府才送来喜服，当初说全部包办，宋家不用管，可是喜服拿过来一看，一身女子喜服。

“太子欺人太甚！”最看不下去的自然是宋大哥。太子这算什么意思？下马威吗？还是想让他们出丑？宋浩波二话没说提着剑就来到了太子府。

“太子，你欺人太甚！”不顾小厮的阻拦，直接闯入了太子的书房，太子还淡定的在看书，听见门响了眼皮都未动。

“太子恕罪，奴才拦不住宋将军。”

“嗯，下去吧！”听见太子命令，小厮们才退出门外，顷刻屋里就只剩下两人。

“宋浩波你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蔑视王法，擅闯太子府，你可知罪？”太子脸色骤变，把书往桌子上一扔，顿时威严起来。

“王法？呵，王法就是让太子爷您来欺辱我宋家的？您也别逼我们太甚，浩言嫁过来是皇上意思，如若太子气不过去找皇上，别拿我家小弟出气。”宋浩波经常和死亡打交道，所以根本不会在意他们的威胁。

“宋浩波你！”他居然真的拿捏不了这个人，难怪父皇想要让这人收入自己的麾下，这种人是从生死堆里爬出来，也难怪什么都不怕，“那宋将军想要本宫怎么做？”

“我们宋家这边我们自然会安排好，不劳太子费心了，所以明天礼成之前我希望太子都能和气些，别做一些不必要的小动作。”

“好！”领教过宋浩波带给他的那种压迫感，太子的小动作自然只能收起来了，

宋浩波就知道太子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松的进康王府，所以早就让人提前准备好了一套喜服。

出了太子府就去把裁缝铺把喜服取了回去。

宋浩言在家里一直祈祷他大哥能和太子谈崩，然后这场婚事能就此打住，谁知道他大哥一回来居然又拿了一套喜服。

“大哥怎么样？”宋老三上前一步，打量了一番宋老大，心里明了，看他眉目间散发出来的自信，宋老二知道他们和太子间的较量没有占下风。

“大哥！你怎么又拿回来一套喜服！你不会不会……只是去给我换了套喜服吧！”宋浩言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大哥，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他大哥并没有去找太子什么事，而是只是跟太子又换了一套衣服。

“不然呢！你还真想抗旨不嫁，让我们宋家顶一个抗旨不尊的帽子被灭门吗？”

“不是大哥，我是男的。怎么能嫁给男人呢！而且头几天你也看到了，他就和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一样，我那是过去当王妃的，明明就是当奶妈子的！”

“哦～原来小弟是对奶妈子这身份不屑，想当王妃。”大姐故意曲解宋浩言的话，把其他人逗得忍不住乐了，可是把宋浩言气的扭动着沉重的身子蹲到了墙角。

“你们这群骗子，欺负人，说什么会宠我一辈子，现在那皇帝老儿随便说了几句，你们就把我往火坑推。早知道我就少吃点，早点和皇上提亲，这样我就可以娶玥婷了，我的玥婷啊，阿言对不起你啊！”

看着宋浩言自言自语，其他五人选择无视，从小到大他这套玩儿的多了，每次都能给你编出新词。

“娘回去歇着吧！放心，我给您发誓，小弟嫁到王府没事的。”看着苏姨娘还担心的样子，宋浩思握了握苏姨娘的手。他从小是苏姨娘带大的，所以相比大哥大姐，他和姨娘最亲。

“唉，我可怜的孩子，是做了什么孽啊！”虽然对别人家来说嫁入皇家是求之不来的福分，可是她却不稀罕，微小的呢喃也就苏姨娘自己能听到。

“言儿的事，宋家的事，爹就交给你们了，别让爹失望。”不等回答，宋世杰拉着苏姨娘就回去了。

兄妹三人互看了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本无事，奈何把弟弟宠成了这样，得罪了大皇子。先别说太子了，这以后还得防着大皇子，难免大皇子不会给他们使绊子。

要知道大皇子能忍受二皇子当太子没有动静可不是无能，而是自己的势力比二皇子大，而二皇子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要他有大风大浪，大皇子就有能力把他捏死。

　　这朝堂之中，十之七八都忠于大皇子的。太子能坐这么久也就是皇上还在皇位上坐着。

第二天一大早迎亲的队伍就来了，而昨夜企图逃婚的宋浩言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和哥哥姐姐斗智斗勇真的是太费体力太费脑力。

　　大哥有体力，大姐二哥有脑力，他一个人斗不过。所以在昨夜好不容易跑到城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三人蹲在墙角吃夜宵，不过那个场面有些诡异，作为一个相信世上有鬼的胆小男人，他只能认怂跟着他们回来了，折腾了一晚把他累的一回来躺床上就着了。

“宋将军，奴婢们来接王妃了。”一个带头的嬷嬷眉开眼笑的和宋浩波打着商量，因为宋浩波往哪一站她就腿软。

“让开让开，你这磨蹭劲儿吉时都误了。”夏雪竹不耐烦的把嬷嬷推到了一边，看见夏雪竹，宋浩波脸更黑了。

“你来添什么乱！”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宋浩波只能忍耐着压低着声音。

“我哪里添乱了，我跟你说，小弟嫁过去本来运势就不可测，你再耽误了他进门的吉时，这损失算谁的！让开让开！

宋浩言，再不出来，上好的女儿红可就没了！”夏雪竹提着自己的裙子推开宋浩波就进了门，在一旁的嬷嬷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吵死了……女儿红！多少年的！”宋浩言嘀咕了一句本准备扭身再睡，可是一听见女儿红脸色大变，马上麻溜的穿起衣服出去，

“十八年的，我可是为了你专门跟我妹妹讨来的，要不是我爹爹疼我妹妹多埋了几坛，那有你喝的份！”听着夏雪竹的解释，宋浩言连忙接过酒乖乖的上马，很明显马有点吃力，

　　看着自己弟弟被一坛酒就收买了，宋浩波气啊！早知道他们就送他几坛，哄着让他少闯祸，不过一想有不对劲，他弟弟想要什么没有，怎么会贪那几杯酒？再看向了夏雪竹，只见她的嘴脸微扬，宋浩波忍不住打了一个恶寒，这笑太熟悉了。

5得不偿失
拜完堂，宋浩言还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谁知道他竟然被太子点名要出去接待来宾。

而姬奕晨却被安排吃饭去了，心里一阵憋屈，这才第一天，他就这么受委屈，殊不知，真正的委屈还在后面呢！

拖着三百斤的体重穿梭在各个饭桌前，一桌一桌的敬酒，人家还不搭理你，甚至还有人直接送他一个白眼，如果不是看在，他真的就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了，他何时受过这个委屈。

“浩言哥哥。”正在宋浩言憋火准备爆发的时候，一声甜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怒火，不过却也让宋胖子哽咽了，就像定格在哪里久久不能动。

“这杯酒我敬浩言哥哥，希望浩言哥哥能和六弟……”

“玥儿，你明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你又何必说这话伤我心又伤你心呢？”

“我也不想，可是浩言哥哥知道吗？今日你委身嫁入这王府，后日我便要成为和亲的公主嫁到蛮夷之地。我听母妃和父皇说，那里的女子都是……”说着玥婷公主已经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微弱的抽泣声。

　蛮夷之地，那里的女子是怎么样的，他怎么会不知，虽然他整日闯祸无所事事，可是他也不真的是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汁。

蛮夷之地的女人，嫁人妇从夫，夫死从子，子死从孙，若无孙从让亲男子。这种没有一点地位的活法，简直就是送人去火坑，皇上怎么会如此想。

“玥婷我们不如私奔吧！”他不可能眼看着玥婷落到那种境地的。

“好，那明日申时都城后的小树林见。”玥婷这次出来见宋浩言就是想与他私奔，如若她不答应，她便自我了断，所以当听到宋浩言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顿时松了口气。

只是天不遂人愿，计划赶不上变化。宴席散去后宋浩言已经醉了，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只是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午时了，而且还发着烧，浑身难受无力。

他这才知道自己居然被一个傻子睡了，只见姬奕晨坐在床边戳着他的脸。

“怎么还不醒啊！明明昨晚我最累好不好，腰都快疼死了，他怎么比我还懒。”听到这话宋浩言嘴角一抽，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傻没傻，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过有一事他记得清清楚楚的，他答应玥婷带她走，虽然会牵连宋家，可是他也不能看着玥婷出事。宋家他大哥们自然会想办法的。

想着也便做了，强忍着收拾了一下，才发现后面还有一只跟屁虫。

他走那姬奕晨跟那，还有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真的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你跟着我做什么？”

“哥哥说了，你今天发烧，要让我好好看着你照顾你，不能离开你半步。哥哥还说这是我长大后的第一件事。”

“你哥哥说得轻松。那小王爷，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你自己这里待着别动，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经过宋府那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这个六王爷很喜欢吃的。

“真的！”一听说吃的，眼睛立马发光了，而且还真老老实实的坐在板凳上不动了。宋浩言马上开溜，只是这身体不给力，就出了一个门口就腿软腰疼眼花，他都怕自己走不到郊外。

“宋公子你这是赶着要去什么地方？”宋浩言扶着门框正在喘气就听见太子的声音，把他吓得差点蹲坐在地上，幸好他扶住了门框。

“嘿嘿嘿，太子殿下来怎么走后门不走前门，不知道您这是什么癖好。”

“哼！别以为你嫁给本宫的弟弟，本宫就会对你放松，本宫可以告诉你，你从今往后乖乖的待在这王爷府照顾好六王爷，想要宋府以前的生活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如果你敢有什么造次，本宫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玥婷已经被本宫父皇请回宫去，这约你不用去赴了。来人，扶六王妃回寝室！”

“是！”太子身后两个奴才费劲的把宋浩言扶了回去。而宋浩言听见玥婷已经被皇上请回去的时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被请回去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去那个什么鬼地方和亲？

“玥婷不会被送去和亲了，不过她被父皇禁足了，不到出嫁那天永不得踏出她的闺阁一步。”

太子知道宋浩言和玥婷的关系，他虽然对宋浩言没有好感，可是他对玥婷还是关心的，听到皇上下次命令时他也是为玥婷痛惜，玥婷本来什么错都没有，只是因为她生在了皇室。

“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对玥婷！玥婷他有什么错！”宋浩言挣开了扶着他的人的手，晃了几下才稳住身形，可是猩红的眼却让人知道他内心的愤怒。

“这是皇家的家事，你用不着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以后安分守己些，不然下个出事的就是奕晨！”

这些话他没听进去，只是想到玥婷的余生他便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造化弄人，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听见姬奕晨哭着喊着抱着他说他的玥婷姐姐死了，宋浩言感觉自己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而大皇子宫里此时正是歌舞升平的繁盛之景。

“哈哈哈，玥婷一死，不知道那个胖子还有没有精力和本王争斗。”

“爷，奴才觉得你此事做的不妥。”姬安晨的谋士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哦～先生想说什么？”姬安晨已经被报复宋浩言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全然忘了大局，被这先生一提醒才冷静下来。

“宋浩言嫁入六王府虽然表面上是成了众人的笑柄，可是暗地里却是把宋家的势力推给了太子，不过宋家一向保持中立，就算幺子嫁过去也有可能不投奔太子。可是如今爷设计逼死玥婷公主，把宋浩言的心头肉挖去，恐怕知道了真相，势必要与王爷争个鱼死网破，而宋家独宠宋浩言，他做什么自然不会不支持。到时候王爷可就站了下风了。”

　　“这个……本王怎么疏忽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那宋浩波手握我朝一多半的兵权，到时候他若跟了太子而来反我，那本王……”那个局面姬安晨是不敢想的。

6逗乐太子
宋浩波手握重兵，宋浩思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州，可是他的夫人却是江湖间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只是传说，没有真的见过，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宋浩思所在之地常年有土匪扰乱，可是自从他去了之后，却一直平安无事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所以宋浩思这人也不可小看。

至于宋浩彤更是不好招惹，她的铺子已经设计军队的吃穿用度上了，她若与宋浩波联手，就算他手握天兵天将也难以将宋浩波打败。

“依照先生的看法，本王该怎么做？”姬安晨略有疑问。

“回王爷，我们不如来个反间计，让宋家与太子爷不和。”

“这思路好，只是怎么才能让两家不和？现在的宋浩言已经是六王妃了。”

“山人自有妙计！”先生一笑，姬安晨便心安了，知道这个人一定能给自己出一个主意。

自从玥婷死讯传出之后，外传宋浩言成了半死不活的状态，姬奕晨慢慢的觉得他无聊，便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

却不知在大多数人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太子爷随着夜色潜入了宋家，而屋里正是宋家三兄妹，整整齐齐的坐着像是等他来许久了。只不过偶尔宋家的人会皮下，而太子却除了气什么都做不了。

“太子！”见他推门而入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嗯。你们这么晚请本宫来是为何事？”

“臣根据最近朝中大势的推理，用不了三年这宫里便会易主，至于是谁做这位子，恕臣大胆，将会是太子与大王爷两人。”宋浩思的话让姬灏辰思考起来。

“我宋浩波还是那句话，宋家今日跟了太子就必不会背叛。但是太子也要遵守约定，若将来太子继位还请把胞弟与六王爷的婚事取消。”偶尔木事逗太子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吧！毕竟 太子太死板了。

“自然。”这几日姬奕晨已经不怎么粘着宋浩言了，所以他不担心三年以后姬奕晨离不开宋浩言，也不会跟他哭闹。

“那我们就开始聊聊吧！”按照大皇子睚眦必报的性子，今日报复浩言爽了，下次肯定更加变本加厉。

“宋家与六王爷联婚，大皇子必定会想明白其中的利弊，等他想出来一定又会报复再报复浩言，所以我们需要派个暗卫保护他们。”宋浩彤直接开口看向了一旁的太子。

太子皱了皱眉头，看向了宋浩波，眼神有些迷茫不理解，好似在说大晚上不睡觉把他叫过来就为了这种事。

“难不成你们以为六王府的守卫只是一个摆设？”这是在怀疑他的能力？

“难不成你们皇宫里除了打打杀杀不会用别的方法了吗？只是派护卫守卫他们不被刺杀就可以了吗？笑话，想要保命，我家小弟一人顶你是个护卫。”宋浩彤不禁耻笑，她不是她大哥二弟，没有在官场上混，所以根本不怕太子，而且就算太子真的生气，也得有有敢动她的能力。

被一个女人耻笑，太子真的很生气，不过想想那个胖子，一人顶十个护卫，开什么玩笑？

“是本宫考虑不周，不过宋小姐莫在说什么大话，让人笑掉大牙才好。”一个女人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呵呵，是不是大话，有的机会让你见识。天色已晚，我还要睡美容觉，就不陪你们这群糙汉子熬夜了。这是我们米家令牌，如果太子需要什么援助，可以随便找个米铺进去亮出这个令牌，随时可以联系到我。”说着宋浩彤也不带一丝做作直接起身走了。

太子只知道宋家儿女各个有本事，只是没想到他们如此的高傲，或者不如说是自大。

“哎呀呀，这朝中大事，下官这种井底之蛙也没有见识过，就不给哥哥添乱了，我也回去补个觉，得快回我的小窝了，不然我家夫人该把衙门都拆了。”说着理了理衣服，打着哈欠宋浩思也走了。

说好商议大事，最后只剩下两人，宋浩波太不苟言笑了，弄得太子怎么待着都不自在。

“咳咳。如果没有事那本宫……”

“太子有心坐上这个位置吗？”终于宋浩波开口了，太子一愣。

“或者太子有决心吗？太子现在过的如此安逸，怕都忘了这皇宫里的规则了，弱肉强食，太子属于这宫里食物链的那个一端？”

这话把他问住的，的确他过得太安逸了，所以他的所有重心都放在了就六王爷姬奕晨身上。

可是这不是不该做的，他需要做的是把野心扩大，坐上那个位置，还要坐稳，这样他才有足够大的能力保护他，才能真正意义上的保护，如果那人此时清醒正常的话，恐怕都想打他了吧！他怎么会有这么不上进的哥哥呢？

“大王爷的势力远远比太子想的要大，城府比太子的要深，所以太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处于下风，或者说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输局。”

“所以宋将军想说什么？让本宫退位让贤？别忘了你们现在已经和本王坐在了一条船上。”

“我们宋家子弟不会服从一个弱者。”

“是不是弱者不是你来评断，而是时间，宋浩波记住你今天的话，你挑衅本宫的权威，本宫将来会让你加倍偿还！”姬灏辰被气的甩袖而走，今天他来这里简直就是来受宋家的气的。将来他若做了帝王定不能让宋家过得太舒坦了。

“哎呀呀，大哥太打太子脸了，弄的我都不敢想象我余生的官涯了。”太子刚走，刚才明明已经出门的宋浩思却从屏风后面走了就来。

“打脸？他诱拐我家小弟给他六弟当奶妈子还没有找他算账呢，打脸已经很便宜他了。”说着宋浩彤也走了出来。

“知道以后没有好日子过，那我们就在那之前狠狠的放纵一下吧！唉，不说了，我要找媳妇去了。”说着开开心心的出门了，和刚才严肃的简直是两个人。

“啧！”

“啧！”

　　他们大哥和太子才是兄弟吧？人前冰块脸，在乎的人面前那温柔的表情能溺死人，两人忍不住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太吓人了。

7真相-理性
“唉，夫人为什么不理我呢？”自从夫人娶进门，六王爷就很忧伤，因为成婚前夫人很会逗自己开心的，可是自从夫人进了门，就再也没有见他笑过，而且也不说一句话，每天就坐在窗前盯着屋外的那一池塘的荷花发呆。

　　苗苗说是因为皇姐去世了所以他才那么伤心，可是自己也很伤心啊！可是现在还是该笑的笑，该睡觉的睡觉啊！

“夫人，我们去京满楼吃酱鸭吧！”姬奕晨不放弃再次拉着宋浩言肥嘟嘟的手。想要扯着他去京满楼吃饭。

“我不想吃，王爷若是想吃了可以让苗苗带你去。”这是过了这么久宋浩言第一次跟他说话，姬奕晨眼睛都亮了，苗苗说只要夫人肯和他说话就是好的现象。

“不用了不用了，只要夫人肯理我就好。夫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哦！”

“……”刚好一点的心情再次不好了，为什么这种事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好了，夫人既然心情好些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母后去了！”说着撒丫子的跑了，如果不是智商有问题，这绝对是一个美男子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子被他容颜倾倒。

“你听说了吗？玥婷公主好像不是自杀的，而是被人谋杀的。”

“喂喂喂，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这事都过去三个月了，皇上都不追究了，你在这里乱嚼舌根，小心被人听到把你舌头割了。”

后院两个正在整理花草的小厮小声议论着三个月前玥婷公主的死因，不想被听力很好的宋浩言听见了，一说是关于玥婷的事，宋浩思忍不住驻足躲起来继续听他们议论。

“这不也就跟你说说嘛！你知不知道是被谁谋杀的？皇上为什么不追究？”

“谁啊？”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乱嚼舌根非议皇家之事，可是好好一个大活人死的如此蹊跷，任谁都不能按捺住那份好奇心。

“我也是听说，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我你还不放心！”小厮看了看四处确定没人，才小心的说出一个称呼来，让听着的两个人都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会是这个人。

“怎么可能？你不是戏文听多了？”

“怎么会，我可是听皇宫里一个当差的一个人说的，千真万确，虽然玥婷公主算不算不受宠，可是也是那种有没有都可以的角，所以皇上才睁一只闭眼放过去的，不然你觉得皇宫里发生点事，特别是皇嗣殒命，皇上真的不动怒追究吗？”

听到这里宋浩言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上次他哥哥偷偷告诉他玥婷是假死，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有些气不过，更可气的是居然是姬安晨。

想到这些，宋浩言坚信自己要变强，所以决定还是先去厨房吃一顿吧！这些天为了把戏做的足一些，他可是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饱饭了，快饿死他了。

姬奕晨去皇宫的时候，姬灏晨恰好也在后宫陪着皇后。

看见他来，刚才有些冰冷的气氛才得以缓解。

“奕儿来了，快到母后这里来，母后看看奕儿是不是又长高了。”

“母后～嘿嘿，奕儿最近没有长个，不过苗苗说奕儿以后还会长得，长得比皇兄还要高哦！”

“哈哈哈！是啊！我家奕儿最棒了！”看着本来聪明伶俐的儿子变成这样皇后是痛心的，可是更多的是幸运，如果不是这个样子，又怎么会这么平静的过日子？她两个儿子有一个儿子过得明争暗斗就够了，另个儿子只想他能安度余生。

“对了母后，今天奕儿的夫人有跟奕儿说话哦！十九个字呢！奕儿的夫人是不是很厉害！母后对他有没有奖励？”

听奕晨这么一说，皇后一愣，她家儿子自从心智受损以后，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上过心？

“母后？你怎么了？”看见皇后愣住，姬奕晨不明白。

“奕儿，我的奕儿！”看见儿子有所长进，皇后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儿子大哭起来。当年自己如果不是贪图皇后这个位置，而是听从太后的安排让皇上封奕晨一块儿赏地，自己跟着他一起去，现在恐怕已经能看到奕晨娶妻生子了吧！可是偏偏看不透，争破了头也要坐上这个位置，可是坐上来之后又得到了什么？儿子的痴呆，身边的姐妹一个个离自己远去。太后一毙这后宫就只剩自己一人了。

看着母后如果不顾礼仪的抱着奕晨大哭起来，姬灏晨鼻子也酸酸的。

“母后不哭，哪里疼了吗？奕儿给母后呼呼，母后乖，奕儿现在是有夫人的人了，被夫人看到夫人会生气的，所以母后不哭了好不好！母后，你再哭奕儿也想哭了！”说着作势就要哭起来，皇后这才勉强忍住。
话说宋浩言吃饱喝足后偷偷的留出了王府，虽然长的胖了些，可是身手敏捷，这个除了自家大哥的功劳外还有自己大嫂的，想起自己大嫂，宋浩言感觉自己身上的肥肉都能结成冰块了。

想了想大皇子经常去的地方，宋浩言去踩了踩点儿，知己知彼方能百胜，所以他得先了解一下大王爷。虽然平时爱和他过不去，可是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事情。而且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做起事来心狠手辣。那可是自己的妹妹，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去手的，现在想想，宋浩言觉得断他一根手指真的是太便宜他了，早知道就该断他一只手。

不出他所料，大王爷现在这个点正在茶楼听说书的，胖子挪动了下，找了一个隐蔽的座位坐了下去，准备接下来的时间都跟着大王爷，他不信这个大王爷真的和自己一样除了吃喝玩乐就不干其他的勾当了，他一要抓住他的小辫子。

　　所以未来几天宋浩言什么也不干，每天吃完早饭就出门，然后各种跟踪大王爷。偏偏大王爷还发现不了，和平时一样，该怎么怎么样，所以也方便宋浩言把他在宫外的行踪摸了一个顶儿朝天。

8报复—调教
只是，跟了五六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宋浩言就感觉奇怪了，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大王爷根本和他表面上一样纨绔，扶不起来吗？

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可是就是说不上来原因。跟了几天没有动静，宋浩言也就放弃了，现在他可不是到处乱跑的时候，因为太子殿下已经盯上了他。

这不，还没有出门，就被太子殿下拦下，身后跟着两个花甲老嬷嬷，看那板着脸的样子，怪渗人的。

“做为王妃，你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成天出去盼头露面成何体统！”介于上次被宋家兄妹捉弄，太子正找不到报复他们的理由，最近得知宋浩言天天往外跑，他决定报复宋浩言也不是不可以。

“太子教训的是。”反正认错也不会掉一块儿肉，看太子现在的表情和心情，他只能顺着，不能顶嘴，不然接下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个嬷嬷就是掌管后院刑罚的。

“知道就好。这两位嬷嬷以后就留给六王府了，她们本是本宫后院管刑罚的，念你和奕儿的情况，也就不让你挑选了，直接把把她们留给你们了，毕竟一府不能没有规矩。正好你也学学怎么做王妃！”还想怎么教训他一顿呢，没想到他居然乖乖的认错，不过挨罚可免挨打还是免不了的。

交代完太子便走了，若说刚才表情冷淡，那么现在就是凶神恶煞，两个老婆子待太子一走，便脸色更严肃了一些。

“嘿嘿，嬷嬷们怎么称呼？”以后一个府上的，应该不会互相为难吧！这么想着，宋浩言便狗腿的上前讨好，这种老嬷嬷一般都是狠角色，所以不能来硬的。

“我是秋嬷嬷，她是春嬷嬷。”看着稍微老一点的嬷嬷开口了。

“作为王妃，应该学会温婉端庄，在奴才面前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秋嬷嬷刚说完，春嬷嬷便接话了，弄得宋浩言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知道王妃生性散养惯了，所以我们先不严格要求礼仪！”秋嬷嬷继续说道，不学礼仪？宋浩言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没有来得喘口气，春嬷嬷又开口了:“鉴于王妃的性别，我们先从怎么服侍王爷侍寝开始教！”

“什么东西？？？”介于他的性别所以侍寝？

“王爷的情况王妃也知道，所以以后为了能更好的照顾王爷，就要辛苦王妃您了！”

这次宋浩言看懂了，这秋嬷嬷和春嬷嬷就是一对唱戏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说白了还是受了太子的指令来调教他的。

“那么王妃我们现在开始吧！”春嬷嬷这还没有正式入府，就准备开始了。

“嘿嘿，春嬷嬷您看，现在都是晌午了，是不是该吃饭了？”

“这就是第一课，减肥，王妃这个身材太不雅观，在伺候王爷使用启程式时不方便！”春嬷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让人羞耻的房事，宋浩言这脸皮厚的都自惭形秽。

“我这身材从小就是如此，怕是改不了了。”他爹爹哥哥都不管，轮的到她们说三道四吗？再说了，他这三百斤要真的能瘦下去，早就瘦下去了，在他哥哥军营待了四五年，除了武艺有长进，体重也跟着长的。

“这个就不用王妃担心了，从今天起，我和秋嬷嬷会给王妃制定一个合理的瘦身方式。所以王妃少吃一顿也没有关系，我们先到后院学习今天的东西吧！”别看两个老太太长得不高不魁梧，手劲儿还挺大，拉着宋浩言就往后院走。

如果说太子没有预谋，那肯定是假的，到了后院她们就直接熟门熟路的把他推进了一间屋子，一进去，就腿软了，想走，没想到两人把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虽然他说为了玥婷要保持清白之身，可是他又不是三岁小娃，什么没有见过，那屋里摆的应有尽有，怕是把妓院的调教小倌的那套都搬来了吧！

“咕咚，呵呵呵，嬷嬷，你看这样，给我一个缓和的时间可好？不管您信不信，其实嫁给王爷之前我还是童子之身。”宋浩言可怜兮兮的看着两人，企图能逃过今天这一劫。

“王妃觉得可好？”春嬷嬷眉毛一挑，宋浩言就心虚了，本来准备理直气壮的词全没了，早知道他就继续装两天忧伤，说不定还可以逃过一劫。

王爷玩儿的开心，每天喂喂鱼，跟着太傅学学背书，而宋浩言日子过得有些痛苦，每天菊花疼，腰疼腿疼，还肚子饿。

最要命的是半个月左右，嬷嬷们居然要检验他学的成果，所以让他和王爷两人当着她们两个老女人面前表演春宫图。

还是胖胖的身躯，穿着特定的衣服，袒胸露肉的去给王爷看。

“夫人怎么穿的这么少，冷不冷，我给你穿我的衣服！”什么都不懂的王爷顺手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搭在了他的身上，只不过宋浩言除了比他胖重还高，姬奕晨不得不垫着脚尖，一个重心不稳便扑倒在他的怀里。

他顺手一扶，手便被嬷嬷一荆条打了下来。

“是让你这么扶王爷的吗？”春嬷嬷这个苛刻的老女人，心里忍不住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不过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而且为了让他能更好的取悦姬奕晨，那两个老家伙还给他用了药，私密处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惜眼前这人不懂。

“啊！夫人，她们怎么那么凶，我好害怕。”说着王爷就想哭，刚才荆条打在肉上的声音着实把他惊到了。

“不怕不怕。”偷偷瞅了瞅两个老女人的脸色，宋浩言只好扶着姬奕晨往床上走。

“我们睡觉，不理她们。”最主要的是他现在需要泄火，根据以往经验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腿软，到时候压坏王爷，又不知道几天不能吃饭。

　　“可是我不困，今天太傅给我讲兵法了，讲的好精彩，我也给你讲讲好不好！”神采奕奕的王爷根本就不合作，可是瞅身后的两双眼睛，他又不敢做小动作，宋浩言第一次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9再被压
“王爷，我们还是就寝吧！”后面有两只狼盯着，你还有空讲兵法？宋浩言脑袋瓜转了一圈，觉得该想办法让这位王爷合作一些。

“不要！本王不困！”

看王爷生气，两个嬷嬷的眼神更加尖锐，吓得宋浩言赶忙扑过去安抚，想着上一次被压，王爷应该是清醒的，所以拖着庞大的身躯开始撒娇。

“王爷～那我们做点好玩儿的运动好不好！还记得我们成亲那晚吗？”如他所想，姬奕晨果然记得，不但记得，还回味无穷想再来几次，只是怕吓到他，才久久没有动静。

“真的！太好了，本王还说上次弄伤了夫人，夫人什么时候才会让我再碰你呢，夫人不知道，那个好好玩儿好舒服啊！奕儿这次可不可以多来几次？”面对天真无邪的王爷，再看看后面两个老女人，宋浩言含泪点了点头，菊花残满地伤啊！

“不过，王爷，这种事我们自己玩儿就好了，毕竟洞房……”换句话说就是，现在这里站着两个老女人瞅着算怎么回事？宋浩言有些小害怕，生怕这傻子听不懂，真的让两个老女人瞅着。

“王爷，奴婢们只是伺候的，不会打扰主子们尽兴。”秋嬷嬷开口了。

“不用，本王夫人会照顾本王的，你们快出去，不出去本王就找母后罚你们不许吃饭！”虽然小王爷智商不高，可是还是知道谁是靠山。两个嬷嬷互瞅了一眼，只好妥协，说白了她们也是皇后身边的的人，被告没照顾好王爷怕是免不了责罚的。

“那奴婢们就站在门口，王爷有事随时吩咐。”难得倔强的春嬷嬷也服软的退了出去，宋浩言松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一扭头就看见了两眼放光的姬奕晨，怎么看都和一匹饥饿许久的狼没有区别，真想知道如果这人如果你没有受伤该是什么样的？

“夫人，她们出去了，我们开始吧！”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宋浩言真想大喊一声流氓，可是喊了也白喊。

凭着经验两人滚到了一起，只是到了真正正戏的时候出现了分歧。

“我要在上面！”王爷揪着宋浩言的头发，死命的从他身下往外挣扎。

“乖，我在上面保证你舒舒服服的！”只靠体重就能碾压身下这瘦猴子。

“你要是不听我话，我就喊人，我给你说，我府里那里都是太子哥哥的眼线，到时候传到太子哥哥耳朵里，他一定找人打你屁屁！”

一听太子，宋浩言怂了，谁说这人智商低，碰到这种问题，他那里也没有看见智商低到那里，还知道他怕谁，还知道往外搬人，可是上次喝醉被压就够窝囊的了，这次清醒着被压，更丢人了。

“那就不给你抱了，我要走了。”做不成就不做了，宋浩言忍着不适准备坐起来，谁知道姬奕晨揪着他的头发，就跟牵狗一样，一个用力把他摔在了那里，还没等他起身，姬奕晨已经骑在他身上了。

“哼，太子哥哥说了，做夫人就要有做夫人的样子，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跟他说了，他就会替我教训你，所以你乖乖的，我保证他不敢动你一下，我知道你怕我太子哥哥。”伶牙俐齿一番，只见宋浩言闭嘴不语，他再次想确定一下，这人脑子没有问题吧！

其实他不知道这都是成婚前太子教的，为此姬奕晨不知道挨了多少板子才记住这些。

“呵呵呵，王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开心就好。”看他没有松懈，宋浩言只好再次放低自己的尊严妥协，抱着自己粗壮的腿把他抬了起来。

经过王爷一晚上的努力和宋浩言的指导，第二天宋浩言还有力气站起来去吃早饭。不过看着桌子上清汤寡水的饭菜，宋浩言就倒胃口，他的肉呢？他的菜呢？

看他的表情，两个嬷嬷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秋嬷嬷，您不是说我表现的好就给我吃肉吗？”宋浩言欲哭无泪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秋嬷嬷。

“昨夜王妃辛苦了，不过为了王妃的身体健康，荤腥暂时不宜食用。”秋嬷嬷说话还是比较委婉的，春嬷嬷说出来就是另一种味道了。

“介于王妃的情况，房事过后不宜吃油腻腥辣。”吃了不利于恢复，就没办法随时被传唤侍寝。听着这意外之意，宋浩言真想掀桌子不干，平时不让吃让他减肥，这种剧烈消耗还不让吃补充体力，就算廉价劳动力也不能这么用吧！

“别太过分了！”宋浩言小声嘀咕着，尽量忍着，可是手上没有轻重，一下把筷子掰断了，春嬷嬷见了迅速把断掉的筷子收了起来。

“看来王妃不太懂得膳桌上的礼仪，食不言寝不语，更不能随意浪费毁坏餐具，为了给王妃一个记性，这顿饭王妃可以免了！”

“什么！”他就不小心掰断了一根筷子，怎么还断了他的口粮了？他真的不小心。

“王妃昨夜表现不错，那么今天开始我们就学习礼仪吧！”

昨夜表找我不错？她怎么知道的，宋浩言刚想说就想起了昨夜自己的鬼叫，脸上红黑白煞是好看。

看他回忆的差不多了，秋嬷嬷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收拾，春嬷嬷一个眼神，他面前的汤就被收走了，宋浩言想去阻拦来着，只是春嬷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藤条往他面前一杵，宋浩言只能咽了口唾沫强颜欢笑的跟着秋嬷嬷离开。

这跟藤条他还记得，春嬷嬷让他学“鬼叫”的时候，没少挨它的打。到现在想想他的腿和臀和手心还火辣辣的疼。不过临走前还不忘瞟眼姬奕晨，昨夜不是说会护着他吗？今天看他如此被虐待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瞟不要紧，一瞟就把肠子悔青了，他怎么就听信的这傻王爷的话？只见他笑眯眯的坐在那里，见他要走还开口说了句:“夫人好好学，改天我考你。”

　　宋浩言差点被他这句话吓得腿软摔倒，他突然发现他大哥其实挺温柔的。

10护妻模式开启
听了嬷嬷的汇报，太子殿下第二天早上下了早朝就来慰问宋浩言，此时宋浩言正头顶一只碗，站在院子里，看得出真的很用功，头上的汗直流，姬奕晨不知道是在睡懒觉还是去听太傅讲兵法去了。

“太子殿下！”看见姬灏晨，宋浩言都是咬牙切齿，现在他在六王府的所有待遇都是拜他所赐。

“六王妃这么勤奋？”看宋浩言委屈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让宋家人拿他玩儿，那他就拿宋浩言玩儿，看谁玩儿的起谁。

“呵呵呵，这还不是拜您所赐，您可要看好我，不然我一定会把今日所受之辱双倍奉还！”

“是吗？那就希望没有那一天。毕竟你大哥和父亲已经把你卖给了我，你的生死全在我手里。所以想要过得舒坦，就乖乖的听话一些。”姬灏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不过被汗水恶心了一把，在他身上蹭了蹭。

这可激怒了宋浩言，把碗拿下来把里面的水直接扣在了姬灏晨的脸上。不过一时冲动马上就后悔了，因为姬灏晨脸瞬间就黑了。

“来人给我把六王妃关禁闭，以下犯上，不懂礼数，从今天开始给本宫抄一个月的宫规，直到倒背如流为止！”

“你这么体罚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让姬奕晨休了我啊！”

“掌嘴！”

春嬷嬷刚打了两下，姬奕晨就出来了，一看自己夫人被欺负，马上护犊子似的把他护在了身后。

“哥哥你在做什么？干嘛欺负我夫人！”

“阿奕！”姬灏晨没想到这才几天不见，姬奕晨胳膊肘子就开始拐向宋浩言，看宋浩言那个仇恨的小眼神，姬灏晨就更气了，他有何德何能要受到他弟弟的青睐？

“哼！不许欺负他，他是我的，只能我欺负，这是哥哥跟我说的！”宋浩言也没想到这小傻子真的护着他，还敢和太子叫板，第一次觉得这小傻子很伟大。

“别胡闹，哥哥只是在教他规矩！”

“我可以教，以后我自己教！”虽然人傻乎乎的，可是那股天生带来的倔强却没有被泯灭。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姬灏晨也之能放弃，怒发冲冠却无处发泄的黑着脸走了，而春嬷嬷和秋嬷嬷也退下了。

宋浩言第一次这么崇拜这个小傻子，只是想想这小傻子教礼仪他就偷乐，想知道他可以随便糊弄了，谁知道小傻子看见没人了拉着他就往寝室跑。

“跑这么急作甚？”看他偷偷摸摸的关了门，又喘了口气，宋浩言有些不解。

　　“还不是怕我哥哥发现不对劲突然考我啊！夫人我跟你说，其实我也不会，嘿嘿，不过你不要着急，我这有书！”

“不会！那你刚才还？”

“咳咳，当时不是为了不让你再被秋嬷嬷她们看着嘛！其实上礼仪课的时候我都在睡觉，这么多课里面我就喜欢兵法，其他的我都逃课睡觉混过去了，嘿嘿，别给我哥哥告密哦！”

看着傻王爷跟倒豆子一样把自己上课的种种简述了一遍后，才发现这是同道中人，他也是喜欢武不喜欢文，各种逃课。

“那我现在怎么办？”宋浩言看着姬奕晨拿出来的那本比砚台还高的宫规，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不是你，是我们，没事夫人，我陪你一起。我们是夫夫，以后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更何况我是你夫君更要护着你了！”听着六王爷的话，宋浩言感激涕零，虽然被吃了两次豆腐，可是现在觉得值，太值了。

不过六王爷现在拍着胸脯子告诉他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了真的背书的时候，却在一旁睡得比猪还死。

“唉！”无奈的宋浩言只好把这小傻子抱上了床，自己坐在窗户边开始了背书，虽然小傻子护着，可是小傻子都那么护着他，他也不能给他丢脸。

一个月的时候，感觉把他这辈子的字都写完了，不过好歹太子来检查的时候过关了，看着太子那一脸的不相信和不舒坦，宋浩言就乐了，最主要的还是看着小傻子乐，因为小傻子又出乎意料的在太子手里扣东西。

“哥哥，你家大厅的那个盘子不错，我也想要！”那是一千年前的古物，这小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傻。

“哥哥，我家池塘空空的，怎么办？我好喜欢你家的那个大池塘，有好看的花还有绿叶子，最最主要的的还有鳕鱼！”然后为了哄弟弟开心，太子殿下把六王府的池塘按照太子府的池塘照旧布置了一番。

　“哥哥，你家的饭也好吃，以后我和我夫人经常去你家吃饭好不好！”然后太子重金请来的厨子二话不说大包送给了六王爷。

“哥哥，我好喜欢你家团子怎么办？”这个为难太子了，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媳妇借给他生个儿子吧！也不可能把自己儿子给他，所以想了想听说有种叫做生子丹的东西，可以改变男子体质，让男人和女人一样生孩子，所以太子开始了秘密寻药。

“哥哥，那个我有需要再找你，你不用每天来一趟的，我觉得我夫人怕你，你经常来要是吓到了他怎么办？”看着弟弟严肃的表情和讲述的严重“后果”，太子只能强忍着微笑说以后尽量少来，然后被六王爷一句逐客令给赶了出去。

宋浩言除了给他竖大拇指都不知道怎么夸奖他，做的太好了，真是一物降一物，不管太子在外怎么威风凛凛，到了这六王爷面前就只能吃瘪，六王爷想玩儿团子，他差点把自己儿子送上门。

“王爷，你太厉害了！”见太子吃瘪的出了六王府，宋浩言跟在他身后，准备好好拍一顿马屁。

“所以夫人该怎么奖励我呢？”姬奕晨扑闪扑闪的小眼神告诉他现在没有憋什么好水。

“呵呵呵，您准备要什么礼物！”

“我们再来做游戏吧！”

　　“我突然想起来春嬷嬷和秋嬷嬷找我，我先走了！”就知道没有好事，一听这事宋浩言麻溜的跑了。

11大王爷着急了
让宋浩言没想到的是，太子还真找到了传说中的生子药，找到药方后，交给了春嬷嬷和秋嬷嬷，开始了每天灌药汤的日子，不过对宋浩言肯定不说是什么生子药，只是说是利于减肥的良药。

宋浩言被盯得不得不听话的开始喝药，这种日子虽然过得有点让人火大窝囊，可是对于宋浩言来说和在宋家没什么区别。

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一王府的人每天追着他喝药，而姬奕晨如果有时间就会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看戏，好不惬意。

“可想到什么办法了？”听探子报的消息，六王府最近并无什么动静，除了一些为了鸡毛蒜皮而闹得鸡飞狗跳外，什么事情也没有，至于宋家，宋家三兄妹已经各回各地儿，各司其职。

并没有看出来他们和太子有什么亲密的联系，不过经过这件事两家人也不会走的太远。

而太子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没事就去六王府和皇后宫里，唯一不同的就是，最近去御书房比较勤，也不知道他和皇上在预谋什么。

“山人愚笨，还无妙计。”

现在这个局势看似平和，其实已经发生了变化，就比如太子和宋家，两股势力表面上并没有交集，怕是私下已经悄悄的勾搭上了。

现在有什么动作无非都是给了一个太子和宋家合作的理由。

据他观察，皇上怕是早有意拉拢宋家给太子殿下。宋浩言纨绔成性这京城上下那人不晓，偏偏皇上还让他和玥婷公主厮混在一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理会，玥婷公主虽然没有太子那样受皇上宠爱，可是众公主里面，她却是最得皇上圣意之人。

如今大王爷正好上前提起六皇子和宋浩言的事，六皇子的顽疾无药可医，皇上就算再爱惜也无能为力，正好推给宋浩言，既能拉拢到宋家又能让玥婷公主摆脱这个人，无疑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似糊涂的卖了大王爷一个面子，却是在给太子铺路，他想在不管想要做什么，无非都是把大王爷推出去，让皇上更加对大王爷有隔阂，只是现在不动手，等但他们真的扭成一股力，大王爷的势力对他们就根本造不成威胁。

“要你们何用？难不成真的等宋家和太子成一股势力你们才知道着急吗？”姬安晨把手里的杯子一扔，杯子破掉的声音把一旁的人惊的纷纷跪了下来。

“可是现在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暗地里已经波涛汹涌，近日皇上一直召见太子殿下，虽然宋浩波已经回了边关，可是他的夫人却还没有走，而且据山人了解，最近也进宫比较频繁。”见大王爷生气，孙计先连忙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和所思所想说了出来。

“夏雪竹？”夏家也是武将出身，而且宋夏结亲，在兵马之上他便占了下风，要知道镇守边关四面八方的人只有三大家，夏家兄弟就占了两方，宋家一方，北家在他手里，可是一个北家并不成气候，要知道，整个北家还比不过半个夏家。

“没错，这次夏雪竹虽然比宋浩波先行一步回来，可是却没有着急走，一开始山人以为她只是妇人家想念儿子父母，谁知道这几日她并不常在家里，而是一早便去了皇宫，晚上日落才回家。”他怀疑夏雪竹和皇上太子有事情密谋，当然更怕夏雪竹在皇上面前说大王爷的不是。

夏雪竹虽然是女流之辈，却比男子不差什么，当年为了选夫婿采用比武招亲，一个月过去都没有能打过她的，要知道垂涎她美貌的人都万水千山的跑过来，打着要娶她回去的主意，最后都只能带着一身伤痛回去，

而宋浩波也只和她打了一个平手，如果不是夏雪竹对他有情，估计这媳妇儿也娶不到手，两人成婚以后，夏雪竹就跟着宋浩波去往了边关，这一年四季在汉子堆里待着，不但没有怯懦，反到把那些士兵治得服服帖帖的。

“哼，就算父皇有意把皇位传给二弟又能怎么样？这个皇位迟早要到我的手里。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之前必须给我想出来一个办法。”他不能再这也坐以待毙下去了，让姬奕晨和宋浩言联姻这件事他必须想办法弥补，不然以后一发不可收拾，他就掌握不了局面，到时候这皇位是谁的可就难说了。

“是。”

至于夏雪竹，一进皇宫就去了太后的宫里。最近太后腰腿不好，夏雪竹的外公家是学医的，她小时候跟着外公学过一些，所以就来毛推自荐要给皇后扎两下。不过不得不说技术真不错，这几天皇后感觉舒服多了，而且她早就听闻夏家独女夏雪竹的英勇事迹，佩服的不得了，想一睹容颜，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这里有机会能接触到本人，皇后拉着死活不想撒手。

　“啧，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非要和那群男人混在一起，看这皮肤都黑了。”皇后怜惜的摸着夏雪竹的手，不似她们柔和，摸起来糙糙的。

“哈哈哈，夏家的人都是粗人，无妨，而且此生能和宋浩波一起同甘共苦也是我的荣幸。”想起宋浩波，夏雪竹的脸上才露出普通小女子般的娇羞。

看夏雪竹害羞，皇后一脸懂的样子笑了，女人嘛，再怎么强，也都是依赖男人的，因为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天，想起皇上，皇后也是甜甜的。虽然进去了这无情的帝王家，可是皇上却给了她一个美好的梦，她现在已经了无遗憾，毕竟不是每个妃子都能像她一样庆幸。

“说的也对，只是苦了你了。”

“不苦，我很喜欢那种生活，无拘无束，每日就是练兵阅兵，而且都是糙汉子没有小心眼，直来直去的才自在，不然我要在家里待着跟着我父亲后来娶的那几房姨娘待在一起，那才苦呢，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脑袋都大了。”

　　看着夏雪竹说的，皇后忍不住笑了，的确，不过看着夏雪竹还和孩子般的样子，让她不禁回忆起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无忧无虑，多久没有和那个人撒过娇了？

12
当时的司马家权倾四野，人们都纷纷议论，司马家有可能谋朝篡位，可是先皇驾崩，司马家便迅速殒没，甚至在朝为官的都寥寥无几。

没有人知道，当时司马家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司马家权利太大，先皇怕自己的子嗣无法掌控他，甚至还有人传司马家被陪葬了。

对于这些众说芸芸的原因，司马家依旧没有复出。

“婉儿，你在看什么？”房前的风铃被风一吹，发出了清脆动人的旋律。

“看什么？什么也没看，我爹让我嫁人，我正在发愁。”

听女子说要嫁人，男子脸色变了变，不过又很快的恢复正常了。

“那婉儿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就是琳琅哥哥，大将军好威风，我想做他的将军夫人！”想起心里的小情人，司马婉甜甜的笑了。听女子这么一说不禁心里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

“那婉儿你看我呢？我娶你怎么样？”

“你？算了吧！我娘说了，你家的夫人加起来都快赶上我们整个司马家的人数了，我去哪里作甚，说不定到了你家我连你的面都见不上，就好比那宫里的妃嫔，等白了头都等不到皇上的宠幸。”司马婉从小就在草原上长大，接触最多的就是镇守草原的琳琅，也是唯一和他年纪差不了多少的人。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她不知道她口里的皇上就是此人，这次来是想请她的父亲出山，帮他打理朝政，只是从他来了到现在一个月之久了，司马家的对与朝廷的事依旧闭口不谈。

一来二去的便和他们家最小的丫头混熟了，和她谈的有趣，便天天来，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已经到了要婚假的年纪。

想着以后看不见这个丫头，姬晟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所以就和司马家求了这门亲事，司马家不只要把女儿嫁出去，以后就再也不用参与朝廷的事，除非是自愿入朝为官，否则朝廷的人不能有半点胁迫。

司马婉知道自己嫁到了哪里，也知道自己的哥哥爹爹都同意把她嫁给了这个外地男子，她也知道为什么非要她嫁，所以她心甘情愿。

她以为她会终老在这宫里，也以为活不了两天就会被人陷害致死，毕竟从她进宫后，圣宠难却，姬晟基本天天来这后宫。太后都看不下去了，每天来这里想个法子的折腾她，白天太后折腾她，她晚上折腾皇上。

以为自己活不久，所以一直没有后顾之忧的享受着皇上给她的特殊权利，没想到就这么想着，自己的三个孩子都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孩子，而自己不但坐上了皇后的位置，而且一直相安无事。

想起年轻的事，皇后不免有些走神，夏雪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看着桌上留下的一种只有边关才有的果子，皇后笑了笑。

夏雪竹这丫头也是野，能和她平静的坐在这里拉家常，恐怕也只能是为了她夫家的那个弟弟，想来自己从嫁过来便与家里断了联系，如今父母是否健在，兄长是否健在都不知，看着手里小小的果子，这是自己小时候哥哥常常送给她吃的美食。

看着这些孩子，不免勾起了故乡情，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去一趟，当然更希望她的奕儿能被宋家接纳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将来自己那天一走，她可怜的奕儿也能有人照顾，她知道姬灏晨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的。

夏雪竹从皇宫出来，难得的天色还早，家里她是不想回的，家里一群勾心斗角的女人，她才不想回去掺和，想起宋浩言从成婚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他的面，她决定去六王府溜达一圈。

今日六王府被太子送来一群舞姬，供姬奕晨娱乐的，不过姬奕晨不想看她们的，非要想看宋浩波跳，他那里会这东西，让他舞刀弄枪的还凑合，这个真的来不了，为了讨王爷欢心。
春嬷嬷和秋嬷嬷在一旁监督，非要他学，所以夏雪竹一进院子就看见了他滑稽的动作，差点没有笑的背过气。

“诶，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啊！”见夏雪竹被人领着进来姬奕晨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宋浩言也趁机停了下来偷懒。

“诶，咳咳，那个王爷，她可不是漂亮姐姐她是我的嫂子，按道理，王爷您也该叫嫂子。”

趁嬷嬷们对他松懈，宋浩言悄悄的挪到了王爷身边，喝了口茶吃了口点心，顺便看看他嫂子是不是来奚落他的。
“嫂嫂好！”

或许是夏雪竹洒脱的原因，六王爷自来熟的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旁边，而她也没有拒绝，还笑呵呵的和他一起做了下来，不过眼神却一直瞄一旁大吃大喝的宋浩言，而本人好像没有发现一样，一直往嘴里胡乱的塞。

“我说几日不见，也不曾听闻六王妃想回家的消息，原来是乐不思蜀啊！”

“咳咳，嫂子你别胡说，我哪里敢啊！本来成婚的第三天我想回门来着，可是生病了，所以才没有回去，后来太子殿下一直让我学什么礼仪，就没有时间回去了，所以乐不思蜀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回家呢！”只是太子也有让他踏出这大门的机会啊！

“那就行，别忘了自己姓什么。我这次来就是和你道个别，我要回边关找你哥去了，所以被欺负了记得别回家找人了，找了也没人。有空你就多练练武功，说不定还能反抗一下两下。”

夏雪竹这话说的让宋浩言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他还想着怎么让他两个大哥找理由把他带出这京城，谁知道好不容易见他们一面居然告诉他他们早就走了。

“嫂子难怪你能进宋家的门，你现在都和我哥一样坏了！”

　　“随你怎么说吧！不过万事小心，特别是要当防……”夏雪竹凑到他耳朵旁边说了句，可能靠的太近，六王爷不干了，直接插到了他们两中间。

13全能宋胖子
六王爷直接插在了两人中间，把两人分开了。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听啊！”说着整个人都靠在了宋浩言怀里，宋浩言无奈的抱着这个带着些撒娇的大孩子，夏雪竹明显愣了下，她没想到六王爷这么依赖这个没心没肺的弟弟。

“我们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宋浩言想把怀里的人推开，谁知道姬奕晨居然还搂住了他的脖子越抱越紧。

“不可以，你是本王的夫人，有不能说的小秘密也只能是跟我！”别看平时不机灵，遇见这种情况，这小王爷比谁也机灵，本来还想嫌弃的推开，谁知道瞅见了两个嬷嬷的脸色，这才老实的抱紧了怀里的人，就像是抱着一块稀世珍宝，生怕给摔了。

“呵呵呵！看你过得还不错，那我就先告辞了！”没想到人传小傻子的王爷居然还知道吃醋，果然是小看了皇上赐的这门婚事，看两人相处方式，怎么看怎么觉得登对，还希望这傻胖子别辜负了人家。

不过这话她可不能乱说，旁边两个嬷嬷忍她很久了，她早就发现现了，所以还是赶快回家收拾东西找宋浩波吧！

这刚喘口气还没有喘匀，他嫂子就走了，准备开口去拦，谁知道一扭头就被姬奕晨捂住了眼睛。

“不许看她，以后只能看我！”太生气了，他家夫人进府这么久还没有跟他说过悄悄话呢，居然和别人这么亲密的说上了悄悄话。

他也好像和自己的夫人说悄悄话，就像太子哥哥和楠儿嫂子一样，真想知道他哥哥说了什么，总是能把楠儿嫂子逗得咯咯的笑。

果然夏雪竹一走，两个嬷嬷就又开始督促他练习，这日子过得又苦又有乐趣，虽然不能出去喝花酒逛花街，可是这每天想着怎么和两个嬷嬷斗智斗勇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女子要学的什么琴棋书画红线女工，嬷嬷们都教了一个遍，怕他偷懒不学，还会隔一段时间考他一次。

不过这斗大的眼睛看着芝麻般小的针眼，粗大的手指拿着头发丝般细的绣花针，真的是格外的难为他，一会儿不是自己被扎，就是针找不到了。

为了能让他带的出门，还得学那些贵妇人的兴趣爱好，什么养花养宠物。一样学不好再去学烧一道菜，本来没有几个人的六王府，被他宋浩言住出来了有百十来人的感觉。

而宫里，却异常的平静。

姬商国最大的敌国就是琉璃国，不过两国讲和已经有几十年了，虽然依旧有暗势力挑拨离间，可还算相安无事。

上朝依旧千篇一律，皇上叮嘱几句便退朝了，并没有人有什么事可以汇报的。

皇子们也还算平静，没有做什么大动作，不过现在秋天，正值凉爽，皇上搞了一个狩猎比赛，许多皇子蠢蠢欲试，不过最看好的还是大皇子和太子的较量。

而许久没有出宫的皇后，因为受夏雪竹的影响也想参加，皇上本来不许的，奈何受不了皇上撒娇，只好答应一起去了。

这次狩猎本来只想和太子来场比试，孙计先却想到了一个计谋，借此来处理六皇子和宋浩言的关系，想要化解太子和宋家联手的契机。

“这次皇上狩猎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还要带女眷，那一群叽叽喳喳柔弱的女人，去那里能做什么！”一退朝，大王爷就忍不住回来发起了牢骚，孙计先一听，一计便来了。

“王爷先别急，说不定这是一个机会。”

“哦？机会？”这能是什么机会？姬安晨想不通孙计先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破坏太子殿下和宋家联手的机会。这荒郊野岭，男子都去林里狩猎，只剩下妇人和手无寸铁之人，这如果收到野兽攻击发生点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孙计先这么一说，大王爷顿时明白了，到时候不管是六王爷还是宋浩言，两人之间有一个人出点事，那么这婚事就不做数了，到时候太子和宋家还有什么理由联系，恐怕到时候还能反目成仇。

这么想通，大王爷便在第二天退朝的时候给皇上推荐了两人。

虽然不知道这大王爷打的什么坏主意，可是听他再次推荐，皇上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思考起来。

“知道父皇担忧，不过六弟的安全父皇大可不必担心，儿臣听闻这宋家小公子曾也在军营待过几年，别看长得有些胖，动作可是灵活的很，一定可以照顾好六弟的。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该让六弟多出去走走，六弟小时候也喜欢狩猎，说不定刺激一下，能想起点什么来也说不定啊！”见皇上皱眉头，大王爷知道皇上有顾虑，所以开始给皇上解释起来。

而皇上见他这么坚持，也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便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皇上点头，大王爷就高兴了，太子却郁闷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以让姬奕晨去，万一不小心乱跑，让人当成野兽做了活靶子怎么办？他母后去他还能放点心，姬奕晨去，他是一百个不放心。

不过皇上自有打算，所以根本不听太子的解释和担忧，直接找人通知六样子这件事。

能去狩猎，宋浩言乐开了花，在这里憋屈了这么久，他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了，只是该做的女工还是没有逃过。

嬷嬷让他绣鸳鸯，他绣完就成了蜕了毛儿的小鸡，春嬷嬷看完都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这是她见过最丑的鸳鸯没有之一。

只见一个大圆套两个小圆这就是鸳鸯的头和眼睛了，再看身体就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里面绣了两天波浪线估计是翅膀了吧！

　　为了狩猎，太子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宋浩言这个还没有搞出点眉目，就又派了一个教他武功的人，不过这个人还不如宋浩波，两三下就被打到了，看自己的人被打伤，太子看宋浩言的眼神才变了变，他还以为这胖子什么都做不了呢，没想到还有点用。

14狩猎
为了去狩猎，太子难得没有难为宋浩言，让他太家里待着养精蓄锐，不过说是这么说，某位王爷可不这也想。

“夫人，你这鸳鸯太丑了，要重新做。奶娘说了，鸳鸯都是成双成对的，所以夫人你做个再给我做一个，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小王爷的世界很美好，没有所谓不能无后，没有什么皇位之争，在他的世界里，就是怎么和自己的胖夫人好好的过好每一天。

“嫌弃我做的丑，你来啊？”难得清闲，还让他干这个，他才不是那种没事找罪受的人。

“可是我不会，要不夫人教我？我一定好好学！”小王爷倒是没觉得那里不对，从奶妈那里拿来了针拿来了线，对着手绢一顿照瓢画葫芦的开始做，不过比他还笨，手被扎了一下又一下，一会儿线打结了，一会儿针不见了。

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有点东西了，一个鸳鸯的头，看着的确比他的强，只是这手帕实在是被折磨的惨不忍睹，血迹斑斑，这个拿来做定情之物，是个人都嫌弃的，何况宋浩言本来就不稀罕他。

　“看夫人，好不好看！”姬奕晨神采奕奕的拿着自己的成品给宋浩言看，他不怕累不怕苦，就怕夫人不开心，父王曾经跟他说过，一个男人成婚以后就要对自己的夫人有担当，就要宠，就要关心。

夫人开心才是最大的幸福，所以从宋浩言一进门他就努力改变自己，他知道自己和别人或许不太一样，可是他在努力。

太子哥哥说，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人就要多读书，所以他每天很努力的听太傅们讲课，就连最讨厌的诗词他都努力的听努力的背。

他想让宋浩言那一天可以以他为骄傲为自豪。他原来也挺烦皇上给他的这个夫人的，他看到听到别人在议论自己和这个未来的夫人，虽然不知道说什么，可是他能感觉到不是好话。

那天他迷路，在宋家住了几天后他才知道这个夫人并没有他们口中说的那么不好，他会逗自己开心，可以给自己买吃的玩儿好玩儿的，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生活。

在皇后的宫里，虽然皇后会给他好多吃的，还会抚摸他的头，可是脸上从来没有笑容，只有见了太子哥哥和已经出嫁的锦儿姐姐还有父皇才会笑笑。

而他太子哥哥虽然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却从来不和他一起玩儿，下人们也有自己的事情，每天都只有自己，很孤单的，认识了宋浩言就不一样了，他会宠着自己会跟自己玩儿，他很喜欢，就算这个人有些胖胖的，还懒惰的不喜欢洗澡，味道臭臭的，可是他不嫌弃，父皇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包容他。

他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好的都给了宋浩言，他理解能力有限，所能表达的也有限制，可是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夫人过得和正常夫妻一样。

“难看，还不如我的呢！行了行了，有时间就去蹲会儿马步，说不定狩猎哪天用的到！”

“哦！”虽然不懂，可是夫人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为自己好，所以六王爷就这么屁颠屁颠的去蹲马步了。

见傻王爷真的去了，宋浩言忍不住偷笑，真是个傻子。离开了缠人的家伙，又被解禁，宋浩言第一件事就是去喝一杯花酒。

许久不出来，居然不知道花巷居然立了新规矩，只见巷口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宋浩言禁止入内，宋浩波亲立！

看见宋浩波三个字立马就怂了，虽然大哥不在，可是如果被知道一定会被罚吧！宋浩言立马怂了，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六王府。

宋浩言这下老实了，花楼去不了，逛街手里没有钱，所以每天睡觉发呆睡觉继续发呆，成了习惯。

“六王爷和那个胖子处的怎么样？”闲来无事，皇上忍不住问起了六王爷。

无极低下了头开始一一汇报，听的皇上直皱眉头，他家六儿子向来抵触生人，怎么会和这个胖子走的这么久，不过听他过得不错，皇上心里也放宽了点，他还怕六王爷走不出八年前的阴影。

不过想想八年前，皇上又忍不住叹息，如若那天他没罚姬奕晨站在太子府，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件事，那次死了一个姬奕晨的影卫，对他打击很大，不但智力受损还失忆了。

如今这般痴痴呆呆的样子让他见只能忍不住的后悔和惋惜。

算着时间，狩猎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被恩赐可以进狩猎场的妃子都早早的等候在了宫殿外，一改往日的珠光宝气，穿的利索朴素，皇上见了点了点头，不愧是他钦点的人，没有丢面子。

人到的差不多了，便开始去往了狩猎场。

狩猎场地势开拓，周围都布满了暗卫，情况不对，随时保护皇上。

姬奕晨喜欢懒床，为了不迟到，宋浩言给他穿好衣服就背着来了，到了狩猎场，姬奕晨还揉着眼睛睁不开，不过看在人都在场，才忍住没有撒泼打诨，可是却向无骨一般靠在宋浩言身上。

宋浩言没搭理，他正在想着一会儿怎么大展神威打个猎物。

皇上可是说了，谁打着算谁的，打着什么算什么，他准备大只鹿回去做烤肉，再活捉一只兔子给姬奕晨玩儿，看他平时没事跟金算盘玩儿挺无趣的。

到了猎场，皇上给了他们一个整顿的时间，顺便扫了眼宋浩言他们。.看两人靠在一起，皇上莫名的心痛，怎么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被猪拱了？看宋浩言那个体格，明显他家皇儿占不到便宜。

　　想想宋浩言的名声，花丛中晃荡这么久，想来技术应该还行，他家皇儿应该没有受什么伤害，看姬奕晨还在打哈欠，皇上心里还是心疼了一把，不心里也骂了宋浩言几句，明知道今天狩猎，还这么折腾他家奕儿，看把他家奕儿累的，刚起身准备去慰问下姬奕晨，无极就已经拿着狩猎工具过来了。

15被流放
“皇上，时辰到了。”皇上有些不满的瞪了无极一眼，不过臣子都看着呢，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对六王爷好。

只好拿着弓箭骑上了马，开始狩猎。

别看姬奕晨不怎么练武，可是人家还有一匹良马，再看给宋浩言牵过来的，枯瘦无力，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快要死掉的马。

“喂喂喂，我好歹也是六王妃，你们就让我骑这么一匹马？你确定我一上去它不会被我压死？”看着恃童不屑的眼神，就知道故意的。

“切，什么人骑什么马，有得骑就不错了，爱要不要！”说着白了一眼扭头就走了。

看着可怜的老马，宋浩言昨晚想的全都泡汤了。

看自家娘子不高兴，骑上马的六王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趴在马的耳朵旁边说了两句下来了。

“夫人，我突然觉得不舒服，要不你骑阿雅吧！”这小傻子脑袋里想什么，宋浩言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想着他也狩猎不到东西，便同意了，良驹不愧是良驹，骑上去就感觉不一样，带好工具，宋浩言头也不回的进林子了。

　虽然不能和夫人一起去，有些小失落，不过他不介意，正在望着树林的时候，姬奕晨觉得有股热气在自己耳边，一扭头才发现原来是夫人的那匹老马。

看在它安慰自己，姬奕晨也礼貌的摸了摸它的头，没想它居然跪了下来，姬奕晨反应过来后，满心欢喜的骑上上去去追宋浩言了。

这些皇后自然都看在了眼里，虽然傻，可是傻人有傻福，没有官场的争斗，只知道吃吃喝喝也不错。

“荔贵人，您这心也真是大，刚过三个月就往外跑，万一龙种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交代得了吗？”齐贵妃看着荔贵人微微隆起的肚子，既觉得刺眼眼红又担心，她虽然一直处于得宠，可是却一个子嗣也没有，看见别人宫里的孩子，就忍不住亲近。

“妹妹自然也知道，只是不想博了皇上的面子，姐姐也知道皇上一向不据于那些。”齐贵妃眼红孩子，宫里上上下下无人不晓，自然和她处久便也知道，她没有坏心眼，嘴上不饶人，心比豆腐还软。

“娘娘们，这边请，这边能看到狩猎场部分地方的情况。”无极没有跟着皇上一起去，而是留下来安排这些妃子。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没有会武艺的，所以只能听无极安排，不给皇上添麻烦，她们就感激不尽了。

男人去狩猎，女人们就看看花花草草的，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不过有些花有些叶还没有落下，但也有另一番精致。

只是新鲜劲儿还没有过去，不知道从那个树丛里飞出来一只箭，直直的飞向了荔贵人。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荔贵人已经应声倒地，箭就插在了她的左肩，顿时场面混乱了起来，只有皇后楞在了那里，那只箭她认识，那是六王爷的箭，无羽箭，没有箭羽，在姬商国用此箭的只有六王爷一人。

只是这箭怎么会在在这里，还在疑惑中，六王爷的声音出现了。

“不玩儿了，不好玩儿，腿疼，呜呜呜，母后你在哪里……”带着些抽噎声，应该是许久不骑马，大腿根的皮破了。

不过皇后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个，只想让六王爷快离开这里，只是不但她听见了，别人也看见了，没一会儿皇上也听见消息回来了。

一看现场，基本就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刚因为打到猎物的心情顿时消失殆尽。

再看宋浩言看见众人都往外走，也好奇的带着自己猎物跟了出来，不过他有些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说着还从胸口的兜里掏出来一个果子吃，准备看戏。

“皇上，虽然六王爷情况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他有王妃，难免不会因为这次饶过六王爷，六王妃就恃宠而骄，而范其他事情！”一位老臣子一看见一旁的宋浩言，马上上前觐见。而吃果子的宋浩言听完差点噎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还有他的事？

“父皇，此事有待查证，六弟的情况无人不知，怎么可能会射的这么准这么远？”看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深沉，太子怕皇上听从他人的谗言处置六王爷。

“启禀皇上，此事不用再查，我国用无羽箭的只有六王爷一人，除非是其他国家的人干的，可是这是皇家狩猎场，若有闲杂人等闯进来，肯定有所察觉。”另个人武将也忍不住开口了。
“父皇！”太子看皇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皇上看了看一旁的六王爷，他心里便明了了，虽然六王爷心智弱，可是并不真的傻，就算刀剑无眼也不可能那么准的就射到了那群妃子那里，还正中荔贵人。

看了看大王爷，这个时候最应该是他落井下石的时候，他却迟迟没有动静，只得叹了口气，给众人一个交代，为给荔贵人一个交代。

万幸荔贵人无大碍，不然谋杀皇上妃子谋害皇家子嗣，他想保也保不了。

　“六王爷终究是无心之过，就让他和他的王妃去民间历练几年吧！这事就此打住了解，谁都不许再谈。摆驾回宫！”

“父王……”六王爷也什么都没明白，只是看到了皇上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宋浩言的果子是吃不下去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就打了一个猎，然后就被流放了，没错，皇上直说让他们出宫历练，可是他们出宫的时候却是被官兵押着走的，而且还被改成了流放。

刚出宫门，就看见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大王爷，看他乐的合不拢嘴的样子，他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感觉如何？”

“还凑合吧！现在随了您大王爷的意，那您能不能也行行好，求您一件事？”

看宋浩言求自己，姬安晨心里别提多痛快，这个麻烦的死胖子终于不在自己眼前晃了。

“就是我狩猎那天的猎物可不可带上啊！”

　　“还不带走！”不等宋浩言说完，姬安晨手一挥，两人便被带走了，相比活跃的宋浩言，姬奕晨异常的安静。

16宋浩言名声远扬
虽然把六王爷放出宫去不是皇上本意，可是他的本意却也是好心，毕竟这是替太子拔掉了一根软肋，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做，却让他至死也不能瞑目。

太子和皇后都前后私下来找过他一次，他没有松口，他以为六王爷出了宫，宋浩言会照顾好他，没想到半个月后传来急报。

六王爷和宋浩言遇上了劫匪，宋浩言扔下六王爷跑路了，六王爷被折辱后灭口，至于宋浩言没了音讯。

皇后听完就晕了过去，心口郁结，常病不起，太子听完直接提剑杀上了宋家，只是不知道宋家说了什么，太子又提着剑气冲冲的出来了，只是朝堂上明显看出来宋家和太子没那么亲近了。

一上早朝，朝中大臣便纷纷开始兑宋老将军，宋老将军只说了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便甩袖离开了，完全无视皇上的威严。

他的儿子什么德行，他怎么会不知道，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可是关键时刻怎么会临阵脱逃，他们宋家谈不上忠臣，可是既然在谁手下干就会做到力所能及。

几个土匪，还能吓跑他家儿子？他们也真敢说，既然他们这么说了，他正好提前回老家颐养天年。

回去就找自家夫人收拾东西回老家，看着一向和稀泥的宋老难得硬气了一次，他们一个个的都站在那里傻眼了。

皇上一脸愁容，还不知道自己说的出宫历练，早就被人篡改成流放，而两人现在的线索也被人封锁。

一个早朝不欢而散，自从六王爷出事，大王爷也便一改往常的不羁，变得沉默不语，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倒是皇上和太子两人防他防的更紧了。这个消息太子和皇上压也没有压住，不出三天，举国上下无人不知，宋家幺子为活命把六王爷送给了土匪糟蹋。

这话传到宋家老大耳朵里就不是一回事了，这刚操练士兵，看见几个炊事兵还不做饭，坐那唠嗑就看不下去了，想过去催催，没想到听到了宋浩言的名字，就安静的蹲在那里听了一耳朵。

“你是不知道，外面怎么说宋小爷的，说的可难听了。”

“听了，老马送菜的时候给我唠了两句，一听就是有人故意毁宋小爷的名声。别人不敢说，宋小爷那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什么脾气，我们谁不知道。”

“就是！他是那种认怂的人？就算打不过，那也是要往前冲的，把六王爷拱手送土匪，打死我都不信！”

宋浩言在军队里的时候，他们又不是没见过，被他大哥练的浑身脱一层皮也没有听他说一句服软的话，别看一身肉膘，可是练武这事一点也不耽误。

“你们说的宋浩言把六王爷送土匪是怎么回事！”听了半天也没听懂来龙去脉，宋浩波听不下去了，直接站了出来吼了一嗓子。

两人这才把来龙去脉讲了一个遍。听完宋浩波没说啥就走了，去找夏雪竹诉说宋浩言怎么怎么丢人去了。

夏雪竹一改家里的粉纱罗裙，一个简单的马尾，一身甲胄，没有脂粉修饰，红颜依旧。

“你看看，我才离开他几天，他就给我捅娄子，夫人，你说我该拿他怎么办，实在不行我把他绑我身边，你看如何？”看似发火，其实宋浩波一直看着夏雪竹的表情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夏雪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那些小九九。

“你就算再怎么宠他也得有个限度，你看现在，离开你才几天就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

“他名声一直就没好过。”宋浩波在一旁小声的补了一句，被夏雪竹一个眼神瞪得直接闭嘴了。

他们家的人没事干都只知道围着宋浩言转，如果不是他娶了现在这个老婆，宋浩言可能还在他的军营里。

“你还说！”她一直有所耳闻宋浩言是如何受宠，刚开始还不以为然，直到嫁进宋家她才知道那是各种宠，谈不上溺宠，可是那种能把人养废的宠也是让她看着够气人的。

原来的宋家是这样的:宋浩言一年里会有几个月在家有几个月在军营有几个月去大姐家会有几个月在二哥家。

虽然军营里一直不松懈的训练，可是好像一直都是宋浩言自己在努力。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哥，我累了，我要休息！”

“累什么累！这才练了多久！”

实际上是这样的:“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这不是怕你累着，你看哥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多吃点，可别在哥这把你的肉都给饿没了！”

想想那些日子，夏雪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到今天的。和宋浩波在一起的日子里，张口闭口都是宋浩言，一直到他们的儿子出生这才好了点。

“那夫人，阿言怎么办？他没有离开过家还带个傻子，这么多人还骂他，你说他该怎么过啊！”说着宋浩波凑到夏雪竹旁边开始装可怜。

“那就让他好好锻炼锻炼，收拾下，准备操练！”这正是宋浩言锻炼的好机会，她可不能让宋浩波给打乱了。

看见自家夫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宋浩波只能叹了口气跟着一起去操练了，不过小弟被人这么污蔑，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至于宋浩思比宋浩波先得到消息，听完后就趴在窗边一直叹气，去找弟弟还是好好在府衙里待着很难抉择。

蓝颜看见他这样，就想自己帮他找，偏偏宋浩思不许。

“我说帮你找，你不许，那就别在这里唉声叹气。”

“哼！我唉声叹气干你何事？你不回你的魔教，来我这知府衙门作甚？”刚才纠结的问题被蓝颜的出现给打乱了。

“我是你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夫人，我不在我夫君家里，我能去那~”说着顺势躺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

“我是不会承认的，你回吧！”

　　蓝颜可不是他娶的。而是路上走着走着被她相中后，她自己把自己打包送自己家门口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娶亲了，而且他还被迫洞房花烛夜，他一个男子被一个女人给强了，他怎么可能承认这悍妇是自己夫人。

17官差起歹心(昨天补更)
“那可不行，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现在是宋夫人了，自然要在宋公子身边了。”

看着某人欠揍的某样，宋浩思真后悔没有跟着他大哥学几手，现在只能看着眼前这个女魔头在他面前招惹他，他却不敢还手。

“那你去帮我找三弟吧！”虽然很不想让他和自己家里人挂上钩，可是这样既能帮自己找到宋浩言，了解他现在的情况，又能让她远离自己几天，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

“难得夫君有求于我，奴家一定好好表现！”说完搜的一声不见了，宋浩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被迫娶个媳妇和女鬼一样，每天飞来飞去的，他这小书生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差爷，你看旁边这位怎么说也是六王爷，金枝玉叶的，您大发慈悲，帮我买一块鸡腿？”

也不知道这两个当差的要把他们送哪里，反正这半个月的路赶得，除了吃的不如意，其他的还算可以。

手上带的手链脚链，走的慢，他们也不说，累了就停下来歇歇。只是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每天只让他啃馒头，有点受不了，更别说旁边这位了。

一路上揪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一直喊饿，饿，给馒头吃还不吃，气的宋浩言只想给他两脚，没办法，把自己偷偷藏起来的一两碎银子拿了出来，想贿赂贿赂这两个当差的。

“呦！还想吃鸡腿？做梦吧！这银子没收了！”把银子一把夺走后，背着他们两人偷偷的咬了一口，看是真的，笑眯眯的冲着对面的那个当差的笑了笑。

“别说哥们儿不照顾你，想你们这么被流放的皇家贵族我们见得多了，我们这是念在太子的面子上，对你们算是客气的了，如果换一个人，我跟你说，我们早就拿鞭子抽了。说实话，就你们这走路速度，都够我们带犯人带一个来回了。”把银子往兜子里一装，拍了拍宋浩言的肩膀，絮叨了几句。

听的宋浩言气的牙根痒痒，如果不是怕旁边这个拖累逃跑不好跑，就这两个当差的能耐何的了他？

“夫人，我饿了怎么办？”看鸡腿没了，姬奕晨又小心的扯着宋浩言的袖子，小声的说着。

“那就饿着，给你馒头你不吃，现在最后的银子也没了，饿着吧！”说完把极限的袖子扫到了一旁。

看宋浩言不理他了，姬奕晨这才老实的跟在后面，不过眼含泪花，小嘴嘟嘟着，别提多委屈了。

只是宋浩言没看到，旁边心情不错的两个当差的看到了，老二推了推正在走着的老大，示意他看，老大刚还不耐烦，只是一看姬奕晨现在的模样立马流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这荒郊野外的，跟他们赶了半个月，早就想开荤了，虽然这六王爷是个男的，可是看他的样子，直惹得疼惜。

姬奕晨面相随了皇后，脸不似男子般刚毅，而是如同女子般柔和，粉红的小嘴，一双丹凤眼，眨一下眼睛不知道勾到多少浪子的心。两人互看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人摸了摸下颌，便开始赶路了。

今天晚上又赶不到落脚点了。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坐在火堆旁，吃的吃完了，宋浩言毛推自荐，露了两手了，逮了两只兔子，这也正好解解姬奕晨的嘴馋，只是这让两人警惕起来。

他们只知道宋浩言是个纨绔子弟，可没人告诉他们他还会武功。

两人商讨了下，今晚把事办了，他们两个就撤，虽然他们有大王爷做靠山，可是眼前才是最要命的，大王爷离得那么远，可救不了他们。

晚上宋浩言喝水的时候偷偷给他下了一点料儿，看他睡熟了才把姬奕晨拉到了旁边很远的地方。

两人想的很美，只是把人摆在了面前。开始作难了。

“你说一个男的，能有女人好玩儿吗？”姬奕晨被塞着嘴，绑在树上，看着两人打量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似曾相识，让他忍不住的恐惧，明明他都不知道两人要做什么，可就是心里难受，好像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可定得有，不然你看京城那些清风馆那么受欢迎。再说了我就不信这么一个美人儿，那个胖子一次也没动过。”说着老大摸了把姬奕晨的脸，摸完眼睛就亮了，滑溜溜的手感让他有点爱不释手。

“啧，这手感一定也不亚于女人，就是不知道扒了衣服是不是也这样。”

“那就扒了试试不就知道了！”看老大动手，老二胆子也壮了起来，过去就把衣服给扯开了。

姬奕晨一直扭动着身体，忍不住泪花又出来了，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身体一直在颤抖，只是他越是这样，反到越让这两人兴奋。

“哇！和怡红院的那些姑娘一样，这皮肤真好，滑溜溜的。”老二也好奇的摸了摸，顿时眼睛就亮了。

“啧，把这么一个少年许给了那个胖子真是暴殄天物。今天我们哥两儿就替那个胖子好好享受吧！”说着两人把姬奕晨身上的绳子也解了，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
宋浩言现在正在做梦呢。梦见自己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太后六十大寿，他跟着宋丞相进了宫。

跟着几个官僚家的子孙在宫里闹，因为很少进后宫，所以三四个人想偷偷去调戏宫女。

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六王爷，那个时候六王爷还没有傻，一身傲气，严肃的表情是和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成熟。

“喂，那人谁啊！脸黑成那样，是被揍了？”宋浩言没见过那个人。

“哦，你还不知道，那就是六皇子姬奕晨。”

“那个被称为神童的六皇子姬奕晨？那他旁边的就是第一侍卫木涯喽！”什么神童，他才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六皇子旁边的那个侍卫。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可是宋浩波曾经和他说过，天下第一高手木涯跟随了六皇子，他一直都想认识下天下第一个高手长什么样，今日一见，他的眼都离不开那人，那是他继他大哥之后第二个崇拜的人。

　　

18逃离
再看他身旁的小孩儿，乍一看，觉得碍眼，他崇拜的英雄怎么就跟了这人，他听说六皇子的脾气很不好。

再看那小孩儿的态度，的确不像善茬儿，他刚准备上前，想要和木涯商量一下，以后跟着他，或者拜他为师，就看见木涯突然弯腰附在了六皇子耳边，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六皇子居然笑了。

六皇子回了一句后，木涯也笑了，那笑让宋浩言直接楞在了那里，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笑，只是笑着笑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看向了他，刚才还笑容满面现在马上眼露凶光，明明隔着两个走廊，他都能感觉到那人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宋浩言被吓醒一看，自己这不是还在小树林吗？这才心有余悸的想起来，那只是一个梦，回过神后才发现，除了一堆还在噼噼啪啪烧个不听停的火，居然一个人也没有了。

宋浩言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连忙抬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一使劲疼的眼泪快快出来了，这才发觉不对劲。

起身把手链脚链处理好，悄悄地向四周摸索过去，果然没多一会儿就听见了动静，只是这动静怎么有些不和谐？

“木涯……”

“赶快捂住他的嘴！”

两人以为这么瘦的人该没什么劲儿，谁知道这绳子一解开，这一炷香都快过去了，两人硬是没有按住一个傻子。

姬奕晨身体已经渐渐开始发热，那是开始发烧了，只是三人谁也没有注意，他只是凭着本能的抵抗，迷茫中好像有个人的名字，他叫出来就会心安。

他记得那个人只要一叫他的名字就会出现，只是这什么这次久久没有动静？

“唔~你居然咬人！”老二一巴掌打了上去，姬奕晨意识这才真正的迷糊起来，反抗的动作也小了。两人以为终于可以动手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把他们从背后敲晕。

宋浩言拍了拍手，还想着这次救了他，怎么也得把自己被压的力气讨回来，哪知道人早晕了。再一看人，身上被扒的真干净，把旁边的衣服收拾起来，随便裹了裹把姬奕晨带走了。

　约摸着天亮，看他们也不会追来，宋浩言才找了一间破屋躲了进去，这精神一松懈，才发现姬奕晨居然发烧了，而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浑身冷汗，腿都轻飘飘的，抬都抬不起来，脑袋还疼的厉害。

想睡过去，却又不敢睡，姬奕晨现在浑身滚烫，他怕这人本来就傻，再烧出来一个好歹，太子找他们宋家拼命。

他勉强打起精神在周围找到了一处水源，给姬奕晨擦了一遍又一遍，看着没有那么烫了才抱着他睡了起来。

睡醒已经晚上了，姬奕晨还在发烧，只是没有那么烫了，不过人虽然被烧的迷糊，可是嘴里却没有闲着，一直在喊着木涯，这让宋浩言没有那么高兴的。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直不知道，他就在军营里待了一年回来，就听说了六王爷傻了，而侍卫木涯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无人文津，亦或者他就像不存在一样。

回过神，宋浩言出去找了些柴烧了起来，屋里暖了些，奔波了一天，才看清姬奕晨。

这些天一直烦他麻烦，都没有好好看他，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才奔波了半个月，居然已经瘦的快皮包骨头了。

和早上一样，去水源打了点水，给姬奕晨额头放了一块温凉一些的布，又找了一个破了一半的锅，刷了几遍后接了水架在了火上。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被烧的噼噼啪啪响的柴火，就剩下姬奕晨若有若无的呓语，和他相处的这几个月里，好像一次病也没有见他生过，这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和木涯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好。

第二天早上他以为烧会退下，没想到居然更严重了，跟着那天晚上弄的擦伤都红肿了起来。

那天早上给他擦洗的时候还说他皮肤太娇嫩，就这么随意蹭了两下就蜕皮出血了，现在才是正真应验了他的话。

背着他找了半天的路，才找到一处小村落，看着残破的村子，他还怕没有大夫，万幸还真有，别看村子破，惧怕还有一个小二层楼客栈，这可让宋浩言乐坏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大夫给姬奕晨把了把脉，脸色就变了，还以为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谁知道大夫扫了他两眼后就给他开药方了，这人医术怎么样，他可不管，所以大夫开了药抓了药，他也就负责给人熬药，只是大夫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舒服。

　

“小伙子，此人好好照顾，痊愈还是有希望的。”出门前，大夫甩给了他一句话，让宋浩言摸不着头脑，不过只想着赶快找地方熬药，也就没有细问。

晚上街上没有什么人了，他怕客栈早早打烊，甩着一身肥膘跑了起来，若宋家人在定要心疼了，他们家幺子合适受过这种罪。

“小二住店！”或许村落太小太偏僻，进去的时候没人，小二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住店就住店，嚷什么嚷，哈~”说着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诺，房门钥匙，定金先付一两银子，多退少补。哈~”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摸索出来一个钥匙扔到了桌子上。宋浩言嘟囔了句，扔下一两银子拿着钥匙走了。

别看外面看到的什么样，这里面还是可以的，和他家比自然是比不上的，不过还能凑合着。

屋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粒尘土，看得出经常打扫的，褥子被子也都是干净整洁的，还能闻见太阳的味道，应该刚晒过。

桌上摆的茶具有些年头的，有些暗黄，四个杯子里还有一个杯子有缺口。

屋里倒也简单，一张床，一个化妆台，一张圆桌，屏风后有浴桶和便桶。

“终于能好好歇一晚上了，住在这偏僻的地方，你那好大哥应该不会找过来吧！呵呵，看我这脑子，你我对他能有什么威胁，他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你二哥吧！得，我们应该可以乐的个逍遥了。

不对，是我，没有你，等你病好了我想想把你送谁，至于我，我要去找我的玥婷妹妹，想想男耕女织好不惬意……”

刚想着找到玥婷后，他和玥婷以后得生活怎么怎么样的美好，自己的大腿根就被人给一把抓了，宋浩言低头一看，是姬奕晨，他挣扎着微微抬起了头，眼神有些迷离。

　　

19奇怪的小村
“木涯……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木涯……”说着，姬奕晨就往他身上扑，吓得他后退了一步，他便直接掉到了地上。

木涯，他崇拜的那个人，他很好奇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唉！”看他没动静了，宋浩言才无奈的弯下腰去扶他，没想到姬奕晨突然扭过身把他抱住了。

“木涯，我错了，别再抛下我好不好。”姬奕晨哭了，明明听了很多遍，偏偏宋浩言觉得，现在的他是真的伤心了，现在的他才是真的六王爷姬奕晨，忍不住拍了拍他，直到他渐渐地没有了声音，宋浩言才把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确定他不会再醒，宋浩言这才下楼去找小二，刚到楼梯口，把他一惊，刚才还冷清的一楼，瞬间就热闹了起来，刚才还睁不开眼的小二，现在正眉笑眼开的照顾着客人。

“爷，您有什么吩咐？”瞅见他站在那里不动，小二这才跑了上来，笑着问。

“额，咳咳，你们这里的厨房能不能借我一用，我熬个药。”他抬了抬手上的药。

“好嘞，我带您去！”小二把手里的抹布抖了抖搭在了肩膀上，引着他去了厨房。

厨房里的人还不少，得有七八个，个个都忙着炒菜做饭，看样子忙了一会儿了，额头上的汗都快有黄豆般大。

“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我一声就行了。”

“好。”

宋浩言也不拘谨，找了东西，准备好了开始熬药，或者怕川味儿，还专门为熬药另坯了一间小屋，厨房那个叮叮当当的声音瞬间小了许多。

宋浩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从和这六王爷认识后，他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如今弄得他还有家不能回被流放。

靠在椅子上往后一仰开始想怎么处理六王爷了。送人没人会要，毕竟啥也不会，送给别人打工，更别想，想来想去，居然想到了南风馆，不过想到那天晚上，脸又阴沉了，如果最后把他送到了南风馆，那哪天他费劲的救他又要干嘛？

这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来一个主意，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先把他的病养好。

这大夫的药真不错，三天姬奕晨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身上的擦伤也开始掉痂儿了。只是好是好了，表情有些怪异。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从早上起来，他就紧张的跟着，宋浩言有些看不下去了。

“那个夫人啊，我生病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姬奕晨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看他们，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疑问。

“那个，乖，夫人给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宋浩言也看了看周围没人，靠近他，小声的回答。

“嗯？”姬奕晨不懂，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以后我们两个人一个屋的时候你想怎么叫都没事，但是在外面的时候我们就子兄弟相称。”

　　“为什么啊！明明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嘘~六王爷乖，我们现在不是被你父皇给扔出来了吗？外面好多坏人，如果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拿着他去威胁你父皇母后怎么办？”

“哦。”姬奕晨想不明白，可是听宋浩言说的很严肃只好配合的点了点头：“可是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额，木涯算不算？”宋浩言一开口，姬奕晨的表情就又变了，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宋浩言也懒得管他。

　姬奕晨好了，宋浩言也不用守着他了，把他往客栈一扔，开始在村里逛了。

他跟店小二打听了一下这个村子，看着落后，其实内藏玄机。来这里的人都是江湖中或者朝廷要犯隐匿于此，这点他不怀疑。

　毕竟从押解犯人的官道到这里其实没多远，只是被一个山岭遮挡，没人注意而已。

听店小二说，他们的店老板就是江湖上传说的百晓生。宋浩言现在有点明白他是怎么成为百晓生的了，这哪里都有他的耳目，想不知道点事都不可能的。

他们来的那天没仔细看，还以为只是十几口人家，今日逛了一圈才发现，至少百十来口。

“诶，年轻人，你主子呢？”宋浩言逛着逛着正想看看有没有卖吃的地方，就听见有人跟他说话，一回头居然是上次那个老大夫。

也不能说老，看样子也就三十多岁左右，偏偏说话声音和个五六十的老头子一样沧桑。穿的倒是整洁，就是有点寒酸，穿的墨蓝色长褂，却有些褪色，好像穿的太多洗出来的。

“他不是我主子，他是我弟。”虽然不是亲的，可是年龄上说弟不为过。

“弟？不是一个爹娘生的吧！”那人抬手捋了一绺自己耳边散下来的头发，宋浩言心里有些嫌弃，和个女人一样。

　“和你有关系？”

“那倒没有，不过我想收他为徒弟这就有关系了。”

“你想收他为徒弟？”宋浩言眼珠子一转，这不就是甩掉那人的最好办法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包不包吃住？”宋浩言连忙和大夫勾肩搭背起来，把他拉到了一旁打听起来。

大夫看了他一眼，有些嫌弃他和自己亲近，宋浩言知道却也不松开，大夫没辙只好顺了他的意思。

“包，前提是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乖乖的留在这里？”

宋浩言没想到自己的小九九一眼就被这人看穿了，倒也不扭捏，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交给我吧！”说完继续逛了。

到了天色微微发黄才回了客栈，果然客栈已经开始稀稀拉拉的来客人吃饭了。

“哎呦！这么爷你可算回来了，快管管你家那位吧！哭着喊着要找你，刚刚得罪一位客人被带房间里，我听说他是最近刚被放出狱的采花大盗。”小二说完便退了下去。

宋浩言无奈，这六王爷怎么这么招男人？抖了抖自己的衣服，酝酿了下情绪，宋浩思上前敲响了门。

屋里出来了一个，宋浩言咽了一口唾沫，怎么说，这人好像比姬奕晨还美。

“何事？”一开口，宋浩言忍不住笑了，这声音才粗狂，明显于眼前这人不符。

　　

20收徒拜师
“何事？”

一听声音宋浩言忍不住笑了，此时姬奕晨也拿着点心出来了，眼都发亮了，确定是宋浩言，直接扑了上来，撞得宋浩言肚子有些疼。

“哦，你是这位小公子的娘子啊！”那人又开口了，只是这次声音却出奇的温柔，只是这温柔宋浩言可没心情欣赏，因为那句话已经惹恼了他。

“瞪我做什么？小公子，你怎么会看上这种粗野的肥猪？要不要考虑考虑我？”说着把自己本来就松垮的衣服又往下扒了扒，把自己的半个肩头露了出来。

“对不起，颜哥哥是很好看，可是我只爱我家娘子。”说着整个人都挂在了宋浩言身上。

“…”宋浩言忍着怒气，扯着姬奕晨离开了，心里想着马上就要把他扔给别人，这次就忍了。

“我不是说过吗？外人面前要叫我哥哥！”一关门，宋浩言就忍不住把话说重了，姬奕晨一听马上有了泪花。

“夫人是不是不想要阿言了，因为阿言傻，是不是？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在，你不知道阿言有多害怕。阿言离开家以后，就只剩下夫人了，如果夫人也不要阿言，阿言怎么办？”

“我这不是也没有说什么啊！你别哭啊！”他怎么没有发现以前这小王爷爱哭啊！

“那夫人答应阿言，走到哪里都不能扔下阿言一个人。”姬奕晨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儿，盯得宋浩言一阵心虚。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夫君，好了不哭了！”帮着擦干了眼泪，正想着怎么开口，姬奕晨小心的把手里的点心举了起来。

“嘿嘿，颜哥哥给的点心，可好吃了，我给夫人留了一块儿！”姬奕晨越这样，他到越说不出口，明明自己也是为他好，但是被他理解后就变成了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嗯，好吃。”接过咬了一口，没吃出来什么味儿，尽想着怎么把他扔给那个大夫了。

晚上熄灯了，某人开始不老实了。姬奕晨一个翻身就坐到了他的肚子上，开始撤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宋浩言马上抓住他两个作怪的手。

“我们来洞房啊！我们好久没有洞房了，哥哥说，经常洞房有助于我们促进感情！”

“停，外面有人听着呢！而且旁边就是你颜哥哥的房间，你希望被他听见你在做什么吗？”最近过得太滋润，他怎么忘了还有这茬？

“嗯…是挺害羞的。”见姬奕晨放弃慢慢的躺回了原来的位置，宋浩言终于输了口气，谁知道气还没有吐痛快，姬奕晨又起来了，宋浩言忙抓住他的手。

“你要做什么？”

　

“嗯？我就是想问问，以后哥哥不给我们钱了，我们吃饭怎么办？”

姬奕晨躺在他的肚皮上不动了，宋浩言再三确定他不会动了，才放松下来，没想到这小傻子还能想到这问题。

“颜哥哥说，我长得好看，可以给我介绍地方干活养活夫人。”

“什么地方？”想想今天那人的模样，他可不觉得能给姬奕晨找到什么好活儿。

“南风馆，他说里面有好多漂亮的小哥哥……”

“停！”听姬奕晨还带着些兴奋的口气，宋浩言哭笑不得，这是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嗯？怎么了？”

“你信你的颜哥哥？还是我？”

“自然是夫人了！”

“那以后离那个颜哥哥远点，你要真想挣钱，那听夫人我的，夫人给你找个老师，教你个好玩儿的。”

“好玩儿的？”

“给病人看病。”

“好！”他记得在宫里的时候，他父皇和太子哥哥就很喜欢大夫，有事没事就说传太医。

终于把宋浩言推出去了，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好像是把他介绍给大夫当徒弟了，可是好像没说自己要离开。

“那个…”宋浩言正在组织语言，想着怎么来个说辞，告诉他自己要离开，还没等他想出来，就听见姬奕晨的熟睡声。

最后还是没有找出一个理由。

第二天早上宋浩言醒来的时候姬奕晨已经收拾好坐在床边等他了，看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和他睡眼惺忪完全形成了对比。

“夫人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唔~还早再睡会儿！”

“别睡了，夫人不是给我找了一个老师吗？快带我去，我好早点学好养夫人！”

“不急，哈！”没想到姬奕晨居然还真放在了心上，他自己都快忘了。

不过想想，的确资金快要紧张了。内衣口袋的碎银子都快花完了，不过鞋底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也不知道在这地方敢不敢往外拿。

想当初他出门，他娘都是要搜身的，他出门一分钱也不能带，就怕他去寻花问柳，只是防也白防。出门银两自然有方法带，忘了带还有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慢悠悠的吃完早饭，宋浩言才带着姬奕晨出门去找那个大夫，没想到上午那人还挺忙，他和姬奕晨硬是门口都进不去，一直等到了晌午才渐渐的没了人。

“你们来了。你和他说好了？”看姬奕晨的表情，大夫走近宋浩言带着些嘲笑的问。

宋浩言被问的一个尴尬，感觉这人和会读心术一样，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了解的的还挺通彻，忍不住想问他们的身份他是不是也知道。

“别那么看着我，长脑子的人都知道的事。”这种事一推测就明白，还用人解释吗？

一个身受重伤多年却没有痊愈的人，却被好好的滋养，肯定不是没人管，再说他们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人抱来的时候他紧张的模样也知道他们关系亲密。

相依为命的人，自然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另一半的意见。

“你！”所以宋浩言开始怀疑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夫人你怎么了？”看宋浩言因为气愤而扭曲的脸，他有些不解，他以为宋浩言不舒服。

“叫哥！”一听夫人，那个大夫笑的更嘚瑟了，宋浩言却气的牙根痒痒，咬牙切齿的纠正姬奕晨的称呼。

　　“啊！对不起，我忘了，哥哥。”姬奕晨甜甜的一笑，让大夫一愣，和某个人笑的时候果然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21在其位，思其职
看着姬奕晨笑，就让他忍不住想到了那个失踪了许久的男人，只是那个人比眼前这个孩子更加高大，因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所以身上的煞气也格外的重。

“诶诶诶！收徒弟呢还是相亲的？”看大夫一直盯着姬奕晨笑，宋浩言看不下去了。

“咳咳，对不起。在下柳如风，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鬼手神医柳如风？！”宋浩言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怎么也和传说中的鬼手神医柳如风挂上钩。传闻柳如风已经是六七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可是看眼前这个人撑死三十吧！

“呵呵，不用那么惊讶，江湖上传言的那个鬼手神医是我师傅，三年前他老人家就已经仙逝了。”本来还看不起这胖子，没想到自己一开口他居然还知道他的事迹，顿时对两人更感兴趣了。

“哦哦，我就说嘛！鬼手神医哪有你这么年轻。在下奕言，这是家弟奕晨，不用嘲笑，我们异父异母，只是家父与他母亲二度姻缘才走到了一起。”

　　“呵呵，难怪，这小哥比你生的俊俏，想来他的母亲也是个人美人。”

“诶诶，收徒弟的，你到底收不收！”总觉得这个男人对他家小王爷图谋不轨，可是又想把这小傻子推出去，宋浩言只能尽量忽视自己的想法。

“收！”

草草的举行了一个拜师礼，喝了一口拜师茶，就算是师徒了。姬奕晨一直想着自己好好学，努力养夫人，而宋浩言一直努力找怎么摆脱这个小傻子的办法。

别说平时脑子不够用的小傻子，在学医上还挺有天分，就连认草药被药方都比背书快。

姬奕晨自从学医，就不怎么粘着他了，他乐的个自在，就在村子里闲逛，顺便打听点赚钱的门路，果然被他打听到了。

说是跟着商队走私，一次能赚一票大的，想着就和姬奕晨商量，没想到那小傻子一听说他离开说什么也不干了，医也不学了，就和一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上个厕所都要在一个坑里。无奈只能放弃，继续村里晃荡寻找新的挣钱方法。

　　大王爷府最近格外的安静，让太子和皇上有些意外。

自从把六王爷和宋浩言送走，姬安晨心里说不出来的舒坦。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六王爷死了，宋浩言跑了是他放出的消息，实际上在他的计划里，这两人应该在去蛮荒之地的路上？

“回王爷据押解人来报，人已经放到了蛮荒之地，据了解那里近几年一直大旱，两个娇生惯养的人，在哪里撑死也就能活一两个月。”孙计先据实汇报。

“哼，那最好，免得受皮肉之苦，真是便宜他们了。”想着他们不好过，姬安晨得意的笑了，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后宫之中，皇上坐在皇后的床边忍不住叹气。

病情越来越重，他却无可奈何，看着太子忧心忡忡的站在一旁，心里更是压抑。

“还是没有消息？”放下手里的药碗站了起来，难得皇后能睡个安稳的觉，他赶忙出去免得打扰。

“嗯，父皇，请允许儿臣出宫去寻六弟！”他已经不想再在这里坐以待毙了，他想要亲自出去寻找姬奕晨，那个弟弟从小就被他们宠着，又不懂人情冷暖，万一真的如他们所说，他更一辈子不能心安，而且就算真的死了，他定要见尸，否则至死不休。

“胡闹！别忘了你是一国太子！”

“可是父皇，那六弟呢？您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难道还要再做一次对不起他的事吗？”

“那就让父皇来背负这份愧疚！全国的子民比奕儿更需要你。你别忘了奕儿为什么会被逐出宫，为什么会被陷害！”面对六子，他又何尝不觉得有愧疚，只是身在皇家，他又能怎么办，面对江山面对子女，他只能选择前者。

“可是父皇…”

“你莫要再说了，朕心意已决，你若再说，就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一边是蠢蠢欲动的大儿子，一边是心软不能下定决心的二儿子，还有不知所踪的六子，他也爱莫能助。

为了防止二儿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皇上直接在第二天早朝下了一道圣旨。

太子姬灏晨在六王爷未还朝之前不得踏出京城一步，若有违背便废除太子之位，若太子登基六王爷依旧未还朝，姬灏晨依旧不得踏出京都一步。

对于这道圣旨文武百官百思不得其解，而大王爷态度不明，太子姬灏晨却知道皇上的打算，他是怕自己不顾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而去找姬奕晨，可是就算他不出城，他也不会放弃寻找姬奕晨的决心。为了姬奕晨能平安归来，这皇位他也是势在必得，因为他需要足够强大的权利，他要给姬奕晨足够的安全。

　　

朝中因为皇上的这道圣旨皆是议论纷纷，而被担心的姬奕晨此时却满心欢喜的坐在宋胖子身边，期待他亲手做的饭。

宋胖子打听了一周，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想要挣钱就必须奔波，他若奔波姬奕晨必然跟着，可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带一个拖油瓶四处奔波，所以最后他决定跟着客栈里的橱子学手艺。

昨日刚学会一道菜，今天就连忙给姬奕晨显摆显摆，顺便让他评价一下，姬奕晨嘴可是很叼的，一般的吃的可不能入他的口。

“出锅，快尝尝好不好吃！”在家里没做过饭，最多的也就是学了一个熬药。

所以第一道菜就是简单的炒青菜。菜一端上来姬奕晨就蔫了，从他的眼里完全看不见吃的欲望。

“额，别这样，至少尝一口。”　　第一次炒，至少给个鼓励。

“我想起来我师傅今天检查我背书，我先去再看看。”说着一溜烟的跑了，宋浩言想拉没拉住。

　　看着炒的一盘儿青菜扔了可惜，不扔他也不想下嘴，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人。马上去厨房借了一个食盒，买了两个馒头放了进去，然后提着食盒喜滋滋的去送饭了。

22离开
宋胖子来的时候，姬奕晨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默写药方，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爱动的小毛病，脸被他弄和个小花猫一样。

“你来这里何事？”一旁正在看书的柳如风明显对他的到来没有好感。

　“嘿嘿，照顾我家阿晨累了吧！呐，我从小二那拿了点剩菜剩饭，你也别嫌弃，趁热吃。”说着从食盒里把菜端了出来。

柳如风狐疑的看着他，他可不觉得宋胖子会有这好心。

“你突然转性了？”

　　

“诶诶，神医这么说就过分了，您是我弟弟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弟弟的父亲自然也是我的，孝敬您那不就是理所应当的嘛！”说着还给柳如风把茶也沏好了。

这段时间他可这里的人都琢磨了一个透。比如这个神医柳如风，明明诊金高的过分，偏偏还不花，就是存着，所以平时能省就省一顿。这人好像还有旧伤，平时还爱喝个药，偶尔研究一个新药，如果可以防身就使劲儿往他唯一的徒弟奕晨怀里塞。

对于如此扣儿的神医，别人不解，他可是从小二那打听出来了。这人曾经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才落得一身伤病，偏偏那个男人还失踪了，要他理解就是他太抠人家把他甩了。

当初神医伤重无法远行才落户在这个小村子里，后来彻底打听不到那人的下落后，就开起了药店，好像是为了养好身体存够路费继续去找那个男人。

他佩服柳如风的毅力，为了爱人他可以一直不放弃，他却又讨厌他这种黏黏糊糊的，那人若真的喜欢他，早就寻来了，还能让他在这里一等就是十年？

“咳咳，呸呸呸！你给我吃的什么？”看宋胖子如此有诚意，他也就不端着架子尝了一口，刚吃还凑合可能自己饿了，再吃就是那里不对了，第三口直接咸的吐了。

一道菜让他做出来了生熟不均，咸淡不均，也是难为他了。

“菜啊！”看柳如风脸色微变，宋胖子自觉不妙，提起食盒就开溜了。

柳如风气的在院子里破口大骂，正在迷迷糊糊神游的奕晨被惊醒，有些不解的看着生气的师傅。

“你个小兔崽子，有种你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让你有好受的！”

所以说柳如风不喜欢他是有原因的，上次宋胖子想扔下姬奕晨不管，却不想被他找到看事情败露。宋胖子居然第一时间把什么事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说是他教唆他离开，害得他家傻徒弟许久不理自己。

还有一日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他的往事，居然随意揭露他的伤疤。

这种人一看就是那家被宠坏的纨绔子弟，只会爱自己。

自是知道又惹怒了柳如风，宋胖子也不去找他了，每日跟着厨子学厨艺。这十天半个月的还真的有成效。无意间的聊天才知道，教他厨艺的厨子居然还是御厨，只是因为一次不小心误了主子开饭，而被掌管御膳房的总管给赶了出来。

进宫前他就没有家人，出宫后无处安家被百晓生收留致此。

第四个月的时候，宋胖子已经只剩手里的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了　，其他的散碎银子一点也没有了，这让他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出去先不管会不会被那个睚眦必报的大王爷追杀，至少能先找到他二哥或者大姐，借个钱花，过得舒坦一些。

他这么想着，另一边柳如风也有此打算。他把自己的毕生都教给了姬奕晨，姬奕晨也学的快，只是学不能致用就等于没学，在这小村子里，每天只能看见一些皮外伤或者筋骨挫伤的病人，姬奕晨根本没有长进，所以他想让宋胖子带他出去走走看看。

只是不知道宋胖子怎么想，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没想到等姬奕晨快要回家的时候，他便来了，而且还和他想到了一块儿。

黄昏时刻，宋胖子喘着粗气就进来了，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藤椅上，顺手拿起旁边小桌子上的茶壶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那个柳大夫给你商量点事儿。”

“刚好，我这也有事说。”

“前辈先说。”宋浩言难得严肃的坐在那里和他说话，反到让他有些不适应。

“嗯，我想让你带着阿晨出去走走。”

“哎呀，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宋胖子把茶壶往桌子上一扔哈哈的笑了起来，看着他脸上油乎乎的，柳如风觉得晚饭可以省了。

“阿晨是个好苗子，可是在这里他学不到什么东西，所以还是出去走走的好。”

“嗯，我想出去谋个营生，毕竟我们现在没有经济来源，而且柳大夫如此说，不如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如何？”既然是培养姬奕晨，那么还是跟着手把手教的好，而且出门他们没有本钱，很难立足，若是能带上柳如风就不一样了，他有手艺，这些年也有积蓄，而且他既然要找人迟早要出去的，如此还不如一起有个照应。

“我…”柳如风也有心出去，只是茫茫江湖，他去那里找那人？百晓生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此他更愿意在这里等那人来找他，毕竟江湖上有点能耐的人都知道他的名讳。

“我知道你想找人，可是你一直窝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找到？更何况那人若真的在意你能不知道你在那里？还能让你在这里等十年？有缘走那里都会碰面，无缘就算擦肩而过也难认出，所以柳兄考虑考虑。

再说，阿晨是一个好苗子，可是我这种人可不会培养，所以你还是在身边把他教的出师了再放手也不迟，不然到时候阿晨出去什么也不会还说是你的徒弟不是砸你招牌，你说是不是？”宋浩言起身凑到了他的身边，惹得他好一通嫌弃。

“也罢，你这种人我也不放心让阿晨跟着。”

宋浩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与其在这里自我欺骗还不如自己去找真相，就算真相让人觉得残忍也总比他在这里守着一辈子来的好。

　　

23是他
两人安排好，宋浩言才正式通知姬奕晨，姬奕晨有些依依不舍。

“夫人，我们真的要离开吗？”他喜欢这里，虽然总是有一群可怕的人，可是在这里他很开心。

“乖，我们再在这里住下去该被人别人赶了，你也知道我们已经没有钱了。而且你师父也会跟着。”

“真的？！”宋浩言心酸，原来在姬奕晨的心里，他还没有认识几天的师傅重要。

“唔，我去和颜哥哥说一声。”看都没看宋浩言的脸色，直接一蹦三跳的找颜无倾去了。

今日颜无倾一早就离开了，姬奕晨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了，一听颜无倾走没有和他道别，还挺失落的。

三人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了，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十来年，柳如风的东西还挺多的。顺便交代了下他的药铺。

出门晚就意味着三人要露宿野外了。

宋浩言和姬奕晨有经验还可以，柳如风倒是有点不太适应，不过也没有矫情，和宋浩言和姬奕晨一样同吃同睡。

　　

“夫人，阿晨冷！”睡到半夜，姬奕晨被冻醒了。宋浩言看了眼柳如风，离火近又把自己裹得严实倒是睡得挺香。

“过来。”把自己的衣服拉开，把姬奕晨塞了进去，碰到宋浩言这个热源，姬奕晨就使劲往里蹭了蹭，原来他们官兵押解的时候，晚上找不到食宿的地方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

姬奕晨瘦，宋浩言因为胖显得庞大一些，把姬奕晨塞在自己怀里就和把一个孩子塞进去一样容易。他身上暖和，姬奕晨也更愿意跟他一起待着。

第二天早上柳如风早早的就醒了，而那两人还在睡懒觉，看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柳如风心痛的不能呼吸，当初他与那人也是你侬我侬的，可是最后没想到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那人一走便再也杳无音信，而他却为了他被家族驱逐最后在哪个小村子里待了十年，十年，他磨去了一身傲骨，磨去了年少轻狂。

“醒醒！”眼里酸酸的感觉才让他清醒过来，他不该如此悲观，起身踢了踢宋浩言的腿。

　　

宋浩言这才动了动，他一动把姬奕晨掉了出来，可能感觉有些冷，姬奕晨居然又抓住宋浩波的前襟往前拱了拱，宋浩言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揉了揉眼，才看见日晒三竿了都，马上起来回了回神儿把姬奕晨也推醒了。

“你说呢？就你们这赶路速度，今天晚上还得露宿野外！”把自己的行囊一背，把还有些火星的火堆踩灭后自顾的往前走了。

宋浩言这才无奈的把姬奕晨提起来跟在后面一边打哈欠一边走。

“在下真的很好奇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走了一段柳如风才发现，宋浩言居然背着姬奕晨，而姬奕晨还呼呼大睡。

“兄弟呗，他是我弟！”没差，反正跟照顾弟弟一样照顾着。

“可是我偶尔听阿晨喊你夫人，我又不是迂腐之人更不是外人，有何话不能讲？”他这么说只是好奇两人到底谁上谁下，他们两个什么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兄弟？说出去几个能信。

“就是不想和你说有问题？”他自然知道柳如风不迂腐，毕竟他的爱人也是个男的。只是知道知道真相的他会嘲笑自己，这个就忍不了，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嗯，那我改天问阿晨吧！阿晨比你老实，给点吃的就什么都交代了。”说完就瞅见宋浩言的脸迅速黑了，他所猜想的问题有了答案，既然这么怕别人知道，看来是下面那个。

“你…你…我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你男人，不然你就被他干死！”

“炸毛了？哈哈哈！”看宋浩言生气，心里就痛快，想到这里，柳如风突发奇想，想要给他徒弟配一副良药。

三人赶到镇子的时候恰好天黑，找了一家客栈还正好只剩两个屋。

不过这住店的钱自然是柳如风出的。

许久不出来，柳如风但有些不适应，而宋浩言却等同于如鱼得水。

三人把行李安顿好后，就被宋浩言拉着出去了，找了一处花楼，进去找了一个雅座。

二楼靠窗的位置，也能看见一楼被水池围绕的舞台。上面几个婀娜多姿的女子翩翩起舞，看的宋浩言口水直流，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柳如风不感兴趣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热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五颜六色的花灯，给多的是回忆。

他们柳家也是名门望族，他也是吊儿郎当的富家子弟，可是为了那个人他把这些全都舍弃了。

柳如风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姬奕晨盯着他也入了神，不知道脑海里那个人是谁，总是笑眯眯的喊自己小主。

明明呼之欲出的答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木涯，那个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从他开始有记忆开始，木涯就是他府里后宫的忌讳。

他知道这个名字也是听见有人议论，他想偷听，却被太子发现，将那两个人带走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木涯也没有人再讲起来。

偶尔他生病的时候还是会叫着那人的名字，想到那人他就安心。

本来挺安逸的场合，却被一群人的介入沸腾了起来，柳如风和姬奕晨也才回过神。

原来不知道是哪个有权的公子来了，身边跟着七八个保镖，其他人见他们进来吓得赶紧绕道，虽然只是个背影，柳如风也才出了他是谁。

只是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出那个小村，就碰见了。

“这谁啊！这么大的场子。”刚才看漂亮姑娘的心情也没有了，抓起旁边的下酒菜吃了起来，他总觉得有戏看。

姬奕晨有些好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还热闹看跳舞的人都安静的可怕。

　“不知道啊！估计那个官宦的儿子吧！横行霸道不是正常嘛！”旁边一个客人摇了摇头，继续吃着喝着。

柳如风却怔在那里久久不动，他想了那么多见面的场景，都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只见一个女子抓着舞台旁的红绸顺势荡到了他的面前，而他也伸出手去接哪位女子。

　　

24易磊
“呦！稀客啊！你来也不和我说一声，好给你清场子啊！”百年不遇的红楼的老板居然都露面了，一些人对突然到场这位公子肃然起敬起来。

红楼的老板可是易白庄的大公子，易白庄黑白两道，所以能认识他让他给三分薄面的自然是了不起的人物。

“哼，不打扰你的生意才好。”男子听见他的话，不免轻笑了声。

“您还真是体谅在下。”就你来着排场，不打扰可能吗？易磊忍不住暗自骂人。

“废话不多说，听说鬼手神医来你店里了，不知道他在哪里？”说着把怀里的美人推开，不客气的上了三楼，熟门熟路的往雅间走，易磊陪着一起上了三楼。

“鬼手神医？不可能吧！我没听说啊！”他怎么不知道鬼手神医出来了？

“你怀疑我手下的办事效率？”男子一个回头，把易磊吓的浑身冒冷汗，他手下办事效率高，不代表他手下办事效率也高。

“怎么敢，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去查。”

“算了，我自己查吧！最近七天我先不回去了，在你这里住下了。”一进房间直接把易磊关在了门外，易磊脸色马上变了，一脸嫌弃。

“切，知道人在哪你不找出来，还要让我找，老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理了。”说着晃晃悠悠的下楼了，在二楼的时候扫了一眼没想到居然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人。把属下遣退，看周围恢复了往常，他才慢悠悠的走到宋胖子桌边坐了下来。

“这不是鬼手神医嘛！”江湖上只传说了鬼手神医一个名号，却并没人知道他的本名，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宋胖子说出他名字的时候他改变了对他的看法的原因。

也正是如此，别人并不知道鬼手神医早就换人了，在他们的认知里，鬼手神医无所不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老板莫不是认错了？”柳如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宋浩言换成了酒，有些呛嗓子，却不敢说，默默把想咳嗽的冲动压抑下去后瞪了眼坐在对面偷笑的宋胖子。

听见柳如风否认的时候，姬奕晨还想开口问他师傅为什么不承认的时候，宋浩言在桌子下捏了捏他的腿，他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低头看向了桌下，宋浩言手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糕点，他警惕的看了看桌面上的人，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他才把糕点拿上来小心翼翼的吃起来，生怕别人会跟他抢。

宋浩言忍不住想笑，小傻子就是小傻子，那么一块点心，谁还能跟他抢不成？

“嘿嘿，神医过谦了，曾经店里来过一个仰慕您的人，他还给我看过画像，所以在下绝对不会认错人的。”

不得不说，那副画很久之前画的了，他还想神医在江湖上浪迹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如此年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两个相貌相同之人，有何奇怪？时辰不早了，在下告辞。阿晨走了。”

这种情况下，他只想逃，他以为自己对这份结果很急切很渴望，可是真正摆在他的面前后才发现，原来他害怕面对。

“也好，今日先这样，改日易某必亲自登门拜访。”易磊到没有那么急切的把神医给杨文宇，反正他家那位病秧子也病了那么久，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最多多难受几天。

“易家公子的面子你也敢不给？牛！”看易磊走了，宋浩言凑到柳如风面前说了一嘴，忍不住竖了一个大拇指，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十年找不到一个人了，就他这高傲样，谁愿意给他面子，要不是他有鬼手，别人有事求他，估计没人会当一回事。

“与我何干？”易家？和他柳家相比算什么？

“你知道你为什么十年也找不到一个人是为什么吗？”

“为何？”柳如风嘴上顺着宋浩言的意思，心里却在想怎么报复宋浩言，他喝不了酒，偏偏这货还把他的茶给换了，还差点让他出糗，此仇不报非君子。

“一种就是那个人看不惯你这目中无人，二种就是你太目中无人，所以没有朋友愿意帮你！”

“师傅怎么目中无人了？”姬奕晨不懂，他觉得他师傅很好相处啊！而且为没有架子，想不通他家夫人为什么这么诋毁他师傅。

“呵呵，奕言你说的好。”柳如风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看的宋浩言心里直发毛，自己有哪里说错了吗？他这明明是在教他怎么做人，这个很有必要的。

“阿晨，我们回客栈！”

“哦，好，师傅！”

在客栈里待了两日，宋浩言都准备走了，没想到易磊居然真的来了。而柳如风本来想打听一下杨文宇，奈何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他最终决定放弃，当做没有遇见，他认出来了是他，可是却不敢跑到他面前相认，更不敢问问他为何不来找自己。

易磊来的时候，宋浩言正在敲柳如风的房门，这人从那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两天两夜，他都没有看见过他出门，自然不能排除他和姬奕晨出门玩儿的时候他出来过，而他没看见。

“柳兄，这都日晒三竿了，而且我们在这里都停留两日了，是不是该启程了？”

“这不是和神医一起的两位公子吗？不知道神医在哪里？”易磊一上楼就看见这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两人站在走廊，尤其送宋浩言那体型煞是显眼。

“找师傅的。”姬奕晨躲到宋浩言身后揪着他的衣服小声的说着。

“这门里呢，两天没出来不知道死透没，要不你来看看？”宋浩言刚说完门就开了，柳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洗漱好了，衣冠整齐，只是脸色好像有点黑。

“易公子，不知道你找在下到底是为何事？”

“找神医自然是为了治病，只是这病是给别人家的夫人治，我对那夫人没有好感，所以想和神医商量商量怎么既能治病又能……咳嗯，外面耳目众多，神医可否请我进去慢慢谈？”

　　

25杨文宇
“找神医自然是为了治病，咳嗯，外面耳目众多，神医可否请我进去慢慢谈？”正说着旁边屋里出来一个人，易磊用手掩住了嘴，小声的说道，这话若是传到了那人的耳朵里，还不一定怎么凶他呢，那人护那病秧子护的比看待自己的命还重要。

“现在易公子可以说了。”

“昨天晚上想必您也见了，那个男人家的…嗯…怎么说呢，就算是夫人吧，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总是病恹恹的，不过那个人我不太喜欢，而且他也不喜欢我，所以您就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给他治病的时候不用太痛快，怎么能折腾到他就怎么来。不过你们要保密。”说完扫了眼宋浩言身后想要开口的姬奕晨。

“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一个小病我们神医拖拉许久治不好，岂不是破坏神医的名声？”宋浩言言下之意就是想借机敲诈一笔钱，谁知道柳如风居然不卖他面子。

“好，这病我看了。”

“……”宋浩言幽怨的看着他，他自然也看到了，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他几句。

“时间久诊金也高。”

“嘿嘿，那神医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来接您。这不是对您不放心，只是作为合作怎么也要聊表心意，这里五万两不成敬意。”易磊还是不放心的，所以封口费他还是备着的。

看见钱，宋浩言眼疾手快的收入了自己的怀里。

“大哥这个我先替你收着。”

“……那就多谢易公子了。”他又没说不收，宋浩言这跟没见过钱的模样，甚是丢人，他家宝贝徒弟阿晨怎么就被他祸害了。

“不客气了，在下先行告辞。”钱收了，他心里也踏实了。

“哥哥，我们拿师傅的钱不好，你还给师傅，以后我给你赚好多好不好！”姬奕晨心里默默记下，他家夫人爱钱，以后要赚很多很多钱给他家夫人。

“乖，这是你师父给你的，我替你收着而已，好了，我一会儿带你出去逛逛，别影响你师父休息，明天他还要给人看病呢！”说着把银票收进了自己怀里，连柳如风正眼都不看一下。

“奕言！”

“柳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宋浩言可怜巴巴的看向了柳如风，柳如风一看马上扭头表示不想再看见他了。心里一直告诫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看柳如风无话可说，宋浩言兴高采烈的拉着姬奕晨出门了。

第二天易磊还真又来了，只是这次还有杨文宇。

　“师傅，你怎么了？”

柳如风一下楼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的杨文宇，看了一眼便怔在那里不动了。这人看着成熟了，只是感觉更冷了。

“这就是鬼手神医，不知道是不是你要寻的那位。当然如果当今世上还有另个鬼手神医的话。”易磊看杨文宇盯着柳如风不动，不免有点紧张，生怕这人又乱发脾气。

“我找的不是他，就他怎么会是名震远扬的神医！”杨文宇一回头就看见了那张让他想忘都忘不掉的脸，厌恶的只想呕吐。

“我为何不能是名震远扬的医？”从昨天听说他有了夫人，柳如风便急不可待的想看看现在的杨文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改变。

“哼，你……”

“神医只有我一人，不信就算了，刚好我还不想因为你耽误我们赶路，阿晨，我们走。”

“好，师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师傅叫跟着就好。

宋浩言也看出两人有点不对劲儿，突然突发奇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柳如风要找的人。趁两人抬杠的时候，他跑到一旁把易磊拉到了一旁。

“嘿嘿，易大哥，那个男的什么来头啊！”

“这都不知道？江湖上人人喊打喊骂的魔教教主啊！大魔头呢，小心点别惹他，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会吧！”柳如风居然喜欢上了魔教教主，难怪那么拽，不过也不对，如果是魔教教主，那他怎么还会等十年，岂不是早就来找他了？再看对峙的两人，觉得有戏看。

宋浩言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还是看戏最好。

“诶诶，你让我找人，人给你找来了，你又放走，几个意思？”易磊扯了扯杨文宇的衣服，今日这人怪怪的，也不知道又是哪里抽疯了。

“既然是神医，那就请吧，希望你能治好我夫人的病，否则我定让你有去无回，若是怕了也可以不去。”杨文宇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去，只要给钱，为何不去！”

为了更好的了解他们唱的那出，宋浩言把自己知道的跟柳如风讲了一遍，顺便想从他的嘴里打听出来点什么，谁知道柳如风一路上居然一句话也不说。

柳如风没想到当年那个只想粘着自己的那人如今却成了魔教教主，魔教如何他最熟悉，近几年魔教人来找他看病的不在少数，可是他却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这个教主的事情。而且百晓生那个人，一直和他说找不到找不到，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只能说他是瞒了这件事，那又是为何？难不成是因为他娶了别人怕自己伤心？

杨文宇也没有想到居然会遇见柳如风，当年他傻才会相信他，如果不是他娶了别人，估计他还被蒙在鼓里，这个人根本就不爱自己，只是把自己当成玩物，随意的索取他的感情。

今日一见，只觉得他瘦了，他以为许多年了自己可以放下，没想到看到他还是会紧张，看到他还是想抱住他。

这些年如果不是星儿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虽然树敌多，却也是他最想过得日子，逍遥自在，如若星儿的身体能好起来就更好了。

星儿受伤还是当年为了被人追杀的他，中毒得不到解药，受伤又不能及时医治，如今落下了毛病，总是反反复复的，看了许多大夫都没有什么用。

　　一直想找神医，却不确定位置，有人传言他喜欢云游四海，这次听到消息他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没想到居然是熟人。

26星儿
不但是熟人，还是仇人。

一干人等骑着马直奔城外八里处的星辰庄，这星辰庄如其名，正是根据星儿的名字而起的。

“如何，看人家夫妻伉俪，这庄子的名字都是用人家夫人的名字起的。”易磊想看看柳如风怎么医治那个星儿，所以也跟着来了，不过到家门口，看着三个大字忍不住酸了起来。

他们和杨文宇熟识的几人其实挺眼红的，别看这人总是冷冷的，还暴脾气，可是人家桃花运就是好，摊上这么一个肯为他舍命的夫人，而他们几个还单身。

“易磊多嘴！”说着还不忘看眼柳如风的表情，奈何柳如风一点表情也没有。

几人进庄后，杨文宇没有直接让他们去看星儿，而是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让他们休息一晚。

转完住处时间还早，柳如风歇不住了，直接带着姬奕晨去找杨文宇去了。

星儿听说杨文宇回来了，不顾身体虚弱直接披着衣服就从塌上跑了出来。

“宇哥，你回来了！”

看他穿的单薄，杨文宇直接把人抱了起来，送回床上。

　星儿和姬奕晨一样，个头小小，粉雕玉琢，只是脸色因为旧疾而显得苍白，不过笑起来嘴角两边的酒窝看起来甜甜的。

“任性，我这刚去了三天你就待不住了。”话语间透露着腻人的宠爱，和外人面前相比，这时的杨文宇就像变了一个人格外温柔。

“谁让宇哥不和我说去哪里了。还不是怕你有危险。”说着把小脸藏在了杨文宇的怀里，对他来说只要每天看见他都是甜甜的。

“嗯，我去给星儿找神医了。”

“宇哥，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力的，星儿没事。”毕竟只有他犯病的时候杨文宇才会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不然就要一个月见一次。

“胡说，那星儿不想和我一起白头了吗？”

“啧啧啧，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有种诱拐良家妇女之意？”

柳如风拍了拍手，没想到他研究的失败之作竟然还可以这样用，这一路的把守沾了他的药要么无力要么晕倒。这让他能找到杨文宇所以之处容易的多了。

“放肆！你们怎么进来的！”他对他的手下可是很看重的。
“走进来的啊！”姬奕晨挠了挠头，不明白这个大哥哥怎么会问这种白痴问题，怎么和自己一样，“师傅，他比我还傻呢！”

柳如风差点笑出来，不过看在杨文宇黑脸不说话的份上他就忍了。

“宇哥，他们是？”星儿奇怪，他的星辰庄什么时候这么守备松懈了，还是这是杨文宇故意放进来的。

“在下神医柳如风，这是家徒。受杨教主之邀来给杨夫人看病。”说是还故意看着杨文宇把杨夫人三个字咬的很重。

“哦，神医啊！”他还以为杨文宇又多了几个熟识的朋友，“快请坐。宇哥你也真是的，怎么和神医这么说话，人家毕竟是你请来的贵客。”

人畜无害，还楚楚可怜，看的柳如风是咬根痒痒，原来杨文宇是喜欢这种个货色。

“多谢，不过坐就不坐了，我先给夫人把把脉，看看情况，我就回去想医治夫人的办法了。而且，柳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夫人可否答应？”

“呵呵，神医尽管说就是了。”

“我这徒儿刚学成还未见过什么疑难杂症，还望夫人允许他和我一起和夫人诊治。”柳如风观察了下，这人到不像是装的，还挺客气的。

“这有何，神医尽管看着办就好。”教徒弟肯定慢，慢了他正好能多拖几天让杨文宇在这里待着。

“杨教主没有意见吧！”

“我家夫人没有，我自然也没有。”

得了恩准柳如风开始把脉看病了，脉像的确是旧疾，柳如风这才收起戏弄他一番的心思开始认真把脉。

姬奕晨在旁边看着有些不懂，师傅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

杨文宇等不下去了，一反常态的把柳如风的手拨到了一旁:“能看就看，不能看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看柳如风的样子。他总觉得他不会，更害怕他会捉弄星儿，星儿身体不好可经不住他折腾。

“额……哈哈哈，杨教主还真是护妻，既然信不过在下又何必请在下来？”

“我是否能信的过你还不是看神医的表现，你都不拿出点真本事，又怎么让我取信于你？”

“宇哥~”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两人火药味大，星儿觉得他如果不来阻止，两人还会打起来。

“对不起，我家夫君是急躁了些，还望神医莫要责怪，不知神医看了这么久，可有何结论？”

“夫人虽是旧疾却也不是不可以医治，只是旧疾医治起来可能慢些。”

“无妨。”如此正和了他的心意。

“嗯，那在下先回去了，阿晨走吧！”

“好师傅。”

姬奕晨不懂，师傅把他叫来是做什么的，以前给别人看病还会跟自己讲解，这次却没有说一句。

“宇哥你怎么了？”见两人出了门口，星儿才问起杨文宇，今日他太反常。

“无事，以后少和那个神医接触就好。”

星儿不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能休息下好好洗个澡，宋浩言怎么会放过，刚进庄就跟易磊打听好了，这庄里有一处温泉，当初为了给星儿挖温泉多出来的，可以让外人泡，所以两人一起去泡澡了。

两人聊着聊着，才感觉相见甚晚，还约了改天要去青楼转一圈。

姬奕晨回来找不到宋浩言心里有些害怕，只好找到柳如风跟个小尾巴跟着。

“你怎么过来了？”

“我哥哥没在。”

“乖阿晨，跟师傅说话，那个奕言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

“嗯，我跟师傅说实话，师傅可不可以保密？”

“自然。”他家乖徒弟果然好骗。

“他是我娘子，我们犯错被责罚才从家里逃出来的。”

　　“果然，为师就知道。”你们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想到这里柳如风突然想起来怎么报复宋浩言了。

27当年的柳如风
“徒儿啊，你们有没有过洞房啊，不是平时那种搂着睡。”做之前，他还是觉得先问问自家徒儿知不知道那种事，不然到时候羊送狼口多亏。

“有啊，哥哥跟我说，一夜春宵值千金，还说多洞房可以增加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夫人好久没有让我碰过了。”想想上次被拒绝，姬奕晨心里就委屈，他哥哥还说他家夫人已经喝了生子药，多多洞房才能生宝宝，可是他夫人自从出了他们家，就没再让他碰过。

“你哥哥说的对，呵呵，这就好办了，那个乖徒儿，那你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这个问清很重要。

“上边的啊，他是我夫人啊！”哥哥说的，作为夫君就要做上面的，他是夫君自然是上边的了。

“那阿晨想不想洞房？”

“想，可是夫人不同意。”

“把这个给你夫人喝了，保管他乖乖的听话。”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小包药粉。

“这个不会对他有伤害吧！”

“怎么会。”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毕竟是他的失败品，就算有副作用也就是跑几趟厕所的事。

“好，谢谢师傅！”

听说柳如风的指导，会去姬奕晨就把药粉放在了水里，坐等宋浩言回来。没多一会儿宋浩言和易磊就勾肩搭背的回来了。

“阿晨，你是不知道那个温泉有多好，明天我带你一起去，可舒服了。”一回来宋浩言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了，觉得不解渴就着茶壶喝了好几个口才擦了擦嘴躺床上。

“好，那个夫人我这里不舒服，我们今晚可不可以洞房啊！　”姬奕晨牵着他的手让他附在了自己已经觉醒的地方。

宋浩言想着这次正好是翻身的好机会，就起身把姬奕晨压在了床上，好不容易衣服脱光了要进入状态了，宋浩言居然发现自己没力气了。

“我不要在下面，我要在上边，我是夫君。”

“乖，上下都一样，你还是我的夫君啊！”姬奕晨开始反抗他还有力气抓住他，可是折腾了两回居然没力气了，正在他好奇的时候，门外居然有人敲门。

“奕言啊，你还是放弃折腾吧！你喝的水可是添了佐料的。”宋浩言还在想这个时候是谁呢，没想到门外的柳如风开口了。

“柳如风你个卑鄙小人！”

“多谢夸奖，你慢慢享受，我给你们守门。”柳如风大笑着走到了旁边的凉亭里坐了下来，让宋胖子得罪他，他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夫人你怎么能骂师傅！”宋浩言最后的力气也没了，被压在下面的姬奕晨如释重负的又压在了宋浩言身上，因为宋浩言骂人，姬奕晨捏了下他大腿根的嫩肉，把他疼的只想喊娘。

“疼疼疼！我错了错了！”

“乖，夫人乖乖听话，夫君一定好好疼你，你看我专门为夫人准备的膏药，涂上这个不但可以润滑还可以给你疗伤，可管用了。”一边说一边实际操作，宋胖子欲哭无泪，还以为今晚终于可以翻身了，没想到又被压的。

柳如风只想坐在这里吹吹风透透气，没想到会把杨文宇等来。

杨文宇刚把星儿哄入睡，想来找易磊谈点事情，没想到居然看见他坐在凉亭里喝酒。

“神医好雅兴。”

“杨教主，我当谁呢，要来一杯？”刚酝酿的好心情被他的突然出现全打扰没了。

“哼，你的酒我可不敢喝，我怕被毒死！”说是不喝，却还是走到了凉亭。

“哈哈哈！毒死？拍着良心讲，你杨文宇喝了我多少的酒，怎么还没有被毒死？”可笑，以前他珍藏的好酒被这人喝了一多半，现在却来说他的酒有毒？

“哼，这事暂且不说，你好好的柳家家主万阁楼楼主不当，居然跑江湖上做什么神医，难不成太寂寞想出来找人？”杨文宇满眼杀气，偏偏柳如风不畏惧，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是啊，杨教主想来一晚吗？”

“不用了，我嫌脏！”

杨文宇回答的干脆利落，却让柳如风心碎的也干脆利落，十年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无所知，他能知道的就是杨文宇对他有误会，而且这个误会很大，大到让他忘记他们以往的情分而开始恨他。

“呵，杨文宇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因为气愤而攥紧被松开，刚才的苍白瞬间恢复成了粉红色。

“谈？谈什么？谈十年前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赴约？为什么赴约的是我的仇人？柳如风你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我告诉你，我曾经是爱过你，可是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我爱你的那颗心就死了，现在的杨文宇只为星儿而活，其他的人都是无关紧要之人。所以我奉劝你最好乖乖的医治星儿，别耍花招，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说完杨文宇不做停留，直接走了。

柳如风抬手想去把他拉住，却停留在那里许久后又放了下来。

当年的他是柳家的继承人，未来的家主，所以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可他偏偏就是喜欢上了。

　　为此柳家百般阻挠，只是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讲这算得了什么，一腔热血只为了自己。

就在柳家下达最后一次通知的时候，他们决定私奔，他们约定在了老地方，他们初相识的地方。

可是那一夜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他记忆犹新。柳家召集了人马去围堵杨文宇，而他也被软禁。

为了赶去找杨文宇，他打晕了看守，却也不小心伤了前来劝说他的小妹，他的父亲知道后勃然大怒。

他被废除了一身的武艺后被扔到了后山的寒潭里，自此他便被逐出柳家永世不得进入柳家家谱。

筋脉尽毁，寒气入体，他都以为自己活不过三天，偏偏他被上一任的鬼手神医给救了，注定他命不该绝。

鬼手神医不但救活了他还收他为徒，把自己毕生所学传给了他。只是那人怪异不让他离开他半步，他没机会寻杨文宇，时间久了也便不知道怎么去找了，只能窝在那个小村里等他来找。

　　

28不作死就不是宋胖子
杨文宇还以为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柳如风，谁知道十年过去，居然还能再见。

这十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他时常在想，如果柳如风来找他，他可以放弃以前的恩恩怨怨，和他一起。可是等了十年，也没有见他来寻，他就不信他魔教教主这么大的名声，他没有听说过，就算进不了魔宫，可是可以跟他传信。

“呦，这是惹我们教主大人了，这脸扭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内伤了。”

易磊回来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去找宋浩言，这一开门就看见了杨文宇，只是看这位心情好像没多好，这人就是奇怪，都找到神医了，他家那个宝贝夫人也可以得到救治。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杨文宇不客气的把易磊刚关住的门踢开坐了进去。

　“是是是。”反正你开心怎么都好说，易磊又折回去给他倒了杯茶。

“那你说说这么晚了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那个神医真的是传说中的鬼手神医？不是你掏钱买来打发我的？”

“自然，这种事能来玩笑嘛？你要是不信找你的那个什么白玉堂的白堂主来，他被神医医治过，你让他过来认认，你看他怎么说。”被杨文宇盯得有些不自在。

他是动了点手脚，可是这人却是货真价实的。

“你可知道那人是谁？”柳家家主学岐黄之术？说出来谁信，他们柳家除了武艺就是经商，不曾听说他们还会学医。

“这我不知道，但是是神医本人是没错了。”

“他是柳家家主！”看易磊吊儿郎当不当一回事的样子，杨文宇就窝火，不禁声音大了些，谁知道却跟点到了易磊的笑点一样，让他哈哈大笑起来。

“柳家家主？那个什么万阁楼？”

“嗯。”

“别来玩笑了，人家柳家家主柳如雪正在家里忙着家斗呢，哪有时间给你夫人看病，别说他不会，就算他会，他们那种一口一个仁义道德之徒会来你这魔教窝儿？你想什么呢。”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搞笑的一个笑话。

“我就说你与世隔绝太久了，你说你你在江湖上也算数一数二的英雄人物，怎么消息这么落后？是不是每天就忙着和你家那位卿卿我我了？”

“那柳如风呢？”他不信，柳如风没有在柳家。

“他啊，说来也奇怪，人人称颂的少侠一夜之间就像不复存在一般，江湖上谁也不知道这人，我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了。诶，说到这个，那个神医也叫柳如风，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一个人，柳如风想学医，柳家那群老头子不许，然后逐出家门。”易磊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以为和你家的那群老头子一样？”杨文宇瞪了易磊一眼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不记得柳如风喜欢过岐黄之术，

“别这么说，说不定就是这样呢？不过你那么在乎人家做什么？难不成当年传柳家大公子喜欢的那个男人是你？”柳如风为何被赶出柳家，他们和柳家走的近的谁人不知，只是当年也收了柳家的封口费，不是特别时期，他们还是会闭口不谈的。

“既然你这么会猜，不如去说书。”

“嘿嘿嘿，这也不能怨我，你说你进了我这家门，三句不离柳如风，你是怀疑人家的身份？还是人家的人？身份直接找白堂主，人嘛，我去给你查查。”不等杨文宇说话，易磊起身就跑了。

被杨文宇这么一说他也好奇了，而且柳家现任家主还托他找柳如风，他没见过柳如风所以并不确认。

杨文宇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那里思考了许久才起身回去。

子时的时候，柳如风才听见徒弟屋里没动静，这才起身回卧室。

刚才和杨文宇的不愉快很快就被宋浩言的叫声给一扫而光了。

也不知道自己那徒弟是不是真的技术不行，宋浩言被折腾的咿呀乱叫，弄的他也不敢去睡觉，他的屋就在他们隔壁，他现在在外凉亭都能听得见，去了隔壁只怕声音弄得他都尴尬。

“呵呵呵，小子，让你惹我，明天看你还起的得来吗？”报复后的喜悦让柳如风喜滋滋的哼着小曲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宋浩言醒来的时候，姬奕晨已经趴在旁边看他了，衣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

“夫人昨夜叫的让人好羞涩。”

“……”你羞涩个毛，老子才羞涩，老脸都丢尽了，而且一定被那个柳如风听见了。

“你饿不饿！还有那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姬奕晨最怕他师傅给的药有副作用。

“没有，如果能给点吃的就更好了。”

“想吃什么？不能大鱼大肉，只能清淡的。”

“粥……”

这样问他还有什么意义？清淡的，除了粥还能有什么？

“乖。”他家夫人好可爱，想着爬上去亲了一口。

“你离我远点。”他的贞操都被他给泯灭了。

“不要，夫人好可爱，喜欢夫人。”

又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的被宋浩言赶去端粥。

姬奕晨刚出去，宋浩言就开始在床上扭捏，屁股疼。

“啧啧啧，昨夜奕言那销魂的声音真是让柳某春心荡漾，都想找个伴儿了。”一出门就看见他徒弟一跳一蹦的出门了，想着一定是姬奕晨使唤去端饭，就忍不住进来想损他几句。

“你，昨夜回来我浑身无力，是不是你做了手脚？还有我家阿晨突然想……是不是你。”

“嗯，是有点我的事，就是刚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少惹我，不然吃不了兜着走这种事肯定少不了。”

“切，这么有本事，还能让别人抢了男人，有本事你抢回来啊！说什么走丢了，其实是斗不过小三找的借口吧！”柳如风还想这次给了他教训能让他安生几天，谁想他如此不知死活。

　　“你再胡说我一定让你嘴巴永远说不出话来！”

“呵呵，凶什么凶！有本事你去抢回来啊！一个老男人，还想……”

　　“我让你胡说！”柳如风手轻轻一挥，一阵白粉飘过，宋浩言开始浑身痒痒，而柳如风拍了拍手出门了。

29动摇
柳如风是拍拍手走了，留下宋浩言在床上扭做一团，痒的挠个不停。

姬奕晨回来的时候，宋浩言身上都挠出来了血痕。

“夫人你怎么了？”姬奕晨把粥放在了桌子上，连忙去看宋浩言。

“问你的好师傅，小肚鸡肠的老男人，就说了他两句，他就给我下毒手，呜呜呜～夫君我疼怎么办？”

“你等等，我马上给你找药。”姬奕晨马上去翻自己的口袋，找柳如风给他的药，翻了一圈也没有，想到自己也是学医的，又折回去给他把了把脉，看了看还存在的白粉后，自己去配了一套给宋浩言撒上，没想到立即见效，宋浩言马上就不痒了。

“还痒吗？”

“不痒了，厉害了，都可以研制解药了。”他还说就姬奕晨能学会什么，没想到居然真的学出本事了。

“嘿嘿！”被自家夫人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以后离你师傅远点，他老欺负我。”说着起身开始穿衣服，一会儿他还去找易磊问那里有玩儿的呢！

“那肯定是夫人先做了什么对不起师傅的。”这事上他到明白，宋浩言被说中哑口无言，不过感觉媳妇给别人养了，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怎么会。那个我吃完饭就去找易磊去了，我去问问那里有好玩儿的，回头带你一起去。”

“好，那我去师傅学本领，然后赚钱。”姬奕晨并没有觉得不妥，自己赚了钱就是给夫人花的，所以宋浩言去玩儿他去找师傅没问题。

宋浩言吃完饭摸了把嘴就走了，姬奕晨收拾好后就去找柳如风了，柳如风抓药的地方不再他卧室，所以还得跑另个屋子去。
姬奕晨去的时候刚刚好，柳如风也准备去找他。

“来的正好，走，给杨夫人看病去。”

“哦哦。”师傅拿着一小瓶药，笑的有些狡黠，姬奕晨觉得他家师傅有阴谋。

“你又来做什么？”一去就碰见了杨文宇，这都日晒三竿了，那个星儿才喝饭，还是杨文宇在一旁给他喂饭。

“大夫自然是看病。正好喝完饭把这个药吃了。”说着摸索出来一个小药丸儿。

“等等。”杨文宇还是不太相信他。

“杨教主，你莫不是还想让我尝一口？”还真是疼这个星儿，柳如风有些吃味儿，他和自己在一起时，何事对自己如此细心？

“正在此意！”

“教主，那个…呦，柳神医也在。”说着白堂主不客气的进来了，看见柳如风顿时两眼冒光。

在村子里养病的时候，他就觊觎柳如风，几次三番想调戏，奈何柳如风一次也没让得手，还为此吃了不少苦头，现在有自家教主坐镇，胆子更大了，当着杨文宇的面子就伸手在柳如风的脸上摸了一把。

“你是皮又痒了？”如果不是杨文宇在场，他真想让这人七孔流血浑身难受。

“嘿嘿，别这么说，正好我们教主也在，你若从了我，我让我们教主罩你。”说着就想往身上凑，柳如风抗拒的无意间看见杨文宇变了脸色，便不动了，就等着白堂主蹭过来吃豆腐，反到旁边的姬奕晨看不下去了，挤他们中间，把白堂主推开了。

“离我师傅远点，我师傅有喜欢的人。你在离我师傅这么近，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还没断奶的毛头小子也敢管你爷爷的事！去去去！”

“白大哥，不得对神医无理！”星儿本来在旁边看戏，却发觉杨文宇攥着自己的手一点点的收紧，疼的他不得不开口。

白堂主不喜欢星儿，听见他说话想顶他几句奈何看见杨文宇在一旁只能瞪了他一眼退到了一旁。

“教主叫我来何事，无事老白就走了！”

“嗯。”杨文宇也没说话。白堂主甩了甩袖子走了，不过走时却对柳如风抛了一个眉眼，惹得柳如风一顿嫌弃。

“星儿乖乖吃饭，吃完饭吃药。”说着把他们两个人凉到了一旁，又给星儿喂饭。

星儿刚刚发现杨文宇和这个柳如风有事瞒着他，难不成这个柳如风是杨文宇在外看中的一个人？

“宇哥，刚才叫白堂主来是为了何事啊！”屋里太安静，星儿不适应。柳如风拉着姬奕晨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慢慢的品起了茶，杨文宇心尖上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上好的毛尖给泡着，这糕点也是订制的。

“哦，一些公事，外人在不方便，就先不谈了。”外人这个词把柳如风给刺激的不轻，他外人？他当内人的时候这星儿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待着呢。

“师傅，你不吃别糟蹋啊，留着给我哥哥吃，他饭量大，这里的饭不够他吃。”看柳如风手里挤成渣渣的糕点，姬奕晨心疼。

“这是我给我家星儿准备的，柳大夫若不喜欢大可不碰，何必糟蹋。”哄了半天才把这一小碗饭喂到嘴里，他也不嫌烦，给他擦了擦嘴，把碗给了下人。

“我开心啊！药吃了，明日我再来把脉，阿晨我们走！”

等了十年等到了什么？抛弃了自己的整个家族换来的什么？柳如风只觉得痛心不值。扔下药便落荒而逃，十年，他已经忘了怎么和别人一起生活，忘了他们之间还剩多少感情。

“师傅…”柳如风走的太快，姬奕晨跟不上只能在后面喊他，慢慢的竟然人都找不到了。

“宇哥是不是认识神医？”柳如风走了，杨文宇也准备走，却被星儿拉住了。

“不认识。”

“那刚才白堂主调戏他的时候，宇哥干什么那么紧张？”

“我没有，你好好休息，我去找白堂主。”什么恨忘记，就在刚才那人被白堂主调戏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放下，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不喜欢他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笑。

　　十年，他不想再错过十年，他要追上去问个清楚，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有，那他们就抛弃过去重新来过，没有，那就相忘于江湖，再也别有念想，这样他们两个人都好过，也算给十年前有个交代。

30宋胖子离开
只是出来却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只能派人去找。

“怎么了，怎么在这？”姬奕晨站在那里，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正巧宋浩言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鸡腿叼在嘴上走过来了。

“我找不到师傅了。”

“小可怜，不用管你师傅，他一个老男人，还能把他拐走不成，走走走，听说这庄里有还有好地方，我们一起去找。”

“夫人，你为什么老叫师傅老男人？”姬奕晨不解，他家师傅明明还年轻。

“这个问题以后说，跟你商量点事情行不行，你看你在这跟你师傅学习，我去下面的镇子里谋划点生意，如何？”

“不要，不要和你分开。”一听分开马上粘了上去，直接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怕他掉下来，无奈只得用手拖着，向他玉树临风，白面胖子居然成了一个看孩子的。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想饿肚子吗？”

“就不。”宋浩言都把语气装成严厉的样子了，姬奕晨还是不松手。

“那行，那你跟我说离开你师父我们还吃饭吗？”

“我…”

“就你那狗屁不通的本事，敢去给人家看病吗？回头医药费没收到给人家赔钱还差不多。快下来，就这么定了，就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就回来接你。”

他是还想着上次村子里那人说的事，半个月够从南到北走一批药，虽然没有出关走私丝绸来的多，可是这么走一趟他学学，也知道这适不适合自己。

“夫人~”他就怕被扔下，从出宫的那一刻起他就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印象里总记得有人把他扔下了，他应该有个人陪，可是总是想不起来那个陪他的人是谁。

“叫哥，这皇宫估计也回不去了，我就和你说实话吧！这女人比男人好，所以等哥有钱了给你娶个女孩子做媳妇，哥也要娶媳妇的。”

“不，你是我媳妇！”就知道宋浩言不想要他了，心里委屈眼泪就马上出来了，这次宋浩言也是铁了心了，把他从身上扯下来，一转身一个轻功就上了房顶飞走了。

姬奕晨想追，凭着感觉竟然也飞了起来，只是不会驾驭还没扶好就摔了下来，宋浩言已经飞远，这里也没有人，姬奕晨只能忍着痛憋着眼泪坐在地上揉自己摔疼的一侧身体。

柳如风自己安静了些，才又平复心情，知道自己过激了，又见徒弟没追上，便又折回去找姬奕晨去了，他刚走杨文宇就来了，没看见人就去了柳如风走的反方向去找了。

还好柳如风来了，不然姬奕晨都不知道怎么办，晚上老实的坐在床上也不说话了，柳如风看着干着急，那个胖子除了白些，没有一点优点。

可惜他家小徒弟就是喜欢，他看了下，这手心和腿都擦没皮了，可他徒弟硬是没说那人一句不好。

“说你傻你还不信，天下两条腿的人那里不是干嘛就死磕他身上？一身五花肉，走路晃三晃，跑几步都能甩出油点子，那里好了？我的傻徒弟，你什么时候开开窍？”

“可是他是我明媒正娶的。”

“你还犟，人家明显不想要你了，你还上赶着倒贴，明媒正娶的就怎么了？这都出了家，谁还认识你们？再说人家明显喜欢那种大姑娘，你就算再疼人家，人家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的。”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可是不让他徒弟认清这个事实，迟早会受伤的。

“那也不怕，我等他，等多久都行，我是夫君怎么可以不疼夫人，如果他真的喜欢大姑娘，以后最多他娶得时候我不阻拦，只要他不把我扔下。”

“你…”柳如风竟然被他气的无话可说，原来看着挺机灵的…小伙，怎么遇上这个胖子脑子就不够用了？

想想也是，自己都是这样何必…埋怨别人太过痴情。说也说了，讲道理也讲了，这话他听不进去他也知道了，为了明日他还是决定省点口水。

第二天早上起来姬奕晨的眼睛都快肿成桃核了，这敷了敷才敢出门。

今日柳如风心情不错，一出门脸上就笑容满面，也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

“徒儿，还记得脉滑是指什么吗？”

“记得，是指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的脉象。”

“嗯，不错不错，还记得为师教给你的，一会儿师傅就让你看看那种脉象是什么样子的。”

去的时候杨文宇没在，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喂完早饭有事出门了，这倒也乐的自在。

“柳神医来了？”刚还想说这倒自在了，那想刚踏进门槛，身后就传来了杨文宇的声音。

“杨教主还真是对夫人照顾周到，这一步也离不开呢？走吧徒儿，给夫人把脉。”柳如风把带着的号脉枕放好，让姬奕晨坐到了那里。

“杨夫人今日让我徒儿给你把把脉，您不介意吧！”虽是和星儿说话，看着的却是杨文宇。

“无妨。”星儿大方的把手放了上去，姬奕晨看了眼师傅，开始把脉，把着把着开始皱眉头了。

　　“小神医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星儿有点想笑，这小徒弟也不知道会不会，反到表情挺丰富。

“夫人成滑脉，这可是孕妇才有的啊！”姬奕晨一开口星儿脸色就不好看了，柳如风却笑了，再看杨文宇却是若有所思。

“胡说，我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有会有喜脉…”星儿越说声音越小，还不时的看向杨文宇。

“呵呵，阿晨莫要淘气，你看你都吓坏杨夫人了。”就好就收，马上让姬奕晨解释，姬奕晨愣了愣。

“哦，其实也不一定是喜脉，如若男子或者女子不舒服，那便是实邪壅盛于内，气实血涌，因此脉往来流利，滑脉主痰饮，食滞，实热等证。对吧师傅。”

“不错，孺子可教，夫人乃热证，所以在下先给夫人开服治热证的药，吃好再继续。”说着掏出来了一副药方。

“神医不再看看？”被这姬奕晨一下，他有点不相信了。

　　“无妨，我徒儿虽然平时有些痴呆，但是在这看病上我还是信得过的。”

31杨教主你不老实
他信得过，可是人家杨夫人信不过，看了看没有表情的姬奕晨，又看了看没有表情的杨文宇，只能乖乖的躺了回去。

“那夫人休息，在下先告退了。杨教主些事药方记得熬药。”

“我送你。”看了眼星儿，杨文宇拿着药方跟着师徒两人出来了。

“我和你师父有话说，你可以先走了。”杨文宇也不拿捏，说是有话就直接赶走姬奕晨，偏偏柳如风拉着不让他走。

“都说了我徒儿痴呆，他身边不能没人，有事您就直说吧！”

“神医，我想说点关于风和宇的事情。”

“哦，风雨之事与我何干？”风宇多久没有听到的称呼。

“十年了，我们错过了十年光阴，难道现在不说清楚还要再来十年吗？”他觉得他已经够大度了，如若换个人，他直接拔刀相向。

“那你要说什么？”

“把你徒弟送回去，我们两人谈。”旁边的太碍眼，他张不开口。

“那师傅我先回去了。”姬奕晨也看出来自己在这里碍事了，很清楚的溜了。

姬奕晨一走，柳如风就被杨文宇带进了书房，这个书房和他的一模一样，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杨文宇，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还会记得那么多细节。

“风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杨文宇从身后抱住了他，就像以前一样，只是当年柳如风还能一个转身逃脱，现在却挣不开了。

“那你先放开！”这个姿势有些危险，更让他感觉危险的是，他居然发现某人恬不知耻的竟然抱了抱他就发情了。

“不放。”身体比他自己诚实多了，看见心心念念许久的人，他倒是热情，如若不是脸皮厚，他都有些挂不住了。

“那好，那你说你见到我跟见到仇人一样是怎么回事？因为当年我爹派人去追杀你，所以你觉得是我告密的？”说好好好谈的，可是某人的手开始不老实怎么回事？

“嗯，你也没来赴约。”瘦了好多，现在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两个手腕儿，这人若在他的手里，何至于瘦成这样。

“那你就不知道来找我…等等，你在做什么？”这个花心大萝卜，居然解了他的衣服，他的夫人可还在病床上呢！

“嗯…深入了解一下。”力气上不占优势，再加上姿势也没有占个好位置，这和砧板上肉有什么区别？

“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抬脚踩这人，刚踩完就被压在了桌子上，桌角隔的肚子疼。

“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杨文宇脸上的表情稍转即逝，对他他这句话充耳不闻。

“你个人渣，就不怕我对你的夫人下毒手？”转眼的功夫衣服被扒光了，在不反抗一下，他怕自己失身。

“嗯，那我先下手为强。”

柳如风还以为他这书房是办公的地方，没想到就是一个摆设。桌上除了文房四宝占据了一小角，空白的不像话。

正想着这是不是他估计摆着为了做腌臜之事，就见杨文宇从涮笔的瓷缸里拿出来一小盒。

“杨文宇，你别太过分！”柳如风这次真急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他和那个星儿用了多少次，他在这里恶心。

“我不过分，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还有我多大的位置？我本来就不是君子，这点你不比谁清楚？”他一个杀手出身，服从命令就是天职，他不知道什么是君子之道，也不知道除了杀人还该做什么。

是他遇见柳如风开始才知道，人还可以活的这么精彩，做那么多事情。

“滚蛋！”十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即使润滑的再好，还是痛的要死，偏偏身上这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精神。

“十年为什么没来找我？他们都说你已经娶了一位千金，可是我不信。我一等就是十年，你知道坐上这个位置有多难吗？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人就在这里，你要还爱我就来这里找我，可是你没有，一天没有我等一天，两天没有我等两天，可是你再不出现我的耐心就要用完了。”

杨文宇松开了柳如风的手，抱着他不动了柳如风也不反抗了，他们傻还真是傻到一块去了。他不在江湖不说，唯一知晓消息的人还不跟他说实话，他怎么能找到他。

“还是一个笨蛋。”

十年前有人派杨文宇来杀柳如风，只是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杀柳如风，他先被人暗算了，身受重伤还被柳如风捡了。

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甲一，柳如风给他起的名字，杨柳依依，今我来思，取起杨。

那时救他纯粹是看上了他的这张脸，既俊美又有男子的刚毅。而他自己白面书生一个，整天被家族的兄弟姐妹嘲笑是个女人。

只是日久生情，同吃同睡他竟然对这傻子起了别样心思。

“嗯，所以你还愿意要我这个笨蛋吗？”

“那那个星儿呢？”

“星儿我是不会赶他走的，带他身体好些我就…”

“去你的吧！”刚被杨文宇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心软，没想到后脚他就暴露本性，想脚踏两只船，换个人或许答应，但是到他柳如风这里是不可能的。

趁杨文宇没有防备，扭身就照着他的腿踹了一脚，也顾不上仔细穿衣服，披起来就跑。

杨文宇想追也不敢，自己虽然没有脱光，可是这一柱擎天还没有得以释放，难受的紧，他怎么不知道这些日子不见，柳如风这人还长脾气了？

“呵呵呵，有意思。来人！”看来他是得想办法解决星儿了啊！

“教主。”

“带神医去后房的温泉。”

“是。”这个时候可没人给他烧洗澡水，他现在那性子想来也不会找人帮忙，回头病了可是要心疼坏的。

和他想的一样，柳如风一回房就准备擦擦等晚上，谁知道居然有人敲门带他去温泉，脸色顿时变得又白又红。

　　只是没想到他去的时候杨文宇也去了，把他们还没有干完的事继续干了一通，他才被放开，柳如风也差不多昏昏欲睡了，这么消耗体力的活儿好久没干，有点吃不消。

32把自己送了出去
“傻子你有喜欢的人嘛？”一年一度的灯会，两人坐在镇子外的山坡上，看着镇子里橘黄的灯火通明，甚是美丽。

“喜欢的人？喜欢是什么？”一旁表情木讷的男子不懂，在他的记忆力，只要比别人强，能活下来，剩下的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

“就是见那人笑你也会笑，见那人难过你也会难过，有什么好东西你都第一个想到他，恨不得…”

“把整个世界都给他。”

身着灰白条纹华服的男子还没有说完，黑衣男子便开口了。

“嗯？”柳如风不解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说的。

“我好像知道那种感觉。我喜欢看风笑，喜欢看风睡觉的样子，喜欢风吃东西的样子，喜欢风调皮捣蛋的样子。我不喜欢看风难过，因为我这里也会跟着闷闷的，不喜欢看风跟别人亲近，因为我这里会发酸，这属不属于喜欢？”黑衣男子表情太过于认真，让柳如风忍不住发笑。

他专门挑这么一个地方，是发现他对这人有了非分之想，所以刚才说的一堆煽情的话就是探探他口风，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然了，那你喜欢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顺便做点更亲密的事情？”柳如风已经开始激动了，摩拳擦掌蠢蠢欲试，为了今晚他可是看了好久龙阳图戏。

“想，不过亲密的事情是？”

杨文宇不解。

“那你就乖乖的躺着不要动，我动就好，你要不喜欢就说话，我就不做了。”

说着直接扑倒杨文宇，开始脱衣服，杨文宇也老实，躺在那里任由柳如风折腾。

“会不会冷？”柳如风也没有做过这种事，小心翼翼的把他衣服拉开，露出了胸膛，不同平常人，上面是交错的伤痕，还有一处是刚刚长好，还是血痂的伤口。

“没事。”现在才是夏天的尾巴，那里有那么冷。

“我这么动会不会觉得奇怪？”看着胸前的两个红色小珠珠，柳如风轻轻的捏了捏，揉了揉，身下的人继续摇头。

“那这么动呢？”说着趴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有点痒吧！”从小训练的皮糙肉厚的，对于皮肤这点伤害他还真没有太大的反应。

“那你乖乖的别动哈！”身下人没有反感，他就敢放手大干了，而且由此看出，不但他是新手他也是，那他就不用小心翼翼的了，还怕他笑自己是个雏。

柳如风一番折腾，杨文宇快没有耐心了，虽然这种感觉还挺微妙，可是涂了一胸脯子的口水，感觉还是不是太好的，特别是柳如风刚跟他讲完要讲卫生。

就在杨文宇准备抬手制止他的时候，柳如风开始扒他裤子了，这下他就不淡定了，因为就在柳如风刚刚触碰到他哪里的时候，他居然有反应了，对于他来说这是耻辱，柳公子对他这么好，他却对他有肮脏的思想。

“别！”

“乖，不是说好听我的吗？真的喜欢我，想留在我身边就今晚老实的让我折腾，同意吗？”柳如风脸色有些微红，可是他已经看见杨文宇的反应了，不趁热打铁，他怕按照这人的性子以后就更难跟他说这方面的事了。

“可是那个地方脏，风说的。”

“你个榆木脑袋，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不记得，偏偏记住些无关紧要的？我可跟你说，你要不让我碰，明天我就让我爹跟那个米房千金提亲去。”

“别，我不动。”说不动，就躺在那里直愣愣的不动了，只是某处还是精神抖擞的。

“傻子。”嘴上骂他傻子，心里却甜的比蜜腻。

“风…”

折腾了半天，杨文宇也没有看明白，只见没一会儿柳如风开始折腾自己的私密之处，让他羞的闭上了眼睛。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所以也只能疼我一个人！”

“好。”

“答应的挺快。”为了这一声，他却拿的整个柳家和柳家这个家主之位在赌。

感觉差不多了，他便硬着头皮坐了上去，尽管心里告诫自己放松放松，可还是疼的龇牙咧嘴的，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风…”他没想到柳如风会做到这种地步，耳边久久回荡的是上司给他下的最后一条命令：“取柳家下任家主柳如风的首级，若取不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滚蛋，你要敢背叛我，我以后一定把你给单掉！”

说着哭腔都出来了，早知道这么痛，他还不如做上面，反正身下这位皮糙肉厚。

　杨文宇没有再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腰享受着当下。当下是爽了，可是柳如风却遭了罪，他什么也不懂，虽然柳如风昏睡以后给他洗了下，却没有洗干净里面，昨夜又吹了一晚上的风，第二天这发烧是铁板上订钉的事了。

杨文宇是被柳如风滚烫的体温给烫醒了，擦了一遍还不退热，马上找了大夫。就这样还昏睡了两天，两天后醒了也不带搭理他的，委屈的杨文宇凳子也不敢坐，床也不敢睡，蹲在床角那，看柳如风有什么需要他就立马动身。

　“风，我错了。”这柳如风都能下床走了，还不理他，这下急了。

“哼！”榆木就是榆木，他都这么献身了，他居然还不好好呵护自己，让自己发烧就算了还请大夫，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

“那我怎么做，风才能原谅我？”

“等你知道错误的时候！”这一生病许久不回家，肯定会被怀疑，他要赶着回去报道。

那里知道这榆木也会有开窍的一天，杨文宇把柳如风往自己怀里一带，在他脸上轻轻小啄了一下，见柳如风楞那没动静，便尝试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柳如风这才反应过来，捂着嘴巴后退了几步。

“流氓，你怎么可以耍流氓！不理你了！”虽然这么说，可是扭头走的时候他却轻轻舔了下嘴唇，那是哪个傻子的味道。

　　有了那夜的开端，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柳如风忘了身后还有一个柳家，而他也忘了自己曾经是个杀手，现在的他开始慢慢尝试一个普通男子的生活。

33被戳破
“唔…谁！”浑身酸疼的醒来，感觉身后有人，本能的伸手握住了那人的咽喉，只是等看清楚所躺为何人后，脸色黑红相间。

“风儿想要谋杀亲夫？可怜我昨夜刚卖力完，今天就要被灭口喽！”杨文宇到没有反抗，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脖子，手下却没有放松抱着柳如风的腰吃豆腐。

“无赖！”送开脖子，赶忙去阻止腰间不老实的手。昨天他还生着气呢，以为只是普通的温泉水，谁知刚下水就被扑倒索要了个彻底。

“我给你捏捏。”把柳如风往怀里一带，老实的开始按摩了，而柳如风却感觉到了某处的精神不敢再乱动。

“不给你夫人喂饭了？”

“他不是我夫人，再者我正牌夫人都掉进醋缸了，我哪还有心思管别人？”说着冲柳如风脖子吹了口气，把他痒痒的直接缩进了被窝。两人有说有笑的在这里温存，门外却有些不热闹。

星儿早上起来等着杨文宇来喂饭，可是这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只好披着衣服去找他。这个时辰还在睡觉，他怕杨文宇生病，只是刚到了他院子的门口，就被侍卫给拦住了。

“少爷请止步。”

“呵呵，我就看看教主，这么晚还没有起床，我怕他生病。”说着就要往里闯，奈何这些人太听从杨文宇的命令？

“少爷还是别为难属下了。”

　“那你跟教主通报一声我来了。”

“这…”

“怎么我说的话都不好使了？”星儿确定出了问题，不然这星辰庄那里他不能进？

“不是，不瞒少爷，夫人回来了，教主传令，未经他的允许谁也不许打扰他和夫人就寝。”

“夫人？什么夫人？”星儿紧紧的攥紧自己的披风，他不信一个死了十年的人怎么会突然复活？昨日不是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一夜间就多了一个夫人？

“就是教主的原配夫人，对不住少爷，这都是教主的命令。外面风大，少爷还是回去歇着吧，免得病上加病！”

“多谢。”星儿不情愿的看了眼院子里正对面的门口，扭头回自己屋子里了。

师傅一夜没有回来，又第一次离家自己睡觉，一晚上姬奕晨都没有睡好，全是自己恐惧，第二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才微微熟睡，

而此时的宋浩言正坐在那车上大吃特吃，因为是抄近道走的小路，所有存了许多吃的，这赶路无聊他就坐在那里吃，惹得一旁赶马车的一通嫌弃。

“诶诶诶，胖子你能不能别吃了，再吃都赶上出栏该卖了！”

“怎么说话呢！”自己是肥了点，可是有那么肥吗？

“别不爱听啊！我们这一路心惊胆战的，你倒好，和个老鼠一样，叭叭叭的在那吃了一路。”他们走小路是不怕官兵了，可是怕土匪啊，这一批货被抢，他们少吃好几个月。

“你们平时也这么谨慎啊！”宋浩言拍了拍手，往这小哥身边一坐开始打听了。

“废话不是，这要被朝廷抓住，轻则扣个货，扣个钱或者关几天，重则几年甚至没命呢！”

“那走私这个和丝绸那个好？”

“自然是丝绸，如果你能关口有人，弄个通关牒，那可是大买卖，从我们这往外关外倒腾药，吃的，再从关外倒腾丝绸用品，怎么说你也是小半个地主了。”

“那这通关文牒好弄不？”

“开玩笑，好弄大家都去了，行了行了，别做白日梦了，快扶好，警惕点儿，别吃了。”

宋浩言合谋了下，这个方法行不通，他和关口那群人熟的很，但是现在特殊时期，难保那群人不会告密，特别是大王爷党派的人。

想了想还是想别的法子，跟着这群马队，他到知道了自己是在哪里，距离他二哥家的路途居然还很遥远，他这次送货的地方离他二哥家倒是不远，可是人家送完货就急匆匆的要回来，他作为新人，人家怎么说也是不让他掉队的。

看那么多名贵药材，想着买了那么好的价钱，自己也一定能分个不少，可是等钱分下来的时候傻眼了，只有一百零二钱。

大家拿的都差不多，宋浩言也就没好意思开口说给少了，拿了钱，带着路上买的好吃的回去了，这算算时间，也不过才七八天，跟本没有半个月，想着姬奕晨见了他铁定高兴。

回去不凑巧，柳如风和姬奕晨都不在，他也累了，就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柳如风和姬奕晨不在，是在星儿的卧室，昨夜突然发烧。折腾了一宿，死活要找杨文宇，不然不吃药，谁知杨文宇破天荒的没有来。

“夫人火气太大不利于旧疾的修养。”

“你只管治病便好，管那么多干嘛？”自从前日看见柳如风和杨文宇一起泡了温泉，星儿就不淡定了，开始闹腾，杨文宇受不了就开始躲着，这柳如风要治病，就躲不开了。

“你生气影响我师傅对你病症的观察，自然是关我师傅的事了。”

“哼，你不是应该盼着我不能早早好，好让你趁机勾引我家宇哥吗？”星儿把放在床头桌上的药一挥，全都撒在了柳如风的身上，柳如风也不介意，淡淡的笑了笑。

“说的也对，那您火气再大些，先发着，我去找杨教主谈谈心。阿晨你先回去吧！”说着起身就要走，星儿哪里肯把机会让给他？杨文宇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这几日据他打听，这庄里根本没有来人，所以他们口中的夫人极有可能就是这神医。上次在温泉，他就趴在池壁上，杨文宇就在背后给他按摩，而且两人还欢声笑语的，让他好生嫉妒。

最让他嫉妒不服气的是，这人本该十年前就应死掉的人，却再次出现还不行，还要再次夺走杨文宇。

“慢着，神医既然是被请来看病，就请专心，我自然会配合。”反正不让他有时间勾引杨文宇就成。

　　“我突然累了，不想治了，阿晨走。”杨文宇一天不处理这星儿，他就一天不会让杨文宇这宝贝疙瘩安生。

34腻歪
“好师傅。”也不知道他师傅对这人做了什么，每天一个脉象，到真让他学了不少东西，现在大病不敢说，小病让他诊断还是没问题的。

柳如风最近春风满面，杨文宇虽然没有说怎么处理这星儿，但也没怎么防着见他，每天给他下点药，给他家徒弟学习的机会，他还挺乐意。

“阿晨。”

“师傅。”

“如果将来为师不在你身边，你也要遵循师傅交给你的医德。”

“是师傅。”

他们遵循的医德可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是看心情看价值。开心就救，不开心就不救，有价值的人就算仇人也要救，至于怎么个救法依情况而定，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能救则救。

“那师傅是要和我们分道扬镳吗？”

“呦，我家阿晨脑子开窍了？哈哈哈，师傅是准备和你们分开，因为师傅找到你师娘了。”

“师娘？”

“嗯。”是找到了，至于成不成那也是后话，不成他也算是了了心愿，继续回村子里，成了，他在那他便跟那。

姬奕晨回到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心里顿时乐了，可是脸上却不高兴了，他夫人居然敢把他扔了不要他。

“有贼！”姬奕晨一喊，还没进门的柳如风就过来了，床上躺着的宋浩言也被吓的直接跳了起来。

“贼？哪里哪里！”

“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他还以为真有贼呢，一进门就看见那堆白花花的肉来回晃。

“嗨，我哪里是贼了。”现在宋浩言还没有回过来这个劲儿，刚没睡好，揉了揉眼睛，准备继续睡，却被柳如风扯住了耳朵。

“你还敢回来，不是走了吗？”

“过分了啊！我就去找个赚钱的营生，怎么被你们当成负心汉了！”宋浩言揉了揉耳朵。

“赚钱？钱呢？”

“这个…”实在是太少不好意思开口，不过不堵住这神医的嘴，姬奕晨就哄不住了。

“就一百两，少是少了点，可是那也是我…”

“不少了，就你这种花花公子几天能赚一百两，不错了，阿晨拿着。”把宋浩言拿出来的荷包直接扔给了姬奕晨，他家徒弟傻，实在是舍不得把他扔给这么糊涂的一人。

“诶！”钱包被抢，心里也没多生气，这一百两银子在他眼里实在是不够看的。

“阿晨乖，以后他再扔下你，咱就不要他了，来找师傅，师傅给你找个比他更好的。”

“我只要夫人一人就好。”虽然被抛弃，可是姬奕晨还是只喜欢他一个，现在一个以后也是一个。

“小笨蛋。”柳如风笑着出去了，这小两口的事情他可不想参活。

柳如风一走姬奕晨就撅起小嘴不理他了，坐到了一旁开始翻书看书，宋浩言一看就知道某人生气了。

“嘿嘿，还生气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哼！”

“乖啊，你看夫人给你带了什么东西？好吃的，有一堆呢！”

“哼！”

“我错了，下次一定带你，有哪里带你那里。”

“真的？”姬奕晨这才不相信的抬起头，看理自己了，宋浩言知道这人气没了。

“自然啊！来来来，尝尝，这是点心，可甜了。”给姬奕晨嘴里送了一块，手里的渣渣也没有舍得扔，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怎么样？甜不甜？”

“甜。”这是哄高兴了，姬奕晨笑了还给他喂了一块。

“以后不许再为这事生气了啊！我可是答应你哥哥好好照顾你的，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找你的太子哥哥去。”现在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可是如果太子坐了这天下，他们回去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你不是说以后我们都回不去了吗？”

“傻啊，不是骗你的吗？我太生气了，你以为只有你想赚钱养家？我也想的，而且我也是男人好不好，你看我一看就是能吃苦的，你看你瘦瘦的，应该多补补，补好了才能有力气赚钱是不是？”

“好，那就听夫人的。”夫人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他就听话。

星儿已经好几日不见杨文宇了，想见都被拒之门外了，而杨文宇说是忙，其实这几日天天没事，而是趁着柳如风在药房研究药的时候，去哪里找他叙旧，这查柳如风的易磊，一走多少日了，还没有音讯。

“你天天就知道摆弄这草药，何时能关心关心我？以前你可是总爱粘着我的。”杨文宇有些不满，自己不来找他，他也便不来找自己。

“以前我们甲一也爱粘着我，还不爱说话不会抱怨呢！”柳如风笑着说道。

最近处了几天才发现，这人不但爱说话了，还油腔滑调的，以前最多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现在就是贴他身上吃豆腐。

“还在为我没有送走星儿生气呢？”杨文宇从背后抱住了他，看着他的表情，没有生气，可是就是感觉柳如风疏远了他。

“怎么会，人家才是你的正牌夫人不是吗？”这几日听下人说他们夫人怎么怎么样，听的心里直冒酸水。

“哈哈哈，别生气，星儿对于我来说是救命恩人，也是弟弟，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你是没有，人家有啊！而且人家都说他是你夫人了，你也不说话，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那我说真话你可莫要生气？”看某人不好好跟他讲道理，他是该好好解释一下了。

“说。”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喜欢我这点我都不否认，可是我对他真没有非分之想，若有便是想拿他做个幌子，也好避开想要巴结我给我说亲的人。你也知道我嘴笨，回绝人的话我不会说，我曾经也想继续当杀手，可是一个杀手是没有感情的，一旦有了，他就再也不是天下无敌，再也当不成了。”

　　那些绝望的日子里，他多想麻痹自己，让自己回到当初无欲无求，可是满脑子柳如风，让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那是侥幸，他想用这种方式自杀，却因祸得福成了新一任的魔教教主。

35添油加醋
“母后，宋家来信了，说是找到了宋家胖子和阿奕。”这几日皇后精神不佳，总是昏昏欲睡，醒来也是想着姬奕晨，姬灏晨无奈，只能骗她说找到了。

“真的？你莫不是骗母后？”一听找到了姬奕晨皇后这才有力气坐了起来，揪着太子的衣服久久不放。

“自然，不信问父皇。”说着把话题扔给了皇上，一旁坐着发呆的皇上这才回过神，点头回应。

“是啊是啊，婉儿莫要再忧虑，好好调养生息才行。”

“就是母后，我听说两人现在在宋家二哥那里住着呢，虽然比不了皇宫，毕竟也是府衙，不会委屈了阿奕的。”

“不是说他们…”

“没有的事，那都是传言，他们好着呢。”皇后身体大大亏损，太子怕她成不了几天。

“那就好，那就好，我家阿奕福大命大，没事，就知道没事。”

听说两人没事，皇后的病也算好了一半，剩下的就是调养，宫里的人都被皇上下了命令，谁也不许提六王爷姬奕晨否则乱棍打死。

见皇后神色有所好转，太子和皇上每天换着陪她，让后宫嫔妃和大王爷眼红不已。

“孙计先，你说六王爷无事到了宋家二公子那里可是真事？”

“回王爷的话，这应该是哄骗皇后的计策，手下人办事一向循规遵矩，应该不会出差错，更不会出了差错欺瞒王爷不报。”孙计先心里也犯嘀咕，自从押解那两人的官差回来，他就发现不对劲，本来还想找时间和他们谈话，没想到他们比他还快一步，提前递了请辞回老家种田去了。

“嗯，最好是，否则我要灭他们全家。”
“是。”

“太子最近除了去陪皇后，可见他与宋家人还有什么联系吗？”太子一直待在宫中，想要让他出点意外都不可能。

自己手里的兵又敌不过宋老大手下的兵，让他想要动手却没有胆子。

“没有，不过宋家也是奇怪，自从宋丞相辞官后，宋家人就基本没出过什么门，倒是皇上去了几次，请宋丞相回朝。”

“哼，宋家人不处理朝政更好，不出门怕是被人惦记着，又或者他们有更大的阴谋，派人盯着，看他们与宋家三兄妹是否有联系。还有上次让你们去搞砸宋家大姐的生意如何？”姬安晨端起茶杯，撇了撇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今年可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这…属下无能没有办好。”不但没有办好，还让他折损了几万两银子，办事不利，孙计先也没敢禀报，这大王爷问起来了，他才不得不如实禀报。

“哼，就知道以他们几个笨蛋也斗不过那个母老虎。更何况周家的家业非一朝一夕之功，就你们几个还想几天就搞定，痴人说梦！”

“王爷训斥的是。”

“不过这的确是我们发兵的一大块心头病，不把他搞垮，我们这仗也打不起来。”因为宋家之女，周家才能榜上皇家，给军队送粮，如若这梁交不出便能少了一半的事情。

“不发兵，搞垮太子也是一样。”孙计先还是觉得让王爷别发兵，设计太子胜算大些。

“说得容易，原来六弟在时，他还能分分心，六弟一走，他就跟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一般，对我的计划了如指掌，次次都能被他避开。”姬安晨忍不住皱起眉头，手指在桌檐敲打起来。

“呵呵，运气这东西不是次次有，王爷别气恼。”

“嗯，也罢，让他们再快活几天吧！反正老东西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王爷圣明。”孙计先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杨文宇也没有刻意隐瞒别人。正是晌午的时候，柳如风把刚让人采回来的草药摆上，杨文宇就来了。

姬奕晨没有在意，继续听取师傅的学着怎么晒草药，而宋浩言却忍不住打量起来，没想到他的猜测居然对了，这下他可是找到靠山了。

“风，累不累，你停下来歇歇，让下人干吧！”

“可别，这人言可畏，我们柳兄如此柔弱，可禁不起这风言风语。”宋浩言坐在一旁吃着炒豆子，嘴却也不闲着。

“哥哥，人家和师傅说话，你别多嘴。”姬奕晨说话，柳如风却不开口，一边忙着一边看杨文宇如何应对。

“傻瓜，我这是帮你师傅呢！杨教主我说的可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半路跑来的胖子真是煞风景。

“你有夫人，还缠着我们神医，你家夫人重病床上，你却在他的院子里勾搭别人，而且还光明正大的勾搭，你说别人嚼个舌根什么的，说的还不都是我们神医，什么不知廉耻，什么…”

“够了！”越说越过分。

“诶，这可不是我说的。”宋浩言咧嘴一笑把自己撇了一个干净。

“风。”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这么不清不楚的的确不太好。”本来只是笑话，没想到却让有心人听了去。

“不知道神医和谁不清不楚的？”星儿披着披风被人搀扶着出来了，虽然脸色依旧惨白，可是精神头却大。

“星儿你怎么出来了？”杨文宇习惯性的准备过去给他披一件外套，柳如风不干了。

“咳咳。”

“神医自然和神医的夫君喽！不对，前夫君。”杨文宇听见咳嗽声停下了，可是宋浩言却趁机点火，杨文宇听了恨不得马上把他捏死，而姬奕晨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拧了一把，示意他别乱说。

“神医还有夫君？那一定是个温柔可人的先生了，正好今日阳光不错，我也想晒晒，不如神医给我们讲讲？”杨文宇不来扶他，他就凑过去，只是杨文宇现在不动，一直等柳如风的眼神，奈何他也不看自己。

“怎么了宇哥？怎么在这里站着？来人！还不给教主看座。”

属下把凳子往外一搬，一人一把，顺带带了茶和糕点。

　　“神医坐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难得我们大家有这个缘分，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众人入座只等柳如风。

36抉择，真相
“诶，杨夫人，此言差矣，除了有缘千里来相会，也有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是缘分还是孽缘还不一定呢！”

“哥哥！”从来不知道他家夫人如此不识大体。

“这话我赞同。”第一次觉得宋胖子说的话还有几分道理，放下手中的药材，他也跟着坐了下来，他一坐下，自然坐在了星儿和姬奕晨的中间。

杨文宇不乐意了，起身和姬奕晨换了一个位置，这一换星儿又不乐意了，想要和宋浩言换，可是抬头一看，那个胖子欠揍的模样怎么如他的意，再看柳如风，淡然处之，杨文宇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不曾转移。

“别瞅了，人家不想挨着你坐。”宋浩言又开口了，星儿的脸直接白了。

“宇哥！”

“星儿，既然大家都在这里，我想把话就说了明了吧！”此事不解决，他和柳如风就一天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我不听！不听！”他才不要听柳如风和杨文宇的故事。

“不听？那可不行，你不听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宋浩言乐了，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他早见多了。
“哈哈！”柳如风忍不住了，真想给宋胖子拍巴掌叫好。

“胖子你别太过分！”

“我不过分，我只是给我柳大哥抱不平，你说说同样是十年，你娶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小哥儿，我柳大哥却要为你守身如玉。你这家大业大的，我家柳大哥却是茅草房。到底谁过分？”

“就算那样又如何？他若真的喜欢宇哥，早就来找他了，何必等十年？守身如玉？这十年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宇哥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为宇哥守身如玉了！”星儿愤愤不平，他也守身如玉十年，自从认识他跟了他，杨文宇就没有动过他，他曾一度以为杨文宇哪方面有疾患。

“这点就不需要杨夫人操心了，我也不说以前，你也别说这十年陪伴，我们不如让他自己来定夺。”

十年，柳如风心里有些慌，他怕他抵不过这十年。

“对哦，杨教主果然还是你来定夺，好好选，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杨文宇瞪了眼宋胖子便开口了，星儿还以为他会纠结一下，没想到他选择的干净利落。

“自然是如风。”

“宇哥，为什么？”星儿不敢相信，十年抵不过认识两年后分开十年的人。

“我这人比较死脑筋，认准一个人就想待在那个人身边一辈子。而且那人给了我新生，我愿意把余生都送给他感谢。”说着抱住了柳如风，柳如风也不反抗，只是一直观察星儿的表情，只见他脸色苍白露出了杀意。

“那你为何还要给我希望？杨夫人，他们称呼我杨夫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不反对？”星儿声音有些沙哑。

“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懒得浪费口舌呗！”

一边看戏还不忘一边评论，这可把星儿气的直接一口血喷出来晕了。

“啧，这人一看就不长命，阿晨你可别学！”说着把姬奕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尖，姬奕晨现在那里听得进去他说的话，嘟着嘴巴，正在生气，都说了不让他多嘴，他还说，看把星儿都气晕了。

“星儿他…”

“没事，抬回去静养就可以了。”看杨文宇担心，心里酸酸的，却也因为刚才他考虑都不考虑的选了自己而开心。

“嗯。”杨文宇挥了挥手，他们就把星儿抬走了。

两人现在说开了，杨文宇突然想给柳如风办个喜宴，让天下人都知道柳如风是他的夫人。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决定奖励你一个问题，你可以随便问关于我这十年的事，我知道你一直想问。”这十年没有秘密，可是他知道杨文宇想问。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阿晨你跟我一起来。”情事不对，马上拉人跑，一会儿他家六王爷被教坏了那还有他的好日子。

“不问，我只过问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不想做便不说，反正易磊会回来跟他说，所以他也不问。

“哦，那就算了。”靠在杨文宇怀里，掰着他的指头，他其实挺想说说十年开头怎么过得，只是人家不想问，他也不想说那些痛不欲生的过往。

只是他不想招惹人，有人想来招惹他。今晚杨文宇本想让柳如风跟着他睡，柳如风不去，恰逢失踪许久的易磊也来了，便也没有强求。

而柳如风晚上睡着的时候只觉得脖子一凉，眼睛便睁开滚到了一边，脖子沁出来了血滴。

“谁！”

“呵，跑的还挺快！”熟悉的声音他在不知道是谁，那就傻了。

“你果然是装的！”第一天把脉他就觉得他的脉有问题。

“装？那可不是，只是对付你这么一个废人，我还是有力气的。”

“哼，就凭你也想杀我？”他滚到了床的里边，看样子是谈不出去了，摸索了下周围，企图能摸到他放的防身的药。

“呵呵呵，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筋骨尽断又被扔进寒潭，这十年你过得可好？”星儿的话让柳如风心里一惊，当年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潭水湮灭他的感觉历历在目。

“是你？”

“没错，是我告诉柳家你和宇哥的秘密，也是我把武功尽废的你打的筋骨尽断扔进寒潭，想不到吧！”

“你是什么人！”没想到十年前他就被人盯上了，而且还是星儿。

“和甲一一样，我们都是杀手，只是我武功低，所以不被重视。你知道当年的杨文宇为什么接近你吗？你知道你每夜安详入睡的时候，你身边都有一个杀手想要你的命吗？

哈哈哈，这些你都不知道，你不知道甲一想要杀你，所以更不知道你救了一个危险的人。你更不知道我喜欢甲一那么久，看见他被你抢走时的痛，所以我决定毁了你。我自告奋勇领了杀你命的任务，还被他们耻笑了一番，可是那又如何？最终你不还是被我杀了？

　　明明你十年前就该死了，为什么你又出现了？嗯？说啊！”

37得救
几近癫狂的星儿用匕首抵着柳如风的脖子，得意的看着他此时的狼狈。

“谁致使你们的？”不敢相信，当年甲一奉命要杀的人居然是他。

“你不知道你掉进寒潭的时候我有多快乐！只是也因为此事，主子才知道甲一背叛了组织，开始派人追杀他。我哪个时候觉得让你死的好痛快。他们追杀甲一，甲一就躲，可是躲来躲去没有离开那个地方三里，因为他在等人，他怕他离开了那个人找不到，可是他不知道那个人再也不会来了。

所以我出现了，我劝他离开，我告诉他你不会来了，我替他挡箭替他引毒替他遮风挡雨，我一点点的软化着他的心，终于就要成功的时候你居然出现了！你为什么出现？”

“宋胖子！”匕首又被逼近一分，柳如风只能兵走险棋，还好宋胖子很给力，就在星儿挥刀要刺向他的时候，宋浩言破墙而入。星儿见有人只能放弃从窗户逃了出去。

“靠！”宋胖子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人影闪过，没抓住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想着床上的柳如风马上找到火折子把灯点亮。

“你没事吧！”凑近一看，脖子在流血。

“没事皮外伤。”

“师傅没事吧！”姬奕晨也被吓醒了，迷迷糊糊的从正门走了进来。

“无碍，此事暂时保密，多谢你了，去睡吧！”虚惊一场，坐在桌边喝了口水才压了下去。

“你确定不跟杨教主禀报一下？有可能他的仇人。”宋胖子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看柳如风的模样，还是心里挺怕的，要不是正好起过夜睡得浅，这柳如风的命优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我自有分寸，带着阿晨睡吧！”

“行吧！”确定他没事，搂着姬奕晨就回去了，顺带把墙找东西遮挡了下。

儿此时杨文宇正听易磊讲故事，易磊白天睡了一觉才来的，所以不困，而杨文宇一听见柳如风自然也不困。

柳如风当年怎么被废掉武功逐出家门，又怎么掉进寒潭被救他是打探的清清楚楚，听的杨文宇心里直突突，易磊刚讲完，杨文宇就迫不及待的破门而出去找柳如风了。

易磊被落下心情虽不好但不影响睡觉，摸着黑找了一间客房继续睡去了。

杨文宇还怕吵到柳如风没敢大声推门，谁知进去就看见桌子边坐个人影。

“谁？”柳如风手里握着药粉，怕是歹人。

“我。”

“宇？”听见熟人，他才把火点着，刚才受了惊吓他睡不着，本想着坐一晚，听见有人便吹灭了灯。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你这脖子怎么回事？”血腥味他最熟悉不过的，仔细一看才发现柳如风脖子缠着一块纱巾。

“无事。”他还在消化星儿的话。

“还说没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文宇有些急，刚才听易磊说的遭遇他就想质问他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十年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和他说。

“别问了，我现在只想安静的睡会儿，抱着我好不好。”

“好。”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对方。

柳如风想知道当年杨文宇跟自己在一起有没有动过杀机？在任务和他之间他到底纠结过没有。

一觉醒来，柳如风已经被换了地方，是杨文宇的寝室，摸了摸脖子，已经被换完药了，而本应该躺在他身边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对于昨夜的事，宋胖子什么也说不来，杨文宇得到的消息少，心里就火大。散发的杀气把姬奕晨吓得躲在宋浩言身后不敢看一眼。

“我就那句话，你要真和柳大哥在一起，就麻溜的把你这堆烂摊子解决了。柳大哥不会武功很容易成为攻击目标的。”他说的大实话，如果不是昨夜易磊说，杨文宇还以为他还有武功呢。

“好。”就因为这句话，宋胖子后悔了许久，如果他没有多嘴让杨文宇带他走，他后来就不会满世界找神医了。

不管多麻烦的事情，在杨文宇眼里都很简单。

教主之位直接传给了副教主蓝颜，而他要带着柳如风归隐山林，柳如风身上寒气未清，他已经开始打听哪里气候事宜，带着柳如风去养病了。

没想到柳如风听了却说要把行程延迟，他说还有东西没有教会徒弟呢，杨文宇不介意，只要柳如风开心。

自然不会有人想到星儿要遭殃。

“大早上的，夫人还睡懒觉呢？”昨夜动了真气，到现在星儿还没有反过来这股劲儿。

“神医来了。”看见神医后面的杨文宇，星儿态度也柔和了，带人谦谦有礼，好似初见。

“可别起身，免得闪了腰。”这柳如风还没有张口，易磊和胖子也跟了来，一人拿了一串吃的。

“易磊，怎么说话呢！”杨文宇不禁责怪了声，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了，一见面就眼红。

“张嘴说话呗！”宋胖子自然站在易磊这边。

“宇哥。”见说不过两人，星儿眼睛立马红了，泪珠子在眼睛里滚来滚去，看着让人心疼。

“你们就知道欺负杨夫人。”姬奕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掏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了擦，只是没一会儿星儿就把他推开了，没有防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宋胖子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把姬奕晨扶了起来。

“你在手帕上洒了什么东西？宇哥，我的眼，我的眼疼！”星儿把手一放下来，眼睛露了出来，直接红了一圈，他的手开始乱摸，杨文宇无奈只好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别怕，我在。风，这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责怪姬奕晨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柳如风怎么回事，可是柳如风那有那么好心去救他？欺负了自己先又欺负他家宝贝徒弟。

“我怎么知道。走开走开，我看看。”

姬奕晨含着泪，既委屈又害怕，怕人家眼睛瞎了，委屈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却被推了一把。

　　“不哭不哭，以后我们不理他。”

38误会化解
“不哭不哭，以后我们不理他。”宋浩言把姬奕晨抱在怀里，跟哄孩子一样拍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师傅给我的防身药怎么洒了，正好掉在了手帕上。”姬奕晨这么一说，一旁诊脉的柳如风忍不住乐了。

给姬奕晨的都是他的失败之作，他那里有功夫给失败之作配解药，看了看星儿猩红的眼睛，感觉没救了。

“怎么样？”杨文宇见柳如风神色突变，紧张的问道。

“额，恕我本事欠佳，这毒我治不好，怕是夫人的眼睛以后都看不见了。”

“呵呵呵，柳如风你就别装了，一定是你故意下的毒，一定是你不想救对不对！”星儿一听眼睛瞎了，用力的拨开了他身边所有的人。

“星儿，胡闹，风，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我没有胡闹！他不是为什么失踪了十年突然回来跟我抢你，明明就差一点你就会爱上我，为什么他要回来？为什么！”

“星儿！”杨文宇有些生气，他知道这和他自己有关不应该迁怒别人，可是他忍不了别人欺负柳如风。

“呵呵，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让我误会？明明不爱我为什么给我希望！你觉得你和他能有好下场吗？当年你为什么会遇见他你忘了吗？你是领命要杀他的人，你觉得他知道后还会把一个想要他性命的男人放在身边吗？”

星儿还没有说完，杨文宇一耳光已经上去了，除了说的话过分，更是心里紧张。他和柳如风坦白了所有事情，唯独没有坦白他最后一个要杀的人。

“啧啧啧，感觉会有好戏。”

易磊靠在门口的门上，抱着胸，忍不住有了看戏的心情，而宋浩言也悄悄的把姬奕晨拉离了现场。

柳如风站在一旁没有表情也不说话，杨文宇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星儿现在除了眼睛火辣辣的疼，心里也开始后悔起来。

如果他继续装柔弱说不定杨文宇还能站在他这边，他如此无理取闹，柳如风再把昨夜的事捅出来，他铁定和杨文宇不会再有缘分了。

“说完了？”柳如风拍了拍袖口，四周看了下，看见身后有个凳子顺势就做了下去，整理了下自己的前衣摆翘起了二郎腿。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难为了你的一番痴情，更是可惜了你因此而即将消逝的性命。”

“什么意思？”

“甲一杀谁与我何干？我认识的是杨文宇。至于甲一会不会杀我，他应该最清楚，我记得甲一醒来的第二天他就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可以做我的主人吗？”杨文宇看着柳如风忍不住开口了，他永远忘不了那个人是如何的照顾他，就在那一刻他突然厌烦杀人。

“宇哥…”星儿不相信这是从甲一嘴里说出来的，那是他崇拜的人，爱的人，仰慕的人，明明那么高大，怎么会向别人提这么要求？

“我或许没有你和他认识的时间长，也或许没有你对他那么执着，但是这是他的选择，你我都没有权利埋怨别人。”

“呵呵呵。”星儿忍不住发笑，柳如风这算不算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那股恶气忍不住冒了出来，明知道这件事做完，杨文宇就再也不会爱他了，可是他还是摸索出了枕头下的匕首向着柳如风的方向刺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杨文宇出手，星儿已经被弹回到了床上，嘴里吐了一口鲜血。

“什么情况！”胖子都惊了。

“柳家人来了，看来这个星儿是要命丧于此喽！”

“哈？”胖子没听懂易磊说的。

不过有人现身，他就明白了，星儿被踢飞，柳如风身边多了一个人。

来人看着和柳如风有些貌似，只是看着比他年轻。

“哼，你居然还想对我大哥下毒手！”来人正是柳家三公子柳如雪。

“什么意思？”杨文宇不解，心却揪了起来，而柳如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机会再见柳家的人。

“什么意思？这应该问问你的好夫人，当年柳家的确对不起你，可是再恶毒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当年我哥已经被废武功身体虚弱，我爹虽然表面上把我哥赶了出去，可是暗地里却让我把他找回去，哪知这歹人居然又将我哥一顿毒打后带走了，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寻我哥，我爹也因为我哥失踪急得心生郁结而死。

直到前几天易磊跟我说找到了我哥，还跟我讲了他的遭遇我才知道，你比我看到的还要歹毒！”

“星儿…”杨文宇不敢相信，他小心翼翼呵护了十年的救命恩人居然就是伤他心上人最深的人。

“就是我，就是我你能怎么样？杨文宇，为什么，我和他同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你对我们的态度截然不同，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他，给不了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星儿被杨文宇的一句话直接气的又吐了一口血。

一旁柳如风迟迟没有从柳如雪的话里出来，原来这么多年，他父亲一直都在找他，原来柳家人从来没有不要他，多年的委屈这一刻也淡化了。

误会化解，柳如风被柳如雪请了回去，自然还偷偷带着杨文宇，毕竟杨文宇还带着杀人魔头的称呼。

星儿被杨文宇做成了人彘，有专人看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辈子动了柳如风的人，他都不会让他们那么痛快的死。

柳如风和杨文宇走了，姬奕晨也正想着去闯闯，就没有跟着，就此分道扬镳。

因为和师傅分离，姬奕晨还哭了许久，不想和柳如风分离，还有点埋怨杨文宇，就因为认识他，师傅就不是他的了。

不过临走之前，柳如风让杨文宇教了姬奕晨点功夫，不多，但是足够可以制服宋浩言，如果想要和宋浩言发生点什么，足可以制服他，不让他逃脱，不过柳如风没让姬奕晨和宋浩言说。

　　宋浩言现在正在打算着将来怎么做一番大事业，而姬奕晨却在想着把他压倒怎么这样那样，不知道宋胖子知道了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39山林迷路
告别柳如风又去易磊那里玩了两天，宋浩言才开始起身去找赚钱的法子。说实话，自从和人家走了一次药，他就不想去找他家大哥二哥大姐了，他想自己创业，想要自己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却不知，他刚离开星辰庄蓝颜就去了，蓝颜好不容易找到了宋浩言的踪迹，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问了下其他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找到易磊，易磊说往南走了，谁知宋浩言走了没多远就又折回去反方向走了。

“夫人，我累。”走了一天的路，还没有找到村落，宋浩言知道自己迷路了，姬奕晨也不想走了，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开始敲打发酸的腿。

“我也累了，歇会儿吧！看样子我们今天晚上要露宿这荒郊野外了，易家那公子，也不知道给我备个马，这个小气包。”宋浩言坐下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又脱了鞋抖了抖，开始打量周围，想着安不安全能不能睡。

或者有没有山洞可以让他进去躲躲。

“阿晨坐在这里乖乖的，我去附近看看。”喘匀气，宋浩言站了起来，太阳还有一点就要落下了，还有余光能让他捡点柴。

“好。”虽然天黑害怕，可是想着自己不能给夫人拖后腿，还是乖乖的答应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宋浩言还真找到一个闲暇的山洞，应该是猎户经常来，还有火堆烧过的痕迹。

回去接了姬奕晨又顺道捡了柴，到了洞里捡了柴，宋浩言才开始打量起来这山洞，看有人活动的痕迹，觉得应该是有人常来，四处找了找，在一个角落发现了流动的水，还有吃的。

“饿不饿，看有肉干。”虽然自己包袱里也有吃的，不过既然有别的，自己的自然留着。

“闻着好香，我正好饿了。”姬奕晨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虽然才一天没有吃顿饱饭，可是吃这种熏肉还是香的不行。

“你们什么人！”吃的差不多饱的时候，竟然有人进来了，一看来人就知道是个猎户。手里拿着弓箭和刚打到的猎物，两只兔子一只野鸡。

身后披着蓑衣带着蓑冒，虽然穿着山野之人粗麻布，可是气势却不似打猎之人，更像是京城中的官宦子弟。

“我们只是路过。”姬奕晨本能的往宋浩言身后躲了躲。

“不知此处是这位兄台的地盘，多有得罪，请见谅，实在是天黑路滑，我们又不认识路，只能暂居此处明早才能出发。”宋浩言拍了拍姬奕晨的手，客气的和眼前这人解释道。

“无妨，在下邵枫，这山下的猎户，不知道两位为何不走山下路偏偏跑到这山上来？”

“在下奕言，这位家弟奕晨，我们家道中落，想着来回折腾挣点钱户口，谁知道在前面的岔路口迷了路，就走到了这山上来。”

“原来如此，如果不介意，明日可以随我回村子里暂住几日，实不相瞒在下过几日就要成亲了，既然相识就是缘，还希望奕言兄不要嫌弃来讨杯喜酒。”这人也豁达，听清楚后不但没有嫌弃还邀请他们去喝喜酒。

“那就多谢了。”宋浩言没想到还能讨一口喜酒，虽然这样不好，可是白吃白喝两天还是可以的。

“晚上这山间冷，我这有两床被子，奕言兄莫要嫌弃。”说着在山洞里那个不起眼的石床上拉开一个暗门，从里面拿出来两套被子。

“没想到邵兄深藏不露啊！”

“哈哈哈，这上山打猎经常误了时辰，偶然遇到这么一个山洞，经常来也便预备了些，以防遇到什么突变天气还能躲避一下。”把身上的东西脱了脱，把石床铺好后直接躺了上去。

而宋浩言也没有意思要睡床，坐在火边抱着姬奕晨把被子往身上一搭，顿时暖和起来。

“晚上冷了说话知道了吗？”怕钻风，宋浩言把被子盖在姬奕晨背上，被子头在自己身后，这样正好把他围了进去，而他身后露着却并不在意。

邵枫看了眼，感叹他们兄弟情深，虽然长得不太像，可是这做哥哥的却太疼这弟弟了。

虽然姿势有些累，可是姬奕晨睡得很香，宋浩言就没有那么好了，腰有点疼，腿被姬奕晨坐的有点麻。

“看来奕言兄昨夜睡得不是特别好？”

邵枫起来把被子一收，伸展了下筋骨，就见宋浩言在一旁龇牙咧嘴的动腿。

“可不是，这一晚上睡得我腿都酸了。对了邵兄，你是打完猎再下山？还是现在？”

“自然是现在了，毕竟还饿着肚子不是，哈哈哈！”说着宋浩言肚子就发出了一声巨响，惹得邵枫不得不笑了起来。

“我们可以吃饭了吗？”姬奕晨也饿了，可怜巴巴的望着宋浩言，让他忍不住拒绝。

“再等会儿就可以了乖。”

拉着姬奕晨，一边和邵枫攀谈着。

他是这里的本地人，却不是在这里长大，只是因为领了一个媳妇回来也便留下来了。

原来曾在京城给大官办差，这才让他看着像京城的人。

村里没有几户人家，但是都是猎户出身，村里的老少爷们，老弱妇孺没有人不会狩猎的，只是一般家里有粮食，他们已经很少出来狩猎了。

宋浩言一边聊着，还打量着四周。四处因为早上而显得宁静，偶尔会有几只飞鸟飞过叫几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看见山下的村落了，盖的茅草房，大约十来户的样子。

隐约还能看见几处红绸带，看样子就是为了准备邵枫的婚事，真是为他高兴，这么好的人也不知道娶了什么样的女子，不过不管怎么样的都比他娶一个男子来的好。

虽然这么想着，却也没有抛弃这小傻子的念想，想着想着便进了村了，看路上的人跟邵枫打招呼，宋浩言觉得这里人情不错，除了人少。

　　只是没想到到了邵枫家他居然遇见了熟人，而那人显而易见也没想到他回来，两人楞在那里久久不能动。

40玥婷公主
“玥婷姐姐！”最后是被姬奕晨打破了这宁静，姬奕晨看了半天才认出她，见是她马上扑了过去。

“姐姐，你不知道朱千他们坏坏，都说你已经死了，我就知道姐姐没事。”还和宫里的时候一样，撒着娇，一旁的邵枫也没有阻拦，玥婷无奈的拍了拍的肩膀，又摸了摸头。

“我们家阿晨好像长高了呢！”玥婷抚摸着他的脸，有时候真的很想扇他几巴掌，就是他抢走了自己的男人，可是他这个样子她却又下不了手。

“是吗？嘿嘿，好想你姐姐。”

“玥婷，能再见到你真好。”宋浩言搓了搓手，却手足顿挫，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如果是以前可能就直接扑过去了。

“我也是。”

“别站着了，快进屋坐。”邵枫也不介意，把他们拉着进了门。

“你们慢慢聊，这位小哥，来给我帮个忙，准备午饭。”说着邵枫把不愿意出去的姬奕晨拉了出去。

他们出去门一关，屋里的两个人抱在了一起，许久不见的相思终于得到了释放。

“带我走吧！”

　　“我们一起走。”

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两人心里所想，两人笑了笑，原来他们还想着对方。

“真好。”玥婷靠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难得安宁。

“是啊！你不知道听说皇上将你处死的时候，我的心都死了。”

“是啊，我听说父皇赐我毒药的时候，心如死灰，只是没想到醒来便到了皇宫外，父皇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不甘却也不得不听从父皇的安排离开哪里。”

“幸好把你送出来了，不然姬安晨那个丧心病狂的还不知道会吓什么毒手呢！

玥婷我们成婚吧，以后京城也不回去了，我们归隐山林，男耕女织。”

“那晨弟呢！”

玥婷的话让宋浩言不说话了，如果以前他还能大言不惭的说把姬奕晨送别人，可是现在他却犹豫了，看他的样子，玥婷心里就有了答案，没在说话，靠在他身上不再说话了。

“把他送给他师傅。”想了一圈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师傅。

“你当真舍得？”

“我…玥婷何必与他计较？”

“何必？你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去的，你们不管有没有夫妻事实，你们都有夫妻这个名。我有什么？和自己的弟弟抢人，你想过我吗？”

“怎么会这么想？我和他的不做数，那都是被逼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

宋浩言抱着玥婷，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和姬奕晨解释，他和玥婷的事，和他解释他的夫人为什么要和他姐姐在一起。

厨房里的邵枫正在处理打回来的野味儿，姬奕晨靠在门上心不在焉。

“小哥儿看什么呢？”

“看我哥哥和玥婷姐。”

“你害怕？”

“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他们就说玥婷姐姐和哥哥会在一起，可是最后哥哥…我怕哥哥和玥婷姐姐走。”

“那你知道，为什么不成全他呢？”邵枫看着姬奕晨，谁说这六王爷傻？遇到事情的时候不比一个正常人想的少。

“我也喜欢哥哥啊！而且现在阿晨没有家人了，哥哥和姐姐在一起，我就一个人了，我害怕一个人。”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哥哥？他那么喜欢你姐姐，最被别人给搅和了，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吗？”邵枫一边给姬奕晨说着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

“可是…”姬奕晨说不出来了，如果他夫人被人抢走，他也不会高兴的，被堵的说不出来话，姬奕晨只好蹲在门口支着头开始思考了。

邵枫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两人没事就黏在一起，姬奕晨都不好意思跟在宋浩言身边，而是躲在一旁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怎么找到这么一处世外桃源之地的？”白天村里也没有什么人，邵枫又去林子里了，宋浩言和玥婷坐在院子里，搭着玥婷刚洗好的衣服。

“这个…呵呵，我也是没处走，走一处停停住两天，不想住了就来了邵枫家里，以前邵枫不是宫里的侍卫统领吗？”玥婷想着刚出来，还想等着宋浩言来找她的时候，那个时候想想又傻又想笑。

“是啊，除了家，就不知道该去那里，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有你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

“是啊！不过这村子里全靠打猎养家糊口，就你那两下子行吗？”玥婷捏了捏宋浩言脸上厚厚的肉，忍不住笑了起来。

“诶，可别小看我这一身膘，那也可以很厉害的，别的不敢说，让你吃饱饿不着肯定没问题的。”宋浩言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笑了起来。

　角落里姬奕晨心里酸酸的，他家夫人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好过，除了每天嫌弃他闯祸，就是哄着他让他别吵他。

姐姐什么都比他好，还会缝衣服绣花，姬奕晨看了看自己腿上放的手帕，上面是自己学的绣花，可是什么都不是，还因为被扎染的上面一个血点一个血点的，看着就脏。

再看看手，手指上都是针眼，如果这些针眼在玥婷姐姐手上，夫人一定会心疼的抱着他的手，给她上药，紧张的不让她碰水干活。

晚上邵枫又没有赶回来，宋浩言在河边钓的鱼，玥婷收拾了收拾做的鱼汤，还有满桌的菜，色香味儿俱全，不说谁能知道这是宫里的公主。

“晨弟怎么不动？姐姐做的不和胃口？”三人围着桌子，四菜一汤。

“没有，姐姐做的饭很香，只是昨天不小心夹了手，我想让哥哥喂我吃。”姬奕晨把手藏在了身后看着宋浩言。

“喂什么喂，别闹，快好好吃饭，来玥婷吃菜。”说着给玥婷碗里开始夹菜。

“可是夫人说以后会一直跟我在一起，会很疼我的，而且每次生病也都是夫人喂得饭。”

　　“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着这些话。”虽然不是实话，可是宋浩言还是心虚的看着玥婷，怕她生气，完全没有注意到姬奕晨变得难过的脸。

41准备婚礼
看着宋胖子讨好的看着玥婷，他心里就不舒服，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他，可是他却还想玥婷姐姐，明明他很努力的讨好他对他好，可是他的眼里还是只有玥婷姐姐。

“我吃饱了。”越看越生气，姬奕晨直接不吃不看，扭头就走，偏偏宋胖子也不追上来讨好他。

“晨弟没事吧！”玥婷担心的看着气鼓鼓离开的姬奕晨，有些担心，虽然没有看见，可是听说晨弟很黏宋浩言的。

“没事，在家里被宠坏了，现在出来还没有适应，快吃不用管他，最多一会儿给他带点就好了。”一边给玥婷夹菜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就是这种感觉，百看不厌。

“呵呵呵，怎么样？是不是宋公子对你姐姐才是真爱？看他们在一起多开心。”

“是啊，多开心，多幸福，容不得别人一丁点。”姬奕晨也没有好奇邵枫不是在山上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疼的快没有知觉了。

“所以你还要跟着他吗？说不定他就留下来和你姐姐成婚了。”邵枫背着手，看着姬奕晨，心里只发难，也不知道自己的赌会不会赢。

“成婚？怎么可以呢！明明他已经和我成婚了，我们还洞房了！”姬奕晨这才抬起头看向了偷笑的邵枫。

“那是在京城，现在可不是京城，没人认识你们的过往，你又这个样子，自然是他说什么人家就信什么，他说你们是兄弟，谁还敢怀疑你们两个人的身份？你姐姐正想和那个胖子厮守终生，她又怎么会解释？”邵枫看着快哭出来的人儿，心里居然有丝过意不去。

“我可以很听话的，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要我，父皇母后不要我，哥哥不要我，现在夫人也不要我了，呜呜呜~”终于委屈的哭了出来，邵枫有些慌张了，连忙抱住他拍了拍背，又是劝又是哄的，生怕屋里的人听见。

“别哭啊！没人说不要你，只有你的夫人而已，你夫人还没有嫁给你就有了喜欢的人，说起来你算是拆散了他们，他们才是一对啊！再说了你哥哥怎么不要你了，他连你的面都没见着。”

“真的？”姬奕晨抬起头看着他，的确，从父皇把他们赶出皇宫他就一次哥哥也没有见着，哥哥是从小最疼他的人了。

“真的，他只是被你父皇给软禁了。”

“我知道了。”姬奕晨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把他推开了，邵枫还想说什么，人就进屋关门了，他看了看正在吃饭的另间屋眼神暗了暗，随后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姬奕晨就像变了一个人，早早的起来帮着玥婷摆碗等着吃饭，昨天晚上他睡得早，宋浩言一夜没有回去，早上起来还是挺失落的，可是随即一想也便按耐住了。

“哇，好香啊！你们早上做什么好饭了！”人还没见就听见了声音，邵枫带着猎物进门了，今天带回来的是一条小鹿和两只野鸡。

“邵兄这还挺有收获。”没一会儿宋浩言也进来了，手里端着熏肉。

“那是，要不是昨天晚上有狼出没，我的猎物更多。”邵枫也不等洗手直接坐下来开吃，姬奕晨心里忍不住嘀咕，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偷偷跑回来，猎物能让狼吃了？

“这山上还有狼？”宋浩言开始万幸那天晚上他们找到了那个山洞，不然睡半宿被狼叼了去可就亏大了。

“可不是，不过一般这狼都在深林里，很少往外走，更别说进村子里，宋兄见过狼吗？改天我带你去瞧瞧？”

“那感情好。”上次狩猎还没吃的上就被那个可恶的大王爷给收缴了，这次怎么着也得打一堆猎物给自己补补上次的馋。

说起来，最近姬奕晨好像开始贪长了，该补补，不然那天见到太子他该说他虐待六王爷了。

打定主意，宋浩言便开始寻问邵枫林子里的情况，而一旁无人文津的姬奕晨默默吃着自己的饭，好像旁边有说有笑的声音不在他的身边，玥婷看着他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阿晨，你玥婷姐姐给你做的点心，看好不好吃，她说你在宫里最爱吃的。”和玥婷腻歪完，宋浩言就带着点心回来了，姬奕晨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屋里看书，居然让他有些不习惯。

“好吃。”听话的咬了一口，和在宫里吃到的是一个味道。

“好吃就多吃点，我看你最近也没有怎么吃饭。”抱着摸了摸，保持的挺好，虽然没有胖，不过也没有瘦。

“夫人会娶玥婷姐姐吗？”被宋浩言拽起来一通乱摸以后，姬奕晨忍不住问，以后宋浩言跟了玥婷就再也没有人会抱着他捏捏揉揉的了。

“阿晨你开窍了，当然会了，娶你家玥婷姐姐可是我一辈子的梦想呢，当然我还是会疼你的，而且还多了你玥婷姐姐疼你，你应该开心知道吗，我们不会抛弃你的，所以别担心我们会把你扔掉。”一看就是某人的小脑袋瓜又乱想了。

看他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姬奕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说起成婚，我要准备点什么贺礼呢？”虽然玥婷不是公主了，可是明媒正娶的礼数也不能少，贺礼让宋浩言头疼起来。

想着宋浩言就出门了，姬奕晨站在那里看了看门口看了看医书，他现在是一点也看不进去了，他要收拾东西回京城，他要去找他的太子哥哥，既然宋浩言那么喜欢玥婷姐姐，那他就成全。

婚礼是五天后，马上接近，全村的人都来帮忙了，给帮忙缝褥子的，帮忙布置新房的，还有准备喜服的，院子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让姬奕晨更坚定了自己要回京城的决心。

宋浩言乐呵呵的帮着坐在院子里缝被褥的大娘婆婆们，看他弯腰困难坐着累人的劲儿，众人忍不住笑了，还有婶子忍不住问他：“大兄弟，你真的会缝褥子啊！”

　　“哈哈哈！”院子里的人跟着起哄笑了起来，他也不介意，直接拿事实说话。

42女神要嫁人，新郎不是我
只见他往那一坐，勉强的腿一盘，拿起针拿起线，两下就引了上去，没一会儿被子就缝好了一边，看手工，不亚于任何一位做女红的女子。

“行啊兄弟，这嫁给你绝对的福气啊！”这话一说又惹得院子里的人笑了起来，宋浩言得意的看向了一旁正在绣枕面的玥婷，好似再说看我多厉害。

玥婷见了也忍不住掩住嘴笑了起来，几个月不见这傻样一点都没变。

“那是。”这一天忙下来，宋浩言是腰疼腿麻，想着以后是要减减肥了，不然干个活憋屈。

白天憋屈完，轮到晚上憋屈了，吃完饭，他就和玥婷聊了会儿，这回去就又被锁门外了，上次是邵枫不在家，睡得他那个屋，今天邵枫在家，他总不能还去人家屋里睡吧！

“喂，开门！”敲了半天没动静，倒是把邵枫给敲出来了。

“呦，这是被锁在了门外，不让进门的？”

“可不是，也不知道这小子又怎么了，唉，这跟养个祖宗是的，每天除了要管吃还得管住还得哄着，哄不高兴，人家是不让你进门不给你好脸色。”

宋浩言这往台阶上一坐就开始捶腰，腰疼的不行，还想让姬奕晨给捏捏呢，这下好了，门都进不去，别说捏腰了，这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哈哈哈，这能怨谁，谁让你冷落了人家。”邵枫也不准备进去，也坐在台阶上靠在墙上，赏着快要圆了的月亮。

“唉，你说我上辈子是欠了债还是休了福？”

“一半一半吧！”反正他是上辈子休了福，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哈哈哈，一半一半，说的好啊！不过这人生一半还没有过去，到底休的福还是惹得祸说不准啊！”昨天他和玥婷谈了谈，他们虽然快半年没有见，可是却因为现境而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之间互相不了解许多。

这两天一直忙，没人注意到姬奕晨，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宋浩言也不回屋了，每天就吃饭的时候能看见人，不吃饭的时候基本没有人影儿。

终于要到成婚的时候了，第二天就是吉日，玥婷和宋浩言在屋里试喜服，玥婷穿的正好，可是宋浩言穿身上连衣服都关不住。

穿外的姬奕晨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觉得是时候该走了，回屋拿起自己整理的小包袱悄悄的动身了。

按照记忆邵枫带他们回来的路线，姬奕晨慢慢的走着走着就发现迷路了，可能进到了林子深处了，动物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姬奕晨抓着自己包袱的一角，心里给自己打气自己不怕不怕，只要出了山林看见人，他就可以回去找太子哥哥了，父皇母后不要他，太子哥哥一定会要的，就这么自我安慰着慢慢的往前走着。

“真好看！”宋浩言看着穿喜服的玥婷，越看越心塞，自己的女神要嫁人了，可惜新郎不是他。

“后悔吗？”玥婷看着他给自己摆弄着发饰，心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后悔啊！后悔没有早点带你远走高飞，可是最后我们也是幸福的不是吗？如果有来生，你可以嫁给我吗？”

“好。”

前一段时间两人便坦白了，宋浩言做不到把姬奕晨扔一边不管，而玥婷也不忍心再骗他，两人便坐下来好好谈了谈。

邵枫是侍卫头领，偶尔见了玥婷几眼便喜欢上了她，就在玥婷听说宋浩言成婚寻死觅活的时候，邵枫喝醉了酒误闯了玥婷公主寝室，被皇上撞了一个正着。

这也就有了要用毒酒赐死她的事情，后来才知道，皇上这是想让她放下，她被逐出宫，身边只有邵枫，两人这一来二去熟识了，邵枫也便少了恭敬之心，后来弄巧成拙睡到了一张床上，她有了孩子，才死心，这也是为什么回到了邵枫故乡的原因。

她不可能把不洁的自己给了宋浩言，而且她也心疼六王爷，所以她便强迫自己放下答应了邵枫做他的妻子，只是正当他们筹备婚礼的时候，没想到两人居然误打误撞的来了，让玥婷的心又不安起来，她想跟着宋浩言走，尤其听到宋浩言说要带她走的时候她彻底心动了。

可是这个时候邵枫却要跟她打赌，现在的她和六王爷姬奕晨谁在宋浩言心里的位置更重要，对于她来说这个问题问的太傻气，她在宋浩言心里的位置能撼动吗？所以她便同意了这个赌约。

她若赢了，邵枫放她走祝贺她，如果她输了，留下来安安心心的做他妻子，相夫教子，事实证明她输了。

他们两人都输在了朝夕相处，当时宋浩言问她，如果他真的带她走，她会走吗？那一刻她犹豫了，摸了摸没有任何动静的肚子，她心里便了然了。

宋浩言不会扔下六王爷，她不会抛弃陪伴她多日还怀了他骨肉的邵枫，他们两个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不甘，为什么他们两情相悦却要被分开。

铜镜里，两人或许不是金童玉女，但是他们却在一起真的幸福快乐过，他们憧憬过，反抗过，可是最终没有败在别人的阻拦，而是败在了日久，日久生情，多日不见再长的情也淡了，也比不过常常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

只是宋浩言不放心邵枫，出了宫，玥婷无依无靠的，如若被邵枫欺负了也无处诉苦，所以便想试探一下，他和玥婷这么亲密看他有何反应，没想到真有效果。

本来半个月后才成亲的 ，没想到又让人算了个吉祥日子，把日子提前了，那日忙的时候和玥婷靠的太近，不小心碰到了玥婷的脸，邵枫直接一拳打了过来，脸青了他也不敢回房了，让姬奕晨看见又该心疼抹眼泪了。

他准备看着两人成亲就带着姬奕晨走，冷落了他好几天是该好好哄哄了，万一哪天回去告到太子那里，指不定又想什么法子整治他呢。

　　只是没想到他打算的很好，事实却有些截然相反。

43六王爷不见，皇后殡天
第二天就是两人拜堂的好日子了，所以第二天早上就早早的准备好桌椅板凳，把菜摘好。

准备完也就差不多到吉时了，看着两人快要拜堂了，宋浩言有些感慨，想当年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想着突然想起来好像半天都没有见到姬奕晨了，他玥婷姐姐拜堂他不应该不出来啊，去屋里找了一圈，没人啊。

出来问了问也没有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没有人影，等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堂已经拜完了，正在敬酒的邵枫看见他，拉住了，想着为前几天打他那一拳道歉也想谢谢他的成全。

“言兄！正找你，我敬你一杯。”

“先不喝了，你见我家阿晨了吗？”看着宋浩言慌张的模样，邵枫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没，我这忙的怎么可能见到他…”邵枫心虚的准备转身，旁边猛的站起来一个小年轻。

“我见了，昨天晚上我上茅厕看见一个黑影去了山上的方向，估计是他。”

“六子，不知道别胡说。”邵枫凶了那小年轻一嘴，小年轻被吓得赶紧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宋浩言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傻子。

“邵兄好气量，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阿晨回来再给你算账！”

说着直奔山上，听见外面安静，玥婷也好奇的出来了，看见他们杵在那里觉得事情不对。
“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那个胖子带来的那个傻子好像昨晚一个人上山。”一个人猜测，玥婷脸色也是一变，山上有狼，她六弟没有全脚，还不得给狼做了食物。

“乡亲们，这酒改天再请你们喝，趁天还亮，我们上山帮忙寻寻，那个傻子是我娘家的弟弟。”玥婷把盖头往身后婆婆怀里一扔，找了根火把也去了上山的路，一听新娘子的娘家弟弟，这人也顾不上喝酒了，利索能动的都回家带了趁手的猎具跟着上了山。

这要到了晚上别说姬奕晨他们都害怕碰见狼群。

“玥婷…”玥婷速度不慢，邵枫追在身后却不敢往前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别说我和宋浩言不会放过你，太子殿下都不会让你好过的。”姬奕晨心思单纯，如果没人疏导他，他最多发脾气无理取闹，怎么会离家出走。

宋胖子一路狂奔，明明已经汗流浃背却还是不敢停，他不知道万一看见那个小破孩儿血淋淋的晕倒在那或者没气儿了他该怎么办。

“姬奕晨！夫君！”宋胖子扯着嗓子喊，可是还是没人回应。

而离他没多远的玥婷听到后停顿了下，不禁苦涩的笑了下，便散开也开始喊了起来。

一晚上没睡的姬奕晨现在正卡在树上，走着走着天就黑了，本来就找不到路，这下更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正当他想要停下来歇歇，学着宋浩言找点柴火点火的时候，他听见了狼叫。

他想缩在黑色的角落应该不会被发现，可是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他就慌了，他低估了狼，他被狼群追的无处可躲，最后他被这群狼逼到了这颗树下。

看着一个个企图轮流攻击他的狼，他只能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树，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群狼居然守了一夜，好不容易早上离开了，他才发现这棵树有多高，他居然下不去了。

自己胳膊腿上全是昨天狼爪子挠的，还有鞋被咬掉一只，腿上划了长长的一条牙印。

他现在又饿又疼又困，他怕掉下去狼群又出来，可是他也知道不从这里下去，他很可能饿死在这里。

想着想着便哭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没用，只是没想到这么没用，难怪夫人不跟他走，而是喜欢玥婷姐姐。

树上没有果子，饿的实在不行了，他颤颤巍巍的摘了一片树叶放在了嘴里，虽然有些苦涩，可是却比他吃到的任何吃的都好吃，他小心翼翼的移动摘着树叶。

只盼有人能发现他，他以后再也不任性离家出走了，以后肯定乖乖的，就算夫人以后不是他的夫人。

晚上狼群果然又来了，十几匹试图爬树，不过扒了几下便窝在树下不动了，树上的姬奕晨除了饿的肚子想，眼皮还在打架，浑身的疼痛已经不能说是疼痛了，而是浑身麻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

山上的人还没有下去，因为天黑人人手里都举了一个火把。

“我帮你拿。”一直默默无闻的邵枫最终还是妥协过去扶住了玥婷帮她拿住了火把。

“要不你先回去，我…”

“不，现在天又黑了，六弟不知道怎么样，你让我回去怎么坐的住！”玥婷推开他，继续喊着，嗓子都有些哑了。

宋浩言本来走的最远，奈何没有火把只好退回来找人要了根火把才又进去，他现在除了一个火把什么也没有带。

“奕儿快跑，奕儿快跑！”

皇后精神又有些恍惚了，晚上皇上只能心疼的守在旁边，刚批完奏折想着在皇后的床边爬一会儿，谁知道皇后突然喊着奕儿快跑就坐了起来。

“怎么了婉儿，不怕不怕，奕儿没事。”他醒了赶快起来抱住了皇后，拍着她想让她再睡儿，却没想到皇后开始了喃喃自语。

“我看见奕儿了，他被一群狼追着跑，一身的血，好可怕，我看见他被狼扑倒了，咬的他到处是伤口，好可怕。他抬头看着我，他说母后奕儿痛。”

“乖，那都是梦，别想了，没有的事，奕儿现在乖乖的在宋老二家里怎么会有事。”

“我真的看见我的奕儿了，我真的看见了，奕儿，我的奕儿我要去找我的奕儿…”说着皇后伸着胳膊想起身，还没等皇上去握她的那只手，皇后便殡天了。

那夜百鸟哀鸣于皇后的寝宫之上，皇上没想到身体那么健康的婉儿就那么弃他而去，当他把太医传来，太医说殡天的时候，皇上一口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抱着皇后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44找到
姬奕晨是因为意识模糊差点摔下去才醒的，他两手抓着树杈，树下久久不动的狼群都慢慢的站了起来，其中一匹狼叫了一声，引起了不远处宋胖子的注意。

就在姬奕晨松手的时候，宋浩言接住了他，不过两人都落在了狼群里，因为宋浩言手里的火把，而站在一旁不敢靠近。

“夫君这次可是太顽皮了，回去要罚的。”宋浩言虽然抱着姬奕晨，却没来得及仔细看，他一直看着旁边的狼，怕他们伺机扑过来。

“我害怕。”姬奕晨揪着宋浩言的衣服，不敢撒手，他梦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也是这么抱着他，浑身的血腥的味道，却让他异常安心。

宋浩言这才发现不对劲，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大火炉不说，就着火光才发现他浑身血迹斑斑，根本不知道伤在了那里，看了看那些狼群又环视了四周，宋浩言抱着姬奕晨又回到了身后的树上。

把火把固定了树杈上，宋浩言才开始好好打量姬奕晨。

“别睡，你睡了你家夫人可就成别人家的了！”

“木涯…”姬奕晨眯着眼睛看不太清，只是一个大概轮廓，心里一个名字就直接叫了出来。

现在的宋浩言可顾不上他喊的谁，他现在最主要的是离开这里，不然这脑子本来就不好用，在烧下就更不好用了。

宋浩言往上爬了爬，没几下就停下了，树枝太细，他的体重撑不住。不过也能看到几处火光，他一手抱好姬奕晨，一手把火把拿起来挥了挥。

不远处的人自然也看出了那处火光的特殊，召集了所有人才去往了那处。

狼群赶跑，众人浩浩荡荡的回了村，忙活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众人才各回回家安心的睡觉。

人一走，这喜堂显得格外落寞，姬奕晨屋里，宋浩言正给他换额头上的帕子，温度慢慢的下来了，让他安心了不少，伤口已经让村子里懂医的人看过上了药。

　　“忙了一晚上，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看屋里还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罪魁祸首，宋浩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没有心思追究责任。

“对不起，我以为六王爷走的时候会闹，却不想他竟然自己悄悄的…”邵枫越说越心虚，他本来是看宋浩言离玥婷太近，他想挑拨离间让六王爷跟宋浩言闹腾，让他们离开，谁知道玥婷和宋浩言离得近是演戏。

再加上他婚期将至，他都忘了他们刚来的时候蛊惑六王爷的事了，白天宋浩言问的时候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以为一个傻子没人会在意想要瞒过去，那里知道差点闯下弥天大祸，如果这六王爷死了，恐怕玥婷也不会跟着他了吧。

“阿晨是被宠坏了些，爱闹脾气，可是他并不是真的傻，他也会往心里藏事，我不管你和他说了什么，等他醒了必须跟他道歉澄清不然…我就把玥婷带走！”

“好好好！我一定道歉澄清！”

“那六弟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去了。”玥婷是真累了，尤其现在还是两个人，折腾了一晚上，有点吃不消。

“快去休息吧！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对玥婷宋浩言马上温柔了起来，把邵枫酸的想骂人却也只能黑着脸把玥婷扶走，这还没有扭身，宋浩言又开口了。

“有空能和我讲讲木涯吗？”

玥婷和邵枫都愣了下，互相看了下又看了眼床上的人勉强点了点头。

姬奕晨烧彻底退下去的时候，宋浩言准备抱着他睡一觉，邵枫进来了。

“还没睡？”

“嗯。”邵枫坐在桌旁，看样子准备和他长谈，宋浩言只好打消睡觉的念头坐到了他的对面。

“木涯是六王爷三岁时出宫捡的，那个时候六王爷比太子还得宠，所以皇上对于这个人表面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六王爷养着，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人伤好后认了一个三岁娃娃做主子。

从吃饭到睡觉再到早起，六王爷全都交给了他负责，他也把六王爷照顾的很好，教他武功，陪着他读书。人生最大幸事之一莫过于能得一位知己，而六王爷就是他的知己。

这样的日子让所有的人都忘了，这是皇宫，皇子出彩只能召来无尽的嫉妒。六王爷得宠想要什么没有，一次看中了太子殿下的一个玉件，想要据为己有，太子也喜欢就不肯让，六王爷急了就把那玉件砸了，太子告到了皇上那里，皇上便责罚他站在太子宫殿，直到太子原谅他为止。

那日太子听太傅讲课，没在殿内，自然戒备也就松散一些，六王爷那日就被人掳走了，至于被什么人掳走，到现在也没有人查出来。只是过了三天木涯带着满身是血的六王爷回来后就当场咽气了，皇上虽然派人厚望了木涯，可是却不敢对六王爷说。

六王爷昏迷的时候喊的也是木涯，没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是谁掳走了他，只是醒来的时候，六王爷就失忆了，而且还憨了，武功不会了，以前学的东西也忘了，就像普通的三岁孩童。

　　他不记得木涯，也不知道和木涯生活的这些日子，他只知道他是六皇子三岁了。这也是为什么太子对六王爷为什么这么好的原因，用他的话来说，如果不是他小气不给弟弟玉件，就不会有让他受责罚，或者那日他待在府里也就不会有人掳走弟弟。”邵枫讲完的时候宋浩言坐在一旁若有所思，他好奇这个木涯到底在姬奕晨心里是个怎么的存在，更好奇当年经历了什么事，居然能让六王爷选择忘记那么多年的事情。

“多谢，玥婷就托你好好照顾了，等阿晨好些我们就离开，”

“自然，她现在可是我的夫人。”

姬奕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见人家的药不错，临时告别他还跟人家讨了两瓶。

　　而姬奕晨醒来发现宋浩言睡在他旁边不知道多高兴，又听说玥婷姐姐嫁的另有他人，多日不见的笑脸马上露了出来，对于被困深山被狼追都忘到了脑后，一心拉着宋浩言，想要把他放倒洞房，奈何宋浩言无心，看他没事，直接拉着他和村里人道别上路了。

45灾村
“夫人，我是不是没睡醒还是在做梦？”姬奕晨揪着宋浩言的袖子，神采奕奕的盯着他，感觉不真实。

“ 你不会被烧的又傻了吧！”这一上午姬奕晨竟问同一个问题，宋浩言有些烦，不过姬奕晨却不厌其烦，拉着他的袖子一蹦一跳的，开心得不得了。

“别跳了，脚不疼了？”

“不疼。”

就像做梦，没想到睡醒一觉，夫人还是自己的夫人，姐姐也还是那个疼自己的姐姐。

“以后我不管你怎么闹，但是有一点，不许离家出走，你知道找不到你别人有多担心吗？你现在是男子汉，有夫人的人了，做事不能再孩子气知道吗？”

“只要我不孩子气，是不是夫人就不会离开我？”姬奕晨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让他看的心虚，他实在是想找个女人，就算玥婷已经没有希望了。

“嗯，走吧！”

“我们去哪里？”

“找个可以暂时生活的地方，皇宫我们暂时又回不去，你姐姐和你师父人家家里又不能多留我们，我们自然要找个落脚点，然后我们也能像他们一样…”

“生一群孩子？”宋浩言还没有说话，姬奕晨就接茬了，他可是还记得生子药的事情。

“……”说起这个，他好像上次听见姬奕晨和柳如风说什么生子药的事情，难不成姬奕晨想要小孩儿，所以拜托他师傅给他找药用在他身上？

这只是他的猜测，如果他知道他已经吃完了生子药的整个疗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淡定的跟着姬奕晨，还和他洞了好几次房。

两人走了大约三天的路程，才勉强看到了村落的影子，等到赶到村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只是进了村才发现，和平时的村庄不太一样。

街头睡着几个乞丐，街上一个摆摊的也没有不说，还静悄悄的，偶尔还能看见几处死尸躺在那里，已经臭的招了苍蝇。

“这个村子什么情况？”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正说着，背后传来了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两人看了下，老婆婆已经头发花白，腰背佝偻，偶尔忍不住掩嘴咳嗽几声。

“不瞒婆婆，我们的确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看着如此荒凉？”

“唉，别提了，我们村子在内一共八个村子连着三年大旱，以前朝廷还给我们拨银发粮，可是自从皇后大病以后，皇上便无心朝政，太子说话没有分量，这使得赈灾银粮到不了我们手里，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婆婆说着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师傅说，大旱之年容易患瘟疫。”

“呵呵呵，这位小哥儿说的不错，一个月没有吃东西，我们这的人就渐渐开始发烧昏迷，慢慢的便出现了死人，刚开始还有人埋葬他们，可是人死的多了，又吃不到东西，没有人有力气再管他们，所以慢慢的就成了这样了。”婆婆看了眼周围，虽然有些漆黑，可是却能想象到当年它繁荣的时候。

她是从小生在此地长在此地的本地人，可是本该是幸福的晚年，却变成了家破人亡。

“那婆婆这么晚怎么还出来？看婆婆的样子，神身体也不舒服吧！”宋浩言准备过去扶，却被姬奕晨悄悄的拉扯了下衣袖，姬奕晨觉得这位婆婆也患了可能传染的病，他不想宋浩言去冒险。

宋浩言想责骂他不懂事，可是看了他的眼神只能把手放了下来。

“我孙女找不到了，她父母上个月就已经病死了，现在就剩我们娘俩儿了，可是昨天我难受的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谁知道醒了就找不到她人影了。她才两岁不到，路都走不稳，能去那里啊！”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婆婆忍不住蹲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这…”看着漆黑的一片，再看四处的死尸，他们是在不能联想到一个还只能跌跌撞撞的走路的孩子能去哪里。

“求求你，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我孙女帮我好好照顾她啊！咳咳！”说着因为情绪激动吐出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姬奕晨看了看宋浩言，又看了看婆婆，最终他还是选择留下。

他们先到了一处没有人的住所，把婆婆搬了进去他们也凑合了一晚，只是大早起的就被肚子饿给叫醒的。姬奕晨趴在宋浩言的肚子上晃了晃。

“夫人，我饿，呜呜呜~”

“…是谁昨天晚上非要留下来的？”推开姬奕晨，宋浩言伸了一个懒腰，如果不是他非要留下，他们在树林里或许还能打猎。

“夫人，夫君知道你一定可以找来吃的。”最近他别的没有约会，撒娇卖萌伸手就能来，而且他发现他家夫人还就吃他这一套。

“好了好了，我去找，你带这里乖乖的！”没办法，谁让他心肠软。

宋浩言一走，姬奕晨就开始打量起了这位婆婆，把包袱打开，翻到了一会儿，才起身给婆婆把脉，皱了皱眉头后，他又起身出了这房子的大门。看着街上躺的比昨天晚上的人多，姬奕晨心里还是挺害怕的，可是想起来刚才哪位婆婆的脉像，他不得不壮着胆子来到了街头，看着还活着的人，他就蹲下来给他把把脉。

溜达了一圈回来，他心里有了底儿，回屋里想洗手才发现连水也没有。

拿出师傅给的药粉搓了搓就当防病了。拿出柳如风给他的医术开始了翻，没找到，他决定起身去村里的药店看看，有没有医术能让他借阅一下。

而宋浩言也没有去找直接去了粮铺，想着粮铺这个时候怎么也会存粮吧，进去发现粮铺的人果然都跟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下棋。

“买粮！”他把一百两放到了桌上，谁知道一旁的人看都不看一下。

“没粮，走吧！”

“怎么可能没粮？一百两买你两个红薯行不行！”他就不信，粮铺现在不想赚钱。

　　“没有没有，快走！”其中一个男子有些不耐烦了，把棋子放下，看样子宋浩言不走他就准备动手。

46六王爷要留下
可是宋浩言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看他放下棋子起身就知道他要干嘛，所以还没有等他动手，宋浩言就先动手把他打趴下了，而另个男子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并没有恼，只是摇了摇头，把最后一个棋子放下。

“你输了。”说完便起身理了理衣服。

“如若公子不信就随在下来吧！”

宋浩言半信半疑的跟着这个男子来到了后院，三个大粮仓就那么大展着门，他进去看了看，只看到了其中一个两仓库里的两斗米。

“这不是粮吗？”宋浩言提着出来让男子看，男子忍着伤心给他解释道。

“这村子里没有一滴水，要这米何用？要不是我家夫人和小孩子吃这米，也不会被噎死。”男子每每想起来都痛心疾首。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卖不卖？”

“你若有办法，你全拿走吧！”

宋浩言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提着走了一步又扭过头回来了。

“为何不离开这个村子？”

“哈哈哈，这方圆十里和我们一样，我们能去那里？远走他乡也是死何不死在家乡？”

“兄长此言差矣，今日有事我先一步，改日有了办法定登门拜访，还请到时候兄长能协助我。”

“如果兄弟真的有办法救全村人的性命，我自当竭尽全力协助。”

“大哥！”正说着刚才那个男子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那就请兄长记好。”说完宋浩言才提着米走了。

找遍了村子所有角落，果真没水，想起来来的路上碰见过一条小溪，虽然远了些，可是宋浩言施展轻功还是去往了。

姬奕晨并不担心宋浩言，所以也就放心的看着医书研究着解决的办法，他没有柳如风遇见过的疑难杂症多，但是他却有的是机会，虽然柳如风只给他展示了一次，但也让他记了不少。

坐在药店里，一边翻着医书，一边看着抽屉里的药，姬奕晨慢慢的在配制。

“小兄弟，这个药方无用的，我用过了。”一个花甲老爷爷站在一旁看着他拿出来的药，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年轻。

“当真？”姬奕晨这才从书里回过神，看向了老婆婆。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婆婆正好醒了，他问了婆婆，婆婆便把他带到了这里。

“他可是我们这方圆百里有名的老大夫，行医四十多年什么没有见过。”说起老大夫，老婆婆忍不住夸奖。

“可是这次瘟疫不还是没有得到救治。”

姬奕晨的一句话把两人堵的脸色一红都不再说话了。终于经过一天一夜的不懈努力，姬奕晨配出来一副老大夫也没有试过的药。

“这有人喝过吗？”看着药方，又闻了闻药，老大夫表示怀疑，这药方奇特，他根本就没有见过。

　姬奕晨也不确定，这是他师傅说的以毒攻毒，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来尝试！”老婆婆想了想，站了出来。

“不成，你来尝试也不成，我们村子里最后一口井前天也枯了，那里还有水熬药啊！”老大夫看着药，明明是希望却不得不放弃。

“这……”老婆婆都快忘了，如果不是没了睡，她家孙女怎么会又饿又渴的哇哇直哭。

“那就等等吧！等我夫人回来，我想他会有办法的。”姬奕晨摸了摸咕噜噜叫的肚子，才想起来现在天都亮了，宋浩言找吃的还没有回来。

正在想着，宋浩言便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野兔，和一个袋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凳子上，把腰间的水袋拿出来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才缓过来劲儿。

而老大夫和老婆婆看见水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们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夫人！”姬奕晨一看是宋浩言马上高兴的扑了过去。

“离我远点，一身臭汗味儿熏不熏？给你喝水，渴了一天了吧！”说着把水袋递给了姬奕晨，姬奕晨喝了几口才想起来一旁的两人，拿起桌上的茶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那两人直接抢了过去，只是没有舍得一口喝完，而是小口的抿了下。

“切，明日我们就动身离开吧！不然我们也迟早饿死在这里。”宋浩言看了眼旁边两人有些不屑，起身把袋子解开，里面拿出了三四个竹筒。然后又从身上摸出来一把匕首把竹筒划开里面居然是米饭。

他本以为这个村子还有办法解救，可是他今天转了一圈才知道，别说百姓没有吃的，就连衙门的知府都没有吃的。

这方圆百里怕都是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能冒险在这里停留。

“不行，夫人，这里的人需要我们，我们不能把他们扔在这里啊！”

“阿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我不管，就算哥哥在这里他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宋浩言第一次这么倔强的姬奕晨，因为要做一件事而发犟。

“阿晨！”

“夫人若走便走吧！阿晨一定要留下，就算阿晨和这里的人一样死在这里，阿晨也不会后悔！”

“你个孩子莫要说什么傻话，跟你夫人能走就走吧！”老婆婆紧了紧手里的杯子也开口劝了句，虽然只是感觉但是他觉得这两人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可是人要走，他们又何必断人家的活路。

“不走！”姬奕晨拿起自己的医书准备往外走，却被宋浩言拉住了。

“我刚说过，不管怎么闹，不许离家出走，你又犯！”

“我没有离家出走，我只是去找草药。”

“我跟你一起。”看他这么坚持，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一起。

常年干旱，山里的树都枯了，看不见什么水。

“你何必那么坚持？”一路上宋浩言都在念叨，姬奕晨却跟没有听见一样，一直拿着书在念叨，宋浩言见他没有反应，也便懒得说，只是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

　　这才是真正的六王爷吧，所以他崇拜的那个人才会一直跟在他身边，就算是丢了性命也要护他周全，只是不知道如果他还活着知道现在的六王爷什么都不记得了会不会有点失望。

47找水买粮
也不知道姬奕晨怎么找的，明明是枯草枯叶一片，他竟然还真找到了几株活着的草药。本来想生气的，可是看见他那满足的笑容，却也不得不无奈的赞同了他的做法。

“夫人你知道吗？能救助许多人除了是哥哥的愿望还是木涯的愿望。”天热了起来，两人找到了一个阴凉地地方坐下来歇了歇。

这是姬奕晨第一次说起木涯，从他认识姬奕晨开始，姬奕晨从来没有承认他知道木涯是谁。

“木涯？”

“对啊，木涯，他是我的英雄，就像夫人一样，只要我需要就会来到我身边。木涯死了，我看见了，可是我却不能说我知道我不能说我认识他。这是木涯死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像陷入回忆一样，姬奕晨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手里的那株草药。

“所以你的失忆是假，傻也是假？”

想起捉弄他的种种，宋浩言居然莫名的心虚起来。

“不是假的。我只是记得木涯，记得最后一次见木涯，其他的我真的不记得了，每次想要仔细想起来，就会头疼，好像脑袋会裂开。”

“那就不要想了。”那就好，宋浩言松了一口气，万幸不是假装的，不然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夫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嗯？”

“我想和你洞房！”

“啥！不行不行！”这荒山野外的不说，这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吗？饭都吃不饱了，还想洞房？

“就一下下，而且夫人吃了生子药那么久都没有动静，我要努力才可以啊！等到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

“你先等等，生子药？”宋浩言刚才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生子药，他已经吃了怎么可能？

“对啊！”

“什么时候？”姬奕晨还很单纯的点了点头，很肯定的告诉了他。

“就是在家里，让你吃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那个补药，太子哥哥说不能告诉你，不然你就会不喝。现在玥婷姐姐已经嫁人了，我觉得告诉你也没关系，你也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不对夫人？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努力努力？”

“努力一个屁！以后不许再碰我一下，再碰我一下你就自己一边待着吧！”他就说太子什么时候那么好心给他吃补药了，感情是生子药，将来他真的怀孕肚子大起来，他怎么见人？

“夫人…”看着走远的宋浩言，姬奕晨不解，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他不喜欢和自己有个孩子吗？想到这个姬奕晨有些落寞，终究夫人的心还没有一心放在他这里，看来他还要再努力让夫人更加的喜欢他才行。

晚上回去的时候，宋浩言已经把门锁了，姬奕晨排了半天门都没有拍开，只能放弃进门进了另个屋。

没有人抱着，居然失眠了，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姬奕晨还是决定起来看书。

昨天的药虽然老大夫没有否认，可是他自己也觉得有问题，所以还是决定放弃自己昨天配的，晚上又连夜配制了一副。

宋浩言也是被肚子饿醒的，起来的时候，就见姬奕晨、老大夫和老婆婆三人围着坐在院子里。

“我们去找水吧，我愿意做这第一个尝试的人。”孙女已经三天三夜没有找到了，按照这个情况，恐怕也凶多吉少了，一家幸福的五口就剩她自己，她也不愿苟活了。
“对，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水，有水才能谈这药效如何。”

老大夫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试了才知道，可是这水去那里找？就他们这种老弱病残的，根本没有力气走那么远去找水。

“我去找水，大爷你去看看村里的人的情况，看有没有还健壮的年轻人，把他们聚集起来，想办法一起共度这个难关。”

“好。”

见两人同意，姬奕晨准备起身找水去，他记得来的时候遇到过一条小溪，可能要走上一两天，但是为了这全村的人，他也不得不试。

“等等，你一人去能带回来多少？”宋浩言大概也听明白了。

“我…”

“把村里还能有力气干活的人聚集起来，让他们用木头做一个大的木桶，我们从哪里往回拉水不是更多吗？”宋浩言伸了一个懒腰。

“那直接洗澡的木桶就可以了！”老婆婆想到了家里洗澡的浴桶，那个现成的，而且一个那车能拉三个，也能盛不少水呢。

“我看行。”老大夫也觉得可以，“我去召集人手。”说着就往外慢跑，这是他们饿了这么多天第一次听到的好消息。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宋浩言交代好姬奕晨，便出门去找粮铺了。

兄弟两人居然还在下棋。

“不知道兄长怎么称呼？”

宋浩言一开口，掌柜的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在下元棋这是舍弟元培。”

“在下奕言。有些事我就不客气直接问了，元兄既然开粮铺，粮肯定有来的地方。”

“没错，我们都是从百里外的镇子买来的，然后我再卖。”

“那为何你不继续去？”

“你说的容易，这一来一去的就是半个月，而这途径之地也都是旱灾严重不说，就算粮食买回来了，那邻村就先抢光了。”

“不会吧，有那么夸张？”虽然明白他们讲的，可是毕竟没有亲眼看，还是觉得不太信。

“难不成衙门口的人也不管？”

“哈哈哈，衙门的人？他们都自身难保了。对了，奕兄还是讲讲需要我帮什么忙吧！”衙门的当差的带他们不错，可是知府衙门也都到处是瘟疫，谁还敢接近？没有粮食，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给元兄银两给你干粮，你想办法给我运点粮食。”

“这…奕兄恐怕不好办吧！”这又是避人又得穿山越岭的，到时候那家东家也不见的就按原价卖他们粮食。

“不用管他把粮食抬多高的价钱，你照价买就成，我等元兄好消息。”

“奕兄也不怕我带着钱财跑了？”看着手里的两万两银票，元棋忍不住问。

“元兄是商家自然是讲诚信，肯定不会跑我相信你。”

　　“好，既然奕兄信任，我也定当不辱使命，早去早回。”

48买粮，试药
“元兄运粮多年，我想你应该有办法保全这批粮食让它不被惦记而大劫走。”

“自然，只要我在粮食也一定在。”

元棋和元培兄弟两人把饿的瘦骨嶙峋的马套上，就开始赶路了。

宋浩言给他们带了肉干和水，勉强可以撑过一段时间。

没了食物，宋浩言只能跑到远处打猎，带着他们去取水，只是小溪也没有多大，迟早有空的时候，宋浩言开始想办法找水了。

找了村里看风水的，寻了一处宝地，宋浩言想从这里挖出来一口井，

而接回来的水，姬奕晨他们已经用它熬药了，药成往桌子上一摆，老大夫就开始闻味儿，没闻出过一个什么味道也就放弃了，药成自然就该有试药的了。

“老婆婆你可想好了？你的孙女不找了？”姬奕晨握着一半碗，老婆婆握着一半，姬奕晨把握不大不想让她喝，而老婆婆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希望。

“无碍，都一把老骨头的人了，这服药若吃坏了，下一副我来。”把姬奕晨的手波拉到一边，老婆婆端着碗不带一丝犹豫的就喝了下去。

并没有想想中那么可怕，老婆婆什么事也没有，老大夫和姬奕晨也没有时间研究新药了，而是一坐就是一天的盯着老婆婆，一会儿把把脉一会儿寻问一下，把她不舒服的样子都陈述出来，把吃了药舒服的地方也说出来。

这一天一夜过去了，老婆婆也没有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同。

“婆婆还是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姬奕晨一起来就去找老婆婆寻问情况。

“没事，我感觉这药会起作用的，今天的熬好了吗？我继续。”老婆婆喝了第二副开始呕吐跑肚子。

本来就没有吃的喝的，这半天下来老婆婆就不行了，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别怕，这副不行我们再来！”老大夫照顾着老婆婆让姬奕晨继续。

宋浩言弄完粮食的事直接去了府衙，这种事还是和官府的人通个气，这事办好了卖他一个人情以后万一用得着，如果办不好有也个分摊责任的。

上次来没仔细看他就没有看人，这次来进了门才看到门口居然躺着衙差的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都臭了。

“县令可在！”喊了半天没人吱声，还以为人都死绝了，最后在书房看到了县令，要不是还穿着官服，谁能想到他就是县令。

宋浩言进来许久县令才反应过来屋里来人了，还没等宋浩言反应过来人就扑过来了，原来他以为京城终于来人救他们了。

“救救我县里的百姓吧！”

“你先松开！”这县令许是太激动了，太使劲掐了他的肉，要不是他定力好，真就把人踢飞了。

“大人你是朝廷派来的吗？”

这县令看着也有四十岁了，头发散乱，身上酸酸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换洗打扮了，因为饥饿两颊凹陷。

“朝廷派来的倒不是，不过是不是上天派来的就不一定了。想不想救你的百姓？”

“想！”县令连连点头。

“那就听我的，顺便也帮着我点。”宋浩言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胸脯子，真是瘦的厉害，硌的他手疼。

“好！”

“你们县大约有多少人？”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打听着，他可不想死在这里，所以打听好情况，一有不对马上走人。

“这个…原来是有一十三万左右人口，可是经过旱灾又是瘟疫，人口我还没有来得及统计。”

“一个县，也不是小事怎么会没有人管？”宋浩言不解。

县令看了看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本来之前朝廷一直给救灾款给吃的喝的，可是自从半个多月钱皇后殡天，皇上一病不起，太子被大王爷的势力压制，这朝廷就像是换了天，那里还有人管我们这小县啊！这没有吃喝，当差的家里也上有大下有小的，我就把他们都解散回去看家了。小地方的官员也是能跑就跑了，根本就没人管。”

“那你还能组织起来那些当差的吗？我想统计一下人口。是这样，我夫人是神医的徒弟，所以他想试试帮你们度过这场瘟疫，只是你们这这么大…”

“我懂我懂，我马上去找人集合，把被传染的都隔离起来，把没事的放到一起。”这也不是第一次暴瘟疫了，怎么处理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去之前，他还是先见见所谓神医的徒弟。

去的时候，婆婆人基本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老大夫淡定的坐在一旁研究医术，而姬奕晨却有些气馁，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治病。只是看样子失败了，现在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老婆婆的身体本来又不好，照这个趋势根本就连今天晚上都撑不过去。

“怎么了？”宋浩言一进去就发现气氛不对劲儿。

还没有等有人回答，老婆婆居然醒了。

“小哥儿，我看见我孙女回来了，你帮我开开门。”姬奕晨看着婆婆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老大夫却轻抚着胡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是回光返照，这老婆子怕是不行了。”老大夫刚说完，老婆婆就站了起来，要知道她白天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可能站起来，还容光焕发的。

“我孙女回来了，我得去接她，她还那么小，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没有人看着她，她可怎么活啊！”老婆婆腿脚麻利的走到了院子，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直直的躺在了那里不动了。

“婆婆…”姬奕晨猛的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昨天老婆婆还说要试她的药，今天她就直直的倒在他的面前死了。

“阿晨，别看，休息一下，一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宋浩言知道他心里难受，可是这个谁也不能避免。老大夫已经见怪不怪了，坐在一旁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于他来说，在现在这个情况中，老婆婆能这么干脆利索的离开也是一种好事。

“夫人，我是不是害死了人？”眼神有些恍惚，躺在那里的明明是老婆婆的，可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看到了吗木涯，满脸是血的抬起了头，冲着他咯咯地笑。

　　

49‘忘恩负义’的宋胖子
姬奕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继续研究治疗瘟疫的药，宋浩言只好把他打晕，县令有点不解这是什么情况。

“大夫，这是…”趁着宋浩言照顾姬奕晨的时候，他慢慢的挪到了老大夫旁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研制的药失败了，加重了病情，而试药的老婆子刚才也死了，这小哥儿受不了打击。”

县令开始深思了，就这样真的能拯救他们县？怎么看那个小子都不靠谱，那么年轻，就算是神医的徒弟也不怎么样吧！或许看出来了县令想的什么，老大夫笑了笑。

“我相信他。”

水不多了，粮食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事情感觉又陷入了绝境，而姬奕晨也没有体力往外跑那么远去找水和食物了，想在村子里找个信鸽，信鸽都被烤着吃了，这下连搬救兵的能力都没有了。

盘腿坐在床上看着躺着睡得不安稳的姬奕晨，宋浩言忍不住再次叹气，如果他们没有往北走该多好，一直往南走，又能碰见他姐又有吃的。现在刚经历女神嫁人了，又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紧接着就进入了要饿死他乡的绝境。

“夫人……”想着，姬奕晨醒了，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刚睡醒，湿漉漉的眸光盯得他心里直痒痒。

“醒了，我给你找吃的去。”为了避免尴尬，他决定还是走人吧。

“别走，抱抱我好不好，我怕。”

看着可怜巴巴的人，宋浩言还是拉低了自己的底线过去抱了抱，只是这一抱毁的肠子有点青。

“夫人，我们洞房吧！”

“嗯？”

“我们也生宝宝！”

“滚犊子！

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力气了？”

宋浩言突然心慌慌，他居然挣扎不开姬奕晨了，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乖，我好好疼你。”

“你你你你…小心我翻脸！”他不记得姬奕晨会武功啊！可是他的确被点穴了。

　　“别怕，我知道夫人怕生宝宝，可是我告诉你不会的。我问过师傅了，生子丹生子药都是传说，根本不存在的，就算有也是对女人有作用。”说着开始慢慢的脱姬奕晨的衣服，太重抬不起来，脱了几件衣服，他就有些气喘吁吁的了。

“那也不行！”

“夫人，乖乖的，夫君疼！”

就因为心软抱了抱，他和姬奕晨饿了一天的肚子。两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明，可把县令急坏了，他这人都找了，可是带头的没了踪影，还以为被耍了。
要不是老大夫拦着，他那个暴脾气早去踹门了。

“夫人，我给你捏捏？”第二天醒的时候，宋浩言肚子咕噜噜的响，某个地方火辣辣的疼，这次没有发烧难受真是谢天谢地。

“离我远点。”大早起的就带着低气压出门了，姬奕晨委屈的摸了摸肚子，他饿了，可是夫人好像生气了，不然这个时候早就心疼的给他找吃的扑了。

“你可算出来了！”门一开县令就出现了，刚才还噌噌的火气猛的被吓没了。

“咳咳，对不起，不知道大人的事情办的怎么样？”把门一关，跟着县令就出门了。

“已经让他们去办了，估计今天晚上人就能找齐。那个大人你的…他的医术靠得住吗？不是神医徒弟，有什么办法找到神医吗？”

“这个以后解释吧，你只要听我的没错，还有我叫奕言，不用叫我什么大人，我不是大人。”

“好。”

“对了，有没有吃的！”说着肚子又响了，不顾自己也得想着姬奕晨，他发现姬奕晨最近开始长个子了，可能姬奕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衣服有点不那么合身了。

“你前天给我的熏肉。”说着从衣兜里掏了出来，前天给了他一大把，今天没想到还有一大把。

“你没吃？”

“吃了，不过粮食珍贵，每天吃点就好。”宋浩言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能活这么久了，只是这饿的也够难受的。取了一半又返回去给了姬奕晨，看见熏肉，姬奕晨眼睛都冒光，宋浩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和个孩子一样容易满足。

把姬奕晨往老大夫那一托，宋浩言跟着县令去别的村子看情况了，这次情况特殊，姬奕晨难得没有闹情绪，而是乖乖的跟着老大夫研究医书。

“小伙子你认识丞相的小公子吗？”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多少话交流，时间久了，县令先开口了。

“嗯，他怎么了？”宋浩言好奇，他出宫后他又怎么出名了。

“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突然殡天吗？就是因为他，根据可靠消息，那个纨绔子弟带着六王爷出宫后，遇见了一帮土匪，纨绔子弟为了逃命，就把六王爷扔给了土匪自己逃了，听说六王爷后来就被土匪先糟蹋后杀害，皇后娘娘这才一病不起。”

县令说的和真的一样，如果宋浩言不是当事人或许真的就相信了，可惜太荒谬了，他是那种人吗？

“呵呵呵，丞相一家那么好的人，他家小儿子应该也不会坏到那种程度吧！”极力给自己漂白，他只是几个月不给外界联系，没想到自己的名声比在京城还臭。

“那可难说，谁不知道那个公子哥儿被宠坏了，没见过世面，出来被吓得做点什么过分的事谁也不敢保证啊！”县令对于宋浩言这种不痛不痒的狡辩完全不放在心上，却不知道旁边这位就是他口中的那个纨绔子弟。

忍着心里的怒火，宋浩言好声好气的又问：“嗯，那你见过认识他吗？”

“那倒没有，不听听说那人胖的出奇。”想想那一身肥肉，县令忍不住有些厌弃。

“呵呵呵，那你看我和他比怎么样？”

县令看了看宋浩言，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脸上虽然肉嘟嘟的，不过却像婴儿肥，因为个子高，身上胖，但是却也可以形容成壮。

“还行。”

　“呵呵呵，其实我和他一样胖，而且我和他还是朋友，所以我确定他不是那样的人。”

“咦？是吗？”

　　

50丫丫
县令没想到他居然认识丞相的儿子，还是他的朋友，那么岂不是也是京城的人。

“你是京城的人？”

“怎么不像？”

“不不不，那你可是有什么办法给朝廷的人捎个信？”

“没有！”有也不捎，他这拼死拼活的养活六王爷，最后落得这么一个名声，他才懒得管什么子民么，他就是卖六王爷一个面子，不然他才不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呢。

“诶，你不是京城人嘛？认识丞相的儿子那你家里应该…”

“丞相的小儿子是个纨绔子弟，物以类聚，我也是。”一句话顶的县令把话都咽到了肚子里。

“那个我不知道…”你是那个纨绔子弟的朋友啊，早知道打死也不会说那个人的坏话。

“算了算了，以后少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就好了。”

“哦。”

两人又安静了，这个气氛太诡异，县令想着得罪了人以后不管他们了怎么办，而宋浩言想着怎么处理完离开这里，然后想着怎么回京城，他要刷洗冤屈，莫名被拖下水离开了京城不说，该被人扣了这么大的帽子。

姬奕晨在家里又研究出来一个配方，不过这次他却不敢找人试药了，他准备亲自试，却被老大夫给发现了。

“你在这是在做什么？”

“大伯，我…”

“孩子可别做傻事，你等着我给你找人试药，你也别有心理负担，死了对他们来说就是解脱，如果这药真的成了，也是他们的福气。”说着拉着姬奕晨来到了大街的一角。

也不知道是奄奄一息的人，还是乞丐，在小巷子的角落里，大约十来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

“他们是？”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唉，都是乞丐，这就是他们的家，只是以前就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们，何况是现在这种连年灾害的时候。喂！醒醒！有人给你们送药了！”老大夫走过去喊了几声，只有一个年轻的动了动了，其他的人跟死了没太大区别。

“我们是有救了吗？”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奶…奶…”年轻人刚说完，就从他身后爬出来一个小孩子，一样嘴唇干裂，精神却异常精神，听见有人爬了出来，大约两岁多，小脸脏兮兮的。

老大夫把药喂给了年轻人，顺便把小孩子抱了起来，看了看，这不就是老婆婆的孙女吗？找了这么久居然在这里，想想老婆婆临死也没有能看见孙女一面，忍不住叹气。

晚上姬奕晨又熬了一碗药给了那个年轻人，虽然没有上次的紧张，心里却是怕的，怕他和老婆婆一样被自己害死。

小女孩儿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活下来的，虽然饿的肚子总是咕噜噜的叫，可是并没有向别的孩子一样哭，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姬奕晨给了她一个用米揉成的丸子，这是姬奕晨给他做的，他偷偷留的，只是那小孩子没吃，反到握在手里，开始打量着四周。

“怕是孩子在找奶奶吧！唉！这孩子也是苦命。”老大夫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进来了，看见孩子的模样忍不住同情起来。

“如果婆婆还活着看见她一定很开心吧！”姬奕晨忍不住把她抱在了怀里，想着等宋浩言回来后，跟他说他们收养这个孩子。

“奶奶饿…”小女孩儿抱着手里的丸子，对着姬奕晨说，这话说的让老大夫忍不住摸了一把老泪，多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孤儿。

“奶奶不饿，她去找爹爹娘亲去了。”

“不要丫丫了？”孩子眼里的泪水说来就来，只是倔强的含在眼里不肯让它留下来。

“嗯，他们说以后让你跟着小哥哥。”

“坏人，都是坏人！”终于忍不住了，趴在了姬奕晨怀里大哭了起来。

她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爹爹娘亲不要她了，就只剩奶奶的，可是奶奶经常晚上抱着她哭，她看见外面的街上躺着好多人，就像爹爹一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嗯，所以丫丫不理他们，有吃的自己吃好不好？”

“嗯，哼，不理他们！”孩子果然还是孩子，刚才还哇哇大哭，现在就开始抓着丸子吃，饿的太久，没敢让她多吃吃了一半就给她夺了，为此还被丫丫嫌弃的瞪了一眼。

看小丫头没事，老大夫和姬奕晨也都放心了，只是这萌萌的小丫头，让姬奕晨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怀里的小娃娃，没忍住亲了一口，惹得小丫头嫌弃的踹了一脚这才起床。

起来的时候老大夫已经在院子里了。

“醒了？走看看那个乞丐去。”

“嗯。”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小巷，并没有姬奕晨想的那么让人接受，那年轻人听见脚步声居然坐了起来，看见是昨天的两个人，眼里出现了希望。

“神医，求你给他们也赐点解药吧！”

“我还不确定我的药能不能救人。”姬奕晨傻傻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老大夫心里大叫不好，生怕这个乞丐会不讲理的攻击他们，哪知道这乞丐居然求他们。

“不怕不怕，神医我们愿意当你试药的，只求给我们一口水。”

姬奕晨看了看老大夫，心里有些慌，老大夫却对他点了点头。

“水可以给，不过这药管不管用，我们不负责后果。”

“好。”

一下多了十来个试药的，姬奕晨从开始的恐慌到现在大胆熬药给他们药，心境也变了许多，尤其多了一个小孩子，居然不怎么想粘着宋浩言了。

宋浩言和县令走了两个村子后，觉得自己落户的那个村子居然是最惨的一个，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好。

这村子里虽然颗粒无收，但是还能喝口水，这村子里周围的山坡还有绿色能看见，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这里看着还行啊！”

“额，这几个村子都是产粮大户，他们在旱灾来临的时候就开始屯粮了，所以他们的情况比临川村情况好并不稀奇。”

　　

51吃醋
“那临川村为什么不存粮？”这个道理怎么也说不通啊，就算是产粮大户，也不可能过得这么好，村子里除了没有生机盎然的场景，但是也没有死尸在大街上乱扔着啊。

“这…”县令心慌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他比谁也清楚。

“你可要说实话，不然我一个不高兴我就带着我夫人走了。”

“别别别。是这个村子里带众去县衙抢了粮食，所以…”

“你还真是好父母官啊！”居然能被百姓把粮仓给抢了，这官当的也太怂了吧！宋浩言忍不住鄙视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了这一方百姓的父母官，虽然他二哥有些神棍，但是也比他强。

“咳咳，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也没有办法啊，一群人我也挡不住啊，我们这个县一共八个村，就这个村子的人刁钻，我也头疼，却也拿他没有办法。”想起来那次粮仓被抢，自己的夫人的命也搭了进去，他也痛心，可是却无可奈何，能养活一群人是一群。

“那以后我帮你管他们如何？”

宋浩言本来只是说个笑话，谁知道县令当真了，马上点头。

八个村子巡视完都快半个多月了，这还是最快的速度。巡视完，了解了情况后宋浩言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往回走的时候还顺手牵羊的牵走人家两匹马。

回来的时候他还想这么久不见，姬奕晨会怎么抱着他痛哭流涕说想他了，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姬奕晨正在逗孩子玩儿。

“你回来了，如何？”老大夫是最先看见门口的县令和宋浩言的，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姬奕晨和他终于研究出了解药，这个村子里的人也都吃上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剩下的就等粮食的。

“那个小孩儿是谁？”县令刚准备回答，宋浩言就开口了，他可不觉得他走了半个月姬奕晨能背着他生出这么大一个孩子。

“哦，她啊，她就是老太婆一直念叨的孙女。别说你夫人特别黏她，每天去哪都把这孩子挂在自己身上，那孩子也格外的乖，你不在的日子里，都是那孩子逗他乐。”

“哦。”还说要和夫人一辈子在一起，这才几天就被一个瓜娃子给收买了，傻子就是傻子，还不如养一条狗。

“夫人回来了！”直到宋浩言走到了院子，姬奕晨才发现，一看见他姬奕晨就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宋浩言还想夸他终于有点良心的时候，姬奕晨开口了，这一开口他就不想搭理他了。

“夫人还有吃的吗？丫丫饿了。”

第一次觉得被姬奕晨不重视不粘着是如此的难受。

“没有，我累了，我要睡觉，别吵我！”说着回房间了，姬奕晨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懂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不会吃孩子的醋了吧！”县令一语道破，院子里的没见过宋浩言，自然不懂，老大夫表示赞同，姬奕晨不解。

最近因为长个子又没有好好吃过饭，膝盖经常疼，所以想着宋浩言回来会给他带来好吃的，哪知道他回来就去睡觉了，心里有些小委屈，不过看见怀捏他脸蛋的小丫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晚上吃饭的时候，姬奕晨才出来，他本来想着姬奕晨来哄他他就找个台阶下，哪知道就睡着了，出来一看天都黑了。

“醒了，来喝口野菜汤吧！”这可是乞丐们去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最近他们就只吃这些。

“你们就吃这些？”宋浩言闻了闻就忍不住想要吐，这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嗯，虽然涩了些，可是总比饿着好啊！”姬奕晨端着碗有模有样的给丫丫喂着吃。

“别吃了，等我回来。”说着找了些东西骑着马出门了。

“别管他，吃山珍海味吃惯了，吃不惯这些自然的。”虽然他也吃不下，不过现在处于饥饿，县令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碗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
“大人，其他村子的人怎么样？”虽然没吃饱，不过肚子里有了点东西，便有力气闲聊了。

“比我们这好点，只是瘟疫蔓延不比我们这轻，我的意思就别组织他们来这里了，小神医你辛苦一点，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去看看。”

“嗯。”反正治好也是要离开的，从哪里离开都无所谓的。

早上姬奕晨是被一股烤肉味熏醒的，起来一看，宋浩言正坐在桌旁吃呢。

“哇，好像，夫人你昨晚是去打猎了？”

一起来就直接扑了过去，准备上去撕一块肉吃，却被宋浩言把手打开了。

“谁让你动的！”

“夫人…”委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明明委屈的是他好不好，怎么倒成了他的不是。

“我哪里做的不好，夫人你说，我改，可是别这样不理我好不好。”

“那你就把那个孩子扔给老头，我看你把村子里的人治的差不多了，我们收拾下去下个村子。”

“我们为什么不能带她？夫人又不给我生。”他很喜欢小孩子的，但是姬奕晨又不会生，这么一个难得机会他才不会放弃。

“那以后就别理我，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宋浩言一时嘴快，完全没发现自己居然和一个孩子置气。

“哼，不理我就不理我。”反正夫人平时也没多喜欢搭理他，只是没了夫人就没有饭吃了，看着桌子上热腾腾的烤肉，姬奕晨咽了口口水。

然后扭头穿好衣服抱着丫丫出去了，看都不看宋浩言一眼，宋浩言气的差点把肉给扔了，想了想最近的生活才忍住，不过几天没见这傻子太气人了。

习惯了他的黏糊糊，这突然不黏糊他有点不适应了。

姬奕晨和老大夫交代了下，这才跟着县令和宋浩言起身，不过只有两匹马，姬奕晨又带着孩子又不肯和宋浩言一匹马，县令为难了。

“我自己一匹，你和我夫人一匹。”

　　“哼，骑什么马，走路！”不给他计较他还来劲儿了，那就谁也别好受，把马往马棚一绑，真的就走路去了。

52丫丫有了新名字
夫妻两个吵架，县令表示他是无辜的，有马不能骑，又不敢劝架，只能走在前面带路，而后面的姬奕晨走着走着就落后了，虽然生气宋浩言还是故意慢了下来，想着等等姬奕晨。

姬奕晨走着走着就腿疼的又不动了，看着旁边有块石头，便抱着丫丫坐下来休息了。

“怎么就走了这么几步就走不动了？娇生惯养把你惯的！”

“你坏！不想理你了。”虽然不知道宋浩言讲的什么，但他感觉不是好话，很生气，带着斗气抱着孩子走到了前面。

走了没几步一个趔趄就跪到了地上。宋浩言和县令没反应过来，丫丫已经趴在他的腿边给他做着揉腿的动作了。

“阿晨揉揉不哭，吹吹痛痛飞走…”小丫头别牙还没有长齐，这话却说的溜溜的，特别是哄姬奕晨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大人。

“越来越笨，走个路还能绊倒。”没办法还是看不得姬奕晨哭，只好宋浩言先低头过去扶他，

“阿晨腿痛痛。”丫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胖伯伯。

“腿疼？”

“嗯，好几天了，有时候阿晨疼得厉害躲被窝哭鼻子。”姬奕晨这下不吭声了，他没想到丫丫居然听见了，宋浩言最讨厌他哭了，感觉被嫌弃了，低着头动也不敢动了。

“你是傻吗？痛不知道说话？你抱着小的。”看了眼一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县令，他蹲在那里把姬奕晨托了起来。

是他疏忽了，最近姬奕晨莫名贪长，吃不好自然会腿疼。不过感觉这姬奕晨就是来找他讨债的，什么时候长个不好，偏偏选在他们穷困潦倒的时候。

到了下个村子还没有安顿，宋浩言就急匆匆的出村了，找地方住就落到了县令身上，好在村子里没有什么人了，随便找一家都能住。

“你这夫人没有白娶，真疼你。”县令有点羡慕。

“嗯。”姬奕晨没空理他，现在上眼皮下眼皮正在打架呢，丫丫坐在他旁边乖乖的。

“听说他认识丞相，那么他怎么说也是非官及贵的人吧，你怎么能把他娶到手？是不是你们家和丞相家差不多？”县令打算利用姬奕晨的傻，想要抱一条大腿，毕竟能和京城的大官搭上边，说不能那天能把他调出去。

“嗯？”姬奕晨不懂。

“我困，我要和丫丫睡觉了。”说着也不顾县令，扯了被子盖在身上就睡着了，县令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以为有了一个大靠山，没想到白日做梦，白搭。
姬奕晨睡着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在这里待着了，关了门便出去了。

宋浩言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县令已经睡了，姬奕晨是被肉熏醒的。

看见桌子上的肉准备扑过去的，想着先前就坐在床上咽了口口水便没了动静。

“不饿？”今晚运气比较差，就打到一只野鸡，本来想着吃个鸡腿的，可是想着姬奕晨长个子，只好闻了闻味儿就给他拿回来了。

“饿。”或许是为了配合他，说的时候肚子还响了两下。

“那还不过来吃。”

宋浩言又和平时一样，笑眯眯的看着他，让他放下了戒心，直接扑了过去，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吃过好吃的了，吃了一半才想起来姬奕晨不知道吃没吃，他扯了两个还没有动的鸡腿递给了宋浩言。

“夫人也吃。”

“我不饿，快吃吧，吃完睡觉。”

“嗯。”姬奕晨也没有多想，狼吞虎咽的吃完擦了擦手哥和嘴便睡了。

宋浩言没想到他也有饿肚子的一天。

为了给姬奕晨好好补，他天天上山，而姬奕晨和县令则是熬药发放汤药。

五个村子转完，姬奕晨明显瘦了一大圈，脸也瘦了，腰也瘦了，不过对于普通人而言他还是个胖子。

“这个奕言啊，你的那个粮食有底儿吗？在这么下去不被瘟疫祸害死，也会被饿死在这里的。”县令这几天天天喝野菜汤，人都快虚脱了。

“快了吧，这怎么说也有两个月了。”这一留没想到居然过了两个月了，再看姬奕晨，宋浩言不忍直视，裤子露了一大截，脚脖子都出来了，原来遮手的袖子也露了出来手腕，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快。

宋浩言无奈只能把自己的衣服改了改给他穿，现在他瘦了，衣服穿着太大，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再做一件。

别看每天没有饭吃，可是他被宋浩言养的不像是生活在难区的人，更想一个小公子的样子。

“人家土生土长在这里，走的时候就不要带了，我也没有东西养她啊！”没事的时候就坐下来讨论关于孩子的事情。

“我养，我可以把我吃的都给他。”

“你…”宋浩言气急，他从牙缝里扣出来的吃的来喂他，他不担心他就罢了，还要用他的东西喂别人。

可是他闹不过姬奕晨，姬奕晨现在长得比他还高一头，手臂也比他有劲儿了，看的宋浩言又气又恨。

“好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好不好，看在老婆婆的面子上好不好。就当我赎罪！”也不知道谁教的他，他还知道了赎罪，刚才还气愤的宋浩言马上不知道说什么了，老婆婆死的的确可惜，给她养养也就养养吧。

丫丫便这么被留下了。

“既然以后是我们的孩子，那就再娶个名字，成天丫丫的叫，将来怎么嫁人。”

“那夫人说叫什么？”得到允许姬奕晨也老实了，抱着丫丫坐在一旁等着他给赐名。

“姬无双，希望她将来举世无双。”

“好听，以后丫丫有了新名字了，喜不喜欢？”县令一旁听着白了一眼，虽然寓意不错，不过怎么看宋浩言起名字的时候都好随意，一点责任感都没有，甚是担心这孩子将来长大了的教育问题。

“喜欢，丫丫以后就叫双双了！”小丫头但是不反对，对于这个名字还挺喜欢，乐滋滋的在姬奕晨身上蹭。

　　“那是不是也该把称呼改了？”都自己孩子了还一口一个伯伯阿晨的，有点不合适，县令忍不住开口了。

53宋胖子意欲另娶
“那名字都改了，称呼是不是也该改改了！”县令一开头，姬奕晨马上盯上了宋浩言。

“夫人一般都被叫做娘亲。”

“我是男的…”从姬奕晨刚才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果然一张口他就想打人。

“哦…”他知道，可是他总觉得让丫头叫他娘亲。

“呦，开会儿呢。”这是隔壁的寡妇，刚嫁过来就遇到了瘟疫夫家的都没了，就她命硬活了下来，还等到了治瘟疫的姬奕晨来。

这一来二去的熟了，这寡妇有事没事来这里串门，其实她是对宋浩言感兴趣。

“没有没有，大妹子过来有事吗？”宋浩言对这寡妇也有点意思，长得水灵，做事也干净利落勤快，最主要还豪迈不和普通小女子一样扭扭捏捏的。

“没事，就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来这里坐坐，顺便看看小神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今天的药还没有熬呢吧，我来帮忙一起，忙起来也快。”说着就开始挽袖子找东西。

人家都动了，姬奕晨和宋浩言县令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了，开始了动手，熬药送药看诊。

“奕大哥平时一个人照顾弟弟累不累？”这发着发着药，寡妇就和宋浩言挨到了一起，开始闲聊，而姬奕晨是没看见，他现在正背着孩子到处看诊，看看自己的药如何。

“还行，虽然没事喜欢耍个小性子，不过一般哄哄就过去了，我弟弟就是记吃不记打，给他好吃的哄两句，就是你刚打他一巴掌他也不记仇。”

“那你弟弟真懂事。”一个男的带着一个傻子，她都觉得累，多大了还得把他当孩子看，可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哈哈哈，你真会说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会儿就干完了，干完顺便做了一个饭，野菜炖山珍野味。

姬奕晨一回来就闻着香味儿去了，不过他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奕哥你看你这两天都瘦了，来多补补。”说着把锅里的肉捡出来一碗送到了宋浩言面前。

“这可使不得，现在没粮食能吃点肉腥就不错了，一人一点，等以后有机会大妹子再给我做一大桌好吃的。”说着以前在京城的痞气露了出来，顺手就摸上了寡妇的手。

“夫人我饿了！”姬奕晨一脚就把半掩着的门给踹开了，吓得宋浩言马上松了手，寡妇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你什么那病，不知道敲门。”宋浩言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姬奕晨脸色更难看了。

“你见我什么时候敲过门？”这个他的确没有见过，开心了隔老远就能听见他的声音，不开心了直接推门而入，这踹门而入还是第一次见，看来他现在很不高兴。

至于为什么不高兴，就不得而知了。“嘿嘿，是不是饿了，来，今天犒劳你，给你一大碗肉。”因为刚才心虚，宋浩言笑的时候，觉得脸都在抽搐。

“哼！”生气归生气，但是饭不能不吃，接过碗就是一顿狼吞虎咽，不知道的还以为饿死鬼投胎呢。一边吃还不忘给丫头吃点肉汤。

“阿晨啊，以后你要懂得心疼你哥哥，你看你哥哥都瘦了，你怎么也不知道给你哥哥留点肉。”看姬奕晨吃的一点不剩，寡妇开口了，替宋浩言打抱不平。

“哼，有人给他留还用得了我关心吗？双双今天晚上我们两个睡！”

看他别扭样，宋浩言在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个傻子，刚才的那一幕看来是被他看见了，不过这种事还是早点让他知道的好。

和寡妇说了几句他就找姬奕晨去了，姬奕晨果然在房间看书，怀里抱着的双双已经睡着了，别看他有时候有些事情屡不清，但是看孩子还是一把能手。

“阿晨，我们谈谈？”

“谈什么？”知道他也会来，姬奕晨就坐在这里等他，看到他来心里有些小雀跃，果然还是他最重要。

“阿晨，我以前不是和你商量过嘛？以后我们一人娶一个媳妇，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这么过可不能过一辈子，终究还是找个女…”

“我不干，你是我八抬大轿抬回来的，我不许。”

“你怎么听不懂，你看人家谁是两个男的当夫妻的，那个不是一男一女。你不是喜欢娃娃吗？你娶个女孩子，还能给你生一堆娃娃。”

“不要就要你。”他家夫人要抛弃他，原因不明，前两天还说要陪他，是因为那个漂亮姐姐？

　“不可理喻，不听算了！”懒得和他说，想着今天晚上美人有约，宋浩言喜滋滋的走了。

姬奕晨更生气了，看了看丫丫已经睡着了，便偷偷的跟了上去，果然宋浩言进了人家寡妇的家门。

他也偷偷跟了进去，蹲在窗户底下听墙角。

“怎么晚上过来了，你弟弟不让你进门了？”寡妇正在绣花，听见他敲门才放下，看见是他，眼角都是美美的笑。

“嗯。”虽然是他自己跑出来的，不过对外可不能这么说，尤其是对要勾搭的女子，应该怎么可怜怎么说，这样才能博得同情心。

“你也是，你弟弟都多大了，还跟他一起睡，迟早要宠坏的。”说着把床抖擞了下，看了看坐在一旁盯着他的宋浩言，又看了看自己，最后还是伸手慢慢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层。

然后走到了宋浩言身边，没想到宋浩言一把把她拉到了他的怀里。

“今天晚上你怎么比平时还漂亮。”说着手慢慢的抚上了他的腰身，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遇见这种极品美人。

“讨厌，人家可是什么都没做。”寡妇第一次听见男子的夸奖，羞得脸都成煮熟的龙虾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们不如做点舒服的事情？”说着一只手已经不老实的摸向了衣服的里面。

“你会娶我吗？”她不指望宋浩言是否是大富大贵之人，她只想有个依靠度过后半辈子。

“会，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

“我不许！”

两人刚把火点着，还没有把火吹大，姬奕晨就踹门而进，刚刚精神的某人吓得差点不举。

　　

54太子被软禁
“我不许！”

宋浩言把寡妇扶了起来，让她去穿衣服，而他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表现出了很无奈。

“你怎么跟来了，阿晨，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因为你是我的夫人啊！哥哥说没有休书你就永远是我的。”姬奕晨委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可是这次宋浩言却没有起身去哄他，而是坐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他，这样的宋浩言他陌生，他害怕。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也不说话，这个时候就是在拼定力，谁定力不行就输了。

而寡妇也是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姬奕晨说的什么意思。

宋浩言是他娶回家的，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出了家门，可是宋浩言只想把他当做弟弟看待，他不喜欢男人，可是姬奕晨却喜欢男人，而且还特别黏他。

“要不奕哥你就先和阿晨回去？”

“我不许还叫我阿晨！”

寡妇本是好心，没想到适得其反，姬奕晨更讨厌她了，而宋浩言也无动于衷。

“你越来越不懂事了！”第一次觉得姬奕晨这么不可理喻，很烦他。

“我本来就不懂，我是傻子嘛！你们都看不起我，我知道，可是阿晨没有木涯了，阿晨只有夫人了，夫人也不要阿晨了，阿晨该怎么办？”

“那就去找你的木涯啊！”宋浩言发誓他只是气的口不择言，没有真的想让姬奕晨去找木涯，而正在哭着姬奕晨却突然怔在那里不吭声了，他不敢相信宋浩言居然让他去找木涯。

“夫…”突然就那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擦了擦眼泪扭头走掉了。

“诶，奕哥，阿晨一个人没事吗？”她没有坏心眼，她只是想改嫁了而已，却不想她喜欢的这个人的家里这么复杂，看着走掉的姬奕晨的背影，寡妇心里都难受了。

可是男子与男子在一起本来就有驳天理，她只是帮他们回归正常，并没有做错，而且她和宋浩言在一起后，也会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顾的。

“小哥儿你这是怎么了？”白天听说粮食要回来了，县令乐开了花，和几个老哥儿拉起了家常，这一聊就天黑了。

这些日子得宋浩言的帮助，他们山沟里又是打野又是野菜的，倒也能过活。再加上姬奕晨的药，他们虽然吃不饱，倒再也没有再死人。现在只盼可以下雨。

“哼！”莫名其妙的县令也被冷落了。

“嘿！”县令捋了捋胡子，有些气，不就是宋浩言找了一个寡妇，又没冷落他，至于嘛。不过明天还有事，县令也没有上去深究，而是哼着曲回房间了。

宋浩言被姬奕晨这么一闹也没有心情了，跟寡妇唠了几句就出来了，明明气他蛮横无理，还是得哄着，一天天跟个奶妈子似的，有机会再见太子，他一定要连本带利的索要回来。

至于他想念的太子此时正在被软禁，皇上自从晕倒喝了药之后，身体便经常乏力无精打采，而太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以照顾皇上为由寸步不离皇上寝宫，只有太子知道，他不是不出去，而是被大王爷软禁出不去。

大王爷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听从他的指示，那么皇后的葬礼不但不能如期举行还会暴尸荒野，太子无法只能听从。

但是私下早就派人去了边关找了宋浩波。

“灏晨啊！”难得皇上没有睡过去，而是起身坐到了窗边的床榻上。

“父皇。”

“父皇让你答应父皇，奕儿今生一日不回京你一辈都不许离京城半步。”

“可是父皇，奕晨他…”

他现在在外受苦不说，生死也不知，他怎么可能不出去找他。

“自古帝王无情，但是你身在帝王家你该知道，不是无情而是有情却不能感情用事。安晨生性狠厉，不体会百姓疾苦，只会一味的索取，这不是一个帝王还有的。可是灏晨你虽然识的百姓之不易，却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如果不是奕晨成了那个样子，这皇位定是他的，你懂朕什么意思吗？”皇上眼睛有些浑浊，精神状态却并不是那么糊涂。

“如果六弟想要，我愿双手奉上。”这个事情他早就知道，从木涯被默认成为姬奕晨的贴身侍卫他就知道。

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候会发生了那件事。

“你，唉，罢了罢了！这事我便不说了，这江山到底落入谁手，我也管不了了。”看二儿子不争气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看中的儿子变傻了，他不器重的儿子天天想着坐他的位子，他一心想要扶持的儿子却无心这位子，一心只想哄弟弟。

皇上无奈，宋浩波现在也很无奈，媳妇又有了，正是前三个月重要时刻，太子却需要他的帮助，找他二弟，宋浩思正和弟妹纠缠，听说因为找不到三弟，弟妹被一通嫌弃，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孩子差点给闹掉，现在二弟正一寸不离的看着弟妹养胎。

“我没事，实在不放心我回娘家，太子那里需要你。”宋浩波大晚上的坐在草坡上忍不住的叹气。夏雪竹心疼他，这个时候这个孩子来的的确不是时候，却也不能打掉，只能看着宋浩波左右为难而什么也做不了。

“这趟浑水一趟，我们宋家可就没有安生日子了。乱世出生，希望我们的孩子将来不在朝堂为官。”

“你没事吧，这可不像你的觉悟。”夏雪竹没想到宋浩波能说出这么一句，实在有些反常，不过说的却也是没错。

“我也不想啊，只是小弟出事，生死未卜，不得不多想。你知道小弟去哪里了吗？”

“不是流落街头了吗？”一天天的儿子都没有弟弟亲的人，夏雪竹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还跟他住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关。

　　“他们被大王爷掉包了，用两个要被流放蛮荒之地劳逸的犯人换成了他们，而他们则被流放了，可是我听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我怀疑他们半路就被灭口了。”

55宋浩思回京
夏雪竹不敢相信，大王爷居然想要赶尽杀绝，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走的时候宋浩言让她下次回来的时候带点边关这边的土特产，他说嘴馋了，这才多久不见，便听到了这个消息。

“应该不会吧，小弟是顽劣了些，但是他的武功我还是信得过的。”可是这样又说不过去，如果没死，那么为什么没来找他们，她不相信宋浩言不认识路，不过这次他们真的猜错了，宋浩言这次还真的因为迷路而一错再错的丧失了求救的机会。

“那他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弟妹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一清二楚，以她的势力都没办法找到，他能去哪里？”夏雪竹沉默了，他们还不知道宋浩言因为走小村，问不到路所以迷路了。

“他带着六王爷，应该应该…”

应该没事？夏雪竹连自己都骗不了，宋浩言是机灵，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都不知道的人。

“别想了，如果真的没事，我们会见面的，想想太子吧，…一日不除大王爷我们就一日不能安稳。”夏雪竹拍了拍宋浩波的肩膀，希望他不要想那么多，她还是相信宋浩言的。

“太子的书信里说他被大王爷软禁了，那么所有的事自然都是大王爷一手安排的。他现在敢借机把太子软禁，下一步就敢谋害皇上，所有我们必须悄悄的回去以防打草惊蛇，和太子见个面，商量下怎么处理这件事。”宋浩波抱住了夏雪竹，在她身上蹭了蹭，让他带兵打仗一个顶三个，可是如果让他参与这些宫斗，他是一个脑袋三个大。

“我有办法，我们可以悄悄地回，不过传信老二，看他什么时候能抽个身。”知道自己男人干不了这活，自然要找个能干的。

他们所想自然也是宋浩思所想，只是他被软禁了，他一个县太爷居然被自家夫人软禁了，每天还要像老妈子一样伺候媳妇，一天三餐，都得喂着吃。

“你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呢？”蓝颜坐在床上享受着宋浩思难得主动的投食，心里甜的好比吃了蜜。

“那个又不能免我挨打。”宋浩思小声的嘟囔。

早知道他也跟大哥学武了，现在只要他一不从，蓝颜就让属下拿着棍子拿着刀逼迫他，这明明在自己家，却活的跟在土匪窝一样提心吊胆的。

“夫君啊，要是你一直都能这么乖乖的该多好啊！”说着伸出手在宋浩思脸上摸了摸，捏了捏，这个漂亮的夫君总是让她爱不释手，当然了她是以貌来看人的，当初就是看上了这张脸，不然这么一个文弱书生真的太不适合她了。

“那你恐怕得换个夫君了。”蓝颜一记刀眼闪过，宋浩思识时务的把嘴闭上了。只是想着太子的事，不得不又开口了。

“那个我过两天可不可以回趟京城？”生怕蓝颜一掌拍过来，所以他选择在收碗的时候离她远远的说。

“去京城做什么？难不成找你的青梅竹马？”

“怎么会，我只是去找太子，朝廷中的事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嗯，知道，但是与我何干？”

“与我有干啊！我要靠它吃饭。”

“我可以养你！”

“我…”宋浩思脑子一转，马上过去一边给蓝颜捏着腿，一边讨好的说，“主要还是带你回去见公婆，你看你嫁给我也有三年有余了吧，这孩子都有了还没有正式拜见过公婆像什么话？你夫君如此知书达理，你作为我的贤内助怎么能给我丢面子。”

这话还真说到了蓝颜的心坎上，而且她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了，等着宋浩思带着她进宋家的门，虽然这次只是一个借口回京城，可是心里还是感觉挺甜的。

“好吧，那什么时候启程我说了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宋浩思哪里敢说不行，只能连连点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开恩了。

他还以为蓝颜怎么也得收拾五六天，没想到第三天蓝颜已经在门口的那车上等他了，还真是让他意外。

“夫君，你怎么比一个孕妇还爱睡？”宋浩思起床的时候管家便说夫人已经在大门外等候了，他慢悠悠的洗漱完才出来，没想到是辆那车，或许听见他出来了，蓝颜露出来了一个头，难道一次打扮的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夫人这是？”

“夫君不是带人家回家嘛~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说起来还摸起了不存在的眼泪，宋浩思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还是喜欢蓝颜大大咧咧的样子，这种样子怎么看都像花楼里的那些招揽生意的姑娘们。

“嗯，没忘。”被人扶着上了马车，才发现那车上的东西一应俱全，难怪比普通的那车大了些，不过他一直自持廉洁，这马车怎么也和廉洁挂不上勾。

“夫君还没吃饭，饿了吧，这里给你备了燕窝。”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个玉碗，他已经见怪不怪的接了过去。

他这夫人虽然蛮横无理，不能和普通女子相比，也谈不上和他门当户对，可是有很多优点。比如钱多，跟她出门不怕饿，或者武艺高，跟她出门不用想着被土匪大劫，再者容易满足，如果生气亲亲抱抱马上又和个孩子一样粘着你。

“夫君吃饱了吗？”吃完燕窝吃两块糕点，他觉得差不多了，不过让一个孕妇整天担心，他心里有些愧疚。

“夫人不用担心，为夫吃饱了。”

“那我困了，可否借你腿一用？”

这说的一个委婉，刚刚的愧疚感瞬间消失。蓝颜就那样躺在那里头枕着他的腿睡着了，宋浩思怕那车颠簸把桌子往旁边推了推，又给她弄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蓝颜这才熟睡起来。

　　蓝颜和宋浩言一样，一刻也不能闲下来，现在却为了照顾他们的孩子，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待着，宋浩思有时候也挺惊讶的，虽然这个女子很强势，可是也是让人心疼的一个人。

56任性
姬奕晨生气不理他，他却不能不管他，怕他饿着，还得跑到深山老林里去打野味儿，不过长时间吃不饱，对他来说，还真是有点有气无力。

这才走了多远他就气喘吁吁的坐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可能最近太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再醒天都黑了。

晚上树林子里可也没有多安静，想起上次姬奕晨被狼群围攻，心里有点颤，这样碰见狼群他现在这个样子那有力气跑？估计是直接做了狼的食物了吧。

虽然干旱可是林子里面的大树还郁郁葱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水，上次赶着打猎回去喂姬奕晨和他捡的那个小崽子。

就因为那个小崽子他偷山羊奶还被一群公山羊围攻，想想那个场面至今还心有余悸，那羊角抵他一下，估计就交代这里了。

“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呦！不对，那也是遇到了姬奕晨我才如此命苦，想当年我可是……”

“呵呵呵，想当年你也是百花丛中过，挥金如粪土。”这还没说完就有人接话了，虽然大半夜的在这黑隆冬的树林子里被接话挺渗人，但是总比什么猛兽强。

“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居然还有人，而且…”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拿出了火折子凑近一看才认清宋浩言的模样，虽然瘦了很多，不过这饥荒年代还能看到这种体型的人，也让人忍不住咂舌。

“没想到这还有个野人。”这秋天的天了，没想到居然还穿着上半身，下半身围着兽皮，两人彼此打量了下，意外的安静的坐到了那里。

“你能带我出去吗？”野人问。

“你们给我点吃的吗？”宋浩言问。

问完两人沉默了，野人觉得奇怪，这么胖了还吃？宋浩言奇怪，一个野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两人互看了一眼又沉默了，最后还是宋浩言饿的肚子咕噜噜叫，两人这才又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可以。”

“可以。”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话，野人带宋浩言进了自己的山洞，吃了吃的，然后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浩言才好好打量了下这个洞，石桌石椅石床，锅碗瓢盆全是动物骨头，看样子生活了许久，对于这点，宋浩言不禁有些疑问，野人自然也看了出来。

“我是被当成祭品扔进山林的，如果没人进来把我带出去，我是不能出去的。”

“为什么？”居然还有地方拿活人祭。

“这里一般没人，多是野兽，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来的，而且进来的也没有几个能出去，我要不是以前拜了一个大侠为师，估计早就成白骨了。”想想刚进来的时候，野人就惊魂未定。

“而且我们的习俗，有人进来还能让我遇见，就证明神灵原谅了我们，我就可以随意进出了。”

“原来如此，时候不早了，我得先打猎才能回去，你知道哪里有猎物吗？”想想姬奕晨饿了一晚上了，回去总不能空着手，所以想着还是打了猎物再回去。

“这个我最熟。”野人带着宋浩言高兴的打猎去了，只要打完猎他就可以出去了，被困深山三年，也不知道他的家人是否还健在。

姬奕晨早上醒来的时候，又没有看见宋浩言，虽然他最近经常这样，可是每次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会准时出现在他的面前，给他好吃的。

“结结……”丫丫还叫不清楚人，爹爹叫成结结，平时姬奕晨一定纠正她，现在却心不在焉。

“阿晨，还没吃饭吧！”寡妇一起来就弄了点吃的给姬奕晨送来了，她知道宋浩言又去山里打猎给姬奕晨吃。

“我不吃你的饭。”姬奕晨有些赌气，知道她是好意，可是一想到她和自己抢夫人，心里就不舒服，就想排斥她。

“结结饿。”丫丫揪着姬奕晨的衣服，小嘴巴嘟嘟着，大眼睛也忽闪忽闪的，姬奕晨看着心疼。

“爹爹给你找吃的。”姬奕晨哄着丫丫抱着就出去了。

寡妇想拉住他，可是想了想，他医术那么高明，应该没什么事，便也没有去追。

姬奕晨带着丫丫走了很久很久才回到了上个村子，他记得有户人家里有羊。好不容易找过去，才知道有羊却没有羊奶，姬奕晨这才发现自己被宋浩言宠成了什么样。

现在正是旱灾，人都没有吃的，那里还有羊吃的，没把它宰了吃了还让它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那里还奢望有羊奶。
“恩人，你也别急，丫丫这么大了，吃点菜汤也没事。”虽然姬奕晨有些憨，但是对他的救命之恩他还是不会忘得。

没吃的，又不想回去，但是想想还有那么多人等着熬药，只能抱着丫丫回去了。

“结结…”丫丫窝在他的怀里，也感觉出了他的情绪不高，小声的叫了一声不动了。

不过肚子却开始呼噜了，姬奕晨看了看她，无奈的坐下来准备歇会儿。

“丫丫，你说夫人他娶了那个寡妇，我们两个该怎么办？”姬奕晨有些惆怅，刚成婚，别人都说他喜欢姐姐，可是他对自己很好，便也不觉得了。

后来遇见姐姐，看两人一直黏在一起，他心里就极其不舒服，不过当听说姐姐嫁的人不是他夫人，他夫人跟着他走的时候，他觉得比给他好吃的还高兴。

“结结，饿~”丫丫揪着姬奕晨的前襟就差哭出来了。

姬奕晨看丫丫快哭了，只能抱起来往回走，不去寡妇家，别人家也可以。

不过还没有回去，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了宋浩言，现在的他瘦多了，双下巴都没了，以前肿的和包子一样的手都能看见骨头了。

“长本事了，还知道乱跑了！”宋浩言有些气，他一心想着给他找吃的，谁知道他一回来就听寡妇说他出城了，气的他差点没有去找他回来毒打一顿。

“大结结，饿~”看见宋浩言，丫丫马上挥着小手，哭诉着自己现在的感受，宋浩言气归气，不喜欢归不喜欢，可是看见孩子哭还是主动过去抱了过来。

　　

57二姐夫很不靠谱
丫丫爬宋浩言怀里开始哭了，虽然小爹爹对她很温柔，可是除了特别事情，她绝对不会哭的，虽然大爹爹喜欢板脸，可是她无所畏惧。

“你不是不要我们了吗，我们自己找吃的，我们饿了，怎么了！”看他身后的寡妇，姬奕晨就伤心，明明他最先认识，也是最先把他娶进门的，可是自从认识这个寡妇以后，他就喜欢和寡妇待在一起，喜欢和她说话，喜欢去她家里睡觉。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们了？又耍脾气就是又耍脾气，别找借口，丫丫我们不理他，我们吃好吃的去。”说着扭头就走，至于身后的寡妇眼神闪烁了下。

知道理亏，又肚子饿，姬奕晨这次乖乖的跟在了后面没有再说什么，回去的时候，桌子上放的一盆子肉还带汤，这是野人给他找的一处泉水，供他一个人喝还可以，可是全村的人就够呛了，所以宋浩言就带了一壶煮了个肉汤，这下丫丫也能喝两口，尝尝鲜了。

丫丫的村子里挖出来了两口井，供应着其他人勉强每天能喝点水熬点药。

这村子里的瘟疫整治的差不多的时候，元棋元培兄弟两人已经把粮食分的差不多了。元棋性子直，有困难也不想找他人帮忙，所以不知道他人缘这么好，听说他有难，几个掌柜的拉着他硬是多留了几天，走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给他凑粮去了，这可是他预想中的好几倍。

自然出资最大的还是宋浩彤，把婆家气的站在院子里直骂她，有钱不挣白送，他们周家是开慈善铺的吗？

宋浩彤往院子里一站，周围马上安静了。

“那我就把这权利还给你们，阿政写休书，我要回娘家！”这烂摊子她才懒的管，要不是她夫君不想管，让她帮忙，她还在这里吃饭，早就带着娃走了。

看院子里骂人，周政站在那里也就笑笑，没有制止个月，谁知道这次宋浩彤真的生气了。“别别别！”

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不过最近比较忙，胎气不稳，周家没有一个人让她歇歇，这有事情了就又嫌弃她办的不好。周政也没有想到过宋浩彤会因为这个生气，毕竟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不过这也不能怨她，老大的时候，他刚好出关走生意，那个时候皇家军队征收粮食，最为最大的粮户，自然是被盯上了，那个时候也没有人帮她，一个人挺着快八个月的大肚子来回跑。

“要走就快走！”这是周政的大嫂，为人泼辣却也是个怂人，不过这次大把捐粮她也是怕宋浩彤败家。

有她带头，其他人也都蠢蠢欲动想要周政把这权利收回去，毕竟宋浩彤太强势，他们怕宋浩彤把周家变成宋家。

“这莫不是想要逼我家夫人把账本交出来？”周政也不看戏了，走了出来，这周家烂摊子他本来就无心，但是父亲临死前的嘱托，他不能违背。

“正有此意，老二，这是周家，你把账本给了她算怎么回事！”大哥不在家，没有人压制她，心里想什么也就做了。

“那好啊！我把账本拿出来，你们看着处理。彤彤最近动了胎气，我带她回娘家养养，毕竟这都是外人，怕也是照顾不好她。”

说走就走，拉着宋浩彤就回了屋，不给他们一句说话的机会。

这话说的，众人也无话反驳，而且宋浩彤又怀孕了，这可比他们自己家有孩子还高兴。

“大嫂，我们算了吧！”老五家的媳妇心里慌了，刚才周政说的外人不就说她们吗？周家除了他，其他男子都出去了，家里留着一群女眷由周政管理。

“唉！散了散了。”这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再说两人都走了，谁管周家那摊生意？

“哼，窝囊！”宋浩彤一回屋就打掉了周政的手，对于他她很失望。

“生气了？别气别气，明天我带你回娘家。”

“周政！我不想再管你们周家的破事了，我要去找我弟。”

宋浩彤一直都是沉着稳重，现在有点撒泼打诨让周政有些楞，不过这样的夫人还是很可爱的。

“我陪你一起？”

“滚，我才不需要呢！”说是跟着她，最后还不是她伺候他，她才不上当呢。

“哈哈哈！”这还这么出乎意料，难得可以把这烂摊子扔这出去逍遥，他怎么会错过。

看着周政大笑不止的出去，宋浩彤疑惑了，气糊涂了？

虽然没想明白，不过也懒得想了，收拾收拾东西，她准备回京了，听说她二弟已经回了。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周政已经准备好了，除了要坐的马车，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上面都是周政给她准备的回娘家的礼物，记得她第一次回门，周政拉了三车，说是不能给她丢面子，毕竟她大老远的嫁过来不容易，万一被欺负了都没人知道，那时候她还在想，她是休了几辈子的福气才得来这么一个如意夫君。

谁料想才半年多就原形毕露，一个人出去逍遥把家里的烂摊子扔给她。

“怎么样，夫人可满意？”说下下马车去扶她，天色还早，周府大多数人都还没有起床，他们可以走的痛快些。

“哼。”难怪早早的把她叫起来，原来是要偷偷的溜走，周家也不知道是休了福气还是删了孽债讨了这么一个儿子做家主。

“不好了，二爷要跑了！”管家起夜，感觉不对，这往大门这一看，不得了，二爷马车盘缠都准备好了，这不是要抛弃他们吗？一嗓子把全府的人都喊醒了，看这阵势，周政直接把马夫踢了下去，一声要喝两个马车跑了起来。

等他们出来，马车早就没影儿了，二爷夫妻两个一走，周家要大乱啊，顾不上洗漱打扮，和个夫人马上写信要招家里的夫君回来召开紧急会议。

“哈哈哈，夫人可解气！”要不是长得样貌堂堂，带些书生气，还以为这是村里的野小子，看他得意的样子，宋浩彤忍不住笑了起来，昨日的气也早就消了，只是担忧周家的生意，毕竟家里好几张嘴呢。

　　

58我家阿晨潜力股
元氏兄弟带着粮食回来，灾村马上活跃了起来，接着村里的井里都来了水，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宋浩言和姬奕晨被这个县的人传为神仙下凡。

慢慢的开始下雨，县里渐渐地走上了正轨，不过宋浩言可不准备继续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先不说他饿的已经没了以前庞大的身姿，就丫丫的营养就跟不上，还有凑热闹还想往高里长的姬奕晨。

两人没有继续赶路，出了这个县直接去了离着不算太远的棠溪，听说那里铸剑业挺发达的，肯定来往的人也不少。

“你走就走，为什么带着她？”对于车里的那个女人，姬奕晨很生气，宋浩言虽然没有扬言要娶那个寡妇，可是随身带着又是怎么回事。

“阿晨，你乖乖的，我就是……”贼心不死，还是喜欢女人而已。

一听他说的话，姬奕晨脸瞬间就黑了，把帘子一甩又坐回了马车里，死死的盯着对面哄丫丫的女子。

“阿晨为什么不喜欢我？”这么久了，姬奕晨待她如何，她心里有数，如果不是想下半生有个依靠，她也不想死皮赖脸的跟着。

“因为阿言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夫人！”

看姬奕晨那认真的模样，她差点信了:“哈哈，阿晨又说傻话，他是你哥哥，你怎么可能娶他，而且看他那样子家里也是非富即贵，你的家人怎么可能有本事说服他家里人，让他下嫁给你？”

对于姬奕晨的说法，寡妇也就一笑而过，毕竟在她眼里，阿晨脑子有问题，说的话也不能信。

“就是我娶得，而且我爹爹可是……”说着想起来了皇上下狠心把他逐出皇宫的时候，姬奕晨委屈的低下了头，他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家里的人没有几个喜欢他的，“我爹爹可是大官，夫人家自然比不上，我爹爹说什么他们家自然也只能答应了。”朱千是这样说的。

听他这么说，寡妇到有几分信了，毕竟男男成婚也只发生在有钱有势的人家里，而且就算嫁进去也只能做个妾，不过如今还真有一男子嫁进去成了正室，可是没多久也便被赶了出来。

这个自然就是六王爷和六王妃，不过听说这个六王妃为了活命出卖了六王爷。

想起这两个人，寡妇不得不重新打量起来这两人。

同样的胖子，同样带些痴傻，只是这与眼前这人却有些不符，传闻六王爷心智普通三岁孩童，而眼前这人，说精通医术，说正常思维方式却又有些不一样。

不过想想都说那个六王妃把六王爷扔了自己跑了，两人怎么可能还在一起，而且怎么看阿言都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阿晨比较优秀，但是阿言也很优秀，而且他好像更喜欢女孩子，阿晨如果真的喜欢他，为什么不放手呢？”寡妇不懂。

姬奕晨也不懂她:“为什么要放手？不是喜欢就抓在自己的手里吗？阿晨喜欢阿言，所以阿言就要和阿晨在一起。”

“可是从来不存在喜欢就要在一起的事啊！”

“那你们为什么要在一起？阿言喜欢你你喜欢他，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哦~你不喜欢我家阿言！”

寡妇愣了，别看阿晨平时憨憨的，一摊上宋浩言的事情，马上就能开窍，这让寡妇哑口无言，她的确不怎么喜欢宋浩言，她喜欢的是有个家，家里有个男人，村里的人说她克夫，没人愿意和她走太近。

“夫人，人家根本不喜欢你，你还缠着人家做什么~以后夫君给你找更好看的丫鬟好不好？”看寡妇默认，阿晨马上撩开马车的帘子，柔弱无骨的靠在宋浩言身上，给宋浩言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能不能好好说话！”寡妇喜不喜欢他他能不知道？只不过这人长得好看不说还愿意贴，像他这种情况，他也不想挑了，这才默契的和寡妇过起来小日子。

“结结给你次！”丫丫手里拿着寡妇做的点心，哈喇子都留下来了，只是知道爹爹不开心所以递了出来，看点心，上面不知道被啃了多少下还有口水残留。

“不吃！”

宋浩言加快了速度，而姬奕晨靠在角落里睡了起来，不想理他们，至于寡妇都弄着怀里的孩子，丝毫没有受刚才的事情影响。

丈夫死的早，连个孩子都没有留下，每次看见别人家的孩子她都眼红的很。以至于这寡也不想守。

三人终于到了目的地，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只能寄宿在客栈，第二天天亮宋浩言才拉着寡妇出门了，留下丫丫和姬奕晨在客栈里待着。

姬奕晨那里愿意，他们前脚走，姬奕晨抱着丫丫后脚就出来了，既然他家夫君喜欢钱，那他就去赚钱。

抱着丫丫找到了当地的药店，直接进去说要做坐堂大夫。这药店的掌柜的一看，这是来捣乱的吧！二话不说就要往外赶人，谁承想，这个时候来了一个病人，没等店里的大夫出场，姬奕晨就已经跑过去诊断，然后施针，人马上就缓了过来。

这老大夫看了看这病人的症状，马上自愧不如起来，这病人要让他们看，他们也只能说去大点的镇子看看，他们看不了。

想来就给掌柜的使了一个眼色，掌柜的看完，眼珠子转了一圈，觉得可行。

“既然小哥儿是来当坐堂大夫的，那我们里面说。”周围围了一圈人，掌柜的让人遣散了。

到了后院，两人直接开始商量工钱的事，对于刚才哄他走的事只字不提。

“这工钱这个数怎么样？”掌柜的给他伸了五个指头，姬奕晨数了数不太懂什么意思，张口来了句“五百两吗？”

吓得掌柜的差点坐到了地上，这狮子大开口，五百两他这一天里还不知道能不能赚来呢。

“五两。”

“哦，那我先回去了。”这点钱还不够他家夫人七天赚得多，这个不好，起身就要往外走。

掌柜的哪里肯，医术这么好，肯定能给他召来生意，咬了咬牙涨到了二十两。

　　

59谈开
“一天吗？”一听二十两，姬奕晨停下来认真的问道，一旁的老大夫一听都忍不住想说后生无畏，他们一个月下来最多的才不到五十两，他一个小年轻，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本事，就想要那么多？

老板带这些谄媚摩擦着手掌，讨好的看向了姬奕晨:“一个月，怎么样？”早知道一般刚来他这里干活的人最多也才五两。

“嗯，我夫人等我回家吃饭，我先回去了。”一个月还是太少，完全没有金钱概念的六王爷，对于钱的衡量就是，要比他家夫人赚的多。

一看高人不买账，掌柜的急了，咬了咬牙，想问问他到底要多少:“要不你说个数。”

“嗯，一个月二十两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每个月只在你这里待四天，每七天来一次。”二十两也不是不行，他可以多跑几个药店，反正也没事干。

“掌柜的，这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一次诊金五两，对于普通大夫来说是多了些，可是对于医术高明的大夫来说，这已经全是少的了。

掌柜的想了想，点头同意了，看着做派是个高人，而且这也正好可以提高他们来看病的诊金，这个理由很充分。

“既然如此你就不能再去别的医馆了。”

“哦，果然还是算了吧，打扰了。”一个月只有二十两，这个怎么可能，他夫人七天就有一百两银子，果然是自己太傻太天真，是个人都欺负自己。

“别别别，好商量。要不这样，你还是一个月只来四天，一个月给你八十两。”最大的限度了，要知道他们这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我要每次结算一次。”

“可以，但是你不能去别人家了。”这个必须成为独一家的，不然诊金不好涨价还得给他那么多钱，他岂不是要亏了。，

“嗯，那明天我再来，我先回去了。”回客栈老实待着，他要给宋浩言一个惊喜。

掌柜的还没有回答，姬奕晨已经抱着孩子跑了，心里顿感忧虑，生怕这高人嫌弃给的工钱少不来，早知道他就再多给点也不是不可以。

寡妇和宋浩言一边找房子，心里也一边盘算着，从刚才宋浩言找房子的要求来看，宋浩言喜欢那个阿晨，自己就算强行插他们中间，最后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宋浩言要找房子大的，钱不是问题。

屋子多，房子大，还要有后院，方便姬奕晨晒个草药种个草药，屋子多了请了下人有地方住，阿晨生活能力他比较担忧，毕竟以前下人伺候，出门他伺候，他如果找了什么出门的生意，阿晨和孩子也能吃好穿好。

还要有乘凉的地方，午后阿晨喜欢睡会儿，夏天太闷热，在屋里睡着不舒服。

每次看房围绕的都是怎么让阿晨住舒服，她和他的意见宋浩言一句也没有说。

宋浩言也在盘算着，以后真的定在这里住下，怕屋子里不能多女主人，就阿晨那小气样，指不定又给他闹什么离家出走。

想想上次离家出走，至今还心有余悸，如果再去晚一点，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想当时的心情，宋浩言有点想笑，他当时抱着姬奕晨在树上居然想的是，如果姬奕晨有个三长两短活不下来，他也就不活了。

“阿言。”

“嗯？”

正走着，寡妇停住了。

“谢谢你把我从村子里带出来，我们……”

“先别谢，我可能还得把你送回去。”宋浩言一开口，寡妇疑惑的看向了他。

“看阿晨的样子，我应该是娶不到你了，你不知道阿晨生气的时候，有多可怕。”其实是可爱，小嘴一嘟，两腮一鼓，简直让人喜欢。

“有吗？”她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宋浩言那里害怕姬奕晨，怎么能惹他生气，宋浩言就做什么。

“嗯。你觉得你们那里的米铺的元培怎么样？”元棋刚丧子又没了夫人，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提续弦之事，但是元培不一样，到了适婚年龄，还没有一个看中的姑娘。

寡妇虽然嫁了一次，但是她这洞房都没入，病秧子夫君在床上喘了一个月就去了。

“你的意思是？”村里的人都觉得她是不祥之人，谁愿意跟她走那么近，何况还娶她。

“我给你说媒，保证成，咱两就这样吧，相识一场，就结为兄妹，你也没有娘家，以后我家就是你娘家。”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寡妇看他那样，就猜的差不多了，从认识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宋浩言是什么样，她就是傻子。

看寡妇明知故问，宋浩言脸色变了变:“对啊，可是谁让我夫君是男的，这俗话说得好啊，出嫁从夫。”

“噗嗤！从来就没见你什么顺从过阿晨，总是他顺从你还差不多。”两人说开了，就又恢复到平时的模样。

“那有，他说想吃肉，我不是想尽办法给他弄肉吗？他说留你们镇，我也是想尽办法保你们镇，他说要养捡的那个小孩儿，我也是当自己孩子疼的留下了。”他觉得他做的够仁至义尽了，放别人身上，对于这个流放的六王爷还不一定怎么对待他呢。

“阿晨值得你如此厚爱，我挺看好你们的。”看宋浩言那别扭的样，寡妇淡淡的笑了笑。

“嗯，必须值得，不然对不起我这些日子掉的肉，你不知道我的脸原来可是圆的，回去我爹娘又该念叨我了。”他们把他养这么胖也是不容易啊，要知道他们宋家三代都没有一个超过二百斤的人，他第一个奇迹三百斤，目测现在估计二百斤也不到了。

五个月，瘦了一百多斤，可以想象到宋浩言这些日子是怎么度过的，反观姬奕晨不但长高了，脸上也有肉了。

“对了，一会儿帮我去布庄一趟，给阿晨做两身新衣服，长得太快了，没衣服穿了。”正好回去哄哄，这两天跟他冷战，不搭理他，以前可没有这种情况。

　　等定下来，他才好研究做点什么生意，京城暂时是回不去了，听他们说朝廷恐怕要变天，他哥哥姐姐估计也不会坐以待毙，所以他还是好好待着看戏吧！

60和好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丫丫就被寡妇抱走了，说是想跟丫丫多处处。

寡妇一走，宋浩言就把今天买来的衣服拿了出来，确定关好门后，给数宝似的往外抖衣服，姬奕晨就坐在床边靠着，还很生气，回来的时候他看见寡妇拉着宋浩言的胳膊。

“阿晨，你看看，按照你以前的衣服买的，看这月光色的长衫，这店里也就这一件，再看这个布料，你不是喜欢白色，这个后面让人给你做个……”

“我不要！”姬奕晨红着眼把衣服都扔到了地上。

他不要新衣服，他也不要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他只是想让宋浩言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边，做他的乖乖夫人，就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有好吃的给自己，自己不开心会哄自己，而不是每天跟他说什么让他娶女人。

　　“淘气！”宋浩言也不气，点了点他的鼻尖，弯腰把衣服都捡了起来，要不是元棋的粮食没掏钱，他刚买了房子那里还敢买这么好布料的衣服。

“别生气了，以后我就宠你一个人好不好！”

看姬奕晨的泪珠子已经开始掉，宋浩言心也软了，本来就是为了哄他开心，这没有开心不说还给哄哭了。

“那那个寡妇呢？”姬奕晨胡乱的擦着，他也不想哭，哥哥说了，男人大丈夫尤其是娶了夫人，就更不应该动不动就掉眼泪的。

“我给她说了门亲事，以后她就是我妹妹，就是你姐姐，你要让着她，照顾着她，知不知道？”

宋浩言宠溺的替他擦了擦眼泪，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而且还长高了，许久没有和他这么亲近，都不知道他都高出了自己一头，自己看他还得抬头。

“嗯，你要说到做到，不许骗我！”姬奕晨带这些抽噎，揪着宋浩言的前襟，生怕他再骗自己。

“好！”说着宋浩言难得主动的吻了上去，自然而然的就吻到床上，虽然宋浩言很想大骂姬奕晨这个禽兽。

“夫人瘦了，还是胖点好，肚子软软的，还暖和。”完全不顾及宋浩言腰酸背痛的样，使劲的往他怀里拱。

忘了他现在长大了，宋浩言也不胖，我圈不住他了，宋浩言心里嘴上都不饶人，但是身体很诚实，把褥子盖好，把人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里。

宋浩言说着还带着些娇嗔：“哼，说的好听，要不是你，我能瘦成这样嘛？”

“我错了，那我以后一定好好赚钱养夫人！”他好像忘了一件事，他记得很重要还要给他夫人一个惊喜的事情，可是他想不起来了，而且宋浩言催促着他睡觉，他也就忘了。

“唉！”比养个孩子还累，宋浩言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也跟着睡了，明天还要忙装修房子的事儿，还有寡妇的亲事。

喂饱的姬奕晨开心了，也不闹了，也不生气了，第二天早早的起床把饭端进了屋里，看姬奕晨这讨好的样子，宋浩言感觉还不错。

吃完饭，宋浩言和寡妇带着丫丫去找人搭理房子去了，而姬奕晨也悄悄的去了医馆。

第一天姬奕晨的名声还没有打响，也就看了两个疑难杂症的人，不过效果不错，掌柜的也沉得住气，履行了承诺当天结了账。

两人为定居也是下了一番苦心，当然更多的是宋浩言，有姑娘不能看，有青楼不能逛，家里请个佣人还得男多女少，女的还得上年纪，不能年轻的，唯一一个年轻的才十岁，是为了给丫丫当玩伴儿，看着院子里清一色的男人，姬奕晨觉得自己该多出去走走。

柳如风和杨文宇回了趟柳家后，便决定云游四海，不过许久不回京城，柳如风还是决定好好的游戏一番，没想到遇到了熟人。

蓝颜和宋浩思还没有在家里待两天，蓝颜就嚷嚷着要出门，家里只有宋丞相夫妇两人，宋浩思只好带着蓝颜出门，这就吃了一个饭的功夫，他居然遇到了魔教前教主杨文宇。

杨文宇和柳如风还没有见他们两个，只是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的繁荣感到惊叹，明明宫里正处于水深火热，可外面却生机盎然。

“风，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杨文宇从进店里开始，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柳如风，错过了十年，还好他们又遇见了，所以还有余生，他要好好珍惜，和他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柳如风听见他说话这才扭过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他最近体内寒气发作了一次，然后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就变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装在他身上，太过炽热，让他有些害怕：“在哪里都一样，你急什么。”

“不想和你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柳如风的弟弟柳如雪前两天跟他商量要把家里的一些事务交给柳如风，他只想两个人，不想把时间给那个什么狗屁柳家，如果不是柳家，他的风也不会变成这样。

“呵呵，宇，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样的你特别可爱。”柳如风支着头看着一本正经的杨文宇。

刚才还柔情似水，这一提起离不离开的事情马上就变了脸。

“哇，这不是教主大人！”正当杨文宇被逗得脸红不知道该反驳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柳如风疑惑的循着声音望去，而杨文宇则是看向了窗外，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架势。

“你是？”

“想必你就是教主夫人了吧！难怪教主守身如玉多年，就算和那个星儿搞暧昧，也只是点到即可，从不越界，原来教主夫人长得这么好看虽然比我家夫君还差点姿色，可是能被我家教主死人脸给留下也是不容易啊！”

蓝颜咋咋呼呼的说了一大推后，身后的宋浩思默默地站远了些，他看那个所谓的教主的脸色不太好，他担心自己成被打死。杨文宇在一旁也是强忍着把蓝颜拍到墙上的冲动，盯着她，一副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的架势。

　　柳如风愣了下，他没想到杨文宇身边还有这么一个能说的属下，也难怪杨文宇离开他这么久，从说话嘣豆般变得去如行云流水。

61太子挨训
杨文宇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你最好能给我说一件正事，是什么原因让你跟我搭话，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夫君买南风馆去。”

无缘无故被点名，宋浩思小心脏跳了下，而蓝颜一看就是有经验，就在柳如风和宋浩思为她捏一把汗的时候，她掏出来了一张画，上面画着两人。

“这是我夫君的弟弟和男人，教主大人来京的路上可有见过？”每次都是这样，一点不解风情，蓝颜已经习惯了，而且她咋咋呼呼也就在教主面前，或者被她家夫君主动亲了下，其它时间她还是挺稳重的。

看到图上的两个人，杨文宇脸色就更臭了。柳如风也看了眼，这不就是他徒弟和胖子吗？就说两人身份不凡没想到是丞相之子。

“这不是我徒弟吗？”

“真的？教主夫人，那你还记得在哪里见的吗？”听说见过他弟弟，刚才还离得远远的宋浩思，马上走近。

“先等等，哪位是公子的弟弟？”柳如风迟疑了下。

宋浩思着急宋浩言自然没发现柳如风的不妥，直接指出来：“这个胖的就是舍弟。”

“哦，那就好办了。”既然不是他徒弟家，那他可要好好敲一笔，“我们此次进京就是为了你家弟弟的事，你弟弟欠了我五万两银子跑路了，我这次来就是找你们讨要我的补偿的。”

蓝颜一愣，为教主夫人默默伸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他教主看中的人，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不过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高啊！

“这……”这的确像他家小弟的作风啊，难怪人家追来，只是既然跑路了怎么知道他舍弟是京城的？

看出他的顾虑，柳如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这个瘦瘦的是我徒弟，他们两个一块儿的，我徒弟是哪里的，还推算不出那个胖子是哪里的人嘛？”

这下宋浩思的顾虑没了，听这么说，看来他家小弟日子过得很不好，五万两也需要骗，虽然在家的时候一两银子也是骗。

“那公子若是不嫌麻烦，还请跟我回府，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两。”

蓝颜看了眼自己家男人，还真是好骗，他说欠钱就欠钱？

“等下，那教主夫人可知他们叫什么？”

“我徒弟奕晨，胖子奕言，行走江湖没有几个人会用真名，不过总归会有些出处，相比你夫君应该知晓。”知道两人名字不是真名，他也没有多说，反正徒弟还得是他徒弟，名字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言是他弟弟名字里面的一个字，晨自然是六王爷名字里面的一个字，看来他们都想多了，没有他们的庇护，他们小弟依旧过得风生水起。

“嗯，请吧！”

两人既没有一个人死也没有抛弃对方，这对于宋家就是一个好消息，宫里虽然快要易主，众说纷纭不知道谁坐江山，但是他们宋家也会尽力扶持太子坐上这位子，不为别的，只有他坐上宋浩言才有机会回来。

皇上虽然病重，但还不至于管理不了朝政，太子和皇上被大皇子软禁两个月，皇上病好后立马下旨把大皇子也软禁了，重新上朝才发现案牍上全是奏折。

“皇儿，你什么时候准备准备新皇登基之事啊！”经过这一遭，皇上觉得免得夜长梦多早点让太子继位还是好的。

太子也有自己的打算，现在他还没有稳固朝廷里的机要大臣，他坐上去不能服众，日久必定意见纷纷，到时候更难坐稳，这个时候大皇子插一脚可就是没有一点挽回的地步了。

“朕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朕之所以对你不放心，就是你太优柔寡断感情用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皇上叹了口气，生在皇家，坐到了这个位子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可是在痛心也不能心软，不然只会更加动乱。

听到皇上的话，太子低下了头，他也知道，这是他的弱点，如果不改，迟早会受到伤害：“可是现在大皇兄虽然被禁足，可是暗地里早就和那个几个掌权的老家伙打好了招呼，只怕我这一登基，朝中会乱成一团。”

“可是想过天下百姓吗？在这么拖下去，百姓的事还能解决吗？你知不知道就在朕病倒的这段时间有几个县镇发生了旱灾洪涝？没人处理，你想过他们怎么过的吗？”

皇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着今天批的那些奏折，一会儿洪涝一会儿旱灾，要拨赈灾银又想法处理，可是那是多久之前的的了，一直没有人审阅，都不知道各个知府衙门怎么处理的。

那些大臣一个个说什么要为君担忧，最后只是耍耍嘴皮子。不过这也得感谢大王爷，他病了这么久，他居然没有染指朝纲，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傻，这到给了太子一个机会。

“儿臣……”这么久一直想着六弟过得怎么样，都忘了自己的职责了。

“别说了，这几天你什么也不用做，把那些旱灾洪涝的奏折处理下，你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就该有点储君的样子，别和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姑娘一样不识大体！”

“儿臣谨遵教诲！”

太子目送皇上走远后沉思了片刻便急匆匆的出了宫，不过是偷偷的，没有声张虚势，直接去了丞相府，他手里现在最大的一张牌就是宋家。

去的时候，宋家人都在听柳如风讲宋浩言和姬奕晨的种种，听的苏姨娘又喜又悲。喜得是儿子长大了学会照顾人了，悲的是她家小儿不该受此劫难。

“大人家里来客人了。”太子拿着一把纸扇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因为风度翩翩，柳如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其实他是觉得这人气质不凡，谁知道杨文宇就吃醋了，坐在他旁边使劲的捏他的手，差点捏断。

宋家人也没有想到太子会来，不过这外人在他也不好行礼，只是让下人加了一把坐。

　　太子还好奇他们说什么，居然不介意他太一旁旁听，等柳如风一开口，他这心比宋家人还激动。

62挑衅失败
“太子到底抱着什么心情来面对大王爷！”

知道他们小弟无恙，还如此照顾六王爷，他们的心也算是定了下来，只是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早早做打算，这皇位迟早是大王爷的，到时候太子命不保不说，宋家恐怕也难保全。

太子坐在那里沉思了片刻，听闻这是神医，想着把人接到宫里给皇上看病，又想到现在这个局面，太子沉默了。

看太子沉默，宋丞相拍了拍儿子，示意他安静，他也曾担任太子的太傅，太子此时表情，他自然知道，他正在沉思。

“自然是此座位由本宫来坐！等你大哥回来再细说。至于二公子，还劳烦你私下走动下刑部。”

刑部的那群老家伙虽然说是大王爷的人，但是却也没有忠诚到哪里，只不过墙头草随风倒。不过听闻他们酷爱宋浩思，因为他从小聪慧，有意拉拢他去刑部，奈何宋浩思不愿意求了一个远任。

“自然。”

不用说他也会走动一下，毕竟太子这边的人脉太薄弱。

“虽然小城风景优美，但是家中父母年迈，不知道二公子是否有回家的打算？”

太子本是准备走的，只是刚到门口，便停下来说了一句，蓝颜是没听懂了，想问太子是什么意思，他家夫君便自己答了。

“那是自然，还望到时候皇上准许臣为京官。”

“哈哈哈！知我者还是浩思也。”说着太子仰天大笑便出去了，蓝颜一脸疑问，而宋家父子一脸了然。

“回京城，夫君你还没有问过我呢！”蓝颜不高兴了，他们都知道的事还要瞒着她。

“呵呵，颜儿莫管他们的事，娘带你逛街买好吃的。”苏姨娘但是开朗，拉着蓝颜直接上街去了。

大王爷暗地里动手，本来想要铲除太子，可是却不知为何节节失利，正巧宋浩波回程，大王爷这才又找到一个话题。

正逢中秋佳节，大王爷才被解除了禁足。去年这个时候还有说有笑的，虽然已经暗地里波涛汹涌，之少明面上过得去，可是今年所思念的人都不在了，显得额外冷清。

“今日为团圆之节，可是朕先丧幼子又失皇后，朕过得不痛快啊！”

或许喝了两杯酒，皇上有些醉，把心里的种种难受都在宴会上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

“皇上节哀。”

前来应约的大臣无一不跪下来劝说皇上，只是皇上说了几句后便不知道怎么又扯到了皇位，现在这个朝局皇位就是个禁口话题。

“想朕如今孤家寡人也无牵挂，就想着把这皇位早日交出去，好过个轻快日子，不知大家觉得太子现在有能力坐到朕这个位子吗？”

皇上虽然脸色驼红，带些醉意，可是眼睛却格外精明，偷偷的打量着在座各位的行为举止。

“臣以为皇上虽然谈不上身强力壮，但是稍加调整，皇上还是可以继续担当重任。”

“臣倒是觉得皇上想法甚好，皇上尚在，太子登基，也可以趁机指点一二，好让太子更加优秀。”

“臣以为不妥，太子继位不妥！”

如果前两位说的还在皇上的意料之中，那么第三位大人说的可以说是触碰到了皇上的逆鳞。

收起刚才的醉意，皇上打量着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尚书，平时也不怎起眼，没想到现在居然敢公然和他挑衅。

“既然爱卿如此提议，那不如爱卿说说你的高见？”

皇上似醉似懒散的让人有些猜不透皇上现在的想法，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大人，他准备说什么：

“启禀皇上，居可靠消息，太子和大将军宋浩波准备谋反。”

这话一出，明白怎么回事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还真是一个痴人，皇上心悦太子，想要立他为帝，太子还用谋反？

“哦！何以见得？”皇上从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台下还在若无其事品酒的太子，皇上最后选择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

“我朝有立法，未得召见的京外之官职不得私自进京，否则应论谋逆罪论处。”

尚书低着头看向了离他不远的大王爷，大王爷自然也看到了他，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

　　“嗯，尚书大人说的极是。”大王爷一迎合，太子这才抬起头看了眼他，不过稍转即逝，又低头开始品尝自己手里的酒。

“听说不但宋将军回来了，宋大人也回来了呢，他临省听说出了旱灾，他在此刻不帮忙处理旱情，还有闲情逸致回京，不知道宋大人是在想什么。”

大王爷顺便把宋浩思的行程也摆了出来了，皇上不喜欢他，他自然知道，但是他也不会让慢慢壮大起来的太子被众人拥戴。

“据本宫了解，宋家大小姐宋浩彤也回来了呢，皇兄你怎么不说呢？再过三日就是宋丞相寿辰，往年也是这么过得，宋家兄妹齐聚一堂，今年怎么被皇兄这么一说就变了味儿的呢？”

太子的话无疑是对王爷宣示了他的成功，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宋丞相的寿辰，这的确是一个好点子。

“启禀父皇，儿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太子走时估计走到了大王爷的面前，不屑的嘲笑了他一番：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不住气，也依旧一如既往的不够狠，呵呵呵。”

这明摆就是告诉他，当初皇上生病的时候他就该痛下狠手，可能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如今放虎归山不说，还给他铺好了路，得不偿失。

“王爷别生气，虽然此计失败，却也不是毫无收获，看今天太子和皇上的表现。太子是绝不会把位子让您不说，以后太子大动，他也不会管，到时候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看孙计先讲的头头是道，大王爷便觉得更气，如果不是他思虑不周，今天也不会出这么一出丑事，瞪了他一眼后开始喝起了闷酒。

　　被这么一闹，聪明的人都安静的的坐下来欣赏歌舞品尝美酒。

63阿晨的成长
定居这里已经三年了，姬奕晨在这一带也开始小有名气，还是每个月只干四天活，其余时间都是在家里逗丫丫，丫丫都四岁了，每天满院子跑，被他宠的无法无天。

宋浩言开的酒楼收揽了不少钱，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只是最近有件事让他有些担忧。

皇上驾崩了，但是是谁登基坐的皇位，却没人知道，有人说是大王爷，有人说是太子。大王爷他若回去必定是找死去了，如果是太子他回去肯定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想起姬奕晨，回去后按照太子的一贯作风，肯定要把这场荒谬的婚事解除。到时候姬奕晨肯定不愿意，现在他可是学了一身撒娇耍赖的本事，说不定还敢闹绝食，而且姬奕晨现在被他调教的和普通人无异，让他拱手让人他怎么舍得。

“夫人，今天我又研究了新药膳，你要不要尝尝？”

他现在已经开了三家酒楼，其中一家以药膳为招牌，招揽了不少人过来，自然这都要感谢姬奕晨。

“刚吃完饭，等等。”宋浩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接过姬奕晨手里的盅，闻着还真不错。

“夫君啊，想不想回家？”伸手一把揽过姬奕晨，现在姬奕晨都已经不是他能揽的动的了，只见姬奕晨一个反手，他就跑到了姬奕晨的怀里，自尊收到了挫败感。

不过已经习惯了，他也就随他去了，不然一会儿又说什么他不喜欢他什么的，说不定还要绝食。

“嗯，我想想啊，我感觉现在挺好的，我们一家三口挺好的啊，回去太子哥哥又该唠叨了，不喜欢听他唠叨。”

姬奕晨趴在姬奕晨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手放在他的腰间捏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有胖，他记得以前他家夫人很胖的，肚子也软软的，可是自从那次以后，就再也胖不回来了，虽然现在这个体格和普通人相比还是微胖。

“那你不想你母后？”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夫人在打什么算盘，我们这次回去，你以为我们还能在一起吗？现在太子哥哥坐了父皇的位置，回去肯定会让我把你休了。我不干，与其回去那么麻烦那就不如不回去了，反正夫人你还背着骂名，就让太子哥哥继续误会我死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傻子不但聪明了，还有点坏，偏偏宋浩言还真就放心上了，有苦也要咽肚子里，被欺负也是活该，谁让现在的姬奕晨是他养出来的。

“你忍心看夫人我背这么大一个骂名吗？”宋浩言靠在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膛打着圈圈，略带委屈。

“嗯，我觉得只要能让夫人待在我身边，这些骂名背着还是挺不错的。”姬奕晨抬起他的下巴，轻轻的亲了亲。

这种撩人心弦的动作，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宋浩言虽然在风花雪月场所浪迹多年，还是被这么一挑拨红了脸。

“你你你你……”宋浩言捂着嘴后退了两步，离开了他的怀里，现在的姬奕晨太优秀了，让他吃不消。

“呵，夫人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姬奕晨轻笑了下，顺手又把他拉近了怀里，这些年他觉得他更离不开这个人了，恨不得无时无刻都黏在他的身边，为了他他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变得更好，让后让他和自己一样离不开对方。

“爹爹羞羞！”
宋浩言生怕他大早上的又要往床上带他，刚准备让他适可而止的时候，丫丫跑进来了，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当初养丫丫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府里就丫丫这么一个孩子，府里上下又都是上些年纪的人，对丫丫疼爱的紧，最主要是姬奕晨护着他。

“丫丫这么早就起来了？”推开姬奕晨，宋浩言连忙抱了起来丫丫，小丫头都四岁了，也没有少她吃少她穿，偏偏还是瘦的跟根竹签一样。

“不早了好不好爹爹，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对了爹爹，听说今年我们镇上会有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爹爹带我去好不好！”

“多危险，我们不去。”

宋浩言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大赚一笔呢。

“我觉得也可以去看看。”

姬奕晨觉得到时候要看大夫的应该少不了，他趁机可以赚不少钱。

“你看小爹爹都同意了！”

听姬奕晨要去，丫丫就开心了，虽然爹爹很威武，不过跟小爹爹一比，还是缺了点。

“行吧！”

虽然离得近，不过到时候镇上的客栈都住满了人，所以说去，三人下午就收拾东西去了。

幸好他和他镇山河的那个客栈的老板有点交情，这才给腾出来两间上房，不过老板一脸的心疼也是让宋浩言忍不住发笑。

“其实奕掌柜，你可以直接租个小院子，何必和他们一样挤在客栈这种小地方呢。”

“这不是给你送钱吗？这个时候的价钱是平时的三倍不止吧！”

“嘿嘿，奕老板说笑了，我夫人要不是得你夫人医治，现在也不会又给我添个儿子，这份恩情那里比得上这几个钱啊。”被宋浩言这么一说，老板怪不好意思的。

“行了，我们也不是外人，客套话就别讲了，房钱不会少你的，放心吧！”

说着宋浩言看了眼后面抱着丫丫的姬奕晨，心里不爽，他一直努力扩大自己的人脉，没想到还没有姬奕晨扩的人脉广，一说就是要不是奕大夫的恩情就怎么怎么样了。

姬奕晨却心情的格外好，很想给宋浩言炫耀一番，看，当年被你一通嫌弃，被所有人不看好的小夫君，现在给你赚了多少面子和钱。

三人带了两个下人，不过两个是女的，为的是照顾丫丫，姬奕晨和宋浩言不用他们管。

住宿固定下来，丫丫就吵着要出门，没办法，来这里就是来看热闹的，四人自然带着这个小娃娃一起出门了。

　　距离武林大会还有半个月，各路英雄豪杰都已经来了一半了，平时算不上热闹的地方，现在那里都能看见拿着武器的人在街上大摇大摆的逛。

64木涯是谁？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场武林大会，却让宋浩言知道了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一个关于姬奕晨和木涯的秘密。

武林大会的台子还没有竣工，看样子是准备大办一场。

“听说没有。”

一旁的小贩不知道又从那里听到了小道消息，正在互相交流。

“今年的武林大会是要挑选武林盟主。”

“这有什么稀奇的，说是每年的武林大会都是友谊切磋，那年不是都要跟武林盟主比较一场，要不是武林盟主镇压的住，那每次都武林大会都是换武林盟主。”

“这次可不一样，听说上一届盟主遇害了，所以今年要选新的，而且还是预谋好的，这届盟主早就定下了。”

“不会吧，这各路英雄聚集，就是为了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已经预谋好了，这不是要出大乱子了。”

听着小贩的话，宋浩言倒是很想看热闹，而姬奕晨却被怀里的丫丫夺了注意力。

“爹爹，为什么别人家的都是一个爹爹一个娘亲，而我们家却是两个爹爹？以后爹爹也会给无双生一个弟弟妹妹吗？”
看着路上小孩子被母亲抱着要这个要哪个，丫丫想问这个问题好久了，而且大街上都是一男一女拉着走，他们家总是两个爹爹在一起。

“两个爹爹就不可以在一起了吗？”

其实姬奕晨也不懂，但是两个人喜欢就在一起也没什么啊，而且这可是他父皇赐婚，就算有人有意见也不敢有人反对，而且他们过日子开心就好，管那些做什么。

“嗯，隔壁那个小六哥说，两个男人在一起……”

“那丫丫很介意？”

丫丫还没有说完，姬奕晨便停了下来，看向了丫丫，他只想给丫丫最好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什么都是给的最好的。

“丫丫如果很介意，爹爹们可以商量下，把你送元棋伯伯家，他们家的小娃娃就可以做你妹妹了。”

“不要！无双说错话了，爹爹别生气，别不要我，呜呜呜～”

说着丫丫已经开始呜咽起来，她只是好奇，可是她不想去别人家。听见动静，走在前面的宋浩言停了下来，伸手把丫丫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怎么了？”
丫丫扑进宋浩言怀里开始“恶人先告状”：

“大爹爹，小爹爹说要把我送给元棋伯伯，他不想要我了，呜呜呜~无双不去……”

小可怜哭的撕心裂肺的，可把宋浩言心疼坏了，怕她嗓子哑了，让奶妈去买了润喉的果汁，有了喝的，丫丫才止住哭，不过这么一折腾，姬奕晨不想逛了。

小孩子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吃好喝好，还想去街上玩儿，姬奕晨不想再惹她生气也只好答应，只是没想到遇到了熟人。

他们还没有从小吃店里出来，一伙人便走了进去，带头的板寸头，身着黑衣，手持大刀，正式武林大会之际，人手一把武器但也没人在意。

“老板五碗阳春面五壶花雕。”

“好嘞！”

小二嗓子一喊，那五人便找了座位坐下了，位置刚刚好宋浩言他们旁边。

“大哥，你看那人像不像六皇子？”

一人正好对上姬奕晨，细细打量一番后觉得像，便跟领头的说，领头也扭头看了眼，果然就是那人，他对着人可是印象深刻呢。

听说是他，带头的马上起身坐到了他们的那个桌子上。面对不速来客，宋浩言自然把姬奕晨护在了身侧，出来应对。

“六王爷我们好久不见。”

大刀往桌子上一放，宋浩言紧张了起来，眼前这人的内里不一般，许久不练的他可没有胜算。

“你是何人？我们认识？”

姬奕晨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人，可是怎么看也没有印象，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人。

“呵呵，也对，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过六王爷，您既然现在有夫人有女儿，就把木涯还给我可好？”

木涯，六王爷的禁忌，也是宫里所有人的禁忌，宋浩言担心的看了眼姬奕晨，显然姬奕晨并不准备理会，面无表情。

“真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木涯，先生我也不认识，我们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姬奕晨想走，这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但是很显然这个男人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看他要走，马上起身拦住了他，因为忌惮他手里的刀，饭馆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动的。

有的人继续聊自己的，吃着饭，有的则是准备看戏偷偷的往这边瞟。宋浩言看了眼周围，这里不适合谈事情，但是他也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只是等着姬奕晨自己处理。

“别急着走啊，怎么现在你娶了妻，还要囚禁木涯一辈子吗？”

　“木涯死了，我也没有囚禁他。”

姬奕晨推开他，抱着丫丫准备离开，但是男子受不了木涯死了的这个消息，抬到就要砍向姬奕晨，宋浩言抽出桌子上的一把筷子就替姬奕晨挡，还不错还挡住了。

“你胡说，木涯怎么会死？”

“我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麻烦你别来找我了。”

脑袋疼，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痛不欲生，但是手里抱着丫丫，他不想被孩子看到，更不想让宋浩言担心。

“借口！这就是木涯选的路？跟了你，然后呢？你保不住他，让他死了，你居然还忘记了他，娶了别人，你对得起他吗？”

男子尽管不相信，还是怒发冲冠，当初他向木涯求爱，木涯不答应还玩儿失踪，好不容易找到他了，他却告诉自己，他爱上了一个小不点儿，最后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麻烦你以后别来找我，夫人我要回家。”

他看向了一旁的宋浩言，就像是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拉着宋浩言往外走，在这里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遗失一段记忆自己对他来说也是痛苦的，只是当时心智不全，却也过的还可以。只是偶尔想起这么一个人，便开始头疼，再加上别人故意引开话题，他也就没那么急着找真相了。

65莫名冷淡
“哼，装模作样！你若不放人，我定让你们今天横尸在这里！”

男子不依不饶的，上前就要拉扯姬奕晨，被宋浩言给甩开了，可是男子那里肯就此罢休，说着便和宋浩言动起了手。

宋浩言也不示弱，两人打的难舍难分，桌子凳子也难免受到了波及，小二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不敢劝架，也不知道这一笔赔偿款能不能要来。

“我们换个地方说。”看两人打架招惹的人越来越多，姬奕晨心里有些慌，这么大的动静，自己和宋浩言的身份恐怕是要泄露，到时候他的太子哥哥找人找到他们，他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听到姬奕晨要解决，男子马上收了手。宋浩言赔了一笔钱后带着姬奕晨率先离开，男子和他的伙伴后面也才跟着一起离开了。

几人到了村边的一处空地停了下来，姬奕晨不想和他们多纠缠：

“木涯死了，尸骨在哪里只有当今皇上知道在哪里，如果还需要就去找他。”

“废话，如果我真的能看见皇上，我还用在这里找你麻烦？”

看得出来木涯真的死了，这一路走来，男子也冷静多了，六王爷被逐出皇宫已经四五年了吧，如果木涯没有死早就出来寻找他了，还能让他跟着那个传说中的男王妃厮混？打量了下旁边和自己打了一架的男人，确定不是传说中的那个男王妃。

再看姬奕晨，还真是花心，先害死木涯，又甩了王妃，如今又找了这么一个唇红齿白的保镖，还真是只有他这种人才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姬奕晨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脑袋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搞得他脑袋都快炸了，而宋浩言一直思考姬奕晨和木涯是不是他们现在这种关系。

虽然现在他才是正牌的，不过想起来自己的偶像和自己曾经喜欢同一个人，可能还做过一些亲密的事情，怎么那么膈应？

“我记得都已经……”

终于忍不住，话还没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丫丫是被吓到了，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男子一看只得带人离开，刚才冲动了，他们此次前来是有正事要做，可能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今天的事情姬奕晨尽量压低消息，但是在江湖上有点风吹草动，也会被人迅速传开，他们在这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失踪许久的人，终于有了消息，皇上二话不说带着人直接奔着这里而来，宋浩思本来也想跟着来的，可惜皇上不在，他这个丞相再不在成腰，怕不法之徒趁乱祸害，只能留在京中等待皇上的好消息。

男子的任务是前来偷药的。上个月他们门主的儿子调戏了唐门的大小姐，被唐家大小姐下了毒，多次上门道歉索要解药无果，只好出此下策。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不过男子从那天碰见姬奕晨后，心里来了计谋，决定等到武林大会那天试上一试。

而姬奕晨醒来了之后，和平常无意，只是对于那天的记忆居然神奇的失踪了，不知道是逃避，还是因为曾经脑袋受过伤留下的后遗症。

宋浩言盯着没有任何异常的他，心里很是怪异，和他处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只是触及木涯的时候，这人就变了。

“夫人，你怎么了？”看宋浩言魂不守舍的，他到先发制人了。丫丫在一旁瞅了一眼没有多说，虽然她也好奇自己的两个爹爹都怎么了，但是还是乖乖的不问。

“没事。”

一句淡淡的没事，两人难得都沉默了。

一直到武林大会开始，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来之前的卿卿我我也没有再有。

姬奕晨只知道夫人有事瞒着他，不开心，所以他正偷偷的给宋浩言准备惊喜，而宋浩言一直纠结木涯，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特别是在姬奕晨心里，为什么这人对他影响这么大。

“你说你爹爹会喜欢吗？”

拉着丫丫偷偷的躲在一个邻家院子里，盯着摇篮床里的小娃娃。

这是以前他来这个镇上出诊看病的时候得来的。一个妇人难产，夫君在边关打战已经战死，姬奕晨碰巧路过，救了她们母子两个，出于感谢，妇人让孩子认他做了孩子的干爹。

只是半年前，妇人兄长给妇人又介绍了一门亲事，新夫君家里可以接受她，却不愿意要这个孩子，娘家人更不愿意，毕竟娘家人就是因为缺钱才让她再嫁，没有办法她只好找到姬奕晨，把孩子托付给了他。

姬奕晨也没有拒绝，他想着正好这个孩子随了宋浩言姓，以后他夫人有了孩子，应该就不会总是盯着女人看了吧！

不过那段时间丫丫正好闯祸，宋浩言就跟他念叨，他不喜欢孩子。所以吓得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孩子抱回去，就找人先帮忙养着。可是最近夫人心情又不好，说不定可以拿这个孩子哄哄他，他听别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他家夫人心情应该不会太差。

“唔~我喜欢可不可以？”丫丫揪着小弟弟的脸蛋，喜欢得不得了。

小孩儿可能因为疼，把她的拍到了一旁，还吐着舌头嫌弃丫丫。

“凶凶！”

不过这惹得丫丫更喜欢，还准备把他抱起来，幸好旁边的阿婆！拦住了。

“你抱不动，而且小弟弟现在已经会走路了，小姐姐要想跟弟弟玩儿，可以拉着他。”

说着从摇篮里抱了出来，不过小孩儿可能不怎么喜欢丫丫，脚一着地就扑在姬奕晨怀里，不想让丫丫碰，丫丫也不示弱，两手叉腰站在那里威胁他：

　“他是我爹爹，你要想让他抱跟他住，你就得让我也抱抱，不然我让爹爹以后不来看你！”

“爹爹，呜呜呜~”

在小孩儿的认知里，姬奕晨就是他爹爹，一听现在爹爹要跟娘亲一样不要他了，马上趴在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姬奕晨无奈的看着丫丫，带着满脸的宠溺，不亏是他疼出来的闺女，气势就是不一般，不过还是伸手拍了拍怀里的孩子。

66便宜儿子
“不哭不哭，姐姐吓唬你的，爹爹怎么会不要你呢？而且以后他就是你姐姐了，你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嗯。”

小孩儿从姬奕晨怀里露出来一个小脑袋，看着身后那人，姐姐？是个什么东西？不懂，想想刚才凶巴巴的样子，他吓得又缩回了姬奕晨的怀里。

姐姐已经被认定是个凶巴巴的东西，不能惹要宠着，不然会跟自己抢爹爹，但是不能靠近，会被捏脸蛋，很疼。

说干就干，晚上就抱着小孩儿回客栈。

而宋浩言看姬奕晨不在，就想着喝闷酒，不过刚坐下就碰到了一个漂亮姑娘的搭话，一聊就是一天。

要不是姬奕晨见他迟迟不归出来找，可能他还想不起来回去。

宋浩言被姬奕晨揪着耳朵回到了客栈，还想着回去怎么和他解释，自己没有不要他，只是普通的聊天。谁知道一进门一个黑影扑了过来，揪住他的裤子就大哭，这身高和哭声也不像丫丫呀，再一看丫丫不就在这自己对面？

“爹爹，怕怕，姐姐凶凶！”

丫丫一看两个爹爹回来，连忙低下了头，她没有欺负弟弟，她只是想抱抱弟弟，然后忽略了重量把正在熟睡的弟弟给摔了，还磕脑袋上一个大包，她就想给他揉揉然后爹爹回来，弟弟就跑了。

“姬奕晨！”

一个丫丫就够他受得了，居然又给他抱回来一个，脑袋疼，不喜欢孩子的他，面对一个孩子的哭，很想一掌把他拍死。

“不哭不哭。”

看宋浩言变脸，姬奕晨连忙在他下手前把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看是姬奕晨，小孩儿也不哭了，偶尔有些抽噎，阿婆说的，娘亲不要他就是因为他不懂事，老是哭。

“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但是他很听话的，而且他爹死了娘改嫁了，亲戚没人收养他，多可怜，你忍心他被饿死吗？”

“这……”他只是不喜欢小孩儿，可不代表铁石心肠，听孩子可怜的身世，宋浩言动了恻隐之心，姬奕晨看好时机，马上继续说道：

“我们收养他，刚好儿女双全，我们有了无双，再来一个连城，宋连城你觉得怎么样？”

“嗯？”

他还没有同意吧！怎么连名字都想好了？

“举世无双，价值连城！嗯，不错，夫人就这么决定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宋浩言被迫认了一个儿子。为了让两人好好的联络父子关系，介绍完姬奕晨抱着丫丫便走了，留下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

“连城……”

“唔?”

除了和丫丫相处，剩下的就姬奕晨这个假孩子，然后再也没有和小孩儿相处过，他家大哥家的孩子有奶妈，也不需要他，果然不会和孩子相处，宋浩言是这么想的。

　看他眼神暗淡下去，连城觉得自己被嫌弃了，爹爹说以后这人也是自己的爹爹，而且如果这个爹爹不喜欢他，他就不能跟着爹爹，虽然姐姐很凶，可是他也不想被爹爹抛弃，所以连城默默下定决心，讨好眼前这个爹爹，只是他不会。

“爹爹别生气！我我……”

我了半天连城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怎么哄宋浩言，着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又不敢哭，怕爹爹更嫌弃他，只能边擦眼泪便和宋浩言说话：

“爹爹别不喜欢我，我很乖的……”

宋浩言愣了下，发现这个孩子和刚认识的姬奕晨有那么点像，很怕被抛弃，明明无忧无虑的就好，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我很懂事的模样。

想起那个时候的姬奕晨，忍不住把连城抱在了怀里，其实看孩子也不是那么难，毕竟还有姬奕晨嘛，扔给他看就好。

“爹爹没有不喜欢连城，不哭不哭，爹爹只是第一次见你，有点紧张。”虽然不确定一个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是否能听懂紧张是什么意思，反正他家丫丫这个年纪的时候能听懂。

“真的？”他只知道新爹爹没有不喜欢他。

“嗯。”

“那就好。”

紧张了一下午，听到新爹爹没有讨厌他，心里也被安抚了，马上困得就趴在宋浩言怀里睡着了。

看着怀里没声，宋浩言看了眼没想到是睡着了。

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感伤起来，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最近老喜欢感伤，特别是看到越来越优秀的姬奕晨，总是怕有一天会离开自己，想当初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扔的远远的。

那个时候的姬奕晨就和这个孩子一样，没有安全感，总是喜欢粘着自己，可是后来什么时候变了，和个大人一样，开始为他操心，开始为他分忧，甚至有时候还会心疼自己。

这样让人有安全又陌生的姬奕晨让他感到了不安。以前他以为姬奕晨只是被木涯照顾主仆关系，可是那天那个男子说的，木涯选择了一个小不点。

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这么优秀的姬奕晨就是木涯的了吧。想到这里宋浩言又摇了摇头，如果那样，说不定自己早就结婚生子的。何至于捡别人的孩子养。

话是这么说，但是宋浩言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讨厌孩子，这平时也没有少哄孩子，和刚捡来丫丫的时候一样，又哄又惦记吃喝的一点也不少。

只是刚这武林大会刚开始第一天，就又碰见了那个男子，只是这次居然带了人，看样子不像和他是一道的。

“就是他，唐大侠他们偷的你的解药。”

“他们？”唐山不相信的盯着眼前的四人，两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偷东西的。

“对对对，不信你问问那个抱着小女孩儿的人是不是神医的徒弟。”

看男子给另个人比划，宋浩言和姬奕晨有些疑惑。

“喂，高个子那个，你是神医的徒弟吗？”

宋浩言和姬奕晨没有回答，不过觉得不是好事，所以两人看了眼扭头要走，但是在唐山的眼里，他们这是心虚要跑路。

　　顾不上是否属实，马上派属下追了上去，有人追，两人自然要跑，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67遇险
两人好歹也是在这里生活了几年的人，地势肯定他们熟，没有多远就甩掉了他们，而唐山却因此更加确信他们是偷药之人。

男人把偷来的解药已经派人送回去了，而自己在这里只是想看看姬奕晨怎么死，不过怕唐山捉到他们知道真相，所以提前已经准备了一份可以送姬奕晨上西天的药。

男子偷走的解药他到不着急，他急的是七色海棠被偷，如果神医偷走他也不担心，毕竟毒药在神医手里也会变成救人的神药，可是到了居心叵测的人手里就是剧毒，这种毒目前只有他们唐门有，如果有人使用了他，怕牵连唐门名声，虽然他们用毒出名，但是他们做事光明磊落。

宋浩言和姬奕晨摆脱他们后，两人商讨了下并没有记得自己的罪过什么人。

昨天武林大会第一天，宋浩言没有拉拢生意，姬奕晨也没有行医，只是纯属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在台下看了一天。这今天还没有去就被人追杀了，神医的徒弟？他们可不觉得柳如风回去招惹这么一群人。

“莫名其妙，会不会是那个男人搞得鬼？”想起来今天那个一直和唐山说悄悄话的男人，总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觉得也是，昨天也看了，全是打打杀杀的，不好看，我们今天下午就回去吧！”

心里慌慌的，宋浩言有些不安，心里想着赶快回去。

“好。”姬奕晨也觉得不安，感觉他的太子哥哥可能快要来了，他要马上离开。

两人吃了午饭，便带着孩子坐着马车，想着慢悠悠的往回走。

不过他们离开客栈的时候，姬灏晨也来了，刚好看见姬奕晨的侧脸，想着去追，可是姬奕晨一进人群就冲散了找不到了，他只好先进了客栈。

一番打听才确定果然是姬奕晨，定下来房间，租了两匹马，就去往姬奕晨居住的村子。

而唐山也得到了消息，这两人要离开，快马加鞭的追了上去，而男子早就安插了眼线，知道他们要走，偷偷的在他们的点心里下了药。

“夫人，回去后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总觉得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也可以，要不我们去看看玥婷吧，上次一别三年了。”

“哼，你还惦记着玥婷姐姐！”

还以为这么久不谈，宋浩言早就忘了，谁知道还惦记着。看姬奕晨生气的没有缘由，宋浩言有些无奈，好歹也是他姐姐，就算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也得惦念下姐弟情吧！

　“不去就不去，吃个点心尝尝，这可是你最爱的果糕。”说着拿起一块放在了他的嘴边，姬奕晨抬头看了看他，确定他不是真的想玥婷，才张开嘴把果糕吃了进去。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

“爹爹怎么了？”被姐姐抱在怀里的连城不懂得的看着对面突然生气的爹爹。

“没事，不用管。”虽然她也不懂。

“哦！”

“奕晨，偷了我唐家的七星海棠，哪里跑！”

“七星海棠？”

坐在车上的宋浩言看着对面靠在自己肩膀上快要睡着的姬奕晨，没想到他们追人是因为丢了七星海棠。

“嗯？怎么了？”

吃完糕点就肚子不舒服的姬奕晨刚快要睡熟，就被人吵醒的，心情有些差。

“没事。马夫，麻烦停车。”这种事应该说清楚，他们的确没动什么七星海棠，而且唐门这种大家他们可惹不起，更不想和他们搁仇恨。

躲在暗处的男子一看马车要停，怕他们和解，直接扔出了一个类似霹雳蛋的东西在那马车旁边炸开，马受惊狂跑。

而迷路从小路穿过来的姬灏晨刚好出来，受惊的马一看去路被堵慌不择路跑向了旁边断崖处。

姬灏晨最先反应过来，骑着马赶过去控制住了马，可是马车绳子断了，马被控制住停了下来，马车却直直的跑向了断崖。

马夫最先掉下去，紧接着两个奶娘带着孩子，这么折腾，姬奕晨也迷迷糊糊的醒了，一醒就看见孩子掉了下去，伸手就想跟着下去，被宋浩言拽住：

“照顾好自己，我去找丫丫。”说着跟着划了下去，马车卡在了涯边不动了，姬灏晨也赶了过来，顺势把马车拉了回来，姬奕晨没能反应过来的，脑袋磕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唐山也感觉出了不对劲，在马车冲向断崖的时候就带着人撤了，而男人也跟着撤了，他觉得车上的人不会有活路了。

宋浩言跟着冲下去的时候，丫丫挂在了树枝上，而连城被奶娘抱在怀里直着向下冲，顾不上丫丫，连城直接也跟着冲了下去。

连城命还不错，下面是条湍急的河流，至少不是硬邦邦饿的地面，下到水里，奶娘尽可能的高举连城，不过浪没一会儿就把他们打下，最后还是宋浩言下来把他们扯了出来。

另个奶娘和车夫已经看不到人了。

“老爷，小姐和先生呢？”奶娘一出来就先找丫丫，可是四处除了宋浩言没有其他人，心里咯噔了下。
“丫丫没事，上面树枝上挂着呢，一会儿我上去把她抱下来就行了，你赶快抱着连城去上面找先生，我怕车还没有把他甩下来，就有人先把他带走了。”

连城腿上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一直冒血，宋浩言从自己身上扯了一块布给他包上，暂时缓解了流血，奶娘身上也只是被树枝剐蹭了下，并没有什么大碍。

“好，那老爷小心。”

奶娘心也大，也不知道路，但是抱着连城就往树林里跑。宋浩言也没有耽误，怕丫丫掉下来，来不及绕路，只能沿着峭壁爬上去。

宋浩言爬上去的时候丫丫已经抱着粗大的树枝快睡着了，看见他上来居然还有力气跟他翻白眼：

“大爹爹你好慢哦！我都快睡着了。”

宋浩言把她抱起来三两下就回到了断崖上，这丫头迟早要给他捅娄子啊，心里无奈的感叹道，要是放在别人家，别说小孩儿，大人都要吓尿裤子了。

　　不过还没等他把这事调侃给姬奕晨，他已经发现车子安稳的放在了平地上，而车里已经没人了，四处除了马蹄印什么都没有。

68恢复记忆
姬奕晨被带走了，但是带走他的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他又不敢走远，怕奶娘上来找不到他。

检查了下周围没有挣扎的痕迹，宋浩言觉得姬奕晨要么晕着被带走的，要么是熟人，心里也安稳下了。熟人带走肯定还会把他送回去，如果是那帮人，姬奕晨不肯定他们肯定回来抓他们当人质，这么一想，宋浩言抱着丫丫去山下找找到了奶娘一同回家，等着姬奕晨的消息。

姬灏晨以为马车里只有姬奕晨一人，至于马车的死活完全不关他的事，所以当时看见姬奕晨晕倒，他抱起他只想着找大夫，其余的全然没有多想。

姬灏晨是带御医出来的，并没有多着急回去，除了姬奕晨，他还想把宋浩言也顺便带回去，毕竟宋家也念叨好久了。

御医看完姬奕晨后，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和两个坏消息。坏消息之一是姬奕晨又中毒了，不过却因祸得福，和他以前中的毒相互抵消，身上已经没有中毒的迹象，另个坏消息就是这一撞，脑内原有的淤血移位，可能会加重失忆，也可能会好，这就得等六王爷醒来以后才知道的事情了。

失忆变傻他都不在乎，他家六弟还活着就好，就算他六弟继续失忆或者更傻，那他也养的起他一辈子。

姬奕晨昏迷期间，姬灏晨也不急得回去，私下让人去打听宋浩言的消息，明里看武林大会，各大武林高手都齐聚一堂，看的好不过瘾。

不过宋浩言带伤回去，很快就传遍了村子，平时宋浩言一家待他们不错，所以姬灏晨派人来打听宋浩言的时候，没打听到一点消息。

姬灏晨待了三天便回去了，想着日后等姬奕晨醒了再回来找找，毕竟宋浩思已经跟他飞鸽传书开始催他了。

宋浩言等了五日没有消息，心里却没有不详的预感，让他有些慌，姬奕晨从出宫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离开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一个人有没有照顾自己。

他托人在江湖上打听了一番，唐门没有带什么人回去，也没有听其他门派带什么人回去处置。

宋浩言一等就是三个月，三个月后收到了一封休书，这才带着两个孩子急匆匆的回了京。
而姬奕晨回去后一个月后才醒过来，和平时爱闹腾的姬奕晨不同，过分的冷静过分的沉着，而且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木涯在哪。”

姬灏晨知道他那个弟弟回来了，可是木涯已经死了多年，早就烂成白骨了。

　“阿晨，木涯他……”

“我只是刚祭奠一下他，这么多年没去，他该也怪我了。”

姬灏晨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妥，便找人带着他去了。

木涯被葬在将来要做六王爷墓地的地方，那是木涯临死前的遗愿，生是他的护卫，死了也要护他的周全。

虽然墓碑被刻的精致，这么久却没有一个人来祭奠，坟冢早已荒草丛生。

当年的事，姬奕晨都记得，虽然当时已经立太子，但是他不懂得收敛光芒，大王爷觉得他比太子还构成威胁，所以伙同了一群江湖败类，劫走了他。

只是两拳难敌四手，姬奕晨中毒，木涯重伤，虽然勉强逃了出来，但是木涯死了。而那伙人之所以能把他带走，还是姬奕晨他为了跟皇上太子置气故意跟着他们走的，如果不是那样，木涯也不会为了保护他而死。

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泪流满面。用手轻轻描绘着碑上文字，他想起来木涯那次喝醉酒的醉话：“待你成年，娶我可好？”

木涯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他那么努力表现自己也是为了谋得一官半职好护他周全，可惜一切都成了空。

回到六王爷府，姬奕晨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好似木涯还站在门口拿着剑，而他刚听完太傅的课回来的时候。

“贺迎王爷回家。”说着往姬奕晨身后探了探。

姬奕晨刚想说管家老了，却见他和一些年长的仆人都看向了他的身后，不禁觉得奇怪。而他身后跟着便装的皇上，还有几个侍卫便没有其他人了，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你们在看什么？”姬奕晨一开口，老管家看了看身边都给他使眼色让他说话的仆人，也只能硬着头皮问，毕竟主子的事他们是不能随意猜测的。

“回王爷，六王妃怎么没有跟着您一起回来了？”宋浩言虽然不怎么主事，但是他们还挺喜欢他的，只是没想到没有跟着一起回来挺失望的，忍不住猜测民间的传闻是否真的存在。

“六王妃？皇兄，那是何人？”

姬奕晨不解，他可不记得有这么一位王妃的存在。

姬灏晨因为姬奕晨恢复记忆正兴头上，被这么一问，才想起来大夫说的话，想着千万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走近试着打探了下：

“宋家幺子？”

“那个纨绔子弟？成天不学好和街头无赖一般，怎么可以做我王妃？谁提的婚事？”

姬奕晨的记忆虽然停留在十岁木涯死的那天，但是他却知道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对于这许多年的空白记忆他并没有好奇，因为醒来的时候在皇宫，所以他以为他一直在皇宫住着。

“父皇赐的婚。”最近他也听姬灏晨和宫里人的说的，多少对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有所了解。

“那就请皇兄赐封休书，休了吧！”

他记得他见过几次宋浩言，胖胖的，想着这几年的投喂，突然脑补出来一头猪的模样，而且还傻乎乎的。

“阿晨……”

姬灏晨不敢相信姬奕晨会这么说，虽然前几年他的确想毁了这门婚事，但是听过上次柳如风他们话，他觉得这门婚事也不是那么糟，而且听口气姬奕晨很黏宋浩言，他怕现在姬奕晨回答的这么干脆，到时候会后悔。

“除了木涯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如果皇兄非要给我找个王妃，那就找个女的吧！”不等姬灏晨拒绝，姬奕晨就已经熟门熟路的回自己房间了。

　　留下一群知道真相的人在哪里抓耳挠腮。

69再遇险
就连姬灏晨都紧张起来这个问题，姬奕晨真的忘了宋浩言，这让他怎么和宋家交代？

想着直奔宋家，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宋家，让宋家人也做个思想准备。

而宋家人表示听从宋浩言的意见，可是宋浩言在那里他又不知道，没有办法只想着能拖就拖，拖到宋浩言回来。那想到六王爷等不及偷了他的印章休了一份休书传给了宋浩言。

写完就准备跑路，却被姬灏晨堵在了门口。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臣弟多年不参与朝政，对于这朝廷的事早就不懂了，所以准备云游四海，皇上难道不允许吗？”

背着包袱拿着剑，想着的却是归隐山林。

“哼，皇弟胆子真大，偷了朕的印章就想一走了之吗？来人把六王爷给我看住了，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离开京城半步，若是放跑了六王爷，朕就拿他试问。”

这个皇弟真是恃宠而骄，居然敢偷他的印章，真当他没有发现。不过这休书一递恐怕宋家幺子也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吧。

那天那么危险的时刻居然没有在他六弟旁边守着，忍不住想起来了几年前的谣言，如此一来真的把那个胖墩休了也便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不过相比这个，对于六王爷能找到宋浩言这件事情更好奇，他在哪里待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人，这么一个失忆的人怎么知道？
至于姬奕晨怎么知道的，这也是他的推断，而那封休书也是转到他们所在的镇子，有人认识宋浩言这才捎给他的。

“奕掌柜的，尊夫人不会是回娘家催着你也赶快回去吧！”送信的是镇子上驿站的一小伙子，老母亲得病被姬奕晨治好的，所以对姬奕晨还是有印象的。

“你怎么知道就是奕大夫给我的。”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看见信封上的字体宋浩言还是傻乎乎的笑了笑，这不是他们家阿晨的字体还能是谁的，苍劲有力，可比他的好看多了。

只是当打开信头的时候，宋浩言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是一封休书，上面还有皇上的印象。姬奕晨回去了，恢复记忆回去了，所以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剩下他一人傻乎乎的怕姬奕晨回来找不到他闹。
看宋浩言脸色不好，那小伙也察觉不对劲，就踮起脚尖看了眼，只看见休书两字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难怪宋浩言脸色不好，谁不知道奕大夫宠妻，怎么会递休书，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奕掌柜的别多想，奕大夫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事，谢谢小哥专门跑一趟。”

宋浩言收了信，勉强的笑了笑，这件事他早就知道。姬奕晨恢复记忆，他们回京，还有已经坐上皇位的姬灏晨，他们都不会承认这荒唐的婚事，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像个女的一样纠缠不清，这不也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如此刚刚好。

小哥走后，他便开始收拾东西，这都快四五年没有回家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家，说不定青楼那位娘子还等着他赎身呢。

“爹爹，是小爹爹来信了吗？”

丫丫陪着奶娘哄睡了弟弟就跑了过来，听说是小爹爹来信了。

“是，不过小爹爹回家了，以后可能不会跟着大爹爹住在一起了，丫头你是要跟大爹爹还是小爹爹？”

看见丫丫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孩子，连城虽然是捡的，但是冠了他的姓那他就要把那孩子抚养成人，至于丫丫他看丫丫自己选择。

“为什么？小爹爹为什么不要爹爹？爹爹你是不是又去偷看隔壁文姨唱曲了？你知道小爹爹不喜欢你盯着别的女人看的。”丫丫两只小手插着腰，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怎么会，你爹爹是这样的人嘛。”说的自己都心虚。

“不是？”她怎么那么不信。

“反正你就选吧！”跟个小孩儿说不明白，不如不说，越说越黑，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就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

“跟着爹爹，爹爹太傻，没人照顾我不放心。再说了小爹爹敢不要你，那就是坏人，我不跟坏人住。”

丫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表情却出卖了她，她毕竟是姬奕晨看大的，肯定想着跟姬奕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跟自己，但是孩子的选择，他不干涉。

“那就以后不许提你小爹爹了。”

“好，谁提他谁是小狗。”

丫丫心里挺难受的，以前她觉得小爹爹是天下最好的男人，还想着以后也找这样的夫君，可是这个梦却破灭了。

宋浩言想着回趟家看看，住几天，这里的店铺就先不卖出去，所以第二天带了两个仆人和两个孩子就启程。

上次连城腿上划得伤口已经开始冒新芽了，粉嘟嘟的，不过后来处理的不好，可能要留疤，而且长新肉有些痒，连城总想去挠，奶娘抱着不让挠，就哭闹，只有宋浩言抱着才勉强安静。

想着回去也见不到他，宋浩言也不急，架着马车慢悠悠的走着，偶尔看见路过的镇子上有有趣的事还停下来看看，这快马加鞭五天的路程被他赶了十天还没有到。

好不容易再翻过一座山就可以到了，偏偏下了场大雨，他们住宿的小村就在山下，山体滑坡直接掩埋了小村。

宋浩言虽然听见动静抱着孩子叫醒了几家人家，但是还是伤亡惨重。宋浩言更是为了护两个孩子被巨石砸出了内伤。

等他醒来的时候雨还在稀稀疏疏的下着，连城浑身滚烫的蜷缩在他的怀里，丫丫虽然看着没有哇哇大哭，但是脸上的泪痕也看得出这次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坐在一旁拿着自己的小衣服给他头顶遮着雨。

“爹爹，你醒了！”

看见宋浩言动，丫丫才扑到在了他的怀里，撞得他胸口疼痛不已。或许感觉出来他不对劲，丫丫马上往后退了退，揪着自己的衣服坐在一旁，好像他碰一下就会散架一样。

宋浩言一边拍了拍丫丫的头，一边环视四周，心里忍不住骂娘，他这是被衰神临幸了吧。

　　

70得救
“丫丫不怕，爹爹没事。”

宋浩言动了动，除了胸口憋着一口气出不来，其他的勉强还算好吧，看了看怀里的连城，额头滚烫，怕是烧了有段时间了，这孩子跟了他也是命不好。

“嗯，爹爹睡了大约五个时辰了，大水把我们冲到这里后就小了。”

丫丫擦了擦眼里噙着的泪水，给宋浩言指了指旁边，旁边已经形成了一条湍急的河流，再看身后狼藉不堪。远处偶尔能看得见人影晃动，应该还有人幸存，不好好歹他们父子三人没被冲散。

突然想起来姬奕晨在的话，拼死也要护两个孩子的周全吧，发现自己又想姬奕晨，宋浩言忍不住唾弃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有骨气了。

丫丫也不是一点伤没受，小腿被石头砸了下，如果不好好治疗怕是以后都要瘸腿，但是她没有说，她知道宋浩言伤的比她重，她不想给他再添新麻烦。而且早在她醒的时候，学着姬奕晨给自己的腿做了简单的包扎。

“丫丫真棒，真不愧有乃父风范。走，我们去安全的地方找人。”这离河流不远，雨又不停，河流一大他们这位置可就危险了。

“嗯。”

父女两个一瘸一拐的往身后走着，这被大水一冲，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京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泥石流，可让朝廷发了愁，这是商队进出京城的要道，被大雨这么冲断，可是急坏的城里的商人。

宋浩思直接被踢出来建工，最慢半个月也要把这条路修通。

宋浩思没有办法，带着媳妇带着人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看到实际情况比他们听到的可严重多了。

　　“朝廷都不是人，这么大的工程半个月怎么可能完工，而且这雨还在下，万一继续泥石流怎么办。夫君啊，听我的赶快把官辞了跟我回我的魔教，我养你。”

一到地方，蓝颜就火了，她夫君宠还宠不来，怎么让人逼着来干这粗活。宋浩思早就习惯了，自从回了京，蓝颜可没少说这样的话，要么嫌他赚的少，要么就是忙的不着家。

“夫人，你再罗里吧嗦的我就让你把你送回家去了。”

“我……好吧好吧。”

她这次来是做保镖的，怎么能轻易被送回去，为了不打扰宋浩思，蓝颜只好安安静静的在一旁。

偶尔四处逛逛，第一次见泥石流，她还是挺感兴趣的，看被泥土掩埋的房子，不禁咂舌，真惨。

“小孩儿，你爹娘呢？”

或许做了娘了，无意看到远处两个小孩儿，蓝颜便忍不住跑了过去。四五岁大的孩子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坐在那里，浑身脏兮兮的，惹人心疼。

说着脱了自己防水的披衫披到了两个孩子身上。

“我没有娘，我爹爹去帮他们去了。”说着指了指蓝颜身后一堆清理泥石的官兵。

“那你们先跟着姐姐回车里，姐姐那里有吃的。”

说着就要去抱她怀里的小孩儿，没想到丫丫居然拒绝了，抱紧弟弟不松手。

“不，我要等爹爹回来，爹爹回来看不到我们会着急的。”

宋浩言可不是那么好心的去帮那群官兵，只是想套个近乎，打听下情况，看看带队的人他认识不认识。他现在受了内伤提不上力气，两个孩子还被雨水沦了这么久，三个人都受不了。

　“这里怎么还有一个难民没送去医治？大哥，快去帐篷里让大夫看看，你的损失我们会帮你挽回的。”

宋浩思本来就是来侦查一下，没想到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跟他带来的兵一起干活，还以为是见自己的房屋被冲塌，想下去挖财物呢。

宋浩言听着声音耳熟，不敢确定，毕竟他二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扭头看了看，没想到真的是宋浩思，这激动的心情难以平静，也顾不上和宋浩思打招呼，举着双手就奔向丫丫。

宋浩思和其他士兵被吓了一跳，这人莫不是被吓傻了？

宋浩言现在瘦了不说还满脸黑，也难怪宋浩思没有认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去追人。

“丫头，丫头，丫头！我们得救了，得救了！”

正在哄骗丫丫的蓝颜都被他吓到了，刚说这哪里的神经病要把他踢走，宋浩思就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关于体力这种事，他果然不在行，刚跑了几步就累的大喘气。

“爹爹？”丫丫也被吓到了，她爹爹什么时候这么一惊一乍的了？

“我太激动了，终于我们可以回家了，快叫二伯……”

这么一折腾，闷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一口血直接喷在了丫丫的脸上，人也要直愣愣的倒在丫丫身上，幸好蓝颜伸手快拽住了他，丫丫才免收二次伤害。

不过这二伯惹到宋浩思的注意。

回到帐篷里，给父子三人洗漱了下，又让大夫看了看，该包扎的包扎该熬药喂药的喂药。

等把宋浩言收拾出来，宋浩思才知道怎么回事，看他们养育了多年的胖墩瘦成这样，心痛的难以自己。

　　蓝颜除了画像见过宋浩言，就没见过本人，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触，她感兴趣的是两个孩子，看两个孩子身上的伤，母爱泛滥，难得安安静静的守了一晚上也没有喊累喊困。

这说来也奇怪，等第二天早上丫丫醒来的时候，雨居然有停的趋势，等到白天的时候就彻底停了，还露出了久违的太阳。

这一个百口人多的小村庄，宋浩思救治到的只有二十几个。

天气晴朗，地面干燥的快，这活干的也顺利起来，宋浩思见路干的差不多的时候悄悄地通知了宋家把宋浩言和两个孩子接了回去。

对于宋浩言的回归，他们不准备惊动皇家的人，特别是六王爷，在他们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们不想让宋浩言和皇家有任何瓜葛。

六王爷最近胃口不好，睡觉也不安稳，总是觉得心里缺了点东西，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府里的人每天规规矩矩的。他刚回来的时候还会讲些宋家幺子刚嫁过来的时候的趣事，可是自从知道他写了休书，也便安静了。

71放下
宋浩言的一身功力算是废的差不多了。

这是他醒来时听到的一句话，他悄悄运用了下内力，气运丹田不畅快，胸口还是痛。

“爹爹醒了，还痛不痛？”

他这还没有睁眼，一旁的丫丫就喊了起来。

　宋浩言一睁眼就看见一家子人都坐在屋里，连城趴在自己的身侧估计是玩着的时候睡着的，身上没有盖被子，还脸朝下趴着，小嘴被压的都流口水。

勉强撑起来身子才发现浑身跟重新组装了一样痛。

“言儿醒了，快叫大夫！”苏姨娘一看儿子醒了，马上喊着要叫大夫，其他人也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醒了就好，那里不舒服，跟哥说。”

别看宋浩波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看见弟弟这样也是心疼的眼睛直冒水，宋浩彤虽然冷个脸没说话，却也知道她是心疼。

“没事，还死不了！”

说着把连城放好，又拍了拍丫丫的头。不过听见他说死字，苏姨娘就急了：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

人送回来的时候，那个庸医说什么宋浩言救不活了，五脏破裂，让他们准备后事，宋老爷子第一个就不干了，从来没有和别人红过脸的人，第一次打人，那大夫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不比宋浩言好到哪里。

“娘，许久不见，一见面你就凶我~”

“娘错了。”

儿子一撒娇，苏姨娘更难受了，她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和那个六王爷出去混了几年就成这样了。

“我让你二嫂打听神医的去处了，到时候你若还想练武一定不成问题。”宋浩波记得宋浩言喜欢练武，突然说不能练了，想着他一定难过。

而且大夫说了，宋浩言的身体大创，要不是身体底子好，估计连命都捡不回来。

“练不练无所谓了。什么时候再给我找个夫人才是正事，看孩子可不是我强项。”

“这……”

难得宋浩言提及要找夫人，却让宋家人都作了难，儿子几年不见性情还大变，让他们有些怀疑这儿子被人掉了包。

“爹爹，你是不是又想挨罚，小心……”

一听宋浩言要找后娘，丫丫听不下去了，刚壮志豪言的说了两句就发现，小爹爹早就不要他们了。别说宋浩言看女人都要挨罚，就算是娶一个女人回家，也不会有人再管了。

“对不起爹爹。”看丫丫刚才还激情高涨，现在马上又变的和霜打的茄子一样，心里闷闷的。

把丫丫抱在怀里拍着她。看现在已经为人父的儿子，宋家人猜想，这么多年外面，宋浩言可能有了妻子，这就是亲生的，可能一不小心死了，而姬奕晨只是兄弟。

几人互相看了眼，终于理解，为什么六王爷一回来就写了休书，而宋浩言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还不知道大闺女丫丫的生辰，所以他们还不知道他们想的有点偏。

这么想着，苏姨娘也就问了出来：

“言儿，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和那六王爷一出京城就娶了夫人，这么多年，你和六王爷根本就是有夫夫之名没有夫夫之实？”

苏姨娘这么问，宋浩思也忍不住问出了他的问题：

“当时听神医柳如风的述说，你们一直拿兄弟相称也是为了你这日后娶妻吧！”

丫丫很想说出真相，不过坐在宋浩言怀里抬头看了看忍笑的宋浩言，默默地窝在那里继续听，她觉得二伯和奶奶讲的故事挺精彩，虽然大爹爹的确天天想着偷看别人家的女子，但是都被小爹爹发现教训了，每次惩罚完，大爹爹不但不回出家门，就连房门都不敢出。

“咳咳，的确如此。”

宋浩言想笑，但是想想现在都和六王爷断了，这么想能让他们不再撮合他们两个人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恢复记忆的六王爷不想再继续这段荒唐的感情，那他也没有必要留恋，毕竟他喜欢的是那个傻乎乎只想着他的奕大夫，而不是现在的六王爷。

“真是太好了。”这么一说，宋老爷子居然松了一口气，再看床上的两个孩子，这心底别提多美滋滋的了。虽然不介意收养别人的孩子，但是听说流的是宋家的血更开心。

“我就说我家小弟怎么会雌伏在那傻子的身下。原来是真戏假做，好样的兄弟，别急，我让你嫂子给你好好参考参考，再给我们宋家添个小三子。”

宋浩波和宋老爷子的心情差不到那里。他家小弟既没有被人占了便宜，也没有让人家吃干抹净给丢掉，这比什么都高兴。

这又拉了几句家常，宋浩言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把这群人赶了出去。

两个孩子一边躺着一个陪在他身边。连城皮肤娇嫩，好的也快，腿上的疤已经开始变淡，烧也早就退了下去，这让宋浩言松了口气。只是丫丫腿那还包着纱布，走路不怎么利索，问了句，大夫说可能以后走路都会这么跛了。

不过丫丫心态好，拍着宋浩言傲娇的说：

“就算本姑娘脚跛了，将来也是万人迷的一枝花，别愁嫁，就算嫁不出去，爹爹也不缺我这口饭吧！”

“爹爹不怕你嫁不出去，爹爹是怕将来你的夫婿愁啊！”

“为什么？”

“你这拄着拐，打他的时候太方便了，抬手一拐杖，也不知道我那未来女婿受不受得了。”

想想那个场面，宋浩言忍不住掩面，不知道丫丫小，还有没有机会再教育的柔弱些。如果真的像他大嫂二嫂那样，那他那夫婿该多心累。

丫丫鄙视的看了眼宋浩言，亏她还想着去找找小爹爹来给他看病，没想到她爹爹就这么不看好他。在被窝里翻了一个身，把背留给宋浩言，气鼓鼓的不理他了。

或许是太累了，没一会儿两人他睡着了。

宋浩思从屋里出来就急匆匆的回那个小村庄建工修路去了，而准备找六王爷理论的宋浩波也放弃了念头，想着以后不相往来才最好。

宋浩彤正在往这里赶，自从上次他们夫妻两人罢工，周家人老实多了，每个人看见她都把她当奶奶供着。

　　

72走走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家离得又不远，而且宋二哥宋大哥和这六王爷也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宋浩言和姬奕晨两人却像是商量好的，回家一年多都没有见过一次面。

只是最近两人都有再婚的消息，两人才想起来对方。

邻国送来一个和亲公主，姬灏晨又不想收进自己的后宫，就想着在早朝上说一声，看看谁家有没有适婚的公子。

和个大臣都在下面议论纷纷，不知道在想什么，宋家兄弟二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好似这和他们没有关系。

而姬奕晨两手揣在袖口，慵懒的扫视了在场的人一圈后上前一步：

“启禀皇上，臣弟还未婚配，不知……”

“启禀皇上，臣家中小弟也为婚配。”

见六王爷开口，宋浩波和宋浩思也开口了，他们可不想赶在六王爷后面娶妻，不然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小弟还念着六王爷呢。

“这……其他爱卿家里还有适婚子弟吗？”

姬灏晨作了难，只能求助其他的大臣，自从宋家人同意了休书那件事后，他和宋家的人便走的不是那么密切频繁了，宋家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他有些琢磨不透。

“回皇上，并无，除非贵国公主愿作妾。”

“荒唐，这让邻国怎么看我们？”

这还没定下来，下面却吵了起来。姬灏晨捏了捏眉心，想着此事果然不能在早朝上议论，看没有其他事，便宣布退朝了。

六王爷没有和平时一样懒散的最后一个走，而是快步的走到了宋家兄弟跟前。

“你们家三弟还没有娶妻？”

“王爷这话说的，王爷不也还没有娶妻？而且臣家小弟娶不娶妻管您何事？”虽然知道两人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六王爷，他们心里就觉得不爽。特别是六王爷刚入朝的时候，目中无人，好像自己有多大的事。他们本来还想着，他是宋浩言兄弟也就是他们兄弟，见了面打声招呼，谁知道他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

半年后，这王爷就转性了，朝下无正事，朝上慵懒不关心政事。

这被两人这么一顶，姬奕晨也不好意思再问，想着时辰还早，就没有乘轿，想着走回去散散心。这一年多皇上也没有少和他说亲事，偏偏那些姑娘没有一个看的上眼。

这时辰赶得刚刚好，竟然是个早市，还有卖早饭的，看着蒸笼里的包子和熬的那一碗稀粥，居然嘴馋了。

摸了摸自己的兜，难得一次出来居然带了钱，这么一想，喜滋滋的就坐了下来，要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粥。

他上朝不穿朝服，便服也不是那么奢华，倒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包子一送上来，姬奕晨就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包里的汤汁很快就在自己的嘴里四溢，口齿留香也不为过。

“嘿嘿，客官觉得怎么样？”

小二正好把粥也送了上来，看他吃的陶醉，小二脸上的笑兜都兜不住。

“香，鲜。”

听他夸，小二忍不住嘚瑟起来，腰板也跟着挺直了：

“那是，这可是我们老板的一绝。”

“你们老板？”姬奕晨又夹起一个放在了嘴里，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老板亲自下厨的。

看了眼酒楼，规模也不小，两层楼，这老板下厨……

　　小二也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给他解释道：

“是我们老板教的厨子，我们老板一般不来店里。”

“你们老板手艺一定不错。”

“那是，我们老板以前过的地方广，融合了下各个地方的吃法，才有了我们店里的菜品。现在是早饭时间，大部分厨子还没来，您要白天有时间，可以来尝尝，保证您吃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说起老板，这小二就忍不住吹嘘，听见有人叫，才拿起毛巾走开，好久没人这么跟他唠叨，姬奕晨居然没有觉得厌烦。

吃完交了饭钱，站在门口伸了一个懒腰，早集还没有散，姬奕晨把手里往袖口一插，开始晃晃悠悠的回自己的府里。

而另一边的一男子明显还没有睡醒，眼角还有打哈欠浸出来的泪花。两个孩子一人拉着他的一只胳膊往前扯。

“你们让你们爷爷带着你们来不好吗？”

现在的他觉多，早上起不来，早上还得早早的睡下，两个孩子都看不下去了，但是念及是他的身体状况所致，才勉强接受以前闲不住的爹爹变成一个老汉。

“爹爹，大夫说了让你多出来走动走动，晒晒太阳。”丫丫一边拉着他走，一边想着吃完早饭去那里晒会儿太阳。

“是是是。”身体乏力是不是劲儿，他也不想，放在以前他这个时候都能练一套剑法了，那至于还要被丫丫叫着起床。

“去我们店里吃饭？”

“去前面陈叔家里。”

“我没带钱。”

“我带了。”

宋浩言听着眨了眨眼，看了眼丫丫，都说丫头是爹娘的小棉袄，现在他是深有体会了，遥想当年他还准备把这孩子送人，没想到在他最不好过的日子里，这孩子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就算再聪颖的孩子，六七岁也最多熟读书本，那像丫头，比他娘管的还宽，照顾的还贴心。大夫说的话更是一一牢记，熬药都想自己动手。

刚回来的时候，他不是真的没有想过姬奕晨，他晚上基本上天天做梦梦见他，梦见他给了自己休书，梦见他羞辱自己，更多的是浑身难受难耐的时候希望姬奕晨抱抱自己。

但是慢慢的都被丫丫和连城安抚了，晚上丫丫会给他暖脚，会帮他哄连城睡觉。

“姐姐，小爹爹！”

连城的一嗓子可是让丫丫和宋浩言都停住了脚步，齐齐的看向了前方，而前方的姬奕晨因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

　　

73调戏
宋浩言给姬奕晨的第一印象就是瘦，怎么可以有男人瘦成这样的，现在又不是什么饥荒年代吃不起饭，好想把他养胖。

而宋浩言看到姬奕晨也是一愣，和他想的一样，这人不管从气势上说还是从眼神上来说都不是他的奕大夫。这是六王爷，真正的六王爷，带着皇家风范。

“别乱说，你还想不想吃你的冰糖葫芦。”

丫丫给了连城一个脑瓜崩，连城捂着脑袋连连摇头不敢再乱说了，不过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已经看不到人了。而宋浩言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他家连城居然记忆力惊人。

“发什么呆？不吃饭了？”就愣了下，就被丫丫凶了，拉着就往饭店走。陈老板的铺子没有他的大，只有一层，摆的桌子多不多，他们进去刚刚好就剩下一桌。

点完饭就上桌了，不过紧跟着姬奕晨也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的位置坐了下来，三人不淡定了。丫丫气愤，连城很想扑到他怀里撒娇，而宋浩言慢了一拍，匆匆的吃了两口粥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坐了别人，一抬头才发现还是老熟人。只是眼前这人眼神有点奇怪，有种看陌生人的感觉。

“公子生的真好看。”

明明刚坐下的时候还没有表情，一看宋浩言抬头马上谄媚起来，看着怪渗人的。

“公子不认识我们？”宋浩言小心翼翼的问。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丫丫扯了扯宋浩言，两人扭过头互相看了眼：

“又失忆了？”

“或者说他只是忘了我们？爹爹，好好干，小爹爹还是我们家的。”

“我……”

丫丫刚坐好，连城就站了起来，过来拉她：

“姐姐，我要吃冰糖葫芦，你给我买。”

“走。”

两个孩子拉着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留下一个尴尬一个满心欢喜的大人。

“你家的吗？好懂事。”

“呵呵呵。”

　　宋浩言只能干笑，是挺懂事的，可惜和他无关，教育孩子看孩子都是姬奕晨的事，他充其量就是赚钱养家。

“看那小女孩儿的腿有些跛，应该受过伤，实不相瞒在下略懂些医术，不知道公子……”

说着姬奕晨的手慢慢的覆盖住了宋浩言的手，瘦的可以摸到骨头，这是姬奕晨的感受。宋浩言有点受不了，他家傻夫君什么时候会这么撩人？

“说目的。”

宋浩言快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被他这么一碰，浑身麻酥酥的。

“目的嘛～就是想请公子到我家住两天。”

姬奕晨也不介意，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对于美人的拒绝，丝毫不在意。

不过他却不知道宋浩言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好几遍，说好的休书老死不相往来的，这才多久就又来招惹他，而且又玩儿失忆。他是和自己亲近的人有仇？喜欢木涯就忘了木涯，喜欢他然后就把他忘了，他才不惯他这臭毛病。

“六王爷这么不好吧！难不成六王妃不在家？”

宋浩言懒得看他装模作样，低头喝了口粥，味道没有他家傻夫君的药膳好喝，不过还可以喝，想着那天回趟棠溪，去尝尝药膳思念下曾几何时的快乐时光。

“你认识我？”

姬奕晨愣了下，虽然他回朝人尽皆知，可是见过他的却没有几个，更何况他离京那么多年。

“去年有幸一睹尊颜记住了而已，谈不上认识，毕竟这京城谁人不知皇上最喜欢的王爷回京了。”

一点没有浪费，把自己的那份吃完，顺道把两个崽子没吃完的也刮了个底儿，吃完打了一个饱饱的嗝。又看了看旁边紧皱眉头的姬奕晨，宋浩言笑了笑，他又不是缺人要。

一年前悄不声的失踪，紧接着留了他休书，他失忆了可以理解，可是递休书这事不可以原谅，所以还想来找他回去，等着吧，下辈子的事了。

“嘿嘿，那您先忙，我去找找……”

“不用找了，我替你找到了。”

这宋浩言的屁股还没有抬起来，姬奕晨已经恢复了一脸严肃的表情，拍了拍手，门口已经有两个男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进来了。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他们去我府里做个客，等公子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可以来接孩子了。”

宋浩言看了看满是失望的两个孩子，忍不住轻笑起来，原来这六王爷也不是那么聪明嘛。

“看来六王爷还不知道我是谁，希望等你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可别吓哭。还有你既然这么喜欢孩子，那这两个淘气包就先寄放在你王府吧，记得顺便给我家丫头看看脚。”

宋浩言从袖口摸了两下，抬头又看了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丫丫，笑着站起来拍了拍姬奕晨的肩膀：

“那个王爷还有一件事，麻烦你帮我把饭钱结一下，等我去接孩子的时候一定给你带上。”

姬奕晨不懂，还以为他真的回去思考，自然乐呵的答应把钱结了，而且还以为自己手里捉到了他多大的软肋，其实不然，这两个孩子弱真的丢了或许他真的会着急，可是跟他走，就是回去吃苦吃累他都不担心。

“你傻不傻。”

回王府的路上，姬奕晨心情不好，看哪里都好，偏偏有人这个时候破坏他的坏心情，扭头一看，一个男子怀里抱着的丫丫正在翻他白眼，再看连城，直接看都不看他一眼的。

“不傻，只是有些蠢而已。”

连城也跟着补了一刀。他们爹爹正愁怎么管教他们呢，小爹爹就出面了，而且还跟以为拿了他们爹爹什么把柄一样把他们带走，这等于出了牢笼的鸟，可要可劲儿飞呢。

“大胆！”

　　谁人敢骂他？就算童言无忌，他也得知道理由，假装生气怒视着两个孩子，还以为还被吓哭，没想到继续被翻白眼，姬奕晨刚才还阳光的心情马上跌入谷底。不过却又暗自想宋浩言刚才的话，他的身份，为什么他知道他的身份后会哭？难不成是他素未谋面的兄弟？想让人去查，又怕此事不成被他皇兄笑话，只能等着人来接孩子。

74不想原諒
只是这孩子的确有人领，却不是他想接触的人。

出门的时候还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就剩一个了，宋家人自然要问。特别是老爷子和苏姨娘，可宝贝这两个孩子，人小鬼大逗得他们乐不开交。

“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丫头呢？”

“哦，六王爷带走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在宋家激起了千层浪，他们不淡定的围着宋浩言，不敢相信，他们的孙子怎么被六王爷带走了？而且宋浩言居然不带反抗的。

“什么？六王爷带走了？他带走做什么？你怎么不跟他抢人呢？”

“抢不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现在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跟他打起来我没有安全感。”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口，想着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一觉，毕竟丫丫那小管家婆不在了，耳根子要清净许多。

“我累了先睡会儿，你们忙，放心两个崽子不会有事的。”

宋浩言说要回棠溪，知道要赶路，要补充体力，宋家人也没有觉得异常，只是对于六王爷带走两个孩子有点疑惑。

　第二天早朝刚散朝，宋家兄弟就把六王爷拦住了，气势汹汹，颇有一种寻仇的架势，皇上无意瞥见，带着自己的侍卫又折了回来。

“六王爷，快把我家侄子侄女放了。”

宋浩波不讲道理，伸手就想去抓姬奕晨的胸襟，不过被宋浩思拦住了，皇上也跟着走了过来，把他护在了身后。

“发生什么事了？”

“回皇上，昨天六王爷不知道什么原因把我家侄女侄子带回六王府了。”宋浩思斯文，看见皇上来，态度谦和了许多，不过宋浩波可没有被降下来多大的火焰。

“既然你们皇家休了家弟，那就请你们不要再纠缠，这都过去一年多了，突然又来拿我三弟的孩子要挟他，六王爷你还能要点脸吗？”

听到这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姬奕晨就真的又笨回去了，这么一想也想的通为什么昨天那人说知道他会是谁，自己会哭了。

姬奕晨笑了起来，没想到许久不见，那人居然从胖墩变得那么瘦。

“笑什么？”看见他笑，宋浩波火更大了。

“告诉你三弟，我的条件不变，想要孩子他就得答应我的条件。对了告诉他，那小丫头一晚上没看见他绝食了，不怕到时候抱回去一具尸体，还是要早下决定才好。”

说完甩了甩依旧大摇大摆的出门了，剩下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宋浩言要答应他什么要求？宋浩波和宋浩思互相看了眼急匆匆的回去了，他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姬奕晨一回六王府就去了书房，从一顿画轴里翻出了一张画，里面的就是宋浩言，还是刚嫁到王府那个时候，圆脸大肚子，这是他让朱千画的，就是这幅画让他决定写休书的。

只是一听昨日那美人居然和他是同一个人，心里有些五粮杂陈，明明当时不喜欢这种胖人，可是看到瘦下来的人后又觉得心疼，觉得他还是这样胖胖的才最美，想要把他再养回来，这是他现在念头。

丫丫的确绝食了，一天一夜没吃饭，虽然姬奕晨失忆了才写的休书情有可原，可是对于丢弃她爹爹，还让她爹爹在死门关游荡了两天的人，还是不能这么轻易原谅。

连城现在想通了和丫丫看法一样，当初只是一个激动就跟着来了六王府，想通了他也不搭理姬奕晨，但是他不跟食物置气，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就是不和他说话。

看完画像的姬奕晨，就想从丫丫嘴里知道点以前的事。昨天不知道他是谁，就想套丫丫话告诉他他们爹爹喜欢什么。今天不同，今天知道他是谁了，那他就想知道他们失踪的那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两个孩子怎么回事。

这还没有进屋就听见姐弟两个的谈话，忍住趴在门口听了起来。

“姐，我想回家了。”嘴里虽然吃着东西，但是不影响他的吐字清晰。

丫丫看了眼不争气的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肚子其实好饿，可是想想现在姬奕晨失忆，她饿肚子谁心疼啊。

“我也想回家了，想念奶奶的饭。”

　　最后只能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你说爹爹会原谅小爹爹吗？”

“谁知道，以前小爹爹那么管着爹爹，现在被他捉住小爹爹‘把柄’，还不得好好招待。”

她不怕宋浩言折腾姬奕晨，她只怕宋浩言真的放弃姬奕晨，前两天她还听见宋浩言和奶奶商量要娶个女子回家呢，对于他们爹爹来说，娶个女人回家才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而他们的小爹爹只不过是他的责任，现在责任尽完了，感情有没有培养出来，谁也不知道。

“小爹爹也可怜，失忆的时候我们谁也不在身边，爹爹收到休书都不知道去找小爹爹核实，要是小爹爹想起来我们知道这件事该多伤心啊。”

“宋连城，你到底那边的？”

丫丫瞅了眼连城，把他吓得缩了缩脖子，直接埋头大吃起来，不敢再多一句嘴。他不知道丫丫在想什么，更不会知道丫丫知道什么。

那天泥石流，她就没有晕倒过，因为被宋浩言保护着，头没有磕伤，再加上脚上的伤，疼的她根本睡不了。连城保护的是最好的那个，但是被雨一淋被风一吹还是发烧直接晕睡了过去。

那个时候雨还在下，旁边泥土滚动的声音，吓得她直往宋浩言怀里躲，也不知道宋浩言发现没有。没一会儿宋浩言就动了动，还没等丫丫兴奋的站起来就被宋浩言的一口血喷了一脸。

宋浩言连滚带爬的把他们两个带到一旁勉强算得上安全的地方后才停了下来，他抱着两人轻轻的抽噎起来，那是丫丫第一次听见他们爹爹哭。

“姬奕晨，别再让老子看到你，不然我今日所受之苦定让你加倍奉还。”

那是宋浩言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丫丫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她就那么在宋浩言身边收了半夜。浑身冰凉却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们两个，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对姬奕晨有了不满，如果不是他的休书，宋浩言根本不用受这些苦。

　　

75回王府
回去宋浩波就已经直接把宋浩言吵吵了起来，告诉他丫头绝食了，宋浩言是一百个也不信，但是苏姨娘和老爷子却坚信不疑，说什么也让宋浩言赶快去接孩子。

“阿言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快去看看。”苏姨娘面对儿子和孙女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孙女。

“您确定？我们刚说好给你找个儿媳妇，我这去了儿媳妇可就没了？”

“反正你都嫁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没啥，可我这孙女不一样啊，这个没来再来一个就不是她了！”

老爷子都开口了，宋浩言有点目瞪口呆，明明以前他是最受宠的一个，怎么嫁了一次人还给掉价了？再看一旁的大哥二哥，虽然没说话，可是从眼神里看出来和他爹娘的想法没啥差。

“我去。”

正好去换换口味，他娘做的药膳太难吃了，还不及他的傻夫君一半的手艺，这次去住两天说不定可以再尝尝，都不用回棠溪了。

宋浩言什么都没带就这么被一家人送到了家门口。

“儿啊，态度客气些，最主要是把孩子接过来。”苏姨娘千叮咛万嘱咐。

“若是他要强留你你就多住几天，不急，最主要先让丫头吃饭。”老爷也是最惦记孙女。

“小弟别怕，反正被睡过，有经验，没事啊！”出于亲二哥的安慰。

“那我过几天再回来？”

宋浩言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行。”

说完大家回家大门一关各干各的去了，宋浩言被关门外关的心凉凉，揣了揣手往六王府走去。

门口另一边正蹲在地上听动静。

“走了吗？”老爷子问宋浩波。

“走了。”

“大哥，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过分？”宋二哥心里不舒服。

“没办法，这一年多了都没找到神医，若真能和六王府打好关系，小弟这伤才能有治愈的希望啊！”

宋浩波也不想把宋浩言当个女人送另个男人床上，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宋浩言就有可能再也保不住他。

宋老爷子拍了拍苏姨娘的手，示意她安心，他家小儿子命不该绝，不会有事的。

对于他们的担心，宋浩言是不知道了，一人走到六王府门口就怂了，揣着手在旁边来来回回的晃悠，进还是不进，进那他这六王妃之实估计坐实了，不进吧，说实话，也娶不了女人了。别看嘴上说要娶个媳妇回来，但是和姬奕晨人那人待久了，觉得别人长得没有他好看不养眼，简单点说他还真看上姬奕晨了。

“唉，进不进结果都一样，只是就这么便宜那个傻子了，我这心里委屈啊！”

宋浩言决定还是再挣扎一会儿，躲门口旁边的石狮子边上，晒着太阳，更懒洋洋的了。

　　“姬奕晨你说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把我赐给了你。”

宋浩言门口叨念，屋里姬奕晨打喷嚏，看了看外面的天，把书放了下来，天色不错，去街上逛逛说不定能再偶遇一次。

说干就干，也不和下人打声招呼，旁边朱千被太阳照的太暖和早就抱着书睡着了。只是这刚踏出府门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四处寻找了下，才看见叨念他的人。一时没忍住好奇，悄悄地溜了过去，贴在石狮子的另一边听他再讲什么。

“姬奕晨啊，你个负心汉，给我找了两个拖油瓶不说还把我扔了，现在又动动嘴皮就想让我回去，这世上还真有这便宜事。唉，我宋浩言怎么这么苦！”

边说边就势想要躺着里睡一觉再说，这往后一趟觉得不对劲，一睁眼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姬奕晨。

“夫人这是责怪为夫吗？”

虽然是仰视但是不影响他看美人，心想他家傻夫君就是好看，那个角度都一样，不禁咽了口唾沫。

“咳咳，那什么看来你知道了？”

既然被发现，那就不能睡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后退了一步。他还以为知道他就是自己休了的夫人，会跑来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又被调戏了。

“嗯，作为惩罚，夫人我们不如尝试一下生个娃？”既然本来就是自己的夫人，那他就不客气的把宋浩言直接拉过来抱了起来。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瘦，身上瘦的可以摸到硌人的骨头。

“什么玩意儿？惩罚？姬奕晨你脑子有病吧！明明是你……”

“可是我失忆了啊，而且我寄你休书，你问都不问就收，夫人，你好像很希望我这么做呢。”

虽然失忆，不过还是一样的精明。所以拒绝和他讨论这个他要不要抛弃他这个问题。

“那就算是这样，生娃又是怎么回事？虽然我最近比较体弱，可是我也是男人，男人，货真价实的。”

“嗯，我知道。毕竟我也没有娶过别的什么女人进门做我夫人。”姬奕晨那似笑非笑却很欠揍的表情，让宋浩言真的很火大，果然还是傻夫君可爱，这是谁家的欠抽的男人求带走。

“不管怎么样，你能先放我下来吗？”说不过，第一次吃了姬奕晨的憋，火大。

“夫人叫声夫君听听。”

姬奕晨逗宋浩言觉得很开心，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就喜欢看他跟自己理论，然后又理论不过自己的模样。

“你放我就叫。”

“你叫的满意了我就放。”

宋浩言想跳，却不知道姬奕晨什么时候这么大的手劲儿居然丝毫不受影响，其实是他折腾的劲儿太小而已。

“叫就叫，叫了你就放是吗？”争不过，还是妥协。

姬奕晨低头看了看他，笑了笑：

“满意才能放。”

“你！好！夫君。”嘴上喊夫君心里喊作孽，虽然失忆了但是和傻夫君一样，对于称呼这事特别执着。

“没有感情，夫人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事多，夫君～”

“虚假的妩媚，夫人这是拉拢恩客呢？”

“我忍，夫君，看你抱了这么久也累了，把我放下来我们慢慢谈？”

　　这是他平时的语气，再不行，他一定给姬奕晨一拳，让他过分。

76八卦
“乖。”也不知道是真满意了，还是有预感他生气了，还真把他放了下来。

“对了，要见见那个小丫头吗？从昨天接来可一口饭都没吃。”

看姬奕晨一直强调这个问题，看来是真的了，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还会学别人绝食。

都不用姬奕晨带路的，熟门熟路的就来到了后面的院子找到了他们姐弟两个，和他一样坐在外面正在晒太阳。

“姬无双，长本事了啊！”

也不说丫丫是女孩子，过去就把趴在桌子上的她揪着耳朵揪了起来，丫丫但也倔强只是瞪着他，却不吭一声。

“想吃什么，爹爹给你做。”

知道丫头的脾气，宋浩言只好用软的，丫丫但也不客气，连着报了五六个菜名也不管吃的完吃不完。

丫头虽然贴心不过闹腾起来也最气人，撸了撸袖子去厨房给女儿起灶做菜，看姐姐有好吃的，连城也跟着点菜，宋浩言看了眼一旁看戏的姬奕晨，想着日后一定让他加倍奉还。

看宋浩言在厨房忙碌，总觉得这场景眼熟，可是仔细一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爹爹会做饭？”

姬奕晨蹲在丫丫旁边，向丫丫询问，被丫丫白了一眼也没有理他，不过连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顿吹嘘宋浩言。

“那是，我爹爹厨艺可好了，在我们原来住的那个乡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小爹爹你最爱爹爹的饭菜，每次爹爹不给你做你就装病。”

“是吗？”这是他？姬奕晨想着这孩子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他什么时候这么无赖过？

“哼，可不就是，还老欺负爹爹，爹爹就是多看别人一眼，你能和爹爹生半天气。”丫丫忍不住也开口了。

这弄得六王爷心里痒痒的，总觉得自己错过了许多事，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记忆而是别人的。

“不对，那里是生爹爹半天气，明明是经常罚爹爹不能出门，那次爹爹看了别人家的姑娘，不都是被小爹爹关在卧室里，吃饭都不让出来。”

连城讲的太多，宋浩言都听不下去了，他那里是被罚禁足，他是被欺负的没力气出门。

“咳咳，够了，还想不想吃菜了。”这光荣史可不好意思拿出来炫耀。偷偷看了眼姬奕晨的反应，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还在皱着眉头仔细想象那个画面。

不过听说六王妃又回来了，厨房门口挤满了人，看着大变样的六王妃，都好奇这些年他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爹爹，你别害羞啊，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不是经常这么训连城嘛。”虽然不知道她家爹爹害羞个什么劲儿，不过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丫丫都忍不住逗他。

“哈哈哈，六王妃，你莫不是被王爷给……”

“哈哈哈！”

小孩子不懂，不代表大人不懂，宋浩言没有官架子，所以几个年轻的下人都干开他的玩笑，被这人一说，一旁冥思的六王爷也回过味儿了，心里更难受。

他以为失忆的时候跟这六王妃相敬如宾呢，不过如此听来，他们可比普通夫妻还过得恩爱自在，可惜他怎么给忘了，也难怪这俏佳人生气了。

“去去去！是不是这几年你们主子不管你们，皮都痒了！”宋浩言拿刀吓唬他们，他们也不怕，趴在门口想听。

“王妃，快说说你们这几年都碰见什么有趣的事儿了？”

“王妃，你这回回来是不是来夺回王妃之位的？不会走了吧！”

可能是仗着宋浩言在，平时规规矩矩的人都不怕王爷的威严，站在那就就要打听王妃和王爷流落民间的事。若是平时姬奕晨就把他们赶走了，偏偏他也想知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坐在那里等着宋浩言讲。

“什么叫夺？我还用夺吗？”宋浩言把刀用力的嵌在案板上，继续翻炒他的菜，香味儿出来，馋的门口几人都流口水了。

“你不知道，王爷要新娶王妃。”也不知道那个不怕死的说了句，又马上躲进了人堆，姬奕晨没看到，不过他想知道宋浩言怎么回答。

“怕啥，他敢娶我也敢娶，到时候反正不是我哭。”宋浩言本来想霸气一回，不过话刚说完有人让他破功了。

“王妃你就别吹了，你不知道你们洞房那晚你哭的多大声。”

丫丫和连城都好奇的看着越来越脸红的宋浩言，忍不住好奇的想知道他们洞房那天晚上做什么了，他们爹爹居然哭了，再看看姬奕晨，眉头皱的更深了，就像一个川字。

姬奕晨是确定自己忘掉的那些真的很重要，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居然忘得一干二净，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有些狂躁，想现在就把宋浩言推倒看看他那时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子。

“过分了，小心我让管家扣你们月钱。”

说钱那群人马上就怂了，话题也跟着变了，宋浩言看了看旁边的姬奕晨没有反应，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

“不过王妃，你知道王爷要娶的是谁吗？”

“谁？”

“就是邻国送来的和亲的小公主，听说长得倾国倾城，而且还是我们王爷主动提的亲。”

也不知道这人从那里知道的这消息，姬奕晨看了看他，倒是淡定，那天早朝宋家兄弟也给宋浩言提了，他不怕。

“哦～那可要恭喜六王爷了，我说王爷那么急着递休书，怕是失忆是假，想要娶那邻国公主才是真吧！”宋浩言故意把剁菜的声音弄得很大声，下人们看情况不对都悄悄的溜走了，一家四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休的胡说，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虽然是实话，但是听见他的质问就是心虚，底气都不足。

　　连城看两个爹爹在那里拌嘴，扯了扯丫丫，想他们也离开，不过丫丫没动，坐在那里吃着已经炒好的菜，听着两个爹爹怎么斗嘴。虽然有点恨小爹爹，可是爹爹都原谅了，她也没有理由不原谅。

77不认账的王爷
宋浩言回王府第一天，和姬奕晨分房睡，名曰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好。第二天亦如此，第三天宋浩言说要回相府，要看到嘴的肉要跑，姬奕晨怎么可能允许。

晚上趁着宋浩言沐浴直接偷偷的溜进了浴室。

这是当初太子为了哄姬奕晨洗澡专门搭建的。虽然不是特别宏伟壮观，不过往里扔十来个壮汉还是不成问题的。

相府可没有这地方，所以来了之后，宋浩言每天晚上过来泡澡，浑身被热水泡过后，舒服的可以睡一整宿好觉。
只是没想到王爷除了想起来以前的自己，还添了不少毛病，比如偷窥或者直接闯进浴室。

听见有响动，还以为给他添热水的，也就没有理，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好不惬意。

只是这人进来后就没有动静了，宋浩言这才睁开眼，慵懒的看向了屏风那里，不过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六王爷在脱衣服。

“你做什么？”

“自然和夫人一起洗个鸳鸯浴啊！”

王爷一丝不挂的就直接跳了下来，而且目标明确直接冲着宋浩言过来，把他挤到了墙角。

“夫人，一年未和为夫同房，难道夫人不想吗？”

说着手已经在水里靠近了宋浩言，只是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宋浩言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把他打进了水里，想要爬出水池，却被姬奕晨眼疾手快的拽着脚脖又给拖了回来。

“你放开我，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夫了，你无权这么做！”被姬奕晨抱在怀里，宋浩言有些慌了。

“可是你还是我的夫人。虽然我给你写了休书，可是却没有告诉天下人我休了你，但是我娶你的时候，全天下人都知道。”

姬奕晨抓着宋浩言的手，把他举在了头顶，有点不可思议，明明第一眼看见那副画的时候，他是厌恶的，可是见了真人后，他却恨不得那人还是那个样子，好像和他亲近。

“你放开，别逼我恨你！”

“恨就恨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让你重视我！”明明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宋浩言作为记得的一方还想让这段记忆永远被埋藏。

“你什么意思？”这可不是那个六王爷会说出来的话。

“我是你的夫君啊！”

姬奕晨看着宋浩言，温柔的目光能溢出水来，这是他家傻夫君没错了，只是这才两天就恢复记忆了？不对，只可能就是这一切都是他装的。

“你是我夫人，谁也不可以拆散我们。”

半推半就的，宋浩言就着了他的道被啃了一个干净，不得不说还是正常的姬奕晨好，毕竟技术比那个傻王爷强。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浩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而且还是他和姬奕晨的婚房。旁边坐着朱千，手里搅动着汤药。看见他醒了马上把汤药递了上去。

“王妃喝药。”

“你们王爷呢？”

宋浩言接过药闻了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想着姬奕晨不会害他，所以直接大口大口的喝完了。

　“王爷说让王妃思过，什么时候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王爷就一天不出现，而且您也出不了这王府。”

朱千纳闷，这几天也没有见王妃做什么，而且昨天晚上王妃和王爷还同房了，按道理来说应该夫妻小离别，胜新婚燕尔。可是今天早上王爷出来闷不声的从后院找了几味药，自己又是熬又是尝的，他还以为两人太久没见面，所以昨天做的有些过火，所以王爷才去抓药。

可是谁知道药好不容易熬出来，王爷递给他后，居然告诉他王妃要关禁闭，如果王妃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以后都不得踏出王府。他刚准备问王爷为什么罚王妃，抬头一看，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王爷的半个脸居然肿了。

“这个姬奕晨，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累了要睡会儿，他要进来你就告诉他，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哪里了，所以先不和他接触，让他以后少来，不，别来他这屋子。”

看宋浩言毫不讲理的又进了被窝，朱千不禁想到他们王爷这些年都是怎么过得了，为他们王爷心疼。

而带着姬奕晨此时也成了早朝上的一亮点，平时也没人注意他，偏偏昨天被挨打了，今天早上居然所有人都看见了。

别人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宋家人可不怕，宋家两兄弟互相看了看后，都走了过来。

“呦，六王爷您这脸怎么了？”宋浩波看着就想动手，这手还没有碰到姬奕晨就躲开了。

“不会是被我弟打的吧！被他打不丢脸，毕竟我弟弟在家也不是吃素的，所以说以后这霸王硬上弓的事还是最好别有了。”宋浩思揣着手，使劲的嘲笑，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这人的笑话了。

不过姬奕晨也不想吃这哑巴亏，虽然昨天晚上的确有点霸王的意思，可是最后他夫人也是半推半就也不是一点也不愿意。

“怎么会，我夫人贤良淑德，温婉大方怎么会做这事，这脸是昨天晚上不小心磕。而且我夫人托我给二位兄长捎个话，他在六王府住着挺好的，不过身体欠佳就先不回家了，如果你们想念他可以随时来王府做客。”

“怎么可能？”宋浩言会说这话？宋浩波第一个出来反对，明明弟弟说了不喜欢这人，怎么还会这么快改变主意，可是再看姬奕晨，除了因为嘴疼嘶哈两声，没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多谢王爷带话，也请王爷告诉他，如果王府有人欺负他，我宋家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把他救出来的。”

这夺弟之仇是过不去了，他们好不容易养成的胖墩，现在是被这六王爷蒸腾额的差不多了，现在就连人生自由都没有了，被说宋浩言能忍，他们也忍不了。

“怎么会，他可是我的王妃。”姬奕晨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着。

“你不是已经休了？”

“哦，是吗？那请两位问下这朝中谁知道这事？”这话把两人堵的哑口无言。

　　

78害怕
“既然如此都不能作证本王休了王妃，那王妃跟本王住，好像合情合理的，各位兄长还请不要再为难在下。”

姬奕晨见他们无话可说，不禁轻笑了起来。宋浩波气不过却也无可奈何，他们再厉害也去不了王府抢人：

“奸诈小人！”

“多谢夸奖！”

见皇上来了，三人这才规规矩矩的站好。

白天姬奕晨果然没有出现，而来他屋里叽叽喳喳的是两个孩子，他们好奇许久了，每次爹爹犯错，小爹爹不让他出门，他都在屋里做什么。以前这样小爹爹会看着不让他们进门，现在没人管，他们直接光明正大的进去看。

一进门就看见他们爹爹居然还在睡觉，难怪以前他们小爹爹他让他们进来呢。

“爹爹，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怎么还在睡？”

丫丫忍不住坐在床上捏住宋浩言的鼻子，不让他出气，宋浩言有些难受，不爽的睁开眼就看见两个淘气包。

“你们怎么来了？”

拨开丫丫的手，宋浩言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晕乎乎的，好像怎么睡也睡不够，他现在怀疑许久不看病的姬奕晨医术倒退了，而他就是吃他的药吃的。

“看爹爹在屋子里做什么。”连城也跟爬上床，蠕动了几下进了被窝，紧紧的抱着宋浩言，感觉他身上有些凉凉的。

“爹爹，这么好的太阳你应该多晒晒，别在被窝里总是钻着。”丫丫拉起他的一只手认真的给他搓揉起来。

被两个孩子宠着，心里甜甜的，果然养儿不是白养的。

“是是是，丫头说的是，那爹爹出去晒晒太阳，你去找你们朱千叔，让他在院子里放个椅子，我这换件衣服马上去。”

“好！”

一听他要出门，丫丫马上跳了下来飞快的往外跑，好像怕他后悔一样。而连城也下来，开始去扒衣柜。不过他忘了他爹爹的衣服没在这里放着，扒了几件全是小爹爹的。不过看宋浩言现在的体型，他就挑了件姬奕晨的。

“爹爹，你先穿小爹爹的衣服吧！”

如果是姬奕晨在，他肯定要拒绝的，可惜是他儿子拿的，不忍心拒绝，只能穿起来，不得不说瘦下来的他连姬奕晨的衣服都撑不起来了。

“好看，好像比小爹爹穿起来还好看。”

“嘴真甜，好了我们出门。”

拍了拍连城的脑袋瓜，两人就往外走，只是走了没两步宋浩言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听说六王妃晕倒，六王爷自然在书房里坐不住了，放下书就一路小跑的回来了，

宋浩言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给他把完脉，姬奕晨就开始泡在药房里半天半天的不出来。

一连三天过去，宋浩言都醒了两三次了，姬奕晨也没有从药房出来，这下人都急坏了，生怕王爷再出个意外，但是王爷又说不许进去打扰。

朱千怕他真的出问题，不得不告诉了宋浩言：

“王妃您快去看看王爷吧！这关在药房都三天三夜了，还没有出来。”

“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说？”

不顾自己的晕眩感，披了件衣服就跟着朱千往药房走，到了直接推门而入。姬奕晨就坐在那里，旁边除了书就是药，而他熬的黑眼圈及重，都赶上女子的烟熏妆了，嘴唇干裂，长发微散，见他进来，眼神有些飘忽。

“夫人？”

“夫君乖，跟我回去睡一觉。”

“好。”真的很累，姬奕晨现在都产生幻觉了，他感觉他现在还在棠溪，而他的夫人还是那个只宠着他的夫人。

带着姬奕晨洗漱完，吃了点东西才和他一起躺下，和哄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他，在这中间，姬奕晨的目光从来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等到他入睡了，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手一直拉着宋浩言的手死死的不放开。

“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们。”屋里挤了一堆人看着他们睡觉这也不是事，看他们没有走的意思，宋浩言直接赶人。

“是。”

屋里马上人都散去，只剩床上两个人，宋浩言这还没有躺下，姬奕晨就又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瞅什么瞅？我这幅鬼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还愁。”两人好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躺在一起了，嘴上虽然说着逞强的话，可是身体很诚实，乖乖的躺在他的身边，靠着他的肩膀抱着他的胳膊。

“对不起。”

姬奕晨的声音有些颤动，对于没办法救宋浩言，他心里愧疚，明明他救了很多人。

“笨蛋。”

知道他为什么说对不起，不过这也不能怨他，如果那个时候不是着了魔一般，非要在那镇子上停留，也不会让他碰上，而且如果不是姬奕晨总是喂他吃那么多补药，他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那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和他斗嘴。

“如果你愿意继续宠我，我就愿意继续做你的笨蛋。”抱人抱在自己的怀里，贪恋身上的味道。

“啧，你是吃了蜜了？”

突然这么甜，弄得他都老脸一红，果然这小夫君没白疼没白养，养成后嘴又甜，长得又好看。

“你会陪我白头的对不对？”

姬奕晨没有回他，而是带些祈求问他。

这个问题他还真回答不上来，毕竟当神医徒弟的他都回答不来，这让他怎么回答？不过还是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我害怕，我们去找我师傅吧，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算了吧，我挺相信你的技术的，没事，你就放心大胆的试就好，我相信你。”

想想柳如风，他还是觉得姬奕晨靠谱，当初可没有少开他的玩笑，下药不说，还教姬奕晨什么武功。

姬奕晨低头看了看他，没有再说话，两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宋浩言也害怕过，怕有一天自己睡过去醒不过来，可是自从再遇见姬奕晨，心里就安稳了，想着就算睡不醒也没有遗憾了。

　　

79云游去
不过宋浩言想得太多，姬奕晨天天药膳天天补药的，每天吃一大堆，宋浩言这还真有点起色，只是奕老板突然觉得每天当个猪养有点过得闲。

而奕大夫起码每天还上个早朝，回来就是钻进药房研究一下药膳，研究下怎么给宋浩言大补。

“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趟棠溪住两天？”

天气晴朗，姬奕晨在院子里摆弄着自己的草药，而宋浩言坐在躺椅上吃着普通人都吃不上的瓜果。

“想隔壁的嫂子了？”

棠溪家隔壁的夫人长得貌美如花，宋浩言原来总喜欢趴在墙上偷看，被姬奕晨发现，晚上回来就是一顿折腾。

“咳咳，怎么会，对了，我头两天听我哥说，皇上还在为邻国公主过来和亲的事发愁。记得刚说这件事的时候，你还想提亲来着。”

“夫人是觉得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太闷了，需要为夫娶个妾？如果夫人不介意，那我明天就去和皇兄提提。”

“你敢！”

他也就说个玩笑话，姬奕晨还真一本正经的要去说，宋浩言立马就紧张的，现在的王爷太优秀，害怕看不住，原来的虽然也长得好看，不过傻乎乎的就知道粘着自己倒也不担心。

“哈哈哈！夫人这么乖，你说该奖励夫人一个什么惊喜好呢？”

放下手中的草药，姬奕晨走到宋浩言身边，眼中的宠溺就像是当初宋浩言看他一般。

“爹爹，你们羞不羞！”

宋浩言被他正盯得害羞，不知道如何回答，丫丫就跑过来了。丫丫的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就连伤疤都淡掉了。

“就是。”说着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的姬奕晨。

姬奕晨倒也不恼，笑着拍了拍宋浩言的头顶，才看向丫丫。这丫头拜了宋浩波为师，天天缠着宋浩波要他教武功，看这满脸汗水，估计又是刚从宋府跑回来。

连城性子和她恰恰相反，总是安安静静的，喜欢看书，他想着把自己学的医术给他学学，将来做个游医也不至于没有吃饭的铁饭碗。

“丫头，小爹爹和爹爹商量了下，过两天就出京四处云游，不知道丫头和连城是跟着一起还是在家里看家？”

姬奕晨说的这些，宋浩言可不知道，他可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他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嗯，我回去跟连弟商量下。”

这说干就干，马上扭头跑着去找连城了，看见孩子走远，宋浩言忍不住踢了姬奕晨一脚：

“我们什么时候商量了？明明是你自作主张好吗？”

“那夫人想不想我皇姐？”

“我……”

他还是挺想去看看玥婷，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可是那个时候的姬奕晨心里一直有结，怕他多想，一走五六年都没有机会回去看看。

“我们这次出去第一站就去看看我皇姐，第二站去棠溪，安顿好，我们就去逛逛，说不定还能偶遇我师傅。”

“你……”

宋浩言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他商量一下，都不问问他远不远出去漂，现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让他过得有些懒散，突然出去漂荡自给自足，他怕适应不了，更怕身体最近娇贵的受不了。

“别生气，不是说给你奖励嘛，这就是啊，我要早说就不是惊喜了。别告诉我，要去见我皇姐你不激动，如果不想去那就算了。”

说着姬奕晨略带伤心的起身准备走，却被宋浩言一把拉住。

“谁说我不想了。什么时候出发？”

“等丫头和连城商量好。”

“好！”

连城和丫丫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两人，而且从小在外面长大，自然愿意跟着他们继续在外面闯荡。

把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两人才宣称要出远门，这让皇上和宋家的人怎么舍得，这才刚回来住了多久。

皇上拉着姬奕晨不愿放手，毕竟现在的六弟不但不会给他闯祸，还会给他帮忙，偶尔还能给他出谋划策，做一些他不能出面的事情。这若走了，一来没有近亲之人，二来少了一个给他分忧的人。

不过姬奕晨说要走，他也拦不住，也只能让他逢年过节的都回来过，姬奕晨也答应了，姬灏晨这才同意让他远游。

宋家可没有皇上那么好说话，一家人围着宋浩言一人，准备给他商量下那里也别去。

宋大哥最先说：“你这身子骨这么弱，那里经得住那车马劳顿的！”

宋二哥接话：“外面风吹日晒的就算了，你现在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再出去饿两天，我们还能看见你人吗？”

宋老爹连忙搭腔：“你这是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苏姨娘也不示弱：“你个小没良心的，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你这倒好，去哪都不知道，想你了我们都不知道去那里找你。”

宋大姐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弟弟和爹娘，欲言又止，话都被他们说完了，她居然无话可说，不过她夫君替她开口了：“万一被那个六王爷欺负，我们都不知道。”

看他们一言一句的说的差不多了，宋浩言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们想得太多了，我们再远逢年过节也是会回来的，再说了，我大姐嫁那么远也没见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

一句话把其他几个人堵的无话可说，不过看到宋浩言却又欲言又止，宋浩言才不会管那些，事情他已经通知完了，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回王府了。

说服两家人，姬奕晨收拾了下，驾着马车就上路了，回来的时候四个人，走的时候还是四人，姬奕晨没有多要，就连贴身侍卫朱千都又被扔家里了，对于主子的抛弃，除了愤愤不平，也就只剩下要等主子回来的念头了。

这次是游玩，自然路程慢了许久，慢慢悠悠的，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出了京城，照着记忆中的路去找玥婷了。

　　不过走之前给木涯上了一炷香，宋浩言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等他拜祭完木涯，才又上路。

番外（一）
有缘人就是有缘人，本以为就算游玩一辈子也不会再见的人，居然又见面了。

“徒儿，你果然不负师父众望，终于换人了，只是徒儿你这口味儿还是依旧这么的奇特，先前搞个大胖子，现在又来了一个病秧子。”

　宋浩言的药吃完了，姬奕晨就近找了一个药庐给他抓药，没想到进去才知道居然是熟人。在这深山老林里他师傅柳如风和杨文宇自己开了一个药庐，他师傅果然还是舍不下老本行，而他师傅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师傅，许久不见，你这眼神好像不太好。”

得知是熟人，宋浩言也就不拘谨了，进了草堂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吃的，柳如风这才看清楚这居然是当年那个走起路来摇三摇的大胖子。

别说柳如风不信，就连跟他一起的杨文宇也不信，当年宋浩言有多胖他们又不是没见过，就算是要减肥也不能这么快的瘦下来这么多。

“小爹爹，这就是您的师傅吗？”

连城现在长得已经比丫丫高了，不过和姬奕晨比，也不过才到他的肩膀处，他若不说话，柳如风还以为姬奕晨带的两个小厮。

“无双、连城见过师公！”

两人恭恭敬敬的给柳如风磕了头，这也才让柳如风发现姬奕晨已经好了，刚刚一进门净跟宋浩言斗嘴了，都没有和他徒儿说上几句话。

“阿晨你这是好了？”

柳如风拉着姬奕晨坐在了草堂开始叙旧，杨文宇带着孩子去拿吃的，顺便看看自来熟的宋浩言，问问他怎么成了这样子，想来他们后来也发生了不少的事。

几人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天，也大概了解了姬奕晨和宋浩言后来发生的事情，对于宋浩言的遭遇，柳如风就送了他两个字：活该。

“就知道从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就问你一句，救不救！不救我和我夫君还要出去游玩呢！”

果然是就算是变了样子，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柳如风讨厌，就算不看在他们有交情的份上，也得看在他徒弟的面子上给宋浩言治病。

柳如风刚把手搭在宋浩言的脉上，宋浩言就把姬奕晨支了出去：“夫君啊！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好不好？”

　　“好。”

现在宋浩言总是量少吃的次数多，姬奕晨但也没有觉得那里不对劲儿，跟着两个孩子就去厨房忙碌去了，他出门没多久，柳如风也把手放了下来。

“养着吧！”

看宋浩言的脉象，他那徒弟没少做功课，可是已然如此他也无法，就算是他师傅在世怕也是无能为力，好在宋浩言底子好，这些年他徒弟也养的好，再活着十年二十年的不成问题，再多了他可就不敢保证了。

“早就知道是如此了，可惜那小傻瓜还在自欺欺人。”

宋浩言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贴在了椅子的靠背上，看着房顶，想到几年前出门前最后一次犯病，姬奕晨哭的那是一个肝肠寸断，许多话他都没敢再多说。

“你也别灰心，按照我徒儿这种养法，你再活个十来年不成问题，算算你能活到四十多岁呢！知足吧！”

果然他和姬奕晨的师傅说不到一起啊！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杨文宇，那眉眼弯弯的宠溺，真的是让他想动手而心有余力不足啊！

“我感谢你师门十八代！我可是被大师批过命，能活八十八，怎么到你们师徒嘴里，我这寿数就这么缩了一半？”

柳如风还没有说话，杨文宇就不干了，往前一步拿出了一把匕首：“你要是觉得太长，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送走。”

惹不起惹不起，宋浩言马上后退到门口，远离这对危险的夫夫，他现在可是一个也打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去找自己的夫君去。

待宋浩言出了门，柳如风不高兴的撅起来嘴巴，杨文宇不知道怎么就热了这祖宗了，马上抱在自己的怀里哄起来。

“怎么了？”

“你看看我家徒儿怎么宠他家媳妇的，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带我上山溜达就是干活儿，就我这副残败的身子怕是二十年也过不了了。”

“是吗？可是昨夜风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杨文宇轻轻捏了捏柳如风的腰，就把他捏的软在了怀里不说话了，他们正在努力的弥补那十年，分别十年再相遇在了一起，他们都已经看淡了，什么长相厮守，都不如在一起的时候珍惜每时每刻来的实在。

或许杨文宇不会说什么贴己的甜言蜜语，但是他的温柔却是谁也给不了的，两人说着说着就腻歪了一起。

宋浩言和姬奕晨也是如此，看见宋浩言进厨房，两个孩子就悄悄的退了出去。姬奕晨什么都不会，可是为了宋浩言他可以学。

　“怎么了？师傅可有说什么？”

宋浩言从背后抱着了正在忙着的姬奕晨。

“我们继续去游玩吧！你师傅刚刚在我面前秀恩爱。”

“好。”

姬奕晨不说话了，宋浩言不说，他就知道他师傅说了什么，鼻子酸酸的，不敢多说话，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哭出来，宋浩言最不喜欢他哭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总是这样，连城都跟着你学的爱哭鼻子了。”

明明都不傻了，还总是时不时的爱哭，真的拿他没办法，只能贴上去各种挑逗着来哄骗着姬奕晨，两人一推一迎的就回了客房。

躲在暗处的丫丫和连城蹲在草丛中连连叹气，小爹爹是威武霸气聪明了许多，可是一遇到他们大爹爹还是被迷惑的团团转。

“好像自从出来以后，小爹爹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丫丫总是看见姬奕晨一个人在发呆，和宋浩言比，姬奕晨越来越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小爹爹就是想多了，大爹爹自从出来以后，气色也越来越好了，他这样反倒让大爹爹担心，更会影响自己的身体。”

“也是。”

“唉～”

　　两人蹲在那里齐齐叹了口气，他们的两个爹爹总是这样，总是让他们跟着一起担心。

番外（二）
两对夫夫扭捏了半天，可苦了丫丫和连城，两人又是劈柴又是做饭的，伺候这两对起床，最后一敲门都只出来一个。

“我师傅呢？”

姬奕晨饿的有点前胸贴后背了，让宋浩言跟着出来一起吃，他还不要，在被窝里转了一圈缩成团又睡着了。

柳如风自然情况一样，这几年他早就被杨文宇养的一身懒病，能午时三刻起床，绝不早醒，何况某人大半夜还折腾了他一番，更是懒得动一动。

“睡着呢！一会儿你去做药膳吗？”

杨文宇语气有一些别扭，想想昨天柳如风额的抱怨，自己是有些过分，饭不会做，衣服不会洗的。

“嗯？”

姬奕晨满脑子都在想他师傅给宋浩言看病的结果了，都没注意到杨文宇的反应，这抬头仔细看，才看见他耳根都红了，心中顿时明了，他师傅身体好像也不好来着。

“可以是可以，那可以告诉我昨日我师傅可有说什么？”

杨文宇想了想：“你师父说，宋浩言被你养的再活个十来年不成问题。”

十来年？这怎么可以，姬奕晨放下筷子起身就要去找柳如风：“我师傅怎么会没办法？我去找他！”

吓得杨文宇连忙拉住他：“开个玩笑，昨日你师傅回房跟我说了，胖子底子好，你给他调整的也及时，照这个样子养下去，可能过个十来年就能胖回来的模样了。”

好歹宋浩言当年也撮合过他和柳如风，他还是好心的替他们问了问，真以为那没心没肺的胖子就只有十年过头了，那知道就是他夫人故意逗宋浩言的。

宋浩言虽然伤的重，不过好在他在调养这方面没有落下，之前吃的药和药膳都用来滋本固元了，看不见多大成效，等补好可就明显了。

姬奕晨也是关心则乱，都没有考虑到宋浩言要是真的伤了五脏那里还能撑这么多年，又是爬山涉水的，又是被他瞎折腾的，真若那样不早就只能躺在床上直哼哼了。

“我师傅说的十年不是寿命，而是他这身材的寿命？”

姬奕晨有点不敢确信，这一字之差，意思可是谬之千里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傅和胖子的关系，他们两个在一起什么时候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更何况你师傅可是还惦记着胖子顺手牵羊拿走的那五万两。”

说起这个，就想起来柳如风每次谈及往事都会唠叨几句胖子。

“师公真是小气，不就五万两嘛！怎么还惦记到现在？”

丫丫不懂，不过听姬奕晨说过那么几句，大致了解过当时的事情，连城不说话只是在旁边笑，这还真是符合他们大爹爹的人品。

“不许你这么说师公！”

时隔多年，姬奕晨还是帮理不帮亲的，丫丫只能自认自己无礼低头吃起自己的饭，不过她还是觉得师公小气，不久是身外之物，还斤斤计较这么久。

“无妨，都是说笑罢了！”柳如风那里真的会去计较那五万两，不过是脾气和宋浩言的有些相似，两人在一起就容易这么噼里啪啦的。

“这宋浩言这块心病好了，你们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主要是杨文宇看上了丫丫这块料子，柳如风看上了连城这块料子，想把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给他们罢了，至于宋姬夫夫如何，他们才不想问呢！

姬奕晨看杨文宇看着两个孩子，还以为想问他们到了适婚年龄该怎么办。

“我和浩言打算继续游山玩水，至于两个孩子，看他们的选择，毕竟他们打了，有很多事都听不得我们的意见了。”

在他皇姐那里，丫丫对皇姐那儿子爱不释手，他们想着撮合两人，那里想到他们说走，丫丫走的比他们还快，还说什么年纪还小，这种问题还不到考虑的时候。

“我跟着两个爹爹去那里都可以。”

连城说时看了看丫丫，这挂名姐姐越看越顺眼，他想着什么时候能收了她就更好了，奈何百无一用是书生，他打不过姐姐，他也越来越理解，原来那么嚣张的大爹爹自从废了武功后就变得越来越怂的原因了。

“我等我的如意郎君，什么时候碰到了我就不跟着爹爹他们风餐露宿了。”

　丫丫眼中的如意郎君第一条就是耐打，她跟宋浩言学的脾气暴躁，话说不了两三句就想动手，这一路上拜师学艺的，一般人还真禁不住她那两三下打。

杨文宇听完觉得甚是可惜，多好的苗子，跟了这么两位散漫的父亲，当然姬奕晨还比宋浩言好点。

“你那耐打的如意郎君我看你就不要肖想了，趁你连城还小，赶快哄好，等养大了，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如意郎君？知根知底耐打耐骂还耐看！”

一早上了就没听见他们消停过，被吵的宋浩言也睡不着了，干脆就起来了，这一走近就听见他家丫头谈什么如意郎君，在他看来，这世上除了他们家连城，估计谁也不敢娶她。

“大爹爹，你又看不起我！”

连城那柔弱的跟个女子似的，她才不要。

“我觉得大爹爹说的有道理，这世上应该是除了我之外谁都不敢娶你了。”

宋连城仗着宋浩言在，还真敢接茬，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姬无双生气一拳头打下来，偏偏姬无双没有任何动静，别人都当丫头被说恼火了，只有连城看到丫丫的耳根子红了，原来他不是单相思。

在这药庐小住了半个多月，杨文宇学会了做药膳，宋姬夫夫才带着两个孩子上路，按照他师傅的说法，宋浩言现在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体重一时半会儿回不到从前而已。

因为这个问题夫夫两个还冷战了一段时间，宋浩言挺喜欢现在这身材的，毕竟这是他三十年来梦寐以求的。可是姬奕晨表示他还是喜欢以前的宋胖子，甚至还写家书，联合宋家一家老小让他增肥。

然后宋浩言就带着两个孩子溜了，让姬奕晨一个人找了……也没多久，毕竟姬奕晨太了解他了，只要找不到宋浩言就去漂亮姑娘多的地方去，保证一找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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