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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觉得我缺爱（快穿）》
作者：我手里有支笔

  闻郁做为修真界万年来最杰出的天才，
  不过短短三百年便晋升化神期，
  其修炼路途之顺畅让他人叹为观止，
  就在所有人以为她会继续这么顺风顺水时，
  她却卡在化神期瓶颈无法飞升整整千年，原因不明，
  直到有一天一个声音出现在她面前。。。。
  朋友，系统要哇？能让你上天那种。
  某日，路边茶摊
  闻郁：你说，我为什么飞升不了？
  系统：我查过了，你缺爱。
  闻郁：查过了？你上哪查的？
  系统：我刚问了一下主系统。
  闻郁：老板，你家店小二脑子有问题。
  系统：道友，别着急，你的问题我能解决，只要成了  我的人，嘿嘿嘿~一切都好说。
  闻郁：。。。。。。
  系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不行，我错了我错了，  我做你的统也行啊！！！


1、师姐，我的（1）

    “好冷，师傅。。。。”

    森林中，有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小女孩蜷缩在一棵树下的浅坑中，口中传出细碎的自语声。

    卫湛落此时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使不上力，眼皮重的像灌了铅一样。

    昨日她随师父下山，不甚被师傅的仇家掳走后，对方嫌她累赘便将她打晕，扔在这树林中任她自生自灭。

    等她再回复意识便已是现在这样，身上的衣服似乎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被风一吹更是冷的人直打哆嗦。

    “子时，你们系统是不是没有脑子的？你看看我，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把她扛回去不？你故意玩我是吧？”

    就在这时，卫湛落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紧接着她觉得有人靠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她想睁眼看看，但是脑中止不住的晕眩感却夺去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闻郁郁闷的看着面前这小女孩，小女孩白皙的脸庞上有着一抹突兀的红晕，她伸手触了触女孩的脸颊，只觉得温度高的有些吓人。

    她撇了撇嘴再次开口道：“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怎么办？能不能重新投放过？”

    闻郁手腕上的朱砂手镯一闪，一个声音回复道：“你也没说是不是，你就说要来这个时间点，我想着年纪相仿好说话不是，再说都已经投放到这个世界中了，就不能再二次更改咯~闻郁你就认了吧~想想办法，你那么聪明不是~”

    “那你把我修为还给我，我分分钟就能解决这点破事。”

    “不是说了嘛，要是把你的修为还给你，这就是作弊，会被查水表的！这在哪个世界就得遵守那个世界的规则。”

    “那我要罢工！”

    “也行，那要不你继续回你的世界，缺爱着耗光你的寿元，然后寿终正寝？”

    闻郁闭眼磨了磨牙，一把将手镯扔在地上狠狠跺了跺脚。

    一年前，她闻郁还是震惊整个修真界的天才，300岁步入化神期，在她之前有谁干过，别说干了连想都没想过，她也认为自己再稍稍努力一下便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飞升者。

    结果是果然如她所料，她轻轻松松就在400岁的时候达到了化神期巅峰，但是在这她之后也卡在这瓶颈上整整1000年愣是没有一点飞升的预兆。

    他人都笑她是江郎才尽，终生都无法飞升了。

    可她闻郁不甘心，她跑去问她师傅为什么自己无法飞升，她师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徒儿天赋之高举世罕见，也未曾有心魔等困扰，何故无法飞升。

    无奈只能认为是，未经世事心性跟不上修为，于是闻郁她师傅便让闻郁去世间游历，也许机缘到了，自然便会飞升。

    闻郁觉得她师傅虽然修为不如她，但是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于是开始她游历四方的旅途。

    又一百年后，事情没有一点变化，闻郁也开始自暴自弃起来，常把自己不能飞升的事挂在嘴边，没事就随便拉个人问问，看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碰上机缘白日飞升。

    也就是在一个平静无波的白天，她在路边的一个茶摊打发时间，拽着人店小二随口问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飞升吗？”她本来压根没觉得这凡人店小二能回答，他们普通凡人怕是连飞升是什么都不知道。

    谁知道这店小二居然顺势就坐下了，然后掐着兰花指翻了个翻白眼，然后一脸贼兮兮的看着她，一副我知道呀~你快开口问我的表情。

    闻郁第一反应是这店小二估计脑子有问题，但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这店小二玩玩也未尝不可，便装着一副笑脸问道：“阁下知道？”

    那店小二好像打鸡血般一拍桌子，故作深沉道：“对，我查过了，你~”

    闻郁不禁被他的架势唬住了，顺着他的话头接道：“我？”

    店小二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又指着闻郁说：“缺爱。”

    场面顿时安静的可怕，闻郁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着店小二指着闻郁的手指突然向上翘起，“嘎嘣”一声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店小二脸上的汗顿时如瀑布般直直往下淌，咬着唇颤抖道：“你，你信我，我查过，查过主系统是真的，你之所以修炼那么顺利也是这个原因，因为你不会被心魔所困，所以你一路畅通无阻，但是飞升仙界不可是残缺之人，所以你迟迟等不来那临门一脚，就算强行渡劫，你会被雷劫劈到神形俱灭为止的。”

    听到这闻郁开始觉得眼前这店小二不是一般人了，她重新挂起笑容问道：“那请问你所谓的主系统是什么？为何他会知道这种事。”

    然后闻郁便听店小二飞快的和她解释，他其实不是店小二，而是附在店小二身上一个叫子时的什么系统，它所谓的主系统就是创造他们这些分系统的存在，他们系统负责维护这世界无数小世界的平衡，并靠稳定的小世界产生的能量维持运转。

    如果小世界崩坏的数量过多，那便会产生连锁反应导致所有的小世界集体毁灭，所以他们系统便从各个世界寻找有能之士协作，去往各个世界解决崩坏原因，交换条件就是满足协作者的愿望。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去帮你维护你口中那些所谓小世界的平衡，然后你就可以让我飞升？”闻郁笑着总结道。

    被系统附身的店小二用左手扶着颤抖的右手，虚弱的点点头。

    闻郁扭头就喊：“老板，你家店小二疯了。”

    店小二扯着难看的笑容，说道：“别喊了，他们都听不见的，嘿嘿~你只要乖乖成为我的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闻郁：“。。。。。。”

    店小二：“？？？等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虽然这不是我的身体但是现在的我也是会痛的呀，我错了我错了，我做你的统也行啊！”

    闻郁坐在椅子上轻轻撩了撩头发，看着地上衣衫不整，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正抽抽搭搭的店小二。

    慢条细理的喝了口茶开口道：“我同意了。”

    店小二顿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真的？”

    闻郁点点头，从她发现店里的人就像和他们处在两个世界开始，她就已经信了大半了，但是她看不惯店小二这幅贱兮兮的摸样，也要顺势确定一下以后他们二人的主导地位，所以打了店小二一顿先。

    左右她也不知道她的机缘在哪，索性就跟着这个什么子时系统去溜达溜达好了，就当打发时间了。

    得到确认的店小二突然站的笔直，嘴中用一种让闻郁说不出是好听还是不好听的声音僵直的说道：“契约成立。”

    紧接着一道红光自店小二身上飞出缠绕到了闻郁的手上，变成了一个朱砂质地的手镯，而那店小二也像失了魂一样瘫软在地上。

    “嘿嘿，闻郁。在我们开始传送之前你帮我个忙，将你刚才打出来的伤势给人家治治呗。”这次声音是直接在闻郁脑海中响起的。

    闻郁琢磨着这大概就和签订了本命契约的灵物应该是一个道理，直接在脑海中回复道：“你自己不能治吗？”

    “我们系统是没有直接干涉世界的能力的，也就是我做为系统特殊了点，但是我刚才的行为已经花费掉了我多年的积蓄，所以我现在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在闻郁怀疑自己可能被坑了以后，认命的随手一挥，那店小二身上的伤势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做为化神期的高手，治疗一个凡人的皮肉伤简直就是眨眨眼的事。

    随着小二的伤势治愈，闻郁面前白光一闪，下一刻她已经身处在一个纯白的空间内。

    子时的声音在闻郁脑中响起：“这边是你专属的系统空间，每次你休息和执行完任务都会回到这里，这里除了我没人可以打扰你。”

    闻郁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询问道：“所以照你说的，我和你去维护完世界平衡，你就什么。。。。嗯，给我爱？”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肉麻发言，给你爱？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错了。”感受到闻郁脑海中急速增长的负面情绪，子时很理智的立马认怂了。

    接下来子时详细的给闻郁解释了整个流程，闻郁与其说是缺爱，更应该说是她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魂有所残缺，她天生主爱情的幽精魂不全，就好比正常人的幽精魂是100%而闻郁的只有10%。

    而闻郁去各世界中帮助的人，体内存有可以帮助闻郁修复幽精魂的能量，等到闻郁的三魂修补完成，那她和系统的契约也就结束了，当然也可以续约那时多出来的能量便可以在主系统允许的范围内换取一些好处。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现在我们赶紧出发吧。”听完子时的讲解，闻郁表示自己随时可以开始了。

    “等一下，不急！以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去执行任务，先恶补一下所需知识吧。”

    紧接着闻郁手上的手镯红光一闪，一只灰白狸花猫出现在地上，然后子时的声音从猫嘴里响起：“我们系统在系统空间可以变化为任何形态，你先看点资料，等你都弄明白了我们就开始执行任务。”

    子时喵喵叫了两声，只见本来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凭空多出来许多东西，那些东西一堆一堆分别摆放着，每堆物品面前都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字。

    闻郁走过去牌子上依次为：小说、电视剧、电子产品、世界观解说、物品详细解说查询器。。。。。。

    闻郁阴着脸转头看向子时：“这些我全部都要弄明白？”

    子时悠闲的窝在一个靠枕上，头也不抬的说道：“在每个世界都要准守那个世界的规则，你的修为也会被全部封印，只会给你符合那个世界规则的能力身份，好好努力吧！祝你早日成功~”

    闻郁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余光中看了眼已经开始打盹的子时，心里默默下了个决定，然后走向那些所谓的学习资料。

    然后这一整年闻郁的三观都在快速碎裂又快速重整，然后变得麻木，接受能力成倍增长。而子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和闻郁一起看看电视，帮着解释一下闻郁不理解的地方。

    最后终于到了子时觉得闻郁可以去执行任务的时候。

    “闻郁老大，我们先去执行任务好不好，这游戏随时都可以打不是，以后我们任务做的好你可以用能量买一台回去慢慢打啊~”子时说完喵喵叫着来回蹭闻郁的胳膊。

    “闪一边去，任务是什么？有打游戏重要吗？我马上就要找齐900个呀哈哈了。”闻郁眼睛紧盯着屏幕，完全不在乎子时的撒娇。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游戏，你再不去做任务这个系统空间就要维持不住了，你的游戏存档数据也会同一时间被清空的。”子时炸毛了。

    它仗着自己是主系统最初创造的12系统之一好不容易摸鱼那么多年，才反应过来自己浪过头要被回炉重造，于是在最后关头花掉所有能量紧急签到了闻郁这个宿主，要是闻郁不去做任务，那它就真的要重新做统了。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闻郁的回应，闻郁郑重的保存完游戏，关机，小心放好手柄。

    然后闻郁一只手拎起子时，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说道：“走吧，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2、师姐，我的（2）

    现在闻郁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就是这次这个世界的崩坏原因。

    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诞生的世界，这个小女孩就是小说中推动整个故事进展的炮灰女二，名叫卫湛落。

    卫湛落是正派五大派之一的蕴华派掌门座下大弟子，卫湛落十二岁的时候被来找掌门寻仇的歹人当做人质掳走，那人在逃跑中将卫湛落丢在这个树林，后来被住在这附近的男主高修发现而获救，因此卫湛落对高修产生了好感，之后她便被师傅带回蕴华派。

    六年后，高修拜入卫湛落师傅门下，卫湛落认出了这就是当年救自己的男孩，于是芳心暗许。但是高修却喜欢上了本文女主程诗云，程诗云也就是卫湛落的小师妹。

    卫湛落不在乎，认为自己可以和程诗云公平竞争，而高修自带男主光环，除了卫湛落和程诗云还有不少女性角色对其都有好感，为了保护自己的真爱不受伤害，表面上高修对卫湛落爱护至极，其实卫湛落就是被高修推出去挡刀的，在其他炮灰共同努力下，原本就因为性格原因结怨不少的卫湛落越发不受人待见。

    后来在一次魔教的偷袭行动中，卫湛落和程诗云被困，出于身为大师姐的责任感卫湛落让程诗云先走去搬救兵，程诗云在搬救兵的途中遇到了高修，高修却担心自己无法招架一众魔教的袭击，于是挥刀砍断了卫湛落唯一的逃生路线，为自己和程诗云的逃跑争取时间，而为了自己的名声高修对外宣传卫湛落已然牺牲。

    被困的卫湛落失去逃生的机会自然落入了魔教手中，受尽折磨和□□，最终在绝望中黑化加入了魔教。再之后高修被魔教抓住，两人再次见面，高修诓骗卫湛落当年不是他所为，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卫湛落，还拿出了当年卫湛落送他的剑穗，卫湛落信以为真为救高修与整个魔教为敌，重伤之下带着高修逃出魔教。

    可就在高修和正派人员汇合时被高修一剑刺穿胸口，因为高修担心卫湛落和程诗云汇合后会知道当年真相，那他多年经营的民望形象也就不复存在，而现在杀了卫湛落还能博得个大义灭亲手刃魔头的名声，事后高修还将当年魔教偷袭的事推在卫湛落身上，说是卫湛落里应外合才导致魔教成功突袭。

    至此高修被推为正道之首，程诗云也因此原谅了高修当年所为，两人合力铲除魔教后，结为一对神仙眷侣统领了整个武林。

    闻郁不情不愿的将手镯捡回重新带上，开口道：“小说世界？”

    “对的，你原来所处的是大世界，基本不会发生崩坏现象，而像这种由小说之类诞生的世界在形成之初，会受到读者等各方意志的影响，这个世界就是读者为卫湛落鸣不平的意志过于强烈，导致世界开始崩坏。”

    顿了一下子时又补充道：“闻郁老大，下次别再扔手镯了，对我没影响我随时能回来的，倒是您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一说这个闻郁就来气，之前她接受完世界信息后觉得这个不是很简单吗？她只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一开始就不要让卫湛落和高修见面，也就没有后来那些事了。

    而刚巧做为她第一个世界，赠送的福利就是可以选择传送时间点，在闻郁看来这第一个世界简直就是白送，没想到等到子时将她传送过来后，她发现自己是个比卫湛落还小两岁的小屁孩。

    试问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如何将十二岁的卫湛落抗回村子，而且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但是事实已经如此，闻郁也只好认栽。

    她伸手擦了擦卫湛落脸上的汗水，做为能让读者为其鸣不平的存在，原作者在描述卫湛落的时候，将其的外貌描写的十分美丽，这也是男主不喜她的原因之一，男主觉得自己在卫湛落面前抬不起头。

    卫湛落现在不过十二岁，却已能看出日后那惊人的美丽，即使现在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卫湛落精致的颜值没受到一丝影响，反而带出了一丝让人怜惜的清丽感。

    “啧啧啧，真是长了一张好脸蛋，也就比我差了一点点。子时，把她的衣服弄弄干。”闻郁摸了摸卫湛落的衣服，湿的可以。

    “小郁啊，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系统是不能直接干涉世界的，所以臣妾做不到啊~”

    闻郁只觉自己额头青筋跳了跳，突然灵光一闪：“话说，我要是现在让她死在这，是不是也等于解决问题了？这样她不过就是个出场就挂的小炮灰也就没人会惦记她了。”

    “想多了吧你，要是这么简单还要你们这些协作者干什么，先不说她是做为这个世界维持剧情的重要存在，就说你那灵魂修复力量就是要靠你刷满任务对象的好感度，才能被提炼出来，她要现在挂了，你找谁哭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随心所欲了快2000年的闻郁，每次子时开口的时候都想当场撂挑子。

    无奈闻郁只好让系统指路，捡回了点火所需的干树枝，然后在卫湛落身边点起了篝火，确认子时看不见少儿不宜的画面后，将卫湛落的大部分衣物都脱下，只剩贴身衣服，放在火边烘干。

    然后将自己的外衫盖在卫湛落身上，为了刷卫湛落的好感度，当然是做的越尽心越好，于是闻郁打算守卫湛落一个晚上，期间她问子时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子时告诉她，每次投放一个世界就会为她在这个世界中生成一个全新的角色，这个角色的生成在协作者不干涉的情况下是不会对原世界的剧情又任何影响的，顺带子时还告诉她这是只有十二系统才有的特权，如果是普通系统只能将协作者投放到原有角色中，那样的话协作者还得按原有角色的设定行动做事，否则如果与原先设定出入太大会导致角色OOC，也会导致世界崩坏。

    而闻郁在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和男主一个村的刘寡妇的女儿，而那个寡妇昨天刚过世了，现在她家也就她一人了。而由于子时能量不多，所以接下来所有世界的角色外表，都是按照闻郁本身的外表直接投放的。

    “你给我说真话，你是不是就是馋我身子，才签订了我？”

    “诶哟，这都被你发现了，好害羞呀~”子时娇柔扭捏的声音，让闻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熬了一晚上，现在到底还是个孩子的身体，半夜的时候闻郁给卫湛落穿回衣服，就让子时继续盯着自己则扛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闻郁，闻郁！快起来了，快去给任务对象搬救兵，再不行动男主就要来了。”

    子时的声音在闻郁脑海中炸响，她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此时天色才刚刚远处一抹擦亮：“啧，这一晚上卫湛落醒过没？”

    “没，身子的情况倒是好转了一些，你刚好趁现在去搬救兵。”

    感觉自己白折腾了一晚上，这卫湛落没醒就没见过她，怎么知道是谁在为她付出，但是这会儿也绝不能便宜了男主。

    将卫湛落挪到附近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闻郁拔腿就往村里跑。

    终于到了村里，却听到子时的声音响起：“啊！完蛋，还是让那小兔崽子找到了！”

    什么！闻郁顿时一个不稳跌坐在路边的水坑里，然后又听子时说：“诶，你别急，卫湛落还没醒那，你在她醒过来之前赶回去还来得及挽回。”

    “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先给我找个能换衣服的地！”要不是系统没实体，这会儿子时早让她揍的格式化了。

    因为闻郁现在这幅身子住的地方离村口较远，来不及过去拿衣服。又本着不能平白拿人东西的原则，子时指挥着闻郁找到了男主家，拿了男主晾在外面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闻郁又立马忍着身体的疲劳和饥饿往卫湛落那里赶。

    “快，卫湛落要醒了，就在前面了！能赶上！啊啊啊啊！”一路上子时都在闻郁脑海中实时解说。

    就在一人一统看到前方背着少女的少年时，都长松了一口气，好歹是赶上了。

    可就在这时，闻郁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人拉住，前冲的身子顿时停了下来，而就在这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她醒了！！！”

    “你是谁？”

    闻郁面无表情的看着，卫湛落在高修怀中醒来，然后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青年女子出现在那二人面前，自高修手中接过卫湛落。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青年女子就是卫湛落的师傅，蕴华派掌门卢静。

    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原定的剧情，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闻郁黑着脸看向拉住自己的人，子时此时也在脑海中叫嚣表示它也黑着脸。

    看到对方时，闻郁明显愣了一下，拉住她的是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身上穿着和卫湛落一样的衣衫。

    而子时也揭露了面前这人的身份。

    “闻郁闻郁，是女主诶！”


3、师姐，我的（3）
    女主？也就是男主高修心中的真爱程诗云。

    虽说这个世界的男主确实很渣，但是对女主程诗云却是真真正正的好，一直为程诗云做最好的打算，将其放在自己心尖上爱护，尽管有时候做的事过于直男，却也是以好的出发点为中心的。

    而程诗云做为女主来说也是无可挑剔，相貌清丽可人，性格开朗坚强，最难得是的三观正，对所有人都保持一视同仁的态度，所以其对卫湛落的态度一直都是敬爱有加的，当年高修斩断了卫湛落的退路后，程诗云当即要和高修划分界限，直到高修说出卫湛落是魔教奸细，两人才重归于好，要说她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瞎了眼看上男主。

    闻郁的脑海中飞快的分析现在情况，她现在直接过去卫湛落那边说不定不仅刷不到好感度，还会被当作另有所图的人，不如换个思路，从这个女主这边打通关系。

    想到此处，闻郁迅速换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莫得感情的开口道：“应该是我问你干什么才对，光天化日吃我豆腐。”

    程诗云一愣，随即立马松开了拉着闻郁的手，皱眉道：“你一个男的，还在乎这些？”

    男的？闻郁眨眨眼表示不明白。

    “老大，你穿着男主的衣服，而且你这身体还没开始发育。”

    闻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表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和你说话那。”程诗云见闻郁不搭理她，再一次开口道。

    “男的怎么了，我长得这么好看，你见色起意也不是没可能！”闻郁没好气的回嘴道。

    程诗云觉得眼前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本想回嘴的。

    但是此刻她细看闻郁样貌，发现对方还真的长得很好看。

    这人虽然穿的一身粗布衣裳，头发也胡乱的束在脑后，但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眉宇间透露着和外表年龄不符的清冷，纤长的睫毛下有着一双熠熠生辉的黑眸，秀气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可爱的像个瓷娃娃。

    虽然程诗云见过的人不多，但她也知道面前的人，一定是属于顶好看的那种。

    不知怎的，她心里的不满悄然消去了一部分：“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没有见色起意，要是惹你不开心了我给你赔罪。”

    噢哟，这么老实？闻郁被大大的意外了一把，子时也在脑海感慨不愧是女主。

    闻郁现在是又累又饿，要是再让她自己走回村，她觉得她在半路就会倒地不起，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程诗云，虽然年纪小但应该是已经练过几年武了，背自己现在这个营养不良的身子估计是绰绰有余了。

    “我在这林子里迷路了，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不如你背我回村吧。”闻郁一副虚弱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男女授受不亲，你。。。。”程诗云有些犹豫，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闻郁打断了：“我长那么好看都不担心你占我便宜，你还介意什么？”

    此时程诗云见远处自己的师傅似乎要准备回去了，也顾不得许多蹲下了身子示意闻郁上来，闻郁也不客气一把趴在了程诗云背上。

    程诗云正了正姿势，发现背上的人非常的轻，想到闻郁那苍白的脸色看来平日里也没少吃苦，心里最后那点排斥也消失不见了，毕竟还是个比自己小的孩子，因为闻郁的身子目前是属于长年吃不饱状态，所以比同龄人看上去还要娇小几分。

    她两三步追上了师傅，卢静掌门见自己的小徒弟背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随口问了句，在听到程诗云的回答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便不再多言。

    旁边的高修凑过来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程诗云还没回答就听背上的闻郁张口道：“她长得比你好看多了，我就要她背。”然后便感到环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

    程诗云闻言乐了，这毒舌的家伙居然还会夸自己好看，而高修则尴尬的笑了笑，退了回去。

    卢静掌门见状，问了句：“高修，刚刚我听湛落说，她昨日高烧受人照料才没出大事，真是麻烦你了。”

    高修楞了一下，还是顺势说道：“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闻郁和子时同时在心里骂道：不要脸！

    但到底闻郁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了回去，不想看见高修无耻的嘴脸，她将头扭向了另一边，却恰巧看到卫湛落望向这边的视线，闻郁赶紧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冲其扬起一个笑脸。

    只见卫湛落的眼神顿了顿又缩回了卢静怀中，闻郁顿时也心累的收回笑容，突然一个提示音响起：卫湛落好感+1，当前好感1。

    “哇哦~闻郁，感情任务目标喜欢看人笑，你下次到她面前，再笑上99次，说不定这好感就满了。”

    闻郁表示她什么都不想说，她一个堂堂化神期大能，陪着子时这么个赔钱系统，来这个世界卖笑？说出去还不得让往日里认识她的人笑掉大牙。

    生活不易，闻郁好累。

    程诗云感受到背上的人在她肩头蹭了蹭，不禁觉得这人其实也有点可爱的意味。

    回到村里的卫湛落师徒三人，很快便打算启程返回蕴华派，和原剧情一样，卢静问高修要不要拜她为师，高修已家里年迈的爷爷为由推辞了，而卢静也许诺他要想来日后随时可来。

    一心留意着卫湛落那边的闻郁却被程诗云缠着问名字，受不了程诗云的执着，闻郁一巴掌拍在其脑门上：“啧，我叫闻郁，你记好了啊~”

    而闻郁没发现，就在同一时间卫湛落问了高修一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子时的人吗？”

    高修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听到高修的回答，卫湛落冲其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卢静招呼程诗云赶紧离开，闻郁也催她赶快走，程诗云一边往卢静那看一边和闻郁说：“我叫。”

    “程诗云。我知道的，你赶紧走吧。”程诗云一愣下意识的被闻郁推上了马车。

    等到马车出发，她才反应过来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喊道：“你怎么知道的？”

    闻郁被她这呆愣的样子给气笑了，张口回道：“我猜的，我就觉得你该叫这个名字。”

    程诗云惊讶的坐回马车里，心想：闻郁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呀。

    见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子时问道：“闻郁，你怎么不抱紧女主的大腿，趁机在男主之前加入蕴华派，先刷满任务目标的好感度啊？”

    “好感度以后再刷也一样，万一我这几年我没刷满好感度，最后她还是喜欢上高修怎么办，还是得从两方面下手。”闻郁看了眼，正在不远处打量自己的高修，摸了摸下巴换上一个和善的笑容凑了过去。

    按照原有的剧情，接下里的几年在书里几乎是被草草带过，高修的爷爷本就年事已高，六年后这个村子被盗贼袭击，老人家腿脚不便又恰逢高修不在家，就命丧在盗贼刀下。

    高修回到村子里，见到爷爷惨死于是想让村民和他一起前去报仇，可是村民们都贪生怕死没人愿意去，于是高修就想起了六年给他许诺的卢静，决定前往蕴华派拜师。

    现在既然闻郁在这里了，那盗贼肯定是别想来这了，而她还做了后手准备，她要在这六年里为高修准备一门亲事，如果高修成家立业了就会安安分分在这山村里待下去，那他和卫湛落也不用再续什么前缘了。

    这六年里，闻郁的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那伙盗贼在还没形成规模的时候，就被闻郁散播出去的消息所引来的官府给剿灭了，而高修也成功的喜欢上了闻郁给介绍的邻村姑娘，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子时，这已经超过剧情里高修上山拜师的时间一个月了吧，看来等明天高修成亲，我们就可以去刷卫湛落的好感了。”闻郁坐在高修家院里的躺椅上，和子时确认着任务进程，子时对闻郁的成果给予了肯定。

    这几年为了更好的实施计划，闻郁刷了刷高修的好感，两人顺利成了朋友。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高修的喊声：“爷爷？爷爷？你醒醒！你快醒醒！”

    闻郁立马起身往屋里去，就见高修趴在他爷爷身上哀嚎着，而老人一脸平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闻郁一眼就看出来了，应该是因为年纪太大在睡梦去了。

    闻郁上前安慰了几句，高修刚缓过劲来，门外又响起了隔壁李二狗的声音：“高修，高修不好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自闻郁背后窜起，她随着高修一起来到屋外，就见李二狗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双手抓住高修脸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高修，梁彤让人给玷污了！”

    闻郁和高修的面色同一时间变得惨白，一人一边抓住李二狗恶狠狠的问道：“是谁？现在梁彤人那？”

    李二狗被两人眼里冰冷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嗝，才又说道：“是前牙山上野狼帮的少主，不知怎的那狗贼会出现在我们这边，我刚巧在村外碰见梁彤来这找你，那狗贼将我打趴后掳走了梁彤，我事后赶紧跟上去就只看见梁彤一人在山崖边，已然丢了清白，她说她没脸再见你，望你好好活着莫要为她报仇，便，便跳崖了。”

    高修听得耳目欲裂，闻郁也是心头火起，两人阴着脸就往院外走，李二狗连忙绕过二人堵在门口：“你们俩别冲动啊！那是野狼帮少主，他们一个帮百来人个个习武，你们两个普通人就这么过去不是送死吗？而且闻郁长得这么好看，就更不能去了。”

    二人站住了脚步，闻郁的理智回归了脑海，她都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长得过分好看的普通人，她问子时：“我要是在这里死了，我原本的身体会怎么样？”

    “咳咳，咳咳，额。。。。。也会死。”

    “。。。。。。”闻郁转过头看向高修，打算和高修说自己一个弱女子估计是帮不上忙，但是会在这边为他加油，让高修一定要去为梁彤报仇，不死不回来。

    但高修却先一步抓住闻郁开口道：“闻郁，你还记得六年前来这的蕴华派掌门卢静吗？”

    闻郁：“我。。。。。。不！记！得！”



4、师姐，我的（4）

    6年的努力结果只是将高修拜师的事延后了一个月。

    虽然闻郁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脑海中的子时已经开始口吐芬芳了。

    高修还在一旁继续帮助闻郁回忆六年前的事，闻郁只好接口表示自己已经想起来了。

    高修抓抓头发对她说道：“闻郁，我知道你跟我一样生气，我和梁彤也一直将你当妹妹看，如今你我都成了孤家寡人，你也随  我一同前往蕴华派吧，你放心，我会求卢静掌门一起收下我们两个的。”

    高修前往蕴华派学武的事情已然不能改变，那闻郁一起去蕴华派的事也是板上钉钉了。

    但是闻郁让高修先自己一步前往蕴华派拜师学艺，而她则留下来处理完高修爷爷和梁彤的后事再去蕴华派与高修汇合。

    高修本想留下来与闻郁一起行动，但被闻郁以报仇之事刻不容缓，兵分两路效率更快为由给说服了，高修再三向闻郁保证自己一定会说服卢静收二人为徒，让闻郁一定要来蕴华派找自己，便收拾东西准备前往蕴华派。

    在高修离开的最后关头，闻郁拦住高修对他说道：“像蕴华派这样的大门派，除了掌门和各大长老的关门弟子外，还有大量的普通弟子，你现在这样前去说是要拜在掌门座下，一定会被人刁难。”

    高修觉得闻郁说的有道理，点点头：“闻郁，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一定会谨言慎行的，尽量保持低调。”

    “不，你一定要高调，要表现的不屑于他们这类人交谈的样子，就像镇上那个王员外一样，就那种天上天下老子最大那种。”

    闻郁的话显然让高修不能理解，询问闻郁这是为什么

    “你想，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冒冒然前去肯定会被推三阻四见不到掌门，但是如果按我说的做，他们就猜不透你的身份，拿不定主意的话就只能先去找掌门来定夺，这样你就能以最快的方式见到掌门了。”闻郁说完一副我全是为了你好的表情，拍了拍高修的肩膀。

    高修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感动的抽了抽鼻子：“闻郁，有你这个朋友真的是我的幸运。”

    闻郁面不改色的接过话:“什么都别说了，这里一切有我，快去吧。”

    高修离开后，闻郁叫过一直待在一旁的李二狗，给了他不少银子，让他帮忙把高修爷爷和梁彤的后事给办了。

    她自己也不用收拾什么，这几年靠着子时赚了不少钱，身上有钱自然也就不必带什么繁琐的行李，高修前脚刚走，她也紧跟着离开了村子。

    “闻郁，你为什么不和高修一起过去，你现在要去哪？你不会是被气疯了吧？你要冷静啊！”

    “你是不是傻，你自己回想一下接下来的剧情。”这几年的各种打击已经将闻郁的承受能力的上限不断刷新，虽然之前她确实气的不行，不过现在她已经接受现实了。

    她盘算了一下，这几年她的努力虽然没有改变剧情的大方向，但是修改小细节却是没有问题的，而且除了自己不能改变高修以外，其他人却是可以对高修产生影响的。

    这就代表着她可以借别人的手来改变剧情，而这个人又不能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必须是可以和高修的男主光环抗衡，那就只有另外两个重要人物了，身为女主的程诗云和前期为重要女配后期黑化成终极反派的卫湛落了。

    这么一想，闻郁总算觉得心里痛快了点，只要找到方法，剩下的就是逐一实施而已。

    接下来的剧情是男主上山遭到守门弟子的嘲笑，与人厮打起来，还未练武的男主自然打不过对方，但却也没受什么重伤，紧要关头被恰巧路过的女主程诗云撞见，程诗云救下了男主还惩治了殴打男主的两个弟子。

    也因为程诗云的性格事后还细心照料了受伤的男主，虽是掌门的关门弟子却对男主毫无成见，男主也就这样折服在了女主的石榴裙下，而在这段男女主角感情迅速升温的时间，卫湛落却因为要为自己师傅，去送一年后即将举行的论剑大会请帖不在门中。

    而且卫湛落还在归来的途中，遭遇了魔教的袭击，虽灭杀了对方却受伤延误了回教的时间，给男女主角留出了足够的相处时间。

    “哦~我说那，你为什么给高修那家伙出馊主意，他这下估计在守门弟子那要倒大霉了。”子时幸灾乐祸道。

    “我多年心血白费怪谁呀？再说我这边要先去找卫湛落，程诗云是一时半会儿顾不上了，最好高修的态度能让程诗云对他的好感加点负面BUFF。”闻郁让子时赶紧将卫湛落现在的情况汇报给自己，她还赶着去刷好感那。

    “闻郁，闻郁！等一下！”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闻郁转头看去，发现居然是李二狗。

    李二狗一路跑到她面前，手里还牵着一头毛驴，好半天缓过气对着闻郁说道：“闻郁，我也没什么好东西，你以后估计是不会再回村里了，这驴你拿去，虽然比不上那些快马，但是好歹听话耐骑。”

    闻郁心想这李二狗倒是人还不错：“二狗，梁彤的事你也别太自责，那不怪你。所以，这驴你还是牵回去吧。”

    李二狗一听急了，抓耳挠腮了一阵，解释道：“不是因为这个，我给你驴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闻郁震惊！这李二狗说什么？他喜欢她？

    没等闻郁缓过神来，李二狗又开口道：“但是闻郁你别介意，你长得那么好看，个性也和其他女子不一样，一看就是不会在我们村一直待下去，我也没指望你能看上我，但是一想到以后都见不到你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这驴是我一片心意，你就别拒绝了，就这样！我先回去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将来你还能记得我的话，希望你能回村看看。”

    说完李二狗也不给闻郁拒绝的机会，把缰绳往闻郁手里一塞，头也不回的跑了，只留下闻郁和毛驴大眼瞪小眼。

    “你看看你，多好的小伙子就让你这么霍霍了。”子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惋惜声。

    “废话少说，快把卫湛落的位置告诉我，时间就是生命。”在接收到子时的信息后，闻郁坐在毛驴上回想李二狗对的自己告白，发现当时她的内心除了惊讶和疑惑，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的讨厌或欢喜，甚至连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似乎是感受到了闻郁的想法，子时叹了口气：“别想了，不是和你说过了嘛，现在的你对爱情这种东西是没有感觉的，还是赶紧做任务吧，早点治好残疾，做个人吧~”

    闻郁没接子时的话茬，默默的抽了抽身下的毛驴，加快了速度。

    虽然一路上闻郁紧赶慢赶，等她再次见到卫湛落，已经是卫湛落灭了半路遇见的魔教徒，力竭倒在路边的时候了。

    闻郁不禁感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第一次见卫湛落就是其被抛弃在一棵树下昏迷不醒，时隔六年她再次见到卫湛落，对方还是这般。

    卫湛落在昏迷期间，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这一次，我一定要你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

    “叮铃，叮铃。”这是什么声音，卫湛落困惑的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感受到脸颊边传来一股潮湿的热气，她顿时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驴头，正在她脸不足五寸的地方看着她，而那声音就是来自这毛驴脖子上挂着的铃铛。

    来不及弄清状况的卫湛落，惊得立马撑起身子挪远了些许，然后看着面前的毛驴不知该作何反应。

    “噗！呵~”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卫湛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少女正在不远处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鹅黄色罗裙裹身，浅蓝色的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少女纤细的腰身，青丝随意的用一根木棍简挽起，露出的面容上有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正弯弯的看着自己，细碎的阳光落在里面流光闪烁，唇边笑意浅浅暖人心弦，手腕处的朱砂手镯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显眼，这场面美的仿若一副精心绘制的画卷，卫湛落不禁被迷了眼，忘了此刻该作何反应。

    “ 卫湛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1。”子时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闻郁一愣，怎么突然好感度就加了10点，难不成真跟子时说的一样，这卫湛落真有看人笑的兴趣爱好。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毛驴，是不是吓到你了？”见卫湛落看着自己发愣，闻郁率先开了口。走过去将毛驴拉到旁边，然后自己坐到了卫湛落身边。

    “你是？”卫湛落回过神，看向身旁的人，依稀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奇妙的让人感到亲切。

    “我是这附近村子里的人，见你倒在路边，就将你扶到了这边。”闻郁手里拿着一缕头发把玩着。

    卫湛落环顾了一下周围，推测这应该是归明镇外的树林，想来少女说的话不假，于是开口道谢：“谢谢姑娘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闻郁，你叫我名字就好。”闻郁在刚刚卫湛落道谢的时候，就听到好感度又加了20点，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

    “闻郁？这名字好像有几分耳熟。”卫湛落皱眉思索了一下，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

    “哦~说不定我们命中注定是对方重要的人？”此刻的闻郁心情很好，见有一片落叶粘在对方发间，忍不住伸手想帮着拿下来，没想到卫湛落却在这时回过头。

    指尖传来了柔软触感，让闻郁不自觉的往下按了按，恰逢卫湛落正要开口说话，舌尖便就这样轻轻滑过闻郁指腹，两人顿时都僵在原地，惊讶的看向对方。

5、师姐，我的（5）

    闻郁回过神，自然地将树叶拿了下来，举到卫湛落面前笑了笑：“我见这片树叶粘在你头发上，一时没忍住就想拿下来，不好意思了。”

    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想到会不会惹卫湛落不开心，导致好感度下降，心里有点忐忑。

    见闻郁落落大方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卫湛落也不好说什么，不然显得她过于矫情。于是她岔开话题道：“卫湛落，我的名字。”

    “那湛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之前我见你身上有伤，便简单为你包扎了一下，现下趁天还没黑，我们赶紧进城找大夫看看，不然伤口恶化了就不好了。”闻郁起身看了看天色，现在出发的话天黑前应该能进城。

    经闻郁这么一提醒，卫湛落才发觉自己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已被处理过，只是这包扎用的布条有些眼熟，她侧目看向已走到毛驴边上的闻郁，看见对方裙摆的两边长短不太一样，顿时明白闻郁是撕下了自己的衣服给她包扎的伤口。

    卫湛落只觉得心头微微一动，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想着这个人情她定会找机会还的。

    而闻郁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愉快的哼哼了两声，两三句话的功夫，好感度就到了40，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两人一驴往归明镇赶去，起先两人都是步行，但是看着卫湛落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闻郁态度强硬的让其坐到毛驴上去，一时被闻郁的强势给震到的卫湛落，也没有多言乖乖的骑上了毛驴。

    傍晚的时候，两人进了归明镇的客栈，闻郁说要去找大夫给卫湛落瞧瞧，卫湛落说不用，都是些皮肉伤她身上有药可以自己处理。

    闻郁也不强求，两人开了两间房间后，便各自回房。

    “闻郁，看不出来啊~这才一天就刷了这么多好感，可喜可贺。”

    “那是，那一年的学习资料可不是白看的，你瞧好了，今天这事还没完那。”闻郁出了房门唤店小二去替她采买身新衣服。

    路过卫湛落房门外的时候，闻郁留神听了一下听见里面有水声，想来对方正在洗漱，便没有敲门打扰径直下了楼去了客栈后厨。

    “闻郁，你这是要亲手给卫湛落做饭吗？套路有点眼熟啊~”

    “嗯，我按照程诗云照顾高修那段流程来的，这客栈做的饭过于油腻她肯定不喜欢，我亲自来还能再刷一波我细心体贴的形象。”闻郁将所需的食材都准备好，以前她还是修士的时候可是个炼丹大家，做个菜的事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你抄袭男女主角的套路？那可是谈恋爱的剧本，你要泡卫湛落？不对呀，你现在是个恋爱残废啊？”

    “啧，笨死了，谈恋爱之前不都是先有好感才擦出火花的吗？套路都一样，再说了卫湛落喜欢高修，而我是个女的，这好感再怎么刷，都只会往亲密好友的路线上走，怕什么？稳赚不亏的买卖谁不做谁傻。”闻郁看了看火候差不多了，让客栈的厨子帮忙看着点。

    子时觉得闻郁说的有道理，对着闻郁吹了一通彩虹屁。

    回到房间的闻郁将身子整个都浸入温热的洗澡水中，舒服的喟叹一声，只感觉一天的疲劳都消了大半，等到水差不多有丝凉意了，闻郁才从水里出来，换上新衣服出了房门。

    敲响了卫湛落的房门，得到对方的应允后她推门进到了里面。

    闻郁打眼望去，看得出卫湛落也是刚刚洗漱完成，纱裙已然穿戴整齐，但是半湿的长发还散在脑后，随着她的走动轻微摇曳着透出些许风情，热气蒸腾后凝脂般的皮肤上透着红润，倒是让她看上去有了几分活力，没了谨言慎行的拘束，此刻的卫湛落将她的美丽散发的淋漓尽致，温婉动人，惹人怜惜。

    闻郁不禁感叹，正因为她是女子才能看见卫湛落这幅摸样，想当年的高修和卫湛落相处的时候，总是以礼相待毫无逾越，而之后又因为嫌弃卫湛落堕落魔教失了清白，不然难免不能保证高修会不会动了其他心思。

    子时也在闻郁的脑海中啧啧称赞，感叹着可惜自己没有实体。

    闻郁懒得搭理子时，她对卫湛落的样貌是认可也是喜爱了，美好的事物总是招人喜欢的，却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

    她转身关上房门，走到卫湛落面前，对着其伸出一只手说道：“拿来吧。”

    卫湛落不解，疑惑道：“什么？”

    “伤药，你的伤口在什么地方我大致都了解，有两处较大的伤口在背后，你肯定没有好好处理，我来帮你吧。”说完闻郁拉着她坐到床边，再次伸手示意卫湛落交出伤药。

    卫湛落不自在的向后一仰身子，刚要开口拒绝，就见闻郁挑眉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大有一副你不把药交出来这事没完的意思。

    不明白闻郁为何对自己的事这么执着，但却感觉不到来自对方身上的恶意，卫湛落犹豫良久，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了，将伤药老老实实的放到了闻郁手上。

    闻郁轻轻推了推卫湛落肩头，示意她转过身去。卫湛落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头，但是越计较显得自己好像另有所想，深吸了口气，她大方的将衣衫松开将背后的伤口朝向闻郁。

    卫湛落身上的伤口，之前闻郁帮她清理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过了，此刻伤口上的污秽已经被洗去，两道蜿蜒的刀伤在卫湛落光洁白皙的背上异常狰狞，能看见粉红色的嫩肉上还有丝丝鲜血往外渗出。

    闻郁皱了皱眉头，对面前的场景不太喜欢，子时也在脑海中嘶嘶怪叫着看着好痛，但闻郁还是静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抹在伤口处。

    卫湛落感觉到背后人的指尖很是轻柔的触碰着自己，冰冷的药膏抹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不自觉的动了动。

    “抱歉，很疼吗？马上好了，你再忍忍。”闻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卫湛落便感受到背后人的手指从身上离开，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拂过伤口，一阵酥麻的感觉直窜脑部，激的卫湛落一下僵直了背部，脑中一片空白手指紧紧的攥住了衣袖。

    闻郁没发现卫湛落的不对劲，抹完药膏后想着帮卫湛落减轻点疼痛，便对着其伤口轻轻吹了吹说道：“女孩子一定要多关心自一点，下次再有这种伤口一定要及时处理，不然再好的药膏也会留疤的，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是留疤多可惜，好了，现在把纱布系上就可以了。”

    卫湛落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那酥麻的感觉在心头缭绕不去，但是闻郁关心话语她听见了，将衣服穿好刚想道谢，房门却在此刻被敲响了。

    闻郁走过去开门，是小二将自己先前做好的饭食拿了过来：“客官，您先前做的饭好了，我这边给您拿过来了。”

    闻郁道了谢自小二手中接过饭食，用脚将门关上后，将饭菜一一摆放到桌前并招呼卫湛落过来吃饭。

    “这饭是你做的？”卫湛落坐到桌前，意外的看向桌上的两菜一汤。

    “对呀，你现在受了伤我怕客栈做的不适合你，所以便自己动了手，快尝尝我的手艺。”闻郁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卫湛落面前。

    卫湛落听着闻郁的话，敛下眼眸端起面前的鸡汤抿了一口，鲜美的汤汁滑过唇舌，清爽而不油腻，现在才感觉到腹中饥饿的卫湛落，忍不住一口又一口将小半碗全部喝了下去，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一旁的闻郁。

    只见闻郁此刻正轻咬着筷子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眼里明晃晃的写着：是不是很好喝？

    卫湛落红了红脸但还是认真的说道：“你做的东西很好吃，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和你一起吃饭我也感觉今天的饭比以往好吃上不少，估计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能下饭。”闻郁摇头晃脑的收回目光，自己也开始动筷吃饭。

    卫湛落听她这么说也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觉得此刻自己心里暖暖的。

    吃过饭叮嘱卫湛落好好休息，闻郁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屋就直冲床铺，这几天可把她给累坏了，为了尽早来到卫湛落身边，她每天几乎只睡两三个小时。

    最后看了眼已经到达55的好感度，闻郁心满意足的合上了双眼，沉沉的进入梦乡。

    不同于闻郁的快速入睡，卫湛落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只觉心里一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及，她自小便是孤儿，被师傅收养传她武艺，但师傅却是个严厉的人，她又是师傅的大弟子，要做所有蕴华派弟子的表率。

    所以她努力将师傅所有的要求做到最好，其他弟子都很尊敬她但同时也很怕她。

    但其实她也渴望他人温暖，她很羡慕小师妹可以对着师傅撒娇，可以和其他师弟师妹玩作一团，她不行她只有将一切做到最好，这样师傅就会夸奖她，可是也因为她凡事不需师傅操心，师傅对她也越来越放心，觉得她做的好是理所当然的，很少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像今天这般被人细细照料，方方面面的为她考虑，闻郁是第一个，一想到明天两人说不定就要分开，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再见的机会，卫湛落心里泛起了点点不舍。

    真希望明天晚一点到来。


6、师姐，我的（6）

    第二天一早，等闻郁下楼的时候，卫湛落已经在楼下用早餐，见到闻郁下来对着她打了个招呼：“本想叫你起来一道吃早饭的，但发现你还未起来，便没有打扰。”

    闻郁在她旁边坐下挥手叫店小二再上一份早餐，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我起床气有点大，你没打扰我睡觉还是件好事。”

    卫湛落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本就不善言辞，便也不再说话。

    这时小二已经将闻郁的早点端了上来，闻郁咬了口包子：“我看你气色比昨天好上不少，看来是没有大碍了，那我也就能放心离开了。”

    卫湛落一听闻郁要走，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桌面，心里飞快掠过一丝失落，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抬眼想要表达自己的对闻郁的感谢之情，但是闻郁却抢先开口道：“我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很感谢我，然后让我如果以后有事一定要去找你帮忙。”

    卫湛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看着闻郁点了点头：“理因如此，你为我如此耗费心力。。。。。”

    话还没说完闻郁又打断道：“停停停，我救你单纯只是出于我的一时兴起，没想从你身上获得半点好处，所以我现在不会问也不会听你是从哪来的，你我就互相知道名字即可，若是有缘下次我们自然还会遇到，若是无缘就当是一场意外的相逢便是。”

    说完闻郁便低头专心吃早饭，卫湛落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每次她一张口闻郁就捂住耳朵，无奈她只好点头说了声：“好。”闻郁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着闻郁脸上笑容，卫湛落敛下了眼，心里五味杂陈。她宁愿闻郁有求与她，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闻郁的好意，撇去心头的那不该出现的愁绪，也可以再见闻郁一面。

    但这些话卫湛落是无法对闻郁言说的，她安静的看着闻郁吃完早餐，格外珍惜这短暂的相处时光。

    闻郁吃完早餐后，满足的舔了舔嘴唇，叫过小二问她的毛驴有没有被好好照料，小二说已经帮他牵到门口了，她付过钱起身走出客栈，果然见到自己的毛驴老神在在的站在门口，显然吃的不错还被梳洗过一番，毛色亮亮的。

    满意的拍了拍毛驴的背，闻郁转身对跟在她身后的卫湛落细细的嘱托了几句，叮嘱其要好好身体，然后翻身上驴：“好了，就在这分别吧。”说完对卫湛落扬起个笑脸，一拍驴屁股。

    卫湛落站在原地看着闻郁骑驴逐渐走远，还能看见少女回头对她挥手，阳光洒在少女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笑容温暖而纯净，与周围人群格格不入，卫湛落忍不住也抬起手臂轻轻回应了两下，直到看不见闻郁的身影，唇间溢出一声呢喃：“再见。”

    “ 卫湛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想起，闻郁得意的挑了挑眉。

    “闻郁老大，求指教。为什么你不跟着卫湛落一起去蕴华派，而且你和她说再见好感度反而增加了。”

    “子时，你到底还是差点火候啊~我要是死皮赖脸的凑上去反而遭人嫌弃，而且万一我要告诉她我也要去蕴华派，卫湛落那样的人难免会多想，她之后回到蕴华派就会遇到高修，高修对卫湛落的好意那是来者不拒，而且还得寸进尺，有他的承托，我在卫湛落心中的形象就会越发无私美好，高修的形象也就越发不堪。”闻郁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手中的皮鞭跟子时分析道。

    “你现在的发言听上去就像个反派，但是我喜欢。”

    “你才是反派那，我这都是为了她好，将来不被渣男骗。”

    “你分明就是馋她身体里的能量。”

    “说的好像你不馋一样，臭不要脸。”闻郁不再搭理子时，她不和卫湛落一起走还有一个原因，为了后续的剧情需要她还要多做几手准备，这一次可不能再让高修当上武林盟主，所以魔教这个大问题她必须提前准备起来。

    她记得这个归明镇是有一个魔教落脚点的，问过子时之后被告知是在城东的一个典当铺，她牵着驴站在当铺门口，思索着应该怎么进去。

    “子时，这种地方一般都有接头暗号的吧，你去查查资料看。”子时应了一声，沉默了一阵子以后回复了闻郁。

    闻郁将毛驴在一旁的柱子上系好，抬脚进了当铺。

    一进入当铺一个伙计便迎来上来，看到闻郁的长相明显的被惊艳了一把，但很快回过神来开口道：“小姐，您是典当还是赎货啊。”

    闻郁看了他一眼，漫悠悠道：“三月前我在这当了个物什，当了一万两，但是契书被我弄丢了。”

    伙计迎着闻郁往里走口中问道：“那不知客官还记得典当为何物否？”

    “是块玉，巴掌大，翠绿的，缠着金丝流苏线。”闻郁像是想不起来般皱了皱眉。

    “我们这是有这么块玉，客官可还记得上面有字吗？” 伙计冲柜台里的掌柜打了个手势，那掌柜的走过来问道。

    “无字，两面皆无。”闻郁说完这话掌柜对她做了个楼上请的姿势，闻郁便随着掌柜的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的厢房里，那掌柜关上门窗，面上亲切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暗芒闪过：“不知阁下是谁，来我这所谓何事。”

    “你也别紧张，我不过是来送礼的。”闻郁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送礼？不知阁下送的什么礼？”掌柜的看着眼前闻郁，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自己在哪见过，但是他想了许久确定自己从未见过闻郁，他观闻郁年纪轻轻看着还未成年的样子，却能对出他们魔教的接头暗号，看着闻郁那漂亮的脸蛋，他心中猜测到莫不是某位长老新收的宠妾。

    “收起你心里那些没用的猜测，我不是你们魔教的人，我这次来送的礼，可不是一般的礼。”闻郁看到了掌柜眼中闪过的嘲讽和轻视，心头不快语气也不如刚才那般轻松。

    一听到闻郁不是魔教的人，掌柜的顿时心头杀机一闪，衣袖中兵刃蓄势待发，但就在此时他感受到了来自闻郁的强大压力，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好像他和蝼蚁没有任何分别，霎时间冷汗浸透了掌柜的衣衫，掌柜的他居然看不清眼前的少女内力深浅，收起了轻视之心，郑重的开口道：“阁下请说。”

    “5天后，五大派之一利金派的掌门会单独前往筑荣山庄，你们去找利金派的大长老，他会协作你们的，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闻郁轻飘飘的扔下这句话，惊得掌柜的顿时睁大了双眼。

    “我们如何知道阁下所言是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魔教在这些名门正派中不都安插了人吗？真假一查便知。”

    听到闻郁这么说，掌柜的心里惊讶更甚，态度不由得恭敬起来：“那我们又怎能确定利金派的大长老会同意相助？”

    “你们只要告诉他，你们会帮他夺得掌门之位，他自然会帮你们，有了五大派的利金派相信你的上头一定会很开心的。”说到这里闻郁起身打算离开。

    掌柜的连忙追问道：“那阁下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与我们？”

    闻郁背对着掌柜，压低了声音道：“我有意和魔教合作，你们若是信我，此事成后便到蕴华派找我，在蕴华派大门前的树下放上三颗白色石子，我自会前来相见。”

    说完这些，闻郁头也不回的一路出了当铺，掌柜的在二楼看着闻郁牵着驴走远，招手喊来了伙计：“你去查查利金派的掌门的动向，关于这女的身份可有什么线索？”

    “未曾探寻到太多，只知道昨日她是与蕴华派掌门座下大弟子卫湛落一通进城，今日早些时候两人分离，而且在蕴华派从未见过此人。”伙计说完话，展柜的便让其下去做事，自己则皱眉思索片刻，转身去了向上头那位汇报情况。

    离开当铺的闻郁长吁一口气，因为子时的原因她虽然无法动用修为，但是可以不用像其他人一样练武就能获得她这个年纪最高的武力值，但是以她现在的武力值应该就和卫湛落差不多，像是那些掌门长老之类她是肯定打不过的，但是当铺掌柜那种级别的人物打起来还是能赢的，怕就怕对方群起而攻之，还好她之前好歹也是化神期，气场什么的还是手到擒来的，用来唬住那个掌柜绰绰有余了。

    “闻郁，万一那掌柜的不信你怎么办？”

    “不会的，这是后面会发生的事我只不过是将它提前了而已。”没错后面剧情里，利金派的大长老为了掌门之位联合魔教杀了掌门，只不过这个事发生在一年后论剑大会中，而且利金派的掌门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闻郁自然不会去在意他的生死。

    论剑大会中因为高修的失误，让魔教的人成功混入其中，而卫湛落却为了高修将所有过错一力抗下，受到了严惩被关在思过崖，伤势未愈的她在半个月后遭到了魔教围困，才发生了后面的悲剧。

    如今闻郁将这件事提前，论剑大会的剧情就无法预测，所以她需要打入魔教内部，知悉魔教的动向，将蕴华派这边的主动权掌握到自己手中。

    “那我们接下来干嘛？”

    “当然是去给我们的小落落送温暖啦~没我罩着她肯定会被人欺负的，顺便看看我们的男主大人有没有在作妖。”

    夹了夹身下的毛驴，闻郁漫悠悠的朝着蕴华派的方向走去。	


7、师姐，我的（7）

    卫湛落刚结束一天的早武课，打算回屋梳洗，却在此时看见前方有两个弟子正在交头接耳，起先她没有未在意，却有两个字飘进了她的耳朵。

    只听其中一个弟子说道：“你知道吗？咱们要有小师妹了。”

    另一个疑惑道：“前几天卢静掌门不是收了个弟子，我记得是位师弟呀？”

    “不是那一个，是今天早上才到咱们蕴华派的，我远远的看见一眼，长得可好看了，比起我们大师姐和程师妹一点都不差，而且笑起来特别可爱，这会儿人正在议事厅那。”说这话的弟子不禁挠了挠后脑，一脸傻笑。

    “也不知道这位师妹来之前是否许了人家，如果没有我倒是想试试，我记得名字也好听，叫闻郁。”

    听到这里闻郁猛地向前一步，急道：“你方才说什么？新来的师妹名唤什么？”

    两名男弟子被背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转身看到是卫湛落更是吓得面色苍白，他们刚刚还拿卫湛落很新来的小师妹作比较，这下被抓了个现行，尴尬的朝卫湛落行了个礼：“大师姐，方才是我们在胡言乱语，你不要往心里去。。。。”

    卫湛落此刻哪有心情听他们这些有的没的，她只关心自己刚刚听到的是不是对的：“我不在意，我问你，你方才说的那位师妹可是名唤闻郁？”

    两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点头道：“是呀！我听到前几天新来的高师弟就是这么叫她的。”

    心中所想得到确认，卫湛落顾不得许多道了声谢便立马往议事厅赶去，那两名弟子只见面前人影一晃，卫湛落的身影便已在远处，不禁感叹道：“大师姐的武功又精进了，但是她和新来的小师妹认识吗？”

    另一个立马一拍脑门：“坏了，莫不是大师姐听到我们的话，对小师妹不满，这会儿怕不是要为难小师妹。”

    “不会吧，大师姐的个性一向公正严明，绝不会干这种事的。”

    “诶呀，你不要在这和我拉扯了，是不是去看了不就知道了，这事因你我而起千万不要波及他人。”

    说完两人忙不迭的也往议事厅跑去。

    闻郁不紧不慢往蕴华派赶着，比卫湛落晚了3天才到达。

    她到的时候，向守门弟子说是来找高修的，那两守门弟子脸色顿时不善，闻郁就知道高修一定是按她说的做了，当即心里乐了。

    面上却是一片惶恐道：“两位大哥，他是不是冒犯了两位大哥，我来之前已经劝过他了，蕴华派不比我们村里，我们初来乍到要与人为善，蕴华派的人都是侠骨热肠的人，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没想到他还是没听进去，我在这边给二位大哥赔不是了。”

    这两个弟子见她人长得好看，这几句软话说的他们浑身轻飘飘的，其中一个对着闻郁红了红脸说：“这位姑娘，你和那个高修是什么关系？为何到我们这蕴华派来？”

    闻郁闻言收起来脸上的笑容，眼里流露出一丝哀伤：“说来也是过去的事了，我和他是一个村的，都是孤儿所以偶尔互相帮助着生活，早些年他不是这样的，只是最近带他长大的爷爷过世了，他便成了这幅模样，想来是受不了打击，望各位大哥看在他突遭变故的份上莫要怪他。”

    两个弟子顿时一阵手足无措，连忙劝慰道：“姑娘你别难过，我们也不知道原来他背后还有这般故事，下次见面我们向他赔个不是。”

    闻郁立马重新挂上笑容：“两位大哥没事的，都已经是之前的事了，贵派当年曾有位师姐在我村遭遇过不测，当时是他帮衬了一把，所以贵派掌门允诺会收他为徒，他爷爷一死他便说要来找贵派掌门，我想着也是条出路，便让他离开我留下替他将他爷爷的后事处理了，这才过来寻他。”

    两人互看一眼都是面色古怪，这高修自己亲爷爷一死就立马便要上山找掌门兑现承诺，连后事都扔给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摆明了就是惦念已久，但是看着眼前的闻郁这么信任高修的样子，他们到嘴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好默默把这笔账记在心里，下次见到高修再好好敲打敲打。

    闻郁看他们的面色就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她巴不得这两人见高修一次就打一次，但是面上却是一片人畜无害的样子：“说了这么多还没请教两位大哥姓名，我叫闻郁，唤我小郁就好。”

    “方全。”

    “梁安。”

    两人忙不迭的报上自己的姓名，只盼能让闻郁多加深点映像。

    “方大哥，梁大哥，那现在我能见高修了吗？”闻郁笑着叫了两人一声，脆生生的两声大哥叫的两人情不自禁挺了挺腰板。

    “小郁姑娘，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叫人。”

    “诶！叫人多慢，我直接领小郁你去见他吧，省的一来一回麻烦。”

    两人都急着在闻郁面前表现，抢着要领闻郁进去，不禁开始从拌嘴变为互相推搡，最后干脆一起看向闻郁说道：“小郁，你来说，你要谁带你进去？”

    ？？？闻郁表示无语，她谁都无所谓好吗，她这会儿都快失去耐心了，只想赶紧进去，刚想随便敷衍几句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梁安，方全，你们俩又在这干嘛？前几天刚被三师伯教训过，这么快就想再来一次。”这声音就像夏日里的风铃声，轻灵悦耳，闻郁皱皱眉觉得好像有几分耳熟。

    这时还在拌嘴的两人一看到来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讨好的说道：“程师妹，我们是在商量随带这位闻郁姑娘进去找人，不是在闹事。”

    “闻郁？”只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个人影一下从闻郁身后绕到她身前。

    听到程师妹的时候，闻郁就知道这人是谁了，除了这个世界的女主程诗云还能有谁。

    六年不见，两人对上眼的瞬间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艳之色，闻郁挠挠脸笑着先打了招呼：“程诗云。”

    程诗云杏眼微睁，上上下下的扫视闻郁，记忆中那个瘦弱的小男孩和眼前这个少女的脸渐渐重合，眉宇间依旧有着淡漠的清冷，精致的面容完全张开，比起小时候越发让人移不开眼，那双让她印象深刻的眼眸，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越加明亮，眼底那闪烁光芒好像璀璨的星河。

    “你怎么知道我是程诗云？”话出口，程诗云就想起当年两人分离的时候场景，那时的闻郁也是一下就喊出自己的名字。

    闻郁一愣，这程诗云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有点呆呆的，这样真的能做为女主吗，她不禁有点怀疑，但还是回答道：“ 我猜的，你觉得你就该叫这个名字。”

    “真的是你！你不是个男的吗？你骗我！难怪当年你非要我背你来着！”程诗云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这些年她虽然没去找过闻郁，但是脑海中时不时就会闪过闻郁最后一面时的笑脸，想着那个毒舌的小鬼现在什么样了。

    梁安和方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插嘴道：“程师妹，你和小郁姑娘认识？”

    “认识，我带她进去吧，你俩还是好好站岗，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说完程诗云拉着闻郁就往里面走，另外两人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垂头丧气的站回原位，还恋恋不舍耳朵拿余光看向闻郁。

    “诶！等等！还有我的驴。”闻郁连连回头看向她一路随行的驴，在她看来现在这驴都快赶上子时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了，驴也冲她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

    梁安眼疾手快的抓过毛驴的缰绳，冲闻郁喊道：“小郁你别担心，等等我把的它完好无损的给你送过去。”

    听到这话，闻郁也只好笑着点了点头，任由程诗云拉着自己走，而梁安则是一脸荡漾的挥了挥手，摸着毛驴的毛说道：“驴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带回到你主人身边的，以后你可要记得我呀。”

    晚了一步的方全，一脸不屑的看着梁安，扭头哼了一声。

    毛驴抖了抖耳朵，焦躁的踢了踢后脚。

    走到一半，闻郁便挣脱了程诗云的手，然后在程诗云发表意见前挽过对方的手臂，程诗云顿时被安抚：“你现在可比小时候讨人喜欢多了。”

    “我一直都很讨人喜欢好不好，你忘了你一见我就吃我豆腐来着。”

    “我没吃你豆腐！”

    “好好好，你说没吃就没吃，我问你，你见过高修了吧？”

    “什么叫我说没吃就没吃，见过了，我差点都忘了，他和你是一个村的。”

    “他没和你说过吗？说我也要上山拜师。”

    “没有，那次他被刚才那两人打了，我帮了一把以后就没再见过了。”说完这话，程诗云看了闻郁一眼，担心她会不会介意高修被打的事，见对方一脸无所谓，便又放下心来。

    一听程诗云的话，闻郁就放心了，看来负面BUFF有好好发挥作用，既然没了程诗云照顾高修这段剧情，那这两人的感情走向说不定也会不一样，想到这里闻郁试探道：“几年不见，你好像变漂亮了不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程诗云斜了闻郁一眼：“从你嘴里得到一句夸奖可真不容易，我倒是也想找个人喜欢一下，可惜这么多年都没找到那。”

    闻郁满意的笑了，安抚的拍拍程诗云的手：“没有就好，你放心以后就有了，我帮你一起找。”

    两人说话间议事厅到了，此刻里面正站着几个人，闻郁大致看了一下，猜测应该是卢静掌门和她其中几个弟子。

    这时里面一个人突然朝着闻郁猛挥手，闻郁打眼看去没认出来，程诗云此刻已经离开她走到卢静掌门身边了，她只好问子时：“那边那个一直冲我挥手的人不会是。。。。。”

    “没错，相信你自己的判断，那个就是被人打了的男主，高修！”

    闻郁一愣，和子时同时感叹道：“啧啧啧，太惨了！”


8、师姐，我的（8）
    此时的高修，一只手打着绷带挂在脖子上，另一只完好的手正不断的朝闻郁挥动着，由于动作太大好像扯到了伤口，他趔趄一下，面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嗯~应该是痛苦。

    闻郁皱了皱眉，说实在的她现在还真的分辨不出高修脸上的表情，高修那张原本可以算的上是俊朗帅气的脸庞，此刻青一块紫一块，鼻梁和一只眼高高肿起，嘴巴上还破了个口子，头上也缠着绷带，不管做什么表情看上去都很痛苦。

    闻郁装出一副刚认出高修的样子，面上表现的一片惊讶，却在背后默默朝梁安和方全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难怪程诗云这样的人，在救下高修之后便不再搭理，这些伤看上去严重其实不过是些皮肉伤而已，而且大部分的伤全在脸上，不影响高修行动，最关键的是高修按她说的态度嚣张，颜值加分也消失的一干二净，程诗云肯出手帮他已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闻郁看高修身上的穿着，已经换成蕴华派弟子的衣服，而且和普通弟子的衣服不同，明显用料和样式都要更加上乘，显然是已经拜入了卢静的门下。

    她冲高修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看见他了，却没有走过去，这个时候程诗云已经和卢静说了她的身份和来意，卢静正从主座上看过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打量，她要留下个好印象才是。

    “关于你，之前高修已经和我说过了，高修拜入我门下，是我之前应允与他，而我已经多年未曾收新的弟子，你想拜入我门下很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关门弟子，我需得慎重，你身上最起码要有一处出彩的地方值得我做这个决定，不然，我只能让你成为蕴华派的普通弟子。”卢静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走到闻郁面前。

    闻郁面色如常，不吭不卑的回道：“掌门说的在理，一切皆由掌门定夺。”

    卢静见闻郁这个态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觉得闻郁比起高修倒是要沉稳大体的多：“我不问出身背景，但做我弟子必须品行正直，不可为鸡鸣狗盗之辈，人的品行尚需时间才可观出，所以如今，我只能观你根骨是否适合练武来判断。”

    闻郁表示自己明白，卢静满意的点点头，将手放置在了闻郁的头顶，闻郁感受到有一股热流自卢静的手掌处，一路缓缓流向她全身，她不放心的问子时：“她不会发现我已经会武功的事吧？”

    “你放心，屏蔽这么点事我还是做得到的，不过你的身子为了配合武力上限，已经被调整到最佳状态。”

    闻郁还没想明白子时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自己的武功不会暴露，她也就不在意了，毕竟那解释起来就太麻烦了。

    可就在这时，卢静猛地睁开眼睛，放在闻郁头上的手迅速在她几个关节处按捏了一下，摸得闻郁一脸懵逼，干嘛？

    就在闻郁快要以为卢静是见她长得好看，想趁机揩油的时候，卢静终于收回了手，一边摇头一边惋惜的说：“可惜，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难道她的资质太差了？卢静看不上？

    “师傅，怎么了？闻郁的资质太差了吗？”程诗云见卢静迟迟没有下决定，忍不住凑到这边来。

    闻郁也看着卢静，等待对方给她个答案，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她只能成为普通弟子的话，接下里该怎么做。

    卢静叹了口气：“不是，闻郁的根骨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她这幅身子可以说就是为了练武而生的。”

    程诗云惊讶的看了看闻郁，似乎是想看看闻郁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又转头看向卢静：“那既然这样，师傅你可惜什么？”

    “我可惜当年遇见她时，没看出她的资质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不然，说不定现在的湛落都不如闻郁。”

    闻郁长松了一口气，她先前还以为是自己资质太差，卢静不愿意收她为徒，结果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心中哼笑一声，有子时在她才不在乎这些，不过是修改一下数值的问题，不过照卢静这话的意思，看来对方是愿意收她为徒了。

    果然，程诗云一听这话立马说道：“那师傅，你这是同意收闻郁为徒了？”

    卢静点点头回到她原先的座位上，程诗云推了闻郁一把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师傅敬茶。”

    闻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倒了杯茶递给卢静行了个礼，喊了声：“师傅。”

    卢静接过茶抿了一口：“以后你就是我卢静的关门弟子了，加上前几日进门的高修，你是第七个。”说完卢静指了一下程诗云说道：“这便是你五师姐了，其余的让你五师姐为你介绍吧。”

    程诗云冲闻郁挤挤眼，闻郁没搭理她，她也不在意。

    卢静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开口道：“我既收下你便会好好教你，只是一年后的论剑大会即将到来，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好在你之前未学过武，不如便趁这段时间先将基础打下，这打基础功的事，我便让你大师姐卫湛落教你可好？”

    闻郁闻言刚想夸卢静这波助攻漂亮，突然又听到程诗云说道：“师傅，大师姐平常事就很多，而且是我们当中最厉害，论剑大会是肯定要参加的，您也要给师姐一点自己的时间，我来教闻郁吧！除了大师姐，我还没输给过别人，这基本功我也能教。”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不仅是闻郁还有高修，他之前受伤歇了几天，如今也好了大半了，就和闻郁一起吧，他俩刚好也认识，你顾得过来吗？”

    一听还要带上个高修，闻郁顿时反应过来，不行！要是高修和自己一起让卫湛落教授武艺，那这波助攻八成会变成扯后腿，那还不如让自己和高修跟着程诗云，就算他俩最后还是看对眼了，也好过让卫湛落重蹈覆辙。

    想到这里闻郁也开口道：“师傅，既然五师姐都这么说了，我们便跟着五师姐就是了。”

    连闻郁都这么说了，卢静也就不反对了，毕竟也不过一年时间，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卫湛落好感-15，当前好感度45。”子时的系统提示音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让闻郁一愣，下意识的扫视了周围一圈，没看见卫湛落的身影，怎么好感度突然就下降了这么多。

    “子时，是不是你乱码了，卫湛落的好感度为什么降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刚才就在大门外，现在已经走了。”

    什么？卫湛落刚刚在门外，她怎么没发现，难不成现在的卫湛落已经对高修有好感了？所以听到因为自己把高修拉倒程诗云那，所以心生不满吗？如果是这样问题就大了，她得赶紧去确认一下。

    “师傅，那我接下来住哪？”闻郁开口询问道，现在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卫湛落。

    “现在只有大师姐和我那还有间空房，你想住哪？”程诗云替卢静回答道。

    “那我住大师姐那吧，毕竟五师姐要照顾我和高修两人，若是忙不过来我也可请教一下大师姐。”

    程诗云显然还想争辩几句，但是卢静先拍板决定了，她想有卫湛落在，她也就可以安心闭关了，一旁的程诗云只好不甘心的瘪瘪嘴。

    这下事情都敲定了，闻郁便说先去住处将安置一下，拜别了卢静，程诗云被留在议事厅，卢静还有话要和她说，高修跟了出来，对着闻郁一顿诉苦，被闻郁敷衍的安慰了几句，他倒是没怪闻郁，毕竟他确实被揍完以后就见到了卢静成功拜师，他把错都怪在梁安和方全身上，认为他们仗势欺人，然后又说到程诗云，字里行间全是夸赞，显然已经是对其上了心。

    这时有两个男弟子走了过来，高一点的开口道：“小师妹你好，我是你二师兄施宇饶，旁边这位是你四师兄贺柏。”

    “两位师兄好，请问找我有什么是吗？”

    施宇饶和贺柏面露几分尴尬，开口道：“是这样，方才我们来的路上出于好奇，讨论了你几句，不巧被大师姐给听见了，后我们看她似是心情不快，刚巧你又要住到大师姐那，若是大师姐为难你，当然啦！你放心定是不会的，大师姐为人正直，但若是万一，你便来寻我们，我们亲自去向大师姐解释认错。”

    闻言闻郁挑了挑眉，难不成好感度下降是因为这个？那她倒是不担心卫湛落会为难她，毕竟她知道卫湛落的性格。

    “没事的，两位师兄也不是故意的，人之好奇，是天性嘛，倒是师兄们居然还会为这亲自来我这解释，已然说明师兄你们人品，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说完她对着施宇饶和贺柏扬起一个笑容。

    施宇饶和贺柏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心想小师妹笑起来真好看，性格还这么好，傻笑着连应了好几声。

    高修在一旁见闻郁才第一天来，已然收获了这么多人的好感，和自己当时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不禁有些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滋生，但是想到卫湛落不喜欢闻郁，他又产生了一种优越感，对着闻郁拍拍胸脯道：“闻郁你放心，我陪你去找大师姐，大师姐对我很是宽容，我替你向她说两句，这事就过去了。”

    话音刚落，施宇饶和贺柏的脸色就不好看了，高修这话就好像已经坐实了卫湛落会为难闻郁，而他俩也就成了挑事的人。

    闻郁在心里默默为高修点了根香，这货真的智商感人，她感觉都不用她出手，高修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刚要开口拒绝，远远又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郁师妹，你的毛驴我给你牵来了。”

    远处梁安正牵着闻郁的毛驴往这边走，看到是梁安，闻郁眼睛一眯拉过高修小声说道：“你先走吧，梁安对你之前的样子还记恨在心，你现在还有伤不适合和他动手，不要在两位师兄面前落了面子，师姐那边我自己来就是了，你若是不放心，下次你再帮我就是了。”

    看见梁安的时候，高修就觉得身上的伤口越发疼痛，心底一阵火起，但是又有些害怕当场就想离开，但是碍于刚给闻郁拍胸脯保证，这会儿走有些不合适，既然闻郁先开了这个口，他乐的顺坡下驴，又是保证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施宇饶和贺柏看在眼里，俱是一阵冷笑，高修被梁安和方全打的事，大家都知道，这会儿梁安一出现，高修就灰溜溜的走了，真是个怂包！

    闻郁自梁安手里接过毛驴，连说了几句好话哄得梁安嘴角都咧到耳根子那了，才得以从三人那脱身前往自己的住处。

    卫湛落的院落离议事厅不远，沿着路一直走看见一排银杏树再往里走些就到了。这里虽然是个一进院落，却很是宽敞，两边各有一处厢房，窗户正对着，打开便能看到对面房间，中间还有间屋子比两间厢房都要大，此时大门敞开着，想来是吃饭说话的地。

    闻郁对这里的环境很是满意，她将毛驴系在树上，四处一打量就看见卫湛落现在正坐在一间厢房的窗口，似乎是在出神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既然这样，那自己这个新邻居就先去送个见面礼吧。



9、师姐，我的（9）


   卫湛落坐在窗边，回想起方才她在议事厅看到的一切。

    她在听到施宇饶和贺柏说今天新来的小师妹叫闻郁的时候，身体已经快思维一步做出了反应，而心里的情绪起伏居然会这么强烈，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紧接着她又有些紧张，她害怕一切都只是她的多想，等她到议事厅的时候会看到一个她完全没见过的人，但是渴望的心情终究是战胜了一切。

    她站在门外只能看到有一个女子背对着她，站在议事厅的中间，身形很像是闻郁但是她又不敢确定，紧接着她便看到对方背过的手腕上，那醒目的朱砂手镯，顿时她就知道眼前的女子是闻郁，内心的欢喜便像破茧而出的小蝴蝶，飘飘扬扬的按奈不住。

    这时卫湛落看见闻郁的脸微微侧了侧，一如她印象中那般秀丽，明亮的眼眸中满是笑意，嘴角向上勾了勾又快速压下，背后的手轻轻握了握，看上去似乎是在强忍笑意，看的她也情不自禁弯了眼眸。

    很快她听到师傅让闻郁跟着自己学习基本功，她顿时紧张的看向闻郁，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反应，她想只要闻郁听到自己的名字一定会惊讶然后开心的应下，毕竟之前闻郁对自己那么好，想来应该是不讨厌自己的。

    可是卫湛落猜错了，她听到闻郁说要让五师妹教她，就好像有一泼冷水瞬间剿灭了她心头的那簇小火苗，她在想什么，自己不过是一个闻郁偶然救起的陌生人，不像五师妹那样爱笑爱撒娇，也不像五师妹那般善于交谈。

    卫湛落想闻郁之前对自己那么友善，只是因为闻郁性格好，对象无论是谁对闻郁而言都一样，她凭什么认为自己是特殊的，现在见到了更讨人喜欢的五师妹，那自然是选择后者。

    她觉得眼前的场景很是刺眼，再不愿在这里多待一秒。

    卫湛落一路闷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些泄气的坐在窗口，开始反思最近自己的反常，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日子，前几日的遭遇不过是昙花一现，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在重新听到闻郁消息的那刻，她变得再也不像她自己了。

    “这位漂亮的小娘子，我观你甚是眼熟，或许我们有缘曾在哪见过？”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卫湛落下意识的抬眼看去，倚着窗台的少女单手托腮，巧笑嫣然的看着她，长发微微被风扬起，澄澈的眼眸中除了那不变的笑意，还有丝丝缕缕的喜悦。

    是闻郁，她怎么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五师妹那里吗？她是特地来找自己的？

    卫湛落不禁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心口，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跳的太快了些。

    见卫湛落看着自己发呆，闻郁疑惑的伸手在卫湛落面前晃了晃：“湛落，湛落？”

    抓住面前的手，握在手中那柔软真实的触感，让卫湛落确信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为何到我这来了？不是选了五师妹吗？”

    卫湛落的质问让闻郁一愣，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卫湛落好感+5，当前好感度50。”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应正了闻郁的猜想，她不禁哑然失笑，起初还以为是因为高修的原因导致好感度下降，没想到是因为自己选了程诗云，她以为像卫湛落这样的人才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还是会因为好朋友和别人关系好而吃醋。

    她伸手戳了戳卫湛落的额头：“卫湛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可爱。”

    “可爱？”

    “对呀，我们湛落长的那么好看，还这么可爱，我可喜欢你啦~ 所以和师傅说要搬到这里来。”

    “真的，那为何不要我教你？”听到闻郁说自己好看，卫湛落垂下眼睑，面上染上了些许粉意，但还是将心中最在意的点问出。

    “哦~师傅说你要是教我的话，还要把高修那小子一并教了，那样太累了，我不舍得。而且你长得那么好看，万一高修那小子看上了你，那可不行。”闻郁皱皱眉，像是说到了什么很不开心的事。

    “你想的太多了。”听到闻郁的回答，那颗飘忽不定的心终于踏实的回到了原地，卫湛落舒展了眉眼。

    “卫湛落好感+15，当前好感度65。”下降的好感度不仅找回来，还多了5点，卫湛落会不会太好哄了一点，这样以后岂不是很容易就会被高修骗走，不行，她得看牢一点。

    “我这叫防范于未然，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不对，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卫湛落刚想说不会有这种事的，就听闻郁再次开口道：“话说，我现在已经正式拜入师傅门下，是不是不该再喊你名字，而是也和其他人一样唤你大师姐？”

    卫湛落一愣，照道理是该如此，可是她不愿意听闻郁喊她师姐，她喜欢闻郁喊她的名字，那让她觉得自己与闻郁更加亲密，是与其他人不同的，她嘴唇嚅动了两下不知该怎么说。

    好在闻郁已经先开了口：“可是，我不想叫你师姐。这样，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我唤你师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还是喊你名字，至于我你想怎么喊都可以，好不好？”

    话到最后带上了些许撒娇的意味，听得卫湛落耳朵痒痒的，她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好，我也唤你名字。”

    闻郁笑了笑，她这么说就是想测试一下卫湛落对她的容忍度，想卫湛落这么循规蹈矩的人，可以容忍自己私下里喊她名字，看来自己在她心里已经到了一定地位。

    自怀中掏出在路上编制的手绳，闻郁套在了卫湛落手腕上，红白相间的手绳系在卫湛落的手腕上分外秀气，闻郁满意的点点头：“我编的，作为成为邻居的见面礼，不许嫌弃！好了，我去收拾房间了。”

    说完闻郁便转身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系统此时又提示好感+5，她不禁脚步轻快的哼起歌来。

    卫湛落摩挲着手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闻郁在对面走来走去的收拾，那扇一直关着的窗户对她敞开着，一眼看过去就能看见让她心里欢喜的人。

    真好。

    等闻郁收拾好，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卫湛落已经趴在窗前睡着了，夕阳照在卫湛落恬静的睡颜上，难得的是那张脸上还噙着笑意，一种缱绻安宁的氛围笼罩在这个院子里，闻郁忍不住走到近处多看了两眼，此时她倒是能从卫湛落脸上瞧出几分，这个年纪该有青涩，她没有叫醒卫湛落，而是轻脚去了大屋旁的小厨房准备晚餐。

    卫湛落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的，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看见对面的房间窗户大开着，院里有一头毛驴拴在树下，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作响，她才恍惚间清醒过来，她这个一个人住了十二年的院子，今天开始多了一个人。

    “你醒啦，时机刚刚好。我把晚饭做好了，快来吃吧。”闻郁的衣袖上卷着露出纤细莹白的手腕，出现在了卫湛落的窗口。

    “嗯，麻烦你了，你今天第一天过来，应该由我招待你才对。”卫湛落这才反应过来，害怕闻郁觉得她是个欺负人的师姐，紧张的捏了捏衣角。

    闻郁将衣袖放下来，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我和你谁和谁呀，你要是真的介意，那以后都你来做就是了。”

    卫湛落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怔然，然后郑重的应下了：“好。”

    闻郁不明白卫湛落为何突然如此郑重，招呼卫湛落赶紧出来吃饭，转身先去了大屋。

    之后两人气氛和睦的吃完了晚饭，收拾的活计就全交给了卫湛落，而闻郁在院里喂她的毛驴，之后便各自回屋休息。

    第二天早上，闻郁的房门被敲响，她打开房门发现卫湛落拿着一身衣服站在门口，她惊讶道：“给我的？”

    “嗯，早上我去成衣处拿的，今日你便可换上去五师妹处。”卫湛落将衣服放在闻郁手上，便离开了。

    她早上天刚蒙蒙亮便去将闻郁的衣服拿了回来，虽然自己不能教她武艺，但是闻郁身上穿着她亲手拿过来的衣服出门，让她心里安定。

    闻郁站在门口挑了挑眉，笑笑回屋将衣服换了上去，简单洗漱过后想去厨房弄早点，却在厨房门口被卫湛落喊住：“闻郁，早点在这边，过来吃吧。”

    想起昨天卫湛落答应了以后负责做饭的事，闻郁了然的转身，心想没想到卫湛落这么当真，拿过卫湛落手上的包子时，她突然看见对方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嗯？有古怪。

    闻郁装作不在意的咬了一口包子，假意跟着卫湛落往屋里去，在卫湛落跨进门槛的时候猛地转身，去推开了小厨房关着的门。

    只见整个小厨房里面一片狼藉，灶台烧的一片漆黑，锅碗瓢盆打碎了一地，各种食材散落的到处都是，有些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闻郁嘴里的包子吧嗒一下掉了下来，一旁的卫湛落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闻郁僵硬的指着厨房：“昨晚我们这被人抢劫了？”

    卫湛落眼神游移着看向别处，半晌红着脸小声说道：“。。。。。我不善烹饪。”

    “噗哈哈哈哈哈！”到底是怎样的操作才会把厨房弄成这个样子。

    卫湛落被臊的满脸通红，羞恼的将手里的包子塞回到闻郁嘴里，结果一下把闻郁给呛着了，又担心的连连给闻郁顺气。

    闻郁缓过气来，抓住卫湛落替她顺气的手说道：“湛落，以后这做饭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吧，这厨房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若是你实在想做，下次我手！把！手！教你~”

    卫湛落说不过闻郁，就想转身离开，不去看闻郁那调侃的眼神，这时却又个声音自不远处传来：“闻郁，闻郁，我来找你一块儿去程师姐那了。”

10、师姐，我的（10）
    高修的手上还缠着绷带，但是已经从脖子上拿了下来，脸上的伤势看上去也是消肿了不少，他一路小跑到闻郁二人面前，冲卫湛落喊了声：“卫师姐。”

    卫湛落点点头表示回应，闻郁悄悄翻了个白眼，这货还真是哪哪都有他。

    高修整理了一下气息，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卫师姐，你送我的药膏很是好用，这几日我的伤已好了大半，真是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应该的。”卫湛落淡淡的回应道，想到是高修的原因导致闻郁不能跟着自己学武，她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不满。

    这时高修隐晦的拉了拉闻郁的袖子，挤眉弄眼的看向她，闻郁看了半天才明白高修是在问自己，卫湛落有没有欺负她。

    闻郁刚想说没有，却见高修面色大变，她顺着高修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刚刚小厨房的门打开后就没关上，此刻正好让高修给撞个正着，高修顿时脑补了一出，卫湛落和闻郁二人在厨房大打出手的场景，但是在他的印象里闻郁又不会武功，所以就变成了卫湛落单方面欺凌闻郁。

    本着自己是卫湛落的救命恩人，也想着在闻郁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能耐，高修也不理会闻郁是怎么想的，开口对卫湛落道：“卫师姐，昨日闻郁若是有什么冒犯的，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否大人比较小人过就此揭过，闻郁初来乍到什么的都不懂，你莫要放在心上。”

    卫湛落疑惑的看着高修然后又将目光移向闻郁，我为难你了？

    闻郁耸耸肩，眼睛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高修，然后又用手指着脑袋手指饶了两圈，最后一摊手。

    卫湛落顿时明白过来，高修看到厨房以为是自己为难了闻郁，顿时心头的不满迅速蔓延，这高修以为她卫湛落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会责难他人吗？高修那张青紫相加的脸在她眼里也越发讨厌起来，加上对将厨房搞成这样的羞恼，她握紧了双拳，最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高修愕然但是看看闻郁还在一旁，他只好干笑两声说道：“想来师姐是不打算再责怪你了，所以才离开了，你以后做事小心着点估计是没有问题了，果然我出马还是能在师姐面前说上话的。”

    闻郁不知道该说高修什么好，但她是看出来了刚刚卫湛落气的不轻，只要卫湛落看高修不爽她就开心，于是她顺着高修的话说：“对，还是你厉害，这蕴华派除了师傅，估计也就只有你说的话，师姐能听进去了。”

    得到闻郁的肯定，高修顿时挺了挺腰板：“那是，我们快走吧，别让程师姐等急了。”

    闻郁点点头跟着高修往外走，余光中看见卫湛落站在窗户边看向自己这里，便对着卫湛落眨了下眼，在高修背后对着高修挥了挥拳头，表示自己会替她出气，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自己院中的毛驴，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她今天忘记喂了。

    看到闻郁这一系列行为，卫湛落心头那点阴霾顿时烟消云散，对这闻郁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又露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已经不生气了。

    那笑容浅浅的，却像初雪融化一般，闻郁惊讶捂了捂嘴，然后用口型说了一句话，紧接着人便消失在门口。

    卫湛落没看明白闻郁刚刚说了什么，于是学着闻郁刚刚的口型做了一遍，顿时一抹嫣红爬上脸颊，却是弯了眉眼。

    你笑起来真好看。

    ......

    闻郁和高修到程诗云那的时候，程诗云已经在等了，见到两人后冲高修打了个招呼，然后绕着闻郁转了个圈：“我早上去帮你拿衣服，被告知已经被人拿走了，害我白跑一趟。”

    “那这样，虽然师姐你没帮我拿到衣服，但我还是谢谢您的一片心意，行了吗？”闻郁对着程诗云弯腰做了个揖，程诗云满意的点点头，一旁的高修没找着插话的机会只好干笑了两声。

    程诗云拿出了两本册子交给闻郁和高修：“这是本门的内功心法还有招式，你们没事的时候多琢磨琢磨，现在我带你们去练武场。”

    闻郁二人一路跟着程诗云来到一处平台处，路上路过山门前的广场，见到广场上有不少弟子在练武，闻郁问道：“我们不在这广场上练吗？”

    “广场上的是普通弟子，习的是蕴华派的基础武学，而我们亲传弟子学的都是师傅们直传的武艺，所以一般不与众人在一起练习。”闻郁和高修了然的点点头。

    在平台处，程诗云先将册子上的招式演练了一遍，然后让闻郁和高修跟着做，自己则在一旁不断纠正二人的错误。

    对于闻郁而言，这凡间的武学简直就和小孩过家家一般，基本只要程诗云做一边她就能还原出来，看的程诗云止不住的两眼放光：“闻郁，难怪师傅说你是天生的练武材料，你这悟性和身子简直变态。”

    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高调应该收敛一点的闻郁，想了想反正都已经坐到这份上了突然改变也很奇怪，于是说道：“招式学起来总是简单的，只要跟着师姐你的样子做就是了，内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来的。”

    听到闻郁这话的高修面上一片尴尬，他到现在连第一个招式还没做标准，闻郁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在啪啪打他的脸，他不禁觉得自己在程诗云面前落了面子，他本来还想今天好好做让程诗云惊艳一把他的天赋，现在闻郁的出色简直就把他称的和个傻子一样。

    感觉到高修的尴尬，程诗云安慰道：“高修你也别气馁，比起普通人来说你已经很不错了。”

    这话听得高修觉得还不如不安慰那，他将这些全怪罪在闻郁身上，心中对闻郁的不满悄悄滋生。

    这时，施宇饶突然出现在平台处对着闻郁笑着打了个招呼，却只是冷淡对高修点了点头，然后便和程诗云说道：“师妹，前几日你下山采办的货物好像数目不对，库房那叫我喊你去对对。”

    “好。”程诗云转头嘱咐闻郁和高修在这先自己练练，她去去就回，然后便和施宇饶一道离开了，施宇饶在离开的时候照旧和闻郁打了招呼，却是直接无视了高修。

    高修顿时心头火起，程诗云不在了他也没心思再练下去，气哼哼的和闻郁说要去休息，闻郁才没那闲心去安慰他说了句知道就自顾自练她的功法。

    高修见闻郁也不搭理自己，气的甩脸就走，枉他早上还怕闻郁被欺负赶过去为她撑场子，却不想换来了这样的对待。

    高修走后，闻郁也不想做样子了，懒懒散散的靠坐在一旁的树下和子时聊天。

    “子时，现在看来我们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啊，你是不是很开心？”

    “没通关之前都不算，这里可没有存档重来，你还是悠着点吧！”

    “有你这么打击人的吗？说起存档，你的能量还能支持我空间里的游戏存档吧？你可别挂了！不然我和你同归于尽。”

    “放心吧~给你放的好好的。不说了，有人来了！”

    一听有人来了，闻郁顿时重新摆好架势一副认真习武的样子，只见三个穿着亲传弟子服饰的女子走了过来，带头一个女子面容姣好，上下扫了闻郁一眼开口道：“你是哪位长老座下弟子，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没等闻郁回答，那女子身旁的另一个女弟子在旁边说道：“大师姐，这是掌门昨日才收的关门弟子，如今住在卫湛落师姐那边。”

    一听闻郁和卫湛落住在一块儿，那带头的女弟子立马眉头一挑问道：“你和卫湛落关系不错。”

    闻郁在脑海中问子时，这几人是谁。

    “这带头的是廖织，是蕴华派大长老座下的大弟子，其他两个都是她的师妹。”

    听到廖织的名字，闻郁回忆起剧情里提到过，蕴华派的大长老一向和掌门不对付，他认为就应该是自己当掌门，卢静一个女人凭什么骑在自己头上。

    而他收下的这个大弟子廖织也同样视卫湛落为眼中钉，卫湛落无论是在武功造诣还是外貌上都压她一头，明明她师傅是掌门的师兄，按辈分她才是蕴华派的大师姐，可是人人都认卫湛落为大师姐，却只把她当做是大长老的弟子。

    所以凡是遇到和卫湛落有关的，她都不喜欢，而大长老也对她的行为很是纵容，他认为自己的弟子当然有资格教育一下卢静的弟子，而卫湛落遇事一向自己解决，也总是憋在心中不与他人说道，加上不想让卢静为难，所以对廖织的行为总是诸多忍让。

    这不仅没有让廖织感到满足，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尤其后期这廖织还喜欢上了高修，更是对卫湛落恨得牙痒痒，多番陷害卫湛落，让卫湛落吃了不少责罚，也是她在魔族攻上山的时候将卫湛落的所在特意指给了魔族。

    同样她在事后帮着高修四处传卫湛落已死的消息，才让卫湛落的师弟妹息了寻找的心思。

    闻郁冷笑一声，这个女人居然敢对她的人动歪脑筋，她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这位师姐，卫师姐对待大家都是一视同仁的，她对蕴华派任何一名弟子都很好。”闻郁笑着回答道。

    廖织看着闻郁那张漂亮的脸，心想为什么卢静收这些女弟子，一个个都长了张招人的脸，卫湛落是程诗云是，连这个刚进门新弟子也长得比自己好看，看着就让人讨厌。

    “她好不好我不知道，现在我们要用这块地方，你！滚边上去。”廖织下巴一扬，示意闻郁赶紧给她麻利的消失。

    闻郁想着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先退一步等她准备好了再动手也不迟，便低头想快速离开。

    就在闻郁经过廖织身边的时候，对方又突然手一伸笑道：“师妹，别说我欺负你，不如这样。你我比武切磋，谁输了便将这地方让与对方如何。”

    闻郁心里冷笑一声，她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怎么可能打的过大长老的首徒，摆明了就是想找个由头打自己一顿，她本想拒绝却在此时看见了不远处往这边探头探脑的高修，心里顿时有了别的主意。



11、师姐，我的（11）

  “子时，暂时封了我的内力。”

    “闻郁，你干嘛？不会是要自杀吧？冷静呀！你死了不重要，我还想保留我现在的数据啊！”

    “你说什么那！我等等和这个廖织打的时候，我怕控制不住打死她，你帮我封一会儿，实在不行你再解开就是了。”

    “哦，你早说嘛~好了，我已经暂时清空了你的内力。”

    “嗯，至于刚刚你那句我死了不重要，我记下了。”

    “......你的系统子时已下线。”

    闻郁原本所在的修真界，她做为罕有的天才，身体灵根素质自然是一顶一的，所以将主意打到她身上的人不少，修真界出手一般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所以闻郁手上沾过的人命也不在少数，加上她后来修为渐高，脾气也是越来越大。

    虽然遇见子时时因为在凡界游历许久收敛了不少，又在空间中受到所谓学习资料的荼毒，紧接着在小山村与世无争了6年，脾气大都被磨没了，但是如果与人打斗的话，身体记忆还在，她怕出手就会暴露她的武功。

    所以她让子时封了她的内力，这廖织不是想打她吗？那她就让她打！

    “既然师妹同意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我体谅师妹才刚入门，先让师妹三招如何？”廖织让另外两名女弟子让开些，一副亲切友善的样子。

    “不用了师姐，我得程师姐教习，又与卫师姐同住，全力应战才能不辜负她们的教诲，再者我也不知师姐你是哪位长老座下，何时入门，所以我们还是认真对待吧，我们一定能互相学习到许多。”闻郁笑眯眯的看着廖织，她虽然没有内力造不成什么大伤害，但是躲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听完闻郁的话，廖织整张脸都黑了，她和闻郁相互学习？卫湛落和程诗云教闻郁武功，而她和闻郁一个水准，摆明了说她根本比不上卫湛落和程诗云。

    好，不要让是吧！好的很！

    廖织提剑就往闻郁刺过去，眼神中满是狠厉之色，出手之狠辣让一旁的两位女弟子暗暗心惊，廖师姐这是动了杀心了。

    闻郁左右闪躲着廖织的剑，心想这廖织的水平也不算太差。

    她的目的就是激怒对方，看着那边犹豫这要不要过来的高修，她不屑的暗哼了一声，故意在其看的见的角度卖了个破绽给廖织，廖织果然立马长剑一挑在她腰侧划过，鲜血瞬间渗出了衣衫，在浅蓝色的衣服上晕染开了，分外显眼。

    远处的高修往这边迈的步伐僵了了一下，顿时一个转身跑远了。

    见到自己的目的达成了，闻郁立马将注意力转回到面前的打斗中，但是伤口的疼痛比她想象的厉害，受影响身形有些不稳，连忙招呼子时：“子时，你这家伙还在不在线，快把我的痛感给关了，不然我真的要挂了。”

    “来了来了，哇！看着好痛！”

    子时的话音刚落，闻郁顿时感觉不到伤口的痛感，长吁一口气行动也自如起来。

    她刚才的伤是故意受给高修看的，以高修的性格见自己打不过肯定不会过来帮忙，他又不能当见死不救，所以只能叫人去帮忙，而蕴华派里的人和他关系都不大好，唯一和他关系好点的只有程诗云和卫湛落，程诗云他是不会去叫的，他怕没面子，那么就只剩下对他大部分要求都会满足的卫湛落。

    卫湛落的性格过于自虐，不争不抢的，以后若是自己不看着，难保还是会被人陷垢，她今天就是要给卫湛落上上一课。

    廖织只觉得自己越打越吃力，起初她还觉得闻郁简直就是纸老虎，破绽一大堆，但她刺中一剑后，就再也找不攻破的时机，明明在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内力。

    想到还有人在一旁看着，她今天要是连个新入门的弟子都拿不下，以后如何在蕴华派立足，想到此处她不禁使上了全力。

    闻郁此刻也不好受，她刚才预估错误，腰处的伤口有点深，虽然屏蔽了痛感，但是血却是一直往外流，她没空去看，只觉得衣服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人也越来越使不上力，这会儿离高修去喊人已经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过来，她不会真的要在这玩完吧。

    脑中突然一个晕眩，闻郁的脚向后一撑，廖织的剑携着剑风呼啸到她面前，不止是不是她的错觉，廖织似乎总是攻向她的面门，她挡起来有些吃力，这一晃神的功夫身上又添了几道小伤口，手中的剑也脱手飞了出去。

    “完了，完了！子时我玩脱了！”

    “啊啊啊啊啊！闻郁！坚持住啊！啊！卫湛落来了！她来了！”

    廖织见闻郁终于不行了，顿时面上一喜，她看闻郁那张漂亮脸蛋不爽极了，真把闻郁弄死她也不好交代，但是这张脸是别想留了。

    看着廖织的剑再次刺过来，这个角度她是躲不掉了，就在闻郁自暴自弃打算受这一剑的时候，一个带着清香的怀抱拥住了自己，金属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在耳边响起。

    “卫湛落！”廖织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杀出来。

    此时卫湛落眼里阴沉的可怕，嘴唇抿的紧紧的，握剑的手因为用力毫无血色。

    早上她喂完闻郁的毛驴，便去收拾小厨房，刚收拾完就见高修跑了过来，她还记得早上的事，不是很想搭理高修，但是碍于礼教她还是站在原地没动，看高修有什么事。

    结果高修张口就说：“卫师姐不好了，闻郁她出事了，她在练武台被一个师姐缠住，这会儿已经受了伤，再等一会儿估计会出大事。”

    高修咽了口唾沫还想劝卫湛落不计前嫌，看在同是师姐妹的份上，去帮帮闻郁。结果抬头卫湛落的人已经消失在院子里，他来不及休息连忙又朝来时的路上跑去。

    等卫湛落赶到练武台的时候，就看到廖织挥剑向闻郁刺过去的场景，她来不及多想，人已经将闻郁护在怀中。

    看着怀里的人，身上都是细小的伤口，尤其是腰际的伤口，将下身一半的衣衫尽数染红，刺的卫湛落眼睛生疼。

    她看了眼面前的廖织，大致就明白了这场争斗的起因，都是因为她！闻郁在此刻伸手握住卫湛落握剑的手，那手凉的吓人，卫湛落对上闻郁的眼睛，听她说道：“师姐，她对你不满，我不喜欢。”

    滔天的怒火简直要把卫湛落的心灼烧殆尽，她抬眼看向廖织，那骇人的目光将廖织吓得后退了一步，又很快反应过来愤怒的说道：“卫湛落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不过是与师妹比武切磋，是师妹说要我全力以赴的。”

    想到往日里卫湛落总是对自己礼遇三分，她又有了底气：“现在掌门在闭关，是我师傅代为掌管蕴华派，卫湛落我劝你还是安分点。”

    卫湛落抱起闻郁冷冷的看着廖织一言不发，然后直接收剑无视对方就往回走，廖织顿时感道自己无形中被扇了两记耳光一般，当即就要将卫湛落拦下来好好理论。

    这时被施宇饶叫走的程诗云回来，看到练武台上的众人疑惑的皱了皱眉，等看到卫湛落怀里的闻郁时，连忙快步上前：“闻郁，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才离开了一会儿儿。”说完她就要去查看闻郁的伤势，卫湛落微微侧身让程诗云的手落了个空。

    “廖织和闻郁比武，闻郁受了伤。”说到这，卫湛落看了看在一旁大喘气的高修，补充道：“是高修看见了，跑来喊我帮忙。”

    说完这话，卫湛落也不管其他几人的反应，抱着闻郁扭头就走，现在给闻郁疗伤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廖织知道通风报信的是高修，会怎么样有程诗云在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是高修看着闻郁受伤却不阻止，反而舍近求远跑去自己那，如果她晚来一步，闻郁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就觉得气不过。

    果然廖织一听这话，目光闪闪的看向高修，就是这个猪头坏了自己的好事？

    程诗云此刻还在深深的自责中，都是自己没看好闻郁，才让闻郁受到那么严重的伤，也没注意到高修这边。

    高修本来跑的满头大汗，但是听到卫湛落走的时候还在程诗云面前说自己好话，顿时觉得卫师姐果然对他有几分好感，正想等程诗云来夸他几句，就见和闻郁打斗的女子突然一个闪身，接着脸上就是一阵巨痛，整个人倒飞出去，一时之间眼前金星直冒，嘴里一股铁锈味，他呸了一口，顿时看到血水中还有一个白色的东西，他舌头一舔发现少了一颗牙，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我X！”

    这一声把程诗云喊回了神，她皱眉看到地上的高修，想到卫湛落之前说的话，高修不是和闻郁在一块儿吗？怎么他一点事都没有，还留闻郁一个在这？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让闻郁在这顶着，自己跑去喊人，程诗云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丝鄙夷。

    但高修到底是自己师弟，怎么也不能让廖织欺负了去，她抬脚挡在高修面前，语气不善的说道：“廖师姐，这件事我定会到大长老那边要个说法，现在还请你离开这里。”

    程诗云说话的口气很不好，想到闻郁那虚弱的样子，她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廖织现在只要再说一句不中听的，她不介意自己和她下场打一架。

    廖织打完高修之后，心里舒坦了不少，她也累的不轻，这时她也不想再去触程诗云的眉头，哼了一声扭头招呼另外两个女弟子走了。

    高修自地上爬起来，走到程诗云面前：“师姐。”

    程诗云看了眼高修，心头不耐敷衍了几句也走了，她心里记挂闻郁，想去看看情况。

    高修捂着脸站在原地，只觉得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气的拿脚猛踢一旁的树，惹得路过的其他人频频侧目。


12、师姐，我的（12）
  卫湛落将闻郁抱回闻郁的房间，想要替其脱去衣物查看伤势，闻郁不自然的扭过脸，伸手阻拦了一下：“湛落，我自己来就是了，你去替我打盆水。”

    卫湛落的手指顿了顿，应了声去替闻郁打水，见卫湛落离开，闻郁起身将沾满血迹的衣服换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她身上其实没几处伤口，除了腰上那一处严重了点，其他不过几个小口子，现在已经止血了。

    之前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所以才导致伤口大出血，这会儿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全身乏力，没有精神而已。

    “闻郁，我的能量维持不住痛觉屏蔽了，你做好准备啊！”

    还没等闻郁反应过来，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当场跌坐在地。

    听到声音的卫湛落立马出现在门口，小心的将闻郁抱到床上，这时闻郁的衣衫为了不碰到腰际的伤口，上衣的的系带并未系上，只是搭着，这般动作下顿时滑落开来。

    闻郁连忙伸手拽过，卫湛落的目光掠过闻郁胸前风光，眼神不自然的侧了侧，随即她就看见了闻郁腰侧的伤口，眸光顿时阴沉了下来。

    那伤口在闻郁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身上，甚是恐怖，她心疼的皱起眉头。

    闻郁见她这样，安慰道：“湛落，没事的，只是看着吓人了些。”

    卫湛落没有说话，去将打的水拿了进来，不管闻郁的反对，开始细细的为她清理伤口。

    闻郁看着面前这人认真面庞，放柔了声音说道：“湛落，我听那廖织说，她时常找你麻烦，而你却总是忍让与她。”

    卫湛落的手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她想闻郁一定是在心里怨她，都是因为自己，她才会被人找麻烦，如果闻郁要责难与她，她一定不会有丁点怨言，只求闻郁不要厌弃她。

    但是想象中的冷言冷语没有出现，闻郁冰凉的手轻轻的抚上卫湛落的脸庞，她抬眼对上闻郁的目光，那双总是溢满笑意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温柔和坚定。

    然后闻郁笑了：“湛落，有些东西不主动去争取，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如果你不争，那以后我替你争，如何？”

    卫湛落听到这话心头忍不住的颤动，何曾有人对自己说过这般话，旁人只觉得她卫湛落什么都能做好，觉得她的坚强她的高傲都是与生俱来的，可是闻郁却说她不想做的话就不要做，由她去替自己做，明明她如此的瘦弱却想为她撑起一片天，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让她不禁低下头，她怕被闻郁看见她红了的眼眶。

    闻郁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好的人，却因为自己受到了伤害，想到这里卫湛落的内心暗潮汹涌：“莫要多想，好好养伤才是。”说这话时，卫湛落的指尖轻抚过闻郁的腰间。

    一声娇媚的轻哼突兀的响起，卫湛落诧异的看向闻郁，却只看到闻郁别过的侧脸和绯红的耳朵，瞬间明白过来的卫湛落觉得手指微微有些发烫，脑海中突然闪过方才惊鸿一瞥，喉头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惊的她一下站起了身子，手忙脚乱的说了句让闻郁好好休息，就快步出了闻郁的房间。

    “闻郁小姐，刚刚那声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闭嘴，你一个没有实体的系统懂什么。”闻郁也没想到自己的腰这么敏感，刚刚卫湛落的手指划过，她一时没注意，居然哼出了声，羞的她差点当场就要炸毛了。

    “虽说你精神上缺爱，但是你这身体很可以嘛~哦吼吼吼吼~”

    听不下去子时的调笑，闻郁干脆拉过被子闷头睡觉，她现在可是伤患，累的很！

    等闻郁再次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望见自己床前坐着一个人，她疑惑的询问道：“湛落？”

    “嗯~闻郁你醒啦？”听声音是程诗云。

    “程师姐，你怎么在我这？”揉了肉眼，闻郁慢吞吞的打算坐起来，程诗云见状连忙搭手将闻郁扶好。

    闻郁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没那么娇弱，看到闻郁精神还不错的样子，程诗云明显松了口气，接着神情犹豫道：“闻郁，那日。。。。。”

    “诶~没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只是我运气不好，凑巧赶上了。”闻郁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说起来她这伤也是自己要受的。

    闻郁不仅不在意，居然还反过头来安慰自己，程诗云越加感到愧疚，眸中目光闪了闪：“要不是大师姐下手太快，我一定不会饶了廖织那个家伙的。”

    “大师姐？大师姐做了什么？”闻郁皱眉疑惑道，在她睡着期间卫湛落做了什么。

    程诗云刚要张嘴回答，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她起身开窗看了一眼，又将窗户关好对闻郁说：“是二师兄他们来探望你，你方便起来吗？”

    闻郁点点头起身打算换身衣服，就见程诗云很是自然的扶住她，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她挑了挑眉：“师姐，我自己可以。”

    “你现在行动不便，我帮你。反正你我都是女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程诗云摇摇头，坚持要帮闻郁。

    闻郁和她僵持了片刻，想到门外还有人等着，无奈只好任由程诗云在一旁，她伸手要解衣服，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过于强烈，她抬头看向程诗云，对方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她踌躇了一下，最终没有将里衣换下，直接将外衣穿在了身上，似乎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程诗云在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不待她细究，程诗云已经将她扶出了门，门外等候多时的一干人顿时围了上来。

    “闻师妹，你还好吧？”

    “闻师妹，我给你带了鸽子汤，你喝点补补身子。”

    施宇饶和贺柏一见闻郁就七嘴八舌的开始表示关心，另外还有个没见过的女子，长相清秀，虽不似卫湛落和程诗云那般漂亮，却自有一股气质在那，此时无奈的看着施宇饶和贺柏，站在一旁。

    “二师兄，四师兄你们这样一哄而上，闻郁现在身子正弱，你们在碰着她怎么办。”程诗云护在闻郁身前，推开凑过来的施宇饶和贺柏，那两人顿时悻悻的后退一步。

    闻郁笑了笑，从程诗云身后探出脑袋：“四师兄，二师兄别在这站着了，我们去大屋子那说。”说完她朝那位不认识的师姐点了点头，那师姐也笑着回应。

    “还是闻师妹温柔，诗云你这几年是越来越凶了，将来看哪个那男子敢娶你。”贺柏朝闻郁露出一个笑脸，然后一脸语重心长的数落程诗云。

    程诗云对其挥了挥拳头，说道：“四师兄我看你是皮痒了，没有娶我，我就自己去娶一个！”

    贺柏连忙护着自己手里的食盒跑到施宇饶身后，几人就这么吵闹着到了大屋。

    闻郁坐下后，贺柏就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将鸽子汤拿出来放在她面前，闻着味她才觉得自己饿的厉害，不好意思的对众人笑了笑：“我饿的很，就先吃了。”

    “吃吧吃吧，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能不饿吗？”程诗云将筷子塞到闻郁手中。

    她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然后就在几人的话语中，闻郁知晓了那位不认识的女子就是自己的三师姐薛浔，昨日刚刚回来。

    而卫湛落在她睡着以后，居然上门去找廖织下战书，两人广场比武，廖织不敌卫湛落，数十招后落败重伤，短时间之内是下不了床了。

    “小郁你是不知道，我们看那个廖织不爽很久了，总是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昂的，明里暗里的对我们使绊子，以前大师姐都不说话，我们也不好先出头，现在大师姐居然上门约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的她抬不起头来，真是太解气了。”

    “对呀，多亏了小郁你受伤，现在我们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小郁受伤是好事吗？”薛浔白了贺柏一眼。

    闻郁勾了勾嘴角，总算她这身伤没百受，卫湛落现在能自己主动去找廖织决斗，想来以后也不会那么好欺负了，还拉了一波这几个师弟妹的好感，这波不亏。

    “闻郁，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要和廖织打了，厉害厉害。”

    “那是，要不然等你这个破系统给我想法子，我看我还是直接放弃任务算了。”

    转眼，闻郁就想起来现在卢静在闭关，是廖织的师傅大长老在掌管蕴华派，如今卫湛落将廖织打成重伤，那大长老那边肯定不会就这么善了，加上她醒来到现在都没见过卫湛落。

    “那大师姐现在在哪里？”

    “哦~说起这个就气，师姐这次在众目睽睽下打败的廖织，两人打斗之前也说了生死不论，结果现在大长老却以师姐私自斗殴，罚师姐在思过崖反省一个月，若不是门派里不满廖织的人太多，还不知道师姐要担什么责罚那。”贺柏说到这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一旁的施宇饶和薛浔也是皱眉一脸不忿。

    反省一个月啊，那还好不算太严重，闻郁长吁一口气，不过肯定是委屈了，回来得好好补偿一下。

    “师兄师姐，这次大师姐为我出头，还因为我被责罚，我想谢谢大师姐，可我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算算大师姐出来的时间，正好是十五中秋佳节，我想在这大家一起聚聚吃个饭如何，一来我们几个一起过个节，二来也算是迎接师姐回来了。”闻郁笑着看向几人。

    众人一听连连表示赞同，贺柏脸色一僵又有点担心的说道：“但是师姐一向喜欢清静，会不会不喜欢我们这么闹腾。”

    听贺柏这么说，其他几人也是面露犹豫，闻郁放下碗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一切有我那！我保证师姐不会生气的。”

    见闻郁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不再反对，他们几个都是孤儿，在场的几人就是他们的家人，往年师傅不注重这些他们也就不过，如今能在一起过节，也是都有些兴奋。

    闻郁看着他们在一块儿兴致勃勃的讨论，想起在还思过崖的卫湛落，看来在这之前自己还得先去看她一趟。

    一旁的程诗云看着闻郁不说话，心里却奇怪大师姐和闻郁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她记得闻郁刚醒的时候，好像是直接叫的大师姐名字。



13、师姐，我的（13）

  卫湛落在思过崖已经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闻郁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其他几个师兄师姐隔三差五的便来看望，尤其是程诗云几乎天天来，就差在闻郁那住下了，她也不是没这么想过，但是闻郁没让她得逞。

    高修在这半个月都没出现在众人眼前，程诗云说她去找高修习武，对方还是会出来的，但是脸上戴着面罩，想来是廖织那一巴掌把他打得不轻，伤好以前是不愿意见人了。

    此时的卫湛落正坐在思过崖的一面石碑前，所谓思过崖是独立在蕴华派外的一座山峰，要想从蕴华派这边过去，只有两山之间一座吊桥，否则就只能从思过崖的另一边上来，而那边上山的路极为陡峭，稍有不慎就有发生意外的可能，山脚处也有蕴华派弟子看守，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有人从这边上下山。

    卫湛落面前的石碑是蕴华派的开山祖师所留，上面刻着蕴华派的门规。

    不知闻郁的伤好的怎么样了，醒来后看到自己不在，会不会也如自己这般时常想起。卫湛落自嘲的摇摇头，自己明明是来思过崖反省的，脑子里却全是闻郁的事，真是魔怔了。

    可她越是努力不去想闻郁，闻郁的脸就在脑海中越发清晰。。

    “湛落，吃桃吗？”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卫湛落抬眼，只见面前树上跃下一个少女，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白皙的手中捧着一颗粉嫩的桃子。

    不是她日思夜想的闻郁还有谁，只是自己居然连她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甚至连对方躲在身旁的树上都没发现。

    “为何要给我桃？”

    “方才我从三师姐那儿来，恰巧她门前的桃树结果，师姐见我嘴馋，就给了我两个。我在回去的路上已经吃了一个，想着好东西要与人分享，才更加美好，于是我就想要给谁？这第一个我就想到湛落你了。”说完闻郁冲卫湛落俏皮的眨眨眼。

    卫湛落沉默良久，就在闻郁以为她不会接受的时候，卫湛落轻声说了句谢谢，接过了她手中的桃子。

    “客气，湛落喜欢就好，这里我不方便久留，先走啦~桃子记得吃。”闻郁探头四处观察了一下。

    卫湛落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冲闻郁点点头，她本想叫闻郁以后别来这里，被人看见不好，但是她又有点期待闻郁来看她，权衡一下她最终听从了自己的欲望。

    看到卫湛落点头，闻郁笑笑转身离开。

    “闻老大，你兜里不是还有桃子吗？”

    “笨，我要说我有好几个，怎么显出我给她桃子的心意，再说虽然不是唯一一个，可给湛落的可是里面最好看的一个。”说完闻郁又从怀中摸出一个桃子。

    “还是老大厉害。”

    “你在这干什么？咦？哪来的桃子啊？” 这时程诗云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见到闻郁手里的桃子，好奇的问道。

    闻郁看了一眼程诗云“你喜欢啊，给你咯。”说完将手里的桃子塞在对方怀中。

    “早点吃哦，可甜了，坏了就不好了。”说完闻郁转身，慢悠悠的又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老大，为什么还要给程诗云一个桃子，这样万一卫湛落发现你说的是谎话，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你少操这个心了，她俩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桃子互相去对方面前炫耀。再说了，就算她俩真这么无聊，他们怎么知道是同一批桃子啊~正所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闻郁觉得，本来程诗云也该和高修处在暧昧期了，结果因为自己插手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条，所以她对程诗云也算是稍稍照顾一二，而且程诗云做为女主，肯定会存活到最后，所以为了湛落以后打算，自己也得帮着让她俩关系紧密些。

    ......

    高修拎着一个食盒，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思过崖，远远的看见卫湛落坐在石碑前，他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他这几日在房间里养伤，仔细的思量了一下自己在蕴华派的处境，其他人都对自己不冷不热，这还算好的，还有不少直接将对他的不满摆在明面上，自己的师兄师姐不喜自己也就算了，因为上次的事他还得罪了廖织，现在大长老那边的人对自己也不太友好。

    要说这蕴华派还有人对他好的话，就只剩下卫湛落了。

    至于高修会这么想，是因为那日他挨打以后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卫湛落对廖织下战书的事，他想了想早上还见卫湛落对闻郁不满，那这会儿更不可能为了闻郁去找廖织麻烦，那卫湛落一定是知道自己被打，为了替自己出气，才去找廖织决斗的。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他这个大师姐无比亲切起来，决定好好和卫湛落打好关系，所以在自己的伤好以后，精心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确认自己恢复了以往帅气俊朗的样子，就来这思过崖找卫湛落稳固感情。

    走到近前，高修看见卫湛落手中的桃子，愣了一下，没听说思过崖还有桃子的呀，不由好奇问道：“师姐，你手中的桃子是哪里来的？”

    “小师妹给的，怎么了？”卫湛落垂下眼睑，一点儿不想看见高修，要不是顾念小时候的恩情，她现在就想叫他自自己面前离开。

    “闻郁给的？我早些时候瞧见她在吃桃，管她要一颗，她说什么要留给特别的人，死活不肯给我。原来是要给师姐你，直说不就好了。”估计是闻郁拿来讨好大师姐的，高修心里冷笑一声，也难怪要来这献殷勤，等师姐回去后还不知要怎么收拾她那。

    说完高修觉得以卫湛落往日的性格，自己既然在她眼前说想要这颗桃子，说不定她便会给自己。

    于是高修站在卫湛落面前做好了收桃子的准备，结果卫湛落只是低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觉得这卫湛落好是好，就是不怎么会看气氛，过于木讷。

    但高修不知道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卫湛落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手指来回的摩挲着手里的桃子，闻郁说自己是她特别的人，这颗桃子看上去似乎比普通的桃子要好看上不少。

    见卫湛落不说话，高修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将食盒放到卫湛落面前：“师姐，你现在被禁足反省，这饭菜送来的也是最清淡的，这几日只怕是吃不好睡不好，我这里给你拿了些点心，你吃着若是喜欢，我再给你送。”

    还没等高修将食盒打开，卫湛落开口道：“我现在是在受罚中，不方便吃这些，你以后不用送也不用来了，让人看见不好。”

    高修一愣，看着卫湛落手里的桃子疑惑道：“那闻郁的桃子就没事吗？”

    卫湛落身形微微一顿，将桃子收进衣袖中：“你与她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高修不解的皱起眉头，随即他反应过来了，卫湛落这是怕别人发现，会责难他，而她与闻郁关系不好，所以不在乎闻郁是否会受责罚。

    接着他又听到卫湛落说：“不要对外说，闻郁往我这送过东西。”更是让高修确信了，卫湛落是怕他说闻郁来这送过东西，从而被人发现他也来过这。

    想到卫湛落这么为自己着想，高修一脸感动的看着卫湛落，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对卫湛落说道：“师姐，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先不来看你了，接下来半个月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等你从思过崖出来，我再来找你。”

    这时远处传来说话声，高修连忙拿起东西对卫湛落留了一个自以为万般不舍的眼神，快速离开了。

    卫湛落不明所以的看着高修离开，又从怀里拿出那颗桃子，她也是一时大意了，太过想告诉别人闻郁对她的好，才一不小心把闻郁来过这的事告诉了高修，但是只要高修不说出去，闻郁应该不会受到责罚。

    想到高修离开前怪异的眼神，卫湛落想起闻郁说过的话，若是高修有什么不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那下次出去的时候和闻郁说说吧。

    第二天，闻郁在去找程诗云上课的时候，从程诗云的口中得知了利金门掌门被魔教暗杀，利金门大长老成为利金门新一任掌门的事。她挑了挑眉，看来那群人还是按她说的做了。

    “闻郁，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啊？”程诗云见闻郁衣服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由疑惑疑惑道。

    “我和这些人都不熟，有什么好惊讶的，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闻郁摆摆手，起身就要离开。

    “你有什么事？带上我呗。”程诗云立马跟上询问道。

    闻郁皱了皱眉，停下脚步看着程诗云：“我说程师姐，你最近是不是粘我粘的太紧了？哦~你是不是怕廖师姐的事再来一次？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本分做人，离这些是是非非远远的，不会给她们可趁之机的。”

    程诗云张了张口，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那好吧，我今天就不和你一块儿了，你走吧。”

    闻郁试探性的走了两步，又猛地回头看程诗云，见对方果然没跟上来，才放心的挺直了腰板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诗云看着她这样，不禁被逗乐了，摸摸下巴低语道：“看来逼太紧了也不好。”

    “子时，你能不能看别人的好感度。”

    “能啊，你要看谁的？程诗云的？她的话对你好感度还挺高的，有85那。”

    “什么？85这么高？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呀？她怎么就自顾自的涨的这么高？”

    “还好吧，你们第一次分开的时候就已经有40了。”

    “我说她怎么老跟着我，那你看得到她们对高修的好感度吗？”

    “这个看不到，我只能看到和你有关的，顺便告诉你，高修现在对你已经-10了。”

    看不到程诗云和卫湛落对高修的好感度，她微微有些失望，但是高修对她已经是负数了也让她小小的意外了一把，看来高修现在很不待见自己啊，看来她以后得提防着点那货了。

    和梁安两人打了个招呼，闻郁绕着门前的几棵大树转了几圈，果然在其中一块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三颗白色的石子。

    闻郁勾勾唇角，刚好趁卫湛落不在下山去把一些事处理一下。


14、师姐，我的（14）
   闻郁一路下山来到上次那家当铺，这次迎上来的还是那个伙计，不同的是这一次闻郁没有对什么其他的暗号，直接就被带着上了二楼，送进厢房后那伙计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闻郁以为之后会是那个先前的那个掌柜来和自己见面，却没想到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一身玄黑色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修长挺拔，光是站在那只有一股俊雅闲庭的味道，面上用一个银白色的面具遮住半张脸，黑发整齐的束在脑后，但耳边却编了一个小辫，末端挂着一个银质的挂饰。

    “子时，这样的打扮这人肯定不是什么龙套角色吧？看着比高修强多了。”

    “等等，我看看啊~找到了，这人叫左丘，是魔教四大护法之一。”

    闻郁惊讶，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魔教中人气最高的左丘。

    现在的魔教其实教主之位空悬，四大护法掌管整个魔教，互相看不顺眼，却又相互制衡。

    而左丘又和其他三个护法不太一样，他武学天赋极高又头脑聪敏，因为看不惯所谓正派的虚假嘴脸，便加入了魔教，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魔教护法的位置，最关键的是他做人有底线，心中有他自己的一套评判规则。

    这样的人是闻郁最为欣赏的人，最关键的是他还喜欢卫湛落。

    没错，在后期卫湛落陷落魔教后，是左丘救了卫湛落，并且还通过一系列的操作将卫湛落扶到了魔教圣女的位置，在卫湛落因为高修的背叛丧命的时候，他更是用尽全力要至高修于死地，可惜他最后没有得偿所愿而是死在了魔教这边的围剿中。

    闻郁摸了摸下巴，这么看来倒是可以帮左丘和卫湛落拉拉红线，这样就算后期没办法让卫湛落避免进入魔教的剧情，好歹可以让卫湛落免受一些不必要的痛苦，自己再推动推动，让左丘坐上魔教教主的位置，说不定这魔教还能洗白一下。

    敲定了主意，闻郁看左丘的目光顿时和善起来。

    左丘也不避讳，迎面对上闻郁的目光，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他不禁也有些兴趣盎然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魔教三护法，左丘。”

    听到闻郁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左丘对面前的人越发感兴趣起来，半月前他得属下来报，说是有个年轻女子，不知来处张口便对上了暗语，还将利金门的信息白送上门，起初他未在意全当是手底下那个漏了口风，没想到这女子说的话很快便全数应验了。

    这下他开始重新审视这名女子，紧接着蕴华派的探子便回报，这女子被蕴华派掌门收为关门弟子，而蕴华派大师姐更是为她大打出手，他对闻郁的就越来越好奇，派人去细查闻郁的身份，得到的居然是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平平无奇的生活了16年，除此之外毫无有用的讯息。

    他当然不会相信这就是闻郁的全部，他认为是闻郁用了某种手段掩盖了自己的身份，让他这个魔教护法都查不到一点讯息，至此他将闻郁拉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决定自己亲自来会会闻郁。

    现在左丘站在闻郁面前，他还是惊讶了一把，他以为他会看见一个阴险狡猾的女子。但是眼前的闻郁完全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有着让人第一眼便心生好感的美貌，眉眼间也尽是坦荡，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似乎天生带笑，可偏偏就是这样，却是让他完全摸不出深浅。

    而对方好像在看他第一眼时候，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在这之后突然周身都出现了友善的信号。

    “好了，我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的面具也就没带着意义了吧？摘了，让我看看传说中貌美如花的三护法。”闻郁坐在位置上，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看着左丘。

    左丘不禁哑然，他刚刚是被调戏了吗？他居然被一个小自己12岁的女子给调戏了。他绕过桌子，俯身靠近闻郁，手在自己脑后轻轻一扯，面具便顺势滑落，一张俊俏的脸庞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闻小姐且细看看，小生的脸可还入得了眼？”

    他本意是想捉弄一下闻郁，他这张脸见过的女子无一不说好看的，像闻郁这种未出阁的女子，更是屡试不爽。

    让左丘没想到的是，闻郁还真的捏住自己的下巴，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笑眯眯的说道：“不错不错。”

    那样子就像在挑一颗成色不错的白菜一般，他自讨没趣的站直了身子，坐到闻郁的对面：“说吧，上次你送我那份礼是为了什么。”

    闻郁现在对左丘很是满意，方才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长得确实是不错，甩高修不知道几条街，勉勉强强配的上卫湛落。

    她笑眯眯的挪到左丘另一侧的椅子上：“简单啊~我想让你做魔教教主，然后帮我几个小忙。”

    左丘斜着眼看闻郁，做魔教教主在对方的嘴里简单的和吃饭睡觉一般，但是他倒是不急着反驳，他对闻郁口中那几个小忙比较感兴趣：“先说要帮什么忙吧。”

    “简单简单，我要你保一人性命，无论你在何时见她，你都要尽你所能护她周全。”

    “你？”

    “不是我。”

    “那就是蕴华派的大师姐，卫湛落？”

    闻郁眉头一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看这架势，左丘来了兴致：“你与那蕴华派大师姐是何关系？听说你上山第二天，她不惜得罪蕴华派大长老为你大打出手，现在你更是以魔教教主之位来换她周全。”

    闻郁靠回椅子里，皱眉看着左丘：“你很八卦诶！你管那么多，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八卦是何意？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你说。”

    “为何选我做魔教教主？”

    “看你顺眼。”

    “就这么简单？”

    “嗯，我这人讲眼缘。”

    “那我同意了。”

    这下倒是轮到闻郁惊讶了，她以为还要费上一番唇舌才能让左丘相信自己。

    总算是在你脸上看到意料之外的表情了，左丘好心情的把玩着自己的面具，开口解释道：“因为我也看你顺眼，我这人也讲眼缘。”

    闻郁一愣，随即笑了：“我是看你越来越顺眼了，我这边就再送你一份礼物，当做是达成合作的见面礼吧。”

    左丘一抬手，示意闻郁请说。

    “利金门的原掌门要去见的筑荣山庄庄主，与你们魔教的二护法交往甚是密切。”

    左丘闻言眉心一跳，他原本对闻郁说的要让他当魔教教主，还有几分说笑的意味在里面，现在这个消息可以说完全推翻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怀疑，他眯起眼看着闻郁：“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了？”闻郁老神在在的坐着，将双脚架在桌上。

    “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种罪过，你就不怕我把你囚禁起来，严刑拷打出你所有的信息吗？”左丘的眼中丝丝缕缕的杀气流淌出来，周身的气势也陡然起了变化，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不会。”闻郁好像完全没有感受到，来自左丘的压力，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轻瞟了左丘一眼。

    左丘却从闻郁那轻飘飘的一眼中，看到了让人心悸的藐视，就好像现在的自己在她面前就和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那是怎样的一种自信，左丘无法想象。

    收回轻视之心，左丘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二护法的事我会去处理的，以后蕴华派里的探子都会听你指挥的，这里是名单，也是我合作的诚意。”

    一张名单自左丘怀里摸出来放在闻郁面前。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要说了，闻郁拿起桌上的名单，扫了一眼暗暗心惊，这人数可不少啊，看来魔教在蕴华派已然筹谋已久。

    这时左丘拍了拍手，一个穿着黑头蓬的男子走了进来，摘下头蓬后一张普通的脸出现在闻郁面前，左丘指了指男子，开口道：“蕴华派四长老的五徒弟洪昌，以后你有事可以吩咐给他。”

    闻郁点点头，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事，对着洪昌说：“我现在就有一事要洪师兄帮忙那。”

    洪昌对着闻郁拱拱手：“闻师妹，请说。”

    “廖织，处理了，能办到吗？”

    一旁的左丘挑挑眉，显然没想到闻郁居然是个这么狠心的人，随即又释然了。

    洪昌皱了皱眉，犹豫的说道：“廖织，需得花些功夫。”

    “不急，找合适的机会处理掉就行。”闻郁好商量的说道。

    洪昌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拱手退下了。

    “看不出啊，出手挺狠啊~”

    闻郁站起身打算离开，看了一眼一脸调侃看着自己的左丘：“有些人，碰了不该碰的人，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说完这话，闻郁便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开了。

    左丘挑眉，这说的是她那大师姐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护着？

    他戴上面具，来到窗口对着楼下的闻郁喊道：“我最近都在这边，有空记得来找我玩。”

    闻郁对左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算是回应，她现在要马上赶回蕴华派去，她得看着卫湛落，确保对方平安无事才行。

    她让洪昌干掉廖织可不是心血来潮。

    今日她下山时，恰巧在街上看见那日跟在廖织身后的那两个女弟子，留了个心眼一路跟着那两人，从对方的交谈中得知，廖织居然在谋划着想废了卫湛落。

    开玩笑，卫湛落可是她的人，敢动卫湛落就是在和她闻郁过不去，本来打算等卫湛落出思过崖出来再去找廖织算账，现在看来还是一劳永逸的好，从开始就别给机会。



15、师姐，我的（15）
   剩下的半个月转眼即逝，在思过崖待了半个月的卫湛落，终于可以结束惩罚回到自己的住处。

    但是卫湛落却不急着离开思过崖，她站在思过崖的吊桥附近，目光紧紧的盯着吊桥的另一边。

    今天是自己出去的日子，说不定闻郁会来接她，所以卫湛落自昨夜晚上便坐立难安，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可是几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睁眼时时间才不过刚刚消耗少许。

    最终她实在是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索性便在这吊桥旁站了一夜，想着自己期待的人不知何时会从另一边出现，这夜晚仿佛也不再难捱了，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欣喜。

    可是卫湛落自日出等到快日上三竿，还是不见有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不甘心的来回小小的渡着步子，内心不断的为闻郁找借口。

    她一向贪睡，说不定此刻还未起。

    莫不是记错了日子，以为今日不是我出去的日子。

    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这会儿一定就在赶来的路上。

    再等等，再等等。

    在不断的自我开解中，卫湛落的内心悄悄的滋生出了一丝委屈，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面，皱眉道：“我这是怎么了，若是闻郁不来，我自己出去便是了，何必在这空耗。”

    “师妹，来接大师姐出去吗？真是有心了。”

    卫湛落耳朵动了动，她听见有人来接自己了，原本已经打算自己出去的卫湛落，脚步方向一换，快步走到一旁的石碑处，抬头一副仍在认真铭记门规的样子。

    很快她便听到有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手掌，以此来平复自己欢欣鼓舞的心情。

    “师姐，你可准备好了？我来接你出去。”

    眼中跃动的火焰顿时熄灭，卫湛落上翘的嘴角僵在原处。

    不是闻郁的声音。

    卫湛落慢吞吞的转过身子，见到程诗云站在自己身后正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握了握拳，才淡漠的开口道：“多谢惦念，师妹。”

    程诗云不自觉后退一步，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师姐的心情不是很好，随即她又反应过来，无论谁在这思过崖待了一个月想来心情都不会好。

    想到此处，她不禁有些担心今日之后的安排，连忙笑着试探道：“大师姐，在这思过崖待了一个月，虽然师姐你一贯喜欢清静，但是想来也不喜这边的冷清吧？”

    卫湛落脑海中划过闻郁的脸，这一个月不能时常见到闻郁，确实是让她越发渴望回到住处，于是顺着程诗云的话说道：“确实是。”

    程诗云长吁一口气，才说道：“果然让闻郁说中了，她说师姐这会儿定然是想让人来接的，我起先还不信，但是她非要我来接，看来我还是来对了。”

    那她自己为何不来？这句话就在卫湛落的嘴边了，但她到底是咽了回去，不然对程诗云太失礼了，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去亲自问问那人。

    卫湛落点点头，程诗云知她性子，两人也不多言，一起往蕴华派走。

    离住处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卫湛落远远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吵闹声，听声音是她那几个师弟师妹，她不禁疑惑的看向程诗云，程诗云无奈的笑笑表示她到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几步路的距离不过呼吸间就到了，卫湛落一进院子便看到，薛浔挽着袖子一手拿着一只鸡，一手握着一把刀，正皱眉思索着什么，而是施宇饶和贺柏两人，一人面目狰狞的拿刀正在给一条鱼去鱼鳞，嘴里念念有词，另一人站在桌前切着什么，泪水流的满脸都是，不断的抽吸着鼻子。

    她满头雾水的看着院里的一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目光却忍不住的在院里搜寻着。

    这时泪流满面的贺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程诗云，立马放下手中的菜刀，留着泪跑向程诗云：“诗云，你这家伙留的倒快，把洋葱全部丢给我，现在你回来，赶紧换人，再不换人我要哭瞎了。”

    说完贺柏泪眼朦胧的看向站在一边的卫湛落，才反应过来是他大师姐，一时间立马站正身子，喊了声：“大师姐。”

    这下院里还在和各自手头上的东西较量的人，都看向了站在院门口的卫湛落，快步围了上来。

    卫湛落看着，举着还在扑腾的鸡的薛浔，和满手鲜血握着鱼的施宇饶朝她跑来，第一次有了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好在这个时候，院里传来一声凉飕飕的质问：“三位师兄师姐，我让你们处理的东西那？这都折腾几个时辰了，你们做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不想吃晚饭了。”

    跑到一半的薛浔和施宇饶顿时身形一顿，都又慢吞吞的挪回原位，重新开始他们的工作。

    这时卫湛落终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此刻的闻郁正抱着个木盆，木盆里装着着白色的物体，手上和脸上也沾着少许的白色粉末，正一脸嫌弃的挨个走过院里其他人的身边，嘴里念念有词中。

    “三师姐，别看了！再看这鸡也不会自己放血脱毛的。”

    “二师兄，别和那条鱼死磕了，还有其他鱼等着你那。”

    “四师兄。。。。怪可怜的，去洗把脸吧。”

    说完这些话，闻郁人已经走到卫湛落和程诗云面前了。

    卫湛落两眼希翼的看着闻郁，刚想说话，程诗云已经先一步开口了：“闻郁，你看我已经将师姐完好的带回了，是不是。。。。。。”

    闻郁没好气的打断程诗云：“别说了，四师兄洗脸去了，你去替他的班。”

    程诗云还想再说两句，闻郁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朝那桌切到一半的洋葱努了努嘴，程诗云叹了口气，仰头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朝那边去了。

    终于只剩下自己和闻郁两个人了，卫湛落嘴唇嗫嚅了两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闻郁却是勾勾手示意卫湛落凑近一点。

    卫湛落听话的弯腰，将耳朵凑近闻郁嘴边，就听到对方满是笑意的说道：“湛落，欢迎回来。”

    瞬间之前一切的不满委屈顷刻间烟消云散，卫湛落的嘴角眉梢落满了笑意，也低声回应道：“嗯，我回来了。”

    “卫湛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闻郁脑海响起，闻郁眯了眯眼，表示很满意。

    现在的环境不允许两人多说什么，卫湛落直起身子看了看院里的情况，疑惑的问道：“这是？”

    这时红着眼的贺柏回来了，接话道：“大师姐，是这样的。小郁说今天是中秋节，让我们一起在这吃个饭，一来是庆祝你回归，二来也是想和我们一起过节。”

    一听这话，卫湛落的心里又是一软。

    是啊，今天是中秋节，自小师傅就不过这些节日，要不是现在听到，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节日了。

    想到这往日里空旷冷清的院落，此刻却是如此和乐融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闻郁的到来，自从她遇见闻郁以后，从前那些遥不可及的事物，现在却如此简单的自动出现在她身边。

    卫湛落看向闻郁的目光又是柔和了几分，然后看着贺柏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集中了视线。

    “师姐，不如我的鸡？”

    “大师姐，可爱吃鱼？”

    “师姐，我一个人怕是切不完这些菜。”

    卫湛落张了张嘴不知该接那边的话，最后还是将目光投到了闻郁身上。

    闻郁脑海中闪过，她来这里第二天早上见过的小厨房的惨状，甩了甩脑袋，将手里的木盆放到到贺柏的怀里，开口道：“今天要想吃饭，一个都不许偷懒！至于大师姐，我有另外的事拜托给她，师姐跟我来。”

    其他人一脸失望的低头做事，而卫湛落则任由闻郁拉着去了小厨房，不远处的程诗云若有所思的看着闻郁牵着卫湛落的手。

    进了厨房后，闻郁便放开卫湛落的手，转身去找东西。

    卫湛落环顾厨房一圈，撸了撸袖子跃跃欲试道：“闻郁，有什么要交给我的？”

    闻郁在卫湛落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满脸疑惑的表情，小卫卫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想再拆厨房一次吗？

    她端着一盘小点心，回到卫湛落面前，拿起一块对着卫湛落说道：“啊~”

    卫湛落只感觉脑海中有一个小炮仗炸裂了，热气一下灼热了她的脸庞，闻郁这是在干什么？自己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需要别人喂食。

    但是，不知怎的她捏着一小缕头发，在手指中揉搓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头发别到耳后，弯腰咬下了闻郁手里的点心。

    闻郁笑着问道：“好不好吃？”

    口中的点心入口即化，松软的口感配着甜而不腻的调味，卫湛落点点头道：“好吃。”其实她没怎么品出味道来，刚刚的举动羞的她三两下就将点心囫囵咽下。

    闻郁将剩下的点心全塞到卫湛落手里，叹了口气说道：“我今天本来打算自己去接你的，但是湛落，你们师兄弟姐妹们可真是一脉相承，每个人这拆厨房的手段都是层出不穷，没办法我只好留下来看着他们，拜托五师姐去接你，你可不许生气。”

    听到闻郁原本是真的打算去接自己的，卫湛落哪里还有不开心的理，伸手轻轻擦去闻郁脸上沾着的面粉，柔柔的说道：“我不生气。”

    “不生气就好，方才我在想这顿饭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又觉着以湛落你的性格，今日八成还没吃东西，所以抽空先做了盘小点心让你垫垫饥，接下来你也不用做什么，只要在我旁边帮着试试味道就好。”闻郁说着用锅铲查看了一下锅里的情况。

    卫湛落默默的搂紧了手里的点心，看着外面的几人想了想，快速往自己嘴里多塞了几块。

    接下来的时间，卫湛落便在闻郁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只要闻郁招手她便能立马出现在其旁边。

    咽下嘴里的汤，卫湛落突然想起什么，面对闻郁询问味道的眼神开口道：“闻郁，其实你知道味道如何对不对，你叫我试味道只是怕我动手下厨是吗？嗯，这个味道咸淡正合适。”

    闻郁拿着汤勺的手，顿时心虚的收了回来，满脸笑容的说道：“湛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哦。”

    与此同时，院里传来了一声公鸡的长鸣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嘈杂声。



16、师姐，我的（16）

    闻郁连忙让卫湛落看着火，自己快步出了厨房门。

    来到院里后，只见程诗云、施宇饶和贺柏三人都惊讶的看着一个方向，闻郁疑惑的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站在院里一角的薛浔依然一只手里抓着鸡一只手里握着刀。

    不同的是，此时的公鸡已然不在挣扎，鸡脖子上有着一个整齐的切口，鸡头飞出去老远，掉在施宇饶面前放着鱼的盆里，施宇饶紧抱着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薛浔，眼神中透露着惊恐，而薛浔另一只手上的菜刀，鲜血顺着刀刃不断滑落到地上，鲜血以喷溅状沾染在薛浔的半边衣服和脸蛋上。

    薛浔注意到了闻郁的出现，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她，场面安静诡异的可怕，子时在闻郁的脑海中爆发出一声尖叫，把闻郁吓得浑身一机灵。

    闻郁抽了抽嘴角，走了过去接过薛浔手里的鸡，笑着拍了拍薛浔干净的那边肩膀，说道：“三师姐，辛苦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你也累了快回去好好洗洗，等会儿饭好了我叫四师兄去喊你。”

    薛浔无声的点了点头，慢慢的往院外走，快到院门口的时候，程诗云提醒道：“师姐，你的刀。。。。”她话还没说完，薛浔一抬手，带血的刀直接飞了过来插在了她面前的桌上，程诗云立马明智的闭上了嘴。

    看着薛浔飞一般的离开了这里，闻郁走到施宇饶面前，拿起来对方盆里的鸡头，阴着脸环顾四周，然后笑道：“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现在去去鸡毛，等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顺利完成各自手头的上事，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其他三人看着闻郁脸上的笑容，只觉背后冷汗连连，忙不迭的点头应许。

    闻郁头大的拎着鸡出了院门，来到不远处的小溪边，开始处理鸡毛，心里不住吐槽，这卫湛落几人一个个生活技能如此缺乏，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难不成这卢静还是个隐藏全能保姆，把他们几个都给奶歪了？

    “闻师妹。”一个男声打断了闻郁的思路，她转过眼发现居然是洪昌。

    自从上次在当铺一别后，她就没再见过洪昌，而廖织也一直活得好好的，既没遇到意外也没出来惹事，如今洪昌在这时突然过来找她，看来是要动手了。

    “什么时候动手？”闻郁站起身询问道。

    “不出意外就是今晚了，我特地过来知会师妹一声，让师妹心里有个准备。”洪昌脸上保持着笑容，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在闲聊一般。

    “我明白了，有劳师兄了。”

    “不打紧，应该的，若是没事那我这边就先走了。”

    闻郁冲洪昌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其他的按排，洪昌转身就要离开，这时闻郁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喊住洪昌：“等等，帮我向左丘传个话，今晚我会下山找他玩。”

    洪昌示意自己听到了，再确认闻郁真的没有其他事后，便离开了。

    拿着清洗好的鸡回到院子里，其他人已经将手头的事做的差不多了，闻郁满意的点点头正要往厨房走，程诗云突然跳了过来，邀功似的向闻郁展示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闻郁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那边的整齐摆放的蔬菜，想着新手总是要给予肯定的。

    于是空出一只手，开玩笑似的摸了摸程诗云的脑袋：“师姐，做的好。”

    “程诗云好感+5，当前好感度90。”

    “卫湛落好感-5，当前好感度70。”

    闻郁哑然的看着面前眼神明亮看着她的程诗云，耳边传来了卫湛落的声音：“闻郁，锅里的汤好像差不多了，要不要放盐？

    ”

    惊得闻郁顾不得许多，一个跨步从卫湛落一旁挤进了厨房，拿汤匙尧起一勺尝了下味道，确认没有异常后，闻郁松了口气，还没放下手中的汤匙，卫湛落已经站在她旁边开口道：“我没有加东西，你让我看着我便一步未曾离开。”

    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卫湛落，闻郁蹙眉想起刚才下降的5点好感度，不明缘由，她没干什么呀。

    这时见闻郁看着自己不说话，卫湛落又加了一句：“所有的东西完好无损。”

    “子时，现在是什么情况？”

    “额，据我多年的理论经验来看，很大概率她是在吃你刚刚摸程诗云的醋。”

    “噗，怎么可能。”

    虽然闻郁心里不信，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伸出手，勾了勾卫湛落的手指，试探性的说道：“湛落，真棒。”

    “卫湛落好感+2，当前好感度72。”

    真的假的，你们是小孩子吗？为这么点事吃醋？但是找到根源所在就好解决了。

    她勾住卫湛落的胳膊，凑到其耳边小声说道：“湛落，待会儿吃过晚饭，我们去山下的镇上玩吧，据说今天晚上会有花灯会。”

    闻郁的气息喷洒在卫湛落的耳边，有些痒痒得，刺的她微微缩了缩脖子：“就你我二人？”

    “就我们两个。”

    “好。”

    “卫湛落好感+5，当前好感度77。”

    听到卫湛落的下降的好感度不仅全回来了，还多了2点，闻郁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好气的戳了戳一下卫湛落的肩膀：“你呀~”

    天色已然不早，闻郁也没心思管其他的，全心的投入到晚餐的准备中，卫湛落依旧跟在她身旁，只是后来连程诗云、施宇饶和贺柏也都挤进了厨房，这厨房本来地方就不大，这一下更是显得拥挤不堪，闻郁实在受不了了，一口气将所有人都轰了出去。

    被赶出来的几人坐在餐桌前，程诗云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我们几个都在这里，三师姐等会儿也会回来，既然今天是团圆饭，师傅闭关没办法，那高修那？不叫他吗？”

    其余几人这才都想起来，还有一个高修，贺柏轻哼了一声：“我是不会去喊他的，都是差不多时间入门的，那小子可比小郁差远了。”

    施宇饶没有接话，但也点了点头，程诗云终归心里有些隔阂，虽然她现在也对高修的观感不好，但毕竟是一门的师兄弟，不去叫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了卫湛落，这里卫湛落最大，他们也一向很是信服大师姐，将这个问题交给了卫湛落来决定最为恰当。

    “大师姐，你怎么看？”施宇饶和贺柏的也看向卫湛落，等她说话。

    卫湛落皱眉，因着闻郁的关系，她其实也不是很愿意看见高修，但是她想到高修好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多少有些顾虑，这下也不好拿主意，思量了一下她开口道：“今日既然是闻郁牵头设的宴，他俩也是一起长大的，这事就由闻郁做主吧。”

    说到高修和闻郁是一起长大的时候，卫湛落和程诗云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心底闪过一丝异样，施宇饶和贺柏对这个想法没意见，与是卫湛落便起身去和闻郁说这事。

    闻郁这时差不多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听到有人敲门，头也没抬的说道：“进来吧。”

    卫湛落走到闻郁身边，看见其脸上因为灶火和忙碌，额头沁出薄薄一层汗，她伸手拿衣袖擦了擦，闻郁顺从的抬头配合她的动作，卫湛落的嘴角勾了勾，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眨眨眼说出来的话却和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闻郁，你还记得日前你曾与我说过，若是高修有何奇怪举动，一定要告知与你？”

    听到这话，闻郁一下转过了脸，紧张的问道：“那小子干了什么？他怎么你了？你有没有事？”高修那货背着他干什么？她一个不留神不会让那小子转了空子吧，她好不容易养的大白菜，可别让别人给偷了！

    没想到闻郁的反应这么大，卫湛落还是如实说道：“我在思过崖时，他曾来看过我，言语间有些怪异，神色也很是令人费解。”

    好啊！高修居然偷偷跑去刷卫湛落的好感度，还好她提前打过预防针，不然说不定还真会让那小子得逞，她扶着卫湛落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湛落，你可不要被那小子迷了眼，无论他做什么都要先告知与我再做决定，他不好对付啊。”

    卫湛落疑惑：“闻郁，你不是自小与他一起长大吗？何故对他如此防备？”

    没想到卫湛落会这么问，闻郁一时语塞，她握住卫湛落的手，真诚的说：“湛落，正因为我与他一起多年，才更加了解他，你只要记得我永远是你这边的就好。”

    卫湛落闻言微愣，小心的回握住了闻郁的手，低声应道：“我记住了，那今日是否要叫他过来一道？”

    闻郁一脸厌烦的松开手，回去继续她的活，口中说道：“不必了，他不知道在哪浪那，叫了也是白叫。”

    既然闻郁不想喊高修一道，那卫湛落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虽说内心还是有些许在意，但她认为闻郁的想法才是最优先的。

    她正要回去告知程诗云几人这个决定，却听闻郁突然在身后说道：“湛落，我现在腾不手，你帮我喂一下子时，也就是我那头毛驴，然后让四师兄去喊三师姐过来就可以开饭了。”

    卫湛落的身子僵在原地，震惊的看向闻郁，一个快步抓住闻郁手，用力之大让闻郁不禁皱起了眉头，卫湛落立马松了些许劲道，紧张的问道：“你方才说，你的毛驴唤何名字？”

    她急需从闻郁口中得到确定，因为这个名字......

    她很久以前就听到过。


17、师姐，我的（17）
    “对呀！你说那头毛驴叫什么？”子时也在脑海中质问闻郁，那头驴凭什么和它叫一个名字。

    “我想给毛驴取个名字，想来想去我想起件事来，上次我让某个系统帮我暂时封住内力的时候，那个系统好像不太在意我的生死。”

    “。。。。。。我错了，闻郁~你换个名字嘛~不然你叫它丑时好了。”

    “丑时？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是十二系统之一，既然你叫子时，那这丑时不会也是其中一个系统的名字吧？”

    “是啊，它是第一个被主系统创造出来的系统，脾气和拿头驴一个样，只知道埋头做事，一点意思都没有。”

    本来闻郁还想和子时唠两句，但是眼前的卫湛落可不许她再开小差。

    她小力的挣扎了一下，见卫湛落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只好任由对方抓着，担心的看向卫湛落：“湛落，你怎么了？”

    “我无事，你先回答我，你方才说你的毛驴叫什么？”

    闻郁狐疑的皱起眉头，问子时道：“卫湛落，为什么对你的名字反应这么大？难不成她知道你的存在，还是你背着我干过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啊，这些世界中只有和我绑定的你可以听见我，而且我们系统除了在系统空间是没有实际形象的。”

    摸不清卫湛落的目的是什么，闻郁改口道：“我说它叫丑时。”

    “不对，你方才明明唤它子时。”

    “ 哦，那是我口误了，我很久以前有个朋友叫子时，但是它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子时？？？我不在这世间了？是说我死了意思吗？算了，好像这么说也没错，某种层面上来说它确实不能算是有生命的生物。

    卫湛落渐渐松开握着闻郁的手，眼神专注的来回在闻郁脸上观察着，然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见过记忆中那个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在和她说，眼前的的闻郁才是小时候最先发现她的人，也是那个陪伴着自己整晚的人，但是闻郁从未说起过，而且高修一直对外说是他救助了自己，长时间下来，连她也觉得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声音只是她的臆想。

    但是今天她在闻郁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名字，而且她想起她被师父找到的那日，她见过闻郁，见过那双天生带笑的眼睛，亮的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小的时候，其实是你救了我对不对？”卫湛落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因为紧张有些颤抖。

    闻郁一愣，没想到卫湛落竟然会凭着子时的名字，发现是自己救得她，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

    卫湛落不敢眨眼，生怕错过闻郁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看到闻郁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过身将锅里的菜铲到碗里，口中说道：“恩，是我。”

    “为什么，你之前不说？你明知道不是高修救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谁救得那么重要吗？重要的不是湛落你没事吗？”

    子时此时在脑海中啧啧称奇，闻郁这话说的一点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当初那个被气得当场跳脚的不是她一样。

    卫湛落心头一跳，低下了头又不甘心的抬头道：“可是。。。。。。”

    “而且，我不是提示过你吗？”

    卫湛落睁大了双眼，什么时候？她怎么没有印象？

    闻郁心里连连冷笑，面上却是一片随和，将放菜的碗放在卫湛落的手中，说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在归明镇遇到你的时候，和你说过什么，说我们是命中注定要认识的。”

    “所以，你当时就认出我了？”

    “恩，隐隐猜到了，所以后来分别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不必多说什么，有缘我们自会相逢。”闻郁推着卫湛落往厨房外走，自己回身去端另外的菜。

    被闻郁这么一说，卫湛落才回味过来，原来自己和闻郁早就在冥冥之中，被牵在一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特别的感觉，说不出来，麻麻地，酸酸的，但更多的无是言的欢喜。

    “卫湛落好感+13，当前好感度90。”

    恩？闻郁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突然加了这么多好感度，就因为知道了自己才是救她的人？

    “别怀疑了，你没听错，也不看看刚刚某人那小嘴多会说，那话说的多漂亮，要不是我知道高修才是男主，我都怀疑你偷剧本了。”

    得到子时的肯定，闻郁不禁想要是早知道能加这么多好感度，自己早想办法告诉卫湛落了，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

    程诗云起身接过卫湛落手上的菜，刚放到桌上，就听到贺柏的声音：“师兄师兄，你快看，大师姐笑起来好好看。”

    “是呀，我入门这么久，我还从未见过师姐这般笑容。”施宇饶也是一脸惊叹的看着卫湛落，按时间来说他是几个师兄妹中，和卫湛落相处时间最长的了。

    程诗云闻言疑惑的看向卫湛落，一时也被面前这人眉眼间的清浅笑意晃了眼。

    记忆中的大师姐，总是一丝不苟，对他们要求甚高，对她自己的要求更是到了严苛的地步，记忆中鲜少能看见大师姐的笑容，就算有也只是因为客套的必要，从未像现在这般，整个人透着缱绻的柔意，就像一个满怀柔情的少女。

    被自己的这个认知吓了一跳，程诗云错眼看了看闻郁所在的厨房，方才在那里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的卫湛落，她的内心升起了一丝危机感。

    “师姐，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还有高修的事怎么说？”贺柏好奇的凑了过来，程诗云也等着卫湛落的回答。

    卫湛落想了想，还是将是卫湛落救了自己而不是高修的事，告诉了面前几人，虽然不说也没什么，但是她不想把闻郁的好转嫁到别人身上，现在高修来不来她内心没有一点不是，反而对高修的不喜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几人一听这个事，都是面上一喜，紧接着又对高修的不要脸表达了深深的不耻。

    施宇饶和贺柏在一旁又拍桌子又拍大腿激烈的谴责着，程诗云则是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闻郁这时也来到了餐桌边，贺柏立刻迎了过去，当即就是一顿猛烈的夸奖，夸得闻郁一阵莫名其妙。

    程诗云上来拉开贺柏：“好了，四师兄你快去喊三师姐，这边要开饭了。”

    闻郁这才得到一个喘气的机会，她朝程诗云道了个谢，却见到对方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接下来大家便是闲聊着，不一会儿薛浔便和贺柏一起回来了，看的出来她已经调节好了心情，恢复了她以往的样子。

    晚上大家显然心情都很高昂，杯盏交错间喝的不少，当然少不了对闻郁手艺的夸奖，然后聊起了各自遇见的趣事。

    闻郁倒是听得挺有兴趣，这些事都是剧情以外的，她并不知情，其实原剧情对卫湛落和程诗云的这几个师姐弟着墨不多，也就是传说中的龙套角色。

    不过另一方面她这一顿吃的又极为艰难，她的左手边坐着卫湛落，右手边坐着程诗云，今天晚上这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似乎暗中较着劲。

    只要一方给闻郁夹菜，另一方必定会跟上，而只要闻郁对其中一人稍微表现的亲密一些，另外一人就会用无声的肢体语言表现出不满。

    导致闻郁一整晚都坐的端正无比，笑起来的时候也要保证两边嘴角上翘的角度一致，眼神更是恨不得能同时看向两边。

    好在后来贺柏喝多了，一直在闹腾把众人的重点都引了过去。

    趁着程诗云去帮忙把开始在院里舞剑的贺柏抓回来，闻郁按住了打算倒酒的卫湛落，附耳小声说道：“湛落，少喝一点，等等我们还要下山去花灯会那。”

    卫湛落其实一点没醉，就是再喝一坛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但是闻郁叫她别喝，她便放下了酒杯，笑着对闻郁低声应允，她喜欢这种和闻郁悄悄说小话的感觉，那让她感觉和闻郁很是亲密。

    饭局渐入尾声，施宇饶扶着贺柏走了，让人意外的是一直端正坐着的薛浔，在程诗云去问询的时候，居然直挺挺的倒在了桌子上，已然醉倒多时，这会儿已经睡过去了。

    本来想留下来的程诗云，只好负责将薛浔扶回房间。

    这下原本热闹的院子里只剩下卫湛落和闻郁两个人，闻郁起身打算收拾收拾，好赶紧下山，但是卫湛落却拉过闻郁的手，抬脚就往走，闻郁被拖着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

    卫湛落似乎觉得这样还是太慢，闻郁只觉得腰间一紧，下一秒自己便以身体腾空被其抱在怀中，她惊得连忙搂住卫湛落的脖子。

    “湛落，你是不是醉了。”闻郁担心的看向卫湛落。

    卫湛落紧了紧搂着闻郁的手，低头笑着摇了摇头：“未曾，不必担心，如今天色已晚，再不抓紧便要错过花灯会了。”

    没想到卫湛落这么期待，现在卫湛落还不知道自己内力不输她，自己就让她一把吧，这么想着闻郁放松了身体，安心躺在卫湛落怀里。

    卫湛落用轻功飞过山门的时候，她还探头对着梁安和方全打了个招呼，惹来卫湛落不满的轻哼声，而梁安和方全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回神。

    用轻功果然很快就来到了镇上，现在正值花灯会最热闹的时候，往来的人群络绎不绝。

    闻郁已经从卫湛落怀里下来，这时她才想起来，不知去哪里找左丘，总不能带卫湛落去当铺吧。

    卫湛落看着闻郁走神，以为闻郁有什么事，现在想想自己方才的行为，显然已经相当逾越了，这会儿倒是有些担心是不是惹闻郁不快了。

    “闻郁，我。。。。。。”

    卫湛落的话说到一半，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小娘子，我观你长得甚是眼熟，可否邀你与小生一道赏花灯？”



18、师姐，我的（18）

   一听声音闻郁就知道来的人是左丘，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到她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就在闻郁打算回嘴的时候，一旁的卫湛落周身一冷，人已经挡在闻郁和左丘之间，手中的剑也是出鞘稍许沉郁的眼眸中全是戒备：“她不喜，请你离开。”

    闻郁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卫湛落误会左丘是上来搭讪的登徒子了。

    此刻的左丘没有戴着他那遮住张半脸的面具，一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挂着明晃晃的笑容，满脸都是发现了新鲜事物的兴奋。

    怕卫湛落最后真的会忍不住出手，闻郁连忙自卫湛落身后走出，拉着左丘后退一步，笑着介绍道：“湛落，别紧张，这是我朋友，左丘，方才他是在和我说笑。”

    说完为了缓和气氛，闻郁笑着作势要捶左丘一拳，左丘却顺势轻巧的抓住了闻郁的手，凑近闻郁哑声说道：“恩~是呀，上次见面闻郁还夸小生我好看来着，我着实欢喜了好几天。”

    卫湛落看着左丘抓住闻郁的手，只觉得格外碍眼，心底的不满越窜越高，她上前一步将闻郁拉回自己身边张口道：“卫湛落。”算是自我介绍。

    熟知卫湛落性格的闻郁，知道这时的卫湛落已然是不开心到一定程度了。她内心奇怪，照理原剧情中卫湛落对左丘的观感不差，怎么这会儿和见了仇人一般，闻郁只能将这归为是左丘这次的登场方式太差。

    她连忙冲左丘使眼色，示意其好好表现。

    左丘拿眼打量了一下这个以后自己的保护目标，想到为了以后行事方便还是打好关系的好，于是收敛的作态，用较为正经的模样想卫湛落行了个礼，以示歉意，开口道：“不好意思，方才我确实是同闻郁闹着玩，若是惹卫姑娘不快了，我这边先行道歉了。”

    听到这里闻郁长吁一口气，想着这左丘正经起来倒当真称得上温润如玉，一副翩翩公子样。

    没想到闻郁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只听左丘接着说道：“只是我方才所言却是句句属实，闻郁上次对我的上下其手，言语间多番赞扬我长相俊俏。”

    卫湛落的眼神自左丘身上转回到闻郁脸上，凉凉的眼神看的闻郁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发虚。

    “哈哈哈，对呀我那日觉得左丘确实比我往日见过的男子，好看上几分，湛落你也知道我之前见过最多的男子就是高修了，乍一看到左丘我也是没忍住，心想男人还能长成他这般模样，以为他带了面具，所以摸了几下。”闻郁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见卫湛落依旧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只好迎着目光干笑着。

    好在卫湛落看了没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周身不善的气势也收了回去。

    左丘一脸玩味的看着面前这两人的互动，果然如他猜的一般，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不过闻郁他不讨厌，奇怪的是他对卫湛落的第一观感也不差。

    见气氛终于缓和，闻郁连忙岔开话题，招呼两人一起上街游玩，一路上她有意无意的让卫湛落和左丘站在一起，两边各种夸，左丘倒是一如既往，说什么他都一概全收，谈笑自如。

    卫湛落也从一开始的一言不发，倒和左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两句，看到自己的努力终于开始有成效，闻郁满意与两人拉开些许距离。

    看到不远处闻郁一个人在和一卖花灯的老伯闲聊，卫湛落抿了抿嘴唇，若不是不想见到闻郁为难，这花灯会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在闻郁的种种行为中她品出了闻郁的意图，心中的不快越加强烈，虽然她和左丘看上去聊得挺开心，但是他们的话题始终没有离开闻郁，而且面前这男子，似是很喜欢在她面前提及闻郁。

    “你们俩继续玩，我有些累了，先去烟碧楼等你们。”说完闻郁也不等这卫湛落和左丘回应，自己一溜烟跑没影了。

    卫湛落看着闻郁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眸色愈发深沉。

    左丘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挑着眉看卫湛落冷凝的侧脸，嘴角好心情的勾起。

    他不知道为什么闻郁想把他和卫湛落拉成一对，平心而论他不讨厌卫湛落，他觉得卫湛落和那而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一样，起码够真实，对自己的讨厌毫无掩饰，尤其是自己提到闻郁的时候，那反应太值得人推敲了，不过挑战一个人的底线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尤其是像卫湛落这样的人。

    “卫姑娘，我对你和闻郁的印象很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

    “不好意思，我不想。”

    左丘笑了，靠近卫湛落身边笑道：“你先别这么急着下结论，我相信我们以后会成为好朋友的。”

    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甩下一句话：“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卫姑娘你能更加清楚的认清自己的内心，无论是对我，还是对闻郁。”

    卫湛落皱眉不明白左丘话里的意思，自己对闻郁有什么不对吗？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哟，姑娘这是来寻情郎的？”

    卫湛落抬眼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白净的脸上抹着艳丽的胭脂，身上纱裙轻薄，随着女子的走动，隐隐能看到些许曼妙的身姿。

    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层楼叠榭，大都红灯高悬，门前都有着如自己面前这般穿着轻佻的女子，在与来往的路人谈笑。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这花柳巷，她对着面前的女子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

    “来这的都这么说，我们可不会自找麻烦，姑娘还是换个地吧。”女子面上笑容少几分，显然认定卫湛落就是在这抓相好的。

    见卫湛落没有说话，她凑近了几分，怀疑的问道：“真不是？”

    卫湛落摇头。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突然恍然大悟般站直了身子，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促狭的笑道：“哦~我明白了，偶尔也会有你这般的姑娘来，楼上请吧。”

    卫湛落不明这女子是何意思，但似乎像是看出自己了什么，索性便跟了上去看看这女子想做什么。

    卫湛落上楼，却见那姑娘，跟在她身后也上了楼，然后一路领着她进了一间厢房，一路上这楼里入目皆是让人无法着眼的场景，卫湛落心里开始有几分犹豫，不知是否该继续与这女子纠缠。

    女子进房间后叫了几壶酒，就凑到卫湛落身边，要与她亲近，卫湛落皱眉，上身后倾皱眉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姑娘既不是来寻情郎，那便是来这花柳巷寻快活的咯，怎的莫不是我会错意了”

    “你在说甚，你我可都是女子。” 卫湛落惊得一下自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子竟以为自己是来寻花问柳的，当即就要夺门而出，可是女子下一句话却又让她止住了脚步。

    “女子怎么了，在这也不是没见过，再说这世间又有几个男子靠得住，还不如女子来的好。”那女子将桌上的酒杯倒满，自己喝了起来。

    卫湛落闻言，脑海中突然划过闻郁的脸，又想起左丘临走时说的话，她内心有了一种猜测，不禁坐回到女子面前，开口问道：“当真有女子爱慕女子”

    傅媛儿一看卫湛落这样，以她游离花丛多年哪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想来是还在懵懂阶段，不明自己心思。

    “我观你这样，心中怕是有人了吧说来姐姐听听，姐姐我破例帮你分析分析，不过这钱你可得照给。”

    钱对卫湛落来说无所谓，若是能弄清自己的心思，对现在的她来说才是最要紧的。

    傅媛儿听完卫湛落的话，顿时好笑的摇摇头，这人摆明了就已经被对方吃的死死的，但是她嘴里那人好像并没有这般意思，不过这就不是她该管的事了。

    “要想分辨再简单不过了。”

    卫湛落抬眼追问道：“如何分辨？”

    她摸了摸红唇，又指了指卫湛落说道：“你想想自己与那人亲热的画面”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可这般。。。这般想她。”卫湛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顿时满脸通红，说话间眼神左右不住的游移。

    “瞧你那样，说是没想谁信啊~呐，接下来你再想想她与别人亲热的样子。”傅媛儿翻了个白眼，这些人就是口是心非，结果她话音刚落，卫湛落手里的杯子已然碎成两半。

    “。。。。。。杯子钱待会儿另算啊，不过，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吗你啊，早就着了她的道了。”傅媛儿抱着酒杯，坐的离卫湛落稍远了些许。

    卫湛落凝视着自己面前碎掉的杯子，陷入了沉思，方才一想到闻郁会与他人亲热，自己只觉心中怒火与恐惧顿生，反应过来时手中的杯子已然碎裂，若这还不足以解释的话，那自己脑海中想到闻郁亲热的人会是自己时，心中那止不住的羞意与喜悦，已然将答案摆在她面前。

    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卫湛落只觉得眼前一片豁然开朗，此刻她恨不得立刻见到闻郁。

    傅媛儿只看见方才还沉默不语的卫湛落，突然自怀中摸出一袋银两放在桌上，拱手对她说道：“姑娘大恩我记下了，他日若是有事可到蕴华派寻我，我定不推辞。”

    然后也不从大门离开，径直从窗户翻身跃下，消失在她眼前。

    她掂了掂桌上的钱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看着卫湛落离开的窗户，自言自语道：“又是蕴华派吗？”


19、师姐，我的（19）

    卫湛落找到闻郁的时候，闻郁正坐在烟碧楼的二楼，看上去正望着窗外出神，其实是在和子时唠嗑。

    本来心心念念想见到闻郁的卫湛落却在此时胆怯了，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闻郁那？是否和自己一样，想起之前闻郁还撮合她和左丘，显然对自己并没有那般心思。

    往日里她只要见到闻郁便心生欢喜，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是平添了许多苦涩。

    闻郁有些无聊的看着楼下的人群，对子时说道：“子时，你说湛落和左丘进展会顺利吗？”

    “不知道，按正常来推断，现在她已经不喜欢高修了，她对你的好感度也90了，你的任务可以说基本上完成一半了，只要判断她完全能回避掉之前的结局，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卫湛落好感+5，当前好感度95。”

    “卫湛落好感-7，当前好感度88。”

    “卫湛落好感+8，当前好感度96。”

    .......

    突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间连不断的出现，卫湛落的好感度在不停的上下起伏着，这声音叠在一起让人听了很是不适，闻郁放下手中的茶杯按住额角。

    “子时，这什么情况？快把这提示关了，吵得头都疼了！”

    “闻郁，你等等，我这一时半会儿没法帮你关，等她数值确定了，就会停的。”

    闻郁只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再这么下去她感觉她的头都要炸了，她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一只手突然抚上了闻郁的面庞，耳畔传来了一个关切的声音：“闻郁，你怎么了？”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声音也消失的一干二净，闻郁抬眼发现面前的人正是导致她头疼的罪魁祸首，卫湛落。

    “卫湛落好感+2，当前好感度92。”

    系统发来了最新的提示，随即再没有出声。

    “闻郁，好了！卫湛落的好感度稳定下来了。”

    闻郁呼出一口浊气，看到卫湛落眼里的担忧笑着安抚道：“没事，也许是晚上喝了酒这会儿吹风，有些头疼。”

    卫湛落一听，立马急道：“那我们这会儿便回去，莫要着凉了。” 说完就伸手过来抱闻郁，显然是想将闻郁如来时一般再抱回去。

    闻郁身子向后一缩，抓住卫湛落伸过来的手，心想你还抱顺手了。

    见闻郁躲开了自己伸过去的手，卫湛落眼中眸光一暗，不解的的看向闻郁。

    “我没事，这会儿已经不难受了。再说了，我还有事要和湛落你一起做那。”闻郁冲卫湛落眨眨眼，转过身去摸索一下，转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两盏花灯。

    “这是？”

    “来了这花灯会，怎么能不去放花灯那？方才我在来烟碧楼的路上买的，就等湛落你回来一道去放灯。”

    说完，闻郁便起身往楼下走，卫湛落跟在她的身后，眼中柔光潋滟，伸手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脸颊，按下了自己唇边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去放花灯的路上，卫湛落看着闻郁两只手一边各提着一盏灯笼，她凑近一步，不着痕迹的拿过一只，然后牵上了闻郁空着的手。

    又欲盖弥彰的说道：“我怕你着凉。”

    闻郁感受到手掌处传来一股暖流，流过自己身体的各处，是卫湛落用内力在帮她驱散寒意，她没有多想，冲其笑笑没有放开手。

    却见卫湛落微微侧过脸，耳边和脖颈处有些发红。

    恩~看来小姑娘还是脸皮薄啊，大马路上牵牵手就觉得害羞。

    来到放花灯的地方，河面上已然飘荡着不少的花灯，闻郁和卫湛落将两只花灯点燃，放入河中看着花灯飘走，幽暗的河面被花灯摇曳的灯火照的波光粼粼。

    卫湛落的脸在灯火的照耀下忽明忽暗，显出一种朦胧的美感，闻郁静静的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道：“方才你和左丘聊得怎么样，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她想起方才脑海中那忽高忽低的好感提示，显然在她不在的时候，卫湛落碰到了什么会引起其思绪震动的事。

    像卫湛落这么一向性格沉稳的人，能让其的心绪起伏如此之大，想来不是小事，所以闻郁方才没有问出口，等到了这边感觉卫湛落已经平静下来了，她才将心底的疑问托出。

    卫湛落蹲在河边看着花灯缓缓飘走，想起自己对花灯许下的心愿，希望她和闻郁可以一直这么下去，闻郁终此一生都不会离开自己。

    她站起身，用眼神细细的描绘闻郁的面庞，从明亮清丽的眼眸到挺立秀气的琼鼻，最后是粉嫩的薄唇，笑起来左边脸颊会有浅浅的梨涡，一切都好像是随她喜好长的一般，让她无法挪开眼睛。

    “我去了趟青楼。”

    ？？？闻郁满脸问号，她听见什么？

    “子时，卫湛落刚刚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

    “没有，我也听见了，这个剧情走向有点不对啊？”

    闻郁稳稳心神小心的开口道：“左丘带你去的？”

    卫湛落摇头：“不是，我与他在你离开后不久便也分离了，我一人去的青楼，未曾遇见他。”

    卫湛落再和左丘聊聊天后，一个人跑去了青楼？她错过什么？她漏看了一集剧情？

    难不成卫湛落避免掉高修的路线后，过早接触左丘导致她开启了后宫模式？也不是不行就是了，但是闻郁上下打量了卫湛落几眼，她实在难以想象卫湛落以这般正经的模样去。。。。。。

    “湛落，我对这事没什么偏见，只是你要量力而行，尽量选身子清白些的。”闻郁感觉自己心好累，语重心长的轻轻环住卫湛落，在其背后轻拍了两下。

    突然被闻郁抱住的卫湛落，瞬间僵直了身子，红着脸下意思抬手，却不知该不该回抱过去，但是马上她又听出闻郁话里的意思：“你就是这般想我的？”

    闻郁身形一顿，莫不是她猜错了，那可真的是罪过了，她尴尬的放开卫湛落：“湛落，不是，你别误会，我，额，我错了。”

    卫湛落斜眼看着她没有说话，然后转身就走。

    看着卫湛落转身就走的样子，闻郁心想完了，这还是湛落第一次生自己的气，她等了片刻，果然听到系统提示卫湛落好感-15。

    就在闻郁痛心疾首的时候，却见走出去一段距离的卫湛落停下了脚步，正回头看着自己，她连忙快步跟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闻郁好话说尽，卫湛落愣是没搭理她，但只要两人离开一定距离，卫湛落就会停下来等闻郁跟上再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闻郁一头栽倒在床上，她到现在还没把卫湛落哄开心，倒是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现在是困得不行，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

    卫湛落站在自己的房间，从窗户里看向闻郁的房间，就见闻郁倒在床上半天没有动静，就知道对方一定是睡着了。

    其实她早就不生气了，但是闻郁围着她着急的模样让她很是受用，所以她就干脆没有戳破，现在见闻郁这般睡在床上，她叹了口气走到了闻郁房间。

    闻郁睡得极沉，连卫湛落帮她脱去外衣，摆正睡姿，掖好被子都没有反应。

    看来这一天当真是累坏她了。

    替闻郁盖好被子后，卫湛落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闻郁的睡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刮着闻郁的鼻尖，最后手指缓缓按到了那薄唇上。

    她不禁想起在归明镇外第一次见到长大的闻郁时，那场小小的意外，嘴角勾起，收回手倏然俯身吻上了那片唇。

    少女的唇柔软而富有弹性，就像抹了蜜糖一般，让她忍不住碰了又碰，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轻舔，她只觉得整颗心在胸膛跃动着，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小腹升起，惊得卫湛落触电般直起了身子。

    捂住双唇，回想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卫湛落深吸了一口气逃一般的跑出来闻郁房间，又回身将闻郁房间的窗户轻掩，这才再一次关门离开。

    第二日清晨，闻郁精神饱满的起床洗漱后，来到大屋的餐桌旁，就见昨日的一切已然收拾完毕，卫湛落正坐在桌边用早餐，她的对面还放着一副碗筷显然是为了自己准备的。

    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变回92的好感度，闻郁挑眉看来卫湛落已经不生气了，她开心的坐下，还不忘看了眼厨房，发现一切完好，安心的端起桌上的粥轻轻吹了一口。

    “昨晚我亲了你一口。”就在这时，一旁的卫湛落放下筷子，轻飘飘的开口道。

    “什么？！”闻郁手一抖，手中的碗差点没摔地上。

    “昨晚，你睡着后我来你房间为你盖被子，然后离去前亲了你一下。”

    “为什么亲我”闻郁不明白了，卫湛落现在说的是什么，再说亲就亲了你别告诉我呀！

    “不知道。”卫湛落冷静的夹了一个包子放入闻郁碗中。

    “不知道？”不知道你亲我干嘛？

    “我见到你时，就觉得看着很好亲，就亲了。”

    。。。。。。很好亲？她的嘴巴很好亲吗？闻郁立马在脑海中传呼子时。

    “子时你个小崽子，卫湛落说的是真的？昨晚她亲我了？”

    “啊哈哈哈哈，那个，昨晚你睡着后，我看也没啥事了，我也就下线去办了点私事，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亲没亲。”

    “要你何用！！！”

    就在闻郁怒骂子时的时候，卫湛落又开口了。

    “嗯，现在看着也是，我能再亲一口吗？”

    ？？？闻郁一脸惊恐的看向卫湛落：“不行！！！”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为什么不行？ ”卫湛落一脸认真的反问道。

    “那你是觉得谁觉得我的嘴很好亲，我就要给他亲咯？”闻郁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卫湛落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和换了个人似的。

    “恩，你说的有理。”卫湛落一副被说服了的样子，重新端起碗筷开始安静喝粥。

    闻郁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正要再次将事情掰扯清楚的时候，却见施宇饶正面色匆忙的跑进她们的院子。

    施宇饶跑到她俩面前，也顾不得许多喘着气道：“廖织，廖织死了！”

    比起卫湛落的惊讶，闻郁倒是不在意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看来洪昌昨晚的行动很顺利，结果施宇饶的下一句话却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是高修干的！”


20、师姐，我的（20）

    这下连闻郁都不知道昨晚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为什么高修会掺和到这件事中，她起身倒了杯水递给施宇饶。

    施宇饶接过水，一口全气喝了下去，将水杯递还给闻郁后，神色着急的说：“大师姐，小郁，师父唤我们去戒律堂，我知道的情况路上和你们细说。”

    听施宇饶这么说，卫湛落和闻郁也顾不得许多，匆匆放下碗筷，两人便跟着施宇饶一同前往戒律堂。

    在路上她们从施宇饶的话中了解到，昨天深夜时分，巡山的弟子在离闻郁她们院子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廖织的尸体，同时在场的还有满身是血拿着刀的高修。

    见到这般情景，巡山的弟子当即认为高修杀害了廖织，也不顾高修的反驳，径直押着高修到了戒律堂找了蕴华派三长老，三长老掌管蕴华派戒律堂，当机立断就先叫了廖织的师父也就是现在的蕴华派代掌门大长老。

    大长老一来到戒律堂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场大怒，提掌就要灭了高修，还是三长老眼疾手快拦了下来，说高修是掌门座下，好歹要知会掌门一声，再不然也不能就此断了高修的罪，不然等掌门闭关出来不好交代。

    大长老气不过，也不顾三长老的阻拦，当晚就要叫掌门出关讨个说话，三长老无奈只好差人去请，这么来回一折腾就到了今天早上。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掌门听到传话也是二话不说就提前出关到了戒律堂。

    “师父到了戒律堂，听过事情的经过后，就叫了负责教养高修的诗云师妹，但是又想起大师姐也有掌管上下之责，闻郁又和高修相熟，所以师父干脆将我们师徒几人一次全叫了过去。”施宇饶话说到这里，他们人也已经到了戒律堂门口。

    进到大堂的时候，果然见到卢静和一个蓄着短胡须的中年男子在站在左右两边的主座上，那男子双目圆睁，脖子梗着显然心情极为差劲，想来就是大长了。

    右边下首处站着一个身材修长，面色凝重的男子，看上去年纪与大长老相仿，估计就是戒律堂的三长老了。

    而大堂中间用白布盖着依据尸体，布上还沾着斑斑血迹，旁边跪着面色灰白的高修，而程诗云站在白布的另一侧。

    薛浔和贺柏站在卢静的下首处，三长老的身旁站着梁全还有时常跟着廖织的那两个女弟子。

    闻郁三人正要进门，却见后面也紧跟上来一人，闻郁一回头发现居然是洪昌，她与洪昌对了眼神，洪昌冲她微微一点头，闻郁心里有了底，人不是高修杀得。

    高修跪在大堂中间，这会儿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昨天是卫湛落从思过崖出来的日子，他当然记得，所以早早的下山买了一堆东西打算全拿过去讨对方欢心，没成想一直到了下午才从山下回来，回来的路上就听他这一脉的几人都在卫湛落的院子里庆祝中秋团圆。

    气的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发了好大一通火，随即他又觉得一定是因为他白天不在的原因，所以别人来找他没找到人，于是他又精心打扮了一下，好整以暇的就做在自己房间里，正对着大门，哪也不去等着人来叫。

    结果他从下午等到傍晚，再等到天黑，没有一个人敲响过他的房门，这下他的心态彻底崩了，施宇饶那几人不来他能明白，让他意外的是闻郁和卫湛落也没有来。

    白天买的东西已经被随意的扔在墙边，高修在屋子里烦躁的来回走动，他不明白一向为他考虑的卫湛落怎么会忘了自己，一定是被其他几人给拦下来了，想通了这一点他又释然了。

    他们不来叫，那他就自己去，于是他看天色已然不早，也没心情去拿买好的礼物，想第二天再给也没事，急急忙忙就出门，一时匆忙连个照明事物也没拿，只好抹黑往卫湛落的院子那边走。

    就在他来到卫湛落院子那条蜿蜒下来的路时，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样确认没事后，抬脚就要继续走。

    没想到没走几步，脚下踩到一个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他一个身形不稳，便面朝下栽倒在地上，好在下面好像垫着什么东西。他没感觉到疼痛，但是却觉得手上脸上一阵粘稠的触感，还没来得及抱怨，浓烈的血腥味就直冲他的鼻腔，吓得猛蹬脚后退。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绊倒他的依稀是个人，他哆嗦着想要站起来，手却在这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他下意识拿到手里凑近一看，发现居然是一把长刀。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高修的脑子一下当机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远处火光突然接近，巡逻的弟子刚好在这时来到这边，一眼就看到他满身是血的坐在一个人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刀。

    当即全围了过来，不少人看清地上的人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窃窃私语，其中一人弯腰探探了地上那人的鼻息脉搏，站直身子就说道：“来人，把这人给我抓起来。”

    旁边几人就将他架了起来，借着火光他总算看清了躺了在地上的是谁，是一月前打过自己一耳光的廖织，他心里一咯噔，知道事情不好了，急忙开口解释。

    但是此时没有一人听他说话，他被一路押着来到戒律堂，责令跪下，这一跪就再没起来过，膝盖从酸软到疼痛，现在已然失去了知觉，期间大长老还差点一掌打死自己。

    感觉自己日了狗的高修，心里把现在大堂里站着的人，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哼！卢静现在人都到齐了，你该给我个交代了吧，你门下弟子在门中公然杀害我座下大弟子，这事该怎么说。”大长老一甩袖子，怒视卢静。

    卢静没有说话，看向下面站着的程诗云，程诗云上前一步道：“师父，大长老，这其中想必是有误会，高修并没有要杀廖师姐的理由。”

    程诗云话音刚落，那个时常跟在廖织身后的女弟子站了出来，张口道：“掌门，师父，弟子吴君有话说。”

    大长老一扬下巴示意其说话。

    “在座各位应该都知道，廖师姐在一月前在练武场因为高修不敬，打了其一巴掌，当时高修便此恼羞成怒，在众人走后还在原处谩骂泄愤，许多路过的弟子都有目共睹。”

    卢静闻言看向程诗云：“却有其事？”

    程诗云点点头，说道：“但那是因为，廖师姐挑衅在前，将闻郁师妹打成重伤。”

    那边吴君立马接话道：“掌门师父明鉴，师姐是为了教导闻师妹武艺才提出切磋，伤到师妹纯属意外。若说蓄意的话，应该是卫师姐才对，那日之后，第二日便将师姐打成重伤，而昨日卫师姐刚从思过崖出来，晚上师姐就被发现死在卫师姐住处不远的小道上，巡山的师兄们还这么刚巧在那撞见了拿着刀的高修，就算不是高修干的，我觉得恐怕也和卫师姐脱不了干系。”

    “你胡说！”听到这里的贺柏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

    薛浔拉了他一把示意其不要激动，贺柏咬了咬牙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闻郁心里冷笑连连，这大长老座下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出奇的厉害，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跪在地上的高修脑子浑浑噩噩，竟觉得对方的说的有几分道理，莫不是真是大师姐气不过干的，想到这他犹犹豫豫的看了卫湛落几眼，这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就好像坐实了方才吴君的猜测。

    程诗云几人看高修这样都是气的不清，大长老一拍桌子：“卢静，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卢静看向卫湛落，眼神中充满的疑惑和惊讶，将卫湛落本欲开口的话全堵在喉间，师父这是不信任自己？也觉得是自己因为一己私欲杀了廖织？

    多年隐忍的委屈突然翻涌而上，原来自己做了这么多，却还比不上外人的几句话吗？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背突然轻轻贴上了自己的手背，一个不大却有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廖师姐的死，与大师姐无关。”

    说话的是闻郁，卫湛落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侧的闻郁，对方冲她飞快的笑了笑，然后又别过脸看向前方，但是贴着自己的手背却一直未曾离开，心突然就安定了，就好像在黑暗中漂泊的船只突然看见了闪耀的灯塔，为她照亮了归程的道路。

    闻郁环顾了四周一圈，看到了施宇饶他们鼓励的目光，心想看来这段时间为卫湛落拉的好感度还是很有成效的，将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闻郁开口了。

    “师父大长老，此事与大师姐无关，一月前廖师姐来我面前，本只是叫我让出练武场，当时程师姐不在，我拿不定主意便想让与廖师姐，未曾想这位吴师姐突然开口说我与大师姐住与一处，师姐可有此事？”

    “不错，那是因为师姐问询我你是何人，我自然作答。”吴君摸不透闻郁要干嘛，还是点点头。

    “是啊，但是廖师姐在得知我与大师姐交好后，突然提出要与我比武切磋，那时才是我入门第二日，而我之前未曾学过任何武艺。”

    听到这里众人面色各异，吴君也觉出不对劲来，但是闻郁已经继续往下说道。

    “廖师姐如此提议，我不敢不从于是便接下，没想到廖师姐出招极为迅猛，还在此前程师姐曾教习过我几招，我勉强躲闪，还是被剑划伤腰侧，没成想廖师姐却没有收手，依然步步紧逼，无奈我最后长剑脱手，只好以身迎向廖师姐的剑，好在大师姐及时赶到将我护下，随即大师姐见我伤重，径直将我带回了住处，至于高修如何受了廖师姐一掌，我便不知详情了，但是那时程师姐在场。”

    吴君面露不安，她想反驳，但是当时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一问便可知道闻郁所言不假。

    程诗云接过闻郁的话继续道：“我确实在场，当时师姐告知我是高修去找她帮忙，她才能及时赶到，意思是事情始末我可以询问高修，她要先行一步，这话被一旁的廖师姐听见，我一时未察觉，高修已然挨了一掌，我当即拦在两人中间，廖师姐才拂袖离去。”

    “我被大师姐带回住处后，便因失血过多昏睡过去，醒来时才知大师姐为我约战廖师姐，并在比武前签下了生死状，在广场下取胜与廖师姐，而自身被大长老罚与思过崖禁足一月。”

    听到这里卢静的目光闪了闪，斜眼看了大长老一眼。

    “我多方打听之下，才知原来廖师姐与大师姐不和，往日里大师姐谨遵师父教诲对廖师姐的挑衅全数隐忍，但是此次我受伤，师姐也将过错拦与自己身上，为不祸及他人，这才想与廖师姐有个了断。”

    “这我能证明，廖师姐确实平日里行事有些不妥，门派里的其他人因为常有怨言。”

    “那又如何，这如何证明卫师姐与廖师姐的死无关？”吴君已然阵脚大乱，这话一出口便以坐实了廖织往日的行径。

    “你给我闭嘴！”大长老气的将旁边的茶杯扔在吴君面前，然后他欲要走下来行至闻郁身前，卫湛落立马将闻郁拉至自己身后，程诗云几人也上前几步拦在大长老与闻郁之间。

    但是大长老刚迈出一步，卢静的剑已经横在其面前，看着闻郁说道：“闻郁，继续说！”


21、师姐，我的（21）

    大长老顿时怒不可遏，看着卢静道：“卢静，你欺人太甚！！！”

    “大长老，就算这事真是我徒弟之过，我也要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更何况现在看来我门下弟子才是被污蔑的。”卢静分毫不让，轻飘飘的将话堵了回去。

    大长老双目一瞪，看架势就要和卢静拼命，沉默许久的三长老终于说话了：“大长老，现在看来这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不妨听听看，若真凶真的另有其人，那我们绝不能就此姑息。”

    连三长老都站在卢静那边，大长老只好愤然的坐回位子上。

    卢静额首示意闻郁继续，闻郁看着卢静，心想这师傅总算的有点师傅的样了。

    “大师姐昨日从思过崖出来，是程师姐亲自去接，两人一路回来我与大师姐住处，看守思过崖的弟子可作证，而后我们几人便在院中庆祝中秋佳节，夜深后三师姐和四师兄不胜酒力，分别由二师兄和五师姐帮扶回各自住处。”

    说到这里，程诗云几人分分点头，确认闻郁所说不假。

    “在这期间若是廖师姐出事，路过的弟子定会发现，而在其他几位师兄姐离去后，我和大师姐便一同去了山下的花灯会，出入山门时还与梁全、方安两位师兄打了招呼。”

    三长老看向梁全，梁全回答道：“不错，当时闻师妹似乎不胜酒力，是由卫师姐抱着下山的。”

    这话一出，程诗云几人都看向闻郁和卫湛落，他们可记得闻郁一点酒没沾，怎么会不胜酒力。

    闻郁顿时白了几人一眼，重点错了各位！然后又捏了捏卫湛落手心，都是这人的错。

    没想到卫湛落却就势握住了闻郁手不放。

    闻郁心中疯狂跳脚，卫湛落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都这时候了你还公然占我便宜？

    闻郁怕被人发现，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任由卫湛落握着。

    “就算和你的大徒弟没关系，这高修是肯定逃不了干系的。”大长老见此时恐怕这锅是扣不到卫湛落头上，于是决定先咬死高修再说，怎么也要让卢静记上一笔，以后好让她把这掌门之位让出来。

    跪在地上的高修顿时身体抖了抖，刚刚他还庆幸这锅从他身上转到了卫湛落身上，卫湛落肯定会为保他一力承担下来，而且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卫湛落什么反驳的话也没说，却没想到闻郁却跳了出来。

    他心里对闻郁的厌恶越发强烈，现在卫湛落被摘出去了，他又成了众矢之的，他的目光扫向闻郁一行人，见所有人好像都没有要为他说话的样子，他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怨恨在他心里肆意增长。

    这时卢静开口了：“关于高修你们还有人有什么要说的吗？”

    堂上一片安静，大长老那边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三长老和高修毫无交集，梁安和高修从一开始关系就不好，而程诗云几人对高修的一系列操作弄得没亲自提刀砍他已经不错了。

    卫湛落目视前方，手里抓着闻郁的手，一心二用中，但是她还是知道的，如果高修真的被盖上了蓄意杀害廖织的罪名，那卢静在门派中，恐怕会威信全无，她正要开口说话，闻郁手一扭挣脱了她的手，她一愣注意力一下分散了少许。

    闻郁不着痕迹的离卫湛落远了两步，然后看了看地上的高修，心想现在高修这处境是不是已经失去主角光环了？但是现在的情况高修还不能死，而且若是他失去了主角光环，以后什么时候收拾都行。

    “大长老恕我直言，弟子觉得高师兄也不是凶手，他与弟子一样，都是才入门的新弟子，他的一月前的武学造诣连廖师姐的普通一掌都防不了，更何况全盛时期的廖师姐，再者我们蕴华派都是使剑的，若是高修拿着如此一把长刀定然会引起廖师姐警觉，他更是毫无下手机会。”

    这时，闻郁背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的对着洪昌打了个手势，洪昌立马接着闻郁的话头，上前一步道：“掌门，大长老，三长老，我是四长老门下的洪昌，昨日送到四长老那边的刀，已经有结果了。”

    蕴华派四长老掌管蕴华派所有物资，对天下各派兵器丹药，武学功法也都知道甚多。

    三长老发话道：“说，看出这刀来历了吗？”

    洪昌拿起放在一侧的刀，递上前说道：“经过我们多方查验对比，已确认这是魔教的刀，而魔教二护法手下的人惯使长刀。”

    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都震惊了，三长老追问道：“是否确凿，此事万不可马虎。”

    洪昌点点头道：“千真万确，为了确认属实，师父连夜飞鸽传书了此前出事的利金门，邀新一任利金门掌门前来详谈，不出意外明日便可到。”

    这下大长老的面色一下黑的和锅底一样，在他代管蕴华派之时，却让魔教奸细混了进来，还堂而皇之的杀害他门下大弟子，这不是这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脸吗？

    他还执意认为是卢静的徒弟干的，结果被人家当面说他管教不严，门下弟子行事嚣张跋扈，以后别说掌门了，连他这个长老的位置坐不坐的住还不一定那。

    “既然如此，那此事看来确实与高修无关，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高修先禁足在其房中，待此事彻底尘埃落定，不知掌门和大长老意向如何。”三长老看向卢静和大长老，征询他们俩的意见。

    大长老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意思算是默认了，卢静点头开口道：“就依三长老所言，今日都散了吧，等明日利金门掌门到了，我们再议。”

    吴君和另一个女子抬起地上廖织的尸体，跟着拂袖离去的大长老匆匆走了。

    梁安也打了声招呼便回到他的岗位上去了。

    卢静走到卫湛落和闻郁面前，开口道：“湛落，是为师的疏忽让你受委屈了，日后若是还有人这般挑衅与你，大可不必如此忍让，我卢静的弟子也不是好欺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别担心，万事有为师在。”

    卫湛落闻言，双眼瞬时一红，她连忙敛下眼眸，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说道：“是，师父。”

    她有多久没有听到师父对她这般言语了。

    卢静看着面前这个大弟子，也是心中一酸，是她太过依赖她这个徒弟了，其实这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她的目光又看向一旁的闻郁，笑了笑道：“闻郁，你虽最晚入门，年纪也是最小，但你的这份担当却让为师很是满意，你这个关门弟子，我果然没收错。”

    没等闻郁回话，旁边的程诗云几人已经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起话来，言词间都是对闻郁的夸赞，着实让卢静意外了一把。

    这时她看到自己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弟子似是有话要说，她抬手示意其他几人安静，就听卫湛落道：“闻yu。。。师妹，自是极好的。”

    这一句话实在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还从未见过大师姐这般夸人，卢静忍不住笑道：“闻郁，看来你还真是招人喜欢。”

    这下连闻郁都有些撑不住了，只好配合着干笑了几声，站在闻郁另一边的程诗云，眸光闪了闪，虽然面上笑意浅浅，心底却是思潮翻涌。

    这边一派其乐融融的场面，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几次想从地上站起来却没成功的高修。

    他的双腿经过一晚上的跪拜，如今是动一动便酸痛难忍，无奈他只好坐在地上，缓缓伸直双腿，自己拿手小心揉搓着，看向闻郁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都是闻郁，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抢走了自己所有的关注，只要有她在，自己就别想好过，他已经看明白了，连卫湛落都已经被闻郁那个女人给迷了眼了。

    他内心的不满揉和在一起无处发泄，最后全都归到了闻郁的身上，总有一天，他要将他现在收到的一切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还回去。

    “闻郁，高修对你的好感已经达到-90了，这个数值很危险啊！”

    闻郁皱皱眉，余光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高修，果然看见了其眼中的不善，她想不明白了，刚刚明明是自己帮了高修，怎么这家伙对自己的好感却下降的愈发厉害。

    不过看到高修这个样子，她突然有个想法，说不定这家伙能让她的任务早点完成。

    在一片吵闹之后，卢静和三长老还有些事要说，叫闻郁几人自行回去，而高修则因为要关禁闭，由三长老叫人带了下去。

    出了戒律堂，贺柏和施宇饶高高兴兴的先告辞了，薛浔也是宽慰了几句卫湛落，叫其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卫湛落难得的笑着应了，随即薛浔也转身离开。

    卫湛落回身，自然的牵过正在出神想事情的闻郁，打算和其一起回去，没想到刚迈开一步，身子便停了下来。

    本来顺势跟着卫湛落走的闻郁，也是疑惑的停下脚步，只看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牢牢的牵在程诗云手中。

    程诗云对着闻郁笑了笑，然后看向另一边的卫湛落，开口道：“大师姐，今天闻郁的武课还没上。”

    卫湛落回眸，看向程诗云半晌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放开闻郁的手，昨晚弄明白的自己的心意后，此时见到程诗云，突然一股异样自心底升起。

    三人僵持在原地，闻郁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而这时薛浔却是去而复返，低着头在身上摸索着什么，一边走近一边说道：“诗云，昨日你的香囊掉在我房里了，方才我忘了给你，恩？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22、师姐，我的（22）
    薛浔的出现对闻郁来说简直如蒙大赦，她抽出自己的双手揉了揉，一个蹿步跳到薛浔那边，挽住薛浔的胳膊笑着道：“三师姐，你上次不是约了我，说是要帮我去挑把好剑吗？今天得空不如现在就去吧？”

    薛浔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向闻郁，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但是闻郁挽着她的手臂，一双眼直直的看着她，分毫不移，知觉告诉她现在还是答应的好，于是她顺着话点头道：“也好，择日不如撞日。”

    闻郁立马转过头看向卫湛落和程诗云：“两位师姐也听到了，那我和三师姐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她拉着薛浔就要走，谁知身后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小郁要去选剑？为何不和我说？”

    “择剑需多方考虑，不可轻易决断。”

    薛浔停下脚步，看了眼旁边站着不动满脸笑容的闻郁，试探性的回头说道：“那要不，大家一道去？”

    “可。”

    “没问题。”

    卫湛落和程诗云话音刚落，纷纷越过闻郁和薛浔，走在前头。

    闻郁死死拉住薛浔的手臂说道：“三师姐，待会儿你一步都不能离开我！一步也不行！

    薛浔看着闻郁认真的神色，感觉那眼中有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她咽了口口水，艰难的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薛浔就无比后悔自己方才的决定，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铸剑阁。

    “闻郁，此剑轻薄趁手，适合与你。”

    “小郁，这把剑长短最洽和，你试试？”

    “闻郁，这剑之用料属乃是此物最上乘，你可喜欢？”

    “小郁，你喜欢这把秀气一点的还是这把威猛些的？”

    “闻郁。。。。。”

    “小郁。。。。。”

    。。。。。。

    薛浔拉了拉闻郁的袖子：“小郁，你快选一把吧！我受不了了！”

    卫湛落和程诗云闻言也是将手中的剑向前一递，示意闻郁选择。

    闻郁嘴角抽了抽，她随便哪把都行好不好，她说来选剑只不过是觉得方才苗头不对，她想找个借口脱身而已，现在好了面前这两把剑，她觉得哪一把选了，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能不能两把都要？”

    “不可。”

    “不行哦。”

    两人面上的表情均是不容拒绝，闻郁额角沁出一滴冷汗。

    “子时，救命啊！我该选哪把啊？有没有攻略之类的？你帮我查查啊？”

    “老大，我也很迷啊！你怎么走上这条路线的？我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听到脑中传来的“你的系统已下线。”提示，闻郁在心中写着子时的小本本上又记上了一笔。

    卫湛落是她的首要任务对象，她得优先考虑，但是程诗云又是本世界女主，也不是随意可以得罪的，如果非要在两人中间选，那她当然。。。。。。

    选她自己！

    闻郁松开了挽着薛浔的手，薛浔当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便看到闻郁那张笑颜常驻的面庞，突然一片冷凝，眉宇间的冷意看得她心底一颤。

    卫湛落和程诗云见状，也是心中一紧。

    “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是怎么了，但是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若是师姐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请你们自行解决好吗？我今日本是同三师姐一道来选剑，如今却惹得三师姐左右为难，我亦心情欠佳，恕我不奉陪了。”闻郁说话间未曾抬眼看过面前两人一眼，说完后更是行了一礼，对卫湛落和程诗云做了个请的手势。

    薛浔在旁边表示，她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开心，不用在意她，当她不存在就好，至于她为什么要回去还香囊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想再想了。

    闻郁的话让卫湛落和程诗云当即一阵慌乱，卫湛落垂下手面色紧张的上前一步，程诗云也是笑着道：“小郁，你怎么了？你别生气。”

    但是闻郁的态度还是没有好转，对着门外的手再次一伸，一点不容他人拒绝。

    面对这样的情况，卫湛落两人也只好放下手中的剑，朝门外走去，行至门口处又转头看向闻郁，见闻郁还是这般，才一道离开了铸剑阁的大门。

    卫湛落和程诗云一路行至路的分叉口，程诗云停下了脚步看向卫湛落：“师姐，无论如何我不会后退的。”

    卫湛落回望程诗云的双眼，瞳色越发深沉：“只有她，不行！”

    路过的弟子看到两人本想上前打招呼，却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气氛，最终选择绕道而行。

    。。。。。。

    见两人终于离开了铸剑阁，闻郁长吁一口气，开始随意的在各种剑架间来回穿梭，语气哀怨的向薛浔抱怨道：“三师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师姐和五师姐好像干柴和烈火一样，只要碰到一起，就火花四溅的。”

    见闻郁恢复正常，薛浔也是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凑过去道：“小郁，你没生气啊？”

    闻郁没好气的看了薛浔一眼：“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她们两个和小孩似的，和她们生气不是显得我也和她俩一样幼稚。”

    “那倒也是，不过说来也怪，我们师姐妹好多年了，从来没见过她俩这样，直到。。。。。。”说到这里，薛浔眼神看向闻郁。

    “直到什么？”闻郁好奇的追问道。

    薛浔的绕着闻郁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凑近说道：“小郁，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闻郁挑眉看了薛浔两眼，还是点了点头。

    “她俩每次这样，你是不是都在场？”

    “好像是，我不在的时候，我就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这样了。”

    “我再问你，诗云是不是有事没事就往你那里跑？”

    “对啊，有时候还想住下来来着，你说她自己那边就没几步路，怎么老想挤在别人那？”

    “诶！你先别问我，我问你大师姐是不是对你的事特别上心？”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是她师妹，又和她住一块儿，她自然会多为我考虑一些。”

    回答完这些问题，闻郁就见薛浔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她皱了皱眉，在心里问子时：“子时，你说她问这些干什么，是我的错觉吗？我在这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丝冒犯？”

    “不，她就是觉得你是个傻子，不过她这些问题我也看不明白。”

    薛浔突然揽过闻郁的肩膀，小声说道：“小郁，我问你个事，你对女子之间的爱恋如何看待？”

    “没什么特别的看法呀，她们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呗。”闻郁想不通薛浔问她这个事干什么，她以前在修真界不少女修的双修道侣都和她们一样同为女子，而且她在凡间游历多年，这样的虽然比较少，但也不是没有，所以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后她看到薛浔暧昧的冲她眨了眨眼，她突然明白过来了，一下瞪大了双眼，薛浔见她这样，一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的表情点了点头。

    “三师姐，你是说大师姐和五师姐她们互相喜欢，而我夹在她们之间太碍眼了？”

    “噗，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是说，她们两个都喜欢你！”薛浔真的要被闻郁打败了，平时看着猴精的一个人，怎么在感情的事上这么笨。

    “我？师姐你别开玩笑了？”闻郁觉得薛浔说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卫湛落和程诗云可是在原剧情中都对高修情根深种，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向喜欢自己。

    “闻郁，我刚刚回忆了一下我们的任务历程，好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你还记得早上卫湛落说她昨晚偷亲你来着吗？”

    听到子时的话，闻郁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边，现在她也觉得不对起来。

    不行！她得去找卫湛落问个清楚！说完她随便拿起一把剑就要回去，但是中途她又回身看向一脸欣慰的薛浔。

    “三师姐，你怎么懂那么多？和你的人设不符啊？”

    “那什么，我有个朋友她知道的多些，我时常听她说自然也耳濡目染会一点。”薛浔有点心虚的将目光移向别处。

    闻郁也没打算刨根问底，既然薛浔不说她也不是非要知道，点点头便飞快的离开了铸剑阁。

    在闻郁离开后，薛浔挠挠脸皱眉疑惑道：“人设是什么？”

    回去的途中，闻郁突然想起点事，又先调头去找洪昌。

    找到洪昌后，对方好像也不意外闻郁回来找他，和他身边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跑向闻郁这边。

    洪昌简单的向闻郁说明了一下昨晚的情况，他之前一直没行动，是因为左丘那边叫他缓一缓，而且廖织一直在房间里养伤，他也不好出手，但是昨日廖织突然出门，一路小心隐蔽的来到卫湛落住处不远，他便觉得是时候了。

    费了点功夫叫人处理后，他不放心便一直在暗处看着，就看到高修在不久之后不知为何也摸黑来了这边，因为巡山弟子就在不远处，他不方便现身便没有出来干涉，之后的事闻郁就都知道了。

    闻郁倒是没在这件事上纠缠，她了解了整个事情后就先把这事抛在脑后了，她看了四周一眼，确定没人后，嘱托洪昌道：“你去接触一下高修那小子，看能不能把那家伙拉到我们这边，但切记任何情报都不要和他说，即便他同意也不能暴露我们这边一丝一毫。”

    洪昌有些意外，但是这不是什么难事，他在魔教多年深知有些事能问有些事不能问，闻郁和左丘的关系那么亲密，显然不是他可以随意问询的对象，所以他点点头，表示他知道其他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闻郁见他这样表示自己很满意，解决完洪昌这边后，她便飞一般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现在卫湛落这边才是最要紧的！



23、师姐，我的（23）
    闻郁一路回到她和卫湛落的院子，进院子的时候看到卫湛落的房间有人影晃动，想来是已经在屋子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子时，我现在要进去和她当面对质了！

    “你想清楚了？万一她要真喜欢你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现在我们的及时止损，不能再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说完闻郁走到卫湛落门前，本想直接推门进去，想了想还是先敲了敲门，她这会儿莫名有点怂，在得到卫湛落的回应后，她才开门进去，这个时候卫湛落就站在窗口，似乎刚将什么东西收好。

    给自己壮了壮胆，闻郁快步走到卫湛落面前，她凑得太紧，逼的卫湛落只好向后坐到了椅子上，闻郁单手撑在桌子上，靠近卫湛落开门见山道：“你喜欢我”

    卫湛落本还想问问闻郁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的气，结果没想到闻郁一上来就直接问自己对她的心意，卫湛落的顿时漏跳了一拍，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收拢，微微错开眼不敢看闻郁望向自己的眼睛。

    她不知道闻郁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当面拒绝自己还是。。。。。。想到后一种可能她脸上就微微发烫。

    闻郁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跑过来问卫湛落，结果她问完半天，对方就既不说话也不看她，她心里逐渐开始不耐烦起来，伸出手轻捏住卫湛落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向自己，入手处摸起来柔软细腻，她不自觉的轻抚了两下。

    子时看着面前的场景，觉得画风好像走偏了，但是它又不好这时候打乱闻郁的节奏，只好禁声捂眼继续往下看。

    卫湛落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清澈的倒映着闻郁的脸，闪烁着晶莹的细碎光芒，看的闻郁心头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撩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她身子一紧不明白这一闪而过的感觉是什么，不等她细想，就听到卫湛落抿嘴肯定的说了句：“嗯。”

    “那种想与我结为夫妇的喜欢？”

    “是，如若可以，我想与你相伴终身。”

    “好的，我知道了。”

    闻郁平静的收回了手，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从卫湛落的房里离开，一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大，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那？打她一顿吗？”

    “也是哦，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废话，当然是收拾东西跑路啊!现在她还能好好说话，最多趁我不注意亲亲小嘴，再过段日子那？她馋我身子我怎么办？拒绝她吗？好感度不要啦？”

    现在自己和子时身家小命都在卫湛落手上，本来卫湛落完了，她俩也完了，事情很简单拼命保卫湛落平安就是了，现在卫湛落好好的，她也要完了，这任务还让不让人做了。

    闻郁回想起自己最初遇到卫湛落的时候，卫湛落可是个腼腆害羞的孩子，自己随便夸句好看，就能脸红半天呐，现在在怎么变得这么流氓，想起卫湛落一脸平静说亲过自己，还有刚刚心底划过的异样感觉，闻郁忍不住皱眉磨了磨牙。

    嗯？等等！闻郁突然回过味来，以前自己才是占据主动的一方，而且她越主动卫湛落就往后缩，现在自己跑的越快对方反而追的越紧，难不成是她自己的原因？其实主动出击才是正确答案？

    另一边，卫湛落看着自从闻郁回房后就关上的窗户，落寞的垂下了眼，闻郁第一天来到这个院子的时候，打开了对面的窗户，也同样打开了她的心，如今对面的窗户再一次关上，可她的心却已然收不回来了。

    若是这扇窗再也不会打开，那她又该如何是好？就在卫湛落思绪万千时，“啪”一声对面的窗户又重重的打开了。

    闻郁的身子探出窗户，对着卫湛落挥挥手，张口喊道：“刚才的事，我同意了。”说完这话，闻郁又飞快的缩了回去将窗重新关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不及她反应，闻郁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卫湛落愣在原地，闻郁方才说什么？她说她同意了？同意什么？是指与自己共渡余生的事？

    一阵微风忽然穿堂拂面而来，卫湛落低下头，乌黑的青丝却在空中扬起，搁置在嘴边的手已然掩不住那满溢的笑颜。

    闻郁，她同意了!

    卫湛落再也坐不住，抬脚便往闻郁那边去。

    闻郁本来在屋子里思考她的以进为退作战计划，却见卫湛落突然推门而入，二话不说便将自己搂在怀中，闻郁下意思的想挣脱，但是又想起她刚制定的计划，只好忍下，懊恼的说道：“你过来干嘛”

    卫湛落埋首在闻郁肩头蹭了蹭，轻声道：“想见你。”

    闻郁无奈的眨眨眼，有什么好见的，不是刚才见过吗？不过来的正好，先让她来试试水。

    “可我现在不想见你。”闻郁在卫湛落怀里转了个身面向对方。

    卫湛落抬头疑惑道：“为何？”

    闻郁故作害羞的偎进卫湛落怀里，酝酿了一下情绪娇声道：“刚刚说要与你一起，我这会儿见落落你有些害羞。”

    “你唤我什么”卫湛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闻郁得意，受不了了吧。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叫你落落，你要是不喜欢。。。。。。”

    “我喜欢。”

    嗯？走向不对呀，闻郁抬眼，却见卫湛落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显然心情很好。

    “。。。。。。你让我静静，我们晚点再说。”说完闻郁推着卫湛落往屋外走，然后关上了门落锁。

    卫湛落受得了，她自己都受不了她自己了。

    “闻郁，你可真够行的，我没实体都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

    闻郁两眼一翻就倒回床上，她感觉她刚刚把自己给卖了，拉过被子蒙在头上，大脑飞快的转动着。

    子时说她缺爱，她在李二狗说喜欢她的时候得到了验证，但如果问自己喜欢卫湛落吗？那肯定是喜欢的，卫湛落做为伴侣来说长相性格都没得挑，之前她做任务刷好感的时候做的也挺开心的，如果非要现在选一个人做自己的伴侣，她一定会选卫湛落。

    “子时，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不爱卫湛落，怎么可以这样答应她。”

    “闻郁，话是没错，但是现在的你没办法爱上任何一个人啊！”

    “你不是说我还是有10%的吗？就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我这么和你说吧，就好比是一个装满水的水缸，正常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盖子就会打开想取多少水就取多少水，而你那就是一个完全密封的水缸，哪怕你真的对一个人心动了，你最多也就是上面出现条缝，拼劲全力，也只能渗出那一两滴水珠，这种感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闻郁挫败的合上了眼，照子时这么说，即使自己真的爱上了卫湛落，自己也无法感觉到。

    她翻了个身打算暂时不去想这件事情，而这时她的窗户被叩两下，一张小纸条自窗缝中被塞了进来。

    闻郁起身拿过纸条，推开窗看了一下，发现窗外空无一人，而卫湛落好像也不在院中，只有自己许久未曾关心的毛驴，看着她嚎了两声。

    她这头毛驴，卫湛落在的时候有卫湛落照顾，卫湛落不在的这段时间每天过来报道的程诗云会顺手帮她照料一二，想到程诗云，闻郁就想起自己明天还要找对方去上课。

    抓了抓脑袋，想再多也没用，现在自己既然答应了卫湛落，明天就去干脆的和程诗云说清楚吧。

    闻郁关好窗户，展开自己手里纸条，上面写着：交涉失败。

    看样子是洪昌递过来的消息，这倒也在她意料之中，好歹高修也是男主，若是这么简单就投奔反派，那还真是对不起她之前对付他所花的心思。

    她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卫湛落回来，便自己草草吃了晚饭，回房睡觉，晚上关房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插上门栓。

    半夜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有人进了她房间，她闻到了卫湛落身上特有的清香，随即又放松了身体，感觉对方轻轻俯身亲吻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后，她挡不住袭来的困意，意识再次陷入黑暗中。

    早上闻郁自床上坐起来，回想昨晚朦胧中发生吧的一切，摸上自己被亲吻的脸颊，发现自己并没有不喜的感觉，便晃晃脑袋下床洗漱。

    卫湛落却在这时端着装满水的脸盆出现在闻郁的房门前，闻郁自她手中接过脸盆放到桌上，将毛巾放入脸盆中擦了把脸，卫湛落站在她身侧，伸手将她面上的碎发别到耳后，从头到尾面上都带着笑意。

    闻郁看到了卫湛落眼底的青色，想来昨晚卫湛落并没有休息好：“昨天后来你去哪了？我睡着了你还没有回来。”

    “昨日师父有事传我过去，几番交流后便忘了时间。”

    闻郁疑惑：“还是关于魔教的事？”

    卫湛落点点头，余光中突然看到昨日闻郁拿回来的剑，此时正放在桌子一侧，她眼中眸光一暗，转头问道：“你今日还要去五师妹那？”

    闻郁没有多想点点头，想到今天还要和程诗云说清楚，便想自己还是早点去的好，于是转头对卫湛落说：“今日我要早点过去，早点就不吃了。”

    说完她就要去拿桌子一旁的剑，卫湛落却先一步拦在中间，张口道：“不许去！”



24、师姐，我的（24）

    闻郁皱眉看向卫湛落，早起的起床气有点冒头的倾向, 怎么？今天还要玩昨天那出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卫湛落放缓了语气说道：“今日能否不去，若是想学武课的话, 我也可以教你。”

    又来了！闻郁觉得自己不能惯卫湛落这个要求，今天她不去可以，那明天那？后天那？难不成她永远都不见程诗云了？

    于是, 闻郁拉了拉卫湛落的手，耐着性子安抚道：“你不要想太多, 我是去找程师姐上课的, 而且我也有话要对她说。”

    虽说薛浔说程诗云和卫湛落一样喜欢自己，但是没有得到对方亲口承认之前，她也不好认准对方就是喜欢自己。

    但不知道为何，今天卫湛落就像是认准了一般，就是不让闻郁去拿她身后的剑，几次尝试未果, 闻郁也没了耐性，索性不拿剑掉头就走。

    卫湛落见状，内心一阵慌乱，下意思伸手去拉闻郁，闻郁现在正不爽，感应到了卫湛落的动作，将手缩回胸前，让卫湛落的手拉了个空。

    这下卫湛落真的慌了,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想在此刻让闻郁离开这间屋子，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一步付诸了行动。

    闻郁背靠着墙壁，卫湛落的双手分别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紧紧地禁锢在卫湛落的怀中。

    她有些恼怒，她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对待？顿时心头火起，反手就想将卫湛落推出去，但是在抬眼的一瞬间，她看到了卫湛落眼中那卑微的祈求，她犹豫了。

    在闻郁的印象中，卫湛落是一个多么高傲多么自强的人，此刻她面对着自己，居然流露出了祈求的神色。

    在她这里，卫湛落竟将自己摆放到了如此卑微的位置，是她错了吗？是她对待卫湛落的方式导致的吗？

    闻郁伸手抚上卫湛落的脸，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接触亮起的双眸，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向子时询问道：“子时，现在应该怎么办？”

    脑海中的子时嗯嗯啊啊了一阵才回应道：“据我的分析，卫湛落现在这样，是因为在她在你这里得不到足够的安全感，你应该给予她肯定的回应，让她可以放心。”

    听到子时的回答，闻郁想了想，双手环过卫湛落的腰际，将头轻抵在对方额头上，直视着卫湛落的双眼，认真的说道：“好，我不走。你不同意我就不会走，在我这你总是最优先的。”

    说完这句话，闻郁便看到卫湛落的眼中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那眼中所绽放出来的欢喜，连她都能感受得到。

    卫湛落将头埋在闻郁脖颈间蹭了蹭，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唤着闻郁的名字，似乎怎么也叫不够。

    而在练武场没有等到闻郁的程诗云，只好亲自来闻郁这里寻人。

    刚安抚好卫湛落的闻郁，就听到程诗云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真是一个赶一个，全挤在一块儿了，既然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总不能躲着不出去吧，看着再次开始紧绷起来的卫湛落，闻郁推门出了房门。

    见到闻郁出现，程诗云先是面上一喜，紧接着就看到卫湛落跟着从闻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面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眼光划过面前两人，但到底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小郁，我在练武场没等到你，所以就找过来了，我们走吧？”

    闻言卫湛落身子一颤，有些害怕听到闻郁口中的回答，虽然闻郁答应了自己不会去的，但是她怕那只是闻郁哄她的，此刻见到程诗云本人，说不定还是会随她一道离开。

    程诗云性格开朗，自小受到门派里其它人的喜欢，也有很多其它门派的朋友。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她只有闻郁！

    就在卫湛落心中的恐惧如藤蔓般蔓延增长的时候，有一只手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手指缓缓地挤入了她的指缝间轻轻扣住。

    刹那间她心底所有的黑暗，就好像被初升的暖阳所笼罩，将所有的阴霾全都驱逐了出去，她紧紧的反握住了那只手的主人，这一刻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目光坦然的看向面前的程诗云。

    闻郁方才见卫湛落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嘴巴紧紧地拧成一条线，她便知道其心中所想，她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不明白卫湛落为何总是如此惧怕，自己会离他而去，明明自己都已反复的告诉她自己是不会离开她的。

    程诗云沉默的看着面前两人的互动，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咬唇目光倔强的看向闻郁，她不甘心！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是她太过自信了吗？她连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闻郁看着程诗云慢慢湿润的眼眶，有些于心不忍，想出口安慰几句，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言，这个时候不要给任何余地，让程诗云彻底的断了对自己的念想才是为对方好。

    “小郁，我还有机会吗？一点点都没有了吗？”程诗云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以往的自信活力荡然无存，让人听着只觉心中一阵酸楚。

    闻郁不知道说什么，卫湛落却在这时向前一步，将闻郁往身后一拉，开口道：“不好意思，闻郁是我的。”

    程诗云仿佛听不见卫湛落的话，依然执着的将目光看向闻郁，只见到那双她最喜爱的眼睛澄澈的看着自己，然后缓缓闭上摇了摇头。

    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程诗云颓然的低下了扬起的头，感觉鼻尖酸楚，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她知道只要她一眨眼，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她飞快的转过身，不想让自己这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

    “大师姐，你一定要好好对小郁，不然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拼死咬住！”

    “不需嘱咐，我自会如此。”卫湛落的话简短有力，却也透着她不容置疑的态度。

    “小郁，现在师父已经出关了，我之后便去请示她，以后你便跟着师父上课吧。我，怕是教不了你了。”说完这句，程诗云挺直背脊，带着她最后的骄傲离开了院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此时卫湛落才有些忐忑的看向闻郁，她方才的行为全是自己自作主张做的，会不会惹闻郁不开心。

    “阿郁，你曾教我美好的东西要与人分享，才会获得双倍快乐。与我而言你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但我却只想一个人将你藏起来，独占你所有的好，你会不会不喜欢我这样？”

    “子时，我什么时候教过她这个？”

    “老大，你忘啦？你当年给人家桃子的时候顺嘴说的。”

    闻郁回想起来了，她当时只是觉得卫湛落的性格过于耿直，于是想着若是她能变得柔软一些，想必以后在门派中可以抵消一些负面分，所以言词中总是夹带几句暗示性的话语。

    却没想到她随口说的话，卫湛落却记在心里这么久，真是个好孩子啊。

    闻郁笑了，心中因为程诗云产生的低落情绪，也减淡了不少，她伸手微微拉近卫湛落的领口，使卫湛落的脸庞靠近自己几分，说道:“湛落，方才有句话你说错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轻勾再次开口道：“不是我是你的，而是你是我的。”

    “老大，要不是我反复确认过，我真的怀疑你的幽精魂其实全得不得了吧。”

    “怎么了？我有说错吗？她体内有能让我修复的能量，可不就是我的。”

    “你总是有你的道理。”

    眼前的少女，挂着她招牌式的笑容，微微眯起的眸子里仿佛装着世界最璀璨的星辰，让她怦然心动。

    卫湛落搂过闻郁纤细的腰身，感觉周身都被其特有的香味所环绕，舒缓了身子，认真的回了句：“嗯，我是你的。”

    ......

    自那天程诗云离开闻郁的院子后，已经过去一个月半了，这期间她就再也没有和对方说上过一句话，即使是偶然遇见也会被其远远避开，闻郁也不好硬凑上去，只好顺其自然等程诗云自己想开。

    而她的武课也确实如程诗云所说交到了卢静手上，卢静对她表现出来的天赋很是满意。

    而高修在洗脱嫌疑后也变得异常安分起来，在上卢静的课时也是格外认真，平常更是一改往日做派，变得谦逊温顺，渐渐在门派中，也没有那么收到排挤，而他本身条件就不差，还吸引了不少女弟子的注意。

    但他越是这样，闻郁就越发不安，她怕一旦高修洗白成功，男主光环就会重新回到他身上，那自己的任务也就越发困难。

    卫湛落倒是一如既往的陪在自己身边，除了偶尔出现的亲亲抱抱，倒也没什么太过分的行为，不得不承认她开始有点享受卫湛落的触碰了，谁不喜欢长得好看，亲起来香香软软的小姐姐，只不过要问她是不是爱上卫湛落，她依旧给不出答案。

    卫湛落的好感自那天稳定在98后，就再也没有变化过，让她有些挫败，难不成真要她献身，这好感度才能满吗？

    “阿郁，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卫湛落刚好自卢静那边回来，看到闻郁站在院子里揪着毛驴的尾巴发呆，有些担心的问道。

    闻郁回过神来，看向卫湛落，摇了摇头问道：“怎么样？事情有结果了吗？”

    见闻郁无事，卫湛落想了想，斟酌的开口道：“阿郁，接下来你我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恩？怎么了？”

    “自从上次廖织的事件后，师父他们这一个月来和各大门派不断商讨，最后决定将明年举行的论剑大会提前，改为由五大派牵头的对魔教的声讨行动。”

    闻郁握着毛驴的尾巴不自觉一用力，惹得其不适的踢了踢后脚。

    “所以这和我们分开有什么关系？”

    卫湛落拉着闻郁离驴远了少许，回答道：“因事情突然，所以这会面地点改到了距离各派路程相对较少的闵苍派，明日便会动身，我做为师父的首徒自然是要一同前去的，而你入门时间尚短，此次将会留守在门中。”

    听卫湛落说完，闻郁低着头没有说话，卫湛落担心闻郁是受到了打击，劝慰道：“你莫要担心我，这次由师父们打头阵，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只有从旁辅助的份，而你也不要气馁，你天赋惊人，定然很快就能超越我们的。”

    闻郁抬头笑了笑，说道：“没事，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明日便要出发，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闻郁率先走向卫湛落的屋子，笑意却未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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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师姐，我的（25）

    第二天一早，卫湛落便随着卢静去往闵苍派, 一起去的还有薛浔和贺柏, 而施宇饶和程诗云则留在蕴华派中策应，大长老因为廖织的事, 所以这次讨伐行动表现的格外积极，三长老和四长老留守后方，五长老一直在外云游, 此次虽然通报了，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

    程诗云因为之前的事, 虽然不再避着闻郁, 但是仍说不上几句话，施宇饶因为蕴华派走了一大半的人，他身为卢静的二弟子，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倒是闻郁因为入门时间尚短，所以也没人找她做些什么。

    难得空下来的闻郁去高修的住处找人, 却扑了个空，刚好有路过的弟子，她询问之下才得知，卢静叫高修和自己一样留在门派中，但是高修急着表现自己，所以居然去求了大长老，让大长老带着他一起去了讨伐行动。

    闻郁心头一跳，总觉得这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一时也摸不准高修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改道去找了洪昌问左丘最近的动向。

    在洪昌处她得知最近左丘都有事在忙，今天刚好差人送了一封信上山给她，她接过洪昌手中的信，也不避讳对方直接就将信打开，洪昌倒是很自觉的背过身不看。

    看完信的内容，闻郁惊讶的挑了挑眉，随即将信放入一旁的油灯中，然后问洪昌要了纸笔，微微思量了一下，提笔快速的写下了她的计划。

    将信交给洪昌后，她又和洪昌说道：“这信你亲自去送，一定要亲手交给左丘，告诫他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这信中的内容，旁人不管是谁都不要透露半分，然后他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洪昌领命离去，闻郁离开洪昌住处的时候，她抬眼看了天空一眼，眉头微蹙。

    原剧情中导致卫湛落陷落的论剑大会，提前了足足大半年，而且也从被魔教偷袭变成了，五大派主动出击讨伐魔教，后面的剧情已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已经不是她熟悉的走向了，这是不是也能证明，她已经成功改变了卫湛落的结局？

    闻郁从洪昌处离开后，便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这段时间门派中其他人都忙的脚不沾地，倒是都没有发现她的离开。

    直到半个月后，正在等待定时有人传来行动情况的程诗云，却意外看到这一次传递消息的居然是随卢静一同前往的薛浔，此时的薛浔面容憔悴，身上的衣衫更是多处破损，眼中尽是血丝。

    看到这样的薛浔，程诗云大惊，知道卢静他们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师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来人！快去请三长老和四长老！”

    “诗云，不好了！大长老叛变联合魔教对师父他们下了黑手，师父为了让我出来报信，被大长老所擒，而现在大长老如今代表我蕴华派，去与其余四大派合作，意图和魔教里应外合将武林正道这次一网打尽！”

    薛浔说完这些话，便一头栽倒在程诗云怀中，昏睡过去。

    程诗云连忙叫人将薛浔带下去治疗，自己将事情说与才匆匆赶到的三长老和四长老。

    那两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面色大变，三长老一掌击在他身旁的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恨声说道：“冯锐那个畜生！难怪那时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二师姐，想来是早已看出他的狼子野心！”

    冯锐便是大长老，他们几个原本是一脉相承的师兄妹，如今却要刀剑相向，他内心既感到愤恨又有些酸楚。

    一旁的四长老倒是显得冷静许多，开口道：“如今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不要辜负了掌门的一番苦心。这样，老三你我兵分两路，你去集合各大派剩下的人，然后前去支援，而我带一小队人马先一步前往掌门处，看能不能查明情况，为你们打开一道突破口。”

    三长老顿时回过神来，点头表示是赞同，说完两人便要行动。

    “三长老，四长老，且慢！请听弟子一言。”程诗云却是跨前一步，拦住了两人，也不等两人开口，直接说了下去。

    “如今，大长老叛变，掌门被囚，要是三长老你们也一并离开的话，那我们这蕴华派便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若大长老在此时是为了调虎离山，那便是断了我们最后的退路。”

    程诗云的话显然说动了两人，四长老开口道：“诗云说的有道理，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不得不防。”

    “那现在该怎么办？”三长老忍不住来回渡着步子。

    “诗云，你既然发现了这个问题，想来心中已有想法了，不要顾虑，说出来听听。”四长老将目光看向程诗云。

    “弟子提议，由四长老继续留守蕴华派，三长老带着薛师姐去往各派请求支援，而掌门那边，由弟子带人前去。”

    “胡闹！让你去那边，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三长老当即反对。

    四长老却一抬手止住了三长老的话头，思考了一下，沉吟道：“或许诗云说的才正确的。”

    “老四，你也疯了吗？”

    “老三，你冷静一下，现在这事牵扯太大，四大派那边一定要有人去，你去显然更有说服力，带上薛浔基本不会有疑你，而就算如你所说由我前去掌门那边，若此时这蕴华派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觉得凭诗云她们几个能拦的下来吗？再者诗云这次前去只是查探，并不是要与冯锐那厮正面相抗，反而更加安全。”

    三长老听到这里，也知道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只好扭过头不再反对。

    四长老对着身后的洪昌说道：“洪昌，去将你大师兄和五师弟喊过来，你们这次跟诗云一起去。”

    “还有我那的梁安和方全也叫上，让他俩跟着一起。”三长老紧跟着吩咐道。

    洪昌行了一礼，领命前去喊人。

    吩咐完这些四长老又看向程诗云，放柔了声音说道：“诗云，这番前去由你领头，遇事定要冷静，千万莫要逞能。”

    程诗云向着三长老和四长老抱拳领命，转身头也不回的去做出发前的准备了。

    半个时辰后，程诗云站在闻郁院外的小路尽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闻郁这个消息，最终还是没有上去，转身打算离开。

    师父那边如今生死未卜，和师父一道前去的大师姐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许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

    但是恰好这时收拾好的梁安和方全路过此处，看到程诗云上前打招呼道：“程师妹，来找小郁道别吗？我也上去打个招呼吧！我这半个月都没见过她了，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梁安便要往那边走，程诗云连忙拦下他：“我怕小郁担心，这事我还没有告诉她。”

    “程师妹，这事还是告诉小郁的好，不然他日她一定会怪你的。”方全劝慰道。

    她也知道以闻郁的性格，若是就这样瞒着她，她一定不会高兴的，程诗云咬了咬嘴唇带头走了上去，她也想走之前再看小郁一眼。

    三人来到院中，见到院中皆是房门紧闭，闻郁的毛驴站在院中，旁边放着大量不易腐坏的蔬果，看到他们的到来，嚼着嘴里的胡萝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到程诗云似是很高兴的叫唤了两声。

    程诗云心中一紧，觉得有些不对劲。

    梁安已经敲响了闻郁的房门，但是许久都没有人应门，他奇怪道：“难道不在吗？”

    程诗云脑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一个快步上前，推开门口的梁安，一脚将门踹开。

    只见房内空无一人，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她摸了一把桌子，手指上顿时沾染了一层薄灰，显然这房间已经许久没人回来了。

    梁安跟着走了进来，皱眉道：“我上一次见小郁还是半月前，她说下山办点事，后来我便没有见过她了，方全，小郁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安看向身旁的方全，这半个月门中人手紧张，他和方全是轮着站岗的，他在的时候看见闻郁下山，却没看见闻郁回来，所以他觉得闻郁一定是在方全站岗的时候回来的。

    方全努力回想了一下，也是一脸疑惑的回到：“我上次见小郁还是掌门他们出发之前那，这段时间却是再没见过了。”

    “你确定，要是这么说的话，小郁她自从那次我见她下山后，就未曾回来过吗？那她会去哪那？”

    程诗云将手中剑握的紧紧的，半月前下山的，那不就是与师父他们差不多时间离开的，你就那么喜欢大师姐吗？

    “啪”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程诗云的思绪，她看向发出声音处，发现是靠在桌边的一把剑掉在地上发出的响声，想来是自己刚刚的动静导致的，她走近捡起剑，瞳孔微微一缩，这是那日在铸剑阁她为闻郁挑选的剑，原来她最后还是选了这一把吗。

    程诗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重新睁开的时候眼中已然恢复了清明，将闻郁的剑一并带上，对着梁安和方全说道：“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

    梁安和方全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这里，去往山门前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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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师姐，我的（26）

    深夜，源丰镇内的一家酒楼, 一个黑色的人影落在二楼窗外, 落脚时身形有些不稳，那人闪身到其中一间窗户前, 有规律的敲击了几下，窗户从里面开了些许，然后快速打开将外面的人接了进去。

    “方全, 怎么就你一个人？梁安那？”程诗云扶着方全坐下，洪昌几人也都在这屋中。

    “我们一路摸索进闵苍派, 发现现在五大派中的人显然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我们正要回撤的时候，突然看到高修那家伙被人追杀，我和梁安就过去帮了一把，但是对方人数太多，高修伤得很重，我们不方便带着他, 梁安便带着他躲了起来，我一个人逃回来的，你们快去找他们，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到这里，方全倒吸了一口冷气，捂着肩头的手松开。

    只见他手中满是鲜血，他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之前未曾发觉, 显然回来的路上受了不轻的伤，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他们现在就在城门十里外，东南方向的小土坡那边。”

    “蒋司，快帮他处理一下伤势，赵华你和我一起去支援梁安。”程诗云迅速将事情安排妥当，提剑就要出发。

    洪昌上前一步：“程师姐，大师兄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洪昌，这时候人越多越不安全，而且这边只剩下蒋司和受伤方师弟，需要人照应，梁师弟那边我和程师妹两人足以。”说话的是洪昌的大师兄赵华，说完他和程诗云也不管洪昌还想说些什么，闪身离开了客栈。

    洪昌皱皱眉，和蒋司打了声招呼说是去帮忙弄些水，便离开房间去楼下找小二，在途中将一个小纸条不着痕迹的塞给了酒楼掌柜。

    程诗云和赵华来到方全说的那处小土坡，看到这个小土坡上面的树木成横状生长，形成一个可容两人弯腰躲藏的空间，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些许血迹，程诗云伸手摸了摸还是湿润的。

    “看来他们刚才确实躲藏在此处，现在估计离得的也不远，你我分开寻找，一刻钟后在此集合。”

    赵华点点头，便和程诗云朝两个方向分开行动。

    树林中只能依靠月光勉强视物，是以程诗云也走得很是小心，不一会她远远的看见远处树下似乎有个人，她压低了身形，依靠着树木的遮掩凑近了几分。

    发现居然是高修躺在树下，她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于是快速来到高修身边，发现其满脸都是鲜血，身上到处都是刀剑划伤的痕迹。

    程诗云眉头紧皱，蹲下身子探了探高修脖颈下，发现对方还活着，她拍了两下高修的面颊：“高修，高修，醒醒！”

    高修紧闭的眼皮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的睁开，很是迷茫的看向程诗云，像是在努力分辨面前的人，等他认出程诗云的时候，猛地睁大了双眼：“程，咳咳，程师姐。”

    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是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程诗云搭手让其靠坐在树干上，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梁安那？”

    “呼。。。。我之前假装诈降与大长老，后来趁其不注意偷溜出来，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咳咳！好在路上遇到了梁师兄二人，后来我与梁师兄藏在别处，但是被追来的人发现了，梁师兄去引开追兵好让我有机会逃走，但是我体力不支，然后。。。。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说完这些话的高修看上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靠在树干上不停的喘着气。

    程诗云眯起眼看着高修，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她细想，她背过身去示意高修趴上来：“你别说话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高修看着面前背对着他的程诗云，眼中暗芒一闪，面上的虚弱之色尽去，直起身子抬掌就向程诗云脖颈处劈去。

    感觉到背后突然起了一阵凉意，紧接着一道劲风向自己袭来，程诗云下意识就地一滚，躲过了高修的攻击。

    顺势从地上站起，同一时刻手中的剑已经出鞘指向高修：“高修，你干什么？”

    “程师姐，我不明白，咳咳，你说什么。”高修虚弱的扶着树站了起来，面上一片莫名。

    “高修，你别装了！方才你分明是想偷袭与我！”程诗云举剑便向高修刺去。

    见事情败露，高修有些狼狈的闪躲开程诗云的剑，嘴中喊道：“还不快出来，没看见老子挡不住她吗？”

    此时的高修完全没有了刚才虚弱的样子，喊起话来中气十足。

    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闪身出现，挡在高修身前，与程诗云缠斗在一起。

    高修见自己脱离危险，悠闲的行至一边，拿自己的衣袖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

    “师姐，本来那我是想怜香惜玉的，将你打晕然后带走，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不得不用点强硬的手段，倒时伤着碰着你不要怪我。”

    “哼，高修就你这样的也配叫我师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现在什么德行，简直让人恶心。”

    面前这人的武功水准和程诗云不相上下，甚至还高出一截，程诗云心念急转，现在不适合和这人缠斗，赶紧离开才是上策。

    程诗云的话说的高修面色一沉：“程诗云，我最后给你个机会，念在当年上山你帮过我一次，我可以不计前嫌，只要你乖乖低头认个错，答应做我的女人，我便将你引荐到大护法面前，保你安然无事。”

    “我呸！我程诗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高修的，就你这样的货，大街上的乞丐都比你强上不少。”程诗云的闷哼一声，手臂处被对方刺中一剑。

    “给我把她拿下！要活的！我要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她！”高修有些气急败坏的跺着脚，面上青红相交显然气的不清。

    黑衣人的出手越发凌厉，程诗云开始渐渐力不从心，她目光闪了闪，突然一个错身身子往高修那边偏去去，高修一时不慎晚了一步躲开，黑衣人的剑顾虑高修顿时转身划向另一边。

    程诗云趁机从怀中摸出一个银色的小球往地上一掷，白色的烟雾顿时四处弥漫开来。

    等到烟雾散尽的时候，已然没了程诗云的身影，高修冲着黑衣人气急败坏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女人都抓不住！废物一个！”

    黑衣人目光冷冷的看向高修，眼底尽是对面前这个男人的不屑。

    高修拿出一只短哨用力吹了一口，不一会儿数十道身影出现在他身边，他恨声道：“都去给我找！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给我找到！”说道这他又把目光看向之前的黑衣人，咬牙道：“你也给我去！找不到都别给我回来！”

    随着高修的话，这些人迅速分散开来，他睁着赤红的眼睛，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程诗云带着伤也顾不得去和赵华汇合，一路奔逃至城中，已能看见身后不远处有人影闪动，她一路闪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她额间沁出一片冷汗，巷口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拔出剑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就在程诗云全身戒备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刻就要出现在巷口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环过她的腰，用力向后一拉。

    猝不及防下她被拉近了一个柔软清香的怀抱中，程诗云本能的就要回身挡去，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程诗云你别动，是我！”

    闻郁！

    程诗云这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幢宅子的后门，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闻郁此时将她扣在怀中，抵在门上，侧耳仔细的倾听门外的动静。

    明明是万分紧张的时刻，程诗云却不自觉的放软了身子，将身子偎进闻郁怀中，院子里没有一丝声音周遭的一切仿佛霎时间远去，只能听见那人在自己耳边清晰的呼吸声。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闻郁看向怀中的程诗云，感受到对方将身子的重量压向自己这边，以为是程诗云脱力站不稳，于是就就着这个姿势说道：“程师姐，现在时间紧急，我长话短说，五大派现在都被困在闵苍派，大长老和魔教的大护法联手了，之所以现在还未动杀机，是想等五大派的援兵一到，作为人质相要挟，一次性解决。”

    说到这边闻郁推开程诗云，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道：“其中利金门早已叛变到魔教那边，不可信！”

    程诗云一边听一边看着闻郁的动作，她现在有许多问题想要问闻郁，为什么突然离开蕴华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闻郁将外袍脱下，然后将一封信放到程诗云手中：“这里面画着闵苍派的暗道，到时等五大派的援军到了，你们从暗道进去，别光愣着，你也脱呀！”

    程诗云呆呆的看着闻郁，不明白她要做什么，闻郁见程诗云半天没有动静，啧了下嘴，直接上了手。

    程诗云的没想到闻郁会直接动手，竟真的被闻郁拔下了外袍，还不及她细问，就见闻郁将她自己的外袍丢了过来，然后穿上了自己的那件。

    “闻郁，你。。。。。”程诗云的话被门外再次出现的脚步声打断，她火速将衣服穿上。

    闻郁认真的看着程诗云说道：“程诗云，这次五大派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了，你可千万要来救我啊！”

    听到这话，程诗云明白了闻郁要干什么，她要代替自己去引开那些人，不行！她不能让闻郁这么做！

    话没出口，程诗云只觉鼻尖嗅到什么异香，意识在顷刻间离她远去。

    闻郁扶住程诗云的身子，将人交给了这时从暗处走出来的人：“洪昌，人就交给你了，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洪昌接过程诗云，再一次退到了暗处，看着闻郁推开门冲了出去，然后门外一阵的嘈杂，一会儿以后便渐渐安静了下来。


27、师姐，我的（27）

    卫湛落自从那天被设局关起来后，便和其他人一起被关在一个大屋子里, 被关进来的时候她本人没有意识, 而醒来后四周门窗都被封住，只有每天送饭进来的那扇门可以打开。

    饭菜中倒是没有毒, 但是却会有人定时在屋内点燃涣神香，这种香会让人四肢无力，意识混沌。

    在这样的情况下, 人对时间的流逝的感应变得极为迟缓，只有从送饭时打开的门中, 窥视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今天难得的是, 到了往常点涣神香的时间，却没有人按时点香，让屋中部分内力深厚的人，恢复了些许精神。

    卫湛落的人坐在离一扇窗口不远的地方，她费力揉了揉眉心，格外珍惜这短暂的清醒时刻, 让她有时间可以在心中回忆她与闻郁相处的往昔。

    她不知道这次她能否安然返回，想到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闻郁，她的心便像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刺骨的风在里面呼啸，让人心慌不已。

    “高修，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窗外突然响起一阵说话声，听到声音的这一瞬间，卫湛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她都不需要细听，她就知道那是闻郁的声音。

    闻郁为什么会在这？她不是应该在蕴华派中等自己回去吗？是高修抓了她？

    无数问题在她脑海划过，她在这一刻也顾不得其他，只是拼命的将身体凑近窗户，希望可以听得更仔细一些。

    “闻郁，对我而言你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你都无法想象，你在我心中重要到了什么位置。你放心，我会把你单独关在一个地方，全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照看你，绝不会让你有一刻感到无聊的。”高修的声音接着响起，然后便是一连串的脚步声，还混杂着铁链撞击的声音。

    卫湛落十指抠进掌心中，面色惨白如纸，闻郁被抓了！她要去救闻郁！

    她不断的试图用内力逼出体内的毒素，用力过猛之下除了经脉传来的刺痛感，身上的症状却是没有缓解半分。

    一旁的贺柏感应到了卫湛落的异常，皱眉对着卢静说道：“师父，大师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卢静睁眼朝卫湛落看去，果然看见卫湛落皱眉坐在那里，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和手掌处都有鲜血渗出。

    她的内力比卫湛落深厚，现在可以勉强使上点劲，卢静坐的离卫湛落近了几分，仔细观察其症状，顿时明白了卫湛落再做什么，她怕惊动外面的看守，也是只能底色喝道：“湛落，你在干什么？你这样是解不了涣神香的，反而有可能导致自己走火入魔，快停下来！”

    卫湛落似乎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旧执着的运行着内力，卢静见没有用，一皱眉抬掌打在了卫湛落背上，强行打断了卫湛落运功。

    卫湛落只感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涌，闷哼了一声睁开了眼。

    卢静诧异的发现，此时的卫湛落双目布满血丝，眼中满是寒芒：“湛落，你到底怎么了？为何突然这般？”

    “师父，我方才邻窗听见了高修将一人抓回的声音。”

    “这几日不是每天都有人被那畜生抓来，为何你今天反应如此之大。”

    “师父，今天被抓的人，是闻郁！”

    “什么！”卢静和好不容易爬到两人旁边的贺柏，都是大惊失色。

    “师姐，你真的确定是小郁？”

    “她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卫湛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她听错了。

    “小郁不是留在门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们已经对蕴华派出手了！”贺柏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卢静也是面色凝重。

    “不要慌，应该还没有，若是蕴华派失守，冯锐那厮定会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如今毫无动静，想来是还没到那一步，至于小郁为什么会被抓，湛落，你怎么看？“卢静和贺柏的目光都看向卫湛落。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被丢了进来，然后房门又被迅速关上。

    将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那人似乎受了伤，在地上抽动了两下，然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最后翻身仰面躺在地上。

    “是梁安！”贺柏第一个认了出来，失声叫了出来。

    地上的梁安好像也听到了贺柏的喊声，重重喘了两口气：“呼，是贺柏吗？掌门她在不在？可还安好？”

    “梁安，我在。现在是什么情况？”

    “掌门！你没事！太好了，咳咳！你们将我拉过去些。”

    梁安周围的那几个人，顿时合力将他拖到了卢静身旁，他看上去受了不小的内伤，外表也被人打到处是伤。

    “掌门，薛师姐前几日将这里的情况带回了门中，三长老和四长老已经去联合各大派了，呼，而我是和诗云她们先一步来这探情况的。”梁安的话顿时让众人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紧接着梁安便断断续续的将这几日的事，说给众人听。

    “高修那个混蛋，居然这么羞辱你！等我出去了一定找他为你报仇！”听到高修骗了梁安，还对重伤的梁安百般羞辱，贺柏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的痛斥高修的无耻，这时卫湛落却悄悄询问道：“梁安，你可知闻郁为何会被高修抓住？”

    “小郁？她被高修抓了？咳咳咳！她自从你们离开后，第二天便也下了山，之后便没有回过门中，原来是被高修那个家，咳！那个家伙抓了！”梁安挥拳重重砸在地上。

    果然如她所想，阿郁是来找她的，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害闻郁被抓，卫湛落简直心如刀绞，想到方才高修说的话，她身上的杀气如潮水般在身体里叫嚣。

    门外传来了些许动静，屋内开始弥漫起涣神香的味道，众人再次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卫湛落紧盯着关上的门，强自撑着不肯挪移分毫。

    闻郁被高修单独关到了一间房内，高修那货对着她说了一堆阴阳怪气的话，然后将她绑在一张椅子上，倒是没用什么迷药，想来是觉得她武功太弱，没有必要。

    她也没有揭穿，干脆继续将错就错下去。

    高修对着她拿皮鞭抽了几下，疼的她一个劲的放空自己来转移注意力，但是对方却像是越抽越带劲，于是她两眼一翻装晕了过去。

    高修见她晕了过去，好像终于累了一般，叫人盯好她，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子时，我的天呐！我感觉我要痛死了，我多少年没感受到这样的痛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诶呀，闻郁你可要挺住啊！你真够拼的，早点装晕不好吗？”

    “我要不多挺两下，那货来第二轮怎么办，算了我还熬得住，要不是为了能在近处确保卫湛落的安全，我也不用受这个罪，她现在还好吧！”闻郁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尽可能让自己舒服点。

    “恩，没什么问题，生命体征都还正常。”

    “那就好，一切就等明天了。”闻郁这段时间都和左丘在一块儿，和左丘忙着处理魔教的问题。

    等到左丘那边大致结束的时候，她就接到洪昌的消息，知道了程诗云带着人来了这里，便先一步这里等着，然后今晚也是在洪昌的那边知道了程诗云的行动，才能及时将其救下。

    其实她也怀疑是不是程诗云的女主光环在作祟，所以她才会那么恰好的救下对方，但是她更倾向于是因为她自己的选择才导致的这个结果。

    会被高修抓住也在她的计划中，虽然这里混有左丘的手下，暗中保护着卫湛落，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还是要自己亲眼确认卫湛落没事。

    按照计划，五大派现在在这里的全部都被控制住了，明天大护法就会将这些人集中到一起，对后面正在赶来的援军造成威慑。

    而根据左丘的各种情报网，最迟明天下午，援军就会到达这边，程诗云已经获得了自己给她的暗道地图，进来不会有太大问题。

    一切事情在明天都会有个了解，所以她现在只想养足精神面对明天的场面。

    但是身上的伤让闻郁无法静下心来，她烦躁的磨了磨后槽牙，高修那家伙居然敢这么对她，死定了他！

    之前她感觉到高修的男主光环似乎已经没有了，所以叫洪昌去试探，能不能让其加入魔教，毕竟卫湛落要洗白，那原本属于卫湛落的反派角色得有人顶上不是，所以她在想能不能让高修去顶这个位置。

    但是洪昌被高修给拒绝了，她以为高修的男主光环还有残留，但没想到她一见到左丘，就被告知高修自己投奔了大护法，不禁让她感叹，高修自己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如果系统判断卫湛落彻底摆脱了原来的命运，我是不是就算任务完成了？“

    “差不多，我会得到能量，但是如果卫湛落的好感不刷满，你就无法修复三魂，虽然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但是我觉得你不会甘心的。”

    “废话，要是那样我不是白干那么多年。”

    就在和子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闻郁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是被人推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个人，她眯了眯眼，不确定的喊道：“程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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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师姐，我的（28）

    程诗云怎么会在这？自己不是让她去带五大派的援军来支援吗？难不成她也被抓了！

    想到这里闻郁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抓住面前这人的双肩：“程诗云？你被抓了？谁抓的你？”

    程诗云没有说话, 她看着闻郁, 眼眶渐渐红了：“小郁，你都受伤了, 还担心我干什么？”

    经程诗云这么一提醒闻郁才想起来，自己还受着伤，被忽略的痛处一下回到了自己身上, 当即一个踉跄。

    程诗云见状连忙将闻郁扶回椅子上，就要从怀中掏出药来为闻郁治疗。

    闻郁拦下程诗云伸过来的手：“不要上药, 会被人看出来的, 你告诉我你怎么在这？你在这谁去将五大派的援军带进来？”

    “小郁，你别逞能了！赶紧让我处理一下伤势，我们离开这里，暗道地图我已经交给赵华了，由他去带人过来，我放心不下你, 便一个人先溜进来了。”

    这里的防守可以说很是严密了，程诗云居然就这么毫发无损的溜了进来，要不是自己知道她有女主光环，她都要怀疑程诗云是不是也已经叛变了。

    “你一个人进来还好说，带着我怎么出去？而且等等高修很快就会来找我，你快些离开，将援军带过来才是真的。”虽然赵华那边由洪昌看着，她倒不是很担心因为程诗云导致计划生变, 但是程诗云的出现终究是个变数，在她计划之外。

    两人说话间，门外传来了高修的声音：“里面怎么样了，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没有，昨天您走后便再没有一点动静，不过方才人好像已经醒了，有些许响动的声音。”

    “哦~”高修嘴里应了声，脚步声渐近，很快人就推门而入了。

    他见到闻郁一脸怏怏的坐在椅子上，还像昨天那般用一副淡淡的表情看着他，他便心头不爽。

    明明现在都是自己的阶下囚了，闻郁却好像还是高自己一等般，自己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无所谓一样，心中怨愤顿起，他拿过搁置在门边的鞭子再一次走近了闻郁。

    “我去，有没有搞错，还来！再来我真的要跳起来打他了。”闻郁手上的链条，已经在她醒来之前被程诗云解开了，方才高修来的太突然来不及系回去，此刻不过是她自己绕了两圈握在手里。

    看着高修越走越近，闻郁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要是现在她暴露自己武功不弱的情况，肯定会影响到后面的计划，但要是让她再在高修手上挨一顿打，别说她忍不忍得住，房梁上的程诗云肯定是忍不了的。

    就在高修举起鞭子，闻郁决定还手的一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高修在不在这里，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是大长老冯锐的声音，听到这声音高修只好不甘的放下手，走了出去，闻郁长长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到了程诗云将剑收回了剑鞘中。

    “不是说了让你把人都带到广场那去，怎么还这么浪费时间？”

    “大长老，我昨天将掌门座下那个闻郁给抓了，这会儿过来看看情况。”

    “就是上次顶撞我的那个？看看情况，我看你是来泄愤的吧，行了！先将事办好，等五大派都掌握那我手中，那个小丫头还不是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还有你看上的卫湛落和程诗云，也不过就是我动动嘴的事。”

    “是是是，大长老说的是，我这就去办！”

    然后高修便再次出现在房间里，后面跟着一个没见过的人，对那人吩咐道：“把她也一起拉倒广场上去，然后看好她，别让她和别人接触，我去处理其他人。”

    说完这话，高修阴毒的看了闻郁一眼然后离开了，剩下那人走过来将闻郁拖了起来，推搡着向外走去。

    走到屋外，闻郁看见高修拐进了离她不远的一处大屋子里，看来那边就是关着蕴华派其他人的地方。

    现在她也没空去顾忌还在房梁上的程诗云，想来在她离开后对方应该就会去洪昌那边汇合吧。

    闻郁被押着带到闵苍派的广场上，此时广场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她发现那些人中也有很多穿着利金门的人，但是那些人说话间的神态很是轻松自得，想来不过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好让外面的人等等和里面来个里应外合，杀援军个措手不及。

    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可惜他们估算错了，闻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然后余光中便看到蕴华派的人，被高修带了过来。

    只一眼她便看见了卫湛落，还好还好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只是精神有些萎靡。

    似乎是感受到了闻郁的目光，卫湛落抬眼朝她这边看来，然后便要往她这里冲，被高修给拦了下来。

    卫湛落的目光越过高修的肩头看向闻郁，眼中是掩不住的焦急，她方才好像看见阿郁受伤了，但是高修刚好死死挡住了闻郁，让她一点看不见。

    “卫师姐，你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我知道你只是一不小心被闻郁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等到事情结束以后，我相信你会重新接受我的。”高修故作深情的看着卫湛落。

    卫湛落此时手里若是有剑，定会将高修千刀万剐，阿郁身上的伤出自谁手，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想到这她便气的身子微微颤抖。

    这时高修见卫湛落不搭理自己，便环顾四周开始确认情况，来日方长他不急于这一会儿。

    因为这样，高修的身影终于自卫湛落面前移开，卫湛落看见了远处被单独看守着的闻郁，她看到闻郁抬头看向她，苍白的脸上依旧带着她惯有的笑容，然后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连日来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处境都未曾屈服的她，在这一刻却有了想落泪的冲动，她扭过头，不想让闻郁看见，自己没有资格在这一刻展现出软弱的一面，闻郁的情况比她还差。

    广场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高修离开了蕴华派这边，去和站在广场中心的大长老冯锐一起，两人似乎在交头接耳着什么。

    一个人影突然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广场上，在冯锐面前低头说了什么，冯锐和高修的面色都是大变，两人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冯锐似乎对着高修发了一通火，紧接着又叫来几个人吩咐了几句，之后便一脸阴郁的坐在广场上搬来的椅子上不说话。

    离开的人没多久就跟着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回来了，那个中年人身边还跟着一小队人，广场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虽然他们现在无法动武，但是说话倒是已经没有障碍了。

    “子时，那个新来的就是魔教的大护法闫振川吧？这形象一看就是反派。”

    “是呀，这么一对比，要说外貌左丘完全就不是反派的料啊？”

    那三人在那交头接耳了一阵，离他们近的听到了些许，开始四处传说开来，人群的躁动声越来越响，连闻郁这边也听到了几句。

    “据说，之前一直跟着盯梢的人，把来救我们的人给跟丢了。”

    “对呀，这几个畜生原本还想着拿我们当饵，真当我们五大派没人了吗？”

    “什么五大派，现在是四大派了好不好，利金门还有什么资格称为五大派？之前的利金门掌门就是被现任掌门设计害死的。”

    ......

    闻郁的嘴角隐晦的翘了翘，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显然人群的议论声大大的刺激了冯锐他们的，他们高喊了几句让人群安静，但是效果不大，这时闫振川突然将一张桌子击的粉碎，冷声喝道：“吵什么吵，再吵我就现在将你们全部斩杀在这里，让你们之后过来的人，直接给你们收尸！”

    这下一倒是震慑住了人群，窃窃私语声小了一大半。

    “闻大人，左护法很快传来消息，他很快便会到了。”看管闻郁的人突然低声向闻郁汇报道。

    闻郁挑了挑眉，原来看管她的人居然是左丘的人，这样她也能理解程诗云怎么顺利进来的了。

    闻郁抬眼看向高修那边，发现高修开始在人群中来回走动，刚巧这会儿来她这边确认她的情况。

    等到高修走到自己面前，闻郁突然开口道：“高修，我看你好像遇到什么事了？说来我听听，若是坏事，也好让我开心开心。”

    高修面色顿时黑了，冷着脸说：“闻郁，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敢和我叫嚣？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听着高修的话，闻郁突然开始低低的笑了起来，高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高修我看你是真傻，我直接告诉你吧，你不敢杀我！”

    “笑话，你的命不过是我动动嘴皮的功夫。”

    “高修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开始对你诸多关照的程诗云和事事为你着想的卫湛落，现在都这么讨厌你？”

    高修眯起眼看向闻郁，闻郁的话显然戳到他的痛处了，这他也是他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他看着闻郁突然站起了身，脸上满是娇媚的笑容，其实闻郁本身长得就极美，只是他们在一块儿的时间太长，两人的相处也一直像哥们一样，以至于他时常会忽略闻郁的长相。

    这会儿突然看到他从未见过的一面，高修突然被晃了眼，一时愣在原地，看着闻郁凑到他耳边用娇柔的声音说道：“因为她们都爱上了我，她们俩对我情根深种，说是比起你来，我要比你好上千倍万倍，还为了我争风吃醋。”

    说到这闻郁举起被铁链缠着的手，轻轻拍了拍高修的脸继续道：“怎么样，被一个女人比下去的感觉如何？你现在杀了我，只会让她们恨你一辈子，一辈子看不起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她们两个，即使以后你用你那肮脏的手段将她们困在你身边，她们心里想着的念着的也全都是我，这样你还敢杀我吗？你来呀？”

    高修被闻郁的话气的胸膛一阵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吱吱作响，全身颤抖着看着闻郁，那眼神仿佛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闻郁还嫌说的不够，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的了高修一眼，轻蔑的说道：“哼！怂货。”

    “闻郁！！！”一声暴吼自广场上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这边，高修整张脸涨的通红，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一把抽出身上的剑，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向闻郁的方向挥了下去。

    “你给我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直为本书加油的小可爱，希望大家都要注重身体健康哦~



29、师姐，我的（29）

    一直观察闻郁这边动静的卫湛落，自从高修再一次走到闻郁身边时就绷紧了神经, 看到高修拔剑的时候, 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身子拼命的想往闻郁那边冲去, 但是被旁边看守的人死死拦住。

    拦住卫湛落的人内心骇然，他看见卫湛落的双目赤红，那眼神中是他从未见过的狠厉和绝望, 他不禁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回过神来叫过旁边的人一起拦住卫湛落, 他一个人竟拦不住这个内力被封的女人。

    但是这个情况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卫湛落不再抵抗只是愣神的看着闻郁那边。

    高修的剑并没有如愿劈在闻郁身上，剑挥到一半的时候，一把玄铁扇将他的剑挥开，随即有人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踹的倒飞出去，跌落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然后一名身材修长, 穿着暗红色修身长袍的男子，捋了捋闻郁的头发说道：“这是谁在欺负我的小美人啊？”

    男子拿狭长的丹凤眼瞅了瞅地上的高修，耳边的小银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不是左丘还能有谁。

    高修以剑拄拐想站起来，站到一般又跌落下去，他吐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怒视着左丘道：“你是谁？来人呐！连这个男的给我一起杀了！”

    那日和程诗云对战的男子，从一旁现身走到左丘面前, 身后的高修立马叫嚣道：“不用留手，我现在就要他们死在我面前。”

    结果高修只看到那黑衣男子，对着闻郁身边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喊道：“三护法。”

    左丘朝旁边一扬下巴，黑衣男子顿时恭敬的站到了一旁。

    高修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扬天长笑，阴阳怪气的说道：“闻郁我当你有多清高，还不是和我一样勾结魔教，你比我还不如，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被这男人玩烂了？”

    左丘伸手替闻郁解下手上的铁链，发现不过是缠着而已，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手将铁链甩出去抽在高修脸上，一血条痕顿时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鲜血染红了高修的下半张脸，他原本俊朗帅气的脸此刻显得异常扭曲。

    高修用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睁不开眼，他知道自从左丘出现开始，他便已经无法在动闻郁了，所以他自暴自弃的辱骂着：“闻郁你个贱人，你以为你就能风光多久，等这个男人对你失去了兴趣，到时候你觉得你又能比我强到哪去？再去找下一个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可就说错了哦~闻郁可不是你这种小喽啰一样的角色，她可是我们魔教的圣女，是要一统整个魔教的人，是吧？圣女大人~”

    左丘的话一出，全场哗然，有几个人突然站出来大声喊道：“不可能！！！”

    说话的一个是大长老冯锐，而另一个居然是程诗云。

    闻郁皱眉看着程诗云，这人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这时她看到不远处洪昌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和她对了下眼神就弯腰坐下融入了广场上五大派的人群。

    看来援军已经到了，那程诗云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只要拖延一下时间就可以了。

    卫湛落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真的是她的阿郁吗？那个救她不求回报，会笑着夸她好看，会在她遭到质疑是时为她据理力争，那个她回头总会在她身后笑着的闻郁，居然是魔教的圣女。

    从前她们经历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她对自己所有的好都是骗人的，她不信！她不信！

    卫湛落跌坐在地上，地上尖锐的石子划伤了她的手掌和膝盖，她却好像感受不到一般，脑中昏昏沉沉的，身体浑身各处都在泛着疼意，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闻郁的身影能清晰的映入她眼眸。

    她自嘲的笑了笑，到现在了她居然还是如此的痴迷，她简直是疯了。

    “闻郁，卫湛落现在的精神状况很不好啊~你要抓紧时间了，万一等等出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子时的提醒让闻郁看向了那边的卫湛落，见到卫湛落那受伤的样子，她不满的抿了抿唇，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闻郁心头泛起一丝烦躁和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疼惜。

    “不错，我就是魔教的圣女。”闻郁张口肯定了左丘的话，同时也让程诗云再一次陷入了震惊，最奇怪的是现在的场面，所有人居然就这么任程诗云站在那。

    闻郁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左丘的肩膀示意其去处理一下，省的等等被其他人给抓起来。

    左丘让身边的人将程诗云给带了过来，程诗云倒是没有反抗，只是一到闻郁身边便抓着她的衣袖：“小郁，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程诗云你给我安分待着，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说完闻郁将衣袖从程诗云手中抽了出来，抬脚想往卫湛落那边去。

    但是才走出几步，一个声音又拦住了她：“左护法，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教还有一位圣女啊~”

    闫振川此时也走到了这边，冯锐还是留在原地，比起闫振川脸上的一片笑意，冯锐的面色可是要难看的多了。

    “之前是没有，但是大护法你是不是忘了，我教前教主是有一名女儿流落在外的。”

    “这我怎么会忘那，只是寻找多年都未曾找到的人，这会儿突然出现，不知左护法是如何确信这位闻小姐就是圣女大人的。”

    左丘转头对闻郁说道：“圣女大人，请将极夜令交由属下。”

    听到极夜令的时候，闫振川的脸色微微一变，就见闻郁自腰间拿出一块黑色的玉牌递给左丘，然后左丘很是欠扁的丢到了闫振川怀中，轻摇着手里的扇子说道：“大护法，看仔细了，这就是和教主一块儿失踪的我教圣物极夜令，你不会认不出吧？”

    这极夜令当然不是闻郁自己的，而是左丘给她的，原剧情中左丘也是用这个将卫湛落扶上了魔教圣女的位置，那个真正的魔教圣女早在很多年前和前教主一同死去，这令牌是左丘偶然找到的，便被他一直收着，其他人一概不知。

    闫振川打量着手里的玉牌，确实是极夜令不错，但是他才不管眼前这个少女是不是魔教的圣女，他才是要成为魔教主人的人，眼中凶芒一闪而过。

    他笑着将玉牌递还给闻郁：“果然是极夜令，但是仅凭这个就认定圣女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说道这闫振川一掌向前伸出，直击闻郁的面门，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一旁的左丘和身后的程诗云都来不及反应。

    不管闻郁是什么身份，这一刻闫振川就要要了她的命。

    闻郁冷笑，她是什么人？早在闫振川动手之前，她便看出对方意图不轨，虽然她的内力是没有闫振川厉害，但是反应能力可一点不弱。

    左脚向前一踏，腰身顺势一扭，转身的瞬间手已经截过了左丘手中的扇子，她侧脸用扇子抵住闫振川的手掌，使其挥掌的方向一偏，同时她身子已经到了闫振川身前，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对方的左肋下。

    这一下用了闻郁十层功力，尽管闫振川内力深厚，这猝不及防下也被打的倒退了两步，体内一阵气血翻腾。

    闻郁的这一下还手极为漂亮，看在在场不少人都是眼前一亮，忍不住心生赞叹，左丘更是直接抬手鼓起掌来。

    但是卫湛落和程诗云却都是一脸复杂，满嘴的苦涩，闻郁原来一直就不比她们弱，枉她们自诩了解闻郁，其实她们从未真的看清过。

    “大护法，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圣女大人刚回来，您就要下杀手不成，你可知上一个这么对圣女的二护法，可是已经永远追随前教主去了。”

    没错，这半个月来闻郁便是和左丘一道，将二护法一党反抗者尽数降服，顽抗者一律肃清，投降的则全部收归麾下，四护法那边却是意外的好说话，左丘几句话的功夫便和他们结为一派。

    这下饶是闫振川也再也撑不住了，二护法本是他的后援，如今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左丘给处理掉了，那今日若是不能在这制服左丘，相必他也不用想活着离开了。

    “闫振川，你想着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和左护法？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的好，你看看周围再做决定也不迟。”闻郁拿着左丘的扇子四处划拉了一下。

    闫振川猛然看向四周，却见冯锐那边赫然正与魔教的四护法对峙着，而广场上五大派的人神色一扫之前的萎靡，因为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大队人马已经站到了各自的门派前，正是四大派的援军。

    “这怎么可能？”闫振川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够瞬息之间场上的局势居然完全逆转。

    “就算这样，你们也不能杀我！你们终究也是魔教，这些正派人士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倒不如我们既往不咎，我尊你为圣女，你我联手，先离开这里才是真。”闫振川不愧心思缜密，很快就看清了面前的局势。

    “那倒是不必了，会咬主人的狗就没有养在身边的价值了，左护法。”闻郁将扇子还给左丘，也不看闫振川，带头走到卫湛落的面前。

    她本想伸手扶卫湛落起来，但是贺柏却在这时上前一步护在其面前，对闻郁说道：“你想干什么？”

    贺柏的心情很是复杂，他知道闻郁的身份后，一方面痛恨她骗了大家，一方面又觉得一切很不真实，内心残留着一丝觉得内有隐情的侥幸奢望。

    闻郁没有正面回答贺柏的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用内力仰头大声道：“我闻郁，魔教新一任圣女，在此宣布从此以后跟随我的魔教教众，全部脱离魔教另立教派，而此教将会是我求娶蕴华派掌门门下大弟子卫湛落，所下的聘礼。”

    闻郁话音刚落，左丘和四护法那边便带领手下的人全数跪倒在地，齐声应道：“一切遵从圣女指示。”

    数百人齐声回答，场面一时颇为震撼，广场所有人一时间鸦雀无声，不知该作何反应。

    闻郁很轻松的就将呆若木鸡的贺柏推至一边，然后弯腰对着卫湛落伸出了手。

    “湛落，你可愿嫁我？”	


30、师姐，我的（30）

    闻郁伸出去的手，半天没有得到卫湛落的回应, 她心里有点发虚, 蹲下身子试探性的又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要不然，你娶我也行, 那这就当是我的嫁妆。”

    卫湛落还是毫无反应，眼神直愣愣的落在了闻郁伸在她面前的手上。

    广场上其他人开始反应过来，议论声顿时开始此起彼伏起来。

    “你听到了吗？这魔教圣女居然求娶蕴华派掌门的首席大弟子。”

    “对呀, 她俩不都是女的吗？”

    “我听说，这魔教圣女就是蕴华派掌门之前收的关门弟子。”

    “什么？那这么看来, 这魔教圣女显然早就对这卫湛落动了心思了。”

    “两个女的在一块儿, 算什么？我感觉这妖女就是在耍我们！”

    .......

    “小。。。圣女，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喜欢大师姐？”贺柏再一次探头过来，这时说话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刻意冷漠，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

    “是呀，我对湛落一见钟情，为了接近她我拜入蕴华派, 想离她近些好讨她欢心。”闻郁虽然只是回答贺柏的问题，但是说话的声音却不小，离得近些的都听得到。

    议论声再一次喧哗起来，一人跳出来大声质问道：“我们如何凭你三言两语就信你的话？再说，就算你当真喜欢卫湛落，又怎么证明她不是和你同流合污，也入了魔教？”

    “哼，笑话！你说我可以, 但你不能这么说她，你以为如若不是为了她卫湛落，谁给你们送的解药？谁带援军从暗道进入此地？”闻郁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那眼神里满是威胁，只要这人再说一句卫湛落的坏话，她就活剐了他。

    那人被闻郁看的有些害怕，左右闪躲着眼神，嘴中不甘心的回道：“是蕴华派四长老座下的大弟子赵华，带我们进来此处，也同样是他同门师弟洪昌方才给我们分发的解药。”

    “我带大家进来的暗道地图，是由我派掌门座下程诗云师妹，交由我的。”赵华上前一步说出实情。

    程诗云此时已然没有人再看管着她，她一个人站在跪倒的魔教教众中显得格外显眼。

    闻郁向她看去，看见其面白如纸，眼神直直的望着自己，内心泛起了愧疚，说实在程诗云对她一直很好，性格也很是直爽，她与其相处起来很是自在，在不知道程诗云心思之前，闻郁一直将其视为自己的好友。

    若说关系，除开卫湛落，程诗云便是与她关系最为亲近之人，可是如今她却只能一次次伤害对方，因为她给不了程诗云想要的。

    程诗云的内心和她表面的平静完全不一样，她以为她和大师姐是公平竞争，然后她输了。

    但是她错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不是她不够优秀，不是她不如大师姐，不是她没好好把握，打从一开始那两人之间就没有自己插足的机会。

    一瞬间程诗云酸楚的内心似乎得到了一丝释然，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问题，怪只怪命运弄人。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暗道图纸的来源，是由闻郁昨日亲手交给我的，之后我转交给了赵师兄。”

    说到这程诗云不再言语，重新恢复了安静。

    人群中还有想说，就算图纸是闻郁给的，那解药也不是她给的。

    可接下来洪昌的举动却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洪昌自人群后面走出来，来到闻郁面前单膝跪下开口道：“圣女嘱咐的一切，属下皆已办妥。”

    这下所有人无话可说了，洪昌居然是魔教的人，那这药自然也就是闻郁给的。

    闻郁想站起身再说两句，一直毫无反应的卫湛落，却在这还是突然抓住了她要缩回去的手，用力之大竟将闻郁直接拉跪在在地上。

    闻郁的话，卫湛落一个字都没有漏听，不禁没有错漏在，还在心中反复咀嚼，每个字细细的品读，但是她的思想却是聚合不到一起，每个字她都明白她又都不明白。

    她看到闻郁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弯腰又蹲下，看着她对自己伸出手，闻郁的话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闻郁将手伸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阿郁的手真好看，十指纤长如玉，骨节分明，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很是惹人喜欢。

    然后她便一直看着，直到那只手要缩回去，她才心下一慌，不行！她不想放开这只手！

    她伸手抓住那只手的瞬间，思想重新活了过来，阿郁方才说要嫁给她，不是她的幻听，是真的！

    之前她能感应出来，阿郁喜欢她，但是却似乎并不爱她，但她不介意，她相信只要她们在一起，终有一天阿郁会爱上她，她等得起。

    现在阿郁居然说要嫁给自己，其余的一切突然都不重要了，之前阿郁是否欺骗她，是否带着目的接近自己，她都不在乎了，从头到尾，她要的只有阿郁一人！

    “好，我娶你！”

    “卫湛落好感+2，当前好感度100，已满足任务要求。”

    紧接在卫湛落话后的是系统的提示，闻郁有些愣神的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卫湛落，突然笑了。

    也不等俩人多说什么，四周打杀声四起，顾不得许多，两人连忙互相搀扶着站起了身，闻郁身上有伤，卫湛落亦是身体极为不适，两人站起身的同时都是有些身形不稳。

    “身体可无碍？”

    “你还好吗？”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闻郁和卫湛落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都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眉来眼去？”一旁的贺柏看不下去了。

    闻郁和卫湛落这才收拾心神看向声音处，原来是闫振川和冯锐见大势已去，突然发难这会儿正杀红了眼。

    左丘和闫振川斗在一起，那边四长老也和冯锐周旋着，利金门的人也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齐齐拔出了剑，场面一时之间很是混乱。

    闻郁转头看身边的卫湛落，见对方神色不好，便其知道涣神香的解药还没吃，于是问身边的洪昌要了解药，亲手喂到卫湛落嘴边：“把药吃了。”

    卫湛落低头，听话的将解药服下，舌尖却使坏的轻舔过闻郁的食指，然后若无其事的抬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闻郁只觉指尖一麻，没好气的瞪了卫湛落一眼，这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多正经的一个人。但是她却没有离开卫湛落身边，人家卫湛落身子还没恢复，她得看着免得横生变故。

    局面很快便得到了控制，闫振川和冯锐加上利金门，哪打得过四大派和左丘他们的联合压制，很快便被双双降服，利金门一党更是极快的便弃剑投降。

    就在大家认为今天的事就此告一段落时，一直被人遗忘的高修，趁着人群混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闻郁的不远处。

    他已然疯魔，满心满眼只有要杀了闻郁的想法，他突然暴起举剑就像闻郁冲来。

    事发突然，直到他冲到闻郁跟前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这时一人挡在闻郁面前，手中长剑径直贯穿了高修胸口。

    “小郁，你救我一次，这一次我还你，自此我们两不相欠。”程诗云的长剑再一次往前一送。

    闻郁还来不及对程诗云说出感谢的话，被长剑贯穿胸口的高修猛的抬起头，满是鲜血的嘴巴张开，从中喷出一枚长针。

    这一下来的太快，程诗云来不及抽剑抵挡，所有人都以为这一针是刺向闻郁的，只有闻郁看的分明，高修这一次的针对对象是卫湛落。

    来不及多想，闻郁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自动就做出了反应，伸手截住了长针，针头扎进了她的掌心。

    “闻郁，我本来想杀了卫湛落，你不是喜欢她吗？咳咳，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噗，谁知道你自己蠢，那针上有毒，见血封喉，我终究还是杀了你，哈哈哈哈，哈。。。。。”高修的话到这戛然而止，头无力的垂下，显然失去了生命。

    卫湛落一脸无措的抱着闻郁，闻郁手上的毒迅速蔓延，连面上都开始泛起了青色。

    “闻郁老大，有没有搞错，你在这挂了，就等于你原身也挂了，我也玩完了！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大不了我们放弃这个任务啊！”

    “你怎么那么多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脑子一抽就拦下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就这么憋屈的死在这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现在被自己的协作者坑死的系统啊！”

    “经系统鉴定，卫湛落命运修改完成，开始为协作者抽离世界。”

    “。。。。。。闻郁，我没听错吧！有救了有救了！只要在你死之前抽离这个世界，一切就可以还原了，我们就没事了。”

    听完子时的话，闻郁也长长松了口气，她感到身体迅速变轻，她知道她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她抬手环过卫湛落的脖颈，附耳说道：“湛落，忘了我吧！我，从未爱过你。”

    说完这句话的闻郁彻底失去了意识。

    半晌，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哭喊响彻在广场上空，那样令人心悸的喊声，所有人都不忍的侧过了眼，不敢去细听怕自己会忍不住落泪，再没有人怀疑闻郁之前说的话，她已然给出了最好的证明。

    ......

    自那日之后，魔教彻底消失在了江湖上，卫湛落离开了蕴华派，与左丘一行人成立新的教派，取名怀郁派。

    门派成立之后，卫湛落只是挂了个虚名，一切事物全部交由左丘打理，而她牵走了闻郁留在蕴华派院中的毛驴，从此开始游历天下，鲜少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五年后，左丘娶了原魔教四护法现在的怀郁派大长老为妻，在归明镇举行婚礼。

    大婚当天，归明镇的烟碧楼处。

    程诗云和薛浔上楼，看到了坐在二楼窗口的白女女子，走过去开口道：“左丘的婚礼，你果然回来了。”

    “他是她的好友，她会希望看见的。”卫湛落放下手中的酒杯，扭过头看向程诗云。

    “还未祝贺你继任蕴华派掌门。”说道这她看了看程诗云身边的薛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然后笑道：“看来我很快还能再参加一场婚礼了。”

    程诗云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嘴硬道：“谁说的，没有的事。”

    一旁的薛浔无奈的笑了笑，接口道：“是呀，你现在还拿着小郁的剑，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等到那天了。”

    程诗云闻言急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薛浔笑着打断了程诗云的话，示意自己明白，她只是开玩笑的。

    三人闲聊着这些年各自身边的变化，之后程诗云和薛浔先回了蕴华派。

    卫湛落一人来到了放花灯的河边，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这里，在河中放下一盏花灯，然后许下和五年前一样的愿望。

    看着远去的花灯，卫湛落喃喃自语道：“我的愿望何时才能实现？丑时，你可知道答案？”

    卫湛落伸手捋了捋毛驴的脑袋，她这样出尘的美人，一人独自在河边放花灯，眉宇间的愁绪更是为她平添了一丝忧郁的气质，不少公子哥都跃跃欲试着想上前搭话。

    忽然一阵风吹来，将河面上的花灯吹出去好远，一阵的细碎的响声伴着风沙一时之间迷了众人的眼，再次睁开时，那白衣女子和她身边的毛驴都已不见了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世界到这里就结束了哦，

    在此声明，本文正式大结局是he,

    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现在的虐都是为了以后的甜。

    （咬手绢，你们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感谢在2020-02-06 17:34:14~2020-02-07 19:23: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1、影后，我的（1）

    被传送回系统空间的闻郁，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 子时还是保持着上一次离开空间时狸花猫的样子, 而闻郁也恢复成了她原本的样子，比上个世界看上去年长几岁。

    子时绕着闻郁走了两圈, 在确认闻郁各项指标都没问题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怨道：“还好赶得及时, 不然这次真的玩完了。”

    坐在地上的子时，抬起爪子在空气中点了几下, 一片光幕出现在它面前, 上面有着各项数值评估，虽然惊险了一点，但是这一次闻郁的任务完成度是100%，这不禁让子时的尾巴开心的来回摆动着。

    在将任务完成的奖励能量划到自己的系统账户后，子时不禁捂嘴偷笑，它终于暂时摆脱回炉重造的危机了。

    这时闻郁的身边开始出现, 一点一点的粉红色光点，随着数量越来越多，光点也越来越亮，最后在同一时间全数涌进了闻郁的身体。

    子时知道那是从卫湛落身上得到的，用以修复闻郁幽精魂的能量，现在正自动开始修复闻郁的幽精魂，它调出闻郁的数值面板，发现幽精魂的数值条, 从10%开始逐渐上升，最后停在了30%。

    “子时，我们这是回来了吗？”闻郁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她还有点不真实感，似乎那种毒素在血液中弥漫的感觉还没消失。

    随即脑海中响起了她在最后一刻，听到的那句哭喊，心中倏然一紧，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在心中弥漫。

    “是呀，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子时跳上闻郁的肩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留下什么后遗症了？难怪我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闻郁抚上自己心口，皱眉思索道。

    “什么后遗症啊！你把我当什么劣质系统？我看你那是因为幽精魂的修复，开始能感受到一丝以前感受不到的东西了吧！”

    “修复了？那是不是要飞升了？”闻郁当即感受到体内停滞不前的修为，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早着那，才30%，一半都还没到那！”

    子时的话顿时让闻郁没了方才的好心情，没好气的将子时从自己肩头赶了下去。

    不知道她离开以后，卫湛落怎么样了？这时刚刚那股怪异的感觉再一次缭绕在闻郁心间，闻郁皱眉，自己这是怎么？难道这就是子时说的因为幽精魂修复的原因，难不成自己对卫湛落的感情其实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见闻郁站在那边不动，面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子时再一次走过去开口道：“要不要帮你感情析出？就是消除掉你对卫湛落的感情。”

    闻郁一愣：“我就30%你都要消除掉？那拿的回来吗？”

    “拿的回来，但是理论上不支持这么做，尤其是在爱情方面的情感，友情倒还好说，爱情这东西容易让人精神错乱。”

    “为什么？听你这么说我还要不要修复幽精魂了？”

    “你想啊，要是你只爱上了一个人，拿回来没事啊，那万一你以后的世界每次你都走偏了，那等到你幽精魂修复的时候，你拿回来的是对那么多人的爱，你会疯的。”

    “哪有可能每次都进爱情线，再说了谁说我爱上卫湛落了，最多只能算是喜欢。”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那你要析出吗？”

    闻郁想了一会儿，自己完成一个世界才修复到30%，那照这么看保守估计还要4个左右才行，想起自己心中那说不清楚的感觉，她还是决定先将这一次的情感析出，反正拿的回来。

    听完闻郁的要求，子时的爪子又在空中划拉了两下，一道光自闻郁的头上抽了出来，然后被子时装进一个透明的罐子里。

    “这就行了？”闻郁在心中感受了一下，记忆方面没有一点问题，但是想到卫湛落时，心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感觉。

    她心情复杂的看着子时，这个系统世界会不会太全能了一点。

    “叮！”突然这个空间中响起一个声音，然后闻郁就见子时发了一会儿呆，她蹲下戳了戳子时的脑袋问道：“你怎么了？”

    很快子时就恢复了原样：“没什么，刚刚主系统通知，就我之前和你说过那个丑时系统接了个半休假任务，在它回来之前，其他各系统不要去找它了。”

    说到这里子时回到它的大坐垫上，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你去休息吧，休息完我们就去下个世界，我下线去和其他系统玩会儿。”

    闻郁一个跨步上前：“休息什么休息，赶紧去下个世界，我要抓紧达成目标，省的夜长梦多。”

    子时还想劝说两句，它好不容易回来还不想这么快就出去，但是看到闻郁威胁性的对它磨了磨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开启了下一个世界的传送通道。

    ......

    闻郁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环顾四周判断这是一个装修价格不菲的房间，看来这具身体的身份应该不错。

    脑海中子时有气无力的说道：“注意啦~开始为你投放这个世界的资料。”

    听子时这么可怜，闻郁翻了个白眼说道：“行了，你传送完信息就下线吧，这几天你放假，我自己研究一下这个世界。”

    “诶~这样不好吧？”子时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元气。

    “那你留下。。。。。。”

    “我走了，有急事CALL我，再见！”

    话音刚落，闻郁便再没有听见子时的声音了，同时这个世界的资料也传输到了她的脑海。

    这个世界的时代背景，是闻郁只在资料中了解过的21世纪，而这一次的攻略对象则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向晏玠。

    向晏玠女团出身，但是那个团体出道两年，糊的一塌糊涂，于是所属经纪公司宣布解散该团体，但是向晏玠由于长相出众，被公司留了下来，打算开始让其走演员路线。

    向晏玠的运气很好，第一部接拍的古装武侠剧，虽然只是演了个女二，却因为长相圈了一波粉，算是小小的冒了个头。也就在这时她的经纪人，带她去参加了一场娱乐圈大咖举行的宴会，打算让她结交些人脉资源。

    她在宴会上被一个喜欢潜规则的导演看上，被下药带进了房间，而恰好这一切被男主发现，于是男主英雄救美，两人也顺势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醒来的向晏玠什么也没说，直接溜回了自己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而这样的行为引起了男主的很大兴趣，觉得她与一般女人不同，男主找到向晏玠，表示只要她肯做自己的女朋友，他便会大捧她。

    向晏玠当然不会同意，直接拒绝了男主的提议，自此两人便开始了一场虐身虐心的爱情故事。

    要是这么看也没什么问题，关键是男主却是个十足的渣男，不仅女人无数，更是间接害死了向晏玠的母亲，纵容众多他的爱慕者伤害向晏玠，在经历过一系列打击后，向晏玠决心离开男主，但是男主在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深爱向晏玠，于是又死皮赖脸的将向晏玠追了回来。

    一众读者表示，像男主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向晏玠，这种声音越来越大，于是这个世界开始逐渐崩坏。

    接受完世界信息，闻郁站起来开始在这个房子里走动，脑海中接着接收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所在的这个公寓很大，四室两厅就她一个人住，里面的装修走的是极简风，以性冷淡风为主要色调，房子的朝向很好，有多面大的落地窗加一个大阳台，阳光可以大面积的照进屋内，闻郁对此表示很满意。

    她的身份设定可以说和女主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是这个L国最年轻的的双料影后，10岁出道便惊艳世人，之后出演的所有影视作品几乎没有不拿奖的，坐拥自己的经纪公司，经纪公司的董事长便是自己的亲哥哥，父母早亡所以她这个亲哥哥对自己很是宠爱。

    要说唯一的缺点那就是身体不好，如今28岁却因为这个原因已经息影三年了，若是闻郁不投放进来，那这个身体就会出国养病，从此不再回国复出，和男女主自然也就没有了交集。

    但是现在闻郁过来了，那身体问题自然是不存在的，但是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是假装不适在家待了三个月，然后让自己看上去是因为治疗效果逐渐恢复了健康。

    期间她那个所谓的哥哥来看过她几回，每次都因为工作忙说不上几句话，这倒也省了闻郁不少事。

    三个月后，浪够了的子时重新上线了，看到的就是在电视机前坐的端正刷游戏的闻郁。

    这个世界闻郁的大哥闻博，在看到自己妹妹病情好转后，十分开心又听说自己妹妹喜欢玩游戏，直接大手一挥将市面上有的游戏都送了一份过来，接过这份礼物的闻郁打心底里接受了这个便宜大哥。

    本来想教育闻郁的子时，突然想起自己也是浪了三个月才回来，顿时换了副嘴脸，腆着脸开口道：“闻郁老大，我们差不多该做正事了吧？”

    “哟，这不是许久未见的子时吗？居然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协作者在啊。”一回来就催自己做任务，破系统！

    “我怎么会忘了您那，我这些天虽然不在你身边，可我的心里想的都是你啊~小郁郁~”

    “咦~你少来这套，恶心死了，任务我没忘，桌子上的东西看见了没。”闻郁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子时一扫桌面，发现上面是一张邀请函，邀请闻郁参加今晚的社交宴会。

    “这不会是？”

    “没错了，就是向晏玠和男主发生关系的那场宴会，我们也去掺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新世界开启。。。。。。


32、影后，我的（2）

    偌大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往来的宾客中不乏商界大鳄和演艺圈知名人士, 还有就是像向晏玠这样刚刚出头的新人, 想来这种宴会中混个脸熟，好寻求些机会。

    向晏玠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臂, 她隐在沙发区一块不起眼的地方，她的经纪人朱芳正在人群中应酬着，为她打点人际, 和朱芳交谈的人中，时不时会看向她, 这时她就会举起手中并未喝过一口的酒杯微微一笑。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 但是这场宴会的邀请函是公司好不容易帮她争取到，她不来不行，而且以她现在的处境，也需要这样的机会。

    再一次转身躲过一个意图向她这边靠近的男人，向晏玠有些焦躁的轻点着手指，她的长相属于那种明艳张扬的类型, 眼睛下方生着一颗泪痣，嘴角天生带笑，眼波顾盼间媚意天成，因为女团出身的原因，身材保持的极好，四肢修长丰胸窄腰。

    朱芳今天又为她安排了一身大红色的露背修身长裙，导致她今天频频受到各方瞩目，从进场到现在已经不下五个男子和她搭讪, 言语间很是轻浮，也有嘴上彬彬有礼但是眼神中却透漏着龌龊思想的。

    向晏玠知道自己长得一副开放成熟的样子，可天知道她到现在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记忆中唯一有印象的还是在大学时被人追过一次，当时的她也是纯情的不行，连牵牵手都会脸红。

    结果被对方一句‘我以为你很有经验才追的你。’打击的不轻，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就在向晏玠神游天外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紧接着一张小卡片甩到了她的怀中，她下意识接住，发现居然是这座酒店的一张房卡，心头顿时一阵恼火。

    她抬眼，瞳孔微微一缩，站在她眼前的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浅蓝色礼服，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面孔高雅清冷，只简单的擦了个口红，却显得整个人清丽秀美，手腕处戴着一个和着装风格很不搭的朱砂手镯，手中拿着一串烤肉，恩？烤肉？

    这个人她认识，或者说在场的没有不认识的，就是已经息影三年的闻郁闻影后，谁都没想到这么久没露面的闻郁会突然出现在今天的这场宴会上，自她踏入宴会厅的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包括向晏玠。

    不少人都想上前搭讪，但是都被闻郁的助理挡了回来，向晏玠则是不住感叹人比人气死人，人家不仅有颜值还有实力，连家世背景也是超能打，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后来向晏玠被人骚扰着，便不再关注闻郁，这会儿却见到闻郁本人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拿着一串烤肉，嘴里正咀嚼着什么，还甩了一张房卡给自己，一脸高冷的看着她。

    向晏玠摸不清面前这人的意思，硬着头皮开口道：“闻老师，您这是？”

    然后她就看到眼前的人，咽下了口中的食物，舔了舔嘴角一脸冷漠的开口道：“爱来不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向晏玠一脸震惊的看着闻郁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房卡，闻影后这是要睡她？！！！还真是好直接，突然觉得有点帅是什么鬼？

    “晏玠，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让我一阵好找，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张维茂，张导。”朱芳这时带着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来到向晏玠身边，对她介绍道。

    向晏玠下意思将闻郁的房卡藏了起来，她知道这个张导，这几年拍了几部电视剧，运气不错都小小的火了一把，但是风评却不是很好，传言其电视剧的女主都和他有些说不清的暧昧关系。

    张导上下打量了向晏玠一下，满意的挥手叫过来一个侍者，从托盘上取了两杯酒，一杯塞到向晏玠手中开口道：“晏玠啊，我接下来手上还有部剧正在筹备中，这女主角的角色还没定那，你有没有兴趣试试啊？”

    向晏玠有些为难的接过酒杯，没有喝笑着附和道：“能被张导看上，也算是我的福气了。”

    “是呀是呀，张导您现在可是香馍馍，多少人都排着队想上您的剧，能看的上我们晏玠，我们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啦~”

    朱芳这几句话说的张维茂很是受用，他挺了挺啤酒肚，伸手就想拦向晏玠的腰，口中说道：“来来来，喝了这杯酒，过两天就到我那去试个镜。”

    向晏玠不动声色的退开一步，向朱芳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张导客气了，我酒量小喝不了酒。”

    这话一出，张维茂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朱芳见状连忙朝向晏玠使眼色，口中说道：“诶~晏玠，难得张导赏识你，一杯酒而已，没事的不还有我嘛。”

    向晏玠知道这杯酒是躲不过去了，她这么个新人没后台没背景的，也不好和张维茂硬拼硬，只好硬着头皮将手中的酒喝了下去，然后借口要上厕所，快速离开了。

    向晏玠走后，张维茂的神色顿时好转起来，笑着看向一旁陪着笑脸的朱芳，朱芳很是上道的对着张维茂举了举酒杯说道：“您放心，人待会儿我会送到您那去的。”

    张维茂满意的走了，朱芳转过身想去洗手间找向晏玠，一个身影却将她挡了下来，她看清来人后，脸上闪过一丝迷恋，有点结巴的开口道：“季，季总！”

    挡住朱芳的人，身穿高定西装，发型梳的一丝不苟，俊朗帅气的脸上挂着一抹迷人的微笑，看着朱芳不说话。

    朱芳一脸花痴的看着季鸿风，一时之间将向晏玠的事抛在脑后，只一门心思的想和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多说几句。

    季鸿风面上一片微笑的听着朱芳在他面前说话，耳朵里却一句都没听进去，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手下的人去将刚刚那个女人带到他那去。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那个女人的长相即是阅女无数的他都感到有些惊艳，而诸多搭讪者的铩羽而归，更是让他对那个女人兴趣倍增。

    刚好这时张维茂和面前这个女人的计划都被他看在眼里，他知道那女人刚刚喝下的那杯酒里，其实加了点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不用想他都知道。

    但是他没有阻止，在最关键的地方出现才能收获最大的利益不是，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候。

    季鸿风现在面上的笑容就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得到那个女人了而露出的胜利的笑容。

    这时眼前的朱芳突然扑进他的怀中，手中的红酒更是撒的他满身都是，有几滴还撒到了他的嘴边，被他无意识的舔了一下。

    他一抬眼发现居然是闻郁，对方似乎是不小心撞到了朱芳，导致朱芳站立不稳扑进了他怀里，闻郁好像很是意外的看了他怀里的朱芳一眼，然后开口道：“抱歉。”

    这一下季鸿风明白，估计闻郁确实是不小心碰了朱芳一下，但是那力道压根不会导致朱芳站立不稳，估计是朱芳自己加戏，美女面前当然不能失了风度。

    他扶稳朱芳，对着闻郁潇洒的一笑说道：“没事的。”

    说道这他突然感觉从小腹传来一阵燥热，立马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舔进去的那几滴酒也有问题，在心底骂了声，他急忙说自己要去换身衣服，便径直离开，走到秘书身边哑着嗓子说道：“赶紧把那个女人带到我房里来。”

    一脸不舍的看着季鸿风离开的朱芳，回头时已经找不到闻郁的身影了，这时她才想起向晏玠的事，摸出张维茂刚才给自己的那张房卡确定房号后，就去找向晏玠。

    不远处的闻郁，看着这一切，慢条斯理的插了一小块蛋糕进嘴里，品了品满意的点点头，将一整个八寸蛋糕直接端了起来。

    “闻郁，你现在怎么这么能吃？”

    “我也没想到，这世界有这么多好吃的，等我吃的差不多了，我再琢磨琢磨怎么做，现在，我们回房吧~看看那只小猫咪到底有没有乖乖过来。”

    向晏玠喝完酒后，一路到了洗手间，她到洗手间本只是想躲开那个让她不适的环境，结果刚洗了把手，就觉得脑子开始昏昏沉沉的，一切事物在她眼中好像带着重影，身体开始涌现出一股不正常的热。

    她抬眼，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满脸通红，那眼里满含的春意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直觉告诉她，她八成是中招了，肯定是刚刚张维茂那杯酒，她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的走出洗手间，她要去找朱芳，让其赶紧带她离开。

    她刚走出厕所，就看到走廊尽头那边似乎有两个男人的身影，远远的像是冲她而来，顾不得许多，她调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来到另一边的电梯旁，拼命的按着电梯按钮，身后的脚步声越来预近。

    向晏玠慌得不行，好在这时电梯终于开了，她跌跌撞撞的进了电梯，回身关电梯门，那两个男人已经发现不对，正在向她跑来。

    电梯门“咣”一下关上，将那两个男人隔绝在门外，她长出一口气，身体的不适越来越强烈，她脑中一片混沌，用手使劲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勉强恢复一点意识。

    她才反应过来那两个男的肯定会追上来，于是她急忙拿出随身包想找手机打电话给朱芳，但是却想起自己手机因为随身包太小，进来之前她给了朱芳，这下完了。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她匆忙间按下的楼层，她一出电梯发现隔壁的电梯正在快速上升中，她回身又随便按了个楼层，然后在关闭前先一步出了电梯。

    她的包在刚才找手机的时候打开，现在没合上，她这一动作，一样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正是闻郁甩给她的那张房卡。

    她捡起房卡，发现这张房卡上的房号恰好是她所在的这个楼层，她捏紧了房卡，咬唇看着旁边马上就要到的电梯，心里下了决定。

    如果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和谁发生点什么，那她选闻郁！


33、影后，我的（3）

    门外传来电梯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向晏玠背靠着门慢慢滑落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房间内一片黑暗，显然房间的主人还没有回来。

    向晏玠此时再没有力气维持清醒, 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地上铺的是上好的羊绒地毯，越发使她燥热起来, 身体疲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磁卡开门的“嘀嘀”声。

    闻郁托着蛋糕, 单手用磁卡刷开房门, 顺势一推，门却只开了个可容一人通过的空隙后，就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探头一看，发现了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向晏玠。

    看来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嘛，知道来自己这, 小心的护着蛋糕闪身进门，关上门后闻郁小心的跨过地上的向晏玠，但她今天穿的紧身礼服，腿有点迈不开，只能跨开一小步距离，恰巧这时向晏玠的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闻郁急忙稳住身形，但是手上的蛋糕却没抓稳，扑在了她胸前, 看着只剩下半个能吃的蛋糕，闻郁的心情顿时急转直下，随手将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向晏玠抓着她的腿她不好行动。

    没了耐性的她直接将裙子的下摆撕开，看了看地上几乎毫无意识的向晏玠，闻郁犹豫了一下还是受不了身上的黏腻感，将礼服脱掉扔在一边，甩掉脚上的高跟鞋，闻郁弯腰就将地上的向晏玠抱了起来。

    闻郁现在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大部分的肌肤都裸露在外，向晏玠一接触到闻郁的皮肤，只觉得十分冰凉顺滑，忍不住整个人缠了上去，只想全身都贴着这凉意来源，好排解她身上的燥热。

    闻郁刚把向晏玠放进浴缸中，对方的手便顺着她的背部一路摸了上来，向晏玠的衣服早在方才就被她自己扯的七七八八了，而且向晏玠的上身没有穿内衣，只不过贴了乳贴，这一下滚烫的身躯直接贴上了闻郁的身子，整个人不安分的动作着。

    向晏玠的这一系列动作，让闻郁腰间一麻，只觉得整个人和过电一般，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闻郁，当即憋红了整张脸，嘴中骂道：“臭流氓！”

    强行从向晏玠的手上挣脱出来，一把拿过一旁的花洒便浇在其身上，冰冷的水浇在向晏玠身上，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觉得身体湿漉漉不舒服的她，意思不清的就要挣扎着从浴缸中出来。

    闻郁见状只好一手将其按住，一手依旧拿着花洒浇水，但是一只手的闻郁很快按不住动作越大的向晏玠，她啧了一声只好跟着一起坐到浴缸中，她坐在向晏玠身后，一只手从对方胸前环过，将其紧紧的拥在自己怀中。

    这一下向晏玠动弹不得，只好左右扭动着想挣脱束缚，肌肤间的触碰，让闻郁想逃又逃不掉，她骂人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应该叫个助理过来的，但现在她只好红着脸咬唇强忍着了。

    好在没过多久，似乎是冷水的效果出来了，也或许是药效差不多了，向晏玠不在挣扎，安静的坐在水中。

    尽管现在是夏天，这么一直泡在冷水里，闻郁也觉得自己身上阵阵的寒意，赶紧从浴缸中出来，为了确保向晏玠的药效清除干净，她暂时没有将其从里面捞出来。

    自己就着一旁的淋浴洗了个热水澡，才舒服的擦着头发，转头来处理向晏玠。

    闻郁靠在浴缸边，打量着水里的向晏玠，对比上个世界超凡脱俗的卫湛落，这个世界的向晏玠简直就是一朵怒放的牡丹花，即使脸上的妆已经在一系列操作中被洗得一干二净，但是这张脸还是勾人的很。

    尤其是那张自然带笑的嘴，衬着嘴边几缕打湿的长发，整个画面看上去有一种凌乱中带着魅惑的美。

    想到自己刚刚一通被占便宜，她伸手掐了掐对方的脸，心底略略解气。

    好人做到底，闻郁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不情不愿的替向晏玠粗略洗了个澡，说是洗澡不过就是将向晏玠脱光放在放好沐浴露的浴缸中泡了一会儿，然后冲干净而已，最后将人擦了擦水裹上浴袍就扔在床上了。

    这期间，向晏玠毫无反应，倒是省了闻郁不少事，她敲了敲微酸的胳膊，拿着切掉了半个的蛋糕，坐在酒店窗前的沙发上慢悠悠的吃着。

    “哇！闻郁你这一次尺度有点大啊！我有点慌怎么办？”

    “慌什么？上一次就是太含蓄了，才整出后面那些有的没的，这个世界简单粗暴才是真的，你看一见面我就将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并且没有一点反应，这表示什么？”

    “表示，表示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那，明天早上她就会知道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从根本上扼杀一切可能。”

    “......”子时觉得事情才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啥也没发生，它也不好说什么，反正理都让闻郁说了，它就安静待着呗，只要任务能完成它都没意见。

    吃完蛋糕刷过牙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向晏玠，闻郁没好气的上床将人踢到一边，自己盖上被子调整好睡姿准备睡觉，刚闭上眼她又睁开，看了看身上的被子，拿过空调遥控板将温度又调高了几度，万一明天向晏玠生病了，照顾她的还是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向晏玠被一束刺眼的光给照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将头换了个方向，打算继续睡，但是随即开始反应过来有点不对。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由于起的太猛脑袋一阵晕眩，好悬没又一头栽回去。

    首先映入向晏玠眼中的是满地凌乱的衣物，然后就是感受到房间内有些过高的温度，她急忙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见自己穿着酒店的浴袍她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发现浴袍里却是真空的，

    她捂紧领口，迟疑的看向另一边，只看到闻郁安静的睡在一旁，睡姿很是乖巧，与自己不同对方的浴袍穿的好好地，被子也规规矩矩的盖在身上，但是估计是房间内太热的原因，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修长白皙的大腿也伸在外面。

    向晏玠第一反应，闻影后的颜真的厉害，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觉得好好看，然后又回过神现在不是看人睡觉的时候，身体上传来的酸疼感让她确定自己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试探性的动了动身子，又感觉好像没什么不对的，正在向晏玠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闻郁低吟了一声睁开了双眼。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思背部一挺的向晏玠，转身跪坐着看向慢慢坐起身子来的闻郁，看着对方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小心的开口道：“闻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向晏玠就后悔了，怎么好像再问对方对自己昨晚的表现满不满意一样？

    闻郁斜了眼乖巧正坐的向晏玠，她早上起床会有些起床气，昨晚又睡得不好，于是冷漠的开口道：“醒啦，昨晚把我折腾的够呛。”然后便下床不再看向晏玠一眼，去了卫生间洗漱。

    留在床上的向晏玠当场当机，听闻老师的话，难不成昨晚在上面的那个是她！！！看闻老师刚刚虚弱的样子，难不成自己空窗25年，第一次居然这么欲求不满的吗？

    等一下！明明昨晚是闻郁先想潜她来着的，这会儿自己怎么对她开始愧疚起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想开点就是了，就当是一场意外，自己表现的大方一点才显得不落人一等。

    就在向晏玠胡思乱想之际，闻郁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了，头发上还滴着水，脸颊和裸露的肩头的带着点点粉意，坐在桌前自顾自吹头发的样子，自带着一股子气质，很是惹人眼。

    向晏玠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想到，昨晚自己好像也不亏。

    “向晏玠好感+30，当前好感度30。”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闻郁关掉了吹风机看向向晏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自己昨晚伺候她有多不容易，这好感度涨的还算看的过去。

    “我助理等等会送衣服过来，你也去收拾一下吧。”

    “哦，哦好！”现在向晏玠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黏腻感，也不好多说什么，下床去了洗手间。

    等向晏玠再出来的时候，看到闻郁已经穿了一身米白色休闲装坐在沙发那用早餐，对方手指了指床上，那边一套差不多的不过是浅绿色的，走近一看还有全新的内衣内裤，她脸一红拿着衣服就去卫生间换衣服了。

    之后闻郁吃饱喝足了心情也好转了，招呼向晏玠坐下吃早餐，向晏玠坐在闻郁对面忐忑的喝着咖啡，见闻郁端着一杯咖啡喝着，早上的阳光渡在其身上，窗户开了一半透气，风吹过让其看上去很是舒服的样子，不同于之前的高冷，这时的闻郁看上去很是温婉亲人。

    向晏玠一时看呆了，心想到底是不一样，人家这气质自己是学不来的。

    “给你经纪人打个电话吧，让她来接你。”

    闻郁的话提醒了向晏玠，她才想起昨晚到现在她还没和朱芳联系过，又想起自己的手机不在身上，连忙去床边拿酒店的座机电话给朱芳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朱芳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异样，没说几句就急着挂电话，让她等等在酒店大堂等着。

    挂断电话后，向晏玠坐回到闻郁面前，和闻郁说了一下然后斟酌的开口道：“闻老师，昨晚。”

    闻郁放下杯子，一挑眉说道：“昨晚的事不要再说了，以后你自己注意点吧。”

    向晏玠哑然，注意点？注意点什么？是让自己以后别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吗？她冷笑一声，原来闻郁和那些男人也没什么区别嘛，隔天就翻脸不认人，她也不是那种上赶着倒贴的人，当即冷下脸：“不劳闻老师操心，那我这边先走了。”

    说完向晏玠起身点头致意，便开门出去了。

    “向晏玠好感-15，当前好感度15。”

    闻郁呆愣的看着房门，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现在的人都这么不禁说的吗？自己不就让她以后注意点别再着了别人的道吗？本来她还想提醒向晏玠一下，让她别太相信她那个经纪人，看来也不用说了。

    向晏玠一路冷着脸，下到酒店的大堂在沙发那坐下，心里一阵不爽，昨天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虽然看起来自己并没有被怎么样，但是好歹也是发生了关系的，在她看来闻郁在她心里还是很特别的。

    但是一想到刚刚闻郁那副带点不耐烦的嘴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一拳打在坐垫上，向晏玠自语道：“难道是我技术太差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有一颗开车的心的，却没有开车的胆，怕被查水表。

    以后说不定有机会。。。。。。

    至于每一个世界的结局到底会不会都是be，

    这个肯定是不会的，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


34、影后，我的（4）
    “什么技术不好？”朱芳的声音在向晏玠的耳边响起。

    向晏玠回过神，看向一旁的朱芳, 却见对方还穿着昨日的衣衫, 头发也有些凌乱，面上没化妆看上去有些憔悴的样子。

    “芳姐你, 还好吧？”向晏玠以为朱芳是担心自己，估计昨晚在酒店内找到很晚，心底一下愧疚的很。

    朱芳有些心虚的避开向晏玠关怀的眼目光, 言语间先发制人道：“你昨晚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半天？”

    “昨晚。。。。。。芳姐我们去车上说。”向晏玠看了眼四周发现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拉着朱芳往停车场去, 朱芳也有点不想招人眼, 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回到朱芳的车上，向晏玠才向朱芳说起昨晚的事，但是没有说自己昨晚睡了闻郁的事，就说自己喝了张维茂那杯酒后感觉身体不大对，想去找朱芳但被人追，结果遇到了闻郁, 就被闻郁帮衬了一把

    “闻郁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她帮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说到闻郁，朱芳好像不是很开心，她从车座旁拿出一副墨镜带上。

    “芳姐，你和闻老师以前认识？”向晏玠被朱芳的话说的心头一跳，昨晚闻郁却实是对自己另有企图来着。

    朱芳似乎不想这在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转移话题道：“既然昨晚张导这么对你, 你最近安分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吧。”

    向晏玠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她又好奇的问道：“那芳姐，你昨晚后来也是住在酒店了吧？都是我的问题，房费多少我来出吧。”

    朱芳嘴角僵了一下，胡乱应付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昨晚没休息好，你这会儿别吵我了，我头疼。”

    见朱芳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问朱芳要过手机后，往朱芳的微信里转了3000块钱，她现在也没多少钱，之前那部戏的酬劳几乎全让公司拿走了，她不过到手几万块，这三千块一出，又想到自己之后还不知道要几个月没工作，不禁有点肉疼。

    朱芳看向晏玠不再追问昨天的事，暗暗松了口气，昨晚她在酒店里找了半天没找到向晏玠，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张维茂解释，但是心底已经将向晏玠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有点担心，万一张维茂没看到向晏玠，要拿自己顶缺怎么办，她自诩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她忐忑不安的敲响了张维茂的房门，房门很快就打开了，里面一片漆黑，有一个男人围着浴巾站在门口，上身隐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张导，你。。。。。。”

    朱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拽了进去，她慌张的想要挣扎，慌乱间她摸到了对方的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脑中疑惑道：张维茂那个啤酒肚怎么会有这么匀称的腹肌？

    她急忙抬头去看眼前的人，手中连忙掏出手机打亮屏幕，希望可以看清对方的长相，朱芳好容易才从提包中拿到手机，刚指纹解锁打亮屏幕，就被眼前的男子很是粗暴的打掉了。

    手机在地板上滑出去一段距离暗了，但是刚刚那一瞬间的光明还是让她看见了对方的脸，居然是季鸿风！

    这一下，朱芳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半推半就的就被对方带上了床，然后经过一夜的折腾以后，她是被向晏玠的电话吵醒的，她醒来的时候再次确认了昨晚的人就是季鸿风。

    她心中一阵狂喜，自己居然会被季雅娱乐的少东家看上，以后想来也是要出头了。

    但是季鸿风起来之后看到她好像很是意外，然后一言不发的就去洗澡了，是季鸿风的秘书进来给了她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然后让她离开酒店对外把嘴巴闭实了。

    她想再见季鸿风一眼说几句话，人家根本没给她机会，现在回想起来，她明明是根据张维茂给的房卡去找的，怎么找到了季鸿风那边，摸了摸口袋，发现昨天那张房卡已经不在了，想来是掉在季鸿风房间了，看来也只能是她自己看错了房间号，误打误撞的去了季鸿风的房间。

    两人坐在车上都没有说话，朱芳载着向晏玠到了公司给她分配的小公寓后，便嘱咐她安分在家待着，这段时间别想别的，然后就驱车离开了。

    向晏玠离开闻郁的房间后，闻郁吃过午饭就离开了酒店，她先是回自己家好好的睡了一觉，睡醒之后给她给她哥打了个视频电话，说了自己打算复出的事。

    闻博因为担心闻郁的身体，嘱咐她再多休息观察一段时间，但是闻郁知道很快季鸿风那边就会开始封杀向晏玠的剧情，所以自己这边得抓紧。

    她看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后续资料，知道向晏玠再被季鸿风封杀后，错过了一本原本被选上的剧本，那个剧组原本定了向晏玠出演女一，但是因为季鸿风的原因对方临时改了另一个新人出演，而这部剧在这之后大爆，那个新人一下上了流量。

    现在她来了当然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这部剧现在还在前期筹备阶段，还没正式敲板要拍，她和闻博说让其去把这部剧谈到他们自己公司来。

    闻博问她怎么会对这个剧感兴趣，她说之前看到过剧本对这个故事很是感兴趣，所以不想看到别人把它拍砸了，她自己不出演但是想要参与到整个过程中。

    既然闻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是旁观监督一下的话也费不了多少精力，闻博想到是自己妹妹喜欢，他妹妹又三年多没演戏了，想来是心痒的不行，于是很快就同意了。

    当天闻郁就把原剧情中的原班剧组人员名单发给了闻博，让他按着上面的人员去找，自家妹妹的要求自然是无条件同意的闻博，收到名单的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去接触了，在他看来只要闻郁喜欢，哪怕只是砸钱讨闻郁个开心也无所谓。

    按排好这边后，闻郁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其隐晦的向大众透露一些她要复出的信息，她的助理听见她要复出，激动地话都说不清了，连声说好。

    就在闻郁要挂电话的时候，突然想起向晏玠身边的那个朱芳，对助理补充道：“沛沛，你再帮我找个新助理，要人机灵点那种，最重要的是明白谁是老板的那种。”

    耳边的电话突然没了声音，闻郁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还在通话中，试探性的又喊了两句，就在她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按了什么键才导致电话静音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了回应。

    “闻老师，你是要换助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秦沛沛是闻博公司里能力最出众的几个经纪人之一，同时也兼任闻郁的助理，她从一进公司开始就跟着闻郁，闻博让她只要负责好闻郁就可以，其他什么都不用管，所以她手下的艺人一直就闻郁一个，即使闻郁息影这几年也是一样。

    这么空还拿高薪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曾和闻郁提出过要不要帮忙带带新人什么的，闻郁问她是自己想这么做还是顾虑她才这么做，秦沛沛说如果可以她当然只想跟着闻郁一个人，然后就看闻郁对她笑笑说：“那就安心待着，大不了你的养老我也包了。”

    自此秦沛沛对闻郁那叫一个死心塌地，思想觉悟达到了全新的高度，一切以闻郁为最优先，哪怕是公司老板闻博在她眼里也没闻郁重要。

    她也不担心闻博那个妹控会开除她，之前有几次她为了闻郁拒绝闻博要求，之后当月的奖金闻博还给她翻了番。

    现在闻郁和她说要找新助理，她当即觉得有种被抛弃的感觉，生恐是自己哪里做的闻郁不满意了。

    被秦沛沛话中的害怕给逗乐了的闻郁，笑着解释道：“沛沛，你想到哪里去了，这助理不是找给我的，是我帮别人找的，你办事我放心，你找到人后先带上几个月，等你觉得可以了再和我说。”

    这下秦沛沛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欢天喜地的应了。

    一切都处理好之后，闻郁按下了电视机的播放键，上面现在放的正是向晏玠之前的那部武侠剧，画面中的向晏玠一袭白衣，面色肃然，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长相，闻郁却总是会不自觉的会在其身上看到卫湛落的影子，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张维茂那边朱芳去赔了好几次笑脸才算揭过，而向晏玠也安分的待在自己家中，时不时回想起闻郁的脸，但是两人再没有过交集，她也就把这份记忆放在了心底深处。

    这一天，依旧在家中无所事事看着之前演剧时，一个前辈给她推荐的一系列经典影片，对着剧中的人物反复琢磨演技，她学着剧里人物的情绪，试着自己演绎一下同样的场景，这样的方法让她这个半路出家的演员获益不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按下电视暂停键跑去房间拿手机，发现来电话的是她母亲，她接起电话刚要叫妈，就听到电话那边一阵吵杂，然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喂，是向春阑病患的家属吗？病人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麻烦您赶快来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0 19:24:32~2020-02-11 16:09: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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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影后，我的（5）

    向晏玠不敢置信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病人家属？病人家属还在吗？我们这边是仁者医院, 希望您尽快过来。”

    电话里的声音拉回了向晏玠的思绪, 她急忙回话说自己知道了，也顾不得许多, 匆匆披了件外套就拿上手机钱包出门了。

    打了车一路催促司机师傅快点，那司机被她催的不耐烦喊道：“别催了，再催也得遵守交通规则不是？”

    结果听到向晏玠的是要赶去看望病重的母亲, 也不由的紧张起来，一路紧赶慢赶的到了医院, 向晏玠一下车便直奔医院大门, 问过咨询处的护士，得知她母亲还在手术中，她急忙赶了过去。

    她守在手术室外来回徘徊着，手指不停的轻点着，母亲怎么会突然被送进手术室那？

    向晏玠出生于单亲家庭，是母亲一手把她拉扯大的, 她的家境不是很富裕，母亲一个人供她读书上大学平常吃穿用度很是节俭，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小她的印象中母亲的身体素质还算好的，所以在她工作后，她也就放心的搬到外面住专心打拼事业。

    手术室的灯由红转绿，门被打开了，向晏玠立马上前伸长了脖子往手术室里看，里面还有几位医生护士在, 她只能看到床上躺了个人。

    “别看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一会儿会送到病房那去的。”

    “医生，我妈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之前一直好好的呀？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向晏玠立马焦急的询问面前的医生，她的身上一阵阵的往外冒冷汗。

    “病人是因为体内肿瘤导致的突然昏迷，刚巧倒在家门口被回家的邻居给看见了，就给打了电话叫救护车急救，也是来的及时。”

    “肿瘤！！！”

    “是呀，你妈这次的肿瘤前期看不出什么，但是扩散的非常快，我们这一次手术没法全部切除，还得再做一次，运气好的话，下一次能全部切除，如果没有切除干净，病人的年龄不适合多次手术，就要采取保守治疗了，你先去把你妈的费用交一下吧。”医生安慰性的拍了拍向晏玠握着她的的手，转头离开了。

    随着医生的离开，手术室的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走了出来，看到一脸虚弱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向晏玠的眼泪一下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她胡乱的抹了两下脸，凑到病床前喊道：“妈。”

    “病人这会儿麻醉还没过去，没那么快醒。”一旁的护士开口提醒道，这样的情况她们见得太多了，也没有多说别的，径直推着向晏玠的母亲去了病房处。

    向晏玠一路跟着母亲到了病房，待了一会儿后就去医院缴费处缴费，她这几年没攒下多少钱，堪堪才够付这次的费用，看到之后的手术和住院费，她心头一凉，左思右想咬咬牙拜托邻床的人帮忙照看着她妈一点。

    便一路打车回家，拿了房产证找中介将房子低价挂卖了出去，她家的房子不大卖不了几个钱，自己母亲很可能还得接受化疗，这样的消耗显然还需要很多钱。

    出了房产中介所，她调整了下情绪给朱芳打去了电话，表示自己急着用钱，什么样的活都接。

    朱芳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听到向晏玠和她说明实际情况后，也只好无奈将向晏玠的资料大范围发了出去。

    ......

    季鸿风看着手里向晏玠的资料挑了挑眉，向一旁的秘书道：“去，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现在的情况。”

    秘书领命去办事了，而季鸿风调转了座位，看向落地窗外，嘴角勾了勾，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同样的向晏玠的资料也递到了闻博这边，刚巧今天闻郁在闻博的办公室，抬眼就看到了一堆的资料中，夹杂了向晏玠的简历，心里就知道八成是向晏玠的母亲已经住院了，季鸿风很快就要动手了。

    她趁闻博不注意，将向晏玠的资料放到了顶端，然后打了声招呼便告辞了。

    ......

    这段时间，向晏玠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母亲身边，向妈妈的清醒时间不多，每次醒来就闹着要出院，每次向晏玠都要安抚好久，也不敢将自己把房子卖了的事告诉她妈，只好每次在向妈妈睡着以后，一个人到厕所洗把脸，把一切酸楚往肚子里咽。

    这一天，向晏玠依旧坐在向春阑床边，突然门外走进来一个女人，是朱芳。

    朱芳径直走到向晏玠面前，皱着眉开口道：“晏玠。”

    听到朱芳的声音，向晏玠立马抬头询问道：“芳姐，是不是来工作了。”

    “差不多，季雅娱乐的季总那边有个项目看中了你，让你今天下午过去他那边亲自和他谈。”朱芳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快，但是只关注到有工作上门的向晏玠明显没有注意到。

    “好，我这就去。”说着向晏玠就要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行了行了，你看你现在什么样，你先回家洗洗换身衣服再去吧！那边可是个大项目，你得好好表现，争取一定拿下。”

    向晏玠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几天她光顾着照顾母亲，确实是活的糙了点，于是点头同意。

    “向春阑是吗？今天下午手术室空出来了，把你们的手术提前了，记得啊。”这时护士突然过来对着向晏玠说道，然后挨个检查了其他床位的病人。

    听到自己母亲下午要动手术，向晏玠本来打算去季雅的心思又变了，她问道：“芳姐，你也听到了，不知道能不能和季总商量一下，改明天行不行？”

    朱芳眉毛一挑，语气带着埋怨的说道：“我说晏玠啊~季雅这么大的公司，人家季总每天日理万机，能抽空今天下午见你一面，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想改时间，你当你是谁啊？”

    向晏玠也明白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是她面色犹豫的看向病床上的母亲，见状朱芳显然失去了耐心，催促道：“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是急着用钱吗？过着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也得为以后想想不是，伯母这后续不还得用钱嘛~行了，下午我叫个人过来帮你顾一下，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向晏玠也只好点头同意了，等朱芳叫了个实习助理过来后，她千叮万嘱之后才离开医院，坐朱芳的车回了家，在家换过衣服后，又和朱芳一道去了季雅公司所在的商务大楼。

    两人来到前台，报上姓名之后，前台小姐给季鸿风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然后便告诉两人可以上去了，季鸿风正在办公室等他们。

    两人一路心思各异的坐电梯上到季鸿风办公室。

    季鸿风的秘书是个穿作得体的知性美女，她拿眼睛不着声色的打量了一向面前的两个女人，看到向晏玠的长相时，即使之前已经远远看到过，如今近距离的见到，心里还是划过一丝嫉妒。

    秘书敲了敲季鸿风的办公室门，里面传了一个低沉的男低音，向晏玠和朱芳都紧张了起来，只不过向晏玠单纯是对即将到来的谈判而紧张，而朱芳则是因为要再次见到季鸿风的紧张。

    两人走进办公室，就见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系到第二颗，修长的手指交叉的撑在下巴下面，面上一片绅士的微笑，对着两人开口道：“向小姐，请坐。”

    再一次见到季鸿风，朱芳的眼中顿时绽放出痴迷的目光，脑中不受控制的闪过酒店那一晚的画面。

    季鸿风对朱芳展现出来的着迷异常受用，他知道自己外在形象很是优异，很少有女人能拒绝的了，目光又落在向晏玠身上，却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反应，只是礼貌的对他问了个好，便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眼清明的看着他。

    他再一次被向晏玠的美貌给惊艳到，而向晏玠对他平常待之的态度，更是高高的挑起了他的征服欲，站在向晏玠身边的朱芳，顿时被称的一文不值。

    他按了下一旁座机的呼叫按钮，秘书敲了三下门进来了，他开口道：“将这位向小姐的经纪人招待一下，我希望能和向小姐单独谈谈。”

    正要坐下的朱芳顿时脸上一变，有些尴尬的站直了身子，秘书上前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她眸光沉了沉看了一眼正为难看着她的向晏玠，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跟着秘书出去了。

    朱芳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季鸿风和向晏玠两个人，向晏玠有些不自在的握了握放在大腿上的手，她从季鸿风的眼神中看到了，以前她常从别的男人眼中看到的目光，就好像自己他们面前没有穿衣服一样。

    季鸿风收回目光，伸手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份合同放到向晏玠面前，然后起身走到一旁的咖啡机旁倒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就靠着办公桌站在向晏玠身侧，开口道：“我的诚意都在向小姐面前的这份合同里了，今天下午我的行程都已经为向小姐专门空了出来，向小姐可以仔细的慢慢的看清楚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1

36、影后，我的（6）

    尽管季鸿风带着压迫性的行为让向晏玠很不舒服，但她还是拿起桌上的合同, 至于那杯咖啡却被她推到了一旁, 一点儿要碰的意思都没有，自从酒店那一次后, 她是彻底怕了这方面了。

    她翻开合同，首先看到的就是现下季雅公司旗下的一个大热综艺可以让她当常驻嘉宾，接着后面是一部大制作的电视剧, 再就是一系列的代言广告什么的，最后看到酬劳那边一连串的零时, 不可否认她的心重重跳了两下, 这个金额就是去掉她经纪公司要分走的部分，对她而言也是一笔巨款。

    季鸿风一声不吭的看着向晏玠面上变换不定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开出的条件即使是出道有段时间的人也会心动，更何况向晏玠这种初出茅庐的新人。

    他单手撑住向晏玠身下椅子的靠背，微俯下身子，故意用缓慢的语气说道：“这合同上的一切, 都只要向小姐满足我几个小小的附加条件，就都是向小姐你的了。”

    向晏玠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开口道：“不知季总的附加条件是什么？”

    果然还是上钩了，季鸿风还以为向晏玠会假装推脱一下才会接受，没想到这么直接：“向小姐不必担心，不过就是陪我偶尔出去吃吃饭，散散步谈谈心什么的。”

    在季鸿风看不到的角度，向晏玠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 讥诮的反问道：“只是吃饭散步这么简单？”

    这时季鸿风的手已经从椅背上挪到了向晏玠的背部，一边顺着背部向下探去，一边说道：“当然，有时候我们还可以进行一些深入的双人交流。”

    向晏玠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合同：“季总，恕我不能陪你进行你所谓的深入交流了，虽然这份合同很是诱人，但是我好像是消受不起了。”

    说完向晏玠就要转身离开，季鸿风低笑了一声，还以为向晏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不是和他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据我所知，向小姐你现在急着用钱吧？你不需要我这份合同，连伯母也不需要吗？”

    季鸿风的话成功阻止了向晏玠离开的步伐，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季鸿风，这个男人居然调查她，看来今天是早有预谋了，但是不可否认这句话戳到了她的软肋。

    但是想到季鸿风刚刚那副恶心的嘴脸，她握紧了拳头，在心底向母亲说了句对不起，回嘴道：“我母亲的事不劳季总费心了，想来她老人家也不会用自己女儿卖身换来的钱做医药费。”

    这下季鸿风开始动摇了，难不成向晏玠真的不是在对自己耍手段？但是想起门外的朱芳，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有那样的经纪人，向晏玠又能清高到哪里去。

    他伸手强势的拽过向晏玠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手，一把将人推到了办公桌上，后腰撞到结实的办公桌，向晏玠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她强忍住疼痛，怒视着季鸿风，怒斥道：“季总，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你现在放开我的话，我还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近距离的观赏到向晏玠这张娇艳的脸庞，即使现在对方正怒视着自己，季鸿风也觉得向晏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身上四处引火，他要定这个女人了。

    “向晏玠，我劝你识相点，你若是对这些还不满意，你尽管可以提出你想要的，不然只要我季鸿风一句话，你别想再接到任何资源，这辈子只要我不松口，你就别想在演艺圈混下去。”

    “季鸿风，你。。。。。。”向晏玠想不到季鸿风居然这么无耻，对方的力量比她大上不少，她开始有点慌了。

    “而且别在我这装什么贞洁烈女，你是什么货色我一清二楚，能被我看上，你就当是天上掉馅饼吧！”说着季鸿风对着眼前这张红唇就要亲了下去。

    向晏玠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她一抬腿，狠狠的踢向了季鸿风做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顺手抄起之前季鸿风亲手倒给她的那杯咖啡，迎面全泼在了对方脸上。

    季鸿风没料到向晏玠会突然来这一手，剧烈的疼痛让他弓起了身子，又被咖啡糊了眼，他站立不稳下半跪到了地上，额头又磕到办公桌，气的他忍不住爆了粗口：“我X！”

    趁着这会儿，向晏玠夺门而出，也没心思管门外沙发那候着的朱芳，脚不着地的一路冲进电梯。

    朱芳还来不及喊向晏玠，就见人已经消失在了自己面前，同时她听见季鸿风秘书的声音：“季总！！！”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见季鸿风半跪在地上，表情很是痛苦，身上的白衬衫上全是大片的咖啡渍，额角还有一块红肿，她连忙担心的凑过去关怀道：“季总！”

    “走开，还不是因为你们。”秘书挥手将朱芳推到地上，朱芳心头火气正要反击，却见季鸿风伸手止住了秘书后面的话，然后对她伸出手道：“手机给我。”

    季鸿风的语气不容质疑，然后他又叫秘书出去，秘书不情不愿的起身出去，到了门口还犹豫的说到：“季总，我。。。。。。”

    “出去！把门关上！”季鸿风语气有些冲，秘书吓得赶紧将门带上出去了。

    朱芳得意的朝秘书出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就听到季鸿风对她说道：“扶我到椅子那去，然后把手机给我。”

    她依言将季鸿风扶到了椅子上，然后把自己的手机交到季鸿风手上，关切的问道：“季总，你还好吧？”

    季鸿风又把手机递了回来，说道：“把向晏玠的通信界面给我调出来。”

    朱芳面上闪过一丝不喜，但还是把向晏玠的对话窗口打开，交给季鸿风，就听到季鸿风对着手机说道：“向晏玠，我的话说到做到，只要你肯回来求我，我就对今天的事既往不咎，记住，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然后季鸿风就把朱芳的手机随手扔在桌子上，他揉着额角抬眼看了眼面前的朱芳，伸手拉过朱芳的手放到身下伤处：“给我揉揉，力道轻点。”

    朱芳面上一红，却没收回手，有些哆嗦的揉了起来。

    向晏玠一路跑出季雅公司大楼，然后慌不择路的沿着路一直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坐在路边大口的喘着气，惊魂未定。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她的手机响起一声信息提示，紧接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她缓了两口气，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朱芳安排给她帮忙照看她母亲的那个助理，对方告诉她，向妈妈的手术已经结束了，手术很成功，但是肿瘤没法全部切除干净，接下来要通过化疗手段来进行治疗。

    向晏玠语气平静的感谢了一下对方，将电话挂断，然后把仅有的钱全部打给了对方，让对方帮忙去交一下费用。

    之后她就看到朱芳给她发的语音，打开一听却是季鸿风那个恶心男人的声音，她气的抬起手就想将手机摔个粉碎，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是忍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她经纪公司的老板，她接起电话。

    “向小姐，我是钱益明，情况我都从朱芳那边了解了。”

    “钱总，我。。。。。。”

    “向小姐，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不过是个刚起步的小公司，根本没办法和季雅那样的大公司叫板，现在你得罪季雅公司的季总，他宣布要断了你的一切资源，一般人谁都不会硬往他枪口上撞的，公司这次是帮不了你了，另外事情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之前安排给你的公寓，现在公司有个新人进来，正好缺个住的地方，你这个月收拾收拾腾出来吧。”

    向晏玠一言不发的听着电话里这个男人的声音，当初自己签他们公司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和她说，公司永远是她的后盾，现在不过季鸿风一句话的功夫，就将她弃之不顾。

    她淡淡的应了句“好。”便直接将电话挂断了，想着连日来这一连串的遭遇，终于是扛不住在路边哭出了声，引得往来的路人频频侧目。

    向晏玠将头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让人难过，那不成她真的要去求季鸿风那个混蛋，委身给对方换了一条活路吗？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啧啧啧，哭的可真惨。”然后就有人将她的手机从她手中拿了过去。

    她抬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她面前，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楚面前人的长相。

    她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朱芳的聊天界面，那人在她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季鸿风刚刚那句话又被播放了一遍，然后只听到面前这人嗤笑了一声，将手机塞了回来。

    那人蹲下身子，自怀中掏出一张纸巾，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一手将她面上眼泪鼻涕全部擦去，最后嫌弃的将纸巾塞在她手里说道：“现在倒是能看出个人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2

37、影后，我的（7）

    向晏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带着鸭舌帽, 穿着夹克衫牛仔裤看上去青春亮丽的人是闻郁。

    她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但是眼前的人还是一脸有点嫌弃的看着自己，她想到自己刚刚哭的那么惨的样子被人看见了, 不由的别过脸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溜猫咯~”这时向晏玠才发现，闻郁的脚边坐着一只灰白花狸猫，见自己看着它“喵”的叫了一声, 身上穿着和闻郁一样的同款宠物夹克衫，脖子上套着一根牵引绳, 绳子的另一头绕在闻郁手上。

    别人家遛狗, 她闻影后倒好，大白天的马路上溜猫，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闻郁当然不是真的这么巧在这碰见向晏玠，她估计季鸿风找向晏玠的时机就在这几天了，所以她早就找人在季鸿风和向晏玠出没的地方盯梢，只要两人碰面就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只不过刚巧今天剧情触发的时候，她在溜猫而已。

    看着地上别别扭扭的向晏玠，闻郁想起之前自己不过教育了对方一句，就减了15点的好感度，决定这次态度还是亲切一点。

    “怎么？季鸿风要封杀你？”闻郁凑近一点，一脸平易近人的问道。

    “是呀，他想潜规则我，我不同意。”向晏玠没好气道, 又想到自己面前就蹲着一个已经把她潜过一次的闻郁，脸色顿时复杂起来。

    但是转念她又想到，闻郁背后就是国内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宇亿，她有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她脑海，很快又被她否决的，但是这个念头不断地冒出来，最终她试探性的说道：“闻老师，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借钱？可以啊。”闻郁回答的很是爽快。

    向晏玠一喜，她没想到闻郁这么好说话，顿时接话道：“真的吗？闻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

    闻郁摸了摸猫的脑袋，漫不经心的说道：“但是你都被季鸿风封杀了，你拿什么还？”

    向晏玠一时语塞，挣扎了一下，握紧了拳头一闭眼把之前想到的话，一股脑吼了出来：“我把我的人抵给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反正自己已经被潜过一次了，也不在乎再多几次了，再怎么样也比便宜季鸿风那个畜生好。

    向晏玠这一声喊得极为大声，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闻郁暗骂一声，她虽然息影三年，但是知名度在那里摆着，要是看她的人多了，肯定会有人认出她来的。

    “闻郁，你兜着点，我感觉向晏玠在你这好像又要跑偏了。”

    “说什么那你，她现在全身上下有啥值钱的，不就光她这个人了，她摆明了是在讹我，为了任务我还只能上赶着让她讹。”

    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闻郁想了想自己还是稍微在向晏玠面前，刷一点既不会掉好感度又能让对方对她不会产生那方面想法的印象比较好。

    闻郁眼睛一瞟看到脚边的猫，心里有了想法，她伸手解下猫脖子上的项圈，然后单膝跪地凑到向晏玠面前，探过身去将项圈扣到了对方脖子上。

    她知道向晏玠最讨厌季鸿风前期那种强势，看不起人的态度，所以自己也只要表现出一点点，然后尽可能的表现为是她的恶趣味，之后再好好刷好感度，向晏玠就会把她当成一个有点怪癖的良师益友。

    向晏玠震惊的看着闻郁将项圈套到自己脖子上，方才闻郁的脸凑得极近，她只要微微一侧头仅能亲上，然后就见对方将项圈扣紧后，双手捧起自己的脸，笑的一脸温柔但是又带着一点坏坏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要乖乖听话哦~”

    周边是穿梭不息的车流，路人说着各自的话题走过她们身边，向晏玠的眼里却只看得到现在对她歪头坏笑的闻郁，手指轻挠两下手臂，她不禁想道，真可爱。

    惊觉到自己想法的向晏玠慌乱的将头埋回自己臂弯里，完了完了，自己不会是有抖M属性吧？

    “向晏玠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5。”

    闻郁一愣，自己这番操作居然还加了20的好感度，她看着面前的向晏玠，突然觉得这个人高深莫测起来。

    向晏玠感受到闻郁自她面前站起身，打了个电话，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便从不远处缓缓开了过来，最后停在她俩面前。

    紧接着闻郁便招呼自己上车，她站起身突然觉得小腿一麻，有些站立困难，自己在路边蹲坐太久，腿麻了。

    而这时一个路人好像认出了向晏玠，走近了几步举起手机想冲她拍照。

    她连忙拿头发遮住脸，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不用季鸿风动手，她自己就得把自己给作没了。

    那路人越走越近，向晏玠心里急得不行，但是她的脚还麻得的厉害，就在她打算放弃挣扎的时候，一顶鸭舌帽突然戴到了她的头上，然后自己就被闻郁一把塞进车后座。

    她坐在车里看到闻郁对着那个路人眨了眨眼，然后那个路人立马认出了闻郁，激动之下有点失声的说道：“闻。。。。。。”

    闻郁立马上前一步比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路人立马双手捂嘴连连的点头，但是显然周围的人都开始注意到了这边，闻郁只好无奈的对那个路人摊了摊手，那路人表示自己理解，还回身帮闻郁挡住一些旁人窥视这边的目光。

    就在这时，闻郁一个闪身抱起猫就上了车，关上车门就喊：“王叔，快开车！”

    驾驶座上的王叔，一听到闻郁的吩咐，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车飞快的向前驶去，因为后坐力向晏玠整个人一歪，头就往车窗上撞去。

    闻郁眼疾手快，伸手一拦，将其整个揽入自己怀中，口中抱怨道：“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自己注意点。”

    闻郁身上淡淡的清香直冲向晏玠鼻腔，她感到头下的触感一阵柔软，当即反应过来自己靠在什么地方，一时手忙脚乱的坐正身子 ，脸红的和煮熟虾一样。

    看见她这个样子，闻郁还以为向晏玠是被她说得羞愧了，于是把猫往对方怀里一塞，叮嘱向晏玠看好，便不再说话。

    向晏玠抱着猫，脑海中一遍遍的闪过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她是变态吗？在这回味个什么劲啊！

    她一把将脸埋在怀中的猫肚子上，使劲蹭了蹭试图将脑海中的想法驱散出去。

    向晏玠怀中的猫被她这一番动作吓得不轻，尖叫一声跳回了闻郁怀中，闻郁好笑的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还真看不出来向晏玠这么喜欢猫。

    心情愉悦的她，伸手凑近向晏玠帮其将脸上沾到的猫毛全取了下来，然后调笑道：“带上项圈还真当自己是猫了？”说话间不自觉带上了对猫说话时的宠溺。

    看对方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说话，闻郁起了逗逗其的心，伸手道：“来，左手。”

    向晏玠愣愣的看着面前对她笑的温柔无比的闻郁，鬼使神差的配合着对方，将左手放到面前的手中，又将右手放了上去，然后就见闻郁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说道：“乖~”

    之后闻郁便不再搭理向晏玠，轻抚着怀中的猫，另一只手在手机上不停的操作着。

    驾驶座上的王叔却通过后视镜，将一直对着车窗不敢扭头看闻郁的向晏玠，那一系列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脑海中感叹道：“果然谁都没办法抵抗他家小姐的魅力。”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向晏玠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闻郁要把她带去哪，她这会儿应该回医院照顾她妈才是。

    “闻老师，我们这是去哪？我现在不方便到处晃，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闻郁的的视线没有从手机上离开，低着头回答道：“伯母已经找人换到单人的VIP病房了，也请了权威专家会诊，还配置了一男一女两个护工，一切都按最好的来，你暂时不用担心。”

    然后闻郁抬头看了眼向晏玠又低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赶紧去收拾收拾吧？你是住的公司分配的公寓吧？现在季鸿风封杀你，你的公司还能让你回去？”

    向晏玠不说话，季鸿风能调查出她的情况，闻郁自然也能调查到，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只能任人拿捏。

    “行了，今天你就暂时去我那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你母亲。”

    心底那点不满，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她听出闻郁话里的关心了。

    这么多天来，闻郁是第一个担心她身体状况的人，她心底一暖，不再吭声，扭过头看着车窗上闻郁的倒影，偷偷扬了扬拳头，又哈了口气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驾驶座上的王叔，目睹了这一切，突然虎躯一震，心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他记得这种感觉有个形容词可以描述来着，就是他女儿经常对着电视机里的人说的话，是什么来着？他一时想不起来了，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激动的一拍喇叭，他想起来了！

    有点甜！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3，更新结束。

38、影后，我的（8）

    闻郁膝盖上的猫被这突然响起的喇叭声吓了一跳，从她腿上弹起, 整个猫都炸毛了。

    王叔反应到了自己的失态, 连声道歉道：“小姐，不好意思, 我走了下神，没留神按到喇叭了。”

    闻郁伸手将猫的耳朵捂上，应了句：“王叔没事, 下次注意，开车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向晏玠无语的看着闻郁放在猫耳朵上的手, 你以为这样它就听不见了吗？

    接下来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就这么一路回到了闻郁所在的小区，看到闻郁住的地方后，向晏玠一阵的艳羡，这里可是e市著名的富豪小区之一了，据说住进来的人都是要经过筛选的，不是你有钱就能进来的。

    王叔送完两人后就离开了, 现在公寓里就闻郁和向晏玠两个人，闻郁没说话，向晏玠站在客厅中，不知是该保持原样还是找地方坐下。

    闻郁将猫放在地上，转身发现向晏玠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开口道：“浴室在那边，你去洗个澡吧。”

    向晏玠点点头，刚才在车上她就发觉了, 对比闻郁一身干干净净连猫毛都没粘上几根的样子，自己身上却是点点咖啡渍和一身的尘土，她在闻郁面前的气场无限缩小，早就受不了了。

    “浴室有干净的毛巾，你直接进去吧。”说完闻郁转身去了衣帽间，等她换完居家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向晏玠的身影，而浴室那边传来了水声，看来是已经进去洗澡了。

    闻郁在沙发上坐下，就听到自家门铃响了，她打开门铃的显示器发现是自己的助理秦沛沛，于是爽快的开门让其进来。

    秦沛沛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两个人手里都是大大小小的快递盒，秦沛沛的手里还拉着一个小推车，上面码放的也全是快递盒。

    “闻老师，你的快递我都给你拿上来了，还有你嘱托我去买的猫粮，猫咪洗护用品都给您带过来了，都在这儿了。”

    闻郁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秦沛沛和她身后的人，开口道：“辛苦你们了。”

    秦沛沛接过水喝了一口，表示这没什么，然后想起自己身后的人，拉到闻郁面前说道：“闻老师，这是罗冉，您上次不是喊我给你找个新助理吗？罗冉就是我相中的，小姑娘除了话少了点没其他毛病。”

    罗冉接过闻郁手里的水，然后弯腰行了个礼说道：“闻老师，我是罗冉。”

    说话间语气平静，看向闻郁的目光中除了尊敬没有别的意味，挺稳重的，闻郁满意的点点头：“小冉，我叫你小冉你不介意吧？在我这边不用太拘束，沛沛虽然是我的经纪人，叫我一声老师，但我们好多年的感情了，早就和家人一样了，你以后也会的。”

    秦沛沛听到闻郁说自己就和她家人一样，乐呵呵的对着罗冉点点头，罗冉回应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向晏玠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红着脸小声道：“那个，闻老师，我那个没有换洗的衣服。”不远处的猫咪走了过来，好奇的在门缝边探头探脑。

    ！！！秦沛沛一脸震惊，闻老师家里居然有个女人，还在她家洗澡！她眯起眼仔细一看，发现这不就是上次宴会被闻老师救了的那个新人向晏玠吗？上次是巧合，那这次是？这里面有猫腻！

    闻郁拿起地上的一个快递盒，看了眼浴室门口，随口回道：“左边那间是衣帽间，你自己去里面挑一件合身的先穿上吧。”

    向晏玠也发现房子里多了两个人，顿时有点尴尬，她身上就围了块毛巾，她得微微缩起身子才能堪堪遮住关键部位，但是她总不能叫闻郁帮她拿吧。

    好在屋子里都是女人，她咬咬唇推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秦沛沛先是被面前的美色迷了眼，然后习惯性的用职业眼光去审视向晏玠，向晏玠身材高挑，一双长腿生的又直又白，线条很是好看，再往上窄腰丰胸，配着她那张性感魅惑的脸庞，硬件配置那是绝对没话说，即使放眼现在的演艺圈，有向晏玠这条件的还真没几个。

    向晏拽着毛巾亦步亦趋的往衣帽间走去，尽量让自己走的自然又不走光，但是她没注意，从她打开浴室门后就围在她脚边转圈圈的猫，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的遮羞布。

    罗冉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提醒，但是秦沛沛和闻郁都没发话，她索性也就闭上了嘴，少说多做是她一贯的行动主旨，但是她的目光却没有离开猫。

    终于，罗冉看见那只猫前半身向下贴紧地面，后脚紧密的踩着碎步，纵身一跃跳到了向晏玠身上的毛巾上，两只前爪死死勾住，不住的蹬腿。

    正往衣帽间走的向晏玠，只觉身上一凉，手中的毛巾就被什么东西给拽走了，她脑中空白了几秒，缓缓低下头和正从毛巾中探出头的猫对视了几秒，后者冲她歪歪头，张嘴喊了声：“喵。”

    瞬间一股热气直冲向晏玠的天灵盖，她当场就要尖叫出声，两只手一时之间挡上面也不是，当下面也不是。

    秦沛沛脸一红尴尬的转过了身，罗冉则单手一撑跨过沙发，一把将客厅的窗帘拉上。

    闻郁也没想到向晏玠会来这么一出，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毯子，一个跨步来到向晏玠面前，将毯子裹在向晏玠身上，捂住对方张到一半的嘴，恶狠狠的说道：“不许叫！”

    然后就这么搂着向晏玠，带着她进了衣帽间甩上门。

    听到关门声，秦沛沛回过脸，和还拉着窗帘站在窗户边的罗冉互相看了两眼，开口道：“反应不错。”

    罗冉点点头，回道：“多谢夸奖。”

    另一边，进入衣帽间后，闻郁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无语的看着向晏玠说：“都是女人，被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向晏玠扭头挣脱掉闻郁捂住她的手，反驳道：“我面皮薄介意，闻老师您不介意，您可以裸着出去，我绝不反对。”

    想起刚才向晏玠手忙脚乱不知道该遮哪里的样子，闻郁实在是忍不住，靠着向晏玠的肩膀，低声轻笑了起来，她的呼吸喷洒在向晏玠的锁骨处，让向晏玠感觉一阵燥热，不自然的夹紧了双腿。

    闻郁笑够了，抬手擦去眼边的泪水，刮了刮向晏玠的鼻梁，调笑道：“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挡脸~”说完她放开向晏玠，自己开门出去了。

    这个动作很是亲昵，还透着股说不清的味道，向晏玠在闻郁出去后，用毯子将自己整个人包了起来，按着心口气愤的说道：“没出息！别跳了！”

    “向晏玠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5。”

    闻郁讶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向晏玠这个女人，好感度总加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闻老师，刚刚那是？”秦沛沛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闻郁。

    闻郁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回道：“没事，就是见这小姑娘遇到点事，怪可怜的。反正我也闲着，就当是为复出积点德吧。”

    说到这她看向窗边的罗冉，夸赞道：“小冉，刚刚表现很好哦，现在可以把窗帘拉开了，等等让你沛沛姐这个月给你加奖金。”

    罗冉道了谢，将窗帘拉开回到沙发这，坐到了秦沛沛的旁边。

    秦沛沛还是有些担心，之前的闻郁基本就一门心思的扑在拍戏上，别的什么都不管，她那个妹控哥哥也是和金屋藏娇一样护着闻郁，生怕有人惦记他的宝贝妹妹，如今这个突然出现的向晏玠，她不放心的说道：“闻老师，你别怪我说话直接，你是真心实意帮人家，人家可不一定和你一样。”

    “没事的，我又不傻看的来人，再说了，我身边不还有你这金牌经纪人在吗？我怕什么？是不是？”闻郁想了想，还是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将下午她派出去的人发给她的向晏玠资料，转发给了秦沛沛。

    秦沛沛看过向晏玠的资料，算了是被说服了一半：“那行吧，但是我还是会替你看着点的，省的你吃亏。”

    闻郁连连点头，示意秦沛沛随意，她一点不担心秦沛沛考察向晏玠，向晏玠的品行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回想到这两次加的好感度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了解向晏玠。

    “对了，我让你带过来的东西，你带了吗？”想起自己之前嘱托秦沛沛的事，闻郁开口道。

    “哦，带了。”秦沛沛看向罗冉，罗冉早已从随身包中拿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来。

    收到东西后，闻郁点点头，又嘱托秦沛沛道：“这几天你帮我联系一下李老师，看他能不能空出时间帮我上几堂课。”

    秦沛沛惊讶道：“闻老师，你不会是为了。。。。。李老师可不是随便教人的。”

    “你就说是我拜托他的，不用教很长时间，能教多少是多少就行。”闻郁点点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看闻郁的样子是打定主意了，秦沛沛只好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起身带着罗冉告辞，等走出闻郁的公寓坐上车后，秦沛沛突然反应过来，看向副驾驶座上的罗冉，心想之前闻郁说是帮别人找的助理，不会是。。。。。。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小可爱的支持~

    我努力保持日更，但是一日多更这样的情况，

    你们懂得，随缘。。。。。。

    我尽量多尝试，但是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哦~

    感谢在2020-02-12 01:14:33~2020-02-12 17:17: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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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9、影后，我的（9）

    等向晏玠收拾好心情以后，她推门出了衣帽间, 见到客厅里只剩下闻郁一个人, 她松了口气，按了按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口, 走到闻郁旁边，见沙发上的闻郁正低着头翻看着什么。

    听到身边的脚步声，闻郁头也不抬的拍拍身旁的座位, 向晏玠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是打算就这么继续赖着我，碌碌无为一辈子？”闻郁合上手中的本子, 扭头看向向晏玠。

    向晏玠脸一红, 说道：“当然不是，如果可以我什么活都肯接，哪怕是给人做替身都行，你把花在我母亲身上的钱全记下来，我以后哪怕是出去打工，我也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的。”

    “什么活都肯干？”闻郁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现在的向晏玠穿着一件她的T恤，下身是一条热裤，看她的样子估计没有穿内衣，那模样换作任何一个男人看见，只怕是都受不了，闻郁嘴角一勾玩味道：“看上去的确是什么都肯干那~”

    向晏玠愣了一下，看着闻郁那执拗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你！”

    没等向晏玠把话说完, 闻郁一把将手里的本子怼到了对方脸上，然后说道：“好好琢磨琢磨。”

    向晏玠夺下手里的本子，刚要发火就看到了本子封面上的字，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了，她翻看了一下内容，发现是一部都市恋爱剧的剧本，之前她也听到过一点这个剧的风声，据说本来是季雅在接触的，后来宇亿半路杀了出来，雷厉风行的将这部剧定了下来。

    这部剧的导演和编剧都是圈里这几年才出现的新秀，没拍过什么大热门剧，但是倒也没什么雷剧，算是中规中矩，当初宇亿这么急着签下还引起了不少的猜测，说是宇亿和季雅不和，这是在给季雅找不痛快。

    当然这些事和她向晏玠这种新人是离得很远了，后续她也就没去关注，谁成想这剧本现在会递到她的手里，她合上剧本看向闻郁，见对方正看着自己试探的问道：“闻老师，你的意思是这部剧你想让我演？”

    “想的到挺美，我只是给你提供个试镜机会，你说说你想演里面哪个角色？”闻郁将绕着自己玩的猫，用脚推到一边，开始拿起旁边堆着的快递盒拆起来。

    向晏玠看了闻郁两眼，又低头翻看自己手里的剧本，心里的天平摇摆不定，哪个女演员拿到剧本的时候，最想要不都是女主角的角色，她向晏玠当然也一样，但是她现在的情况真的能演女主吗？

    先不说自己被季鸿风封杀着，就是没有这一茬，以她现在的简历，也不是很有竞争优势。

    似乎是看出了向晏玠的顾虑，闻郁拿起一个快递盒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季鸿风，还没资格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然后‘刺啦’一下扯掉快递盒上的胶带，团成一团随手一扔，胶带团准确无误的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闻郁脚边的猫，紧跟着蹿了过去，但是身形还太小，够不到垃圾桶的边，只能不停的绕着垃圾桶转圈，看着这一幕闻郁笑了笑没再说话继续低头拆快递。

    听着闻郁的话，向晏玠心头一暖，她听出来闻郁这是要替自己撑腰的意思，她不禁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像闻郁这样无所顾忌的说出这种话，可以坦然的站在闻郁身边，和对方看着一样的风景。

    想到这里她再也没有了顾虑，她要抓住一切可以前进的机会，努力追赶面前这个女人的背影，直到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为她心动不已。

    “我要演庄若这个角色。”

    庄若是这部剧的女主角，对于这个答案闻郁一点儿也不意外，原剧情中向晏玠去试最后被换掉的就是这个角色，看来这一连串的打击还没有磨掉向晏玠的劲头。

    “我知道了，试镜会在一个礼拜后举行，这几天你好好研究剧本。”闻郁的快递拆的差不多了，大都都是猫咪用品，她站起身看了眼向晏玠又说道：“冰箱里有菜，你去看看把晚饭给做了，我不挑食，你看着做就是了。”

    说完闻郁拿着猫爬架走到角落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组装，脑海中的子时吃味道：“我变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那个小崽子比我好在哪？我还不用你铲屎喂饭，还不会掉毛！”

    “你自己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那样还能算是只猫吗？我碰你的时候，就像在碰一个没有温度的瓷器。”

    听闻郁这样说，子时也没话说了，谁让它只是个系统那。

    向晏玠硬着头皮走到冰箱前，冰箱里的食物很齐全，基本什么都有，她试探性的拿了两样出来，又摇摇头放了回去。偷眼看了下专心在角落组装猫架没注意她这边的闻郁，她纠结了一下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

    “闻老师，那个要不我们点外卖吧？”

    “为什么？冰箱里的食材不够？我记得前两天我才刚买过啊。”皱皱眉，闻郁放下手里的猫架部件，就要去查看冰箱的情况。

    “够够够，就是再来两个人也够吃，只是那个。。。。。。”向晏玠脸一红，有点扭捏的绕了绕耳边的头发。

    “只是什么？”闻郁看着这样的向晏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答案。

    “你不会做饭？”被闻郁一语道破，向晏玠尴尬的点了点头。

    “一点都不会？连随便炒炒那种都不会？”闻郁挑眉。

    “一点不会，您要非要我做，那估计您的厨房是保不住了。”向晏玠脖子一梗，自暴自弃道，她也不明白自己好像就是和厨房过不去一样，每次想自己做饭都会出点状况。

    闻郁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难道就逃不掉做饭这件事了吗，一个两个都水准这么差，她放下手里的猫架，走过去拿起围裙系上，将头发扎起后洗了个手，打开冰箱开始挑选今天晚餐要吃的。

    向晏玠怀疑的看着闻郁，在她看来像闻郁这样从小被人伺候的主，应该和她一样不擅长做饭，冰箱里的菜只不过是买了找专人过来做的，她想劝闻郁不用勉强，但是又觉得自己说了估计也没用，还是让闻郁自己知难而退吧。

    闻郁不知道向晏玠心里在想什么，她拿出想要的食材后，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开火，一切动作井然有序，没有半点拖沓，看的向晏玠目瞪口呆。

    闻郁做饭的姿势很好看，随着锅里升腾气的热气，有一种烟火中的居家气质，让她平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贤惠，向晏玠靠在门边看着闻郁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内心起来微妙的变化，一时竟舍不得挪眼。

    这时脚边被什么东西蹭了两下，是闻郁的猫见没人搭理自己，跑过来求关注，发现向晏玠注意到了自己，顿时喵喵的叫了两声。

    看到这猫，向晏玠就想起自己之前那段无地自容的记忆，气的弯腰就把猫从地上抱了起来，高举过头顶，见猫有些害怕的缩起脑袋，她得意的说道：“看你还敢不敢惹我了？还敢不敢扒我的毛巾？”

    等闻郁做好饭出来的时候，就见向晏玠坐在那，而自己的猫被向晏玠强制按在其对面，正在被迫聆听向晏玠的循循教导。

    她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将围裙解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招呼向晏玠过来端菜吃饭。

    听到闻郁的声音，实在受不了向晏玠的猫，一溜烟躲进了闻郁拆在那边的一堆快递盒里，两只眼睛不断往外看着。

    向晏玠站起身放过了那只猫，去厨房洗了个手，坐到了餐桌前，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糖醋排骨、蚝油生菜、凉拌黄瓜外加一个牛肉羹。

    无论是品相还是味道，那都是没的说，向晏玠收起自己之前的轻视，从心底里在做菜这方面服了闻郁。

    吃过饭，向晏玠很有眼力劲的开始收拾残局，而闻郁则是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碗的向晏玠见闻郁还没出来，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突然在播放记录中看到了自己之前出演的那部古装剧，看记录闻郁应该是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她捞过一旁的猫抱在怀里，心想看来闻郁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不在意自己。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向晏玠连忙随便按了个频道装作认真观看的样子，耳边里却一直注意着闻郁那边的动静，她听到闻郁走来走去似乎在拿什么东西，然后脚步声就往她这边走了过来。

    向晏玠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机的里农村致富节目，其实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她只注意到闻郁坐到了自己身边，挨得离她很近，对方身上还散发着刚沐浴完的清香。

    “你喜欢看这个？”

    “啊？啊！恩。”

    “看不出来你对养鹅这么感兴趣，是不是不当演员了打算去转行啊？”

    “恩？”这时向晏玠才注意到，电视机画面中一堆大白鹅整齐的走过，嘴中一连串的ga!ga!ga!此起彼伏，话都说出口，她也只能干笑两声算是回应。

    显然闻郁也不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因为紧接着向晏玠就看到，闻郁一把将她推到在沙发上，然后脱鞋上了沙发，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单脚一跨跪坐在她大腿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把衣服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我抽取了一些小可爱发了红包，虽然金额不大（你们不要嫌弃）

    这次没有得到的也希望不要介意，以后还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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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影后，我的（10）

    愕然的看着自己上方的人，向晏玠的脑子里瞬间有无数画面飞驰而过, 终于要来了吗？之前闻郁的各种操作让她都快忘了对方觊觎自己这件事了, 这一次可是要她在清醒的情况下开始，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看着向晏玠半天没有反应, 闻郁俯身拍了拍对方的脸：“我说你想什么那？你要是实在不想脱，撩上去也行。”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明天再说行不行，啊对了！我今天腰不舒服, 不太方便！”向晏玠眼神有些闪躲, 张嘴结结巴巴的说道。

    “知道自己腰不舒服，还不赶紧把衣服撩上去，我帮你上药揉一下。”闻郁无语的看着向晏玠别扭的样子，对方的身子她都看了那么多次的，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恩？上药？”向晏玠转过头，看到闻郁一脸无语的对她扬了扬手里的红花油, 她顿时尴尬的不行，伸出手说：“我自己来吧。”

    “你伤在后腰，怎么上药，快点！今天都折腾一天了，你不困我都困了。”闻郁拍掉向晏玠伸到她面前的手，催促道。

    向晏玠无奈，只好乖乖翻身趴下，然后把衣服往上撩了撩。

    她的腰间是白天在季鸿风办公室撞在办公桌上撞出来的, 很大一块看着很是吓人，所以向晏玠之前走光的时候，闻郁很容易就注意到了。

    “啧，怎么伤成这样。”伴随着闻郁的抱怨声，向晏玠感受到闻郁微凉的指尖轻柔的落在她腰间，激的她浑身不受控制的一抖，随即闻郁手指力道适中的按揉，她放缓了身子。

    不得不说闻郁的手法很好，既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让向晏玠不禁有点享受起来。

    替向晏玠按摩的闻郁，看着向晏玠白皙柔韧的腰肢，挑了挑眉，不得不说眼前这般景象着实有些撩人了，她按得时候也会因为手感太好忍不住悄悄摸两下。

    回想起向晏玠方才的话语，闻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向晏玠，你是喜欢男人的吧？”可千万别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的弯了。

    向晏玠睁开眼不明白闻郁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难不成是在为将她吃干抹净后还可以潇洒抽身找理由？

    她还是顺势思考了一下，她之前没谈过恋爱，大学那段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初恋，对方是个阳光帅气的男生，自己也着实是为其心跳过几次的，后来她一个人的时候也幻想过自己未来男朋友的样子。

    但是她发现自己对于和闻郁发生过关系这件事，毫无抵触情绪，甚至在对方的几个不经意动作还会让她难以自持，平心而论若是闻郁现在开口说要追求自己，她没准不用多想就会答应。

    向晏玠摸不准闻郁问这话的目的，想到对方还惦记着她的身子，她还是回答道：“恩，是啊。”

    听到向晏玠的回答，闻郁感觉心里的大石一下落地了，于是开心道：“挺好，继续保持啊。”

    自己说喜欢男性，闻郁居然这么开心，果然是不想负责任，向晏玠咬牙。

    这时闻郁拍拍手告诉向晏玠可以把衣服放下来了，于是向晏玠放下衣服重新翻过身看着闻郁道：“但是，我最近觉得女生好像也不错。”

    刚盖上红花油盖子打算从向晏玠身上下去的闻郁，身子一顿猛地伸手捏住向晏玠的嘴，单手撑在对方脑侧，俯下身子阴着脸说：“你再说一遍？”

    看到闻郁缓缓的凑近的脸，向晏玠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

    闻郁见状心想向晏玠胆子可真小，不过给自己质问两句就怂了，就这样还想骗她，差点她就真信了对方的鬼话，于是她凑近向晏玠耳边轻声嘲笑道：“胆小鬼~”

    闻郁的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向晏玠的脖劲处，引得向晏玠不自觉收紧了十指，听到闻郁嘴中得意的话语，她脑中一热，伸手抓住闻郁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将其拽到自己面前迎头重重的亲了上去。

    触碰的瞬间，因为她用力过猛磕到牙齿，她不禁吃痛松了些许力道，然后瞬间便沉沦在两唇相触的美妙触觉中。

    她以前从未想过接吻的感觉如此之好，闻郁的嘴唇就像抹了蜜一般，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魔力，使她情不自禁的抬手环过闻郁的腰，加深了这一吻。

    闻郁被向晏玠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晃了神，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对方已经强势的攻占了她的唇舌，气得她张嘴一口就咬向了向晏玠的嘴唇。

    向晏玠疼的连忙松了口，一舔嘴唇尝到一股铁锈味，显然闻郁下口挺重，她恼怒的看向闻郁，却见对方木着脸，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嘴角处还有着点点她嘴上的鲜血，有种禁欲的性感。

    要不是对方嘴唇现在微红透着水润，她都以为刚才和自己亲吻的人不是闻郁了。

    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出来闻郁生气了，还是不小的那种。

    闻郁心里那个气，向晏玠这个女人脑子到底怎么想的，怎么突然就亲过来了，刚刚的剧情哪里有要亲嘴的意思了。

    “闻老师，你怎么了？反正我们之前都睡过了，亲一下不至于生那么大气吧？”向晏玠弱弱的问道，她现在脑子里也一片浆糊，照理说自己主动亲闻郁，对方不应该高兴才对嘛？

    闻郁现在实在不想看到向晏玠，她怕自己多看一眼会忍不住出手打人，于是一言不发的起身下了沙发回房间，重重的将门关上，关上门走了两步，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向晏玠刚刚说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跟她睡过了？她又转头打开房门，走向一脸惊愕的向晏玠质问道：“我什么时候和你睡过了？”

    向晏玠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小心地说道：“就三个月前的那次酒店宴会，你喊我去你房间，虽然后来我意识不太清楚，但是我大概知道我是上面那个，而且第二天你还叫我注意点不要往外说。”

    闻郁冷笑一声，看着向晏玠口齿清晰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才会有这种想法的，但是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那次我听到张伟茂要对你出手，于是见你可怜便想着帮你一把才把房卡给你，你来不来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结果你中招后来我房间很不安分，我抱着你陪你坐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才让你冷静下来，之后还给你洗澡换衣，把我自己累个半死，你却觉得我是要睡你？”

    这下向晏玠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闻郁再一次转身回房，却在即将关门的瞬间冷冷甩下一句：“我怎么可能在下面。”然后随着响亮的关门声，闻郁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门后。

    留在沙发上的向晏玠，石化在当场，闻郁那只刚刚睡醒的猫，爬上沙发坐在向晏玠脸上，拿爪子好奇的碰了碰她的脸，似乎在奇怪为什么向晏玠毫无反应。

    随即向晏玠一个翻身坐起，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找闻郁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来说起，于是绝望的坐在沙发上，希望此刻的她能瞬间原地消失。

    人家闻郁帮了自己这么多次，自己却自恋的以为对方看上了她，还亲人家！

    向晏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闻郁嘴唇的触感好像还留在上面一样，紧接着手指碰到了伤口处，疼痛将她拉了回来。

    她起身来到闻郁房前，敲了敲房门：“闻老师，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一切都是我的不对，只要你能消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实在是对不起了。”

    房子里一片安静，向晏玠将耳朵贴到门上，没听来任何动静，她丧气的打开公寓里其他房间的门，没有找到第二张床，她再次回到闻郁房前想问问对方自己睡那，但是估计闻郁现在绝不会搭理自己，只好回到沙发上，拿过毯子将就一晚了。

    第二天一早，向晏玠醒来的时候，闻郁已经坐在餐桌边吃早餐了，向晏玠看了眼桌上，发现闻郁对面还有一份早餐，显然是为自己准备的，她连忙跑去厕所洗脸刷牙。

    回到餐桌前见闻郁单手撑着脑袋玩手机，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她陪着笑脸喊了声：“闻老师。”

    却见闻郁干脆的起身离开餐桌，去到沙发那边逗猫，嘴里说着：“纸老虎，昨晚睡得好吗？你主人我可是睡得一点都不好，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咳咳咳！”正在喝牛奶的向晏玠差点没喷出来，她哀怨的看着闻郁，她也想道歉来着，可是人闻郁根本不搭理她。

    门铃声在这时响起，闻郁拿手机按了几下，不一会儿秦沛沛带着罗冉就推门而入了。

    “闻老师，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买来了。”秦沛沛说完这话，罗冉就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坐在沙发上的闻郁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向小姐，去试一下吧，看看大小合不合适。”向晏玠接过罗冉手里的袋子，发现是一套新衣服和内衣。

    闻郁昨晚都这么生气了，居然还记得叫人帮她买衣服，向晏玠心头愧疚更甚，她去浴室换上衣服大小正好，上一次在酒店也是这样，闻郁什么都替她打点好了，自己却还误会对方，后来一个人生了好久的气。

    但是转念她的脑海中又突然闪过另一个想法，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闻郁看过两次了，什么时候她也能看一次闻郁的，闻郁和她差不多高，和自己不一样的，闻郁的身形很是匀称，从头到脚就像一条优美的曲线。

    想起自己上次早晨看到的光景，如果当时对方的浴袍再敞开的多一下的话，那个画面。。。。。。

    向晏玠的脑门一热，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向下流出。

    而沙发上正在和秦沛沛说话的闻郁则在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向晏玠好感+10，当前好感度65。”

41、影后，我的（11）
    捏着纸老虎肉垫的手指一顿，闻郁余光中隐晦的看了浴室的门一眼, 紧接着浴室门里边便传来了一系列碰撞声。

    秦沛沛和罗冉的目光都看向了闻郁, 但是看闻郁一点儿没有要去询问一下的样子，于是秦沛沛对罗冉使了个眼色, 罗冉起身敲响了浴室的门询问道：“向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见闻郁的态度明显和昨天不一样，秦沛沛凑近了几分询问道：“闻老师, 你和向小姐发生了什么吗？”

    闻郁抬头冲其笑了笑没有说话，秦沛沛明白这是闻郁不想说的意思, 也不再追问而是拿出一些剧本递了过来。

    虽然闻郁复出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官宣, 但是她之前出席业界宴会，又有在她授意之下透露出去的消息，不少触觉敏锐的人，已经打着让闻郁提点一下的由头将本子递了过来。

    “不少资历老或者风头正盛的导演也像我透露了，希望有机会合作的意思。”秦沛沛有点兴奋的补充道，跟着闻郁修身养性三年, 这次的复出也让她有些重回战场的感觉。

    伸手接过秦沛沛递过来的一摞剧本，闻郁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招手叫过浴室门口的罗冉。

    罗冉听到浴室里向晏玠说没事，也就应闻郁的话走了过来：“闻老师，有什么吩咐吗？”

    “是这样的，向晏玠她接下来会有一场试镜，但是她现在没有经纪人和助理，所以那几天你就跟着她搭把手, 放心工资待遇什么的照旧还是找我拿，不会有变化的。”闻郁对着罗冉嘱托道。

    旁边的秦沛沛听着，心想果然和她之前猜的一样，闻郁找新助理就是为了这个向晏玠，也不知道这个向晏玠到底哪里特别，让闻郁对其这么上心。

    罗冉听到闻郁的话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依旧平静的说道：“好的。”

    闻郁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对秦沛沛说道：“沛沛，你比罗冉年长几岁，看着还没人家稳重，该反思反思了。”她对罗冉的称呼也改为直呼其名了，这也是她对罗冉的表现表示认可。

    秦沛沛学着罗冉收起笑容，她那张娃娃脸顿时气场倍增：“闻老师，是这样吗？你要喜欢这样的，我也可以换这个风格。”

    “呵，行了行了，你就像你原来那样就是了。”闻郁失笑的看着秦沛沛，她知道秦沛沛对外人和对她那完全是两个人，刚刚不过只是她开的玩笑而已。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出来的向晏玠面色有些不自然，与她白皙肤色不符的是泛着红的鼻尖。

    闻郁看见了心里泛起一丝嘀咕，这个向晏玠又在浴室里玩什么幺蛾子？但是她现在还在和对方冷战中，于是按下自己心头的好奇不作声，心里思量着或许可以在家里多装几个摄像头。

    向晏玠现在是一眼都不敢看闻郁，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好容易止住的鼻血会再次卷土重来，于是离闻郁远远的坐在餐桌旁不说话。

    “罗冉，你送向小姐去她母亲那边，之后几天你就听向小姐的安排吧。”闻郁开口对罗冉说道。

    听到闻郁要送自己离开，向晏玠立马抬头看向对方，但是闻郁从头到尾没给过她一丁点关注。

    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罗冉走到向晏玠面前开口道：“向小姐，那我们出发吧？”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向晏玠也明白闻郁的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了，况且她也确实惦记着母亲的情况，于是起身跟着罗冉走到门口，她昨天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现在只要拿上包就可以离开了。

    最后在门口她弯腰朝闻郁鞠了个躬向闻郁开口道别，见闻郁还是没有反应，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向晏玠走后，闻郁就和秦沛沛投入到了工作的交谈中，其实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在这些剧本中挑出季鸿风会看中的，和之后会大爆的让秦沛沛去拿给闻博就是，其他的用不着她操心。

    做完这些后，秦沛沛和闻郁开车去外面吃了顿饭，由于秦沛沛开过来的车让罗冉开走了，再把闻郁送回家后，闻郁就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对方，让对方这几天先开自己的。

    另一边，向晏玠来到医院后，见自己的母亲被安置在医院最好的病房中，而护工则把她能想到的都做了，并且闻郁安排的护工还都有基础的医学知识，向她详细的转述了她母亲的病症。

    在得知自己的母亲目前情况稳定，并且化疗初步接受程度良好，向晏玠鼻子有些微微发酸，于是在病房守着母亲开始拿剧本出来研读。

    而罗冉一直都守着向晏玠身侧，在傍晚的时候劝慰向晏玠回家休息，这边交由护工来守着就好，让其好好研究剧本。

    向晏玠也明白现在不是一心二用的时候，这次的剧就是她的背水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于是听从罗冉的建议回了家。

    送向晏玠回家后，罗冉和她互存了一下电话号码，告诉向晏玠任何时间有需要都可以找她，而她明天早上8点会过来确认明天的安排，便开车离开了。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向晏玠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发现电视机还保持着昨天她离开时暂停的画面，她拿起手机叫了份外卖然后起身去洗澡。

    等她出来的时候，外卖早就送到了，放在她的公寓门口，她开门拿到沙发那边的茶几上，一个人住她一向吃的很随意，只简单叫了两个菜和一份饭。

    她夹起一勺米饭放入嘴中，不自觉的想起了昨天闻郁做的那顿饭，环顾这个自己住惯了的小屋，从未觉得如此的安静过。

    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她低头猛扒了两口饭，却梗在喉头咽不下，竹制的一次性筷子在她手中因为用力过度，发出来清脆的断裂声，鼻尖一酸，她承认自己想闻郁了。

    向晏玠抬起头用力抽了抽鼻子，起身将家里所有的灯打开，然后回到茶几前，找了一部闻郁之前主演的电影，将声音开到最大，安静的吃起了晚饭。

    ......

    “向晏玠好感+5，当前好感度70。”正在吃冰棍的闻郁用力咬下一口，心想虽然向晏玠脑袋里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还尽会给她添堵，但是就她不在身边还会自己长好感度这点，她还挺满意的。

    ......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去看母亲，向晏玠就窝在家里准备试镜会，罗冉基本不会干涉她，但是很神奇的是每次她打电话没多久，罗冉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她每天不定时的都会想起闻郁，但是她再没有收到过对方的任何讯息，也不知道闻郁消气没有，不过她暗自安慰自己只要罗冉还在她身边，就代表闻郁还没对她撒手不管。

    很快就来到了试镜会当天，罗冉一早上就开车到了向晏玠楼下，她上车以后听对方说道：“向小姐，早上我已经去看过伯母，医生说伯母的情况很稳定，化疗的效果也逐渐显现出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只要配合治疗，伯母的病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意外罗冉这么早就去看过自己母亲，向晏玠对其真心实意的道了声谢，今天她会直接去试镜会，想来罗冉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她放心。

    不久她们就到了今天试镜的地点，试镜会举办在一家酒店的三楼，等向晏玠上到三楼时发现走廊内已经站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她没见过的，但是也有几个眼熟的，是这几年曝光率比较好的新人。

    她的到来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她被季鸿风封杀的消息，经过这几天的发酵，基本圈里人都知道了，现在看到她出现在试镜会上，自然议论纷纷。

    罗冉将一切的看在眼里，宽慰道：“向小姐，我们今天是来试镜的，其他的不必理会，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

    向晏玠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在一处空位上站定，再次拿出那本快被她翻烂的剧本。

    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她手中将剧本夺走，向晏玠急忙抬头，发现居然是熟人。

    面前的女子穿着一身小西装，面孔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边跟着两个助理替她拿着化妆包这些东西，这个人就是在向晏玠唯一的那部古装剧中担任女主角的曹蓉。

    曹蓉近几年拍了不少剧，从去年开始频繁的出演女一，但是一直处在不温不火的状态。

    “晏玠，真的是你啊！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曹蓉看上去很惊讶的样子，其实她和向晏玠说不上多熟，在之前的剧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

    “是啊，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向晏玠心底有些不快，但是面上还是得体的笑了笑。

    “我也很意外，我听闻你得罪了季雅的少东家，这事是不是真的？”曹蓉的话让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她们也想听听当事人是怎么说的。

    “我不记得自己和季总有过什么过节，若是你好奇的话可以亲自去问一下季总本人。”向晏玠面上的笑容已经收敛了几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曹蓉就是来找她不痛快的。

    “也是，这种八卦消息，也只能听听就过，人家季总哪有空把精力放在这些微不足道的事上，所以晏玠你这次是来试那个角色的？陶幼珺吗？那说不定我们又能一起共事一段时间了。”陶幼珺就是这部剧的女二，属于前期和女主好闺蜜，后期因为看上了男主背后使坏被女主疯狂打脸的角色。

    在曹蓉看来，向晏玠现在的情况，撑死试个女二，说不定连女二都不是，八成会被直接刷掉，她现在说的不过就是场面话而已。

    但是她得意的笑容却在向晏玠伸手抽掉她手中的剧本，甩下一句：“我来试女主庄若。”后彻底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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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影后，我的（12）

    说完这话向晏玠不再多话，自顾自坐在椅子上翻看起剧本来, 被晾在原地的曹蓉, 嘴角抽了抽，有不少人对着她们这边指指点点。

    她理了理脸边的碎发, 勉强笑笑道：“既然这样，那晏玠我们就是对手了，希望你加油。”

    向晏玠抬起头冲其礼貌性的回了个微笑：“你也是。”然后不再看她, 曹蓉还想说什么，罗冉却是上前一步, 面无表情的挡在向晏玠身前。

    曹蓉脸上没了笑容, 带上助理转身去了洗手间，她到洗手间后，她的助理迅速看了一下厕所里面，发现没有人后都退出去守在门口。

    独自一人在厕所里的曹蓉猛地将厕所的垃圾桶踢翻，破口大骂道：“我X，她向晏玠算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叫嚣！还给老娘我甩脸色, 这个贱人！”

    说完她还不解气，对着几扇厕所挡门一阵猛踹，她看向晏玠不爽很久了，之前她们合作的那部剧她费了老大劲才得到的女主，本想借着那部剧翻翻身，结果剧一播出后，几乎所有人都被向晏玠吸引过去了。

    说向晏玠在外表上完全碾压她，还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 之后接受的采访和出演的综艺，几乎都在问她对这个问题的感受，她什么感受？她杀了向晏玠的心都有了，但是还得笑语盈盈的说她也觉得对方很漂亮。

    听到季鸿风要封杀向晏玠的时候，太简直不要太开心，甚至还给她身边的人每人发了个大红包。

    曹蓉不耐烦的咬着手指甲，突然想到季鸿风封杀向晏玠，而向晏玠却在这试镜宇亿从季雅那边半路截胡的剧，那如果她现在将这个消息卖给季鸿风，说不定还能搭上季雅那边的线。

    反正不管结果如何对她来说都没损失，她打开厕所的门问助理要过手机，拨通了朱芳的电话号码，这还是之前那部剧的时候，出于礼貌加的。

    “喂，是芳姐吗？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曹蓉，对就是那个曹蓉，其实我打电话来没什么，只是我现在在悦纳酒店参加刘导那部剧的试镜，在这碰见了晏玠，她说她也来试女主这个角色，我见她身边没有您跟着，问她她也不说，所以我出于关心打电话问问您，她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听电话那头朱芳说话，然后回话道：“既然芳姐您说没事，那看来是我多心了。我这边快要轮到我了，就先不和您说了。”

    挂掉电话，曹蓉心情恢复了不少，对着镜子理了理妆容，招呼助理进来将厕所恢复成原样，然后重新回到走廊，这次她却没有再去找向晏玠，只是随便找了个看的见对方的位置坐下。

    ......

    挂掉电话的朱芳，随手将电话放在一旁，现在她不带向晏玠却也没有带新人，因为季鸿风那边还时不时会问她向晏玠的情况，她借此和季鸿风见了好几面。

    如今听到向晏玠居然去试宇亿的戏，她冷笑一下，觉得向晏玠是因为看中宇亿不怕季雅，以为对方不会太在乎季鸿风这边的命令，那她向晏玠就大错特错了。

    宇亿虽然不怕季雅，但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向晏玠就和季鸿风闹掰的。

    但是转念一想，她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季鸿风，说不定又可以约见对方一次，于是她又拿起手机给季鸿风发了个信息，然后开心的去房间挑选出门的衣服。

    收到消息的季鸿风，将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的砸在了办公室的玻璃窗上，咖啡杯与玻璃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碎了一地。

    门外的秘书被吓了一跳，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看向季鸿风，确定其没有事后，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火速通知公司的维修部门来处理这件事，然后走过去敲响了季鸿风办公室的门。

    “季总，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处理的吗？”

    季鸿风阴着脸不说话，他原本以为像向晏玠这样的女人，在他放出消息后挺不了多久，没想到对方完全没有一点要服软的意思，他开始反思也许真的是他错了，向晏玠不是那种会为金钱而放弃底限的人。

    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要他拉下脸回头去找那个女人吗？

    可偏偏向晏玠越是对他不屑一顾，他就越是无法从脑海中将这个女人忘却，就好像被人下了咒一般。

    连最近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也会出现向晏玠的身影。

    “该死！”方才朱芳的电话，彻底打乱了他的心理计划，他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他一定要得到向晏玠。

    抬眼看向门口等候吩咐的秘书，他放松身子靠向椅背吩咐道：“帮我预约一家法国餐厅然后再准备一份礼物，朱芳那边通知她直接去餐厅，不用来这边了。”

    秘书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朱芳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值得季鸿风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其身上花费功夫，但是跟随季鸿风多年的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一切恐怕都是为了向晏玠那个女人。

    见秘书站在门口没反应，季鸿风皱眉：“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语气中有着些许不耐烦，秘书咬咬牙应声后转身去办季鸿风安排的事，背着季鸿风的面上一片的怨毒。

    ......

    曹蓉不过来打搅，罗冉又站在她身前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识趣点的自然不会再过来自讨没趣，但尽管如此并不妨碍他们嘲笑向晏玠的不自量力。

    耳边总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不堪的言论，虽然有罗冉在身边陪着，但是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还是让向晏玠无法静下心来。

    斟酌良久，她抬头看着罗冉说道：“罗冉，你最近和沛沛姐有过联系吗？”

    罗冉听到向晏玠的问题，哪里还不明白对方这根本就是在拐弯抹角的想打听闻郁的情况，于是她直接说道：“昨天我见过闻老师一次，她问过我伯母的情况。”

    自己的心思被拆穿，向晏玠面上一红，既然罗冉都看出来了，她索性也就不再打迂回战术了，侧过脸小声问道：“那她有提到过我吗？”

    向晏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罗冉自诩听力还不错，最后那几个字怕是真的听不见了：“闻老师，除了询问伯母的情况外并没有说其他的。”

    看到向晏玠瞬间失去活力的眼神，罗冉不忍心的补充道：“闻老师，一定是不想向小姐你分心，所以才没有打扰向小姐你。”

    抬头勉强对着罗冉扯了个笑容，向晏玠主动缓和气氛道：“罗冉，你不用一直向小姐东向小姐西的叫我，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天了，你叫我晏玠就好。”

    罗冉一愣，想了想回道：“不如我像称呼闻老师那样，喊你向老师吧。”

    向晏玠本来想拒绝的，她自认为还不到能让人喊老师的地步，但是转念又觉得被人这样称呼，似乎有种离闻郁近一点的感觉，于是昧着良心应下了。

    她装作毫不在意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站着的人，这时已经有一小部分人试完镜离开了，她重新收回目光，突然又猛的抬起头，眼睛来回的在人群中快速搜寻着，一旁的罗冉见她这样，低声询问道：“向老师？”

    反复确认人群中没有自己刚刚看见的人，向晏玠对罗冉摆摆手说自己没事。

    闻郁还在生她的气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自嘲的摇了摇头。

    这时工作人员喊她进去试镜，她站起身将手机递给罗冉保管，手机屏幕却在突然亮了，一条短信提示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向晏玠下意识解锁打开，发消息的号码她没见过，但是内容却只有两个字：专心。

    向晏玠的嘴角控制不住轻扬，眉梢下弯，直觉告诉她这个发短信的人就是闻郁，她刚刚没看错，闻郁果然也来了这里。

    这时工作人员那边有传来了催促声，向晏玠快速将这个号码存入联系人，然后双手握住手机放在胸前，闭上了眼。

    再次睁眼的时候一把将手机塞给罗冉，转身进了试镜的房间。

    罗冉站在原地等向晏玠出来，没多久秦沛沛打电话过来问她试镜情况，她回答道：“起初确实有些紧张，周围人的言论和目光让向小姐很不舒服，所以她有些拘谨，但是刚刚进去的时候，向小姐看了一条短信，整个人瞬间就不一样了，感觉很放松，进去的时候很是自信。”

    听完罗冉的叙述，秦沛沛挑了挑眉，她还以为向晏玠会被那些说闲话的人影响，但没想到居然还算有点料。

    “想什么那？”闻郁回来时见到秦沛沛拿着手机若有所思，询问道。

    “还能想什么，刚刚替你询问了一下向晏玠的情况。”见闻郁回来，秦沛沛收起手机。

    “哦~那情况怎么样啊？”

    “情况怎么样，您还不清楚吗？”虽说这部剧是闻郁要闻博签过来的，也事先说了会全程参与这部戏的制作，但是秦沛沛知道闻郁说的参与不过就是来打打酱油而已，她对这些琐碎的事才不感兴趣。

    结果刚在刘导那打了个招呼，把人家导演团队给激动的不行，结果好不容易脱身以后，就在她俩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说要去上厕所，愣是去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人回来。

    要不是她知道今天向晏玠在这试镜，隐隐猜到了，她都要以为她家闻老师在厕所被人绑架了。

    闻郁笑笑没有反驳秦沛沛的话，带头向车那边走去，上了车以后，她低头扣上安全带，对着秦沛沛说道：“等等你和刘导联系一下，有个叫曹蓉的，问问对方有没有演女二的意向。”

    “曹蓉是吧？我记下了。”虽然不明白闻郁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自家老板都发话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自然没意见。

    闻郁点点头不再说话，想了想低头给罗冉发了个信息：明天给向晏玠买个蛋糕庆祝她试镜成功，要抹茶口味的。

    缓了缓，她又补充了一句：别说是我让买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我，

    也许，可能，大概，

    能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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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影后，我的（13）

    等向晏玠从试镜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迫不及待想和罗冉说什么, 但是想起周围还有人看着她忍住了。

    罗冉见她这样估计她的试镜情况应该不错, 于是说道：“向老师，既然试镜结束了, 我们也先回去吧。”

    向晏玠点点头，和罗冉一起往电梯那走，这时工作人员喊了曹蓉的名字, 曹蓉站起身向房间走来，她和向晏玠刚好是两个方向, 在错身的瞬间, 她低声说道：“别以为被人说了几句认可的话，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向晏玠眼神都没给她一个，脚步不停的走向电梯，在曹蓉说完之前人就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曹蓉见她这个样子，气的顿时黑了半张脸, 就见向晏玠突然停下脚步，背着身微侧着脸，对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我。。。。。。”曹蓉被这一下激的不轻，差点当场就崩人设破口大骂了，好在助理及时上前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提醒她现在的场合。

    她才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长出一口气, 重新挂上笑容进了试镜的房间。

    曹蓉的话让向晏玠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她和罗冉一起回到了车上，罗冉将手机还给她。

    她立马就想起去试镜前收到的消息，解锁手机将那条短信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郑重的截图保存，心头的烦闷感顿去。

    手指下意思的就要给闻郁回消息，说自己今天的试镜，所有人对自己都很满意，估计这次的角色是十拿九稳了。

    但是想到曹蓉刚刚说的话，向晏玠又将编辑好的短信给删掉了，在没百分百确认之前，自己还是不要和闻郁说了，万一被打脸了怎么办。

    但是不能何人分享实在让她憋得难受，于是她对着正在开车的叙说起了今天的试镜，好在罗冉是个不错的听客，对于她的叙述给出了恰到好处的回应。

    罗冉载着向晏玠回到了医院，向妈妈正好醒着，向晏玠又将今天的事和母亲说了，母女俩的心情都很好，到了晚上向妈妈睡着后，罗冉载着一脸疲惫的向晏玠回家。

    回到家的向晏玠几乎是倒头就睡，从昨天开始就紧张的不行的她，在今天一切结束后人才放松下来。

    一觉到了第二天早上，向晏玠才迷迷糊糊的去洗漱，昨天罗冉说今天有事不能送她去医院，所以她打车来到医院，路上随便买了份早餐，就在母亲的病房待着。

    她母亲现在因为化疗的原因，醒着时间不多，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向晏玠就坐在一旁玩手机。

    等到中午的时候，就见罗冉敲了敲病房门，然后推门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向晏玠诧异的站起身，接过罗冉手中的盒子，发现里面是蛋糕，她疑惑的问道：“怎么突然买蛋糕过来？你生日？”

    罗冉摇摇头，然后笑着开口道：“向老师，祝贺你试镜成功，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公开，但是因为这是宇亿的剧，所以沛沛姐那边已经确认过消息了，你会在一个月后进组。”

    不敢置信的看着罗冉，见罗冉很是肯定的再次对自己点点头，向晏玠忍不住将蛋糕放在桌子上后，双手举过头顶，考虑到了这是医院，无声的做了个‘万岁’的口型。

    她坐回到沙发上，打开蛋糕盒招呼罗冉过来一起吃：“恩？罗冉，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抹茶口味。”

    “偶然吧。”罗冉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默默想到，闻老师知道向老师最喜欢的口味。

    才吃了一口蛋糕，向晏玠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想要告诉闻郁这个消息，但是到按发送键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罗冉是从秦沛沛那里知道的消息，秦沛沛是闻郁的经纪人，那照道理闻郁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呀。

    即过几番思想斗争，她还是闭着眼将短信发了出去。

    “叮！ ”短信几乎是秒回的，抱着忐忑的心，她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短信，上面内容依旧很简短，比上次只多了一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

    你哪位？

    笑容顿时消失在向晏玠脸上，她反复的确认过，确定自己没有发错人，难不成真的是她弄错了？这个人不是闻郁，这一切又是她自作多情？

    就在她想要找罗冉确认电话号码时，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向晏玠第一反应是闻郁打电话过来和她确认，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来电显示明晃晃的写着朱芳的名字。

    皱皱眉头，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她还是和罗冉比了个手势，出去病房接通了电话。

    “喂，芳姐。”

    向晏玠一边往外走，一边听着朱芳在电话里的话，朱芳这次打电话过来是告诉她，自从上次她从季鸿风那边离开后，就一直在想办法让季鸿风收回对她的封杀。

    现在经过她多次协调，季鸿风已经不在计较上次的事，也承认上次的事是意外，现在季鸿风很欣赏她，为了便是歉意还打算投钱给向晏玠拍一部电影，递了好多剧本过来，便是可以任向晏玠挑选。

    季鸿风那边松了口，公司自然是没有任何顾虑了，本来公司就是打算捧她的，现在没事了当然希望还能继续之前的安排。

    向晏玠安静的听着，听到这里的时候，她面上泛起一丝厌恶，刚想开口拒绝，就听朱芳的话风一转，提醒她她和公司的合约还有一年多才会结束，如果现在强烈不配合公司的决定，很有可能被告违约，需要赔付大量的违约金。

    向晏玠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挂断电话，她也明白，朱芳说的是事实，她不可能再叫闻郁去帮她付违约金的，即使闻郁真的肯帮她，她自己也不会接受的。

    朱芳还在电话那头循循善诱，劝她这次季鸿风开出的条件很是丰厚，也绝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只要她接了，等到杀青的时候，她和公司的合约也就到期了，到时她想怎么做都可以了。

    她沉默良久，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推脱道让她思考两天。

    朱芳显然也觉得话说的差不多了，向晏玠的性子朱芳还是了解的，逼太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假意关怀了几句向妈妈，便将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的向晏玠，烦躁的捋了捋头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出了住院部的大楼，收拾了下心情打算转身回去，却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停着一辆有点眼熟的黑色轿车。

    她疑惑的仔细打量了两眼，就见一个之前见过的王叔从驾驶座下来，开了后座的门，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下了车，也不走动，就靠着车门，望向她这边。

    那女人只是这么随意的站在那，配合着周围再普通不过的景色，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一幅画报一般，很是抓人眼球，能有这样效果的，除了闻郁还能有谁。

    见到许久不见的闻郁，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脚步轻快朝着对方小跑了两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似乎太不够稳重了，不知道闻郁还生不生她的气，又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犹豫的看着对方。

    就见闻郁微微低下头，脸上的墨镜向下滑落了一截搭在高挺的鼻梁上，镜框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墨镜后的眼睛看着她眨了两下，然后对她伸出手招了两下。

    向晏玠这才快步向闻郁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干脆三步并两步，一向跳到闻郁面前，急不可耐的开口道：“闻老师，我试镜过了！”

    面前的向晏玠笑的一脸灿烂，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自己，满脸都是求表扬的意味。

    认识对方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对方这么纯粹的笑容，忍不住心中一软，她抬手轻轻放在对方头上，放柔了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做的很好。”

    这时站在车边随时等着为闻郁和向晏玠开门的王叔，不自觉的摸出了手机，他好想拍下这个画面，此时不拍简直对不起他现在一大把年纪了想尖叫的心情。

    最终他没忍住，将手机挪到了一个不易察觉地角度，悄悄按下了拍摄键，然后有些哆嗦的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他的工作生涯从此一片无悔。

    “砰砰！砰砰！”向晏玠耳边传来了自己清晰的心跳声，闻郁和自己冷战时她又多寂寞，现在的她看见对着她浅笑着闻郁，就有多开心，眼眶有些酸胀，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抱住面前的人，紧紧抱住不撒手那种。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举到一半了，向晏玠猛地将手背到身后，红着脸变扭的低咳两声，要是自己再冒冒失失的惹闻郁不开心就不好了，之前那样的冷战她再也不想要第二次了。

    “闻老师，这电话是您的吗？”为了掩饰尴尬，急着转移话题的向晏玠，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收到的那条短信。

    闻郁收回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淡定的说道：“是我的。”

    “那闻老师你明明昨天给我发了短信，今天为什么又装作不知道是我。”

    “我没有发短信。”

    向晏玠一阵无语，将短信内容翻到昨天那条上，放大举到闻郁面前：“闻老师，你现在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不是我，我没有印象，估计是在纸老虎发的吧。”

    “纸老虎？闻老师您家的猫还真是天赋异禀，不仅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还会自己给我发短信。”向晏玠心里冷笑连连，闻郁当她傻得吗？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承认她关心自己就这么难吗？

    “恩，它随我。”闻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嘴道。

    见闻郁死不改口的样子，向晏玠灵光一闪，身子微微向前倾，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开口道：“那看来上次纸老虎扒我的浴巾，也是随了您的心意咯？”

    闻郁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居然在这里被向晏玠反将一军，看着向晏玠得意的眼神，她眯了眯眼，跟着凑近了几分，直视着向晏玠的眼睛说道：“是呀，我觉得挺好看的，不如下次约个时间，再看一次！”

    说道这，她抬手将对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用手指别到脑后，继续道：“向小姐，你意向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了，

    还好没鸽，

    哼哼~

44、影后，我的（14）

    要说不要脸还是你闻郁强，向晏玠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她今天非要压闻郁一头, 不然真当她一点脾气没有。

    默默给自己壮了壮胆，她伸手轻搭闻郁的肩膀, 将身子靠在闻郁的身上，还没说话却感觉自己身体先软了几分，咬了咬唇：“可以啊, 只要闻老师你先让我亲一下，一切都好说。”

    向晏玠本就自带性感光环, 这几句话说的又轻又绵, 闻郁活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僵在原地，点点粉意爬上了她的耳朵。

    说完这些话的向晏玠也是臊的不行，她也是猪油蒙了心了，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眼神左右游移着。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直到一阵清脆的“嚓嚓嚓嚓嚓嚓嚓”声突然响起，目光顿时朝着声源处看去，发现王叔一阵的手忙脚乱，然后手机‘咔哒’一声掉在了地上。

    捡起手机，王叔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我刚刚想拍个照来着，不知怎么的就按成了连拍，不过小姐你放心, 我现在就把照片删掉。”

    结果王叔将手机在手里反复折腾了一下，心虚的说道：“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手机好像被刚刚那一下摔坏了，开不了机，等今天下班我就去修。。。。。。”

    见王叔急的脑门都冒汗了，闻郁摆摆手说道：“王叔，没事。不过几张照片，你别让别人看见就是了。”

    王叔在她家当了几十年司机了，闻郁还是信得过他的，而且也多亏了这一茬，才把她从刚刚的诡异气氛中解救出来。

    闻郁的话对王叔来说简直如蒙大赦，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声保证道：“小姐你放心，即使是我老婆要看，我都不会给她看的。”

    对着王叔点点头，闻郁回头看向向晏玠，见对方还在看着王叔那边，她冷笑一声，凉凉的说道：“向晏玠，几天不见胆子是越发大了？我要说不行，你是不是打算光天化日的对我用强啊？”

    向晏玠身子一顿，迅速离开闻郁身边，后退两步陪着笑脸道：“闻老师，我哪敢啊？我还以为您和我玩那？您不会因为这个和我置气吧？”

    要是闻郁敢说是，向晏玠保证自己可以当场哭给对方看，反正她再也不接受闻郁单方面放置自己了，那滋味太没着没落了。

    所幸闻郁只是冷哼了一声，回身上了车，然后招呼向晏玠过去，后者立马一溜烟跟着钻进车后座。

    “李越正老师知道吗？”

    “当然知道，相信整个L国没几个不知道他老人家的。”

    李越正是L国泰斗级别的演员，童星出身几十年的演艺生涯中几乎挑战过各种类型的角色，无论是为人和演技那都是受到所有人一致认可的，不过现在很少出来了，只是偶尔会去参演一下话剧，凡是其参演的话剧，至今仍是一票难求。

    “知道就好，你今天晚上回去收拾收拾，直到进组之前你都会在他那边学习，你运气好，傅老师最近也在国内，估计也会在旁指点你一下。”

    闻郁口中的傅老师，是李越正的妻子傅娅，是个实力成就不输对方的实力派女演员，这几年还在活跃在银屏上，不过出演的大都是国外的影片。

    “什么？我可以去和李老师学习，还有傅老师，我可是傅老师的死忠粉，她的每一部戏我都刷好几遍，闻老师你不会是骗我吧？这可一点都不好玩！”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向晏玠激动地差点没从车上跳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真实。

    “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想去了，那我打电话给李老师告诉他，就不劳烦他了。”闻郁斜眼瞅向晏玠，向晏玠现在的水平要想加快上升步伐，首要就是得提升自身的实力。

    她自己的演技有系统作弊，所以不用担心，但是如果要她来教向晏玠，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好托关系让向晏玠去真正的实力派演员那边培训。

    见闻郁作势要拿出手机，向晏玠连忙按下闻郁的手：“不是不是，我去！我一百个一万个愿意。”

    被向晏玠的狗腿样逗笑，闻郁没好气的摇头笑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好不容易才能见闻郁一次，向晏玠有点不舍得这么快就和对方分开，她磨磨蹭蹭了一下，突然开口道：“闻老师，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恩？”

    “是这样的，刚才我的经纪人打电话给我，说季鸿风那家伙已经不再封杀我了，还说为了道歉要给我投拍了一部电影，我的经纪公司叫把这部戏接下来，你怎么看？”

    向晏玠认为，闻郁知道之前季鸿风的所作所为，一定很不屑的叫自己不要去搭理季鸿风，甚至还会嘲笑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拍啊，为什么不拍？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你记得你不仅要拍，还得好好拍。”

    说道这闻郁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脑海中回忆着什么，然后继续道：“你去回复你的经纪人，说你要参加半年后《侦像》那部剧的女主试镜，否则就免谈。”

    《侦像》是已经被季雅签下的一个电影，所以闻郁没办法让闻博去抢过来，这部电影季雅公司已经筹备半年了，原剧情中将会在半年后开机。

    这部剧很难得的是一部大女主的悬疑剧，女主意外的被卷入了一桩连环杀人案中，女主是这个案件中唯一的幸存者，当时女主和好友一起落入罪犯之手，是女主的好友拼上了性命才救下了她。

    至此女主发誓要查明真相，但是警方的调查一直停滞不前，所以她自己一直暗中收集证据，女主本身是选修犯罪心理学的，所以在三年后，以顾问的身份参与到了案件侦破之中。

    最终在一系列和罪犯紧张刺激的斗智斗勇中，她终于找到了真凶，让警察将其绳之于法，女主也自此从这个梦魇中挣脱出来。

    这部剧的反转之处极其之多，又因为主角是女的和以往的悬疑片风格截然不同，在上映之后一下大爆，创下了悬疑片票房新高。

    若是向晏玠能够出演这部片子，那可以说是一下三级跳，在事业上一定会往上抬好几个等级。

    本来这部剧被季雅签下后，闻郁没办法插手，还想着让向晏玠多拍几部戏，虽然慢了一点但是也会有同等效果，现在季鸿风亲自将这个香饽饽送到眼前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听完闻郁的介绍，向晏玠半天没回过神，半晌才不确定的说：“闻老师，这样的大制作，我怎么可能上的了，季鸿风再怎么样也不会为了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和他说让他给你安排面试机会就行，能不能选上和他无关。这部剧的导演是龚鸿轩，他是业界出了名的严苛，凡是他不满意的演员，不管后台是谁都别想留下，反之只要被他看中了，哪怕你只是个路人甲，也会咬死你不松口。”

    闻郁说道这看到向晏玠还是低着头一副摇摆不定的样子，叹了口气凑过去打算说几句鼓励的话，可就在这个时候，向晏玠却一下抬起来头。

    对方的嘴唇就这么轻轻的刷过闻郁的嘴，向晏玠也没料到会出现这个情况，下意思的收回下巴，这一下刚好稳稳的落回了闻郁的唇上。

    闻郁猛地后仰上半身，因为用力过猛，后脑撞上了车窗，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下把向晏玠吓坏了，急忙探过身去，将闻郁的头抱在怀中，小心的检查其后脑勺撞伤处，摸上去发现那里隆起了一个小疙瘩，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轻的揉着。

    “闻老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很疼？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吧？”

    闻郁抓住向晏玠的胳膊，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向晏玠揉的很小心，她就着这个姿势缓了好半天，才感觉好受了不少。

    想到自己为了说服向晏玠去试镜，居然又是被亲又是撞头，如果对方还是拒绝的话，简直亏大发了。

    她从向晏玠的怀中抬起头，恶狠狠的说道：“你必须去给我把这个角色拿下！”

    向晏玠低头看向怀中的闻郁，此时的闻郁因为低头呼吸的原因面上有些红晕，眼睛因为疼痛眼底蕴着泪意看上去湿漉漉的，虽然嘴里说话威胁的话，但整个人看上去奶凶奶凶的，可爱的不得了。

    她舔舔嘴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一时血气上涌，小心护着闻郁的后脑勺，低头亲了下去。

    舌尖轻舔过对方的上唇，然后用牙齿轻咬着扯动了一下，她迅速的退了开去，忍不住抿了抿嘴唇似乎想将唇上的触感多品味一下。

    “闻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那个角色拿下的。”说完向晏玠也不敢看闻郁的反应，转身就要从车上逃跑。

    向晏玠这一系列动作做得飞快，等闻郁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了。

    气的闻郁一手捂着嘴，抬腿一脚踹在了向晏玠的屁股上。

    正在下车的向晏玠顿时被踢的一个踉跄，好悬才没跪倒在地上，她才站稳身子就听到身后重重的关门声。

    “向小姐，你没事吧？”在车的另一边，一直站在车外等候的王叔，只看见向晏玠下车的时候身形不稳，并不清楚车里发生了什么。

    向晏玠回了个笑脸，突然想到什么，对着王叔悄声说道：“王叔，刚才的照片，到时候发我一份。”

    王叔想了想，照片也有向晏玠在，既然本人要那给了应该也没事，于是点点头，记下了向晏玠报给他的号码。

    “王叔，快开车！”这时闻郁摇下了王叔这边的车窗，黑着脸催促道。

    王叔连忙冲向晏玠点点头致意，便上车发动了车子，很快驶离了向晏玠的视线。

    向晏玠一点不介意闻郁刚刚踹她那脚，她掸掸裤子上的灰，开心的回到了病房。

    罗冉在病房内看到一脸开心的向晏玠，有些意外，她记得向晏玠出去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好，这会儿整个人意气风发的，满脸都是喜色。

    而且她没看错的话，向老师的裤子上好像有个鞋印，就当没看见吧，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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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影后，我的（15）

    “哦~我亲爱的闻郁，不知您是否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 子时的声音在问闻郁脑海中响起, 话里话外全是幸灾乐祸。

    “。。。。。。你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向晏玠那家伙好像wan。。。。。。不对！她肯定还是笔直笔直的, 我们不能被表象所蒙骗。”

    “闻郁，你这样就不对了哦~事实都摆在你面前，你怎么还死不承认那, 系统我可不记得这样教过你哦~”

    “我不管，她肯定还没到那一步, 最多就是在要弯不弯的边缘, 只要我稍稍引导一下，她一定还能直回去。”

    烦躁的敲着车把手，闻郁也明白她现在确实有点自欺欺人，要是没有今天那一出，说不定她还能说服她自己，但是。。。。。。

    回想起向晏玠最后那一吻,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小声吐槽道：“吻技真烂。”

    ......

    第二天一早，向晏玠早早的收拾妥当站在自己楼下，等着罗冉接自己去李越正那边，想想她就有些兴奋的，好心情的轻轻哼着不成样的小调。

    一辆车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笑着弯腰看去，以为是罗冉到了, 却见摇下的车窗里出现了季鸿风的脸。

    面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没想到这个时候会看到季鸿风出现在这里，向晏玠稍一思考就知道一定是朱芳将自己的住址告诉对方的。

    “季总，这么早不知你有何贵干？”向晏玠想起昨天答应闻郁要拿下《侦像》女主的事，如今不好和季鸿风闹得太难看。

    季鸿风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今天一身休闲装打扮，显得他平易近人了几分，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他走到向晏玠面前。

    “向小姐，相信你经纪人应该和你说过了，我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上一次的自己是多么的失礼，我是真的很诚心想向你道歉的，所以我今天专程亲自过来和你致歉。”

    他刚才看到向晏玠对他扬起的笑容，再一次被惊艳了，原来她笑起来那么好看，但是很快对方见到是他便收敛了笑意，让他很是郁闷。

    见季鸿风靠近，向晏玠退开几步，和对方保持一定距离，她可没觉得季鸿风这种人，轻而易举就会改变，对她这种态度的转变显然是另有图谋。

    “季总，你的歉意我收到了，向我这样的小人物，真的不用你如此大费周章的过来。”

    “向小姐，我知道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很愉快，我一时冲动还对你做出了很失礼的行为，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见到向晏玠防备的动作，季鸿风心底涌起一丝不快，但很快他又释然了，觉得向晏玠果然很特别，和他之前遇到的女人都不一样。

    这话说的他们之前好像有什么一样，向晏玠不喜的皱皱眉：“季总，如果是工作上的事，你尽可以找我的经纪人商谈，如果是私人的事，那实在抱歉我不太喜欢别人打搅我的生活。”

    见向晏玠这明显要赶他走的意思，季鸿风知道想缓和他们两个的关系远没有那么简单，只有一步一步慢慢来。

    “向小姐，是这样的，之前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告知你的经纪人可以为你投拍一部片子，但是我得到的反馈是你想要的只不过是《侦像》的试镜机会。”

    提到《侦像》向晏玠的注意力被引了过来 ，她回道：“怎么，季总的意思是这个要求让你很为难吗？”

    “不，我是怕向小姐经纪人没有传达清楚我的意思，我原本的意思是，在我能做主范围内，只要向小姐想，任何剧本都可以直接钦定你为女一号，但是《侦像》这部剧，是由龚导执导的，我这边没有过多干涉的权利，所以想问向小姐是否再考虑一下？”

    见向晏玠果然被吸引了过来，季鸿风得意的一笑，他就知道一定是之前朱芳传达的不到位，不然自己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向晏玠怎么会丢了西瓜去捡芝麻，在他看来向晏玠根本没有可能被龚鸿轩选上。

    但是下一秒他就听到向晏玠开口道：“季总，没有错，我只需要《侦像》的一个试镜机会，无论成功与否，都与季总您没有关系，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季鸿风话里的否定，向晏玠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有季鸿风的衬托就越发显出闻郁的好来，闻郁就从来没怀疑过她行不行，在闻郁眼里好像所有的事只有她去不去做这么简单。

    想到闻郁，向晏玠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想上扬，但是一想到季鸿风还在，她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把笑憋了回去。

    季鸿风明白确实是这个道理，虽然《侦像》是他公司的剧，但是只要不是他插手阻止，向晏玠自己就可以去试镜，向晏玠说要他给机会，只不过是在让他不要干涉而已。

    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吗？季鸿风深吸了口气，转身打开车后座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大捧玫瑰花，举到了向晏玠面前。

    “向小姐，既然这样，那我希望你能收下我的这束花，只要你收下就代表你我之间的事你不再计较了，不然今天我是不会回去的。”

    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鲜花，向晏玠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季鸿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收好像也不行了。

    季鸿风认真的看着向晏玠，眼中全是狂热和势在必得，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抵抗得了他这一招。

    果然他看到向晏玠犹豫了一下，打算把花接过去，可就在这时一只手出现在了他们中间，直接将花抢了过去。

    “她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对方对花粉过敏。”

    清冷的声音从手主人那里响起，就见不知何时闻郁的车也停在向晏玠的另一侧，这时她坐在车后座上，面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罗冉站在她车门旁，手里正拿着刚刚那束玫瑰花。

    “闻老师！”

    “闻小姐？”

    向晏玠看到闻郁简直喜出望外，昨天之后她都准备好了被闻郁放置一年的心里准备了，没想到第二天就又能看见对方，这是不是代表闻郁默许了自己昨天的行为。

    季鸿风则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看见闻郁，而且对方好像和向晏玠很熟的样子，但是闻郁本身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关键背后还有一个宇亿。

    风流习惯了的季鸿风，顿时对闻郁起了兴趣，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他走上前几步：“闻小姐，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遇到您，实在是让我欣喜不已，既然闻小姐这么说，那这花就任由您处置吧。”

    听到季鸿风的话，罗冉将手里的花直接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季鸿风也不生气，在他看来像闻郁这种级别的怎么可能被一束花打动。

    “闻小姐，相逢就是有缘，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和您共进午餐？”

    向晏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心头有一把火在烧，季鸿风这个贱男现在居然当着她的面撩闻郁！这比那天对方想对她用强，还让她生气。

    顾不得许多她就蹬蹬蹬几步挡在闻郁面前，口气阴冷的说道：“闻老师没空。”

    闻郁根本就没想搭理季鸿风，挪了挪位置直接开口道：“上车。”

    听着闻郁的话，向晏玠一矮身子就坐进了车里，将车门关上催促罗冉赶紧开车。

    看向晏玠这么紧张的样子，闻郁不禁有点担心，不会是男女主光环互相吸引，所以向晏玠不喜自己打扰了他们俩吧？

    但是昨天向晏玠才表现出弯了的迹象，今天这么快就弹回去了？

    谨慎起见，她打算让向晏玠好好看清季鸿风的真面目，于是她对着季鸿风礼貌一下回道：“季总，告辞。”算是给了一个比较友好的笑容。

    季鸿风一下就上钩了，弯腰靠近车窗一脸兴奋的说道：“那改天有机会，一定请闻小姐赏脸。”

    向晏玠黑着脸，手指死命的按住车窗的上升键，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一拳打在季鸿风那张碍眼的脸上。

    季鸿风看着两个人的脸消失在车窗后，然后闻郁的车从他面前开走，心情很好，闻郁可是出了名的高冷，能得对方一个笑脸已是多么难得的事。

    至于向晏玠，他吹了个口哨，那女人之前还对他爱答不理的，这会儿不过见他对别的女人面色好点，就这么大火，果然女人都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见季鸿风彻底消失在眼前，向晏玠质问道：“闻老师，你明知道那个季鸿风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对他这么友好。”还对那个男人笑，她都没见过闻郁几次笑。

    “你什么态度？我今天穿的可是高跟鞋。”

    向晏玠的目光沿着闻郁修长的腿一路看下去，看到了对方脚上足有十厘米高的细高跟，想起昨天那一脚，没骨气的缩了缩脑袋。

    “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知道季鸿风那货不是好人，以后就离他远点！还有，坐过去点，别挨我那么近。”

    听到闻郁的话向晏玠放心了，只要闻郁对季鸿风不感兴趣，她就开心，她往旁边挪了一丢丢距离，人坐的笔直目视前方，其实一直拿余光往闻郁那里看。

    “叮！”向晏玠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提示音，她打开手机发现是几张闻郁和她的合照，看来是王叔给她发的。

    偷偷看了眼闻郁没注意自己这边，她手指飞快的点了两下，将照片设置成了屏保，然后心满意足的收好了手机。

    正打算再看闻郁两眼的她，突然看见闻郁正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她疑惑道：“闻老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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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影后，我的（16）

    就在刚才闻郁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向晏玠对她的好感已经上升到85点了, 她此刻内心的心情很是复杂, 如果向晏玠对她是无关情爱的好感，那她现在肯定已经在和子时欢呼庆祝了。

    可关键她现在觉着, 向晏玠是在喜欢她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但是又觉得这样想的自己有点不要脸，看着这好感度与日俱增, 一时不知是该忧该喜。

    “没事，就是觉得你有点碍眼。”虽然碍眼, 但是又得天天搁自己眼皮底下才放心, 怎么这么闹心那。

    被闻郁的话狠狠在心上戳了一刀的向晏玠，捂着心口受伤的靠向车窗另一边，闻郁居然这么讨厌自己，到了已经觉得她碍眼的地步了。

    前面的罗冉专心的开着车，觉得闻郁和向晏玠的关系真好，今早她开车到向晏玠楼下时, 她可是全程目睹闻郁是如何咬牙切齿看着向晏玠和季鸿风的互动的。

    这会儿又说向老师碍眼，显然是在都对方玩，她不禁觉得闻老师有些别致的爱好。

    车子开出了闹市区，又一路开到了郊外一幢带花园的别墅，看外观很有古典的气质，外面的花园看得出来很是受主人悉心照料，一朵朵绽放在庭院里，充满了蓬勃生机。

    到了地方后, 闻郁三人依次下车，由她带头走到了门前，罗冉和向晏玠错开一步跟在她身后，尤其是向晏玠紧张的不住按心口。

    看见向晏玠那个没出息的样，闻郁伸手拍了一下对方的后背，低声道：“放轻松，老师他们人很好相处的。”

    见闻郁宽慰自己，向晏玠深呼吸了一下点点头道：“我没事了。”

    伸手按下门铃，只见别墅大门打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开门走了出来，张口问道：“是闻小姐吗？”

    “芙姨，是我，好久不见了。”闻郁挂上一个熟络的微笑，抬手打了个招呼。

    “诶呀！真是闻小姐，快进来快进来，老爷夫人都在里面那，就是在等小姐你那。”

    芙姨说着连忙打开院子的大门，笑着迎闻郁一行人进去，闻郁笑着跟上，一边走一边询问李越正夫妻的情况。

    不过几步路的功夫，三人就进了房子，换了鞋就被芙姨领着往沙发那去，就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穿着贴身的居家服，短发凌乱的搭着带出一丝放浪不羁的味道，不是李越正还能是谁。

    虽然年近五十，但是这样的外形条件，放外面也是能迷倒一大片的。

    “老爷老爷，闻小姐来了。”芙姨声音微微上扬着开口道，沙发上的李越正从手中的平板上移开眼，看到闻郁也是面上一喜：“闻丫头来了，快过来坐。”

    远处的厨房里这时出现一个声音：“芙姨，是小郁来了吗？我这炖的汤快好了，你快过来帮我看着点。”

    这声音温润悦耳，听在人耳朵里很是服帖，李越正笑着说：“你娅姐姐，知道你要来，一早起来就在厨房里折腾了。”

    一旁的芙姨连忙去厨房搭手，然后就见一个气质出众的女性，挽着手上的袖子走了出来。

    这女子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长相，样貌很是婉约清秀，一双秋水眸子更是让其增添了几分柔媚，整个人给人一种又仙又欲的感觉。

    不等女子开口，闻郁率先迎了过去，亲昵的挽过对方的手：“娅姐姐，煮什么好东西那？我都闻着味了，真香~”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眼里还有我和你李叔吗？”傅娅没好气的点了点闻郁的额头，一起回到了沙发这。

    “好了，小郁快介绍一下吧~”傅娅将目光看向向晏玠，然后对其点点头又说道：“你就是小郁之前说的晏玠吧？果然长得很是标致，难怪能入了了小郁这么挑剔的眼。”

    向晏玠连忙回礼问好，不好意思道：“傅老师，你说笑了，虽然我是长得还看得过去，但是比起您来可就差得远了，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那。”

    傅娅闻言笑了，朝李越正挑挑眉说道：“老李，看到没？人家小姑娘说是我的粉丝，果然比起你这种的，大家都更喜欢我那。”

    李越正闻言不服气的回嘴道：“谁说的，闻丫头可是说了人家专门来找我上课的，再不然向丫头旁边这个女娃娃，你说你喜欢谁？”

    罗冉上前一步，在从包里摸出一张专用签名板和一支笔递到李越正面前：“李老师，你好。我叫罗冉，你的每部作品我都有看，能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瞧瞧瞧瞧！”李越正一边在板上龙飞凤舞的签上名，一边冲傅娅摇头晃脑。

    “啊！还可以这样！罗冉你有没有多的板子，我也想问傅老师要签名。”向晏玠面露惋惜的看向罗冉。

    罗冉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就带了一张。

    傅娅见状，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张蓝光盘和一张小卡片，在卡片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放在唇边印下一吻，一起递给向晏玠。

    “这是我这次还没上映电影，里面是没剪辑过的版本，就当做是我的见面礼了。”傅娅对着向晏玠笑着眨眨眼。

    “天哪，我太开心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的可以收下吗？我，我这次什么都没准备。”说着向晏玠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闻郁。

    “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办粉丝见面会了，我都饿了，什么时候能吃饭呀？”闻郁看了一眼向晏玠，截过了话茬。

    刚巧这时芙姨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招呼众人吃饭，一行人便这么说说笑笑的来到桌边。

    吃饭期间的气氛一直都很融洽，向晏玠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从李越正夫妇俩口中向晏玠了解到，闻郁很小便和他们合作过，当时他们就都很喜欢闻郁，而且他们夫妇没有生育子女，所以就把闻郁当一个不用操心的孩子养。

    闻郁一直埋头吃饭，她和李越正夫妻的关系其实是原身上经历的关系，不过原身设定的记忆和情感会一并传递到她这里，虽然影响不大，但是不妨碍她和对方相处。

    “闻老师，你会不会吃的有点多？”看着闻郁有点想添第三碗的趋势，向晏玠有些惊讶的询问道，虽然闻郁最近不演戏，但是她见对方的身材依旧保持在黄金比例，还以为对方平常有在控制身材。

    这下她也想起第一次和闻郁说话的时候，对方好像也是在大口的吃烤肉，一点没有其他女明星的样子。

    “说起这点，真是我最羡慕这家伙的一点了，小郁她呀~从小就吃不胖，不管吃多少依旧是那么好的身材。”傅娅羡慕的看了闻郁一眼，又舀了一碗汤放到闻郁面前。

    她也羡慕，天知道保持身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向晏玠冲闻郁撇了撇嘴，她酸了。

    闻郁的身体有系统在帮她调节，当然不怕吃多，虽然是不能让她起死人肉白骨，但是为她开开脂肪管理皮肤管理什么的便利还是可以的。

    “闻郁，体会到有我这个系统的好处来了吧？”

    “切，这些我之前也能自己办到好吗！”

    子时没声了，它差点忘了以之前闻郁的身子，体内都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吃过饭闲聊了一下，进入向晏玠这次到访的正题，傅娅这次赶上长假，这段时间也会在家，所以可以说是向晏玠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李越正两夫妇也很大方的表示接下来的日子，向晏玠直接可以住在这里，毕竟这么大的房子他们有很多空房间，随便她挑。

    向晏玠一开始不好意思一直推脱，最后闻郁让罗冉陪她一起住下，连带着她自己也跟着先住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向晏玠就跟着李越正去了傅娅在别墅的舞蹈房上课，闻郁则陪着傅娅在客厅聊天。

    “小郁，这次见你感觉你的身体真的是好了不少，一定要继续保持啊。”傅娅关心的看着闻郁。

    其实闻郁原身设定的身体问题就是免疫力极其低下，很容易就会病倒，所以身体大都数时间都很羸弱需要静养，如果闻郁不被投放进来，这免疫力还会持续下降，会到要长期住院这样的程度。

    “放心吧娅姐姐，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闻郁拿起一颗草莓塞入嘴里。

    “我问你，你和晏玠是什么情况，你还从来没对别人这么上过心，而且那小丫头好像对你也存了份不一样的心思。”

    “咳咳，说什么那？我不过就是见她有点灵气又怪可怜的，才想帮衬一把而已。”闻郁差点没被草莓噎到，向晏玠的表现已经这么明显了吗？谁都可以一眼看出来了吗？

    “真的？你要知道我是不介意你找对象是男是女的，我很开明的，只要对方是真心对你好就行，我看晏玠挺好的，不如你俩谈一个试试？反正你这丫头初恋都还在，大不了以后不合适再分开嘛。”

    “娅姐姐，不瞒你说我也觉得她馋我来着，但是人家没挑明白，我能干什么？”

    “那要是人家和你说了那？你就答应人家？”

    “呵，我那么随便的吗？开玩笑，顶多就是给个追求机会。”闻郁心里哀怨的叹了口气，她倒是想一下撇的干干净净，但是任务摆在那那，万一向晏玠有个什么变数，她也完了。

    所以她想要是向晏玠和她告白，她可能也没办法直接拒绝，顶多就是先拖着再找机会断了对方的念头。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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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影后，我的（17）

    闻郁几乎是在一瞬间回的头，用力之大角度之扭曲, 一旁的傅娅甚至有种闻郁会把脖子扭断的错觉。

    转过头的闻郁看到了罗冉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询问道：“闻老师，你还好吧？”

    原来刚刚问话的是罗冉, 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闻郁一下瘫软在沙发上：“罗冉，你吓死我了,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罗冉也没想到会引起闻郁这么大反应，方才她去替闻郁和向晏玠添置住宿的东西, 回来之后向晏玠在上课她不方便去打扰, 就想来找闻郁问问有没有其他要做的。

    结果她在这两人身后站了半天，没一个发现她的，期间芙姨走过她身边好几次，都一副想说点什么的样子，她觉得不能再这么站下去了，好不容易闻郁和傅娅的交谈好像告一段落了, 她才找机会插话的。

    傅娅担心的让闻郁活动了一下脖子，确认其没有问题后，她一脸笑容的招呼罗冉坐过去。

    “小冉，我问你，你这段时间和晏玠在一起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吗？”

    “傅老师，您说的不一样是指？”

    “你这孩子，都听我和小郁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罗冉看了看闻郁的脸色, 见闻郁对她点点头，她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向老师是喜欢闻老师的，但是向老师自己好像还没有意识到，有种在凭本能行动的感觉。”

    “真的？”闻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要是真像罗冉说的那样，她觉得她还可以挣扎一下。

    “那据你观察，我们闻老师那？是什么个态度？”傅娅一脸好奇的询问道，全然一副想探听八卦的架势。

    “按我个人目前的判断，闻老师的感情我看不明白，但是就刚才和傅老师您的交流来看，闻老师应该不排斥向老师。”罗冉斟酌的回答道。

    闻郁不得不承认罗冉看人还是有点厉害的，不知是因为有了卫湛落的先例，还是因为她的幽精魂修复了一部分的原因。

    相较与上个世界的自己知道卫湛落喜欢自己的情况时，她的接受度更高了，不然向晏玠也不会在她这得手那么多次。

    “子时，你们系统就没有什么禁止协作者与任务对象之间关系的条例吗？”按照之前子时抽取她感情时的说法，如果协作者与任务对象产生太强的感情羁绊，不是会对任务完成造成影响吗？

    比如不肯离开那个世界，接受不了任务对象爱上别人，又或者等任务对象自然死亡时无法接受。

    “有啊，正常来说是不允许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是一般系统了，而且你的情况也很特殊，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收到过警告，所以我把这条规矩无视了。”

    “所以闻郁啊，你要是想和任务对象快乐和谐的生活我是没任何意见的哦，怎么样？考虑一下？”

    闻郁表示自己很无语，她倒宁愿子时是个有原则的系统，这样她可以名正言顺的撇清一切。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实在躲不掉，也许她真的可以试着和向晏玠谈一次恋爱。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何卫湛落的脸突然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抚上心口。

    如今对卫湛落的感情已经被抽离了，她的幽精魂还没完全修复，她无法判断对卫湛落的感情是否可以称之为爱。

    如若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真和子时说的那样在每一个世界都与任务对象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她又该何去何从？

    “娅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本来见闻郁一直在发呆的傅娅，还有些担心是不是闻郁的身体又有什么不舒服，正要询问的时候，突然听闻郁这么说，见对方脸上认真的表情，她也不由的严肃起来：“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所谓爱情究竟是什么？假如我爱过一个人，然后那个人离开了我，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的爱上另一个人吗？”

    傅娅虽然很惊讶闻郁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她还是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小郁，有的时候我们会同时喜欢上很多人，那种感情和爱有很多相似之处，所以经常会让人搞混。”

    “但是爱是不同的，一个人能给予的爱很少，所以也很珍贵，假设你真的爱上了一个人，那那个人会牵动你当下的所有，他人很难再介入到你们之间。”

    傅娅的话让闻郁若有所思，她点点头表示傅娅继续往下说。

    “至于你之前的那个问题，如果你爱的人从你生命里彻底的离开了，那你确实有可能再次遇上一个你心爱的人，但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一个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值得你全心去爱的人本来就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是像连续剧般一集接一集，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我只能说跟随你那一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毕竟每一段感情都是弥足珍贵的。”

    果然和人聊聊给了闻郁很多启发，她以前从未何人聊过这方面的事，唯一自动给她回复的就是子时，但子时毕竟是个系统，自身就没有过这种经历，又能给她什么好建议那。

    现在傅娅的话，让她下定决心跟着自己的感觉走，虽然她现在幽精魂不全，但她不信自己是个博爱的人，如果对方真的能打动自己，她赔上一世时间去验证也未尝不可。

    “但是小郁，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像是一些违反道德的事，我们可不能只凭自己的喜好去做。”傅娅又补充道，万一她说的话让闻郁参与进什么狗血剧情中就不好了。

    “娅姐姐，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就好，听你这么说，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偷偷再外面谈了个对象，行了！关于晏玠的事，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我去看看他们两个去。”

    傅娅站起身，去舞蹈房查看向晏玠两人的情况，没一会儿又见她带着笑意的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闻郁疑惑道。

    “那两个人正在劲头上那，我好久没见老李那个样子了，看来晏玠是个好苗子。”想起方才看见那两人的样子，傅娅轻点了一下脸颊，她也有点手痒了。

    向晏玠的天赋怎么样，闻郁根本不用过脑子想，有女主光环在身上，当然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

    一直到了傍晚，闻郁才去将在舞蹈房泡了一下午的向晏玠两人喊出来吃饭，吃过饭本来还想再次上课的两人，被傅娅态度坚决的赶去洗澡休息。

    闻郁早早的回了傅娅给她安排的房间，她洗过澡后就坐在床上查看有关季鸿风和季雅公司的消息。

    在这个世界不像上个世界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只要男女主不在一起，而向晏玠获得另一种人生就可以。

    所以不需要特地去做什么引火烧身的事，只要时时注意季鸿风和向晏玠的动向，别让两人产生看对眼的苗头就是了。

    随意翻看了一下，觉得没什么要注意的，打算切换界面找款游戏玩玩的闻郁，突然听到自己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她皱皱眉，疑惑的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了，只看到向晏玠穿着睡衣慢吞吞的走了进来，然后关上门小心的看着她：“傅老师说，收拾出来的空房就两间，一间给了罗冉一间给了闻老师你，而闻老师这间的床比较大，说我们反正都是女孩子，挤一挤也没事。”

    闻郁放下手中的手机，用脚想都知道这时傅娅故意的，这么大的别墅芙姨天天打扫，这么可能只有两间房，还说什么都是女孩子，是谁下午和她谁男女不挑，很开明的来着。

    向晏玠见闻郁不说话，还以为对方不愿意和自己睡，心底划过一抹伤心，再次开口道：“闻老师，你要是介意的话，我还是和罗冉去凑合一晚上好了。”

    看着向晏玠一脸委屈样冯锐望着她，闻郁想起之前自己的想法，将身旁的被子掀开，说道：“上来吧。”

    怀疑自己听错的向晏玠愣了两秒，再看到闻郁打算把被子盖回去时，麻利的拖鞋上床躺平拉上被子，动作一气呵成，然后看着闻郁说：“闻老师，说话算话，你可不能反悔。”

    闻郁没搭理向晏玠，继续拿出手机玩，却感觉身边的向晏玠安静了一阵子之后，一直偷偷摸摸的往她这边挪，她装作没看见，打算看向晏玠到底要干什么。

    向晏玠在经过十五分钟的努力后，终于从床的另一边挪到了动一动就能碰到闻郁的地方，然后看着闻郁说道：“闻老师，我们就一床被子，这么晚了也不好去麻烦傅老师他们再加一床。”

    闻郁目不斜视：“所以？”

    “一床被子话，您应该知道两个人距离不够近的话，中间会有风晚上睡得冷。”

    向晏玠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今晚想和她零距离接触睡呗。

    闻郁抿抿嘴，将手机搁置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看向向晏玠说道：“向晏玠，你坐起来。”

    听到闻郁的话，向晏玠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照做了，坐起身子看向闻郁。

    就见闻郁扭过身子正对着自己，然后越凑越近，一只手穿过自己腰侧撑在她身后，她被压迫着不自觉微微后仰。

    闻郁的脸凑的很近，她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那双平常对着她总是带着一丝嫌弃的眸子，突然弯了弯，唇边绽放出一个柔软的笑意。

    在暖色的灯光下，美人衣衫半解，浅笑盈盈望着你，说不出的诱人，向晏玠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半只脚踏出悬崖边了。

    她抓被着子的手，手心沁出一层薄汗，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哑着嗓子开口道：“闻，闻老师？”

    闻郁轻轻的应了一声，在向晏玠迷离的眼神中慢悠悠的说道：“两个人盖有风是吗？那~不~如~”

    然后突然话风急转直下：“你别盖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之前李越正妻子的名字不对，

    已经做出了修改了。


48、影后，我的（18）

    向晏玠只觉得身上一凉，再看闻郁时对方已经离她远远的, 至于床上唯一的一条被子, 正团团围在对方身上。

    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向晏玠一脸迷茫, 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脑补过度，她咬唇看着闻郁，抓过手边的枕头一把扔了过去。

    把她刚刚的悸动还回来啊！混蛋！

    闻郁单手接过向晏玠扔过来的枕头, 阴恻恻的开口道：“向晏玠，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哦~”

    “闻老师, 玩弄少女纯洁的心灵是很过分的, 即使是你我也绝不能容忍！”向晏玠挺直了腰，为自己壮胆。

    “玩弄少女纯洁的心灵是吧？我们先不讨论你这句话里的少女是谁。”

    向晏玠炸毛，少女不就是她咯，闻郁哪一点看出来自己不是少女的？

    “我们就来说，当初是谁认为我想睡她来着？”

    向晏玠坚定的眼神开始闪躲起来。

    “是谁在我家沙发对我行为不轨的？”

    向晏玠挺直的腰板收了回来。

    “昨天又是谁在车里对我耍流氓的？”

    看着已经缩到床角的向晏玠，闻郁点了两下下巴, 一脸天真的问道：“向晏玠，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你帮我回忆一下，那个不要脸的是谁来着？恩？”

    向晏玠默不作声的收拾了一下衣服，然后恭恭敬敬的端坐下，对着闻郁行了个大礼，开口道：“闻老师，是我。”

    “你还知道是你啊？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我玩弄你的少女心？”

    闻郁一把将手里的枕头扔了回去, 她用的力不重，枕头很轻松的就落在了向晏玠怀里。

    向晏玠抱着枕头心虚的挡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闻郁。

    深吸一口气后，闻郁将包着自己的被子扯开，看着向晏玠说道：“接下里的五分钟，你就给我坐在那里，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动，明白了吗？”

    “闻老师，你想做什么？”向晏玠抱着被子有些害怕，闻郁不会是想打她吧。

    “让你别动就别动，哪那么多事。”

    向晏玠看着闻郁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她面前，缓缓抬起了右手，不由闭上眼，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闻老师，别打脸！”

    闻郁翻了个白眼，真的很想将向晏玠的脑袋撬开看看，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向晏玠的长相，然后思考了一下，向晏玠的长相可以说是没得挑，直到现在她依然认为卫湛落的长相是最符合她喜好的长相。

    但是在她第一眼见到向晏玠的那一刻，看到的仅仅是一个背影，却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她以为是因为向晏玠有什么地方神似卫湛落的原因，可等她看到正脸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两个人的长相完全没有一丝相像之处，最后她只能归于是她想太多了。

    她又抬手抚上对方的脸庞，轻轻抚蹭了两下，然后扯掉对方怀里的枕头，靠过去环抱住对方，皱眉感受了一下，确认自己不讨厌和向晏玠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

    另一边向晏玠闭上眼后，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只是感受到闻郁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她开始弄不明白闻郁的意图了，紧接着她就感受到闻郁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她花了很大力气才忍住去蹭闻郁手的冲动。

    她可不想又会错什么意，然后再被闻郁数落一次，但是闻郁接下来的动作，再一次撩拨到了她脆弱不已的心弦，她整个人被闻郁搂在怀中。

    这一次的拥抱比她们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靠近，她都可以感受到闻郁胸前的柔软，热气瞬间蒸腾了她整个脸颊她再也忍不住了，想睁眼告诉对方，如果再不停下来她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再干出什么事来。

    结果她刚睁开眼，就看到闻郁捧过她的脸，然后那张精致的脸庞在她眼前缓缓放大，直到她只能看见对方纤长的睫毛。

    向晏玠睁大了双眼，瞳孔一阵收缩，现在的一切是真的吗？是闻郁主动吻了她？不是她在做梦吧？

    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思考，管它是真是假，先亲了再说，她闭上眼，全身心的沉浸到了这一吻当中。

    不同于以往，这一次的吻是由闻郁主导牵引的，唇舌间的斯磨舒服的她想轻哼出声，整个人就像漂浮在云端之上，荡漾着想抓住些什么。

    身上温度不断的攀升，向晏玠抬手轻轻的搂过闻郁的纤腰，腰身一软向后倒去，然后她只感觉身后一空。

    下一刻她就在闻郁诧异的目光中，仰面躺倒在了床与墙面之间的空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闻郁嫌弃的看着卡在床缝间的向晏玠，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但是她现在可以确定了，即使是和向晏玠做一些亲密的事，她也不排斥就是，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也懒得管床下的向晏玠是什么情况，回了自己那边盖好被子打算睡觉。

    身上的疼痛提醒着向晏玠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难以置信的摸上自己的唇，傻笑出声，兴奋的躺在地上蹦跶了两下，然后悔恨的一拳捶在地上，自己这个蠢货，怎么就忘了她那个时候在床边上，没事往后倒什么倒，向前扑多好啊！

    说不定，说不定之后还会再发生点什么那。

    艰难的从缝隙中挣扎起身的向晏玠重新爬回床上，见闻郁闭上眼准备睡觉了，她不死心的凑过去。

    “闻老师，你刚刚是亲了我吗？”

    “怎么？你都亲了我这么多次了，不许我亲回来一次吗？”闻郁抬眼看向旁边的向晏玠。

    向晏玠一时语塞，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对方好像没什么要说的，闻郁又重新闭上眼，结果不一会儿向晏玠的声音又幽幽的传过来：“闻老师，算上车里那次意外，你现在还可以亲我两次，不如我们今晚一次清账吧？”

    嘴角抽动了一下，闻郁对上向晏玠跃跃欲试的眼神，冷冷的开口道：“向晏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把我当做什么样的女人？一个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对象吗？”

    然后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伸手按灭了卧室灯，盖好被子不再说话。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倒在向晏玠头上，沉默良久，她默默躺下拉好被子，睁着眼思考闻郁问她的话。

    她和闻郁是什么关系？她们好像连朋友都算不上，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债主和欠债者的关系。

    那她为什么会对闻郁有那么多的冲动，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要亲近对方，不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想念，看到闻郁对别人友善她就会不开心，得到闻郁对自己的肯定就会情不自禁的觉得高兴。

    她这段时间全凭着一时脑热在行动，全然没有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她对闻郁的行为是出于什么那？

    向晏玠拿出手机，在搜索栏中搜索到：想要和对方发生亲密行为是为什么？

    闭上眼的闻郁感觉身侧的向晏玠安分了一阵子，突然自那边又亮起了一阵亮光，今晚已经很是疲惫的她再也没有精力去管了。

    在看手机的向晏玠，却感觉自己打开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互联网真是神奇，她不仅得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还在关联搜索中被科普了很多新知识。

    在不知不觉中，向晏玠睡了过去，在梦中她梦到了她与闻郁那个吻的后续。

    ......

    第二天早上，向晏玠比闻郁先一步醒来，闻郁的睡姿和她第一次见时一样，很是规矩。

    但是显然自己的睡姿应该不怎么老实，她看着几乎整个人被她圈在怀中的闻郁，舍不得挪眼。

    睡梦中的闻郁比醒着的时候柔软的多，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对方脸颊上轻轻的滑动，小声的喊着：“闻郁，闻郁，阿郁，以后我叫你阿郁好不好？”

    她看到闻郁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想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吵得闻郁睡不好，心疼的在对方眼睑上落下一吻，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离开了卧室。

    她出门时刚巧碰到路过的傅娅，傅娅笑着问道：“起来了？可以再睡一会儿也没事，小郁那？”

    “不用了，傅老师。闻老师昨晚睡得不好，这会儿还在睡觉，我怕吵着她就打算换个地方洗漱。”向晏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恩？哦~我懂我懂，走廊尽头还有一件洗手间，晏玠你去那吧，小郁这边我会提醒其他人不要打扰，保证让她睡到自然醒的。”傅娅一副了然的表情，微笑着冲向晏玠眨了眨眼。

    虽然觉得傅娅肯定是想错了什么，但是向晏玠也没有去深究，道了声谢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刷完牙洗过脸，一身清爽的向晏玠，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的，脑海中依稀闪过昨夜梦境中的片段，脸颊飞上一抹绯红，感到鼻尖一热，吓得她连忙伸手一探，还好没有流鼻血。

    自从昨天晚上认清自己喜欢上闻郁这件事后，她的内心就一半踏实一半惶恐，踏实的是她感到未来的路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惶恐的是担心闻郁和自己不一样，并没有她对闻郁的那份心思。

    但是回想过往点滴，她又觉得闻郁对她一定也是有感觉的，不然昨天也不会主动亲她，想起昨晚那个吻，她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然后一个疑惑突然闪过脑海。

    闻郁为什么吻技那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个CP的问题，

    我只能说jj 是禁止N P的，

    所以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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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影后，我的（19）

    一直到中午，在楼下和秦沛沛说明的情况的罗冉, 才看到磨磨蹭蹭从房里出来的闻郁。

    “闻老师, 你起来了？我去给你准备一下中饭。”闻郁的中饭芙姨早就预先备好了，这会儿只要热一下就可以了。

    闻郁轻揉着太阳穴坐到餐桌前, 看了一下发现人都不在，于是凯欧询问道：“他们人那？”

    “李老师和傅老师在给向老师上课，芙姨出去采买了。”罗冉将中饭放到闻郁面前。

    “嗯, 向晏玠的上课情况怎么样？”闻郁端起热汤喝了一口，舒服的眯了眯眼。

    “目前来看挺好的, 向老师本人很用心, 李老师他们教的也挺开心的样子。”罗冉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况。

    “那就好，你在和沛沛聊天吧？和她说让她下午来接我一趟，我今天就先离开了。”闻郁突然想起一茬，她可不能就这么什么也不干的陪着向晏玠，季鸿风现在没动静不代表那就没事，她还是提早做份双保险的好。

    “好的。”罗冉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然后抬头说道：“沛沛姐说她这会儿就在附近办事，一会儿就过来。”

    “恩，你先不用和向晏玠说我离开的事，让她专心上课，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你多看着点，别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有必要的话就把她手机没收了吧，就说是我要求的。”放下手中的空碗, 闻郁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清清口。

    “如果我理解的没错的话，闻老师你的意思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向老师在这的消息，尤其是向老师经纪公司那边是吗？”罗冉放下手机和闻郁确认到。

    “没错，沛沛果然没挑错人，罗冉你的办事效率很高啊。”和罗冉说话一向很简洁明了，闻郁很喜欢这一点。

    罗冉罕见的露出一个笑容：“闻老师，你过奖了，都是沛沛姐教的好。”

    “沛沛选人的眼光确实不错。”不然也不会成为自己的经纪人就是了。

    “闻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恩？”难得罗冉会有主动提问的时候，闻郁欣然点点头。

    “我想问一下，沛沛姐以前交往过的恋人是什么样的？”罗冉抬眼很是认真的提问道。

    “看不出来，罗冉你还会好奇这个，怎么？沛沛欺负你了，你想挖她的黑历史？”

    “不是。。。。。。。”罗冉张口想否认，但是闻郁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其实和你说也没关系，我印象中沛沛好像没谈过恋爱，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抛在工作上，对这方面的事也不是很积极，而且她这个人要求也比较高，一般人要么不敢上，要么就跟不上她的要求。”

    “这样吗？谢谢你，闻老师我明白了。”罗冉很是受用的点点头。

    “这么没有营养的消息，你就满足了？”见罗冉点点头，闻郁也不多说什么，上楼去换衣服了。

    “子时，你说罗冉问我这个干什么？”出于无聊，闻郁和子时闲聊道。

    “我天，老大这再明显不过了吧？那小丫头摆明喜欢人家。”

    “你又知道了。”

    “当然，这入门课程好不好，这点我还是看的来的。”

    闻郁眨眨眼，停下上楼的步伐，回身问道：“罗冉，你喜欢沛沛？”

    罗冉停下手中的收拾的动作，回道：“就现在我的感受来说是的，正在想追求方式，闻老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闻郁，你闭嘴！你不准回答这个问题，会给人家扯后腿的。”

    无视了脑海中叫嚣的子时，闻郁笑了笑回答道：“你倒是一点不避讳，只是抱歉了，这个问题我也帮不了你，毕竟我也没什么追求人的经验。”

    拒绝人的经验她倒是有，只不过都没成功就是了。

    罗冉也不介意，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后，便继续手头的事。

    闻郁回房换过衣服没多久，秦沛沛就到了，有罗冉在她也不用特地去和李越正他们打招呼，拿上东西便走了。

    上了车以后，闻郁戴上墨镜对秦沛沛说道：“开车去季雅公司。”

    “去季雅？”秦沛沛很是意外的问道，现在宇亿和季雅因为之前抢资源的事，闹得有些紧张。

    而且季鸿风还对向晏玠做出过那样的事，她小心的看了眼闻郁，劝道：“闻老师，有些事不太适合你亲手做吧？”

    “你说什么？”闻郁不明所以的看向秦沛沛。

    “闻老师，你难道不是想去找季鸿风麻烦为向晏玠出气吗？”

    “你想什么那，我不是去找他的！好了，别问那么多，先到那边再说。”见闻郁合上眼一副不打算再说话的样子。

    秦沛沛无奈，只好老老实实的开车，万一等等闻老师真要干点什么，她还是拦着点的好。

    秦沛沛一路开着车来到季雅公司大楼下，却不见闻郁下车，于是问道：“闻老师？”

    闻郁没有说话，只看到一辆银色的超跑停到了季雅公司的楼下，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卷发，衬着雪肤红唇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记得果然没错，季鸿风同父异母的姐姐季珺韵果然是今天回国，她运气不错没有错过今天季珺韵和季鸿风的会面。

    一旁的秦沛沛还在唠唠叨叨的劝说闻郁，凡事不要冲动，闻郁皱皱眉转过脸看着秦沛沛。

    秦沛沛被闻郁的目光盯得心里有点毛毛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掰了下后视镜确认自己脸上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才回话道：“闻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闻郁拿下墨镜，一脸友好的看着对方：“沛沛啊，你知道吗？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和罗冉聊天来着，你猜她和我说什么？”

    “说什么？”秦沛沛眨眨眼，不知道闻郁突然说这个干嘛。

    “她说，她喜欢你，现在正在想怎么追你，还问我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来着。”闻郁说完这句话重新戴上墨镜，自顾自收拾起仪容来。

    “我还以为什么那，搞得我怪紧张的，不就是罗冉喜欢。。。。。。什么！罗冉喜欢，喜欢我？”秦沛沛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机一下滑落了下去，掉在车座缝隙中，她急忙弯腰下去找。

    而闻郁趁着这个时间下了车，等秦沛沛找回手机时，已经看不到闻郁的身影了。

    闻郁一路直接来到了季雅的前台，前台小姐礼貌的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我来找你们季鸿风季总。”

    “好的，请问之前有过预约吗？”

    “没有，但是我想他会见我的。”

    “不好意思，如果没有预约，我们。。。。。。闻y，闻小姐！”前台小姐刚打算拒绝，就看到闻郁摘下了墨镜，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闻郁笑了笑，将墨镜戴了回去，指了指前台手边的电话。

    “哦，哦，稍等，我这就通知季总。”见前台一阵手忙脚乱的拨通了电话，闻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这么好用。

    “闻小姐，您可以直接上去了，季总现在正在开会，他让您在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稍等片刻，他很快就结束了。”

    闻郁谢过前台，正打算离开，却见对方又拿出一本本子说道：“闻小姐，我是您的粉丝，可以请您给我签个名吗？”

    闻郁大方的签下了姓名，然后转头进了电梯，刚出电梯季鸿风的秘书就带着她到了休息室，为她倒了一杯咖啡以后，留她一个人出去了。

    见四周没人，闻郁将位置挪到了靠近会议室那一侧的沙发上，这边能更方便的听见会议室里的动静。

    原剧情中为了体现季鸿风做为男主的厉害之处，所以有一个姐姐一直在和他竞争季雅公司继承人的位置。

    季雅现在的董事长季海也就是季鸿风姐弟俩的父亲，是一个有点冷漠只注重利益的人，早年间有过很多女人。

    但是就季鸿风和季珺韵的母亲因为对他的事业有帮助，所以季海先后娶了这两个女人为妻。

    如今季海的妻子是季鸿风的母亲，而季珺韵的母亲则常年在外旅行，不再掺和这一家子的事。

    季珺韵的性格随她母亲，本来也不想管，但是奈何季鸿风老是觉得她会回来和自己争，防她防的严严实实，有点成就就在季珺韵面前炫耀。

    而季珺韵的脾气本来就比较火爆，被季鸿风这么三番两次的刺激以后，一怒之下就决定回来和季鸿风一较高下。

    今天正是季珺韵正式来季雅公司报道的日子，季海在这方面还是很公平的，给了季鸿风什么样的待遇，季珺韵当然也有什么样的待遇，所以危机感大增的季鸿风，决定一开始就给季珺韵一个下马威。

    闻郁喝了一口咖啡，想来季鸿风把自己安排在这个会议室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在这个关头如果自己露面，看上去还和季鸿风关系不错的样子。

    在季海看来，季鸿风既然能和她交好，那必然和宇亿达成合作关系的几率就会高上很多，一下就会把季珺韵给比下去一大截。

    果然隔壁的会议室里，时不时传来争论声，还有很物品摔在桌面上的声音。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季鸿风的秘书推门进来道：“闻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季总的会议结束了，现在可以见您了。”

    闻郁站起身，没有戴墨镜直接走了出去，看到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其中季鸿风出众的外形在里面很是显眼。

    季鸿风正在和一个与他长得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子交谈着，抬眼看到她，笑着和她挥了挥手，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闻郁笑了，不紧不慢的朝着季鸿风走了过去，那边的季鸿风看到闻郁这个样子，立马扬起一个帅气的微笑，迎了过来。

    不少人已经认出了闻郁，正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季鸿风走到闻郁面前，眼中锋芒毕露，谁能想到在今天这个日子，闻郁居然这么巧主动来找他，简直就是天助他也。

    “闻小姐。。。。。。”就在季鸿风打算和闻郁礼节性的握手时，却见闻郁无视了他伸出来的手，目不斜视的径直走过他身边。

    他面色一僵，尴尬的收回手，眸光闪了闪维持着面上的笑容不变，转身看到闻郁敲了敲会议室的门框，笑着喊了声：“珺韵。”


50、影后，我的（20）

    季珺韵是今天凌晨下的飞机，都来不及去住的地方, 先在酒店将就着收拾了一下, 就一直看资料，中间连眯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

    虽然知道今天她来季雅, 一定会被季鸿风恶心到，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到这个程度，从她一进公司就各种或明或暗的嘲讽。

    等到了会议室的时候, 她以为好歹是公司正经场合，总不至于在明面上表现的太过分, 结果这些个公司的股东, 早就站在了季鸿风那边，根本不用季鸿风开口。

    话里话外全是对她看不起，不是说她没经验就是说她不清楚国内现状，还有更过分的直接就因为她是女人而瞧不起她。

    起初她是真的很生气，听着听着她都被气乐了，索性坐在那看这群人还能折腾些什么花样来, 而她那个所谓的父亲，看着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没表过态，就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也难怪母亲怎么都不愿意回国，离开这个家反而活的更潇洒，她已经开始后悔回国了，但是她人都已经在这了，临阵脱逃可不是她的风格，哪怕最后输到一无所有, 现在她也要死磕到底。

    好不容易熬到这场所谓的关于她的就任会议结束，季珺韵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这些人都走光她再出去。

    结果那群人却在门口不走了，还不停的讨论着什么，她依稀听到几句。

    “那个不是宇亿总裁的妹妹吗？”

    “虽然知道季鸿风那小子对女人有一套，但没想到连闻郁这样的都能被他拿下。”

    “女人嘛~不都一样，说几句好话，表表真心就上钩了咯。”

    “所以说女人就是不行，终归还得靠我们男人。”

    季珺韵简直听不下去，她的脾气一下上来了，当场就想上去给说这话的人来上两下。

    结果她刚站起身，就见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个女人出现在了会议室的门口，轻敲了两下，对着她态度熟络的喊了声她的名字。

    眼前的女人她是知道的，不仅是在资料里了解过，她的母亲做为前演员，现在一把年纪了却是对方的妈妈粉，她陪着看过大部分闻郁的作品。

    之前闻郁宣布退圈，她妈还情绪低落了好几天。

    虽然荧幕中看到时，感叹过不少次，但是真人还是要漂亮上几分啊。

    即使是她也觉得眼前一亮，清灵秀丽的容颜，修长匀称的四肢，笑起来让人感觉很是亲切。

    不过季珺韵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自己和闻郁之前绝对没有见过面，更不要说话了，今天绝对是第一次面对面见到对方，她狐疑的回道：“闻郁？”

    闻郁得到季珺韵的回应，笑容越发灿烂，几步走过来挽住对方的手臂，皱眉埋怨道：“不是说好了今天和我一起吃饭的吗？打你电话好几次都不接，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只好来你公司找你了。”

    季珺韵皱眉，正想说自己什么时候约过闻郁吃饭了，就见季鸿风和季海跟了过来，季鸿风先开口道：“闻小姐，我不知道原来你和家姐认识？”

    连很少有笑容的季海都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说道：“珺韵，你既然和闻小姐认识，怎么不早说那？”

    “季董，别介意，毕竟我也是个公众人物，所以平常行事还是要低调，是我让珺韵别在太多人前说起的。”闻郁转头看了看季珺韵，歪头笑道：“不过既然是伯父的话，珺韵你也就不用这么讲究了。”

    季海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季珺韵，等待对方的确认。

    季珺韵虽然不知道闻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季海的态度和季鸿风那张黑的和锅底似的脸，已经足够她配合闻郁演下去了。

    “都是公司的事折腾的，是我不好，今天晚上我请客吧，就挑你喜欢吃的。”季珺韵做出一个抱歉的表情，讨好的看着闻郁。

    “既然这样，不如一起回家吃吧？”季鸿风在这时跳了出来，他表面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想到季珺韵之前还说没有和他争的意思，却早早就搭上了闻郁。

    之前前台还说闻郁是来找他的，想来也是季珺韵授意叫闻郁做的吧，目的就是为了可以在今天进到公司，然后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打他的脸吧。

    “诶~鸿风你这就不懂了，既然珺韵和闻小姐有约在先，还是让她们俩去玩吧，和我们俩在一起多没意思。”季海顿了顿又开口道：“不过珺韵，下一次可一定要邀请闻小姐来家里做做，到时候我们一家好好招待一下。”

    不得不说季海当年能招那么多女孩喜欢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话说的又贴心又漂亮，还不动声色的发出了下一次的邀约。

    “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闻小姐。”季鸿风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也是被这一下打的有些措手不及了。

    “那季伯父，珺韵我就先带走了，改天一定登门拜访。”说着闻郁晃了晃季珺韵的胳膊，示意对方走了。

    季珺韵很配合的拿起了自己的电脑，对着季海打了个招呼，然后趾高气昂的带着闻郁走过季鸿风面前，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她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闻郁跟着季珺韵回了对方的办公室，季珺韵拿上包说道：“现在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闻。。。”

    她的话还没说完，闻郁已经靠近她抢过话头：“珺韵，晚上吃日料怎么样？”然后压低声音道：“有些话还是吃饭的时候说吧。”

    季珺韵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闻郁，嘴角一勾，有意思~

    ......

    两人一路下了电梯，出公司大厦的时候，秦沛沛拦住了两人。

    “你是？”季珺韵疑惑道。

    “是我经纪人，好了，沛沛！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去找季鸿风那个人渣的。”

    听到这里珺韵看了闻郁一眼，她好歹也是季鸿风的姐姐，闻郁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说季鸿风，真是怪讨人喜欢的。

    “而且你现在应该有更需要操心的事吧？你放心去做事，这位季小姐等等会送我回家的。”闻郁推着秦沛沛上了车，然后目送对方离开后，转身对着季珺韵说道：“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季珺韵笑笑，开了车门对着闻郁做了个请的姿势，闻郁道了声谢坐了进去。

    两人开车到了一家以私密性著称的高档日料店，进入包厢后季珺韵就将菜单递给了闻郁，示意她点单。

    闻郁也不客气，对着菜单一连串点了一大堆，侍者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拿着菜单下去。

    对面的季珺韵不禁轻笑出声：“闻小姐，是想一次将我吃破产吗？那可能还得再吃几次了。”

    “季小姐想多了，不过我没有点季小姐的份，季小姐不在加点吗？”

    “闻小姐真会开玩笑，不过我倒是更喜欢你叫我名字，珺韵就是了。”

    “那你也叫我小郁就好了。”闻郁不在乎的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那小郁，我现在可以问问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吗？”

    “很简单，我不喜欢季鸿风，听说你在和他争季雅，我不介意季雅换个人坐。”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以后有什么需要宇亿支持的，直接开口就是了。”

    话说到这边，侍者敲响了门，将闻郁点的菜一一端了上来，两米长的桌子竟然放不下，还额外加了个小桌子才将所有菜摆满。

    季珺韵拿起桌上的清酒倒了一杯，举杯道：“那我就把小郁你的话当真了，若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也可以尽管开口。”

    “诶！你别喝酒，说了待会儿要送我回家的。”闻郁塞下一个寿司开口道，帮助季珺韵对她来说可是一举多得。

    一来从季珺韵手上为向晏玠拉资源，显然比从季鸿风手上来的简单的多。

    二来如果季鸿风从季雅总裁的位置跌落下来，也就失去了最大的仰仗资本，那后续也就别谈什么追向晏玠了。

    放下手中的杯子，季珺韵打量着对面的闻郁，显然闻郁说讨厌季鸿风不是说谎，要帮她抢季雅她也不会全信，不过她除了季雅这个筹码也没什么好让别人惦记的就是了。

    要说身家闻郁本身就比她强，论长相人家的颜值是全国人民认证的，所以她也不担心闻郁在她身上图谋什么，而且她对闻郁的观感很好，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她也许会主动和对方交朋友。

    但是很快季珺韵就发现，之前闻郁说没点她的单是真的，看着闻郁那姿态优雅的吃相，若不是她亲眼目睹她一定不会相信的，再次叫过侍者加了单后，两人就在闲谈中结束了今天的晚餐。

    等到上了车，闻郁将自己的住址报给季珺韵后，就看到对方笑了：“小郁，我想我们真的很有缘了。”

    “什么？”闻郁转头看向季珺韵。

    季珺韵笑笑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等到了闻郁的小区，她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一路开了进去。

    在门口看到季珺韵刷卡进入的时候，闻郁也是意外的，对方和她住一个小区，这一点她是真不知道，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季珺韵不仅和她住一个小区，而且还就和她上下楼。

    闻郁住在顶楼，而季珺韵就住她楼下，在电梯分别时，季珺韵挡了下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意味深长的说道：“相信我们以后会相处的很愉快的，小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3 01:26:05~2020-02-24 00:46: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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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影后，我的（21）

    看着关上的电梯门，闻郁和子时同时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第二天早上, 季珺韵带着早点敲响闻郁家的大门时被印证了。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 神色自若吃着早点的季珺韵，闻郁若有所思的咬了一口三明治。

    “子时, 不是我自我意思过剩啊，你来说说这季珺韵不会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吧？”

    “这么难得，我们的想法居然达成了一致, 以我多年系统经验来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就在闻郁分神和子时聊天的时候, 季珺韵放下手中的小笼包, 她昨晚见识过闻郁的食量以后，今早买早餐过来的时候也是把附近早餐店的早餐都叫了一份。

    将一旁的牛奶插上吸管放到闻郁手边，她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道：“小郁，你现在有交往的对象吗？”

    咽下口中的食物，闻郁有点意外季珺韵会这么直接，不过考虑到对方长期在国外的生活经历, 倒是也可以理解。

    她想了想，那天虽然确认过自己和向晏玠的亲密行为，但是她和向晏玠并没有明确她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她也不能说自己现在已经有交往对象。

    但是她又不可能和季珺韵说自己现在门户大开，她想了想斟酌的说道：“暂时没有交往对象，但是有好感的人。”

    季珺韵面上划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大方一撩头发说道：“本来我还想说小郁你要是单身, 我对你有好感，想追求你来着，现在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做朋友吧。”

    “好，我朋友很少，以后你就是其中之一了。”季珺韵有话直说的性子很是对闻郁胃口，她真心的对着季珺韵笑了笑。

    “你啊~少对我那样笑，乱放电！难怪我想歪。”既然两人都说开了，相处起来一下拉近了不少距离。

    闻郁拿起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她有放电吗？以前怎么没人和她说过？

    已经吃饱的季珺韵在询问过闻郁的意见后，在闻郁的公寓里四处溜达起来，口中问道：“小郁，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好感对象却还单身那？”

    “恩。。。。。。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闻郁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她和向晏玠的情况。

    季珺韵闻言则理解为，估计是对方的问题了，看闻郁不是很想说的样子，她也不再追问了，以后总有机会了解的。

    这时她看到了闻郁电视机旁的游戏，拿出一盒问道：“小郁，你喜欢打游戏？”

    终于有人对她的游戏产生了兴趣，闻郁也不吃了，几步凑了过去：“是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一把？”

    见闻郁这么兴奋的样子，季珺韵单手叉腰，昂头说道：“来呀，到时输了可别怪我姐姐我没提前打招呼。”

    闻郁眼前一亮，胜负欲涌上心头，拿过手柄斜眼说道：“呵，放马过来。”

    .......

    就在闻郁和季珺韵打游戏这会儿功夫，向晏玠那边就没这么开心了。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她发现闻郁不在，问过罗冉之后才知道，在她上课时候，闻郁已经离开了这里。

    刚清楚自己心思打算和闻郁相亲相爱的向晏玠，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晚上都怏怏的。

    闻郁走后，那间房间自然就变成了向晏玠一个人的房间，如今再也不用想什么一条被子不够盖的的事情了。

    她将头埋在昨天闻郁枕过的枕头里面，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从上面闻到一丝闻郁残留的气息，以至于都没有听到罗冉的敲门声。

    罗冉见敲门没人应，还以为向晏玠已经睡着了，试探性的推了下房门，发现房门没关死，门自动碰开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抱着枕头猛吸气的向晏玠，默默的觉得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转身离开。

    就在她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对上了向晏玠抬起的双眼，场面一度很安静。

    “呵呵，呵呵，罗冉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那个是什么，那个，哦！正在尝试一种新的呼吸训练方法！”向晏玠恨不得现在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哦哦，原来如此，倒是挺新颖的。”罗冉面不改色的顺着向晏玠的话往下说。

    “所以，罗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向晏玠急忙转移话题道。

    “是这样的，闻老师说。。。。。。”

    “闻老师说什么？”还没等罗冉把话说完，向晏玠已经几步跑下床来到了罗冉面前。

    看到向晏玠这么兴奋，罗冉张了张嘴有点抱歉的把话说了下去：“闻老师说，为了向老师你能专心上课，让我把向老师的手机拿走。”

    “诶？就这？没其他的了？”看到罗冉肯定的点头，向晏玠捂着自己受伤的心，坐回床上。

    心中埋怨闻郁这个冷血的家伙，招呼不在走了也就算了，现在连她的手机都要没收，这下她就是想和闻郁打电话和发消息都不行了，她有种被打入冷宫的错觉。

    不情不愿的将手机给了罗冉，然后实在想找个人聊聊的向晏玠，喊住了正要离开的罗冉。

    “罗冉，你空不空？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罗冉点点头，搬了张椅子坐到向晏玠旁边，一副她准备好了的样子。

    向晏玠抓过枕头抱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事。”

    “。。。。。。好的。”罗冉沉默了片刻，接受了这个设定。

    “是这样的，我那个朋友那最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然后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喜欢她。”

    罗冉点点头示意向晏玠继续。

    “她喜欢的那个人那，之前和她不认识，但是最近却得到了对方的很多帮助，而且她感觉那个人对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一开始那个人很抗拒她的接触，但是逐渐的默许了这种行为，再到最近甚至主动亲近了她，所以我朋友觉得那个人应该对她也是有点喜欢的。”

    “罗冉，你怎么看？我再强调一遍，这只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事。”向晏玠抱紧枕头，紧张的看着罗冉。

    “我觉得。。。。。。”本来罗冉想说，这样的问题建议向晏玠直接去问闻郁，但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显示闻郁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稍等。”罗冉对着向晏玠说了一声，向晏玠表示理解让她先处理。

    罗冉解锁手机，点进信息后就看到闻郁给她发的短信上写着：罗冉，和你说一声，我下午和沛沛说了你喜欢她的事，这里给你打个招呼，你有个心理准备，不好意思了，这个月的工资给你开双倍。

    。。。。。。她中午才和闻郁说的这事，下午对方就把她卖了？虽然她也没说不能告诉秦沛沛，但是。。。。。。

    罗冉在会话框里输入了回复：“知道了，闻老师。”  点击发送以后，罗冉抬头对向晏玠说道：“昨天我听闻老师说，如果向老师你开口的话，她会给你一个追求机会。”

    她才不生气那，闻老师也没说这个事不能告诉向老师不是。

    “诶！！！那个，咳！我都说是我朋友的事了。”向晏玠一下睁大了眼睛，怀里的枕头被她勒成了对折的样子。

    “好的，向老师，关于你朋友我想我给不了什么好建议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罗冉将椅子放回原处，然后准备离开。

    内心剧烈挣扎的向晏玠，终于在罗冉即将把房门关上的时候，急道：“闻老师她真的这么说？”

    “向老师，不如你亲自去求证一下如何？”随着罗冉的话，她的人也彻底消失在了向晏玠视线内。

    得到确认的向晏玠，在愣了两秒之后，猛地倒回了床上，兴奋的在上面翻来覆去，发出一阵阵的傻笑声。

    不行，她现在就要和闻郁说，说自己喜欢她。

    然后她又想起自己的手机被罗冉拿走了，她是不好意思问李越正夫妇要手机给闻郁打电话的，所以接下来一个月，除非闻郁自己过来或者联系她，她都没办法和闻郁说话了。

    心情在几分钟之内犹如过山车般大起大落，向晏玠慢吞吞的躺好，关灯盖好被子，告诫自己赶紧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接下来的一个月，向晏玠每天都抱着醒来时，会在这里看见闻郁的心情，然后又失望的入睡，在梦里使劲的哭诉闻郁的无情。

    而她的演技在这一个月里得到了质的飞跃，和李越正夫妇的关系也变的很是融洽，还知道了不少闻郁小的时候的事，在得知闻郁之前是因为身体虚弱才导致息影的时候，狠狠的心疼了一大把。

    终于在即将进组的前一天，向晏玠告别了李越正夫妇，罗冉带着她回到了医院看望她母亲。

    向晏玠母亲的治疗情况非常好，现在已经可以自行下床走动，病情基本已经痊愈，接下里只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调养一下身体就可以出院了。

    这让向晏玠很是高兴，在医院内陪着母亲说了一下午的话，直到晚上罗冉才开车送她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已经一个月没和闻郁说话的向晏玠，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进组了，内心对闻郁的想念在这一刻已经到达了顶点，于是她对罗冉说：“罗冉，改道去闻老师家吧。”

    罗冉没有意见，调转车头开向闻郁所在的公寓。

    等站到闻郁公寓门口时，向晏玠只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深呼吸的好几下才颤抖着按下了闻郁家的门铃。

    门铃里传来了几声吵杂声，好像不止闻郁一个人在家，她也没多想，下意思以为是秦沛沛在闻郁家。

    很快里面传来了拖鞋的声音，随着声音越走越近，向晏玠只感觉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努力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就看见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性感睡衣的陌生女人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她疑惑的说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向晏玠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停顿片刻才面色不改的说道：“我找闻！郁！”


52、影后，我的（22）
    季珺韵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这女人有着优越的外貌条件, 开门时对方面上满是略带羞意的欢喜, 可一见到她那笑容便让人品出疏离冷漠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再一问明来意想也不用知道对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如今时间已经过了晚上9点, 这个时间能上门找闻郁，想来两人关系不浅，很快季珺韵就明白了眼前的人八成就是闻郁口中那个有好感的人。

    季珺韵打量向晏玠的同时, 向晏玠也在不动声色的审视季珺韵。

    这么晚了穿着一身睡衣在闻郁家出现，纸老虎在对方脚边转来转去, 态度很亲昵, 一看就知道对方经常在闻郁家出没。

    而且对方不认识站在她身边的罗冉，也就是说是最近才和闻郁认识的，认识时间这么短就可以做到连她都做不到的事，这个女人手段不简单啊。

    站在向晏玠身旁的罗冉，仿佛可以嗅到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味，她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就在门口两个人互相僵持的时候, 季珺韵的身后传来了闻郁的声音：“珺韵，是谁来了？”

    紧接着向晏玠就看到她朝思暮想的人，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面前这个名叫珺韵的女人身后探出头。

    在看到闻郁的那一刻，连日来的想念和现在的愤慨揉和在一起，她有些委屈的喊了声：“闻老师。”

    闻郁皱眉，看了看向晏玠，转头问季珺韵：“你欺负她了？”

    “什么我欺负她了，摆明是你欺负她了好不好。”季珺韵将这摊子甩给闻郁, 自己抱起纸老虎转身回了客厅。

    “我？我怎么了？”莫名的看了眼季珺韵，她又看向向晏玠说道：“怎么这么晚了，不打声招呼就过来？先进来吧。”

    向晏玠咬咬牙，得亏她没打招呼，不然还看不见这一幕，合着她被放置了一个月，闻郁却在这背着她找新欢。

    客厅里面沙发的茶几上摆着两台电脑，文件堆得到处都是，而餐桌上还放着晚餐没收拾的餐盒。

    这幅杂乱的样子和向晏玠上一次来时，看到的整洁相差甚远，罗冉放下东西后已经很自觉的开始收拾了。

    季珺韵随意的坐在其中一台电脑前正在查看着什么，闻郁将一个吹风机塞到向晏玠手中：“帮我把头发吹一下。”然后人就坐到了茶几旁的另一台电脑那。

    向晏玠一脸呆愣的看着闻郁，现在不应该是闻郁掏心掏肺向她解释的时候吗？结果就这么一声不吭的使唤上了？

    到底她还是担心闻郁湿着头发会着凉，拿着吹风机坐到闻郁身后帮着吹起了头发，眼睛偷偷瞄了瞄电脑里的内容，发现是很多数据报告，还有一些人员的资料。

    罗冉收拾好餐桌后，走到向晏玠身旁说道：“向老师，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进组，今天晚上是不是？”

    闻郁的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向晏玠关掉吹风机，看了眼沙发另一边的季珺韵，见对方一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捏紧手里的吹风机说道：“罗冉，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找闻老师。”

    季珺韵抬眼看向闻郁，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不期然的对上了向晏玠的眼神，对方一点没有要避开的意思，眼中的敌意一览无余。

    她微一愣神，看着一脸专心在做事的闻郁，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地道的想法。

    罗冉也看出事情的苗头不对，她把目光看向闻郁，寻求意见道：“闻老师？”

    正错眼看着资料的闻郁，被系统的提示音拉回了注意力。

    “向晏玠好感-10，当前好感度75。”

    看向自己后方的向晏玠，见对方的目光执拗又可怜的看着她，她开口道：“那罗冉你先回去吧，向晏玠今晚就住在我这，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终于可以从这个局面中脱身的罗冉，忙不迭的称自己知道了，便拿起自己的随身物品，转身离开了，这下客厅里就剩闻郁三人。

    季珺韵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顺手给闻郁带了一杯，拿过来的时候就顺势在闻郁身边坐下了。

    “小郁，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看着季珺韵离闻郁不过一拳的距离，向晏玠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眸光有些阴沉。

    “这位是向晏玠，是我的一位朋友。”闻郁开口介绍道，她的角度要扭过身子才能看到向晏玠的正脸，所以自然也就没看见向晏玠面上的表情变化。

    “这位季珺韵，是我最近新认识的朋友。”介绍完了向晏玠，她又介绍了一下季珺韵。

    季珺韵略微凑近了一点，用只有她和闻郁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是之前说的那位？”

    之前说的那位？闻郁想起她和季珺韵说过有个好感对象，隐晦的看了向晏玠一眼，点了点头。

    向晏玠在只感觉自己恨不得多长一对耳朵，这女人对闻郁说什么那？有什么不能当着她面说的？还有闻郁那个心虚脸红的样给谁看的呀？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季珺韵已经在她面前死过千百回了。

    得到确认的季珺韵回头对着向晏玠灿烂一笑：“原来是向小姐，小郁和我说起过你，果然和小郁说的一样，是。。。。。。”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是一位让人印象深刻的人。”

    向晏玠感觉自己心口的火已经烧得到嗓子眼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季小姐是吧，我家闻老师这段时间承蒙你照顾了，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饶是迟钝如闻郁也感觉出些许不对来了，她不确定的对子时说道：“子时，我现在处境是不是有点危险？”

    “岂止是有点危险，那是相当危险！这出戏可真精彩，我都有点不舍得提醒你。”

    就在这时季珺韵一把挽过闻郁的胳膊：“没事，我和小郁一见如故，互相都很有好感，与其说是我照顾她，倒不如说是我一直受她帮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才好。”

    然后她有点娇羞的一歪头说道：“小郁，不如我以身相许吧？”

    “呵呵，我们家闻老师就是人美心善，经常喜欢帮助别人，要是各个都像季小姐一样以身相许，我们闻老师这身板可受不了。”再也忍不住的向晏玠，坐到闻郁的另一边，将闻郁搂在自己怀里。

    感受到来自两边压力的闻郁，一脸迷惑的看向季珺韵，不明白对方今晚这是怎么了，自从她和季珺韵说开以后，两人就成了真正的朋友。

    最近季珺韵和季鸿风的竞争越发激烈，在国内没有太多人脉和资源的季珺韵就来找闻郁咨询，一来二去间索性就经常在闻郁这吃饭做事，反正两人都是一个人住，也没太多顾虑。

    但是两人的相处一直很自然，有一说一从不越界，今晚的季珺韵在闻郁看来实属反常，就见对方在向晏玠看不到的角度，突然冲她眨眨眼，她有一种不好得预感涌上心头。

    刚想提醒季珺韵不要乱来，就见对方抽身站来说道：“我困了，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回去睡了，小郁送送我呗。”

    想问问季珺韵在搞什么鬼的闻郁，从向晏玠怀里站起身跟着季珺韵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道：“珺韵，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季珺韵忍着笑意看了眼正瞪着这边的向晏玠，突然捧住闻郁的脸：“你不是说有好感但没在一起吗？今晚姐姐我帮你添把火~”

    然后在闻郁躲闪开以前，凑近脸亲在了自己捧着闻郁的手上，一个闪身关门离开了闻郁的公寓。

    向晏玠本来见季珺韵的打扮还以为对方会在这里住下，结果季珺韵却就这样走了，她刚放松警惕觉得送送也无妨，就在这时看见那个女人居然亲她家闻郁。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沙发到门口的，再次有意识时候，她已经双手撑在门上，将闻郁圈在自己身前。

    闻郁在季珺韵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只感觉到身后一阵风袭来，向晏玠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向晏玠好感-15，当前好感度60。”

    明显感觉到对方现在情绪不对劲的闻郁，叹了口气主动示弱道：“不开心？”

    向晏玠只是看着闻郁不说话，眼眶却渐渐红了，然后垂下头低低的应了声。

    向晏玠越是这样，闻郁就越是觉得不对味，好像她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心尖还有点涨涨的。

    诶~她真的是败给向晏玠了。

    她想了想在这一刻做出了个决定，她双手环上向晏玠的腰轻轻吻在其额头上：“季珺韵那是季鸿风的姐姐，我正在帮她和季鸿风争夺季雅公司的继承权。”

    然后又吻在向晏玠眼睑上：“但同时我们兴趣相投也就成了朋友，之后在我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邻居，她就住在我楼下。”

    吻再一次落在了对方鼻尖：“我和她说过我有好感的人了，她刚刚是闹着玩的，也没亲在我脸上，亲的是她自己的手。”

    随着闻郁对自己轻声细语的解释，向晏玠也没有方才那么难过了，但是心头还是觉得不舒服，她就是这么小心眼，也没那么好哄。

    这时闻郁的吻落在了向晏玠的嘴角，然后退开了一点距离。

    恩？怎么不继续了？她还没解气那！正要说话间，闻郁的话却抢先一步炸响在了她耳边：“向晏玠，我们交往吧？”

    这一刻，之前的一切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向晏玠在短暂的失神后，望着闻郁的双眼，珍重而克制的吻上了闻郁的双唇，只是简单的触碰着，然后缓缓分开用颤抖的声音哽咽道：“好。”



53、影后，我的（23）
    “向晏玠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90。”

    系统的提示音在此刻响起, 闻郁不由长出一口气, 看着面前的向晏玠，开口道：“不生气了？”

    “嘿嘿, 不生气了。”她现在可是正宫了，这点肚量还是有的。

    郁现在穿着真丝的睡衣，薄薄的贴在身上, 让向晏玠可以清晰的感应到睡衣下温热的躯体，她有些舍不得撒手, 转念一想现在闻郁都是她女朋友了, 抱一下怎么了？于是心安理得的上下其手起来。

    一把抓住向晏玠不安分的手，闻郁有些微红着脸轻叱道：“你还想在这里站多久？！”

    说完挣脱了向晏玠的怀抱，去衣帽间拿了套睡衣递过来：“明天还要早起进组，赶紧去洗澡睡觉。”

    瞧瞧这待遇，向晏玠接过睡衣抱在怀里，上一次她在闻郁家洗澡的时候, 闻郁可是完全放任她自生自灭的，现在居然还亲自拿睡衣给自己。

    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飞快在闻郁脸颊上落下一吻，向晏玠脚底抹油就进了浴室。

    听着向晏玠在浴室里哼哼唧唧的唱着不着调的歌，闻郁没好气的瞪了浴室一眼，继续去沙发那看文件。

    等向晏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闻郁还坐在那，于是跟着坐到闻郁旁边：“你女朋友我明天就要进组了，之后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今晚你就打算放我一个人这么去睡？”

    闻郁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向晏玠然后合上了笔记本。

    她单手撑着脑袋，一只手伸出手指在向晏玠的膝盖处轻轻往大腿根部滑去，眯起眼笑道：“那你想做点什么？”

    向晏玠随着闻郁的动作，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各种带颜色的画面，人便紧张的向闻郁那边靠过去。

    闻郁双手环过向晏玠的脖子，凑近向晏玠的脸说道：“我在想，我的女朋友是不是今晚也想睡沙发，恩？”

    说完这句话，闻郁便抽身飞快回了房，留下向晏玠一个在沙发那。

    被闻郁撩得的一身火的向晏玠，只感觉一口气梗在心口，懊恼的攒紧了拳头，起身再一次进了浴室。

    等向晏玠再一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闻郁本来紧闭着的房门，此时却开了一条缝，暖色的灯光从里面倾斜了出来。

    她顿时将探头探脑想进去的纸老虎，一把撩起扔在沙发上，然后侧身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向晏玠在迷迷糊糊中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发现空无一物，急忙从床上坐起身来，因为起的太猛感觉脑中一阵眩晕。

    这时自厨房那边传来了东西碰撞的声音，她按了按额角，起身出了房门。

    向晏玠来到客厅发现，早上不见人的闻郁正在厨房忙碌着，对方穿着宽大的T袖，长发简单的绑了个马尾，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渡在闻郁身上，柔软了整个画面。

    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美好，向晏玠只觉得心里满满的，这样的场景她能看一整天。

    闻郁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向晏玠抱着猫，坐在沙发上满面笑容的看着自己。

    拿上绑着头发的发绳，走到对方面前，她有点嫌弃的戳了戳向晏玠的脑袋：“傻笑什么？还不快去洗漱出来吃早饭。”

    向晏玠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去洗漱了。

    两人吃早饭的光景，罗冉来了，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向晏玠吃完。

    吃过早饭，闻郁送向晏玠到门口，就在向晏玠依依不舍的时候，季珺韵从楼下走了上来。

    虽然明知道两人之间没什么，但是向晏玠还是警惕的挡了挡季珺韵看向闻郁的视线。

    看到向晏玠这个样子，闻郁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向晏玠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季珺韵开口道：“重新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向晏玠。”

    然后在季珺韵执拗的眼神中，她转过身亲了亲向晏玠的侧脸，叮嘱道：“在剧组要专心，别想些有的没的。”

    季珺韵也明白自己昨天做的有点过分了，开口道：“昨天不好意思了，是我过分了，我在这边向向小姐你道歉。”

    闻郁和季珺韵都做到这份上了，向晏玠反而有些不好意想了，笑笑真诚道：“其实我也有不好的地方，你也别介意。”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闻郁催促道：“好了，快出发吧！第一天太晚到的话，不太好。”

    向晏玠离开后，季珺韵跟着进了闻郁的公寓，拿手肘戳了戳闻郁，说道：“怎么样，昨晚有没有酱酱酿酿？”

    “。。。。。。你是不是不想我帮你了？还酱酱酿酿那！我可没那么饥渴。”闻郁白了对方一眼。

    “诶哟，是不是不会啊？要不要教程？姐姐我有哦~大家都是姐妹回头我拷给你。”

    季珺韵的话越来越不着边，闻郁索性不再搭理她。

    ......

    向晏玠进组一个多月后，剧组开始在各大媒体平台宣传造势，由于这一部启用的大都都是新人，所以也没什么人出来泼冷水唱反调，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期间闻郁去看过好几次，由于身份问题她也不方便和向晏玠做太亲密的行为，也怕对方分心，所以每次都是匆匆见面就离开。

    向晏玠进组第三个月，这部名唤《微凉的夏夜》的青春偶像剧全组杀青，闻郁走了点关系，让这部剧在杀青一个月后便上了线。

    虽然剧是杀青了，但是为了宣传向晏玠做为女主还得跟着跑宣传，自然是没空休息。

    原剧情中这部剧上线之后口碑和评分就都很不错，这一次女主换成了向晏玠，加上闻博出于是自己妹妹的剧加大了投资金额，成片出来的时候，热度一下就上去了。

    《微凉的夏夜》大爆，在里面演技收到好评的向晏玠自然也一下跟着收了一大波粉。

    玠然一生：是我们晏玠小姐姐啊啊啊，大家一定要看啊！强烈安利我们盛世美颜向晏玠，姐姐终于有新作了！

    ygug：本来对这种片没抱太大希望，但是打开以后，真香！

    让我想个名字先：女主颜好能打，爱了爱了。

    你说得对：朋友安利下看的，对女主向晏玠路转粉啊！这样的宝藏小姐姐怎么作品那么少啊~

    当然也有不少人照惯例质疑向晏玠的脸是整的，剧情并没有说的那么好等等。

    但是这些声音不多，淹没在了一众的好评声中没泛起多大水花。

    刚跑完《微凉的夏夜》宣传的向晏玠，正打算去见许久没有过二人世界的闻郁，却紧接着收到了《侦像》试镜的通知，知道这部剧重要性的向晏玠，只好挥泪告别了闻郁。

    她再一次找到了李越正，在那好好揣摩了一阵子，然后直接去了试镜的地方。

    试镜的时候她意外的看到了季鸿风和季珺韵姐弟俩，季鸿风本来想上来搭话的，但是季珺韵全程没给季鸿风任何一丝机会，开玩笑现在向晏玠可是闻郁的人，她这个当闺蜜的怎么可能让季鸿风这个渣男染指。

    这一次的试镜和往常不同，导演龚鸿轩在初步定下几个人之后，就将这些人叫到单独的房间内，反复饰演了好几个场景，一直从天亮到天黑，只剩下筛选到最后的三人。

    里面只有向晏玠是资历最年轻的，另外两个都是圈里出了名的实力派。

    但也就是向晏玠的青涩和不成熟，让龚鸿轩最后拍板定了她。

    敲定向晏玠后，龚导当即就和向晏玠说了她的不足，一个月后就要开机了，要她好好的下下功夫，尤其是在外在上，《侦像》的女主因为经历过绑架和目睹好友死亡，有很大的心里障碍，严重影响到了女主的生活，所以女主的身材很是削瘦。

    所以向晏玠被要求在一个月内最起码瘦掉10斤。

    向晏玠兴高采烈的跑去见闻郁，还没说几句话就在闻郁的安排下，由秦沛沛带着去了体验了各种可以帮助她完善角色的活动。

    一个月后出现在龚鸿轩面前的向晏玠，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激动的龚鸿轩连连围着她转，说是仿佛见到了女主本人，当天就喊人拍了定妆海报。

    《侦像》是大制作，几乎所有人都不离开剧组，每天的行程安排的密不透风，而且同剧组的其他人都是老戏骨，只有男一号是最近正红的一名流量小生。

    所以向晏玠每天和饰演男一号的郗垚，四处向那些前辈们取经，一副沉迷学习不可自拔的样子。

    《侦像》这部剧有很多夜晚的戏，龚鸿轩决定都挑出来集中在一起拍摄，所以这段时间向晏玠和闻郁的休息时间都是错开的。

    见不到本人，视频电话都找不着机会，连短信的回复往往都会隔上一天才能收到回复，向晏玠只感觉整个人都患上了闻郁能量不足症。

    她和闻郁才刚在一起，结果就分离了这么长时间，这大半年以来见得面屈指可数，每每想到这，她就对着罗冉狂撒伤心泪。

    这一天正在研究当天要演片段的向晏玠，突然看到朱芳出现在了她面前。

    朱芳自从那次在医院和向晏玠打过电话后，就在等向晏玠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结果向晏玠第二天就去了李越正那，手机也被罗冉没收了。

    所以朱芳每次打电话都是罗冉接的，罗冉称自己是向晏玠的助理，而向晏玠不方便接电话为由，不让她和向晏玠说话。

    等到向晏玠好不容易从李越正那出来，朱芳本来在向晏玠公寓那等着堵人的，但是向晏玠却转头去了闻郁那，第二天一早直接去了《微凉的夏夜》剧组。

    在《微凉的夏夜》朱芳终于见到了向晏玠，为此和向晏玠闹得有些不愉快，以至于后来整个拍摄期间都没露脸。

    但是季鸿风那边总是催着她，要问向晏玠的动向，而且这次还是季雅的剧，朱芳心里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好拉下脸来向晏玠这赔笑脸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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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影后，我的（24）
    朱芳拿着一袋水果，挂着笑说道：“晏玠, 你看我最近也是忙疯了, 这下好不容易才把手头上所有事给清了，我第一时间就赶到你这来了, 怎么样？拍摄还顺利吗？”

    到底是带了自己几年的经纪人，对方都已经放低姿态来找自己了，总不好还抓着之前的事不放：“一切都挺顺利的, 芳姐你要是忙，我这边你可以放心, 有罗冉跟着我倒是没什么缺的。”

    见向晏玠态度不错, 朱芳也顺坡下驴道：“晏玠你这是哪的话，如今你势头真猛，公司也是打算全力支持你的，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全程跟着你的。”

    说完朱芳将手里的水果递了过去，一直不吭声的罗冉伸手接过袋子：“向老师现在不方便吃，我先替她拿回车里吧。”

    朱芳的面色微微一僵, 但到底没说什么松了手将袋子交给罗冉，她对罗冉也是一肚子的不满。

    以前的向晏玠好说话的很，她三言两语就能拿捏住，自从这个罗冉出现以后，处处和她不对付，连带着向晏玠的脾气也是大不如前。

    她这段时间都忙着怎么勾搭季鸿风，对向晏玠的事了解甚少，自然不知道向晏玠和闻郁的关系, 所以只能把一切的变化都归在罗冉的头上，认为都是对方教唆的向晏玠。

    见罗冉和向晏玠的关系这么亲密，她想要重新和向晏玠缓和关系，势必要过罗冉这关，再一想季鸿风的嘱托，她眼中眸光闪闪，心里有了决定。

    装作不在意的和向晏玠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想去剧组统一安排的酒店开个房间收拾一下再过来，向晏玠没什么意见，点点头就自顾自的投入道剧本中去。

    朱芳一路回了酒店，在酒店的房间内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喂，对是我。今晚计划不变，但是我要额外加一点，向晏玠身边那个女下手重点，最好是一两个月下不了床那种。”

    她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听电话里对方的回应，然后又道：“只要你们事情办好了，钱我会另外加的，这点你们大可以放心。”

    又和电话里的人交谈了几句，朱芳挂了电话，然后打开信息界面给季鸿风发了个短信：一切顺利。

    做完这一切她慢悠悠的洗了个澡，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在出门穿鞋的时候顿了一下，将穿了一只脚的高跟鞋脱下，换上了一旁的运动鞋。

    今晚因为下了点细雨的原因，所以龚鸿轩决定早一点收工，12点的时候大家收拾收拾开始陆续回酒店。

    “晏玠，怎么还不回去？难得龚导今天放的早，我可要赶紧回去补个觉了。”郗垚见向晏玠还在原地不由得好奇问道。

    “你先回去吧，我经纪人去上厕所了，我等她一会儿。”向晏玠笑了笑回答道，她也想赶紧回去，回去说不定还能和闻郁视频一会儿，但是朱芳却刚好在这个时间去上厕所，大晚上的她总不能抛下对方一个人。

    郗垚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挥挥手走了。

    向晏玠和罗冉一直等到整个场地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朱芳才姗姗从厕所回来，一回来连忙道歉道：“晏玠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估计是白天着了凉，这一去花了不少时间，我们赶紧回去吧。”

    早就归心似箭的向晏玠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这会儿闻郁肯定已经睡了，但是总要试试不是。

    她步子迈的飞快，三人中身材较为矮小的朱芳时不时的小跑才能跟上向晏玠的速度，惹得她心里又是一阵的咒骂。

    等三人到了停车的地方，这路边只剩下她们一辆车了，向晏玠刚要快步过去的时候，罗冉拉住了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罗冉似乎听到车那边有什么动静，再看向朱芳的方向，就见朱芳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的跟不上，从刚才开始就与她们拉开了一段距离，只不过向晏玠一门心思赶着回去没有注意到。

    “罗冉，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向晏玠疑惑的问道。

    这时车那边的动静大了起来，几个燃烧着的烟头丢了出来，向晏玠也发现了不对劲，紧张的抓住了罗冉的胳膊。

    罗冉转身就想拉着向晏玠先离开这里，但是她一转身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都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长相。

    车那边也走出来了三个差不多打扮的男人，远处的朱芳看到这边的情况，像是吓傻了一般不再往前，而是小心的后退，躲到了一旁的巷子里面。

    这边是剧组统一停车的地方，因为车辆多所以选的地方比较宽广偏僻，又已经这个时间了四周根本看不见其他人。

    罗冉将向晏玠护在身后，小声道：“向老师，不要离开我身边。”

    “罗冉你想干什么？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如果对方只是求财，我们痛快点把钱给他们就是了，没必要伤了自己。”向晏玠也是慌得不行，但是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她慌，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

    “你们想干什么？”罗冉点点头，对着靠近过来的男子喝道。

    “嘿嘿，这不是明摆着吗？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哥几个交出来！”其中一个男子说话了，声音刻意的压低了，听得出不是原本的声音。

    “钱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要退远一点！”向晏玠装着胆子喊道。

    “本来我们几个就是手头有点紧，想着稍微捞几个小钱就行，但是听说这几天有明星在这里拍戏，哥几个睡过那么多女人，还没尝过这明星的味道，嘿嘿。。。。。。”

    说到这里，这几个男人都发出了嘿嘿的笑声，让人听着心里直发毛，男人的眼光放肆的打量着向晏玠二人，目光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今天，看来哥几个能尝尝鲜了！”

    向晏玠和罗冉互看一眼不再说话，她们知道今晚估计不能善了了，只希望刚才逃掉的朱芳能赶紧去喊人过来，她们只要再拖延一下时间，就能获救。

    但是这些人显然没有了和她们周旋的意思，之前出现在向晏玠两人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一人一边伸出手抓向两人，另外三个没出手但是离得不远在防备着她们逃跑。

    罗冉将向晏玠拉倒身后，一把扯住伸向她的那只手，将人向她这边一拉，那人猝不及防下被拉的踉跄了几步，紧接着罗冉的膝盖就重重的顶在了他的胸口，一下将他顶翻在地。

    罗冉一只脚落地后跟着就是一个后旋踢，一脚踹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将那人踹飞在地上，这一套动作做得很是漂亮，一旁的向晏玠不禁稍稍定了定神。

    其他三人见状不好，骂了一声不再围观全都一起围了上来，罗冉告诫向晏玠保护好自己，就和几人打斗在一起。

    其中一人不小心被罗冉打的倒退几步，没注意到他身后的向晏玠，正要在上前去时，突然感觉下身一阵剧痛，向晏玠的脚狠狠的踹在了他下身处，疼的他当场倒在地上，拱成一道虾米状。

    虽然罗冉看上去不弱于面前几人，但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开始力不从心，向晏玠看的揪心不已，但是又怕自己冲出去会拖后腿，她的手机放在朱芳那了也没办法联系人。

    突然其中一个男子绕过罗冉朝她冲了过来，她连忙后退想躲过去，可是她速度没对方快，眼看对方就要冲到她面前了。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到了她面前，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力道之大将那人狠狠击倒在了地上，然后跟着上去在对方后脑利落一击，那男子便晕死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后，这人便冲到了罗冉那，动手的动作比罗冉还要干脆迅猛，很多动作向晏玠几乎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没一会儿这些人就在罗冉和那人的手下被制服了。

    那人穿着一身运动装，将倒地的人用外套绑好，扶着有些力竭的罗冉走回到她身边，罗冉一下便摊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显然是累极了。

    向晏玠看着那人摘下头上的鸭舌帽，接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看清了面前人的真面目。

    强忍着的泪水一下就涌了上来，止都止不住，她慌乱的拿手去擦眼泪，但是显然不管用。

    “吓坏了吧？没事，哭吧！我在那。”

    靠在闻郁的怀中，向晏玠再也控制不住，死死搂紧闻郁放声大哭出来。

    闻郁任向晏玠搂着她，一手回搂着对方，一手不住的轻拍着 向晏玠的背部。

    远处亮起一束强光，远远便听到朱芳喊道：“晏玠！晏玠！”

    不一会儿就见季鸿风穿着一身休闲装，拿着手电和朱芳一起出现在了她们视线里。

    看清面前的情况，季鸿风和朱芳面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季鸿风先一步回过神：“闻小姐？你怎么在这？我方才出门买夜宵，却意外看到向晏玠的经纪人朱芳，知道向小姐出事以后，我便立马赶了过来，现在这情况是？”

    朱芳听季鸿风说话，也反应过来急忙走到向晏玠这边，口中关心道：“晏玠你没事吧？我刚才看情况不对，立马就去喊人了，还好遇到了季总，就和他赶紧赶过来了。”

    闻郁搂着现在只是小声啜泣着的向晏玠，侧身挡住了朱芳的靠近。

    朱芳见状表情一下变得有些难看，开口道：“闻老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也是巧合吗？”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立马开到了这边，秦沛沛第一时间从警车上下来，冲到闻郁面前询问道：“闻老师，你没事吧？你就那样冲出去了，把我给吓个半死，还有罗冉那？罗冉她人没事吧？”

    闻郁看了眼一旁地上的罗冉，然后开口道：“我陪我经纪人来看她女朋友。”

    秦沛沛猛地转脸看向闻郁，她女朋友？？？

    地上的罗冉这时很是配合的举了举手，应道：“就是我。”



55、影后，我的（25）

    秦沛沛正要矢口否认, 就见闻郁眼神凉凉的看着自己,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是, 总不能在这公开闻郁和向晏玠的关系，这么说起来的话好像也只能这么说了。

    她强扯了个笑容，走过去扶起地上的罗冉，就见对方身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土, 皱了皱眉便下意思替其掸去，然后又见罗冉的脸上也蹭着不少。

    出于职业习惯见不得漂亮脸蛋蒙尘, 秦沛沛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将罗冉脸上的尘土擦拭干净, 等她满意自己的成果的时候，就见罗冉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的时候，就见一旁的闻郁和已经停止了哭泣红着眼的向晏玠也一并看着她，眼神中全是兴趣盎然。

    “看什么？没见过啊？”干脆自暴自弃的秦沛沛瞪了这三人一眼, 红着脸去正在将地上的人押进警车的警察沟通去了。

    见识了刚刚的光景, 季鸿风和朱芳也对闻郁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信了七八分。

    季鸿风想起上次他在向晏玠楼下看见闻郁时, 罗冉也在场，现在想来向晏玠认识闻郁应该也是这个原因了。

    难怪向晏玠在他放话以后还敢去试宇亿的戏，秦沛沛虽然只有闻郁这一个艺人，但是圈里人都知道这两人关系很好，而且带的艺人省心也让秦沛沛有更多时间经营人脉等其他资源。

    秦沛沛这样的人，给自己女朋友的艺人几个资源再轻松不过。

    朱芳听这话也算是想明白, 罗冉在自己面前那么横的原因了，人家后台硬，不怕她这个小公司的经纪人。

    这下季鸿风和朱芳觉得之前的一切, 都说得通了。

    季鸿风见向晏玠已经恢复了情绪，连忙凑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说道：“向小姐，深夜寒气重，不介意的话穿上吧。”

    他自认为他这一举动一定会给自己加分，却没曾想向晏玠看都没看他手上的外套，直接开口道：“我介意。”

    季鸿风尴尬的的拿着手里的衣服，朱芳见状接过衣服披上：“谢谢季总了，我刚好觉得有些凉了。”

    她的话算是给了季鸿风一个台阶下，季鸿风的脸色算是缓和了些许。

    “你们好，今天的事方便和我们会警局说明一下情况吗？”一位警察同志拿着闻郁的外套走了过来，话是对着闻郁几人说的。

    闻郁侧头征询向晏玠的意见：“晏玠，你还好吗？若是不想去的话，明日再去也是可以的。”

    警察也配合的点点头，毕竟这个情况可以体谅一下。

    “没事，我可以的，不能耽误了剧组的进度，我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还是早点了结的好。”向晏玠摇摇头，之前她可能会想缓一缓，但现在闻郁在这里，她的心里有底也就不怕了。

    闻郁点点头，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们就开我们自己的车过去了。”

    对此警察没有任何意见，看向季鸿风和朱芳又说道：“两位如果方便的话，也一起去一趟吧，两位也是自己开车过来吗？”

    朱芳看着警车有点心虚，想说她还是和向晏玠一道过去好了，就见闻郁三人已经上了车，一点没有要带她的意思，她只好转头看向季鸿风。

    季鸿风心里也正打鼓，于是称自己也开车过去，就领着朱芳走了。

    上了车以后，闻郁倒了一杯热水塞到向晏玠手里，关切的道：“先喝点水暖暖身子。”然后细细的检查向晏玠身上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地方，是受伤没被发现的。

    见闻郁这么紧张自己，向晏玠心里一暖，看向闻郁的眼里都是柔光，有人这么紧张自己真好。

    “我没事，你来之前罗冉把我护得的很好，你别太担心。”她单手握住闻郁的手，然后又问道：“还有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闻郁本来是因为向晏玠最近常常发消息给她，抱怨才在一起就长时间分离，而她这段时间也确实是忙，没什么时间来看对方，所以特地想抽个时间来看看向晏玠。

    本来是想明天再过来的，但是今天季珺韵和自己说季鸿风跑来这边探班，她就等不了了，当即就连夜赶了过来。

    她怕会打扰到向晏玠，所以就一直在这附近等着，谁知道等到了半夜，眼看着剧组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还不见向晏玠出来。

    结果等着等着她和秦沛沛就在车里睡着了，后来是被这边的动静给惊醒的，一看到当时那个场景，她的心一下向北只手紧紧攥住一样，想都没想就冲下了车。

    她现在没有修为，但是招数底子还在，用点巧劲一打十不成问题，但是她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了，只感觉胸膛内有一把火在烧，看到向晏玠那受惊的样子，她当时久违的起了杀心。

    要不是子时一直在脑海中喊她冷静，那几个人现在会怎样还不一定那。

    现在向晏玠问起，她不知怎的脱口而出道：“我想见你。”

    感觉到向晏玠抓着自己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然后看着她就笑了，眼眶红红的说道：“我也是，每天都想，每时每刻都想。”

    一股细细的暖流缓缓趟过心间，闻郁没有说话，将向晏玠握着她的手松开，然后又伸入对方指缝间扣上：“恩，我知道。”

    在副驾驶座上的罗冉，默默看了眼正在目不斜视开车的秦沛沛，认真的说道：“我也很想我女朋友。”

    秦沛沛手中的方向盘猛地一歪，车子一下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吓得她面色苍白的骂道：“说什么那！”

    罗冉伸手抓住一旁的车把手，闭上了嘴，现在命比较重要。

    后座的向晏玠被两人给逗乐了，闻郁看着对方放松的笑颜，也不自觉的松快了不少，勾唇笑了笑。

    几人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一番折腾之后，等回到酒店已经是早上五点了，秦沛沛在酒店前台开了两间房。

    向晏玠看着秦沛沛拿着两张新的房卡，心底闪过一丝失落，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她和闻郁毕竟都是公众人物还是要注意点的。

    各自回房以后，向晏玠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等她出来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她心里一跳，小心翼翼的从猫眼往外看，发现是闻郁，急忙打开门让人进来。

    “怎么到我这边来了？”

    闻郁牵着向晏玠的手，坐到床上躺下后，对向晏玠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向晏玠一下就明白了，跟着脱鞋上了床，在闻郁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睡吧，今晚我守着你。”闻郁关掉了灯，想了想又打开了床头灯将亮度调到最小。

    累的不行的向晏玠，在闻郁的怀中很快就睡了过去。

    闻郁却是就这样睁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向晏玠晚上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做噩梦，她便一遍一遍的安抚，轻哄着对方。

    她掩嘴小心的打了个哈欠，就见怀中的向晏玠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她抱歉道：“是不是吵醒你了？”

    向晏玠摇了摇头，在闻郁怀里蹭了蹭，才抬头看向对方，就看到闻郁眼底都是青色，当即坐了起来：“是不是我原因让你没睡好？”

    闻郁跟着坐起了身，摸了摸向晏玠的脸：“我没事，倒是你好一点了吗？”

    向晏玠却在这时看到了闻郁的手，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此刻大片的红肿着，还有多处擦伤。

    她抓过闻郁的手，惊愕的问道：“这是？”

    “哦，想来是昨日里打那些人留下的，我昨晚洗手的时候只发现几处擦伤便没在意，没想到今天居然肿起来了。”闻郁不在意的说道。

    闻郁不在意，向晏玠却是心疼的不行，她家闻老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捧起闻郁的手，轻轻的吻在伤口处，然后就要穿衣服去找罗冉要药膏。

    她这部戏有不少动作戏，少不了会有磕着碰着，所以罗冉早就备了不少药膏以防万一。

    闻郁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一起去了罗冉的房间。

    向晏玠敲响了罗冉的房门，等了一会儿开门的却是秦沛沛，闻郁和向晏玠都是一愣。

    “沛沛姐，我找罗冉。”

    秦沛沛走了出来将门掩上，说道：“罗冉她现在没穿衣服，不方便见人。”

    话才出口她也觉出哪里不对来，果然抬眼就看见闻郁和向晏玠面露微笑的看着自己。

    “沛沛姐，你和罗冉？恩？”

    “沛沛看不出来啊，你体力居然比罗冉都好！”

    秦沛沛被两人的话臊得的满脸通红，刚要回话，罗冉开门走了出来，解释道：“沛沛姐刚刚是在帮我上药，我有些地方自己够不到。”顿了顿她又看着秦沛沛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很欢迎沛沛姐对我做点什么，刚刚期待了半天。”

    “罗冉！！！”秦沛沛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跺脚转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罗冉，你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向晏玠在笑过之后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几处淤青而已，向老师你找我什么事？”

    “哦，我是来找你拿药膏的，闻老师昨晚手也受了点伤。”

    罗冉闻言惊讶的看了眼闻郁的手，看见之后心里龇了龇牙心想昨晚那几人怕是伤的不轻，便转身回房拿了药膏出来。

    向晏玠拿着药膏回房给闻郁细细抹上，然后反复叮嘱要好好爱护，不然留下疤就不好了，说着说着又是一阵心疼，就要拉着闻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闻郁连忙阻止她，称自己累了想睡一会儿，才把向晏玠劝住。

    这时龚鸿轩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意思是可以给向晏玠放两天假缓缓，但是向晏玠拒绝了，而且要求现在就过去。

    向晏玠本人都说没关系了，龚鸿轩也就没说什么。

    挂了电话，向晏玠看向床上的闻郁，说道：“闻老师，你会不会怪我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

    “想什么那？我又没什么事，你快去吧，不要担心我工作重要。”

    闻郁发现自从向晏玠的好感涨到90以后，便不再动了。但是只要对方的事业发展的好，好感度就会上升。

    她和子时讨论过，也询问过傅娅，得出的结论是，向晏玠现在在自己面前还有一丝顾虑，估计要等做出一番成就后才会彻底跨过去。

    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闻郁也不喜欢向晏玠为了这么点事就团团围在她身边。

    明明是自己要去的，等到要走的时候向晏玠又不舍得了，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闻郁，最后一狠心离开了客房。

    等向晏玠离开后，闻郁拿起手机拨通了罗冉的电话：“罗冉，过来和我一起吃饭吧，今天晏玠那边会有沛沛帮忙看着，我这边有点事想问问你，我们边吃边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8 00:04:29~2020-02-29 00:57: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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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影后，我的（26）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罗冉拿着一堆打包好的外卖敲响了闻郁的房门。

    闻郁已经回了自己房间, 毕竟是大白天的, 如果她频繁出入向晏玠的房间，不小心被人拍到也是挺麻烦的。

    罗冉将食物一一摆放在客房的桌上，将筷子递给了闻郁一双：“闻老师，若是不够吃还可以再点。”

    “差不多了, 昨晚没睡好，现在吃不了多少。”闻郁摆摆手, 接过了筷子。

    “今早看你和沛沛的样子, 是不是成了？”闻郁夹起一块排骨好奇道。

    “还没有个确实的回复，但我觉得差不多了，昨天谢谢你了，闻老师。”说到这罗冉笑了笑, 不得不承认昨晚闻郁那句女朋友说到她心坎上去了。

    闻郁咬下嘴里的脆骨, 罗冉每次在她面前笑的时候十有□□是提到秦沛沛的时候：“就这么有把握？”

    罗冉慢悠悠的喝了口汤才说道：“今天早上上药, 不是我提的。”

    愣了一下，闻郁才反应过来，如果不是罗冉说的，那就是秦沛沛主动过去的，难怪刚才见罗冉的时候，说话越来越没边了, 是吃准了秦沛沛不会真生气。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了，你放心到时候我给你涨工资，老婆本还是要有的不是。”秦沛沛和罗冉的感情能有进展, 她也挺开心的。

    “谢谢闻老师，不过闻老师你叫我过来还有其他事吧？”罗冉停下筷子，看向闻郁。

    闻郁倒是没停，咽下口中的食物后，开口道：“昨晚的事你怎么看？”

    “有问题。”

    闻郁点点头示意罗冉继续。

    罗冉便将昨晚的事情经过，细细的和闻郁说了一遍。

    “朱芳和季鸿风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事后两人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我明白了，之后的事交给我吧，以后你多留个心眼，尤其是和这两人有关的事。”

    闻郁听过事情的经过，十有□□是朱芳和季鸿风策划的，估计是想走老套路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但是被她给搅黄了。

    想到季鸿风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她将嘴里的骨头吐到垃圾桶里，眼神中蒙上了一层寒霜。

    对面的罗冉，看着闻郁的眼神只感觉背后一凉，平日里的闻郁总是很平易近人，现在看到这一幕的罗冉心中升起了一丝敬畏。

    但不知怎么的她又想到，闻老师这么强势向老师想要翻身反攻怕是无望了，等结束了这次工作，她应该给向老师制定一个增加体力的健身计划了。

    向晏玠这边一来到拍摄场地就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都围上来询问她的情况，她一时有些应接不暇，好在秦沛沛突然出现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大家都恢复正常工作状态的时候，向晏玠问秦沛沛道：“沛沛姐，你怎么来了？”

    “罗冉今天休息，闻老师叫我过来看着点，免得再出什么状况。”秦沛沛搬了把椅子坐在向晏玠身边。

    “昨日你们何时到的？”现在还没有到向晏玠的镜头，于是她和秦沛沛闲聊道。

    “昨日晚上10点多到的，本来是想今天再过来的，毕竟闻老师为了空出时间，熬了好几个通宵，我怕她身子吃不消，但是她执意要过来，我也说不过她。”

    听秦沛沛这么说，向晏玠的心里泛起一阵的细密的疼，但同时又品道了说不出的甜。

    她记得闻郁之前的身体不好，如此疲乏的状态下昨晚还守了自己一晚，虽然她意识有些模糊，但是她记得昨晚总有一只手在她害怕的时候，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告诉她不要怕。

    她家阿郁就是这样嘴硬心软，外表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内里却比谁的柔软，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她又想她了。

    两人话题中的闻郁吃过饭后，却没有乖乖在房间里休息，她打电话叫人去警局见了昨晚那几个混混，此刻她正坐在警局外的车上，她喊得人在里面问话。

    过了一会儿却看见朱芳急匆匆的出现在了警察局门口，她挑了挑眉，拿起手边的可乐喝了一口，拿起手机查看里面人发给自己的邮件。

    经过一番威逼利诱，那群混混招了，确实是朱芳花钱叫他们来骚扰向晏玠的，最初只是装装样子吓唬一下向晏玠，然后给季鸿风一个展现的机会。

    结果当天朱芳却临时加钱让他们给罗冉吃点苦头，这也是为什么昨晚罗冉会受到他们重点围攻的原因，现在就等闻郁下决定要怎么做了。

    这时她看到朱芳面色慌张的从警局出来，左右查看了一下，似乎在找什么，闻郁摇下车窗，朱芳看到她便立马走了过来。

    闻郁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却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朱芳现在一颗心慌得不行，昨晚事情失败以后，她就被季鸿风一通的责备，然后今天赶着过来封那些人的嘴。

    没成想她到了这边，却看见有人先一步掌握了她指示那些人的证据，她当即就乱了阵脚不知该怎么办，她打电话给季鸿风，对方却完全不在意她可能会坐牢的事，冷漠的就将电话挂了。

    就在她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里面那人却让她来外面找闻郁，她才知道原来叫人来的是闻郁，现在她顾不得之前的种种，只希望闻郁能放她一条活路。

    “闻老师，我错了！都是那个季鸿风逼我的，都是他要我安排这一切，好博得晏玠的欢心，我人微言轻，他是季雅的少东家，我怎么敢拒绝他。”她说完这些悄悄看了看闻郁的脸色，发现对方还是那副让人直冒冷汗的样子。

    朱芳咬了咬牙，屈膝就在车里给闻郁跪下了，一脸悔恨的说道：“闻老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回去就像晏玠她们道歉，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放过我。”

    闻郁还是没有说话，等来半天就在朱芳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疼痛时，终于听见了闻郁的声音：“晏玠，也是你能叫的？”

    “是我的错，是向老师，我回去就向向老师赔礼道歉。”朱芳额角冷汗都下来了。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放过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闻郁的话依旧不紧不慢的，却听着让人心底直冒凉意。

    朱芳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然有些疼痛难忍，但是她不敢起来，她在心底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然后抬头说道：“这件事季鸿风从头到位都是叫我去做的，所以怎么都查不到他头上，但是我这里有东西或许闻老师你会感兴趣。”

    “什么？”抓不到季鸿风的尾巴，这也是让闻郁很不舒服的地方。

    “只要闻老师你能放过我，我就将东西给你。”朱芳终于看见事情有一线转机，激动之下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可以，只要那东西真的有用。”闻郁倒想看看朱芳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朱芳得到肯定，急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操作了一阵子之后递给闻郁。

    闻郁接过手机，发现居然是一系列季鸿风的□□。

    “这是那次酒会的时候我拍的，本来是为了防止他翻脸不认人，现在我把它交给闻老师你。”

    闻郁挑挑眉，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起来吧。”

    朱芳见状顿时如蒙大赦，坐到车座上小心的揉着腿，然后闻郁就叫她到车外拍一段视频，内容是指责季鸿风那晚是强迫她发生的关系。

    季鸿风之前的态度已然让朱芳对他有了怨恨，如今闻郁让她这么做她倒是做的很痛快，视频里演的活脱脱就是一个被逼迫后痛苦不堪的良家妇女。

    她将视频和照片发给闻郁后，小心的询问道：“闻老师，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揭发我了。”

    “自然，我说话算话。”

    听到这句话的朱芳顿时面露欣喜，但是马上两位警察出现在她身后：“朱芳是吗？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事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朱芳不敢置信的看着闻郁：“闻老师，你不是说你不会。”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闻郁道：“闻小姐，事情已经办好了。”

    这男人就是之前闻郁叫进去问话的律师，也是叫朱芳来见闻郁的人。

    闻郁对其点点头，然后看着朱芳说：“我是没说，但是我没说别人不会说。”说完她摇上了车窗，直接开车离开了这里。

    朱芳在后面大声辱骂着，闻郁却已经听不见了。

    ......

    向晏玠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本以为闻郁已经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却在开门的时候，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脱了鞋，光着脚轻轻的走了进去，借着床头灯微弱的灯光，就见闻郁安静的裹着被子睡的正熟，她凑过去趴在闻郁身边静静的看着闻郁的睡颜。

    只觉得闻郁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然后无声的张嘴唤着闻郁的名字，最后实在忍不住亲了亲对方的唇，一下感觉不够还想再亲第二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吓得她急忙按了静音，然后观察闻郁的动静，发现只是皱皱眉没有醒转的意思后，她松了口气拿着手机去外面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朱芳打来的，向晏玠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她在电话里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的后悔和迫不得已。

    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季鸿风的身上，向晏玠听她说了那么多，一开始确实很愤怒朱芳的所作所为，但是想起过去的情分，又见朱芳态度这么诚恳，内心有了点松动。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闻郁那双受伤的手，便再也没有了这些想法，对着电话冷冷说道：“芳姐，你说再多也没用，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学着怎么重新做人。”便直接掐断了电话。

    为了不吵到闻郁，她拿了闻郁房间的房卡去那边洗了个澡，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搂过闻郁满足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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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影后，我的（27）
    闻郁连着好几天没好好休息, 这一觉睡得极沉, 直到向晏玠睡醒都没看到闻郁有醒转的意思。

    好不容易见到闻郁的她, 有些不甘心的看着闻郁的睡颜，想到再过几个小时自己又要赶去拍摄现场，但是又不舍得叫睡得这么香的闻郁起来。

    于是她单手撑着脑袋，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刚巧这时似乎是嫌睡着太热的闻郁，将被子扯开了一些, 连带着将身上睡衣的领口纽扣也扯开了几个, 这一下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清晨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向晏玠只觉脑子轰的一下，连带着她脑海中有些想法也如火山喷发般，不停的往外冒火星, 烧得她一阵口干舌燥。

    她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一口灌了下去, 然后赤着脚不停在床边来回渡步，眼神时不时瞟向床上的闻郁。

    心底有两个声音不停的在做心理斗争，一个劝她这时候应该勇敢的跨过那条线，另一个声音则告诉自己这样做不太道德。

    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她靠过去哆嗦着手，心底默默流着泪打算将闻郁的领口扣上, 但是这时她又觉得悄悄看一眼的话，应该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瞬间的被说服的向晏玠，紧张的吞咽了一下, 装作很不在意的拿食指轻轻勾起闻郁领口的衣服，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她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心跳的和打鼓一般。

    就在向晏玠瞪大了眼睛即将窥见衣服下的美好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指，闻郁刚睡醒带着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干什么？”

    这一瞬间，向晏玠只觉得心跳都停止了，嘴巴打着哆嗦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她放弃了一切挣扎，俯身叩拜说道：“闻老师，我错了。”

    闻郁坐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总觉得似曾相识，第一次她们在酒店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向晏玠是这样跪坐着和她说话，之前在傅娅家那次也是这样跪拜着和自己认错。

    这样想着她不禁有点好笑，起床气也被消去了大半，她和向晏玠现在是恋人关系了，对方对自己有这方面的需求也可以理解，但是她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看来她得准备一下了。

    “我没生气。”

    “闻老师，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帮你把扣子系好来着。”只是最后的时候动了点歪心思，向晏玠抬起头，因为有点心虚坐姿还保持着正坐的样子。

    “哦~是吗？其他一点都没想？”

    向晏玠看着闻郁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吃不准闻郁话里的意思，她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说道：“有，有那么一点。”

    “只有一点吗？”闻郁说话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惋惜的意味。

    “其实，也不是只有一点点。”向晏玠试探性的回道。

    “那是有多少？”

    再也受不了的向晏玠，索性闭上眼脖子一梗，大声喊道：“闻老师，我想睡你！！！”

    然后等了半天没听到对方的回应，她睁开一只眼朝闻郁看去，就见闻郁靠了过来，亲亲她的嘴角，说道：“我知道了。”然后便下床去了浴室。

    就这？向晏玠坐在原地发愣，既没有她想象中的训斥也没有发生什么她期待的事，就一句知道了是几个意思啊？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怪没劲的。

    之后两人久违的坐在一起吃了早午餐，上一次这样的相处还是她和闻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向晏玠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早上那点状况早就被她抛之脑后，现在可以这样和闻郁坐在一起，聊聊最近各自身边的事，她已经很满足了。

    吃过饭闲聊了一阵子后，向晏玠又得出发去现场了，闻郁起身送她到客房门口，叮嘱她专心工作。

    看着这样的闻郁，向晏玠有种错觉，这里就是她们两个的家，而闻郁就是自己的妻子，现在正在送自己去上班。

    她忍不住环抱住闻郁，碰着对方的额头轻轻柔柔的开口道：“闻老师，我好喜欢你，我。。。爱你。”说完这句话，她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烫，羞的她不敢看闻郁的表情。

    就在她打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的时候，闻郁笑了，笑的有点狡诈，然后环过她的脖子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凑到她耳边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小声道：“今天早上的后续，我等你回来。”

    紧接着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推出了房门，然后“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向晏玠单手撑墙，稳住自己的身形，整张脸红的像煮熟虾一样，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一松开就会忍不住尖叫出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笑声从指缝中漏了出去。

    刚巧这个时候罗冉过来准备接向晏玠去片场，见到这样的向晏玠急忙上前一步道：“向老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向晏玠伸手抓住罗冉的胳膊：“没事，我腿软你扶着我点。”

    罗冉依言借力给向晏玠，让其靠着走了两步，就见向晏玠又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说我今天因为前天的事惊吓过度，请假休息一天行不行？”

    还没等罗冉会回答，向晏玠又自己回答道：“不行不行，这样太没有职业操守了，我得去专心工作，等待过后才能迎来双倍快乐。”

    说完她站直了身子，一撩头发潇洒的说道：“走，罗冉，今天的我一定会超常发挥的。”

    罗冉不明所以的跟着向晏玠一路到了片场，事实证明今天的向晏玠不仅没有超水平发挥，还连连出错，总是在镜头前和休息途中露出不自觉的傻笑。

    另一边，闻郁将向晏玠送出客房后，回到沙发那拿出平板给季珺韵发起了视频通话。

    视频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视频那头的季珺韵掩不住的困倦，还没等闻郁说话，便先让她等一下，自己去泡杯咖啡。

    大约十分钟后，季珺韵捧着咖啡回来了，神色看上去稍微精神了点。

    两人就着之前工作上的问题聊了一会儿，然后季珺韵问道：“工作的事就说到这吧，你去看向晏玠怎么样了，之前的事我听说了，季鸿风那混蛋可真够下三滥的，看着人模狗样儿，其实都烂到骨子里了。”

    “还好，问题不大，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还得到些意外收获，想来那家伙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听到闻郁的话，季珺韵眼睛一亮：“怎么？抓到那家伙的小辫子了？快和我说说。”

    “这个事等我回去以后再和你细说，其实我今天还有点其他事找你。”说到这，闻郁不自然的掩嘴咳嗽了两声。

    “什么事？”难得见闻郁扭捏的样子，季珺韵好奇心顿时被吊了起来。

    “那个。。。。。。”闻郁微微侧过头继续道：“你之前说的，关于那方面的视频教程，咳咳，现在可以发我一份吗？”

    “视频教程？关于哪方面的？”季珺韵疑惑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闻郁不自然的神色和渐红的耳朵，灵光一闪反应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小郁看不出来呀~这是要吹起进攻的号角啦!”明白过来的季珺韵，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有没有呀？再笑咱俩的友谊今天就到头了！”

    “诶~别别别!有有有，我们闻郁大人都开口了，做姐姐的怎么能藏私那，来来来，告诉我想要什么样的？”季珺韵在视频那头挤眉弄眼的，一副猥琐相。

    看不下去她这个德行的闻郁，丢下一句：“都发我一份。”就挂断了视频。

    不一会儿，她就收到了季珺韵给她发的邮件，里面还留言道：亲，事后记得给五星好评哦~

    闻郁站起身检查了一遍窗帘是否都拉好了，然后拿起耳机带上，开始了她的新知识探索之旅。

    “哇哦~好刺激啊！闻郁，这种资料我们系统内是不允许存在，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嗯，看上去好像也不难，既然你们系统不允许看这类资料，那你为什么还能看？”

    “嘿嘿，都说我不是普通系统了，钻钻漏洞还是可以办到的。”

    “所以说你也有办法看得到我的？”如果子时能看见的话，她现在就和子时同归于尽。

    “诶哟，关于协作者这方面的规则制度还是很完善的，你放心吧！虽然很可惜，但即使是我也是没权力观看的。”

    听到子时这么说，闻郁就放心了，她刚刚观看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感受，纯粹抱着学术研究的心态来看的。

    但是现在看完了，一想到这些事晚上会发生在她和向晏玠身上，她内心也起了一丝兴奋的意味。

    低咳一声，闻郁起身去给自己接了杯冷水，抬眼看了下墙上的钟，突然觉得时间过得有点慢，害怕自己准备不充分，她决定再看几部。

    当晚，内心激动坎坷的向晏玠收工后，不停的催着开车的罗冉开快点，导致罗冉一直在超速的边缘反复试探，但是好死不死回去的路上，一路都是红灯，急的向晏玠一直反复看手机。

    等到了酒店，向晏玠根本没等罗冉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去，她在酒店门口就下了车，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等到了房门口她反而踌躇起来，站在门外将自己的气喘匀，然后整理了一下形象，打算敲门，刚一抬手才想起这是自己的房间，她有房卡。

    她自己都被自己给逗乐了，拿出房卡“滴”了一下，抓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闻郁正坐在窗口的沙发上，看到向晏玠推门进来，眯眼笑道：“你回来了。”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又缓缓开口道：“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又或者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我是双更的我（撩头发）



58、影后，我的（28）

    闻郁说完这话后, 就看到向晏玠呆在原地, 然后肩上的包刷一下滑到了地上, 她收敛了些许笑容，心里开始犯起嘀咕来。

    难不成是她的套路不对吗？不应该呀？

    她正疑惑间就看到向晏玠突然一下背过身去，这下闻郁震惊了，已经到了看不下去的地步了吗？

    要不是之前她就勒令子时下线全程不许其观看, 她这会儿真想征询一下第三方的意见。

    闻郁坐不住了，她站起身站到向晏玠身后：“你在干什么？”

    谁知道向晏玠保持着背对着她的姿势, 口中说道：“没什么, 没什么。”然后依旧这个样子打算绕过她去到另一边。

    闻郁感觉自己心头有小火苗正在往上蹿，她伸脚拦住向晏玠的步伐，手上一拉一推之间就将对方推到在床上，她半跪在向晏玠上方想要问个究竟。

    话还没出口, 就见向晏玠满脸通红的捂着鼻子, 她皱眉伸手去扯向晏玠的手, 只感觉到手上一阵温热，她缩回手发现手上沾了不少鲜血，讶然的看着向晏玠。

    向晏玠说话的声音轻的像蚊子：“闻老师，我流鼻血了，我去浴室处理一下。”

    然后她坐起身，绕开闻郁去了浴室, 随即就听到浴室外传来闻郁的笑声，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关键的时刻她居然又流鼻血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她向晏玠不要面子的吗？

    闻郁笑的的差不多了, 走到浴室这边来，拭去眼角的泪水，调笑道：“明日我让罗冉给你备些菊花茶，去去火。”

    向晏玠抬起头，看着闻郁说道：“这不怪我，都是闻老师你勾引我的！怪就怪闻老师你那该死的魅力！”

    闻郁闻言一愣，扯过一张纸巾走过去，抬起向晏玠的下巴帮她将面上的水渍擦干净，然后查看了一下确定不会再流血后，在其嘴角亲了亲：“嘴巴倒是挺甜的。”

    她指了指向晏玠衣服上的血迹，笑道：“我看你也不用选了，先洗澡吧。”

    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又回头冲向晏玠眨眨眼：“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洗哦~”

    向晏玠只感觉鼻尖一酸，吓得她连忙捏住鼻子关上了浴室门，好在这次没有再流出来的迹象。

    她在里面将自己好好的清洗了一番，为了防止再次流鼻血，她特地将水温调低了些，她可还没放弃那，不就是留点鼻血嘛，这点困难难不倒她。

    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的向晏玠，斗志昂扬的出了浴室，然后发现闻郁正安静的坐在床上玩手机，灯光照耀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身上的睡衣穿的整整齐齐，让她品出一股子禁欲的味道来。

    她舔舔嘴唇拖鞋上了床，凑到闻郁身边低低的喊了句：“闻老师，我准备好了。”

    闻郁放下手中的手机转过脸看着向晏玠，突然觉得房间里的温度有点高，她将手放到向晏玠的浴袍带上，笑着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向晏玠呼吸快了几分，眸光闪闪的回道：“想要你。”

    这时的闻郁的脸凑得极近，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闻郁几乎是碰着向晏玠的嘴唇开口道：“那你这一次可不要流鼻血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也伸手按灭了房间的灯。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无声的遮住些许，酒店客房的席梦思凹陷得比往日更深，情人间的轻声低语诉说着难耐的情意，自床上滑落的衣袍，落在地上无人理会。

    ......

    次日一早，向晏玠自睡梦中醒来，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才转头看向睡在她旁边的闻郁，拉起被子挡住自己偷笑的脸。

    向晏玠的动静吵醒了一旁的闻郁，她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向晏玠见状立马凑到闻郁面前：“闻老师，早上好。”

    有些睁不开眼的闻郁，侧身搂过向晏玠，困顿的说道：“几点了？”

    向晏玠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回道：“快11点了。”

    “恩？11点了？”闻郁也看向墙上的钟，确定是11没错后，皱眉坐起了身。

    “闻老师，你要是困得话，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了，今天还要回E市，得起了。”

    得知闻郁今天就要走的向晏玠，立马想出口挽留，但是她也知道闻郁有自己的事忙，不可能一直在这陪着自己，这次能抽空来这里已经是很难得了。

    她从背后环过闻郁，在其肩头闷闷的说：“闻老师，我舍不得你。”

    闻郁扭头亲亲她的额头，说道：“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等你这次杀青以后，不就可以回来见我了。”

    见向晏玠还是一副怏怏的样子，她想了想嘴角一勾说道：“既然时间不多了，不如一起进去洗个澡？”

    听到这话的向晏玠，眼睛顿时一亮，然后故作娇羞的点了点头。

    见她这么精神，闻郁没好气的咬了咬她的耳垂，调笑道：“这么快就恢复精神了，也不想想昨晚是谁哭着喊不要了的。”

    向晏玠心脏猛地一缩，脑海中回忆起昨晚闻郁在她耳边一声声喊她的名字，撩的她整个人没了力气。

    没脸看闻郁的她，转身打算下床，却在踩到地面的时候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还好闻郁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她红着脸坐回到床上不吭声。

    闻郁也不在说什么，挂着笑意下床披了件衣服去将浴室里浴缸的水放满，然后回身走到向晏玠面前，一把抱起对方进了浴室。

    向晏玠目瞪口呆的看着闻郁这一番操作，说好的身子骨弱那？之前她就觉得了，她家闻老师身体恢复的超棒，能打能抗的，自己压根比不过。

    洗了近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的两人，打电话叫了外卖过来，吃过饭后闻郁坐了一阵子便收拾东西装备出发回S市。

    身体还有些不适的向晏玠坐着没动，目光却一直跟随着闻郁的身影。

    闻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秦沛沛也刚巧过来敲了房门，她在向晏玠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拿着东西离开了酒店。

    到了酒店大厅意外的看到罗冉在大厅里等着，罗冉接过秦沛沛手中的行李帮着送到了车上，回去是秦沛沛开车，闻郁坐在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

    罗冉趴在驾驶座那边的窗口和秦沛沛说话，叮嘱其回去的路上开车要小心，到了之后要给她发短信。

    秦沛沛回嘴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发消息。”

    “因为我会担心你。”说完，罗冉飞快的亲了一下秦沛沛的脸颊，然后快速后退，一脸笑意的重复道：“我等你消息。”

    秦沛沛见够不着她，扭过脸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嘴里和闻郁抱怨道：“罗冉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沛沛，你这人心口不一啊~”闻郁好笑的看着她。

    “我怎么心口不一了？”

    “啧啧啧，快看看你那张笑的一脸春心荡漾的脸吧。”说完闻郁闭上眼不再说话，心里想起罗冉刚才对秦沛沛的嘱托，决定自己回去也给向晏玠发个短信吧。

    秦沛沛见状斜眼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果然嘴角带着三分笑意，她瘪瘪嘴觉得自己这次八成是鬼迷心窍了。

    转身回到酒店的罗冉，突然收到了向晏玠的信息：“罗冉，帮我制定一份在这次拍摄结束以后的健身计划。”

    罗冉愣了一下，将前天刚写好的计划发给了向晏玠。

    向晏玠收到邮件，再次感叹罗冉的办事效率，发消息夸奖了一通，结果收到了的回信上写着：“我预感到向老师你用的上，所以之前就准备好了。”

    ......

    回去的路上，闻郁想起了自己手机里，从朱芳那拿到的照片和视频，于是打起精神和秦沛沛说起这个事。

    “季鸿风以前的风流债不少，你再去联络联络，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愿意出面的人，我估计告他侵犯他人是不行的，但是作风不良肯定有迹可寻的。”

    虽然她知道，季鸿风之前肯定有过用权势压迫对方同意的，但是这种事他都做很小心，根本抓不到漏洞。

    “闻老师，有把握吗？如果他反过来说我们诬陷他，那怎么办？”秦沛沛有点担心道。

    “没事，他要是行的端做得正，我们再怎么说也没用，但是我之前听珺韵说过他的糊涂账不少，以前我们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但是，他先小人在先，也怪不得我们了。”

    之前她和季珺韵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法，但是考虑到这样会使季雅本身收到较大的影响，而且她们也不想通过这种手段打败季鸿风，所以没有去做。

    现在不一样了，季鸿风动了向晏玠，就等于动了她的软肋，她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而且朱芳给出的东西提醒了她，肯定还有其他人和朱芳一眼给自己留了一份保险。

    秦沛沛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她人脉广，在这个圈子里找几个这样的人不难。

    ......

    季鸿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着电脑桌面上向晏玠的照片，眼神中的占有欲和疯狂越加剧烈，他喝了一口手边的酒，将秘书喊了进来：“我手边有点资料，你等这次《侦像》宣传的时候，发出去。”

    秘书接过资料看了两眼，惊讶道：“季总，这资料发出去的话，不是会毁了《侦像》吗？”

    “你别管那么多，让你做你就做，我心里自有安排。”季鸿风重重的将酒杯发到桌子上。

    秘书顿时禁声，点点头拿着资料出去了，回到她的座位上后，她看着办公室里的季鸿风，这男人早就已经没了她之前爱慕的风度和气量，如今也是越来越不尊重自己，或是是时候认清现实了。

    她将手中的U盘插到笔记本电脑上，将U盘内的内容复制了一份后，发送给了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抖，改了好几遍怕不能过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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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影后，我的（29）

    回了e市之后, 闻郁和向晏玠就各自投入到了各自的工作中, 虽然联系的机会很少, 却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三个月后，《侦像》的拍摄进度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剧组开始在各大媒体平台上放出宣传片和宣传海报，还有一些幕后花絮也被放了出来。

    大制作加实力派演员阵容, 男女主演又都是最近正在话题度上的人，《侦像》一下子便传的街头巷尾皆知, 各处都在讨论这部剧的信息。

    但就在局面一片大好的情况下, 一份爆料突然在W博上炸开了花，一个知名娱乐博主爆出了一组照片。

    照片内容直指向晏玠，说其靠着各种不正当交易才换回了这么好的资源，还指着她为人捧高踩低。

    这组爆料说的煞有其事, 一夜之间被顶上了热搜, 大众纷纷开始转发, 向晏玠的粉丝自然不信，据理力争说是假料，还有不少人抱观望态度，认为可能是剧方为了热度故意放出来的。

    紧接着在第二天好几位娱乐博主都爆出了相关资料，有视频有照片，说的有理有据, 这下风向开始一面倒，众人纷纷指责向晏玠，言语之间用词之难听甚至引起了观感不适。

    以至于好几天的热搜都是“向晏玠侦像”、“向晏玠郗垚”

    “向晏玠 q规则”。

    向晏玠的w博下面遭到了各方轰炸, 粉丝在几天时间内从400万涨到了3000万，大部分都是进来看好戏和言语辱骂的，向晏玠的粉丝拼命的为其争辩，另一边也要求向晏玠出来给他们一个真相。

    而此时的向晏玠刚刚从剧组杀青，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e市，为了能够全身心投入到拍摄中，剧组里的人基本处于断网阶段。

    所以等向晏玠收拾完东西之后，才得知这个情况，罗冉将这段时间爆出来的料，汇总之后拿给向晏玠看。

    向晏玠翻阅这次的爆料，有那次她和张维茂在酒店说话时被偷拍的照片，因为角度原因看上去就像她靠在对方怀中一样，但是她知道当时她根本没有让张维茂碰到自己。

    后面几张和张维茂的照片都是两人一起出入酒店这类的照片，她知道自己就见过张维茂那一次，之后根本就没见过面，哪来的这些照片，摆明就是P的。

    在往下翻还有她和郗垚的照片，也是偷拍的角度，看上去很是暧昧，但和实际情况根本不符。

    最后的一组爆料是她去试镜《微凉的夏夜》时，和曹蓉的一段视频，显然是被剪辑过的，视频中的她看上去趾高气昂，还一副被内定了女主的样子。

    向晏玠只感觉眼前一花，罗冉赶紧伸手扶住她。

    她晃了晃脑袋，站直了身子，她之前只不过是一个28线女星，糊的不行，八卦绯闻根本不会找到她头上，所以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

    向晏玠下意思的拿出手机想给闻郁打电话，但是在按拨号键时又犹豫了，她是不是太依赖闻郁了，一有事就找闻郁，难道不应该先自己尝试着解决吗？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来电号码正是闻郁，她下意思按下了通话键。

    “喂，闻老师。”

    “恩，你怎么样？”

    一听到闻郁的声音，向晏玠顿时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听对方第一句先是关心自己，她心底一暖。

    “没事，刚看到消息。”

    “没事就好，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收拾好东西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来，我在这边等你。”听到闻郁现在就在停车场，向晏玠也顾不得许多，抬腿就想往外走。

    一旁的罗冉递过来一个鸭舌帽和口罩：“向老师，保险起见戴上吧。”

    向晏玠点点头接过戴上后出了客房门，和罗冉一路下到了停车场。

    才出电梯，就听到不远处的一辆保姆车滴了两声，她立马小跑着过去，走到近前车门被拉开了，闻郁就坐在车上看着她。

    向晏玠眼眶一酸，上车之后就扑进了闻郁怀中，感受到怀中人真实的触感，她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闻郁摸了摸向晏玠的脑袋，示意秦沛沛可以开车了。

    车子启动以后，向晏玠就回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带，对刚刚那么矫情的自己感到一丝羞怯。

    “网上的消息你不必去理会，一切交给我和珺韵。”闻郁握住向晏玠的手，安慰道。

    “季小姐？这事和季小姐有关吗？”向晏玠疑惑的抬起头。

    闻郁点点头，没打算瞒着向晏玠：“这次的事是季鸿风叫人做的，我和珺韵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手段，你只要在家安静待几天就好，这段时间不要和人联系，一切都会过去的。”

    “又是他，为什么他总是抓着我不放？”向晏玠想到季鸿风，就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看见向晏玠对季鸿风这个态度，闻郁好心情的挑了挑眉，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向晏玠的掌心，歪头笑道：“大概也只能怪我女朋友太招人喜欢了吧。”

    向晏玠抬眼望向闻郁，那双微眯的眼眸中洒落着细碎的光芒，脸颊上的梨涡很是惹人喜欢，衬着粉嫩的薄唇带出别样的性感，眉梢间全是撩人的风情。

    她只感觉心中一荡，看了前前座的秦沛沛和罗冉，强行按下了想将面前人拉入怀中狠狠亲上一口的冲动，艰难的转换话题道：“这次闹出这样的事，会不会让《侦像》受到影响？”

    这是剧组上下百来号人几个月共同的努力，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大家的心血受到波及。

    “你放心，这事最后只会为《侦像》这片炒上好一阵的热度助势，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好好休息几日吧。”闻郁伸手摸了摸向晏玠的手。

    有了闻郁的话，向晏玠算是彻底放心了，又想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她的经纪公司，她还有一个月合约才到期，这么大的事总要联络一下。

    自从朱芳被关进去以后，因为她有罗冉在身边，所以拒绝了公司说要再给她配个人，她现在有事都是和钱益明直接联系的。

    “喂，钱总。”向晏玠刚打了个招呼，对方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是不是打电话来问即将到约的合同的事。

    她皱了皱，虽然合同的事确实要谈，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不应该是她被人泼脏水的事吗？

    “钱总，合同的事是要谈一下。。。。。。”向晏玠话才说了一半，又被钱益明给打断了。

    对方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说早就看出向晏玠是可造之才，将来的成就一定无可限量，也看出了她不会再公司久待，所以他尊重向晏玠的选择，并且为了她考虑可以选择提前解约，公司不会追究她的责任。

    向晏玠听着钱益明的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心底满是冷笑，说她前程似锦，那不是更应该抓紧她这颗摇钱树吗？还说尊重她的决定，她根本没提过解约半个字。

    她知道这是钱益明急着和她撇清关系，这种时候最应该帮她想着怎么解决问题的公司，应该作为她的后盾支持她的公司，却在第一时间想着自保，她当年也真是瞎了眼才签了这家公司。

    “好，一切就按钱总你的意思来吧。”说完这些向晏玠挂断了电话，眼神阴沉的看着车窗外不说话，觉得身上泛起些许凉意。

    副驾驶座上的罗冉打开w博，发现向晏玠的经纪公司刚刚发表了一份声明，说向晏玠已经不是他们公司旗下艺人，这态度摆明了就是在说向晏玠的那些所作所为与他们没有关系。

    秦沛沛和和罗冉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向晏玠公司现在的这幅做派，着实让人寒心，她俩都将目光看向后视镜里的闻郁。

    向晏玠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却突然感觉闻郁松开了她的手，掂了掂她的胳膊，然后在她腰间摸了一把，开口道：“太瘦了，该好好补补了。”

    她在进组之前瘦了10斤，后来在几个月的拍摄中，又瘦了5斤多，现在确实身上没几两肉，她以为闻郁是担心她的身体，于是回道：“看着是瘦，但是我觉得还行，别人想要还没有那。”

    却见闻郁认真的摇摇头，抬头看着她说道：“太瘦了，我摸上去手感不太好，上次在床上的时候摸起来要舒服的多。”

    车里顿时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向晏玠反应过来后连忙看了眼前面的秦沛沛和罗冉，羞恼道：“闻老师，你在说什么呀？”

    闻郁摊摊手，说道：“我实话实说咯，回去我亲自给你设计一下菜单，争取早日恢复到巅峰状态。”

    不知该说什么的向晏玠，索性扭头不再去搭理闻郁，但是经过这么一闹，她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了一大半。

    罗冉默默给闻郁点了个赞，然后看着秦沛沛小声说道：“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

    说完这话罗冉已经伸手抓住了车把手，做好被秦沛沛骂的准备了，但是她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秦沛沛红着脸的一句：“我也是。”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向晏玠看着窗外，突然发现回去的路线不是开往她公寓的，她开口问道：“现在是去哪里？不是让我回家待着吗？”

    闻郁扭过头回道：“现在是去我家，你的公寓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行李全打包拿去我那里了。”

    “闻老师，你的意思是？”向晏玠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闻郁，她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又有些害怕自己会错意。

    “我的意思是，你愿不愿意和我同居？”说道这闻郁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开车门将你踹下去。”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一开始向晏玠还以为闻郁是要向她求婚那，原来只是同居，尽管这样她也已经足够开心了，这代表她们的关系又向前迈了一大步，而且住在一起某些事也方便许多那。

    然后她就见闻郁对自己勾了勾手指，她凑了过去，就听闻郁在她耳边说道：“公寓的密码就是我们那一晚的日期。”

    这一下，向晏玠之前那点不愉快的情绪彻底烟消云散，再也顾不得许多，她伸手搂过闻郁的脖颈用力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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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影后，我的（30）

    向晏玠的黑料在曝光一个礼拜后, 逐渐有了热度减退的迹象, 但也就在这时事件的中心人突然都发声了。

    张维茂在w博发了一句：“我检讨。”而曹蓉也在同一天置顶了一条内容：“过去的不要再提。”唯有郗垚依旧没有表态, 仍旧保持沉默。

    这一下这次的事件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张维茂和曹蓉虽然没有直接说穿，但是这两句话的意思明眼人都看明白了，意思就是认了这几天的料。

    当事人的承认比任何博主的爆料都站得住的脚, 一时之间骂声铺天盖地，连向晏玠的粉丝也都开始动摇, 不再四处辩驳, 只在向晏玠的微博下默默观望。

    而就在外面纷纷扰扰的时候，向晏玠本人却正搂着闻郁坐在沙发前看电影。

    这几日她吃得好睡得好，又有女朋友陪在身边，身材肉眼可见的圆润了起来。

    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哀怨的说道：“这样下去可不行, 明天得把健身提上日程了。”

    说完她又摸了摸闻郁平坦紧致的小腹, 狠狠的羡慕嫉妒了一把，闻郁这几天陪着她在家休息，吃的比她多起的比她晚，怎么就是不胖那，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向晏玠正酸溜溜之际，就见闻郁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草莓个头饱满，一口有些塞不下，汁水顺着闻郁的嘴角流下了下来, 红色的汁水流过白皙光滑的下巴，透着一股子妩媚的味道。

    她咬咬牙，不就吃个草莓吗？还吃得这么勾引人。

    就在闻郁伸手去扯纸巾的时候，向晏玠伸手掰过闻郁的脸，用舌尖舔去闻郁嘴角的汁水，然后顺势吻上对方的唇，咬去了对方嘴里的半颗草莓。

    在闻郁愣神之际，很是潇洒的用手指抹去了她留下的水渍，今天的草莓味道确实不错。

    闻郁看着向晏玠这一番操作，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想吃草莓就自己拿，抢我嘴里的干什么？”

    “。。。。。。”向晏玠面无表情的看着闻郁，她家闻老师有时候真的很不解风情，但是又在某些时刻能把人撩到合不拢腿，真的是让她又爱又恨。

    这时闻郁的手机传来了信息提示音，是季珺韵发来的：“差不多了。”

    看到这条消息她起身去拿过电脑，打开看了一下这两天事情的发展，向晏玠也凑过来一起看。

    这几天闻郁为了让她安心在家待着，不许她上网看这些信息，现在好不容易能看了，她当然要好好了解一下。

    看到自己的w博粉丝已经过了3500万时，她也是大大的震惊了一把，下意思的说了一句：“我这是红了？”

    “一半一半吧，目前来说算黑红。”闻郁点开几个界面，让向晏玠看。

    向晏玠看了半天，然后开口道：“张维茂和曹蓉明明是他们的问题，现在居然反过来倒打一耙。呵，真是恶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季鸿风许了好处，张维茂不满你在酒会上拒绝他，曹蓉嫉恨你抢了《微凉的夏夜》女一，在他们看来你根本不可能和季鸿风硬碰硬，稳赚不赔的买卖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做。”

    闻郁点开w博的登入界面，示意向晏玠登入她自己的账号。

    在向晏玠登入后，她用向晏玠的账号发了两条信息，第一条是：“清者自清。”

    第二条则是一封律师函，针对的是那几个第一时间爆料的娱乐博主。

    这是向晏玠自事件发生以来，第一次发博，全网的热度再一次被拉了起来，她的名字也再一次被顶上了热搜。

    向晏玠的粉丝纷纷原地复活开始为自家偶像声援，但是在大都数人看来这次的事件已然实锤，向晏玠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做完这些事，闻郁站起身说道：“我要出门一趟，你乖乖在家待着。”

    “去哪？”

    “去见季鸿风，给这事做个了断。”说话间闻郁已经进了衣帽间，向晏玠赶紧起身跟了过去。

    “我也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听话，你现在不方便露面，要是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就不好了，再说我去季雅见季鸿风，珺韵也在那，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向晏玠知道闻郁说的是对的，不情愿的撇了撇嘴不再吱声。

    闻郁出门后便发短信给秦沛沛，让其把她之前准备好的东西现在一次性全放出去，便系上安全带开车前往季雅。

    现在季雅有季珺韵在，加上这段时间她和季珺韵的操作，对方已然在季雅有了一席之地，所以闻郁很轻松的就直接上了电梯，根本没受到阻拦。

    上去后她先去季珺韵的办公室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再一次上到了季鸿风办公室的楼层。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而季鸿风所在的楼层为了凸显地位，本就没几个人，这会儿更是只剩下季鸿风和他的秘书还在。

    闻郁也不讲究什么礼仪了，大步流星的就直接进了季鸿风的办公室，然后也不等季鸿风说话，径直坐在了对方办公室的沙发上。

    季鸿风本来正打算出去用餐，突然看见闻郁这幅做派进到他办公室，顿时心头火气。

    早就已经知道季珺韵的背后是闻郁在一手扶持，季鸿风基本已经在明面上和两人撕破了脸，每次见面双方之间都没有好脸色。

    “这不是闻大小姐吗？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季珺韵又想玩什么把戏？”季鸿风没有走过来，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凉凉的开口道。

    “诶~我真是看见你这张脸就烦，我这次来不是因为珺韵，是为了向晏玠的事来的。”闻郁嫌弃的看了眼季鸿风。

    “你！”季鸿风一听闻郁的话脸色就是一黑，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闻郁居然是为了向晏玠的事来的。

    难不成又是因为她经纪人的女朋友？为了一个下属做到这份上未免有点过分了，季鸿风强忍着怒火问道：“向晏玠的事，你要是为了你那个经纪人来找求情，我可不信。”

    闻郁挑眉看向季鸿风，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叹息的摇了摇头说道：“季鸿风我说你傻你还真傻，你到今天都没看出来，向晏玠其实是我女朋友吗？你以为你为什么追不到人家，还不就是因为在我家晏玠眼里，你连我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闻郁，我X！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真以为我不敢打女人吗？”季鸿风拍案而起，额角的青筋直跳，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闻郁。

    “季总，别生气啊，我这次是来求和的，说吧，你怎样才肯撤了有关向晏玠的料？别妄想拿她本人做要求，没可能！”闻郁收回刚刚的嫌弃脸，换上一副认真的面孔。

    季鸿风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多年在商场混迹，他开始分析闻郁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联想到之前向晏玠和闻郁的相处细节，又回味了一下向晏玠每次出现状况，背后出手相助的人其实细想一下就会发现是闻郁。

    可笑这么简单的事，他之前被美色迷了眼居然没发现，本来他这一次是想用舆论逼向晏玠向自己妥协，所以当然留了后手，只要向晏玠服软，他立马就能为对方澄清。

    现在闻郁居然亲自过来找他谈条件，那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拿出几分诚意。

    “我要你以及你身后的宇亿断了和季珺韵的合作，转而和我这边合作。”季鸿风走到了闻郁对面的沙发坐下。

    “哼！你倒是狮子大开口，明明是你自己伪造的资料，买通的人诬陷向晏玠，现在居然还有脸要我和你合作？”闻郁冷笑一声，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秘书的方向。

    “闻小姐过奖了，这些事不过我三两句话的功夫，我能让向晏玠跌倒谷底，自然也能捧她到天上，既然你说她是你女朋友，君子不夺人所好，只要闻小姐答应我开出的条件，我立马为向小姐平反。”

    季鸿风翘起二郎腿，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只要他真正的掌握了季雅，以后以他的能力，搞垮宇亿不过是多费点脑子的事，到时候向晏玠还不是他囊中之物。

    在他看来闻郁不过是个女人，让向晏玠陪对方玩几天也没什么，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怎么能当真。

    就在季鸿风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他突然看见闻郁笑了，仿佛听见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

    “季鸿风，我逗你玩那，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今天不过是来当面嘲笑你的而已。”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闻郁！”季鸿风只感觉今天一直有一种被闻郁当猴耍的感觉，刚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我说什么？不如你自己打开电脑看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说完闻郁指了指季鸿风办公桌上的电脑。

    季鸿风将信将疑的走过去打开了网页，却发现网页好像奔溃了，他刷新了几次才打开w博，一看之下顿时面色大变，拉了拉领口的领带，瞬间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

    现在w博上到处都是关于他季鸿风的爆料，还有那次酒会张维茂下药和曹蓉在试镜会厕所发火的照片。

    一下就让之前指责向晏玠的人狠狠打了一波脸，但这些很快就被他的信息给盖了下去，最新的爆料是那次他在办公室强迫向晏玠的视频。

    他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他认出这个视频的角度是出自他办公室的监控，他办公室的监控一向只有他自己和他的秘书有权利查看，怎么会泄露出去那？

    就在他疑惑间网页又刷新了，这一次的料则是一段语音，就是刚刚他和闻郁的对话，还是剪辑过的版本，只截取了他承认抹黑向晏玠的事，而有关闻郁的信息全被剪切掉了。

    是谁干的？闻郁刚刚就坐在面前，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出过手机和电脑，根本没时间去做这些事。

    突然他反应了过来，他办公室的监控，刚刚能录下它他和闻郁对话还有时间和设备剪辑的人，只有。。。。。。

    季鸿风猛地抬头看向门外秘书坐的地方，只见那里早已没有人在了，他仿佛被人当头一棒砸在脑门上，整个人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他狰狞的看向沙发上的闻郁，咆哮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你早就已经收买了我身边的人，向晏玠的事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闻郁站起身拿上包，走到季鸿风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冷笑道：“我本来也没打算将你怎么样，可是谁让你起了不该有念头，动了你不该碰的人。”

    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片湿纸巾嫌弃的擦了擦手，然后一扬手将纸巾扔在了季鸿风面上，转身向门外走去。

    她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季鸿风嘴里一句确实的话，既然目的达到了，也就没必要留在这个地方了。

    季鸿风全身颤抖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刻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想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闻郁最后的那一个动作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季鸿风只感觉到自己脑袋中有一根弦断了。

    即将走出季鸿风办公室的闻郁，突然听到了脑海中子时激动的警告声，她来不及回头去看明情况，就感到一阵劲风袭来，紧接着头上一痛，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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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影后，我的（31）

    闻郁躺在车后座上, 眼睛张开一条缝, 偷偷打眼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季鸿风, 见对方没有注意自己，她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姿势。

    早些时候，季鸿风将他办公桌上的花瓶砸向她的时候，她没有防备所以来不及完全躲开, 只微微错开了一点角度，没让整个花瓶都砸在她脑袋上, 尽管如此那一瞬间的疼痛还是让她短暂的失去了知觉。

    不过就在她倒地没多久后她就醒了, 她没吱声想看季鸿风会做出什么事来，同时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冲头部的不适。

    今天她来季雅的时候，就是抱着激季鸿风说出实话的目的，原本她也打算点到为止, 但是季鸿风打开的网页界面上恰巧播放着他上次对向晏玠用强的画面, 当时脑子一热就觉得不怼季鸿风两句出出气, 她心里就憋闷的慌。

    但是季鸿风居然会这么不禁说，甚至直接冲她动手，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来之前有预感到今天会把季鸿风气的不轻，却还是选在季雅又一个人过来就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可是她也不在怕的。

    毕竟季珺韵就在楼下，季鸿风门外的秘书也已经被策反, 又是在公众场合，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她虽没了修为也不像第一个世界一样有武学造诣，但是论格斗三个季鸿风一起上都伤不了她。

    终究她还是过于托大了, 没想到季鸿风会在最后时刻偷袭，同时也是向晏玠的视频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她自己都没想到不过是向晏玠的一个视频，之前她也不是没看过，现在居然还会对她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想到自己居然差点功亏一篑，她也是好好的反思了一通，今天的她确实是有些自大了。

    “闻郁啊闻郁，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想没想过后果，你这一死，我怎么办？让我和你双宿双飞吗？差一点我就要和你一起香消玉殒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这次确实是有错，我已经深刻反省过了，你别再叽叽歪歪了，难不成真要我以死谢罪吗？”

    听她这么说，子时就是有再多抱怨也只好憋回去了，它愤愤的想等这次回了系统空间它要对闻郁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说它个三天三夜。

    脑海中的子时消声了，闻郁又将目光投回到季鸿风身上，此时的季鸿风神情阴郁，一向一丝不苟的发型被抓的凌乱不堪，身上的白衬衫上还沾着点点血迹，想来是刚刚搬动她的时候蹭到的。

    季鸿风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过度所以整个手掌青筋毕露，身上散发着暴虐又危险的气息。

    他承认他刚才确实是失去理智了，砸完闻郁后他就后悔了，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领带将闻郁的手绑了起来，然后坐专用电梯直接下到了地下车库，他的车有专属停车位，就在电梯出入口。

    将闻郁放在车后座上，他一路开出市区，停在郊外的一处路边才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今他要是就这么回去，先不说之前他事迹败露的事会怎么，就闻郁肯定不会放过他，再加上闻郁那个出了名的妹控闻博，如今他唯一的出路。。。。。。

    季鸿风转头看了一眼车后座上的闻郁眯起眼，眸光阴晴不定，事到如今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闻郁自找的！

    ......

    季珺韵坐在办公室内，也无心工作，自闻郁从她这里离开后，她的目光就不停的在手机和电脑之间来回切换。

    她一边关注着网上的动向，一边查看几乎要将手机挤爆的信息，都是董事会和各路合作方发来问消息的，还有纯属来八卦的。

    “铛铛！”她办公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敲响，季珺韵抬起头发现一个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站在她办公室门口。

    她疑惑道：“你是？”

    那女人进了她的办公室然后关上门，将面上的口罩墨镜摘了下来，赫然是向晏玠。

    见到是向晏玠，季珺韵让她先站在门口别动，然后用遥控将对着外面职工的那面窗户的百叶窗放了下来，才招呼向晏玠坐下。

    “看你这样，八成是瞒着小郁偷偷出来的吧？”季珺韵起身给向晏玠倒了杯水。

    “是呀，我实在不放心闻老师，就算我不能做什么，离她近点总是能让我安心一些。”向晏玠到了声谢，接过季珺韵手中的水。

    “你俩倒是恩爱，看的我都羡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脱单就是了。”

    “珺韵姐，你就再等等吧，我估摸着没几天你就该遇到命中注定的人了。”

    季珺韵闻言笑了：“你还真敢说，街口算命的都不敢这么打发我。”

    向晏玠跟着笑了，两人就在办公室内闲聊着。

    既然向晏玠都过来了，季珺韵也不再看消息，索性就把她和闻郁的计划简单的和对方说了一遍，让向晏玠心里有个底，总比蒙在鼓里要好受些。

    听到闻郁单独上去挑衅季鸿风，向晏玠心头就泛起了淡淡不安，和季珺韵的聊天也明显的开始敷衍起来。

    季珺韵见状也不强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估算着闻郁上去的时间。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季鸿风的秘书敲开了季珺韵的办公室门，拿着一个U盘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季珺韵就知道事情成了，一把接过U盘装入电脑就开始操作。

    向晏玠认出了秘书，急忙问道：“闻老师那？”

    “闻老师还在和季总周旋拖延时间，等这边上传了估计很快就能过来了。”秘书缓了缓气说道，她此时心里也有些发慌，下来的时候紧张的半死。

    听到秘书的话，向晏玠反而没有放下心来，心头的惶恐越发强烈，手指不住的摩挲着手中的水杯。

    “好，成了！”季珺韵一拍键盘，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见她这样秘书倒是松了一口气。

    向晏玠的眉头却仍旧蹙着，又等了大约10分钟，依旧没有看到闻郁的身影，她坐不住了，放下水杯站起身说道：“我放心不下，我上去看看闻老师。”

    季珺韵想着现在事情已成定局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于是点头起身道：“我也去。”

    秘书没有什么表决权，索性就跟在向晏玠二人身后上了电梯，就在她们电梯门关闭的同时，另一部电梯的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了B1。

    三人从电梯内出来，发现季鸿风所在的楼层一个人都没有，也听不到一点的声音从季鸿风的办公室传来。

    心中感到疑惑的向晏玠，加快了脚步往季鸿风办公室那边走去，呼吸也因为紧张变得急促起来，也感觉事情好像不对劲的季珺韵和秘书，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而季鸿风的电脑开着，上面正是刚刚她们放上去的语音。

    “这是闻老师的包！”秘书指着沙发上的包诧异道。

    向晏玠连忙走过去拿起包，包里没有手机，于是她立马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闻郁打电话，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她不甘心继续打依旧没人接。

    季珺韵见状也给季鸿风拨去了电话，对方和闻郁一样无人接听，这下连她也开始慌了。

    向晏玠烦躁的来回渡着步子，眼神瞟到季鸿风没关掉的电脑画面，张口喊道：“看监控，快看监控。”

    秘书反应了过来，回到自己的电脑面前，打开了监控视频，将时间拉回到20分钟前，三人屏息看着电脑显示屏。

    直到看到季鸿风举着花瓶砸到闻郁头上的时候，向晏玠只感觉浑身一震，失手就将秘书桌上的座机电话打落在地，腿一软就要向地上倒去。

    季珺韵连忙伸手扶住她：“晏玠，你没事吧？”

    向晏玠抓住季珺韵的胳膊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的盯着电脑上的视频，这时画面中季鸿风将闻郁抱起然后走出监视器画面。

    她一把推开季珺韵就往电梯那边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闻郁的身影，脑袋一顿顿的刺痛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季珺韵急忙上前拦住向晏玠，等看到向晏玠的眼睛时，她忍不住心头一紧。

    向晏玠那双天生带媚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中没有丝毫生气，愤恨和绝望交织在一起，毫无血色的双唇张合着开口道：“我要去找她！”

    收回心神，季珺韵毫不相让的顶了回去：“你去哪找？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离开？万一你再出什么状况怎么办？”然后她张口喊秘书赶紧报警。

    季珺韵的话，向晏玠无法回答，她固执的要离开去找闻郁，季珺韵没办法咬牙狠狠的摇晃了几下她的肩膀：“向晏玠，你清醒一点！”

    季珺韵的怒喝唤回了向晏玠的注意力，她看着季珺韵，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颤抖的抓住季珺韵，嗓子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沙哑的吓人：“珺韵姐，我好怕！我好怕我会失去她！”

    见向晏玠这个样子，季珺韵也是鼻腔一酸，本来十拿九稳的事，转眼间却变成了这样，她此刻再也没有一开始将季鸿风拉下台的喜悦，满心全是自责。

    大楼外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很快就有几名警察上来了解情况，季珺韵将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警察，还将监控视频拿给警方看。

    情况得到确实，警方迅速立案，马上打电话调取了各路段的监控视频，最终得到消息季鸿风的车开出了市区。

    知道了大致的方向后，警方将季鸿风的车牌号发到了各处，要求各关卡要道要是看见此车不予放行，然后火速调集人手，准备在该范围内展开地毯式搜索。

    警察离开后，季珺韵想将这边的消息告知了闻博，却被告知对方现在飞机上不便听电话，这时她看见罗冉出现在了向晏玠身旁。

    向晏玠一见到罗冉，便起身向电梯那走去，季珺韵连忙追过去问她要去哪，向晏玠开口道：“珺韵姐，你要我在这什么也不做的等着，我做不到，只要我没看见闻郁完好的站在我面前，我就没有办法冷静。”

    看着向晏玠满脸的坚持，季珺韵知道自己拦不住对方，只好拿起手机说道：“我和你一起。”


62、影后，我的（32）
    在警方和向晏玠几人全力寻找闻郁和季鸿风的同时。

    季鸿风开车带着闻郁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废弃仓库, 他将闻郁从车后座抱了出来带进仓库。

    用一条绳子重新绑好双手, 绳子的另一头从高处的一根钢筋处甩了过去, 然后系在不远处的一台老旧机器上，闻郁就这样被吊了上去，脚尖勉强能够到地，但是极为不舒服。

    将闻郁吊好后, 季鸿风出去将开来的车停到仓库旁的树荫下，那布遮了起来, 确认不会太明显后, 他回到仓库内将门关上。

    仓库里有一张积满灰尘的破旧沙发，季鸿风也不嫌弃，一屁股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 深吸了一口, 然后显得有些痛苦的吐了出来, 却不再吸第二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闻郁的角度看不清季鸿风面上的神情，她先是试着看能不能将绳索挣断，几次尝试之后发现这绳子看着老旧，但却极为结实，靠蛮力是无法挣脱的。

    脑后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开始觉得手脚有些凉意，之前她在车上考虑过对季鸿风动手，但是对方在开车, 又过前车之鉴，她怕对方急眼了说不定会选择和自己同归于尽。

    于是耐下了性子，结果过了这么长时间，伤口的带来的后遗症却渐渐显露了出来，她感觉不能再这么耗下去，说不定待会儿她就真晕了。

    “子时，待会儿我让你屏蔽我的异常状态，你就立马执行明白了吗？”

    “你又要搞事情是吧？能不能先和我交个底啊？”

    “你放心，我可还不想死，惜命着那！现在没空和你说，反正你照办就是了。”

    “我真是。。。。。。算了算了！我知道了！”

    得到子时的应允，闻郁看向沙发上季鸿风，开口了：“季鸿风。”

    沙发上的季鸿风在听到闻郁的声音时，身子一震接着就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灼痛，手指上的香烟不知何时已经烧到了烟屁股，也将他的手指烫伤，他居然都没感觉到。

    他抬眼看向闻郁，目光阴沉沉的，将香烟弹到地上用脚碾了碾，开口道：“闻郁，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不想。”

    “哦~为什么？难不成你闻大小姐这会儿也怕了？”季鸿风哑着嗓子低低的笑了两声。

    “倒不是怕了，只是觉得杀了你，脏了我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闻郁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这么硬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没胆动你？”季鸿风捂住自己的眼睛仰天大笑了几声，样子看上去有些癫狂。

    闻郁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季鸿风。

    “闻郁，其实我们也必要弄到这个地步是不是？你我之间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你许诺今天的事我们一笔勾销，我就毕恭毕敬的将你送回去，改天再亲自登门道歉。”

    季鸿风撩了把额前的刘海，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季鸿风，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吧，别在这和我演什么烂俗剧情。”

    季鸿风垂下眼睑，又摸出一根烟点上，这回他默默的将整根烟抽完，然后站起身子走到一旁堆砌这各种废弃物的地方，从里面找出了一把生锈的小刀。

    他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着上身开始擦拭那把小刀，嘴中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们也可以相处的很愉快，今天的事都不过是一场意外，等等只要你听话些，我保证不会弄疼你的。”

    说到这他又偏头看了闻郁两眼，继续道：“你和向晏玠已经做过了吗？她满足的了你吗？

    也许今天过后你就会觉得还是男人好了，到时候我会负起责任娶你的。

    如果你和向晏玠不愿意分开，我们三个人一起过日子也是可以的。”

    在来的路上季鸿风就想好了，网上的事已经成定局，季雅他是不用想了，现在他还要摊上绑架伤人的名号，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么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如果今天他在这里抓到闻郁足够大的把柄，那他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在他看来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不过就是名节，只要他在这里强占了闻郁的身子，再拍下照片为要挟，不仅今天的事可以揭过去，还能要求对方嫁给自己，这样季雅他混不下去，不是还有宇亿可以翻身吗？

    虽然这与他以往的行事风格不符，但是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季鸿风看向她的目光让闻郁很不舒服，那种目光中带着强烈的贪婪和算计，就好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一般。

    “呵。”闻郁冷笑一声，轻蔑的看了季鸿风一眼，索性将头扭向别处。

    闻郁的态度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在季鸿风脸上，使他耳内嗡嗡作响，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在闻郁眼里还是如同一堆垃圾一般。

    他还打算如果闻郁听话些，他待会儿办事的时候就尽量温柔些，说到底闻郁本身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今天以后还会成为他的女人之一，他对待自己的女人一向是很优待的。

    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他放下手中的衬衫，举着刀走向闻郁，还顺势抽走了皮带拉开裤链。

    看到季鸿风这幅做派还猜不到对方要干嘛，那闻郁就是傻的，她强忍住反胃的感觉，死死盯着对方不敢有一丝松懈。

    脑海中的子时也是在无声的尖叫，如果它现在能具象化的话，它肯定会冲上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暴打一顿，但是现在它是丁点声音不敢出，怕一不小心分了闻郁的神。

    季鸿风离闻郁越来越近，他的动作在闻郁眼里似乎被放慢了好几倍，她心里默默的数着，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就是现在，子时！”

    闻郁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她便再也感受不到身体的任何不适，双手绕住绑她的绳子用力一拉，腰间猛地发力，将双腿高高举起夹住季鸿风的脖颈，然后借助下坠的力道使劲往左侧一扭。

    季鸿风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她眼中的视线便上下掉了个个，头重重的砸在水泥地上，他都来不及去感觉疼痛，便再没有任何知觉了。

    闻郁不敢松懈，将季鸿风手边的刀踢远，才长出一口气，她把脚踩在季鸿风身上，借此使自己有了着力点。

    因为不知道季鸿风什么时候会醒，她要迅速摆脱现在的困境，拿回自主权。

    “闻郁，刚刚那招也太帅了吧！接下来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帮你把屏蔽先关了？”

    “不用，你这会儿关了，我怕我就撑不住了。”

    现在她感觉不到身子的任何异样，所以才可以正常发挥，不然她肯定分分钟就和季鸿风一块躺地上了。

    闻郁再一次拽了拽绳索，确定没戏之后摸到了自己的左手大拇指，右手一使劲就将大拇指卸了，她现在没感觉，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是子时看的惊呼连连。

    挣脱了绳索以后，闻郁将小刀捡了回来放在自己口袋里，然后用季鸿风脱下的衬衫将季鸿风绑了起来。

    她做完这一切，摸了摸季鸿风的口袋找到了一部手机，她自己的手机早之前就被季鸿风扔了。

    用季鸿风的手指解锁后，发现上面是一连串季珺韵的未接来电，她回拨了过去。

    ......

    罗冉沿着郊外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季珺韵和向晏玠坐在车后座，她怕向晏玠会有什么不对，所以一直小心的注意着。

    现在距离闻郁失踪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向晏玠只感觉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死死抓住，每跳一下就感觉到一阵钝痛。

    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掌心，将掌心抠出一道道血印子，但她停不下来，好像这疼痛才能让她得到一丝喘息。

    “晏玠，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你，但是你一定要撑住，万一小郁到时没事，你却有什么问题，我怎么向小郁交代？”季珺韵强行掰开向晏玠的手，那手心的血肉模糊的样子她都看不下去了。

    “我没事。”向晏玠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冷漠，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车窗外，里面满是血丝，她连眨都不敢眨，生怕一不下心她就错失了闻郁的身影，直到眼睛酸涩难耐她才轻眨一下。

    车内的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季珺韵不知道该说什么，罗冉也只是抿紧了双唇一味的闷声开车。

    季珺韵拿起手机再一次向警方拨去了电话，得到的依然是毫无进展，她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心里早已将季鸿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慰问了一遍。

    季海一直在打电话给她，她没兴趣也没精力这个时候去应付那个老狐狸，所以直接将季海的电话给拉黑了。

    就在这时，季珺韵的手机响了，她下意思以为又是某个打来问询她公司的事的，她皱眉看向手机屏幕，下意识的就要按键挂断。

    却被来电显示吓得差点将手机摔掉，她手忙脚乱的稳住手机，同时口中惊呼道：“季，季季，季鸿风！”

    向晏玠的目光瞬间转了过来，前面的罗冉也是猛地一个刹车将车一个甩尾停在了路边，然后解了安全带扭头看向季珺韵这边。

    季珺韵举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然后按下了免提键，不知为何三人一个都没有吭声，屏息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电话在接通后安静了两秒，然后一个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喂，珺韵吗？我是闻郁。”

    向晏玠一下抓住了季珺韵的手腕，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低低喊了声：“阿郁。。。。。。”

    作者有话要说：诶呀~这章被我放在存稿箱，

    还以为早就发布了，

    要不是点进来发现还在那躺着，

    我今天就断更了，

    好险啊~

    感谢在2020-03-04 23:56:46~2020-03-05 23:10: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鸽子扎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3、影后，我的（33）

    电话那头出现的这一声“阿郁。”让闻郁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记忆中只有一个人这么叫过她，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想起过那个人了。

    在这一刻，卫湛落的容貌闪过她的脑海，是如此的清晰, 她依然能记起对方脸上每一个细节，一颦一笑恍若在昨天。

    闻郁甩了甩头, 刚刚产生的错觉甩出脑外，重新将注意力投到面前的手机上：“晏玠？你怎么和珺韵在一起？”

    “小郁，你现在在哪？我们马上过去找你。”向晏玠捧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她又千言万语想说给闻郁听, 但是话却全卡在喉咙口说不出去, 季珺韵见她这个样子只好自己开口询问道。

    闻郁看了看四周, 其实她也不确定这里是哪里，在车上的时候她是躺在车后座的, 看到的大部分是天空：“我不是很确定, 但是季鸿风把我带到了一个废弃仓库, 我把位置共享给你吧。”

    说完闻郁也不等那边回答, 挂断了电话在季鸿风的w信界面找到了季珺韵, 然后开启了位置共享。

    她坐到之前季鸿风坐的那张沙发上等着，因为受不了上面的污秽，只坐在刚刚被季鸿风蹭的稍干净点那块地方。

    季珺韵通过了闻郁的位置共享, 她本来还想说叫闻郁别挂电话，但是一看这地方距离她们不远，于是也就放弃了, 转而开始指挥罗冉开车。

    向晏玠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闻郁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有什么不妥，这让她多少好受了一些。

    她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感受，那种感觉过于清晰和深刻，她完全无法想象要是闻郁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会怎么样。

    但是突兀的她又觉得自己知道，仿佛她以前经历过一次，所以她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样两种矛盾的情感在她脑海中纠缠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她将这些纷乱的想法通通压下，现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见到闻郁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罗冉将车开进了一条小路，然后沿着小路一直往前开，很快就见到了闻郁口中的废弃仓库。

    来不及等车停稳，向晏玠已然开了车门，落地的瞬间她身形踉跄了一下，但是很快稳住了，然后冲向仓库的大门，将后面的季珺韵吓了一大跳。

    向晏玠来到仓库面前，想打开仓库门，却发现仓库好像被人从里面反锁了，她使劲的拍打大门，仓库老旧的铁门被拍的哐哐作响，在夜里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闻郁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看依旧躺在地上的季鸿风，起身走到了大门边，她的手刚一抽掉门把手上的铁棍，门就被大力的推开了。

    门打开的瞬间，向晏玠首先看到的是闻郁略带错愕的脸庞，她顾不得许多，一把将对方搂在怀中，恨不得将闻郁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她就松开闻郁，心头的惶恐转变成了愤怒，她怎么可以这样抛下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危险的事，闻郁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想过她向晏？如果闻郁出了什么问题，叫她如何一个人对面接下去的人生？

    她气的抬起手就想给面前这人狠狠来上一下，但是她到底是舍不得，手在落下的过程中卸了力，最终只是轻轻的贴上了闻郁的脸颊，她抵着对方的额头，低低的哭出了声。

    向晏玠的这一系列动作看的闻郁又惊又怕的，对方居然想打她？她都那么惨了，但是等向晏玠的眼泪落在她手上时，她的心突然一揪，一股难言的酸涩在心头弥漫开来。

    她注意到了向晏玠的手心，一皱眉头抓到手中拿起细看，见那里被抠出的一道道口子，话语中带着点火气问道：“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成这样了？”

    然后她和向晏玠就都注意到了，闻郁因为没有感觉所以忘记复位的大拇指，以及手腕处被布条摩擦出的一道道伤口。

    向晏玠反过来捧起闻郁的手，震惊的看向闻郁：“这是怎么回事？季鸿风那个混蛋干的？！”

    这边季珺韵在打电话联络警方，罗冉从车上找出一支手电走了过来，四周一下明亮了起来。

    向晏玠透过灯光看到了仓库里躺在地上的季鸿风，那□□的上半身，以及脱到一半的裤子，看的她瞳孔一缩，急忙收回眼想要询问闻郁的情况。

    但这时她听到了罗冉的惊呼：“闻老师！你的头！”

    闻郁这边还打算宽慰向晏玠几句，结果脑海中却传来了子时的声音：“闻郁，屏蔽的时间到了，你做好准备啊！”

    然后方才失去的所有知觉，在一刹那全部回来了，闻郁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身子一软就一头栽进了向晏玠怀中。

    这一下向晏玠也看到了闻郁背后的情况，她慌乱的扶住闻郁，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她慌乱的抱着闻郁大喊道：“罗冉快开车，现在就去医院！！！”

    季珺韵这会儿刚打完电话，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不轻，连忙搭手扶着闻郁往车那边去，口中说道：“你们先带小郁去医院，这边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季鸿风的。”

    罗冉一路风驰电掣的开回市里，她也不在乎什么超速不超速了，好在现在已经是深夜，马路上也没什么车。

    送闻郁进入手术室后，向晏玠颓废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整个人和失了魂一样，罗冉找了医生过来，帮忙处理了一下向晏玠手上的伤口。

    然后打电话通知秦沛沛这边的情况。

    向晏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有一个世纪一般漫长，闻郁从手术里被推了出来，医生告知主要是脑后伤口失血导致的暂时性休克，可能有脑震荡的风险，左手大拇指轻微骨折，身上有多处挫伤，其余情况还需住院观察几天。

    她只感觉每听到一句就像是有一把刀插在她心上，将她整颗心捅的鲜血淋漓，她红着眼守在闻郁的床前，一夜都没合眼。

    罗冉看着天边出现一抹亮光，才终于感觉这漫长的一夜终是结束了。

    季鸿风在闻郁入院不久后，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他的情况比闻郁好些，脖子扭伤，头上的伤口也算及时得到处理，所以第二天上午就被安排出院，由警方带去警局调查。

    听到这个消息，向晏玠松开握着闻郁的手，起身出去拦住了正要离开的季鸿风。

    季鸿风看着向晏玠，这个致使他做出一系列不理智事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见向晏玠似乎想和他说话，但是被警方拦了下来，他开口道：“让我和她说几句吧。”

    警方对视了几眼，退开了一步。

    季鸿风看着向晏玠走到他面前，他开口道：“我对你是真心爱过的，到这时候了，你能不能抱。。。。。。”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向晏玠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对方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踹在了他下身最柔软的地方。

    季鸿风痛呼出声，一下倒在地上抽搐着，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当场晕过去。

    向晏玠作势还要再踢，一方的民警终于反应了过来，上前拦住她，她不甘心看着季鸿风，口中森然的质问道：“你居然敢碰她！”

    那声音饶是一旁的民警都听的心中一寒，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罗冉这时候出现在一旁，向着警方道了几句歉，表示自己会看好向晏玠，便带着对方离开了。

    等两人走后，其中一位民警蹲下询问季鸿风的情况，季鸿风疼的话说不出话来，涨红着脸一个劲的吸气，他只好无奈起身去喊来了医生。

    等医生对季鸿风做过检查以后，发现对方这一下伤势有些惨烈，需要立刻动手术，而且术后大概率会影响该器官的原本功能。

    同为男性的几名警官听着也是禁不住抖了抖身子。

    闻郁是在第二天晚上醒的，一睁眼就看到趴伏在她床边的向晏玠，看见对方憔悴的神色，她没忍心吵醒对方，只是静悄悄的看着。

    但是很快，她感到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然后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发了一声饥饿的呐喊，将睡得不安稳的向晏玠给惊醒了。

    闻郁有些尴尬的看着向晏玠，然后红着脸说道：“我饿了。”

    向晏玠愣愣的看了闻郁很久，就在闻郁受不住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她俯身吻在了闻郁唇上，那是一个小心翼翼带着无限眷恋的吻。

    离开了闻郁的唇后，她柔声道：“我先让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然后我叫罗冉买吃的过来。”

    闻郁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医生来看过后，确认闻郁没有什么其他后遗症后，罗冉也拿着打包好的食物过来了。

    闻郁不肯坐在病床上，执意要下床吃，向晏玠劝不住问道：“为什么一定要下床吃？”

    “因为不方便，我要你和我一起吃。”闻郁看着向晏玠这样就知道，自己在病床上这段时间对方肯定也没好好吃过东西，刚养回来的那点肉，都给还回去了。

    听着闻郁的话，向晏玠心中又是一软，拿了件外套给闻郁披上，便扶着闻郁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两人安静的吃完了这两天的第一顿饭。


64、影后，我的（34）

    接下来的日子里, 季鸿风在住院一个礼拜后出院了，他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都不太稳定。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很大刺激的原因，对他的罪行倒是供认不讳，加上闻郁这边提供的证据确凿, 最终季鸿风因为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徒刑。

    虽然闻郁没有看见现场，但听说在法庭上闻博差点没冲上去将季鸿风给打残, 她听过之后安慰了自己这个便宜老哥好久。

    季雅受到这次事的件影响，股票大幅下滑，季海被气的脑中风进了医院, 季珺韵没花多少精力, 就收购了季雅的股权, 然后公开宣布季雅改名骏业重新开始。

    向晏玠目前没有所属经纪公司, 所以签到了季珺韵的手下，也向外界表示了季珺韵和季雅之前的事件无关, 所以骏业的业绩也开始缓慢回升。

    在这期间, 《侦像》正式上映, 之前各种事件将它的热度炒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预售票几乎一秒抢空, 影院不停加大排片次数依然是供不应求。

    向晏玠也借着这次的事件和《侦像》，将之前的那些看戏的人和谴责她的人转化为了她的死忠粉，一下跻身一线当红明星阵容, 递过来的剧本和商业合作，几乎可以装满一屋子了。

    但是她本人一概全丢给了罗冉，自己则一门心思的守在闻郁身边。

    而在法院宣判的同时, 闻郁也被系统告知，向晏玠已经被系统判定为彻底回避原有结局，现在只剩下好感度满，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向晏玠的好感卡在94已经很久没动静了，闻郁倒是不急，她有预感这个不会花她太多时间的。

    一个多月后，闻郁实在受不了向晏玠对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如果不是她强烈拒绝，她都怀疑自己上厕所对方也要跟着。

    于是，她将秦沛沛喊了过来，对外正式发布了她回归的消息。

    就在消息发布的当天，向晏玠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的看着另一边的闻郁，纸老虎坐在俩人中间左右看着。

    “闻老师，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再休息一段时间，复出的事再等等也没关系。”虽然闻郁现在已经活蹦乱跳的了，但是那次事件给向晏玠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她总是下意思的回想起那些画面。

    “我虽然复出了，但是又不是要马上出去工作的意思，你别太担心。”闻郁则不以为意的拿出一根逗猫棒，戏弄着旁边的纸老虎，她不在的时候，纸老虎被拜托给了季珺韵，结果回来的时候肥了一大圈，看得她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向晏玠显然对闻郁的不专心很不满，她坐过来了些许，将纸老虎搂进自己的怀里，不让闻郁逗弄，拿眼神叙述着自己的不满。

    看到她这个样子，闻郁头疼的叹了口气，她将逗猫棒扔到一边，想不明白向晏玠还在担心什么，她身上的伤早在系统的加成下好的不能再好了，她活动了一下左手，依旧和以前一样好看灵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看着自己的手，她突然神情一顿，她好像知道怎么治向晏玠了。

    她改为跪坐着，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伸到向晏玠面前，嘴角噙着笑问道：“晏玠，你觉得我这手看上去怎么样了？”

    虽然不知道闻郁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还是将手拽到眼前细细打量了一下，说道：“很好呀，还是那样好看。”她也很庆幸，那些伤口都没有在闻郁手上留下疤痕。

    难不成是闻郁还在担心恢复的不好？想到这她立马张口安慰道：“闻老师，你别担心。。。。。。”

    她话还没说完，闻郁的手指已经按到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接下去的话。

    此刻的闻郁已经跨坐到了向晏玠上方，纸老虎早就受不了狭小的空间跑走了，她左手撑在向晏玠脑后，低头凑到对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也觉得它恢复的很好，所以差不多也可以做些测试来验证一下了。”

    说完她轻啄了一下向晏玠的耳垂，然后一路亲吻过来，不轻不重的用牙齿啃咬着向晏玠的下巴，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探进了向晏玠衣服的下摆，正沿着腰线缓缓上移。

    向晏玠只感觉闻郁的掌心仿佛有火在烧一般，灼的她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腰，脖子向后仰起，意识飘飘忽忽的开始混沌起来。

    这段时间她因为顾虑闻郁，根本没想过这方面的事，这会儿被这么一撩拨，只感觉喉头一阵的干渴，低吟从中倾泻而出，双手已经自发的攀上了闻郁的脖颈。

    向晏玠睁着迷离的眼神看向闻郁，说话的嗓音带着些沙哑和娇媚：“闻，老师。。。去，卧室。”

    闻郁轻笑一声，堵住了向晏玠的双唇，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牙关，在里面攻城略池起来。

    少倾，她才松开嘴，舔了舔水光涟漪的嘴唇回道：“我觉得这里~就很不错。”

    向晏玠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别的，她的思绪随着闻郁的动作摇摆着，就像一个溺在水中的人，只有抓紧闻郁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纸老虎躲在一旁的靠垫下面，露出两只眼前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闻郁最终还是担心在沙发上会让向晏玠着凉，在对方攀上高峰后，抱起微微颤抖的向晏玠进了卧室继续，她今晚就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已经健康到了什么程度。

    最终，闻郁吻去了向晏玠眼角的泪水，搂着早就撑不住进入梦乡的人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经过一夜的荒唐，第二天邻近中午向晏玠才睁开困乏的双眼，感受到自己疲软的身体，她由衷的觉得闻郁是真的痊愈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闻郁不在，单身上感觉很是干爽，应该是对方帮自己清洗过了，想到这里她禁不住脸上一阵滚烫。

    “醒了？”

    向晏玠抬眼发现闻郁站在房门口，抱着纸老虎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她红着脸点点头。

    “睡了那么久该饿了吧？我做了饭，起来吃点吧？”说道这，闻郁顿了顿，走近两步继续道：“或者说，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不用了！！！”向晏玠一下将脑袋缩进被子里。

    “那好吧，不用着急，慢慢穿就是了。”闻郁调笑了几句，抱着纸老虎关上门出去了。

    等两人用饭的时候，向晏玠表示自己对闻郁的复出已经没意见了，看到对方脸上得意的笑容，她狠狠的咬了咬口中的筷子。

    ......

    两个月后，《侦像》的票房破了悬疑片票房最高记录，向晏玠在里面的表现得到了各方的肯定，其实这算是那场深夜的意外给加的BUFF，导致向晏玠在拍摄时多了些感同身受，以致于将她的实力发挥出了120%的效果。

    不仅如此，《侦像》还让向晏玠斩获了金狮奖最佳新人奖，将她的身份地位一向拉高了不少，也让好感度升到了98的位置。

    向晏玠拿奖回来的第二天闻郁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接下了这次复出的第一个剧本。

    就在向晏玠酸溜溜的觉得又要和闻郁分开时候，闻郁将剧本甩给了她，问她有没有兴趣去试镜。

    这是一部双女主的电影，找上门的时候就内定了闻郁女一，但是女二的角色还空着，向晏玠一听顿时打起了二十万分精神，表示自己一定会拿下的。

    闻郁表示是不会插手这次选角的，所以向晏玠能不能选上全要看她自己，这反而让向晏玠对这次的试镜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她主动的离开了闻郁，跑到李越正那边去闭关寻找状态，在一个月后成功的拿下了角色，这些全在闻郁的意料之中，有女主光环傍身加上这段时间向晏玠自身的努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这次是一部错综复杂的古代武侠片，也算是对了闻郁的半个专业，她演起来很是顺手，全程没用替身，武术动作轻轻松松甩武术指导好几条街，再一次刷新了她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向晏玠也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拍摄中，有时候甚至会入戏太深出不了戏，看的闻郁好几次担心不已，但是讲了也没用，她也感觉到向晏玠是在和她自己较劲。

    这部片子在历时一年后完成了，赶在了春节档上映，有着闻郁复出之作的名号，热度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自上映以来票房一路飘红，最后更是破了L国影史记录，这样优异的成绩，让闻郁和向晏玠双双提名了这一届的金羽奖最佳女主角。

    坐在颁奖典礼台下时，向晏玠只感觉紧张的手心都是汗，虽然明白这奖八成会落在闻郁手里，但是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期待。

    闻郁看她这样忍不住暗自好笑，其实她早就知道结果了，但是她没有告诉向晏玠。

    这一次的颁奖典礼李越正夫妇也来了，结果揭晓的时候正好是他俩负责颁奖，李越正上前一步打开了手里的信封。

    向晏玠闭上眼，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然后只听道台上传来一句：“这一届的金羽奖最佳女主角获得者，闻郁！”

    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向晏玠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失落却也由衷的为闻郁感到高兴。

    但就在闻郁领完奖下台后，傅娅却上前一步说道：“其实，这一次的最佳女主角不止一个人哦~”

    说到这她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俏皮的眨眨眼，高声道：“金羽奖最佳女主角获得者，向晏玠！让我们恭喜她！”说完带头鼓起了掌。

    向晏玠半天都没有回过神，直到傅娅在上面再三催促，她才不敢置信的上了台，直到从傅娅手中接过奖杯，被要求发表获奖感言时，她才有了实感，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开口说道：“谢谢。”

    说完就在大家以为还有后续的时候，却见她拎起裙摆飞快的跑下了舞台，然后飞扑进了闻郁的怀中，大喊道：“闻郁，我爱你！”

    所有的镜头在一瞬间对准了这边，在无数的闪光下，这一刻被永久的记录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时，闻郁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向晏玠好感+2，当前好感度100，所有任务条件达成，现在开始为协作者抽离世界。”

    她回搂过向晏玠，在其额头上落下一吻，笑着回道：“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个世界结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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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学霸，我的（1）

    不同于上一次, 这次的闻郁不过感觉眨眼之间就回到了熟悉的系统空间。

    子时也已经在空间内划拉着什么，显然是在登记这次任务的情况，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

    闻郁注意到空间内漂浮这许多粉红色的光点，她好奇的问道：“子时, 这是什么？”

    第一个世界的时候，闻郁由于在任务世界差一点死去, 所以回到空间的时候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并不知道上一次幽静魂修复的样子。

    “哦~这就是你缺的东西，正在逐渐从向晏玠的体内传送到空间内, 等全部传送完就会开始修补你的幽精魂了。”子时看着自己逐渐增加的能量, 感觉它发家致富的日子已然不远了。

    闻郁了然的挑了挑眉, 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光点, 入手感觉带着暖暖的热度，她转头问道：“话说子时, 我能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 所有的光点一下汇聚到她的身上, 她就像被浸泡在一个温度适中的热水中, 有一种怀念和安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缓缓流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闻郁闭上眼，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个微笑，然后这种感觉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诧异的睁开眼。

    子时适时的开口道：“恩，这一次修复的比上一次多一些，已经修复到53%了, 奇怪？我以为上次能有20%已经是极限了，我去查查，你等我一下。”

    “诶，等等！”闻郁连忙喊住要离线的子时。

    “怎么了？”

    “我就是想问问，我能看一下我离开后那个世界怎么样了吗？”本来她是没这个念头的，她只是想知道她离开后那边的她会怎么，毕竟这一次她没死，现在她却想亲眼看看向晏玠的余生。

    “哦，这个简单，你走之后会有一个复制版的你将那个世界闻郁的人生走完，你想看的话我给你放一下，刚好这个时间我去调查一下你幽精魂的事。”

    子时的爪子在空中划拉了几下，闻郁就感觉一段影像涌入了她的大脑。

    向晏玠之后的人生，过得很是顺遂，和闻郁一起在拍戏多年后，在40岁渐渐的转到了幕后，开始自己做导演拍摄影视作品，成绩也是相当不错。

    她和闻郁的感情很稳定，虽然说服闻博和向妈妈花了一段时间，但是30岁那年她们举办了一个小型婚礼正式结为夫妇。

    之后的人生就很是平淡了，直到89岁的时候，向晏玠在睡梦中去世了，死的时候没有一丝痛苦，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到这里闻郁就没有再看下去了。

    她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很不自然的地方，她这个世界的情感还没有被抽离，但是她再看到向晏玠的时候却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她回忆起她还没离开那个世界时，和向晏玠相处的点滴，依旧能感到些许的愉悦，她对那段日子并不讨厌，反而有些惦念。

    这样的情况闻郁只能把它归为，还是因为自己幽精魂不全的原因所导致的的，刚好这时子时也回来了。

    “我去查过了，没有看到和你一样的案例，不过我在想也许是因为你最后走的都是爱情线，所以做为回报给予的能量也比正常攻略给的多。”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以后要都走爱情线，就能更快的达成我的目的？”闻郁疑惑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要你真心实意的付出感情才能作数，如果你是为了任务虚情假意的糊弄人，估计是没用的，而且说不定连任务对象的好感度都刷不满。”

    “所以说还是要走正常攻略路线呗~ ”闻郁有些没趣的扒拉着一边的书架。

    “差不多吧，只能说上两个世界是意外收获吧，说起来你这个世界的情感还抽吗？”子时躺在靠枕上，以猫的姿态翘起了二郎腿。

    “抽吧，要是不抽可能会影响到下一个世界的判断，抽完以后就直接投放吧。”

    子时对闻郁的要求没意见，简单的操作了一下，闻郁就看到上一次储存她情感的罐子，里面的能量明显又上升了一些。

    定定神不再去想，闻郁麻利的走进了旁边的传送通道。

    ......

    九月初，上午的阳光已然有些毒辣，少年人拉扯着领口企图散去身上的暑气，但是显然效果不大。

    庄肴清走过学校的大门，引起了一众男生的瞩目。

    “哇，那个女生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那就是高二一班的庄肴清，是我们学校现任的校花！”

    “她就是庄肴清！据说人美学习好，而且还是富二代，真的是典型的白富美了。”

    “我要是能有这个女朋友，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美得你，就你这损样还想追人家庄肴清，回家洗洗早点睡吧！”

    “我怎么了，我也不差好吗？哥哥我好歹也算是个阳光帅哥，喜欢我的女生也是大有人在的好不好。”

    几个男生打量着逐渐走远的庄肴清，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想多看两眼，旁边走过的女生鄙视的哼了一声，才让他们讪讪的收回目光。

    庄肴清本人对那些评论不予理会，这样的话她听得多，现在已经麻木了，她默不作声的上到了教学楼的三楼，然后走往自己的教室。

    却在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同学。”

    她没有在意，径直的向前走去，才迈出一步便停下了脚步，低头发现一只手拉住了她校服的衣角，那只手生的很好看，纤细的手指白皙丰润，指甲修剪的恰到好处，指尖透着淡淡的粉意。

    她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少女从办公室的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拉着她的衣角，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对方长得很好看，一头柔顺的长发披在脑后，秋水般的眸子里装着友善的笑意，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仿佛闪着莹光，在这炎炎夏日里，就像一阵忽然吹过的凉风，让人很是心生好感。

    庄肴清微微一愣神，疑惑道：“你刚刚是在叫我？”

    “对呀，同学，我想问一下我们学校的食堂伙食怎么样？”

    庄肴清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是要问这个问题，藤兰高中是S市的私立高中，里面就读的学生要不是成绩优异的就是家庭条件不错的，所以一切的教学设备都是最好的，食堂更是请了营养师专门设计的菜单，自然是不会差的。

    她点点头道：“藤兰的食堂在外面也是小有名气的，大家都说这里的伙食很好。”

    对方显然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松开了拉着她衣角的手，自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到了她的手中：“谢谢你，这个当做谢礼给你，你给不要嫌弃啊。”

    少女的双手柔软而又温暖，像是怕她拒绝般将棒棒糖塞到她手中后，就飞快的缩了回去。

    庄肴清本想还回去的，因为不过是回答了个无足轻重的问题，怎么好意思收人家的东西，但是办公室里却传来了一个年长的声音：“闻郁。”

    “啊，老师叫我了，同学再见。”

    她还来不及说话，对方已经消失在了窗口，回到了老师身边，还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庄肴清无奈，只好将棒棒糖收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转身走进了自己的班级。

    她找了一圈在第一排靠窗的地方找到了她的座位，将书包放置在座位上，她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见过刚刚那个女生，却在记忆中找不出这样一个人，以对方出色的长相若是她之前见过，肯定会记得的。

    片刻之后，周围嘈杂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的人也各自回了座位，庄肴清发现全班就她身边的座位空着，她猜想估计是对方迟到了吧。

    在她分神之际，老师进到了教室在上面说道：“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们班上转来了一个新同学，你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庄肴清耳边响起：“大家好，我叫闻郁，从今天开始转入这个班，请大家多多指教。”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掌声，尤其是男生们鼓的格外带劲，庄肴清有些呆呆的看着讲台上的闻郁，没想到会这么巧。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老师指了指她的方向说道：“闻郁，你就坐在庄肴清旁边，庄肴清，你多照顾一下新同学。”

    然后便见闻郁下了讲台，快步向她这边走来，拉开了她身边的座位坐下，扭头看着她笑道：“同学，又见面了。”

    她下意思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讲台上老师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始分发新学期的课本。

    庄肴清想起了口袋里的棒棒糖，觉得这是个还给对方的好机会，但转念一想现在是上课时间，好像又不太合适。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旁的闻郁撞了撞她的胳膊，抬眼发现对方依旧看着讲台上方，却将一本新发下来的本子摊开推到了她的面前，上面用隽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本来还想说忘了问你叫什么，现在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庄肴清，你的名字真好听。”

    庄肴清犹豫了一下，看了眼上面正在讲明天时间安排的老师，提笔写到：“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然后将本子推了回去。

    见闻郁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对着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无声说了句：“谢谢。”

    不知为何，庄肴清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她不自然的扯了扯耳边的长发，将视线看向窗外，心想一定是今天的太阳过于炽热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庆祝第三个世界的开始，

    我给上一章评论的小可爱们发放了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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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学霸，我的（2）
    今天不过是开学报到日, 分发完课本和通知第二天开学的注意事项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好了，今天说的事大家都记好了，有不清楚的可以等一下来办公室问我, 也可以问一下其他同学，你们可以回家了。”说完这句, 班主任拿起自己的文件夹从讲台上离开了。

    老师一走，教室里顿时开始活跃起来，庄肴清发现有不少人向自己这边张望着, 但是却没有付出实际行动。

    她知道那些人都是想上来和闻郁搭话, 毕竟闻郁长得好看, 人看上去也很随和, 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好奇心，但是由于她在这边的原因, 所以大家有顾虑没有过来。

    想到这里, 她收拾好自己的课桌和书包打算起身离开, 闻郁却在这时开口道：“庄肴清, 你怎么回家？”

    庄肴清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 抬眼道：“我家里人会开车来接我。”

    “恩~这样啊，本来还想说让你带我逛逛学校，那看来只有等明天了, 毕竟让你家人等着不好。”闻郁看上有点惋惜的说道。

    庄肴清见她这样有点不忍，想着其实让司机稍微等一会儿也不会怎样，而且老师刚刚也交代过自己要关照一下新同学, 她抿抿唇刚想说自己可以带闻郁去，却被终于忍不住凑过来的其他人给打断。

    “闻郁，我们带你去吧？庄肴清家里看的严，以往一放学都是立马走的。”说话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身边还跟着两个女生。

    庄肴清垂下眼帘不再吭声，默默的将书包拉链拉上，打算起身离开。

    “啊！我忘了，我之后还有很重要的事，真是对不起啊~难得你们都主动要带我逛学校了。”这时闻郁突然双手合十向三人做了个抱歉状。

    “没事没事，既然这样的话，下次你要还想逛，再找我们就好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这三个女生也不介意，摆摆手便转身一起离开了。

    教室里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只剩闻郁和庄肴清了。

    “恩？闻郁庄肴清，大家都走了，你们怎么还在这？是在等家里人吗？”班主任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询问道。

    “不是的老师，我刚让庄肴清带我去学校转转，所以耽误了点时间，我们这就要走了。”闻郁站起身拿上没什么东西的书包。

    “也好，那你们逛完学校后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待太久。”班主任摆摆手示意他要关门了。

    闻郁应了声，在庄肴清惊讶的眼神中，牵起了对方的手，快步出了教室。

    庄肴清被闻郁一路牵着走到了楼梯拐角处，闻郁的手虚抓着她的手腕，这么热的天气对方的手却带着丝丝凉意，碰着很是舒服。

    “虽然很可惜，但是你记得明天可要好好带我在学校转转啊~”闻郁回过身瘪瘪嘴，对着庄肴清嘱咐道，然后像是才注意到一样，松开握着的手，说道：“啊，不好意思，没经过你同意就拽你手，你不会介意吧？”

    庄肴清将手背到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可以让冯朵她们带你去，为什么一定要我带你去？”

    “冯朵？”

    “就是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女生。”

    “哦~毕竟我先邀请了你呀，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嘛~”闻郁不在意的将背包甩到身后，转身往楼梯下走。

    “而且。。。。。。”走了两步闻郁又开口道。

    “而且什么？”庄肴清抬眼追问道。

    “而且，我就是喜欢让你带我逛。”

    庄肴清看着闻郁站在楼梯上回头望向她，嘴角挂着有些任性的笑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有几缕照在对方身上，微风吹动树叶，让光线摇曳了起来，连带着眼前的人好像也有几分不真切。

    她突然感觉方才闻郁握过地方有些麻麻的热意，她用另一只手触了触，明明依旧是正常的温度。

    “不过，你要是不高兴的话，那就算了。”在庄肴清回答之前，闻郁回过了身，继续向下走去。

    “没有！”话出口的瞬间，庄肴清就捂住了嘴，她一时情急说话的声音有些大。

    闻郁显然也被惊了一下，疑惑道：“什么？”

    庄肴清红着脸，快步下了楼梯，走过闻郁身边的时候，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小声道：“没有不高兴。”

    看着步伐渐快的人，闻郁忍俊不禁的轻笑了一声，她印象中就没有见过这么青涩腼腆的人，卫湛落虽然内敛却对自己的喜好很是直率，向晏玠基本可以用不要脸来形容。

    如今见到这样的庄肴清，连她都由衷的生出些许好感来，她走到栏杆前，对着已经走出教学楼的庄肴清喊道：“那我们可说好了，明天你可不能不认啊！”

    庄肴清停下脚步，抬头很是认真的对着闻郁点点，又转身再次往前走。

    闻郁没有追上去，庄肴清是家里司机开车来接的，而她是自己骑电瓶车来的，停放的地点不太一样。

    目送庄肴清上了车后，她开上自己的小毛驴回了自家。

    她这次的身份是一对企业家夫妇的独生女，本来是要转到另一所学校的，但是闻郁到来后就转到了女主庄肴清所在的藤兰高中。

    她父母很忙，加上闻郁一直很独立，所以就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一间单身公寓，让她一个人住，这间公寓的房东也是认识的人，所以闻郁住这他们也很放心。

    和闻郁不同，庄肴清可就没那么自由了。

    这个世界与上个世界一样都是21世纪背景，女主庄肴清6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留下巨大家产，年纪尚小的庄肴清无力管理，所以由她外公代为打理她双亲的公司。

    而庄肴清的外公虽然疼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女，但是在要接管公司的情况下无力照顾，所以就将庄肴清寄养在一户远房亲戚家。

    那户人家眼馋庄肴清家的钱财，于是热情的答应了这件事，每个月可以从庄肴清外公那拿到大额的赡养金，却又因此嫉妒庄肴清，所以并不喜欢她。

    尽管在吃穿上不曾短缺庄肴清，却对她很是严格冷漠，因为怕她与不好的人结交或者外出遇到事导致庄肴清外公怪罪他们，所以从不给庄肴清零花钱，也不允许过多和人来往，在学业上也要求她尽可能做到完美。

    这样长年累月下来，庄肴清的性格变得小心谨慎，也没有什么朋友，一直独来独往，由于不想让自家外公担心，她也没将这些事告知，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这样的庄肴清在高二的期中考试中，以一分之差输给了男主夏骏业，自此对这个疏离在人群外的男生多了几分注意。

    夏骏业的家庭条件并不好，他是以特招生的身份进的藤兰，学费全是靠他自己的奖学金，但其实他在高一时便暗恋庄肴清。

    那时是高一的开学，他进学校时因为紧张被绊了一跤，住宿用的东西撒了一地，周围人都在看他笑话，就在他羞愤交加的时候，是庄肴清蹲下帮他拾起了东西，从此这个带着温柔浅笑的女生就住进了他的心。

    后来夏骏业了解到庄肴清的家室，加上对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眼就忘了他，自卑的他只好将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夏骏业做梦都没想到，庄肴清会喜欢他还和自己告白，他欣喜若狂对待庄肴清也是百般温柔小心呵护。

    大学时庄肴清托关系让夏骏业进入了自家的公司，夏骏业也很努力，一路高升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

    但是尝到了金钱和地位带了的感受后，夏骏业逐渐迷失了自己，瞒着庄肴清在外有了无数的女人，甚至因为少年时的自卑开始厌弃庄肴清。

    在别人的怂恿下，偷偷转移了公司的资金，自己新起了一家公司，然后哄着庄肴清将名下财产都转移到了他的头上，自此将庄肴清甩掉。

    庄肴清的外公被气的突发脑中风，送进医院没多久就去了，伤心欲绝的庄肴清远走他国。

    而转身成为人生赢家的夏骏业，在和众多女人周旋后，突然忆起高一时那个帮他拾起物品的女生，在夜里泣不成声，明白在自己的心中庄肴清从未离开过。

    于是重新想要追回庄肴清，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让其成功，两人从此生活在一起。

    不用说，这样的设定肯定是不能服众的，不然闻郁也就不会在这里了。

    现在才高二刚开学，夏骏业还只敢偷偷暗恋庄肴清，而庄肴清的世界里也还没有夏骏业这个人，一切都还没开始。

    闻郁打开空调，拿出一盒冰淇淋挖了一勺，她这次的行动方针很简单，宠就完事了，只要扼杀夏骏业能起到一切作用，在调教一下庄肴清的人生努力方向，任务完美达成还是很简单的。

    而且现在还是在单纯的学校时期，没那么多琐碎的事情，她一点不担心后面的事，加上她对庄肴清的观感不错，闻郁此刻的心情很是愉悦。

    “闻郁，心情不错呀~我这次给你选的世界看来很合你心意啊？”

    “不错不错，这次确实有进步，下一次记得保持啊！”在闻郁和子时的说笑中，夜幕悄悄降临。

    庄肴清表舅一家人出去吃晚饭了，她将保姆下午做好的饭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个人坐在餐厅安静的吃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开灯，双手抱膝坐在地上，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看向对面的楼层，那有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她眼中露出一丝羡慕。

    “啪！”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扭头发现闻郁白天给她的棒棒糖，从口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庄肴清拿起棒棒糖，剥开外面的糖纸放入口中，是柠檬味的，入口的酸意让她微微皱眉，但是很快她舒展了眉头，酸味过去后是满满的甜意。

    她不再看向对面那家人，而是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月亮，喃喃道：“好甜。”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爱吃糖，

    就是怕蛀牙不敢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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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学霸，我的（3）

    第二天一早, 庄肴清相较于往日早醒了半个小时, 她一刻没有耽搁, 麻利的从床上起来洗漱穿戴好衣服, 拿上书包和冰箱里的三明治就匆匆出了门。

    她一向不在家里吃早餐, 所以都是在其他人起来之前起床, 拿面包在去学校的路上吃。

    她快步下了楼，此时天色才刚刚擦亮, 司机还没到, 她靠在小区门口的大树下, 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 来回的踩着一颗小石子。

    司机在十几分钟后姗姗来迟，看到庄肴清已经在小区大门口很是意外，还没等他下车打招呼，就见庄肴清已经开门上了车，他诧异的说道：“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

    庄肴清耳根一热, 扭头看向车窗外说道：“新学期开学, 我醒的早就早点下来等了。”

    司机没有多想, 他每天只负责定点送庄肴清上下学，别的一概不管, 庄肴清也很少说她自己的事，所以他只觉得别人家小孩都有什么假期综合症，庄肴清却这么自律，真是了不起。

    车子按照以往的路线驶向学校, 庄肴清放松了下来，看着街边零零散散才刚开始有人光顾的早餐店，心头仿佛也多了丝生气。

    她在学校大门口下了车，才把大门打开的门卫惊讶的说道：“小姑娘，你这么早就来上学？”

    庄肴清有些羞怯的点点头，不想再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快步进了学校，一路不停的去往自己的教室。

    等她带着期待的心情走进教室的时候，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教室，那个人还没来。

    有些失落的垂下头，庄肴清自嘲的想，只不过是她自己一头热，对方怎么可能和她一样，这么早来教室。

    既然都到了，庄肴清索性将教室的窗户打开通风，然后从书包中拿出湿巾按照她以往的习惯，想将课桌先擦拭一遍，手在落下去的途中却错开了些许方向，最后落在了旁边的课桌上。

    她将闻郁的课桌先擦拭了一遍，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的课桌，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做过头，不自然的坐在椅子上拿出课本遮住自己的视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学生陆续的来了，整个教室里开始热闹起来，走廊上也都是来来往往的人，这时庄肴清看到了楼下正在停放电瓶车的闻郁。

    她不自觉的微微探出头，随着闻郁的走动而移动着视线，直到对方走进教学楼她才收回目光。

    估算着闻郁上楼的速度，她的内心居然生出几分紧张来，她努力将视线集中在面前的课本上，却又忍不住去观察走廊上的动静。

    很快的余光中看见闻郁走过来的身影，对方好像也看见了自己，正要过来打招呼，却突然被其他人挡住了视线。

    那人刚好站在闻郁和庄肴清中间，在走廊上和闻郁聊起了天，庄肴清的身子僵了一下，放下了举到一半的手。

    闻郁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显然昨天大家都没抓住机会，所以现在一人开了头，都涌了过去七嘴八舌的介绍自己或是问询一下好奇的问题。

    直到广播铃声响起，班主任从办公室中出来，看见一圈人堵在走廊上，大声道：“铃声都响了，你们还在这干什么那？”

    众人才赶紧一窝蜂的进了教室，闻郁也得以脱身快步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感叹年轻人一大早就这么精力充沛，她光是从床上起来就做了很大思想斗争。

    庄肴清错过了打招呼的机会，这会儿只好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讲台上的班主任，班主任感觉到了来自她的目光，不由的提了提神，自己的学生居然这么期待看到自己，身为教师的虚荣心一下得到了满足。

    闻郁刚把书包放下，突然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柠檬草味道，她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香味是从自己课桌上传来的，然后她就想起庄肴清有擦拭课桌的习惯，没想到连她的都给一并擦了。

    她笑了笑越发觉得庄肴清真是个好孩子，于是扭头小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庄肴清。”

    庄肴清一下攥紧了课本，想回声早上好，却见讲台的是老师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只好抿唇低低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闻郁也不在意，她将书包挂在课桌一侧，看了看庄肴清手里的课本，从自己的课本中找出一样的摊开，然后在早读中划水。

    接下里的课上，要闻郁专心听课是不可能，而且她还发现这些老师似乎都有拖堂的习惯，她几乎都找不到课余时间和庄肴清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节下课，从早自习就开始装作用心听课，实则在放空自己的闻郁终于受不了，一下趴到在桌子上。

    藤兰高中的时间安排上，上午第二节课后会有一个20分钟的休息时间，所以上节课老师的拖堂也没将时间耗光。

    “我不行了，上了这么两节课，我的肚子都饿了，但是还要两节课才能吃中饭，诶~”闻郁起初还感觉自己这一次真是选了个轻松的世界，但是她现在才发觉这日子是真的难熬。

    听到闻郁话的庄肴清，突然想起自己早上忘记吃的三明治，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从书包中拿出三明治递到闻郁面前。

    “闻郁，我这有三明治，你要吃吗？”

    看到食物的闻郁顿时眼前一亮，上个世界的好胃口在这个世界得到了延续，她都有点怀疑幽精魂是不是还主导食欲。

    “想什么来什么，庄肴清你真是深得我心啊~”她伸手从庄肴清手中接过三明治，撕开包装正要放入口中的时候。

    闻郁突然想起来，原剧中庄肴清的背包中从不会有零食，而面包三明治什么的一向都是对方的早餐，如今三明治在自己手中，也就代表庄肴清没吃早餐。

    她突然觉得有点下不去口了，她放下三明治问道：“庄肴清，你不吃吗？”

    “没事，我不饿，你吃吧。”庄肴清这时才感觉到腹中传来的饥饿感，但是她不在意，比起自己她更希望闻郁不要饿着。

    知道估计劝说也没用，闻郁伸手掰下一块，然后喊道：“庄肴清！”

    “怎。。。唔！”庄肴清下意思的张口应道，还没来的及反应，嘴里就被塞入了一口面包。

    闻郁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样，好吃吗？”

    这三明治是她带来的，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味道，她都已经吃腻了，但是闻郁问了，她还是咽下口中的面包，应道：“好吃。”

    “好吃呀，那就再来一口。”说话间，闻郁又将一块递了过来，庄肴清眨眨眼还是张口吃下了。

    就这样闻郁又塞了几口过来，庄肴清本想拒绝，但是闻郁的态度很是强势，她只好全数接受了。

    等有一大半都进了庄肴清的肚子后，闻郁将剩下的三明治放入自己口中，上课铃也在这时响起，她一时着急被噎住，锤了几下胸口将食物咽下去后，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瓶插好吸管的牛奶。

    闻郁转头看向庄肴清，对方已经重新看向黑板，但她还是看到了庄肴清微红的耳垂。

    她将课本竖了起来，挡住面前的牛奶，低头咬住吸管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感觉这课也没那么无聊了。

    庄肴清注意到了闻郁的小动作，虽然她觉得这样不对，但是看到闻郁亮闪闪的眼眸，她弯了弯眉眼决定装作没看见。

    “好了，下课！你们快去吃中饭吧。”讲台上的老师收拾了一下，拿起教材离开了教室。

    班里的人迫不及待的就往食堂去，就好像去晚了就没有了一样，闻郁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个情况，转头问庄肴清：“食堂的饭是限量的？”

    “不是。”庄肴清放好课本，正在想要不要开口邀请闻郁一起去食堂，以前她都是一个人去的。

    “闻郁，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食堂啊？”昨天说要带闻郁去逛学校的冯朵，出现在了闻郁课桌旁。

    听到有人邀请闻郁，庄肴清觉心中一紧，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胃口了。

    “你们来的太晚了，我已经要和庄肴清一起去了。”就在庄肴清以为闻郁会答应邀约的时候，却听到了闻郁这样的回复，她的瞳孔微微一缩有些不敢置信。

    “诶？庄肴清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你不要打扰人家。”冯朵也很意外，刚进高中的时候她们也想过邀请庄肴清，但是那时候庄肴清身边总是有男生先一步发出邀请，而庄肴清以喜欢一个人吃饭为由拒绝了，她们也就息了这个念头。

    不是的，她没有！庄肴清紧张的看着闻郁的背影，生怕对方信以为真。

    闻郁潇洒的一撩头发，发尾轻轻扫过庄肴清的脸庞，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不不不，我不一样的。”闻郁伸出手指晃了晃。

    “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冯朵好奇道。

    “因为我太好看了，连庄肴清都抵挡不了我的魅力。”

    “哈哈哈哈哈，你也太自恋了吧？”冯朵三人被逗笑了，见闻郁好像是认真的，也就没强求，挥手先走了。

    冯朵三人走后，闻郁转过身盯着庄肴清，缓缓的逼近对方，庄肴清看着闻郁不断凑近的脸，握紧了手向后靠去，直到背部碰到身后的墙壁。

    就见闻郁猛地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压低了声音说道：“庄肴清，我话都放出去了，你不会撇下我一个去食堂的吧？恩？”

    感受到周身都被闻郁给限制住，她不适应的避开闻郁的眼神，举起手中的饭卡说道：“不会。”

    “谅你也不会，你要是敢扔下我，我就。。。。。。”说到这，闻郁坐回自己位置上，不再说下去。

    “你就什么？”庄肴清忍不住想知道后续。

    闻郁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恶狠狠的说道：“我还能怎么办？我就自己跟上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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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学霸，我的（4）

    庄肴清愣了一下, 低下头忍不住轻笑出声。

    闻郁看她这样, 弯腰过去用手抬起庄肴清的下巴, 看到对方脸上来不及收起的笑容时, 也是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说道：“下次笑的时候记得抬起头, 这么好看的笑容, 藏起来太可惜了。”

    “噗通！”看着闻郁微笑的脸，庄肴清清晰的听到心脏的跳动声, 有一瞬间她的世界好像变的一片空白, 只有闻郁静静的站在她面前。

    “你这个人真的是不长脑, 饭卡没拿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两个男生在这时打闹着进来教室。

    闻郁下意思的松开庄肴清的下巴, 扭脸看向说话处，却在这时错过了庄肴清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的脸庞。

    那两个男生说话间走到了他们自己的座位，闻郁也收回目光想催促庄肴清赶紧去食堂，还没开口就看见庄肴清起身飞快的离开了座位，先她一步出了教室。

    “不是说食堂饭不限量吗？怎么你也这么赶？”闻郁莫名的嘀咕了两句，想去拿自己书包里的饭卡, 却顿了顿收回手直接跟了上去。

    等到了食堂, 闻郁被数量巨大的人群给惊呆了, 她有些呆呆的拉了拉庄肴清的衣角：“这什么情况，闹饥荒吗？”

    “其实也不过是早吃晚吃的区别, 大都是为了早点拿到午餐好抢座位而已。”庄肴清回答道，她的眼睛在四处搜寻着座位，以往她就一个人，哪里空坐哪里就是了, 今天她和闻郁两个人就要看看了。

    “那不急，我们等等好了，我不想去人堆里挤。”闻郁靠向一旁的柱子，漫不经心的四处打量着。

    庄肴清想了想开口道：“不如我帮你去打吧？晚了饭菜就冷了。”

    “没关系，你就放宽心等着，我不去挤怎么也不能让你去挤。”闻郁拽过她的手，将她拉倒身旁站定。

    闻郁都这样说了，庄肴清索性也不强求，安静的陪闻郁一起站着。

    大约10分钟左右，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了，闻郁才拉着庄肴清走到队伍的尾端排队买饭。

    轮到二人的时候，庄肴清看见闻郁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惊呼道：“诶呀，我饭卡没拿！”

    她愣了一下，刚要说那刷她的好了，一个声音却抢在她前头插话道：“同学，那你刷我的吧。”

    闻郁也愣住了，她本意是想刷庄肴清的卡，然后落下个由头方便她以后的行动，结果好死不死的有人截胡，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夏骏业。

    夏骏业一进食堂就看见庄肴清和闻郁了，他一向都比别人晚一点来食堂，意外的看到往日里独来独往的庄肴清身边多了一个人，他就排在隔壁队伍比庄肴清她们落后一个人。

    闻郁找饭卡的时候就刚好轮到了他，如果换做是旁人，他一定不会去搭话的，但是闻郁是和庄肴清一起来的，为了能让自己在庄肴清面前小小的刷一下存在感，他忍不住开了口，而为了消除心里的紧张，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闻郁身上。

    庄肴清见闻郁盯着搭话的男生良久没有说话，皱眉看向对方。

    夏骏业的长相是属于白净秀气的类型，挺拔修长的身形带着一丝男性少有的阴柔，就是所谓的美少年类型，放在男生群中属于很扎眼那种类型。

    不知为何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闻郁不会是看上这个男生了吧？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种像言情小说一般的相遇，最是能迸发青春期少男少女的情感了。

    不行！如果闻郁谈了恋爱那就没时间和自己待在一块儿，感受到危机感的庄肴清，上前一步将自己的饭卡放在了窗口的刷卡机上，开口道：“闻郁，用我的吧！”

    然后又对夏骏业说道：“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朋友用我的就可以了。”

    感受到庄肴清语气中的疏离和冷漠，夏骏业尴尬的收回手，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当下端起自己的午饭匆匆离开了。

    闻郁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跟着夏骏业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人群之中，她才扭过头。

    “闻郁，你吃什么？”庄肴清将闻郁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抿唇问道。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闻郁手指点来点去，将大部分的菜都点了个遍，还要了两碗饭，最后是庄肴清帮着一起端到餐桌上的。

    这一幕频频引来周围人的注目礼，闻郁不在乎拿出筷子就开始吃起来。

    坐在她对面的庄肴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闻郁的筷子在碗里点了两下，心想难不成不过是在食堂看了夏骏业两眼，这样这两人也能擦出火花？

    庄肴清正在回想刚刚闻郁看夏骏业的场景，冷不丁突然一块排骨夹到她的眼前，对面的闻郁对她喊道：“张嘴，啊~~~”

    她脸一红，想用筷子接过：“我自己来就好。”

    闻郁的筷子一偏躲开了庄肴清的筷子，执着道：“啊~~~”无奈，庄肴清只好红着脸咬下了排骨。

    见庄肴清吃下排骨，闻郁斟酌着开口道：“小庄啊？”

    庄肴清一愣，小庄？是在叫她？

    “你刚刚说我们是朋友对吧？”

    她想起刚刚她确实说闻郁是自己朋友，难不成闻郁生气了？庄肴清有点不安的放下筷子。

    “诶，你别停，你继续吃，听我说就好。”闻郁示意庄肴清继续吃，然后又夹了筷芦笋放到对方碗里。

    “既然是朋友，我就要说两句了，我们现在都是学生，学生的本分是什么，就是好好学习是吧？”

    庄肴清见闻郁没有生气，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心中又有一丝欢喜，顺着闻郁的话点点头。

    “虽然我知道你成绩不错，但是高中竞争多激烈呀，稍有不慎你就会被后面的人超过，所以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尤其是像谈恋爱这种事，那是想都不可以想的知道吗？”说到这里闻郁严肃的敲了敲碗边。

    “恩，你说的对，闻郁你可千万不能谈恋爱！”庄肴清很是认真的回答道，她正愁怎么和闻郁说这个事，没想到闻郁自己先提起来了。

    “对，我千万不能谈。。。。。。诶？”怎么说到她身上来了？闻郁困惑的眨眨眼，然后继续听庄肴清对她进行早恋预防的讲座，虽然过程好像不太对，但是结果一样就行，闻郁默默的想。

    吃过饭闻郁正打算回教室，庄肴清却拉住了她：“我带你去逛一下学校。”

    才想起昨天的约定闻郁，跟着庄肴清开始在学校内转悠起来，一路走过操场、图书馆、体育馆、实验楼和多媒体教学楼。

    闻郁有系统就像自带随身空调感觉不到炎热，但是她看到了庄肴清已经开始出汗，于是上前一步将对方拉倒篮球场边的座位上，这里刚好有一棵香樟树可以遮去阳光。

    她自己则一溜烟跑开了，庄肴清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闻郁，篮球场上正在打球的男生，看到藤兰的校花庄肴清居然在篮球场边，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般，上蹿下跳的展示着自己的球技，更有甚者还故意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还算健美的肌肉。

    庄肴清对这些男生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她只是不时的张望着闻郁离开的方向。

    “同学你好，你是高二一班的庄肴清吗？”一个男生突然走到这边和她搭话道。

    男生手臂夹着一颗篮球，身上的短袖被汗微微浸湿，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庄肴清，很是阳光帅气。

    庄肴清却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她不太喜欢男生身上淡淡的汗味，但还是有礼貌的说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时远处还有几个男生开始大声吆喝起来，还吹了几声口哨，面前的男生像是有些生气回头大喊道：“喊什么喊？”

    那几个男生嬉笑着不再吱声，男生这才转回头笑道：“我是高一三班的刘琛，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做个朋友？”

    庄肴清自刚刚开始就不太喜欢这个氛围，现在听男生这么说，当然不会同意，正要开口拒绝，脖颈上突然缠上一支细嫩的手臂，一个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刘同学，你这样可不行，怎么能直呼学姐姓名那？没礼貌！”

    刘琛一愣正要发作，却见入眼是个不逊色与庄肴清的美女，话就改了口：“学姐，不好意思是我不对。”

    “知道错了就好，你说要做朋友，其实是想追求我们家小庄吧？”

    自己的心思被捅破，刘琛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气的承认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闻郁的话风一转，又开口道。

    刘琛的眼睛顿时亮了，庄肴清则迷惑的皱了皱眉。

    “但是我们小庄喜欢学识出众的男生，最好能比她更为出色的那种，所以入学的摸底考，学弟你排在第几？”闻郁笑眯眯的看着刘琛。

    刘琛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抛下一句：“学姐，我朋友还在等我，下次再聊。”然后转身跑向刚刚嬉笑的那群男生。

    “就这样还想过来搭讪，真是的！”闻郁将一支甜筒塞到庄肴清手中，在她身边坐下。

    庄肴清看着手中的甜筒，闻到闻郁身上清爽的薄荷香，方才的憋闷的空气一下舒爽了起来。

    随即她又想到自己刚刚也出了点汗，这会儿不会也有味道吧？想到这她一下站起了身。

    闻郁惊讶的看着庄肴清这个动作，奇怪道：“怎么了？”

    “我，我刚刚身上出了点汗，怕，怕有味道。”庄肴清红着脸支吾道。

    却见闻郁跟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撩起她脑后的长发，头凑到她脖颈处轻轻嗅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

    “没有啊，还是香的。”闻郁站直身子回道，庄肴清此时心里一阵急跳，没空去细想，只是胡乱的点点头。

    又听到闻郁说：“诶！庄肴清，冰淇淋要化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闻郁已经一把握住她的手，凑过来舔去滴落在她手上的冰淇淋，粉色的舌尖轻轻的扫过她的手指，然后轻舔着嘴唇对她笑道：“呼，还好没浪费。”

    庄肴清转过身子，将甜筒塞进自己的嘴巴，用左手托住了颤抖的右手，感觉自己好像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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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学霸，我的（5）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等闻郁二人回教室的时候, 很多人正睡眼朦胧的坐在位置上, 也有几人像她俩这样才刚回到教室。

    下午的课比起上午来更让人感觉困乏, 闻郁实在没忍住将书垒高后躲在后面, 撑着脑袋打起瞌睡来。

    庄肴清看她这样几次想叫醒她, 最后都放弃了。

    她俩的位置在窗口，这会儿阳光正大, 透过窗户照在闻郁的脸上, 让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庄肴清没吭声, 手指总是无意识的拂过中午被闻郁舔过的地方, 然后调整了下坐姿直起腰背，刚好将照在闻郁脸上的阳光遮去，看到对方舒展的眉眼，放柔了目光。

    最终闻郁还是在睡到第二节课的时候，被数学老师给发现了：“闻郁，你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闻郁还在迷迷糊糊中, 庄肴清伸手戳了一下闻郁的腰侧, 激的她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庄肴清也被闻郁这么大反应给吓愣住了。

    “好了，磨蹭什么那？快上来！”数学老师不耐烦的敲敲黑板, 在他的课上睡觉，看他不好好的教育一下。

    没好气的瞪了庄肴清一眼，闻郁慢悠悠的上了讲台，拿起黑板旁边的粉笔, 却没有马上落笔。

    数学老师有些得意的推了推眼镜，这个题是他刚刚讲解过知识点，但是又涉及了一些后面还没上到的内容，他料定闻郁答不出来，就是要接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她。

    见闻郁迟迟没有落笔，庄肴清也很是着急，她看出来这题有点超纲，知道估计是老师故意的，她会解但是现在也没法告诉闻郁。

    “我刚刚说过这个题的解法，要是上课有认真听的话，应该是可以解得出来的。”数学老师转过身对着下面的学生说道。

    意思就是如果闻郁解不出来就代表上课开小差，他继续往下说道：“要是解不出来的话。。。。。。”

    闻郁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拿起粉笔流畅的写下了详细的解题过程，字迹很是漂亮：“老师，我写好了。”

    数学老师回身检查闻郁的答题过程，他认为闻郁肯定是随便瞎答的，但是他反复看了好几遍，闻郁的答案没有任何问题，只好不甘心的说道：“恩，下去吧。”

    “都是老师你教的好，所以我一代入老师你说的，一下就解开了。”闻郁适时的送上一句恭维，上课睡觉确实是她的问题，总是要让老师消消气的。

    这一句话极大的取悦了数学老师，他也不计较了之前闻郁睡觉的事了，扶了扶眼镜说道：“行了行了，赶紧下去吧。”

    闻郁脚步轻快的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压低声音对着庄肴清道：“下次不许戳我腰部！”

    庄肴清愣了一下，然后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心想应该是闻郁怕痒，所以才会有这么大反应，又觉得一点儿怎么有点可爱。

    已经被抓到一回后的闻郁，不能睡觉于是又开始了她放空自己的模式，解题这种事有系统在，再难的题她都只要将系统放映在她脑海中的答案照抄下来就好了，根本就是机械式作业，完全不用动脑，理所当然的听课对闻郁而言毫无意义。

    “子时，你有没有什么能让我消磨时间的事？”

    “成语接龙玩吗？”

    “。。。。。。有没有有深度一点的事？”

    “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身子不能动，但是看电影却不影响，你想看什么？”

    “你不早说！恩。。。先找几部青春偶像剧来看看，我补补课，然后再看别的。”

    有了子时的电影加持，时间一下就过得飞快，讲台上的老师看到回到座位上的闻郁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板，那认真的姿态让他很是欣慰，不由在心里对闻郁的评价上拉了不少。

    还没来得及看完第二部电影，放学的铃声就响起了，闻郁让子时将电影暂停保存后，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衣服被往上伸的手给带了上去，将她白皙柔韧的腰部露出一小截。

    那抹莹白很是刺眼，晃得庄肴清赶紧错开了视线，又想起教室里还有其他人，连忙又转过身伸手强行将闻郁的衣服给拉了下来。

    闻郁的手顺势往下放去，刚好将庄肴清给抱在怀中，她调侃道：“庄肴清，你这是在向我投怀送抱吗？”

    “不是的，你的肚子刚刚露出来了，这边还有其他人？所以我帮你挡了一下。”衣服已经被拉上了，庄肴清坐直身子向闻郁解释道。

    却看见闻郁伸手环过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其他人？你的意思是要是只有你一个人，就可以随便看了？”

    庄肴清猛地推开闻郁，慌乱的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怕别人看到了不好，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看见那影响不大，也不是说我可以随便看，我。。。。。。”

    见庄肴清越解释越乱的样子，闻郁笑了。

    掐了掐对方嫩的仿佛能出水的脸颊，开口道：“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逗你玩的。”

    她拿起书包站起身打算离开，走了一步又转身飞快的对着庄肴清说：“其实你要是真想看，我不介意哦~”说完也不等庄肴清反应，轻笑着跑开了。

    留下庄肴清一个人站在座位上慢慢涨红了脸。

    闻郁心情愉悦的跑到了停放小毛驴的地方，坐上了自己的小毛驴，觉得自己最近有点恶趣味，特别喜欢逗庄肴清玩，就喜欢看对方那种很害羞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不远处的围墙后面突然传来了小声的对话声，话语中好像提到了“庄肴清”的名字，她不由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仔细聆听起来。

    “查清楚了吗？”

    “没错，就是高二一班的庄肴清，今天刘琛搭话的就是她。”

    “哼，确定了就好。”

    “常萱，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对方毕竟是学姐啊！”

    “闭嘴，学姐怎么了，是她勾引刘琛在先，我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明天叫出来警告一下，要是她还不知悔改，我再想想怎么收拾她，反正总有她好看的。”

    之后便没了声音，闻郁下车走到围墙那往后看，却见已经没有人了，方才她的角度看不到那几个女生的长相，但是听对话内容她也已经知道。

    八成是中午那个刘琛的爱慕者，看到了中午刘琛和庄肴清搭话，心生嫉妒想要上门找麻烦。

    她摸了摸下巴，转身回了小毛驴上，也不管校规，直接开到了校门口，确认庄肴清已经坐上车后，她松了口气不紧不慢的开着小毛驴跟在后面。

    直到远远的看见对方安全的进了小区单元楼，她才开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去超市给自己买了冰箱的补货，顺便勘察了一下庄肴清家附近的地形。

    ......

    如往常一般，庄肴清步履轻快的下了楼，现在的她很是喜欢在学校的时光，尽管已经知道早去也不会提前见到闻郁，但是等待的时间也不让人讨厌。

    照旧在小区门口处等司机，也许是昨天她下来的早的原因，今天司机来的也比往日早些，就在她要开门上车时，车后突然传来了喇叭声，她扭头看去就见闻郁站在不远的小毛驴边对着她按喇叭。

    司机见庄肴清一直不上车，于是从驾驶座上下来，疑惑的说道：“小姐，怎么了？”

    “叔叔，你好。我是庄肴清的同学，今天我们约了一起去学校，所以就不用你送了。”闻郁推着小毛驴走到车边，对着司机说道。

    “诶！小姐，是这样吗？”司机很是意外的问道，他做庄肴清的司机好多年了，印象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庄肴清见闻郁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冲她挤眉弄眼，于是有点心虚的低下头，回道：“不好意思李叔，忘了和你说了，确实是这样的，今天学校有活动所以我约了同学。”

    “哦，是这样啊~学校有活动，难怪了。没事，今天我就当是休息了，小姐你快和同学去吧。”李叔倒是很好说话，既然不用他送，他也乐得轻松，上车发动了汽车将车开走了。

    “闻郁，你怎么会在这里？”庄肴清走到闻郁身边，眼神亮亮的看着对方。

    “哦，我到附近有点事，刚巧就看到你站在这边，就想顺路带你去学校好了。”闻郁打开小毛驴的桌椅，在里面翻找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庄肴清心底划过一丝失落，她还以为闻郁是专门来接自己的。

    一个白色的头盔被戴到了她的头上，有一下遮住了她的视线，然后被人扶正，闻郁的脸放大在她面前，对方低头眼神专注的帮她系好安全帽的系带，然后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我当然是专门来这边接你的，还好我起得早，不然还真就白跑一趟了。”

    揉着被闻郁戳过的额头，庄肴清坐上了闻郁的后座，听到闻郁在问：“坐好了吗？”

    她想伸手抓住闻郁的衣角，又想起闻郁说不允许碰她的腰，于是她只好微仰起身子抓住座椅两侧，然后回声应道。

    闻郁透过后视镜将庄肴清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勾唇笑了笑突然将速度拉到最大，车子一下被发动，因为后座力使的庄肴清的人一下往前冲去，双手顺势就环住了闻郁的腰。

    车速这会儿已经稳定了下来，她连忙想要收回手，闻郁的手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轻柔的话语从前面传来：“别松开，这样安全些。”

    夏日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很是凉快，才露头的太阳还不灼人，往日里看惯了的街景，今天却仿佛多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庄肴清伸手压下被风吹起的头发，却没压下她嘴角扬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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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学霸，我的（6）

    没多久之后, 闻郁就停下了车, 庄肴清下车四处看了一下问道：“不是去学校吗？”

    “是要去学校, 但是我还没吃早饭, 所以先劳驾你陪我吃早餐咯~”闻郁将车停好。。

    “你没吃早饭？”庄肴清有点意外, 将头上的安全帽摘了下来。

    “我是没吃, 我还知道你也没吃！”闻郁知道上高中的时候，庄肴清很少和表舅那一家人一起吃饭, 因为那样饭桌上的气氛会很是怪异, 那边一家三口一起其乐融融的, 但庄肴清就好像透明的一样, 不会有人去分神关注她。

    将庄肴清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闻郁拉着她的手进了路边的早餐店。

    “想吃什么？”闻郁站在菜单前，转头问庄肴清。

    庄肴清看着菜单不说话，她很想和闻郁一起吃早餐，但是她身上没有钱支付早餐费，她想起以往也是这样, 最初也有人约自己出去玩, 但是她说自己没钱, 那些人都不信她，认为她是再找借口, 然后渐渐的就被人冠上了高冷的名号，也没有人再来接近她了。

    “闻郁，你点吧！我书包里还有面包，我吃面包就好了。”庄肴清摇摇头, 示意她不用了。

    “诶~我一个吃那多没意思，既然你不选，干脆都点一份好了，老板娘，这边的早点我全都要一份。”闻郁对着老板娘招呼了一声，然后推着庄肴清往空位那去。

    “好嘞，小姑娘打包还是这里吃啊？”这会儿天色还早，早餐店刚营业还不怎么忙，老板娘一边着手准备，一边问道。

    “你不用管我，只要点你自己要吃的就好。”庄肴清在座位上坐下，连忙说道。

    闻郁抽出两副一次性筷子，将包装拆掉，回头应道：“就在这里吃！”又转过来将筷子上的毛刺去掉塞到庄肴清手里：“我点的就是我要吃的呀，等等你先吃，要是吃到不好吃的你就告诉我，我就不吃那个了。”

    两人说话间，老板娘将早点端了上来，这家早餐店的店面虽然不大，但是早餐的种类却不少，林林总总摆在桌子上看上去也挺可观的。

    庄肴清还要说什么，闻郁已经将一个小笼包塞到了她的口中，笑着问道：“怎么样？”

    刚出炉的小笼包还有些烫口，一下堵住了庄肴清的嘴，咬破外面薄薄的面皮，鲜咸的肉汁顿时流了出来，她连忙用手一捂嘴就将不大的小笼包一口全塞进了嘴里，掩嘴点了点头。

    闻郁见状开心的将剩下的小笼包拿到了自己面前，示意庄肴清继续下一道。

    看到事情似乎没有回旋的余地，庄肴清认命的拿起了筷子，她很久没有吃除面包以外的早点了，其实也是有点期待的，两人就这么说笑着吃起了早餐。

    庄肴清真的每样只吃了一口，剩下的全进了闻郁的肚子，饶是这样她也是感觉自己已经撑得不行了。

    那边闻郁已经去和老板娘结过账了，都吃完了她们也不好再占着座位，于是移步到闻郁的小毛驴边。

    看着闻郁坐在小毛驴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的样子，庄肴清斟酌了一下，虽然闻郁说是让她试吃，但是自己到底是吃了，还是开口道：“闻郁，早餐的钱。。。。。。”

    “哦，早餐的钱一共是134元，不过基本都是我吃的，就算你10块钱好了。”

    “我，我。。。。。。”庄肴清自己都说不出口，明明没钱为什么还顺着闻郁的势头就吃了。

    “不过你不用给我了。”闻郁摆摆手，示意庄肴清不必给她。

    “那怎么行！”庄肴清一下抬起头。

    “你忘了，昨天我的中饭是刷的你的饭卡，昨天那顿中饭可不少钱，这么一算我还要给你钱那。”说着闻郁就摸出了钱包。

    庄肴清连忙阻止道：“昨天的午饭，我也没看多少钱，就当是我请你的。”

    “诶~你如果非要给我早餐钱，那我肯定要给你午餐钱的。”闻郁也很执着的说道。

    “那，那算我们两清好了！”

    “那我不是占大便宜了！”

    “没关系的。”

    “好吧。”

    见闻郁终于将钱包收了起来，庄肴清才放下心来，回想刚刚她们俩的对话，她有些好笑的眯了眯眼。

    “庄肴清。”这时闻郁突然开口喊道。

    “恩？”她扭头看向对方。

    “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候，你每次都要和我算那么清楚吗？”

    对于闻郁问出的这个问题，庄肴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闻郁说的没错，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如果她单方面一直接受闻郁的付出，就是她过了自己这关，闻郁又会怎么想她？

    “庄肴清，成为我的人吧？”街边吵杂的声音中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句话，庄肴清愕然睁大了眼睛。

    “将我对你所有的好，全都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然后等你有能力了，再一条一条的和我结算，而在那之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能做到吗？”

    这是一个荒诞甚至有点不平衡的条约，但是闻郁却说得很认真，不知为何庄肴清的心底热热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的内心深处其实很渴望与人产生一种羁绊，即使是现在这种看上去有点可笑的诺言。

    “好。”庄肴清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是清晰。

    闻郁笑了，她只是随口一提，若是庄肴清答应了，将来这夏骏业的事上说不定可以上一重保险，因为她知道庄肴清很是重视承诺，不然也不会再之后对夏骏业那般全心全意的付出。

    而如果庄肴清不答应，那她就当一个笑话揭过就是了，反正与她而言也没有损失。

    “答应的这么快？也不考虑一下？万一我要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怎么办？”

    庄肴清也笑了，直觉告诉她闻郁不是这样的人：“你不会的。”再说是非黑白她还是分的明白的，现在她只想为她和闻郁的来往找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

    “恩，那如果是这样的事那？”说着闻郁一把揽过庄肴清的腰，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中，暧昧的在对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你你！”庄肴清双手胡乱挥舞了两下，完全不知该放哪里好，最后她只好轻轻的抵在闻郁肩头，红着脸咬唇不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心好了，我对你这样的小丫头可没兴趣。”要是再逗下去庄肴清就该生气了，闻郁适时的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算是把刚刚的事带过去了，至于作不作数就看庄肴清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再不去学校我们该迟到了。”闻郁将安全帽递给庄肴清，自己坐上了小毛驴。

    庄肴清闻言也赶紧坐了上去，在去学校的路上，回想刚刚闻郁说的话，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她明明已经不小了。

    经过一早上的折腾，闻郁看了眼庄肴清已经到40的好感度，还算满意的点点头，回想起昨天放学时听到的话，她的眼神在校门口搜寻了一下，果然看到有三个女生站在校门前。

    那三个女生就站在那也不进学校，只是时不时的来回张望，那样的神态在人群中很好分辨，尤其是看到她们这边时，那几人突然开始交头接耳，看样子是打算走过来。

    闻郁眸光闪了闪，发动了小毛驴，冲着那几个女生就开了过去，那几个女生也没想到，闻郁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她们以为闻郁一定会在她们面前停下或者绕开她们。

    但是闻郁的车已经快看开到她们面前了，却完全没有要减速的意思，她们这才慌乱的侧开身，有些狼狈的躲了过去，闻郁的小毛驴几乎是贴着她们的身子过去的，吓得她们在回过神来后，爆了几句粗口。

    庄肴清也发现了事情不对，询问道：“闻郁，怎么了？”

    “没事，刚刚走神没留意。”闻郁注意到门卫正在和别人说话，没注意她这边，于是加快车速溜进了学校。

    “闻郁，你这样可是违反校规的！”庄肴清下车后提醒道。

    “我知道，这不是快上课了吗？”闻郁笑着敷衍了过去，催促着庄肴清赶紧上楼。

    庄肴清进了教室后，还是不满意闻郁刚刚的行为，皱眉道：“校规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样不安全，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干了！庄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呗？”闻郁讨好的看着庄肴清。

    庄肴清拿她这幅样子没辙，于是不再吱声放下书包开始收拾起来。

    平安无事的渡过了上午的课，正要和庄肴清去吃午饭的闻郁，突然看见了早上的那三个女生，她低头对着庄肴清说道：“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等我一下。”

    庄肴清点点头，示意闻郁赶紧去吧。

    闻郁出了教室，一路走到那三个女生面前，拦住她们说道：“学妹，这里可不是高一的楼层，你们到这里来干嘛？”

    “我们来找人的。”其中一个女生说道，这女生的五官娇俏可人，还化了一点淡妆，也算是个出挑的美女。

    “找谁？不知道我帮不帮得上忙？”闻郁身材高挑，又年长三人一岁，个子要比她们高上半个头，说话的时候带着些许压迫感。

    那女生仔细看了闻郁两眼，认出了她：“你就是早上开车撞我们那人！”

    “学妹，你不要瞎说，你这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你！算了，你把这交个庄肴清，我们走！”那女生将一张字条放在闻郁手中，然后带着另外两个女生匆匆走了。

    意外的看着这三人离开的背影，闻郁转过身看见自己班主任正站在走廊上，于是她了然的的打开了手里的字条。

    字条上写着一个地址，是离学校不算太远的一个公园，还有一句话写着说：放学后到这里来，否则后果自负。

    闻郁不禁有点好笑，在她看来这个女生应该也没坏到哪里去，只是有点小孩子心性，她将纸条随手扔进垃圾桶，迈步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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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学霸，我的（7）
    中午闻郁照旧刷的庄肴清的饭卡, 要是不让庄肴清做点什么, 以对方那个变扭的性子, 之后肯定会钻死在牛角尖里的, 反正庄肴清的饭卡里充了不少的钱, 就是再多一个闻郁也够花。

    下午放学后, 闻郁先将庄肴清送回了家，她的小毛驴也没什么电了, 于是找了个报刊亭用快充充电。

    她一点也不急着去见那个名叫常萱的女生, 就让那个女生多等一会儿, 长长记性也好。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太阳开始下山，下班的高峰期也已经过了，闻郁这才开着充满电的小毛驴去往约定的公园。

    她开车到公园附近，正要下车突然看到前方有两个人影，正是跟在常萱身后那两个女生。

    没有看到常萱的身影，闻郁疑惑的扭头四处打量了一下, 难不成是她来的太晚, 对方已经回家了。

    这时那两个女生在路口处拐弯了, 闻郁开车打算上去问问情况，结果到拐角处她刹住了车, 那两个女生的对话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诶，你说这一会儿的功夫常萱跑到哪里去了，不是她肚子饿让我们去买东西吃的吗？”

    “就是，不会是嫌太晚了, 自己一个人先回家了吧？”

    “不会吧，常萱不会招呼都不打就一个人走吧？会不会是上厕所去了？”

    “有可。。。恩，她发短信来了，说是地点变更了，她现在在她新发过来的这个地方。”

    “诶哟，真够麻烦的，那我们快去吧。”

    随着说话声渐远，闻郁从拐角出来，看着已经走出去一些距离的两个女生，龟速的开着小毛驴跟了上去。

    ......

    在S市有几家小有名气的酒吧，而青秀就是其中一家，不同于别的酒吧，青秀是一家算得上24小时营业的酒吧，所以混迹在里面的人各式各样的都有。

    还没到晚上8点，王贵已经喝的有点头重脚轻，他从昨晚就一直待在酒吧里，他新交的女朋友昨天和他分手了，嫌弃他做为男人给不了她想要的。

    王贵气不过，一个人跑来酒吧喝酒，结果喝醉以后就在酒吧的卡座里一觉睡到了今天下午，起来后他又继续喝，但是他身上带的钱不够付了，无奈只好起身打算回家。

    他摇摇晃晃的打开了酒吧的偏门，这里出去是一条小巷，平常深夜里总有些饥渴的男女在酒吧里看对了眼，喝上几口酒后就跑到这地方急不可耐的快活一把。

    他靠着墙，用手敲了敲有些晕眩的脑袋，感觉胃里一阵的不舒服，这条小巷没有路灯，只能借着酒吧高亮的招牌隐隐看清一点周围的景象，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急忙扑了过去，对着就是一阵狂呕。

    吐过之后胃好受了不少，他胡乱的拿衣袖抹了抹嘴，余光中看到垃圾桶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皱眉走了两步，发现居然是个衣衫有些不整的女人。

    他看不清女人的长相，但是那露出的腰肢和莹白的大腿，看的他一阵心神摇曳，脑海中突然想起前女友骂他没出息的子自，他心中一阵的恼火。

    在王贵看来能在这个时候躺在这个地方的，能有什么好货色，不是专门出来卖的，就是刚和男人鬼混过被一个人留在这的，还未散去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前后看了两眼咽了口唾沫，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向地上的女人走了过去。

    常萱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人接近了自己，然后鼻尖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酸臭的味道，她费力的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天色，她看到一个敞开着上半身衣服的男人，跪坐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正伸手在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她一下睁大了双眼，惊恐的尖叫出声，才刚一出声被面前的男子捂住了嘴巴，男子粗糙的手掌按得她面颊生疼，她急忙挣扎着就要起身，双腿在地上踢动着，挥手就向男人打去。

    男人没有防备下，被她踢到下体，痛呼一声松开了她，她连忙起身就想逃跑，但是这条小巷不宽，还没等她饶过那男人，对方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拉着她的衣服再次把她摔在地上。

    身体摔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咧了咧嘴，来不及去细想，那男人显然被她给惹恼了，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她只感觉眼前一阵的金星闪烁，接着她听那男人骂骂咧咧道：“给老子装什么纯情，不过就是只破鞋，能被别人上怎么不能给老子我痛快痛快，我警告你，配合点让老子痛快了，我们好聚好散，不然今晚你别想好过！”

    常萱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她的双手被男人用皮带绑了起来，衬衫被脱下塞在她嘴里，现在她身上只穿了件打底的小背心，男人很是兴奋的一手按下她踢动的双腿，一手去脱他自己的裤子。

    她不住的反抗着，嘴巴唔唔唔的说不出话，泪水大颗的滚落出来，恐惧在这时候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突然她抬头看到巷口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是她的朋友沈柔和汪秀秀，她心里燃起了希望，不住的想告诉她们，但是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即使这样她还是对上了沈秀的眼睛，她看到沈秀看见了她然后汪秀秀也看向了她这边，她不住的眨眼，想让她们赶紧过来帮自己。

    但是下一秒，她看到往日里和她亲密无间的两人，不过是停顿了片刻，便在她满怀希望的眼神中，扭头消失在了巷口。

    常萱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了，屈辱、背叛和恐惧让她停止了反抗，她无神的望向彻底黑下来的天空，只有泪水还在无声的滑落。

    她感受到男人已经脱去了裤子，正低笑着去抓她的裤子，嘴中还夸耀着她的听话。

    她恨不得在这一刻直接死去，这样她就感受不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命，她要记住这个男人的长相，只要她今天还能离开这个地方，她就要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常萱收回目光，低头努力睁大眼睛去看身上那男人的长相，但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朦胧中她看见不知何时，男人的身后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人微微侧身抬脚就猛踢向男人的颈部，一下就将男人从她身上踹开，将一旁的垃圾桶撞翻在地，然后紧跟着就是一阵快的看不清的拳打脚踢，男人只能在地上抱头痛苦的叫喊着。

    渐渐男人的声音弱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动了，那人也停下了动作，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思的向后瑟缩着身子，那人感觉到了她的害怕，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别怕，是我。”

    常萱听出是个年轻的女声，带着能让人安心的力量，对方将她脱到一半的裤子拉了回去，俯身过来解她手腕上的皮带，这时她才看清是中午拦住她的那个学姐。

    一下她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死死抱住眼前的人，大声的哭喊了出来。

    闻郁见常萱哭成这样，她也明白小姑娘心里的害怕，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结果摸到了对方光滑的皮肤，她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对方身上叹了口气。

    她之前跟着常萱的那两个好朋友一路来到这边，她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于是在不远处一直观察着。

    等她看到那两人居然走到了一家酒吧旁边，心中的疑惑就越发强烈，紧接着她看到那两人在小巷口张望了两眼，然后捂着嘴一脸惊恐的跑了，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她飞快的穿过马路，来到小巷口就看见一个光着下半身的男人，正压着一个女人意图不轨，她的夜视能力比常人好些，一眼就认出了男人身下的女人就是常萱。

    既然都遇见了她当然不能不管，她走近后心头稍松，她来的还算及时，那男人还没得手，面对这样的人渣自是不用客气什么，她出手就没留劲。

    要不是在这个社会打死人要担法律责任，这会儿那男人怕是早就凉透了，但是她也没让那人好过，致命处都避开了，但是其他地方都被她揍得不轻，骨头是肯定要断上几根的。

    “能站起来吗？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闻郁尽量放轻了语气和常萱说话。

    常萱扑在她怀里，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但是没有离开闻郁怀抱的意思。

    闻郁搂着常萱起身，出了小巷来到她的小毛驴处，她从书包里摸出手机报了警。

    在等警察的时候，闻郁让常萱坐在她的小毛驴上，摸出纸巾让对方擦脸，然后叮嘱道：“待会儿警察来了，你不要怕，将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警察，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没有错所以不要觉得丢脸，你可以堂堂正正的指责怒骂伤害你的人，要求法律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常萱紧抓着闻郁的衣角，抬起脸咬牙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闻郁见她恢复了一些就将手机递了过去，让常萱给家里打个电话，她在一旁安静的陪着。

    常萱打完电话，将手机递了回来：“学姐，谢谢你。”顿了顿她又说道：“学姐，你为什么愿意帮我？”明明她那两个她以为是好朋友的人，都在第一时间抛弃了她。

    闻郁将手机放回书包里，其实她知道常萱顶多算是个被家里娇惯惯了的小女生，用那么幼稚的手法向庄肴清找茬，还是当面质问不是背后使坏。

    看得出本性其实还有点耿直，并没有多坏，她相信即使今天是庄肴清本人来赴约，常萱也使不出多恶毒的手段。

    她揉了揉常萱的脑袋说道：“你叫我什么？”

    “学姐。”常萱重复道。

    “你都叫我学姐了，学妹有难怎么能袖手旁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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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学霸，我的（8）

    “学姐。”常萱眼神亮亮的看着闻郁, 又扭过头底气不足道：“我之前还想为难你朋友, 学姐你一定在心里很看不起我吧？”

    “你那点小打小闹, 你学姐我还没放在眼里。”闻郁撇撇嘴, 她还没吃晚饭, 这会儿肚子有些饿了, 加上夜色已深不少夜宵摊都开张了，阵阵香气不时的窜进她的鼻腔。

    闻郁咽了口口水, 心里祈祷着警察同志赶紧来,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 很快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 几辆警车呼啸着在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吓得正要进酒吧的人纷纷止住了脚步，连酒吧的负责人都出来小心的询问情况。

    从警车中下来的人显然看到了街边的闻郁，连忙走过来问她们是不是报警的人，闻郁起身和他们说明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带着去了刚才的小巷，接着王贵就被人架了出来。

    他疼的直哼哼不住的倒吸着凉气, 借着外面明亮的灯光看清了常萱身上的校服,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然后被按头塞进了警车。

    从刚才警笛声响起时，闻郁就将外套的帽子戴到了常萱头上, 自己也将安全帽戴上然后掰下了挡风板，她们现在还是学生，今天事之后肯定会有流言蜚语传开来，还是别让太多人看清长相的好。

    闻郁本想交代完事情就走的, 但是常萱似乎很抗拒别人的接近，一直拉着她的衣服紧挨着她，闻郁没办法只好拜托警方的人将她的小毛驴开去警局后，她也陪着常萱上了车。

    在警局她陪着常萱向警察叙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还被带去拍照取证，这一切都弄好后对方叫来了警局医务处人员为她们处理身上的伤口，常萱看到闻郁受伤的手时，表现的很是内疚，一连保证她之后一定会报答闻郁的。

    一切都做的差不多的时候，常萱的父母赶到了，常萱一看见父母，终于离开了闻郁身边，转头扑进自家母亲怀中，母女俩都是泪眼连连，而常萱的父亲青着脸询问了警方情况，气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说要去揍死那个伤害常萱的人。

    王贵的伤势比较严重，警局医务室条件不够，所以这会儿人在医院，常萱父母沉默了一会儿，带着稍松的神色扭头过来感谢闻郁，常萱的父亲更是拿出钱包想要表示表示。

    “常叔叔，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还是个学生，不能接受这样的谢礼，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要赶紧回家了。”闻郁将常萱父亲递过来的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推了回去。

    “诶呀，同学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还为我家萱萱受了伤，这样学校那边我去打招呼，你想在家休息几天就休息几天，之后你要有什么需要的就和萱萱说，只要是我们能办到我们一定不会推辞。”常萱的父亲也觉得给钱不是很合适，主要他身上就带了钱包出门，一时情急才想给钱。

    常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的书包被警方在公园的小树林里找到了，里面东西都没少，她摸出手机递到闻郁面前说道：“学姐，我们加个好友吧？”

    这个闻郁倒是没什么意见，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常萱的二维码，发送了好友验证，当场就通过了。

    既然这里已经没有闻郁的事了，常萱一家也不好这么晚还留着人家，闻郁终于得以脱身，她摸着饥饿的肚子也不想回家自己做饭了，便去快餐店打包了一大堆东西回家，毕竟她还穿着校服这么晚一个人去吃东西不太合适。

    回到家中吃过饭洗漱过后，闻郁便进入了梦乡，有常萱爸爸替她请假，她这几天是不打算去学校了，毕竟让庄肴清看到她手上的伤不好解释。

    ......

    虽然知道闻郁不会天天跑来接自己，但是下楼的时候，庄肴清的内心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直到上车前她依旧磨蹭着四处张望，期待可以看见闻郁的身影，不过到底是没有出现。

    她如往常一般进到教室，收拾过自己和闻郁的课桌后，拿出课本预习，但是眼神总是忍不住去看楼下小毛驴停放的地方，最后她索性将书放下，看着窗外发起呆来。

    庄肴清这般模样，惹得班里的男生和路过的男生都忍不住偷眼观察，连不少女生都会被她完美的侧脸晃了神，纷纷猜测她在看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预备铃打断了庄肴清的思绪，她皱眉看向楼下依然没有看见闻郁的身影，难道是睡过头了吗？

    老师走进教室开始了一天的早自习，庄肴清心不在焉的听着，任时不时的看向窗外。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节课，庄肴清看着自己身旁空着的座位，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走了神，她咬唇在下课之后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老师。”

    “是庄肴清啊，怎么？是不是学习上遇到什么问题了？”班主任的态度很是友善，庄肴清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第一，平时也很安静认真，老师们都喜欢这样的学生。

    “不是，我是想问一下闻郁她是请假了吗？”庄肴清抬头问道。

    “哦~你说闻郁啊，她请假了，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说是要休息几天。”班主任想起今天早上，闻郁的假还是教导主任来和自己说的，只说闻郁身体原因要休息几天，详细的让他不要多问，他还暗暗奇怪了好久。

    “身体不舒服吗？是什么原因？很严重吗？”庄肴清一听闻郁是身体不舒服，心中一急问题像连珠炮般冒了出来。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看来庄肴清你和闻郁关系不错，老师之前还觉得你的性格太内向，虽然也不是不好，但是也该放开一些，现在见你这两天和闻郁形影不离的，也算是进步了。”班主任被庄肴清的态度惊了一下，随即很是欣慰的喝了口茶。

    “。。。。。谢谢老师。”庄肴清对着班主任到了声谢，有些失神的回到了教室。

    上课铃再次响起，她坐在位子上脑海中疑问一点不比去之前少。

    闻郁昨天和她分开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是什么病？是不是很难受？身边有没有人照顾？会不会。。。。。。

    会不会想起她？

    本该记下黑板上公式的笔记上，变成了闻郁的名字，最后一竖斜出去半张纸。

    庄肴清放下笔，侧眼看着闻郁的课桌，她和对方不过认识才短短三天，她居然已经如此习惯闻郁存在与她的身边。

    现在闻郁不在，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形单影只的自己，不禁有一种错觉，过去的两天其实都是她自己的幻觉。

    庄肴清抿紧了嘴唇，想起班主任的话，喃喃自语道：“还要几天吗？”

    ......

    不用去上课，在自己公寓睡到自然醒的闻郁，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常萱说案发过程的时候，她从头听到了尾，她记得常萱说她是按照纸条上写的在公园等庄肴清。

    但是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等到人，她开始有些焦躁，觉得自己八成是被放鸽子了，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于是让沈柔她们去买些吃的，要是吃完东西庄肴清还不出现，她就回家。

    沈柔她们离开后，她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玩手机，正专心打着游戏的时候，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她以为是沈柔她们回来了，也就没在意，却突然被人用毛巾捂住口鼻，她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酒吧边的小巷了。

    闻郁想起她在拐角处听到的沈柔和汪秀秀的对话，当时还有人发短信将常萱的位置告诉沈柔，而且显然用的还是常萱的手机，就是想把沈柔她们叫过去。

    她认为在小巷意图不轨的人，显然不是将常萱搬到那里的人，一来没必要这么麻烦特意将人弄到那里去，二来常萱的手机还是在公园被找到的，显然那人发完短信后又将手机放了回去，那在时间上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王贵是一起意外的变故，那也就是说对方是想将常萱放在酒吧的小巷，然后引沈柔和汪秀秀过去，当时常萱的衣衫已然不整，就是要造成一种已经被人做过什么的假象，目的在于毁坏常萱的名声。

    而且用将人迷晕这样的手法，还知道沈柔和汪秀秀的存在，那人一定是提前就计划好了的，到底谁会这么了解常萱那天的行动？

    是常萱之前结下的仇怨，还是说是和庄肴清有关？

    想到庄肴清，闻郁脑海中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夏骏业，但是她记得原剧情中虽然没有常萱这一茬，却有一起类似的事件，那时的夏骏业是当场和对方扭打在了一起，和这次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

    她心中思绪万千，一时之间无法理出头绪，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少女用这么恶毒的手法，对方的心思实在太过歹毒。

    想到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藤兰高中的学生，闻郁觉得有必要在庄肴清身上加点保险。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发现是常萱发来的信息，说自己在家好无聊，顺便慰问她的伤势。

    闻郁回了句：“一切都好，起来学习。”便起身去洗漱，打算给自己做点东西吃。

    她一边在厨房不紧不慢的忙碌着，一边盘算着该如何让庄肴清尽可能的安全一些，她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显然常萱并没有听她话跑去学习，依旧不依不饶的骚扰着她。

    闻郁双手腾不出空，也没心情去搭理常萱，便任由手机在那响动，她将锅中的牛排倒入盘中，过去将手机拿了起来，脑海中突然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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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学霸，我的（9）

    闻郁请了三天假, 刚好连上周末, 庄肴清因此已经五天没有见到她了, 她恢复了以往独来独往的风格, 基本就安静的一个人坐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笔记本上闻郁名字出现的次数越发频繁，一天当中凝望窗外的时间越来越长。

    又到了周一的上学日, 庄肴清满怀着希望出门, 一路上她的内心激动不已, 已经这么多天了闻郁也该来学校了。

    结果一直到早自习开始, 庄肴清依然没有等到闻郁的出现，她低着头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她在这边这么牵挂对方，也不知道闻郁有没有想起过她，说不定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中午吃过午饭，不想回去面对旁边空荡荡的课桌, 庄肴清来到了那次和闻郁坐过的篮球场边, 坐在场边的座位上, 她抬头看了眼阳光正烈的天空，眯了眯眼低下头望着树影出神。

    “你好, 请问是高二一班的庄肴清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又是这样的开场白，庄肴清听得太多了，每一个上来搭讪的男生都是这样开始的。

    以往的她会礼貌的回应一声然后起身离开，但是今天她的心情不太好, 焦躁在心底翻涌着，她一点不想搭理对方，于是就这么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她想对方得不到回应，一定就会明白她的意思，自行离开的。

    “那个，你为什么不说话？”

    “。。。。。。”

    “同学，你好。我是高二四班的夏骏业，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我交个朋友吗？”

    “。。。。。。不可以。”庄肴清抬起头看向和她搭话的男生。

    夏骏业躁动的心在这一刻被浇了个透心凉，他面上的笑意挂不住了，有些执着的再次询问道：“庄同学，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庄肴清面无表情的回应道，目光中带着冷漠和疏离，没在男生身上多停留一秒，扭头看着一处空地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我知道了，抱歉，打扰了！”夏骏业眸光暗了暗，彻底失去了笑意，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路过篮球场边的时候，他还听到了其他男生看好戏的嘲笑声。

    “你看，又一个不自量力跑去和庄肴清表白的。”

    “看他那样就知道没戏。”

    “庄肴清可是出了名的难追，以前高三的叶学长也表白过，人家那就是典型的高富帅，关键学习也是名列前茅，是我们学校多少女生的白马王子，结果庄肴清一句请不要打扰她学习，就把人挡回去了。”

    “叶学长我知道，开学的时候代表学生发言就是他，他都不行刚刚那个小子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呵，有些人就是这样，非要吃点苦才能认清现实。”

    这些话一字不差的飘进了夏骏业的耳朵，就像一记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脸上，他咬咬牙加快脚步逃离了篮球场。

    庄肴清对夏骏业的心境变化全然不知情，她茫然的看着空中回旋着的树叶，觉得自己差不多该回教室了。

    这时一个脚步声出现在了她身后，然后停住不动了，她皱眉抿了抿唇，认为又是一个想过来搭话的男生，她就不应该跑到篮球场这边来。

    “哟，让我来看看是谁惹我家小庄不开心，恩？”

    脸颊突然被贴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体，刺的庄肴清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但是她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惊喜的转过身子，果然看见闻郁正拿着一罐可乐笑盈盈的站在她身后。

    “闻郁，你什么时候来的？”之前低落的心情在看到闻郁的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来打算多休息一天的，但是。。。。。。”闻郁跨过长椅，坐到了庄肴清身边，将可乐塞到了对方手中。

    “但是什么？”庄肴清接过可乐，担忧的问道，担心是不是闻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健康。

    闻郁笑着侧过脸，伸出手指轻点了几下庄肴清的脸：“但是我想着好几天没看见我家可爱的小庄了，要是我不在的时候被人拐跑了怎么办，只好赶紧过来确认一下啦~”

    “说什么那你，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这么容易被人拐跑。”

    “好吧，你说的对，是我太操心了，那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

    因为你不在，庄肴清差一点就将这话说出口了，她紧了紧手中的可乐，随便将刚才被人搭话的事说了一下。

    “你说和你搭话的人叫夏骏业？”闻郁一挑眉，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夏骏业和庄肴清的接触提前了吗？看来她今天决定来学校还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对，你认识？”

    “没有，觉得耳熟而已。”

    看着一脸乖巧的庄肴清，闻郁勾了勾嘴角，伸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将脑袋凑了过去。

    庄肴清不知道闻郁要干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她越离越近的脸，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脸上慢慢爬上了红霞。

    就在闻郁的唇几乎要贴到她嘴边时，她的心跳的就像要冲破胸膛般，却突然见闻郁突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手中可乐的吸管。

    这一刻，庄肴清也分不清她的内心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但是她知道她现在脸已经烫的快着火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闻郁抬头她们又回到了刚刚那般亲密的距离，对着她坏笑道：“怎么，以为我要亲你吗？”

    “没，没有。”庄肴清不敢看闻郁的眼睛，不争气的垂下了眼睑，将视线聚焦在自己手中的可乐罐上。

    闻郁轻笑了两声，把庄肴清的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扭过头将下巴搁在其肩头，轻轻的说道：“庄肴清，我想你了，你那？”

    庄肴清扣动可乐铁环的手指一松，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将她的心绪也荡出了一圈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她收回目光，侧眼看向肩上的闻郁，她没有闻郁那么放得开，最终只是拿起手中的可乐，咬住吸管红着脸应道：“恩。”

    她也是。

    看到庄肴清上升的好感度，闻郁坐直了身子打算再调笑几句，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蹿到了她的眼前，一脸兴奋的喊道：“学姐！”

    看着面前的常萱，闻郁有一种被一只大型犬盯着的感觉，她仿佛都能看见常萱背后使劲摇摆的尾巴。

    “哈，学姐没想到吧？我今天也回来上学了。”说着常萱从身后拿出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零食，递到闻郁面前。

    “学姐，这个给你，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样拿了几包，算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闻郁叹了口气，没接常萱手里的塑料袋，询问道：“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不在自己班安分待着？”

    常萱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然后又笑着说道：“学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我身边都是一群小屁孩，思想和我都不在一个层面上，聊不到一块儿去。”

    闻郁注意到常萱今天脸上没有化妆，还有说话间些许不自然的神色，就知道回到班级的她估计是遇到了什么，见常萱这个样她到底是心软了，伸手接过了对方手里的袋子。

    见闻郁收下了自己的东西，常萱兴奋的搓了搓手，然后注意到了旁边坐着的庄肴清，想起自己之前还想找人家麻烦来着，当即开口道：“庄学姐你好，我是高一二班的常萱，之前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们之前认识吗？”庄肴清疑惑的开口道。

    “那啥，我这几天不是请假吗？就是因为帮这家伙辅导了一下功课，结果被她传染了流感，害我在家躺了那么多天，她是在向你表示害你这么多天没见到心爱的我，她很抱歉。”

    闻郁咳了一声，接过话解释道，然后又笑着看向常萱说道：“是不是啊？学妹！”

    明显感觉到闻郁话里威胁意味的常萱，很是上道的点头应道：“对对对，害庄学姐看不见最喜欢的闻学姐，我真是感到深深的自责。”

    “谁，谁喜。。。咳咳。”一听这两人的话，庄肴清一下被口中的可乐给呛到了，连连咳嗽起来。

    闻郁伸手给她顺气，口中回道：“这种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你庄学姐面皮薄经不起人家说，以后可得记好了。”

    “知道了！学姐你坐过去点，匀我点地方坐坐。”常萱凑过去，挥挥手手示意她也想坐下。

    “坐什么坐，大热天的挤一起黏黏糊糊的，你！旁边站着去！”

    常萱也不生气，闻郁不让她站着，她就站着呗~

    “行了，快上课了，也别让人家站着了，我们都回教室吧。”庄肴清也不忍心让常萱就这么站在大太阳底下，她注意到对方手上还有些地方贴着创口贴。

    “行了，你庄学姐都发话了，那就回教室吧。”

    “诶~离上课还有些时间那。”常萱显然还不想回教室，神色看上去有些沮丧。

    闻郁站起身将那一包零食往庄肴清怀里，就打算拉着对方回教室，看到常萱这样开口道：“跟我混就得提高些思想觉悟，要知道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入得了你学姐我的眼，别去理会那些无能之辈的话，太掉份！”

    然后重重一拍常萱的背部：“好了，回去吧！”

    “学姐~~~”常萱感动的看着闻郁，握拳振了振精神，挥手去往高一所在的教学楼。

    看着常萱这样，闻郁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和常萱看上去关系很好啊。”一旁突然传来庄肴清的状似漫不经心的话。

    闻郁歪头看着她笑道：“怎么，你吃醋啊？”

    然后也不等庄肴清回答，伸手与她十指紧扣，抬起晃了晃说道：“ 放心，总是比不过你我的。”


74、学霸，我的（10）

    下午的时光, 闻郁一如既往的靠着子时打发时间, 而庄肴清也恢复了以往认真学习的态度, 只是在打开笔记本时有些慌乱, 怕被闻郁看到自己最近在上面写满了她的名字。

    一直到最后一节课, 闻郁见时间差不多了, 关了脑海中的电影，递了张纸条给庄肴清, 让对方放学晚一点走。

    下课铃响起, 其他人都两两三三迫不及待的走出了教室, 而庄肴清在收拾完书包后, 就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用眼神询问闻郁要做什么，但其实她心底也不想那么快和闻郁分开。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闻郁对着庄肴清说道：“把手伸出来。”

    庄肴清乖乖的伸出手，就见闻郁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她的手上，示意她打开。

    她打开盒子发现是一部手机, 藤兰高中校规规定学生是不允许携带手机到学校的, 但是这个规则基本形同虚设, 无论怎么严打总是禁不完的，所以老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行。

    “这是？”庄肴清拿起手机不明所以的看向闻郁。

    “这个是我换下来的旧手机，我想你没有手机，下次再出现这种我们两个人见不到面的情况，连和对方联系一下都很不方便, 所以就想着把这部借给你。”

    现在哪个高中生没有手机，有的甚至不止一部还有好几部，但是庄肴清就是个例外。

    庄肴清的表舅，以妨碍学习为由没有给庄肴清买手机，其实是怕庄肴清有了手机以后和她外公联系的太频繁，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说他们的坏话。

    而家里有座机和电脑，庄肴清要是和她外公联系的话就会在一家人的视线内联系，所说的内容大致都能被听到，所以很方便他们了解情况。

    闻郁的这部手机倒真是她刚换下来的，不过也才买了一个月就是了，是她刚搬过来的时候去买的，之前想到庄肴清的身边可能不□□全，所以她就去买了一部新的。

    这部旧手机里她让子时教她设置了一个隐藏的GPS定位程序，只要庄肴清开机就会实时的将位置发送给闻郁。

    “我。”庄肴清张了张口，下意思的就要拒绝，但是之前那几天无法知道闻郁详情的日子，确实让她很是煎熬，如果有了手机的话，不仅在同样的情况下，就连正常的放学后和周末都可以和对方联系。

    这样的诱惑简直正中庄肴清的要害，她犹豫了一下决定收下这份礼物：“谢谢，以后我一定还你一部新的。”

    “我记着那，里面已经放了电话卡，我的号码已经存在快速拨号的第一位了，其余的你回家自己设置吧。”闻郁笑着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糖，然后看着这一大袋零食，放在庄肴清面前。

    “你也选几样爱吃的吧？”

    庄肴清刚想推辞，但是目光闪了闪，伸手将一袋柠檬味的棒棒糖拿了出来，说道：“我拿这个就好。”

    “诶~这哪够。”闻郁皱皱眉，不管三七二十一选了几样硬是塞进了庄肴清的书包，然后起身说道：“好了，别让司机大叔等太久，我们走吧。”

    两人在楼下各自分开，分开前闻郁叮嘱庄肴清一定要让手机保持24小时开机，方便自己联系她，庄肴清点头同意了。

    闻郁前往她的小毛驴停放处，正要开车离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再一次传了过来，她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风水宝地吗？怎么每次都让她撞上。

    “萱萱，那天我们也是被吓坏了，所以才会抛下你。”

    “对对对，我们真的很害怕，我们自从那天之后也很内疚。”

    “你不要生气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萱萱，你原谅我们吧？对了！你不是喜欢刘琛吗？我们为了向你表示歉意，特意约了他过来，他这会儿应该就要来了。”

    闻郁找了个角度在暗处看着事情的发展，常萱的那两个好朋友一左一右的站着，看样子是在讨好常萱。

    常萱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不会一会儿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传了过来，刘琛手中把玩着一颗篮球和另外两个男生正往这边走。

    “萱萱快看，刘琛他来了你快把握住机会啊。”沈柔推了常萱一把，让其向前走了两步。

    看着已经在她面前站定的刘琛，常萱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倒是刘琛先开口了。

    “常萱？你朋友说你找我有事？”

    “那个。。。。。。”

    “刘琛，是她！我今天中午看见她和庄肴清她们在一块儿那！”刘琛身边的男生捅了捅他的胳膊。

    “常萱，你认识庄肴清？”刘琛上前一步，语气比方才热情了一些。

    常萱手捏了捏衣角开口道：“是认识。”

    “那太好了，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经常和庄学姐在一起的那位学姐？你能不能帮我和她牵牵线？”

    常萱的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刘琛，看的对方有点心虚的偏开了一点视线：“刘琛，我之前应该有和你说过我喜欢你吧？你现在叫我为你和学姐牵线？”

    刘琛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他身边的男生先发话了：“诶！刘琛不是没答应你吗？既然你喜欢刘琛不应该为他考虑吗？再说了。。。。。。”

    那个男生说到这里，刘琛踢了一脚对方，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了，那男生吃痛咧了咧嘴不再说话了。

    “再说什么？”常萱追问道，语气间有些低沉。

    “我就不说了，毕竟你是女孩子。”那男生扭头不再看常萱。

    “女孩子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怕我打你？有本事你就说呀！孬种！”

    “你！你自己那点破事还好意思让别人说出来，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高一几乎都传遍了，你被人给。。。。。。”

    “高洋！！！”刘琛大声的打断了那个男生的话，转过头对常萱说道：“常萱，你别生气，高洋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谁说的？”常萱冷着脸问道。

    对面几个男生都不吭声，各自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我问是谁说的？！！”常萱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还能是谁说的。”叫高洋的男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眼神朝着沈柔和汪秀秀那边飞快的瞟了一眼。

    常萱豁然转身看向沈柔和汪秀秀，面上满是不敢置信和愤怒：“是你们！！”

    沈柔和汪秀秀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看着常萱，最后汪秀秀憋不住开口道：“是沈柔她先说的，我是被人逼烦了才开口的。”

    “汪秀秀，你说谎！明明是你自己憋不住开口的，别把自己装的那么无辜。”沈柔一听汪秀秀的话，也是勃然大怒。

    两人就这么互相骂了起来，很快气不过就动上了手，常萱冷眼看着面前这出闹剧，一点儿没有要出手劝架的意思。

    刘琛那边则是完全看呆了，他们是男生不好插手进女生的争吵中，犹豫着开口道：“常萱，你快劝劝呀。”

    “她们自己要打的，我为什么要劝？”她冷笑一声对着扭打在一起的沈柔二人说：“你们打呀，谁打赢了我就原谅谁。”

    “喂，你们不是朋友吗？”高洋皱眉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常萱。

    “朋友？呵，我也以为我们是朋友来着。”常萱自嘲的笑了笑，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她这样，高洋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你还好吧？”

    “她不好。”一个声音突兀接过了高洋的话，闻郁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到常萱身边。

    “学姐。”刘琛看到闻郁，眼睛一亮。

    闻郁没有搭理她，看了眼常萱然后开口道：“你们认为，两个看到自己朋友受欺负，明明有机会出手相助却丢下对方独自跑掉的人，有资格被人称为朋友吗？”

    三个男生一愣，看向沈柔和汪秀秀的目光中多了丝不屑。

    “那有什么办法？我们也害怕！”沈柔和汪秀秀这时也停止的争斗，转而一致对外。

    “对，你们是害怕，害怕到没法找别人帮忙，害怕到回家后也没想过报警求助，甚至在朋友不在的时候，将这事当一桩博人注意的八卦四处宣扬。”

    这话说的沈柔和汪秀秀哑口无言，沈柔涨红了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又怎样，起码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事实！”

    这句话直接坐实了闻郁的话，连刘琛那边都忍不住鄙夷的看向两人，高洋更是忍不住说道：“我X，这还是人吗？真TM不要脸！”

    “事实？你确定是事实吗？那为什么我知道的事实是，常萱再遭到你们的抛弃后，一个人顽强的抵抗到了最后，根本没让对方得逞，还将人交给了警方，勇敢的说明了事实真相，最重要的是一次都没对别人说起过你们那懦弱的表现。”闻郁轻飘飘的将话堵了回去。

    “哇，常萱看不出来你这么酷，我高洋佩服你！”高洋朝着常萱竖了竖大拇指。

    “你骗人！你又不在场，你怎么知道？”汪秀秀底气不足的开口道。

    “不，学姐她在场，你们走后是学姐帮我报的警，是学姐出手帮我狠狠教训那个混蛋。”常萱放下了挡住眼的手，她的眼睛红红的，却没有眼泪。

    “怎么？要不要我去当天执勤的警察来和你们对峙啊？你们好好说说你们是怎么见死不救的，我们则说说我们是怎么英勇对抗恶势力的？”

    “你为什么要帮她？常萱她本来还想找你朋友麻烦的？”汪秀秀咬着牙问道。

    “你们够了啊，我一个大男人都看不下去了，大大方方认错不好吗？这时候了还这么说别人，我都觉得恶心。”高洋一把将刘琛手里的篮球砸向一旁的墙壁，吓得沈柔和汪秀秀一哆嗦。

    “这件事我已经亲自去向学姐赔礼道歉了，学姐也原谅了我，我常萱做事敢作敢当，学姐，我们走吧？”常萱伸手拉了拉闻郁的衣袖。

    “恩。”闻郁没意见，带头向自己的小毛驴走去。

    刘琛几人也跟了过去，高洋捡回球嫌弃的看着沈柔和汪秀秀撇撇嘴道：“做个人吧！”

    闻郁上了车，常萱坐在了她的后座，刘琛还想说点什么，上前一步道：“学姐。”

    闻郁戴上安全帽，斜眼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冷淡的说道：“轻贱他人心意的人，你觉得有资格得到别人的尊重吗？”

    说完这句，闻郁开车带着常萱走了，现在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门卫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没看见闻郁的违规行为。

    刘琛站在原地羞愧的低下了头，一旁的高洋上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刘琛，我想了想觉得那学姐说得对，你刚刚是有点过分，当然我也反省了，我也有错，咱们俩明天去和常萱道个歉，以后争取共同进步哈？”

    “就你话多！”刘琛翻了个白眼，抢过高洋手里的篮球说道：“走！打球去，今天我不说回去，你们谁也不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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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学霸，我的（11）

    出了学校没多远, 闻郁停下了车, 她不知道常萱家在哪里, 只是看对方当时不想在那再待下去了, 所以径直带着出了学校。

    “学姐, 你说我以前怎么就瞎了眼没看出那两个人的真面目？”常萱幽幽的声音从闻郁身后传来。

    “可能因为你是真的瞎吧！”闻郁无所谓的回答道。

    “学姐, 你现在不应该来一碗暖暖的鸡汤，安慰一下你学妹我受伤的心灵吗？”常萱不满的挥了挥拳头。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你这不是挺精神的吗？”

    “那不然那？本来被人这么污蔑就够倒霉的了, 难不成我还得为了她们一直郁郁寡欢吗？犯得上吗？我现在光是想起那两个人我都觉得恶心！”

    “看不出来, 思想觉悟提高了不少啊~那下车吧！”

    “嘿嘿, 那还不是学姐你教的好，下车去哪啊？学姐你不会就这么把我丢在大马路边上吧？”常萱下了车，但是手抓着闻郁的小毛驴后座，以防闻郁突然开车闪人。

    “你学姐我是没那个闲心温暖你，但是请你吃个冰淇淋去去火还是可以的，走吧！”闻郁停好小毛驴, 朝路边的一家冰淇淋店扬了扬头。

    “哇, 学姐万岁！”常萱乐呵呵的跑了过去, 在店门口狗腿的拉开了门，对着闻郁做了个请的姿势。

    闻郁翻了个白眼, 抬脚进了冰淇淋店。

    两人点过单坐在店内的椅子上等待，闻郁想起那天的事情，张口问道：“常萱，后来警察有调查出把你迷倒的人是谁吗？”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那家伙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简直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将他生吞活剥！”常萱拿起店员刚送上来的冰淇淋，挖了一大勺愤愤的塞进嘴里，然后被冻的一个劲的跺脚。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那个人如果是单纯的想报复你，那一定是一直尾随着你等待机会，然后见你一个人落单，才抓住机会动身。”闻郁拿勺子敲了敲碗口，皱眉道。

    “但是我又觉得这个假设不太说得通，毕竟有人一直跟着你，你再怎么蠢也应该有点察觉吧，而且行动也太显眼了。

    如果不是报复你，那就是要阻止你做某件事，而你那天是因为要约小庄出来，找她麻烦。。。。。。”

    “所以他是想阻止我找庄学姐麻烦？那学姐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其实是庄学姐的保护者？”常萱咬着勺子，跟着闻郁的思路猜测道。

    “现在说不好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件事你庄学姐从头到尾都不知情，所以你以后激灵着点，别在她面前提起。”

    “哦，我知道了，话说学姐你对庄学姐可真好，我好酸啊~”常萱酸溜溜的说。

    “对了，学姐你这个周末有没有安排？我本来预订了一家私人烤肉店要和。。。。。。

    要和谁不重要啦，关键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那家店很难订的，我提前了一个月才订到，现在放弃有点可惜，要不你陪我去吧？

    对了！再叫上庄学姐，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常萱双手握拳放在胸口一脸恳求的样子。

    烤肉吗？听上去有点诱人，闻郁舔舔嘴，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不过想要让庄肴清一起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庄学姐不一定有空，话说你现在这个情况你爸妈放心你跑出去玩？”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只要说是和学姐你一起他们就不会有意见的，你看我现在放学没回家，和他们说在和学姐你吃冰，他们不也没说什么吗？不过学姐我订的两天一夜，你要记得带换洗衣服哦~”

    得到了闻郁的应允，常萱好心情的吃掉里自己碗里的最后一口冰淇淋，抬手冲着吧台那边喊道：“这边巧克力华夫套餐再来一份！”

    闻郁比了个2，示意常萱点两份，她也要加单，脑海中则思考着怎么将庄肴清拐出来。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是风平浪静，只是闻郁和庄肴清的身边多了一个常萱，每到中午和下课一逮到机会就往她们这边跑。

    庄肴清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在看到常萱和闻郁撒娇打闹的时候有些羡慕和吃味，闻郁也是怕了常萱了，终于在一天中午问道：“你最近怎么老赖在我们这？”难不成之前的事还没过去？

    常萱听出闻郁话里的意思了，张口道：“哦，那天之后刘琛和高洋来我教室找我道歉，帮我把事情澄清了，所以也没什么事了，但是我心里还有些隔应，所以不想待在那。”

    “恩~那两小子还算是有点用，话说常萱你成绩是不是很烂，我每次见你都是躲着你班主任走的。”闻郁的话一出口，常萱身子一僵眼神开始游移起来。

    “学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那？”

    “哦~看样子你好像真的脑袋不太好使，你要知道我和你庄学姐可都是顶着学霸的光环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你做为我小弟不求你年级第一，前十总得给我进去吧？”

    横行霸道？庄肴清默默的看了闻郁一眼。

    “什么！庄学姐是学霸我知道，学姐你也是吗？你明明一副和我半斤八两的样子！”常萱不敢置信的看向闻郁。

    “啧，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哪看出来高贵的我和你一个水准的？”

    常萱还是不相信，转过头看向庄肴清，希望得到庄肴清的验证。

    “闻郁她确实很聪明，我也时常向她请教问题。”庄肴清的话给了常萱最后一击。

    她垂死挣扎道：“年级前十也太苛刻了吧，前100行不行？”

    “那就前五。”

    “前十前十，前十！我努力！”

    周围听到闻郁她们对话的人，一脸的冷漠，怎么好像前十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去的一样，当他们不存在的吗？

    橱窗里打菜的大妈感叹道：“到底是年轻人，听这磨牙声，牙口可真好。”

    吃过午饭正要回教室的时候，闻郁看了眼庄肴清拉过常萱问道：“常萱，之前让你弄的东西搞得了没有？”

    “嘿嘿嘿，我办事你放心！”本来还因为闻郁的要求没精打采的常萱，忽然重新打起精神，一脸坏笑的回道。

    “正经点！别搞得好像我们再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闻郁没好气的拍了拍常萱的脑袋。

    “是~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学姐你放心！”

    “那就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闻郁让常萱赶紧回教室，她转身回到了一直在一旁安静等候的庄肴清身边。

    “你和常萱在说什么？”回教室的路上庄肴清目视前方，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

    “你想知道？”闻郁扭头看向庄肴清。

    “咳，也不是很想，只是看到了就随口问问。”庄肴清掩嘴轻咳了一声。

    “既然不想，那我就不说了。”闻郁甩甩手，带头先进了教室。

    跟在她身后的庄肴清抿嘴，懊悔的闭了闭眼，她可想知道了。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闻郁拦住庄肴清问道：“之前你好像说，你表舅一家今天要带你表弟出去玩？”

    “对，应该这会儿已经出发了吧。”庄肴清的语气淡淡的，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她表舅一家出去玩，从来不会带上她一起。

    “那你吃饭怎么办？”

    “家里会有保姆定时过来做饭。”

    “哦，那就好。”闻郁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庄肴清看着闻郁，内心有点不舍。今天是周五，回家以后又有两天看不见闻郁。

    但是最后两人也没多说什么，各自分开回了家。

    回到家的庄肴清意外的看到保姆一脸抱歉的等在客厅，看到她回来立马迎了过来。

    “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女儿出了点意外状况，现在人在医院，我得赶紧搭晚上的火车去看她，可这一来一回，这个周末怕是不能给你做饭了。”

    “没事的梅姨，你女儿那边要紧，我自己在家能搞定，你赶紧去吧，不用担心我。”

    “诶！小姐，实在是对不住啊，我这也是放心不下。”梅姨急的满头都是汗。

    庄肴清又宽慰了几句，梅姨这才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这下整个家里就剩庄肴清一个人了，梅姨应该也是刚到，所以都没来得及做她今天的晚饭。

    她草草的吃了点水果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为了撇开脑海中那些复杂的念头，她拿出作业专心的投入了进去。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完成了周末所有的作业，时间也已经晚上12点多了。

    庄肴清伸了个懒腰，坐在椅子上愣了会儿神，早些时候吃的那点点水果早就消化的干干净净了。

    她起身去厨房翻找了一下，找出一盒方便面，加了热水后盖盖坐在桌边静静的等着。

    这种时刻，她总是会想起闻郁，她去房间拿出了手机，因为怕被表舅他们发现，所以她的手机一直是静音状态，刚刚她又专心在做作业，这会儿解锁后发现上面一下跳出了一连串的信息。

    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连忙点开信息界面，她的手机里只有闻郁这么一个联络人，所以她知道这些消息全是闻郁一个人发过来的。

    最早的一条是七点的时候：“吃过晚饭没？”

    然后是七点半又有一条：“还没吃好吗？”

    之后是八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手机没电了吗？”

    在之后空了两个小时：“你不会是睡觉了吧？”

    紧接着又是一条：“庄肴清，你倒是回我呀，你要是不回我，我就一直给你发消息了啊。”

    这条之后，下面每隔五分钟闻郁就会发一条一样的消息过来。

    庄肴清的一路下滑，心里也随着这一条条消息渐渐的温热了起来，眼眶有点涨涨的。

    终于在一个小时前信息内容变了：“庄肴清，你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紧跟着连着几条发了过来：“你看到消息给我回呀！”

    “电话你也不接！”

    “不行，你再不给我回消息，我要去你家找你了！”

    “我说真的，我出门了啊！”

    到这里，庄肴清的手指滑动了几下，屏幕不再动了，那是最后一条消息。

    她将手机紧紧的握在胸前，然后抽了抽鼻子，打算给闻郁回消息。

    手机却在这时切换了界面，闻郁的电话号码在屏幕上跳动着，她连忙接起电话，单手捏着袖口紧张的应道：“喂。”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声长长的呼吸声，然后响起了闻郁的声音“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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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学霸，我的（12）

    庄肴清愣了两秒, 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什么？”

    闻郁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开门, 我在你家门外。”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敲门声。

    她急忙转身像大门那边跑去, 由于走的太急, 步伐有些不稳在路过桌椅时, 庄肴清的小脚趾狠狠的踢到桌脚, 疼的她当场眼泪就下来了，她也顾不上去看, 一瘸一拐的就往大门那去。

    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一下将大门拉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正打算抬手再一次敲门的闻郁，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讶。

    闻郁将手放下，挂断了还在通话中的电话，上前一步将头轻轻靠在庄肴清的肩膀上，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埋怨道：“你吓死我了。”

    庄肴清微微的抬起头, 握紧了拳头, 尽可能的将自己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见庄肴清没有反应, 闻郁站直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她看到庄肴清的眼睛红红的, 抬手摸上对方的脸，入手处能感受到些许湿润。

    她皱眉用手指拭去泪水，担忧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庄肴清的身后是客厅，她方才只开了厨房的灯, 而厨房和客厅之间为防油烟做了简单的隔断，所以现在一片暗沉。

    而楼道中装的是自动感应灯，只要有人在就会自动亮起，橘黄色的灯光从闻郁的头顶洒落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映衬着闻郁眼里的关心，使她整个人显得分外温暖柔软。

    庄肴清看着闻郁，觉得对方就是突然照进她生命里那一束光，将她身后的黑暗全部阻挡在外，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了闻郁的怀中，死死的抱住对方。

    闻郁被庄肴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单脚后退才稳住了她的身形，感受到自己脖颈处的湿意，却只能听见庄肴清克制的抽泣声，她也很是感慨，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头顶，任由庄肴清抱着她。

    早些时候，她回家正在想怎么将庄肴清约出来，本来庄肴清的表舅一家离开算是为她解决了一大难题，她相信只要自己多讨好几句，八成能成功，于是先发了条消息打算探探口风。

    结果她发送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丁点水花都没有出现，庄肴清一直都没有回她短信，以往只要她发消息，庄肴清基本都是秒回，这让她越来越不安，要不是定位显示对方一直在家，系统也没出现警告，闻郁早就杀过来了。

    但是尽管如此，到了11点庄肴清还没回消息，结合最近的事件，闻郁也憋不住了，就算现在没事说不定下一秒就出事了那？自己可是庄肴清绑定在一起的，于是她二话不说，起身下楼就往庄肴清这边赶。

    好在现在庄肴清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她就这么抱着庄肴清，艰难的往门里走了几步，然后关上了大门，她们也不能这样一直站在门外，虽然已经夜深，但是难保不会有人看见。

    进到庄肴清家，视线一下就暗了下来，闻郁靠着门眨眨眼，发现自己怀中的庄肴清显然已经平静了下来，她开口道：“庄肴清，你要是再哭，我估计我身上的衣服该湿透了。”

    庄肴清的身子一僵，缓缓的离开了闻郁的怀抱，小声的说：“不好意思。”

    闻郁空出手摸向墙上的开关，居然亮起的灯光刺的两人都下意思的眯了眯眼，然后双双看向对方，庄肴清的脸在闻郁的注视下飞快的涨红，她连忙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看着庄肴清手忙脚乱的样子，闻郁忍不住轻笑了几声，被闻郁笑的有些羞恼的庄肴清，抬手轻轻的锤了闻郁肩头一下：“别笑了。”

    闻郁拉过庄肴清的手，牵着她来到沙发上坐下，憋着笑将黏在对方脸上的纸屑拿了下来，然后饶有兴致的打趣道：“我说庄肴清，想不到你这么喜欢我，光是看到我就哭着这样，真是。。。。。。”

    “真是什么？”庄肴清变扭的移开脸，她也觉得自己刚刚怪没出息的，又有点担心闻郁会因此讨厌自己。

    “真是怪讨人喜欢的。”闻郁笑意柔柔的说道。

    庄肴清的心漏跳了一拍，背过身不去看闻郁，捂着羞红的脸小声道：“尽会说好话。”

    “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夸得。”

    闻郁的话让庄肴清心里一甜，正要回话的时候，就听到闻郁又开口道：“恩？什么味道？”

    她这才想起厨房里还泡着面，急忙起身要去厨房查看，但是脚一踩到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又坐了回来。

    闻郁扶住她问道：“怎么了？”眼神顺着往下看去，就看到了庄肴清红肿的脚趾。

    “怎么肿成这样？所以你刚刚其实是疼哭的？”

    虽然不是事实，但是庄肴清还是昧着良心顺着闻郁的话点了点头。

    “早点说不就好了，你坐着别动。”闻郁起身询问了庄肴清毛巾和热水袋的存放处，然后用毛巾包着热水袋走了回来。

    她弯腰去捞庄肴清的脚，庄肴清红着脸躲开了她的手，说她自己来好了。

    “都这时候了，还讲究什么！”闻郁也不管，直接就将庄肴清的脚放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小心的热敷起来。

    庄肴清蜷缩起脚趾，僵直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下次要是疼就直接说出来，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那？”闻郁皱眉观察着庄肴清的伤势，她看着都觉得疼。

    看着闻郁专注的侧脸，听着对方絮絮叨叨的话，庄肴清也在不自觉中渐渐放松了身子：“恩，我知道了。”

    以前她疼不说是因为即使说了也没人在意，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即使别人不在意，至少还有闻郁在她身边。

    “对了，我看厨房怎么还泡了泡面？不是说保姆会来给你做饭的吗？”闻郁抬头疑惑的看向庄肴清。

    “梅姨她女儿出了事故，临时回老家了，最快估计也得要周日晚上回来。”

    “那你晚饭吃的什么？”

    “吃了些水果，后来就去做作业，太投入所以没看到信息，实在是不好意思。”庄肴清小心的看了眼闻郁。

    “诶~要我说几遍才好，这种事你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啊？”闻郁将庄肴清的脚放回到沙发上，将包着热水袋的毛巾扔给对方，站起了身。

    庄肴清还以为她生气了，连忙问道：“你去哪？”

    闻郁脱下外套卷起袖子说道：“还能去哪，当然是去给大小姐你做饭，我都来了难道还能让你吃那碗都泡烂了的方便面？”

    说完她迈脚去了厨房，庄肴清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单脚跳着去了餐桌旁坐下，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闻郁。

    她偷偷的举起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设置成了待机桌面，心满意足的收了起来。

    本来庄肴清也没对闻郁的厨艺抱有太大的期待，但是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铺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被端了上来，旁边还有一小碗凉拌黄瓜，看着很是诱人。

    “现在太晚了，也不好吃的太油腻，就简单做点你快吃吧。”闻郁将筷子放到庄肴清手边。

    庄肴清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顿时眼睛一亮，惊讶的看着闻郁道：“好吃，你怎么这么厉害？”

    “可能做的多了。”闻郁扯了扯自己上衣的领口，这一番折腾可把她热的够呛。

    “庄肴清，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闻郁刚要抬脚离开，庄肴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疑惑的回头，就见对方飞快的松开了手，然后红着脸小声道：“能不能陪我一起吃？”

    闻郁摸了摸额角的汗，最终还是妥协的拉开庄肴清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对了，你刚刚说要去洗澡？”庄肴清一边吃一边问道，她吃的很慢，以往的餐桌旁无论坐着几个人，她都像是一个人在吃饭，如今这种有人陪着的感觉，让她感觉弥足珍贵。

    “对呀，不然怎么睡觉，都凌晨一点多了你不会让我现在回去吧？”

    “恩？咳咳咳！你今天要睡这？”庄肴清筷子上的荷包蛋“吧嗒”一下掉回碗中。

    “干嘛？你不愿意？你就是不愿意我今晚也住定了。”闻郁瞪了庄肴清一眼。

    “没有，没有不愿意，不用陪着我了，浴室就在那边，你快去吧。”庄肴清指了指浴室，低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既然庄肴清都开口放人了，她去之前拿毛巾的地方找了条浴巾就进了浴室。

    很快庄肴清就将面条吃完了，她摸了摸有些撑的肚子，看着还剩了些许汤的碗，再一次捧起一鼓作气的喝了下去。

    ......

    等闻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见庄肴清在厨房水池边清洗着什么，她走过去发现是在洗草莓。

    刚好感觉有点口渴的闻郁，从她身边探出头张嘴道：“啊~”

    庄肴清被突然出现的闻郁惊了一下，扭头就看见对方张着嘴，刚洗完澡的头发披在脑后，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腾的粉嫩水润，身上传来的是和她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看着闻张开的薄唇，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小舌，庄肴清突然觉得指尖隐隐发烫起来，她不敢再看下去，连忙塞了颗草莓给闻郁，错开了视线。

    新鲜的草莓一口咬下去，汁水丰沛酸甜可口，闻郁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瞟见了庄肴清羞红的脸。

    她凑过去好笑道：“不过是让你给我吃颗草莓，你脸红什么？”

    又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打扮，坏笑着从后面怀抱上庄肴清，意味深长的说道：“还是你在想些什么不该想的？”


77、学霸，我的（13）

    庄肴清感觉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氛围, 闻郁只是虚怀着她, 只要庄肴清的身子略微向后靠去, 就能感受到少女发育良好的身子。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只是红着脸手指紧紧的扣着水池边, 大气都不敢喘。

    “好了~你这个年纪真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候，有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也正常, 不逗你玩了, 快去给我找两件衣服, 我来的急没有带换洗衣服。”

    闻郁双手一松, 离开了庄肴清的身边，倚靠着水池挑着盘里的草莓吃。

    庄肴清这才重新开始呼吸，不敢多看一眼旁边的闻郁，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在翻找衣柜的时候，不禁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双手怀抱住自己, 似乎还能感受到闻郁弥留在她身上的余温。

    她伸出一只手扇动着, 试图给自己滚烫的脸颊降温，但是莫名的又觉得有些开心, 捂嘴轻笑了几声，这才拿着衣服站起身。

    将衣服递给闻郁的时候，庄肴清眼神躲闪着无法直视闻郁，倒是闻郁接过衣服看她这幅样子笑道：“庄肴清, 你会不会太害羞了点？”

    然后她捏着浴巾一角说道：“你要是真的很想看，我也不是不可以。”

    听她这话庄肴清猛地回过脸，刚想要说她没有，但是看着闻郁即将打开的浴巾，却是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愣是挪不开眼，浴巾被揭开了一点点，很快就能看到里面包裹着的皮肤时又被飞快合上了。

    “让你看你还真的看啊？快去洗澡！”庄肴清的头被闻郁的食指一戳，这才回过神：“恩？哦，哦！”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她也顾不得许多匆匆忙忙的逃回了房间，很快又一阵风般的冲进了浴室，看着镜子中面色绯红的自己，想到刚刚画面的结尾，有些惋惜的“啧！”了一声。

    等庄肴清稳定下情绪洗完澡后，她出了浴室见闻郁已经不在外面了，想必应该是去她房间了。

    她关了客厅的灯，轻脚走近房门，就见闻郁坐在她床上玩手机，见她进来抬头冲她一笑然后又低下了头。

    这会儿一切又好像往日她们相处一般，半小时前发生的事就好像是她的幻觉一样。

    庄肴清有些紧张的坐到床的另一侧，只堪堪坐在床边，将大部分的床都留给闻郁。

    “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再开你玩笑了。”见庄肴清对自己这么警惕，闻郁开始反思，是不是把人给逗过头了，以后她还是稍微保持点距离吧。

    “没有，没关系的。”庄肴清咬咬唇，她说不出口她其实挺喜欢闻郁对她的那些小举动，那让她感觉她在闻郁心中是特别的。

    “什么？”庄肴清的声音太小，闻郁没有听清楚，她又开口道：“对了，你收拾一身换洗衣服，明天我们有别的安排，要出去一个晚上。”

    “什么安排？”庄肴清疑惑道。

    “恩~常萱订了家带住宿的私人烤肉店，邀请我们过去玩。”闻郁怕庄肴清不答应，放下手机打算凑过去说几句软话，但是手刚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

    她又想起自己刚刚才反省过要稍微保持点距离，于是有点尴尬的停住了手：“那个，你要是不去的话，就只有我和常萱两个人了。”

    明显感觉得闻郁态度转变的庄肴清，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悦，她咬了咬唇伸手主动握住了闻郁的手，说道：“好。”

    “恩？你同意啦？”没想到这么快就说服成功的闻郁，有些反应不过来，也没留神去注意俩人握在一起的手。

    庄肴清松开手，转身下床收拾东西，背对着闻郁道：“恩。”本来出于能和闻郁多待两天她就不会拒绝，再加上如果她不去，闻郁就要和常萱俩个人愉快的玩耍，她心里就有些堵，她不仅是要去还是非去不可。

    自己这次的目的终于达成了，累了一天的闻郁感觉困意阵阵来袭，拉过一旁的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和庄肴清说道：“那你收拾完早点睡，我先睡……”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庄肴清正听着闻郁的话，却忽然没了声音，她回头看去，床上的闻郁已然进入了梦乡，便知道对方一定是累极了，她目光轻柔眷恋的看了会儿闻郁恬静的睡颜，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她将收拾好的背包搁在书桌上，轻手轻脚的关灯上了床，她的床是两米的双人床，睡她和闻郁绰绰有余。

    庄肴清小心的靠近了闻郁那边，轻轻的用手背贴上闻郁的手背，却突然被对方反手握住，吓的她以为闻郁没有睡着。

    安静了片刻，却没有发现对方有其他动作，只能听到闻郁清浅的呼吸声，庄肴清试探的轻唤道：“闻郁，闻郁？你睡了吗？”

    见闻郁依旧没有反应，庄肴清这才放下心来，紧了紧被握住的手，侧过身面向闻郁那边，小声说道：“晚安。”然后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合上了眼，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

    第二天庄肴清一贯的早醒，下意思的想伸手揉眼，感受到手中的柔软，她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和闻郁牵着手入睡的，夜晚升高的体温，让两人交握的掌心传来了汗湿的黏腻感，但她却舍不得放开。

    她转过头看向依旧好梦的闻郁，难得的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刚一睁眼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闻郁带笑的眼眸。

    睡意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猛地坐起身子，离她不远的闻郁连忙后仰身子，才没有被庄肴清撞到。

    “也不用这么着急，虽然我没想到你比我还能睡，但是时间上也还来得及。”闻郁安慰的拍了拍庄肴清的肩。

    没有反驳闻郁的话，庄肴清起身道：“你早餐想吃什么？虽然我不会做但可以尝试一下。”

    “你不会做趁什么能？我们出门的路上随便吃点好了，反正晚上要吃大餐的，留点肚子也好。”闻郁不在意的摆摆手，她算是对不会做饭但是想尝试做饭的人留下心理阴影了。

    卫湛落是那样，上个世界的庄肴清在她们在一起后也想试图做饭，被后来来的秦沛沛看到后，还以为她家遭到入室抢劫了，差一点就报警了。

    虽然这个世界的庄肴清在原剧情中也说不会做饭，但是后期为了夏骏业去学习后确实习得一手好厨艺，想来是有基本能力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过他人也放过她自己。

    她跟着庄肴清去了浴室洗漱，里面庄肴清已经为她接好热水挤好牙膏了，两人洗漱过后便准备出门，闻郁来的时候只带了小毛驴钥匙和手机，走的时候很是轻松，只要带上庄肴清就好了。

    她们去了上次吃早餐的店里吃东西，今天是周末时间又比较晚了，店里没什么人她们很快就吃完了。

    “一会儿先去我家拿东西，然后晚点常萱她爸爸会开车来接我们。”闻郁在小毛驴上对庄肴清说道。

    “要去你家？”庄肴清突然有些紧张，她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在想到时见到闻郁的爸妈应该要怎么办好。

    “对。”闻郁没有察觉她话里的异样，拍了拍自己小毛驴的后座，示意庄肴清赶紧上车。

    庄肴清上了车，现在的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小心，上车后很是自然的搂过闻郁的腰。

    很快闻郁的公寓到了，闻郁将车停在楼下，领着庄肴清一路上到自己公寓所在的楼层，庄肴清一直跟在她身后努力给自己打气。

    直到她挂着微笑进到空无一人的公寓内，才疑惑的问道：“闻郁，你爸妈不在家吗？”

    “哦，忘了和你说了，我是自己一个人住的。”闻郁将车钥匙搁置在门口，又开口道：“我去收拾东西，你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就是了。”

    听到闻郁的话，庄肴清很是惊讶，她没想到闻郁居然是一个人住，难怪闻郁的厨艺这么好，她在公寓里饶有兴趣的四处打量着，这个公寓的每个小地方她都能联想到闻郁是怎样生活的。

    看着看着，她突然看到沙发旁摆着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常萱和闻郁在一起吃冰淇淋的照片，常萱对着镜头比了V，而闻郁根本就没有看镜头，正专心的吃着冰淇淋。

    庄肴清瘪瘪嘴，突然觉得这照片很是碍眼。

    “你在看什么？”这时闻郁已经收拾完，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庄肴清在沙发旁便走了过来。

    看到庄肴清在看照片，她说道：“这照片是常萱她偷拍的，上次来我家硬塞给我的，我就随手放那了。”

    “常萱来过你家？”庄肴清抓到了闻郁话里的重点。

    “对呀，她来过一次，那次她爸妈有事要晚点回家，她就跑到我这来了，顺带补习一下她的功课。”闻郁倒了杯水递给庄肴清。

    “哦。”庄肴清兴趣不大的应了声，她居然不是第一个来闻郁公寓的人，看了眼没注意她这边的闻郁，她悄悄将相框转了个面，让正面正对着墙壁，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点。

    这时闻郁的公寓门被敲响了，她起身去开门发现是常萱，告诉她们她爸爸已经在楼下等了。

    闻郁点点头，招呼庄肴清一起下楼，常萱对着庄肴清打招呼道：“庄学姐。”

    庄肴清礼貌的回应了一声，在下楼梯的过程中，突然对着常萱开口道：“昨晚闻郁是在我家睡的。”

    “恩？是吗？”常萱有些愣神，不知道庄肴清为什么突然和她说这个。

    庄肴清认真的点点头再次开口道：“对，和我睡得一张床。”然后紧跟上了前面的闻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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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学霸，我的（14）

    常爸爸的车就停在楼下, 常萱坐上了副驾驶, 闻郁和庄肴清坐在后座。

    常爸爸对闻郁二人的态度很是热情, 应该是常萱提前打过招呼, 他并没有提起过上次闻郁帮忙的事, 倒是感谢了好几次因为闻郁, 常萱变得比以往好学了，好多他和常妈妈说了好几都没用的那些坏毛病，现在全收敛了。

    显然他也知道庄肴清学习好的事，也是满嘴的夸耀，希望以后闻郁她们还能继续带着常萱玩，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尽管说, 他会全力支持的。

    常萱对于她爸爸那停不下来的嘴显然有点害羞，看了看闻郁她们埋怨道：“爸，你快别说了，你女儿我不要面子的吗？”

    常爸爸大笑了几声说道：“你在你学姐们面前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听他这话常萱不满的嘟起嘴：“爸，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你了，真的是女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常爸爸笑着不再说话, 专心的开车。

    “学姐，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我爸这个人就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常萱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前座探出头。

    “没事, 你和你爸爸感情真好。”庄肴清回答道。

    “谁和他感情好了，中年大叔一个！”常萱脸一红缩了回去。

    庄肴清没有接话，看着常萱和她父亲拌嘴，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一旁闻郁的手默默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一愣扭头看去，见对方还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脸的无所谓，她心底一暖回握住了闻郁的手，也转头看向车窗外，心里的那点小情绪也随着不断倒退的风景被远远的抛在脑后。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她们到达了这次的目的地，这里地处比较偏僻，都是比较老旧的小区，但是由于房价较为便宜，近几年来大都被人买下，投资改建成了民宿或者这种带娱乐性质的商业房。

    常萱订的这一家是一家两层楼的小洋房，面积不大但是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外面还有的小花园，花园里搭建了一个小凉亭，烧烤设备什么都已经支好了放在花园中心，旁边还有一个单人的秋千。

    常爸爸帮着在她们将车里的行李拿进楼，常萱则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四处参观起来，整个房子都能听见她大呼小叫的声音，转眼她就满头大汗的跑回到闻郁面前。

    “学姐学姐，这地方比我之前在照片上看到的还要好看，你看那个花园，你看那个房间，啊啊啊啊啊！果然没来错！”常萱左手拉着闻郁，右手拉着庄肴清就要带她们去看她的新发现。

    常爸爸放下东西后，叫过精神亢奋过头的常萱，叮嘱道：“晚上没事不要一个人出去，夜里睡觉的话一定要锁好门窗，也别因为我和你妈不在，你就跟疯了似的折腾。”

    “行了行了，不是有学姐在吗？我一切都听学姐的。”常萱不耐烦的应付道。

    “那小郁，常萱就拜托你多看着她点了。”常爸爸扭头和闻郁说道。

    闻郁看了眼常萱，又看了看身边的庄肴清，开口道：“叔叔，我担心我也可能管不住我自己，所以我打算都听庄肴清的。”

    庄肴清一愣，不知道闻郁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到她，常爸爸闻言笑了只当是她们小女生之间在互相打趣，于是从善如流和庄肴清说道：“那小肴，你就多操点心！”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庄肴清认真的应道。

    常爸爸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称赞道：“要是我家常萱有小肴你一半听话，我就心满意足了。”说着他又摸出钱包，抽出几百块递给庄肴清，说道：“这个钱你拿着，万一晚上有什么缺的或者有什么事的话，应急用。”

    庄肴清本来想拒绝的，常萱已经一个跨步冲过来拿过她爸手里的钱塞到她手里，然后推着常爸爸往外走：“还有完没完了，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我和学姐她们还怎么放开了玩，快走吧！”

    常爸爸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和闻郁她们摆了摆手，开车离开了。

    “所以庄肴清你可得管住那头‘孽畜’哦！”闻郁拍了拍庄肴清的肩膀说道。

    “孽畜？”庄肴清疑惑的看向闻郁，见对方伸手指了指沙发那边，她顺着看过去，只看到常爸爸走了以后，已经开始在沙发上蹦来蹦去，乱扔枕头玩的常萱。

    “。。。。。。”她无语的回过头，没看见没看见，她什么都没看见。

    闻郁看了看时间这会儿都过了下午1点了，她撸起袖子走到厨房那，打开冰箱看见满满当当的食材以后，开始挑选着准备起来。

    常萱见状立马凑过来要帮忙，闻郁指挥她去洗菜，自己开始处理肉类，10分钟后当她看见满地狼藉的蔬菜后，果断的将常萱扔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庄肴清收拾了一下，洗过手之后默不作声的接过了常萱的工作，很快在外面无聊荡着秋千的常萱，就看到和她同款姿势被丢出来的庄肴清，她幸灾乐祸走过去说道：“庄学姐，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来来来！这秋千可好玩了，我让给你。”

    没了常萱和庄肴清的添乱，闻郁一个人收拾起来反而速度加快了不少，在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后，她招呼常萱和庄肴清过来将她处理好的食材拿了出去。

    这间房的主人果然不愧他难订的招牌，一切食物准备的满满当当，看着放在一起的食材，常萱长大了嘴巴赞叹着不停的切换着姿势拍照，嘴里对着闻郁就是一连串的马屁。

    庄肴清不比常萱，拿过之前倒好的冰镇饮料递给闻郁，询问道：“累不累，要不接下来我来吧？”

    常萱也凑过来搭话道：“就是，学姐你这么辛苦，也该休息休息了。”

    闻郁一口气喝下手里的饮料，指着面前这两人说道：“你们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交给你们我这三个多小时算是白干了！”

    让两人一边玩去，闻郁开始点火准备烧烤，常萱和庄肴清拿出碗碟开始在一旁的凉亭里摆放起来。

    好在烤炉比较好，熟得快不需要太多操作，闻郁倒也没费太多功夫，等到烤物上桌的时候，三人都是饥肠辘辘，看着夜色说着闲话，也算是惬意悠闲。

    庄肴清以前没吃过烧烤，今天第一次吃的她也是比以往吃的多了些，加上愉悦的环境，人也比以往开朗了不少，还会时不时和常萱互相嘲笑几句。

    吃的差不多了，趁着常萱去拿饮料的功夫，闻郁拿出一张纸巾，抬手擦去庄肴清沾在嘴角的酱汁，笑着问道：“开心吗？”

    “恩，谢谢你邀请我过来。”庄肴清舔了舔被擦过的地方，柔柔的应道。

    “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这次的金主常萱。”

    “不是的，没有你我不会来的。”说完这句话，庄肴清似乎觉得不太好意思又补充道：“而且没有闻郁你，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那倒是，要是就和常萱，我感觉你们会饿死在这里。”闻郁好笑的戳了戳她的脸颊。

    庄肴清脸一红，低头喝了口饮料，她这不是没做过吗，只要给她机会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的和闻郁一样好的。

    吃过晚饭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投影仪看恐怖片，常萱看的惊叫连连，时不时用抱枕挡住视线不敢看，然后犹豫着想往闻郁这边靠。

    庄肴清余光中注意到了这一幕，她虽然偶尔会被音效和突如其来的镜头转换吓到，但是却不怕。

    她看了眼正专心看电影的闻郁，在常萱凑过来以前，先一步拉了拉闻郁的衣角说道：“闻郁，我有点害怕。”

    闻郁扭头看了庄肴清一眼，看她眼神躲躲闪闪的样子以为她是真的害怕，于是腾挪了一下位置，将庄肴清整个人抱在怀里，叮嘱道：“怕的话就看我，我比较好看。”

    被她抱在怀里的庄肴清顿时满脸通红，但是看到一旁的常萱，她正了正身子，窝在闻郁温暖的怀里点点头，有点庆幸还好为了气氛她们把灯都关了，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小心思。

    常萱伸到一半的手无声的缩了回去，多扯了两个抱枕把自己整个埋在抱枕后面。

    一部电影看完以后，才晚上九点多，闻郁摸了摸感觉可以再吃点东西的肚子说道：“不如我们买点甜品来吃？”

    “好啊好啊，我同意！”常萱第一个附和道。

    “你们还能吃？”虽然电影放完了，但是庄肴清依旧坐在闻郁怀里，这会儿她已经不觉得害羞了。

    “甜品嘛~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常萱摇头晃脑的打开手机打算叫外卖。

    但是很可惜，她们这个地方比较偏，商家都显示在配送范围外，倒是附近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那我和庄肴清去买吧，常萱你看家！”闻郁说着示意庄肴清起身。

    “诶~我也。。。。。。”常萱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街道，后面半句话咽了回去。

    “嘿嘿，我还是看家吧！学姐你们快去快回啊~”常萱抱着抱枕目送闻郁她们出门，起身将房子里所有的灯都给打开。

    闻郁和庄肴清出了门，走在昏暗的路上，闻郁想起之前庄肴清看恐怖片的时候也说怕来着，于是开口道：“要不你陪常萱在家等着吧？我一个人去也行的。”

    庄肴清摇摇头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和你一起去。”

    闻郁见状也没勉强，说道：“那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牵我的手。”

    她话音刚落，庄肴清就挽过了她的胳膊小声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怕。”

    作者有话要说：常萱：心疼抱住我自己。感谢在2020-03-21 23:25:33~2020-03-22 23:24: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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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学霸，我的（15）

    闻郁狐疑的看了庄肴清一眼，见她面色有些许不自然, 也不在意的就这么往便利店去。

    便利店不大但是东西却不少, 闻郁按着说的买了不少甜品, 然后又忍不住买了一堆熟食，花的是常爸爸留下的钱, 她是一点都不心疼, 庄肴清心情也不错，对于闻郁的行为没有一点儿要阻止的意思, 甚至时不时还给出一点自己的建议。

    两人最后提着两大袋东西出了便利店, 庄肴清看着闻郁手里的袋子说道：“我帮你拿一点吧？”

    “没事，我拿着就好。”闻郁不在意的摇摇头, 往前走了两步。

    想起前方有些昏暗的道路，又退回来将轻的那一袋塞给庄肴清，空出手牵过她另一只手：“快回去吧, 常萱那家伙一个人在家, 指不定给吓成啥样了。”

    庄肴清低下头掩去嘴角的笑意, 眼睛亮闪闪的跟上了闻郁的步伐。

    两人走到中途的时候, 发现原先她们路过的一条岔路口，方才没注意, 那边小路上居然有一个水果摊。

    “好像冰箱里没什么水果了, 出都出来了不如顺带买点回去, 明天早上还可以吃？”闻郁向庄肴清征求意见。

    “也好。”庄肴清表示她没意见。

    两人便往水果摊那走过去，那时水果摊前已经站着两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一对父子。

    你的年纪大点的中年人正在和摊主讨价还价：“老板, 你说你这苹果就不能再便宜一点吗？”

    “我已经成本价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便宜？”

    “老板，你这话说的，你们做生意的都这么说，其实还是可以商量的是吗？”

    “你这人，你说你为了几个苹果都在我这和我磨半天了，我也是服了你了。”

    “老板，你看我儿子正上高中，我想着给他补充点营养，所以才想在你这买两个苹果，再说了做买卖么不都是这样吗？”

    听着这对话，闻郁和庄肴清已经走到摊前，她看了眼已经面露不耐的摊主，又看了眼满脸堆笑的中年大叔，不打算掺和进去，站在一旁静等他们出结果。

    “庄肴清？”这时一直没有说的年轻人突然低声惊呼道。

    庄肴清下意思闻声看去：“恩？”

    闻郁也看了过去，她夜视能力好，一张熟悉的脸暴露在她的面前，居然是夏骏业。

    她心下一沉，这个男女主效应会不会太好用了，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庄肴清，对方看不清夏骏业的长相，所以还没认出来。

    夏骏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庄肴清，他见庄肴清好像没有认出自己，急忙低下头拉着中年人就要走。

    “突然这是怎么了？我这正买东西那！”中年人很是不解。

    “别买了！我不想吃，我们赶紧回家吧！”

    “别呀！我都和老板谈那么久了，就快要成了。”中年人显然不想在这时候离开，他的心理价位就要达成了。

    “诶，我真是怕了你了，就当我倒霉，这几个苹果当我做好事，我不收你钱，你拿走吧。”摊主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闻郁两人，见两人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是肯花钱的人，也不想再和中年人拉扯，影响他做生意。

    “诶！老板你真是个好人，你以后一定会发大财的，生意亨通啊！”中年人笑着接过了水果袋子。

    中年人弯腰的时候，灯光照到了夏骏业的脸上，庄肴清这下看清楚了，试探性的说道：“夏骏业？”

    夏骏业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庄肴清认出来，他有些不自在的握紧了拳头，越发不喜欢看到自己父亲这般作态。

    中年人转身对着他说道：“骏业，你看老板好心送了我们袋苹果，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吗？快谢谢人家老板。”

    夏骏业看了眼庄肴清的方向，只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简直无地自容，羞恼和愤怒一下涌上心头，一把挥开中年人的手，说道：“我都说了叫你快走了，你听不懂吗？谁想吃苹果！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跑开了，中年人被大力挥开手，手中的袋子一松苹果掉了几颗出来，滚到了闻郁的脚边。

    闻郁弯腰捡起苹果递还给中年人，中年人感谢道：“谢谢你啊，小姑娘，也不知道那小子突然之间发的什么疯。”

    “没事的。”闻郁笑着摆了摆手，和中年人告别。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脾气大。”摊主看着夏骏业父子两离开的方向嘀咕道，又转头来招呼闻郁二人：“来来来，两位小姑娘想买点什么？”

    闻郁每样都拿了点，爽快的付过钱后就和庄肴清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她试探性的问道：“你认识刚刚那个男生？”

    “之前见过几次，你回学校那天，和你说过的那个和我搭讪的男生就是他。”庄肴清回想了一下说道。

    “恩~那这么看来他是觉得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落了面子，才那样跑走的。”闻郁斜眼看庄肴清，嘴角勾了勾，眼底却没有笑意。

    庄肴清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回道：“那位叔叔的行为并没有什么问题，做买卖商量价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如果他那么想只能说他目光太过狭隘。”

    这下闻郁的心情一下松快了起来，她屈起手指挠了挠庄肴清的掌心笑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没白瞎我对你的喜欢。”

    手心处传来痒痒的感觉，听着闻郁的话，庄肴清面上一红微微别过脸小声道：“那当然。”

    她声音太小，闻郁没听清，疑惑道：“你说什么？”

    “我说所以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这样的男生可不是首选对象，你以后可不能找这样的！”她回过头，表情认真的说道。

    闻郁愕然，挑眉疑惑道：“你刚刚有说了那么多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那样的了？”

    庄肴清看着她半天幽幽的说道：“那次在食堂打饭，你看了人家很久，很久。”

    然后不等闻郁回应，她松开手推开小洋房的大门说道：“好了，到了。”

    闻郁呆立了片刻，努力回想庄肴清所说的点，想起第一次和庄肴清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夏骏业和她搭话那次。她好像是看了夏骏业一会儿，但是有庄肴清说的那么久吗？

    她摇摇头不打算深究这个问题，跟着进了门。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抱着抱枕缩在大门口的常萱，一看到她们回来立马丢开抱枕，哭喊着冲她俩扑了过来：“学姐！！！”

    闻郁皱眉一个侧身躲开了常萱的拥抱，跟在她身后的庄肴清目光闪闪被常萱扑了个正着。

    “学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一个在家要被吓死了，厕所都不敢去上，总是会想起刚刚电影里的画面。”常萱抱着庄肴清干嚎。

    闻郁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回道：“说要看恐怖片的是你，要待在家的也是你，这会儿说委屈的也是你，你可真够难伺候的。”

    “学姐，你还说！你刚刚是不是躲我来着，你可爱的学妹我急需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时，你居然毫不留情的躲开了，你看看庄学姐！”常萱挽着庄肴清的胳膊质问闻郁。

    “我觉得闻郁做的没错，我也想躲来着，但我没来得及。”庄肴清笑着说道，看着满脸的常萱，又说道：“常萱你年纪不小了，该学着自立了。”

    常萱已然石化，庄肴清轻轻抽出胳膊，走到闻郁身边坐下，帮着收拾起来。

    “听见了吗？还不快去上厕所，真要我给你把着你才肯去吗？”闻郁回头对着她喊道。

    “呜呜呜呜呜，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常萱大喊着，这会儿闻郁她们回来了，她也不觉得怕了，确实是忍不住了，一溜烟跑了厕所，留下一句：“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闻郁好笑的摇了摇头，拿起一个泡芙塞进嘴里，又随手递了一个给庄肴清。

    庄肴清没伸手接，反而撩起耳边的头发低下头咬了一口，然后有点害羞的抬起头，见闻郁没有在意，缩回手将她吃剩下的半个泡芙吃了下去。

    她顿时有点泄气，又对于闻郁对她的不介意感到开心。

    常萱解决完急需，气势匆匆的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闻郁二人去哄她，结果见两人对着一桌的食物吃的不亦乐乎，一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顿时感到一阵的委屈。

    庄肴清注意到常萱的小情绪，拿起一盒闻郁正要下手的蛋糕说道：“这是常萱喜欢吃的，你不许碰。”

    闻郁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又点了几样说道：“那还有这几样，也是她喜欢吃的，都留给她吧，谁让她是我们最喜欢的学妹那，我也只好割爱了。”

    “呵呵呵，好说好说，我哪吃的下那么多，一起一起。”瞬间恢复精神的常萱，乐呵呵的凑了过来。

    闻郁撸了把她的头，笑着说道：“你啊~”

    三人说笑着，就说到了刚刚闻郁她们遇见夏骏业的事，常萱咬着勺子说道：“我也知道这个人，我在校长办公室见过他。”

    “你没事跑去校长办公室干嘛”

    “哦~我家是校投资方之一，他是特招生，那次我爸妈和校长谈话刚巧遇见的。”

    “对了，那次我去给学姐你递纸条，他就在你身后不远处，他长的不是还不错吗？所以在高一女生里还挺有名气的，我印象蛮深的。”

    闻郁手中的勺子停顿了片刻，才将蛋糕塞进嘴里，眸光一闪，心里那些想不通的点好像都连上了。

    三人在这之后又找了部喜剧片看，常萱说这是为了覆盖上一部电影的记忆，看完电影都12点多了。

    常萱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说道：“都这么晚了，我们赶紧睡吧，这里就两个房间，庄学姐说昨晚你们是一起睡的，那今天就继续吧，啊~不说了我先去睡了。”

    看着常萱离去的背影，庄肴清对这个安排很满意，真心的开口道：“常萱是个不错的孩子。”

    闻郁随口应道：“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突然见庄肴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庄肴清没有接话，看了闻郁半天直接起身离开了，留下闻郁一头雾水坐在那里，她快上楼的时候转过头说道：“我夸可以，你夸不行。”

    然后人就上了楼梯消失在闻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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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学霸，我的（16）

    昨晚闹得太累，这一晚闻郁几人都是睡的极沉。

    还是庄肴清不习惯赖床, 先一步醒了过来, 轻声叫醒了还在沉睡的闻郁。

    闻郁闭着眼摇摇晃晃的从床上坐起来, 从身后抱住一旁庄肴清，在其肩头蹭了蹭, 低声道：“几点了？”

    庄肴清的身子一僵, 随即很快放松了下来，目光柔柔的看着难得这么娇气的闻郁, 好心情的答道：“快11点了, 该起来了。”

    “快11点了？那是该起来了。”闻郁喃喃道，话是这么说她却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闻郁, 睡太多对身体也不好。”庄肴清轻轻拍了拍腰上闻郁的手臂。

    “恩，是不好。”

    “。。。。。。”庄肴清无奈的看着毫无动作却又好像很是听话的闻郁，自己起身梳洗了一下, 然后过来扶起闻郁, 带着她去浴室, 手把手帮她完成了洗漱。

    刷过牙洗过脸的闻郁神清气爽, 拉过庄肴清的手，微微弯腰说道：“感谢庄小姐体贴的照顾。”

    “不客气。”庄肴清也配合的微笑回了一礼, 却见闻郁拉过她的手飞快的落下一吻, 笑容灿烂道：“这就当是表现我对你的感谢了。”

    庄肴清瞬间感觉自己的手背如同过电一般, 闻郁带着凉意的柔软双唇，在触碰到她的一刹那，就像滚烫的生铁烙在上面, 那热意一路向上，灼在了她的心上。

    闻郁显然没发觉庄肴清的情绪变化，她已经转过身走向常萱的房间，她都起来了怎么可能让常萱舒服的睡着。

    她一把推开常萱的大门，门与墙壁的碰撞声让床上的常萱直接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常萱睁大了双眼看着天花板，大脑一时间还没恢复过来。

    然后刺目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闻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睡睡睡，这都几点了还不知道起床！”

    她一下明白了过来，痛苦的用被子将整个人包裹起来，反抗道：“学姐，今天是周末，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多睡一会儿是没什么，但是你这周的作业写完了吗？”闻郁的话音刚落，常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扑向站在她床边的闻郁。

    “学姐，江湖救急，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不对？”常萱抱着闻郁的手臂，一脸讨好的笑着。

    “帮你？可以啊！三分钟后穿戴整齐楼下见。”闻郁抽出胳膊，转身离开，身后是常萱手忙脚乱的碰撞声。

    她走到楼下，入目是庄肴清拿着鸡蛋看着电磁炉思考的样子，她笑容一僵，急忙闪电般的蹿了过去，一手接过鸡蛋，一手揽着庄肴清的肩往餐桌那去：“做早餐这种事，怎么也不能让你来不是？这种小事我来就好了。”

    庄肴清被按坐在餐桌前，知道闻郁其实是害怕她做菜，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唇，但是看到常萱匆匆忙忙的从楼上跑下来，她又觉得好受了不少，起码她不是一个人。

    这会儿都快过了午餐的点了，闻郁索性也不做什么早餐，将昨天剩下的食材处理了一下，三个人吃起了火锅。

    吃过午饭常萱为了作业，自告奋勇的去洗碗了，闻郁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消食，满脸的闲散舒适。

    庄肴清坐在她旁边，对着闻郁身后的影子悄悄的比划着各种样子，也是觉得分外安心自在。

    “学姐学姐，我准备好沉迷学习了，快让我们一起在知识的大道上策马奔腾吧。”常萱这时已经洗过碗坐到茶几那，将自己的作业打开摆放在自己面前。

    闻郁慢吞吞的起身，打算过去应付几句，庄肴清却先她一步快速在常萱身边坐定，说道：“我作业都做完了，我来教你吧。”

    见状刚站直身体的闻郁又摊了回去，常萱对于谁教她根本没意见，在她眼里庄肴清还比闻郁看上去靠谱不少。

    下午的时间就这么一晃眼过去了，有了庄肴清的帮忙，常萱的作业也很是顺利的完成了，预约的时间到了，常爸爸开车过来接她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庄肴清的家离得最近，于是先送的她，目的地到后，庄肴清有些不舍的开了车门打算和闻郁告别。

    却见闻郁紧跟在她身后下了车，和常爸爸说道：“叔叔，我还有事就一起在这下了，谢谢您了，这两天我们玩的很高兴。”

    庄肴清也赶紧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常爸爸不在意的挥挥手，带着时不时回头的常萱离开了。

    车子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后，庄肴清问道：“你怎么也在这下了？”

    “哦，我打算去附近的商场一趟，干脆就在这下了。”

    庄肴清还打算说什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庄肴清？”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生自小区内部朝两人走了过来，这女生一头俏丽的短发，显然是专门有人设计打理过的，身上的穿着也皆是名牌，脸上还画着精致成熟的妆容。

    “真的是你，真是没想到啊，平常在家装的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只要我爸妈不在家，你就原形毕露了吧？”那女生嗤笑一声。

    庄肴清很是尴尬，扭头想让闻郁先走，但是那女生却先一步拦在闻郁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闻郁，面露不屑道：“庄肴清，这是谁？你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是不是你在外面认识的什么人？”

    庄肴清无奈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闻郁的话给打断了：“你好，我是庄肴清的同学，请问您是？”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很是犹豫然后释然的说道：“哦~您就是庄肴清的舅妈吧？您保养的真年轻，看起来就和庄肴清姐姐一样。”

    听到她的话，那女生一愣，然后愤怒道：“你说什么那？什么叫看起来像她姐姐一样，我就是她姐姐，我只比庄肴清大一岁！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庄肴清上前一步，挡在闻郁面前说道：“严蕾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她的语气有些低沉，态度很是强硬，严蕾一时被庄肴清给镇住了，但是很快她就回过神，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以往的庄肴清可是好欺负的很。

    “庄肴清，你还好意思说，我爸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待着吗？你却趁我们不在家，出去结交这种不三不四的家伙！”严蕾一甩手上的小皮包，很是嫌弃的看了眼闻郁。

    “道歉！”

    庄肴清突然提高的音量，让闻郁和严蕾都吓了一跳，闻郁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庄肴清。

    她之所以提前下车就是因为远远的看见了严蕾在小区里，知道一定是庄肴清的表舅一家回来，怕庄肴清被为难就随便找了个借口，也跟着下车了。

    “庄肴清，你搞清楚情况，现在到底是谁该认错！”严蕾不甘示弱的回嘴道。

    “我自己的事，我等等自己会去和表舅说，现在我要你向我朋友道歉，你刚刚侮辱了她。”庄肴清分毫不让的说道，她自己怎样都可以，但是她不能接受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闻郁受到影响。

    那是她想要珍惜的人，是她人生中突然出现弥足珍贵的光芒，她不想失去闻郁，也不允许任何人影响到她和闻郁的感情。

    “庄肴清，我看你是疯了，居然这么和我说话？今天我做为你姐姐，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严蕾说话间，举起了她手里的小皮包。

    “蕾蕾！！！”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一个穿着斯文带着一副眼镜的男子走了过来，一把按下严蕾的手。

    “爸，你来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庄肴清。。。。。。”严蕾一看见自己父亲，顿时想要让其为自己找回场子。

    “你给我闭嘴，赶紧回家去。”严轲简直要被自己女儿给气死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找庄肴清麻烦，万一传到庄肴清外公那里，那还得了。

    “肴清，你怎么出去玩也不和我打声招呼？”严轲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满，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叔叔，刚刚这位姐姐是要打庄肴清吗？她不过是和同学出去玩了一下，这样都不行吗？叔叔你们家管的好严啊！”闻郁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

    “这位同学，我们这也是担心肴清，现在这世道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严轲装的一脸温和的说道，头上的太阳穴却跳了跳。

    “可是我听庄肴清说，她家做饭的阿姨有事，周五就回家了，她一个人在家都没人给她做饭，叔叔你们是刚回来吗？”闻郁继续说道。

    严轲嘴角抽了抽，他听出闻郁话里的意思了，保姆离开后他要是真的关心庄肴清最起码会打个电话过来，如果他打过电话就会知道庄肴清不在家，而事实是现在他不知道。

    这样看来就是他让庄肴清一个人待在家也不闻不问，却不放心让她和同学出去玩，简直就是和他之前说的话自相矛盾。

    “哈哈哈哈哈，是叔叔我过于担心了，和朋友出去玩玩也没什么。”严轲没有正面回答闻郁的问题，这个时候他选择不再上面纠结将这事赶紧揭过去。

    “那叔叔我以后还能来找庄肴清玩吗？”闻郁上前一步，乘胜追击道。

    严轲强压着心底的不耐烦，勉强笑着应道：“当然欢迎。”

    “那太好了，清清，以后我就能经常过来了。”闻郁一脸开心的挽过庄肴清的胳膊，看着她说道。

    “你叫我什么？”庄肴清却是有些愣愣的回道，刚刚闻郁是叫她‘清清’吗？

    “。。。。。。对呀，怎么？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闻郁停顿了两秒才接话道，内心却翻了个白眼，庄肴清这找的什么重点。

    “喜欢的。”庄肴清脸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同学，都这么晚了，你也赶紧回家吧，你爸妈该担心了。”严轲打断两人的互动道，他现在只想让面前这个碍眼的小姑娘赶紧离开，庄肴清的事等回家以后他可以慢慢教育。

    “没事，毕竟我也是马上要成年的人了，我爸妈还是挺放心的我，不过我也确实该走了。”

    闻郁的话让严轲心里一突，他都快忘了这茬了，庄肴清明年就要成年了。

    见自己的话起到作用了，闻郁也不在多留，和庄肴清说了两句，转身离开了。

    庄肴清下意思朝着闻郁离开的方向迈了一步，但是很快又回过神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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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学霸，我的（17）

    严轲带头向家里走去，严蕾和庄肴清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严蕾时不时拿眼睛斜庄肴清, 嘴里哼哼唧唧的。

    庄肴清对她这些行为视若无睹，她现在对着严蕾也没什么心情去应对, 想起刚刚对方还当她面数落闻郁, 她就心里不舒服。

    一回到家，严蕾就将小皮包往沙发上一甩, 拉过他爸的袖子抱怨道：“爸, 你知不知道，庄肴清刚刚和她同学在外面合起伙来欺负我, 说我长得老，我好歹也是她姐姐，这么多年我们家照顾她, 她倒好这样对我, 你快评评理。”

    “蕾蕾,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肴清她真的这么做？”先一步回家的许丹霞闻声从房间里走出来。

    “妈, 可不是那！你是没看见她那个态度，想起来我就气。”见到自己妈妈, 严蕾顿时像是找到了靠山, 凑过去埋怨道, 还挑衅的对着庄肴清扬了扬下巴。

    “蕾蕾她爸，那你可要好好教育一下肴清这孩子了，怎么能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那！”许丹霞摸了摸严蕾的脑袋走到严轲面前。

    “好了, 你们两个不要说了。”严轲冷着脸低声呵斥道，严蕾母女两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和她们站在一边的严轲，会在这时候冲她们发火。

    就在两人还没回过神时，严轲已经走到了庄肴清面前，询问道：“肴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的语气还算平和，听不出喜怒。

    “梅姨女儿出了事故周五时回老家了，我朋友知道后第二天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于是喊我去她家住一晚，我去的太匆忙没有打招呼是我不对，但是严蕾她侮辱我朋友是她的问题！”庄肴清隐去了闻郁曾在这里过夜的事情，但是依旧介怀严蕾的事。

    “我说什么了？明明是你们先说我的！”严蕾大声反驳道。

    严轲抬起手示意严蕾不要再说，继续问道：“刚刚那个小姑娘是你朋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她这学期才转学过来，老师安排她坐我旁边，嘱咐我多照顾一下。”

    “她家里是做什么的？之前在哪里上学？为什么突然转学？你清楚吗？”

    “不清楚，我们没有讨论过彼此的家庭情况。”庄肴清背在身后的手偷偷捏紧，十分讨厌这种像是犯人被审问的感觉。

    听到庄肴清的话，严轲面色一松，摸了摸下巴开口道：“恩，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吧。”

    “爸！！！你就这样放过她？”严蕾不满的跳了出来，许丹霞拉了她一把，她比严蕾会看眼色，明白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问题，所以让严蕾不要去打扰严轲。

    严轲挥挥手示意庄肴清回房，庄肴清也不想再待在这里，快步回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见庄肴清回房，许丹霞拉着严蕾坐在沙发上，抬头问严轲：“蕾蕾她爸，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严轲也坐到沙发上，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说道：“蕾蕾，你以后对肴清态度好点，能让着她点就让着点，最好能和她处好关系。”

    严蕾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凭什么？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们有这要求，这个时候干嘛突然要我去讨好她？我不干！！！”

    “你不干也得干！”严轲这时候火气也上来了，重重一拍桌子怒喝道。

    严蕾被她爸这幅样子吓了一跳，眼睛一红就要流下泪来，许丹霞立马将她拉到身边，劝慰道：“蕾蕾，你听你爸的，你爸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见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严轲也是心软了，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们知不知道，明年庄肴清就18岁了。”

    “18岁怎么了，我明年都19了。”严蕾带着哭腔不解道。

    还是许丹霞心思活络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她要回她外公那去了？”

    “回去就回去呗，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走了正好。”严蕾接话道。

    “你懂什么！说话小点声。”严轲看了眼庄肴清的房门，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这么多年，我们靠着庄肴清她外公在S市买了两套房，工作上也是，要不是庄肴清她外公的帮衬，我和你妈哪能将公司开的这么顺利。

    现在，要是庄肴清成年了回去接手她父母的企业，到时候她要是想收拾我们家，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许丹霞这时也明白过来，小声道：“所以你是担心肴清这小丫头在心里记恨我们？”

    “她敢，我们家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她有什么不满的？”严蕾气不过，恨恨道。

    “你小点声！但是蕾蕾她爸，蕾蕾说的也有道理，我们照顾她这么多年，从不缺她什么，要我看肴清也不像是那样的人。”许丹霞瞪了严蕾一眼。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刚才在下面让我觉出些不对来，就这一年了别在最后关头掉链子，我们都警醒着点，若是蕾蕾能和肴清搞好关系，那以后说不定还能靠着这关系让我们家的产业再翻上一番。”严轲戴回眼镜，意味深长的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庄肴清，要我去讨好她，还不如让我去死那！”严蕾不甘心的说道。

    “你这丫头，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要是实在不想，就给我安分点，平常少给我惹事。”许丹霞一拍严蕾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

    严轲也是头疼的看着严蕾摇摇头，严蕾这一下只感觉委屈的紧，拿起自己的小皮包，气哼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在房间里一阵的乱叫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她从小就不喜欢庄肴清。

    因为只要有庄肴清在的场合，就会成为全场的焦点，而她就会沦为庄肴清身边的陪衬，她也曾努力过，但是无论外貌天赋庄肴清都远远的将她甩在身后，在庄肴清的对比下，她做什么都像是个笑话。

    但是好在她有疼她的爸妈，所以她总是拿这一点在庄肴清面前炫耀，即使庄肴清长得再好看又怎样，能得到她爸妈呵护和关心的是她，庄肴清成绩再好有什么用，鼓励和赞扬也是她的专属。

    庄肴清这么多年在她家就像个透明人，每次只要一看到庄肴清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就觉得分外开心，比任何事都让她开心，但是如今一向疼爱自己父母，却要自己放低姿态去讨好庄肴清，这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她磨着牙，低低的自语道：“庄肴清，如今你连我最后的依仗都要夺走吗？”

    ......

    客厅外的争论被庄肴清阻隔在外，她失神的躺在床上，像今天这样的场景，从小到大她经历的太多了，她以为她已经麻木了，但是今天严轲一家的态度还是让她心里隐隐的难受。

    “叮！”手机突然想起了提示音，吓得她立马捂住了口袋，再确认没有被房门外的人听到后，她将手机掏了出来。

    这两天由于是和闻郁在一起，她过于放松，居然忘了将手机调回静音状态。

    她打开信息发现是闻郁的短信。

    “庄肴清，昨天我见你抽屉里还有糖，如果一个人的时候不开心，就吃一颗，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庄肴清下床拉开她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根棒棒糖，目光顿时一柔，心底有缓缓的暖流划过。

    她拆开糖果的包装，正要放入口中，只见对话框又跳出一条信息：“常萱那个二缺，忘了加你好友，刚刚发了一张她偷拍的照片给我。”

    紧接着一张图片缓存了出来，正是今天刚吃过午饭的时候，她和闻郁坐在落地窗前，那时闻郁在手机上看到一张有趣的图片，正拿过来给她看。

    照片的视角是从背后拍摄的，她和闻郁都侧着脸笑着看向对方，午后的阳光倾洒在她们周身，整个画面纯净而美好。

    她看着闻郁的笑脸，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然后视线一糊，一滴泪落在手机屏幕上，她伸手擦去，打算给闻郁回信息，但是打了几个字后，又全部删除。

    庄肴清抬起头，将棒棒糖放入口中，看着窗外的天空，将没发出去的信息，轻声的说了出来：“闻郁，我好想你。”

    闻郁等了半天没等到庄肴清的回话，她皱眉想了想，又将她偷拍常萱的一张照发了过去。

    庄肴清刚巧拿起手机，照片里的常萱睡得正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还微微翻着白眼，应该是闻郁早上去喊她起床的时候拍的。

    这下庄肴清再也忍不住，轻笑了出来，方才的小情绪一下被冲淡了不少。

    她回复道：“兼具艺术与个性，是一副好作品。”

    顿了下她又发送了一条：“但是偷拍人家睡觉是不好的，如果你非要有这个需求的话，我可以考虑满足一下你。”

    她的信息刚发出去，闻郁就回了一个：“是~~~~~~~~~”

    庄肴清将闻郁发送过来的所有照片都收藏保存后，起身打算去洗澡睡觉。

    她去阳台收衣服，突然一件衣服夺去了她的注意，是闻郁前天穿过来换下的，她洗了以后就晾了起来，闻郁走的时候忘记还给她了。

    她赶紧将衣服收了下来避免被人看见，她将衣服放回房间，然后去浴室洗漱，她的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是和严轲他们分开使用的。

    当庄肴清围着浴巾出来后，她站在床前半天，然后红着脸将闻郁的短袖穿到了身上，之后只感觉身体一阵的燥热，镜子中的她从头到脚都泛着红意。

    她心头一阵乱跳，然后急忙又将衣服脱了下来，捂着绯红的脸缓缓蹲了下来，懊恼的说道：“庄肴清，你在干什么？你是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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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学霸，我的（18）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闻郁几人过的很是平静，就如同其他高中生般, 每日按时上学然后按时放学回家。

    庄肴清感受到了这段时间严轲一家的态度转变, 开始时不时的对她的生活表示关心, 也经常旁敲侧击的询问她对于大学的打算，而严蕾则开始处处避着她, 基本上一整天见不上一面的样子。

    她隐隐猜得到他们态度转变的原因, 但是庄肴清不想去深究，于她而言这些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 现在的她一门心思的扑在学习上, 因为马上就是这学期的期中考试了。

    之前闻郁说常萱得进前10，不然就不能和她们一起玩, 所以最近常萱学习的态度空前的认真，好几次吃饭的时候都捧着书。

    看到这样的常萱，闻郁似乎很是满意, 对其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少, 看的庄肴清隐隐有些吃味, 结果闻郁告诉她, 若是这一次期中考试她能考出年级第一的成绩的话，她就答应自己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都可以。

    这一下, 庄肴清的内心也燃起了无限的斗志, 虽然以往她并没有刻意去执着于名次，但是年级第一后面跟着的十有□□是她庄肴清的名字。

    这次的情况却不一样，她的身边还有闻郁, 自闻郁转学过来以后，她们便形影不离，对方的学习水平如何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即使平常一副无心学习的样子，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摆到闻郁面前，她都能轻松的回答出来。

    所以庄肴清对这一次的期中考试，能不能拿年级第一没有太大的把握，只好打起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投入到学习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庄肴清和常萱的影响，一个原本就是学霸的人，一个因为一些原因受到瞩目的人，如今都这般废寝忘食的学习，让藤兰其他的人莫名对这次的期中考试有了些紧张感，都加入到了认真学习的队伍中。

    看的各班老师，都是有了莫大的成就感，上起课来也是格外带劲，一时之间整个藤兰的学习氛围空前的好。

    相较于庄肴清二人的沉迷学习，闻郁在她俩身边看山去显得极不合群，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没有为考试担心的样子。

    她之所以对庄肴清开出这个条件，也是因为原剧情中这一次的期中考，就是庄肴清和夏骏业感情的开端，她也想过自己考过夏骏业登顶第一名，毕竟有系统在拿个满分不过是动动手的功夫。

    但是万一她考了第一，夏骏业考了第二，保不齐夏骏业依旧会进入庄肴清的视线，所以只有让庄肴清自己考过夏骏业，才是最保险的。

    至于那个奖励，她觉得与其自己去想不如让庄肴清来提出要求，这样双方都满意。

    不过她是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能引起庄肴清这么大反应，看着庄肴清仿佛要燃烧殆尽的势头，她不禁有点虚，但是看了眼庄肴清对她70的好感度，她还是略微有了点底气。

    很快期中考试当天到来，闻郁骑着小毛驴到学校的时候，刚好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庄肴清和常萱。

    她上前刚想打招呼，就看到了常萱脸上夸张的黑眼圈，她感慨的摸了摸常萱的脑袋：“常萱啊~看到你这么努力，学姐我真是备受感动啊~”

    “学姐，别提了，我昨晚本来早早的就想睡得，结果一躺到床上，满脑子都是各种的公式满天飞，愣是给我折腾的睁眼到天明。”常萱有气无力的答道。

    见常萱这个样，闻郁忧心的看向另一边的庄肴清，见对方面色如常，心下稍宽，万一庄肴清也这样导致临场发挥失常，那她找谁哭去。

    “庄肴清，你昨晚睡得好吗？”保险起见，闻郁还是开口问道。

    庄肴清淡淡的看了眼闻郁放在常萱脑袋的手，回答道：“我考试前一晚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平日里如何当晚还是如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愧是庄学姐！”常萱羡慕的看着庄肴清，然后又转头看向闻郁，开口道：“学姐，你那？”

    “呵，你学姐是什么人？需要学习吗？昨晚终于让我打通了游戏的最新关卡，我觉得我现在状态棒极了！”闻郁忍不住挑了挑眉。

    对于闻郁这样疯狂拉仇恨值的，常萱龇了龇牙，扭过头恨恨的“啧！”了一声。

    “打游戏不要太晚，对身体不好。”庄肴清皱眉叮嘱道。

    “知道了~~~”闻郁拖着尾音应道。

    庄肴清一看她这样，就知道闻郁在敷衍她，她打算再说两句，就见闻郁靠过来，小声道：“我觉得我是管不住自己的，要不你来试试？”说完还坏笑着对她眨眨眼，然后拐着常萱向前走去。

    她看着闻郁那样，咬咬唇将头发松下来少许，遮住了滚烫的耳朵。

    考试进行了三天，考完后的常萱就想丢了魂一样，坐在食堂的座位上，面色苍白的说道：“学姐这一次我真的吃奶劲都使出来了，要是没达到你的要求，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你是去拔河的呀？光卖力气不动脑，说好了前十就是前十，没得商量，考都考完了，你就别惦记了，等待正式的审判吧。”闻郁夹了块糖醋排骨丢到她的碗里。

    常萱夹起排骨放到嘴里，将骨头咬得卡拉卡拉作响，闻郁懒得搭理她，扭过头想问问庄肴清情况，就见庄肴清也是傻愣愣的盯着饭碗出神。

    她伸手在其面前晃了晃，才见对方回过神，她疑惑的问道：“庄肴清，你怎么了？难不成你也很担心这次的成绩？”

    “我回忆了一下有几题不是很有把握，所以。。。。。。”她没有说下去，低头开始吃饭。

    “诶~没事，要是没考好我们下次继续努力就是了，你也别太过挂心。”闻郁舀了碗汤放到庄肴清手边。

    “学姐，你这是双标，我不服！”常萱放下筷子喊道。

    “我就是双标了，不符你咬我啊！”闻郁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庄肴清听着这话，好心情的眯了眯眼不作声，只有常萱咬了咬筷子捧起汤碗一口气将里面的汤都喝了干净。

    闻郁看着空空的汤碗，淡淡道：“去，再买一份。”

    “。。。。。。”常萱沉默了两秒，乖乖起身去了食堂窗口。

    隔了一天，周五的时候这一次的成绩被贴在了学校大门口的布告栏处。

    不同于往日，今天大家都来的特别早，熙熙攘攘的挤在了布告栏处。

    夏骏业也是如此，他没有刻意的挤进人群中，因为布告栏够高，最上面的几排名字，站在外面就能看得见。

    他这次也是分外紧张，前几次这种考试，他都是以极其微小的差距排在庄肴清后面，所以在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之后，他这一次也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定要考过庄肴清。

    这样起码他总是有一样可以拿得出手的，这会给他勇气，再一次站到庄肴清的面前。

    他屏住了呼吸，抬眼向榜首的位置看去，然后在一瞬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第一名的位置赫然写着庄肴清的名字。

    饶是他都如此努力了，却依旧没有战胜她吗？

    “学姐，我是第十名，我真的考进前十了，我的天！！！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常萱居然能考出这样的成绩，我诶！！！是我诶！！！”一个惊呼声在人群中响起。

    夏骏业转头看去，就见到了常萱蹦蹦跳跳的在庄肴清身边大呼小叫，他皱着眉目光阴暗的看着常萱，只觉得分外碍眼。

    这时常萱又叫道：“哈哈哈哈哈哈，学姐！看你平常那么嘚瑟，还不是输给了庄学姐，第二名哦~哈哈哈哈哈哈！”

    夏骏业就看到一直和庄肴清形影不离的那个女生，一把勒住了从背后勒住了常萱的脖子，口中说道：“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进前十了不起了是吗？”

    他只看了一眼，就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常萱说什么？那个人是第二名？

    他霍然再次看向布告栏，他一直以为尽管拿不到第一，那第二就肯定是他的，但是这一次他居然连第二名都不是，他夏骏业的名字排在这个闻郁的后面。

    夏骏业瞳孔一阵收缩，显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的拳头捏的死死的，牙齿咬得太用力，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的味道。

    他眯眼看向庄肴清那边，眼中暗潮汹涌，从头到尾庄肴清都没往他这边看过一眼，对方的目光始终在那个叫闻郁的女生身上，他闭了闭眼掩去一切情绪，无声的调头离开。

    闻郁其实一直有小心留神夏骏业这边的情况，她心中猜测，常萱的那件事八成是夏骏业做的。

    那日常萱提到，曾在送纸条那日见过夏骏业，她心底大致就有了猜想，夏骏业估计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人总是对自己在意的人是事情格外敏感。

    那天被她丢掉的纸条，极有可能被夏骏业捡起看过，她也去看过夏骏业班那天的课表，下午有一节化学课，用学校内现有的材料，以夏骏业的学习能力很简单就能制作出可以使人昏迷的药物。

    再加上原剧情中他为庄肴清挺身而出那一次，对方只不过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而常萱的父母是学校的投资方，只一点在校长办公室和对方打过照面的夏骏业是知道的。

    如果他在常萱面前暴露身份，极有可能会面临被退学的处分，他的家庭情况不好，一旦被退学将再也无法完成学业，所以他不敢正面阻止常萱。

    而且据她所知夏骏业前期确实有一定的仇富心理，以上种种加起来，才导致了常萱会受到这种程度的报复。

    无奈的是，夏骏业这些事做的极为谨慎，闻郁没有抓到一点漏洞，所以无法证明她的推断，这一切即使说出来也只能被认为是她个人的一种推理。

    自那之后，闻郁一直有留意夏骏业的动向，但是对方却变得很是安分，再也没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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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学霸，我的（19）

    藤兰高中在期中考之后，会有一次专门为高三学生准备的文艺汇演, 让高三的学生在繁重的备考中得以喘息一下。

    表演的节目会由高一和高二的学生准备, 高三的学生只要在文艺汇演当天到场观看就可以了。

    对于表演项目基本属于自由报名, 只要不违反校规就可以，为了防止报名人数过少, 每个班是要求强制准备一个节目的, 当然如果到时节目数量过多的话，就会酌情删减或合并。

    闻郁和庄肴清对这类事情没什么兴趣, 但是学校里最近到处都在议论这事, 也有人已经开始准备筹划起来，她俩的班里也是三三两两的聚集着讨论。

    也难怪大家这么有热情, 本来年轻人就喜欢这样的事，加上这说不定是可以为自己拉一波人气的事，全校学生共同参与, 只要表现的好自然会受到他人的瞩目。

    在藤兰不少人家里都是有背景的, 趁着高三的时候多结交一下, 未来在大学或者社会中都是有不少好处的。

    闻郁无聊的看着大家四处讨论, 也有不少人来向她发出邀请，但是她都拒绝了, 她才没兴趣参加这种事那。

    庄肴清就更不用说了, 老师也许会跑来让她出出力, 但是其他学生基本都是退避三尺，她就和这个热闹的气氛就像处在两个世界一样。

    “庄肴清，要不你也去参加一下？”闻郁拉了拉庄肴清面前的课本, 开口道。

    庄肴清停下手中的笔，转过脸看她：“你希望我去？”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兴趣？”

    “我除了学习，并没有什么出色的特长，而且我对这类事也不是很感兴趣。”

    闻郁一挑眉，伸出手指一挑庄肴清的下巴说道：“这话我怎么就那么不爱听了那？谁说没有其他特长的，这不是还有张水灵动人的小脸蛋吗？”

    庄肴清面上一红，错开了眼神，却没有阻止闻郁的行为，她轻声道：“你说什么那！”

    闻郁笑着凑近她，手指拂过她的小巴，在她脸上轻轻点了两下说道：“我说~你好看呀。”

    庄肴清微微一愣，然后回过眼看着在她面前的闻郁，心尖好像悄悄的开出了一朵小花，摇曳着散发出阵阵清香，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拿过一旁的课本，将课本挡在自己面前阻隔掉闻郁的视线，小声道：“我也觉得你很好看。”

    闻郁坐直身子，拍拍庄肴清的肩膀说道：“庄肴清，这种事情不要说得这么没底气，大点声把这个事实勇敢的说出来。”

    庄肴清将课本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双眼睛，认真说道：“不要。”

    她知道闻郁长得好看，她第一眼看见闻郁的时候，对方就在她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后来的她们在一块儿的每一天，她都觉得这一刻闻郁比上一刻的闻郁好看些，但是这样好看的闻郁，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好了，最好其他人都不会发现这一点。

    “什么！你居然说不要！”闻郁震惊的看向庄肴清，对她有求必应的庄肴清，居然不愿意夸她好看？是她颜值下降了？还是庄肴清眼睛出问题了？

    为了确认这一事实，她转身问后桌借了镜子，仔仔细细的照了一遍，确认依旧那么貌美如花后，她问后桌道：“你觉得我长的好看吗？”

    后桌的女生无语的看了她两秒，然后说道：“闻郁，你是来找茬的吗？你要是不好看，那我算什么？”

    “就是说嘛~”闻郁很满意的将镜子还给人家，打算回身找庄肴清理论。

    门口却在这时响起了一个声音：“庄肴清，有人找！”

    庄肴清起身走了出去，闻郁趴到窗口探头看去，只看见一个长相帅气儒雅的男生，在和庄肴清交谈着。

    她身边其他的好事者的也探出头来凑热闹，一看见那个男生就小声惊呼道：“啊啊啊啊啊啊！是叶学长！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草啊！！！”

    “他找庄肴清干什么？”

    “笨啊你，之前不是说叶学长和庄肴清表白被拒吗？说不定人家叶学长痴心不改，想再努力一把那！”

    “啊~我真是羡慕死庄肴清了，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大把的帅哥上赶着送上门，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桃花运啊~”

    “下辈子吧你！”

    闻郁听着身边的人话，眯了眯眼没有兴趣再看下去，收回身子坐回到了座位上。

    过了没多久庄肴清回来了，其他人也赶紧坐回自己位子上。

    庄肴清回来后没有说话，面色如常的继续学习，闻郁手中的笔在本子上点了两下，漫不经心的问道：“喊你出去什么事啊？”

    “那是高三的叶学长，这一次他会担任文艺汇演的主持人，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搭档。”

    “你答应了？”闻郁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本子。

    庄肴清翻开课本，应道：“答应了。”

    “啪。”闻郁的自动笔笔芯因为用力被折断了，她皱眉看着笔尖，然后笑着说道：“挺好的，我觉得那个叶学长挺帅的，看着人还不错。”

    庄肴清正在书写的笔一顿，抬起头看向闻郁问道：“你喜欢他这样的？”

    “人家不是校草吗？帅哥谁不喜欢？”闻郁说这话的时候将自动笔芯全部按了出来，换了一根新的。

    庄肴清看了她一会儿，低下头重新将目光投到课本上，却再也没了动笔的心情。

    刚才学长叫她出去，确实是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搭档，但却有一些小小的区别，原话是：“学妹，我觉得你和你身边那位学妹都很适合担任这次文艺汇演的主持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我知道学妹你一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所以你可以帮我问问那位学妹吗？”

    庄肴清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做为主持人就要经常在一起练习，一想到闻郁要和面前这个男人每□□夕相处，她心里就一阵的烦躁，甚至连那个画面都不愿意的想象。

    但是她没有权利替闻郁做主，万一闻郁答应了那？为了阻止这种可能的发生，她改变了到嘴边的话，主动接下了主持人的活。

    学长没有多说什么，一听到她愿意很是高兴，立马就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现在她回来听到闻郁说喜欢学长，她更加庆幸自己刚刚先一步接下了这份工作。

    自从这一次的对话后，闻郁和庄肴清两人之间出现了一种怪异的氛围，虽然依旧如往常般说话吃饭，但是却总是带着些许隔阂。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最后一节课，为了支持学生筹备文艺汇演，学校将这段时间每天的最后一节课改为了自由活动，让学生自行安排，只是不可以离校。

    庄肴清因为主持人的原因，在下课的时候被学长给接去排练了，闻郁一个人坐在位子上。

    没了庄肴清在身边，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种怪异的气氛让她很是不舒服，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听到庄肴清同意做主持人后，就好像有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虽然不疼，但是却异常的不舒服。

    她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座位，抓起书包离开了教室，去了常萱所在的教室。

    她到了常萱的教室后，被告知常萱这次文艺汇演有节目，最近都在练习。

    闻郁依着别人告诉她的，找到了常萱所在的训练场所，看到停车棚后熟悉的空地，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这个地方啊。

    后面的空地上，传来了阵阵音乐声和喊拍子的声音，她循声看了过去，意外的看到了刘琛和高洋正在跳着什么，常萱则在一旁喊拍子，她没做声靠着一旁的墙壁看了一会儿。

    最后，闻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说道：“我说几位，你们这是在跳舞那，还是在做广播体操啊？”

    “学姐！”常萱一回头，看到了闻郁。

    刘琛和高洋停下了动作，被闻郁看到这么逊的一面有些尴尬。

    “诶~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么四肢不协调的。”闻郁扶额摇了摇头。

    “学姐，可不是嘛~明明是他俩找上门喊我一起准备节目的，结果居然跳的那么烂，我都没话说了。”常萱一脸无奈的说道。

    “哦~那你跳一个给我看看。”闻郁注意到了，常萱说这话的时候，刘琛和高洋在悄悄的对她使眼色。

    常萱挥挥手，示意刘琛二人给她空出地方，然后用自信的表情开始了她的舞蹈。

    闻郁看了不到半分钟，忍住上去把常萱揍上一顿的冲动，喊停了她，然后搭着常萱的肩膀说道：“常萱，有的时候四肢不听使唤，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听学姐的！周末去医院看看，有病咱们就治！”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边看着的刘琛和高洋忍不住了，仰天大笑起来，他们早就想说了，但是碍于常萱是女生，他们没好意思而已。

    “你们！！！学姐，有本事你来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常萱一把挥开闻郁的手。

    闻郁一挑眉，随手将书包扔给高洋，活动了一下四肢，对着常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眼神。

    她上个世界做为一个实力派影后，为了配合角色什么没学过，系统也为了方便她，都给加了作弊器，学什么精什么，虽然她没有了那个身体的肌肉记忆。

    但是在这之前以她的武学造诣和修为，常人难以做到的动作，在她这里那是手到擒来，所以想要还原还是很简单的。

    示意常萱随便来段音乐她就随着音乐开始了舞动，闻郁的舞姿极具力量，但又透着无限的柔美，还有种出尘的气场，无论什么样的节奏她都能驾驭，那些在常萱看来匪夷所思的动作，帅气的让人挪不开眼。

    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闻郁跳完舞，脸不红气不喘的走到他们面前，齐齐尖叫道：“大佬，求教！！！”

    闻郁一甩头发，扬起下巴说道：“喊姐！”

    三人又齐齐喊道：“小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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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学霸，我的（20）
    “小郁姐，要说这个世界上能拯救我们几个的, 那肯定就是你了。”常萱抱着闻郁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

    “小郁姐, 我高洋服气, 就是我和刘琛之前看的教学视频，跳的都没你好。”高洋双手不住的对着闻郁竖大拇指。

    “小, 小郁姐, 我也觉得你真的很厉害。”刘琛对闻郁的心情有点微妙，毕竟之前他还被狠狠怼过两次。

    “呵, 拯救你们？我有什么好处？再说高洋和刘琛还好说, 常萱你我可是没自信能教会你。”闻郁听着三人卖力的夸赞，心情舒爽的甩了甩头发。

    常萱耷拉下脑袋扯了扯嘴角, 注意到一向和闻郁形影不离的庄肴清不在，开口问道：“小郁姐，庄学姐那？”

    闻郁眉梢一跳, 没接常萱的话, 招呼高洋和刘琛道：“来来来, 我今天心情好指点你们两下。”

    刘琛二人顿时笔直站好, 等待闻郁发话，到受无视的常萱, 只感觉心口仿佛中了一箭, 不甘心的叫道：“下个月发售的所有游戏一套。”

    闻郁迈出去的脚一顿, 回头微笑的看着常萱道：“有点意思，继续。”

    “两个月！”常萱闭了闭眼，再次开口道。

    “我好像觉得常萱你要是肯努力的话, 也是有希望的。”闻郁依旧保持微笑。

    “五个月，不能再多了，而且你要和我一起组队参加表演！”常萱捂着心口呐喊道，她仿佛已经看见这五个月，穷困潦倒的自己。

    “成交，让我们一起成为文艺汇演那个夜晚，舞台上最闪耀的存在吧！！！”闻郁一把握住了常萱颤抖的右手，亲昵的揽过了她的肩膀。

    看着如此悲痛的常萱，刘琛和高洋悄悄说道：“常萱，要不这钱我们来出吧？毕竟，这事是我们起的头。”

    常萱一抬手，认真的说道：“不行，我重新说到做到，无论如何我是要买单的，可是看你们这么有诚意的样子，这样吧！我出一个月，你们一人两个月吧！”

    说完这句话，瞬间回血的常萱，乐呵呵的撇下刘琛二人，又凑到闻郁面前：“小郁姐，你还没回答我庄学姐去哪了那？”

    闻郁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她被邀请做为这次文艺汇演的主持人，所以练习去了。”

    “诶~~~真看不出来庄学姐居然会答应这种事，据说已经定了的主持人是高三的叶学长，啊~~~叶学长的话就能理解了，果然还是要看脸啊！”常萱摸了摸下巴，一脸我明白的表情。

    “是呀，我也没想到。”闻郁垂下眼睑看向一旁阳光没照到的角落。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常萱没听清想再问一遍的时候，高洋凑过来说道：“叶学长怎么了？很帅吗？我觉得和我比差远了，就是和刘琛比那都是略显不足啊~”

    “说得对！我就喜欢你这样不要脸的自信，来来来，！我第一个教你。”闻郁收回目光，觉得说这话的高洋很是顺眼。

    “学姐，你偏心，我已经不是你最喜欢的学妹了吗？”常萱在背后叫道。

    “你放心啦~没人和你抢，毕竟和我熟的学妹不是只有你一个吗？高洋是学弟。”闻郁不在意的对她挥挥手。

    “小郁姐，你也是我高洋最敬佩的学姐！”高洋大笑着回道。

    四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开始了练习，有常萱几人的插科打诨，闻郁暂时将心底的那些异样的情绪抛之脑后。

    ......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一切都和以往一样，但是到了最后一节课，庄肴清和闻郁就会分开去练习。

    闻郁没有告诉庄肴清，自己和常萱他们组队参加文艺汇演的事，而节目的参加名单上，因为闻郁是后来加入的，名单上并没有写出来，所以庄肴清直到文艺汇演当天都不知道闻郁会上台表演的事。

    转眼时间到了文艺汇演当天，学校的安排是只上半天的课，下午的前两节课有安排的人先去准备，没有安排的人就自行在教室内自习，等时间到了以后去学校的大礼堂集合等候。

    庄肴清做为主持人，早早的就去了大礼堂后台进行最后的彩排，而闻郁也在她离开之后，跑去找常萱他们汇合。

    由于演出顺序早已定好，每个组都会提前知道自己出场的顺序和大概时间，所以只要提早15分钟到后台等候就好。

    闻郁她们的表演是舞蹈，所以没有什么要额外准备的东西，她早早的换完演出服，简单的化了个妆，就坐在大礼堂最后面不起眼的角落里，抱着一大堆买来的零食，观看她们前面的节目。

    庄肴清今晚主持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长裙，将她整个人姣好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她本身就自带高冷的气场，配上今天的妆容，光是站在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她从小没有参与过这样的场合，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但是心底还是有些紧张，手心也隐隐有汗渗出。

    这种时候她都会下意识的去寻找闻郁，可是她的眼睛来回的在他们班所在的那一块寻找，却依然没有找到闻郁的身影。

    是因为不感兴趣已经回家了吗？庄肴清自问道，旋即又握紧了手中的话筒，可是今天晚上她会在啊！闻郁为了她都不愿意留下多看一眼吗？

    在纷乱的心情中，庄肴清上了台，按照之前的彩排得体的完成了所有的主持。

    每一次报完幕后，主持人都会从一旁的台阶，下到舞台前的一个角落里等候下一次上场，这也是为了方便让他们也可以观赏到表演。

    没有闻郁在，庄肴清对这些节目都是兴趣缺缺，她拿起手边的节目流程表，看到了常萱的名字，下一个节目就轮到常萱了，到底是平时要好的小伙伴，她打起精神打算好好观赏一下，也许还可以拍个视频明天放给闻郁看。

    想到这她像一旁的叶岭拜托道：“学长，下一组节目可以拜托你帮我拍一下吗？”

    叶岭有摄影方面的爱好，所以这一次他带了自己的摄像机，会拍摄一些他感兴趣的画面，听到庄肴清的要求，他点头道：“可以啊，不过难得学妹你也有感兴趣的人？”

    “谢谢学长，下一组是我相熟的学妹，所以想留念一份。”庄肴清回道。

    “这样啊。”听到是学妹，叶岭微微松了口气，虽然他被庄肴清拒绝以后，已经痛快的放下了，但是万一对方是庄肴清感兴趣的男性，他难免会有一些比较心理。

    他们两人上去报完幕后，就下到一旁等待，庄肴清静静等待演出开始，叶岭已经调试好摄像机开始了录制。

    全场的灯光在同一时间被拉暗，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显然是有人上台了。

    这般操作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小声议论着，有些期待这一次的演出。

    没过多久，一束强光灯被打亮，照在了舞台正中央的一个人身上，那人穿着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宽大外套，下身是修身的九分裤和运动鞋。

    这人低着头看不见脸，然后音乐响起的一刹那抬头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身后的人也同时被照亮，瞬间全场沸腾，不少人甚至起身欢呼。

    庄肴清不敢置信的看着舞台上的人，闻郁被灯光照亮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出来了，她太熟悉闻郁的一切了，对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小动作她都记在心里。

    为什么闻郁没有告诉她会来参加表演？她们明明每天都在一起，但是她却对此一无所知，是她们的感情疏离了吗？是闻郁不再需要自己了？是她已经对对方而言没由来吸引力？

    舞台上的闻郁耀眼夺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与站在角落阴暗处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庄肴清从未像此刻一般，觉得闻郁离她好远，她张了张口想为闻郁欢呼一声，但却只感到了窒息般的惶恐。

    世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像浪潮般将她吞噬其中，唯一闪着光亮的闻郁正在不停的远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在她眼前。

    就在这时，庄肴清看见闻郁脱去了外套，露出了里面坠着流苏的衬衫，开始了一段独舞，灯光一直追着她，她的舞蹈幅度很大，几乎在整个舞台上穿梭。

    然后闻郁来到了庄肴清的面前，双腿打开跪在地上做了个慢动作的后仰伸展，又猛地收回头定睛看向她，绽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单眼轻眨，目光里仿佛承载着漫天星光，却只清晰的倒映出了她一个人的身影。

    只这一下，庄肴清便感觉有一阵温柔却有强劲的风，迎面吹向了她，携带着绚烂的色彩将她黑暗的世界冲击的支离破碎，呼吸一下顺畅轻快了起来，外界的声音再一次回归她的耳畔。

    闻郁的没有停留很久，很快她回到了舞台中间，庄肴清目不转睛的追随着闻郁的身影，双手捏的紧紧的，全身心都在叫嚣着为闻郁赞叹。

    随着音乐声渐落，闻郁他们的表演结束了，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闻郁几人鞠躬从另一侧下台，下台前闻郁最后比了一个飞吻，所有人又是一阵的尖叫。

    叶岭意犹未尽的结束了拍摄，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头问一旁的庄肴清：“学妹，你说刚刚闻学妹那个飞吻，是飞向我这边的吗？”

    庄肴清这会儿正低着头，听到叶岭的话，她一抬头撩起腿边的裙摆，跨步踩上了台阶，开口道：“不是。”

    顿了一下，她又开口道：“那是给我的。”然后稳步上了舞台。

    叶岭看着她的背影，刚刚庄肴清的脸上是他迄今为止见过对方最美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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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学霸，我的（21）

    闻郁他们下台后, 有不少人心情激动的围了上来, 好在这边是后台, 人数受限不少人还赶着上台, 所以他们几人低着头东躲西藏的总算是偷偷溜走了。

    后面的节目他们也没心情看了，几人换了衣服来到了平常练习的空地，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半响之后常萱嘿嘿的笑出了声，刘琛和高洋笑着碰了碰拳头。

    “小郁姐，你看到刚刚那个欢呼声了吗？我的天！简直就是我常萱人生的高光时刻！”常萱忍不住在原地跳了两下以示激动。

    闻郁挑挑眉, 她倒是没有这三人这么激动，毕竟她经历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

    但是她的心情也不错，能把这三块朽木□□成这样, 她也是很有成就感了。

    最主要的是她看刚才看到庄肴清那惊艳的表情和上升的好感度，让她这几天不爽的心情一扫而空, 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帅哥怎么了？有她好看吗？有她能歌善舞吗？她闻郁要是想，别说一个庄肴清了，十个她都能拿下, 哼！

    “我提议, 今晚我们去庆祝一下，庆祝我们演出圆满达成！”高洋大声道。

    “我同意。”刘琛点点头。

    “我我我，我想吃火锅！我们去吃火锅吧！”常萱高举起手, 激动的表达着自己想法。

    三人说完都看向闻郁，等待她的决定，这段时间他们都习惯了以闻郁马首是瞻。

    闻郁状似很是苦恼的摸了摸下巴, 然后再三人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yes！！！”常萱几人激动的一握拳。

    “我知道一家火锅店不错，离这也不远，我打电话先订个包厢。”高洋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等等，今天晚上是学校安排包车统一送回家的，我们不能这样随便离开吧？”刘琛突然开口道。

    高洋一跺脚，懊恼的说道：“对，我怎么吧这茬给忘了，怎么办？我们是不去了还是等回家再出来？”

    “哼哼，这种关键时刻还是要我出马！等着！”常萱将外套一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以夸张的动作放到耳边。

    “喂，爸！是我，对演出快结束了，今晚我们真的超棒的，你是没看到，我敢说我们就是全场最佳。”

    “哈哈哈哈哈，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所以那个，我想和朋友们出去吃个火锅庆祝一下，小郁姐也在，放心~除了吃饭我们不会做别的，你不信我还不信我学姐吗？”常萱在那和她父亲打电话。

    闻郁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给她看：和叔叔说，庄肴清也一起去的。

    常萱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和她爸说道：“所以，我们担心回家太晚，想早一点去，爸~你和学校那边打声招呼嘛~”

    她说话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高洋和刘琛有些脸红的避开了视线，又都偷偷拿眼睛偷瞄回来。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那我和你说一下有哪几个人。”看常萱的样子应该是搞定了，她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将几人的班级姓名和她爸爸说了一遍。

    然后潇洒的挂断电话，闭着眼举起双手，示意几人赞扬她，刘琛和高洋很是配合的鼓了鼓掌，闻郁摸摸她的脑袋说了句：“干的不错。”

    问题解决了，高洋继续打电话订位，刘琛掏出手机叫车。

    “这样，你们三个先去，将火锅店的地址发个定位给我，我去等庄肴清那边结束了以后，过去和你们汇合。”闻郁安排道。

    三人没意见，分别时闻郁看了眼常萱嘱托道：“现在毕竟是晚上了，你们两个男生除了自己注意安全外，记得要把我珍贵的学妹保护好啊！”

    二人闻言明白了闻郁话里的意思，都是认真的点点头，常萱感动的扑过来抱住闻郁：“学姐，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离我远点，别想趁机吃我豆腐。”闻郁嫌弃的推开她，扬了扬手往大礼堂去了。

    ......

    闻郁她们的节目其实安排的比较靠后，她们结束以后剩的节目不多了，加上他们耽误的这一会儿，闻郁回去刚好是倒数第二个节目。

    节目表演完，就剩几个致辞发言，然后就是分批次安排学生离开。

    闻郁在角落没有看到庄肴清，接下来的报幕是叶岭，于是她跑去后台找庄肴清。

    她一进后台就见庄肴清在梳妆台前被几个男生围住了，面上有些为难。

    “学姐，不过是加个好友，你放心我平常一定不会打扰你的。”

    “学妹，我马上要毕业了，留个联系方式，也算是校友一场。”

    “同学，我想追你，你现在不同意没关系，以后大家多了解一下你就会明白我的好了。”

    还有几个男生一听这话都嚷嚷了起来，闻郁皱眉看着这一切，走上前挡在庄肴清面前，开口道：“不好意思，庄肴清马上要上台了，有什么事你们问我好了，我是她朋友。”

    庄肴清一愣，就见闻郁回头对她眨眨眼，她心中一暖，虽然不想将闻郁留在这几个男生这里，但是确实轮到她上场了，她拉了拉闻郁的衣摆，对方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去吧，她这才犹豫的离开了。

    庄肴清走后，闻郁几句话的功夫把人给忽悠走了，然后到舞台边等庄肴清下场。

    在台上主持的庄肴清余光中看见了台下的闻郁，见对方笑着和自己挥手，她也是眉眼微弯。

    她的主持词讲完了，转身正想赶紧下台去找闻郁的时候，却见闻郁面色突然一变，双手一撑直接翻上了台。

    她还没弄明白情况，其他人的惊呼声已经传入了她的耳朵，头顶上的光线突然一暗，她抬头望去只见幕布向她这边掉了下来，连带着的还有上面悬挂着的几盏吊灯。

    庄肴清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这时一只手拉住了她，她被扯进一个人怀中，那人拉着她往下，她顺势跪倒了下来，那人就在她上方，将她牢牢的护在身下，紧接着就是物体撞击地面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她的脑袋靠在闻郁胸前，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鼻腔一酸视线瞬间就模糊了，她胡乱拿手一擦就要去看闻郁的情况。

    但是她们都被罩在幕布下，黑暗中她看不清，就听到闻郁说：“先别乱动，小心按到碎玻璃。”

    听到闻郁说话的声音如常，她心下稍安，询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放心。”

    两人说话间，其他人已经七手八脚的将她们身上的幕布挪开，视线恢复明亮的时候，庄肴清第一时间去查看闻郁的情况，她俩可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那几盏灯刚好都没砸到她们。

    只是闻郁的下巴处被飞溅起的玻璃碎片划出了一个细小的伤口，这时正往外沁出一滴血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她本人并没有发觉，庄肴清却是看的分明，小心的捧过她的下巴，眼光中满是心疼。

    老师和叶岭都过来询问二人的情况，礼堂里也都是议论纷纷，见两人没什么问题，松了口气开始收拾舞台，也去赶紧去检查事故原因。

    这个幕布其实是一个话剧节目的幕布，不是大礼堂自带的幕布，为了效果还加了几个悬挂灯。

    因为装卸麻烦，本来是要等到汇演结束再收拾的，用来固定的是一根粗绳索，两边用打结的方式固定在舞台两边，检查之后发现是一边的绳索松了，可能是来往的人多了在不注意间的碰撞到，导致绳索结渐渐滑落开来。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追究原因，老师也只好安慰了几句，嘱咐如果去医院检查的话，费用什么的都会由学校来承担。

    闻郁嫌麻烦，示意不用了，但是拉过庄肴清的手说想现在回家，老师们都理解，加上常爸爸之前就打过招呼，很是爽快的放了人。

    舞台收拾完后，照旧进行收尾，只是多了一步说明事故的环节。

    闻郁拉着庄肴清快步离开了大礼堂，直到只剩她们两个的时候，她才放慢了脚步，回过身看着眼眶红红的庄肴清，摸了摸对方的脸说道：“是不是吓坏了？”

    庄肴清摇摇头，手指轻抚过闻郁下巴上的伤口，轻声道：“你受伤了，疼不疼？”

    这一下闻郁才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痛，她拿出手机照了一下，伤口已经止血了，在她看来这样的伤口简直不值一提。

    但是见庄肴清一脸悲壮，她扯了扯嘴角打趣道：“诶呀，本来没感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疼的有点厉害了。”

    “果然很疼吗？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看，别是伤口感染了。”说着，庄肴清面色一紧，就要拉着闻郁去医院。

    闻郁轻笑了一声，反手将她扯了回来，见庄肴清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礼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其身上：“没那么夸张，你要是真想帮我止疼，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庄肴清急忙问道，如果可以她宁愿受伤的是她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亲我一下。”闻郁说完，将自己的脸向前凑了凑。

    庄肴清一愣，脸一下就红了，咬着唇水润的眼睛无声的看着闻郁。

    闻郁心里一乐，她料想害羞如庄肴清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她这么说只不是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好让庄肴清分散点注意力，不要那么看重她受伤的事。

    现在庄肴清的表现和她预想中的一样，她开口道：“我开。。。。。。”

    她话刚一开口，就见庄肴清红着脸靠了过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伤口旁，一触即离。

    夜风吹过，夏日的晚风一点也不冷，庄肴清紧了紧身上闻郁的外套，轻声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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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学霸，我的（22）

    庄肴清做完这一举动, 心跳的和打鼓一样, 紧张的几乎站不住脚, 但是她的目光却是澄澈坚定的看着闻郁, 她不后悔自己刚刚做出的举动。

    她想看看闻郁会有什么反应，却见对方像是定格了一般，半晌没有任何反应，她忐忑不安的想说两句，却见闻郁突然飞快的转过了身。

    她心中一突，不禁开始想到, 虽然闻郁平常好像无所顾忌的样子，但其实从不与她之外的人有过于亲密的行为，甚至连很是平常的触碰都没有, 这是她一直暗自欢喜的点，也是她敢于做出刚刚那种行为的底气。

    但若是她想错了那？万一这一次她踩到闻郁的底线了, 惹她不开心了怎么办？

    就在庄肴清惊疑不定的时候，闻郁突然又转过了身，在她还没看清对方表情时, 一把将她身上的外套往上一扯, 盖在了她的头上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庄肴清，你最近很开放嘛？说，是不是常萱把你给带坏了。”闻郁扯着衣服不放, 声音听上去带着些许急促。

    庄肴清想要挣脱出来，闻郁的手一松，她的视线刚一重获光明,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对方一把掰过身子，推着进了大礼堂外的女厕所，然后门就被关上了，外面传来闻郁的声音：“快，抓紧时间把衣服换了。”

    她无奈只好打开手中的背包，拿出了里面的衣服开始更换。

    门外的闻郁听着庄肴清在里面换衣服的声音，长出了一口气，一捂脸感受到上面微烫的热度，低骂了声：“真的是见鬼了！”

    她自己都没想到，庄肴清一个轻吻而已，她一个早就迈向成人阶梯的人，居然脸红了！

    回顾她闻郁几千年的人生中，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上个世界和向晏玠酱酱酿酿都没脸红过。

    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的闻郁，怎么可能让庄肴清看见她这幅样子，连忙糊弄着庄肴清进去换衣服，她的大脑迅速运转，思考着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最后她一拍手明白了，一定是系统故障影响到了她，她开始呼叫许久没吱声的子时，呼叫了几次才得到了回应。

    “诶呦喂，我当是谁在叫我那~这不是闻郁大佬吗？真难为您还记得我这个糟糠之统，我还以为您有了外面莺莺燕燕，早就忘了我这黄脸统了”

    “。。。。。。你下线吧！”闻郁听着子时阴阳怪调的声音，面上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果然是系统的问题。

    “。。。。。。什么玩意儿，你当我子时好欺负的吗？叫我来就来，叫我走就走！”感觉自己受到莫大侮辱的子时，大声抗议道。

    “难道不是吗？呵！你的存在不就是为我服务吗？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在外面浪的可开心了，最近喊你总是磨磨蹭蹭才出现，要不是还有系统的基本功能在，我还以为你已经一个统跑路了。”

    “咳，那啥，做为一个有内存的统，这一次我就大度的原谅你了，下次这种情况不要再犯了啊！好好干，我那还有点事，先走了。”

    接着闻郁就收到了子时下线的提示，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就听见了庄肴清开门的声音。

    她退开身子，庄肴清从里面走了出来，已经换回了校服，闻郁顺手提过她的背包，说道：“快走吧，常萱他们还在火锅店等我们那，再不去估计等等他们该叽叽歪歪了。”

    “火锅店？”庄肴清意外的说道。

    “对，他们说要庆祝今晚演出成功所以要吃火锅，他们人已经先去了，我是回来接你的，你放心，老师那边都打过招呼了。”闻郁说着话，已经带着庄肴清往她小毛驴那走。

    庄肴清对此没意见，停车场离这不远，她们几步路就到了，闻郁将头盔递给庄肴清后，示意其上车。

    庄肴清接过头盔戴上，上了闻郁的车后座，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刚才。。。。。。”

    闻郁眉心一跳，笑道：“怎么？你还想我亲回去？”说完这话她开动了小毛驴。

    庄肴清紧了紧搂着闻郁的双手，咬唇嘀咕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她这句话被耳边的风声所遮盖，到底是没传进闻郁的耳朵里。

    没过多久，她们两人到了高洋所说的火锅店，这个点里面吃火锅的人还真不少，她们报了包厢号码后，服务员带着她们一路上到了二楼。

    一开包厢门，里面凉爽的空调吹的人一哆嗦，火锅煮的热气腾腾的，桌上点了满满当当的菜，这段时间高洋他们时不时会和闻郁在练习之后吃点什么，所以清楚她的食量，点的足够多。

    闻郁带着庄肴清入座，几人便热火朝天的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闻郁突然发现旁边的庄肴清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她疑惑的动了动身子，她动到哪庄肴清的视线就跟到哪，她皱眉喊了两声：“庄肴清，庄肴清？”

    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那副死盯着她不放的样子，她凑近了一点，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她一愣转头拿过桌上庄肴清的杯子，果然在里面闻到了酒味。

    “喂，你们几个谁开了酒？”闻郁皱眉站到庄肴清身前，询问其他几个人。

    “小郁姐，你说什么那？我们都未成年怎么可能喝酒。”高洋夹起一筷肥牛塞入口中。

    “高洋说的对。”刘琛跟着附和道。

    见高洋和刘琛都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闻郁将视线对准了常萱。

    “小郁姐，你这什么眼神？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我怎么可能。。。。。。”常萱说到一半，眼神突然瞟到她刚开的那一瓶饮料上，那饮料从外观上看，就像是一瓶牛奶，她一把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两眼，心虚的看向闻郁。

    “刚刚我看庄学姐的杯子空了，桌上的饮料也没有了，就随手从那边的柜子拿了一瓶，它长得和牛奶一个样，我没细看，现在看明白了，这是瓶奶酒。”

    常萱尴尬的把瓶子放回到桌子上，干笑了两声企图挽回道：“但小郁姐你放心，我就给庄学姐倒了，其他人都没喝！”

    “我管你那！你就是喝晕了我都没意见！”闻郁狠狠瞪了常萱一眼，低头看向庄肴清。

    那边常萱委屈的说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小郁姐你这双标过分了。”

    闻郁没空搭理她，她低头轻声询问道：“庄肴清，你还好吗？听得见我说话吗？”

    庄肴清抬头愣愣的看着她不说话，突然伸手环住闻郁的腰，将头埋在她腹间蹭了蹭不动了。

    这下闻郁算是看明白，庄肴清这会儿已经醉了，无奈她说道：“庄肴清，那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庄肴清抱着她不动，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想了想这样送庄肴清回去也不行，严轲那边不知又会出什么状况，于是她再次开口道：“那你先跟我回家吧？”

    这下庄肴清有反应了，站起身乖乖拉着闻郁的衣角，视线依旧紧盯着闻郁。

    “。。。。。。”闻郁无语的看着庄肴清，突然怀疑庄肴清在装醉，怎么一听回她家，立马就这么好说话。

    “小郁姐，庄学姐这个样子，要不我给你叫辆车吧？”刘琛起身道。

    “没事，我家离这不远，一会儿就到了，你们继续吧！吃完记得把常萱送回家，三个人都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让家里人来接。”闻郁拿起庄肴清和她的东西，嘱咐道。

    高洋和刘琛纷纷点头示意自己清楚，常萱在那畏畏缩缩的不敢看闻郁。

    闻郁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庄肴清她家管的严，她现在这样不好交代，你给我想办法解决。”

    “没问题，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常萱忙不迭的点头道。

    得到常萱的应允，闻郁拉着庄肴清离开了包厢，下楼去开她的小毛驴。

    说来也奇怪，要说庄肴清没醉吧，却连最基本的交流都没有办法实现，要说她醉了那，闻郁这一路回家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和个平时完全没什么区别。

    回到家后，闻郁将其按坐在沙发上，打算起身去给她倒杯水，结果人刚转身，腰上就多了两只胳膊，身后传来庄肴清的声音：“你要去哪？”

    “庄肴清，你清醒了？”闻郁连忙转过身。

    “你要去哪？”庄肴清根本没回答闻郁的问题，还是重复着刚刚的问题。

    闻郁一拍额头，耐下性子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喝点水人会好受不少。”

    庄肴清松开手，低下头说道：“你骗人，你是要离开我，你要去和别人玩对不对？”

    她声音低低的，听上去很是冷漠，闻郁翻了个白眼，这家里就她和庄肴清两个人，她找谁玩去？

    但是她又想起庄肴清以前的经历，明白对方内心的敏感，况且这会儿人还在醉酒，她心软坐回到了沙发上，捧过庄肴清的脸说道：“我没说谎，我不会去找其他人玩的，我就只和你一个人玩。”

    庄肴清眼睛一下亮亮的看着她，又很快黯淡了下去：“你骗人。”

    “我没骗你。”闻郁再次解释道。

    “你骗人。”

    “我没骗你。”

    “你骗人。”

    “我没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在这反复的拉锯战中，闻郁的耐心在崩溃边缘挣扎着，她就不明白了，她不过就是想去倒杯水，怎么就那么难？顺便将常萱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

    庄肴清听完这话，整个人靠了过来，闻郁被迫向后靠去，然后她就听庄肴清慢慢的说道：“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

    闻郁：“。。。。。。”

    作者有话要说：常萱：“谁是全场最佳助攻？是我！”感谢在2020-03-29 23:00:11~2020-03-30 23:42: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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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学霸，我的（23）

    闻郁微微眯起眼睛, 似笑非笑的看着庄肴清, 她现在不管庄肴清是真醉还是假醉, 反正她是把这笔账记上了。

    她半天没回应, 庄肴清也执着盯着她不挪眼，最终已经感受到身体疲劳的闻郁叹了口气，捧过庄肴清的脸，吻上了对方的额头，然后低头问道：“满意了吗？”

    庄肴清像是有些愣神，然后挂着笑意倒在了闻郁的身上, 闻郁唤了两声见没反应，顺势也在沙发上躺下。

    她今天感到了久违的疲惫，庄肴清压得她不舒服, 她将其挪开了一些，顺手捞起一旁的为其薄毯盖上, 然后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庄肴清的睡脸出神。

    撑着下巴的手蹭到了伤口，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闻郁用手摩挲着伤口处, 回想起今晚舞台上的意外。

    她在台下等着的时候, 因为本身是向上仰视着庄肴清，刚好可以看到幕布，所以当意外发生的一刹那, 她是第一个发现的，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将庄肴清护在身下。

    而在幕布遮挡住她视线的一刹那，她回头看向幕布开始掉下的那一边,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内，是夏骏业！不等她细看，视线就被完全的遮蔽了。

    为了防止庄肴清受伤，她没有贸然去行动，等周围人将幕布挪走以后，她已经找不到夏骏业的人影了。

    虽然后来的人说是意外，但是她总觉得事有蹊跷，夏骏业出现在那个地方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如果这一次的事件是意外，那她不认为是夏骏业所为，基于上一次常萱的事件，夏骏业是以一个自诩保护者的姿态，以他认为正义的手段来清除会伤害到庄肴清的事物。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主动做出伤害庄肴清的事，这完全违背了他的理念，但是就算不是夏骏业所为，闻郁相信对方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有些伤神的闭眼揉了揉眉心，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身旁的庄肴清身上。

    她只开了玄关的灯，客厅的灯还没来得及开，但是今晚月光够亮，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将所有的影子拉的很长，直至延伸进光线照不到的黑暗中。

    闻郁起身蹲到庄肴清面前，见她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意，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说道：“你可真够招人的，自己睡的这么舒服，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丢给我。”

    半响，看着庄肴清脸上的笑容，闻郁没忍住也弯了弯嘴角，叹了口气感叹道：“算了，谁让我人太好那。”

    她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拿了毛巾去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出来后，她拿热毛巾给庄肴清擦了擦脸和手，将其姿势正了正重新盖好毯子，打着哈欠回了卧室睡觉。

    ......

    庄肴清这一觉睡得很沉，她是在一阵阵舒爽的微风中醒过来的，她先是迷茫的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身上的毯子顺势滑落，她下意思的将其抓住，然后一个人影就闯入了她的视线。

    在她不远处的地方，闻郁穿着纯白的居家服窝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中，手中捧着一本书翻阅着。

    身旁的落地窗推开了半扇，风就是从这里吹进来的，吹的闻郁手中的书页偶尔翻起，所以她只好用纤长的手指压住，长发被她随意的用手抓至一边，整个人看上去澄澈干净。

    庄肴清看着这一幕，感觉分外不真实，不禁伸手悄悄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清晰的疼痛的同时，她却是满心安逸和欢喜，她不忍打破这幅画面，于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吭声，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但是很快这份宁静就被打破了，闻郁余光中发现了庄肴清的动静，她合上书起身道：“你终于醒了？”

    她见庄肴清不说话，看上去还有点木木的，以为对方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有些酒后不适，于是起身去厨房调了一杯蜂蜜水，递到庄肴清手中，询问道：“是不是头不太舒服？”

    庄肴清刚想说没事，但是闻郁微凉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力道轻柔的按压了起来，她脸一红小声道：“是有一点。”然后小口的喝着手里的蜂蜜水。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常萱给你倒错饮料，你喝的时候难道感觉不出来吗？还傻愣愣的喝了那么多，你这万一要不是和我在一块，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听着闻郁在身后絮絮叨叨的说话，庄肴清一点儿也不恼，她安静的听着，心想若不是因为有闻郁在，她根本就不会出席这样的场合。

    过了一会儿，闻郁停下手中的动作，从卧室拿了一身换洗衣服出来说道：“好了，你去洗个澡吧，我去做中饭。”

    庄肴清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还没洗过澡，她一下站起身退开两步，然后绕着闻郁快步进了浴室。

    她抬手嗅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暗想不会惹闻郁讨厌吧？然后急忙脱了身上的衣服，打开了花洒。

    庄肴清洗完出来的时候，闻郁已经将午餐做好摆放在了桌上，见她出来便招呼她过去吃饭。

    庄肴清坐在餐桌前，桌上大都是她爱吃的菜，她偷眼看了对面的闻郁一眼，心里一甜吃的比以往多了不少。

    中途她想起刚刚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身上这身衣服是全新的，而且刚刚好是她的尺码，于是开口问道：“这衣服是？”

    “恩？怎么？不合身？我是照着你的尺码准备的呀？”闻郁一皱眉抬头问道。

    “不是，刚刚好，你是专门为我买的？”听到闻郁这么说，庄肴清低头轻咬着筷子。

    “对呀，提前备好了，你要是过来的就可以穿。”闻郁不以为然的回道。

    庄肴清闻言先是一喜，然后又低声道：“所以，每个和你关系好的都有吗？”

    “我哪有那么闲，给每个认识的人准备一套，就只准备了你的份。”

    这下庄肴清放心了，她夹起一块排骨放到闻郁碗里，笑着说道：“谢谢。”

    闻郁不明白庄肴清为何突然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但是反正开心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也就没所谓了。

    吃过饭，庄肴清收拾餐桌，闻郁坐回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这时庄肴清才想起自己在外过了一夜低低的“恩？”了一声。

    闻郁听到她说话，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昨晚没和那边打招呼。”庄肴清摇摇头，想起回去要面对严轲一家的质问，情绪略微有些烦躁。

    “你舅舅那边吗？你放心，我已经让常萱去搞定了，不会有问题的。”闻郁不在意的回道。

    庄肴清心里一暖，回头看向闻郁的侧脸，对方总是这样能恰到好处的为她想好一切，这让她越发不愿意离开闻郁，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和闻郁待在一起才好。

    那边的闻郁则在思考着别的问题，庄肴清总是这样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必须要让她自己走出来，不然这个世界的主线还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她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 。

    等庄肴清收拾完来到闻郁身边的时候，就见对方好像在想着什么事出神，她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闻郁像是被她吓了一跳，回过神冲她笑笑，示意她不用在意。

    可闻郁越是这样，庄肴清就越是想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明知对方有心事，却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但是看闻郁不想说的样子，她又不好追问，就在她纠结怎么开口的时候，就听闻郁说道：“庄肴清，要是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会怎么想？”

    “你要去哪里？出什么事了？”庄肴清只感觉心脏猛地一空，手已经用力的抓住了闻郁的肩膀，说话间声音拔高了几分。

    说完她也意识道自己的失态，松开了手改为交握住自己的双手，开口道：“不好意思。”

    闻郁也是被惊了一下，但是庄肴清越是反应剧烈，她就越满意，这证明了她在对方心中的分量。

    “其实，我可能又要转学了。”闻郁继续道。

    庄肴清的双手死死握住，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和平常一样，深吸了口气说道：“你不是才转学过来吗？为什么这么快又要转学？”

    “其实我爸妈工作比较忙，时常会有变动，前两天他们表示可能又要有变动了。”闻郁看着电视中的画面说道。

    “。。。。。。”庄肴清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但是她才刚刚觉得人生丰富多彩起来，这么快命运就要再一次的将她抛弃吗？

    “那，你离，离开之后。。。。。。也要经常。。经常。。为什么一定要走？留下来不行吗？闻郁，留下来！就当是我qiu。。。。。。”

    庄肴清本想强撑着自己说，即使她们不在一个地方，也要时常联系，到那时她终究是无法接受闻郁要离开的事实，她没勇气说出那句话，在闻郁的事情上请允许她自私一把，她甚至想开口祈求闻郁留下来。

    但是她的求字还没说出口，闻郁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的唇上，严肃的看着她说：“庄肴清，不要轻易将那个字说出口，你的祈求没有那么廉价。”

    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抬头眨了眨眼，用力的擦了擦眼睛，蹭的有些发疼，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闻郁笑了手指划过庄肴清的眼角，继续道：“但是在我面前，这一条可以不做数。”

    “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再去争取一下吧！不过，我这可是还靠着我家老头老太太养活那，万一我和他们闹掰了。。。。。。”

    “我来，我想办法养你！”庄肴清立马接话道。

    闻郁一愣，凑过去亲了亲庄肴清的脸颊，顺势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笑道：“虽然不知你有什么底气说这话，但是我就姑且信你一回吧。”

    接下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起这事，到了下午闻郁将庄肴清送回了家，到家后的庄肴清果然没有受到多余的询问，一切就和以往一样。

    要转学的事情当然是闻郁瞎扯的，她的一切都以方便她做任务为主，怎么会主动远离身为任务对象的庄肴清，她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在庄肴清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将其引向学会自己把握事情走向的道路。

    夜深的时候庄肴清收到了闻郁的信息，只有一句话：“要记得养我哦~”

    她知道这代表闻郁不会走了，她一下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摊到在床上，心又落回了原处。

    躺了一会儿后，她摸出手机打开拨号界面输入了一个号码，然后在电话接通后说道：“喂，外公，我是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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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学霸，我的（24）

    文艺汇演结束以后, 学校照惯例给学生放了一天的假, 然后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时间。

    但是这余韵却是没有消除, 校园里还在热烈的讨论着那晚的文艺汇演。

    自从刘琛和高洋跟闻郁混熟以后, 中午吃饭的组合又壮大了，但是好处在于有刘琛和高洋在，不需要闻郁她们自己去窗口买饭，也会有人提前占好位子，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常萱还在担心那晚倒错酒的事，趁着高洋去买饭的时候, 惴惴不安的和庄肴清道歉道：“学姐，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是无心的, 我也没注意，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庄肴清倒是不在意这件事, 虽然当天记忆有点模糊，但是回家以后的她，回想起了那晚闻郁在她额头的一吻, 心情很是愉悦, 倒不如说她这会儿心里还挺感谢常萱的。

    “不会，这件事不怪你，没事的。”庄肴清笑笑, 对着常萱摇摇头。

    “小郁姐，你看肴清姐都不生我气了，你还在那计较什么呀？”常萱又转向闻郁那边, 得到庄肴清的谅解，她连称呼都一并改了。

    “呵，庄肴清人好不计较，但是你怎么不想想那天最累的明明是我好吗？我为什么不能生气？”闻郁斜了眼常萱，凉凉的说道。

    “就是，小郁姐才是重点，你还不赶紧道歉，只要你诚心认错，小郁姐这么大度的人，一定会原谅你的。”刘琛在一旁帮衬道。

    常萱赶紧挪到闻郁身边，打算撒个娇求闻郁原谅，庄肴清眨眨眼在她行动之前，对着闻郁开口道：“那天的我让你很为难吗？那这事应该怪我，你生我的气吗？”

    “。。。。。。”闻郁无语的看向庄肴清，她这好常萱掰扯那，庄肴清干嘛突然把问题揽过去，但是她总不好再气庄肴清，于是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这个主犯你都不气了，那就更不用气别人了，常萱，还不快回位子上去。”庄肴清笑着和常萱说道。

    常萱得话立马麻利的回了自己位置，还从庄肴清使眼色，表示感谢。

    庄肴清笑笑没说话，刚好这时高洋回来了，她接过饭放到闻郁面前，然后夹起一块鸡肉递到闻郁嘴边：“吃饭。”

    张口咬过面前的鸡肉，闻郁嚼了两下将骨头吐了出来，总感觉刚刚的庄肴清似乎有点怪怪的。

    酒的事情被揭过去，常萱就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她飞快往嘴里塞了两口饭，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知道今天早上，我在我的课桌里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高洋搭话道。

    “哼哼~是！情！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常萱果然魅力无敌！”常萱高昂起头，有些欠揍的说道。

    “情书？”高洋和刘琛同时说道，说完两人互看了一眼。

    “谁给的？”又是高洋和刘琛，他们分别坐在常萱左右两边，似乎都是很诧异对方的行为。

    “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常萱左右看看，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是不是没有人给你们啊？噗噗！虽说你们那天的表现吧是比我差了点，但是我相信会有发现你们的闪光点的，再等等，你们很快就能赶上我的。”

    “。。。。。。”刘琛和高洋很是无语，刘琛夹了一根青菜放到常萱碗里，高洋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常萱碗里，双方的筷子碰了一下，缓慢的收了回去，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常萱看两人情绪不高，还以为是被她刺激了，笑着一一回礼表示安慰。

    庄肴清将一切看在眼里，有些好笑，她看得出来高洋和刘琛八成都对常萱有点意思，但是常萱本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不过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估计也只有常萱这样没心没肺的才不知道吧，她也只能祝高洋和刘琛好运了。

    “啧，幼稚！这有什么好比的。”突然闻郁说了一句，然后凑近庄肴清小声问道：“庄肴清，你有没有看见给我的情书。”

    “。。。。。。”庄肴清嘴角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她没接话，只是示意闻郁赶紧吃饭，不然等等饭菜都要凉了。

    吃过饭，刘琛和高洋说有事两人就先一步离开了，常萱也说要回教室看情书跑没影了。

    闻郁和庄肴清回到教室，闻郁在自己位置上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愣是毫无收获，她不甘心的坐下来小声道：“没道理啊，凭什么常萱那家伙都有，我怎么一封没有？我这么不招人喜欢的吗？”

    一旁的庄肴清默不作声的从身旁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林林总总放着二十几个信封的样子，递到闻郁面前说道：“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闻郁看了眼袋子，一挑眉道：“给你的？”

    庄肴清看了一眼袋子，心想里面确实有几份是给她的，但是大部分都是给闻郁的，于是她点点头，刚想说还有给闻郁的。

    但是她刚点完头，闻郁已经一把合上袋子，压低了嗓子说道：“庄肴清，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是学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这种学习之外的事不要去在意！你说对不对！”说到最后，话语中带上了几分威胁。

    庄肴清将袋子放回到原处，说道：“你说的对，是该好好学习，闻郁你一定会以身作则的对不对？”

    “没错，谈恋爱这种事，我才不感兴趣那！”闻郁坚定的说道，还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拍了拍庄肴清的肩膀。

    这一茬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据后来常萱说，她其实也没看那些信，再感受过虚荣后就处理掉了，她已经在闻郁和庄肴清的教育下升华了，感受到了沉迷学习带来的快乐。

    听到她这句话的高洋和刘琛，明显被打击的不轻，而且作为受过高标准要求的常萱，还给他俩立下了学习目标，说是名次不提高没有资格和她们三学霸一起玩，美其名曰：“我走过的路，你们也得走。”

    显然对常萱的话上了心的高洋和刘琛，好一阵子都没有出现在篮球场上，倒是在办公室见到他们的几率越来越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闻郁发现庄肴清比以往更勤快的往图书馆跑，而且周末也总是不得闲的样子，她心里明白对方估计是在逐渐学习她父母公司的事物。

    这是好事，因为她询问过系统，主线确实在逐渐前进，所以她没有去干涉，但她也不好拉着常萱两个人跑出去玩，之好带着常萱一起陪庄肴清泡图书馆，周末的时候自己就宅在家打游戏。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迎来了期末考，在三天的考试结束后，藤兰的寒假到来了。

    不过在放假之前，先是公布成绩，庄肴清和闻郁不出意外的依旧在第一第二的位置，庄肴清有些疑惑的问：“闻郁，你不会是故意让我的吧？”

    “对呀，我喜欢你的名字在第一名。”闻郁随口答道，虽然听不出真假，但是庄肴清却很是受用，将微红的脸蛋藏进了围巾之中。

    刘琛和高洋这一次的成绩也是突飞猛进，一个考了年级16一个年级19，常萱很是欣慰的一人给了一包糖以示嘉奖，她自己则考了年级第三，身后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里面有不少归功于闻郁拉着她跑图书馆。

    常爸爸对常萱的表现很是满意，放学来接的时候，带着几人一起去大吃了一顿，期间刘琛和高洋表现的异常乖巧，而常爸爸再一次的感谢了闻郁和庄肴清一番。

    寒假的时候，本来闻郁想邀请庄肴清一起过年的，但是庄肴清却先一步告知闻郁，自己之后的长假可能都要去她外公那边，于是只好作罢。

    常萱他们也都各自回老家陪伴老人们一起过年，倒是只剩下闻郁一个人有些无聊的在家。

    她这个世界的父母常年全球跑，没有办法赶回来和她一起过年，她也习惯了，再和父母挂断电话后，领到了金额可观的红包。

    突然有了难得的清净，她干脆念头一转，如果庄肴清不能留下来和她一起过年，那干脆她过去不就好了，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她拿出手机连夜订了最早的一班的机票，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

    庄肴清自从那一次对闻郁许下诺言后，无论闻郁是否真的相信她，她都希望有一天可以让对方毫不顾忌的待在自己身边，她有能力为她们共同的生活撑起一片天。

    于是她电话联络了外公，提出了自己想要尽早开始了解公司的意向，她的外公倒是很高兴她有这种想法，表示会全力配合她，但是她现在毕竟还是学生，所以还是告诫她以学业为主，等放假的时候再跟在他身边学习。

    虽然很不舍离开闻郁，但是这都是为了美好的未来，她还是坚持了自己的选择。

    一转眼今天就是年三十了，原本说好陪她一起过年的外公，因为公司的项目临时出了问题，必须赶过去处理，虽然有说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外公还是会为了她留下来，但是庄肴清还是让外公去了，毕竟她也习惯了一个人过年，也不差这再多这一次。

    但是邻近夜晚的时候，她就越发的想念闻郁，原本坚定的内心开始动摇，早知道这样为什么不答应闻郁一起过年，早一点订票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待上几个小时。

    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了，摸出手机反复的浏览她和闻郁的照片，以此来慰藉自己寂寞的心，良久她用手遮住眼睛，仰头靠在沙发上，轻轻的低喃道：“闻郁，我好想你。”

    沙发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她被惊了一下，才拿起电话：“喂。”

    “您好，实在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我们这边是安保处，这边有一位小姐说来这边找她的朋友，但是没有经过确认的话我们不能随意放人进来，所以这边想和您确认一下，您是否知道这件事？”

    庄肴清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皱了皱眉，她在W市除了外公并没有其他认识的人，难道说是外公的朋友。

    这时，电话那头又出声了：“您好，还在吗？忘了说，这位小姐说她姓闻。”

    “我马上就来。”庄肴清一把将电话放回桌上，但是由于匆忙没插稳，电话从桌子上摔了下去，她也无心去管，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大门，一路向小区大门跑去。

    她跑的太急，大口的喘着气，刺骨的寒意顺着呼吸进了肺部，刺的有些疼，但她不在意，她现在只想马上确认那个来找她的人是不是她心里的人。

    庄肴清一路不停的跑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高挑的人影，抓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安保室门口，门口的灯光照亮了她的侧脸，不是闻郁还有谁。

    她跌跌撞撞的跑至闻郁面前，但是由于剧烈运动她大口的喘着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闻郁看到了她，很是诧异的睁大了眼，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过来了？”

    听到闻郁的话，庄肴清才注意到自己出门太急，外套都没穿，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衣。

    闻郁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庄肴清戴上。

    庄肴清顺了顺气刚想说话，一声巨响却在耳边炸响，天空中绽放出了绚丽的烟火，时间过了晚上12点了，新的一年正式到来。

    闻郁看了眼天空，回过头将庄肴清冰冷的双手握在手中，搓了搓之后笑着看向她说道：“庄肴清，新年快乐。”

    庄肴清觉得此刻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她也笑了，看着闻郁说道：“新年快乐，闻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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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学霸，我的（25）

    “庄小姐,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两位, 如果确认是熟人的话, 可以在我们这边签字登记一下吗？”一旁安保室的年轻保安低了下头, 插话进来道。

    然后他又补充道：“而且现在天气这么冷，庄小姐还是赶紧回家的好，要是大过年的着凉了，那可就不好了。”

    “何大哥说得对，庄肴清你快去登记，我这一路过来都快累死了。”闻郁闻言冲对方笑笑, 惹得对方面上微微一红。

    庄肴清笑容收敛了几分，抬脚插到两人中间，挡住了闻郁和保安说道：“在哪里登记？”

    “庄小姐, 跟我来。”保安急忙领着庄肴清到保安室窗口，拿出一块电子屏递给她, 然后示意她一拿旁的电子笔在屏幕下方签名就好。

    庄肴清根据他的指示在屏幕下方签上名字，将电子屏递了回去，对方伸手接过正要确认的时候, 她却没有松手, 而是认真开口道：“我朋友她还未成年。”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庄肴清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庄小姐, 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 你没有那就最好了。”庄肴清笑笑松开了手。

    保安尴尬的看着她，明明面前这个小姑娘看上去也是年纪不大，却让他有点招架不住的气势。

    “确认好了吗？还有问题吗？”闻郁见庄肴清久久没有回来，走过来问道。

    “都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庄肴清挽过闻郁的胳膊，一手拉过她的行李箱往里走去。

    “那何大哥再见了。”闻郁回头冲着保安笑着挥挥手，对方慢半拍的举起手对她挥了挥手，然后目光中看到了庄肴清意味深长的目光，又有些瑟缩的将手放了下来。

    见他这个样子，闻郁回过头奇怪道：“怎么感觉他怪怪的，是不是天气太冷了？”

    “怎么？你很关心他吗？”庄肴清也收回目光，淡淡的问道。

    “是呀，他人挺好的，要不是他我说不定还没机会见到你那。”说到这，闻郁顿了一下加了一句道：“而且，颜值也不错啊，一定挺受女生喜欢的。”

    “哼~是嘛~”庄肴清兴致不大的应道，又听闻郁说道。

    “你也别小看人家，虽然只是给保安，但是说不定以后能帮上你的忙那。”

    “你是为了我？”庄肴清很是诧异的看向闻郁。

    “对呀，反正费不了多大事，态度友好一点也不会少块肉。”闻郁缩了缩脖子，突然没了脖子上的围巾，还真的点不习惯。

    “你说的都对。”庄肴清紧了紧挽着闻郁的手，笑意重新攀上了脸庞。

    大晚上的天气实在冻人，两人也不再多话，急匆匆的回了别墅。

    “呼，冬天还是室内舒服啊~”进门后闻郁感叹道，庄肴清走的时候除了穿鞋什么都没动，这会儿别墅内的暖气还和她出门时一个样。

    庄肴清伸手帮着闻郁脱下外套拿在手里，又将室内拖鞋摆放到她脚边，闻郁换过鞋她将鞋子收纳好后，说道：“今晚你和我一个房间，我先将你的行李拿上去。”

    闻郁回过身看她，眨眨眼说道：“这么大个别墅，没有其他空余的房间给我？”

    “你，不想和我一个房间？”庄肴清的身子一下僵直，她习惯性的认为闻郁是和自己一个房间的。

    但是回想起来闻郁在她家过夜肯定是和她一个房间，总不好让闻郁去睡严轲他们的房间，出去玩那一次也是因为房间不够，而她在闻郁家过夜那一次，自己好像睡得是沙发，难道一直是她想错了，闻郁并不是喜欢才和自己一个房间的？

    “那，我去给你收拾一个新房间。”庄肴清小声说道。

    闻郁看着她那副不情愿还带着点委屈的表情，过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我逗你玩的，和你睡一个房间我当然没意见，瞧瞧你那个小可怜的劲，我说庄肴清，你是不是对我另有所图？”

    她摸了摸下巴眯起眼说道：“其实你每次都趁我不注意悄悄干了点什么是不是？”

    “嘭！”庄肴清的手中的行李箱一下掉在了地上，连忙慌张的挥着手说道：“我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真的？”闻郁凑过去再次询问道，庄肴清拼命的点头。

    “好吧，那我就信你。”闻郁怂怂肩，走到沙发上坐下，随口说道：“其实你要真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就是了。”

    庄肴清一愣，突然有点嫌弃之前安分守己的自己。

    看见庄肴清有些泄气的背影，闻郁挑挑眉确认了对方确实和她看到的一样害羞内敛。

    一会儿庄肴清收拾过后回来了，就听闻郁抱怨道：“庄肴清，有没有东西吃？我都一天没吃过东西了。”

    “有，你等一下，我去把菜热热。”听闻郁这么说，庄肴清连忙去厨房将晚上的菜热起来。

    她今晚也忘记吃晚饭来着，桌上都是请人专门做好的菜，满满一大桌，虽然她说不用了，但是外公还是执意要点这么多，现在她倒是有些庆幸外公的坚持了。

    闻郁从客厅晃了进来，见这么多菜都没动过，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凉菜扔进嘴里，问道：“庄肴清，你没吃晚饭吗？是在等你外公回家？”

    “外公他要忙公司的事，今晚不回来了，我一个人忘了吃了。”庄肴清低头将热好的菜端回到桌子上，又换了几道新的菜进去热。

    “吃饭你都能忘？啧啧啧，没了我你可真是不行啊~”闻郁找了个位子坐下。

    “恩。”庄肴清应了一声，在心底补充道，所以，你不要离开我。

    很快所有的菜都热好了，庄肴清端着菜回到桌前，却看见除了刚刚动了一口的凉菜，其他的菜闻郁都没动，她皱眉问道：“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吃吗？”

    闻郁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示意她坐过去，庄肴清依言坐到她身边，闻郁将筷子塞到她手中说道：“今晚是我们一起过年，虽然稍微晚了一点，但是你不上桌，我怎么能自己先吃那？”

    庄肴清看着自己手中的筷子，说不出的暖意流过全身，她看向身旁已经迫不及待动筷的闻郁，咬咬唇凑过去飞快的在对方脸颊上轻轻一吻，小声道：“谢谢。”

    做完这些的她，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去看闻郁，胡乱的夹了一个菜塞到嘴里。

    “噗！”一旁的闻郁低笑出声，伸手将庄肴清嘴里没剥壳的虾拿了下来，将虾壳剥掉后递到对方嘴边说道：“不~客~气~”

    这下庄肴清更是没脸见人，咬过闻郁手里的虾，扭过头捂着嘴咬的飞快。

    “庄肴清，你不会就要这样一直保持到饭吃完吧？那我可要生气了？”看着背对着她的庄肴清，闻郁用筷子敲了敲碗。

    话音刚落，庄肴清立马回过了身，笔直坐好。

    闻郁没好气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吃蟹，你给我剥。”

    庄肴清拿起了一只螃蟹开始动手，剥着剥着她也冷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和闻郁有说有笑起来。

    她环顾这个之前她还觉得空旷的别墅，此刻只不过多了闻郁一个人，她却觉得每一个角落都热闹起来。

    最终，庄肴清将一整盘的螃蟹都剥了个精光，放到了闻郁手边，闻郁看着乐不可支的说道：“庄肴清，你这么贤惠，将来谁娶了你一定幸福死了。”

    “谁要嫁人啊。”庄肴清皱了皱眉，不喜欢闻郁这种她们终将会分开的的说法。

    “诶~我还想说不如你嫁给我好了，看来是没戏了。”闻郁夹起一筷蟹肉说道。

    “咳。”正在喝汤的庄肴清猛地咳嗽了一声，扯过一旁的纸巾捂住嘴，不满的在心底控诉道，你为什么不先说这句！

    两人吃过饭，闻郁上楼去洗漱，庄肴清在楼下收拾桌子，收拾完后她见闻郁还没出来，便拿了衣物去另一间浴室洗漱。

    等她出来的时候，见闻郁坐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看外面的烟花，她坐过去和她一起看。

    闻郁向庄肴清靠近了一点，将身上的毯子一半分到了庄肴清的身上，两人肩碰肩的坐着。

    已经快凌晨2点了，外面的烟花一点没有要结束的意识，一簇接着一簇，将夜晚照如同白昼，但是别墅的隔音很好，她们只听得到轻微的响动。

    庄肴清分外的享受着温馨的时刻，记忆中和父母一起过年的画面已经模糊不堪，这样让人温暖的新年她有多久没有过了。

    “叮！”闻郁和庄肴清的手机同时响了，是常萱他们发来的贺年短信。

    闻郁拿起手机，将脸轻轻贴上庄肴清的脸拍照回了过去，然后就是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是常萱发来抱怨她们一起过年没有带她，她也想要过来。

    庄肴清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拿起手机回了句：“想的美。”

    刘琛和高洋为了哄常萱，将常萱的照片P在自己的照片里发了过来，被常萱疯狂嫌弃，将闻郁逗的时不时轻笑出声。

    庄肴清收起手机，悄悄握住闻郁的手说道：“闻郁，你还记得那次期中考，你说我要是考第一的话，你会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记得啊，你这么久没提我还以为你忘了那。”闻郁也收起手机，回头看庄肴清。

    庄肴清摇摇头继续说道：“我现在想好了，我希望往后每一年，你都能像这样陪在我身边，可以吗？”

    “就这？”闻郁问道，庄肴清点点头，这就是她现在最想要的。

    她们挨得的很近，闻郁将额头抵上庄肴清的额头，柔柔的笑道：“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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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学霸，我的（26）

    闻郁在庄肴清家住了两天, 期间见到了庄肴清的外公, 她们两家的公司有过合作, 在知道闻郁是庄肴清的好朋友后, 老爷子很是高兴。

    闻郁还投其所好陪对方下了几局棋，她以前有个棋艺高超的师姐，所以水平不弱，更是哄得老爷子满心欢喜，拉着闻郁陪他下棋常常忘了时间，经常是庄肴清出言提醒才放人。

    年初三的时候, 庄肴清开是忙碌起来，闻郁也就收拾东西回了S市，反正过了年寒假所剩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在家宅了两个礼拜后, 闻郁和庄肴清迎来了新学期，

    开学的第一天, 庄肴清到学校后直到上课，闻郁都没有出现，就在她开始忧心对方出了什么事的时候, 她看见闻郁急匆匆的冲进教室。

    班主任皱着眉头问道：“闻郁, 都已经开始第一节课了，你怎么才来？”

    “老师，不好意思, 我忘记调闹钟，早上睡过头起晚了。”闻郁倒是没找借口，大方的承认自己睡过头了。

    “你啊~快回。。。。。。第一节课才来, 你在外面罚站吧。”班主任本来想就这么放过闻郁的，但是一想这样都放过闻郁的话，肯定会引起其他同学的非议，所以临时改口让闻郁去外面罚站。

    “好的，老师。”闻郁表面恭敬的应道，心里却不以为然，反正她在教室里也不听课，在哪都一样，反而在教室外更让人放松。

    她朝庄肴清悄悄眨了眨眼，背着书包出了教室，庄肴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确认了闻郁无事，庄肴清重新将视线集中到了黑板上，心却总是止不住的飞向窗外，想象着闻郁现在在干吗。

    “咚咚！”轻微的敲击声传入了她的耳朵，一直都有留神窗外的庄肴清立马就发现了动静，她装作不经意的将头发别至耳后，然后就看到窗台上放着一张小纸条，用一朵白色的小雏菊压着。

    她看了眼讲台上正在专心讲解着题目的班主任，伸手飞快的将两样东西拿在手中，她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做这种事，心跳的飞快生怕被人看见。

    见老师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她将纸条展开在了笔记本上，上面写着：“我在来的路上看见的，就开了这一朵，这可是春天的第一朵花，你可要收好了。”

    空开了几行之后又见闻郁写道：“还有，收了花就专心上课，别太惦记我。”

    庄肴清脸一红，无声的啐了一口：“谁惦记你了！”

    然后小心的移开手，露出了那朵小雏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小心的打开一旁的书本，将花夹了进去。

    中午还是大家一起吃的饭，好久没聚在一起的几人，见面之后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但其实大多数是常萱三个再讲，闻郁和庄肴清听着，时不时插几句。

    常萱还声泪俱下的控诉，闻郁和庄肴清一起过年没有带她，一边假哭一边时不时的偷眼看向闻郁她们，结果对方根本没搭理她，让她很是受伤，高洋和刘琛围着她变着花样的哄她开心。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无波，两点一线的生活让闻郁都快忘了自己本身是这个世界的外来客，她留神观察过夏骏业的动静，对方安分的就像一只食草动物，比她还循规蹈矩。

    这让她纳闷不已，难道上一次的事故让对方受了大刺激，所以他开始回归正道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闻郁觉得这样的想法太过美好了。

    很快高二的期中考过去了，闻郁五人组依旧保持了良好的记录，成为了老师眼中的香饽饽，对他们很多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就在这个时候，校内开始流传出关于闻郁不好的传言，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比如闻郁在校外其实交过多任男友，又或者家里和学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每次考试总能提前知道试题，再告诉和她关系好的，所以庄肴清等人才每次都能考的这么好等等。

    常萱几人对这些传言很是生气，但是又找不到散播者，这段时间都臭着个脸，庄肴清也担心闻郁，但是闻郁本人对这些一点都不在意，她当年卡在瓶颈期的时候被整个修真界嘲笑，此生再无飞升可能，那时候打击才大，一度她自己都认为自己的极限就到此了。

    可是谁能想到她居然和系统签订了契约，开始了这段有些荒谬的旅程，所以她才不将这些小儿科的流言放在眼里。

    这一日正巧要去厕所的闻郁和庄肴清，突然听到了楼梯口传来了对话声。

    “你说现在外面传的那些和闻郁有关的事是不是真的？”

    “你是说她劈腿，勾引学弟，还有□□那些？”

    “对呀，我平常看她好像也不想传闻说的那样。”

    “你啊，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背地里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你还记得去年那次文艺汇演，你看她在台上那个得意的样，最后还抛飞吻，把那些男生迷得个个眼冒金星的，啧啧啧。”

    “可不是，仗着自己成绩好，老是上课明目张胆开小差，老师们都不管她。”

    闻郁和庄肴清将这些话，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闻郁耸耸肩有些好笑这些人的行为，她不打算追究，说闲话的人一直有，她要每个都管那还不累死她。

    她正打算无视时，就见庄肴清冷着脸抬脚要往那边去，她一把拦住庄肴清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告诉她们，她们说的不对。”庄肴清一脸严肃的说。

    闻郁上下打量了庄肴清两眼：“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以前别人说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说我没关系，但她们不能说你。”庄肴清皱眉再次想往那边走，走了一步她又退了回来，拿起来一旁的扫把握在手中。

    闻郁不明所以的说道：“你拿扫把又要干什么？”

    “我怕我说不过她们，如果必要的话我就只能动手了。”庄肴清紧了紧手中的扫把，就要往那去。

    闻郁上前一步，夺过她手中的扫把说道：“庄肴清，用不着和这这样的人置气，你能这么想，我已经很开心了，谢谢你。”

    “可是。。。。。。”庄肴清显然没有被说服，闻郁将扫把放回原位，牵过庄肴清的手笑笑以示安抚。

    然后拉着庄肴清大步往那边走了过去，楼梯口的那几个女生显然没想到闻郁会突然出现，都慌乱的站直了身子，有些尴尬的不说话。

    闻郁大步走了过去，就要路过她们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斜眼将那几个女生来回打量了一遍，然后嗤笑了一声大步的离开了。

    被她拉着走的庄肴清实在没忍住，冷着脸丢下一句：“只有品行卑劣的人才会在背后贬低别人。”

    那几个女生的脸涨的通红，几个路过的男生看了她们一眼，低笑着走开了，这几个女生终于忍不住咒骂了起来。

    这件事下午的时候闻郁告诉了常萱，常萱很是解气的喝掉了一大杯可乐。

    当天放学的时候，闻郁去开小毛驴，却发现自己的轮胎被人扎了洞，里面的气全跑光了，她还在车兜里找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想要一切恢复原状的话，就离庄肴清远一点。”

    字条是打印的，显然是为了防止别人看出笔迹。

    这下闻郁明白了，原来这一次事件的中心还是因为庄肴清，她本来也觉得这次的谣言风波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那么到底是谁做的？她离开庄肴清对别人有什么好处？是想要庄肴清落单好再次下手？还是说单纯的觉得自己碍眼？

    她本能的第一个想到夏骏业，但是立马有否决掉了，这么幼稚的手法显然不会出自夏骏业的手，但是她一时之间有想不出来别的人选，索性也就不想了。

    既然对方的目的是希望她疏远庄肴清，那么她只要一如既往的和庄肴清待在一块，对方就一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要等对方出手就是了。

    这件事不适合让别人知道，她将车推到门卫大爷那后，拜托大爷帮她看管一下，然后打电话加钱叫了人上门维修，有钱好办事，对方很快就来人将她的小毛驴运走了，闻郁给了钱说车就先放他们那，有空她会自己去拿的。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照常，只不过闻郁开始改用步行上学，常萱他们问起的时候，她就说最近想锻炼一下身体，她住的也不远，就干脆走路来上学了，常萱他们没有任何怀疑，庄肴清的眉头紧了紧，却没有作声。

    两天的时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方似乎是在观察闻郁有没有按他说的做，而发现两天之后事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以后，对方果然有了新的行动。

    闻郁总会在自己的书桌中发现死老鼠一类的物体，再者自己的东西莫名丢失，流言也是越来越不堪入耳，还经常会有东西突然掉落在她身旁等等，这些事往往都发生在她一个人的时候。

    见到如此幼稚的手法，闻郁突然觉得对方也不过如此，如果只有这么点程度的话，她都有点失去斗志了。

    这些事她都没有告诉其他人，终于在持续了一个礼拜以后，闻郁在放学的路上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

    她的小毛驴早就已经修好了，但是她坚持步行上下学，还专门挑人少的路走，就是为了把对方从暗处钓出来，今天撒的饵终于可以收网了。

    闻郁脚步不停的往没人的小巷走去，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常萱、高洋和刘琛：“半个小时以后，到这个地方找我。”然后是一个定位群发。

    做完这些，她也走到了小巷里面，她放慢脚步慢悠悠的回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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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学霸，我的（27）

    小巷口站着三个人, 一个在巷口处背对着他们站着, 不时的四处张望显然是在望风, 另外两个穿着很是随意的两个男人懒散的走了过来。

    闻郁估摸了一下形势, 擒下对方的难度不大，于是将手揣进上衣口袋，装作很是害怕的说道：“你们，你们是谁？别，别过来！”

    对方对闻郁的反应很是满意，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说道：“同学, 你也用不着害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人让我们来转告些事情。”

    闻郁后退了一步, 颤抖着问道：“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同学，你放心这一次只要你照我们说的做，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但要是你不同意, 我想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花衬衫说着又靠近了几步。

    “你，你别过来！”闻郁将书包从背上拿到胸前，挡住自己。

    姜广吹了声口哨, 觉得这一次的活简直太轻松了，前几天有个小姑娘在网吧门口找上他，一见面就掏出一千块钱, 让他来吓唬一个人。

    有钱什么都好说，况且对方还说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两千块，他当场就痛快的答应了。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以往找上门的都是些小男生，拉他们这样的人去撑场子或者帮忙打群架，那些往往吃力不讨好，青春期的男生一个个血气方刚都当自己是电视剧男主角，有时候动起手来还真有几个不要命的。

    事后拿的钱还要拿出一部分来交医药费，运气不好可能还得在床上躺个几天，向这种女生找他们办事的，那就和送钱一样，装模作样吆喝两声，基本事情就妥了，还不容易惹上麻烦。

    只可惜这样的太少，要是多来几次说不定他都能攒钱也去创创业什么的。

    姜广朝身边伙伴扬了扬下巴，对方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递到闻郁面前，恶狠狠的说道：“看到上面的字了吗？等会儿就照着这个念！听到没？！”

    姜广见闻郁好像被吓得一哆嗦，笑嘻嘻的开口道：“诶~老赵，说话小点声，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然后又说道：“同学，我这兄弟耐心是差了点，还喜欢对人动手动脚，但是你放心，只要你照我说的办，我一定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手指头的。”

    闻郁接过手机，看了眼上面的字，无非就是写了些贬低庄肴清的话，然后说自己和庄肴清做朋友是出于无奈，还有以后再也不想和庄肴清做朋友之类的话，她低着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上面写的，我，我不想念。”闻郁将手机颤巍巍的递了回去。

    那个叫老赵的当场就不高兴了恶狠狠的喊道：“你说什么？！给你脸了？我告诉你，你TM给老子念，一个字都不许错，听见没？”

    姜广的脸色也是一沉，他也不想事情搞得太麻烦，面前这个小姑娘要是乖乖听话那不过就是件小事，他们双方都好过，要是抵死不从，他就得按那人说的第二条路来，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同学，我劝你还是趁我们还好说话的时候配合一点，不然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老赵很是配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在闻郁面前晃了晃。

    闻郁将书包举起挡住自己的脸，小声的说道：“你们，你们别过来，你们要是再过来的话，我就，我就。。。。。。”

    姜广失去了耐心，打断道：“你就怎么样？”

    “我就不客气了。”这话从书包后面传了出来，话语间全没了刚才的害怕，冷的像是一把刀子直插进两人心上。

    两人都在一时之间被镇住了，姜广很快回过了神，有些气自己没出息，居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一句话给唬住了。

    他一边示意老赵动手给点颜色瞧瞧，一边打算继续劝说，就见闻郁突然将手上的书包猛的朝老赵脸上一扔，紧接着一拳就迅猛的打在了老赵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老赵140斤的身子居然有一瞬间轻微离开了地面。

    老赵手上的水果刀也因此脱了手，闻郁二话不说拿起就一刀扎在了老赵的大腿上，杀猪般的惨嚎顿时在小巷里响起。

    “我X，老周还看着干什么，快给老子过来帮忙！”姜广也是被惊呆了，从没见过出手这么利落的，那刀说捅就捅，一点不带含糊的。

    他和已经来到他身边的老周互看了一眼，警惕的盯着闻郁，却发现对方不紧不慢的站起了身，伸出手活动了一下，那双娇嫩手上居然还套着指虎，他瞳孔一阵收缩，就知道对方早有防备，刚才表现出来的害怕不过是骗他的。

    “丫的，一起上，我还不信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还斗不过一个小丫头！”姜广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和老周一起朝闻郁冲了过去，一点没留手，想着给闻郁点苦头吃吃。

    闻郁不屑的冷笑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正面迎了上去，到两人跟前的时候，突然弯腰双手撑地，身子顺势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转，双脚借着势道从上往下狠狠的击在两人头上。

    姜广两人都来不及反应，下巴已经结结实实的磕在了水泥地上，剧痛瞬间来袭，满嘴都是血腥味。

    也不等他们两站起来，闻郁雨点般的拳头便落了下来，只一下他就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之后他都来不及分辨到底是哪里受了伤，只感觉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那边抱着腿直抽气的老赵，双目圆睁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和地上的姜广和老周一比，他现在还算是受伤轻的，看着已经回过头看向他的闻郁，他护着腿使劲的往后挪动着身子：“你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喊人了！”

    “你喊啊！你就是喊破。。。。。。”闻郁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怎么好像她才是反派一样。

    “小郁姐，我来了，你别怕！”常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小巷口。

    她高举着一根棒球棍，被高洋和刘琛护在身后，然后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们三个人收到闻郁的短信以后，立马就往这边赶，有过一次事故体验的常萱，觉出来点点不对劲来，于是在来的路上还顺路去体育用品商店买了根棒球棍。

    她在不远处的路口遇到刘琛和高洋，又听见了惨呼声的时候，就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赶紧和其他两人说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听这边动静过大，也顾不上报警，先赶紧过来确认情况。

    就见小巷里，两个男人躺在地上呜呜的抽搐着，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分健壮的男人坐在地上哭的和个小姑娘一样，看到他们之后居然还哭喊着叫他们帮忙。

    而他们以为出事了的闻郁，此刻站在那个男人面前背对着他们，听见常萱的声音，侧脸看向他们，顺势将头发一撩，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们来了。”

    手上还带着他们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东西，要是他们没看错的话，他们小郁姐脸上衣服上沾着的那是血吗？

    夕阳渡在闻郁身上，使她一半隐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阳光下，整个画面透出一股邪气，却又让人觉得又酷又飒。

    三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大拇指，说道：“强！”

    到底还是常萱先反应了过来，推开高洋和刘琛举着棒球棍冲到闻郁面前，说道：“小郁姐，你没事吧？”

    闻郁取下手上的指虎扔给常萱，说道：“没事，就这几个人还伤不到我。”

    高洋和刘琛也反应了过来，赶紧跑了过来，他们还留了个心眼，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地上的那两个人，见对方满脸是血，已经失去意识，手脚还有些错位，也是惊得一晃神，恭恭敬敬的站到了闻郁后面。

    男生总是对强者有些向往，过了最初的震惊后，他们更多的是对闻郁的崇拜。

    见闻郁确实没事，已经见识过一次闻郁动手样子的常萱，和高洋刘琛讲起了闻郁又多么多么厉害，打起人来能帅翻一条街的人。

    “好了，差不多行了，打人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我这也是正当防卫，他们要是不先动手，我是不会出手的，你们以后不要学我，有什么事尽量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除非万不得已，别做这种事。”闻郁开口止住了常萱的彩虹屁，叮嘱几人道。

    “知道了！”三人立马站的笔直齐声应道，心中对闻郁的憧憬到达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闻郁无奈的摇摇头，伸脚踢了踢地上的老赵，说道：“现在，轮到我让你照我说的办了，先说说说吧，叫你们这么干的人是谁？”

    老赵眼神闪躲着，说道：“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不过是闲着无聊，闹着玩而已。”

    “小郁姐，你们在说什么？”常萱开口问道。

    闻郁随口就将这几天自己遇到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又说了一下自己的推测。

    听完这些事三人，都是一脸气愤的看着地上的老赵，恨不得亲手给他来上几下。

    闻郁蹲下身子，伸手握住老赵腿上水果刀的刀柄，笑道：“哦~闹着玩是吗？那你一定也不介意陪我继续玩玩咯？”

    说着她手一用力，刀又往里面进去了几分，老赵顿时疼的大叫出声，面容因为疼痛都有点扭曲了，连忙喊道：“我说我说，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高洋和刘琛一人一只手捂住了常萱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惹谁都不要惹闻郁。

    常萱一把扯下两人的手，说道：“干什么？我才不怕那，小郁姐做事有分寸的，看着疼但是都不会有大问题的。”

    “不错啊常萱，平日里没白疼你。”闻郁笑着揉了揉常萱的脑袋，确实，她下手看着吓人，但是只要治疗的妥当，好好休养基本都能回复，就是花点时间，老赵腿上这一刀也是，她都避开了要害处。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赶紧把事情都给我交代了。”闻郁冷下脸，看着地上的老赵。

    老赵倒吸了口冷气，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相册找出一张图片递给闻郁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叫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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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学霸，我的（28）

    如往常般回到家中的庄肴清, 却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资料上。

    虽然闻郁不说，但是她明显感觉的出来，这段时间的闻郁总是会一个人在校园里瞎晃，一天当中走神的次数比以前多得多，她很是不喜欢两人之间这突然出现的隔阂感, 直觉告诉她闻郁发生这种变化，一定和自己有关。

    庄肴清放下笔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 温凉的水划过喉咙让她舒服了不少，她决定不再把这事拖下去了, 明天到了学校她就找闻郁问清楚。

    心里有了决定, 庄肴清感觉周身都轻松了不少, 她举着水杯打算回房间重新投入到学习中去, 在路过严蕾房间的时候，忽然里面传来了椅子倒地的声音，因为今天只有她和严蕾在家，所以这一声在安静的房子中很是刺耳。

    她开始学习管理公司的事, 严轲夫妇俩已经知晓了，对她的态度变化很是明显, 基本每次见到她都笑脸相迎, 还时不时会买些东西来讨好她。

    庄肴清明白那只不过严轲夫妇担心，自己接管公司后，可能会断了对严家在事业上的帮助，但是他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虽然这些年她在严家就像是个透明人。

    对于严家来说, 她庄肴清就是一笔长期买卖业务，他们只会做到一切他们应该做的，其余的是一分也不愿意多付出，也就是确保她物质上的正常需求，却从来不会对她有感情上的付出。

    最初几年他们还会装装样子，等他们发现自己不会和外公说起这边的情况时，他们就连样子都懒得装了，甚至变成了一种单方面独断的局面，一切打着为她好的名义，为她做好了所有决定，根本不在意她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尤其是严蕾，从小到大总是在各种地方与自己过不去，仿佛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而且严蕾就算做的那些事情被发现了，严轲两夫妇也只是哄着，好像严蕾会做出那些事，都是因为她庄肴清一样，她才是那个犯错的人。

    这些年的总总，要是换作旁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严家有这方面的担心也无可厚非，但是庄肴清不一样，在她这边只要一点点好就会被无限放大，她接管公司后还是会一切如常，不会对现状做出任何改变，这也算是她惦念她第一年到严家时感受到的那点虚假的温暖。

    这段时间，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依旧还和以前一样对待她，那就是严蕾，看的出严轲夫妇应该是找其做过几次思想工作，但是对方除了减少与她共处的时间以外，对她的厌恶依旧毫不掩饰。

    有时候，庄肴清反而觉得严蕾才是严家最真实的人。

    严蕾不愿意看见她，她又何尝愿意与之相处，庄肴清本打算无视直接回房的，但是她却在这时听到了严蕾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什么？不是让你们稍微注意着点分寸吗？”

    “现在人怎么样了？”

    “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解决吗？”

    “你们！我现在就过去！”

    到这里严蕾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庄肴清目光闪了闪，轻脚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她贴着房门听严蕾那边的动静，没一会儿就听到严蕾出了房门，紧接着又是一阵开门关门声，对方出门了。

    庄肴清皱眉拿过一旁的外套，快步跟了上去。

    ......

    严蕾面色阴沉的往目的地赶去，她是打车过来了，也不敢直接在目的地下车，而是在一条街外的地方下的车，这里是一家咖啡厅，为了看起来她是出来玩的，她还欲盖弥彰的进去买了杯咖啡。

    她根本没心思喝咖啡，拿在手上一路低头往方才电话里说的地方去。

    她本来只不过是叫那些人稍微恐吓一下，若是闻郁不配合的话，就稍微用点手段拍下点把柄当做威胁筹码，但是刚才她接到电话，说是事情麻烦了，那些人下手太重，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她也是慌了，想赶紧撇干净关系，不想再掺和进来，但是对方却说，若是她不过来，他们就将她给抖露出来，没办法她只好先过来查看情况，再做决定。

    严蕾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手中的咖啡被她捏的窸窣作响，心底的恨意不住的翻涌着。

    这一切都是庄肴清的错，本来她庄肴清要走就走就是了，偏偏还要再走之前，将她父母也夺了过去，看着以前只会关心自己的父母，每天对着庄肴清百般讨好，甚至还为了让庄肴清开心，三番两次的来给她做工作，让她也放低姿态去取悦庄肴清。

    凭什么？！她凭什么要对着庄肴清摇尾乞怜，庄肴清从她身边拿走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连她最后的依仗也要尽数夺走吗？

    既然她没办法直接对庄肴清出手，那她就从对方身边的人下手，这个时候闻郁就成了最好的人选，她还记得对方当初是怎么羞辱她的，她也看的出闻郁对庄肴清有多重要。

    一想到庄肴清会因为这事，恢复成以往那个游离在人群边缘的可怜样，她就觉得心里无比畅快。

    一切都按她计划的一般，进行的很顺利，但是闻郁就是不愿意按她说的来，她这才狠心下了这个决定，却在最后关头出了问题，这叫严蕾怎么能不气。

    她按照说的来到了那条小巷附近，见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也开始有些后悔起来，觉得自己太冲动了，这个时候一个跑来见这群人。

    想到这里严蕾开始退缩起来，要不还是等明天重新约个地方吧，她停下脚步打算回去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聊两句再走吧。”一只手突然按上了严蕾的肩膀。

    吓得严蕾差点没尖叫出声，她急忙拿出手机打亮，发现居然是常萱，她认识对方，庄肴清五人组在藤兰挺出名的，想必没几个不知道。

    见到是常萱，严蕾反而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她就看见了常萱手中的棒球棍，和对方身后的高洋和刘琛，她觉出不对来，后退了一步说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少废话，赶紧过去，小郁姐等着那。”常萱举起手里的棒球棍捅了一下严蕾的后腰，将其推得向前走了两步。

    高洋和刘琛对视了一眼，心里默默对常萱这个浮夸的小混混样感到好笑。

    严蕾无奈只好照着常萱说的，往小巷走去，等她走到小巷口的时候，忍不住捂嘴惊呼了出声。

    她安排的三个人，两个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还有一个坐在地上，腿上还插着一把刀，正哼哼唧唧的喘着气。

    而她在电话中听到的，不小心被刀捅了的闻郁正靠着路灯摆弄着手机，抬头看到她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笑着说道：“来啦。”

    明明对方笑的一脸人畜无害，严蕾却是感觉一股寒气猛地攒住了她，她连呼吸都有些不顺起来，她下意识的就想跑，但是一回头，常萱三人已经将巷口堵得严严实实。

    “放心，我不过就是想聊两句。”严蕾听到闻郁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又急忙回身看向对方。

    她见闻郁随手就将地上那人腿上的水果刀拔了出来，有些嫌弃的甩了甩上面的血，而地上那人却是惨叫一声，浑身不住的发起抖来。

    “你，你想干什么？”严蕾已经被吓得身形不稳，她看着越走越近的闻郁，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为自己找寻一点依靠。

    闻郁笑着走到严蕾面前，说道：“今天我就是想问一点事，你要是配合，咱们好聚好散，等等将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家，但你要是不配合。。。。。。”

    说到这里，闻郁收起笑容，一把将手中的刀对着严蕾插了下去，动作之快，严蕾都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了刀插进墙壁的声音，她哆嗦着手摸上自己的脸，感觉一片湿润，收回细看发现手上全是血。

    “放心，不是你的，是那家伙的。”闻郁歪歪脑袋，对着那边还在抽气的老赵看了一眼。

    严蕾此时已经濒临奔溃，她自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她抱着头蹲下身子，哭喊道：“都是庄肴清的错！是她逼我的，一切都是她逼我的，你要找就找她！我也不想的！是她，都是她！”

    闻郁看了眼常萱，常萱立马会意，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接下来闻郁将这段时间，她遭遇到的事一一的列举出来，严蕾都战战兢兢地认了，只是依旧咬死了都是庄肴清逼她的。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闻郁说道：“行了，你走吧。”

    常萱跳了出来，挡住严蕾说道：“小郁姐，就这么放她走了？她对你做了那么多事，就这么便宜她了？”

    “行了，你还想怎样，难不成你也要和她一样，将之前那些事再一遍？”闻郁没好气的说道，这事要是单纯是针对她个人，她当然没这么好说话。

    但是她顾虑到庄肴清现在还住在严家，万一她将严蕾给怎么了，说不定会牵连到庄肴清，反正现在她想要的已经拿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常萱还想说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甘心的挥了两下棒球棍，让开了路。

    “不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小巷口传来，众人都是一惊，齐齐向那边看过去，就见一个人身影缓缓从黑暗走了过来。

    “肴清姐！”

    “庄学姐！”

    常萱三人惊呼道，闻郁皱眉走了过去询问道：“庄肴清，你怎么来了？”

    庄肴清抬头看了眼闻郁，满心都是愧疚和心疼，还隐隐带着一丝愤怒。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话，而是绕过闻郁走到严蕾面前，眼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看向严蕾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具尸体，她张口道：“你还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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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学霸，我的（29）

　　 “庄肴清！”严蕾的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庄肴清, 然后像是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都是你, 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是你把我骗到这个地方来！你就是想羞辱我对不对？你别。。。。。。”

　　 “啪！”随着清脆的响声，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严蕾的脸上，将她后面的话也打了回去。

　　 “清醒点了吗？”庄肴清面不改色的说道。

　　 严蕾歪着脸，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她自小娇养，这一巴掌打的她细嫩的左边脸颊高高肿起, 上面鲜红的手指印很是显眼。

　　 “庄肴清，你居然敢打我？”严蕾回过神质问道。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在她的右边脸颊上, 这次也不等她反应，庄肴清一只手用力的掐住严蕾的脸颊, 迫使对方抬起头看向自己，然后再次一字一句说道：“我！问！你！清！醒！了！吗？”

　　 从未见过庄肴清这个样子的严蕾, 心底里冒出丝丝的寒意, 她倒是想回答，但是她的嘴被庄肴清手把着说不出话，脸上的痛楚刺激着她, 严蕾只得含着泪点点头。

　　 看见严蕾点头，庄肴清放下手，开口道：“很好。”

　　 得以暂时恢复自由的严蕾, 双手捂着脸尖声道：“庄肴清, 你给我等着，你这样对我，我爸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严蕾，既然你已经清醒了，那你就看清楚了，打你的人是谁！”庄肴清好像根本没听见严蕾的威胁，自顾自说道。

　　 “什么？”显然没跟上庄肴清脑回路严蕾有些愣神。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就落了下来，一声声的听得人心头发颤，很快严蕾就感觉不到自己脸上的疼痛，整个耳朵里都是嗡嗡声，她只是凭着本能抬手护住脸，却在这时感觉庄肴清没了动静。

　　 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看到庄肴清面无表情的拿过了常萱手中的棒球棍。

　　 常萱几人都看傻了，平常他们看到的庄肴清都是清冷含蓄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温温柔柔的，哪见过今天这样的，他们看了看在一旁没说话的闻郁，心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一晃神的功夫，常萱手中的棒球棍被夺了过去，她有些担心的说道：“肴清姐，差不多可以了，再下去有点过了。”
　　 “她是个成年人，她做之前那些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庄肴清淡淡的说道，然后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

　　 严蕾的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庄肴清，怎么也么=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疯狂到这个地步，她瑟缩着往后退去，可是她的身后就是墙壁又能退到哪里去？她哭喊着：“不，不要。”

　　 庄肴清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冷静，当她在黑暗中听着闻郁这段时间的遭遇，如果不是闻郁自身的强大，只要有一个小小的纰漏，她就有可能永远的失去对方。

　　 再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想到要是此刻地上的人是闻郁，她就感觉整颗心突然空了一块，不住的有凌厉的风穿过，带出一道道的血口子，疼的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她从未这样的恨过一个人，无论以前严蕾对她做过多少令人不齿的事，她都没像现在般希望严蕾立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道向下挥去，常萱吓得捂住了嘴，高洋和刘琛也是微微侧目，不忍去看。

　　 “咣噹！”棒球棍落在了严蕾旁边的墙面上，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严蕾睁大了双眼缓缓向地上滑去，然后身下传来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庄肴清死死的捏住棒球棍，大口的喘着气，就好像一个快要窒息的人一般。

　　 有一个人安静的站到了她的面前，将她轻轻的搂在怀中，温凉的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棒球棍，然后轻抚着她的发顶，用温柔的声音道：“做的好。”

　　 庄肴清再也忍不住，死死的抱住闻郁，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喉间发出了小兽般的哽咽声。

　　 常萱也是看的鼻尖一酸，抽了抽鼻子接过了闻郁手中的棒球棍，高洋和刘琛一左一右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被她挥手打掉，她才不需要人安慰那。

　　 等庄肴清冷静下来以后，闻郁让刘琛报了警，警察很快就过来了，因为现场伤者不少，于是统一被带去了医院先行治疗。

　　 果然所有的伤势都不需要太精密的治疗，在急诊室里基本就都得到了解决。

　　 严轲夫妇也很快赶了过来，他们一到医院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严蕾，当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后，当场就怒了。
　　 许丹霞大声质问着是谁做的，没人搭理她，严蕾看向庄肴清的目光中带了丝害怕，她窝在许丹霞的怀中不吭声。

　　 庄肴清站起了身子，闻郁拉住了她的手看向她，庄肴清笑笑示意自己能解决，便大步走了过去。

　　 “小郁姐，肴清姐一个人扛不扛得住啊？”常萱凑过来询问道。

　　 “有些事不适合我们插手。”闻郁的眼神一直注意着庄肴清那边，停了一下她补充道：“待会儿激灵点，有什么不对你就赶紧上去顶包。”

　　 “得嘞！恩？”常萱先是郑重的一点头，然后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肴清，你和我说，是谁把蕾蕾打成这样的？我饶不了他！”严蕾不吭声，许丹霞只好开口询问庄肴清，严轲的目光也落在庄肴清身上，等待她的回应。

　　 庄肴清看了一眼正偷眼看她的严蕾，开口道：“是我打的。”

　　 “什么？”许丹霞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严轲也是皱了皱眉将征求的目光看向了严蕾。

　　 严蕾瑟缩着看了庄肴清一眼，飞快的将头低了下去，然后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的许丹霞一下站了起来，作势就要抬手过来打庄肴清，好在严轲眼疾手快的拦下了她，闻郁也重新将直起的腰放松了下来。

　　 “庄肴清，蕾蕾到底怎么惹到你了，她一个女孩子家，你把她打成这个样子，你有没有良心，她可是你姐姐！”许丹霞一边想往庄肴清那边扑，一边怨毒的盯着庄肴清。

　　 “庄肴清，你最好把这事解释一下。”严轲拦着许丹霞，压着怒气说道，虽然他也很愤怒，但是他更理智一些，旁边还有警察在，不是动手的场合。

　　 庄肴清很是冷静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旁边的警察也顺便一起记录着，姜广那几个人也已经安排了人在问询着。

　　 “那又怎么样？你朋友不是没什么事吗？蕾蕾是你姐姐，你现在却帮着外人来欺负她！”显然在许丹霞看来，毫发无损的闻郁根本没有什么好值得她愧疚的，反倒是觉得庄肴清小题大做。

　　 “没什么事？舅舅你也这么看？”庄肴清冷笑了一声，将目光看向了严轲。

　　 严轲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件事严蕾有错在先，但是到底是自己女儿，如今都已经被打成这样，另一边不过是不相干的人，他斟酌的开口道：“肴清，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况且蕾蕾还是个孩子，这件事你确实做的不对。”
　　 “我知道了，严蕾，对不起。”庄肴清对着严蕾开口道了歉，严轲顿时满意的点点头，果然庄肴清还不过是个孩子，自己说两句这不就是乖乖听话了。

　　 他刚想再顺势教育几句，就听庄肴清接着道：“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会走法律程序来解决，如果你们要告我，也可以依照流程来，我会配合一切调查的。”

　　 说完庄肴清看向常萱，常萱立马反应过来摸出手机走到警察面前，将里面的录音发送了过去，还顺势播放了一遍。

　　 严轲夫妇两一听脸色就变了，严蕾已经成年了，这件事要是走正规流程，那就麻烦了。

　　 “肴清，你这是干什么？这种家里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你这么做有没有把我和你舅妈放在眼里？”严轲大声责问道。

　　 许丹霞更是挣脱了束缚，朝着庄肴清扑了过来，眼看着举起的手就要落到庄肴清脸上了。

　　 一只手先一步抓住了庄肴清的胳膊，将她顺势往后一拉，避开了许丹霞挥舞着的手，许丹霞因为用力过猛，挥掌落空后被力道带着摔到了地上。

　　 庄肴清感觉自己靠进了一个柔软的怀中，在这种情况下，她看着地上的许丹霞和惊愕的严轲，突然没忍住低头轻笑一声，心头一阵的松快。

　　 “出去了再笑。”闻郁小声道，听见了庄肴清的笑声，也是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她手中稍稍用力，将庄肴清转了个身，让庄肴清的脸埋在她的肩膀处，看上去就好像是，庄肴清因为委屈正小声哭泣一般。

　　 急诊室里的人都目睹这件事的经过，也猜出了七七八八，这一幕更是将庄肴清放在了弱势，都替庄肴清抱不平，小声的对着严轲一家指指点点。

　　 严轲烦躁的扶了扶眼镜，将地上的许丹霞拉了起来，严肃的再次问庄肴清道：“肴清，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可弄清楚了，我们才是照顾你十几年的人。”

　　 庄肴清闻声要抬头说话，闻郁抬手又将她按了回去，迎上严轲的目光开口道：“严叔叔，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严轲闻言疑惑的看向闻郁，又听闻郁接着说：“我才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要起诉严蕾的也是我，我和你们可不是一家人，严蕾也不是我姐姐，总不会也要我关起门来和你们慢慢理？”

　　 她这话说的严轲哑口无言，确实正常来讲，这件事和庄肴清根本没关系，庄肴清只不过是打了严蕾几巴掌，其余的一概没有参与。

　　 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庄肴清身上，都忘了闻郁才是这件事的中心。

　　 他尴尬的笑了笑，打算说几句好话，就见闻郁一抬手说道：“不用再说了，我明天还要上课，一切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然后她便拉着庄肴清转身离开，常萱几人立马跟上，想要追上来的严轲，被警察拦了下来，闻郁他们要问的都完了，但是严蕾这边还什么都没说。

　　 他们出了警局，常爸爸刚好到了，于是几人上了车，因为坐不下，高洋和刘琛就拜托了警察帮忙送回家。

　　 在车上，常爸爸听闻了事情的经过，很是气愤说一定会帮忙让这事得到一个该有的结果。

　　 然后他开车到了庄肴清家，庄肴清推开车门打算说再见，闻郁却突然开口道：“去上面拿了东西就赶紧下来。”

　　 庄肴清放在车把手的手顿了顿，就看到隐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下巴的闻郁，薄唇弯了弯，继续道：“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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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学霸，我的（30）

   庄肴清抿了抿唇点点头, 飞快的关上了车门，抬起头时已是满脸的笑意。

    常萱在车里, 眉飞色舞的学着闻郁说话：“小郁姐, 我们回家。”

    “呵, 我才不要你那。”闻郁戳了戳她的额头，将她伸过来的脑袋顶了回去。

    常爸爸关心道, 需不需要帮忙, 说是常萱说的没错，今晚要是不介意的话一起过来住也是没关系的。

    闻郁感谢了几句拒绝了，常爸爸也不勉强，只是说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就是了。

    庄肴清没什么好收拾的, 只简单的拿走了她的学习资料和校服，然后便毫无留恋的下了楼。

    之后常爸爸就将两人送回了闻郁的公寓, 临走前又是一阵的关心, 常萱也是一个劲的给两人打气, 闻郁二人的手机上还收到了高洋和刘琛发来的关心短信。

    终于送走了常萱父女, 庄肴清跟着闻郁上楼, 临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闻郁见庄肴清不进来，疑惑的回头道：“怎么了？”

    庄肴清看着面前的闻郁, 踌躇了两下猛地抬起头, 又缓缓的低下没底气的小声说道：“我回来了。”她在心底暗想自己是不是太厚脸皮了。

    “恩，欢迎回家。”闻郁柔柔的话语赶走了庄肴清心底的忐忑，她抬眼望去看见的是闻郁扭过头的背影。

    庄肴清紧了紧手中的袋子, 大步跨进了门，环顾这个这个她只来过两次的地方，却比那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更让她有归属感。

    “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先去洗澡了，这一天的累死我了。”闻郁将自己的书包甩在沙发上，起身去房间拿换洗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路过庄肴清面前，见对方还有点不自然，她停下脚步凑到庄肴清面前笑道：“庄肴清，你在想什么？要不要一起洗啊？”

    庄肴清的脸肉眼可见的变得绯红，低着头扭扭捏捏半天道：“也可以。”

    抬头时面前早已没了闻郁的身影，对方在浴室那边对她眨眨眼道：“过时不候，下次记得说快点哦。”说完慢悠悠的关上了门。

    庄肴清咬咬唇，往浴室那边走了两步，然后有些懊恼的跺了跺脚转身去房间收拾东西了。

    ......

    等庄肴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闻郁已经将送到的外卖放在茶几上，招呼她过去。

    闻郁直接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庄肴清也跟着在她身边坐下。

    不等庄肴清说话，闻郁从身后拿出药膏拉过庄肴清的手，为其细细的擦起药来。

    庄肴清抱膝歪头看着面前闻郁专注的神情，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定感，她小声问道：“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今天打严蕾不对？”

    “是不太对。”闻郁上完一只手，让庄肴清把另一只手伸过来。

    庄肴清心里有点失落，闻郁也觉得她错了吗？接着她又听闻郁说道：“下去打的时候不要直接拿手打，这样的打法你自己也得受伤，听到没有？”

    庄肴清眉眼弯弯的是看着闻郁，掩不住眼里的欢喜应道：“我记下了。”

    闻郁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庄肴清的脸颊说道：“吃饭。”

    庄肴清眼睛眨眨，举起自己擦了药膏还没干的手，示意自己现在没法吃饭。

    “。。。。。。”闻郁有点后悔药上的这么早了，但是上都上了总不能擦掉吧，无奈拿起筷子投喂起来。

    庄肴清安心的享受着闻郁的服务，只感觉世界似乎从未这般自在过，只要有闻郁在身边，她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其余的什么她都不需要了。

    ......

    第二日，一贯习惯早起的庄肴清，醒来看着身旁依旧好梦的闻郁闭上眼复又睁开，然后缓缓绽开了一抹笑意，转头摸过床头的手机，却发现此刻已然过了上午10点。

    她慌乱的起身，伸手就要拉闻郁起来，但是看见对方的睡颜时，她手顿了顿，改为俯身在其耳边，轻声唤道：“闻郁，闻郁快起来，我们迟到了。”

    要是常萱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吐槽，这样的叫法就是叫她一天，她都不见得能被叫醒。

    不过刚才庄肴清起身的动作还是影响到了闻郁，这会儿正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庄肴清的话，有些懊恼的皱皱眉，伸手将庄肴清拉回到床上，搂住对方呢喃道：“那就不去了。”

    看着窝在自己身侧的闻郁，庄肴清红了红脸，半响才拿过手机，给常萱发了条消息，让其帮她们请假。

    很快常萱就回了个没问题的表情，庄肴清放下手机，转过身正对着闻郁合上眼，上学什么的哪有闻郁睡觉重要。

    就这样旷了人生第一次课的庄肴清，和闻郁睡到中午才姗姗起身。

    起床后庄肴清将早上的事说给闻郁听，闻郁吐掉口中的牙膏沫说道：“下一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就不要管我自己去上课。”

    庄肴清张口就要反驳，闻郁又接口说道：“我们俩中间，最起码要有一个有出息的，将来才好养活我们俩，你可别忘了你说过要养我的。”

    庄肴清将毛巾递给洗完脸的闻郁，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反正下午也没事，闻郁洗漱完后，就带上庄肴清出门吃饭，顺便采购日常用品。

    一下午的时间，她们都在各种采买，庄肴清一边感到身体疲劳，又对此乐此不疲。

    突然，闻郁的目光被一家店所吸引，她眼睛转了转拉过庄肴清的手，就抬脚走了进去。

    庄肴清一晃神就被拉进了店里，才发现这是一家女性内衣专卖店，瞬间面上一片潮红。

    “你害羞什么？买内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闻郁咬着奶茶的吸管好笑的看着庄肴清。

    “咳，我没有。”庄肴清扭捏的别过眼咳嗽了一声。

    “好了，快去挑挑自己喜欢，我不盯着你。”闻郁挥挥手示意庄肴清自己去选。

    庄肴清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在货架间挑选起来，她昨天带的东西不多，虽然有点害羞，但她确实该买几件。

    当她挑选的差不多的时候，将选好的衣物交给店员，便下意识的去找闻郁，见对方在一个角落里比划着什么，就走了过去。

    “闻郁，你有喜欢的吗？”庄肴清探头询问道。

    “庄肴清，你快来！你觉得这件怎么样？”闻郁将手中的奶茶塞给庄肴清，从陈列架上取下一套内衣。

    “这，这，你要买这个？”庄肴清红着脸，有点慌张的说道。

    闻郁手中的是一套很是成熟的内衣，还带着些许挑逗意味，带着轻纱半透明的样式，丝带状的设计，只一眼庄肴清就不敢再看。

    “怎么样，适不适合我？”闻郁放到自己身前比划着，不怀好意的问道。

    庄肴清红着脸，又小心的瞟了一眼，脑海中想象着闻郁穿上的画面，感觉整个人一阵的燥热，心脏飞快的鼓动着，手心中沁出了一层薄汗，拿起手中闻郁的奶茶猛吸了一口，才如磕磕绊绊的说道：“你穿什么都好看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庄肴清你怎么这么可爱，我不逗你了，我们赶紧走吧，我肚子饿了。”闻郁将手中的内衣挂了回去，推着庄肴清去收银台结账。

    两人出了店，闻郁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先去上个厕所。”

    庄肴清点点头，示意她快去吧。

    等闻郁走后，她站在原地，摩挲着自己手中的购物袋，一咬唇回头又进了那家店。

    她绷着红的快滴出血来的脸，将方才闻郁拿出来的那套内衣指给店员看：“这件我也要了。”

    上次过年外公给她包的红包金额很是可观，她现在也是有了自己的小金库。

    店员目睹了她和闻郁互动的全过程，觉得这两个女生实在太可爱了，还亲切的给庄肴清打了折，末了问道：“您好，要不要关注一下我们店的官方号？”

    庄肴清现在只想赶紧离开，生怕被回来的闻郁看见，就要拒绝，又听店员补充道：“里面会有我们每次新款的介绍，还可以线上下单购买，像是您刚刚购买的那套，我们线上商城的话，款式更加齐全。”

    听到这里，庄肴清抿抿唇，默默的掏出了手机，飞快的扫了一下店员递过来的二维码，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店铺，身后还传来店员的声音：“感谢您的关注。”

    庄肴清将刚刚的购物袋塞到了之前买的最底层，刚一收拾好耳边就响起了闻郁的声音：“不凑巧，厕所人还挺多的，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刚刚好。”庄肴清被吓了一跳，话语间有些不敢看闻郁的脸。

    见庄肴清的面色很是不自然，闻郁狐疑的凑近看了一会儿，心想难道是自己刚刚刺激过头了，她拍拍庄肴清的肩膀，岔开话题道：“好了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得了，我们去吃饭吧。”

    庄肴清定定神，点头应允，之后的时间，闻郁提出要帮她拿东西的时候，她都会笑着拒绝，等二人回到家后，她的第一件事也是先回去收拾东西。

    闻郁的房间旁边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如今专门空出了一半给庄肴清，庄肴清抱着装有那身内衣的袋子，在里面来回的渡步，寻找着最佳藏匿地点。

    最后她将其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又放到了收纳箱的底部，上面堆上衣服，然后放到了置物架的顶层，才算放心。

    看着顶层的收纳箱，庄肴清捂了捂脸，觉得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这衣服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重见天日了。

    等她走出衣帽间，就看到踮脚往厨柜里塞东西的闻郁，看着对方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四肢，曲线优美的。。。。。。

    庄肴清不敢再看，连忙背过身去，心想：“愿望总是要有的，万一哪天实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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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学霸，我的（31）

    紧接着过了两天的周末, 这期间庄肴清和闻郁什么都没去想，就像是那些事都与她们无关一样, 两人悠闲的渡过了一个小假期。

    周一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现在庄肴清和闻郁住在一起, 上学很是自然的就坐闻郁小毛驴一起去，为此闻郁还带她去选了一个专属的头盔。

    这一次她们到学校之后, 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氛围, 虽然之前因为流言她们就已经被特殊对待了，但是现在又有些不同。

    之前因为流言，大家看他们的眼神多半不太友好，还会小声的在背后指指点点。

    现在不少人对她们远远的点头致意，还有之前说坏话的人也是躲得远远的, 看向她们的目光中带着尴尬和不自然。

    就在两人疑惑间，常萱三人远远的跑了过来。

    “小郁姐, 肴清姐, 你们来了！我和你们说, 你们都不知道, 我这次做了什么！”常萱一走到她们近前就一脸的兴奋, 搓着手等着她们提问。

    闻郁看了她一眼，扭头问一旁的刘琛道：“我们请假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诶诶诶！为什么不问我？问我呀！让我说！”常萱推开刘琛, 挤到闻郁面前。

    庄肴清笑了, 说道：“好了，那常萱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常萱这才挺了挺胸膛，将这几天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 闻郁和庄肴清没来学校那天，常萱三人将事情原委以及那天的录音发到了学校的各大论坛和交流群中，虽然因为这会影响到学校的声誉，总是很快就会被删除。

    但是耐不住常萱他们发的勤快，吃瓜群众们手脚也利索，总之藤兰大部分的人都看过了，加上闻郁庄肴清请假，严蕾也不见人，大家的想象力在三天中得到了充分的施展。

    这下舆论的风向一下就变了，闻郁从品行不端的学生成为了本世纪最佳闺蜜，人气扶摇直上，让那些之前盲目听信传言的人都狠狠的打了脸。

    “怎么样，我是不是超棒的？”常萱昂着头一脸等待表扬的神情。

    闻郁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这次确实干得不错。”

    庄肴清目光闪闪，也伸手摸了摸常萱的脑袋，当然她的动作比闻郁温柔的多。

    “你们看到了吗？这可是肴清姐第一次摸我的头，小郁姐你看看，这才叫温柔的抚慰，你那好像在做摩擦生电的实验一样。”常萱跑过去挽住庄肴清的胳膊，向闻郁抱怨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有你肴清姐温柔，这段时间真是委屈你了。”闻郁眯着眼对常萱说道。

    常萱看着她的笑容，有点瑟缩的说道：“小郁姐，你这样说话，我感觉心里毛毛的。”

    这时候预备铃响了，几人只好匆匆告别，各自回到各自的班级，坐回到座位上后，庄肴清放下书包看着闻郁说道：“我觉得，你那样的摸法也挺好的。”

    闻郁将书包挂在椅子旁边，随口说道：“放心，我是不会那样对你的。”

    庄肴清沉默的看了闻郁一会儿，扭过头收拾东西，突然不想搭理闻郁。

    下课的时候，闻郁和庄肴清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到的时候办公室里不仅有校长，还有教导主任和她们的班主任。

    三人对她们的态度很是和蔼，说了一堆赞扬的话，然后才把话题扯到了这次的事件上 。

    其实他们无非就是不希望这次的事件闹大，希望庄肴清和闻郁不要在外面说起，毕竟这牵扯到校园暴力，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对学校的声誉影响很大。

    而且他们是私立学校，这时候传出去对他们来年的招生会造成很大的负面效果。

    对于这个方面，闻郁和庄肴清表示理解，这事毕竟和学校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们倒是也愿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表示会尽量配合校方的。

    校长几人很是满意闻郁两人的态度，于是给二人许诺了奖学金，并且将奖学金的金额翻了倍。

    藤兰的奖学金一向很可观，但是往年大部分的名额都会给特招生，所以正常入学的学生竞争很激烈，庄肴清她们也没有申请过，不过这次既然是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闻郁做主收下了这笔意外之财。

    此外她们还得知，严蕾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严蕾比她们高一个年级，在高三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想在今年顺利上大学估计是不可能了。

    听到这个消息，庄肴清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内心五味杂陈。

    放学两人走出校门外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严轲正靠在一辆的一辆车上，已没了往日斯文儒雅的模样，看上去颇有些颓废的意味，正皱眉抽着烟，脚边更是一地的烟头，显然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闻郁本想拉着庄肴清避开的，但是想到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她征询庄肴清的意见：“怎么说？”

    “过去谈谈吧。”庄肴清神色复杂的看向那边。

    严轲也注意到了这边，快步过来说道：“肴清，这几日你去哪了？那天回家之后就看不见你的人，第二天学校你也请假了，我和你舅妈都很担心你。”

    庄肴清抬头看向严轲，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舅舅，你今天就是来问这个的？”

    严轲面上一僵，将手中的抽到一半的烟丢到地上，用脚碾了碾说道：“肴清，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好好谈谈，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到这个分上？”

    “舅舅，我是不会回去的，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闻郁直视着严轲，丝毫没有退让。

    闻郁看了眼四周好奇往这边张望的人群，担心庄肴清再次传出不好的传言，开口道：“这附近有家咖啡厅，我们去那边说吧。”

    严轲目光沉沉的看着闻郁，面前这个还未成年的女生，就是这一切事情的源头，他这两天了解过一些情况，庄肴清开始超出他的掌控全都是从闻郁的出现开始的。

    但是现在他才是有求与人的人，于是点点头同意了闻郁的提议，示意两人上车，闻郁拒绝了，表示她们自己过去就好。

    这样的作态让严轲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但是大庭广众的他也不好发作，只好强行将怒气压下，一声不吭的回了车上。

    闻郁看向一旁的庄肴清说道：“如果不想去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回家，不用管他。”

    “我没事的。”庄肴清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伸手抓住了闻郁的衣摆。

    “别怕，一切有我那。”闻郁握过她的手，对其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庄肴清顿时觉得心中充满了力量。

    二人来到那家咖啡厅，严轲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她们走进去坐下，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后就出去了。

    “舅舅，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庄肴清率先开口道。

    “肴清，那我就直说了。你也知道，你蕾蕾姐今年高三，是最重要的一年，如果你执意要这样针对她，那她这辈子都会受到影响的。”

    “ 我针对她？舅舅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从头到尾都是严蕾她自己的问题。”

    “肴清，舅舅知道蕾蕾她之前是有些做的不对地方，那不过就是些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你何必这么较真那？”

    “小打小闹？我7岁的时候，她从公园的台阶上把我推下去，我的头磕在花坛边，去医院缝了5针，10岁的时候，她把我锁在家里的厕所，然后自己出去玩了一天一夜，12岁的时候将我带出市区放下我自己坐车回来，我走了7个小时才走回来，15岁。。。。。。”

    说到这里，庄肴清深吸了一口气，不愿意再去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从小到大严蕾做过太多这样的事，她若是想说一时半会儿怕是还说不完。

    闻郁从桌下伸过手，牢牢的握住庄肴清的手，目光担忧的看向她。

    庄肴清用力的会握住闻郁的手，从回忆的泥沼中脱离了出来。

    “你怎么还记得这些事，那些事蕾蕾不是都说了是意外，是她不小心的吗？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拿出来说有什么意义那？”严轲喝了口面前的咖啡，显然很不满意庄肴清在闻郁面前说起这些事。

    “再说了，这些都是小事，你要是还在意的话，等这事过去了，我让蕾蕾再和你倒个歉就是了，现在的重点是蕾蕾不能被起诉。”

    “严叔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无论庄肴清在这件事上是什么态度，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严蕾我是告定了。”闻郁打断了严苛的话，显然没耐心在听严轲这厚颜无耻的话。

    “闻小姐，有些时候做事不要太绝，我劝你还是给自己留点余地，我在S市经营了这么多年，能做到太多你们这个年纪想不到的事了。”严轲抬眼，目光阴翳的看着闻郁，话语中的威胁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在他看来闻郁就是再怎么大胆，到底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也成不了什么大威胁。

    严轲的话让庄肴清的目光越加冰冷，若是原先她还对严蕾的事有些许不忍，此刻那些情绪已然荡然无存。

    她一下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因为推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冷着脸说道：“舅舅，够了，这件事我已经不想再谈了，该怎么样就怎样吧！”

    说着庄肴清拉着闻郁就要走，严轲也是怒了，一拍桌子站起身道：“庄肴清，我是你舅舅，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和舅舅说话的吗？”

    “嘭！”闻郁抄起桌上的咖啡，一下泼在严轲的脸上，咖啡的温度不低，一下烫红了严苛的脸，他低骂着急忙去拿桌上的纸巾。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我这人最是害怕别人在我面前拍桌子大声说话。”说完她拦着庄肴清的腰就快步出了咖啡厅。

    严轲擦干净脸上的咖啡，追了出来却被店员拦住，示意他们还没有买单，等他转身去拿钱包将钱甩给店员的时候，闻郁她们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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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学霸，我的（32）

    闻郁带庄肴清回了家, 想来短时间内严轲也不会这么快查到她家的住处。

    庄肴清回家后，一直没有说话, 闻郁陪她坐在沙发上有点担心她的状况。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庄肴清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对着闻郁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我去和外公打个电话, 不用担心。”

    说完庄肴清掏出手机, 去到阳台拨通了电话。

    “喂，外公。”

    “最近挺好的，外公你身体最近还好吗？”

    “上次的资料我看的差不多了，有些不懂的地方我晚点汇总后和您说。”

    “外公，其实我这一次打电话来。。。。。。”

    庄肴清打电话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传了进来，闻郁看着她的背影也摸出了手机回了房间。

    ......

    “好的, 外公我明白的。”挂断电话后, 庄肴清静默的站在阳台上。

    她方才打电话给外公, 表示自己已经从舅舅家搬出来了, 如今住在闻郁家里, 另外她还表示自己希望中断和严家的一切合作，她没有提以前的事, 只是把这次的事告诉了外公。

    这件事闹得太大, 不用她开口，想必早晚也会传到外公耳朵里。

    原本她没打算做到这个地步，虽然严蕾的行为她很生气, 但是她认为这是严蕾的问题，没必要牵扯到严家和庄家关系，但是今天听着严轲威胁闻郁的话。

    她明白了，有些人你对他们抱有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怎样都好但是闻郁是她的底线，谁也不能碰。

    想到闻郁她就满心的愧疚，闻郁那样纤尘不染的人，在遇到她以后就没有遇到一件好事，反而在这个名为庄肴清的泥潭中被浸染的污秽不堪。

    也许她庄肴清才是最应该离开的人，只要自己不在闻郁身边，这些是是非非就永远不会牵扯到闻郁，闻郁还能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你在哭什么？庄肴清。”不知何时，闻郁出现在了庄肴清身旁，靠着栏杆伸出手指，拂过庄肴清脸上的泪珠。

    “闻郁，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即使你因为我遇到这些事，我还是贪心的想留在你身边，我，我舍不得！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恶心？”庄肴清哽咽的说道，泪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落下。

    “庄肴清你知道吗？其实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要是没遇到你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闻郁抬头看向天空说道。

    庄肴清咬唇，果然闻郁心里也是怨她的，只是不忍心说出口而已，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但是，有些事是注定的，无论怎样我想我都会遇见你，而且，我认为也不是一点好事都没有。”

    说到这闻郁回过头，看着庄肴清笑了：“庄肴清，我遇见你这件事，本身就是件美好的事，庄肴清你要记得，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好，如果他们都不要你的话，我要。”

    闻郁的笑容就和庄肴清第一次见她时一样，干净明媚带着洒脱不羁的味道，却由像藏着说不尽的故事，让人情不自禁沉沦，她想也许她在第一次见到闻郁的时候，她就已经逃不掉了。

    不知是不是庄肴清的错觉，今晚的星空似乎格外的璀璨，她上前一步轻轻将闻郁拥进怀里，满足的合上眼：“你说的。”

    闻郁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我说的。”

    第二天早上，庄肴清是被她外公的电话吵醒的，对方显然是觉察出了不对劲，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去调查了一番，对这些年严家的所作所为大约是知晓了一二，很是气愤。

    扬言一定要让严家付出代价，庄肴清劝慰了几句，说自己不想再和那家人有任何关系，以后那家人如何都与她无关，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往后如何全凭他们自己。

    挂断电话后，她回到床上缩进闻郁怀里，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严蕾的事所有证据一应俱全，闻郁和庄肴清抽空去警局走了一下流程，表明没有任何私下和解的可能，希望一切按照流程走后，便不再关注了。

    后来她们听闻严轲夫妇俩为这事跑断了腿，托了不少关系，最后严蕾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这样的判处显然是太轻了，但是闻郁她们懒得计较了。

    因为很快严家在S市十几年的经营，在几个月间迅速的衰败了下去，最后宣告破产。

    严轲为了此事，有找过庄肴清几趟，最后甚至差点在庄肴清面前跪下，但是庄肴清表示她只是一个高中生，帮不上什么忙，最后被逼急的严轲差点动手，但是反被闻郁折了一条胳膊。

    之后严家就彻底的销声匿迹了，庄肴清曾和闻郁谈起过，虽然庄家中断了和严家的一切合作，会使严家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但是只要好好经营的话，几年以后还是能恢复的，不明白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闻郁笑笑说大概是天意吧，其实不仅庄家那边切断了所有合作，闻郁还打电话给了她爸妈，叙说了一下自己遭遇的情况，让他们帮忙添把火，不过事情的进展这么快也确实让她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但是事已至此，她和庄肴清也无心去管，她们升入了高三，学业越发的繁重，当然这里单指庄肴清，一面要备战高考，另外还得兼顾公司的事，饶是庄肴清也有些吃力。

    她还记得自己许下要养闻郁的誓言，自然是要事事都做到完美。

    闻郁见她这么忙碌却是没有劝阻，她觉得让庄肴清忙一点也好，就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高三的生活在忙碌中一眨眼就过去了，闻郁依旧没有放松对夏骏业的警惕，但是对方却一直很是安分，她时常在想这个世界做为男主的夏骏业是不是已经下线了。

    但是系统对于庄肴清命运的判定却一直停滞不前，这就代表着一定还有什么在后面等着她，但是她又不知道是什么，每一次当她对世界干涉太多的时候，后面的剧情就会在一条崭新的路线上狂奔，连她也无法预测。

    至于庄肴清的好感度也停在了85，闻郁却不急，主线没有进展，好感的事缓一缓也无所谓。

    高考成绩公布的时候，闻郁和庄肴清毫无意外的都顺利的进入了理想院校，闻郁让子时查了一下，果然即使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志愿校，夏骏业也就这么“巧合”的和她们进了同一所大学。

    放榜那天，她看见了夏骏业，看向庄肴清那执着狂热的眼神昭示着他从未放弃过，不过他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便没了任何行动，让闻郁很是头疼。

    她宁愿对方赶紧出招，她好一次性收拾了，这样捉摸不透简直太费神了。

    高考结束就是毕业典礼，在典礼上常萱哭的差点背过气去，抽抽搭搭的抱着庄肴清的胳膊说道：“小郁姐，肴清姐我舍不得的你们，为什么我晚生了一年啊~你们不要走啊~要不你们留级吧~明年我们一起毕业。”

    闻郁好笑的看着她，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过就是一年，你赶紧好好努力一把，我们在大学等你，到时候你还是我们学妹。”

    “你放心，我这一年就是不吃不喝也要考进你们的学校，你们稍微寂寞两天，到时候我会天天粘着你们的。”常萱大声道，表情说不出的凝重。

    庄肴清笑着摸摸她的头说道：“其实考不上也没关系，不如说考不上才是最好的。”

    原本还在感伤哭泣的常萱，眼泪一下就止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庄肴清。

    然后又听庄肴清慢悠悠的补充道：“我开玩笑的。”

    “。。。。。。”常萱、高洋和刘琛看着庄肴清的笑容，心里一寒齐齐想道：“绝对是认真的。”

    他们将目光看向一旁没心没肺的闻郁，目光中充满的关怀。

    “都看着我干什么？那不成你们猜到我有安排？”闻郁抬头见几人都看着自己疑惑道。

    “什么什么？”常萱擦了把脸说道。

    “我和你们肴清学姐凭着我们聪明才智，拿下了这两年的奖学金，于是决定拿这笔钱去毕业旅行，你们学姐我心肠好，把你们也一并安排了，是不是很感动啊？”

    闻郁拿出手机在几人面前晃了晃，上面是一处温泉圣地的介绍。

    “哇！小郁姐，我爱死你了！”常萱一把抢过闻郁的手机，兴奋的原地蹦了两下，高洋和刘琛也是兴奋的一击掌，急忙向闻郁表示感谢。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庄肴清凑到闻郁身边，笑着问道。

    “我看你最近这么忙，是时候该放松放松了，所以就先安排上了，外公那边我也提前打过招呼了，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排公司的事给你。”闻郁看着她解释道。

    “外公？你们经常联系吗？”庄肴清有些意外，她和外公除了正事外，联系的也不多，没想到闻郁看上去居然这么熟络。

    “是呀，他经常会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想来是你以前的事给老人家留下了阴影，总怕在他不知道地方自己的宝贝孙女又让人给欺负了。”说到这，闻郁拿手肘执拗的撞了撞庄肴清。

    “而且我们偶尔会在网上对弈，有几次他来S市这边，我们还吃过几次饭，因为不想打扰你，所以没喊你。”闻郁继续道。

    “你和外公？吃饭？单独？”庄肴清面色古怪的看着闻郁。

    “对呀，你外公可真不像六十几岁人，精力十足啊~有一次还拉着我去打保龄球。”闻郁摸着下巴感叹道。

    “。。。。。。”庄肴清沉默的看着闻郁，一时不知道该欣慰两人关系这么好，还是该气这两人背着她关系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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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学霸，我的（33）

    闻郁和庄肴清因为高考的原因比常萱他们早半个月放假, 所以出游计划等等的事都是由她们来的。

    庄肴清对此很感兴趣，她上一次单纯的出去的玩, 还是她父母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她还小已经记不太清了。

    所以这一次的出游她也很兴奋, 常常半夜还在那里做攻略，在闻郁看来, 庄肴清比放假前看上去还要忙碌。

    后来她索性勒令庄肴清不许再去关注这方面的事, 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不允许出现相关资料。

    终于熬到了常萱他们放假，为了省去各种转车的不便，他们是由庄肴清的司机李叔开车过去的，目的地有点距离，也为了防止李叔疲劳驾驶。

    他们一行人从上午九点出发, 一直到了晚上七点才的到达他们下榻的酒店。

    这是一家温泉酒店，酒店本身就自带多种温泉, 正好让一天奔波的几人好好放松一下。

    “李叔, 这几天你也去放松放松吧, 如果有要用车的时候, 我会提前和你打招呼, 不用担心费用，这次出来的花销都会报销的。”

    下车后庄肴清对着李叔说道, 李叔眉开眼笑的应下了, 这样公费出来玩的机会可不多，他帮着几人将行李拿上楼。

    这边的酒店房间是榻榻米式的，对于房间的人数限制没有那么多, 所以她就订了三间，她们三个女生一间，高洋和刘琛一间，李叔一个人一间。

    “诶哟，这一天的车可坐的我腰酸背痛的，我要赶紧去放松放松。”回房后，常萱迫不及待的就要换衣服去泡温泉。

    这边是高档酒店，一向以顾客至上出名，所以出于客人对于隐私方面的顾虑，特别设有带独立温泉的房间，拿着自己房间的号码牌就可以下到楼下对应的温泉处，闻郁她们订的就是这样的。

    庄肴清听着常萱的话，拿衣服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之前被闻郁关着不能看任何资料，所以不了解这次的酒店，等等要是得在一起换衣服的话。。。。。。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偷眼去看闻郁，然后又面色凝重的看向常萱。

    闻郁倒是没想那么多，拿了自己的衣服，和常萱勾肩搭背就要出门，回头招呼庄肴清道：“庄肴清快点，就等你了。”

    庄肴清赶紧起身跟上，内心纠结不已的跟着一起下了楼。

    等进了更衣室，她就明白自己的那些纷乱的想法都是多余的，更衣室里设有独立的换衣处，进去后将卷帘放下，里面就会被完全遮挡起来。

    常萱第一个进去，换衣服的速度快的令人咂舌，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冲去外面的温泉了。

    庄肴清第二个进去的，换了衣服后也去了温泉，她和常萱都穿了较为保守泳衣，等到她看见围着浴巾出来的闻郁时。

    她一把捂住了常萱的眼睛，正闭着眼睛放松身体的常萱，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庄肴清撩起温泉水泼了一脸：“什。。。。。。唔噗！什么情况？”

    闻郁莫名的看了眼庄肴清，缓缓的步入了温泉，坐了下来。

    “闻郁，你没穿泳衣？”庄肴清也顾不上常萱，红着脸问道。

    “对呀，泡温泉不是穿的越少越好吗？”闻郁不在意的说道。

    “。。。。。。”庄肴清沉默了片刻，转过头对着依旧在嚷嚷的常萱说道：“常萱，我现在会放开手，但是直到我允许，你都不许睁开眼睛，听到没有？”

    “？？？为什么？如果我睁开会怎样？”常萱抹着自己面上的水说道。

    “没有为什么，你也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我，我知道。”常萱咽了口口水，听着庄肴清话里的寒意，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打了个哆嗦。

    确认常萱不会睁开眼睛后，庄肴清飞快的起身，从更衣室拿起了竹帘，这种竹帘可以将温泉池隔成两半，这样两边的人就只能看见对方的脑袋，是为了方便有需要的顾客准备的。

    将竹帘安装好后，庄肴清抹了抹额头的汗，告诉常萱可以睁开眼睛了，常萱睁开眼后，看见池子被分成两半，她自己一个人占了一大半，她无声的看向庄肴清。

    “庄肴清，你在害羞什么？常萱又不会对你做什么。”闻郁看着庄肴清的一些列行为，好笑道。

    庄肴清和常萱齐齐将目光看向闻郁，选择无视了她刚才的发言。

    终于，算是暂时解决问题了，庄肴清长出一口气，放松了身体，温暖的泉水包裹着身体，确实将身体间的疲劳都释放了出来。

    “唔，我差不多了，先出去了，你们继续。”也许是穿的少的原因，闻郁很快觉得身上开始出汗，过了一会儿后便率先出了温泉。

    庄肴清的目光瞬间看向常萱，常萱这次已经很自觉的背过身去了。

    等到闻郁离开后，庄肴清开口道：“常萱，刚刚不好意思了。”

    常萱看着庄肴清，贼兮兮的凑了过来：“我说肴清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向小郁姐告白啊？”

    “你说什么那？别瞎说！”庄肴清眼神不自然的看向一边。

    “啧啧啧，还不承认，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常萱摸着下巴，凑到庄肴清的面前。

    “看出什么？”庄肴清强自镇定道。

    “呵，就说现在吧，我都理你这么近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但要是换成小郁姐，你这会儿肯定脸红的猴屁股似的。”常萱开口道，她现在离庄肴清极近，就像是凑在耳边说悄悄话一般。

    庄肴清一愣，挪开了一些距离，沉默片刻道：“这么明显吗？”

    “傻子才看不出来那！”常萱一挑眉，然后又赔笑着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小郁姐是傻子啊。”

    庄肴清没说话，有点纠结道：“但万一她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诶哟，肴清姐，这种事有时候不能想太多，之前在高中还好，你都不知道我帮你拦下了多少波，春心萌动想追求小郁姐的少男少女，这以后到了大学，我可帮不上你了，到时候感情的表达也比现在直接多了，你可得做好准备了。”常萱一脸凝重的说道。

    看着常萱这么认真的表情，庄肴清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常萱，我和闻郁都是女生，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个问题，常萱收敛了一点面上的笑容，抬头看向夜空说道：“女生怎么了，男生。。。。。。”

    说到这她没有说下去，转过头重新挂上笑容道：“而且，我之前就帮你探过口风了，小郁姐在这方面完全OK，不如说我觉得她根本就更喜欢女生。”

    听到常萱的花，庄肴清得到了很大的鼓励，她觉得常萱说的有道理，她真诚的感谢道：“谢谢你，常萱。但是我相信并不是所有的男生都和你之前遇到一样。”

    “我知道，我想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常萱笑了，笑容不像以往那般无忧无虑，而是带着一丝成熟的落寞。

    庄肴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要是将来受了委屈，我和你小郁姐，都会是你的后盾。”

    常萱的眼眶一红，开口道：“我知道的，肴清姐，相信你自己，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小郁姐了。”

    也许是两人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闻郁去而复返喊她们去吃饭。

    吃过饭，常萱捅了捅庄肴清的，递过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庄肴清握拳壮壮胆，走到闻郁身边说道：“闻郁，我们去周围散散步吧。”

    这座酒店周围搭建了大面积的自然风光观赏区，很是值得走走看看。

    闻郁点头应允，刚想回头问常萱她们去不去，就发现那三人已经不见踪影了，只好作罢。

    两人默不作声的走在小道上，也不知走了过久，等庄肴清回过神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她感觉自己紧张的快要背过气了，浑身都躁动不已，手心全是汗。

    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了，今晚一定要将自己的心意告诉闻郁，错过今晚，下一次再有勇气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闻，闻郁，我有话想和你说。”庄肴清停下脚步开口道。

    “恩？什么？”闻郁跟着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我，我xi。。。。我。。呼。。呼。。”

    闻郁皱眉看着庄肴清，却见对方的面色越来越不对劲，神情也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你别急，慢慢来，放轻松。”

    “呼。。。我。。。呼。。。。呼。。。”

    “没事，有什么事晚点再说也行，你先把气顺过来。”闻郁被吓得不轻，她不知道有什么事值得庄肴清这样的情况还非要说。

    好一会儿，庄肴清的呼吸才逐渐平顺了下来，她紧紧抓着闻郁的手，侧过来脸看着闻郁。

    闻郁帮她理了理脸颊边的碎发，埋怨道：“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看把你急的。”

    “不行，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都说不出来了。”庄肴清深吸了一口气，额间和脖颈处因为刚刚的动作沁出一片薄汗，但是眼睛却是异常的闪亮。

    “闻郁，我喜欢你。”

    闻郁的左手被庄肴清抓的生疼，她惊愕的看着对方，庄肴清要说的事居然是对她告白。

    她眨巴眨巴眼，忍不住笑了出来，谁能想到事事都得心应手的庄肴清，会在和她告白时紧张到呼吸过度。

    “我还以为什么那，庄肴清你你真的是有够可爱的！”

    “你。。。。。。”庄肴清被闻郁笑的有些恼了，刚要喊闻郁别笑，就见对方捧过她的脸，吧唧一口亲在她嘴上。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庄肴清一下瘫软了下去，扶着她的闻郁还以为庄肴清又有什么变故，急忙俯身查看她的情况。

    “庄肴清，你还好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却见庄肴清伸出一只手，挡在她面前阻止了她查看的动作，一手捂脸道：“我现在太开心了，控制不住表情，一定很奇怪，你先别看我！”

    “诶~既然这样，那我先收回我刚刚的话好了，等你准备好了我们重来一遍。”闻郁讶然，算是服了庄肴清了，说着她就要起身离开。

    听她这么说的庄肴清立马伸手拉住闻郁的衣袖，急道：“不行，说出的话不可以收回。”

    “现在可以看我了？”闻郁半撑着身子弯腰看着庄肴清，嘴角尽是促狭的笑意。

    庄肴清目光闪闪，手上一用力就将面前的人往下一拽。

    闻郁这个姿势本就不好使力，被庄肴清这么一拽之下，人就往对方怀里倒去，唇上就触到了另一瓣柔软，温热中带着些许颤抖，她索性也不抵抗，顺势就倒进了庄肴清的怀里。

    半晌，庄肴清松开唇，怀抱着闻郁将头埋在对方颈侧，绯红着脸颊不停的喃喃道：“闻郁，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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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学霸，我的（34）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不远处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

    闻郁拍拍庄肴清的头：“好了，你打算在地上躺多久, 大晚上蚊子怪多的。”

    庄肴清红着脸松开了闻郁, 心情还没得到恢复, 有些手足无措的理了理头发：“那，那我们快回去。”

    闻郁站起身, 顺手想将庄肴清拉起来, 却发现对方迅速的站直身体，她一挑眉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

    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何闻郁发现庄肴清总是和她隔开半个人的距离，好几次她靠过去，对方就会慢慢的又将距离拉开, 最后索性她也放弃了。

    两人回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却发现常萱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不远处探头探脑。

    闻郁悄悄的走过去, 用阴测测的声音在三人后面慢悠悠的说道：“你们在看什么？”

    做贼心虚的常萱三人顿时一阵怪叫, 然后急忙捂住嘴。

    看清身后的人是闻郁后, 常萱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小郁姐,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紧接着她又兴奋的说道：“你们快过来看, 我们发现一组颜值超高的小姐姐。”

    闻郁和庄肴清顺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确实在酒店门口不远处的凉亭那边坐着四个女生。

    年纪看上去相仿, 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 四个人长相确实出挑，不仅仅是完美的外观条件，周身的气质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很是招人眼。

    “确实是很好看。”连一向很少夸人的庄肴清都出口赞叹道，目光中闪烁着欣赏的意味。

    闻郁一挑眉，配合的说道：“是呀，真好看。”

    庄肴清一愣转过头看向闻郁，却被闻郁一把搂在怀里，强行对上视线说道：“但是没我好看，你只要看我就好了。”

    被闻郁突如其来的霸道晃了神庄肴清，红着脸慢慢低下头小声的说了声：“恩。”

    闻郁的目光闪烁不定的看向那边四人，她没有说她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这种感觉非常的危险，让她浑身都戒备了起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当然，她说的也没错，她一点不觉得自己不如对方，认识这么长时间庄肴清还没夸过她好看那。

    被秀一脸的常萱三人，也没了看美女的心情，意兴阑珊的往酒店里走。

    闻郁也拽着庄肴清往里面走，脚步顿了一下，转头招呼道：“我去售货机那边买瓶水。”

    此时显的格外乖巧的庄肴清，点点头示意她快去吧。

    等闻郁走后，常萱凑过来挽着庄肴清的手臂，贼兮兮的问道：“肴清姐，怎么样？”

    庄肴清正了正面色，掩嘴轻咳了一声，然后将手臂从常萱的怀中挣脱出来：“注意一点，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啊！唔。。。。。。”刚要尖叫出声就被庄肴清一把捂住嘴的常萱，激动的在原地手舞足蹈。

    “我就说，我就说能行！”

    庄肴清看着常萱兴奋的样，突然觉得好像告白成功的不是她一样。

    另一边，跑去买水的闻郁，站在售货机面前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就在刚刚她突然脑海中一疼，紧接着就是系统的乱码声。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她才借口买水走开，这会儿脑海中的乱码声渐弱，子时的声音出现了。

    “闻郁，你还好吧？我突然感觉得系统异常所以第一时间赶紧赶回来了，但是修复系统和调查原因花了点时间。”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随着子时的上线，脑海中的不适感也消失了。

    “我查过了，刚刚的情况是因为世界重叠造成的。”

    “世界重叠？”

    “对，就是像你现在所在的这种小世界，因为不稳定偶尔会发生与大世界重叠的现象，就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世界交互在一起。”

    闻郁拿出手机扫码买了一瓶水，回想刚刚见到的那四个人，问道：“所以刚才我觉得异样的那四个人，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刚刚？我刚不在，不过很有可能，世界重叠这种事虽然很少发生，但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子啊重叠的时候见到另一个世界的人也不奇怪。”

    “那这两个世界会一直重叠下去吗？”闻郁拧开水喝了一口，如果这种情况继续，那现在只是普通人的她，遇到突发状况可没自信能处理。

    “这个你不用担心，完善的大世界拥有自我法则，连我们系统都无法插手，会自动排异这种情况，所以基本这样的现象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快的时候就几秒，慢的时候最多也就一两天。”

    听子时这么说，闻郁就放心，她将空瓶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又买了几瓶带上楼，不放心的她又去门口看了一眼，方才在凉亭的那四个人已经不见了。

    上楼以后明显感受到常萱异样的闻郁，将一瓶水递给庄肴清后，询问道：“那货怎么了？为什么在那里扭来扭去的？”

    庄肴清伸手接过水，看了眼常萱不好意思的说：“我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了。”

    “我们的关系？”闻郁眨眨眼，突然笑道：“不就是朋友关系吗？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啪嗒。”和庄肴清手中的水一起掉在地上的还有常萱，两人都震惊的看着闻郁。

    “可是，你不是说你收下我的喜欢了吗？而且，而且还亲了我。”庄肴清急忙抓住闻郁的胳膊，语无伦次的说道。

    “对呀，你喜欢我我很高兴，女孩子之间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闻郁将被子揭开躺了进去。

    常萱看着面色苍白的庄肴清，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话帮衬，就被闻郁喊着关灯睡觉，她没办法忐忑不安的关灯躺进了自己的被窝。

    庄肴清精神恍惚的进了自己的被窝，睁着眼半天无法入眠，只感觉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时闻郁那边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她就感觉有人凑到她旁边，小声道：“庄肴清，你睡了没？”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还是回答道：“还没有。”

    “那要不要和我去夜泡温泉啊？就我们两个？”

    庄肴清紧了紧拳头，猜想难道是自己刚才的告白说的不够明白，被闻郁误会是朋友间的喜爱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她就再说一次，这一次她一定会说的明明白白的。

    “好。”

    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一路下到温泉房，这里的温泉每次使用之后就会清理，而且24小时都可以使用，所以任何时间都可以过来。

    这一次闻郁先进了温泉，庄肴清在换衣间咬咬牙，也选择围了浴巾就直接过去了。

    这一次没有常萱在，也就不用什么竹帘了，两人浸泡在温泉中，闻郁舒服的伸展了一下手脚，斜眼看向庄肴清。

    庄肴清还在找再次开口的时机，面色凝重的看着水面，正思索间闻郁的脸突然闯进了她的视线，她一愣只见闻郁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正歪着头看她。

    “你是不是在想，再和我告白一次？”闻郁见其注意到自己，又开口道“不用麻烦了。”

    庄肴清浑身一震，猜想闻郁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即使再告白一次，她们之间也没有可能吗？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明都同床共枕一年多了，告白之后反而害羞起来了。”

    接着又听到闻郁这么说的庄肴清，疑惑的看向闻郁，弄不清现在的状况。

    却见对方从浴池旁的水果盆里拿出一刻葡萄放进嘴里，看着她不吭声了。

    “所以，现在是。。。。。。”庄肴清不确定的开口询问道。

    就见闻郁看着她叹了口气，然后挪到她跟前跨坐在她腿上，搂着她的脖子，在蒸腾的热气中吻上了她的唇，唇齿交互间还能品到方才葡萄的果甜，舒服的庄肴清忍不住轻吟出声。

    片刻后，闻郁结束了这一吻，稍稍撤开唇轻声问道：“喜欢吗？”

    庄肴清睁着迷蒙的眼睛点点头：“这也是女孩子之间普通的亲吻？”

    闻郁看着她，嘴角一勾突然伸手扯开了庄肴清的浴巾，在她的动作间她自己身上的浴巾也散开了。

    庄肴清因为背靠着池壁，所以浴巾只散开了前面依旧在她背后，闻郁的浴巾却因为水的作用力，散开后正漂往水面上。

    也顾不得自己的浴巾，庄肴清伸手就牢牢的扯住了闻郁的浴巾，不让其漂远，但这样一来她和闻郁就只能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肌肤相触的感觉，顿时灼热了她的全身，闻郁凑在她耳边说道：“你觉得这样的事，也是好朋友之间该做的？”

    说完闻郁在庄肴清的脖颈处小力啃咬了一下，然后舌尖划过脖颈一路向上，吻在庄肴清的耳垂上，带着些许暗哑的嗓音说道：“庄肴清，我记得你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是只有成年人可以做的哦？”

    庄肴清只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滚烫的锅中，整个人快要沸腾了，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闻郁的动作上，她从身体深处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渴求更多这样的互动。

    她颤抖着试图用深呼吸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稍一动作就会感受到自己与闻郁身体间的触感，感受到对方细腻柔软的身体，根本没办法镇定下来。

    “可是，你，不是说我们只。。。是朋友，朋友关系吗？”好半天庄肴清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闻郁笑了，她不过是有点气庄肴清在告白之后，过度害羞导致两人之间相处存有不自然的地方，但却又和常萱好像更加亲密了，所以打算小小的惩治一下。

    她缩回身子扯过身后的浴巾，站起身说道：“逗你玩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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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学霸，我的（35）

    等闻郁回到房间, 庄肴清依旧懵懵懂懂的泡在温泉中，直到感觉头脑有些昏沉, 才从晃晃悠悠的从水池中出来。

    等她站到淋浴室里, 在失神中忘记调水温, 被冷水当头浇下的时候，她才一个激灵回过了神。

    她急忙用手去调整水龙头, 却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最后她也不在意水温到底如何，一个人在浴室里笑了很久。

    等她摸黑回到房间的时候，到底还是因为冷水的关系，浑身凉嗖嗖的，闻郁借着微弱的亮度看她这个样子, 奇怪道：“你不是从温泉里出来吗？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冷？”

    “没事，不小心洗了个冷水澡。”庄肴清笑笑示意自己没事, 她现在心情好的简直想去外面嚎俩嗓子, 不过是有点冷这种小事, 她才不在意。

    闻郁看了她两眼, 揭开自己被子的一角说道：“过来吧。”

    庄肴清正要揭开自己被子的手僵在半空, 咬唇看了眼常萱的方向，小声道：“常萱还在, 这样不好吧。”

    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闻郁, 看着庄肴清闪烁的眼神，联想到刚刚浴池中发生的一切，顿时明白对方肯定想歪了, 没好气的放下被子说道：“那算了。”

    她话音刚落，庄肴清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钻进了她的被窝，闻郁无语的看着庄肴清，环过对方的腰说道：“睡吧。”

    庄肴清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眨巴两下说道：“就这样？”

    闻郁闭着眼，强忍住笑意小声道：“常萱还在，这样不好。”

    “。。。。。。”庄肴清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抿紧了唇，懊恼的闭上了双眼。

    一个小时以后，庄肴清精神的睁开眼，今天这一天心境起起伏伏的，明明身体很是疲惫，这会儿的她却全然没了睡意。

    她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闻郁，生怕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改变。

    庄肴清侧过身面向闻郁，单手撑着脸眷恋的看着面前的人，终于她抵住心底的欲望，撩起耳边的头发，低头吻了上去。

    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但是这远远不够，闻郁的唇就好像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一般，她一遍又一遍的吻上，心底叫嚣的欲望，让她的动作越发大胆。

    突然，正忘我投入在亲吻中庄肴清，对上了闻郁清明的双眼，她的动作顿时僵在中途，脑海中瞬息间闪过无数想法然后只剩一片空白，尴尬的憋出一个：“嗨~”

    庄肴清清楚的看见了闻郁眼中闪过的无奈，然后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已经被闻郁压在身下，她心虚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从你亲我第一下开始吧。”闻郁把玩着庄肴清的头发回道。

    庄肴清顿时羞的无地自容，最后干脆一梗脖子嘴硬道：“我亲我自己女朋友怎么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庄肴清，耍流氓还有理了？”闻郁好笑的捏着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继续说道：“不过照你这种亲法，明天我嘴巴就该肿了，所以，这是最后一下了。”

    说完，闻郁用力的吻上了庄肴清的双唇，牙齿轻扯着下唇，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牙关，伴随着浓浓的侵略意味，吞没了庄肴清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手早在不知不觉中环上了闻郁的脖子，脑袋轻抬迎合着闻郁。

    良久，她轻喘着气靠回枕头上，只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提不上劲。

    闻郁抵着她的额头，伸出手指拂去她唇上的水痕，离开了她的身上，躺回她的身侧盖好被子说道：“睡觉，你要是再不安分，就回你自己的被子里去。”

    庄肴清没有了声音，闻郁侧头发现对方已然睡去，嘴角还挂着浅浅笑意，她摇摇头起身将庄肴清的那侧的被子掩好，躺下也闭眼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天色大亮，常萱顶着黑眼圈坐了起来，昨晚的事情后，她一直忧心忡忡的，辗转了好久才勉强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那两人有什么动静，虽然她很想睁眼看，但是又被睡意强扯了回去，然后一整晚都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她比没睡之前还要累。

    她转头看向睡她隔壁的庄肴清，却意外的发现对方的床铺上空空如也，她揉揉眼又看向闻郁那边，心头的大石一下就落地了。

    闻郁的床铺上，闻郁姿势端正的睡着，庄肴清正面向她睡的正熟，从窗户缝隙中洒落的阳光，照射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常萱轻脚起身，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闻郁和庄肴清都不是喜欢拍照的人，这段时间两人的照片基本都是她拍的，她查看了一下相片，满意的点了点头，睡意再次上涌，她又躺回了自己的床铺。

    等三人起来下到餐厅的时候，高洋和刘琛已经在那边等她们吃中饭了。

    “你们可真行，这一觉都睡到大中午了。”高洋感叹道。

    “大中午的怎么了，我们这叫美容觉！”常萱回嘴道，然后瞟了眼身旁的闻郁和庄肴清，又开口道：“再说了，我昨晚因为某些原因，睡得不是很踏实，总感觉听到了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正在喝果汁的庄肴清，猛地一咳嗽心虚的扯过纸巾擦了擦嘴。

    高洋追问道：“什么声音？”

    “怎么？羡慕我和你肴清姐玩游戏不带你？”闻郁看了样常萱，凉凉的开口道。

    然后举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塞进嘴里，继续道：“羡慕，你也去找个搭档啊~”

    庄肴清听着这话，红着脸一个劲的猛喝果汁。

    “什么游戏？我最擅长游戏了，常萱你和我组队呗？”高洋兴奋的说道。

    常萱面上一红，抄起手边的面包就塞进高洋嘴里：“吃你的吧！谁要和你做搭档！”

    闻郁将一块牛排递到庄肴清嘴边，说道：“你怎么一个劲喝果汁？那么渴吗？是因为昨晚的事？我感觉我还好啊？”

    “噗！”庄肴清放下果汁，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绯红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咳嗽。

    闻郁放下牛排，伸手替她顺着气，看着高洋和刘琛，突然开口道：“昨天庄肴清和我告白，我接受了，现在我们正在交往。”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让我来说？我想说啊~~~~”常萱恨恨的卷起一大口意大利面塞进嘴里。

    “恭喜恭喜。”

    “祝贺你们。”

    高洋和刘琛都真心的为两人感到高兴，闻郁笑着点了点头，庄肴清也缓过劲，接受了两人的祝贺。

    吃过饭几人决定去楼下的娱乐室玩玩，正往下面走的时候，庄肴清因为去上厕所的原因，晚众人一步下楼。

    等她出厕所的时候，不下心和一个正巧路过的人撞了一下，将那人的手机撞落在地。

    她连忙弯腰将手机捡起，递给对方抱歉道：“不好意思。”

    “谢谢，不用在意，我这边也有一半责任的。”对方很是礼貌的回道，说话的声音很是清灵，听着让人感觉像是一股清泉划过心间。

    庄肴清对上对方的视线，发现对方居然是昨晚那凉亭中的一人，如今近距离观赏，对方精致的外表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好，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对方显然感受到了庄肴清的情绪变化，开口询问道。

    “啊，说来实在不好意思，昨晚我和我的朋友远远看见过你，我们都觉得你很漂亮。”庄肴清说完似乎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又补充道。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搭讪的意思，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谢谢你的夸奖，你也很好看。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你女朋友。”对方微微意外了一下，很快大方的接受了庄肴清的夸赞。

    “嵇炘昔，你在干什么那？快点过来。”这时走廊的尽头出现了昨晚四人组里另一个女生，正探头往这边喊着。

    “不好意思，我朋友催我了，那我先过去了。”名叫嵇炘昔的女生点头致意，往那个女生那边去了。

    庄肴清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身下楼去找闻郁她们。

    见到才出现的庄肴清，闻郁开口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慢？”

    然后她眉头一皱，快步上前抓住庄肴清的胳膊问道：“你刚刚遇见什么人了？”

    “恩？你怎么知道？就是昨晚凉亭中的一个女生，我出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她，就说了两句。”庄肴清意外的看向闻郁。

    昨晚凉亭中的那几个人？闻郁凝神，果然庄肴清身上淡淡的异样气息和她昨天在那几个人身上感受到的一样。

    “闻郁，就在刚刚，我检查过了，世界重叠的情况已经解决了，不需要担心了。”子时的声音突然在闻郁脑海中响起。

    随即，闻郁感受到庄肴清身上的气息也恢复了正常，她松开眉头，答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别的女人的味道。”

    “味道？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和她撞了一下，所以沾到她身上的香水之类的东西了吧，奇怪，我怎么闻不到？”庄肴清抬起手，左右嗅闻了一下。

    “可能因为我总是注意着你，所以很容易就能感觉出不对。”闻郁点了点庄肴清的额头笑道，又补充道：“所以，你最好以后离陌生人远点，我不喜欢我女朋友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闻郁，你这是在吃醋吗？”庄肴清眼神闪闪的看着闻郁。

    闻郁愣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刚刚反应确实有点过了，以往的她发现异常也不会心情起伏这么大，她想了想回道：“可能是吧，我以前没经历过，不是很懂。”

    “那就当是吧，我喜欢。”庄肴清笑笑，凑过去飞快的亲了一下闻郁的脸颊。

    常萱三人拿着台球杆默不作声的看着两人互动，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存在感。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出现的人物，

    是我正在构思的新坑中的主角，

    不过是过来客串一下，

    与本文主线无关所以不用在意，

    如果有感兴趣的小可爱，

    可以从我的专栏中点进去先收藏一下。感谢在2020-04-11 23:56:15~2020-04-12 23:53: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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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学霸，我的（36）

    这一礼拜的假期几人玩的都很是开心, 尤其是庄肴清整天脸上的挂着笑，看的常萱三人酸的不行, 还去找闻郁让她管管, 结果被闻郁一句：“那是笑给我看的, 你们看什么看？”给堵了回来，彻底放弃了。

    很快到了几人该返程的时候, 他们站在酒店的大门外, 等李叔开车过来，行李什么都已经让酒店服务人员帮忙搬上车了，常萱三人在那翻看着这几天拍摄的照片说笑着。

    正从酒店里洗完手出来的闻郁，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皱眉跟紧了几步上前，发现那人愕然是严蕾, 她有些意外，照理说严蕾家的情况应该没有余裕让她出来潇洒才对, 而且对方看上去和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依旧从头到脚的奢侈品。

    这时她看见严蕾挽上了一个男人的手臂, 那人背对着闻郁这边, 她看不见长相, 但是看身形很是眼熟。

    “闻郁，怎么了？就等你了。”庄肴清见闻郁迟迟没有回来, 于是过来查看情况。

    闻郁不想让严蕾破坏了庄肴清的心情, 于是侧身挡住了她的目光，笑道：“没什么，我这正要过去。”

    说完她推着庄肴清往回走, 目光再一次看向那个方向，只见那个男人侧头亲吻了一下严蕾，那张清秀帅气的面容不是夏骏业还有谁？

    夏骏业和严蕾在一起了？闻郁被这剧情走向震惊到了，原剧情中，夏骏业可是很看不上严蕾的，庄肴清和他在一起后，他陆续知道了庄肴清家的情况，对于从小欺负庄肴清的严蕾，他是格外厌恶。

    甚至为了替庄肴清出气，还下过对方几次面子，但是庄肴清说了不喜以后，他就没有再针对严蕾，即使后来他和庄肴清离婚那段时间，严蕾曾想勾搭他，还被他狠狠的嫌弃了一顿。

    但是很快闻郁觉得夏骏业和严蕾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仔细想想这两人其实也挺登对的，她冷笑一声不打算再看下去，却在心里留了个心眼。

    ......

    接下来的暑假，庄肴清便去往她外公身边，学习更加专业的企业管理，闻郁跟着过去待了一个月，然后先行离开去办理两人大学的事情。

    她和庄肴清的大学就在庄肴清家公司所在的隔壁市，是A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学校的住宿条件不错，但是在外住惯了的闻郁还是选择在外找房子住。

    至于庄肴清，闻郁一方面希望对方住校多结交些朋友，一方面又担心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对方发生什么意外，于是她选择尊重庄肴清自己的意愿。

    庄肴清根本就没考虑过和闻郁分开的选项，直接划了自己的标准，只要是她们两人一起，闻郁怎么安排都可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闻郁在选房子的时候加大了选择条件，以两人的生活环境来考虑，添置生活用品等物件的时候，也多考虑了几分。

    两人各自忙碌到了临近开学前一个礼拜，庄肴清得以暂时从公司的事物中脱身，来到了未来四年她和闻郁即将居住的公寓。

    当闻郁领她进门的时候，她恍惚中又想起了那个闻郁说带她回家的夜晚，从那一天开始，住哪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闻郁在的地方才是她想要回去的地方。

    闻郁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好了，她自己这段时间已经住在这边了，所以虽然是新房，却已然有了生活痕迹，庄肴清对这一切都很满意。

    当天两人去超市采购了这几天的食材，还有庄肴清缺的东西，她的兴致一直很高昂，在超市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想买，看的闻郁有些好笑，但是却没有阻止，反而对她的行为通通给予了支持。

    当晚照旧是闻郁做的饭，闻郁在做饭的时候，走神想到明明原剧后期的时候，庄肴清的厨艺不是很好嘛？为什么和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却一点长进都没有？是她做的太好，没给庄肴清发挥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她将做到一半的晚餐放下，喊庄肴清进来给对方带上了围裙，让其将接下去的活做完。

    庄肴清从善如流的接过锅铲，淡定的开始了工序。

    五分钟之后。。。。。。

    “庄肴清，你给我出去。”闻郁叹着气将庄肴清恭恭敬敬的请了出去，然后将一塌糊涂的厨房收拾好，从冰箱里重新拿出了食材，也算是托庄肴清的福，她们今晚买了很多，不怕没得吃。

    庄肴清红着脸在沙发上坐的规规矩矩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心里预想的步骤和闻郁的一样，下手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就会脱离预订计划，开始自由发挥。

    晚餐比预计的晚了半个小时才吃上，闻郁决定以后还是不让庄肴清进厨房了，不过是做饭，就她自己多担待点吧。

    “闻郁，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努力学习的，早晚会攻克厨艺这座高山的。”庄肴清认真的说道。

    “。。。。。。没事，攻克不了也没关系，总归你还有我。”闻郁无奈的笑了笑，夹了一块虾仁放进庄肴清碗里，示意她赶紧吃吧。

    吃过晚饭洗过澡的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今晚她们看的是一部剧情片，放到男女主角激情忘我互动的时候，庄肴清有些不好意的侧开了眼神。

    她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闻郁，心跳的有些快。

    感觉到庄肴清视线的闻郁转过头，看到对方这幅样子，也不看电影了，转过头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庄肴清笑笑，小声道。

    “好看吗？”闻郁嘴角上挑，撑着头问道。

    “好看。”庄肴清红了脸，但还是看着闻郁回答道。

    被夸了心情很好的闻郁挑挑眉，站起身离开沙发对着庄肴清伸出手：“跟我来。”

    庄肴清牵上闻郁的手，起身问道：“去哪？”

    闻郁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将门关上后，在黑暗中凑近庄肴清说道：“要不要和我将那天温泉的后续继续下去？”

    她话音刚落，庄肴清的吻便跟了过来，然后轻声道：“这次，我可是第一时间给了答案。”

    闻郁一愣，想起那次她邀请庄肴清洗澡，因为对方回答的太慢而作罢的事。

    她笑了，搂着庄肴清倒在床上：“庄肴清，没想到你那个时候就已经觊觎我了？”

    “不是，我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想要你了。”庄肴清颤抖着手脱去闻郁的衣服。

    闻郁配合的脱去衣物，贴上庄肴清的身体，轻咬上她的耳垂低声道：“有眼光。”

    黑暗中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庄肴清只感觉浑身都燥热了起来，闻郁微凉的指尖拂过的地方，带着细小的电流，带起一连串的火花。

    这种感觉说不出是什么，让她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手指，迷蒙中她感到闻郁舔舐过她扬起的脖颈，吻上了她的唇，带着坏心眼的意味说道：“这里只有我们，庄肴清你要是想出声的话，我不介意哦~”

    随着闻郁的动作，她猛地弓起身子，一口咬在闻郁的肩头，但是到底不舍得用力，最后变成了轻吻。

    客厅中的电影结束了，自动切换到了下一部，掩盖住了卧室中传出的情人间细密的私语。

    ......

    第二天，随着刺眼的阳光，庄肴清睁开了双眼，感受到自己酸软却清爽的身子，红着脸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脸，躲在被子里放肆自己的笑容。

    一只手伸过来环住她的腰，将她拦进一个温软的怀抱中，闻郁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促狭的看着她笑道：“醒了？不知道庄小姐，昨晚可还满意？”

    庄肴清躲在闻郁的怀里，红着脸不说话，然后小声道：“到底是我看上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是是是。”闻郁笑着应和她，从床上坐起了身。

    庄肴清看着闻郁赤裸的背上，有着些许红痕，疑惑道：“这是？”

    “恩？这是谁的杰作，某人心里没点数吗？”闻郁回头看了眼自己背上，委身过去抬了抬庄肴清的下巴，然后起身捞过一旁的一件短袖穿上。

    闻郁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烁着莹光，行动间发育良好的摇曳身姿，庄肴清红着脸睁大了双眼，咽了口口水。

    闻郁穿好衣服，回过身说道：“我去做饭，你要是累的话就再睡一会儿。”

    庄肴清立马抓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强撑着疲软的身子说道:“我没事。”她体力好着那！

    闻郁讶然，走过去坐在庄肴清身边歪头看着她说道：“真的吗？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她就倾身靠近庄肴清，庄肴清红着脸闭上眼，虽然有些吃不消，但若是闻郁想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她只感觉到闻郁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调笑道：“这种事没什么好逞强的，要是累就大方承认好了，身体最重要。”

    庄肴清睁开眼，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闻郁，泄气的说道：“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可以哦，你想在上面就在上面好了。”闻郁没所谓的说道。

    庄肴清眼睛一亮，顿时和打鸡血一般说道：“真的吗？”

    “真的。”闻郁微笑道，反正上面有上面的玩法，最后累的还是你。

    后半句话闻郁没有说出口，她哄完庄肴清就起身出了房间。

    留在床上，开始设想下一次的庄肴清，一下倒回床上，捂着绯红的脸蛋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能再想了。”

    半晌，她翻了个身，咬唇道：“不知道今晚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才刚握上方向盘，

    就怕被红牌警告。感谢在2020-04-12 23:53:55~2020-04-13 23:36: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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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学霸，我的（37）

    大学的生活对于闻郁来说惬意而自在, 对于庄肴清来说也是忙碌而充实。

    常萱在一年后果然卯足了劲考进了闻郁她们所在的大学，在开学前拉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抱着闻郁嗷嗷哭了好久。

    哭诉闻郁和庄肴清没良心, 把她一个人丢在藤兰, 害她每日以泪洗面，只好将所有的精力都寄托在学习上, 结果就是她考进来也没花多少工夫。

    跟着常萱一起考进来的, 还有高洋和刘琛，不过他俩是决定住宿舍的，所以去学校收拾行李了。

    常萱看见闻郁和庄肴清不住校，早就眼馋独立生活的她，借着常家对闻郁二人的好印象, 为自己博得了能在外住的权利，她也不费劲去找房, 刚好闻郁她们对门空了出来, 她就直接搬了进去。

    起初她是想直接搬进闻郁她们家, 将常爸爸给的钱私吞一部分, 但是被庄肴清满脸笑意的挡了回去, 她只好老老实实的收了这个念头。

    有了常萱的加入，闻郁她们的日子比起以往热闹了不少, 因为庄肴清时常要处理公司事务, 大都时候都在书房忙碌，然后听着门外闻郁和常萱的打闹声，焦躁的拿笔敲桌子。

    至于她在床上翻身做主人的事, 暂时还没有得逞，所以强身健体是她近期最重要的目标。

    让闻郁格外注意的是夏骏业的行踪，但是奇怪的是对方似乎也很忙碌，经常见不到人，她还让高洋他们去打听过，据说夏骏业很少出现在校内，也没有住宿。

    这让闻郁无法理解，总觉得在这些平静的日常背后，隐藏这让人不安的暗流。

    直到大三那年，正在家和常萱玩大富翁的闻郁，听见了自己家门被敲响，她起身去开门。

    却见一个衣衫褴褛，头上的头发脏乱，嘴上的胡须也很久没打理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她面前，她疑惑道：“你找谁？”

    那中年男子伸手捋了捋遮住脸的头发，面上挂上笑意说道：“你好，我找庄肴清。”

    闻郁这才勉强辨认出，这人居然是严轲，她后退一步警惕的抓住门把手说道：“不好意思，这里没有这个人，我想你是找错地方了。”

    “同学，我认识你，你是肴清的好朋友，当年还是你让蕾蕾停学一年的。”严轲一把撑住门，嗓门大了起来：“同学，我也不为难你，我就找肴清和她说几句话，就几句话！不然我今天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以为你不走我们就没办法了吗？我这就打电话报警。”常萱也从里面走到门边，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在书房内听到动静不对的庄肴清，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的情况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肴清，是我，是舅舅啊！”严轲一听到庄肴清的声音，立马大声喊道。

    庄肴清上前几步，看清门口的人后皱眉挡在闻郁前面说道：“舅舅？”

    她也很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人，记忆中一直打扮得体，最是讲究外在形象的严轲，如今居然变成这番模样。

    严轲一看到庄肴清立马振奋了起来，他搓着手说道：“肴清是这样的，我这趟过来就是想给你道个歉，以前都是舅舅我不好，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庄肴清皱起了眉头说道：“舅舅，我之前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以往的一切自我离开严家开始，就与我无关了，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是舅舅今天来就是想求你亲口原谅我一句，只要你原谅我，我立马就走，以后再不会来打扰你了。”严轲陪着笑脸，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他这幅样子看的庄肴清很是不舒服，她开口道：“舅舅，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不会追究以前的事，你走吧。”

    “肴清，肴清，是舅舅的不是，我现在只求你一句原谅，求你了。”严轲说着便一下跪倒在地上，祈求着庄肴清的原谅。

    这样的阵势让庄肴清几人面面相觑，而且严轲的声音显然开始引起周边人家的注意，要不是刚巧对门被常萱给租了下来，这会儿说不定已被人看去了。

    “好，我原谅你了。”虽然不明白严轲为什么那么执着与她的原谅，迫于无奈庄肴清顺着他的意开了口。

    “肴清，谢谢你，谢谢！”严轲闻言大喜，还未站直身子就要伸手过来握庄肴清的手。

    闻言搂过庄肴清后退一步，避开了严轲伸过来的手，冷下脸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好好好，我走，我这就走！”严轲果然如他说的一样，在得到庄肴清的原谅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丝毫的停留，那面上的表情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处。

    庄肴清将门关上，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清楚，我和小郁姐正在玩大富翁，然后有人敲门，打开门他就在这了。”常萱拿过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回道。

    闻郁站在窗边，看着严轲在楼下点头哈腰的打了一段时间的电话，然后挺直了腰，满脸喜色的快步出了小区。

    庄肴清也过来，等到严轲消失在两人视线中，闻郁开口道：“你怎么看？”

    “说不准，我让人去查查。”庄肴清收回目光，去书房拿手机拨通了电话。

    闻郁眯着眼站在窗边半天没有离开，突然她发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开离了小区，这一幕很是平常，但是闻郁心里总觉得这车有问题。

    她记下了车牌号码，看了眼在书房打电话的庄肴清，觉得还是先不告诉对方，万一是她多想了那，她将车牌号码发给了自己这边的人，让人帮助去查一下。

    ......

    几天后，庄肴清趁只有两人在家的时候，告诉了闻郁她那边的调查结果，说话间她的面色并不好看。

    根据庄肴清的调查，严家在倒闭之后，可以说是噩运连连，起初他们还想靠着多年积蓄下来的家底，和去银行贷的款东山再起，但是显然是失败了，最后一点水花没翻起来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而这时严蕾的母亲因为受不了接连的打击，突发性脑中风被送进了医院，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

    严轲身负巨额欠债，走投无路之间居然跑去赌钱，最开始他还能赢多输少，甚至将他的债务都给清零了，他们一家都靠着这些钱撑着，但是渐渐的他开始接连不断的输钱，为了挽回损失四处借钱，结果债台高筑甚至欠上了高利贷，整日里东躲西藏的。

    转眼之间从富家娇娇女跌落到这种境地的严蕾，没了父母的管束开始四处鬼混，成日里泡在夜店酒吧，结交了许多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还意外染上了毒瘾，如今整个人已经不成样了。

    庄肴清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照理说她在严家生活的并不顺心，对那一家人也是彻底的寒了心，看到对方这样，她应该觉得解气才是，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点也快活不起来，反而堵得慌。

    闻郁走过去从后面怀抱住她，劝解道：“这事与你无关，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若是不忍心，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

    “那时候他们这么对你，你还愿意帮忙？”庄肴清回过身，看着闻郁。

    “我不在意他们什么样，但是我介意你，要是帮助他们能让你舒服一些，我没所谓的。”闻郁笑着亲了亲庄肴清的额头。

    “不，虽然见他们这样我确实不怎么舒服，但是我不打算帮他们，我早就说过，他们的事已经与我无关了。”闻郁的话让庄肴清心头一暖，她回抱住闻郁感觉心底的郁郁之气松快了不少。

    “不如这样吧！你将这事交给庄爷爷来处理，老人家社会经验丰富一定知道该怎么做，再者你多依赖一下他老人家，也好让他宽宽心，省的他老和我抱怨你和他不亲。”闻郁提议道。

    庄肴清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行，做到这一步也算她仁至义尽了，她点点头松开怀抱着闻郁的手，就这么虚靠着闻郁环住她的手，给外公打去了电话。

    。。。。。。

    “对，外公这事你全权做主就是了，不用考虑我这边。”

    “好的，外公再见。”

    收回电话，庄肴清长出了一口气：“好了，现在这事算是和我彻底没了关系。”她面上扬起一个笑容看向闻郁。

    “既然这样，那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

    庄肴清还来不及回应是什么事，就被闻郁拦腰抱了起来，一路走回了卧室。

    闻郁将她放在床上，她手中的手机在行动间摔到地上，她正要弯腰去捡，闻郁的吻已经凑了过来，将她压回到床上，之后关于手机的事，就彻底的被庄肴清抛出脑外了。

    ......

    夜深，闻郁看了眼熟睡中的庄肴清，翻身下床随手披了件衣服便悄声出了卧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电脑，里面是她找的人给她发来的邮件，里面是关于那天那辆车的情报。

    这辆车并不属于个人财产，而是一家企业的资产，这家企业的名字叫做捷诚，是三年前才注册成立的，但是这几年实力却是突飞猛进，很是收到各方瞩目。

    闻郁敲敲电脑键盘继续往下看，一路下拉到了公司法人那一栏，那一栏里赫然写着“夏骏业”三个字。

    她的目光沉了沉，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去冰箱中牛奶倒了一杯，冰冷的牛奶划过喉咙，让闻郁抿了抿唇，自语道：“终于要出手了吗？”

    “闻郁，你在做什么？”庄肴清睡眼朦胧的从卧室中走出来。

    闻郁挂上笑容回头道：“没什么，说起来你知道一家叫做捷诚的公司吗？”

    “捷诚？是那家近两年新成立的公司吗？据说实力很是不错，你问这个干什么？”庄肴清看着闻郁疑惑道。

    “没什么，刚看新闻看见了，好奇问一下你。”

    “真难得，你会对这方面感兴趣，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说起感兴趣，我现在有更感兴趣的事~”闻郁将最后一口牛奶倒入口中，搂过庄肴清吻了上去。

    她将口中的牛奶渡了过去，紧接着就是一个绵长的吻，将庄肴清后面的疑问悉数堵了回去。

    少许牛奶顺着嘴角滑落了下来，闻郁用舌尖轻舔了回去，手已经顺着庄肴清的衣摆滑了进去。

    “闻郁，我，我刚穿的衣服。”庄肴清喘着气，微弱的抵抗道。

    “再脱一次就好了。”闻郁一脸无害的眨眨眼，轻易的攻破了庄肴清的防线，轻笑道：“庄肴清，我发现你最近体力好了不少。”

    庄肴清倚靠着闻郁，已然没有余力去分辨对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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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学霸，我的（38）

    半个月后, 庄肴清的外公打电话给闻郁，告诉她严蕾的母亲已经被他安置到疗养院受专人照顾, 严蕾也被送进了强制戒毒所。

    只是严轲, 因为躲避债务的原因, 一直行踪不定，找他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通过开设赌局的人口中得知, 半个月前严轲突然带着大笔现金回来，试图挽回颓势，但却是输红了眼，最后被人打了出去。

    等他被找到的时候，已然被人打断了手脚扔在路边, 要不是被他的人发现，严轲这条命算是没了, 送进医院治疗后估计也得落下个残废。

    庄肴清的外公将严轲的债务给清了, 一并送到了疗养院, 自此便不打算再插手。

    他询问闻郁是否要将这事告诉庄肴清, 闻郁表示这事由她来和庄肴清说吧。

    当晚闻郁询问庄肴清是否想要知道严蕾一家人的后续, 庄肴清沉默了半晌，似是释然一般摇了摇头, 闻郁便知道她已经彻底放下, 于是笑笑再没提及这方面的事。

    另一边，知道夏骏业正在蛰伏等待时机出手的闻郁，收起了以往懒懒散散的样子, 主动打电话联系了自己父母，说是希望可以参与到公司的运营中。

    她比庄肴清晚一步接触自家的企业，虽然她上个世界帮着季珺韵打理过一段时间的公司事务，在者她在空间中也学习过一点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实际插手到一家成熟的大企业中，仍旧有太多需要学习了。

    这种时候她就会感叹，庄肴清的头脑之好用，有女主光环的庄肴清，接手庄家的公司以来，可以说是畅通无阻，所有的知识就像是开了水闸一样疯狂的灌输到脑海中，如今庄肴清已经坐到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

    庄肴清的外公基本处在半退休状态，要不是现在庄肴清大学还没毕业，说不定这会儿直接接管整个公司就是她了。

    因着这事，闻郁如今的生活比起庄肴清还要忙碌，为了尽快上手业务，她甚至搬到了自己公司附近，庄肴清也因此搬回她外公的别墅，一方面全方位准备接手公司，另一方面也多点时间陪陪老人家。

    虽然有着担心庄肴清的因素在，但是闻郁相信夏骏业不会太快和庄肴清摊牌，而且现阶段基本不会出手伤害对方。

    所以她要抓紧这一切宝贵的时间，从根本上阻绝掉夏骏业依仗的资本。

    闻郁和庄肴清搬离了公寓，常萱索性就搬了进去，把自己的公寓租给了高洋和刘琛。

    很快闻郁和庄肴清就迎来了她们的大学毕业典礼，而常萱三人也步入大四，这一次大家都没什么离别的情绪，毕竟大学不比高中，要自由的多。

    常萱三人到了实习找工作的时候，常萱很是利索的拿着面试资料找到了闻郁，满脸理所当然的要走后门。

    闻郁自然没什么好拒绝的，有常萱跟在身边很多事对她来说要顺手的多。

    这事庄肴清也知道，本以为常萱去了闻郁那边，高洋和刘琛也一定会跟过去，所以看到两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很是惊讶。

    她好奇的询问两人：“怎么，你们是放弃常萱了？”

    高洋和刘琛对视一眼，不好意思的说：“肴清姐，你早就知道了？”

    “我又不是那两个，你们那点心思我高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庄肴清笑笑，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两人面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有的时候，离得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楚，我们不可能永远跟在她屁股后面，她总要做出选择的。”

    庄肴清点点头，想起那次温泉之旅常萱的话，也许常萱也早就明白了，只是一直不愿意说破而已，如今逼她一把说不定能让她彻底走出来。

    高洋和刘琛在庄肴清这，是走正规流程面试进公司的，虽然庄肴清清楚他们的实力，但是他们三人都没有要破坏规矩的意思。

    听闻这个消息的常萱，一点不为自己找闻郁走后门脸红，照旧每天跟着闻郁东奔西跑。

    几人的人生轨迹都很是清晰明朗，一眨眼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

    “小郁姐，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就飞T市和捷诚的夏总谈收购的事。”常萱穿着一身休闲职业装，比起以往多了一丝成熟的味道，看着正在办公桌前翻阅资料的闻郁说道。

    “恩，忙了这么久，终于是要结束了。”闻郁放下手中的文件夹，端起手边的绿茶喝了一口，面上全是淡淡的疲惫。

    “我就不明白了，小郁姐你为什么对这家公司这么执着，就因为这个夏骏业曾经和肴清姐告过白？”常萱坐到闻郁对面的椅子上好奇道。

    闻郁手指轻敲这杯壁：“恩，对。”

    “那当年这么多和肴清姐告白的，如今也有不少事业有成的，怎么不见你出手？”常萱的八卦之魂开始窜起小火苗。

    “因为这个最危险。”闻郁看着电脑屏幕上，捷诚的收购方案目光闪了闪。

    “好了，你也别在我这摸鱼了，赶紧去把明天要准备的准备好，等这次的事结束了，我们放个小长假，好好放松几天。”闻郁放下茶杯，重新拿起面前的文件。

    “真的？我这就去准备！”常萱一听可以放假，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天知道，当年她确实是走后门进来的，原以为跟着闻郁她可以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但实际情况是她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年365天几乎全年无休。

    但她能怎么办，她顶头上司闻郁比她还拼，她也不是那种浑水摸鱼的人，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当然是要紧跟步伐，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事做好。

    索性闻郁对一些刻板要求都无所谓，所以她工作起来也没那么拘谨，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愉快的，甚至还能在庄肴清偶尔过来的时候，看向她羡慕的眼神中找找心里安慰。

    说起来好久都没见过那两个家伙了，干脆打电话约一下看能不能把这次的假期凑在一起，难得的几人一起聚一下。

    想到这里常萱摸出手机给刘琛打去了电话，电话很快被挂断了，常萱也不意外，如今大家都是工作的人，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兴许这会儿正在忙。

    她又给高洋打去了电话，这一次电话响了一会儿后接通了。

    “喂，高洋，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恩，有几分钟的空档，长话短说啊~一会儿我还要给庄总送资料。”

    “是这样的，我和小郁姐忙完这两天，总算可以放几天假，想问问你们空不空，不如一起安排了。”

    “嘿，你们这时间挑的可真好，平常我不敢说，但这次我敢保证肯定能给你空出时间来。”

    “怎么，你要被炒鱿鱼了，这么自信！”听到高洋这么说，常萱好奇道，她是知道的比起她这边，庄肴清那边可是要严格的多。

    “怎么可能！诶~这事告诉你也没关系，但是你可得先把嘴把牢了，先别告诉小郁姐。”电话那头的高洋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你放心，只要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一定密不透风的。”常萱看了眼闻郁的办公室，离远了几步。

    “你们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忙着收购捷诚吗？如今捷诚垮台，于是庄总就想先一步将其收购下来，到时候送给小郁姐，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总了，这会儿人正在会议室里谈着那！”高洋得意洋洋的说道。

    “什么？！肴清姐这次可真牛！”常萱捂紧了嘴，惊叹道。

    “那可不，先不和你说了，刘琛陪着庄总在里面谈判，我这边出来拿个资料才给你说了这么两句，我要去忙了。”

    “去吧去吧。”

    挂断电话后，常萱站在原地感叹了一会儿，然后将明天去往T市的机票给取消了，重新订了去往庄肴清他们所在的Q市，既然要给惊喜，她们这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是。

    订完机票，她就立马去了闻郁的办公室，进去后立马道：“小郁姐，那个不好意思我机票订错时间了，我们今天下午就得出发了，改签的话已经没有票了。”

    “恩？你从来没在这种事上出过错，这次怎么？算了，早点过去准备也好。”闻郁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动身收拾东西。

    ......

    “夏总，这边是我们开出的条件，您看一下，我们这一次诚意十足，您若是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庄肴清将合同推到夏骏业面前，微笑致意道。

    夏骏业低头看了眼合同，很快移开了目光，笑着说道：“我也很有意向和庄总您合作，只是不知道能否和庄总您单独谈两句。”

    庄肴清微微愣神，开口道：“刘琛，高洋你们先出去吧。”

    刘琛身子一顿，想要劝说一二，但是现在这种场合不是他反驳庄肴清的时候，他只好微鞠身说道：“好的庄总，我们就在门口等候，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们。”

    庄肴清点点头，刘琛和高洋就推门离开了会议室，透过磨砂玻璃可以隐隐看见他们就站在门口。

    夏骏业微眯了眯眼说道：“不愧是庄总，依旧这么有魅力，身边的人都是这般出色的青年才俊。”

    “过奖了，不知夏总您想和我谈什么？”庄肴清挂着公式化的笑容问道。

    夏骏业低头轻笑了几声，伸手摘下自己面上的金丝眼镜，抬头直视着庄肴清说道：“庄肴清，你还记得我吗？”

    庄肴清看着夏骏业这样，疑惑道：“夏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认识你，不然我们今天也不会在这谈话不是吗？”

    “庄肴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记得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吗？”

    “夏总，我当然记得，不过这个时候谈老同学交情，在我这可是行不通的。”庄肴清调侃道。

    “哈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行不通，我就是好奇，庄肴清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告过白？”夏骏业大笑了几声，单手撑着头看向庄肴清。

    不得不说夏骏业是个优秀的男人，不仅外貌优异，在商业上的才能也是出类拔萃，这两年她和闻郁联手才将捷诚逼到这份上，若是多给面前这个男人一点时间，胜负真的难说。

    没错，这两年是她和闻郁联手将捷诚逼到这份上的，那一晚闻郁突然提起捷诚的名字，之后便闭口不谈的态度，让庄肴清上了心。

    她去查了捷诚的资料，在知道对方的法人是夏骏业后，她就想起在高中时闻郁就经常注意这个男生，最开始她抱着要证明自己比对方优秀的心态，开始留意捷诚的。

    但是很快她发现闻郁接手了公司的事，而且只要是捷诚涉及的领域，闻郁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插手，然后与对方竞争。

    虽然不明白闻郁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这么看显然不是因为对对方有好感会有的行为，于是她暗地里帮衬了几次，有机会的话也会参与到竞争中去。

    现在捷诚终于垮台了，她就想着先一步收购下来送给闻郁，但是夏骏业突然提起曾向她告白的事，她还真是没印象。

    “不好意思，夏总您是在开我玩笑吧？您这么优秀的人，若是和我告过白我一定会有记得的。”庄肴清带着一丝苦恼说道。

    这时候，夏骏业面上的笑容突然荡然无存，他低头看着桌面低语道：“对呀，你应该记得的，你应该记得的！”


103、学霸，我的（39）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在这章写完关键部分的，

    但是超出了预期，

    所以晚点我会再赶出一章，

    不过发出来的时候要到凌晨了，

    所以建议大家不要等，

    会很晚，

    明天睡醒起来两章一起看好了。感谢在2020-04-15 22:46:30~2020-04-16 23:01: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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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肴清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显然感觉出了夏骏业的状态不对，小心的开口道：“夏总？”

    “庄肴清, 为什么你的眼里就是看不见我, 我夏骏业是不是无论多么努力, 都没法在你心中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夏骏业抬头看向庄肴清，目光空洞的问道。

    “夏总, 您是否身体有些不适,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吧？”庄肴清的身子微微后仰，与夏骏业尽可能的保持距离。

    夏骏业似乎根本听不到庄肴清的话，他看着庄肴清的动作，目光中出现一丝癫狂：“庄肴清，你在怕我？你居然在怕我？”

    “夏总, 您多虑了，我。。。。。。”庄肴清此时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 尽可能开口安抚夏骏业的情绪。

    “别叫我夏总！！！”夏骏业厉声打断了庄肴清的话。

    “庄肴清,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到头来你居然怕我？你可知道我为了你, 我低声下气的去讨好严蕾那个贱人, 每天忍着恶心与她虚与委蛇。

    终于诓骗她将她爸那点钱骗来给我开公司，然后我设计让人带着严轲去赌钱, 让他在你面前摇尾乞怜, 最后被人打得半身不遂，还有那个许丹霞，也算她运气好, 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结果她自己就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

    至于严蕾，在没了价值以后，我就让人给她的饮料里加了点料，痛快的一脚将她给踹开！

    我做了这么多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开心，你看那些欺负过你伤害过你的人，统统都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

    庄肴清，但凡你眼里有我！你就不会什么都看不到！你就不会在这喊我什么夏总！这捷诚你要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何必费那么大功夫？

    对了，还有那个常萱，明明她当初也想要伤害你，我收拾了她，你却毫无所觉，甚至还和她成了朋友，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你的垂青，我夏骏业做了这么多，在你这只是一个有点印象的高中同学？”

    夏骏业的儒雅得体的姿态尽去，整个人撑着桌子，面目狰狞的质问庄肴清。

    庄肴清震惊的看着夏骏业，原来这些事都是夏骏业做的，难怪当初严家倒台那么快，难怪后来会落得这么惨淡的结局，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居然有一个人以爱她的名义，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情。

    她一点没被夏骏业感动到，反而感觉自心底窜起一缕寒气，伴随着恐惧蔓延到身体各处，她按下了桌下的按钮，门口的通报铃响起，刘琛和高洋迅速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一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快步走到庄肴清身侧防备的看着夏骏业，刘琛低声询问道：“庄总，有什么问题吗？”

    “庄肴清，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大可不必这么防备我，我这么爱你怎么会伤害你那？”夏骏业拿起桌上的笔，潇洒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起眼镜戴上，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发型，又恢复成了之前一丝不苟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庄肴清扬起一个微笑，但是眼里却黑沉沉的看不见一丝光亮，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庄总，你还好吧？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高洋看着夏骏业的背影，低头询问道。

    庄肴清一下靠回椅子中，背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她镇镇神开口道：“刘琛，你立马去监控室，将刚刚会议室里的情况调出来，交到警察局去。”

    刘琛应了一声，立马转身去办。

    “高洋，马上联系常萱，千万不能让闻郁去捷诚找夏骏业，一定要阻止她，知道吗？”庄肴清立马想起闻郁说过明天要去谈收购的事。

    高洋愣了一下，犹豫的说道：“庄总，其实之前常萱打电话过来，我把你提前收购捷诚的事告诉了她，但是没让她告诉小郁姐，刚才她发短信给我，她悄悄改了小郁姐的航班，这会儿她们应该在飞往我们这的飞机上，原本是想给你个惊喜的。”

    庄肴清听着手机里响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长出了口气，说道：“没事，这事算是误打误撞做对了，既然这样，你和刘琛一起去处理监控的事吧，等你们看到监控就都明白了。”

    等高洋离开后，庄肴清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低语道：“这些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闻郁。”

    ......

    跟着常萱一路来到机场的闻郁，看着最近的航班表说道：“这边根本没有飞往T市的航班，常萱你是不是又弄错了。”

    常萱尴尬的看了眼航班表，她怎么忘了这一茬，心虚的说道：“额，因为直达的航班太贵，为了省钱所以我制定了需要转机的行程。”

    闻郁眯起眼看向她，凉凉的开口道：“我记得最不喜欢麻烦的就是你了，而且最近你可是养成了除非万不得已，非头等舱不坐的坏毛病，怎么突然转性勤俭持家起来了？”

    “那什么，我不是觉得小郁姐你赚钱不容易，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看着常萱游移的眼神，闻郁叹了口气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自己订票去T市。”

    “诶，别别别，就是那啥，我想着你都好久没见肴清姐了，一定怪想她的，所以想着安排一次意外惊喜给你们两。”常萱连忙按住闻郁的箱子。

    “现在正是收购捷诚的关键时期，我不是说这事结束之后会放假吗？那时候再去不就好了，也不差这两天，你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闻郁一点不买常萱的账，直觉告诉她这背后一定隐藏了什么。

    常萱瘪瘪嘴，一副不想开口的样子，闻郁见状抓起箱子就要转身离开，常萱立马张口喊道：“我说，我说！”

    闻郁转过身看她，扬了扬眉示意她赶紧。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捷诚那边我们不用去了，高洋和我说肴清姐先一步去谈了，这会儿人已经在会议室里签合同了。”常萱不情不愿的说道，心想到时候肯定要被高洋数落了。

    “什么！庄肴清现在在和夏骏业谈判？！”闻郁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变了，也不等常萱回答，接着问道：“我们的飞机是几点？”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登机了。”常萱拿出机票给闻郁看。

    闻郁一把接过机票，看了眼上面的时间，立马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庄肴清。

    但是一连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常萱在一旁说道：“他们正在开会那，这时候是不会接电话的。”

    闻郁皱着眉放下了手机，焦躁的轻点着手指，明白常萱说的是对的，她找位子坐了下来，在心里让系统随时监控庄肴清的生命体征，然后每隔五分钟看一下手机，只感觉时间过得缓慢至极。

    终于，到了登机的时候，闻郁依旧没有打通庄肴清的电话，虽然极不情愿，她还是将手机关机上了飞机，看着窗外的云层阴着脸，虽然很是疲惫，却没有一点睡意。

    常萱看她这样子，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又不敢开口询问，只好缩着身体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第二天，刚下飞机的闻郁，立马拿出手机就要给庄肴清打电话，结果一个电话率先打了进来。

    本想直接挂掉的闻郁，再看清电话后接了起来。

    “喂，何大哥，怎么了？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来电话的是当初庄肴清别墅的年轻保安，如今已然成家立业，升到了保安队长的位置。

    他升职的事还是闻郁帮忙的，自从两人分居两地后，闻郁就给了他自己的电话号码，让他帮忙注意一下庄肴清，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第一时间告知自己。

    “闻小姐，是这样的，这事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从昨天开始我们这边外面就停了一辆黑色轿车，由于它不是停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我们也没资格管束，所以没有在意。

    但是今天早上，庄小姐开车出门后，这车就立马跟了上去，也可能是凑巧，但是我回去调了一下监控，发现它昨天也是和庄小姐回来的差不多时间停在那里的，所以我想着以防万一，还是和您说一声。”

    “何大哥，谢谢你，你做的很好，等改天我一定亲自过去感谢你，我这边先去确认一下情况，就先挂了。”

    “闻小姐您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您先忙我这边就不打扰您了。”

    一挂断电话，闻郁立马按下了庄肴清的电话号码，然后对着常萱急道：“马上去安排车！立刻！跑着去！”

    常萱被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闻郁这般失态，立马撒腿就去安排。

    庄肴清的电话响了一阵之后没人接，闻郁嘴唇抿的紧紧的，也不再打电话，打开定位系统查看庄肴清的所在位置，这些年庄肴清的手机都是她送的，每一台里面都有她植入的定位系统。

    看清位置以后，常萱也小跑着回来说道：“车，车安排好了。”

    闻郁立马迈开腿往那边去，行李都没拿，常萱手忙脚乱的拿上两人的行李跟上她的步伐。

    闻郁一路指挥着司机来到一处商场，按照定位庄肴清就在这里，她喊停司机后就下了车，常萱刚和司机结完账，一抬头发现闻郁已经没了踪影，她拿下行李站在路边，眨巴眨巴眼一时不知道该干嘛。

    看着手机上的定位，闻郁知道庄肴清就在这一块，却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她在商场里一路疾走，目光不停的扫视四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庄肴清回过来的电话。

    “喂，闻郁，我刚刚下车买东西，手机落车里了，怎么了？”

    庄肴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闻郁听见了那边传来车喇叭的声音，立马停下脚步调头往马路上跑去，急声道：“你现在在哪？停在那里不要动，我立马过来找你！”

    “你怎么了？我现在在商场外的红绿灯这边，你在这附近？”

    闻郁这时刚好走到马路边，一听立马抬眼看向马路上，就看见了庄肴清的车正在等红灯。

    她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放下心来，就听系统提示道：“警告！任务目标身边存在红色威胁，若任务目标死亡，当前任务失败。”

    才放下的心瞬间重重一跳，闻郁的视线扫视过去，瞳孔一阵的收缩，赫然看见了庄肴清的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里驾驶座上的夏骏业。


104、学霸，我的（40）

    此时的庄肴清刚好等前面的车开走, 赶上了下一次的红灯，而夏骏业明显在绿灯时可以走, 却固执的停在那里, 任凭后面的车疯狂鸣笛, 他却无动于衷。

    庄肴清声音还在从电话中传来：“闻郁，闻郁, 你还在听吗？”

    闻郁看着这一切, 一时之间竟然感到束手无策，即使这一刻她冲过去，也依旧无法阻挡，她第一次感到挫败。

    就在这时，她身边的红色轿车上突然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正得意洋洋的打着电话：“我和你说，今天刚提的车, 这新车开起来就是不一样, 简直不要太舒服。”

    这男人估计是光顾着打电话, 车子还没熄火居然就下了车, 闻郁也顾不上许多, 跨步上前一把推开男人就上了车。

    庄肴清疑惑的对着手机喊了两声，奇怪上一秒还在说话的闻郁怎么突然没了声音, 她看了眼屏幕上面还显示着通话中, 也并没有按到什么静音键。

    她看了眼信号灯，已经进入最后的10秒倒计时了，刚要收回视线, 却见对面的黑色轿车突然启动，笔直的向她这边撞来，她睁大了眼睛，手立马就放到方向盘上，准备开车闪避。

    可是这么短的距离，她根本躲不开，就在这惊险万分的时刻，一辆红色的轿车突然从另一侧冲了出来，直直的撞上了这辆黑色轿车，势头之猛直接将黑色轿车撞离了原来的轨迹。

    两辆车斜滚出去一段距离，然后在剧烈的碰撞声中，停在马路中间不动了。

    这样的事故顿时惊呆了所有人，不少司机下车出来张望，路人更是渐渐围拢了过去。

    庄肴清惊魂未定的呆愣了两秒，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立马想听见闻郁的声音，她摘下耳机拿起手机喊道：“闻郁闻郁，听得见吗？”

    她一连喊了好几遍，对面只传来了沙沙声和路人嘈杂的说话声，就在她想挂断电话再打一遍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喂，你是不是认识这电话的主人？我和你说，这个疯女人抢了我的车，老子今天刚提的车，就让她这么给撞了，我不管她现在什么情况，这车你们得给老子赔！我。。。。。。”

    这时庄肴清听到了警笛声同时从耳边和电话里传来，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事故现场那边，也没心思去听电话里的人怎么说，浑身颤抖着下了车，跌跌撞撞的走往那边，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

    事故现场已经围满了人，庄肴清费力的扒拉着前面的人呢，她从一开始的小声说着：“抱歉，请让一让。”到最后开始拼尽了全力的向前挤，被推搡的人都不满的回头看她，却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双目通红，都情不自禁的让开了一条路。

    当庄肴清走到最里面的时候，又被交警拦下：“这位女士，这边是事故现场，现在还很危险，相关人员正在进行施救，请你不要妨碍作业。”

    庄肴清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只是一味的向前冲，这时她看见夏骏业从车里被抬了出来，全身都是血，她终于忍不住嘶哑的嗓子乞求道：“求你让我进去，她在里面等我！我求你了！”

    她内心的惶恐已经上升到了极点，甚至有些反胃，她强忍着恶心的和晕眩，目光看着车那边，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真切。

    交警也被吓了一跳，他急忙搀扶住庄肴清，询问道：“你是伤者家属？”

    “庄肴清，我不是说了不要随便说这个字？”闻郁的声音突然响起，庄肴清霍然转过脸，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她胡乱的摸了下眼睛。

    发现闻郁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是额头蹭破了些地方，闻郁正拿毛巾捂着，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有些凌乱，她一把将闻郁死死的抱进怀里，感受到怀内真实的温度，她才确认闻郁真的没事。

    其实闻郁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她坐上车以后，自发做出的行为让她自己都意外，她记得自己把油门往死里踩，然后朝着夏骏业的车飞快的冲了过去。

    子时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尖叫，但是她就好像听不见一样，可就在两车相撞的那一刹那，她视线内的画面突然全部变了，周围不再是车内的空间。

    她身处在一间公寓中，有两人背对着她刚好出门，然后她就这么坐在了地板上，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地方，她刚想要站起身来，一切就又都回归了原样。

    她又回到了车头被撞瘪半个的轿车中，不远处夏骏业半个身子被安全带挂着荡在车门那。

    子时在一阵杂音后回来了，告诉她刚刚那一瞬间这边的世界又产生了重叠，她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是却刚好让她躲过了碰撞最激烈的时候，只不过在回来的时候额头划到了破碎的车窗。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还有，你勒疼我了。”闻郁勉强伸手拍了拍庄肴清的后背。

    庄肴清闻言松开了些许劲道，她咬唇看着闻郁，目光中的愤怒和控诉让闻郁有些抵挡不住。

    “你别生气，换做是你看到刚刚那个情况，肯定也会有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是不是？”闻郁底气不足的说道。

    “我的天呐！我就一会儿没见着人，小郁姐你怎么就成这样了？那车擦到你了？！！”常萱拉着两个行李箱，从人群中挤到两人身边。

    “闻郁，我们结婚吧。”一直没开口的庄肴清，突然坚定的说道。

    “？？？”闻郁挑了挑眉，她以为庄肴清要打她两下出出气，再不济也得骂她几句，现在这场面求婚是哪一出？

    “？？？”常萱左看看闻郁，右看看庄肴清，她不就是没在场几分钟吗？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感觉自己错过了全世界。

    “你愿意嫁给我吗？”见闻郁不说话，庄肴清再次问道，经过刚刚那一遭，说不气那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和感动，她也害怕这样的意外，什么时候会再发生一次。

    所以她要抓紧时间把能想到的都做了，她想要闻郁成为她的妻子，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让庄肴清现在想求婚，闻郁本着此时还是顺着对方的意好，反正就算不是现在，庄肴清要是和她求婚的话，她都会答应的，于是她开口道：“好。”

    常萱满脸震惊，这就答应了？在一个十字路口？车祸现场？她小郁姐头上还在呲血？

    “现在，我们先去医院。”虽然是毫无准备下求的婚，但是听到闻郁的同意，庄肴清还是内心激动不已，她面上一点表情没有，领着闻郁向自己的车那边走。

    在车上听完事情经过的常萱，见鬼了一般的看着闻郁，那车都撞成那样了，她小郁姐只不过头上划了道小口子，这还是人吗？

    去医院做了简单的包扎后，闻郁就跟着庄肴清回家了，一路上庄肴清都冷着脸，闻郁尽可能的不去气头上招惹庄肴清。

    几天后，夏骏业已经被诊断为植物人，永远躺在了病床上，也就在这时闻郁被告知该世界的主线任务已经判定为成功，她看了眼坐着沙发上默不作声看婚纱款式的庄肴清，又看了眼系统显示的99好感度，凑了过去。

    “庄肴清，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你想怎么样给个准话吧！”闻郁坐到她对面，打算今天一定得把这事给揭过去。

    “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庄肴清伸手撩了下闻郁的头发，庆幸还好没留疤。

    “早好了，我现在在和你谈正事，你赶紧开个条件，无论什么都可以，不然我也要生气了。”闻郁拉下她的手，正色道。

    庄肴清看着她，突然脑海中划过一道光，她眯了眯眼：“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行！”

    “不反悔？”

    “不反悔！”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庄肴清将手中的设计稿放到一边，拉着闻郁进了衣帽间。

    闻郁疑惑的跟着她进去，在无所谓的视线中看着庄肴清将一整个衣柜推开，然后露出一道暗门，她的目光开始变了，这间衣帽间她进来了上百次，居然没发现里面有暗格。

    庄肴清松开闻郁的手，拉住暗门走了几步，将暗门彻底拉开，露出里面的内容，淡定的说道：“选一件吧。”

    “。。。。。。”闻郁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一面排开的成人情趣内衣，半响她咬了咬唇看向庄肴清：“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庄肴清无声的看着她，缓缓的摇了摇头，自从高中那次开了头，这几年每次那家店的官方号，给她推送新款的时候，她都忍不住下了单，时间一久就累下了这么多，为了不让闻郁发现，她还专门找人来做了这个暗格。

    叹了口气，闻郁认命了，反正都坦诚相见过了，穿件情趣内衣也没什么。

    她的手指挨件从衣服上划过，想通了以后她倒是放开了，看见还不错的就会拿出来比划两下，倒是一旁的庄肴清慢慢的红了脸，最后轻咳了一声，捂着脸快步出了衣帽间。

    闻郁好笑的看着先怂了的庄肴清，突然注意到了最里面的一件，她拿了出来轻笑道：“原来在这等着我那~”

    庄肴清再次走回房间的时候，看到的是闻郁穿着，第一次她买的那件情趣内衣坐在床上等着她。

    在白色的床铺上，闻郁就像一朵怒放的玫瑰，轻纱质地下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姣好身子，她对着庄肴清暧昧的笑了笑：“庄肴清，你是想看这样的吗？”

    庄肴清僵直身子走到床边，目光牢牢吸附在闻郁身上，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她设想过千百次闻郁穿这身衣服的样子，但是等闻郁真正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绝对无法凭想象还原出这份美丽。

    闻郁半跪在床上，直起腰环上庄肴清的脖子，轻笑道：“你还满意吗？”

    她带着庄肴清弯下腰来到床上，将衣服的丝带递到对方手边，亲了亲庄肴清的嘴角问道：“还生气了吗？”

    庄肴清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哑着声音说道：“我从来没气过你，我只是气我自己而已。”说这话的时候，她将丝带绕在自己指尖，缓缓用力扯动。

    随着丝带的扯动，闻郁身上的衣服就像绽放的花朵一般，从她身上散落下来，庄肴清的眸光渐深，指尖灼热的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闻郁用脚尖褪去庄肴清下身的衣物，手顺着庄肴清的手臂下滑，一边去除上衣，一边开口道：“答应我，今晚过后就让这一切过去好吗？”

    “好。”庄肴清吻上闻郁的唇，轻柔而又热烈的碾吮着，等她想伸手去触摸闻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去居然无法自如行动。

    “呵。”闻郁亲了亲庄肴清的唇，微笑着反身将她压下，只手压住庄肴清的双手。

    庄肴清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的手居然已经被闻郁用丝带绑住。

    “记得你说过的话哦~”闻郁狡诈的点了点庄肴清的唇，双手开始游移起来。

    庄肴清咬唇，忍住喉间的呓语，终于狠下心咬在了闻郁的肩上。

    ......

    虽说求婚求的很是匆忙，但是婚礼庄肴清却是一点都不含糊，尽所有可能的要做到最好，她和闻郁大学期间，就将两人的感情对双方家庭坦白了，好在两家都很开放，没遇到什么阻碍。

    婚礼当天，座上宾客满席，除了亲朋好友，这一世闻郁和庄肴清都是企业家，自然也有不少生意场上的合伙人。

    在互相宣誓完誓言后，闻郁给庄肴清戴上戒指，然后伸出自己的手。

    庄肴清郑重的为其戴上戒指，然后目光闪闪的感叹道：“阿郁，总觉得许久之前你就应该是我的妻。”

    闻郁一愣，刚想张口说话，就听常萱喊道：“现在新娘可以亲吻亲娘了。”

    紧接着庄肴清的吻便跟了过来，同时响起的还有系统的声音：“庄肴清好感+1，当前好感度100。已达成任务目标，开始脱离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个世界结束了，

    让我们第四个世界见。


105、魔王，我的（1）

    回到系统空间的闻郁一言不发, 子时绕着她走了两圈，开口教育道：“你说说你, 最近是越来越乱来了啊！你怎么想的, 想一命换一命啊？你怎么不想想嗷嗷待哺的我, 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还以为你已经能独挑大梁了，结果在最后给我整这么一出？”

    “和你说话那？怎么半点反应没有？你别不说话, 我看着毛毛的。”子时跳上闻郁的肩膀, 用尾巴扫了扫闻郁的脸。

    粉红色的光点在空中漂浮着，然后直直的汇入闻郁的身体内，子时跳下肩膀，划出界面确认闻郁的身体情况：“给力啊，不枉你霍出命做任务, 这次修复了百分之二十五，都已经到七十八, 照这个势头, 说不定下个世界我们就能功成名就了。”

    闻郁闭上眼, 半响她张开眼睛, 一把捞起地上子时, 揪着它的后颈说道：“立马给我看这个世界的后续。”

    子时尾巴僵直的将影像输入闻郁的大脑，闻郁开始查看脑海中的影像。

    她离开之后, 她和庄肴清二人的生活过的极其简单, 没了夏骏业她们也不像之前那么忙碌，在工作之余时常会一起出去旅游，将公司的事物交给常萱他们三人打理。

    而两年后常萱最终在高洋和刘琛中间选择了高洋, 刘琛很是大方的给予了祝福，然后主动选择调派到海外，运营海外分公司，在一年后和一个外国姑娘闪婚了。

    婚礼举行在一幢古堡前，闻郁和庄肴清都到场参加了，看到这里闻郁选择不再看下去，她全程阴着脸，磨磨牙说道：“不可能！”

    地上的子时赔笑道：“闻郁，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你好，我也是担心你嘛~正所谓忠言逆耳，你不会怪我的哦？”

    “我问你，有没有。。。。。。”闻郁黑着脸对着子时询问道。

    “有没有什么？”子时听闻郁说到一半，追问道。

    “算了！现在立刻给我将这个世界的感情抽离。”闻郁一挥手吩咐道。

    她耐着性子看子时将感情抽离后储存好，感觉心头一下松快了不少，她揉揉额角说道：“都已经三个世界了，这一次我在空间内休养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您尽管去！”子时讨好的拿出一张舒适的沙发床给闻郁。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闻郁窝在系统空间内，不是打游戏就是吃东西睡觉。

    终于子时看不下去了，顶着一盒蛋糕走到闻郁身边，将蛋糕放在闻郁手边说道：“闻郁啊~你看你都在这空间里窝了好几个月了，是不是差不多该出去透透气了？”

    闻郁的手在游戏手柄上飞快的动作着，再屏幕上开始播放通关动画后，她放下手中的手柄，看了看这几个月自己疯狂通关的游戏数量，才觉得心头的郁躁之气消散的差不多了。

    她伸了个懒腰拿过蛋糕说道：“说说吧，这次去哪个世界？”

    子时一听顿时甩动着尾巴说道：“诶呀，我看出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特地挑了个和你胃口的，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抹去嘴边的蛋糕，闻郁起身：“开通道吧。”

    子时立马打开了传送通道，闻郁举着还没吃完的蛋糕慢悠悠的晃了进去。

    ......

    “闻郁，这回我已经摸透套路了，我们直接就去接任务目标吧？”

    “恩？我这边连世界资料都还没接收，就要去接任务目标了？”闻郁皱眉，等着刺目的白光消散后，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树林中。

    她疑惑的来回走了两步，终于看出这个树林让她感到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这里有很多她从未见过的植物，还有时不时跑过的奇异生物，再看看她身上幻想风的穿着。

    “这里是异世界？”闻郁带着一丝兴趣盎然。

    她确实对这种类型的世界有一些兴趣，难得的夸耀道：“不得不说，子时你这次做的不错。”

    “诶嘿嘿，承蒙夸奖。”

    “所以说任务目标在哪？”闻郁打量了两圈问道。

    “恩~根据设定就在这个森林的某一处树下，但是具体在哪我就不清楚了。”

    “。。。。。。某一处树下？你这范围可真小！”闻郁看着目力所及之处全是树的森林，微笑道。

    “咳咳咳，那啥！哦哦哦，旁边应该还有个水潭。”

    “。。。。。。说了等于没说。”

    闻郁认命的开始在树林里寻找起来，相遇又是在树林里，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和卫湛落的第一次见面，她皱眉飞快的把这个想法抛出脑外。

    终于在两个小时候，闻郁烦躁的靠着一棵树说道：“到底在哪里？再这么找下去，得找到明年去？”

    “额，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你接收一下世界资料？”子时小心翼翼道。

    “也行。。。恩！”闻郁刚打算坐下来接收资料，结果她背后突然一空，猝不及防下她身形不稳的连退了好几下才站定。

    她这才发现她自己刚刚靠着的是一棵伪装成普通树木的树精，被她靠着后本能的逃跑了，她烦躁的跺了跺脚，就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闻郁试探性的动了动脚，感受到脚下的触感和其他地面不太一样。

    她狐疑的蹲下身，捡起一旁的树枝对着这堆树叶扒拉了两下，里面露出一个脏兮兮的人形生物，身上似乎还穿着衣服，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子时，这是什么魔shou。。。。。。”

    “啊！找到了找到了，这就是任务目标，魔王弗琳·格拉蒂丝。”

    “。。。。。。”魔王？这货看上去还不到她腰部，而且刚刚还差点被她一脚踩死？

    “我知道你想什么，是的，我们刚刚差点就直接任务失败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魔力透支受了伤，出现的幼体状态。”

    “啧啧啧，这么惨！那我现在把她带到哪里去？”闻郁看着满身污秽，连样子都看不清的魔王，有些无从下手。

    “这个你放心好了，你在这个世界里，就住在不远处，这次我会直接给你指路的，所以麻利的带上这个小可爱，我们出发吧！有可能这一次你就能达成目标了，让我们抓紧一切时间。”

    闻郁闻言精神一震，没错！她要赶紧修复完幽精魂，然后跨越她的修炼关卡，让那些看她笑话的人，啪啪打脸。

    想到这，她也不嫌弃地上的弗琳了，她将披肩取下包住对方，然后将其抱起说道：“带路吧。”

    又在树林里弯弯绕绕的走了几个小时，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闻郁见到自己的家。

    那是一幢两层楼的小木屋，周围围着栅栏，还有一小块耕种好的田地，里面生长着她叫不出的植物，院子里还有许多精巧的物件，她暂时还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等她一进院子，小木屋的门口自动就亮起了灯光，她满意的推门进去，这间小木屋虽然没有之前那两个世界住的地方大，但是处处都透着精致，里面堆放了各种书籍器具，收拾的很是干净。

    闻郁找不到能将弗琳放下的地方，看着对方身上的污秽只好询问子时：“洗澡的地方在哪？”

    “哦，搭在屋外，出门院子左边那间就是浴室。”闻郁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毛巾，抱着弗琳去了浴室。

    浴室搭建的很宽敞，浴池也很大，走进去的时候适宜的温度即刻将人笼罩，屋顶的四个角都放置了灯具，将里面照的亮堂堂的。

    闻郁挽着袖子将弗琳浸入浴池水中，用手托着让其不会被水呛到口鼻，然后让子时给她传输世界资料。

    这个世界是一个异大陆魔法世界，大陆上共存这不少种族，其中人数最多的就是人族，遍布大陆各个地方，而最强大的是魔族，两族处于长期交战中。

    人族出生的时候就会检测魔法资质，但是平民很少会被检测出魔法资质，即使检测出了，也往往资质不好，拥有魔力的人基本都在贵族中产生，他们大都拥有高资质的魔力，拥有魔力的人地位便会优于一般平民，受到民众的尊敬。

    而魔族不一样，魔族基本每一个人都拥有魔法资质，它们对魔力有着天生的亲和力，而且身体素质更是比人族强横，尽管人口远远不足以和人类相提并论，却因为出色的能力受人畏惧。

    弗琳·格拉蒂丝是新一代的魔王，但是还没有即位，上一任魔王曾想和人类谈和，但是魔族中好战派却认为这是懦弱的表现，于是在上一任魔王带着弗琳去谈判的路上发动了奇袭，并嫁祸给了人族。

    未曾想到会受到同族背叛的老魔王身死，死前护着弗琳逃了出去，但是重伤的弗琳不明白事实的真相，好不容易在里尔森林存活下来后，带着对人类的恨意返回魔族。

    当时奇袭魔王的人，没料到弗琳这么快便会回来，于是只好暂时蛰伏，但是由于之前其不断的挑拨人族与魔族的斗争，回归的弗琳为了保护族人，只能带领大家与人族开战。

    最终身死在勇者的剑下，对于弗琳死，读者们表示接受不了。

    因为最初的弗琳在老魔王的教导下，一直对人类抱有好奇和好感，自小聪明伶俐的她在出场是就圈了一波好感，而在里尔森林独自求活的她，更是磨砺出了让人心疼又动容的强大。

    虽然弗琳认为父亲的死是因为人类，但是回归后的她依旧保持着理性，心里记挂着父亲的话，认为事情一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也因为她的聪明，导致她超出了凶手的掌握。

    所以，在没来得及查明真相的她，被大势驱赶着走向了战争，最后死亡时将勇者错看成自己的父亲，失神质问对方究竟是谁错了的那一幕，让读者深深为这位充满魅力的女王感到意难平。

    而这个世界的闻郁，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是一个穿越者，做为穿越者的她拥有着极高的魔法资质，魔力也是强横的令人惊讶，但是她并没有选择参与到战争中，而是隐居了起来，默默的做着自己的魔法研究。

    而她隐居的地方正好就是里尔森林，之前的闻郁有察觉到弗琳的存在，但是并没有多管闲事。

    如今的闻郁，自然是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

    接受完世界的信息，闻郁呼出一口浊气，手指随意的在空中一挥，被弗琳身上污渍弄脏的池水便消失不见，然后清澈的水重新灌入了浴池中。

    在闻郁的清洗下，弗琳渐渐的露出她原来的样貌，一头及腰的灰色长发，皮肤白的像雪一般，紧闭的双眸上有着纤长的睫毛，五官精致让人感叹。

    “哟~小家伙长得不错啊~”闻郁有种以为自己捡了块石头，回家却发现是块玉的感觉。

    她感叹的伸手摸了摸弗琳的脸蛋，正要缩回手的时候，却见弗琳突然张开了嘴，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丝丝鲜血很快冒了出来。

    慢半拍感觉到剧痛的闻郁，当即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新世界启动。。。。。。感谢在2020-04-17 03:23:33~2020-04-18 22:45: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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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6、魔王，我的（2）

    闻郁伸手使劲去掰弗琳的嘴, 但是对方好像和她杠上了一样，她掰的越用力, 弗琳就咬得越发凶狠。

    她好心好意的给这小崽子洗澡, 结果还得遭这个罪, 越想越气不过的闻郁，抬手就想给这货来上一下。

    “手下留情！！！她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你这一掌下去, 我们估计就得下个世界见了。”子时急忙开口阻止道。

    闻郁咬牙按了按心口，才将这股憋屈劲给咽了回去，她伸出手指戳在弗琳的脸颊处，一小股紫色的电流闪过，闻郁再使劲一掰, 终于将自己的手指从对方口中拯救了出来。

    “闻郁，你做了什么？不会是把她弄死了吧？”

    “闭嘴, 我不过是电麻了她的嘴, 与其关心她倒不如关心关心我这可怜的手。”

    “那就好, 诶哟我去！你这手也太惨了吧, 我看着都疼！嘶~”

    闻郁阴着脸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 捏着弗琳的下巴道：“咬得这么狠，属狼的吗？”

    “人。。。人。类。。。si。。。”嘴巴的麻痹还没有回复过来, 弗琳张着嘴勉强说出了几个字, 原本紧闭着的眼睛费力的张开了一半。

    那双本该美丽剔透的眼眸，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薄膜，正失神的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方。

    闻郁轻咦了一声, 伸手在其面前晃了晃，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后：“这个样子是诅咒导致的失明？”

    似乎是感受到了闻郁手晃动带出的响动，弗琳张嘴又有要下口的意思，闻郁眼疾手快的收回了手，动作间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也没了耐心，抬手给弗琳下了一个昏睡魔法。

    “真的是没完没了了。”闻郁将弗琳快速的清洗干净，然后抱着其回了主屋，搁置到了床上。

    “诶呀，你体谅一下人家嘛~毕竟这刚刚成为孤儿，难免有些要与世界为敌的思想嘛~”

    “你还好意思说，谁挑的这个时间？把我白天夸你的话还回来。”闻郁坐在桌前拿出药水倒在伤口处，感受到伤口还是缓慢的愈合，便扯了块纱布将其包扎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治疗魔法是稀有魔法，现在存世可以使用治疗魔法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我这不是想着，这个时间点你能直接和任务对象接触嘛~省去你的事前准备，再说趁他病要他命，啊不是，趁她虚弱的时候给予无限的关爱不是更好刷好感度吗？”子时为自己争辩道，它这次可是真的下来点功夫琢磨投放点的。

    “所以你就把一个仇视人类的叛逆期小屁孩扔给我？”将自己身上被弄脏的衣服换下，闻郁拿了换洗的衣物自己去了浴室。

    “别看她现在这样，其实她比你现在这幅身子还大上几岁那。”

    闻郁将身子浸入温暖的池水中，将毛巾盖在自己眼睛上，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想到自己屋里那货，焦躁的情绪渐去，其实她也可以理解，自小憧憬的父亲一夕之间被残杀，自己重伤流落森林中，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可想而知。

    又因为诅咒的事，没有看清事情的真相，觉得相信人类的父亲遭到了背叛，由此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变为了对人类的憎恨，那小家伙心中也就靠这点信念活着吧。

    一把扯下面上的毛巾，闻郁起身回了房间，看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床，她啧了一声去书房的小沙发那将就了一晚，修复了这该死的幽精魂连她的心都变软弱了。

    ......

    睡梦中的弗琳身子微微颤抖着，面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口中呓语道：“父亲，不。。。不要！”

    她猛地从床上惊醒，入眼依旧是灰色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双手抚上眼，无声的泪水顺着脸侧滑落，嘶哑的说道：“父亲。”

    在床上躺了许久，弗琳的鼻尖嗅到了淡淡的香味，散落的思绪渐渐回笼。

    她现在在哪？回想起父亲出事的那天，那伟岸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受下了所有的攻击，只为给她争取一点点逃跑的时间，她被追兵追逐着一路逃进了里尔森林，仿佛感觉不到疲倦一般没日没夜的奔跑。

    最后穿着黑袍的人将诅咒打入了她的身体，然后她便感觉自己从高处坠下，透支的魔力和体力无法让她使出防御魔法，碎石和树枝不断的划过她的身体，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是她没有，她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并靠着身体的自愈能力缓慢的恢复。

    失去视觉后的她，无法得知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被饿昏头的时候，有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她看不清来人的长相，但是对方的声音很好听，清灵悦耳就像夜精灵弹奏的竖琴一般。

    然后她感觉压在身上的重物被移去，她被拥进一个柔软的怀抱中，这个怀抱有着一股香甜的味道很诱人，让她越发感觉腹中的饥饿，到此她的思绪再一次陷入黑暗中。

    再次醒来时，只感觉周身都在温暖的水中，那个人在为她清洗身子，她听到那人调笑的话语，也闻到了那人身上人类的气息。

    被羞辱的感觉直冲上脑，她居然被一个人类救了，愤恨的她狠狠的咬住了那人的手指，很快她就品道了血腥味，不知为何竟让她感觉有一丝香甜。

    她听到那人吃痛的抽气声和抬掌的风声，心中冷笑，伪善的人类，果然只要伤害到他们的利益，就会露出那丑恶的面容。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对方只是试图挣脱出去，虽然有一丝惊讶，不过她认为这只不是伪装而已，于是她加大了口上的力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触碰到了对方的骨骼，再然后她就感觉嘴上一麻失去了意识。

    回忆到这里结束，她吃力的摸了摸四周，感觉自己是被安置在一张床上，身子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衣袍，久违的清爽的回到了她的身上。

    空气中食物的香气越发浓郁，她情不自禁的嗅了嗅，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

    “吱~”伴随着脚步声和推门声，弗琳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是物体触碰时发出的声音。

    “醒了？那刚好把饭吃了吧，吃饭前先把药喝了，不然你身上的诅咒还会扩散的。”

    还是昨天她听的那个声音，然后一个温热的物体被递到了她的唇边，鼻尖弥漫着一股药物的味道。

    她才不相信人类会安有什么好心，她狠狠一挥手，就听到了物体摔落地面的声音，还有对方的吸气声。

    弗琳心中一愣，她伤到她了？但是很快心中那丝愧疚就烟消云散，她恶声道：“人类，滚！”

    闻郁站起身做了个深呼吸，忍下了想一掌拍死弗琳的冲动，黑脸蹲下身子将地上收拾干净，转身出了门。

    弗琳低下头，抓紧了身上的衣服，对方的沉默反而让她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

    闻郁出了房门，烦躁的撩起袖子，果然看见上面被烫红了一片，她挥指凝出一块冰悬浮在手臂上，磨牙想破口大骂。

    但是转念一想里面那家伙那浑身是刺的样子，又叹了口气，重新开始制作药物，自我开解道：“慢慢来慢慢来，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啧啧啧，闻郁你真是长大了，如今的胸怀宽广的让我感叹啊！”

    “我能忍着她，可不见得我能忍着你，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闻郁眯起眼，满是威胁的对子时说道。

    “懂懂懂，您继续您继续。”现在的闻郁就像一个□□桶，一点就炸子时很识相的不去招惹她。

    弗琳听着许久没有动静的房门，冷哼一声：“哼，人类。”不过是遇到一点点挫折这么快就放弃了，估计很快就会把她赶出去吧。

    刚这么想着的她，下一刻就听到了房门再次开启的声音，那人又一次走了过来，这一次对方没有在她身边坐下，而是将东西搁置下开口道。

    “我不管你之前遭遇了什么，但是我既然捡到了你，就一定会将你治好，治好之后你是想走或是杀了我，都随你！”

    弗琳一愣，沉默良久道：“人类，你有什么企图？”

    “就图我开心不行吗？你身上的诅咒再放任下去会越来越严重，无论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应该先活下去不是吗？”

    弗琳想开口质问对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里教育她，但是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震惊的摸上自己的喉咙，用尽全力嘶喊却没有一点点声音。

    “说不出话了吧？这就是诅咒扩散的症状，食物和药我就放在你旁边的桌上，你伸手就能碰到，一个小时以后我再过来。”闻郁说完这话，转身出了门。

    弗琳坐在床上良久，父亲死去的画面一遍遍的在她脑海中重现，当时如果她在强大一点，是不是父亲就不会死了？她憎恨人类，怪人类杀死了父亲，那她的弱小难道不也是帮凶吗？

    她缓缓的伸手摸向一旁，将桌上的东西一一吃下，无论那个人类帮她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活着才是她最应该做的，她的族人还在等着她回去。

    闻郁去附近砍了几棵树，昨晚那张小沙发睡得她腰酸背痛的，今天她要为自己重新做折腾出一个卧室来。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转身回了房子里，走进弗琳所在的卧室，看见桌上空空如也的器具和背对着她在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上前扯过床脚的被子替弗琳盖上，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绷紧的身子，安慰性的轻拍了两下，端着托盘出去了。

    在她走后，弗琳放松了身子，刚刚对方出去时的行为让她心里有种难言的感觉，她咬唇将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闻郁出门后看着显示只有2点的好感度，忧愁的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路还长着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18 22:45:17~2020-04-19 23:09: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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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魔王，我的（3）

    接下来的几天, 闻郁都在忙活着建造自己的卧室，而弗琳就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但是端过去的饭菜和药物都有好好的吃下去。

    今天终于将自己的卧室打造完成的闻郁, 看着院子里因为自己中途更改设计多出来的材料, 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浪费将其利用起来。

    她的房子后面有一棵生长的很是健壮的古树, 抬头望去几乎看不见其顶端, 闻郁踩在一块木板上，施展了一个悬浮术，便缓缓的升到了空中。

    她从木板上移步到了树枝上，来回检测了一下承重和空间，满意的点了点头, 抬眼看向远处，这个高度俯瞰里尔森林, 让她感觉视线所及之处都充满了生命力, 多日郁躁的心情一下一扫而空。

    闻郁径直从树下跳了下去, 感受到风在耳边呼啸, 在快接近地面的时候, 一个法阵出现在她脚下，一股气流喷射了出去, 使她稳稳的站回到了地面上。

    她将剩下的材料全都打包, 然后再一次回到了树上，开始搭建树屋。

    树屋搭建起来要简单的多，等闻郁长吁一口气初步完工的时候, 抬眼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大半了。

    这时她才想起还没给弗琳准备晚餐，急忙跳下树，回到了院子里。

    房间里的弗琳，抱膝坐在床上，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今天那个人类怎么还没有给她送食物来，往常这个时间早已经准备好了。

    她好像也不在院子里，平常吵杂的声音今天也没有出现，是出门了吗？也不知道这个人类实力怎么样，但是能住在里尔森林里，实力应该不差，总不至于被魔兽给欺负了。

    弗琳的手指不自觉的抠动着床铺，眉心微微蹙着，内心感到一丝焦躁，难不成是觉得她太麻烦，所以离开了吗？

    这个想法闪过脑海的时候，她身子一僵低下头，果然人类都是信不过的家伙！

    “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时间，你再等一下，我现在去准备晚饭。”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弗琳的思绪。

    闻郁推门进来打招呼，意外的看见床上那个小家伙没来得及收回的表情，闻郁愣了一下，是她看错了吗她好像在那家伙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

    弗琳也没想到闻郁会突然回来，她急忙扭过脸去，面上有一丝燥热，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看到对方又变回往日里那副冷淡的样子，闻郁翻了个白眼，关门去准备晚饭。

    一边做饭一边回想刚刚那个画面的闻郁，心里有点犯嘀咕，难不成她这几天的投喂终于要出效果了吗？

    当她重新端着晚餐和药进入房间后，她没有马上离去，她不走弗琳也不伸手去拿吃的，僵持半晌后，弗琳转过脸看向闻郁的方向，嘴巴微张了一下，很快又紧紧的闭上了，面上划过一丝懊恼，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闻郁叹了口气，因为对方那个疏离的态度，她也差点忘了弗琳现在不能说话，她开口道：“先吃东西，吃完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的恢复情况。”

    弗琳坐在那没动，一点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

    闻郁挑眉，伸手端过桌上的碗递到弗琳面前，开口道：“你是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显然她的这句话惹恼了弗琳，挥手就想表示她的愤怒，闻郁先一步用一只手将碗举高，然后将弗琳按在床上，用身体压住对方，另一只手钳住对方的嘴巴。

    “每一次的食物都是我耗费心力做出来的，我可以忍受你第一次的无礼，但是绝不会有第二次，若是你不想吃，那不好意思，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吃下去。”

    挣扎中的弗琳显得有些意外，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人类对她用这样的态度说话，这几日对方都很好说话，对于她的行为全盘接受没有一点怨言。

    如今这样的作态，让弗琳心中感到一丝异样，她停止了挣扎，用微不可见的幅度轻点了下头。

    看到弗琳的服软，闻郁满意的点了点头，改用手指轻点了两下对方的鼻尖，笑道：“这样才对。”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5，当前好感度10。”

    闻郁意外的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她这几天累死累活才涨了3点的好感度，这会儿她教育两句就涨了5点？

    她将碗塞到弗琳手中，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家伙难不成有受虐倾向？

    等弗琳安静的吃完东西，闻郁将碗放回到桌子上，伸手开始去撩对方的衣服，好检查弗琳身上的伤口。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对方，弗琳就像触电般的缩到了床角，闻郁挪了挪身子跟了过去，弗琳又闪开了。

    如此反复几次后，闻郁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没有了耐心，一把抓住弗琳的脚踝将其拖了过来。

    一只手将对方的双手反握在身后，将其牢牢的搂在怀中，另一只手就这么伸进了对方的衣服，摸索着查看对方的伤势，感受到对方对方的身子像一根紧绷的琴弦。

    弗琳僵直着身子被闻郁束在怀里，感受到屈辱的同时，却也从对方指尖划过肌肤的地方，传来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她咬唇强忍住身上酥麻的感觉。

    闻郁感受到了弗琳身上的伤口已好的七七八八，到底是魔族，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恢复的这么快，虽然皮肉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诅咒却还需要药物的长期治疗才能拔除。

    检查完她松开弗琳，就见对方快速远离她，苍白的面上罕见的有一丝红晕。

    她稀罕的说道：“你在含羞？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就你现在这小屁孩的身子，又没什么值得观赏的。”

    弗琳咬唇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她的正常状态下的体型她绝对有自信，现在这个幼体状态她也确实找不到话来反驳对方，就算她有现在的她也说不出来。

    想到这，弗琳气愤的一把抓过被子，整个人缩了进去。

    她这个样子让闻郁有些忍俊不禁，不禁轻笑出声，听到闻郁的笑声，弗琳更是憋屈在被子里恨恨的锤了下床板。

    闻郁听到动静，收敛了笑意说道：“好了我不笑你，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诅咒的效果意思一时半会还无法拔除，所以你的魔力也会在这段时间内收到限制无法使用，不过你放心，这些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见对方没反应，闻郁又继续说道：“今天我用多余的材料在后面的树上搭了个树屋，在那里可以俯瞰里尔森林，很是让人舒心，等你的眼睛好了以后，我就带你上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弗琳在被子里安静的听着闻郁说话，这几天偶尔她会听到对方和她分享一些生活的琐事，明明没什么意思，听着却让人感到心情平静。

    说了一阵子，闻郁听见了被子里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她揭开被子的一角，发现弗琳已经睡着了，她替对方盖好被子，轻脚出了房门。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5，当前好感度15。”

    一天好感度就加了10点，闻郁捂住心口，她居然也会为了这么点好感感到激动，可见生活不易。

    第二天，闻郁早起为弗琳准备好早餐后，看了眼窗外大好的阳光，索性没有将早饭拿进去，而是一把推开了弗琳的房门。

    见对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她也没多说什么，上前一把扛起对方就往屋外走。

    弗琳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立马开始挣扎，闻郁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说道：“别乱动。”

    当闻郁的巴掌落在弗琳臀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弗琳·格拉蒂丝，魔族下一任的君王，居然被区区一个人类抗在肩上打。。。。。。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如何还有脸见人，当即她就用尽了全力挣扎着要下来。

    弗琳挣扎的厉害，闻郁一下有点抓不住她，一片混乱中，弗琳只感觉自己的脸颊擦过一个柔软的东西，感受到闻郁的呼吸喷洒在她面上后，她就意识到自己刚刚碰到的是这个人类的嘴唇。

    当下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她，一下愣在了原地。

    闻郁见突然安分的弗琳有些摸不着头脑，弄不清对方在玩哪一出，但是只要听话就好，她也不把对方抗回肩上，直接搂在怀里出了木屋。

    “今天的天气很好，你经常闷在房间里不利于身体的恢复，应该时常出来晒晒太阳活动一下。”

    弗琳像个木偶一般，任由闻郁摆弄着放到一张椅子上，鼻尖嗅到了食物的气息。

    “好了，算是给我个面子，今天我们就一起吃早饭吧？”闻郁将弗琳的那份食物推到对方面前说道。

    然后见弗琳沉默了一会儿，安静的吃起来早饭，她有些意外的拿勺子敲了敲，她还以为又得费一番唇舌才能说服对方。

    两人安静的吃完早饭，闻郁也没将弗琳抱回去，弗琳也不想让闻郁看见自己费力摸索着走路的样子，也坐在椅子上没动。

    闻郁的目的就是想让弗琳透透气转换一下心情，也就不去打扰她，自己去了院子那边的种植地。

    她的这块田地，一大块是种的各种和食用植物和调料，只有一小块地方种着一些制药植物。

    这个世界的食物种类很少，烹饪方式也很是单一，所以之前的闻郁摸索着找到了不少类似以前吃的植物，移植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住在里尔森林的好处也就在于此，资源很是丰富，总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施咒给这些植物浇水，然后除草打理，想到成熟以后的味道，不禁愉快的哼起歌来。

    弗琳听见了闻郁的歌声，她发现那个人类用的是她从未听过的语言，她动了动耳朵，尽管听不懂却依然觉得一定是首不错的曲子，她放松了身子，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放松。


108、魔王，我的（4）

    日子平稳的过着, 自那天以后，为了防止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每天早上弗琳会在闻郁进来之前, 先一步站在床下等着, 然后将自己的一只衣袖递给对方，让闻郁牵着她往外走。

    但其实闻郁不过就带她走了一次,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 弗琳已经自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了。

    闻郁的树屋比她想象中的要花时间，她在搭建完主体后，随着想法的逐渐升级，陆陆续续的添置了很多计划外的物件。

    这一天在给自己的树屋设置传送台的时候，一只翼鸟飞到了她的面前, 这只翼鸟身上有着一只皮质的项圈，上面扣着一个小盒子, 闻郁将盒子打开, 里面有一张卷轴, 上面写着：“尊敬的闻大人, 请到镇内相见。”

    里尔森林外有一座城镇, 那里做为冒险者和旅人的补给城镇，有着大量的商人往来, 发展的很是不错。

    之前的闻郁也常会接受一些镇上的委托, 收取一些酬劳来添补家用，她定期会去镇上一趟，但是如有事要找她就可以找她委托的冒险公会来传递信息。

    这只翼鸟的项圈上就有冒险公会的徽章, 她将卷轴焚毁，然后拿出一小块肉干喂给翼鸟，摸了摸其的脑袋，那只翼鸟吞下肉干，欢快的啼叫了两声，展翅飞走了。

    闻郁放下手中刻画魔法阵的画笔，转身跳下了树。

    弗琳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现在的她还是无法说话，也看不见东西，却可以感受到些许的光线变化。

    身旁突然刮起一阵风浪，她知道是闻郁从树屋里下来了，第一次的时候有些被吓到，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要出门一趟，今天的晚饭我会先给你准备好，可能要明天才能回来，所以我会多准备一点，若是今晚不回来，只好委屈你明天早上将就一下。”

    闻郁解下外袍搁置在椅子上，转身进了屋内去做饭，留在院子里的弗琳愣了一下，她没有想过对方会突然出门，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她不再看天空而是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下了椅子，慢慢的回了房间。

    在屋子里收拾着出门物品的闻郁，转身去将煮好的食物端进了弗琳的房间：“这边是今天的晚餐，旁边就摆放着明天的早餐。”

    弗琳坐在床上安静的一动不动，闻郁看着她总觉的在对方脸上品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她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在舍不得我出门？”

    弗琳的身子一震，面上带着懊恼的面向闻郁，然后做了个嘲弄的表情，又转回了脸，她会舍不得区区一个人类？开玩笑！

    闻郁的嘴角抽了抽，站起身准备离开，然后趁弗琳不备，飞快转身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对方的头发，在弗琳反抗之前退回到了门边：“那就这样，不要太想我哦~”说完这话她就关上了门。

    弗琳微张着嘴，将自己面上的长发撩开，咬牙想：“果然人类就是卑鄙，居然偷袭她！”

    闻郁拿上收拾好的东西，将一个大包裹放在一张地毯上，里面是各种的罐装魔药，她的魔药因为效果好在镇上很受人欢迎，常常供不应求，所以她每次去镇上都会带一些过去。

    催动着魔力，闻郁脚下的飞毯便升空，朝着镇子的方向疾驰而去，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类似御剑飞行的感觉，闻郁的脸上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

    当晚，闻郁果然没有回来，弗琳依照着以往的时间变化，直到深夜这个屋子里都没有亮起灯光。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明很想入睡，但是就是清醒异常，她索性坐了起来，最近身边都是那个家伙，她都没空去想魔族的事。

    或者说她借着那个人类，来逃避魔族的事，她如今这幅软弱的模样让昔日的下属和族人们瞧见了会做何感想，他们魔族尊重强者，以强者为尊，现在说不定认为她已经死亡，在挑选新的魔王了。

    她不愿意去想，父亲在世时是如此受到尊敬，自己却要将这荣耀断送，她恨恨的一拳捶在床上。

    手掌隐隐作痛，她居然脆弱到了这种地步，床铺的震动影响到了一旁的桌子，桌上的餐具发出了碰撞的声音。

    弗琳一愣，肚中响起了饥饿的声音，她才想起今晚的她还没有吃饭，她伸手摸向桌上，食物已经冷了，她放入嘴中咀嚼了两下，皱起了眉头。

    往日里她吃的都是那个人类刚做好，口感和味道比之现在都要好上不少，她吃了两口刚想放下，脑海中就闪过那人的话。

    想起对方说每一次的食物都耗费了心力和威胁的话语，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将剩下的食物全部都吃了下去，她抹抹嘴唇感受到浅浅的睡意。

    第二天，弗琳依照往常的作息起床下了床，然后站立了片刻，她才想起闻郁今日不会来敲她的房门，她抿了抿唇摸向桌子上另一份盖着纱布的食物，拿着出了门来到院子里，独自一人开始吃起了早餐。

    她坐在院子里，一直等到夕阳西下，也没有听到闻郁归来的声音，她的手指轻磕着桌面微皱着眉。

    突然一声巨大的重物落地声在不远处响起，紧接着弗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当即绷紧了身子，戒备的聆听的着周围的动静，是敌袭？

    “啊，不好意思啊，事情比想象中的麻烦一些，所以耽误了些时间，你一定饿坏了吧？放心，今晚有好吃的！”闻郁的声音在弗琳耳边响起，她当即放松了身子，很快又震惊与自己居然对这个人类如此的信任。

    弗琳听见闻郁的脚步声往她这边走了几步，又停顿了一下退开了几步，鼻尖的血腥气也由浓变淡，是那个人类身上的味道，她受伤了？

    她看不见闻郁现在的样子，但依旧朝着那边转过了脸，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看到弗琳脸上不自然的表情，闻郁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说道：“是不是我身上的味道熏到你了？今天去采药草的时候遇到了一头黑角牛，下手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被它的血溅到，味道还挺重的。”

    听到不是闻郁自己的血，弗琳松开了紧握着的手，然后疑惑的握了握，她刚才怎么了？难不成是在担心那个人类？不，不可能！

    闻郁不知道弗琳在想什么，她转身将搁置在外的黑角牛利落的卸成了几大块，然后放上柴堆投上一个小火球后，就将牛肉架在上面炙烤。

    处理完这些，她抹了抹额头的汗转眼看了下四周，见静悄悄的只有她们二个会喘气的，又看了眼现在还什么都看不见的弗琳，她索性直接脱了衣服扔进火堆里，然后一溜烟进了浴室。

    弗琳一直注意着闻郁这边的动静，毕竟这里只有她们两个，她的注意总是会被吸引过来，她听着声音判断着闻郁大概是在处理什么物体，然后听见了树枝燃烧的声音和食物炙烤的声音。

    再然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一阵衣服的窸窣声就传了过来，这是什么声音？她愣了一下，旋即很快反应了过来，那个人类居然在脱衣服？

    饶是他们魔族大多身心开放，也从未见过这样当着他人的面在光天化日下□□身子的，她不自然的扭过脸，感到脸上有些热意。

    人类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种族！

    闻郁才不管弗琳心中那些弯弯绕绕，黑角牛弄得她身上全是异味，刚刚烤肉的功夫又出了一身汗，她是一刻都受不了了，反正也没人看见，她就稍稍偷了个懒。

    她一身轻松的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没有拿换洗的衣服，犹豫了一下她就坦然的出了浴室，路过弗琳快步去了屋子里。

    弗琳的耳朵动了动，刚刚闻郁走过她身边，带起一阵风，她嗅到了对方沐浴的香气，但却没有听到走动时衣服该有的声音，她涨红了脸。

    虽然她已经认为人类是个不知羞的种族，但是她面前这个人类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

    换完衣服出来的闻郁，看见弗琳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面上还有些微红，疑惑道：“是我把火堆架的太近，所以太热了吗？”

    火堆那边发出木头爆裂的声音，闻郁也顾不上弗琳，带着手中的佐料就来到了火堆前，操纵着风魔法将佐料细致的涂抹在牛肉上，然后催动魔力控制着火焰。

    等到浓郁的肉香充斥在整个院子里的时候，闻郁满意的点点头，将肉从火上取下，挪到了桌子上。

    “等急了吧？这黑角牛的肉可是好东西，肉质柔软富有弹性，而且咬下去会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可好吃了。”闻郁兴奋的磨了磨刀具，开始切牛肉。

    黑角牛？人类居然还食用魔兽吗？她记得魔兽的肉很难入口，需要大量的工序才可食用，但是味道并不好，怎么会像这个人类说的这么好？

    闻郁嫌坐在弗琳对面操作不方便，索性挪了位置坐到其身边，将牛肉切成一口的大小，递到弗琳嘴边：“快试试。”

    感受到闻郁靠近自己，想起对方刚刚的行为，弗琳表情有些怪异，她悄悄在桌下摩挲着手指，张嘴咬下了嘴边的食物，始终不敢将脸面向闻郁。

    感受了从未有过的味道在嘴中化开，她有些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人类的技术居然这么神奇，可以将难吃的魔兽料理到这种地步？

    闻郁看着弗琳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很满意，她开心的为自己切了一块，然后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对方的好感不知什么时候涨到了30。

    恩？难不成这肉真的好吃到这个地步？


109、魔王，我的（5）

    如今的弗琳身子已经全然恢复, 只是还因为诅咒的原因眼睛和嗓子依旧有问题, 但是已经可以发出一些稀碎的音节，不过她本人不喜欢这种声音，所以还是和以前一样闭嘴不说话。

    这天闻郁看着在院子里发呆的弗琳和子时讨论道：\&quot;你说，原剧情中因为没人帮助, 所以她游离在生死边缘，练就了一身能力, 现在我把她带在身边，会不会把她给奶坏了\&quot;

    “恩~你说的有道理, 但是养都养到现在了，难不成打断手脚再扔回去”

    “。。。。。。”闻郁思虑了片刻, 转身拿起斗篷进了森林中。

    第二天，弗琳感觉今天这个人类对她格外的殷勤, 具体在于她还未醒来, 对方已经站在床边多时，而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吓得她以为对方终于要对她出手了, 结果这人类只是问她要不要帮忙穿衣服，再然后企图将她抱到院中，尝试亲手喂饭到她嘴边。

    她闭上嘴, 面向这个人类, 眉头锁的紧紧的，疑惑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闻郁将弗琳的面部变化尽收眼底，见对方不接受她的好意, 她放下勺子示意其自己吃。

    见弗琳将碗中食物吃完以后，她将餐具收好指尖一挥，一股微风拖起弗琳跟着她的脚步来到了木屋附近的一块空地。

    这是闻郁昨日准备好的，将树木全部砍伐掉，土地用魔方弄的结实平整，四周刻录了魔法阵，启动的时候会出现一个屏障将这块空地包裹起来，除非外面的人关闭魔法阵，不然里面的人除非强行突破，不然是无法从其中出来的。

    弗琳浮在半空中，起初她挣扎过，但是发现自己无力挣脱之后，她干脆节省体力安分的待着，倒要看看这个人类究竟要做什么终于要露出本来面目了吗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15，当前好感度15。”

    闻郁眼角抽动了一下，她还什么都没干，这一个多月的好感度就去了一半这等等那还不得到负数

    她揉了揉额角，安慰自己：“以后都会涨回来的，都会回来的。。。”

    弗琳听不清她小声的在说什么，但是一直警惕着周围，这时她感觉有一块石头状的东西被塞到了她的手里，她抚摸了一下，感觉表面有好几个切面，但是每一面都很是平滑，正在她疑惑间她就被托着她的风，一下揭飞了出去，她在空中快速的调整着姿势，然后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反应不错，但是接下来可要注意了!”闻郁吹了个口哨赞赏道，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弗琳只感觉有一阵劲风袭来，她微微一侧脸，便感觉下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赶紧向后疾退，背部便靠上了像墙一样的物体，她伸手摸着走了两步，便猜到她估计被扔进一座魔法阵中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刚刚给你的是一枚风系魔核，刚刚袭击你那只捍卫鼠，就是它的主人。”闻郁漫不经心的声音传入弗琳的耳朵。

    捍卫鼠？她记得捍卫鼠是一种三级魔兽，有喜欢收集东西的癖好，平常不具备攻击性，但是一旦抢了它的东西就会触怒它，这种魔兽速度极快，两只爪子的前部长着像两枚刀片一样的利爪。

    以前的她自然不会把这种货色看在眼里，如今的她体型受限，魔力被禁还目不能视，这种魔兽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她抿紧了唇不明白对方的用意，是在戏耍她以此取乐吗？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15，当前好感度0。”

    系统的提示音再一次响起，闻郁无言的看着魔法阵中的人，果然小孩子就是无法体会她的良苦用心，她开口道：“今天你必须在不归还魔核的情况下抓住那只捍卫鼠，不然今晚的晚饭可就没你的份了。”

    她用走到旁边拽过树上的藤条开始编起网来，目光却不时的落在魔法阵中的弗琳身上，防止对方一不留神就真死了。

    弗琳握紧了手中的魔核，将其塞到嘴里咬碎，魔核中的能量很快被她吸收了进去，她到手的东西就绝不会还回去，如果那个人类是想看她出丑的模样，她就一定不会让她如愿的。

    弗琳咬碎魔核的动作闻郁看在眼里，欣赏的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同样的这样的行为也激怒了捍卫鼠，它赤红双着目，颈部的鬣毛竖起猛地朝弗琳冲了过去，速度快的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弗琳全身的神经都在紧绷状态，稍有风吹草动都能感受的到，但是却无法及时躲避，很快她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血口子，虽然勉强避开了要害，但是却会影响到她的行动。

    “闻郁，你还不打算出手帮忙吗？这样下去会不会流血过多导致死亡？”

    “你放心，魔族的自愈能力在那，没那么容易就挂掉。”她手中的藤网已经编好，她起身拴在两棵树中间，躺了上去好整以暇的看着弗琳。

    弗琳抹去头上的汗，背靠着屏障大口的喘着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已经感觉到头脑有些晕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张开双手双脚不动了，远处的捍卫鼠勾挠着地面飞快的接近了过来。

    它在弗琳的面前暴起准备发动攻击时，弗琳突然上前一步猛地迎面抱住了它，将它死死禁锢在身体里，然后按压在地上，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冷笑。

    在藤床上的闻郁霍然坐起了身，皱眉挥开了屏障快走到弗琳面前。

    感受到她的接近，弗琳抓着手中的捍卫鼠站起了身子，昂起了头颅。

    闻郁抓过她手中的捍卫鼠，随手一丢便不知所踪了，她沉默着抱起弗琳，弗琳僵直了一下身体，想要挣扎着下来。

    “别动！”闻郁的声音里隐藏这怒气，低低的让她有些愣神。

    这个人类怎么了？是她成功的做到了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所以生气了？

    闻郁动作小心的将弗琳抱回木屋，然后带着瓶瓶罐罐将其放在床上，为了防止对方乱动，她先一步施展了禁锢术。

    弗琳愤怒的坐在床上，这个人类又想干什么？又要羞辱她吗？

    然后她感受到对方脱去了她的衣服，一些冰冷的液体触碰到了她的伤口，伤口开始快速愈合起来，她有些愣神，这个人类在为她治疗？

    她是魔族只要不死，放着不管这些伤口不管，早晚会自己愈合的，她又何必浪费这些魔药？

    因为想不通对方的行为，她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便听到对方开口询问道：“很疼？”

    这会儿注意力不用集中在战斗中，痛觉迟钝的传到了弗琳的脑中，确实很痛尤其是肚子那里，但是她抿紧了唇没有吭声，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示弱。

    轻柔的风吹拂到了她的伤口上，她呆愣的眨了两下眼，这个人类在对着她的伤口吹气？

    “我尽量动作轻一点，你忍着点。”对方的话传了过来，紧接着她就感受到每次上药的时候，这个人类都会轻轻吹气。

    这样的做法其实缓解不了太多的疼痛，但是莫名的她就觉得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

    这时她感受到对方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微凉的手指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她能感受到对方离得很近，对方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莫名感觉身体有一阵燥热的她，不自觉的扭开了头。

    “别动！”她刚扭开的头又被掰了回来，对方的手指抚上了她下巴上的伤口。

    “今天的任务完成的不错。”闻郁为弗琳上着药，开口说道。

    弗琳能在那种情况下达成目的确实值得赞赏，但是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对方腹部拿到狰狞的伤口时，目光沉了沉。

    这道伤口是捍卫鼠在最后一击的时候，被弗琳抱进怀中划开的，再往里进去一点的话，几乎可以直接划穿腹部，这样不要命的做法并不可取。

    “一只捍卫鼠，为了抓到它你几乎搭上命，这样的交换划不来，你觉得你的命只有这么点价值？”闻郁低声质问道。

    “。。。。。。”弗琳将目光转向她不说话，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揣测不出对方问这话的意思，但是她却想反驳，她并没有死不是吗？

    “你是不是想说你没死是吗？那如果那时候我再放入第二只捍卫鼠你怎么办？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后手？”闻郁看着弗琳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弗琳握紧了拳头，这番话她反驳不了，如果当时还有第二只，那在这种伤势下，她可能已经死了。

    “一开始的魔核你太草率了，为什么不留着？用魔核去引诱对方，再趁机抓获，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应该利用周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闻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让弗琳感觉到对方现在情绪不佳。

    弗琳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她当时为了向这个人类证明自己，一切的行为都太草率了，不论在任何战斗中都应该全心投入，这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对方的尊重，今天她却一直想着战斗外的事情。

    闻郁叹了口气，明白对方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问题，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揉开了弗琳紧锁的眉头：“你永远要记得，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利，死亡是最懦弱的表现。”

    弗琳安静的听着，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张口道：“唔。。。”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闻郁不明白她要问什么，她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说道：“你是在撒娇？”

    弗琳当即黑了脸，刚刚心底刚有的一点好感消失的干干净净，她挥开对方的手，想要她对一个人类撒娇？做梦！


110、魔王，我的（6）

    有着魔药的加持, 加上弗琳天生强大的自愈能力, 基本一晚上以后伤势便好的七七八八，当然最严重的伤肯定还是没有完全愈合。

    但是闻郁不管，第二天她依旧将弗琳带到了昨天的空地，今天里面又有了新的魔兽。

    今天屏障内的魔兽就是那天闻郁她们吃的黑角牛, 黑角牛的外皮很是坚韧，头顶又一根巨大的黑角, 奔跑起来的时候地面会产生震动使人无法站立。

    黑角牛能造成的伤害有限，他们虽然体型巨大但是攻击方式单一, 正常情况下只要是身体能力出色的，在遇见一头黑角牛的时候, 也是可以逃脱的。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因为黑角牛总是成群结队的出现, 一只造不成威胁, 一群一起过来的时候，踩都能把你踩死。

    当然闻郁是不可能抓一群放在屏障中，她只放了两只, 正在里面焦躁的来回渡步。

    她将弗琳带到屏障前，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罐子，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到了弗琳的身上。

    弗琳皱着眉头, 感觉身上一股的腥臭, 她很是嫌弃的屏住了呼吸，下一秒人就被扔了出去。

    “我给你擦的是雌性黑角牛的口水，现在屏障中有两只发情期的雄性黑角牛, 你明白该怎么做了对吧？今天的晚饭就看你了，加油哦~”闻郁轻笑着对着弗琳说道。

    弗琳听到她的话，即使是自小受王族教育的她，都忍不住想骂脏话，她恶狠狠的磨了磨牙，这个人类她早晚要和她清算的。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20，当前好感度0。”

    “别发呆了，小心身后哦~”闻郁听到一晚上涨回来20的好感一下又没了，面无表情的提醒道，伴随着地面的震动，和脚掌踩踏地面的声音，弗琳一个闪身开始绕场跑起来。

    见弗琳开始动作，闻郁的视线也就不再盯着看了，她转身开始支起烤架来，无论弗琳今天能不能达成目的，她都要宰了那两只牛的。

    相比起昨天的捍卫鼠，今天的黑角牛牛动作要慢上不少，但是今天的弗琳也不是全盛状态的她，她忍着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艰难的躲避着黑角牛的袭击。

    很快她就感觉到体力不支，汗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流淌下来，她闪身躲过一头黑角牛的袭击，落下的时候脚步没站稳被另一头冲撞过来的黑角牛撞到后腰。

    整个人被撞飞出去，狠狠的砸到了屏障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她顺着屏障滑落了下来，但是那两头被她身上雌性黑角牛气味冲昏了头的黑角牛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已经再次向她袭来。

    “闻郁，这也太惨了吧？大不了你就多花点时间好好奶，罩着她不就好了，这样她也不用遭这个罪了。”子时感叹的说道。

    “那不行，弗琳在这个世界既不是主角也不是反派，说难听点她就是个戏份多了点的炮灰，如果她自己不强大起来抢别人的剧本或者自己写剧本，还是会受到这个世界的影响，无法规避结局的。”闻郁将烤架支好，看到屏障中的弗琳再一次被撞飞，腹部的伤口明显的又撕裂了。

    她脚步不自觉的朝着那边挪了一下，见到弗琳再一次站了起来，松开了拧紧的眉毛。

    其实不仅是要弗琳变强大，原剧情中的弗琳在里尔森林并没有受到其他人的帮助，她能自己解除掉诅咒，就是因为一次次的遭遇生死关头，然后激化了身体的自愈极限，自己磨掉了诅咒。

    如今对方有她每天好吃好喝供着，上好的魔药不要钱的用，诅咒早晚会解，但是这样可以更快的达到目的，而且想到以后的事，自身的强大才是弗琳活下去的关键。

    “唔！。。。哈！。。。哈！”不慎被一只黑角牛踩到手臂的弗琳，忍不住冷哼出声，但是只能发出支吾声，她张大了嘴巴不住的喘着气，她的体力快到尽头了，左手无力的垂下，显然已经断了。

    闻郁皱着眉，手中的木材一偏没有如她所想的放进烤架中，但她没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屏障中的弗琳身上。

    这时的弗琳吐掉了口中的血沫，用还能行动的右手擦了擦嘴，开始仔细的聆听起周围的动静。

    她听着脚步声估算距离，五步，三步，两步，一步，就是现在！

    在黑角牛又一次低下头想将她顶起的时候，她用右手勾住了对方头上硕大的黑角，一个扭身坐到黑角牛的脸上，挡住了它的视线。

    看不见四周的黑角牛，踉跄的不住甩头，想将弗琳从它头上甩下来，也就在这时另一头黑角牛已经冲了过来，刹不住车了。

    另一只黑角牛的角贯穿了弗琳身下这头的脖颈，被扎破脖颈的黑角牛因为剧痛，疯狂的踹踢这另一头，企图让对方离开。

    但是另一头黑角牛的角却卡在了骨头里无法抽出来，被狠狠的踹击着头部，渐渐的没了声息。

    弗琳身下的黑角牛也因为剧烈动作，导致血流加速流失，没多久也不动了。

    感受到周围安静夏利再没有任何动静，弗琳脱力的松开了黑牛角，从牛头上滑落了下来，落进了一个带着清香的怀抱。

    “今天还算是有点长进。”闻郁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弗琳没有力气回应，她扭过了头，将脸靠向对方的臂弯。

    闻郁意外的挑了挑眉，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家伙居然在向她示弱？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她错了，因为弗琳正死死的咬在她的手臂上，闻郁当场就想将弗琳给扔在地上，她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抬手再一次电麻了弗琳的嘴。

    然后抱着对方去了浴室，弗琳身上的雌性黑角牛口水味道是真的大，她身上也因为抱着对方染上了味道，干脆一起去洗好了。

    她麻利的除去衣物，把弗琳扔进了水里，然后自己脱了衣服进了浴池。

    她抬手看着自己手臂上正往外冒血丝的伤口，恨恨道：“牙长的还挺齐！”

    弗琳现在全身没力气，被扔进浴池后直接就沉底了，就在她快憋死的时候，闻郁把她捞了起来。

    浴池的水中闻郁加了魔药，可以帮助弗琳治疗伤势。

    弗琳咳嗽了两声，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这个人类刚刚觉得是想淹死她！

    然后她又转过弯来，这个人类现在和她脱光了衣服在一起泡澡？！果然够不要脸！！！

    弗琳的身子很白像雪一样，在阳光下几乎快发光了，所以一点点变化都很明显。

    闻郁看着弗琳逐渐变红的身子，然后像只煮熟的虾一样，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害羞什么？你忘了你第一晚我就都看过了，你现在就像个没长毛的小鸡仔，啥也没有，要介意也是我介意好吗？要不是你现在看不见，姐姐我才不会和你一起洗澡那！”

    听着闻郁的话，恼羞成怒的弗琳只觉得一口气横在心口还不如刚才淹死算了，但是她现在全身没力气，什么也做不到只好在那磨牙，心里把这个人类从头骂到了脚。

    就在弗琳专心把注意力集中在咒骂闻郁时，她感觉自己被捞进一个怀里，对方开始揉搓起她的头发，不一会儿淡淡的清香便弥漫开来，将她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给冲刷干净。

    这个人类倒是会些小技巧，这样被人伺候还挺舒服的，等她恢复了说不定可以饶她一命，带回魔族收做仆从。

    想到这弗琳觉得也没那么介意两人一起洗澡的事了，反正仆从不就是用来做这些事的。

    她刚一放松身体，就感觉背部贴上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她瞬间一个激灵挺直了背部，浑身又开始燥热起来。

    果然她还是接受不了，大陆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闻郁帮弗琳清洗完头发，调笑道：“怎么样，其他地方要不要我帮忙啊？姐姐我心善，好人做到底可以帮你一把。”

    听着这话，弗琳就感觉身后的人重新贴了上来，这一次比刚才还要近，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手已经抚向她的小腹，也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她四肢并用的逃开了闻郁身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和你玩了，我先出去了，衣服就给你放边上了，你慢慢洗吧！”闻郁大笑着起身，换了衣服出去处理黑角牛。

    弗琳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水里，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冒出了头，她扒拉住浴池边缘，只感觉洗个澡比她刚刚的那场生死搏斗都要累。

    这时她注意到自己断了左手已经可以行动了，她掬起浴池水轻嗅了一下，闻到了淡淡的药草味就知道里面加了料，心头有丝丝缕缕的怪异情绪缭绕着。

    她伸出左手握握又松开，突然鬼使神差的想到，刚刚那个她现在一只手可能握不过来，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的弗琳，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都是那个人类！现在连她都开始不正常了！那个人类一定是想从根本上瓦解她，精神上挫败她，她不会让那个人类得逞的！！！

    闻郁正在外面处理黑角牛肉，突然听见浴室里传来拍打水面的声音，然后弗琳一把推开浴室门，门碰到墙壁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对方满脸怒容的走到她附近坐下，整个人透着一股焦躁。

    “她怎么了？一个人洗澡把脑子洗坏了？”闻郁疑惑的问子时。

    “小孩子嘛~脑回路不是你想跟就能跟上的。”子时回答道。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10，当前好感度-10。”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闻郁无语的看着弗琳，感觉自己手中的刀快要按不住扔过去了。

    子时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这一次的任务好像真的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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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魔王，我的（7）

    接下来的日子, 闻郁每天都将各种不同的魔兽扔进屏障内训练弗琳, 难度自然是一天比一天大。

    其实也不是毫无规律，她是按照原剧情中弗琳遭遇到的魔兽，按顺序放进去的，当然因为有她在旁边照看着的原因, 她在原基础上提升了不少难度。

    弗琳也从每天遍体鳞伤到现在基本可以全身而退，她的眼睛已经能看到很模糊的影像, 喉咙也可以发出一两个可以辨认的音节，但是暴躁的她完全没有和闻郁说话的打算, 倒是经常眯起眼意味深长的看着对方。

    以致于闻郁经常觉得背后阴风阵阵的，很是不自在, 弗琳的眼睛能看见一些的时候，即使依旧还是人畜不分的阶段, 但是闻郁已经不在洗澡的时候赤身相对了, 如果其行动不便，她会穿着衣服搭把手。

    这样的结果又让弗琳好一阵的不爽，认为闻郁是在单方面占她便宜, 让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好感更是增长缓慢。

    这导致闻郁一天天开始降低自己的标准，目前干脆自暴自弃，认为只要弗琳活着就好, 早晚有一天好感度会学着自己长大。

    “闻郁,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回魔族？”子时看者在屏障内的弗琳询问道。

    “回魔族？为什么要回魔族？回去只有死路一条。”闻郁坐在藤网上咬了一口她在森林里找到的水果。

    “不回魔族？我懂了，你是要带她远走高飞，远远的躲起来等战争过去再亮相, 不对呀，如果是这样你训练她干嘛？”

    闻郁眯了眯也将视线挪到弗琳身上：“魔族是肯定要回去的，但是不是现在。”

    现在的魔族大半都已经掌握在魔族的大将手中，现在的弗琳回去免不了还是要走向原来的结局。

    但是不让对方回去显然不现实，弗琳这种骨子里骄傲的要死的性格肯定是要回去的，而且即使她带着弗琳躲过了战争，但是那之后的魔族在这个世界的处境太惨烈，这样的结局系统是不会判定她任务成功的。

    所以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既要让弗琳回到魔族坐回魔王的位置，还得改变现在魔族的处境，乍一听要达成这两个条件几乎是不可能。

    但是闻郁知道，只要大腿抱得对，凡事皆有可能，她将口中的果核吐了出来，解开了屏障。

    弗琳微喘着气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都是被溅到的血渍，闻郁笑着凑过去：“做的不错，赶紧去洗洗准备吃晚饭吧。”

    弗琳皱眉疑惑的看向闻郁，每次对方用这种异常和蔼的态度和她说话，后面总是跟着不好的事情，她有些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看着弗琳防备的态度，闻郁啧了下嘴：“赶紧去吧，晚点我有事和你说。”

    弗琳动了动耳朵，转身去往浴室，猜测这个人类又要和她说什么？难不成已经玩腻了这样斗兽一样的把戏，想要换新花样吗？

    ......

    在院子里吃过晚饭，闻郁喝着茶看着对面安静坐着的弗琳，突然开口道：“你是魔族对吗？”

    弗琳的身子一僵，她现在是幼体状态，魔族的明显特征全部都被收了回去，已经无法从外表判断她的身份，而她的自愈能力和区别于人类的长相，也可以说是精灵族之类。

    她点点头，她的骄傲致使她不愿意隐瞒自己的种族，她为自己身为魔族感到自豪，而且不知为何她不愿意对这个人类有所遮掩。

    “你就这么承认，不怕我现在动手杀了你？”闻郁冷漠的开口道，周身是豪不收敛的杀气。

    冰冷的寒意不断的顺着背脊往上蹿，对面那个总是显得漫不经心的人类，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让弗琳几乎无法呼吸。

    她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她猜想过这个人类可能很强，但是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这种气势明显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中才会沾染上的。

    弗琳咬紧了牙关艰难的摇了摇头，闻郁一挑眉笑了，收回了身上的气势，说实在的她好久没这样震慑过别人了，居然感到一丝不习惯。

    “怎么？这么相信我？是不是喜欢上姐姐我了？”闻郁笑道，缓和了一下当前的气氛。

    弗琳冷哼一声，她才不信任这个人类，她只不过是觉得这个人人类在她身上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杀了她，而且她也没那么容易死，对方要是真的想杀她，她也得带点东西一起走。

    “你想回魔族吗？你要是想回去，我明天就可以带你回去。”

    弗琳身子一颤，这个提议简直正中她下怀，可是她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对方就这么轻易的放她回去，是不是另有所图？是想借着她深入魔族？借机将魔族一举歼灭吗？

    “你是不是在想，我带你回去是为了想魔族的消息打探清楚，然后好让人族一次性挫败魔族？”闻郁慢悠悠的说道。

    弗琳抬头不说话，她心底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又为自己有这种想法生气，她果然是对这个人类产生感情了吗？

    “我前段时间得知消息，魔王威拉德·格拉蒂丝遇袭身亡，但是魔族内一切都井然有序，没有丝毫的变动，还接连打赢了几次与人族的小规模斗争。

    甚至在战胜后还扬言，没了威拉德的魔族现在只会越来越强大，完全没有一点悲痛之情。

    是你们魔族天生感情冷淡，还是你们魔王根本不受到尊敬，真是值得人探究。”

    说完这些，闻郁斜着眼看向弗琳，见对方颤抖着身子，手握成拳嘶哑着喉咙出声道：“闭。。。。。。嘴！”

    这是这段时间弗琳说的最清楚的一次了，闻郁赞扬道：“不错呀，看来你的诅咒正在逐渐好转。

    不过，你也先别急着生气，说到底这威拉德遇害这事，大家都传是人族所为。

    现在王座上的那个老头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像是默认了这种说法，但是我却觉得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弗琳一愣，这个人类是在为他们人族开脱吗？如果不是他们人类所为，那还能是谁，那一次的路线是绝密的，只有她的父亲和人族的国王知道。

    “但是那老头子肯定和这事脱不了干系就是了，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了~

    我在这森林里待得够久了，现在觉得日子有点无聊，这么有意思的事当然得掺上一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寻找事情背后的故事？”

    这下弗琳彻底被搞糊涂了，她不明白这个人类究竟要做什么，说是想要找借口开脱的话，那大可不必，但若是在她身上有所图谋，那么又何必这么麻烦？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三天后再给我答复就好，好好想清楚哦~”闻郁起身路过弗琳，弯腰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正在出神的弗琳没来及躲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闻郁已经进屋了。

    她头疼的皱起了眉，想到那个人类刚才所说的话，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那父亲遇害这件事难道真的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其实她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她本能的逃避了这种可能，不愿意去怀疑自己的族人，现在看来说不定跟着这个人类，从另一边着手去调查更好。

    如果结果没有改变，那她就亲手拿下那位人类掌权者的头颅，如果自己的族人真的有牵涉其中，那她就要肃清那些叛徒。

    ......

    第二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的闻郁，看见有个人影无声的站在她的床前，她脑中一跳身子自动的做出了反应。

    她闪电一般的伸出了手，钳住了对方的喉咙，将其压在身下，只要稍加用力，就能轻易要了对方的命。

    将对方控制住后，她才眯眼看清了身下的人，弗琳正因为她的钳制，涨红了脸挣扎着。

    她回过神打了个哈欠，松开手卸了力顺势躺了下去，嘟囔道：“大早上的不睡觉，你玩什么偷窥？”

    弗琳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她昨晚因为这个人类的一席话一晚没睡，今天就打算给对方的一个答复，让对方尽早出发调查。

    忍不住的她第一次进了这个人类的房间，想在第一时间通知对方，但没想到她才靠近就被对方制住。

    而且她居然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对方根本没有给她一丝反应的时间，她就已经这压制住了。

    再一次认识到这个人类的能力，她摸着喉咙不敢轻易的将身上的人推开。

    才睡醒的闻郁，身子还有些懒洋洋的不想动，她见弗琳没反应，转过脸说道：“所以说，你到底想干嘛？不会是睡不着跑过来找我一起睡吧？”

    弗琳现在和闻郁挨得很近，闻郁的头就在她脸侧，对着她说话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她面上的呼吸，她不自然的侧过头，感觉疼痛的脖子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身上还能感觉到对方柔软的身子，被压着似乎也不难受，反而既温暖又舒适，她觉得心跳突然加快起来。

    听着对方调笑的话语，感受到对方拿手指戳她的脸颊，弗琳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开闻郁，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跑出了房间。

    她冲到浴室里，掬起一捧水就泼在自己面上，那个人类是不是在房间里施展了什么魅惑魔法，自己一进去怎么就这么难受？

    闻郁慢悠悠的拿着弗琳的鞋跟了出来，蹲在其旁边看着对方一遍遍的洗脸，开口道：“你到底在洗什么？”不过就是在她床上躺了一下至于吗？

    根本没注意到闻郁在她身边的弗琳，冷不丁听到对方的声音，惊得一下坐到了地上。

    这个人类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然后她就感受到对方握过她的脚踝，为她穿上了鞋，模糊的视线突然变清晰了一些，她看到对方好像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与白皙的皮肤对比很是明显，抬头的时候好像眼睛也是黑色的，发色和瞳色都是黑色，她好像从未见过这样的。

    “你再靠近一点，我就怀疑你是要亲我了。”

    ？？？这个人类再说什么？亲她？弗琳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了看清对方不知不觉中凑得很近，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她就能碰到对方的嘴唇。

    “滚！”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10，当前好感度40。”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闻郁无语的看着现在背对着她窝在角落里的弗琳，不知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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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魔王，我的（8）

    凭直觉感到这时候不适合上前搭话的闻郁, 耸耸肩默默的离开了浴室, 自行去做早饭。

    弗琳蹲在角落里只感觉脸上臊得慌，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自小父亲便教导她，身为魔王的下一任继位者, 要时刻保持自信和进退的余地，她也一直谨记着父亲的教诲。

    但是这个人类, 自从遇到这个人类后，遇到的都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那个人类轻而易举的就能攻破她的防线，将她的冷静和理智毁于一旦, 可恶！

    想到故去的父亲，弗琳稍稍平静了下来,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 应该尽快让那个人类带她去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跺了跺脚上的鞋，弗琳又一瞬间的分神，很快她甩甩头丢出了这个想法, 往院子里去。

    已经在院子里开始用早餐的闻郁，见到看上去恢复正常的弗琳，调笑道：“怎么样？收拾好自己躁动不已的心了？”

    弗琳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不要被这个人类影响, 坐到了餐桌上，吃力的开口道：“豪。”

    “恩？你在说什么？”闻郁凑近了一点。

    “昨。。。。碗。。。”无法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让弗琳有些焦躁,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

    “昨晚？哦~你是说和我一起出门的事，你同意了？”闻郁算是听明白弗琳的意思了。

    弗琳点点头，庆幸这个人类不算太笨，最起码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闻郁拿起面包咬了一口：“那行，过两天我们就出发。”

    “吗。。。。上！”弗琳站起身强调道，既然决定了要做的事，她才不会悠哉的等下去。

    “现在就要出发？晚一点都不行？”闻郁反问道，看到弗琳面上不容拒绝的表情，她就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

    也是，自己父亲的死因，无论谁都没有耐性等着吧，她喝掉杯中最后一口牛奶，起身道：“那好，我去收拾一下出门要带的东西，毕竟这一趟出门回不回得来还不知道。”

    弗琳一愣，这个人类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们这次去调查，难不成很危险？那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查明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这个人类到底在图谋什么？

    闻郁一直将自己关在工作间里，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出来，今天没有需要处理的魔兽，弗琳就无所事事的坐在院子里，突然还有些不习惯。

    “小家伙，过来一下。”闻郁从二楼的窗口里探出身喊弗琳上去。

    弗琳皱皱眉，不喜欢对方总把她当小孩看，虽然按魔族的年龄算，她确实还很年轻但也已经成年了，她推门上了楼。

    她上楼后便就着模糊的视线走到那个人类不远的地方，不愿意再靠近了，省的又有什么意外状况。

    但是那个人类显然没察觉出她的心思，她刚站定就被一把拽了过去，她下意思的想要挣扎，随即便感觉一个冰冷的物体贴上了她的面颊。

    “这次出门，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把这个面具摘下，这个面具上面有我研发的遮蔽魔法阵，可以模糊他人对你的长相认知，虽然你现在看不出是个魔族。

    但是这次的旅程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漫长，在这过程中你的诅咒清除后，便很容易被人察觉你的身份。”

    弗琳听着对方的话有些不屑，她才不怕被人类认出她的原来身份，就听对方继续发言道。

    “我知道你有你的坚持，但是这一次是秘密行动，隐藏身份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你也想尽快查明事情的真相不是吗？既然利害一致，那就麻烦你稍微委屈一段时间。”

    弗琳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类说的有道理，她也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她只是不情愿在这个人类面前示弱，下意思的就想要反驳对方。

    见弗琳妥协的点了点头，闻郁满意的摸了摸对方的头，随即被弗琳一掌挥开，她啧了下舌感叹还是这么不可爱，拿起一旁的衣服道：“这是我给你做的衣服，这次出门你还是穿的正经一点的好。”

    弗琳愣愣的接过衣服，这个人类居然亲手为她做了衣服？心间有一丝很是怪异的感觉，她感到捧着衣服的指尖有些许热意。

    但随即她又反应过来，谁穿的不正经了？她这段时间就穿了件长袍，是她愿意干什么都穿成这样的吗？还不是因为这个人类只给她这样的衣服，她都不明白这个人类怎么会有那么多长袍。

    看着弗琳面上的表情变化万千，闻郁就觉得好笑，虽然对方和个刺猬一样，碰一下就见血，但是捉弄起来又很有意思。

    她忍不住捏了捏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然后在对方发飙之前施咒将对方送出了门，还趁机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臀部。

    弗琳嘴里发出了一阵磨牙声，伴随着喉咙里低低的咆哮声，夹着衣服下楼，回房间换衣服。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20，当前好感度20。”

    闻郁撇撇嘴，看了眼自己的手，感叹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将身上穿戴整齐后，弗琳摸着身上合身的衣服有些出神，这个人类好像花了些功夫，不然怎么会这么贴合她的身体，她还从来没从仆从以外的人手中收到过衣服。

    耳边响起了敲门声：“怎么样？换好没？我这边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出发了，要是不合身记得现在说，之后我可不给你改。”

    弗琳打开房门出去，走到了院子里。

    “哟，不愧是我，这衣服穿上果然颜值提升好几个档次。”闻郁围着弗琳转了两圈，评价道。

    弗琳没吭声，但是下意思的挺了挺背脊，她弗琳·格拉蒂丝的美貌是魔族出了名的，也就这个人类眼瞎到现在才发觉。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出发吧。”闻郁将一旁的背包笑眯眯的塞到了弗琳怀里。

    没防备的弗琳，抱着差点将她压倒的背包，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身形，她无声的将脸转向闻郁那边，不明白这个人类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总不会让我背行李吧？你要是不背的话，那我们将这次行程取消怎么样？”闻郁把玩着头发，笑眯眯的说道。

    弗琳叹了口气，她也是疯了刚刚才觉得这个人类还不错，她认命的将怀里的背包，背到了肩膀上。

    然后就感觉对方弯腰，将一件长条状的物品别到了她的腰上，她伸手一摸，凭着手感判断出了这是一把短匕，剑柄部还感受到了一丝魔力。

    她微微一惊，这个人类居然给她一把镶有魔核的短匕，难道就不怕自己对她出手吗？

    “出门在外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你总不能让我冲在前面保护你吧？打架这种粗鲁的事，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做的出来，所以就麻烦你保护我了。”闻郁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弗琳只感觉脑门青筋直跳，弱女子？是谁早上差点一下掐死她的？是谁每天将各种魔兽抓来虐待她的？

    不想搭理对方的弗琳，正了正背上的背包，抬脚想往外走。

    “诶诶诶，你去哪啊？不会是想徒步出发吧？嚯嚯嚯，你还真是傻得可爱。”

    才迈出去的脚，顿时僵在原地，弗琳抿着唇手已经放到了剑柄上，这个人类要是再多说一句，她就和她拼命。

    好在闻郁没给她发挥的机会，一阵风裹着弗琳坐到了一张地毯上，然后她便感觉到自己升到了半空中飞驰出去。

    巨大的风浪迎面吹来，随着惯性弗琳猛地向后倒去，翻了一个跟头之后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一进入这个怀抱，肆虐的风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意识到这个人类是故意戏耍她，明明有屏障却等起飞了才开，她不管了！她现在就要叫这个人了好看！

    “本来还想说等你眼睛好了，带你上树屋看看，没想到这么快就离开了，有点可惜了。”

    捎带一丝落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弗琳愣住了，心中的怒火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沉默的坐起身，心想也许以后自己可以抽空再来看一次。

    ......

    弗琳冷着脸坐在酒馆的长椅上，这个人类不是说要去调查事情真相吗？结果她们出了里尔森林以后，就一直在这家酒馆里，哪也没去。

    难不成又是这个人类戏耍她的新花样？

    闻郁嫌弃的喝了一口桌上的劣质酒，她其实也不想就这么待着，但是她也不知道那个人具体什么时间会出现，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这两天会来这个酒馆，所以干脆在这里守株待兔。

    她看了眼身边的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气息的弗琳，感叹道：“你也别那么焦躁，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明白的。”

    见对方一点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又换了说法道：“我看你这样，之前在魔族一定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吧？”

    听到这话，弗琳冷笑着看向对方，眼拙的人类怎么能看出她的真实身份。

    “你冷笑什么？身居高位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行事像你这样冲动？”

    弗琳身子一僵，皱起了眉头，确实最近的她好像真的如这个人类所说，与往昔截然不同。

    见自己的话终于起作用了，闻郁眯眼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然后又无声的吐了回去。

    这时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酒馆里一下安静了下来，闻郁一挑眉，能有这个出场效果的，看来是她等的人到了。

    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勇者文迪·柯姆，公主蕾莎·兰斯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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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魔王，我的（9）

    “喂, 看见门口那俩了吗？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不就是两个小屁孩吗？有什么来头？”

    “你懂什么？老子在外这么多年, 我说来头不小就是不小。”

    “老大你说的对，你看那个女的，那长相说不定还是某个贵族的大小姐偷跑出来了。”

    “贵族的大小姐？”

    闻郁背后那桌的几个人窃窃私语着，眼中不时闪过贪婪的光芒, 其中面貌粗犷身材魁梧的男子和其余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大部分人便起身从后门离开了, 剩下这个男人和一个小矮个注视着门口的两人。

    闻郁翻了个白眼，所以说明明这酒馆里就没人认识男女主, 就因为主角光环，莫名的就会引起全场统一的路人反应, 来配合出场效应。

    她看了眼旁边的弗琳，见对方还在自己的思绪中, 没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感叹道：“还算有个正常的。”

    目光落回到门口两人的身上，闻郁摸了摸手中的酒杯。

    这个世界的男主是她第一次碰到和任务目标没有感情关联的，原剧情中的文迪·柯姆, 这个世界的救世主，身为平民的他，被检测出了拥有火属性魔法资质, 但是魔力却很是贫瘠, 只能堪堪发射一个烫人的小火球而已。

    但是耐不住人家是男主啊，魔法不行武力却很高，加上超越常人的幸运, 就这么一路打怪升级，大败了魔族，迎娶了这个世界的女主公主蕾莎·兰斯洛特。

    而且文迪还是一个烂好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帮助别人的机会，但是情商感人，虽然旅程中赢得了不少美女的青睐，最终他都没有领会对方的意思，还一直感叹自己单身的境遇。

    这个世界的看点之一也就在与文迪和蕾莎的感情变化，弗琳和他们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尽管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却一直没有正面接触。

    唯一的一次碰面，就是文迪杀进了魔王城，弗琳亲自应战，然后身死在了文迪的剑下。

    所以这一次，闻郁就是要抱紧男女主的大腿，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和弗琳，关键是弗琳可以被文迪和蕾莎划分到伙伴的的范畴内的话，日后热血正义的他们就绝对不会对弗琳下手。

    当然前提是弗琳别自己作死，这也是为什么她的跟着一起加入这个团体，因为她得亲自看着这位，现在看上去处在叛逆期的魔王。

    “文迪，这里真的有我们要找的人吗？”蕾莎碧绿的眼眸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显然不太相信可以在这里找到一起出发的伙伴。

    “相信我蕾莎，酒馆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一定可以找到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伙伴。”文迪握拳对着蕾莎鼓了鼓劲。

    蕾莎扶额叹了口气，说道：“那接下来的事我可不管。”

    文迪拍拍胸脯表示一切交给他就好，他上前两步，深吸一口气挂着笑容大声道：“各位，我是文迪·柯姆，现在正在和伙伴前往讨伐魔王的旅途中，在这里希望可以找到和我们有一样的伙伴。”

    酒馆里略略安静了一下，然后一阵的哄笑声传出。

    “嘿，你听见那个小家伙说什么了吗？”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他说他要去讨伐魔王，哈哈哈哈。”

    “真是笑死我了，你看他那个小身板，估计刚出城门就会被吓哭回来吧。”

    各种的嘲笑声听得蕾莎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她低声道：“文迪，我就说了这边不会有我们想要的人，我们快走吧，不要在这和这些见识短浅的人浪费时间。”

    文迪抬手制止了蕾莎的话，他依旧带着笑容再次说道：“如果有兴趣的话，这几天我们都会在莫特旅馆，你们可以去那边找我们。”

    闻郁正在感叹文迪的大心脏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她转过头有些好笑，勇者大费周章横跨半个大陆要讨伐的对象，现在就在他身边，真有意思~

    “你冷哼什么？是不是在嘲笑那个男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小看他的好，他可是勇者文迪，他身边那个金发的美女就是帝国的公主蕾莎。”闻郁撑着脸说道，只不过现在勇者还不知道他身边的人是公主。

    弗琳面色一冷，手已经摸上了腰边的短匕，勇者她是知道的，那就是在人类的预言中可以拯救人族的男人，而公主的话更是不用多说，现在正在她的敌视名单前几位当中。

    闻郁伸手轻轻的将弗琳按在剑柄上的手按了下去，凑到其耳边说道：“现在可不是你冲上去理论泄愤的时候，相反的我们还要等他们来邀请我们成为伙伴。”

    弗琳皱眉缩回了自己的手，现在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冲动，既然这个人类有打算，她先暂且看看事情的发展。

    还有，说话就说话，这个人类凑那么近干什么？怪不舒服的，心里这么想着，弗琳的身子却是没动。

    闻郁也不是故意凑那么近的，只是这个角度方便她观察背后那桌人的动静。

    那桌上剩下的两个人，对了个眼神，起身朝文迪他们走去。

    “嘿，你们是在找伙伴吗？我和我的朋友正好也在找。”高个子对着文迪打了声招呼。

    蕾莎看着面前这两人，见那个稍矮一点的男子还用令人不舒服的眼神时不时看向她，她靠近文迪说道：“文迪，我觉得这两位不是很适合。”

    她尽量说的委婉了，文迪却是兴奋的看向她说道：“蕾莎，怎么可以单从外表判断一个人，难得有人愿意和我们一起，我们应该好好了解一下再做决定。”

    说完文迪也不等蕾莎反应，高兴的握住了高个子男人的手，说道：“我们非常欢迎你们的加入，让我们友好相处吧。”

    高个子愣了一下，笑道：“其实我们还有几个朋友一起，你不介意再多几个人吧？”

    “不介意不介意，多少人我们都可以。”

    “那我带你们去见他们，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说着这话，高个子就看了矮个一眼，然后笑着圈着文迪的肩膀往外走，蕾莎见劝不住只能跟着走了出去，而那个矮个却是错开一步的距离，跟在三个人身后。

    闻郁将两个铜币搁置在桌子上，然后起身道：“走吧，我们也动身去看一眼我们日后的伙伴。”

    弗琳不吭声站起了身，跟在闻郁的身后。

    ......

    “巴卡，你说的地方到底还有多远能到？”在走了一段距离后，文迪问向身边之前的那个高个男人。

    蕾莎则是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她感觉到了周围的地形越来越偏僻，街边的人也总是带着不好的眼神打量他们。

    “不用担心，前面就是了。”巴卡领着两人拐进了一条街道。

    蕾莎意识到了危险的可能性，想出口警告文迪，却感觉身后突然抵上了一把刀刃，她刚想反抗。

    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矮个开口道：“我劝你最好不好轻举妄动。”

    蕾莎是个法师，近战对她不利她只好暂时保持不动，看向前方的文迪。

    文迪注意到了蕾莎没有跟上来，他扭过头看向身后，就见蕾莎站在原地不动，面上的神情很是凝重。

    “巴卡，蕾莎好像不太舒服，我去看看她的情况。”

    文迪正要向蕾莎走去，巴卡却一把拦住他说道：“你要去哪？我的朋友们都到了。”

    这时，拿着武器的人从街道两旁的房子里走了出来，将文迪和蕾莎团团围住。

    “巴卡，你其实并不是想和我们一起讨伐魔王对不对？”文迪低下头，看不清的神色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到现在了你还不明白吗？只有傻子才会去讨伐魔族，我们只不过是看上了你身边这个贵族小妞，想要找点财路而已。”巴卡大笑着拍打着文迪的肩膀。

    “怎么样，其实你还挺对我胃口的，不如加入我们？这个小妞我可以分你一份，唔！！！”

    巴卡正说话间，一把长剑突然刺向他，他勉强避开嘴上的胡须却被削掉了一半。

    “没人可以这样侮辱我的同伴。”文迪手中的剑猛的挥向巴卡。

    巴卡连退几步口中大喊道：“还看着干什么，都给我上！”他话音刚落，文迪一个闪身已经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胸前被狠狠的挨上了一剑，鲜血伴随着他震惊的面容迸射出来。

    “等等，你难道不在乎那个小妞了吗？”见自己抵挡不住，巴卡顿时叫嚷道。

    “我相信蕾莎。”文迪的动作一顿，继续展开攻击道。

    “老大行不行啊？X的，碰到硬茬了，你们都给我上去帮忙。”蕾莎身后的矮个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对着身边几个人说道。

    然后他就注意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背对着她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等他听清楚的时候，才才反应过来：“我X，这个女人是个魔法师！”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蕾莎已经念完了咒语，一个金色法阵出现在了矮个的脚下，几道光束瞬间将他禁锢在了原地。

    蕾莎转身夺下他手中的刀，冷哼了一声就要再次施咒帮助文迪，被禁锢住的矮个大声道：“老大，这女人是个魔法师！！！快用那个！！！”

    正狼狈躲避文迪的巴卡一听，面色就变了，他咬牙拉过身边的一个手下推向文迪，然后飞快的跑向旁边的一座房子，打开柱子上一个机关，狞笑着大声道：“去死吧！”

    四周房子二楼的窗户处突然都出现红色的魔法阵，巨大的火焰从里面喷射出来。

    “蕾莎！！！”文迪急忙回身跑向蕾莎，他是个战士可以闪避开这些火焰，但是蕾莎的速度不足以闪开。

    蕾莎勉强躲开了第一波攻击，跌坐在地上面带惊惧的看向喷射向她的火焰，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遮挡住了她上方的光线，伴随着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小姐，需要帮助吗？一个金币一次。”

    对方顿了一下，继续道：“一口价，不接受讨价还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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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魔王，我的（10）

    蕾莎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长相, 就被周围激起的烟尘给遮去了视线, 但是那魔法阵发出的火焰再也没有出现在她身边。

    闻郁悠哉的站在蕾莎身后，这一段的原剧情救下蕾莎的其实是文迪，文迪及时的跑到了蕾莎的身旁，但是来不及带着对方躲避, 只好用身体硬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然后用帅气的笑容向蕾莎认错，这一次是他的原因才导致他们陷入危险, 蕾莎被感动，靠着文迪的保护, 施展魔法制住了这一群人。

    也是蕾莎对文迪感情转变的第一个剧情点，虽然很抱歉抢了文迪的戏份, 但是闻郁还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她还顺势让弗琳去帮助文迪。

    虽然不能让文迪为蕾莎受伤, 好歹让对方帅气的获胜不是。

    那边跑到一半的文迪, 突然见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小女孩从他身边闪过，冲向了巴卡，他一愣就看到远处蕾莎那边有一层蓝色的屏障闪烁。

    射向那边的火焰在碰到屏障之后就全部反射了出去, 他就明白应该是不用担心了，他脚步一扭重新杀向了巴卡一伙。

    坐在地上的蕾莎只听到附近的烟尘中，不断传来咒骂声和痛呼声, 她愣了片刻才从地上坐了起来。

    蕾莎口中轻念咒语, 然后一阵旋风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吹去，周围的烟尘瞬间被吹远，将四周的景象都显露了出来。

    她看见文迪刚制服了一个打手, 而大部分的人都被一个小女孩踩在脚下，她诧异的张了张嘴。

    闻郁轻叹了口气摇摇头，本来还想说只是让弗琳给文迪搭把手，让对方可以轻松取胜，但是现在明显成了弗琳的个人秀了。

    “承蒙惠顾，这边一共是两个金币。”该收的钱还是要收的，闻郁笑着向蕾莎伸出了手。

    之前的世界她都是吃穿不愁，但是这个世界她可是属于隐世高手范畴，实力她有口袋里的钱却是少得可怜，更别提这几个月为了养孩子，家底都掏空了，反正蕾莎是公主，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她捞钱也算毫无心理负担。

    “刚刚不是说一个金币吗？”蕾莎下意识的反驳道，她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身形和她一般高，但是穿着斗篷看不清具体长相。

    “蕾莎，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文迪这时跑过来，打断了两人的说话。

    “文迪，你还好意思说，我说这两个人不对，让你拒绝你非不听，差一点你就去我墓前道歉吧！”一见到文迪，蕾莎的火气就上来了，张口就训斥道。

    文迪挠了挠脸很是尴尬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但是好在你没事，我都不敢想象要是你有什么状况，我会怎样。”

    见蕾莎还有继续说教的势头，毕竟是她抢了文迪赎罪的机会，闻郁赶紧插话道：“不好意思，打断二位，现在是结账的时候，请先付钱在继续你们的话题好吗？”

    她也担心这两人再继续吵下去，就把给她钱的事给糊弄过去了。

    “不是说好一个金币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两个了？”蕾莎虽然有钱，但也不是那种没有金钱观的娇娇女，相反她年幼的时候就经常帮着国王处理经济上的问题。

    “我一个人帮忙，自然是一个金币，但关键这次我们出动了两个人，处理了两个问题，所以当然是两个金币。”闻郁说话间，弗琳也闷声走了回来。

    文迪像是一下逃过一劫般，兴奋的说道：“真是谢谢你们刚才出手帮忙了，刚刚这位朋友的身手真的很厉害，有机会的话真想和你请教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弗琳的短匕就驾到了他的肩膀上，闻郁连忙伸手将她的剑轻轻移开，真是的一不留神这货就要动手。

    “哈哈哈哈，她的意思是随时欢迎。”闻郁笑着打了个圆场。

    “那可真是太好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文迪·柯姆，现在正在征集一同讨伐魔王的伙伴，两位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文迪对着闻郁伸出手道。

    蕾莎深吸一口气，她才说文迪做事不经过大脑，现在又来了，这两个人他们都没弄清楚来路，就又开口邀请。

    她刚要开口严词拒绝，就见一直带着斗篷的人摘下了帽子，一头柔顺的黑发顺势披下，乌黑的眼眸闪着细碎的光芒，笑着伸出说道：“你好，我叫闻郁。。。。。。”

    闻郁的手还没来得及握到文迪的手，那边的蕾莎就一把将文迪推开，热情的握住了她的手说道：“闻大。。。。闻小姐，欢迎你加入我们，刚刚是两个金币是吗？我这就给你。”

    说着蕾莎就从口袋中摸出三枚金币放到了闻郁的手中，继续道：“多加的一枚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闻郁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奇怪蕾莎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

    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文迪也是莫名的看着蕾莎，刚刚蕾莎的力量之大居然能将他推开这么远。

    弗琳则是在内心对于被人轻易推到的文迪，表示不屑，什么救世的勇者，明明就很弱鸡。

    “我好像还没有答应加入你们吧？”闻郁将金币收回口袋里。

    “我们是有万分的诚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的。”蕾莎微笑着看着闻郁，目光中满是热切。

    “蕾莎，真不像平常的你，要是平常你不是要先考验对方来路，再细细的验证适不适合一起出发的吗？”文迪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沾到的灰。

    “闭嘴！”蕾莎目光凶狠的揪着文迪的衣领威胁道，然后在文迪害怕的目光中，再一次微笑的看向闻郁，说道：“不要听这个笨蛋瞎说，我是个亲切的人，欢迎一切有意愿加入我们的人。”

    闻郁好笑的看着对方这变脸速度，掩嘴轻笑了几声说道：“好吧，看在你们这么热情的份上，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但是只能是以雇佣的形式，每次出手的话我可是都要收费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示意蕾莎和文迪看向弗琳，然后开口道：“我是一名魔法师，这是我的从者弗琳，如果是她出手的话，可以免费，算是我给你们的小优惠。”

    弗琳无声的面向闻郁，这个人类说的她好像是什么廉价劳动力一样，她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扭头看向别处。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肯加入我们，这些都不是问题。”

    魔法师大都身体素质不高，所以身边都会有一两个从者负责照顾他们的日常生活，所以两人一点不对弗琳这个身份感到怀疑。

    就这么说定后，四人便要启程回旅馆，文迪将巴卡一行人押送去了镇上的警备队，闻郁笑着让弗琳跟着一块去了，还小声警告道：“记得怎么去的怎么回来，别去两个回来一个。”

    弗琳冷哼了一声，转身和文迪一起离开，文迪很是高兴和她搭着话，她一概没有反应，闻郁才想起打招呼道：“不好意思两位，弗琳因为之前受了诅咒，现在不能看不见也不能说话，我正在对她进行治疗。”

    文迪表示很惊讶，然后表示如果有他可以帮忙的地方，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蕾莎也是很配合的点头，接着和闻郁一起走回旅馆。

    ......

    是夜，文迪敲响了蕾莎的房间。

    蕾莎打开了一条缝，看见是文迪后开口道：“大晚上的，你来一个少女的房间想干什么？”

    “蕾莎，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天为什么这么积极邀请闻郁她们和我们一起，虽然我很高兴，但是为了防止之后相处有问题，我还是来和你确认一下。”

    蕾莎打开房门，看了看房门外四周没人后，将文迪拉进了她的房间。

    文迪进房间后面上浮现一丝红晕，他背靠着门尽量离床远一点后开口道：“蕾莎，虽然我们是伙伴，但是这样晚上让我待在你的房间里，对你不太好吧？”

    蕾莎意外的看了一眼文迪，这个粗线条居然还会注意到这个？她坐到床上开口道：“那我长话短说，我之所以这么热情的邀请闻郁加入我们，是因为我认识她，她是现在的大贤者之一。”

    “大，大贤者？”文迪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继续道：“大贤者不是只有四位吗？我有幸都得以看过，其中并没有闻郁啊？而且她看上去这么年轻。”

    所谓的大贤者是指这个大陆上，魔法造诣最高的人，他们基本都被委以重任，受到世人尊重。

    “诶呀，所谓的四位大贤者，通常就会有五个人，这是常识你不知道吗？”蕾莎没好气的挥挥手。

    “闻郁是帝国没有对外公开的第五位大贤者，她的能力和天赋远远超过其他四位大贤者，但是却无意于归属任何一方势力，所以帝国选择隐藏她的存在。

    她确实和我们差不多年纪，她第一次出现在帝国的时候，就展现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魔法资质，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

    当时我远远的见过一次，被她的强大深深折服，她也是我选择苦修魔法的原因之一。

    我之所以在今天一眼就认出她，是因为向她这样黑发黑眸的长相非常的少见，我至今就见过她一人这样，而且她的名字也很特别，所以我当下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听蕾莎说完这些话，文迪才恍然大悟，然后又疑惑道：“既然她的存在是帝国的秘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蕾莎的身子一僵，扭过脸不自然的说道：“少女总是有很多不能问的事。”

    文迪也没继续追问，转而感叹道：“她的长相确实少见，但是真的是个美丽的人啊~不知道是否还是单身。。。。。。唔！蕾莎！你做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蕾莎就阴着脸将他推出了门外，随着她缓慢的关上门，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的表情看着文迪说道：“渣滓！”

    另一边不知道这边对话的闻郁，奇怪与今天蕾莎态度转变，努力在记忆中寻找线索。

    突然猛地反应了过来，她知道答案了，就见对面床铺的弗琳，翘着二郎腿，焦躁的用手指敲击着桌子，面上满是“你现在欠我一个解释”的表情。


115、魔王，我的（11）

    闻郁好笑的看着弗琳, 故意逗她道：“诶~今天可真是累啊~我要抓紧时间睡觉了, 奔波一天感觉皮肤都没以前光滑了。”

    弗琳冷着脸，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安静的看着闻郁没有说话，现在她的视线里一片黑暗, 自从那次在浴室朦胧的看到闻郁的长相后，为了避免这类事情再发生。

    她索性在视觉完全恢复之前, 在面具上加了一点设计，彻底阻绝了她的视线, 反正现在的她对于看不见已经不感到有什么不方便了。

    闻郁看着弗琳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两人就这么对峙半天, 她就看见弗琳一把抓起身上的短匕起身就要出门，周身一片杀气。

    她翻了个白眼, 连忙开口阻止道：“跟着文迪他们可以让你彻底改变魔族的处境。”

    现在这家伙算是吃准了她要保文迪和蕾莎, 所以动不动就拿要去和对方拼命来威胁她，可是闻郁才不担心文迪和蕾莎，她只知道那边那两个顶着无敌男女主光环的人, 在现阶段和弗琳动手的话，弗琳那是凉透了。

    明面上她是在护着文迪和蕾莎，可又有谁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让弗琳好好活下去, 啧！真是操碎了她的心。

    “闻郁, 别伤心！你还有我，你的苦我都明白。”子时突然上线插话道。

    “。。。。。。哪凉快哪待着去，我的今天都是谁一手造成的, 我觉得某个破系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闻郁凉凉的反驳了回去。

    “咳，那什么？我先走了，回聊。”自知理亏的子时，又灰溜溜的下线了。

    弗琳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重新坐回到床铺上，示意她听着，让闻郁继续说，面上的表情还有一丝复杂。

    “你是不是觉得文迪在你眼里弱的不行，但是所有的预言都不是空穴来风，我敢说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任由事情发展，你们魔族这一次一定会输。”

    弗琳的身子动了动，心里对于闻郁的话很是不屑，不过是几句流传的预言，她才不信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奠定在实力之上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谋略算计都是没用的。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我加入了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事实会告诉你真相是什么的。

    至于你要查的事，我并不觉得王座上的那只老狐狸能告诉你什么，你从他那只能知道对他有利的事，倒不如从蕾莎这个公主入手，有些人远比你想象的知道得多，尤其是像她这个年纪的人，总是对背后隐藏的事充满了求知欲。”

    闻郁抬头看了眼桌上的台灯，原剧情中蕾莎确实是知道魔王威拉德遇袭的真相，但是以她前期的身份并不能做什么，这也是她对帝国的失望，致使她私自逃出了皇宫，遇到了勇者文迪。

    闻郁的话让弗琳陷入了沉思，她有点明白对方的用意了，如果那个预言真的有几分可信度，那接下的旅程这个男人将会给魔族带来莫大的灾难。

    而她如果和这个男人一同上路的话，就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对方所有的动向，及时的做好预防，而且可能知道真相的公主，以第三方的身份接近会更方便得到答案，也会是她日后靠近人族权力中心的邀请函。

    这么一看这一趟的旅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她，那你又能得到什么那？

    弗琳再次将脸面向闻郁，心中默默的问道：“你究竟是谁？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快来好好感谢一下我，我会勉强接受的。”闻郁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床板。

    “。。。。。。”弗琳才刚对闻郁升起的一点敬佩之情，又消失的干干净净，她起身默默的走了过去。

    看到弗琳真的站到自己床前，闻郁挑了挑眉，这家伙不会是真的要感谢她吧？

    然后就见弗琳拔出短匕，准确的扎在了闻郁刚才拍打过的地方，闻郁的手还没有收回，那短匕就插在她的指缝之间，只要偏一点点就会剁下她的手指。

    闻郁抿了抿唇，目光沉沉的看向弗琳，这家伙真的是在死亡边缘来回试探，她飞快的伸出手沿着弗琳收回去的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

    然后用力拉扯间弗琳就被她禁锢在怀里，她用空着的一只手捡起掉在床上的短匕，用刃尖挑断了弗琳衣服的扣带，沿着散开的衣服探了进去。

    冰冷的刀尖贴着弗琳胸前的肌肤，引起她的一阵颤栗，她红着脸咬唇暗自使劲想挣脱束缚。

    闻郁压低了声音，贴在她耳边说道：“我觉得是时候该教教你，谁才是说了算的人了。”

    她猛地将短匕抽出，插回了弗琳腰间的刀鞘，然后笑着抚上对方的下巴说道：“下一次对我说话的时候，要记得端正态度哦~”

    说完她松开手，得到自由的弗琳一下转身就要反击，闻郁眯起眼随意的挡住了弗琳的攻势，最后起身将对方压回到对方床上。

    弗琳喘着气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人气息依旧平稳，不甘心的捏紧了拳头，闻郁直起身子说道：“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还要继续这场睡前运动，我不介意下一次直接让你起不了身。”

    清楚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是闻郁对手的弗琳，闷哼一声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

    闻郁轻拍了两下被面嘱咐道：“睡觉的时候不要把头闷住，对身体不好。”

    见弗琳没反应，闻郁起身拂灭了灯回了自己的床上。

    过了好半天，弗琳才从被子里露出脸来面向闻郁，咬了咬手指狠狠的想，早晚有一天她要这个女人在她身下低声讨饶，将自己受过的气加倍的还回去。

    想到这里她扭过脸躺正不再看闻郁，刚想再次拉过被子，手顿了顿最终只盖到了肩膀处。

    ......

    第二日，闻郁下楼的时候，看到只有蕾莎在楼下，她询问道：“文迪和弗琳那？”

    “他们去冒险者公会打探消息了，闻郁，我叫你闻郁应该没问题吧？快过来一起吃早餐。”蕾莎有些紧张的邀请闻郁。

    闻郁笑了笑在其身边坐下说道：“当然可以，蕾莎公主。”

    蕾莎先是开心的笑了笑，然后僵硬这说道：“您在说什么？公主？哪里有公主？”

    “你比起几年前我见你的时候长高了不少，我还记得那时候你缠着你父皇要跟我一起离开，小孩子成长的速度真是惊人啊~”闻郁没正面接蕾莎的话，拿出自己腰包中的果酱，抹在了桌上的面包上。

    “闻大人，你已经认出我了。”蕾莎有些不好意思的捏起自己脸边的一缕头发。

    “你不也认出我了，不然昨天怎么会这么热情的邀请我，恩~”

    “果然是瞒不过您，我昨晚可是一晚都没睡着，想着能和憧憬的您再一次见面，还可以一起旅行，我就无法入睡。”蕾莎兴奋的轻捶着桌面。

    闻郁好笑的将手中的面包递了过去，开始涂抹另一片说道：“我看出来了，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冒险者？”

    蕾莎的表情又有些不自然，还没等她回话，闻郁继续道：“我猜，这和前段时间遇险的魔王威拉德有关？”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明明多年没有您的消息，您却好像知晓一切般。但其实这么大的事，又怎么会有我可以插手的份。”蕾莎有些沮丧的低下头。

    “尝尝我亲手做的果酱。”闻郁抬了抬手上的面包，突然转移话题道。

    蕾莎愣愣的点了点头，咬下了口中的面包，浓郁的果香配着恰到好处的酸甜度，和酥脆的面包一起入口，让她情不自禁的捂嘴感叹道：“好好吃，这是什么果酱？”

    “这是寒灵果做的。”

    “寒灵果？那不是含有剧毒的果物吗？”蕾莎的面色一僵，有些迟疑的看向手中的面包。

    “是呀，但是在寒灵果刚长出来，果皮还是红色的时候，去掉果核它就不含毒素，反而是种可口的水果。”闻郁将自己手中的面包吃掉，舔了舔手指说道。

    “真是让人意外，我以前只在书中看到过寒灵果的介绍，没想到还有这样让人意外的地方。”蕾莎惊讶的说道。

    闻郁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呀，当你这一次旅行回去的时候，我相信帝国也会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蕾莎愣愣的看着闻郁，内心在意的点一下豁然开朗了起来，她感激的对着闻郁说道：“闻大人，谢谢你。”

    “我其实大不了你几岁，你就喊我闻郁就好了。”闻郁笑着说道，现在先给蕾莎埋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在日后一定会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这怎么行，您是我努力的目标，我。。。我。。。”蕾莎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她是装作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如今知道了她反而扭捏了起来。

    这时，闻郁远远的看见文迪和弗琳回来了，她看了眼身边的蕾莎，大声对着文迪挥手道：“文迪，你知道吗？其实蕾莎她。。。。。。”

    她话还没说完，蕾莎就捂住了闻郁的嘴，阻止了她接下去的话。

    文迪疑惑的走过来问道：“蕾莎她怎么了？”

    蕾莎看着闻郁使劲的使眼色，闻郁眨眨眼小声道：“考虑清楚了吗？叫我什么？”

    蕾莎无奈道：“闻郁。”

    “没什么，文迪你知道蕾莎她其实吃不了辣吗？”闻郁满意的挣脱了蕾莎开口道。

    “是吗？蕾莎你居然吃不了辣，下去还想让你试试我的拿手料理。”文迪惋惜的说道。

    “不用在意文迪，为了你蕾莎会克服这个弱点的，对不对？”闻郁拿手肘捅了捅蕾莎。

    蕾莎红着脸说道：“不过就是吃辣，我可以勉强试试。”

    弗琳安静听着几人的对话，对于闻郁和蕾莎说话间的亲昵，莫名觉得眼皮有些跳动，她走了两步坐到了两人的中间，若无其事的喝起了桌上的牛奶。

    蕾莎看了眼，惊讶的说道：“你们关系真好，连牛奶都喝同一杯。”

    闻郁憋着笑，应和道：“是呀，弗琳最喜欢我了。”

    拿着杯子满脸通红的弗琳，口中的牛奶梗在喉咙里，最后只好恶狠狠的咽了下去，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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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魔王，我的（12）

    “对了, 你们这次去冒险者公会怎么样了？”蕾莎看向旁边的文迪询问道。

    “哦对, 我正要和你们说起这个。我和弗琳去了公会之后，本想接几个沿途的讨伐任务。

    但是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则寻人启事，说是兹基镇走失了一名儿童，已经一个月了一直没找到。

    这个委托报酬很低, 所以听冒险者公会的人说，都没有人愿意接, 我就自作主张接下来了。”

    文迪有些胆怯的看了蕾莎一眼，担心自己的冲动举动又会惹对方不快。

    蕾莎斜了文迪一眼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虽然我不喜欢你冲动做决定这一点, 但是这个任务我没意见。不过，兹基镇不是离这里有段距离吗？寻人启事怎么会张贴到这里来？”

    “嘿嘿, 蕾莎你没意见就好，我问过公会的人了, 据说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人, 但是孩子的母亲又特别的执着，所以这寻人启事连周边的几个城镇也都张贴了。

    看得出来，这名母亲一定是担心坏了, 我们一定要帮她，将人找回来。”文迪有些激动的捶打在桌子上。

    “都已经走失一个月了，时间上有点不妙啊~如果是自己走失的话怎么说也该找到了,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被人看管起来, 或者情况更糟一些已经。。。。。。”闻郁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文迪和蕾莎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面色有些难看。

    “兹基镇的话, 我记得是厉雷斯伯爵的领地，他本来只是个男爵，但是这几年他治理下的城镇发展的都很好，每年上缴的税金都远超其他城镇，所以破例将他升到了伯爵。”

    蕾莎轻点着下巴回忆道，她在王宫中的时候，曾见过这个厉雷斯，记得是个礼仪得体的男子，据说很是收到人民的喜爱，在这样的一个城镇里，这种事件居然一个月了还没得到妥善的处理，确实有些奇怪。

    “啊来了来了，是蕾莎最擅长的情报环节，每次蕾莎都能给出准确的情报真的是帮了大忙了。”文迪大笑着夸赞道。

    “嗯哼，真是厉害那，对各地的势力了如指掌。”闻郁意味深长的看了蕾莎一眼，这么明显的异常点，也只有文迪这种粗线条才看不出不对劲吧。

    蕾莎尴尬的扭过脸轻咳了一声，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赶紧动身出发吧，这种事越快越好，去的晚了线索都消失了。”

    “说的对，我去房间拿一下行李，我们这就出发。”文迪起身说道。

    “那我去和老板问询一下有没有马匹。”蕾莎接话道。

    “为什么要买马，用魔法飞过去不就好了？”闻郁慢悠悠的询问道。

    文迪和蕾莎都停下脚步看向她，正常人的魔力哪里够长距离飞行，再说若是魔力耗尽的时候遇到不测就危险了。

    但是面前这位可是大贤者，那就不能用一般的标准来衡量了吧。

    文迪兴奋的握过闻郁的手说道：“闻郁，你可以带我们飞过去吗？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若是平常倒是不必了，沿途还可以帮助有困难的人，但是这一次要是能节省在路上的时间就太好了！”

    闻郁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弗琳说道：“你这么喜欢牛奶，要不要打包一份给你路上喝？”

    弗琳黑着脸冷哼了一声，起身往楼上走，还顺势挥开了文迪握着闻郁的手，然后背着两人的行李走了下来。

    蕾莎一拍文迪的后脑，大声道：“还不赶紧去收拾行李！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文迪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上楼去了，没一会儿他们几人就坐在了闻郁的飞毯上一路疾驰向兹基镇。

    一如既往的慢半拍才打开挡风屏障，摸清了闻郁套路的弗琳，早在上去之后学乖了，将自己尽量藏在对方的身后，等她听到文迪和蕾莎手忙脚乱的声音，和闻郁的那句：“不好意思，屏障忘开了。”竟感到了些许愉悦。

    “你在笑什么？我记得有人第一次可是直接滚进了我怀里。”闻郁回头看了眼弗琳，捕捉到了对方一闪而过的笑意。

    “。。。。。。”面上笑容立马收了回去，弗琳抽抽嘴角坐到了离闻郁最远的地方。

    ......

    半天之后，几人就到达了兹基镇，为了避免过分招人眼，他们在城外下了飞毯。

    文迪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掏出了地图查看委托人的地址，蕾莎则在梳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看着闻郁柔顺的头发一阵的羡慕。

    弗琳没注意到这个，便感觉闻郁靠近了自己，她没动不知道对方又要干嘛，感受到闻郁纤长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间，动作轻柔随意，莫名的心里生出了一丝悸动。

    这时闻郁的手抽走，却没带走弗琳异样的心情，她皱眉抚了抚心口，晃晃头不去理会这种感觉。

    “好了，我已经打字知道委托人的位置了，我们赶紧去吧。”文迪捋了捋头发大步的带头走在前方。

    他们几人在城镇里七歪八拐之下才来到了委托人所在的地方，看着周围破败的样子，还有周围人形容消瘦的样子，蕾莎皱了皱眉：“这边应该是贫民窟之类的地方了，但是兹基镇这么富饶的地方，不应该会到这种程度。”

    几人敲开了一幢破旧的小屋，里面很快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形容憔悴的女人冲了出来：“温妮是你吗？是你回了来吗？温妮！”

    看到门口站的闻郁几人，她失望的垂下了脑袋。

    看着面前的女人，几人都是心生不忍，这该是多大的折磨，才能让一个人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文迪伸手扶住女人开口道：“你好女士，我们是承接了你的任务过来的冒险者。”

    “不好意思，我已经没有办法支付你们的酬金了，请你们离开吧。”女人眼神空洞的往回走。

    “女士，没有关系的，帮助需要的人是我们的义务，即使您没法支付酬金，但是我们已经接下了任务，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我们都会认真执行的。”文迪大声道。

    女人僵硬的转回身，看着面前坚定的文迪，缓缓的跪倒在了地上，将头深深的伏在地上，哭泣道：“帮帮我吧，请帮帮我，冒险者大人们，帮帮的我的温妮。。。。。。”

    文迪回头看向蕾莎，蕾莎严肃的对着他点了点头，文迪接到回应上前扶起了女人，安慰道：“女士，我们一定会帮你的，现在请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吧。”

    将女人扶回到了桌子前坐下，几人听她叙述着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前，她的丈夫早亡，所以她和女儿温妮相依为命，那天她承接了一些衣物修补的活，去交还衣服时发现自己少拿了一件。

    由于时间很紧张怕延误了其他几家的订单，温妮便自告奋勇的说帮她回去拿，她想着她们离家不是很远，以往这路线带温妮走了好几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同意了。

    可没想到温妮这一去就再没有出现，她回去找的时候只在街角找到了让温妮拿的衣服，那衣服被丢弃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便感觉事情不对，立马回家，果然家中也没有温妮的身影，她彻底崩溃了，发了疯一般的四处寻找，但是一无所获。

    她将所有的钱拿出来去冒险者公会发布了委托，希望可以借助众人的力量，起初也有不少冒险者愿意尝试，但是在敷衍的寻找了一下之后就放弃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愿意帮忙的人越来越少，反而是有些混混看到了她的委托，上门抢走了她的钱，自此来帮忙的冒险者一听连酬金都没有，就更没有愿意帮忙的了。

    “可恶，这些混蛋！”听到这里文迪愤怒的一拳打向墙壁，蕾莎也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弗琳的面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果然人类这群生物就是这么不堪。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没有让温妮一个人去拿衣服就好了，我明知道最近常有人不见，但是却没放在心上，都是我的错。”女人捂脸沉痛的哭泣了起来。

    “女士，你是说不仅只有温妮一个人不见，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蕾莎抓住了话的重点。

    “是呀，这里是贫民窟，有些人饿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或者离开去往他处很是常见，但是这样的事情在最近几个月发生的愈发频繁，已经远远超过了以前。”女人回答道。

    蕾莎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然后抬眼看了闻郁和文迪一眼，闻郁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文迪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女士，我们明白这个情况了，我们先去外面打探一下消息，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个结果的。”蕾莎开口道。

    女人感激的紧紧握着她的手，不停的说着感激的话。

    再离开贫民窟后，几人来到了旅店，然后聚集在文迪的房间里。

    “我心中有个猜测，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们想的一样，这次的事件恐怕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蕾莎开口道。

    文迪：“不错，听情况当时温妮显然是拿到了衣服，再赶往母亲的所在时，发生了什么意外，致使她连衣服都没顾上。”

    蕾莎：“而且这样的事还不是第一次，如果这些事都不是偶然的话，那这后面动手的人显然都是一个人，闻郁，你怎么看？”

    闻郁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抬眼看了眼蕾莎：“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一个发展迅速的城镇，正在上升期的伯爵，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城镇里出现这样的情况，若是传出去肯定会引起多方的注意，但是这样的情况却持续了很长时间。”

    蕾莎点点头道：“不错，根据现有的情报，对方像是试探了一段时间，然后才越发的大胆了起来，这件事恐怕厉雷斯伯爵是知道一部分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家伙问清楚！”文迪激动道。

    “他不会说实话的，而且你就这样前去，说不定连他的人都见不到。”蕾莎阻止道。

    文迪：“那怎么办？”

    “既然问问不出来，那就让他自己送上门来。”闻郁嘴角噙着笑开口道。

    “怎么做？”蕾莎和文迪异口同声道。

    闻郁站直身子拉着弗琳原地旋转了一圈，然后靠进对方怀里说道：“看来是时候去参加一场舞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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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魔王，我的（13）

    拥着闻郁的弗琳, 微微皱起了眉头别开眼去。

    “舞会？”蕾莎追问道

    “不错, 据说在明晚厉雷斯会举行一场晚会，既然单独见他见不到，那我们就直接杀进本部吧。”闻郁从弗琳的怀里直起身子。

    弗琳扭回脸感觉闻郁从自己怀里离开，没由来的心里也跟着一空, 她抿了抿唇，感觉自己似乎不太对劲。

    文迪：“闻郁, 你是怎么知道明晚会有舞会的？”

    闻郁一撩头发说道：“刚才你们在登记入住的时候，我和旁边的一对夫妇聊了会儿天。

    据说他们是厉雷斯治理下其他城镇的男爵, 这一次受邀来参加厉雷斯的舞会。“

    蕾莎：“虽说我们可以通过舞会见到厉雷斯，但是又怎么能从他嘴里套出消息那？”

    “不不不, 我们不是要去用耳朵听他怎么讲，正如我所说他会自己展示给我们看的。”闻郁摇了摇手指说道。

    “厉雷斯的舞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 据说要上缴一定的税金才会得到资格, 而且还得多番考核才能收到邀请函。

    令人玩味的是，这样严谨的舞会却隔三差五就会举办，而且这几年间隔时间越发的短, 连门槛也逐渐的放宽了。”闻郁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蕾莎。

    蕾莎立马反应过来：“这和失踪事件的发生频率刚好对上了！”

    闻郁打了个响指，示意蕾莎说的不错。

    文迪插话道：“那既然这样，我们又要怎么才能进入这场舞会那？难不成偷偷的潜进去吗？”

    “不太现实, 一个伯爵的宅邸必然守卫森严, 若是不小心引起了对方的警觉，我们想要查明事情的真相就更加困难了。”蕾莎也陷入了沉思。

    “恩~其实很巧的是，方才我在和那对男爵夫妇聊天的时候, 实在是对这邀请函好奇的厉害，所以就借来看看，结果却忘记归还了，诶呀~我这个人真是太冒失了。”闻郁的手晃过下巴处，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两张金色邀请函，正一脸抱歉的看着众人，眼里去没有一丝歉意，反而是满满的狡诈。

    “闻郁，你真是太棒了！”蕾莎说着就要扑过来，弗琳却在这时上前了一步，刚好阻挡住了她，蕾莎只好站回原位。

    上前一步的弗琳则有些愣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动作，她歪歪脑袋又站了回去。

    “怎么，我们弗琳也开始对舞会感兴趣了吗？果然也是长大了啊~不过，你还是长大一点再考虑吧。”闻郁摸摸弗琳的脑袋，然后急忙在对方将她打开之前收回手，意外的是弗琳并没有什么动作，安静的接受了她的抚摸。

    恩？这家伙什么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闻郁疑惑的眯起了眼，蕾莎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我也不能参加舞会，我有舞会恐惧症，强行参加的话会想吐。”说完她的脸色还配合的白了白。

    “。。。。。。”闻郁无语的看着蕾莎，傻子才会相信这些鬼话，明明就是担心被人认出公主的身份。

    蕾莎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吹起了口哨，不敢去看闻郁的眼睛。

    “诶~那蕾莎你还是不要勉强的好。”文迪关切的说道。

    “。。。。。。”闻郁和蕾莎都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文迪，这货居然真的相信了。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能去参加舞会的人就只剩下。。。。。。”说到这里，文迪一撩刘海，上前一步弯腰对着闻郁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微笑道：“这位美丽的女士，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住手文迪，这样真的不适合你，放过我也放过你吧。”闻郁后退一步，嫌弃的说道。

    文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蕾莎一拍他的肩膀：“还真把自己当帅哥了吗？啧啧啧~”

    “虽然我和文迪会去参加舞会，然后趁机查询这次事件的线索，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分头并进，蕾莎你和弗琳负责暗地查看。”闻郁恢复正经道。

    蕾莎点点头表示同意，弗琳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闻郁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短暂停留，虽然她知道事情的实情，但是却不能告诉面前这三人，有些事必须要亲自去见证才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

    既然已经决定了计划和安排，一大早闻郁就被蕾莎叫醒，然后拖着她和文迪去了服装店，既然要去参加舞会一般的服装自然是不行的。

    好在身为帝国公主的蕾莎，社交舞会那是从小的必修课，而且这次不是自己参加，而是帮别人打扮，整个人显得兴趣盎然。

    文迪和闻郁都被她的干劲给打败，干脆放空自己任由对方折腾。

    “唔，这衣服我穿的还真是不习惯，感觉束手束脚的。”文迪从更衣间走了出来，往常随意的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礼服将他整个人称的修长挺拔。

    蕾莎看着焕然一新的文迪愣了神，连忙背过身去，面上飘起一抹红晕。

    “蕾莎？蕾莎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丑啊？我就说我不适合这衣服吧。”文迪见蕾莎突然背过身去，懊恼的问道。

    “咳，马马虎虎能看吧，你还指望有多好看，以后你还是少穿这种衣服的好。”蕾莎转回身，不敢去看文迪，闪烁着眼神回道。

    “哦~天呐！这衣服简直是为小姐您量身定做的，我从未见过这么适合的人，您真是太美了~”另一边店员的赞叹声不住的传来，将蕾莎和文迪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这时，一直拉着帘子被店员打开，闻郁缓缓的转过了身，白金色的晚礼服将她柔韧的腰肢完全展现了出来，与她乌黑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曲线优美的腿部穿着白色蕾丝的长袜，带出了一丝不可侵犯的神圣，简单大方的首饰在不经意间带出了刺目的美丽，却又被对方清浅的笑意中和，令人挪不开眼。

    文迪和蕾莎只感觉空气中一朵又一朵的鲜花在缓缓绽放，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直到文迪手中的帽子突然掉到了地上，才唤回了两人的思绪。

    文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夸赞道：“闻郁，你真好看！”

    蕾莎直接走到闻郁跟前，来回的绕着闻郁转圈：“闻郁，你真的是太美了，你就是我的最高杰作，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这衣服真的很适合你。”

    在角落里的弗琳，没由来的一阵焦躁，那个人类能有多好看，再好看能有她好看吗？人类说到底不都长得差不多嘛？

    她突然有些懊恼自己看不见，她和这个人类相处了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自己身边没人以后，弗琳伸手悄悄的解下了面具，微微露出了眼睛，将视线看向闻郁那边，模糊中她只能勉强看清对方姣好的身形，和莹白的皮肤。

    她抿唇握紧了手中的面具，为什么眼睛还不好？对于只有自己看不见闻郁，她感到从所未有的挫败，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她将面具重新戴了回去，独自一人先回了旅馆。

    ......

    是夜，几人在旅馆门口分手，闻郁和文迪上了租来的马车前往厉雷斯的宅邸，而蕾莎和弗琳则是步行从另一边前往。

    大门的侍卫接过文迪递过来的邀请函，对于面前这两从未见过人，显的有些警惕。

    文迪有些紧张的挺了挺背，闻郁虚挽着文迪手腕，从扇子后面露出脸来，微笑道：“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侍卫一间闻郁顿时面上一红，有些结巴的说道：“没，没有，只是一些，列行检查罢了。”

    “真是辛苦你们，这么敬业的人已经很少见了，我认为很是帅气那~”闻郁冲着对方再一次柔柔的笑道。

    这样美丽温柔的女士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侍卫在闻郁的夸奖中飘飘然的想到，然后很是痛快的放行了。

    闻郁离开的时候，还回头对着对方礼貌的点点头，惹得那个侍卫又是一阵的傻笑。

    两人进入宴会厅后，文迪长出了一口气，对着闻郁夸赞道：“闻郁，还是你厉害。”

    闻郁松开了挽着文迪的手，开口道：“好了，现在我们分头行动，尽可能的打探出更多的信息。”

    文迪点点头，两人各自开始了行动，闻郁和文迪年轻招人的外貌，使他们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很快就被人群给淹没了。

    对于闻郁这样充满神秘感和高冷的女子引起了许多男人的关注，而文迪那双善于发现他人优点的眼睛和能自然夸赞对方的嘴，将他身边的女士都哄的娇笑连连。

    宴会厅的大灯突然暗了下来，一束光打在二楼的平台处，一个很青年男子穿着剪裁合体的礼服出现在了那里。

    “欢迎各位莅临这一次舞会，希望我的招待可以令大家满意，如果没有尽兴的话，也不用担心。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一次舞会的重点在这之后，在座的各位都是使我感到尊敬的人，请务必让我尽一切努力来表达我内心的那难以抑制的情感。

    接下来！就让我们一同前往那个充满激情的世界吧！”说完这个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

    宴会厅里的众人都热情的鼓起了掌，然后侍从们端着盘子出现在了宴会厅中，在众人手中开始分发面具。

    闻郁拿到面具后，感觉到上面有一丝魔力，她挑挑眉这个面具她是知道的，是为了等一下的场景特制的，到时可以代表她的身份‘出价’。

    她看了眼身边还在不明所以摆弄面具的文迪，看来有些人要做些心里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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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魔王，我的（14）

    等众人手里都拿到了面具之后, 不少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其中人是已经来过好几次的熟客了, 也有很多人是像文迪他们这样第一次来的，所以脸上带着些许好奇和兴奋。

    厉雷斯见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微微一点头后再次开口道：“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我这便带着大家进入会场。”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他从楼梯上直接翻到了一楼，然后起身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掌, 一个魔法阵出现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个遮蔽魔法，像这样把入口藏在一进门就能看到地方, 谁又能想得到。”文迪小声惊叹道。

    “我劝你别太放松警惕，我们这边进展顺利的话, 还得以防弗琳她们那边的情况，随时做好两手准备。”闻郁用手上面具遮住脸后, 带头走上前去。

    文迪收敛了一下表情, 紧紧的跟上了闻郁的步伐。

    魔法阵的光芒散去以后，只见到一个大包厢式的房间出现在众人面前，地上有一个更大魔法阵, 几乎充斥了整个地面，正闪烁着光芒，凡是站到上面的人顷刻间就失去了踪影。

    “居然是空间魔法！这么稀少的魔法居然被设置在这里！”见到这一幕, 文迪还是没忍住惊呼了出声。

    旁边的一个贵族嗤笑了一声, 从文迪身边走过，笑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

    也难怪文迪会这么大反应，这个世界已知空间魔法师已经没有了, 现在存世的空间魔法都是被刻录在某些物件上遗留下来的，可以通过后天的修改再次使用，由于数量稀少几乎是有价无市，当然不排除有不为人知的空间魔法师存在世界的某处。

    但是闻郁却知道，擅长空间魔法的其实还是有一个人的，只是那个人藏得太好，一直都没被人发现，直到最后才展露出来。

    文迪也知道刚刚自己失态了，他讪讪的咳嗽了一声，越发对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感到好奇起来。

    闻郁两人也随着人群进入了传送阵，一阵光芒闪过以后，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像是剧院一样的地方，二楼都是奢华的桌椅，一楼距离二楼有很长一段距离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空地，四面的墙上各有一道闸门。

    “这是？”文迪疑惑的伸出了手，却在中途收到了阻拦，手掌下面荡开一圈蓝色的光幕，是一层魔法屏障。

    “是斗兽场。”闻郁冷着脸开口道，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其中的一道闸门被打开了，一头魔兽咆哮着冲了出来，似乎很是亢奋，一直在重重的喘着气。

    “居然是一头炎灵猿，这种猿类力大无穷，全身皮肤更是硬如钢铁，不过看上去似乎状态不太对，所以它的对手是？”文迪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炎灵猿。

    闻郁斜眼看了他一眼，确实在地下场所也有不少这种斗兽赌局，文迪对此并没有感到太过震惊也可以理解，但是这事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对手不是早就出现了吗？”

    文迪听着闻郁的话，终于在另一道铁闸门那里看见了一个身影瑟缩在那里，他眯眼细看就要冲上前去：“那是个人类，有人不小心闯入那里了，得快去救他。”

    闻郁一把将文迪拽了回来，说道：“冷静点，看清楚情况再说。”

    那个人类躲在闸门后面不敢出来，但是很快一个黑影出现在其身后，怒骂着将他丢了出来，那人一身黑色的衣服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长相。

    “好了，现在我们的两位表演者都就位了，演出即将开始，各位可以通过你们手中的面具给出筹码来下注，让我们来期待一下今晚的胜者会是哪一边。”

    厉雷斯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伴随着欢呼声，文迪不可置信的看向闻郁：“这群人都疯了吗？让那样一个瘦弱的人去和炎灵猿搏斗，这不就是在送死吗？不行！我要去阻止这场荒唐的决斗！”

    “你怎么救他？救了他也暴露了你，我们怎么从这个地方离开？”

    “可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去送死吗？”文迪不甘心的挥拳说道。

    “必输的赌局怎么会引起赌徒的兴趣？没人喜欢看乏味的屠戮。”

    闻郁的话让文迪稍稍的冷静了一下，但依旧握紧了拳头，目光紧紧的看着下面那个发抖的身影。

    “再者，你觉得那道闸门后面难道就只有这一个受害者吗？你救了下面这一个人，却害死了那门后不知多少的生命。”闻郁拢了拢自己的礼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再开口说话。

    文迪被说道哑口无言，他颓丧的一拳打在屏障上：“可恶！”周围那些贵族的面容让他感到恶心。

    下面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是和他们一样的人啊！他们居然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样，在他们的眼中，难道平民就不是人了吗？

    闻郁的思绪开始飘向弗琳那边，不知道那两位小姐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也像文迪这样开始对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感到怀疑？

    今晚回去做点甜的给那家伙吃吧。

    ......

    另一边，晚闻郁他们一步到达厉雷斯宅邸的弗琳和蕾莎，两人在宅邸门口的街道附近绕着宅邸走了一圈，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

    正当蕾莎想要开始潜入的时候，弗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有情况。

    她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样，那是魔族的气息。

    本来对这件事不是很上心的她，突然开始疑惑起来，难不成这件事和魔族也有牵连？

    蕾莎缩回了身子，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果然看见远处有一队人马悄声的朝这边走来，还有数辆马车，马车上方被黑布盖了起来，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那边过来了五个人，身边还有三辆马车，但是看不清马车上的是什么。”

    蕾莎一皱眉转身想问弗琳的意见，就见对方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潜伏到了那群人身边然后飞快的贴上了一辆马车的底部。

    ？？？弗琳是怎么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办到的？而且那她怎么办？蕾莎傻眼的看着弗琳着一系列操作，她口中默念咒语，将自己的身影隐去，旁人如果看向她会看到倒影在她身上的景物。

    但是这样的情况只能欺骗一下下，毕竟很容易就能看出突兀的地方。

    这时一辆马车突然躁动了起来，那群人低声咒骂道：“怎么突然醒了，不是让你们注意着点吗？”

    大都数人都围了上去，蕾莎趁着这个机会，也学着弗琳滑进了一辆马车的底部，只不过她没自信有那么好的体力，所以她操控着风魔法将她的身子托住。

    不一会那群人终于解决了突发状况，又各自回到马车边继续行进。

    蕾莎大气都不敢喘，她闻到从马车上传来了难闻的气味，其中还混杂着一股血腥味，她的面上满是凝重，目光观察着她们的行进路线。

    她们从宅邸的偏门陆续进入了宅邸，但是却没有停下而是来到了一处地下通道入口，顺着路一路往下，越往下刺鼻的味道就越重。

    终于，马车摇晃了一下停了下来，那群人的脚步来回在马车周围走动着，应该是在装卸马车上的东西，这时一个黑色的长尾出现在了蕾莎的眼前。

    他们搬运的东西是魔兽？

    被搬空的马车被移到了一旁，不在被人理会，等到周围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再等待了一会儿确认没人回来之后，弗琳和蕾莎从马车下面爬了出来。

    蕾莎擦了擦额头的薄汗，一直维持魔法还是很耗体力的，小声道：“你注意到了刚才他们搬运的是魔兽了吗？”

    弗琳点点头，她潜入马车底后就感觉到了，她感应到的那股气息就来自那些魔兽，这些魔兽之前应该和魔族接触过。

    两人顺着道路悄悄的往里走，这里的灯光很昏暗倒也算是方便了她们。

    她们一路前行，期间路过了好几个岔路口，在蕾莎犹豫怎么走的时候，弗琳却没有丝毫停留，她只好跟上，弗琳是依据残留下来的气息来判断方向的。

    走着走着，前面的灯火开始逐渐明亮起来，依稀还能听见一点说话声，她们停下脚步，弗琳做了个她去查看一下情况让蕾莎先等着的动作，人便向前去了。

    蕾莎皱皱眉，在想弗琳怎么知道自己看没看见她的动作，还是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看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蕾莎看见弗琳拖着两个人走了回来，她惊呼道：“你杀了他们？”

    弗琳没接话，将一个人甩给了蕾莎，然后开口：“换，上。”

    “你能说话了？！”蕾莎查看了一下地上的人，发现只是昏迷过去了而已。

    弗琳没再接她的话，开始换衣服，她没有脱自己的衣服，只是将那人的衣服套在了外面，她的身形还很瘦小，所幸她抓的那人身材也不高大。

    两人换好衣服，将人藏起来后，来到之前弗琳将人打晕的地方，站在门口低着头。

    里面人的说话声陆陆续续的传来，然后门被推开，蕾莎紧张的抬眼看了一下，发现就是之前进来的那几人。

    “这一趟真的是累死我了，总算可以稍微消停一会儿了。”

    “走走走，今天伯爵开宴会，这会儿人都在那里，我们去宴会厅顺几瓶好酒。”

    “对对对，快走，还是你小子会享受~”

    这几人压根没看两边的弗琳和蕾莎，说笑着离开了。

    等确定人走远了，弗琳和蕾莎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像是一个地牢，堆砌这很多的铁笼，看痕迹之前应该关押过什么。

    她们缓步的往里走，很快蕾莎睁大了双眼，捂嘴努力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弗琳虽然看不见，但是也感到了周围的不对劲。


119、魔王，我的（15）

    在她们面前的铁笼里逐渐出现了不少奄奄一息的魔兽, 这些魔兽或多或少肢体上都有程度不同的伤。

    而且在伤痕累累的情况下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总是试图再次站起来，但只能勉强喘气而已。

    “天呐！厉雷斯到底在拿这些魔兽做什么？”蕾莎小声嘀咕道。

    “里，面。”弗琳再次向前走去，她能感觉到魔族的气息再一次开始变的浓郁起来, 她猜想难不成还有魔族被关押在这里吗？

    “等我一下。”蕾莎赶紧靠近了弗琳，这个地方让她很不舒服。

    她们继续深入, 越往里面铁笼里关押的魔兽就越是厉害。

    终于，铁笼里出现了不一样的生物, 蕾莎苍白了面容，冷汗顺着她的面颊滑落下来, 她的手颤抖的抓住了弗琳。

    弗琳下意识的想避开，但是她被对方的下一句话分了神。

    “弗琳, 是, 是人类！这里还有人类，不，不对, 我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称之为人！”

    ......

    文迪紧张的盯着下面的情况，相比于闻郁的风轻云淡，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随时处在爆发的边缘。

    场内的炎灵猿注意到了人类的存在, 直起巨大的身子，疯狂的锤击着胸口，尾巴上的火焰猛然暴涨。

    那个人类显然已经被吓傻了, 跌坐在地上，惊恐的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两条腿抖的和筛糠一样。

    炎灵猿双掌撑地飞快的接近了那个人类，但是却没有一下将他弄死，反而像是戏耍一般的来回将这个人类在手中抛掷。

    饶是这样，人类的身躯依旧无法忍受，不一会儿那个人类便口吐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轨迹。

    看到手中的人类已经失去反应，炎灵猿很是扫兴的打量了两眼，然后单手抓起人类，往自己嘴里缓缓的送去。

    这样一面倒的情况，让二楼的贵族们看的很是乏味，意兴阑珊的说笑着，面上皆是满满的失落。

    也有不少之前就已经下了注买人类赢的人，面色很是难看，目光不善的看着场下的情况。

    “闻郁，都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还不出手吗？”文迪着急的看向闻郁，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闻郁的目光看着炎灵猿没吭声，文迪焦躁的一抓头发再次开口道：“你难道没看到吗？再不行动，那个人，就要！就要。。。。。。”

    “安静点，有情况！”闻郁冷声的打断了文迪的话，示意他看下面。

    文迪急忙转头看去，只见先前那个昏迷了过去的人类，此刻突然在炎灵猿的手中剧烈的挣扎着，双手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脖颈，挠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却依旧没有停手。

    “他，他这是怎么了？”文迪惊疑不定的问道。

    没等到闻郁的回答，场下的情况又起了变化，那炎灵猿见猎物突然又有了反应，反而不急着吃掉了，而是好奇的看着这个人类的变化。

    那人类突然双目赤红，嘴里长出了长长的獠牙，一半的身子上也开始有什么东西刺破皮肤在往外生长，文迪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住那个人类，发现从那人体内长出来的居然是石块状的鳞片。

    随着这个人类的变化，他扭头一口咬在了炎灵猿的手上，然后使劲去掰炎灵猿的手指。

    两者身形差距那么大，让人意外的是，炎灵猿的手指居然真的被这个人类撑开了。

    那人挣开束缚之后，便灵活的跳下炎灵猿的手掌，炎灵猿见对方企图逃走，急忙双手一起握了过来，但是那个人类的反应神经突然变得异常灵敏。

    在炎灵猿的身上左右跳来跳去，好就次差点被抓住，但那个人类的身体就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贴着炎灵猿的皮肤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滑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类怎么会变成这样？那还是人类吗？”文迪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闻郁站起身走到文迪的身边，说道：“他之前一定是做为人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但是现在。。。。。。”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二楼兴奋的众人，继续道：“现在，显然有人给了他新的身份。”

    “你是说，他这样的变化是人为的？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厉雷斯？”文迪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愤怒。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抓那个破伯爵，最好能将这里的其他人一并抓起来。”文迪厉声道。

    闻郁还没回话，场下的炎灵猿显然被前一刻还被它玩弄在股掌中的人类给激怒了。

    它疯狂的捶打着地面，尾巴扫来扫去场上一时之间烟尘四起，那个人类的嘴里拖着长长的舌头，整个人贴在地面上快速的游走。

    “他的那个样子，你觉不觉得很像一种魔兽？”闻郁嘴角噙着冷笑开口道。

    “那个獠牙和舌头，尤其是那一身的鳞片，你是说拟岩蛇？”文迪接话道。

    没等闻郁接话，他自顾自的说道：“所以你是说有人用特殊的手法让拟岩蛇和他融合到了一起？将魔兽和人吗？是什么样的魔法可以做到这种事？”

    “魔法？这事可比你想的简单多了。。。。。。”闻郁的话还没说完。

    那头刚才还亢奋不已的炎灵猿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全身还是出现不正常紫色，尾巴上的火焰也弱的一口气就能吹灭一样，眼神中满是不甘心。

    拟岩蛇鳞片的花纹如同石头一般，经常被人和石头混淆，□□含有剧毒，显然刚才咬得那一下，将毒素注入了炎灵猿的身体中，加上刚才如此剧烈的动作，加速了血液中毒素的发作，这会儿彻底的丧失了行动能力。

    那个人类从一个小角落里滑了出来，凑到了炎灵猿的身体附近，张开已经变异的嘴部，一口咬在了炎灵猿的颈部，开始大口的吸食鲜血。

    文迪只感觉背脊一阵阵的发寒，他握拳问道：“他还能恢复原样吗？”

    “都已经开始渴望鲜血了，估计是没有戏了。”闻郁的目光晦暗不明。

    原著中文迪他们接触到的人属于第一批接近成功的实验品，已经完全被野性和欲望给支配，都已经救不回来。

    “看来今晚的赌局谁是赢家已经揭晓了，让我们祝贺今天的获胜者，一时失利的朋友也不要灰心，我期待你们下一次的辉煌。”厉雷斯的声音响起。

    文迪和闻郁的目光都看向他所在的那个包厢，突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神色匆匆的一路走了进去。

    在厉雷斯身边低声说了什么，厉雷斯的面色顿时大变，闻郁和文迪对视了一眼，明白估计是弗琳她们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以待策应的时候，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响起，随即一楼响起了接二连三的爆炸，风浪裹挟着烟尘一下吹的人睁不开眼。

    这包扎将一边的二楼直接炸塌了，人群顺势滚落进了一楼。

    闻郁一愣，预感告诉她这次的爆炸一定和那两位脱不了干系，玩的也太大了吧？

    楼上的贵族们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吓得乱作一团，尖叫声和咒骂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厉雷斯黑着脸尽力的安抚着，一边咆哮着吩咐人去处理问题。

    这时，闻郁眼尖的发现有两道人影在烟雾里一闪而过，她手指一转将文迪甩了过去，自己一撩裙摆也跳了下去。

    没防备的文迪，着陆的时候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撞到一个物体，止住了去势。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物体挡住了他，脸上就是一个巴掌，蕾莎的声音响了起来：“还不快从我身上让开！”

    文迪这才看清自己身下的蕾莎，也不计较对方打他的事，手忙脚乱的坐了起来：“蕾莎，怎么是你？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晚点再和你算账，现在我们先和弗琳她们汇合。”蕾莎红着脸狠狠的瞪了文迪一眼。

    另一边的弗琳，和蕾莎冲散以后，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正常情况下，她也不在意这个问题，凭着她敏锐的感官自己出去不是问题。

    但是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各种声音和气息混在一起，让她没有办法好好的分辨方向，加上她在地下感应到的那个气息，她心底没由来的一阵慌乱。

    突然一个带着芳香的人靠近了她，她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人误走到了她这边，正要反手隔开的时候，她认出了这个人的气息，是闻郁。

    她收回了攻势，一下心就落回了原处，她感应到对方拉住了她的手，拽着她便往一个方向去。

    没几步路，闻郁就和蕾莎打了个照面，四人终于汇合。

    蕾莎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开口道：“闻郁，现在怎么办？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现在出去一定会被发现。”闻郁回答道，抽空观察了一下弗琳有没有受伤。

    蕾莎一跺脚，懊恼的说道：“那怎么办？刚才我和弗琳被发现了，现在他们一定到处搜寻再找我们，这个时候要是看到你们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就被一窝端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不仅不能走，还得再带点纪念品。”闻郁一挑眉示意蕾莎跟上，自己就率先往一个方向去，身上的礼服一点没有限制到她的行动。

    蕾莎和文迪只好赶紧跟上，蕾莎抽空看了眼方才和自己分散的弗琳，想确认对方的状况却愣了一下神。

    跟在蕾莎身后的文迪一下撞了上来，疑惑道：“蕾莎，你怎么不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蕾莎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再一次迈开了脚步，心中闪过一丝感叹，原来弗琳也会脸红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1 15:32:53~2020-05-02 23:03: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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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魔王，我的（16）

    蕾莎三人跟着闻郁一路闷头狂奔, 也不管闻郁是要带他们去哪, 只知道赶紧跟上就对了。

    弗琳抿着嘴任由闻郁牵着她的手，先前她咋一触碰到的时候，心中居然没有半点厌恶之情，让她着实意外了一把。

    加上后来被蕾莎和文迪看见, 一想到在这两人面前被看到她在闻郁面前显露出的弱势一面，她就感到一阵的窘迫, 即使是这样她依旧没有甩开闻郁的手。

    不过这样的插曲倒是让她稍稍的分了下神，没有再去纠结脑海中那萦绕不去的症结。

    蕾莎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她的体力相比弗琳和文迪，自然是没有可比性的,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闻郁也这么能跑。

    闻郁不是和她一样是魔法师吗？而且魔法水准远在她之上，她印象中的其他大贤者, 身体素质那是娇贵的很, 怎么到了闻郁这，一切都不能按常理推断。

    就在蕾莎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的时候，终于见闻郁停了下来, 她手扶着一旁的墙刚想喘口气，就听闻郁说道：“不要随便乱碰。”

    下一秒，她的人就被腾空抱了起来, 挪到了别处。

    蕾莎愣愣的看着关怀的看着她的文迪, 扭头看向自己方才站立的地方，只见巨大的土刺从地面激射而出，若是她晚一步离开, 这会儿就成人肉串烧了。

    她一口气梗在心口，猛地剧烈咳嗽了起来，文迪担忧的看着她，询问道：“蕾莎，你没事吧？闻郁不是说了不要乱碰吗？”

    “咳咳咳，咳，我，哪知道？我，在说之前，就已经碰到那里了，我不过，就是想，喘，喘口气。”蕾莎眼角含泪的把整句话说完，你们以为我也像你们一样，都不累的吗？

    闻郁看了眼蕾莎，确认对方没什么问题后，仔细打量起这个地方来，她的手伸向面前厚重的大门。

    弗琳对着闻郁松开的手，有点愣神，然后见对方伸手去触碰大门，下意思的拦住了对方的动作。

    这人不是自己才说不要乱碰的吗？没看见那个公主刚刚的下场吗？怎么自己就突然这么鲁莽起来？

    闻郁看着弗琳抓住自己的手，一挑眉问道：“怎么”

    弗琳一怔忪，收回手背在身后摩挲了一下手指，扭过脸开口道：“没，事。”

    “嗯~好久没听你开口，看来诅咒的清除很是顺利，不错不错。”闻郁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又提醒了弗琳，自己的诅咒是闻郁每天雷打不动的进行治疗，自己都习以为常了。

    “抱歉，打扰你们谈话，我们现在先关注眼前好吗”蕾莎插嘴道，她现在是一步都不敢迈，生怕再一个不留神又激活了什么机关。

    “哦，你们别动，我把这边的魔法阵破解了以后，就可以了。”闻郁收回心神，再次触碰到了面前的大门。

    漆黑的门上出现了一个闪烁着五种光芒的魔法阵，照在闻郁的脸上显得很是绚丽。

    “这是五系魔法阵”蕾莎忍不住插嘴道。

    “嗯，一般情况要强行解开这种魔法阵，要擅长对应系别的五位法师在。”闻郁闭着眼说道，随着她的话，门上的魔法阵在不断的变换颜色。

    “我知道，我只是，算了。。。。。。当我没说。”蕾莎瘪瘪嘴，她本来想说自己是双系法师已经很少见了，但是显然闻郁话里的意思是门上对应的五系她都可以，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下次闻郁再有什么，她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文迪挠挠头，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询问道：“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设有这么复杂的法阵，总不会是历雷斯宅邸的后门。”

    顿了顿，他继续道：“还有蕾莎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蕾莎干笑了两声，然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不愿意去回想之前的事，面色渐渐的苍白起来，开始叙述起她们之前的遭遇。

    之前她们在进到地牢深处的时候，发现铁笼中关押的都是半人半兽的生物，很多甚至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

    这些铁笼中的生物基本已经没有自我意志，好一点的只是待着不动，严重一点的显示出了严重的焦躁情绪，在进行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

    蕾莎将自己看到的事物告知弗琳，弗琳的脸色也很是难看，光是通过蕾莎的转述和她感受到的，她已经觉得心底一阵阵的发寒。

    一想到自己感应到的魔族气息，难道自己的族人也遭遇了一样的情况，她便止不住的愤怒和厌弃。

    就在她们两人各有所思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骚动声，她们急忙寻着声音的出处小心的靠了过去。

    蕾莎这才发现路的尽头其实是一道铁门，由于光线太暗，她之前没有注意到。

    门的上方有一个小窗口可以推开，她小心的推开了一条缝，弗琳看不见，索性没有动作，用耳朵去听里面的动静。

    随着蕾莎打开了窗口，一声凄厉的惨叫传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在忍受一种剧烈的痛苦，听得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是难受。

    弗琳皱眉微微离开了门少许，蕾莎移动视角，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一个人类躺在一张桌子上，手脚和腰腹处都用刻有魔法阵的铁环锁住，那个人类现在全身通红，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毛孔往外流出，因为痛苦在剧烈挣扎，铁环处的皮肤因为拉扯全部都撕裂开来，可以看见里面的森森白骨。

    那人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是无法呼吸般，眼珠瞪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整个面貌扭曲可怕。

    最后那人的身体中涌出一股蒸汽，瞬间这人便像是被打满了气一般，然后迅速干瘪了下来，变成了薄薄的一张皮。

    这样的场景看的蕾莎几欲作呕，她情不自禁的小声喃喃都被弗琳听着耳里，也是对自己想象中的场面感到不适，不自觉的摩挲着手指。

    “有人，有人出来了。”蕾莎小声道。

    她看到一个人来到桌上那人身边，站在那里小声的嘀咕道：“ 67号实验体与熔岩蝎实验失败，症状显现时间4天，因体内溶解死亡。。。。。。”说话期间还一直在记录着。

    他们这是在拿人类和魔兽做融合实验，厉雷斯居然在做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她原本以为厉雷斯顶多就是在非法买卖奴隶，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完全超出的她的想象。

    “大人，你怎么来了？”里面的男子突然对着，一个以蕾莎的角度看不清的角落行了一礼。

    “刚巧这一批的货物到了，我来看看情况，实验进行的怎么样了？”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这人声音很是低沉，听着像是做了变声处理。

    “回大人，暂时还没有得到实质性进展，虽然可以使实验体保持存活，却无法让其保持意识。”向前的男子躬身回答道。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而是迈开了脚步走到桌前，这时蕾莎彻底的看到了那个人口中的“大人”，这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她只能看到一部分，就是那人暴露在外消瘦的下巴和不属于人类的长耳朵。

    是魔族？这是蕾莎的第一个反应，随即她摇摇头，也有可能是精灵族。

    但是下一秒，她就确定了对方的种族，那人走到桌前伸手抚摸了两下桌面，然后背后突然展开一对翅膀，将之前的人狠狠的扇到了墙上。

    那人摔倒在了墙上，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那翅膀区别于精灵族的美丽轻灵，而是属于魔族强悍有力的翅膀。

    “告诉厉雷斯，我帮助他做这个可不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让他最好给我警醒着点！”

    厉雷斯居然在和魔族合作？蕾莎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系。

    这时一直注意着动静的弗琳，自那人展开翅膀后，就立马确定了这个人是魔族，而且还是个很熟悉的气息，能让她感到熟悉的气息，显然在魔族的地位不低。

    魔族中居然真的有人在和人类来往，还是做这种让人胆寒的事，那父亲的死是真的另有隐情，这背后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一时间，弗琳身上的气息混乱了起来，门内的魔族警惕的转过眼，低喝道：“是谁？！！！”

    “不好！”蕾莎意识到她俩被发现了，那人的速度极快，无奈她只好在第一时间释放了闪光咒，周围顿时被一片刺目的白光充斥着，使人无法睁开眼。

    然后她急道：“现在怎么办？闪光咒撑不了多久！”

    “毁，这！”弗琳接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蕾莎愣了一下才明白弗琳的话，弗琳的意思是让她毁了这里，然后趁着混乱掩护，创造离开的时机。

    她当机立断，大量的爆炸性光魔法，不要命的往外输出，激起一连串的爆炸，她的体力和魔力也消耗的极快。

    这时，弗琳一把扛起她就往一个方向冲，期间蕾莎手上的魔法一直没停，她们就这么一路来到闻郁她们所在的地方，然后被撞散。

    后面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虽然之前感受到了一些，但是此刻听蕾莎这么详细的描述，弗琳再一次明白了这事远超她想象的恶心。

    文迪铁青着脸，低喝道：“厉雷斯！！！”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蕾莎询问道。

    没等文迪回答，闻郁突然出声道：“为了财富和权利。”

    说完，她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大门，遍地的奇珍异宝深深的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欢迎来的厉雷斯伯爵的金库。”闻郁一甩头发，抬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121、魔王，我的（17）

    蕾莎和文迪看着面前景象, 瞳孔一阵的收缩。

    他们的面前呈现出的是满地随意丢弃的黄金珠宝, 一边的墙边放的是各类兵器铠甲，另一边则是有几个大箱子里面是各种卷轴书籍。

    “他一个伯爵居然可以在短短几年中累下如此多的财富？！”蕾莎满脸的不敢置信，她接触过帝国的财政，知道帝国权贵大致会有多少财富。

    一些经营数代的贵族世家和新晋贵族两者之间的差距是不可衡量的, 很多大贵族即使是皇族皇族都无法探明具体虚实，而新晋贵族大部分都不会有太多的财富也很容易把控, 所以皇家基本心里都有数。

    而厉雷斯就是属于后者，他是前几年才慢慢出现在帝国视野中的, 之前不过是个偏远地方的小贵族。

    但是眼下厉雷斯金库里的财富，已经远超了他应有的水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文迪眨眨眼感叹道, 相比于地上的金钱，他对墙边的那些武器更感兴趣。

    “厉雷斯将那些他抓回来的人, 与魔兽进行融合实验, 然后再邀请有一定实力的人来观看比斗，让观看者下注，他再从中谋利。

    这样的方式来钱当然快, 那些卷轴和武器估计也是如此收集来的，这两年他的行为越发明目张胆，估计也是被利益冲昏了头。”

    闻郁的目光追随着文迪, 淡淡的开口道。

    她注意到文迪还在武器架那边徘徊, 她走到了另一边的卷轴那边。

    原剧情中文迪和蕾莎的这个事件占了很长的篇幅，就是为了让文迪和蕾莎在这里得到至关重要的几件道具。

    文迪拿到的是只有勇者才可以使用的命定之剑，这把剑除了文迪没人能用, 而且会随着战斗自己成长，是世间仅有一把的剑。

    蕾莎拿到的是光魔法的传承，里面寄宿了一位已经过世的光精灵的意志，拥有这这份传承以后，蕾莎就拥有了精灵对魔法的亲和力，也学会一些只有精灵才可以使用的魔法。

    不过这两件东西是和男女主绑定的，别人拿了也用不着，所以闻郁没有什么想法，而且这一次她走的是合作路线，那自然就更没有道理去阻止队友的强化了。

    她感兴趣的是文迪和蕾莎另外获得的那件东西。

    她在装满卷轴的箱子中走来走去，目光不停的扫视着，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卷轴。

    这个卷轴看着有些破损，表面还蒙着灰，展开后也看不见上面的魔法阵，要不是握在手中能感觉到魔法波动，恐怕会以为是一份空白的卷轴。

    但是闻郁知道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原剧情中也是因为无法分辨这是什么卷轴，出于好奇和保险，蕾莎将其一起拿走，带在了身边。

    后来随着剧情的发展，这张卷轴一直没有被提到，直到文迪和弗琳的那次战斗，身为魔法师的蕾莎被弗琳先一步击倒，刺激了文迪展现出了突破极限的战斗力。

    以至于原本不敌弗琳的文迪，和其打了个旗鼓相当，但是倒在地上的蕾莎其实并没有死亡，而是昏迷了过去，她在遇到危险的那一刻，这张一直没说明的卷轴发挥了作用。

    这其实是一张防御卷轴，上面刻录的是防御魔法阵，不能主动释放，而是在携带者遇到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自动触发，抵消那一次的致命攻击。

    也正是因为这个，苏醒后的蕾莎打了弗琳一个措手不及，让文迪抓到了空隙，被一剑贯穿了心脏。

    这张防御卷轴并不是主角绑定物体，谁带着都会有一样的效果，闻郁看了眼在出神的弗琳，将这张卷轴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没办法，她身上穿的是礼服，也没其他地方放了。

    这时她注意到文迪已经开始在挑选武器了，她走到他身边，很是随意的指了指卡在石头缝里那把命定之剑，说道：“我看那把剑似乎挺适合你的。”

    文迪闻言放下正在试用的骑士剑，将墙缝里的那把命定之剑拔了出来，嘀咕道：“这把剑适合我？都生锈了。”

    闻郁没去搭理他，文迪确实不是一开始就选中了命定之剑的，是在之后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这把剑的本来面目，才自此和剑绑在一起的。

    她的目光被放置在一旁的一个戒指给吸引住了，她注意到这枚戒指上的宝石里镶嵌的是一个传送魔法阵，这种魔法阵除了刻录者本人，其他人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

    她饶有兴致的拿了起来，戒指的大小刚好契合她的小指，戒指的设计很是简洁精巧，看得出设计这个的人是花了心思打造的。

    这个戒指在原剧情中并没有被提及，闻郁决定据为己有，说不定哪天可以自己去开个支线副本玩玩，就当是给自己放放假。

    另一边，蕾莎已经找到那光精灵传承，闭着眼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蕾莎她怎么了？会不会有危险？”文迪眉头一皱，想往蕾莎那边去。

    “放心吧，她那是得到好东西了，你现在过去打断她反而会害了她。”闻郁一抬手，拦下了文迪的行动。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身为大贤者的闻郁都开口了，他这个对魔法只是略懂皮毛的人还是安分听话的好。

    算算时间，如果蕾莎开始接收传承，那么剧情中的变故也该登场了。

    闻郁走到弗琳身边，看着门口的方向，一挑眉果然感受到了一股气息的接近。

    “注意，情况有变。”闻郁提醒了一下不远处的文迪。

    在文迪愣神期间，一声爆喝响起：“你们到底是谁？谁让你们进到这个地方的？”

    厉雷斯的身影出现在了金库的门口，他的礼服已经蒙了不少的灰尘，整个人没了刚才的那份从容。

    “厉雷斯！”文迪见到厉雷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愤怒。

    “文迪，注意保护蕾莎，她现在不能被打扰。”闻郁开口提醒道。

    文迪脚下一个错步就来到了蕾莎的身前，但是情况突然他手中还拿着没被激活的命定之剑，如今看上去就像拿了一把生锈的剑，比他之前那把还不如，他皱眉暗叫了声：“坏了！”

    “你可看到了，如今到你保护我这个弱女子的时候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啊~”闻郁笑眯眯的凑近弗琳说道。

    弗琳耳朵动了两下，觉得耳尖有些许热意，面上的表情却有一丝嫌弃，这个女人还真是脸皮厚，天底下的弱女子多了去了，但她闻郁肯定不是其中一员。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弗琳还是上前一步，将闻郁护在了身后。

    算了，看在她帮自己治病的份上，就当是还人情了。

    厉雷斯见对面几人根本没人搭理他的质问，气的浑身发抖：“很好，既然如此，我也不问你们是谁了，反正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给我离开这里。”

    “看你们这身形，我还没找到过这么优质的实验体，说不定用你们做实验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收获，可以给那个人一个交代。”

    闻郁一捂嘴感叹道，厉雷斯不愧是个敬业的反派，踩雷这么精准。

    果然，他话音刚落，弗琳和文迪就都有了动作，两人从两个方向，以包围式的阵型冲向了厉雷斯。

    文迪是正面硬杠的类型，而弗琳的打法讲究随机应变，两人配合起来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将厉雷斯逼的节节败退，口中满是愤恨之词。

    令人惊讶的是，文迪和弗琳两个人围攻居然没有立马攻下对方，但是闻郁估计对方也撑不了多久了，因为对厉雷斯可是要打两回合的，第一个回合很简单就能取胜。

    在文迪和弗琳的联手下，厉雷斯渐渐的招架不住，最后被弗琳一剑刺中手臂，他痛呼一声，面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然后一下跪倒在地上。

    “放过我，我知道错了，这房里的东西你们随便拿，只要放我一条生路，我还不想死，求你们了。”厉雷斯跪倒在地上央求道。

    弗琳没有停手的打算，打算一剑结果了厉雷斯，文迪却阻止了她，对着厉雷斯开口道：“厉雷斯，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拿来做实验的人，可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爱的人和爱他们的人，你怎么做的出这样的事？

    你既然能做出这种事，也一定又将他们还原的方法对不对？”

    “不是我，我也是被强迫的，都是魔族逼我这么干的！！！都是他们逼得！！！那群人已经救不回来了，一旦注射了魔兽的血液，就没办法还原了。”厉雷斯战战兢兢地的解释道。

    弗琳听他这句话，手中的短匕顿时举了起来，但是文迪先一步一拳狠狠的打在厉雷斯脸上，将其整个人打飞出去，倒在地上不动了，口中咬牙道：“混蛋！”

    就在两人放松警惕之时，闻郁的目光却看着厉雷斯的方向，她知道第二回合要开始了，虽然她有能力收拾厉雷斯，但是必要的剧情还是要走的，不然不能激活一些必要条件。

    倒在地上的厉雷斯，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药剂，看了眼文迪和弗琳的方向，一咬牙将药剂喝了下去。

    随着痛苦的□□声，厉雷斯的身形不断暴涨，身上开始浮现一片片的鳞片，指甲和牙齿都变的尖锐纤长，身后出现了一条长满鳞片的尾巴，头顶也长出了一根巨大的犄角。

    他现在还保有一部分的理智，大笑道：“你们都给我受死吧！不过就是一群贱民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论价值？

    你们的价值就是为了给我带来更多的财富，能成为我成功路上的助力，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这，是什么情况？”看着面前数米高的厉雷斯，文迪咽了口口水说道。

    “他应该是给自己进行了融合，看样子估计是和龙系的魔兽进行的融合。”闻郁站的远远的说道。

    “龙系？他疯了吗？不是说不能还原吗？还有，你为什么跑这么远？快过来帮忙啊！”文迪大声道。

    闻郁远远的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娇羞道：“我家弗琳说，她会保护我，叫我好好看着就好，所以我会为你们加油的，加油哦~”

    文迪默默的看向了身边的弗琳，弗琳面向着厉雷斯的方向，却感觉到了文迪的视线。

    “。。。。。。”她没有，她不是，她没说。


122、魔王，我的（18）

    但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弗琳他们两个去和闻郁掰扯这个问题。

    这边的厉雷斯已经咆哮着冲了过来, 他硕大的身躯瞬息之间就到了弗琳的面前, 弗琳凭借着灵活的动作闪躲着厉雷斯的攻击，但是因为厉雷斯的身形过于巨大，所以相比起之前弗琳躲避起来更为吃力。

    这时她忽然回忆起了在里尔森林时，闻郁将她扔在屏障中和魔兽搏斗的日子, 与现在的情况有着诸多相似之处，自己很多时候的动作几乎是身体下意思做出的反应。

    难道那时候那个女人是故意训练她的？为的就是以防这种情况的发生吗？想到这里弗琳的心情有点复杂。

    虽然弗琳凭借着走位闪开了厉雷斯的攻击, 但是身后就是蕾莎的文迪却是没法闪开，他只好咬牙硬抗厉雷斯的攻击。

    但是这时候的厉雷斯远不是刚才可以比的, 没几下他就在对方的嘲弄声中被一掌拍飞，狠狠砸在墙壁上引起一阵的烟尘, 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

    另一边还没恢复实力的弗琳自然没笨到去和厉雷斯硬碰硬，她听到了文迪的动静, 知道那人估计是受伤了, 她本不想搭手，但是想到闻郁似乎很看重这两人的样子，没办法她几个错步来到了放置卷轴的地方, 将手中拿到的卷轴，凭借着魔法感应一股脑的对着厉雷斯丢了过去。

    魔法卷轴的使用并不需要太大的魔力，只要能感应到上面的魔法阵就可以启动, 所以现在的弗琳也能使用。

    这一下果然激怒了厉雷斯, 如今的厉雷斯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了，完全靠着本能在行动，如今被弗琳释放的卷轴弄伤, 当即放弃了文迪，转身攻向弗琳。

    可以喘口气的文迪，咳嗽了几声用手擦去了嘴边的血渍，这时有几滴鲜血就这么滴到了他手中的命定之剑上，剑刃闪过一丝暗光，文迪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闻郁却全看在眼里。

    她眯了眯眼，开启命定之剑的一个条件满足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看了眼打算更换武器的文迪，闻郁叹了口气，这时候要是让文迪换剑，那只能再等下一次机会了，原剧情中因为根本没有她和弗琳的搭手，所以文迪从头到尾都没有松懈的机会，现在弗琳的帮忙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不会要回避掉命定之剑的开启剧情吧？

    无奈，闻郁只好偷偷的施展了魔法，一道电流从她手中射出，然后飞到了蕾莎的附近拐弯猛地击中了厉雷斯的臀部，吃痛的厉雷斯咆哮一声转过头瞪大了现在已经变成竖瞳的双眼，注意到了蕾莎这个发光体。

    他凭本能认为是蕾莎攻击了他，于是仰头咆哮一声，一股炙热的能量在他嘴里汇聚，然后对着蕾莎喷射而出，还在自己世界的蕾莎对此毫无所觉，不远处的文迪睁大了双眼，咬牙飞快的挡在了蕾莎面前。

    文迪不会魔法，武力也不足以让他将这股攻击挡回去，他是做好了即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蕾莎的准备出现在这里的。

    就在厉雷斯的火焰即将碰到文迪的一刹那，文迪手中那把命定之剑表面的附着物如冰雪般消融，然后露出里面闪着寒光的剑刃，火焰在碰到剑刃的时候，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文迪傻眼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命定之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都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了，现在却一点事都没有。

    闻郁吹了下自己的刘海，这把剑总算是激活了，现在就看蕾莎的了。

    就在文迪还在懵懂着翻看自己手中的剑的时候，闻郁看着逐渐体力不支的弗琳，开口喊道：“文迪，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上去干掉那个家伙！”

    被闻郁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文迪，下意思的就挥剑冲了上去，慢半拍的反应道，闻郁明明不是可以自己上的吗？但是他很快的发现自己手中的剑意外的好用，因为感觉不到重量所以挥舞起来特别的轻松，而且每次厉雷斯的魔法攻击遇到他的剑时，就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凭借着命定之剑，文迪开始和厉雷斯周旋起来，但是迟迟没法拿下对方，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闻郁挪了几步脚抓住了刚好落脚到她不远处的弗琳，开口道：“差不多了，做的不错。”

    说完她闭上眼伸手捂住了弗琳的眼睛，同一时间蕾莎那边爆发出了刺目的光芒，将整个金库照的一片雪白，强烈的光芒使人根本无法睁眼。

    弗琳的眼睛有面具挡着，照理是不会收到影响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闻郁还是遮住了她的眼睛，弗琳能感受到周围的变化，同样也感应到了闻郁挡在自己面前的手，咬了咬唇心里莫名有点痒痒的。

    在光芒中心的蕾莎，渐渐的漂浮到了半空中，睁开眼眸的时候，她原本绿宝石一般的双眼已经变成了金色，面上满是圣洁，开口道：“丑陋的生物，愿自然净化与你。”她说话的声音和她平日里的声音有所不同，显得很是空灵。

    充斥在金库内的光芒慢慢汇聚成实体，攀上了厉雷斯的身躯，将他紧紧束缚住，然后其余的光芒在蕾莎身边聚集，随着她轻挥手指，巨大的光束一下贯穿了厉雷斯的心口。

    厉雷斯不甘心的睁大双眼，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这，这还是蕾莎吗？”文迪呆呆的看着半空中的蕾莎，然后就见对方身上的光芒消散，眼眸也恢复成了原本的碧绿色，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他连忙上前接住了蕾莎。

    闻郁走到她俩身边，感叹道：“啧啧啧，这一趟你俩可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什么意思？”文迪狐疑的看向闻郁，他怀中的蕾莎幽幽转醒，眨巴眨巴眼发现自己躺在文迪怀中后，一巴掌将文迪打飞，尖叫的站了起来。

    从地上捂着脸站起身文迪，可怜巴巴的感叹道：“果然是蕾莎。”

    蕾莎这时回忆起了方才发生的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文迪，不好意思，一时激动你不要在意。”

    “没事，我习惯了。”文迪挥挥手示意蕾莎不用在意。

    蕾莎走过去，抬手出现一片光芒，文迪脸上的伤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蕾莎，你居然会治疗魔法？！！！”文迪摸摸脸震惊的说道。

    “啊，这个是精灵族的治疗魔法，我也是刚刚学会的。”蕾莎昂头得意的说道。

    “蕾莎获得了光精灵的传承，文迪拿到了命定之剑并且成功激活，我们这一次也不算亏。”闻郁摸摸下巴，想到自己怀中的防御卷轴，满意的总结道。

    “命定之剑？传说中勇者才可以用的剑，不是已经遗失了几百年了吗？”蕾莎震惊的看向文迪手里的剑。

    “估计都是命运的安排吧，不在勇者手中就无法显露出真貌的命定之剑，之前估计都被当做废品随意的丢在一边，所以才一直没被人发现吧。

    而且，命定之剑的激活一共需要三个条件，一个就是持剑者必须得是勇者，二就是要以勇者的鲜血触碰剑身，还有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要有敢为他人牺牲的决心。

    弗琳，看来文迪真的很喜欢蕾莎~居然连命都不要了~”闻郁那手肘捅了捅弗琳，一脸坏笑道。

    “不，不是，我那是，那是。。。。。。”文迪急忙挥舞着双手解释道。

    蕾莎涨红了一张脸不敢看文迪，扭过脸嘴硬道：“谁，谁要这家伙救！”

    “不是，大家都是伙伴，因为蕾莎是我重要的伙伴。。。。。。对了，闻郁你是不是就是因为一开始就认出这把命定之剑了，所以才让我去拿，后面也不出手帮忙。”文迪越解释越乱，索性岔开话题道。

    闻郁高深莫测的笑笑，开口道：“我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乖乖听我家弗琳的话而已。”她越是这样说，文迪和蕾莎就越是肯定了他们的猜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三人都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发出的声音的是厉雷斯，蕾莎的魔法并没有要他的命，只是将他给净化回原来的模样而已，但是他此刻却扭曲着面容对着他们伸出手，央求道：“救，救救wo。。。。。。”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迅速的干瘪了下去，之前闻郁他们在决斗场看见的那个半人半蛇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正咬着厉雷斯的脖颈大口的吸食着血液。

    “恶。。。。。。”蕾莎捂嘴面上露出一丝难受。

    那个人在吸食玩厉雷斯的血液后，突然浑身抽搐了起来，然后鲜血从他的口鼻出现，没多久也倒在地上不动了，文迪走过去确认了一下，发现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厉雷斯拿这些人做实验，最后却也死在了这些人手下。

    “蕾莎，你之前将厉雷斯恢复回了原来的模样，那你有办法将其他人恢复原样吗？”文迪扭头问道。

    “我只能恢复刚变化不久的，我们之前看到那些都已经彻底融合了，即使是我也没办法变回来了。”

    金库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沉重，闻郁拉起弗琳的手说道：“好了，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可要回去好好休息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吧。

    你们可别沉浸太久，别忘了这事的背后可不止厉雷斯一个人，可没时间给你们消沉。”

    闻郁的话提醒了几人，这件事的还涉及到魔族，这和他们原本的目标一致，现在可不是感伤的时候。

    说走闻郁是认真的，她随便找了个出口，抱起弗琳就施展魔法飞回了旅馆。

    在洗过澡后，她回到房间看着坐在床上愣神的弗琳，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闻郁：“一直皱眉的话，会长皱纹的。”

    她伸手轻轻揉开了弗琳紧皱的眉头，她知道此时弗琳的心里一定不好受，自己一直相信的事物收到了冲击，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闻郁打算给弗琳一些时间和空间，所以没有多说什么起身挥灭了灯打算回自己床上，她才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抓在弗琳手中，但是很快就松开了。

    她一挑眉，接着微弱的光亮看到了弗琳变扭的别开脸的样子，她暗自好笑，一边脱鞋上了弗琳的床，一边开口道：“不知怎么了，今晚忽然很想睡这边的床。”

    弗琳坐在床边半天没有动静，直到感觉到床上的人传来绵长规律的呼吸声，她才放松了身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刚才抓住这个人的衣袖，今天她一直对一直确信的东西产生了怀疑，身边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假起来，她想她也许只是想抓住一些切实存在的东西，而这个人类是这段时间以来真实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这个人类似乎总是毫无顾忌，不在乎她的种族，不在乎她的过往，不在乎她的心情，总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

    弗琳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凑近闻郁的脸，眯起眼想细细看看这个人类，但是房间的灯已经熄了，她只好作罢，看了眼对面空着的床铺，她隔开闻郁一段距离，然后躺了下来。

    反正这是她的床不是吗？

    月光透过窗户悄悄的溜进了屋里，照在了弗琳抓着闻郁衣角的手上。


123、魔王，我的（19）

    翌日清晨, 弗琳睁开沉重的双眼有一两秒的愣神, 然后伸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阳光。

    半晌，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四处张望了一圈，她能看见了？

    难怪她觉有有些奇怪的地方,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无比的映入了她的眼帘，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她又将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然后上下的抚摸了一下自己, 她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啊~~~”弗琳摸上自己的喉咙，听到自己顺畅的发出声音, 她兴奋的对着窗户一挥手，一道旋风直接将窗户给吹开了, 连魔力也不再受限制了！

    这时, 一声轻微的抱怨声传进了她的耳朵，紧接着背后有人翻了个身。

    弗琳僵直了身子，才想起她昨晚是和闻郁一起睡的, 现在她的身子全好了，终于可以看看这个人类长什么样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她单手捂眼转过身, 慢慢的张开指缝，偷偷抬眼望去，这样的动作她保持了许久, 然后悄悄红了耳朵。

    现在的闻郁就穿着简单的睡衣，满头的青丝散落在床上，她的睡姿一向规矩显得很是恬静秀美，却又带出一丝清纯的性感，微风从大开的窗户中吹进，将窗边的窗帘吹起，一时之间遮住了弗琳的视线，然后又被吹开。

    弗琳下意识的抓住了乱飘的窗帘，不愿对方妨碍她的视线，又有些不自然的将窗帘挡住自己的半张脸，错开眼小声嘀咕道：“还算长得看的过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见闻郁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弗琳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心的探过身去，拿手指戳了戳闻郁的脸颊，撑着脑袋细细的打量闻郁，这个人类好像和她之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因为弗琳的动作和目光，闻郁终于有了要醒转的意思，弗琳连忙施咒召唤出一片水幕照了照自己的样子，满意的看到自己的容貌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她理了理头发，摆出一个正经的表情等着闻郁醒转。

    之前一直被闻郁当做小孩子看待，她今天一定要有一个全新的亮相，让这个人类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的美丽而又强大。

    满心等待闻郁夸赞的弗琳，好整以暇的看着闻郁醒转，见对方伸手挡了挡眼睛，然后缓缓的面向她睁开了眼睛，来了来了，快夸她！别客气！放马过来！

    “啪！”弗琳没等来闻郁的夸奖，反而迎来了对方的一个巴掌。

    “？？？”弗琳保持着被扇的动作，半天没回过神，什么情况？这个人类不震惊与她的美貌就算了，居然还给她了一巴掌？

    还没等弗琳回过神了，一把短匕驾到了她的脖颈旁，闻郁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谁？弗琳那？”

    弗琳眨巴眨巴眼，默默的忍下了脸颊上火辣辣的感觉，保持着波澜不惊的面容，故作淡定的转过脸：“人类，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闻郁狐疑的看了她两眼，凑了过来盯着她的脸仔细的端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还伸手撩起了她的一缕头发。

    被近距离这么专注的观看，弗琳的手指不自觉的收拢了，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别开眼了。

    终于，在弗琳就要撑不住的时候，闻郁挪开了短匕，问道：“弗琳？”

    弗琳闭上眼，心底长出了一口气了，然后傲慢的一抬头，将自己被打肿的脸展示在闻郁面前，斜着眼看对方的动作。

    闻郁看着弗琳面上鲜红的五个手指印，无语了两秒看了眼自己的手，疑惑道：“我打的？”

    这人打都打了居然还想抵赖？不是她打的难道还是她自己打的不成？弗琳冷哼了一声，抓起闻郁的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两下，大小一丝不差。

    闻郁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顺势贴上弗琳的脸轻轻的揉动着，嘴里解释道：“这你也得理解我不是，谁一大早起来，睁眼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衣着放浪的和自己在一张床上，都会是我这个反应的。”

    弗琳受用的接受了闻郁的轻抚，然后反应过来，谁衣着放荡了？

    她视线下移看向自己身上，才注意到因为她的身形突然恢复原状，所以身上还穿着之前的衣服，之前她是幼儿体型，如今这衣服已然遮不住她的傲人身材，大面积裸露的裸露的皮肤，身上的衣服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说不出的诱惑。

    闻郁看着她一把扯过被子遮住身体，面上满是愤怒的盯着她，但是通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不平静的内心，她想笑却又怕弗琳和她拼命，她只好强忍着笑说道：“本来没预想到你会这么快恢复，看来是因为昨天沐浴到了蕾莎的净化魔法，恰好将你体内的诅咒一并给清除掉了。

    不过这下可不好办了，我没给你准备这幅样子的衣服，我的衣服好像和你不太合身，我去问蕾莎借一件吧。”

    说完，闻郁下床快步开门走了出去，终于走到门外她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房内的弗琳羞红了脸，气的一拳捶在了墙上。

    和蕾莎说明缘由后，闻郁拿着衣服回来了，她进门看到弗琳身边快结冰的气场和墙上显眼的窟窿，默默的收敛了自己的脸上的表情，轻咳一声过去将衣服搁置在弗琳的身旁，讨好道：“衣服，我拿来了，你快换上吧。”

    弗琳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她面上的指印凭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只能看到一些浅浅的红痕。

    她现在的心里别提有多气恼了，不仅没在闻郁那边扳回一城听到对方的夸奖，白白挨了一掌不说，还被对方看到那副丢人的样子。

    闻郁心虚的顶着弗琳的目光，她怎么在这人的眼里品出一丝委屈的意味来，仔细想想她也觉得弗琳挺可怜的，再这么下去这茬估计没那么好过去了，她得想个方法尽快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她定定神凑了过去，讨好的看着弗琳，说道：“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所以。。。。。。”

    弗琳眯起眼等着闻郁接着往下说，她倒要看看这个人类要怎么认错，令她没想到的是，她预想中祈求的话语没响起，反而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挨掌的地方，然后就见闻郁歪头看着她笑。

    “我亲你一下，你就原谅我呗~”

    “嘭！！！”闻郁被一阵风直接给甩出了房间，然后房门在她身后应声关上。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在意的摸了摸下巴，原剧情中弗琳根本就没什么感情戏，更别提这种亲密接触了，现在估计正凌乱着那，再也没心思去想自己打她那巴掌，而且鉴于她被直接甩出房门的结果，她也不担心弗琳想歪。

    现在她打了弗琳一巴掌，弗琳把她扫地出门，她俩扯平了。

    房间内的弗琳捂着脸倒在床上，刚刚那个人类对她干了什么？居然，居然qin。。。。。居然对她做出这种事，心情激荡下的她，原本隐藏着的属于魔族的特征全跑了出来。

    巨大的翅膀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露在外面的尾巴却不受控制的摇摆着。

    ......

    闻郁在楼下吃早餐，顺便翻看弗琳的好感度：“60吗？什么时候长的？因为我对这家伙没抱希望所以都把提示关了省的心烦，没想到居然涨了这么多，不错不错，看来还是有救的。”

    “说不定没早上这一出还能更高。。。。。。”

    “什么还能更高？”蕾莎这时也下楼坐到闻郁身边。

    “哦~没什么，我在想弗琳说不定还能长更高。”闻郁随口应付道，询问起昨天事件的后续。

    昨天闻郁她们离开后，就剩下蕾莎和文迪处理事情的后续，之前那些来参加宴会的贵族基本都走的差不多了。

    他们回到先前那个实验室，将已经不行的实验体都给火化了，幸运的是他们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温妮，温妮才刚接受了融合，在蕾莎的净化下已经恢复了正常，早上的时候文迪去将她送回家了。

    温妮的事也算是给了他们些许的安慰，至于厉雷斯的金库，蕾莎已经连夜通知了帝国方面，帝国会来接手这件事，兹基镇也会重新挑选领主管理。

    蕾莎还私自做主将金库的一部分财产拿来接济贫民区，希望可以使那边的情况得到改善。

    闻郁听完事情的后续点点头，和她预想的差不多，蕾莎是帝国的公主自然有办法处理这件事，温妮做为和主角相关人员，肯定会得到救治，这也是她提前知道的结局。

    “好了，既然这件事圆满结束，我们再结一下我们之间的账吧。”闻郁笑着看向蕾莎开口道。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有什么有问题吗？”蕾莎拿面包的手顿了一下，疑惑的看向闻郁。

    “就像之前说的，我是以雇佣关系加入你们的，这一次的行动我也参与了，所以当然也会有相应的费用。”

    “没问题，你说吧。”蕾莎痛快的同意了。

    闻郁很满意蕾莎的态度，开口道：“这一次那，我送你们来兹基镇，拿到舞会的邀请函，穿着礼服陪文迪去参加舞会，看着文迪没让他闯祸，带你们到金库，解开金库门上的魔法阵，还有。。。。。。”

    等闻郁细数完这次的她参与的点滴，然后一拍手说道：“看在你这么配合，还有解了弗琳的诅咒和借衣服的份上，这一次就给你个优惠，五千金币就好。”

    蕾莎眼角抽搐的看着闻郁，五千金币差不多是一个有着富饶领地的侯爵一年上缴的税金了，这还是打了优惠的？这收费未免有点太贵了吧！

    “最初那次，你不是说一个金币一次吗？”蕾莎微笑道。

    “哦~你说那次，那次属于我个人的见义勇为，现在是公事公办当然不一样啦。”闻郁也微笑着，手心摊开示意蕾莎快把钱交出来。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等这次旅行结束，我一次性结给你吧。”蕾莎扶额叹气道。

    “好说好说，那把这份协议签了吧。”闻郁收回手，挥挥手将柜台处的卷轴和笔弄了过来，然后写下一份协议。

    蕾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份协议，说道：“你担心我赖账？！！！”

    “怎么会~有备无患吗~”闻郁将笔塞到了蕾莎的手中。

    蕾莎无语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道淡淡的法阵亮起，如果双方不履行义务的话，会有惩戒降下。

    闻郁将协议小心收好，重新吃起了早餐，还招呼蕾莎多吃点。

    看着闻郁亲切的笑容，蕾莎默默的决定以后这尊大神她一定能不用就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5 23:38:24~2020-05-06 23:20: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灏茫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24、魔王，我的（20）
    闻郁一行人休整了几天, 等这边的事尘埃落定后, 便再次启程继续按原计划进发。

    这几天，闻郁觉得弗琳对她的态度很是难测，那天本意她是觉得该给对方的点空间，于是提出不如她去和蕾莎将就几晚上, 结果弗琳冷冷的看着她，当晚她去收拾的时候发现墙上多了一个洞, 于是她放弃了这个打算。

    可要说弗琳对她还挺有好感的吧，结果凡是两人共处一室的时候, 那气氛冷的和寒冬腊月似的，看她那眼神和下刀子一样。

    这样的日子下, 终于迎来来启程的时候，闻郁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这几日估计他们得在野外过夜, 她也象征性的问过蕾莎要不要她用魔法带他们过去，蕾莎微笑着拒绝了，文迪也觉得徒步能锻炼身体或者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看着前面行走着的文迪和弗琳, 闻郁坐在自己的毯子上，看向一旁的蕾莎。

    这几天蕾莎和文迪之间的气氛也有点微妙，两人呆在一块的时候, 若是有第三人在还好, 要是只有他们自己就会脸红着顾左右而言，说些没营养的废话。

    “蕾莎，来！上来坐坐。”闻郁微笑着看着蕾莎, 邀请对方上到她用魔法漂浮着的毯子上。

    蕾莎下意思的挪了两步，然后身子一顿轻咳一声道：“不用了，我觉得我走路挺好的。”

    闻郁愣了一下，好笑道：“放心，是我找你上来聊天，不收费的。”

    蕾莎怀疑的看了闻郁两眼，试探的把手放了上来，确认道：“真的？”

    “真的~”闻郁挥手直接用毯子将蕾莎卷了上来。

    蕾莎在毯子上调整好坐姿，舒服的呼了口气，她是个魔法师之前又是个娇生惯养的公主，长途跋涉确实是很耗费体力。

    “你要找我说什么？”揉着酸软的小腿，蕾莎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想问问你厉雷斯的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闻郁保持着微笑，看上去就像是单纯的闲话家常一般。

    “这确实是一个极端的恶□□件，表面上看似乎都是因为魔族在背后蛊惑才导致的结果，但是这难道不是厉雷斯自己的贪心作祟导致的吗？如果他一开始就坚持自己的立场，这事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而这帝国中又还存在着多少像厉雷斯这样的贵族，都说魔族险恶，但是人类又有好到哪里去呢？”蕾莎阴着脸说道。

    不得不说厉雷斯的事件带给她的冲击确实很大，她知道帝国的权力阶层一定有着阴暗的一面，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而她的父王又知道多少呢？

    “恩~这看法还算中肯，但往好了想，这事经由你的手发现，你又因此获得了传承，有些事说不定在冥冥之中已经有了安排。

    蕾莎，要记得保持你的初心，被让这些不堪的事物也侵蚀了你最初的理念，记得凡事总是有两面性的。”

    闻郁掏出一颗水果递给蕾莎，她对蕾莎的回答很满意，只要跟着现在的思路一路走下去，最终蕾莎会改变对魔族的看法，有了女主的的支持，那身为男主的文迪还不是一并顺过来了，毕竟他俩谁当家还不是一目了然。

    蕾莎接过闻郁手中的水果，能和人说说心里话让她也轻松了不少，文迪不知道她的身份有些事说起来得顾虑到这一层，弗琳一向不爱搭理人自然不是好的聊天对象。

    闻郁就不一样了，她们互相知道对方的身份，闻郁也是一个好的倾听者，还总是会给予她正面的反馈，让她很是受用。

    她好奇的问道：“说起来，闻郁你几岁了？你看上好像和我差不多大，但是从没有人知道你具体多少岁。”

    “恩~问一位淑女她的年龄是很失礼的事你不知道吗？”闻郁斜眼瞅她，要说她的心里年龄的话，都上千岁了说出来蕾莎也不会相信，要说□□年龄吧，这具身体的年龄其实只比蕾莎大4岁。

    “诶~别这么小气吗？告诉我嘛~”蕾莎不死心的追问道，闻郁却只是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走在前头的文迪听着身后的打闹声回头看了两眼，转回头对着弗琳感叹道：“她们俩的感情看上去真好。”

    他刚说完就看见弗琳猛一抬手，斜前方三四米处一棵粗壮的大树应声被劈成了两半，转头看着他说：“你刚刚说什么？”

    平常总是看不懂氛围的文迪，这一刻突然读懂了弗琳，机智的转移话题道：“弗琳，你刚刚那招好帅，是怎么做到的？”

    弗琳只觉得身后闻郁的说话声听得她很是烦躁，还有那脸上的笑容也刺眼的很，明明这几天对着她都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现在却和别人玩的那么开心。

    想到这她就越加的心气不顺，干脆不去想勉强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文迪身上。

    她之前还对闻郁说这个人是勇者的事嗤之以鼻，现在居然连命定之剑都出现了，不得不让她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男人抛去实力不说，简直就傻的可以，什么事都要掺上一脚，每天都对着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为了不相干的人轻易就可以赔上性命，是她最不能理解的那种类型。

    但她也知道这样的人也最可怕，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他人的信任，然后在你没察觉的时候轻易的站到了你的前方。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他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直接结果了对方，但是那个女人似乎很看重这个男人的样子。

    算了，她就在观察一段时间吧。

    文迪却对弗琳的好感上升了不少，他一向很看重一同作战的伙伴，尤其上次和厉雷斯一战，他和弗琳还有了合作，他认为他们的关系就更进了一步。

    虽然弗琳身子恢复以后依然没有摘下面具，说的话也没比之前多多少，但他不介意，他认为弗琳就是传说中外冷内热的类型，表面上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心底比谁都柔软。

    就在这时一只彩鸟突然从丛林中冲了出来，扑腾着向几人攻击过来，弗琳和文迪下意思的就要出手。

    “等一下！放着我来。”身后的闻郁突然大喊一声，一个闪身拿过文迪手里的剑，率先冲了上去。

    然后蕾莎和文迪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闻郁拿着剑干脆利落的卸下了彩鸟的头，手起刀落之间将彩鸟的皮整张剥了下来，身上的肉被整齐的分割成了几份。

    彩鸟的血喷洒了一地，闻郁也被溅了一身，她去不在意的大笑道：“好久没见到彩鸟了，这下可以好好享受一顿了，还好我出手够快，不然被你们毁了这美味就可惜了。”

    “蕾，蕾莎我记得你说闻郁她是魔法师来着？”文迪呆愣的看着蕾莎，询问道。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蕾莎单手遮眼，她以为无论闻郁再做出什么来她都不会惊讶了，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她自己了。

    弗琳疑惑的看了眼文迪和蕾莎，不明白这两人有什么好傻眼的，她倒是觉得闻郁那个样子，看上去。。。咳。。。勉强有点可爱吧。

    闻郁跳下彩鸟，随手将无用的东西一把火给烧了，兴奋的搓手道：“今晚你们有口福了，等着吃吧~”

    “唔~我先去收拾一下身上，弗琳你帮我把这肉清洗一下，然后切成差不多这个大小。”闻郁对着弗琳比划了一下，然后人就一个纵身不见了人影。

    “我凭什么。。。。。。”看着她话还没说完闻郁就不见人的弗琳，木着张脸不情不愿的开始用魔法清洗起了彩鸟的肉。

    ......

    等闻郁回来，看着面前收拾妥当的彩鸟肉，满意的掐了掐弗琳的脸蛋，夸赞道：“还以为会失败，看来做的不错。”

    “哼，你以为我是谁，这点小事才难不倒我。”弗琳冷哼一声，一脸不在意的走到了一旁，不再搭理闻郁，但是却不住的把玩着手中的短匕。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弗琳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蕾莎小声问文迪。

    文迪抬眼看了眼弗琳，回道：“有吗？不是很平常一样吗？”

    蕾莎无语的看了眼文迪，懒得和这块木头计较，跑过去询问闻郁需不需要帮忙。

    文迪挠挠脑袋，凑到弗琳面前说道：“弗琳，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啊。”

    “呵~”弗琳冷笑一声，仿佛看傻子一般看了眼文迪，不再搭理对方，她心情不错？她有什么好高兴的？她才不高兴！

    “我就说没有。。。。。。”文迪一个人小声嘀咕道。

    闻郁将才彩鸟肉处理后下锅油炸，随着金灿灿的彩鸟肉出锅，浓郁的香气四处飘散，为了避免吸引道其他的魔兽，闻郁事先在四周布下了屏障，防止香味飘散。

    “哇，好香啊~”蕾莎用力的嗅了嗅，感叹道。

    文迪也是眼巴巴的看着，不住的流口水。

    闻郁用风托起一小块肉送到弗琳的嘴边，笑道：“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快尝尝味道，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弗琳一愣，她居然还记的自己的喜好吗？

    她手指摩挲着短匕的剑把，张口咬下了面前的炸鸡，垂下眼睑开口道：“马马虎虎吧。”

    闻郁手指一挥，剩下的半块肉就进了她自己的嘴，她砸吧砸吧嘴：“恩~不错。”

    看着这一幕，弗琳扭过脸抚上了自己的脸，微红着耳尖心道：“那是她吃过的！”

    闻郁没注意弗琳的心情变化，递给蕾莎和文迪一人一份肉后，端着剩下的肉走到弗琳身边招呼她一起吃。

    弗琳看了看蕾莎和文迪手中正常的分量，再看看她面前半人高的肉，坐下拿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嘴角抿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125、魔王，我的（21）

    又行进了几天之后, 远远的闻郁她们看见了远方似乎有炊烟升起。

    “这么多天了, 终于看见村落了，这下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蕾莎眺望着远处，兴奋道。

    闻郁揉着眼睛从毯子上坐起来，升到半空中看了一眼对着下面的弗琳三人点了点头, 说道：“看样子不算太小。”

    得到确认的文迪欢呼着挥了挥拳头，这时正要降下来的闻郁眼尖的看到了前面的异样, 她眯了眯眼睛看清楚后，眼中闪过了一丝兴致。

    她操控着毯子来到三人面前, 说道：“前面好像发生了一点事件，我们过去看看。”

    一听有情况, 文迪立马接话道：“是什么？有人遇难吗？”

    “具体看不清楚，不过这次就当我给的小福利, 我送你们一程吧。”闻郁打了个响指, 一阵风卷着几人就往那处飞去。

    如今身体恢复的弗琳自然不会像以前一样任由闻郁摆弄，她早在闻郁施法之前就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一个纵身稳稳地坐在了对方的身旁。

    一眨眼的功夫, 闻郁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她看见的地方，大约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她收了魔法和毯子, 落到了地上。

    蕾莎还算好, 她在中途自己用魔法调整了身形，这时倒也算是平稳落地，文迪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掸着身上灰尘抱怨道：“闻郁，下次这种时候你好歹提前打个招呼。”

    不过其余三人都没人搭理他，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前方，文迪见状也跟着看了过去。

    “快把你手上的无垢兰交出来。”一个看上去□□岁大小的男孩子，揪着一个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孩的头发大喊道。

    “就是就是，快给我们老大。”

    “哈哈哈哈，再不给我们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其余几个跟在那个小男孩身边，看上去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跟着附和道。

    地上的小女孩倔强的抱着自己怀里的小布包，咬着嘴唇不吭声，看的出来那小男孩的手劲不小，小女孩的眉头因为痛苦紧紧皱着。

    “岂有此理，这几个小孩是不是太过分了！”文迪气的直跺脚。

    “真的是一点风度都没有，身为一个男生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女生，文迪走！我们去给他们一点教训。”蕾莎也是撸起了袖子，打算上去好好收拾一顿这几个男生。

    弗琳和闻郁站的没动，弗琳对这种人类小孩子的争执一点兴趣没有，虽说如此她还是暗自看了一眼闻郁，见对方也没反应，她才继续放松了身子看着那边。

    闻郁之所以没插手，那是因为她之前还注意到一些事，这事还会有后续剧情，她绕起一缕头发把玩着，静待事情变化。

    蕾莎和文迪刚迈出一步，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一道身影，速度飞快的扑向了那个带头的小男孩，紧接着那男生就发出一声惨叫。

    这时几人才看清窜出来的是另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只不过看上去身上要脏乱不少，头发乱乱的披在脑后，看上去很长时间没打理了。

    这个新出现的小孩子，正死死的咬在向前那个小男孩抓住小女孩头发的手上，那小男孩吃痛之下立刻松开了手。

    小女孩摔倒在地上，那人便立刻松了嘴护在小女孩身前，对着周围的其他人做出了警惕威胁的动作。

    那被咬了的小男孩，捂着受伤的手只抽冷气，抓起地上的一刻石子就往那丢，气道：“都给我打！”

    那石子砸在那脏乱的小女孩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滑落，其余的人看着有点吓到了，有些犹豫的彼此看了看。

    那男孩见自己说话没人听，气的大骂道：“都没听到我说的吗？再不上我连你们一块打！”

    众人这才一拥而上，那小女孩见自己的的威胁没有用，立马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之前的小女孩，其余人的拳脚大都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被面前景象惊呆了的文迪和蕾莎意思忘了动作，但是弗琳却先一步冲了过去，一道土墙从那两小女孩身边升起将她们护在里面，然后弗琳站到土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其余几个被吓呆了的孩子。

    闻郁见弗琳似乎真有动手的想法先一步站到了几个小孩旁边，几道小闪电炸在了他们脚边，吓个那几个孩子一下哭了出来，拔腿就往村里跑，闻郁打了个响指，又是几道闪电准确无误的打在那几个小孩的屁股上，疼的他们又是一阵的大叫。

    之前那个带头的小男孩也跟着一起跑，但是被闻郁用风魔法直接给抓了回来。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告诉我爸，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哇哇哇哇！”那小男孩瑟缩的看着闻郁，起先还硬气的威胁闻郁，说着说着自己就撑不住哭了出来。

    闻郁看着小男孩说道：“哭什么？再哭我就把你舌头拔掉！”

    小男孩被吓得一下捂住了嘴，抽抽搭搭的想忍住，但是又止不住的掉眼泪，闻郁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欺负他们？”

    “他们，有，无垢兰，不，不给，我。”小男孩一边哭一边说道。

    “那无垢兰是你的？”闻郁一挑眉问道，无垢花是一种常见的植物，一般都用作清洁用，揉碎了放在水里可以轻易的洗去身上的污秽，还自带一股花草的清香。

    “不是。”那男孩有点心虚的说道。

    “不是，人家凭什么给你？”蕾莎这时也来到这边，嫌弃的看着这小男孩。

    “我，我不管，反正以前我这么做，也没人说我。”小男孩嘴硬道。

    原来还是个惯犯，闻郁和蕾莎冷笑一声，将这人丢给了文迪，说道：“好好教育一下。”她们便朝那俩小女孩那去了。

    文迪接到小男孩，严肃的问道：“你叫什么？”

    “里德，里德·达尔西。”

    “里德，让我哥哥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男孩子该有的样子。”文迪阴着脸凑近了里德，然后抬掌就打在里德屁股上。

    里德疼的一直在喊妈妈，最后喊累了不吭声趴在那里，文迪见他老实了便让他一个人在那反省，自己也凑到闻郁她们这边来。

    这时两个小女孩身边的土墙已经消失了，他们才看清那个后来出现的小孩不是女生，只是个身形比较瘦小的男生，这小男孩正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将小女孩挡在身后。

    “小弟弟，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蕾莎尝试着安抚道，伸手小心的治愈了小男孩身上的伤。

    见自己的伤势不见，小男孩神情一愣，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说道：“你们是谁？我从来没在村里没见过你们。”

    “乔希，没关系的，我觉得哥哥姐姐们不是坏人，他们不是还帮了我们吗？”这时小女孩从小男孩身后走了出来。

    “佩蒂。。。。。。”小男孩还想再说两句，但是小女孩摇摇头示意没关系的。

    她走上前来礼貌的一鞠躬说道：“谢谢各位的帮助，我叫佩蒂·艾维，这位是我的朋友乔希·班森。”

    说完她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摸出一朵紫色的花朵，递上前说道：“不好意思，我没什么能谢谢哥哥姐姐的，这朵花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嫌弃。”说着话的时候，她脸上似乎有点害羞。

    这朵紫色的花正是无垢花，原先里德那样威胁也不见小女孩放手，现在却主动的拿出来交给他们，蕾莎感动的几乎要落泪，一把抱住佩蒂，感叹道：“天哪，这样太懂事，太可爱了吧！”

    “大妈，快放开她！”见佩蒂被蕾莎抱住，乔希立马紧张的说道。

    “你说什么？谁是大妈？”蕾莎的嘴角抽了抽。

    “乔希，我没事。”佩蒂对着一个方向伸出手安抚的挥了两下，乔希立马从另一边挪过来抓住佩蒂的手。

    这样的动作，让几人看出了异样，蕾莎松开佩蒂仔细观察，发现佩蒂那双可爱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芒，无神的对着蕾莎。

    “佩蒂，你的眼睛？”

    听到蕾莎的询问，佩蒂有些紧张的捏住了蕾莎的衣服，小声道：“我的眼睛，天生就看不见。”

    蕾莎的眼睛顿时红了，她笑道：“但是姐姐觉得，佩蒂的眼睛是姐姐见过最好看的眼睛了。”

    佩蒂愣住了，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然后红着眼窝进蕾莎的怀里，说道：“姐姐也一定是个很好看的人。”

    见两人相处和睦，乔希收回手，不情愿的站在一旁不吭声，弗琳冷冷的看着她，目光有点复杂。

    闻郁站到弗琳身边，对着远处在地上哼唧着的里德施了个屏障，对着乔希开口道：“小鬼，你是魔族吧？”

    闻言其余几人面色都是一变，佩蒂挣扎出了蕾莎的怀抱，跌跌撞撞的往刚才乔希站的地方跑，乔希立马握住她的手让她确认自己的位置。

    “不是的，乔希他不是！”佩蒂紧张的辩解道，这次换她护在乔希身前。

    “我不会看错的哦~小鬼你自己说，是不是？”闻郁笑着说道，看不出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乔希上前一步，说道：“我是魔族，佩蒂不知道这件事，你们想怎么样都行，但是不要牵扯到佩蒂。”

    闻郁按住了旁边蠢蠢欲动的弗琳，看了眼另一边面色复杂的蕾莎很文迪，继续道：“你既然是魔族，那为什么会在这里？”

    “姐姐，请你不要伤害乔希，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作证，我我我。。。。。。”佩蒂在一旁急的说不出话来，手紧紧的握着乔希的手，之前那么看重的无垢兰也掉在了地上。

    “别紧张，告诉姐姐为什么明明知道乔希是魔族还愿意和他做朋友？”闻郁捡起地上的花，重新放回到佩蒂的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7 23:21:25~2020-05-08 23:01: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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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魔王，我的（22）

    乔希紧张的看了佩蒂一眼, 大声道：“佩蒂, 别和她说这么多，他们想干什么尽管来就是了，我不怕他们。”

    “小鬼，人不大脾气倒挺大, 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闻郁看着乔希冷笑着说道。

    “姐姐，你别生气, 乔希他没有恶意的，他只是担心我而已。”听到闻郁的话, 佩蒂紧张的解释道。

    “还是你懂事，放心~我只是吓吓他。”闻郁揉揉佩蒂的脑袋, 突然想起她刚捡到弗琳那会儿，弗琳的外表也就和佩蒂差不多大, 那时候这家伙要是有佩蒂一半听话, 她这好感度大概早就满了。

    想到这她嫌弃的看了眼旁边的弗琳，真是不可爱!

    敏锐的感受到闻郁目光的弗琳，转眼看向闻郁, 这人刚刚那是什么眼神，是在嫌弃她

    她有什么好嫌弃的，弗琳看了看闻郁面前的佩蒂, 哼~难不成这女人喜欢这种弱鸡体型？她记得以前她身子还没恢复的时候这人的态度确实要好上不上,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也没得到对方的夸赞，越想越觉得一定是这样的弗琳，看着闻郁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闻郁的安抚显然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 佩蒂紧了紧拳头，抬头说道：“姐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不如你跟我回家，回家我说给你听。”

    “好吧，刚好我们也要找个借住的地方，那就打扰了。”闻郁一把抱起佩蒂，然后看了一旁的蕾莎和文迪一眼，对着乔希伸出了手。

    乔希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闻郁说道：“你干什么？”

    闻郁懒得和他磨叽，一把拉过他的手就往村子里去：“佩蒂的眼睛不方便，你不得给我带路啊。”

    乔希起初挣扎了两下，似乎很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嘴里哼哼唧唧的，但是很快他就安分了下来，空着的手总是不自觉的揉搓自己的衣角，面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总是偷偷抬眼看闻郁。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乔希的脑袋，将他的脑袋强行固定望向前方，弗琳冷声道：“指路看前面就可以了。”

    蕾莎和文迪对于闻郁如此自然的面对乔希，心底微微有些惊讶，文迪拎起远处的里德两人一起跟了上去，里德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嚷嚷要回家，让他爸来收拾他们，在文迪一掌招呼在屁股上后，彻底没了声音。

    几人一直跟着乔希的指示一直走，他们发现自己并没有经过村庄里面，而是绕着村子外面一路来到了一幢破旧的小屋前，这幢小屋坐落在村子最偏僻的一角，和其他修缮良好的房屋不一样，看上去要小上不少而且里面空空荡荡的基本没什么家具，还很是杂乱。

    “到了。”乔希别扭的站在闻郁身旁，眼神一直偷眼瞅闻郁握着他的手。

    闻郁松开乔希的手，然后把佩蒂放了下来，佩蒂落地后紧张的说道：“姐姐，我家是不是很破？那个你们先坐坐，我收拾一下，收拾一下就会好很多了，你们等等，很快的。”

    看着佩蒂动身就要去张罗，蕾莎看不下去立马拉住她说道：“佩蒂，没事的，我们不介意的，你不要忙了。”

    一旁的乔希则在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抬头看着闻郁询问道：“你不怕我是魔族吗？”

    这话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房间里特别清晰，这个话题再度被提起，房间里的人都看向了他。

    “你又打不过我，我为什么要怕你？”闻郁好笑的看着他，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但是，村里的人都说和我在一起久了会招来噩运的。”乔希看着闻郁再次开口道。

    闻郁无语的看着乔希，这些个村民真的是什么话都瞎说，魔族又不是什么传染病哪来的这种说法：“我那~还算有点见识，最起码知道魔族除了身体素质比人类好以外，其他没有什么不同的。”

    “姐姐，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村里的人都不听我说话，你帮我和他们解释一下，你说的话他们一定会相信的！”闻言佩蒂立马开口央求道。

    “佩蒂，不好意思啊~虽然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其他人却没有那么容易相信。”闻郁感叹道，目光不易察觉的晃过蕾莎和文迪那边。

    “哼！你在骗人，我爸说了当年就是这个小怪物一家把魔兽招来这个村子的，最后要不是他爸他妈都死了，魔兽一定会把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杀光的。”里德突然插话道，目光里满是对乔希的厌恶。

    “你胡说！我母亲就是为了保护你们这群混蛋，才去和魔兽拼命，丢了性命。”一听里德的话，乔希就冲上去狠狠给了里德一拳，在打完一拳后闻郁用风将他拽了回来。

    “这个我倒是很有兴趣，你说来我听听。”闻郁将乔希拽到自己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我为什么要说？”乔希红着眼恨恨道。

    闻郁抬手弹了下乔希的额头，说道：“信不信当然是由我来决定。”

    乔希捂着被弹红的额头，定定的看了闻郁很久，见闻郁一直目不斜视的和他对视，他低下头缓缓的讲述了起来。

    他的母亲是一名魔族，再一次意外中受伤被当时偶然遇见的父亲图尔特给救治了，起初乔希的母亲迪犹尔很是意外这个人类为什么要救自己，普通的人类要是看见魔族都是远远的躲开或者干脆直接动手结束了她的生命。

    没想到这个有些木讷的人类红着脸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深深的被她的美丽给俘获了。

    迪犹尔很是惊讶这个男人的直接，介于自己受伤的情况于是暂时的借助了图尔特的帮助。

    在给迪犹尔医治的这段时间，图尔特每天都很是用心，还会想着法的逗迪犹尔开心，从不会因为迪犹尔的身份表现出半丝不适。

    于是就在相处中，迪犹尔也对这个好人过头的人类男性产生了好奇，即使在伤好了以后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在了这里观察起这个男人平常的生活。

    这份好奇就是两人爱情的开始，最后迪犹尔再也没有离开这里，她隐藏起了自己的身份，甘心陪在图尔特身边。

    直到有一天，这个村子的村长上门找上了图尔特，说是为了村子的发展要去森林中狩猎几只魔兽，然后拿去镇上贩卖，用来建设村子，希望身为医生的图尔特随行。

    那时的乔希还小，图尔特不希望离家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但是村长的态度很是强硬，强逼着图尔特踏上了这次行程，迪犹尔当时就想出手阻止，但是图尔特知道这会暴露了迪犹尔的身份，也为了乔希他劝迪犹尔忍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的行动终究是出了问题，去的人都没有回来，迪犹尔在家中再也坐不住，终于还是独自前往森林中寻找自己的爱人。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找到图尔特，一群魔兽却袭击了村子，乔希永远记得那天他哭着求母亲不要去，他母亲抱着他亲吻他的额头说道：“乔希，你的父亲很喜欢这个村子，因为他我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生育他的地方。

    如果他回来发现村子没了，他一定会痛苦万分的，我不希望看到他痛苦的样子，重要的是你也在这个村子里。

    答应我，若是我没有回来，你就离开这里。”

    最终，迪犹尔没有回来，由于魔兽的数量太多，她和这一次袭击村子的魔兽同归于尽了，却没想到村长却在这时回到了村子，还知道了迪犹尔的身份。

    他对村民解释道，这一次的行动失败都是因为图尔特和魔族迪犹尔勾结，还引来了魔兽企图毁灭他们的村子，结果迪犹尔和魔兽意外起了冲突，于是自作自受和魔兽同归于尽了，急需要一个情绪发泄口的村民一下接受了这个说法，感受到了危机的乔希率先藏了起来。

    却没想到意外的听到了村长和亲信的谈话，原来这次的行动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己私欲，他听闻镇上有人在高价收魔兽素材，于是心动了，在行动中被贪欲懵逼了双眼，结果害的所有的人都折在里面。

    图尔特护着他回村，不甘心空手而归的村长，在归途中遇到了一只魔兽的幼崽，虽然图尔特屡次劝说，但是他还是偷偷的进去试图偷盗这只幼崽。

    却没想到被发现了，这一下那只魔兽被激怒，长啸声下越来越多的魔兽被呼喊了过来，他将图尔特当垫背给自己争取了逃跑的时间，但是没想到这群魔兽一路跟着他来到村子这边。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迪犹尔却出现了，还解决了魔兽，重伤的迪犹尔祈求他的帮助，但是他动手结果了她，他知道绝不能让迪犹尔回村，不然大家都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他也需要一个替罪羊来给那些在这次行动中牺牲的村民的家属出气。

    本想听母亲话离开村子的乔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决心要为自己的父母证明清白，但是他无论怎么说却没有人相信他，村民们对他又恨又怕，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这幅光景。

    “你骗人！！！我爸才不是这种人！！！你说谎！”里德大叫了起来。

    这番故事听得屋里的人都是一阵的沉默，弗琳啧了一下嘴，冷声道：“这只能怪你母亲太弱，若是足够强怎么会变成这样。”

    蕾莎和文迪面色很是难看，如果按乔希说的，那么在这件事中人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而他们以往印象中暴虐成性的魔族却为了人类献出了真心和生命。

    “我说了，你们不会相信的。”说起这段往事，乔希依旧红了眼眶，他指着里的说道：“你们怎么不去看看他那恶心的父亲，这个村的村长，问问他怎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现在的生活。”

    “我很好奇，既然你那么讨厌人类，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的机会杀掉里德，让他父亲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机会，为什么你都没有动手？”

    闻郁的话吓得里德一下脸都白了，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大哭着说不出话来，最后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乔希不屑的看了里德一眼，然后目光划过身旁的佩蒂，扭过脸小声的说道：“因为她会哭。”

    他这话说的屋里人都是一愣，然后突然心底生出一丝柔软，闻郁笑着用力揉了揉乔希的脑袋，将他本就杂乱的头发更是弄得一团乱，说道：“行了，我相信你，这件事我会帮你澄清的。”

    蕾莎看着乔希若有所思上前一步，说道：“我也选择相信你，但是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收拾你。”

    “蕾莎都相信你的话，那我也相信你，而且我觉得小佩蒂的眼光应该不会错。”文迪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说这话时候看上去很是轻松，他还逗了逗佩蒂。

    “哼！”弗琳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谢谢哥哥姐姐们！乔希太好了，这次一定可以的。”佩蒂看上去比乔希还激动，连连晃着乔希的胳膊。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乔希嘀咕道，但是却抽了抽鼻子。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好好打扫一下转换一下心情吧！”蕾莎撸起袖子大声道。

    她差使文迪打扫屋子，她使唤不动弗琳，就让闻郁带乔希去洗澡，她自己帮佩蒂洗澡。

    闻郁给乔希洗澡很是简单，她用水包裹住乔希然后托到空中，操纵着水不断围着乔希旋转，就像洗衣机洗衣服一样。

    等到将乔希整个人收拾干净后，她给乔希剪了个利落的短发，感叹道：“看不出了，这小鬼还长了张不错的脸蛋。”

    她伸手掐了掐乔希的脸蛋，一旁弗琳略带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我们魔族是这世上最美丽强大的生命，他有一办的血统自然不会太差。”

    闻郁松开乔希的脸，她背着手走到弗琳面前，凑得很近细细的打量着弗琳，然后在弗琳受不了之前，将弗琳耳边的银白色的长发别回耳后，笑道：“好像确实挺漂亮的。”

    然后转身伸了个懒腰：“就比我差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8 23:01:40~2020-05-09 23:58: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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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魔王，我的（23）

    弗琳看着闻郁的笑脸呆愣了片刻, 然后闭上眼磨了磨后槽牙, 这个女人居然藐视他们魔族，她身为魔族的君主，看不起她就等同于看不起整个魔族。

    她猛地扯去脸上的面具，快步上前将闻郁给拽了回来, 低着嗓子威胁道：“人类，给我看清楚了, 我和你究竟谁更美丽？”

    “。。。。。。”闻郁看着面前对这个问题格外认真的弗琳，这家伙这么自恋的吗？这种天上天下我最美的自信谁给她的？

    “闻郁, 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子时上线吐槽道，要说自恋她闻郁排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呵, 子时你是不是忘了，是谁老是在我面前强调它是系统界多么特殊的存在？”闻郁冷笑反击道。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闻郁和子时不约而同的干笑了起来, 突然和对方达成了共识。

    抓着闻郁的弗琳, 明显的感觉到了闻郁的走神，她心中不满顿起，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给她走神？她就这么没有魅力？

    她又凑近了几分, 刚要开口说话，闻郁却突然一抬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闻郁刚把子时打发走，就看到弗琳凑了过来, 目光中还带着怒意, 她下意识的就捂住了对方的嘴，她已经被咬过好几次了，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了片刻, 弗琳率先反应的了过来，挣扎要挣开闻郁的手，闻郁打定了主意这次绝不能再被弗琳得逞。

    乔希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两人动作飞快的交了几下手，然后变成了近身拉扯。

    闻郁和弗琳此时站的地方是一个斜坡，动作间一个站立不稳，弗琳的脚一滑就摔落了下去，她本来就拽着闻郁，这下连带着闻郁一起和她滚落了下去。

    两人连带着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弗琳扶着脑袋直起身，发现闻郁被她压在身下，瘪了瘪嘴这次确实是她的原因，不甘心的说道：“喂，你还好吧？”

    闻郁躺在草地上上，看着低头看她的弗琳，突然大笑出声。

    看着莫名大笑的闻郁，弗琳皱皱眉，这人不会是撞到脑袋，给撞傻了吧？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闻郁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抚上弗琳的脸，笑道：“弗琳·格拉蒂丝，你真的很美。”

    方才躺在草地上后，闻郁回想起刚刚自己和弗琳幼稚的争执，突然发现这个老是端着架子，不愿意轻易表露的感情的弗琳还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让她觉得很是可爱。

    自从那天弗琳恢复身体后，除了那天早上，弗琳依旧保持这诅咒时的发色和眸色，刚才她扯下面具的时候连带着将样子也变了回来。

    当闻郁自下而上看着晚霞中的弗琳时，她也有一瞬间的晃神，她知道弗琳本身就长的很好看，不然也不会身为一个配角还圈了那么多的粉。

    现在已是黄昏，弗琳银白色的长发镀着金色的晚霞，红宝石一般的眼眸中流光溢彩，莹白的皮肤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情绪泛着粉意，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被她下意识的捂住撩回脑后的时候，那不经意间的帅气和性感，让闻郁对那些书粉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角色有了一丝的感同身受。

    这家伙不过就是要一句称赞而已，想起原剧情中自从上一任魔王威拉德死后，弗琳再也没有感受到一丝温情和快乐就终结了短暂的一生，自己又何必吝啬这动动嘴就能满足的小事呢？

    弗琳沉默的望着温柔看着她的闻郁，对方笑容里的暖意她感到很是陌生，她的母亲去世的很早，父亲虽然很疼爱她却也不善表达情绪，所以她从未如此直接的感受过这样的情感。

    她不禁想到，在她看不见的日子里，这个人类是不是都会用这种的目光看着她？是不是在每次触碰她的时候都带着这种笑容？她经常会听着耳边的笑声想象这人的表情，如今好像都有了最清晰的画面。

    闻郁看着弗琳茫然失措的表情，心中蓦然一软，她将弗琳拥进怀里，轻抚着对方的头发，柔声道：“弗琳，你真的很美，在这世上再无人可以和你相比。”

    心中倏地一紧，弗琳小心的回搂住了闻郁，一股安心的感觉的包裹住了她，暖暖的让她不禁轻易的沉沦其中，小声道：“你也不差。”

    “你也是魔族？”一个声音突然插入了两人之间，乔希好奇的看着弗琳。

    闻郁松开弗琳，转身看向乔希站起身说道：“是呀，不过她的身份不能随便被人知道，所以你会保密的对吗？”

    “哼，我才不是那种多嘴的人那。”乔希一扬下巴，他明白魔族在人族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对于弗琳想隐藏身份也不觉得奇怪，不过知道对方是魔族，看着和魔族相处这么融洽的闻郁，他内心倒是多了一丝的亲近。

    “小鬼，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小男子汉，记得连和我们一起的那两位也不能说起哦~”闻郁满意的撸了把乔希的脑袋，乔希的头发软软的摸上去很是舒服，让她不禁多摸了两下。

    “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乔希不明白的看着闻郁，如果是真心相待的朋友是不会介意这些的，就像佩蒂对他。

    “大人的世界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闻郁看向远处忙碌着没注意这的蕾莎和文迪。

    乔希看着闻郁面上感叹的表情，不服气的抗议道：“我已经不小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急着证明自己。”闻郁笑着戳了戳乔希的额头。

    乔希着急的和闻郁争辩起来，两人干脆在草地上打闹起来，其实只是闻郁用风魔法托着自己单方面逗弄着乔希，乔希跑的满头都是汗，表情却看上去很是快乐。

    弗琳捡起地上的面具，伸手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看着乔希轻声的啧了声嘴，又看向和乔希嬉闹的闻郁，重新将面具戴到了自己的脸上，面上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20，当前好感度80。”

    闻郁听到系统提示重新抬眼看向弗琳，却发现对方已经没了身影，她嘀咕道：“难不成这家伙就喜欢听人夸她，早知道动动嘴就能刷那么多好感，我可以夸她一天，不带重样那种。”

    这边乔希已经跑不动了，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就在闻郁打算嘲笑几句的时候，一声爆炸突然自房子那边传来，闻郁也顾不上乔希连忙赶往那边。

    “什么情况？”闻郁挥手驱散了浓烟，然后看着房间中默默无语的蕾莎和弗琳，还有角落里正在瑟瑟发抖的里德。

    “怎么了？！！”这时文迪也冲了进来，脖子上还骑着佩蒂，乔希也喘着气跑了过来。

    看着面前的情况闻郁皱眉，难道是弗琳的身份被发现了，以至于两人大打出手吗？她将目光移向弗琳，却见弗琳闪躲着移开了目光，耳尖还有点泛红。

    ？？？什么鬼，这气氛好像不太对。

    “那个，其实。。。。。。”蕾莎尴尬的扯起一个笑容，讲述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本她在给佩蒂洗完澡后，文迪也将屋内收拾的差不多了，于是她看时间也不早了打算先煮晚饭，将佩蒂扔给了文迪。

    但是蕾莎以前从未做过饭，她在王宫中的时候都是专门的厨师负责王室的餐饮，出门在外也都是吃的现成，后来有了闻郁的加入她时常在旁观看闻郁的操作，觉得也不过如此。

    于是就在蕾莎打算自己独立完成一餐的时候，弗琳刚好推门进来了，蕾莎想着弗琳是闻郁的从者肯定也具备一定的烹饪水准，于是就拉其入伙也算是给自己找个退路，起码不会做的太失败。

    她拜托弗琳生火自己处理食材，结果她对着需对未曾见过的食材犯难回头打算请教弗琳，一声爆炸声突然响起，同时目睹了锅炉的爆炸，一股热浪吹拂在了她微笑的脸上，要不是弗琳及时在她身上施加了屏障，这会儿估计她也得跟着一起受伤。

    听完事情的经过，屋内一片的安静，佩蒂眨眨眼开口道：“没事的，弗琳姐姐，佩蒂我也生不好火，每次都是乔希帮我的。”

    佩蒂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屋子里其他人开始憋不住小声的笑了起来，弗琳只感觉脸上一阵的燥热，她抬眼去看闻郁的表情，认为闻郁一定正跟别人一样幸灾乐祸，却没想到看到了一脸复杂看着她的闻郁。

    她一愣那是什么表情，似乎有很多情绪糅杂在一起，让她无法无法分辨，但是很快闻郁就恢复了正常，那表情一闪而逝快的弗琳觉得似乎是她的错觉。

    闻郁笑着说道：“你们认为弗琳要是会做饭，平常为什么是我在动手？还不是因为人家有着从者的心大小姐的手~”

    三两句把这事揭过去后，闻郁让弗琳收拾她自己炸出来的窟窿，让蕾莎维修锅炉，自己则招呼文迪和乔希一起处理食材，文迪从小自己做饭手艺虽然不及闻郁，但是打下手不成问题，乔希也是平常为了照顾佩蒂也会一些简单的烹饪。

    佩蒂乖巧的坐在一旁问道：“姐姐，刚刚那声爆炸村里人也听得到吧？会不会引起误会？”

    “没事，我施了魔法，他们不会发现的。”闻郁笑着安抚道，其实佩蒂家离村子有段距离，就算听到动静也不会太大，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的时候她还是提前设置了屏障。

    这样的分工下，晚餐很快就做好了，蕾莎和弗琳坐到餐桌前的时候很是尴尬，自己居然比不少文迪和乔希，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乔希埋头吃的狼吞虎咽的，被闻郁揪着脸教育吃要又吃相，他似乎很听闻郁的话，闻郁一说他就立马学乖了，和乔希不同，佩蒂就吃的很乖巧，看的蕾莎不住的投喂。

    “谢谢哥哥姐姐，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佩蒂抱着碗开心的笑着，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这样的佩蒂又是让众人一阵的心疼，就在这时房子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然后一个人影踉跄的推开了大门。


128、魔王，我的（24）

    来人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口齿不清的叫嚷道：“死丫头, 还不快来扶，扶，老子进去！”

    佩蒂听到来人的声音，瑟缩的抓住了蕾莎的衣袖, 乔希直接跳下椅子警惕的看着门口的人。

    那人见半天没有人来搭理他，睁了睁迷糊的眼睛, 打量了一圈四周，疑惑道：“这什么, 地方？老子，走, 走错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佩蒂的脸上，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骂道：“死东西, 喊你半天，耳朵，聋了是不是？妈的, 和你妈一，一样是个赔钱货！”

    这样的粗俗的发言，听得屋里人都是皱起了眉头, 乔希气的浑身发抖, 拔腿就要冲上前去，被闻郁一把给捞了回来：“有大人在，这种事轮不到你动手。”

    闻郁说话间文迪已经大步流星的上去, 一把将门口这个男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闻道对方身上浓郁的酒气，语气森冷的说道：“你是谁？”

    “闻郁，你不是说你设置了屏障，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蕾莎抱着佩蒂看向闻郁。

    闻郁抓着乔希的衣领回道：“我只屏蔽了这里视觉和听觉上的动静，却不妨碍人进出。”

    她将乔希拎回道椅子上，指了指门口叫嚣的男人说道：“那谁？”

    还没等乔希回答，那人先嚷嚷开了：“你是哪根葱？这里，是老子，家！哦哦哦，我知道了，佩蒂，这死丫头，这么小年纪，居然学，学会勾搭男人了，我是，她爸，你给她多，多少钱，都给我，我。”

    这样的发言，让文迪当场黑了脸，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他们都很喜欢佩蒂这个懂事的小女孩，连乔希他也观感不错，如今听到这男人身为佩蒂的父亲，居然说出这种话，气的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你！说！什！么！”文迪拽着男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中，然后一拳狠揍在对方脸上，那人被这一拳打飞了出去，在空中打了个转，贴着地面滑出去很长一段距离，咳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没了反应。

    “我，爸爸是死了吗？”佩蒂有些担忧的张口问道。

    “那家伙，死了才好！”乔希怒骂道。

    “佩蒂，没事的，是文迪哥哥将他拉出去说话了，不过，他真的是你爸爸？”蕾莎惊讶的问道。

    佩蒂沉默着点点头，抓着蕾莎衣服的手在不住的发抖，蕾莎心疼的将其抱在怀中不住的轻抚着佩蒂的脑袋。

    “那家伙才不配做佩蒂的父亲，他从来就没管过佩蒂，成天就知道喝酒，每次在外面喝醉了或者心情不好，就回来打佩蒂，佩蒂是死是活他从来都不关心，连佩蒂好不容易去森林里摘草药换回来的钱，都被这家伙拿去喝酒。

    而且，要是那家伙有点良心，佩蒂，佩蒂的眼睛说不定还有救！”乔希一拳砸在桌子上，气的直咬牙。

    “乔希，你别生气，我没关系的，不是还有你陪着我吗？”佩蒂从蕾莎怀里抬起头来，虽然她自己还很害怕，却还开口安慰乔希。

    乔希眼眶一红，不吭声扭过了脸，小声的对着闻郁说道：“我的事缓缓也行，能不能先帮帮佩蒂，只要你们能帮佩蒂，我做什么都可以。”

    “乔希，我没事，爸爸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最近很少挨打了，姐姐你别听他的，乔希的事要紧，我没事的。”佩蒂一听立马开口回绝道。

    蕾莎听着这话，想起方才她给佩蒂洗澡的时候，对方身上的淤青，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里德拿群小崽子干的，现在想想很多伤显然不是小孩子可以做到的，那就一定是佩蒂所谓的那个父亲干的了。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佩蒂的父亲，她也是冷下目光，开口道：“乔希，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还有佩蒂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天生的吗？”

    “大。。。啊不，只要你能帮助佩蒂，我再也不叫你大妈了。”乔希一激动立马抬眼看向蕾莎，嘴中的称呼也及时的改了口。

    “其实，佩蒂的眼睛确实有问题，但是以前还能勉强看见一点，后来有一次我和佩蒂在森林中遇到了一位魔法师。

    那人说佩蒂的眼睛还是有治愈的可能的，他给了我们一棵药草嘱托我们回家后熬煮喝下，虽然不至于治好佩蒂的眼睛，但是却能让情况不再恶化。

    但是就在我和佩蒂回来的时候，那家伙却也恰巧回来了，他一看见我们手里的药草，立马就抢了过去，无论我们怎么的反抗祈求那家伙都没还给我们，他不仅将药草拿去换钱喝酒，还打伤了佩蒂。

    自那晚以后，佩蒂就再也看不见了，都怪我！要是我再强一点，说不定就能护住那颗药草了。

    后来，我去镇上打听过，那药草因为稀少很是昂贵，而且对于现在的佩蒂已经没有作用了。”乔希红着眼，为了不让其他人看见他低着头把这段事给讲完了。

    听到乔希的话，门口的文迪一拳打在墙上，硬生生的将墙打碎了一块：“可恶！”

    蕾莎沉默着对着佩蒂使用光魔法，细细的探查佩蒂眼睛的情况。

    “怎么样？”见蕾莎停止施法，闻郁问道。

    “我的光魔法，其实是以净化为主，治疗只是附带的，只能治愈简单的伤口，佩蒂的眼睛不是我可以治疗的。”蕾莎摇摇头，又开口道：“这事我得问一下我的老师，说不定他有办法。”

    蕾莎的老师是一名少有的治疗法师，因为蕾莎的光属性也是属于极为稀有的属性，所以无法找到对应的老师，但是治疗魔法却有很多和光魔法互通的地方，所以蕾莎拜入了她现在这位老师的门下。

    有蕾莎的女主光环在，闻郁倒是对这事有了很大的信心，趁着蕾莎去和她老师联络的时候，她将佩蒂抱了过来，刚要捞到怀里的时候，却被弗琳中途截胡抱了过去。

    闻郁讶然的看了看弗琳，这家伙也被佩蒂的可爱给俘获了？居然会主动抱人了，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看什么？”察觉到闻郁的目光，弗琳冷冷的开口道。

    闻郁才不会说她觉得弗琳是个隐藏萝莉控，她扬起一抹笑容笑笑，低下头问弗琳怀里的佩蒂说道：“佩蒂，你告诉我，姐姐有办法让你爸爸不再喝酒凭他自己的劳动生活下去，但是代价是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了，你愿意吗？”

    一听闻郁的话，乔希立马紧张的看向佩蒂，催促道：“佩蒂，你还犹豫什么？快答应啊！”

    佩蒂愣了一下，询问道：“那爸爸会受伤吗？”

    “只要努力工作的话就不会。”闻郁继续笑着道。

    “那我永远都见不到爸爸了吗？”佩蒂先是松了口气，然后低声道。

    “一旦你答应了，就再也不能见他，这是约定，佩蒂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会遵守约定的对不对？”

    沉默了片刻，就在乔希忍不住要再次开口的时候，佩蒂说道：“好，但是姐姐你要保证爸爸他再也不会喝酒了，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我答应你，他就是想喝也喝不到了。”闻郁伸手就要摸摸佩蒂的脑袋，手伸到一半。

    “啪！”弗琳将闻郁的手给打开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闻郁保持这微笑，再一次伸出了手。

    “啪！”

    “。。。。。。”

    “啪！”

    “啪！”

    “啪！”

    ......

    “我和我老师说过情况了。。。你们在干什么？”蕾莎惊讶的看着，正在以超高速进行击掌互动的闻郁和弗琳。

    那两人的动作快的，她几乎只能看到残影，乔希无语的看着面前两人担心她们会不经意误伤道佩蒂，乖巧的坐在弗琳怀里的佩蒂，捂着头发不明白屋里怎么突然这么大风，文迪则是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两人的动作，自己手里还比划着什么。

    听到蕾莎回来的动静，闻郁停止了这场无止境的互动，她双手一顿手指插入弗琳的指缝用力的扣住了弗琳的双手，回头对着蕾莎说道：“蕾莎，我想过了你有没有办法让佩蒂的父亲去基克斯山脉那里工作？”

    “可以是可以，你是说。。。。。。”蕾莎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闻郁的意图。

    基克斯山脉是帝国边境一处开采矿石的地方，在那里开采矿石的，都是帝国流放的罪犯，他们会一直在那里开采到生命结束，除非遇到特殊情况。

    在那里所有人都会受到帝国的管制，每天按时上工，帝国会保障吃住，倒是确实很适合这个男人。

    “这个很简单，我去，咳，托熟人打个招呼就行。”蕾莎本来想说她开个口就行，但是一想到文迪还在，临时改了口。

    这边愣愣的对着闻郁扣着自己的双手发呆的弗琳，抬眼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也学着闻郁的样子微微弯曲了手指，虚虚的回扣着闻郁的手，内心涌起一股小小的雀跃，不住的伸直弯曲，重复着这个动作。

    “我说弗琳，恩！！！！！”本来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动作里的弗琳，猝不及防听到闻郁的声音，下意识的换了副面孔，死死的掐住了闻郁的手。

    正要告诉弗琳自己不和她闹了的闻郁，疼的差点没叫出声来，这小崽子真的是养不熟，一不留神就霍霍她！她急忙挣脱了弗琳的手，自己轻揉着，再晚点她觉得自己手上都快被掐出血来了。

    其他人都被两人的互动给整笑了，弗琳抱着怀里的佩蒂心里有点发虚。

    晚上，因为佩蒂家只有两个房间，于是房间就让给了女生，蕾莎和佩蒂睡，闻郁和弗琳挤一块，文迪带着里德和乔希在大厅打地铺。

    是夜，确认闻郁已经睡熟了以后，弗琳偷偷爬起来在指尖汇聚魔法，借着光亮查看闻郁手上的伤势，见闻郁白皙的手背上带着点点淤青，心里没由来的不舒服，她想起以前闻郁在给她治疗的时候，会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她眨巴眨巴眼，也趴在闻郁手边轻轻吹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闻郁：你拍一。

    弗琳：我拍一。


129、魔王，我的（25）

    第二天, 闻郁翻了个身, 睁开惺忪的眼睛，半晌才将涣散的思绪抓回脑海，看着面眼前这张面孔，闻郁撇了撇嘴。

    佩蒂家的床很小, 虽然睡得下两个人但是却没有太多的空隙，而且今天的弗琳没有戴面具也没有改变外貌, 近距离的看着这张无可挑剔的脸，闻郁叹了口气举起自己的手活动了一下。

    昨晚被弗琳掐出来的伤已经不见踪影了, 闻郁心中一动面上突然扬起一个微笑，手缓缓的朝着弗琳的脸上掐了过去。

    就在闻郁的手即将落在弗琳脸上的时候, 那双紧闭的眸子突然睁开了眼，冷冷的看着闻郁：“你在干什么？”

    闻郁微笑不变, 手势自然的转换了一下, 改为轻触上弗琳的脸，轻声道：“早上好。”说完她便撑着身子做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出了房间, 就像是很亲昵的打了招呼。

    一出房间，闻郁单指一挑垂眼前的头发，惋惜的咬了咬唇, 本来想把昨晚受的罪还回去的, 结果这货早不醒晚不醒，掐着点在她动手的时候醒，偷袭被发现就显得很没品了, 闻郁只好中途转变了攻势，得亏她演技好不然真得当场露怯。

    弗琳从床上坐起身来，看了房门片刻红着脸小声道：“早上好。”

    ......

    佩蒂的父亲被文迪绑在一张椅子上，人已经清醒过来了一个劲的在那谩骂着难听的话语，他的门牙被文迪昨晚一拳给打掉了，说起话来漏风，蕾莎嫌看着心烦，也不想让佩蒂知道自己父亲这幅德行，所以设置了屏障将其关在里面。

    文迪已经早起做好了简单的早饭，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那吃东西，里德相比昨天已经老实了不少，现在没有人管着也安分的吃东西。

    闻郁坐到餐桌上，接过蕾莎递过来的早餐，佩蒂听到她的说话声，开口道：“闻郁姐姐，你昨晚睡得还好吗？我家的床比较小，你和弗琳姐姐是不是很不舒服？”

    闻郁摸摸她的脑袋，笑道：“没事，我昨晚睡得很好，你弗琳姐姐能和我睡，不要睡得太好。”

    “那我就放心了，昨晚我也睡得很好，有哥哥姐姐在，就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一样，蕾莎姐姐的怀抱很温暖，虽然姿势有点多变，但是我很喜欢。”佩蒂开心的说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蕾莎的睡姿那真是。。。。。。唔！”文迪率先憋不住，指着蕾莎一顿的大笑，蕾莎面上一红额头青筋直跳，抬手就将文迪面前的餐盘扣在了对方的面上，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优雅的吃着面包。

    “闻郁姐姐，佩蒂是不是说错话了？”佩蒂听见动静，有点紧张的开口道。

    “没事，那是你文迪哥哥和蕾莎姐姐在加深感情，不用担心。”闻郁对这两人的互动早就习以为常。

    这时，弗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在闻郁的身边安静的开始吃早餐，眼睛的余光不动声色看了眼闻郁拿着碗的手，见上面看不出丝毫的痕迹，微微弯了弯嘴角。

    “恩？你刚刚是不是笑了？”闻郁捕捉到了弗琳面上微弱的笑意，不确定的开口道。

    弗琳耳朵动了动，面无表情的看了回去，眼神中满是嘲讽。

    “果然是我看错了吗？”闻郁耸耸肩，示意是自己看错了。

    ......

    吃过饭几人围坐在里德身旁，开始商讨对于乔希这件事的对策。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小子都被我们抓回来这么久了，对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蕾莎皱眉道，敲了敲桌子对着里德问道：“你和你爸的关系不好吗？”

    “不是的，我爸最疼我了，你们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能放我回家，我爸都会给你们的，他只是昨晚去镇上了，要今晚才能回来。”里德慌张的直摇手，生怕一个不小心，闻郁几人就要收拾他了。

    “里德，你这样说的好像我们是坏人一样，说到底要是你不欺负佩蒂他们也就没这回事了。”文迪揽过里德的肩膀说道。

    今晚回来吗？闻郁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想法，她转头看向乔希说道：“小子，你的要求就是让所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对不对？但若是他们知道了真相依旧没有改变呢？”

    闻郁的话让其他人都是一阵沉默，确实人魔两族的长期对立，对双方的看法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乔希握了握拳头，抬头道：“我只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件事真正的主谋，还我父母一个清白，至于他们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管，至少我可以抬头挺胸的告诉所有人，我的父亲和母亲没有错，他们是世上最好的人。”

    “好，今晚我就达成你的这个诉求。”闻郁一揉乔希的脑袋，招呼蕾莎几人凑近说话，将自己的计划告知几人。

    蕾莎和文迪闻言都是眼前一亮，表示十分赞同闻郁的计划。

    “可是，这事要谁去呢？”蕾莎目光在几人中间扫视了一圈。

    按照计划他们今晚要有一个和里德父亲当面对质的人，诱使对方将所有的事说出来，这样的人口才必须好还得随机应变，那容易被人带着跑的文迪和话少的可怜的弗琳就率先给排除了。

    剩下的人选就只有闻郁和蕾莎，蕾莎一身的贵族做派，完全没有说服力，所以这次的任务难不成又要交给闻郁？

    蕾莎捂了捂自己的钱袋，有些心疼的闭上了眼，她这些年攒下的小金库似乎都要易主了。

    心疼归心疼，但是看到乔希和佩蒂充满期待的脸庞，她释然的摸了摸佩蒂的脑袋，对着闻郁开口道：“闻郁，这次只好再麻烦你一次了。”

    “乐意至极。”闻郁笑的一脸灿烂，痛快的应下了蕾莎的请求。

    ......

    夜晚降临，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进了村落，停在了村子里最大的一幢建筑前，一个穿着得体服饰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使了个眼色，车夫立马从马车上抱下几个沉甸甸的包袱跟在其身后进了大门。

    才进大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立马冲了上来：“老爷，不好了！少爷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有回来。”

    “什么？！里德那小子去哪了？有没有派人去找？”男子大声咆哮道。

    “找了找了，据说昨晚来了几个外乡人，撞见了少爷将少爷给掳走了，至于掳去哪了就不知道了。”管家战战兢兢地的说道。

    男子一巴掌拍在管家脸上，骂道：“混账！我去换身衣服，你给我去把村里的人都给我叫过来，所有人都给我一起去找！”

    管家硬挨了一掌，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的疼痛，将房子里的人都召集过来，然后分成几波去把村民都叫过来。

    房子的屋顶上一道光芒闪过，一个魔法阵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守在那男子房门外的侍卫，被两个身影一左一右无声的击倒，然后拖到了一边。

    男子走进自己的卧室，见里面一片漆黑，咒骂道：“这群下人都干什么吃的，平常让他们吃好睡好，结果一个个都不给我做事，等找到了里德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说着这话，男子正要摸索着去点灯，忽然房间的窗帘被一把拉开，在月光下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坐在窗台，对方逆光而坐脸被隐在黑暗中看不清长相。

    “拉姆斯·达尔西。”窗口的人开口道，声音里透着一丝阴冷和肃杀。

    “谁？”拉姆斯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窗口的人，他能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直觉告诉他对方不好惹。

    窗口那人抬起脸，月光照在她的半张脸上，不是闻郁还能有谁？

    看到是个女人，拉姆斯内心稍松，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子里。”

    “老爷，人都到在宅邸门口集合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拉姆斯张口就要喊话，闻郁有些紧张的说道：“不许声张，你儿子里德在我手上。”

    听到这话，拉姆斯瞬间睁大了双眼，管家没有得到回应再次催促道：“老爷？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让他们都等着，我一会儿就下去。”拉姆斯扯了扯领结喊话道。

    说实话，他现在心里已经有底了，这女人估计是想从他这捞到什么好处，所以绑了里德来要挟他，听对方刚才的口气，似乎很害怕被人发现，就代表这个女人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全靠依仗手里的里德，刚才的压迫感完全就是他的错觉。

    拉姆斯精于算计多年，很快就评估出了现在的形式，但是他又怎么会甘心让自己乖乖听人摆布，他现在很庆幸刚刚叫村民来这边，现在他的手牌又多一张，等等只要他抓住机会，先一步制服这个女人，就可以用这个女人将里德换回来，不仅一分损失没有，说不定还可以。。。。。。

    他看着闻郁姣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他一边缓缓的靠近自己的床头柜，一边假装惊慌的开口道：“你想要什么？里德他还好吗？你有没有伤害他？”

    “只要你乖乖配合的话，我保证将他完完整整的归还给你。”闻郁装作没看见拉姆斯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你想要什么？金钱？宝石？土地？”拉姆斯在床头柜旁站定，背着的手偷偷的摸到了被褥下面。

    那里放着的是几张魔法卷轴，是他花高价收来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是这样的，我听闻前几年有一个魔族在这里出没，一个魔族可比你说的这些值钱多了。”

    “魔族？”拉姆斯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冲着这个来的，魔族有什么值钱的？

    “以前确实有一个魔族在这里，但是她已经死了。”

    “死了？”闻郁像是很惊讶，然后继续道：“死了，你们这里连个魔法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战士，怎么可能收拾得了魔族！我劝你别耍小心思，不然别怪我对你儿子不客气！”

    拉姆斯心中好笑，迪犹尔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这人居然还不知道，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倒像是临时起意的新手。

    不过，迪犹尔的儿子倒还活着，他倒是要看看魔族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确实是死了，不仅死了还是我亲手杀死的！”这时拉姆斯的手已经牢牢的握住了被褥下的卷轴。

    作者有话要说：闻郁：人家第一次当绑匪，好紧张呀~感谢在2020-05-11 23:57:20~2020-05-12 23:52: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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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魔王，我的（26）

    闻郁坐在窗口, 撑在身后的那只手漫不经心的轻点着窗台, 每次的触碰都会有淡淡的光芒闪烁，她的眼里飘散着意兴阑珊的意味，面上却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你，就你这样只能感受到魔力的小村庄的村长？哈哈哈哈, 真是笑死人了~说大话前先过过脑吧！”闻郁大笑着，一副觉得拉姆斯在讲笑话的样子。

    感受到了对方毫不掩饰的贬低, 拉姆斯紧了紧手中的魔法卷轴，心中的火气开始成倍的上涨：“正常情况下, 我当然动不了她，可是那时候她被数头魔兽攻击, 别说是还手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听听你说的话, 一个魔族遇见那么多魔兽, 旁边还有个你怎么可能会正面迎击，逃脱不是更好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吗？”闻郁对于拉姆斯的话表示嗤之以鼻。

    “你！！！”闻郁的话彻底的激怒了拉姆斯，他面目狰狞的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现在还不是和这个女人动手的时候，等待会儿自己将她擒下，他要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他要她在他身下哭着讨饶, 想到那画面拉姆斯的心情稍稍好转。

    感受到拉姆斯眼中□□裸的欲望，闻郁的目光渐冷，心底有淡淡的杀气四溢开来。

    突然感到一丝冷意的拉姆斯下意思的打了个哆嗦, 他皱皱眉没把这放在心上，继续开口道：“我看你是没了解清楚，她可不是为了她自己，她是为了她那个愚蠢的丈夫！

    她嫁给了我们村上的一个医生，还为那个男人生下了一个儿子，就因为这个男人，她就甘愿去和那些魔兽拼命，你说是不是很好笑，一个魔族为了一个人类，甘愿豁出命去保护这个村子。”

    因为这房间里只有拉姆斯和闻郁两个人，手中握有卷轴门外是自己的心腹，宅邸外还有对他唯命是从的村民，拉姆斯的有恃无恐让他讲起话来也没了那么多顾虑，他趁着说话的功夫分散闻郁的注意力。好让他靠近对方。

    “你说一个魔族爱上了一个人类，还为了这个村子甘愿献出生命，这么好的事你又为什么要动手杀她，留着不是对你更有价值吗？”闻郁看上去对拉姆斯的话信了几分，但是还带着一丝犹疑。

    拉姆斯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女人就是麻烦什么事都喜欢刨根问到底，他又往前了一两步，差不多到了他理想的攻击范围，不耐烦的开口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为了围猎森林中的魔兽，所以带着一些人进了森林，哪知道那些人那么没用全死在里面了，害得我一毛钱都没捞到。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不过是想捞点钱好让我离开这个破村子，去往更大的领地，现在人都死了，我当然要有一个替罪羊来把这事揭过去，那女人只不过是刚好撞枪口上了，对于一个魔族谁会来怀疑我的话呢？”

    “你倒是挺坦诚，你就不怕我把这话说出去吗？这样你的那些村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闻郁冷笑一声，目光隐晦的看了看窗外，差不多该收尾了。

    拉姆斯终于站到了理想的角度，他默默的激发了手中的卷轴，大笑道：“反正你再也走不出这个地方了，我又怕什么？哈哈哈哈哈哈，乖乖成为我的人吧！”

    说着，拉姆斯将手中的魔法卷轴抛了出来，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无数的绿色闪电笼罩在闻郁周身。

    拉姆斯狞笑着看着闪电中的闻郁，等待着对方被闪电电倒在地上讨饶的样子，渐渐的他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那些闪电随着时间的变化一点一点变弱，但是闻郁还是那样悠闲的坐在窗台上，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

    突然，他眼前一花，坐在窗台上的闻郁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钳住了他肥胖的脖子，感受到脖颈上逐渐收紧的力度，闻郁那张清丽的面容出现在了拉姆斯的眼前，用毫无一丝温度的声音说道：“人家好怕怕呀~”

    这样的强烈的违和感让拉姆斯从心底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他大张着嘴整张脸涨的通红，他想开口求饶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发出一两个变调的音节。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闻郁一皱眉头另一只手轻扇了两下，厌恶道：“真是臭气熏天，杀了你简直就是脏了我的手。”

    紧接着拉姆斯感觉自己的身子被大力的提起，然后被狠狠的抛出了窗外，伴随着破碎的玻璃，拉姆斯掉在了地上，他的宅邸最高只有三楼卧室在二楼，这样的高度虽然摔下来够呛，但是却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他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使劲的喘气，重新感觉到呼吸的顺畅，他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嘛，的！咳咳咳，来人！管家！咳咳咳！”

    这时他感到有黑影遮住了光亮，他抬起头发现是村民围拢到了他的身边，他一下放下心来，开口道：“你们来的，咳，正好，有个强盗闯进了我的房间，快给进去收拾她！”

    就在拉姆斯以为村民会为他制服闻郁的时候，他看到了村民眼中的冷意和愤怒，他疑惑道：“你，你们怎么了？那人在楼上，你们围着我做什么？”

    他没有等来村民的回答，等到的却是无数落在他身上的拳头，他甚至在其中看见了管家的脸，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手脚并用的往外跑，却又被硬生生的拖了回去，地上的玻璃在他身上划出了道道的血口子。

    在拉姆斯的哀嚎中，闻郁轻飘飘的从二楼的窗口跃下，也没有理会低下混乱的局面，而是乘着风直直的飞往事先和蕾莎他们说好的地方，她是以反派的面目登场的，现在不适合被村民看见。

    弗琳在宅邸外候着，她对拉姆斯会怎么样兴趣不大，抬眼看见闻郁的身影出现在了空中，月光下那个身影就好像坠落凡尘的精灵，每一步都点出一圈圈的涟漪，轻晃晃的荡在她的心头。

    她看见闻郁注意到了自己，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调头朝着她的方向落了下来，微风吹落闻郁的斗篷，任她满头的青丝飞舞在半空中。

    弗琳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上前一步伸出来双手，刚好将落下来的闻郁牢牢的托在了自己的怀中。

    闻郁有些意外弗琳会接住自己，她环住对方的脖颈亲昵的用下巴蹭了蹭弗琳的发顶，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懂事，是不是感到寂寞了？”

    弗琳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听着闻郁在近在耳边的话语，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手臂，埋首在对方的怀中，在夜风中低不可闻的轻应了一声。

    明明她就在身边，有时候却还是会觉得寂寞，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抓不住的情绪在叫嚣，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模样。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加5，当前好感度85。”

    恩？意外的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闻郁的动作顿了下，这个家伙难不成真的寂寞了？是因为乔希的事带来的感触吗？这么温驯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见。

    就在闻郁打算细问几句的时候，远处传来文迪的声音:“闻郁，闻郁。”

    身子微微下沉，弗琳已经松开了手，闻郁稳稳的落回了地上，文迪跑了过来，说道：“快过来帮忙，那些村民太激动了，再这么下去拉姆斯得被活活打死。”

    闻郁听完文迪的话，回头看了眼弗琳，见对方已经恢复成以往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也不好在说什么，跟着文迪往回去。

    等她回到拉姆斯宅邸前的时候，看见蕾莎正费力的劝说着村民，企图施法将拉姆斯和村民隔离开来。

    闻郁二话不说，一个风魔法吹的村民闭起了眼睛，然后一道闪电从她手中发射出去缠住拉姆斯的脚，伸手一拽将其拽离了人群。

    此刻的拉姆斯浑身是血，已经失去了意识，看上去惨的不行，看的闻郁“啧啧啧”的感叹了几句。

    蕾莎见闻郁将拉姆斯拽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气，之前她和闻郁合作，闻郁在里面套拉姆斯的话，然后通过魔法阵将他的话传递到由她在屋顶操控的魔法阵外放给宅邸外的村民听。

    却没想到这些村民在得知真相之后，完全不受控制，她慢了一步又没有闻郁那么精准的魔法操控，所以一时控制不住场面。

    见拉姆斯被人救走，村民们都愤怒的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那个混蛋？那个人渣死不足惜！”

    “就是他，我可怜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还有我的丈夫！”

    “我的哥哥！”

    不少村民开始掩面哭泣了起来，弗琳跟着来到了这边，看到这情况站到了闻郁的身侧，以防那些村民突然发难，她可不在乎对方是普通村民，只要他们感动手，她就会毫不犹豫的还手。

    “请大家冷静一下，我们是冒险者，这一次是受人委托来抓获拉姆斯的。”蕾莎用魔法将声音喊了出去，盖过了村民的声讨声。

    “委托？谁的委托？”村民听到，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收乔希·班森的委托，将拉姆斯·达尔西抓获交由帝国戒律院裁判。”蕾莎继续说道。

    “乔希·班森？”村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乔希从文迪的身后走了出来，大声道：“是我委托的。”

    村民看着面前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面容俊美的乔希半天回不过神。

    “你是乔希？那个图尔特·班森和迪犹尔·班森的儿子？”


131、魔王，我的（27）
    看着站在蕾莎几人前面的乔希, 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如果说拉姆斯是他们最想要生吞活剥的人，那对乔希的情感就很矛盾了。

    当年为了村子的牺牲的迪犹尔和图尔特，不禁没有受到因有的感谢，他们还对两人唯一留下的骨肉多年间冷眼相待不闻不问, 甚至抱着没有将其处死已是仁慈的表现。

    但是他们又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这些年的过错，场面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其实, 这也怪不得我们，都是拉姆斯的错。”

    “没错, 要不是拉姆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 拉姆斯，就是拉姆斯的错。”

    一个村民小声的嘀咕, 顿时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了拉姆斯的身上, 其他的村民像是一下找到了脱身的理由，纷纷附和着将自己这些年的行为正当化。

    “哼，拉姆斯固然是罪魁祸首, 但是你们不问清缘由就盲目的相信他，难道你们就一点错没有，就因为这样你们冷眼相待一个年幼的孩子, 放纵甚至教唆自己的子女去欺凌对方？你们是真的无知还所谓的单纯呢？”

    闻郁听不下去这些虚伪的发言, 冷笑着反唇相讥，村民们面上一阵青红相接，却找不到话来反驳闻郁。

    “乔希, 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现在我向你道歉！”这时里德也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走了出来，他将他父亲的话全部听着耳朵里，但是他被安置在宅邸的远处，所以没有看见拉姆斯被打的场景。

    现在，他看见自己父亲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恍惚间一下长大了很多，他为自己的父亲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和羞耻，但也不忍看见自己的父亲受人殴打，毕竟他的父亲一直很是疼爱他。

    如今他没有能力，独自将父亲拯救出来，但是他想要主动认错，一方面是真的对乔希感到抱歉，他现在看着自己的父亲这幅样子，反而能够体会到一丝乔希一直以来的心情，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他的真诚认错可以为他父亲换来一线生机。

    里德的带头道歉，让平日里以他马首是瞻的那几个孩子面面相觑，然后也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虽然这次拉姆斯召集的只是村里的大人，但是孩子最是好奇心旺盛，都偷偷的跑了出来躲在暗处偷看。

    他们也一个个的对着乔希道歉，尽管只是几个孩子的道歉，却依旧让乔希眼圈一红，被扭曲这么多年的真相终于被扳正了，他的父亲母亲真的是很好的人，是最善良的人。

    闻郁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乔希的肩上，对着面前这些村民开口道：“你们这些人，居然比不上几个孩子敢于面对错误！你们有滔天的怒火可以将拉姆斯打成这样，却没有一丝勇气向一个孩子道歉！”

    村民门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和窘迫的表情，一个人走了出来，开口道：“我可以为图尔特他们在村里修建一座雕塑来感谢他们。”

    不少村民闻言都愿意帮忙，还有不少提出了可以帮忙维修乔希的家诸如此类的提议，乔希想开口说，他才不在乎这些，他只要他的父母得到应有的尊重。

    “乔希，这是这些大人别扭的道歉，你就接受了吧！你的父母最希望的不过是你平安快乐的长大。”闻郁低声的看向乔希开口道。

    乔希闻言立时红了眼眶，他不希望被人看见自己懦弱的一面，转过身死死的抱住闻郁的腿，将脸埋在闻郁的衣摆间闷闷的不吭声。

    弗琳见状下意识的就要将乔希给揪开，这小子难过就难过，抱大腿干什么？但是最终手也没伸出去，看了眼闻郁抿抿唇没说话。

    算了，就放过这小子一次，哼！

    乔希这样倔强的表现，倒是真的触动了这些村民的心，刚刚他们迫于无奈提出的补偿，此刻却是发自的内心的举动。

    这件事就到此算是收尾了，为了避免拉姆斯被村民打死，闻郁他们将其绑回了佩蒂的家和佩蒂的父亲关在了一起。

    当晚乔希一个人坐在佩蒂家不远处的树上，在树枝上套上了一个花圈，这些年他怀念父母的时候都会这么做，然后放纵的哭泣了很久，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发泄这么多年心中的委屈，所以都没有过去打扰。

    弗琳在看乔希哭的差不多的时候，站到了他的旁边说道：“小鬼，你想不想回魔族？”

    乔希拿袖子擦了擦眼睛，说道：“不想。”

    “为什么不想，你这么弱，难道不想变得强大吗？在魔族你能学会如何运用自己的能力。”

    “。。。。。。佩蒂没有保护的话，会被人欺负的。”乔希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

    “你这么弱，还想着保护别人？蕾莎说她要将那个小丫头送到帝都，让她老师帮忙治疗眼疾。”弗琳对乔希的话不屑一顾。

    “佩蒂，要去帝都？”乔希闻言一愣，他不想离开佩蒂，却没想到佩蒂会率先离开他。

    “那我就和她一起去，没有我在身边，她会害怕。”

    “那你就这么一辈子，跟在那个小丫头身边做个跟屁虫？”弗琳现在是真有点看不上乔希了，真没出息！

    “。。。。。。只要她的眼睛好了，我就能放心的离开，或者只要确保不会有人欺负她也行。”乔希出神的看着身旁的花圈。

    弗琳看着乔希，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点自己的影子，她父母的离世也不是那么的简单，她能体会那种心情，也明白不愿离开一个人的那种固执，因为她好像也有了不想分离的人。

    想到现在魔族情况的混乱，也确实不适合让乔希在这个时候回到魔族，她开口道：“那你就跟着那小丫头一起去帝都，到时候我会再去找你一次，那时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哼，说的你好像很了不起一样，我也可以学习人类的知识，你不就被闻郁老大压的死死的。”乔希不好意思像佩蒂那样叫几人哥哥姐姐，但是却很尊敬闻郁，所以干脆称其为老大。

    弗琳的嘴角一抽，她被那个女人压得死死的？她？在旁人看来她居然这么弱吗？

    “小鬼，你再说一遍！！！”

    “我又没说错，老大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总是跟在老大身边，还老是偷笑不允许别人接近老大。。。%*%￥%#￥@%￥”说到一半，弗琳用力的掐住了乔希的脸，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没有！！！这个小屁孩说的一切她都不承认！！！

    “弗琳，你在干什么？现在都开始欺负小孩子？”闻郁的声音突然从树下传来。

    弗琳手一松，人已经站到闻郁的面前，站的规规矩矩的说道：“没有。”

    因为弗琳松手，从树上掉下来的乔希被闻郁一把抓住衣服没掉在地上，看着现在乖巧的弗琳，揉着脸说道：“你看，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闻郁好奇的问乔希。

    “我说她。。。。。。”乔希话还没说完，弗琳插嘴道：“你要再说，我就去告诉那个小丫头你离不开她。”

    乔希当场就闭嘴了，落在地上站稳，对着弗琳摆了个“算你狠”的表情跑回了屋子。

    看着两人的互动，闻郁感慨弗琳还真是改变了不少，现在都可以和小孩子打闹了，她凑过去歪着脑袋，笑着询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小秘密不能告诉我的？”

    弗琳看着冲她笑嘻嘻的闻郁，走近了几步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她的身材比闻郁高上一些，靠近的时候闻郁不得不后退一步微仰起脸，这样一来就显得闻郁看上去要弱势一些。

    她满意的勾勾唇角，什么她被这个女人压得死死的，现在这样明摆着她才是在上面的一方好吗。

    弗琳正得意间，闻郁却不明白她在想什么，而是好奇的看着弗琳眨巴着眼睛，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从上往下看的时候，在弗琳的眼里闻郁突然显得比往日里看上去娇小一些，那双眼里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清楚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在弗琳心底滋生，脑袋里突然变得钝钝的，她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凑近了闻郁的脸，想要亲吻面前的人。

    就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的一刹那，弗琳突然回过了神，她猛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的想法，双手突然死死的捏住了闻郁的脸颊，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闻郁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被弗琳得手，她震惊的看着弗琳，不肯告诉她小秘密就算了，她也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突然攻击她？！！

    想到这里闻郁也伸手掐向弗琳的脸颊，上次掐她手的账她还没和这家伙清算那！

    两人就这么掐着对方的脸，明明这场战斗谁都讨不到好，她们却死磕上了。

    最后两人在同一时间松开了手，各自揉着自己生疼的面颊，闻郁气不过凑过去强行掰过弗琳的脸，质问道：“你这家伙，最近什么情况？我招你惹你了？”

    弗琳看着面前凑得极近的闻郁，对方的眼睛因为疼痛显得有些湿漉漉的，显得说起这话来有着一层撒娇的韵味，她心头一动，伸手拂开闻郁的手，转身就往屋子那边走。

    闻郁见弗琳又这样爱答不理的，气的一撩头发揉着脸跟着往回走。

    走在闻郁前头的弗琳，在闻郁看不见的角度，捂着通红的脸，心想：完了，好像真的被那小子说中，她好像真的被这女人给牵绊住了。

    在屋内给佩蒂和乔希叮嘱去往帝都事由的蕾莎，见闻郁和弗琳红肿着脸一前一后的进屋，诧异道：“你们在外面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现在回想起方才的行为，闻郁和弗琳都觉得太过幼稚，羞于说出口，两人沉默了片刻。

    闻郁：“外面有蚊子。”

    弗琳：“很多。”

    蕾莎：“所以那些蚊子全停在你们脸上？”

    闻郁：“估计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它们嫉妒。”

    弗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蚊子开始出没了，大家要做好防蚊工作啊~感谢在2020-05-13 23:55:29~2020-05-14 23:41: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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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魔王，我的（28）

    都一起行动了几个月了, 蕾莎大致能猜到闻郁和弗琳在外面做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念诵咒语为两人治疗脸上的伤口。

    闻郁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看到弗琳自然的接受了蕾莎的治疗，她就感到一阵的欣慰，这段时间的努力总算是没白费, 这两人的关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弗琳肯接受蕾莎的帮助，已经算是迈出了很大的一步。

    处理完弗琳的伤口后, 蕾莎说道：“闻郁，我觉得拉姆斯固然很可恶, 但是里德却还有再改造的机会，若是这么宣判拉姆斯死亡, 那里德可能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闻郁看了眼守在拉姆斯屏障外的里德，淡淡的开口道：“这件事上, 我没有决定的权利, 你去问乔希吧。”

    蕾莎一愣，确实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乔希，若说谁有资格决定拉姆斯的结局, 那个人必然就是乔希。

    乔希显然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抿着嘴不说话，里德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他见乔希不说话走过来对着乔希跪了下去。

    “乔希, 我知道让你原谅我的父亲很不现实，但是我恳求你放他一条生命，哪怕是终生被关在地牢我也没有怨言。”说到这里里德红了眼眶, 双手握拳然后深吸一口气，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只要你能答应我这卑微的祈求，我里德·达尔西愿意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献与你，成为你最忠心的仆人。”

    里德的话让屋里的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是最高规格的奴隶宣言，凡是说出这样的宣言，在施加上魔法的仪式，那乔希就会成为里德的主人，只要是乔希的命令里德就绝不能违抗，但凡他有一点违逆之心就会受到惩罚，如果乔希愿意无论相隔多远，动动手就可以取了里德的性命。

    乔希也是震惊的看着里德，他没想过里德居然会做到这个份上，看着里德这样他想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也愿意用这样的代价换回他父母的性命。

    所有人都看着乔希，等待着他的决定，乔希沉默了很久，终于一低头说道：“这件事，就由老大替我决定吧，我不想再管了。”说完他也没理会依旧跪着的里德，转身回了房间。

    闻郁摸摸下巴，所以魅力太大也是一种负担啊~啥事都会扯到她头上，不过她明白，乔希既然把决定权交给她，也就证明其实已经同意了里德的祈求。

    “既然这样，那干脆就让拉姆斯和佩蒂的父亲一起去基克斯山脉吧，他两在一起也好做个伴，这样总比死了有价值。”闻郁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里德感激的对着闻郁鞠了一躬。

    蕾莎对于闻郁的决定没意见，就是交给戒律院拉姆斯估计也只有死路一条，说真的拉姆斯这样的人死了他们也不会有愧疚感，全是因为里德才犹豫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闻郁几人就待在这个村子里，村民们也确实将他们说的话都兑现了，村子里建起了图尔特和迪犹尔的雕像，在乔希的要求下，迪犹尔的形象是以她真实的魔族样貌雕刻的，就建在乔希家原本破旧不堪的房屋处。

    因为乔希现在都住在佩蒂家，所以原本的屋子修葺来也没有意义，加上他们马上要离开这里了就更没有必要了，为了体现这个雕像的意义，蕾莎在雕像上刻录了魔法阵，若是村民们诚心向雕像祈祷，那这雕像就会将祈祷的力量储存在里面，在村子遭受攻击的时候会张开魔法屏障保护村子。

    但是这个事闻郁让蕾莎别告诉村民，若是村民真心悔过，那自发的就会去雕像前忏悔，若他们为了利益去祈祷，那这雕像建了也没有意义。

    又过了几天，蕾莎老师从帝都派过来接应的人到了，将佩蒂和乔希接往帝都，里德也固执的跟了上去，虽然乔希并没有接受里德的奴隶宣誓，但是拉姆斯得以存活里德认为应该兑现他的承诺，于是祈求弗琳为他施加了单方面的奴隶契约。

    这样的奴隶契约，若是乔希不接受遗弃了里德，那里德就可以成为任何人的奴隶，不必征求里德的同意。

    这样的契约，蕾莎是不会施加的，闻郁是懒得掺和的，所以里德凭直觉找上了弗琳，他觉得弗琳一定会同意的，弗琳也确实同意了，她认为既然里德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即使她不做这家伙也会去找别人，所以很痛快的就同意了，她还是欣赏贯彻自己信念的人，即使在她看来这样的信念很蠢。

    得知这个消息后，虽然乔希不情愿还是收下了里德，也是因为考虑到多个人能更好的照顾佩蒂，而且等时间长了，里德想恢复自由的时候他再解除契约就好了。

    在分离的时候，佩蒂很是不舍，一遍遍的重复希望闻郁他们去看她，然后挨个的告了别，每个人都得到她一个小小的拥抱。

    等佩蒂站到弗琳面前的时候，弗琳站直了身子看着佩蒂半天没有反应，佩蒂也很坚持一直举着双手，执意要给弗琳一个拥抱。

    看着佩蒂手因为长时间举着微微发抖，弗琳还没有要回应的意思，其他人忍不住想要开口劝说一下，闻郁却一挥手阻止了其他人的动作。

    弗琳看着佩蒂半天，终于伸出了手将佩蒂抱了起来，佩蒂一把搂住弗琳的脖子，比起其他人她还多了一个吻，吻在弗琳的脸颊上，就在弗琳打算把她丢出去的时候，佩蒂小声的说道：“希望弗琳姐姐你和闻郁姐姐能永远在一起。”

    弗琳的耳朵轻抖了两下，将佩蒂抱进了马车安置好。

    众人惊讶的看着弗琳这个行为，闻郁眯了眯眼一边觉得弗琳对人类的接受度越来越高，一边越发觉得对方是个萝莉控。

    乔希别别扭扭的站在闻郁面前，看上去似乎是想告个别，闻郁调侃道：“你不会也要学佩蒂给我一个拥抱吧？”

    “我才没那么矫情！。。。。。。我要走了。”乔希红着脸反驳闻郁，然后憋出一句话来。

    闻郁不再逗他，揉揉他的脑袋说道：“去了新的地方就学着将那些难过的事放下吧，努力做一个能对明天感到期待的人。”

    乔希飞快的揉了揉眼睛，还想说什么，弗琳一个跨步过来一把他扔进了车里，里德对着众人行了个礼也上了马车，然后马车就在乔希对着弗琳愤恨的眼神中驶向帝都。

    送别了乔希他们，闻郁几人也要继续他们的旅程，他们没有耽搁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转身就可以离开，走的时候蕾莎在图尔特和迪犹尔的雕像前伫立了很久，直到文迪过来催促。

    “文迪，我在想我们旅程的结局是不是可以有另外一种选择？”

    文迪听了蕾莎的话，也看向面前的雕像，笑着开口道：“无论如何，我们只要记得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帮助有需要的人，以后也不过是要帮助的人更多了而已。”

    蕾莎愣愣的看着文迪，释然道：“你说的对，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哈哈哈哈哈，蕾莎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一点儿都不傻好吗？”文迪大笑着回道，看到蕾莎无言的眼神，不敢置信的说道：“你真的认为我傻？”

    两人在打闹间踏上了离开村子的路，闻郁对于这两人的改变很是满意，她那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弗琳，偷笑着问道：“你怎么突然对佩蒂态度这么好？”

    弗琳看了她一眼，迈步向前走去：“突然觉得她挺顺眼而已。”

    “啧，果然萝莉控。”闻郁在弗琳背后小声嘀咕道，看到弗琳回头面色不善的看向她，她吹了个口哨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

    在接下里的旅途中，闻郁几人依旧照着原定的计划走，每每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就会停下来帮忙，短短的几个月中他们退治过不少的魔兽，收拾了上至贵族下至强盗的人类，参与了几次魔族与人族的斗争。

    然后终于来到了这个大陆的寻欢圣地狂欢城，这是一座建在大峡谷中的城镇，在这里无论你是什么种族都可以进入，一切的纷争都必须在城镇外解决，里面不允许出现任何打斗流血事件。

    在这里有各色的风月场所，这个大陆最大的拍卖行以及可以使你一夜暴富也可以一夜破产的大型赌场，只要你有钱你几乎可以在这里享受到一切。

    自从踏进这个城镇开始，闻郁面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她是这几人当中目前最有钱的，上次蕾莎老师派人过来的时候，还顺便将上次的欠条给结清了。

    “嗯哼~”闻郁忍不住掩嘴轻笑，陪着这几个家伙东跑西跑了这么久，她总算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闻郁，别笑了，你越笑我越觉得心疼。”蕾莎捂着心口仰面道，闻郁兜里的钱本来都是她的呀~为啥这钱都得由她一个人出啊？文迪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穷？

    “蕾莎，是因为我的美貌让你心动了吗？不好意思，姐姐不吃你这款哦~”闻郁掂着自己手里的钱袋，一脸的笑容。

    “你想的美，在这个地方这么炫富，你小心招人惦记吧你！文迪，我们走开房去！”蕾莎一扭头拉着文迪就走。

    “诶呀~小年轻就是精神好，大庭广众的就说要去开房，说的我都脸红了~”闻郁冲着蕾莎的背影大声道。

    周围的人一听，看向蕾莎和文迪的眼神都变化了起来，当然在这里这样的事很是常见，众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想法。

    蕾莎红着脸气的浑身发抖，文迪也害羞的挠了挠脸说道：“蕾莎，你的意思是我们找家旅店，把这几天住宿的地方定下来是吗？当然我和你是分开住的对吧？”

    蕾莎只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断了，她将自己身上的背包丢向闻郁，一拳拍在文迪脸上，怒道：“你两都给去死吧！”然后一个人跑远了。

    丢向闻郁的背包中途被弗琳抓在手中，闻郁对着还搞不清状况的文迪扬扬下巴，说道：“还不快跟上去哄哄，小姑娘娘恼羞成怒了~”

    文迪这才一溜烟跟了上去，闻郁拍拍弗琳的肩膀：“都到这地方来了，我要去好好潇洒一下，那两个家伙怕是不能指望去订旅馆了，就劳驾弗琳你去一趟吧。”

    弗琳看着面前心情很好的闻郁，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蕾莎说你会被人盯上。”

    “开玩笑，我会被人盯上，就是真有人将主意打到我头上，倒霉的也是他好不好！放心吧~你也不能老黏着我，找好旅馆你自己也去放松放松，喏，这些钱给你。”闻郁从自己的钱袋中拿出价值一千的金币塞进了弗琳的口袋。

    弗琳抿了抿嘴：“我才没有黏着你。”说完她也转身离开了。

    终于只剩闻郁一个人了，心情好的她不由小跳着步入了人群，不远处的角落里的一个人影轻点了下嘴唇，露出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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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魔王，我的（29）
    难得有机会一个人解放天性, 闻郁在将沿途的小吃都搜罗一遍后, 迈入了狂欢城最大的赌场。

    “闻郁，你很会玩这种吗？我看这边的筹码面额都不小啊~”子时上线提醒道，现在闻郁做任务也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也不需要它时时盯着, 所以它大部分的时间都像在看纪录片一样，偶尔上线冒头刷存在感。

    “你懂什么, 没听过一句话吗？赌场可是有所谓的新手运气的，我就小小的试一把水。”闻郁有点的兴奋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饶是她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来过这种地方。

    但是很快, 闻郁拿着自己的最后一枚筹码，站在角落怀疑人生：“说好的新手运气那？我已经连输了15把了！要是这最后一把还不行, 今晚我就把这场子给砸了！”

    “所以说这种事哪有那么好, 你现在认清现实了吧？我早劝你住手了，还新手运气呢！连输15把，别说运气了, 你怕不是都快衰到家了，想想你刚刚的表情我就，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子时在脑海中疯狂的输出嘲讽, 闻郁嘴角抽了抽, 现在她是拿子时没办法，但是早晚她要把这账讨回来的。

    她握了握自己手中的最后一枚筹码，叹了口气转身打算去兑换处把钱换回来, 好歹得给自己留顿饭钱不是。

    “这位小姐，我觉得今晚的你好像需要一点点幸运？”一个声音突然从闻郁的身后冒了出来。

    这声音的主人凑得离闻郁很近，闻郁心下一惊她居然没有发现这人的靠近！她猛地一抬手向后挥去，身后的人一个侧身闪开了闻郁的手，然后转到闻郁的正面，举起双手讨好道：“别这么戒备，我不过是想帮小姐你一把。”

    闻郁抬眼，面前的人穿着斗篷，将脸遮住看不清长相，但是身材却很是修长婀娜，闻郁收回手没想到这人还能躲开她的攻击，虽然她没使全力但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脾气好了不少的闻郁，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说。

    “你看这个大厅里，那几个今晚手气不错的人身边是不是都跟着一或两个面容不错的随行人员？”那人指了指大厅的几张赌桌前。

    闻郁随意的打量了两眼，确实那些人不是手边环坐着几个美女，就是有帅气的男子搭手，她挑眉道：“不过就是有钱人无聊的炫耀方式而已，这有什么？”

    那人摇了摇手指，意思闻郁说的不对：“不仅是这样，在这个赌场有一个不成名的说法，若是身边有幸运女神的话，将会大大的提高胜率。所以在这的总是会带上几个人，以此来为自己增添运气。”

    “不过是些无聊的噱头。”闻郁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真的试试怎么知道真假？”那人轻笑了一声，一把摘下自己斗篷，对着闻郁伸出手道：“佐伊·沃纳，不知我有没有幸，可以成为小姐你今晚的幸运女神呢？”

    一头张扬的红发垂落在那张明艳张扬的脸侧，面前这人居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美人。

    佐伊自信的看着闻郁，很少有人看见她的样貌后不惊艳的，况且她还小小的施加里一点具有魅惑效果的香水。

    就在佐伊等待闻郁的夸奖时，却只等来对方淡淡的一句：“没有。”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不信邪的凑近一点再次说道：“再考虑一下？”

    闻郁有点抗拒的后退一步道：“你别离我那么近，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终于认清闻郁完全没有被自己的美貌打动，佐伊无视闻郁话中的嫌弃开口道：“别这么抗拒，先试一把你会有意外收获的。”

    虽然佐伊确实有着姣好的容颜，但是闻郁看过的美人太多了，她自己本身就长得好看，之前每个世界的任务对象那都是拉出来能打一大片的，单就这个世界的弗琳和蕾莎做为这个世界最受欢迎的两个角色，那颜值岂是光好看那么简单。

    想起之前的任务世界，这佐伊倒是长得有些神似向晏玠，闻郁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筹码，垂下眼帘开口道：“好吧，不管你想在我这图谋些什么，我姑且就陪你玩一把，反正我也只有这一枚筹码了。”

    “不用担心，我真的只是单纯觉得小姐你很合眼缘，想交个朋友，恩？一个筹码？”佐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她之前在街上看见闻郁手里可是有不少钱，结果就在她溜进赌场这段时间怎么就只剩这么点了？所以在她进来之前这人就一把都没赢过？这运气也是。。。。。。佐伊看向闻郁的眼神带上了点同情。

    虽然情况与想象的有点出入，但是话都说出口了，好歹不算一文没有，只要多花点时间今晚的目的还是能达成的。

    佐伊摸出一个面具带上，然后笑道：“那让我们开始吧。”

    闻郁一脸无所谓的跟着佐伊回到了赌桌前，心里盘算着回去以后和蕾莎把乔希那个事件的钱款结一下。

    另一边的蕾莎突然后背一凉，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

    自从佐伊出现以后，闻郁便按对方说的下注，短短一个小时多小时，她面前的筹码都快将她的人挡住了。

    “子时，无敌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这紧张刺激的场合突然变得这么友好，真是好不习惯啊~”闻郁得意的对着子时炫耀道。

    “啧，我才不相信这种事还真有运气加成，我怀疑她在动手脚。”子时反驳道。

    闻郁看了眼从头到尾站在她身边笑眯眯的佐伊，她当然知道这女人动了手脚，但是她却没看出具体的手法，不过反正是有利与她，她又何必去拆穿呢？

    “闻郁，我觉得差不多了，我感觉这个赌场的那些侍从都在看你。”子时出言提醒道。

    确实，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赢的太多，这样的情况已经引起了赌场方面的注意，要是再继续下去估计得招来麻烦，她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放进身旁侍者的筹码托盘中，开口道：“今天就到这里，将这些全兑换了。”

    侍者一点头，拿着筹码示意闻郁稍等，然后去往兑换处，不一会儿后一个箱子被送了过来，里面装满了金币，闻郁也没清点反正比她来时多多了就是了。

    她用魔法托着箱子跟在她身后出了赌场，然后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佐伊已经不见了身影，她歪歪头难不成这女人真的只是见她长得好看上来搭讪的？

    想太多也没用，时间不早了她用魔法感应了一下弗琳的方向，朝那边去了。

    这是一种简单的魔法操作，将一缕魔力附着在对方身上，可以在一定时间和范围内感应到对方的所在，魔力操控越精准知道的方位也就越详细，一旦超过距离就会立马失效。

    等闻郁来到弗琳的所在时，就见对方站在店门口靠着柱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怎么，在等我？”闻郁笑着凑上前去问道，她知道弗琳的好感后就知道这家伙很多时候就是嘴硬。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20，当前好感度65。”

    恩？怎么突然好感度就降了？她什么都没做啊？

    “弗琳，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在外面等太久着凉了？”闻郁小心的试探道。

    弗琳阴郁的看着闻郁，冷冷的开口道：“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就买了些东西吃，然后去赌场小玩了几把，你看这都是我赢回来的，厉害吧？”闻郁回忆了一下她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啊？她将金币箱打开给弗琳看。

    “就这么简单？”弗琳对面前的金币完全不感兴趣，继续开口道。

    “就这么简单啊。”

    “哼。”弗琳冷哼一声，看了闻郁一眼转身进了旅店，那眼神冷的都快结冰了。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20，当前好感度45。”

    再一次听到系统的提示，闻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跟上弗琳想要问个清楚，但是她一路跟上楼，结果弗琳在她面前“嘭”的关上了门，没给她一丝问话的机会。

    面对弗琳突如其来的冷眼相待，闻郁也觉得心气不顺干脆自己下楼新开了一个房间，反正她现在有钱，就是把整个旅店包下都没问题。

    蕾莎和文迪也不知道跑去做什么了，直到深夜都没有回来，闻郁也没心情去管那两个，洗过澡后打算好好睡上一觉，不管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就在闻郁即将陷入睡眠的时候，一阵风拂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凉的夜风吹的人很舒服，闻郁刚舒适的放松了身子，却在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刚刚明明把窗关上了！

    屋子里安静的听不见一丝声音，但闻郁还是感觉有一个物体靠近了她的床边，缓缓的接近了她，就在对方的手快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一把握住对方的手，猛地向下一拉，身子一扭企图将对方制住。

    但是对方很快反应了过来，顺着闻郁的力道，手一撑穿借力就要翻向另一边，结果翻到一半突然撞上一层屏障，整个人摔落到了床上，嘴里痛骂道：“你完阴的！”

    “半夜偷偷闯进人家房间的人，有资格说这话吗？”闻郁单膝压住对方，控制住对方的手让其无法动弹。

    “哈哈哈，开个玩笑吗~我们之前不是还合作的很愉快吗？”那人干笑了两声倒也不慌。

    闻郁一把拉下对方面上遮挡物，佐伊那张脸就露了出来：“是你？”

    见到是佐伊，闻郁愣了一下，这一愣神的功夫佐伊手中射出一物，闻郁下意识的闪躲，松开了对佐伊的钳制，佐伊得以翻身，将闻郁压制住，局势一下反转。

    现在佐伊在闻郁上方，双手抓住闻郁的双手，试图将准备起身的闻郁压回去，但是却敌不过闻郁的力道，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嘭！”一声巨响闻郁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弗琳出现在了房门口，看着面前的情况顿时黑了脸。

    今天闻郁穿的是她新买的睡衣，里面是吊带的及膝长背心配一件小外套，如今在打斗中外套早就滑落，背心也因为腿部的动作堆到大腿根处，现在肩膀长腿都裸露在外。

    佐伊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衣衫凌乱，两人之间的僵持导致面色绯红还微微有点气喘，这场景怎么看都显得有些让人想入非非。

    最关键的是弗琳还闻到了她在旅店门口时，闻郁身上不属于闻郁的浓郁香水味，凭借着灵敏的嗅觉她闻出那香水里还掺杂了魅惑人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用的。

    当时她闻到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么浓烈的味道，一定是长时间近距离接触才会沾到，结果她问闻郁对方却说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这个房间里，那股味道更浓了，很显然面前这个女人就是之前闻郁瞒着她在外面见面的那个人。

    闻郁和佐伊只看到弗琳闭着眼有一簇小火花闪现，然后再次睁眼的时候那双眼眸已经变成了火红色，身上属于魔族的特征全部跑了出来，弗琳身边的物体都颤巍巍的飘到了半空中，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两人，阴着脸说道：“闻郁！”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佐伊眨巴眨巴眼，看向闻郁道。

    “好巧，我也是。”闻郁也看向佐伊。

    然后两人迅速的分开，乖乖的正坐在床上，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弗琳，背后全是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弗琳：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感谢在2020-05-15 23:42:20~2020-05-16 23:02: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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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魔王，我的（30）
    佐伊轻微的嘴唇嚅动着和闻郁说道：“这位是？现在怎么办？”

    闻郁没搭理佐伊, 咽了口口水说道：“弗琳,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佐伊连忙附和道：“对对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闻郁：“这其中有些误会。”

    佐伊：“对，误会误会。”

    弗琳眼角一抽，现在什么情况, 这两人还一唱一和上了？这什么？给她表演妇唱妇随吗？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40，当前好感度5。”

    听到系统的提示, 闻郁真的觉得这次好像不好收场了，果断转移了火力：“是她先动手的, 我是被迫的。”

    “对对对，恩？！！！”正在配合闻郁, 卑微求生的佐伊，突然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你！！！我！！！这位看着有点眼熟啊。。。。。。”佐伊一时找不到还嘴的话, 只好将目光重新投到弗琳的脸上, 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思考着如何脱身，但突然觉得弗琳有点眼熟。

    弗琳可没那个耐心, 她身旁的小火花不断闪现，在闻郁说完之后高举起手，一掌狠狠挥下, 夹杂着火焰的气浪直接劈在闻郁和两人之间, 将床一下一劈为二。

    闻郁和佐伊面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紧接着面上也开始冒冷汗。

    弗琳一啧嘴，人瞬间就朝着佐伊冲了过去, 翅膀将闻郁挡的严严实实的的。

    这么迅猛的势头，佐伊估计自己是无法完全逃脱，一急之下她的身后也冒出了翅膀，企图拼尽极限来最后一搏。

    闻郁在弗琳身后，看着弗琳以这个气势冲向佐伊，感觉弗琳是真的想要灭了佐伊，这里毕竟是狂欢城，在城内要是出了人命，那还真的是件麻烦事。

    电光火石之间，她伸手一把抓住了弗琳的尾巴，企图阻止对方的动作。

    弗琳的身子一僵，手停在了佐伊的面前，只要在进一寸，就能直接轰在佐伊的脸上。

    佐伊屏住呼吸看着自己面前的手大喘了口气，然后就见她一向自满的红色长发沾到了弗琳手上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吓得她一声尖叫，急忙挥掌切断了燃烧的部分，捂着心口感觉刚刚那短短几秒，是她人生中最刺激的几秒。

    为了防止弗琳再次动作，闻郁将弗琳的尾巴在手上绕了一圈，然后靠近弗琳。

    弗琳在闻郁动作的时候，翅膀一下收紧到了身侧，整个人就像石化了一样。

    闻郁凑近弗琳，从后面将弗琳搂紧怀里，限制住弗琳的动作，以免对方再次暴走。

    弗琳的翅膀收紧以后，佐伊的视野就很开阔了不少，闻郁的动作都落到了她的眼里，她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然后正跪到了地上，恭恭敬敬的将头叩在地上。

    “实在是感到万分抱歉，我今晚是想潜入闻郁小姐的房间，企图盗取她今晚在赌场取得的财富，只是我能力不足在行动的时候被闻郁小姐发现，所以陷入了打斗中，方才您看见的就是这么回事。”

    奇怪与佐伊不知为何突然变的这么恭敬，闻郁这时从弗琳身后冒出头来，接话道：“哦~所以你在赌场帮我赢钱，是为了晚上能从我这拿到更多，其实我是在为你赚钱。”

    从两人的对话中，弗琳大致的猜出了事情的经过，她动了动耳闻郁在她耳边说话，呼吸间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让她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想直起身子，但是一想到她一离开闻郁，对方现在那副样子就会再次暴露，而且她的尾巴还在对方手里，她刚离开一点的身子又躺了回去。

    这一起一落之间，她就完全的贴上了闻郁的身子，她眨巴眨巴眼，慢半拍的反应到这个女人现在没穿贴身衣物吗？

    一边对方才的场景再次感到冒火，一边她又有点不争气的红了脸。

    闻郁看不见弗琳的表情，但是她听到弗琳的好感度正在慢慢回升，就知道她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将视线看向地上的佐伊，才惊讶的发现的对方现在的样子，惊讶道：“你是魔族？”她之前怎么没有从对方的魔力中感受到？是使用了什么遮蔽的手段吗？

    “是的，如果知道您和弗琳殿下是这么亲密的关系的话，我一定不会将主意打到您身上的。”佐伊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你认识我？”弗琳看向佐伊，对方是魔族让她的敌意稍减。

    “殿下没见过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我的朋友很多，所以总是能知道很多意想不到的信息。”佐伊笑道。

    没想到佐伊居然认得弗琳，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连一些极为隐秘的事都知道，那说不定连弗琳父亲威拉德死亡的真相也知道一点内情？

    “我倒是有很多事想知道，如果你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以对这次的事既往不咎。”闻郁说话间不断的调整着姿势，思索的时候不自觉的摩挲着手里的东西，也就是弗琳的尾巴。

    这些细节都被佐伊看在眼里，她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微笑道：“今晚好像不太适合聊天，不如我明天再来赔礼。”

    闻郁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不想轻易放佐伊走，但是弗琳捂着嘴用有些低哑的声音，说道：“就照你说的，现在赶紧给我消失！”说话期间，她一抬手，一个魔法阵打在佐伊的身上。

    佐伊抿抿唇，低下头忍着笑又行了一礼，转身飞快的从窗口消失在两人面前。

    “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万一她明天不遵守约定怎么办？”闻郁一拽弗琳的尾巴询问道，她还没有问到她想要的东西。

    弗琳用力一捂嘴，一声怪异的叹息声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

    另一边，佐伊在以最大速度离开了闻郁她们所在的旅店，在确认距离足够远以后，瘫坐在一幢房屋的屋顶，她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回想在闻郁房间里的所见，将自己的尾巴抓在自己手中，露出一个兴趣盎然的笑容：“没想到那两人是这种关系。”

    魔族的尾巴非常的敏感，所以非亲近之人是不可以随意触碰的，但是她刚才看见闻郁将弗琳的尾巴随意的抓在手中，甚至在对话间也很是自然都抚摸，而弗琳也没有阻止，她看的出来那位年轻的魔王殿下已经不太受得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看了看自己肩头的魔法印记，不过她也是逃不掉，明天还得乖乖的回去。

    ......

    没等到回答，感觉到弗琳怪异的模样，闻郁奇怪的歪了歪头，认为对方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所以轻抚着弗琳的尾巴，讨好道：“你也听到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别太在意了~”

    弗琳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很庆幸现在闻郁看不到她的表情，现在她光是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已经是极限了，都没法阻止闻郁的动作。

    已经气到发抖了吗？不至于吧？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闻郁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明明这事她也算是个受害人，她都这么再三解释放低姿态了，弗琳怎么还这么抓着不放。

    她把玩着弗琳的尾巴，嘀咕道：“你要再不解气，我可也要生气了，我可不是一直都这么好脾气，你最好赶紧想清楚。”

    弗琳手指死死的拽住床单，只感觉整个身子使不上劲，有一股热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从尾部传来。

    她终于忍不住，一个转身将自己身上的关于魔族的特征全收了起来，然后将闻郁压在身下，轻喘着气好半天才颤声道：“我没生气。”

    弗琳的脸埋在闻郁的脖颈处，闻郁看不见她的脸，听弗琳说不生气，但是她又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话里的不对劲，难不成是委屈？都委屈到了这种地步吗？

    这会儿闻郁开始有点自责了，她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弗琳的脑袋，真心的道歉道：“诶呀~这次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道歉，我也是到这里之后，一下太过于得意忘形了，所以才稍稍放纵了一下。”

    弗琳这会儿渐渐的缓过劲来了，其实这事她也是一时气昏头了，要是她冷静一点先问问事情的原由，也就没有那么多让她回想起来觉得有点丢份的场景了。

    “咔嘣！”闻郁她们所在的半张床，终于架不住彻底散架了，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房间安静了两秒，闻郁没忍住笑了出来，无力的说道：“这次，你还把我关门外吗？”

    弗琳抿唇从闻郁身上起身，刚要说话却看见地上闻郁那衣衫凌乱的样子，面上一红不自然的别过脸，丢下一句：“自己跟上。”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闻郁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自己房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披了件外套准备去弗琳的房间，出门的时候刚好撞见了回来的蕾莎和文迪。

    “闻郁，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看上去很累的样子？”蕾莎好奇的询问道。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闻郁拍拍蕾莎的肩膀感慨道。

    “哦，对了，我和文迪刚好有件事要和你说。。。。。。”蕾莎不明所以的看着闻郁，然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是吧？”弗琳冷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正站在门口看着闻郁这边。

    “来了来了。”现在闻郁可不敢惹弗琳，她转身指了指她的房间，对着蕾莎说道：“帮我把这个和老板处理一下，详细的我明天和你说。”

    说完，闻郁一溜烟跟着弗琳进了房间，随着房门的关上，蕾莎疑惑的走进了闻郁的房间，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的样子，以及裂成两半的床。

    “她们现在玩的这么激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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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魔王，我的（31）
    第二天, 四人在一家甜品店汇合, 说起昨晚的事。

    闻郁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她是怎么遇见佐伊的，然后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没说房间变成那副样子是弗琳干的，只是用她和佐伊争斗了一番含糊了过去, 弗琳看了一眼闻郁，见没说起她的问题, 她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昨天，那家伙被我制服, 但是她口中似乎有很有价值的信息，所以我放她离开, 让她今天再过来，弗琳在她身上做了标记, 所以也不怕对方跑。”闻郁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狂欢城的东西味道要比外面好上不少。

    昨天去到弗琳的房间后，她从对方口中得知，魔族之间是可以互相标记的, 但是必须实力强过对方，被标记的那方会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对另一方隐藏踪迹，所以弗琳昨天才不怕佐伊今天不来, 对方要是不来她们就自己找上门去。

    想起昨晚, 闻郁烦躁的扣了扣桌子，自从昨晚之后她总感觉弗琳对她的态度有点难以捉摸，总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盯着她看, 但是她看过去的时候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视线中有一丝怨念。

    “我昨天怎么和你说来着，叫你不要太嚣张会被人盯上，你还不听，这下知道后果了吧？”蕾莎听完事情的经过，觉得有点解气，叫昨天闻郁那样捉弄她。

    “那什么，昨晚你不是有事和我说来着？是什么？”这事上面闻郁理亏，索性赶紧转移话题道。

    “哦~就昨天我和你分开以后，一路闷头跑结果撞到了一个人，那人是个生意人叫杰米，这次来狂欢城在赌场大赚了一把，结果当晚却发现赢来的钱全都不翼而飞了，正在为此烦恼。

    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搭把手，于是就和文迪调查起了这件事，发现类似的事还不少。

    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这狂欢城这几年出现了一个怪盗，专门盗窃在赌场手气好的人，不少人向狂欢城警卫队反应，警卫队也抓这个人好长时间了，悬赏金额也是越标越高。

    但是始终抓不到，只知道这个怪盗是个女人，有一头火红的头发。”

    恩？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四人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蕾莎指着闻郁说道：“闻郁，你昨晚遇见的那个人头发是什么颜色来着？”

    “。。。。。。”闻郁无言的看着蕾莎，蕾莎口中八成就是佐伊了，这么一想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丢脸。

    “是红色，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你们知道平常我在我这头发上花了多少精力，才让它一直保持这么完美，结果昨晚却被烧掉了那么多，真的是心疼死我了。”一个声音突然插进了四人的对话。

    佐伊不知什么时候和她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看上去就好像从一开始就一直都在一样。

    这样悄无声息的动作，闻郁觉得这几年子在狂欢城兴风作浪的怪盗就是佐伊没跑了。

    “你倒是自觉，这么快就过来了。”闻郁翻了个白眼，说道。

    “反正早晚都要过来的，我还不如勤快点把这事给了了。”佐伊拉开领口，露出自己肩头的魔法标记无奈道。

    “啧！”看到佐伊这幅样子，弗琳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诶，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蕾莎身子前倾挡住文迪视线，红着脸说道。

    蕾莎的话对于佐伊是没有太大作用，但是弗琳就不一样了，佐伊赶紧将领口拉好，规矩的坐在椅子上。

    “你们口中的那个怪盗就是我，不过我也不过是拿走我赚的钱，要不是我帮忙那些人怎么可能在赌场赢到那么多钱？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帝国的皇。。。。。。唔！”

    听到佐伊已经将蕾莎给认了出来，闻郁在蕾莎慌张的眼神下，暗自踢了佐伊一脚。

    佐伊看了眼蕾莎旁边一脸迷茫文迪，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摊摊手示意自己会配合的，蕾莎这才长出一口气。

    “哦~我明白了，你是上了赌场的黑名单吧？所以才像昨天一样，专门找第一次来狂欢城的人，借助对方的手在赌场大肆敛财，然后再偷偷盗取。”闻郁算是明白为什么昨晚佐伊出现的时候遮遮掩掩的，全程都带着面具，而且总是在赌场的人靠近的时候不见踪影。

    “不过，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像你这样的应该不愁吃穿才对？”闻郁打量了一下佐伊，凭佐伊的身手想要赚钱太简单了，她这样的做法要不就是有什么恶趣味，要不就是有什么深层的理由。

    “你们知道来这狂欢城的除了那些来寻欢作乐的人，还有什么人吗？”佐伊面上漫不经心的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也不等闻郁等人回答继续向下说。

    “还有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魔族和人族的争斗持续了那么久，有不少厌倦了这种斗争的人，他们能去的地方就只有这座包容一切的城市。

    但是这地方对于有钱人来说是天堂，对于身无分文的人来说却是地狱，他们在这里做着最下层的工作，拿着少得可怜的工钱养活自己。

    但是却又不愿离开，因为这里好歹还能活着，不用担心在某天会丧生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无人记得，我这个人没啥追求，但是对这些渴望生存的人有那么一点放不下。”

    佐伊的话让桌上的人都陷入了沉默，确实人族和魔族的斗争对于生活在上层的人其实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却对那些平民和底层人员来说却是关乎生死的问题。

    闻郁倒是没有那么沉重的心情，她早就看穿了这一点：“所以你的钱都拿去接济那些人了？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这么无私的行为？”

    “无私到算不上，只不过要是看见了不管，我怕晚上睡不着觉。”佐伊又变回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了，你想知道什么？让我们赶紧把这事了了吧？”佐伊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很简单，我想知道威拉德·格拉蒂丝遇害的真相。”闻郁的话轻飘飘的，说话的时候还满脸笑容，却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响在其他几人的耳边。

    “呵，你倒是看得起我，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知道？”佐伊叹了口气，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想到闻郁会问这个，在这个场合说这个还真的需要勇气。

    “那你知道吗？”闻郁笑容不变，她不知道佐伊知不知道，反正就算不知道她也没损失，但是要是真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么从第三方口中听到事情的真相，可以大大的加快剧情所需，而且像佐伊这样的人，总会在一些意想不到地方获得情报。

    见闻郁这幅样子，佐伊双手抱胸靠回椅背上，开口道：“我确实知道一点，威拉德殿下遇袭的事件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并非是人族一手谋划的。

    而是魔族高层和人族那边联手促成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目的却是为了催化人族与魔族之间的斗争。

    不过，我觉得这个对象倒是很好猜，人族和魔族的斗争只会加速两边实力的消耗，那魔族明面上的实力快速削弱，能带来什么好处呢？

    不过就是魔族蛰伏在暗处的实力可以冒头，压过现任的魔王企图以和平方式解决问题的势力，让另一方势力掌握主动权。

    能有这样的实力办到这件事，还能骗过威拉德殿下，那那人的身份定然也是显赫无比。”

    说到这里，佐伊偷眼看着沉默不语的弗琳，她说的人是谁想必这位小魔王殿下心里应该有数了。

    “这不可能？帝国怎么会和魔族合作达成这种交易，这对帝国毫无好处。”文迪拍桌子反驳道。

    “她说的不错，帝国确实和魔族达成了交易，是几大公爵私下达成的交易，但是国王默许了。”蕾莎低着头答道，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着。

    “蕾莎，你怎么知道？”文迪震惊的看向蕾莎。

    “你还记得我的老师吗？他其实是王族专属的治疗法师，所以他知道一些内情，起初国王确实不同意，可是渐渐的默许了这种行为，文迪，战争带了的伤害确实很多，但是它同时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财富，而且魔族那边许诺会在计划成功后，安分一段时间。”

    蕾莎苍白着脸说道，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她在那些人脸上看到的表情，那副贪婪丑陋的样子想起来她就觉得恶心，而且事后魔族那边显然没有遵守约定。

    “和帝国达成交易的就是，魔王威拉德·格拉蒂丝的弟弟德雷西·格拉蒂丝，现在他估计已经掌握了魔族的实际大权，只不过因为威拉德的女儿一直没有找到，所以在拖时间找个合适的时间宣布死讯正式继位吧。”蕾莎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嘭！”弗琳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地，她阴着脸头也不回的出了甜品店。

    “弗琳，她怎么了？”蕾莎皱眉问道。

    “估计是无法接受帝国的真相，我也觉得很难受。”文迪也是面色难看的低着头，他可以理解正面交锋帝国灭杀了威拉德，却不能接受帝国为了自私的利益而做出这种卑劣手段。

    “文迪，单纯一点，太复杂的事你是弄不明白的，反正我们的目的不还是没变吗？既然这件事的源头是德雷西，那我们就去将那个家伙狠狠的揍上一顿，然后回头再去收拾帝国那些蛀虫，将这个错误的世界修正回来。”闻郁的目光跟随着弗琳的身影，她是想追上去看着点，但是现在让弗琳一个人静静也好。

    闻郁的话让文迪精神一震：“对，我们去将那些家伙都收拾一顿。”蕾莎也是对着闻郁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佐伊，要不要跟我混？”闻郁看向佐伊那边问道。

    佐伊一愣，笑问道：“跟你混，有什么好处？”她刚才一直默默的观察蕾莎和弗琳的反应，一个是帝国的第一皇女，一个是魔族正式的下任君主，说不定这以后的世界真的会不一样。

    “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依旧还和你原来一样生活，但是你的情报请和我们共享，将来你要是犯了事或是得罪了什么人，我们会为你提供无条件的庇护。”

    这样的交易显然很划算，佐伊对着闻郁伸出手：“合作愉快。”

    闻郁没有回握，她站起身说道：“话说的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弗琳。”

    她还是放心不下，那家伙好歹是自己一路奶过来的，还是看着点的好。



136、魔王，我的（32）

    闻郁随着弗琳离开的方向寻了过去, 然后见其一人站在桥上发呆, 面上的神色很是复杂。

    她没有上去搭话，就在附近的店铺二楼寻了个位置坐下，然后点了杯红茶坐着观察弗琳的动静。

    “小姐，你也是来着寻情人的？”这家店的侍者给闻郁上红茶的时候, 笑着搭话道。

    这个点店里的客人不多，所以侍者见到闻郁这样漂亮的女性独自来这, 不免有些好奇搭话道。

    “为什么这么问？”闻郁收回放在弗琳身上的目光，转头疑惑道。

    “小姐你不知道吗？楼下那座桥是狂欢城有名的情人桥, 若是有喜欢的人就约对方来在这桥上见面，对方要是也对你有意就会赴约, 要是人没来那这意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侍者笑着回道，这么看来是他弄错了。

    “哦~这么含蓄的方式, 居然会是狂欢城的习俗。”闻郁笑笑, 狂欢城这个地方会将人打开，行为相比其他地方要开放的多。

    侍者点点头，应道：“确实是有点内敛了, 所以这里渐渐演变成了寻情人的地方，只要一人待在桥上就代表着正在寻求伴侣，可以随意上前搭话, 若是看对眼了就算是成了。”

    听到这里闻郁不禁轻笑出声, 这弗琳还真是找了个好地方，这时候要是哪个不眨眼的上前搭话，怕不是得玩完。

    “恩~看来今晚又会有一对了。”侍者抬眼看向窗外, 感叹道。

    闻郁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外貌不错的男子正在和弗琳搭话，她一扶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弗琳心情复杂的盯着桥下的水面，早些时候从佐伊的口中听到了父亲遇袭的真相，又在蕾莎口中得到了证实，让她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是她其实明白，这样的结果自己早就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正视，她宁愿相信事情就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她抱着单纯的怨恨活下去就好。

    这段时间的旅程，让她明白了父亲之前的教诲，为什么父亲要提出和人族谈和，人族其实和魔族并没有多大的差距，虽然魔族天生身体素质优于对方，却也在多种地方不及对方。

    而蕾莎和文迪这两个放在以前可以做为魔族头号公敌的人，她也已经在相处中改变的看法，现在的她已然无法毫不犹豫的对着两人刀剑相向。

    还有闻郁那个与众不同的人，她就像这个世界的意外，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做事随心所欲从不看他人的想法，行为看似放浪却又很保守，有时聪明的轻易就能看破你所有的伪装，有时却连最基本的气氛都读不懂，但也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却在不知不觉中住进了她的心。

    就在弗琳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这位小姐，我大胆的问一下，您是不是在等人？”

    弗琳轻皱了下眉头，不愿意搭理这个人。

    “如果不是的话，不知道我有没有幸可以和小姐认识一下？”男子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开口道。

    他刚刚在一旁观察了许久，这女子已经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了，要是等人的话那显然对方一定是失约了，要是不是等人的话，那就是在等人搭话。

    虽然这女子面上带着面具，但据他的观察，对方这优越的身段，浑然天成的气质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尤其是他走近以后，看见对方露出在外的那半张脸，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滚！”弗琳强忍着动手的冲动，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别这么抗拒，我自认条件不算太差，小姐你再考虑一下，我一定不会让小姐你失望的。”弗琳抗拒的态度并没有让男子打消念头，反而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对弗琳越加的感兴趣起来。

    弗琳越发觉得这男子聒噪的很，居然将念头打到她头上来，真的是不怕死，她转过脸冷冷的看着面前这男子，对方自以为帅气的面容在她看来简直不堪的很。

    男子见弗琳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向自己，顿时心中暗喜，开始有些膨胀，用暧昧的笑意靠近弗琳：“小姐，我在狂欢城最好的旅店订了房间，我们可以在那里喝一杯慢慢了解对方。”说话间男子的手缓缓的伸向弗琳扶着栏杆的手。

    弗琳突然觉得有些面前这男子有些可笑，她看上去这么好欺负吗？她眸光一暗，心底已经动了杀机。

    就在男子的手即将碰到弗琳的手时，一只手突然插了进来，将男子的手狠狠拍开，然后环住了弗琳的腰，冷冷的开口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已经有主了。”

    男子吃痛的缩回手，恼怒的看向来人，却意外的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美人，到嘴边的脏话愣是咽了回去。

    闻郁嘴角挂着笑意，眼神中却没有一点温度，再次开口道：“这位先生，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识趣点自己离开。”

    弗琳看着突然出现的闻郁，悄悄的将放在短匕上的手收了回来。

    “小姐你真是爱开玩笑，这边不过我们三人，在我看来我们都是单身并不碍事。”男子这会儿倒也不恼闻郁打他的事了。

    闻郁冷笑一声，要不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她才懒得和这个男人周旋，她收紧环住弗琳腰肢的手，另一只手轻抚上弗琳的脸颊，微点起脚将脸凑了过去，然后停在了对方嘴唇前，只要稍一动作就会触碰到。

    因为角度的原因，在男子看来闻郁是切实的亲了上去，然后保持这样的动作微微撤开距离冷脸看着他道：“明白了吗？”

    这下他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冷漠，到了这份上再不明白他也算是不识趣了，他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明白了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终于是把人打发走了，闻郁收回目光打算询问弗琳的情况，却见弗琳身形微微一动，紧接着对方的唇就贴了上来，结结实实的落在她唇上，将她的话全堵了回去。

    她错愕的睁大了双眼，在反应过来之前弗琳已经站回了原位，与她拉开了距离。

    闻郁眨巴眨巴眼，刚要质问弗琳刚刚是什么情况，弗琳已经先一步嫌弃的捂嘴道：“脚滑了一下。”

    “。。。。。。”这一下闻郁还能说什么，她被人光天化日的占了便宜，完事对方还一副嫌弃的模样，她仰天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

    弗琳说完后转过了身，背对着闻郁轻抚着嘴唇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啧，跟我来。”闻郁跺跺脚，将这口气强行咽了下去，挥挥手示意弗琳跟上她，她快步朝着男子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弗琳没说什么，脚步轻快的跟上了闻郁的步伐。

    与弗琳搭话的男子，在离开情人桥后觉得今晚真是倒霉透了，本来还以为自己撞大运一下遇上了两个不可多得的美人，结果却告诉他那两人才是一对，压根没他的份。

    他也没心情再去做别的，一路埋头回了他今晚好不容易订到的房间，琢磨着等等让旅店去安排两个女人来应付一下。

    一路回到旅店的房间，他才进房间打算休息一下，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不愧是狂欢城最好的旅店，人这么快就来了吗？”

    男子兴奋的一把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的状况，一根粗壮的木棍便夹杂着风声打在了他的脸上，他被力道带着向后旋转了两圈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闻郁将木棍随意的丢在一边，然后将男子绑了起来用风托着送到了旅店的后巷，挥手笑道：“今天就委屈你在外面睡一晚了。”

    做完这一切后，之前心中的不爽一下就消散了大半，闻郁开始四处打量起房间来，感叹道：“不愧是狂欢城最好的旅店，确实不一样。”

    这家旅店坐落在狂欢城最高的位置，从这个地方的阳台可以将整个狂欢城尽收眼底，里面的用具也是极近奢华，还奢侈的用魔核来保鲜房间里的食物和饮品。

    闻郁满意的摸了摸下巴，转头对弗琳说道：“反正是那家伙亲口邀请我们来的，我们就不要客气了。”

    “他只邀请了我一个。”弗琳坐到椅子上淡淡的开口道。

    闻郁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我还分彼此吗？你的就是我的。”说完这话她也不给弗琳回嘴的机会，自顾自的进了浴室。

    弗琳手指划过唇瓣，笑着低语道：“说得对，我的就是你的。”

    等弗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闻郁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正惬意的吃着甜品，看见她出来挥手招呼她过去。

    她坐到闻郁的身边，不作声看向远处的景物。

    “弗琳，对于今天的事你有想说的吗？”闻郁将手中的甜品放下，询问道。

    弗琳低下头，收拢了抓着手臂的手，本来被闻郁刚刚那事一打岔，她暂时的将这事抛在脑后，但是终归是要面对的，微微的疼痛从手臂处传了过来。

    闻郁见其不说话，也不催安静的等着，要是弗琳不想说她也不勉强，若是想说她就听着。

    “我的印象中，叔父是个爽朗的人，总是能听到他畅快的笑声，他也时常会教导我修行方面的事，和父亲的感情也很好。”好半晌，弗琳才低低的说道。

    “但是现在想来，他虽对我极是纵容，但是却从不会反驳我任何决定，对待父亲也是，无论对错他都会一力同意，却周旋在事情的边缘，看似积极参与却也牵扯不到他。”

    “在兹基镇时，我曾在那魔族身上感到极为熟悉的气息，当时的我不愿意承认，下意识的就将他剔除在选项外却也一直找不到契合的人，想来那是因为他才是唯一的答案。”

    这是闻郁印象中，弗琳话最多的一次了，她端正了坐姿，然后对着弗琳说道：“需不需要我给你个拥抱？”

    她认为弗琳一定会嫌弃的看向她扭头就走，这样可以稍稍缓解这沉重的气氛，却没想到弗琳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缓缓的抱紧了她。

    看来这家伙这次真的很受伤了，闻郁轻叹着摇了摇头，手轻拍了对方两下。

    弗琳与闻郁原先坐的有些距离，这会儿这个姿势有些难受，所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手顺势就蹭过闻郁的腰部。

    “恩~”突然听到有些怪异的声音，感受到闻郁身子微微一颤，她诧异的抬起了头，却见闻郁不自然的别开了脸，弗琳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眼眸一亮。

    原来这个女人的弱点在这里~

    这下闻郁也没什么心情安慰弗琳了，将手边的靠枕塞进弗琳的怀里，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137、魔王，我的（33）

    在各自收拾过心情后, 闻郁一行人离开了狂欢城再次踏上了征程。

    这一次每个人的心情都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最初的想法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如今虽然稍有不同却意外的统一了最终的目的，那就是结束人魔之间长久的争斗。

    这样的结果，最开心的当然属闻郁, 她和系统确认过虽然很是缓慢，但是随着几人心境的改变, 主线任务确实的在推进，一想到这次的世界结束后她就可以彻底修复幽精魂结束这趟旅程, 她就觉得心情畅快。

    接下来在经历半年的旅程后，闻郁等人终于进入了魔王军的腹地, 也迎来了最后的事件，对战魔族现在的魔王德雷西。

    算算他们这一趟的旅行居然已经快两年了, 这两年间他们经历了很多, 闻郁和弗琳已经在文迪和蕾莎的心中已经成为了不可取代的伙伴。

    这也算是达成了闻郁最初的目的，将弗琳和男女主绑定在一起，从而回避掉原有的死亡桥段。

    德雷西在几个月前已经正式对外宣布了弗琳的死讯, 然后自己一统了魔族，但是私下里却从没停止对弗琳的搜寻。

    而现在的弗琳若是被德雷西找到，那势必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主线任务依旧无法判定为成功。

    至于弗琳的好感度, 这段时间陆陆续续的升到了90，闻郁也不急。对于这个结果她算是满意的，现在不如先专心推进一条线, 再回头攻略另一条线好了。

    现在他们四人正在营地商讨明天的线路，明天一早就是正式的行动了。

    这段时间凭着文迪一路攒下来的人品，和男女主角自带的光环，这一次他们不仅有他们四个人，还有一路帮助过的人和帝国那边效忠于蕾莎的势力，也是这几年累积下来的。

    明天会以他们四人为主力突进，其他人会为他们挡下路途中的敌人，好让他们四人保存体力直接杀到德雷西的面前。

    “啊~这个时候真希望那个传说中的小魔王在这里，这样我们就可以谈谈，然后合作突入魔族。”蕾莎头疼的按了按额角。

    闻郁瞟了眼没做声的弗琳，蕾莎他们朝思暮想的对象可不就一直陪着他们嘛~

    不过至今没有公开身份是闻郁和弗琳一致决定的，虽然文迪和蕾莎想来是不会太在意，但是难保这个时候跟随着他们的人心里不会有其他想法，觉得这是魔族的一场阴谋之类的。

    为了不在决战的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所以弗琳的身份一直没有公开。

    当然要说身份这个问题，其实蕾莎也是彼此彼此，文迪至今也不知道蕾莎的身份，即使是现在身边还有帝国军的人，但是全被蕾莎推脱在了她老师的头上。

    所以闻郁经常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文迪，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剧本但是就不带文迪一个人玩一样。

    其实闻郁也可以理解蕾莎，毕竟这边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单纯因为他们几人的朋友情分来帮忙的，不少人其实对现在的帝国都很是不满，蕾莎隐瞒身份的用意和弗琳基本是一样的。

    “明天我们从这个地方突进，一开始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争取以最快速度通过这个地方，然后在这个地方分成三路，一部分人跟着蕾莎和文迪从左边峡谷这里前进。

    另一部分人从右边的石林突入，其余的人停留在这边以备后方支援和对方的援军。

    至于我和弗琳，我们两人单独行动，从暗处策应希望可以打德雷西一个措手不及。”闻郁在桌上用笔画出了明天的大概行动路线。

    蕾莎惊讶道：“闻郁你怎么会对魔族领地这么熟悉？你们两个人单独行动会不会太过危险？”

    “这里的地形我以前只知道点大概，详细的是从佐伊那里问出来的，我和弗琳你不用担心，虽然对于灭杀德雷西没有大把握，但是自保是肯定没有问题的，而且我觉得，你和文迪会比我们先遇上德雷西。”

    魔族里面的详细情况自然是弗琳告诉她的，但是现在也只好全推给佐伊了，至于德雷西显然有男女主光环的文迪和蕾莎更容易吸引对方。

    “那既然这样的，明天就按这个安排行动，文迪你去和大家说一下，让大家做好准备。”蕾莎对于闻郁的话没有怀疑，她嘱托文迪出去招呼一声。

    “等一下。”蕾莎叫住正要出去的文迪，严肃的开口道：“文迪，你交代一下，明天会怎样谁也不清楚，若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想离开，没关系让他们现在离开就好。”

    文迪一愣明白了蕾莎的意思，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闻郁没吱声，虽然她和弗琳有和信奉威拉德理念的魔族取得联络，明天的话这一部分的魔族不会对他们出手，还会帮助这边，但是的德雷西的势力确实强大，冲突是再所难免的。

    夜晚，闻郁和弗琳坐在一处高地的石块上，远远的望着高耸的魔王塔。

    “怎么样？要是你实在下不了手的话，明天我帮你动手好了。”闻郁开口道。

    “不用，自从他对父亲下手之后，有些事就回不去了，明天如果遇见他的人是我，我会亲自结果这件事的。”弗琳合上眼，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浓浓的疲倦，明明才过了两年不到，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诺，这个给你。”闻郁拍拍弗琳的肩，将一根细长的布条递了过去。

    “这什么？”弗琳看着疑惑道。

    “诶呀，发带都不认识，明天我们是要潜入进去，你这头发散着行动不方便，我给你束起来。”

    闻郁推着弗琳转过身去，亲手将她的头发仔细的绑在在脑后。

    弗琳感受着闻郁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心里渐渐的感到些许安定，其实她有个问题很想问问闻郁。

    那就是当初她们离开里尔森林其实只是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现在事情马上就要收尾了，那闻郁接下来会怎么办，继续留在她身边还是回到里尔森林去，又或者跟着蕾莎他们去重新建设帝国。

    私心里她当然是希望闻郁留在她身边，但是事情都还没有定论，若是明天她战死了，那便什么都不用想了。

    “好了，恩~果然好看的人什么发型都好看。”闻郁掰过弗琳的脸打量了两下，满意的笑道。

    看着闻郁近在迟尺的笑容，弗琳的手指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将心底的疑问尽数压了下去。

    ......

    第二天，天色还未擦亮，所有人便已经装备好出发了。

    一众人按照昨天闻郁的计划，一路突袭到了分头的地点。

    “闻郁弗琳，你们自己小心。”蕾莎和文迪对着闻郁二人嘱托道，目光中是真诚的担忧。

    “放心吧，我们目的地见！”闻郁对着蕾莎眨了下眼，然后补充道：“这次事后，我想你可能得破产了。”

    “。。。。。。你还是别回来了！”没想到这个时候，闻郁还惦记着她口袋里的钱，蕾莎翻了个白眼转身和文迪朝计划的方向去了。

    闻郁和弗琳对了个眼神，也身形一闪朝着魔王塔迅速的接近了过去。

    等闻郁和弗琳一路潜入到塔内的时候，果然没有在里面看见德雷西，看样子对方是选择了主动出击，那基本会和文迪他们碰上。

    虽然德雷西不在但是闻郁依旧觉得这塔有着很是怪异的地方，未免太过安静了，这塔里静悄悄的好像一个人也没有，而且塔里没有亮灯，望出去是一片的昏暗，可见的范围非常的窄。

    闻郁抓住弗琳的手，确认对方在自己身边后，开口道：“弗琳，你觉不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确实是不太对劲。”弗琳一抬手，一团火焰对着一个方向射了出去，准确的打在了一盏灯上，紧接着一连串的火光闪过，所有的灯都被点亮了。

    这里就是弗琳的家，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闭着眼睛都知道东西摆放在哪里。

    随着视线的恢复，闻郁面色大变，她这才看见这里并不是没人，只不过是她们刚才看不见而已。

    这个空间的四周，到处都是靠墙站着的人族和魔族，之前没有反应这会儿随着灯光的照亮，全部有了苏醒的意识。

    “这些人之前怎么完全没有气息？”弗琳疑惑道。

    闻郁迅速的就近抓过一个人，发现这人双目失神，身体正在产生异变，就和那时在兹基镇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时的人还是活着的，现在闻郁手上这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

    “没想到德雷西的实验居然没有终止！”闻郁皱眉道，原剧情里可没有这一段，是因为弗琳还活着的原因，导致的变化吗？

    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周围的这些人都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朝着这里唯一的两个异类闻郁和弗琳扑了过来。

    “现在看来，我们不将这些收拾干净是不行的了。”闻郁叹了口气，手中已经开始积蓄魔法。

    弗琳点点头，短匕出鞘开始了战斗，这些人已经死去，所以她们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动手的时候毫不留情。

    战斗中对于时间的流逝变得迟钝，等闻郁和弗琳微喘着气背靠着对方时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你没事吧？”

    “还好吗？”

    两人同时开口询问道，然后都是一愣。

    “我没事。”

    “没事。”

    又是同时开口回答，倒是让闻郁和弗琳在这环境下觉得有些好笑。

    “终于把这里清理干净了。”闻郁看着满地的狼藉，靠着柱子感叹道。

    弗琳应了一声在尸体中走来走去，用短匕确认着有没有漏网之鱼。

    “文迪·柯姆，蕾莎·兰斯洛特遭遇红色警报，可能会对任务造成影响，特此通知协作者。”这时，系统的提示突然传了过来。


138、魔王，我的（34）

    什么玩意儿？这是闻郁刚一接收到讯息第一反应。

    做为男女主的文迪和蕾莎, 她是知道光环能力有多大的, 现在系统居然告诉她这两人要玩完了？

    她好不容易才将弗琳绑上了主角的船，这时候那两人要是挂了，她就得重新制定计划，然后重新推主线, 还是一条完全陌生的路线，这样的事她怎么能够容许它发生。

    而且, 这段时间的相处要闻郁眼睁睁的看着文迪和蕾莎死去，她可做不到。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蕾莎他们那边估计是出事了，我们赶紧过去！”闻郁扭头对着弗琳说道。

    弗琳一惊, 确实算算时间文迪他们也该和德雷西对上有一段时间了，这会儿估计处境很是艰难, 德雷西的实力如何弗琳是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她父亲威拉德是魔王, 但是要说实力那德雷西是魔族公认的第一，而且这么久不见加上她们周围这些实验体的出现，文迪和蕾莎能赢的几率太小了。

    “我知道一条捷径, 跟我来！”弗琳扭头，迅速的带头向一个方向跑去，闻郁自然是立马跟上。

    ......

    另一边文迪和蕾莎在和闻郁她们分别以后, 没行进多久就遭遇了差不多的情况。

    实验体的出现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虽然有着蕾莎的光魔法克制，处理起来并不难，却是大大的消耗了蕾莎的体力, 也让一部分人负了伤。

    结果还没等喘口气，第二波就出现了，这一波显然和上一波有所区别，这一波的实验体几乎没有出手攻击，他们就像炸弹一样，不管不顾的冲入人群，然后在人群中炸裂开来。

    这样的场面不仅让所有人来不及防备被炸伤，更是对心灵遭受了极大的创伤，场面过于令人不适，不少人当场就崩溃了。

    文迪和蕾莎也是很不好受，但是他们是人群的领袖这个时候绝不能倒下，所以强撑着安抚众人。

    但是事情的变化一环接一环，这边人员还没有安抚好，那边属于德雷西的庞大气场就迅速的接近了文迪他们的所在。

    看着半空中嘲讽着看着他们的德雷西，文迪和蕾莎也没了安抚其余人的余力，他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面向德雷西。

    虽然文迪和蕾莎的实力在旅程中被磨砺的越发厉害，但是遇上德雷西这种级别的，他们还是差了一点，拼尽全力之后，他们力竭的倒在了地上。

    蕾莎半跪在地上撑着身体，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她方才为了对抗实验体本就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魔力，如今更是在透支自己的力量对抗德雷西。

    文迪站在蕾莎的面前大口的喘着气，他不会什么魔法，所以刚才并没有消耗什么，现在的情况比蕾莎要好上不少，加上命定之剑可以使魔法无效化，所以现在勉强还能抗下德雷西对他们的攻击。

    但是他看的出来，德雷西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还没有动手立刻杀了他们，是在防备他们有什么后手。

    “真倒霉，这种事闻郁总是一说一个准，下次见到她看我不把她的嘴缝起来。”蕾莎勉强的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抱怨道。

    “那你可要多准备一份，这次也算我一份。”文迪听着蕾莎的声音，笑着回道。

    他们错估了德雷西的实力，恐怕是要交代在这了，但是他们的内心却毫无惧意，因为他们相信即使他们死在了这里，之后闻郁她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燃尽所有的力量，让闻郁她们的胜算哪怕之多一分也好。

    “呵，你们倒是死了还不忘惦记我，不好意思，这辈子你们都没这个机会了！”闻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文迪和蕾莎的耳边，两人惊讶的抬头看向上空。

    只见闻郁的人突然出现在了德雷西的身后，巨大的魔法阵显现在天空中，随着闻郁话音的落下巨大的闪电劈在了德雷西的身上。

    紧接着弗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德雷西的身旁，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人，只能看到德雷西随着弗琳的动作，在空中被打的变化着位置，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的烟尘。

    闻郁的人已经来到了文迪他们的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两瓶药水道：“快吧药喝了。”

    文迪和蕾莎二话不说就将面前的药喝了下去，两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精神一下看上去好了不少。

    自从和蕾莎文迪一起后，大部分的奶妈工作都交给了蕾莎，加上蕾莎为了省钱很少叫闻郁出手，所以闻郁再没用到魔药的机会，也就不在制作，这次给两人的还是身上压箱底的货了。

    “我去，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和蕾莎就真的交代在这了。”文迪痛快的将空了瓶子往地上一扔。

    “我们一路去到魔王塔，在里面遇到了和你们差不多的情况，耽误了些时间。”闻郁解释道。

    她刚看见文迪他们的状况时，也是被惊到了，身为男女主的文迪和蕾莎居然被打到这个地步，她都怀疑是世界出BUG了，于是询问了子时。

    子时和她说，估计是因为她和弗琳改变了设定，本来应该死去的弗琳和突然出现的她，被归到了主角阵营，所以德雷西的实力也调整到了相应的高度。

    听到这个答案，闻郁也没话好说，早知道她就不跟着一起混了，只让弗琳跟着文迪他们，这样还能下调难度，但是现在后悔也完了。

    “注意点，还没结束。”这时弗琳也撤回到了三人身边，戒备的看着德雷西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让我受伤。”德雷西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烟尘散去，德雷西慢悠悠的从地上的坑中走了出来，看上去刚刚的攻击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德雷西的魔法是他最擅长的攻击方式，我们和他贴身战别被他拉开距离，蕾莎你负责帮助文迪在空中战斗。”闻郁扯去斗篷，身边光芒闪烁之前掉落在地上的武器都环绕在了她的身旁。

    “动手！”随着闻郁的话音刚落，蕾莎站在她的身后用风魔法附加在文迪身上，文迪和弗琳则一左一右冲了出去。

    果然，近距离的战斗，束缚了德雷西的动作，文迪和弗琳开始有了和他周旋的能力，闻郁操控这周身的武器，辅佐着两人的战斗。

    这样的方式让德雷西的身上也渐渐开始增加伤口，情绪也愈发的暴躁。

    终于德雷西怒孔一声，周身气势暴涨将文迪给震开了，弗琳正面的对上了德雷西，受对方影响也是显出了原本的样子。

    蕾莎和文迪震惊的看着弗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弗琳居然是魔族，然后他们就听到德雷西的话：“哈哈哈哈，弗琳居然是你，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居然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身为魔王的后裔，你就这么点出息吗？”

    弗琳是那个一直找不到的小魔王？这个消息再一次刷新了文迪和蕾莎的认知，他们转头看向闻郁，却见闻郁面上没有一丝惊讶，蕾莎询问道：“你早就知道？”

    “现在计较这个干什么，还不赶紧帮忙？”闻郁眉头一皱，人就对着德雷西冲了过去。

    文迪和蕾莎也回过了神，重新对着德雷西展开了攻击，在四人的围攻下，德雷西终于从空中坠落，他的身上遍布着各种伤口。

    闻郁四人的情况也不乐观，几人几乎都到了极限了，他们重新汇合，对着对面的德雷西警惕着。

    德雷西的口中全是鲜血，他摇晃着身形站了起来，面目狰狞的看着闻郁几人，发出了桀桀的阴笑声，然后一撩头发嗤笑道：“你们以为这样的打败我吗？你们想的太天真了。”

    闻郁盯着德雷西的动作，知道他要透露最后的底牌了，她就等这个时候，闻郁一把夺下文迪手中的命定之剑。

    文迪还没来得及问闻郁要干什么就见德雷西脚下魔法阵闪烁，整个人就消失了。

    “空间魔法！！！”蕾莎惊呼道。

    下一刻，德雷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四人中间，他癫笑着对着弗琳伸出了手，这个角度弗琳根本没有办法闪避。

    在文迪和蕾莎震惊的目光中，弗琳头发上的发带一闪，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迸射了出来，迫的看向这边的人都闭上了眼睛。

    等光芒散去，文迪和蕾莎睁开眼，只见弗琳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德雷西的手就停在她的背后却难进分毫，而德雷西的胸口上正插着文迪的命定之剑。

    闻郁一下将剑抽了出来，然后再一次捅了进去，德雷西不甘心的看向闻郁，然后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见德雷西这次真的凉透了，闻郁松开剑一个跨步来到弗琳面前，上下打量着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虽然知道有防御魔法在不会有事，但是闻郁还是不放心。

    “没事。”弗琳看上去有些愣神，她看了眼地上的破碎的发带，这是昨晚闻郁给她系上的。

    闻郁长出一口气，她知道德雷西是空间魔法师，这是德雷西最后的底牌，不到最后是不会暴露的，她记得原剧情中德雷西也是在最后关头才发动了空间魔法，结果被文迪阴差阳错的给灭杀了。

    她之前摸不透这个剧情还会不会出现，最好是别给德雷西施展的机会，但若是逃不过，这既是德雷西的底牌也是她的底牌，因为德雷西在施展空间魔法的时候会笃定自己赢定了，而大幅度的放松警惕，这也就给了闻郁这边动手的机会，为了之前不让德雷西看出破绽而提高警惕，提前暴露底牌，她没有和任何人说。

    因为一旦德雷西知道自己是空间法师的事被人知道了，那这就不是秘密了，他会在一开始就出手，那说不定他们这几人是真的打不赢了，文迪他们也会在她和弗琳赶到之前就牺牲。

    至于德雷西为啥非要这样吃力不太好藏着他空间法师的事，也要归功于他谨慎的性格和做为反派必备的装逼设定，深藏不露总是能满足人的虚荣心。

    所以她一直留神着德雷西的动静，文迪和蕾莎有男女主光环，不会成为德雷西第一个动手对象，所以这个人选会在她和弗琳之间产生。

    她在赌！她将防御魔法给了弗琳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而如果当时德雷西是出现在她身后，她就会第一时间将剑反手刺进自己的身体，让剑穿过她的身体捅进德雷西的身体，依旧能够得手。

    想到这里，闻郁摸摸自己心口，打了个哆嗦，虽然她捅她自己不会死，但是痛是肯定免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是热乎的加更啊~

    算是我肝出来送给大家520的礼物了。感谢在2020-05-20 22:22:03~2020-05-20 23:54: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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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魔王，我的（35）

    这一仗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文迪一下瘫坐在地上,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实在是想不到，两边找了这么久的小魔王其实一直跟在我们身旁。”蕾莎一扶额，面上满是无奈，想起最初的时候, 他们还当着弗琳的面说过那么多刺耳的话，不由面露歉意。

    “对啊, 弗琳你可把我们骗的好惨啊~”文迪抱怨了一句，然后又笑道：“不过这样, 之后就简单多了。”

    闻郁将命定之剑扔给文迪，然后开口道：“是我让她别说的, 毕竟解释起来太麻烦。”

    弗琳将地上的发带捡了起来收回口袋里，听着闻郁维护她的话目光一荡, 然后对着蕾莎说道：“不必感到抱歉, 最开始我也打算杀了你的。”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不杀之恩。”蕾莎闻言觉得脖颈一凉，心里那点愧意顿时烟消云散。

    “杀了蕾莎？为什么要杀蕾莎？你们之间之前有过节吗？”文迪支着剑站起来疑惑道。

    三人沉默了一阵才想起，文迪这货还什么都没搞清楚, 蕾莎正要和他解释，之前留守在路口的人这时都汇合了过来。

    将地上的昏迷过去的伤员一一查看了下伤势，然后就看到了以本来面目和文迪他们站在一起的弗琳, 顿时大惊道：“魔族！！！这发色和眸色, 是魔族的王族！！！”

    瞬间所有人都戒备了起来，蕾莎也没空和文迪细说，连忙转过身道：“大家不要紧张, 这是弗琳，曾经和我们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同伴，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制服了德雷西。现在弗琳就是魔族新一任的魔王，之后会合帝国签订和平条约，这一次战争真的结束了。”

    “对，没错！”文迪虽然还有疑问，但是先应和蕾莎的话，大声应答道。

    众人神色各异，但是多多少少的放松了一些，毕竟弗琳也是一路和他们一起过来的，他们之中有不少人也受到过弗琳的帮助。

    但是终究还是有人说道：“那我们如何才能确信，这不是另外一场阴谋呢？”

    蕾莎叹了口气，她也差不多猜到会有这种结果，她从腰包中拿出象征帝国皇室的徽章别在胸口，然后用风魔法飘到半空中大声道：“我蕾莎·兰斯洛特，帝国第一皇女在此向各位担保，帝国之后会合魔族签订和平契约，从此两族和平来往。”

    帝国那边的所属部队当即跪行了骑士礼，所有人也是面面相觑，谁又能想到才刚知道弗琳是下一任魔王，这边蕾莎就爆出自己第一皇女的身份。

    “而且，闻郁是帝国承认的第五位大贤者，她也会向各位担保的。”蕾莎继续开口道。

    “咳咳咳，咳咳咳！”这边听着蕾莎发言的文迪，显然是被震惊到了，说话的时候被口水呛到，正一脸痛苦的指着蕾莎，又指了指闻郁和弗琳。

    闻郁过去象征性的虚拍了两下，然后开口道：“别那么惊讶，你想想你才是那个最幸运的人不是吗？有魔王和皇女，还有大贤者做你的伙伴，陪你一路冒险，除了你这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这待遇了。”

    文迪顺了两口气，觉得闻郁说的好像也没错，反正他也没亏什么。

    另一边又有一对人马跑了过来，其中有魔族也有不少是文迪他们这边的人，其余人下意识的戒备了起来，然后就见魔族的人乖乖的站到了弗琳那边。

    剩下的人就是先前从石林方向潜入的人，他们身上带着伤过来解释了原因。

    他们之前在石林也遇到了实验体的袭击，差点全军覆，还好遇到了魔族的援手，所以才得以存活下来。

    这下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众人一起将魔族境内的实验体彻底扫除，然后拔除了冥顽不化的德雷西势力，但是很大一部分已经偷偷溜走，现在是追不上了。

    受伤的人员也暂时在这边进行救治，魔族基本人人都是具有魔力，治疗法师也没有人族那边稀有，实施起救治来算是方便很多。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弗琳整合了魔族的势力跟着蕾莎他们一起回帝国，将帝国方面的黑暗势力铲除。

    帝国方面的行动要比想象中来的轻松不少，几乎没怎么见血，全是表面上的各种周旋，但是由于弗琳在蕾莎身后表明态度，加上德雷西的覆灭，不少贵族早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带着财富不见所踪，剩下的贵族没撑多久就全部倒台了。

    帝国的国王面对弗琳，没有什么好争辩的，干脆的承认了错误然后将王位让给了蕾莎，蕾莎正式继位为新一任国王，也算是体面下台给了弗琳一个交代。

    看在蕾莎的面子上，弗琳没有继续追究国王的过错，威拉德的遇袭的事件自此彻底有了个结果。

    虽然看似一切都结束了，但要忙的其实还有很多很多，弗琳和蕾莎的继位，两族的和平协议，重新洗牌原本的势力，追查逃亡在外的帝国旧部和德力西余党，弗琳和蕾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文迪也是跟着一起帮忙。

    最闲的应该算是闻郁了，她无心插手这一类的事物，这些也不是她擅长的领域，索性她就每天在城里闲逛。

    蕾莎看不过闻郁那个轻松的样子，干脆将一个月后两族签订契约的宴会交给闻郁去办，那时还会有蕾莎和弗琳的继位仪式，为了昭告天下两族的合作关系，所以弗琳的继位仪式这一次也在帝国举办。

    闻郁本以为是个轻松的活就答应了，毕竟这些都有专人负责，她只要审查就好，但是才两天她就快奔溃了，虽然确实是有专人负责，但是这次的情况太特殊，为了调和两边的情况，几乎所有的事都要到她这边问询一遍，大到仪式流程小到宴会的餐具用什么花样都要来问她。

    就这样，一个月后的宴会终于来了，几人在更衣间看着对方那副憔悴的模样，互相嘲讽了好久。

    再出更衣间的时候，弗琳拉住闻郁，询问道：“闻郁，与威拉德战斗的前一晚，你给我的发带还有第二条吗？”

    闻郁不在意的说道：“那是我在厉雷斯的宝库找到的，其实是张卷轴当时我就找到一张，我给裁成那样的，你要是喜欢晚点我们去找蕾莎要帝国宝库的钥匙，我们去那边再找找，说不定还有。”

    “不用了，我就问问。”弗琳浅浅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门外不住催促的蕾莎赶往外面。

    闻郁在原地呆愣了两秒，刚刚是她眼花了吗？那个万年别扭鬼弗琳居然笑了？

    仪式的流程进行的很顺利，弗琳和蕾莎各自接过了属于王族的象征，然后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两人宣誓了和平的条约，接下里就是在具有魔法效益的雕像上刻录弗琳和蕾莎的信念，这样协议就会具有魔法效益。

    再刻录前，弗琳深吸了两口气，显得有些紧张。

    蕾莎好笑道：“弗琳，你在紧张什么？不过是签订契约，难不成你还想反悔？”

    “不是的。”弗琳摇摇头，目光看下下面宫殿门口的闻郁，转身面向宫殿下方的人群定了定神。

    “在签订仪式前，我有几句话想说。”弗琳清朗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人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等待她的发言。

    “我弗琳·格拉蒂丝是新一任的魔王，相必有很多人现在依旧信不过魔族。我也一样，我也并没有完全的认可人族，真要说的话我现在甚至还有些讨厌人族。”

    弗琳的话让下面的人一片的哗然，议论声纷纷响起，蕾莎站出来一步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人群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尽管我依旧对人类抱有负面情绪，但唯独一个人让我感到喜爱，而对她一个人的喜爱就足以抵消我对你们所有人的厌恶。”说到这里，弗琳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柔软的笑意。

    蕾莎开始猜到弗琳要说什么，她状似优雅的抚上了面容，心底却觉得牙酸的厉害。

    弗琳很少展露笑意，但是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突然都温柔了，所有人情不自禁的陷入到她的微笑中。

    但是弗琳很快收敛了笑容，皱眉道：“不对，应该说这微不足道的的情感在我对她的爱恋面前不值一提。我弗琳·格拉蒂丝恋慕身为人类的闻郁，所以愿意为她接受现在这个世界。”

    说完这些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但是又扬起了头，对她心爱的女人表示爱意，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她的目光再一次看往闻郁的方向，却意外的没有看见对方的身影。

    弗琳来回的在人群中扫视着，依旧没有看到闻郁的身影，正恍惚间蕾莎调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秀你也秀完了，赶紧将刻录仪式完成吧，等等还有宴会呢。”

    无奈，弗琳收起心中异样的感觉，随着流程完成了所有的仪式，然后才随着众人进入宴会厅。

    今天整个城镇都处在祭奠一样的氛围中，这样的盛世会持续三天，上层人士则在王宫的宴会厅举办宴会。

    一进到宴会厅，弗琳也顾不上和凑过来的人的寒暄，她直接在厅内寻找闻郁的身影，结果闻郁她没看见倒是看见了正在大口吃东西的文迪。

    她跑过去抓住文迪询问道：“闻郁呢？”

    “唔，弗琳你今天可真漂亮，你说闻郁，我刚刚好像看见她往花园那边去了。”文迪咽下口中的食物，先是夸赞了一下弗琳，然后回忆道。

    弗琳得到答案，立马转身往花园去，这时所有的人都在宴会厅，花园倒是显得格外安静，她走了几步，看见了坐在喷泉池旁撩水玩的闻郁，心里一下踏实了。

    她走到闻郁身后，小声道：“为什么不在宴会厅里？”

    闻郁的身子微微一僵，回答道：“我嫌那里太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弗琳看不见闻郁的表情，她踌躇了两下，小心的开口道：“我在仪式上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恩。”闻郁低声应了一句，听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虽然我是在仪式上说的，但是我并不是想以此来安抚那些人，我只是单纯的想把我的心意，我对你的爱意告诉所有人。”弗琳轻声的解释道，似乎是怕闻郁不信，她越说越急，最后快步来到闻郁的面前，蹲下来仰脸看着闻郁。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我喜欢你闻郁，我想拥抱你，想亲吻你，想和你做一切亲密的事物，请你相信我。”

    弗琳的面容上满是真诚，眼眸中的热切和希冀藏都藏不住。

    闻郁看着弗琳这样，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我知道的。”说完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弗琳，忙了一天我这会儿有点饿了，但是我不想进去，你能帮我去里面拿点吃的吗？”

    弗琳愣了一下，点头应了声好，然后起身往宴会厅里走去，走了两步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闻郁和她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客气的都有些生疏。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立马回身去找闻郁，却见闻郁站在喷泉旁，脚下亮起了一个传送阵，右手的手指摩挲着左手小指上的戒指，看向的她表情很是复杂，是她看不懂的意思，恍惚中她记起曾在佩蒂的家中，那一次她炸了锅炉的时候，也在闻郁的脸上见过这个表情，当时她还以为是她眼花了。

    顾不上细想，弗琳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放闻郁离开，她的身体快速的往闻郁那边冲去，短短几步的距离她甚至用上了翅膀。

    但终究是晚了一步，眼看她的手指就要触碰到闻郁那一刻，闻郁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蕾莎见这么长时间看不见闻郁两人，被丢下一个人应付所有人的她终于受不了了，拿文迪当挡箭牌后出来找人。

    结果只看到弗琳一人呆呆的站在花园中间，她走过去看见弗琳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吓了一跳询问道：“怎么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不是说闻郁和你在一块儿吗？”

    忽然一阵风吹过，满园的玫瑰在风中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花瓣随风落在地上让整个花园显得梦幻而绚丽，弗琳盯着地上的花瓣，半晌喃喃道：“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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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魔王，我的（36）

    “走了？走去哪了？”蕾莎四处张望了一下, 疑惑道。

    “我对她表明了我的心意, 然后她便用传送阵离开了，至于去哪我也不知道。”弗琳弯腰捡起一朵玫瑰，颤声道。

    “你别担心，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帝国境内的人都留意一下闻郁的踪影, 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蕾莎也觉出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闻郁要是想跑谁都找不到她。

    这一点她是深有体会, 当年闻郁的突然出现以及她展示出来的强大天赋，帝国当即就动了招揽之心, 但是却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对方的踪迹，无论怎么寻找都毫无音讯。

    但是这一点显然是不能和弗琳说, 她也只好尽量捡好听的安抚对方。

    “若是能找到她，不要惊扰她, 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弗琳紧紧的捏住手中的玫瑰, 枝条上的刺扎入她的手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花瓣。

    她恨不得现在就到闻郁面前将内心的疑问悉数抛出，但是既然闻郁想躲, 那她愿意给她一点时间好好想清楚。

    ......

    “弗琳大人，蕾莎大人到了。”乔希敲响了弗琳的房门通报道。

    “让她进来。”弗琳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依旧在快速的处理着手头的事物。

    一阵鞋跟碰撞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蕾莎的身影出现在了弗琳的书房门口：“乔希, 你这小子我来弗琳这，你还给我走这种正规流程，真的是一点不懂变通。”

    蕾莎没好气的轻戳了两下乔希的肩膀, 看向书桌前的弗琳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她凑过去懒洋洋的说道：“弗琳，这次找我过来干嘛？真难得你也有主动找我的时候。”

    弗琳停下手中的笔，开口道：“我要出门一段时间，魔族的事务乔希会接手，但是他资历太浅，你帮我看着点。”

    蕾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收起面上的笑容，开口道：“你要去找她？都已经一年多没有下落了，你去哪找？”

    “我已经给她够长的时间了，现在我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不论她在哪我都要亲手将她揪出来狠狠的收拾一顿。”弗琳抬起头对上蕾莎的眼睛。

    两人互看了半晌，蕾莎“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本来以为你一个月都等不了，没想到却真的硬是撑了一年，去吧，这边一切有我，等找到了她连我那份一块收拾了。”

    听到蕾莎的话，弗琳一皱眉说道：“可以动她的人只有我。”

    “。。。。。。你还想不想我帮你了？都这时候了你还给我秀？！！！”蕾莎一把操起桌上的书扔了过去，真的是枉费她为这两人操心那么久。

    弗琳一把接住蕾莎扔过来的书，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真心道：“谢谢你，蕾莎。”

    蕾莎一愣，这会儿倒是她不好意思起来，别扭的说道：“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怪难受的。”

    “你要是待在魔族这边，帝国那边会不会有问题？”弗琳将书搁置到一旁，询问道。

    “没事，文迪那个家伙还是有点用的，现在收拾那群家伙，他比我更有办法。”蕾莎不在意的一撩头发，说起文迪的时候面上浮现一抹笑意。

    “那就好。”弗琳将桌面收拾干净，站起了身。

    蕾莎看着她，调侃道：“难不成我说有问题，你还会为了我多留一段时间吗？”

    “不会。”弗琳摇摇头毫不犹豫的说道，转身推开了身后的窗户。

    “你！！！”蕾莎气的当场一跺脚，很快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早去早回，和她一起。”

    “我会的。”弗琳轻轻的丢下一句，张开翅膀义无反顾的跳下了窗户，几个起落间消失在了蕾莎的视线里。

    ......

    接下来的两年，弗琳几乎踏遍了大陆所有的地方，但是对于闻郁的消息依然是一无所获，闻郁整个人就好像彻底的在这大陆上消失了，要不是她时常回到蕾莎她们那互换消息，她都快觉得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她的耐心一天天的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恐惧，内心那焦躁的情绪几乎将她压垮。

    弗琳来到了里尔森林，这是她和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这三年每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来这里一趟，每一次她都希望推开门的时候可以看见闻郁的身影，但是每一次都不过是她自欺欺人。

    她的手掌摸过桌面，触手是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她指尖轻挥微风将这屋里面每一个角落都清理了一遍，每次过来她都会打扫一遍，这样似乎能让她得到片刻的喘息。

    她回到院子里，坐在当年她和闻郁一起吃饭的餐桌旁，想起那时她看不见的时候，闻郁曾毫无顾忌的赤身在她面前走动，嘴角忍不住牵出一抹笑意，小声道：“不要脸。”

    很快这抹笑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弗琳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收紧，闻郁不在身边的这几年，她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闻郁会想要离开她？

    最初她找了很多借口，闻郁是个人类寿命相对与她很是短暂，是怕不能陪伴自己终老；又或者她的离开不是自愿的而是迫不得已；也有可能她早就想回来了，但是被什么给牵制住了。

    渐渐的她的想法变了，她开始不断的怀疑自己，也许是她的爱让闻郁感到负担；也许是因为自己以前做了太多让闻郁不喜欢的事；也许是她以前变扭的性格让闻郁无法相信她；也许。。。。。。

    她并不爱她。

    每每想到这里，弗琳就感觉心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连呼吸都是刺痛的。

    感受到眼眶的酸涩感，弗琳抬头使劲的睁大了双眼，目光落在了高处的树屋上。

    她记得闻郁之前很惋惜没有带她上去看看上面的风景，所以这几年她每次过来都只会拿魔法探查一下上面的情况，却不会亲自上去查看，因为她想等闻郁回来，一起上去。

    但是这一次，弗琳忍不住了，她轻扇着翅膀缓缓的落在了树屋的外面，还未来得及转身去看四周的景色，突然一声清脆的“咔擦”声，从树屋里面传了出来。

    弗琳整个身子一震，第一反应是有魔兽潜了进来，当即一把推开树屋的门，入眼却是一个人坐在树屋里面，手中握着一枚苹果，上面缺了个口，震惊的看着她，然后很是无奈的一摊手道：“诶呀~被找到了。”

    下一秒，弗琳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树屋的门口，一口吻在了闻郁的唇上，力量之大将闻郁直接撞倒在了地上。

    但是弗琳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夺取了闻郁所有的呼吸。

    好半天她才低喘着松开口，轻抵着闻郁的额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找到她了，如今闻郁就好好的在她面前。

    两人炙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闻郁手中的苹果早就滚落到了一旁，她刚想开口说话，就感受到有水滴滴落在她面颊上，弗琳用几乎奔溃的目光凝视着她，嘶哑着声音哽咽的开口道：“究竟要怎样，你才肯留在我身边？”

    闻郁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缓缓伸出手将弗琳圈进了自己的怀里，感受到自己脖颈处传来的湿意，内心一阵阵的抽动着。

    两人保持着这个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弗琳渐渐的停止了哭泣。

    “我找了你很久。”

    “我知道。”

    “我很想你。”

    “我知道。”

    “这一次，你还走吗？”

    “不走了。”

    弗琳撑起身子，认真的开口道：“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我爱你。”

    似乎是怕闻郁不相信，她又紧忙补充道：“你相信我，我是认真的，如果，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和你签奴隶契约，我把我的身体和灵魂都给你，我。。。。。。”

    闻郁吻上了弗琳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她听着弗琳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弗琳的那些骄傲和自尊在她这里被磨得一点不剩。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是需要和我自己好好谈谈。”闻郁松开唇，轻声的说道。

    她从地上坐了起来，弗琳就坐在她身前，小心的看着她，询问道：“那你现在谈完了吗？”

    “谈完了，就在刚刚。”闻郁牵过弗琳的手，笃定的开口道。

    但是弗琳显然不是很愿意相信她，一目不错的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担忧和害怕，仿佛现在的闻郁还是在哄她，就像那次在花园，只要她一转身就会再一次消失不见。

    “好吧，你要怎样才可以相信我？”闻郁有些无奈的看着弗琳，虽然三年对于魔族的人生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这次确实是她的不对，她承认。

    弗琳动了动耳朵，思索了一会儿，看着闻郁方才被她亲的红润的嘴唇，心里一动。

    闻郁看着她的目光，心里顿时明白了，她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可以哦。”

    弗琳的目光顿时一亮，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小心翼翼的凑近了闻郁，轻轻吻在闻郁的唇上。

    闻郁顺从的随着她的姿势躺了下来，有些好笑明明刚才弗琳一见面对她的那一吻那么热烈，这会儿反而紧张了起来。

    只见弗琳亲了闻郁之后，突然停下了动作，正等着后续的闻郁疑惑的看着她，询问道：“怎么了？”

    弗琳红着脸轻声说了什么，声音太小闻郁听不清楚，追问道：“什么？”

    随着她的追问，弗琳的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闻郁干脆将耳朵贴到弗琳的嘴边，才听到一句小声的：“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闻郁实在是没忍住，低头大笑了出来，之前那种旖旎的气氛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弗琳臊的整个人恨不得当场消失，只好抿着唇看着闻郁不吭声。

    闻郁越想越好笑，确实弗琳没什么机会能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加上这家伙之前对这方面也是一点不感兴趣，所以还真是和白纸一样，对这事的认知只停留在亲亲抱抱这个层面上。

    见弗琳已经到了爆发边缘，闻郁伸手揭开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动身脱去弗琳的衣服，接着用身体贴上对方的身体，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没事，姐姐教你。”

    感受到肌肤相贴的舒适感，弗琳忍不住轻哼出声，不甘心道：“明明我比你大。”

    “是是是，你大你大。”闻郁好笑的顺着毛，手上开始了动作，舌尖轻舔过弗琳的锁骨。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里传来，弗琳无措的搂紧了闻郁，却又渴望可以感受更多，她低喘着轻喊着闻郁的名字，却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脑子里黏糊糊的，感受到闻郁炙热濡湿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体各处，身体不自觉的随着她的指尖撩拨而律动。

    最后，弗琳只在昏沉中，听到闻郁低笑着问她：“学会了吗？”

    ......

    时间已是黄昏，闻郁披着一条薄毯坐在树屋门口看向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然后收回目光看着睡在她身侧的弗琳。

    弗琳此刻睡得很沉，但是即使如此尾巴却紧紧的缠在闻郁腰间，闻郁的手指轻划过弗琳的脸颊，有些无奈的自语道：“真的败给你了，卫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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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皇后，我的（1）

    其实从第二个世界开始闻郁的内心, 就隐约觉得不对劲, 她虽然幽精魂不全，但是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她当初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卫湛落就离开了第一个世界，在初遇向晏玠的时候，她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就莫名的有了些许好感，也是因为这样她接受了向晏玠和对方发展了关系。

    等她离开向晏玠的世界, 在还未抽离情感的情况下，她查看她离开后的世界时, 却对向晏玠有了陌生的感觉，那时她把这归为是她幽精魂不全的原因。

    等她进入到庄肴清的世界时, 她几乎在开始就对庄肴清没有什么抵触感，接受对方的感情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甚至还在最后做出了那么冲动的行为。

    而庄肴清的婚礼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她心中揭起了轩然大波，那语气和口吻简直和卫湛落如出一辙，但是来不及让她探寻更多, 她就脱离了那个世界。

    之后她开始严重的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她认为在所有的感情中处于主导地位的是她自己，但是如果一切都和她现在假设的一样, 这些世界的任务对象都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她才是那个被人玩弄与股掌之中的人。

    她打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这个推测，她不愿意看见自己站在弱势的一方，所以她拒绝执行下一个任务窝在空间里打游戏, 不断的说服自己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都是她疑心过重。

    好不容易她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任务，这个世界的设定是她喜欢的类型，弗琳最初难以上升的好感让她放松了警惕，开始觉得自己的猜测真的是她多想了。

    但是在佩蒂家弗琳那熟悉的厨艺让她再一次的陷入了迷茫，可是弗琳没有表现出对她怀有爱意，甚至对于她的亲近行为表现出了不喜，又让她存了一丝侥幸。

    结果才刚被告知主线任务判定成功，弗琳就当众和她告了白，在花园里小心翼翼的诉说对她的爱意，她承认她有些畏惧了，于是她逃跑了。

    传送戒指会将她送到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她被带到了另一个大陆，那是一个还没有被开发的大陆，她在寻找回来的路上花费了很长时间。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直接抽离这个世界，但是那样她的幽精魂会得不到修复，她依旧得前往下一个世界，她怎么能确定下一个世界的人就会是别人呢？

    于是她把子时叫出来好好的交流了一番，子时这个不靠谱的还去咨询了别的系统才回来答复她。

    结果她得到的消息是，一般同一个世界是不会存在两个协作者，系统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但是很不凑巧因为特殊情况一个世界存在两个协作者的话，那也会是两种不同的协作者。

    如果其中一方是像闻郁这种拥有自主意识，凭自我意识进行任务的协作者，那另一方就是无意识协作者。

    这一类的协作者是因为小世界不稳定无法提供让系统插手的能量，所以会将协作者投放到里面代替里面的角色进行供能。

    以这种方式被投放的协作者会被抹去原本的记忆和能力，真实的体验一遍该角色的人生，直到崩坏被修复小世界稳定才算任务完成。

    这下闻郁基本上算是确定了，自从第一个世界她离开后，卫湛落便一路跟着她被投放到她所在世界里，成为了她的任务对象。

    所以，才会每一任任务对象都会走歪对她产生爱意，这也解释了她对对方那每次愈增的好感。

    再说，虽然她知道自己好看又迷人，但是也自认没到人见人爱的地步，还有那个卫湛落那个融入灵魂的厨艺，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她也释然了不少，好歹卫湛落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不还是一次次的爱上她，这样算起来她也没输，虽然不知道卫湛落是怎么办到的，但有一个人对你执着到这个份上，确实让现在的她吃惊之余还有点感动。

    她也问过子时可不可以查看卫湛落现在的情况，但是子时告诉她系统之间是不可以互相查询对方的协作者的，这也是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纷争和意外。

    接着她就回来到了弗琳所在的这片大陆，天地可鉴也不是她愿意花那么长时间的，是真的切切实实为了回来她真的就折腾了这么久。

    本来她刚在里尔森林那里打算歇个脚，第二天就去找弗琳的，但是没成想居然先被对方找到了。

    见到那么脆弱的弗琳，在认清了自己的闻郁看起来，就是另外一种心情，她能更切实的体会到自己对于弗琳这个样子的不喜。

    ......

    正回想这三年的闻郁，感觉到了弗琳的动静，见对方有些懵懂的睁开眼，她轻声道：“醒了？”

    弗琳呆愣的看了她两眼，然后迅速的起身仔细的看着闻郁，然后松了一口气抱紧闻郁，闻郁撩起弗琳的长发把玩着，柔声道：“放心，说了不会走我就不会走。”

    弗琳转过身子和闻郁靠在一起看树屋外的景象，左手和闻郁交握着一切，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怎么样，我说这上面的景色很好吧？”

    在高处俯瞰整个森林确实非常的壮观，大自然的生命气息和望不到便葱郁让人神清气爽，弗琳转过脸看着闻郁，半晌眯眼笑道：“确实很好看。”

    “弗琳·格拉蒂丝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已达成任务目标，开始脱离世界。”

    闻郁轻抚着弗琳的脸颊，笑道：“你也是。”

    ......

    下一刻回到系统空间的闻郁，伸了个懒腰有点兴奋的对子时喊道：“快快快，快来见证我修复完成的瞬间。”

    子时看上去也有点兴奋，闻郁即将成为她第一个成功结业的协作者，它也很激动。

    熟悉的粉红色光点出现在闻郁身旁，缓缓的进入闻郁的身体，她和子时一起兴奋的盯着进度条。

    之见数值一路上升，很快冲破了95，96，97，98，99。。。。。。

    然后在闻郁和子时满脸的微笑中停在了99，至此结束，半空中的粉色光点一点不剩。

    闻郁面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和子时泄气的低下了头，愤愤骂道：“卫湛落，你个小气鬼，最后一点你都不肯给我！”

    难不成就因为她这个世界告白的时候跑路了，结果这幽精魂愣是卡在99这么个让人难受的地方，闻郁深吸两口气感觉自己想冲回去揪住弗琳打上一顿。

    “诶呀，这卫湛落真是不地道，都这最后一点了，怪会吊人胃口的。”子时尾巴扫了扫去也是满脸沧桑。

    “算了，闻郁你也消消气，去玩会儿游戏放松放松，我们再肝一个世界。”子时跳上闻郁的肩头安慰道。

    闻郁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袖子开口道：“先把之前那几个世界的情感还给我吧。”

    “你不怕受不了吗？说不定会影响你下个世界执行任务。”子时担心的说道，但还是把情感的罐子拿了出来。

    “反正都是一个人有什么好担心，你看她那个小心眼的样，肯定在下个世界等着我呢。”闻郁翻了个白眼，自己动手拿过了罐子打开，光芒一下全钻进了闻郁的脑海。

    闻郁闭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笑着睁开眼抚上心口，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她并不讨厌。

    “闻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子时担心的拿尾巴戳闻郁的面颊。

    “能有什么不舒服的，也别休息了，赶紧下一个世界吧！”闻郁单手拎起子时吩咐道。

    子时见她一切正常，身体的检测显示也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打开了传送通道。

    这一次闻郁神色悠然的走进了通道，嘴角始终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

    丰元历899年，丰国在刚经历过皇权交替后，紧接着在这时局动荡之际突然迎来了新的变故。

    丰国国师历代都居住于皇陵附近的祖庙为国祈福，虽在宫中也有相应寝殿和仪式事物，却鲜少有国师回宫，基本只在天灾时期回城祈福。

    但是这一次的国师居然来消息说是想在宫内居住一段时间，顿时让朝堂内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新皇根基不稳，国师回宫是为巩固皇权以安民心，也有人说是新皇登基有违天意，许是天将降灾祸与国，国师乃是顺天命回宫以防不测。

    无论事实为何，国师回宫是板上钉钉的事，各宫上下都开始着手准备国师回宫仪式。

    国师在丰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不参与政事不问当权者是谁，自会为丰国占卜祈福，所以与皇权属于两个体制，在某种意义上处于平等地位。

    但真要论起来，这帝王还要忌惮其几分，毕竟若是被一朝国师批命不适当权，虽不至于当场倒台，却也等于给天下人手里递了把刀子，难以坐稳身下的椅子，所以就连皇上也会对其礼遇有加，凡事卖其三分薄面。

    每次国师回宫都会进行盛大的祈天仪式，示意将祥瑞同时接应回宫，所以各宫上下都得参与，历史文武百官也得宫前叩拜。

    丰国这近三十年来一直风调雨顺，所以许久未曾筹备过祈天仪式，加上这次国师回宫事出突然，一时之间丰国上下忙的不可开交。

    “所有人都在为这祈天仪式忙活，倒是让我们这乾凤殿清净了不少，往日里那些碍眼的人都有一阵子不见了。”一个宫女打扮少女探头打量着乾凤殿外的动静，一双圆圆的杏眼明亮有神，此时满是戏谑的对着乾凤殿主座上的女子开口道。

    主座的上的女子，金丝绣线在其宫服上绣着着翱翔的彩凤，称以成片的牡丹，光是坐在那便显得华贵至极，女子目光寡淡的看了眼殿门外，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细碎的流苏下女子那张俏丽的容颜，只是略施粉黛就足以让人惊艳。

    “祈天吗？”女子淡淡的说道，心底对这等仪式很是不屑。

    若是祈求上苍有用的话，她又怎会落得今天这般境地？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是不是都以为要完结了，

    哈哈哈哈哈！其实还没有哦~

    让我们一起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顺便再为我的下一部作品《解灵录》求一波预收，

    是一本关于灵异题材的新作，

    感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

    之后你们时不时可能会看见我求预收，

    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介意的话我先在这说声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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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皇后，我的（2）

    很快到了祈天仪式当天, 自城门开始往日里街道两旁的商贩今日都不得出摊, 全数跪拜在道路两边。

    等到皇宫前，文武百官按品级大小，由远及近的跪在宫门前，进入宫门内便是皇室子嗣后宫嫔妃, 而在皇宫正殿前的高台上则站着这个天下的主人丰皇崔子哲，与他并肩站在高台上的还有丰国现在的皇后俞歌澜。

    所有人的穿戴都很是素净, 在祈天仪式上为了显示诚意是不允许穿戴奢华衣物佩戴金器玉饰，否则会被是为对天不敬。

    所有人安静的等着, 直至一声空灵的摇铃声自城门外响起，众人当即摆正仪态恭敬的低下头, 紧接着穿着青色衣袍的人簇拥着一辆由二十人合力抬着的步舆进入了城门，这步舆不似寻常步舆, 上方平坦齐整没有可以落座的座椅, 台面更是用整玉雕琢而成。

    步舆上只站着一人，一身的月白长袍白纱遮面，青丝随意的束在脑后, 手持着三炷焚烧着的长香，周身的步舆台面上点着数盏莲花灯，也不知灯芯是什么材料制成, 不见烟雾弥漫反而飘着淡淡清香, 让人闻了感觉心头一阵平和。

    凡是步舆经过之处，众人闻到着清香，都是面露虔诚感慨国师之神奇。

    这祈天仪式其实自国师离开祖庙时便以开始, 从开始到结束，国师便不可离开这步舆一步，手中的长香也不可断，而这步舆则是万不可触到地面，抬步舆的人可以轮班替换，步舆上的人却得一直在上面。

    都传言丰国这一任的国师与往昔不同，以往的国师若是要进行这祈天仪式，都需在夜深人静时，传內侍助其清洁身子解决生理所需。

    但这一任国师不同，自这祈天仪式开始除了续香，就未曾见其有过别的动作，多日来无论何时都这般挺身自立在步舆之上，若是常人这半月来且不说这身上早已满是污秽，光是这不眠不食就足以让其归于天地了。

    那些青衣侍从看了眼如今步舆上毫无半点不适，依旧这般仙人之姿模样的闻国师，都是满心的崇敬，他们和其有幸能在这位国师手下，这才是真正与天地互通的大能之人。

    闻郁才没有外面那些人想的那么伟大，她不过是在得知自己过来之后就要待在这步舆上生活，要是她还是修行者的时候倒也不所谓，不过闭眼打个坐的功夫，但如今她在这世界虽然设定上有些异于常人，但终究是凡人之躯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所以她以死相逼，让子时给她偷偷开了作弊通道，现在的她正在空间里和子时打游戏，而她这具身体则处在托管状态，无需人工操作还低耗能。

    “好了好了，快结束了，你赶紧存档回到你的身体里，正式做任务了。”子时催促道。

    闻郁将自己手中的手柄放下，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下一刻步舆上的人便缓缓睁开了双眼，望向高台上站立的人。

    崔子哲见国师的步舆已停在高台前，也撩起衣摆屈膝跪倒在地，他身侧的皇后俞歌澜也是与他相对跪倒，这状似所有人都在向闻郁跪拜，其实不然这里的人跪的是天，而闻郁是天意的传话人所以才会代受此礼。

    闻郁缓步下了步舆，一路不疾不徐的迈上高台，将手中的长香插入高台上雕刻精致的香炉中，然后开口缓缓的念起了祈天词，这词听上去就像是一首歌，明明声音不大但是全城的人，耳边都响起了这悠扬的声音。

    俞歌澜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大理石地面，她的内心一点都没有其他人对此事的热忱，她只是觉得膝盖隔着薄薄的衣衫跪在地面上很是不好受。

    就在俞歌澜打算机械式配合完这个所谓的祈天仪式流程时，忽然一双素白的鞋子停在了她的面前，一个温润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天意所表，赐福皇后。”

    俞歌澜闻言一怔，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她刚一动作当即就知道坏了！祈天仪式中，贸然直视国师乃是大不敬，轻则打入天牢，重则大众斩首祭天。

    想到此处俞歌澜瞬间起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她居然会折在这，却猝不及防的撞入了一双带着清浅笑意的眼眸，对方并没有斥责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微凉的手掌轻拍了下她的脑袋。

    她顺着力道重新低下了头，其他的人从刚才便一直低着头，她这里的这场无声的小意外自然是无人发现。

    俞歌澜动了动撑在地上的手指，奇怪这国师为何没有降罪与她，难不成是不想因为她坏了这祈天仪式？思及此处，俞歌澜暗自觉得应当是如此了，心头却划过那双清亮的眼眸。

    至此，仪式便算是大致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皇上带着众人按仪式进行跪拜，待香炉内的长香换过三次，便可起身由皇上再念一遍祈天词，便算是收尾了。

    如今没了闻郁的事，她已经先移步去往国师专用的宫殿兑泽殿先行沐浴净身，余下的事会由青衣侍从盯着无需她关心。

    这祈天仪式一直从清晨忙至黄昏才结束，剩下的事物交由青衣侍从和礼部收拾，众人都扶着自己颤巍巍的膝盖各自散去。

    崔子哲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俞歌澜，突然开口道：“皇后当真是富泽深厚，这祈天仪式得国师赐福，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丰国开国之初。”

    俞歌澜掩在长袖中的手紧了紧，笑着回道：“臣妾能蒙国师赐福，定是因为皇上乃当世明君，天道所归。”

    崔子哲的目光在俞歌澜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上打量了一会儿，也露出一个笑容，凑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谁知道呢？”然后一甩衣袖冷声道：“摆驾，回宫。”

    刚刚那一幕落在旁人眼里，都觉得当今帝后恩爱，只有俞歌澜知道，崔子哲那笑容下藏得是怎样的冷漠与讥讽。

    这两三句话的功夫，竟让她觉得比这一整天的祈天仪式更让她劳累，她抬手不远处的小宫女立即快步走了过来，轻托住她的手，询问道：“娘娘，您还好吗？”

    俞歌澜借力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膝盖，开口道：“无碍。”

    “无事就好！不过娘娘，你方才看见了吗国师大人真的不一样，那仪态和周身气质当真是常人学不来的。”小宫女面露向往的说道。

    俞歌澜好笑的点了下她的脑袋，打趣道：“这么快就看上新主子了，不若我去说个情让你到国师身侧侍奉，也省得你在我面前整日说个不停，聒噪的很。”

    “娘娘，你说什么呢？你就是拿棍撵我走我都不走，我这辈子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小宫女急忙申辩道，言语间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再说了，我觉得国师大人好，还不是因为她说要赐福与娘娘，对娘娘好的人，在红简看来就是好人。”小宫女吐吐舌，小声道。

    俞歌澜闻言眉眼微柔，想起方才那轻触她发顶的手，轻言道：“但愿吧。”

    这宫中人心复杂，若是有一个不一样的人出现，即便与她无关也算是一件好事。

    ……

    自祈天仪式后，便无人在这宫中见过那位新来的国师，那些等着看这国师究竟是为何回宫的人，也渐渐的失了兴趣。

    那特殊的兑泽殿大小不下于帝王所住的圣央宫，但是整宫上下只住了那闻国师一人，据说连其膳食都不借他人之手，而原本崔子哲安排伺候的人，都被遣送了回来，说是与其无缘。

    这下崔子哲也不猜不透闻郁这次突然回宫是谓何意，他原本以为这位年轻的国师是哪方势力暗自打点过来给他找不痛快的，而祈天仪式上的赐福，让他猜测可能是皇后的母家送来才出言讥讽。

    等崔子哲好整以暇的准备静等闻郁出招时，这位国师却是安分的有点怪异了，现在猜不透其用意他倒是起了拉拢之心，若是一国的国师肯站在他这边，那可比上千军万马更能让人那些伺机而动的人忌惮。

    结果，对方根本没给崔子哲机会，简直就是油盐不进，无奈他也暂时收了心，打算先观察一阵子。

    而此时在兑泽殿的闻郁，正在主殿旁的土地上使劲挥舞着锄头。

    “我说闻郁，你不去找俞歌澜刷好感，也不去推主线在这里耕地算怎么个事啊”

    闻郁停下手中的锄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在盯着我，就想看看我到底回来干什么，所以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会引起诸多猜测。

    这个时候我去找俞歌澜，除了让她招人惦记外啥好处也没有，而且以她那个设定，我成天往她眼前跑，她肯定以为我是怀了什么目的接近她的，然后在那瞎琢磨劳心伤神的，我黏过去干嘛？

    至于这个耕地么，你也知道这宫里水深，饭菜投毒那是基本功，我孤家寡人一个还是自力更生吧。”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你心里有数就好，话说你这菜地要是被人看见了，就不怕别人对你幻想破灭吗？”子时看着原本景观别致的草地变成这幅模样，有点感叹道。

    “你说说你，这都第几个世界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不都得说我勤俭质朴，在这全方面炫富的皇宫里，那就是一股清流！”闻郁将锄头放到一边，拿出搁置在地上的种子，开始一个坑一个坑的播种起来。

    “哪有清流自己说自己清流的，话说这个种子我可以帮你加速一下生长，好让你尽快吃上你要不要？”子时知道在打嘴炮这方面，它就从来没赢过闻郁。

    闻郁怀疑的挑了挑眉：“你有那么好心？这难道不是作弊吗？”

    “那啥，上个世界虽然你的幽精魂修复的不多，但是给的能量值相当可观，我这会儿也算是个富统了，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便利还是可以给你安排的。”子时有点得意的说道。

    “那花费的能量多吗？”闻郁将种子播种完，开口道。

    “这能花几个能量？洒洒水啦~”

    闻郁思量了一下，眸光闪了闪开口道：“那行，反正一切都可以扣到天意身上，也不怕人看见。”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那刚掩埋好的泥土中就开始往外冒绿芽，然后肉眼可见的长大，不一会儿就结满了各式的蔬果，闻郁摘下一个番茄咬了一口，丰沛的汁水顿时充满了口腔，这味道可比外面种的要好太多了。

    “怎么样，有我开挂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吧？”子时求表扬的声音传了过来。

    闻郁没搭理子时，她看着她这丰收的蔬果，觉得有点可惜现在不能和俞歌澜分享，看来是时候加快一下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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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皇后，我的（3）

    “皇后娘娘, 昨日皇上夸我这做糕点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所以臣妾斗胆想问问皇后娘娘可否允我，在我那翠烟宫设上一个小厨房，平日里好打发打发时间。”

    俞歌澜望着下座上，这几日刚晋升为惠妃的葛珏, 其父亲葛远是吏部尚书，如今立场暧昧, 所以崔子哲对其很是宠幸，因此葛远最近也频繁得召见时常出入朝政殿。

    她拿起手边的花茶细条慢理的喝了一口, 恍若未听见葛珏的话一般，葛珏也不好发作强撑着面上的笑容, 坐在那不动等候俞歌澜的回话。

    终于，在葛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俞歌澜放下手中的茶杯, 开口道：“我记得前几日，柳妃也到我这说起过这事，说是皇上觉着她做的小食很是不错, 央我允她开个小厨房。”

    说到这她抬眼看了眼明显面色一变的葛珏，心下冷笑一声，继续道：“不过, 当时我觉得擅自开了这先例实属有些欠妥, 但如今既然惠妃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允了你。”

    葛珏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半晌才盈盈一拜道：“多谢皇后娘娘恩准, 我那宫中还有些事务，便不多留了，这便告辞了。”

    “既然如此，那恕我不远送了，红简，你替我送送惠妃。”俞歌澜也笑笑，示意身旁的红简去送送。

    红简低头领命，快步到葛珏身边，低头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带头朝门外走去。

    等红简再次回来时，见俞歌澜面色如常的摆弄着殿内一株兰花，她拿过一旁的水壶递到其手边，小声道：“不过就是被夸了两句，这么快就到我们这炫耀来了，这惠妃还当真是沉不住气。”

    俞歌澜摆弄着兰花的枝叶，开口道：“他哄女人的手段还是那般，说上几句好话，那些个女人就以为自己与他人不一样。”崔子哲不过就是想借此来敲打敲打她俞家，如今的他已不是那般的好对付，莫要过于有恃无恐了，另外也不过就是想给她找不痛快。

    但她早已对这些事麻木了，不过就是三言两语的表现一下合了崔子哲的意，省的对方上蹿下跳的折腾出更多的事。

    这时，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了进来，跪在红简面前，呈上一封书信：“皇后娘娘，这是俞大人方才差人送来的书信。”

    小太监话音刚落，俞歌澜的手一抖，一片花瓣便被扯落了下来，红简接过信挥手挥退了小太监，将信拿到俞歌澜面前，见俞歌澜没有要接过的意思，她将信拆开小声念了一遍，越念面色越红最后将信狠狠扔在地上，怒道：“大人难道不明白吗？皇上是故意冷落娘娘的，这不是娘娘你的错，现在还责备娘娘，真是！真是。。。。。。啊啊啊啊！”

    俞歌澜看着手心里的花瓣，她的父亲心里早就明白崔子哲不过是因为忌惮他们俞家才明面上对她百般宠爱，实则私下里对她冷漠至极，成婚三载别说子嗣，他们甚至都没有同房，新婚当夜她也曾娇羞期待，换来的却是崔子哲的一句：“痴心妄想！”

    但是她的父亲才不管这些，他只希望看到俞家血脉的诞生，以此更好的稳固他俞家的地位，若不是她家除她外暂无适龄的女子，怕是早就另做二手准备了。

    俞歌澜冷笑一声，将花瓣扔回花盆中，开口道：“将信烧了，莫要让人看见。”

    是夜，红简跟着俞歌澜一路步行上了这皇宫巍峨的城墙，看着站在城墙上无言眺望远方的俞歌澜，忍不住心下一酸。

    她家娘娘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来这城墙之上，第一次来此的时候俞歌澜还自语：“是否从这跃下，万事与她便再无瓜葛？”

    她那时候吓坏了，哭喊着抱住了她家娘娘，导致俞歌澜吓了一跳反过来还得安慰她。

    自那之后俞歌澜就再没说过那样的话，但是红简看得出，她望向城楼下的眼神却没变，往后每次看着这样的俞歌澜她都忍不住感到气愤，她家娘娘对她这个小小的宫女都尚且如此温柔，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伤害她？他们都看不见娘娘的好吗？

    今夜，俞歌澜登上城楼的时候，习惯性的举目望去，却见点点火光自下方亮起，渐渐的火光越多还隐隐有着上升之势。

    俞歌澜见状回头对着红简询问道：“红简，这下方的火光因何而来？”

    红简上前看了一眼，想了想才恍然的说道：“这几日听人说，似乎是国师大人在这城墙处准备事宜在为国祈福，大抵是我们来的巧，刚好赶上仪式开场。”

    俞歌澜了然，难怪她今日过来的时候，看守的人都不在，她还暗自奇怪以为宫中又有了新的变动。

    “为国祈福？那为何不见皇上和礼部的人在场？”俞歌澜疑惑道，这种能增加名望和爱国形象的事，是那个男人最热衷的事。

    “祈福讲究心诚则灵，若是心不诚，来的人再多亦是毫无用处。”不等红简答话，闻郁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

    红简见状行了一礼喊了声：“国师大人。”然后低着头，退到了俞歌澜后方站定。

    俞歌澜见这段时间皇宫的话题人物闻郁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物，像是用红色的纸糊的，是她未曾见过的物什。

    但她没有多问，微微一俯身说道：“既然是国师大人在此祈福，那便是我多有打扰了，我这便离去还望大人原谅我的无心之失。”说着俞歌澜便要转身带着红简离开。

    “既然来了，便是有缘，这灯便赠与皇后。”闻郁却在这时开口，顺便将手中那红色的物什递向俞歌澜。

    “多谢国师好意。”俞歌澜本想拒绝，但是想想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体，就这么拒绝怕是会落了对方的好意惹对方不喜，于是接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说道：“恕我愚昧，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灯盏，敢问国师大人应当如何使用？”

    既然都拿了人家的东西，也就不好这么调头走人，俞歌澜打量了一下手上闻郁所谓的灯，好奇道。

    闻郁走上前几步，俞歌澜下意识的想闪躲，但闻郁既不是男子也不算外臣没什么好避嫌的索性没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闻郁已经到她近前，一手托过灯笼，一手将一只毛笔塞入她手中，指着纸糊的灯面说道：“这物名唤天灯，将心中所愿写于灯面，点燃灯芯后将其放飞，便能实现所愿。”

    她俩说着话间，低下的天灯渐渐的升到了高处，将原本昏暗黝黑的城楼照的一片通明，成片的天灯飘扬在空中，竟为这死气沉沉的皇城增添了一丝暖意。

    俞歌澜愣愣的看着这一片的灯火，转头看向身旁的闻郁，火光照耀下对方的表情很是柔和，是她在这宫中看不见的模样。

    那日祈天仪式，对方白纱遮面看不清长相，但是那双清亮的眼眸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今闻郁那张未施粉黛的秀丽容颜就这么展现在她面前，谁又能想到这丰国的国师，面容之美远超这后宫佳丽三千。

    闻郁轻点了下灯面，唤回了俞歌澜飘散的思绪，她重新将视线转到灯面上，却久久无法落笔，她有何心愿？她的心早就在这深宫中变为一潭死水，翻不起半点波澜，幼年间她倒是有些心愿，想到这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她幼年的心愿竟是与那个男人共白首，如今想来当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俞歌澜执笔的手，然后手把手的用笔在灯面上缓缓的写下了一个“恕”字。

    “若是皇后无法择出心愿，这一次便由我代为效劳。”顿了一下，闻郁将灯芯点燃，一边将俞歌澜的手中的毛笔接过，将俞歌澜的手重新扶在灯上，继续道：“愿有一天，皇后娘娘能宽恕自己。”

    俞歌澜闻言一愣，手中的天灯就这么脱手，缓缓的飞往夜空中，融入那一片灯海中。

    要她宽恕她自己？为何这么说？在这个地方又有什么是她可以左右的？

    觉得闻郁有些可笑的俞歌澜，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国师在这是为了为国祈福，如今却为我祈愿，这难道不会因小失大吗？”话出口，她就后悔了，明明对方是一片好意，她却因为自己扭曲的内心而恶言相向。

    闻郁定定的看着俞歌澜，突然微微一笑道：“国之安泰，岂是一场小小的祈福能够左右的，我自认没那么大能耐，如今这要是能助上皇后一二，到也不枉费我这几日的辛劳。”说完这话，闻郁也不在多言，微一额首转身下了城楼。

    俞歌澜愕然的看着闻郁离开的背影，堂堂国师居然说为国祈福是无用之功，这要是被他人听见了，定是要被指藐视天地礼法心存不敬，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心中一阵松快，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想起方才竟忘了向对方表达，那日在祈天仪式上的相助，不由暗暗责备自己当真是糊涂。

    “娘娘，夜深寒气重，我们早些回去吧？”红简见俞歌澜一人独自在那出神，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无妨，再待一会儿。”俞歌澜微微摇头，拒绝了红简的提议。

    她闻言只好作罢，安静的站在俞歌澜身侧，过了一会儿又听俞歌澜道：“红简，今日我忽然觉得这城楼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红简一愣，转头看向俞歌澜，却见俞歌澜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着那片越飘越远的天灯，这样的的笑意她有多久没看见了，一时竟有些眼眶发涩，哽咽道：“若娘娘喜欢，往后我们天天来。”

    “你呀~还是那么爱哭鼻子，若是我天天来，他定会觉得此处有异，还是莫要扰了这难得的净土，走吧，我们回宫。”最后看了那片只能依稀看见点点光亮的灯海，俞歌澜转身往城楼下去，红简连忙抹了抹眼睛跟上，心中越发对皇上的不满，却对那新回宫的国师有了不少的好感。


144、皇后，我的（4）
    自那晚从城墙上回来后, 俞歌澜第二天醒来时便觉得浑身酸软很是无力, 红简听到她起床的动静赶紧走过来打算伺候她梳洗，待到她近前的时候面色微微一变。

    “娘娘，您是不是不太舒服？您的脸色看上去怎么这么差？”

    俞歌澜慢半拍的举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只感觉很是烫手, 红简也顾不上太多伸手触了触俞歌澜的手, 感受到她身上灼人的热度, 当即惊呼一声：“我这就去传太医。”说完她起身就要去喊人。

    “红简, 我无事，估计是昨晚受了点风，休息一下就好了。”俞歌澜抬手喊住了红简，不过是有点风寒她忍忍就好了，若是传出去又要招来那些不必要的人。

    “娘娘。。。。。。”红简正要出口相劝, 这时门外一个太监敲了敲门，隔着门说道：“皇后娘娘，今日皇上正在御花园内赏花, 若是能见到娘娘定是会圣心大悦。”

    “你！！！”红简一听这话张口就要斥责这人, 被俞歌澜一抬手给止住了。

    “咳咳, 我知道了, 我收拾收拾便过去。”俞歌澜掩嘴咳嗽了两声，面无表情的应道，得到她的回应外面传话的太监行了个礼匆匆离开了。

    “娘娘，您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陪人赏花？还是我去替您回绝了吧？”红简连忙倒过一杯温水递到俞歌澜手中，眼中满是担忧。

    俞歌澜喝下手中的温水, 感觉喉咙处的烧灼感稍缓，开口道：“他若是想让我去那我便去，再说若是这样我都回绝，父亲那边定是又要不悦。”

    “但是。。。。。。”红简还想再说什么，俞歌澜已经起身摇了摇头，她知道她家娘娘已经打定主意了，这时候她就是说再多也没用，于是开口道：“那奴婢去为您讨副汤药，您喝了再去。”

    俞歌澜点点头，确实她这样说不定都不能撑到御花园，见俞歌澜同意红简松了口气，连忙着手去准备。

    ......

    待红简扶着俞歌澜来到御花园时，却是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将俞歌澜叫过来的崔子哲正和葛珏在远处的御花园中说笑，神色间很是亲昵时不时还会有些亲密举动。

    “娘娘，您看皇上身边也不缺人陪，咱们还是回去吧？”红简侧头对着俞歌澜说道。

    “红简，平日里在乾凤殿你口无遮拦也就罢了，这到了外面还是得注意一下，不然闯了祸我也保不住你。”俞歌澜看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那两个人，小声叱责道。

    她如何不知道，崔子哲是故意叫她过来给她难堪的，但是她偏生还不能拒绝，若是她拒绝了倒真的显得她有多在意这事，父亲那边也不好交代。

    不好再拖延，此刻她感觉头脑昏昏的，今日的温度不高，她却已满身的薄汗，她缓步走了过去在崔子哲身后站定，行了一礼开口唤道：“皇上。”

    崔子哲没有反应，倒是葛珏闻言转过身对她行了一礼喊了声：“皇后娘娘。”看上去很是温柔可人的模样。

    俞歌澜淡淡的应了一声，崔子哲才转过身来，笑道：“皇后来了，我和珏儿见今日天气不错，于是便来着御花园赏花，珏儿说皇后你总是在乾凤殿定会觉得无聊，央我将你一快喊来。”

    葛珏闻言很是娇羞的喊了声皇上，然后扯着崔子哲的衣袖晃悠，崔子哲大笑着用手指挠了挠她的脸颊，目光却隐晦的观察着俞歌澜的反应，见俞歌澜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眸光中笑意渐去。

    俞歌澜内心冷笑一声，唤她皇后却对葛珏如此亲密，说是与她分享风景，其实不过是葛珏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得宠，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伎俩，他崔子哲又怎会不知，不过就是想看她落魄的样子才这般纵容。

    “臣妾谢过皇上和惠妃好意，这御花园的景当真是不错，臣妾很是喜欢，不过恕臣妾今日不能久留。。。。。。”俞歌澜感觉出来时喝的那碗汤药似乎是起作用了，她此刻只觉得阵阵的困意袭来，看出去的景物都带着虚影，想来再不离开她也没把握还能撑多久。

    她想着崔子哲叫她来这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既然这样这时她离开显然也不会触怒了对方，谁知道崔子哲见她要走似是反而将注意力挪了过来，打断她的话道：“怎的，如今皇后竟是这般的难伺候，连朕的邀约都要拒绝了？”

    葛珏也应声道：“皇后娘娘，皇上和我也是一片好意，你莫要做他想。”

    俞歌澜眉头一皱，崔子哲和葛珏的话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脑海中眩晕的感觉渐强，一阵反胃止不住的涌了上来，她人有些虚虚的使不上劲。

    见俞歌澜久久没有反应，崔子哲也觉出一点不对劲来，他目光中情不自禁涌上一丝担忧，身子跨出半步想要查看俞歌澜的情况。

    俞歌澜这时根本没空注意崔子哲的动静，她光是站着就已经耗费了全部心力了。

    一股淡雅的清香突然拂过俞歌澜鼻间，让她混沌的大脑顿时一清，整个人松快了不少，连带着刚刚的不适也退却了几分。

    “国师好雅致，可是也在此观赏群花？”崔子哲的声音传进了俞歌澜的耳朵，她微一扭头就见闻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缭绕在她周身的这股清香就来自对方的身上。

    闻郁手中拿着一朵粉色的玫瑰，对着几人略一点头算是应了崔子哲的话，目光在俞歌澜的脸上绕了一圈，眉头微蹙。

    崔子哲和葛珏都对着闻郁的面容闪过一丝惊艳，不同的是崔子哲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而葛珏却是敛了三分笑意。

    俞歌澜见闻郁向他们这边走来，下意识的想要闪身让开些许位置，却没想到脚步虚浮使不上力竟向身后倒去，崔子哲连忙伸手要去扶，却晚了一步，闻郁已经牢牢的托住了俞歌澜的身子。

    她隔着俞歌澜的衣物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意，扶着对方的手微微收紧，看了眼崔子哲，然后开口道：“今日我行至园中，见此花福泽过盛，若是不摘下恐影响周围群花，但若是与人近身放置，可养颜提气，现下便赠予皇后。”

    说完将手中的玫瑰递向俞歌澜，俞歌澜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玫瑰，婉拒道：“多谢国师相助，如此好物，还是国师自己留下吧。”

    “我不喜粉色。”闻郁淡淡的开口，手依旧直直的伸出，半点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那边崔子哲已经面色僵硬的将手收了回去，葛珏则在听到这玫瑰可以养颜是露出了渴求的神色，他人说这话听听也就罢了，但是身为国师的闻郁这么说，那这花就一定有用。

    “。。。。。。那我在此谢过国师了，改日一定专程前往答谢。”俞歌澜看着闻郁这幅样子，只好伸手接过，这花刚一拿到手上，她顿觉身子的不适稍减。

    “何时？”就在俞歌澜感叹这花的效果时，突然听闻闻郁开口询问道。

    “。。。。。。”她不过是客套一下随口说的话，并未仔细想过，这人怎么还较上真了？

    “不知国师明日可方便？”不过话都出口了，她也不好说她是随口说说的，她也确实该去上门答谢一下，算上这次她已经从对方那里接受过三次好意了。

    闻郁点点头，很是认真的开口道：“我等着。”

    看着闻郁认真的样子，俞歌澜默然，心头有些异样的触动。

    “皇上，臣妾斗胆想央您一事，皇后娘娘手中那玫瑰我见着也很是喜欢，不知能否请皇上为我开个口，也请国师大人为我寻一支？”葛珏娇声打断了闻郁二人的互动，将身子贴着崔子哲央求道。

    崔子哲的心情也很不好，闻郁和俞歌澜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爱妃都开口了，国师大人能否卖我个面子，再寻一枝？”

    “这花园中只此一枝有这作用，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有第二枝了。”闻郁目光依旧放在俞歌澜身上，半点没有要挪眼的意思。

    听到这话，葛珏面露沮丧小声道：“既然如此是我没有福气，只不过这两天我为了研制给皇上您的新糕点，在小厨房待的时间长了点，被烟火熏了熏，想来将养两天就好了。”

    崔子哲听着这话，隐在袖子中的拳头紧了紧，看向俞歌澜：“皇后，你也听见了，这花不如就让个惠妃，晚点我让人将前几天进贡的上好的雪莲送去你那，以作补偿。”

    俞歌澜心底一冷，虽说早就对这男人死了心了，但是这般的待遇难免叫人心寒，正当她要将花给出去的时候，闻郁却开口了：“此花乃我赠予皇后，若是旁人想要，需经我之手，否则恐染污秽毁了这花。”

    崔子哲闻言当即笑道：“那就烦请。。。。。。”

    他话还没说完，闻郁继续开口道：“可我今天偏生觉得这花只在皇后手里顺眼，所以不会再送第二次。”

    俞歌澜扭头看向闻郁，有些愕然，这人是在维护她？

    “国师当真不肯？”此时崔子哲的面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自然。”闻郁面色不变的对上崔子哲的双眼，分毫不让。

    崔子哲抿唇，闻郁的身份特殊，他不好拿权势逼迫对方，也不愿为了一支花和对方闹的不愉快，想到这他压下心中不满，重新挂上笑容：“那也只好如此了，朕还有事这便先行离开了。”

    葛珏看着崔子哲转身要走，也顾不上要什么玫瑰了，连忙轻喊着跟上，只是崔子哲走的快，她一时情急竟踩了个空，向前扑去。

    崔子哲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身看去，就见葛珏对着闻郁的所在扑了过去，想到方才闻郁也伸手扶了俞歌澜，想来也问题不大便没有伸手搭救，葛珏也是这般想的，却没想到在她即将触碰到闻郁的时候，却见对方灵活的侧开了身躲了过去。

    闻郁的身后是御花园的池塘，这下没了可以搭手的人，葛珏挣扎了几步一头扎进了池塘之中。

    俞歌澜错愕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却见闻郁躲过葛珏后站到了她的面前，用身子将溅到她面前的水花全数挡了下来。

    然后在崔子哲大声喊人下去救人的时候，俞歌澜见闻郁扭头好笑的看着池塘里的葛珏甩了甩衣袖，回头伸出手轻轻擦去了不下心错漏溅到她脸上的水珠。

    那微凉的手指触在她滚烫的面颊上，让她情不自禁舒服的眯了眯眼。



145、皇后，我的（5）

    闻郁的手很快就离开了俞歌澜的脸,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俞歌澜的错觉。

    她有些失神的随着闻郁的手转动着目光, 崔子哲那边已经将葛珏救了上来，葛珏显然是吓得不轻，一个劲的抱着崔子哲流泪。

    那动静惊回了俞歌澜有些迟钝的思绪, 她默默的看着崔子哲安慰葛珏, 然后福了福身说道：“皇上, 臣妾先行告退。”

    崔子哲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葛珏身上, 根本没注意到俞歌澜的话, 俞歌澜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对着闻郁微微一额首转身往来时的路去。

    红简对着闻郁行了一礼，匆匆的跟着俞歌澜而去，她二人都没发现闻郁就紧跟在她们身后。

    俞歌澜才走了没几步，已经只能依稀听到崔子哲那边的动静时, 她脚步渐缓随着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那晕眩感如排山倒海一般瞬间将她给吞没了。

    和俞歌澜保持着几步距离的红简，只见自家娘娘站在前方踉跄了一下, 人便向地上倒去, 她惊呼着冲上前去想搭手, 只见一道身影飞快的越过她身旁, 在俞歌澜倒地前稳稳的搂在了怀里。

    “国师大人？！”红简看着闻郁将俞歌澜护在怀中，蹙眉伸手搁置在她家娘娘的额头，然后冷哼了一声。

    红简看了以为闻郁不高兴，正要出言示意自己来扶就好，就见闻郁一手伸至俞歌澜腿下, 稳了稳身形一把将俞歌澜抱了起来，对着她说：“先去我那，你去叫太医。”

    那声音不大，听着却不容红简反驳，她也知道俞歌澜这情况不好，想着闻郁似乎对她家娘娘很是看重应当不会有歹意，也就咬咬牙应下了飞快的跑着去找人。

    闻郁望着红简离开，抱着俞歌澜转身往自己的宫殿去，看着怀里对方那痛苦的样子，冷笑道：“都这样了，还要跑来见这个男人，你还当真是对他一片痴情。”

    ......

    等俞歌澜醒来的时候，睁眼看着头顶素净的床幔看了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寝宫，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紧接着因强烈的晕眩闷哼一声勉强用手撑住不让自己倒回去。

    一块帕子从她额头掉落下来，被一只白净的手在中途给接住了，来人将手帕搁置到一旁装着水的面盆中，伸手过来扶着她：“你如今还病着，应躺着专心休养。”

    俞歌澜甩甩头抬眼看去，就见闻郁坐在她窗前眉眼责备的看着她，她皱眉疑惑道：“国师大人？这里是？”

    “这里是兑泽殿，你在御花园处晕倒，我将你带了回来。”闻郁开口解释道，动作小心的扶着俞歌澜靠坐在床上。

    “真是给国师大人添麻烦了，红简呢？如今我醒了，便不好再多做打扰了，这便离去。”俞歌澜心中稍松，还好是救她的人是闻郁，若是旁人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闻郁没有回俞歌澜的话，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热算是下去了，但是还未好全。”

    她转身端过一晚褐色的液体，柔声询问道：“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红简在厨房给你熬粥，你先把这药喝了再躺下睡会儿。”

    俞歌澜愣愣的看着面前对她温声细语的闻郁，感觉分外的不真实，她伸手要接过闻郁递过来的药碗，却见对方皱眉一缩手说道：“等等，还有些烫。”

    闻郁拿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药，然后小口的吹着气：“差不多，这药有点苦，但是药效很好，你忍着点一口将它喝了。”闻郁见差不多了重新递了过来。

    俞歌澜看着她这样内心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鼻子一酸突然有点想哭，她接过药，一声不吭的将药一口喝下，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还不等她细细品味，一颗蜜枣就被递到了她的唇边。

    “啊~张嘴把这蜜枣吃了，就不苦了。”闻郁举着蜜枣轻声哄着她，那态度就好像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俞歌澜面上一红抿了抿唇小心的咬下了面前的蜜枣，甜腻的味道一下将之前苦涩的味道给盖了过去。

    见她将蜜枣吃下，闻郁又端过一杯温水给她：“漱漱口，然后再睡会儿，等晚点我喊你起来吃东西。”

    俞歌澜迟疑的看着闻郁，但是见她面上的关心不似作假，她抠了抠手指就着闻郁的手漱了漱口，这一阵的折腾药效渐渐的起了作用，俞歌澜在迷迷糊糊间再次睡了过去，恍惚间那股淡淡的清香一直缭绕在她身侧。

    ......

    这一觉俞歌澜睡得很是安稳，导致她醒来的时候都有些怀疑闻郁是不是在那碗药里动了手脚，她有多久没这么踏实的睡过一次了，这次闻郁没有在她床前，倒是屋外断断续续的传来了说话声。

    “国师大人，你可真够厉害的，我还从来没见有哪位主子在自家宫里这么明目张胆的耕种。”

    “怎么？羡慕吗？那这地我给你圈一块，以后你也可以过来种。”

    “真的吗？但是我是皇后娘娘的人，国师大人你要是想收买我是不可能的。”

    “呵，你这丫头胆子倒不小，你就不怕我把你给收拾了？”

    “说来也奇怪，我就是觉得国师大人和其他人不一样，一定不会因为这个怪我的。”

    “行了，我去看看你家娘娘，你要是想种工具就在那边放着，不过之后可别指望我给你打理。”

    听到这里，俞歌澜听到屋外的脚步声渐近，不知为何慌乱的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睡梦之中。

    她听着脚步声靠近她的床边，然后身下的被褥有了扯动感，一只手轻搭上她的脸颊，那股熟悉的清香又开始慢慢的将她包裹进去。

    她听到闻郁低声自语：“怎么到现在还不醒？看来是真的累着了，这么一直睡着也不行，听红简说早上就没吃什么，这都快晚上了对身子也不好。”

    俞歌澜听着心里泛起点点暖意，往日里会替她操心这些小事的也就红简了，如今居然在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国师这里感受到了这种关怀。

    就当俞歌澜打算睁眼结束装睡的时候，就感觉闻郁的手突然搁到了她上衣前襟处，小声道：“恩~出了这么多汗，不如再擦个身吧。”

    感受到前襟的衣扣有要被打开的征兆，俞歌澜立马睁开了眼看向闻郁，一手抓住对方解她衣服的手，开口道：“不劳驾国师大人。”

    “嗯哼~醒了？”闻郁也不收回手，任由俞歌澜抓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见闻郁这个样子，俞歌澜就知道对方是故意戏耍她的，自己的装睡早就被对方察觉出来了，她尴尬的垂下眼睑不敢去看闻郁，转瞬又想起方才对方话里提到的，再擦个身？难不成。。。。。。

    她当即往身上看去，果然自己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先前的衣服，而是换了一件轻薄的白色衣服，显然这衣服也不是她的，她的衣物惯是有专人制成，绝不会这般素雅。

    “国师大人，这衣服？”俞歌澜紧握着闻郁的手，因为着急说话间有些咄咄逼人。

    “娘娘，你醒了！！！”没等闻郁回话，红简手上沾着点点泥土的走了进来，见俞歌澜醒来满脸兴奋的走了过来。

    红简一门心思的往俞歌澜这来，浑然忘了自己身上还沾着土，闻郁挑了挑眉将手边的一方手帕掷到红简脚边开口道：“别过来，身上这么脏还不快去洗洗收拾一下。”

    “哦，我都忘了，我这就去。”红简这才反应过来，止住脚步就要去梳洗，走了两步有回头对着俞歌澜说道：“娘娘，我去去就回，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和国师大人说，国师大人人可好了，之前我去请太医的时候，她连身子都给你擦拭过了。”

    随着红简的离去，这寝宫里一时之间安静到了极致，闻郁好整以暇的看着俞歌澜变化不定的脸，嘴角噙着笑，这样子可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上去可爱多了。

    俞歌澜内心五味杂陈，她不喜欢人多，往昔洗浴之时也不过就红简候在一旁伺候，如今居然被闻郁看了个精光，她心里简直羞的无地自容，她半天才憋出一句：“国师大人，当真为我，为我做到这等地步？”

    闻郁轻笑了一声，伸手点了点自己下巴，慢悠悠的说道：“我这人做事喜欢亲力亲为，而且凡事都要尽善尽美才好，所以皇后娘娘大可不必担心，我擦的很是仔细，未曾落下一处，皇后娘娘这身子上上下下。。。。。。”

    “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了！我，谢，谢，国，师，大，人！”俞歌澜什么时候听过这般放浪的发言，连忙止住闻郁的话头，她咬咬唇将心里的羞恼压下，恢复了以往沉稳的样子。

    “国师大人这般对我，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俞歌澜冷静下来再次开口道，语气中已然透着疏离和冷漠。

    她才不信这深宫中还有纯粹的善意，之前她未吭声沉默的接受着对方的好意，只不过是因着身体不适比以往对这等关怀更加渴求，也想看看这闻郁到底要做什么，现在对方不惜对她做的这种地步，想来要换取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寻常事物。

    闻郁看着俞歌澜这幅防备的样子眯了眯眼，才觉得俞歌澜改善了一点，这会儿又给缩了回去。

    想到这里，她扩大了嘴角的笑意，既然俞歌澜问她想要什么，那她就告诉对方好了：“俞歌澜，我想要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突然听闻对方唤自己名字，俞歌澜微一皱眉开口道：“恕我愚钝，未曾看出国师大人的意图。”

    闻郁凑近几分，用暧-昧的语气轻声道：“我图你的脸，我图你的心，我还图你的身子。。。。。。”说话间闻郁的指尖依次点过俞歌澜的嘴唇，心口，最后反握回对方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在俞歌澜身体另一侧，将其圈在自己怀里。

    俞歌澜感受着闻郁说话间越来越近的距离，最后耳廓处那湿濡的热气惊得她轻颤了下身子，紧接着闻郁的最后一句话就落入她的耳中。

    “我图你！俞歌澜，我对你有企图。”


146、皇后，我的（6）

    俞歌澜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抓着被褥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她感觉和闻郁相牵的手烫的有些吓人。

    她强自稳住心神，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道：“国师大人这是在捉弄我吗？虽然我确实无法对国师大人做什么，但是我也想劝国师大人一句, 莫要太过自信。”

    闻郁将俞歌澜的反应一分不差的看在眼里, 她稍稍退开些许距离, 将撑着的手收了回来, 轻轻的按在了俞歌澜的嘴唇上, 或重或轻的碾压着，看着对方的唇瓣因为自己的动作变得红润起来，她好心情的勾起唇角，压低了声音笑道：“你认为我在骗人？那我要如何你才肯相信？”

    闻郁眸色渐深，微一用力就将俞歌澜压在身下：“就像现在, 我对你已是诸多忍耐，你一定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比如。。。。。。”

    说到这里, 在俞歌澜惊愕的目光中, 闻郁的唇就欺了过来, 吻在按着她嘴唇的手指上, 虽然搁着手指但是那隐隐约约间总觉得她似是触到了一些。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自俞歌澜出生以来她就从未见过这般大胆的人，也没有和别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若是闻郁想在她身上讨得权势财富，那她完全有自信与对方博弈, 但是如今闻郁却说她想要她的人，这样的话让俞歌澜完全找不出应对之策，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

    好在闻郁很快就离开了俞歌澜，重新坐回到床边，好整以暇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下一刻红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娘娘，我给你熬得粥一直用小火煨着，您一天都不曾进食，这会儿吃正是时候。”

    红简边说边端着粥往这边来，闻郁站起身说道：“我去给你们摘点蔬果，等会儿你们回宫的时候带上，想来现在皇后娘娘应当不想与我说话。”闻郁的话是对着红简说的，但是眼神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床上的俞歌澜。

    红简点点头算是听见了闻郁的话，然后便于对方擦肩而过来到俞歌澜床前，一边将粥递向俞歌澜一边自顾自开口道：“娘娘，您是不知道，国师大人这边的蔬果也和普通的不一样，可好吃了！这宫里每年有那么多珍馐进贡，在我看来都没国师大人这里的好。”

    说话间，红简见俞歌澜迟迟未将粥接过去，疑惑的抬眼望去，惊呼道：“娘娘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病没好全吗？我这就去找太医！”

    俞歌澜一把抓住神色慌张的红简，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开口道：“没事，只是这里太闷我有些热而已，不妨事。”

    红简闻言松了口气，转头看看大开的殿门和四面八方半开着的窗户，心里疑惑道：“闷吗？我怎么不觉得？”

    俞歌澜缓过劲后再也不想在这多待，她胡乱的吃了两口红简端过来的粥，就让红简取她的衣服来随她回宫。

    “娘娘，您何必这么着急，国师大人也没说要赶我们走，你再稍稍歇息一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皇上那边国师也打点过了，您不用担心。”红简伺候着俞歌澜穿衣，嘴里劝慰道，她还惦记着她外面刚翻了一半的土。

    “我乃一国之后，怎可夜宿在他人寝宫中，恩？你说皇上来过？”俞歌澜动作一动，抓到了红简口中的重点。

    红简冷哼一声：“是呀，先前惠妃娘娘不是落水了吗？正巧今日在宫内当值的只有蒙太医一人，分明是我先到的，却硬是被皇上中途要了去，要不是国师大人一直守在您床前，不停的用冷水浸着帕子给您降温，还不知道您会怎样呢？

    结果，等惠妃娘娘那结束了，皇上才跟着蒙太医过来，让国师大人给挡了回去，我和您说当时国师大人可真是太厉害了，我还从未见过有人敢那样顶撞皇上的。”

    俞歌澜抿紧了唇，那个男人居然还会来看她，随即她又想起醒来时自己额上的帕子，还有闻郁照顾自己时那细心周到的模样和闻言细语的姿态，那才是对一个人在意的表现吧？

    想到这里，俞歌澜不禁对闻郁先前说的话信了几分，面上又觉得隐隐有些发烫，再无暇去想崔子哲到底是怎么想的，下床起身道：“回宫！”

    说着，她步履匆匆的往殿外走去，红简小跑了几步才跟上她的步伐，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刚巧迎面撞上回来的闻郁。

    “娘娘这便要回宫了？”闻郁拿着一篮水果满脸笑容的说道。

    “已是叨唠多时，实在无颜再麻烦国师大人，今日国师大人的恩情我铭记在心，改日一定重重答谢。”俞歌澜心头一阵的狂跳，面上却是半分不露。

    闻郁一耸肩，将手中的篮子往前一递：“那既然如此，我就不留娘娘了，这篮子里的水果乃是我亲自所种，我一人吃不完坏了怪可惜的，还望皇后娘娘不要嫌我寒酸，将其带回。”

    “国师大人多虑了，我便厚颜收下了。”俞歌澜这会儿只想赶紧离开，也没叫红简接过篮子，自己伸手接过篮子，却见闻郁没有松手。

    闻郁笑着凑近了几分，眼里流淌着浅浅的莹光，用低哑的嗓音柔柔的说道：“皇后娘娘慢走，我这兑泽殿无论何时都对娘娘您敞开着。”说话间闻郁的手不着痕迹的抚上了俞歌澜的手，用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两下，在对方反应过来之间飞快的抽回了手。

    俞歌澜僵直了身子，手心中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也不搭再话，埋头逃一般的离开了兑泽殿，远远的还能听到闻郁在身后喊道：“夜深，娘娘回去的路上需得多注意。”

    红简不明所以的跟着俞歌澜，第一次见自家娘娘这般失态的样子，但是她很喜欢这国师大人，匆忙的对着闻郁福了福身：“今日，多谢国师大人。”

    闻郁靠着门口，饶有兴致的靠着门框看着俞歌澜落荒而成的身影，不禁轻笑出声。

    “闻郁，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以往你才是那个被追的人。”子时冒头好奇的问道。

    “以往的情况与这次不同，先前我并不知道她们都是一人，而且那时她们都还未曾对男主产生好感。这一次不一样，崔子哲是俞歌澜的初恋，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岁月，我要不主动出手，这女人要是给我跑去别人那怎么办？”

    如今在闻郁看来，卫湛落已经是她的人了，那现在的俞歌澜也自然只能是她的，想到这个世界崔子哲的设定，她就不禁心头一阵不爽。

    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有些不一样，以往的任务对象不是做为反派死亡就是做为女主强行圆满结局引人不满，这个世界它本身就是一部悲剧。

    做为女主的俞歌澜，年幼丧母父亲对其没有半点宠爱，就像是忘了还有俞歌澜这么个存在，所以自小俞歌澜就尝尽了人间冷暖。

    而在就在这么灰暗的童年中，她遇见了少年时的崔子哲，年纪尚轻各有顾虑的两人，都对对方隐瞒了身份却也被对方深深的吸引，度过了一段青涩美好的时期，那个时候的两人是真的单纯美好，崔子哲许下诺言长大定会娶俞歌澜为妻，而俞歌澜也是将崔子哲当成了她的救赎，全身心的投入了这段感情。

    但是一切事情都在一夕之间改变了，俞家世代从军，到了俞歌澜父亲这一代更是手握军权权倾朝野，俞定常年征战为丰国开疆扩土，在人民心中比丰国当时的丰皇更受推崇，是当时丰皇手中的利刃也是他心头的一根毒刺，渐渐的积忧成疾的丰皇撑不住了，叫过了当时还是三皇子的崔子哲，将皇位传给了其。

    那时的俞定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前丰皇在临死前紧紧的抓着崔子哲的手，告诉他定要铲除俞家否则这丰国怕是要易主了，这些话被崔子哲铭记在心，他也认为是俞家逼死了他的父皇。

    先皇驾崩不久之后，俞定便进宫说是愿意希望将女儿嫁给他，以稳定朝堂，崔子哲怎么看不出来俞定是想在他身边安插个眼线好把控他，而他要是真的娶了俞家的女儿，这天下还有谁能和俞家叫板，但是却也由不得他不娶，因为觊觎皇位的人永远不会少，他才继位根基不稳，需要俞家来震慑那些人。

    这时心里还惦记着心爱姑娘的崔子哲再次约见了俞歌澜，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和无奈，并发誓将来他的皇后一定会是俞歌澜。

    俞歌澜也已经知道了父亲要将自己许给皇上的事，那时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但是一听到面前的少年原来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的时候，对俞歌澜来说简直就是峰回路转，她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她满心满意都是对未来美好的愿景，甚至做好了舍弃俞家的准备。

    但是当崔子哲大婚当日看见盖头下的俞歌澜时，却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欺骗了，在他看来俞歌澜打从一开始就是俞家故意安排来接近他的，枉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在那一瞬间他对俞歌澜的满腔爱意全数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自此，俞歌澜以为的幸福生活彻底变成了地狱，崔子哲子在□□时对她冷漠至极百般防备，成亲三年分毫未动她，对外却表现的极近宠爱，引得各方妃嫔对她嫉妒异常，尽数想着法的拉她下台，俞家则将她视作生育工具，只求她诞下皇子从不在意她所思所想。

    她彻底的变成了孤身一人，一个人挣扎在这权力的漩涡中，能说句真心话的就只有身边的宫女红简。

    而这事其实还没完，崔子哲那扭曲的爱意其实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一面变着法的折磨俞歌澜，一面又在俞歌澜看不到地方因为俞歌澜的痛苦而痛苦，而俞歌澜却怀抱着崔子哲有一天能回心转意的想法一直默默的等待着。

    两人就在这互相的折磨中迎来了故事的尾声，俞歌澜最终惦记着年少时那短暂的美好，在俞家和崔子哲之间选择了崔子哲，但是她也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在帮助崔子哲获得江山后，一把火将自己烧死在了乾凤殿。

    终于知道自己一直错怪俞歌澜的崔子哲没能来得及及时赶回，在废墟中挖出了自己送给俞歌澜的定情信物，在乾凤殿前落下了君王泪。

    这样的结局引起了读者强烈不满，他们都认为崔子哲不配，要给俞歌澜一个美好的结局，于是便有了闻郁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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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皇后，我的（7）

    闻郁想到俞歌澜想起崔子哲时的那副样子她就觉得心头不爽, 那样一个垃圾哪里值得俞歌澜念念不忘的惦记着。

    这个世界不止俞歌澜的好感很难刷, 主线任务评判也很麻烦，因为崔子哲对于俞歌澜的感情过于复杂，仅仅是从对方眼前消失是不够的, 只要俞歌澜活着一天, 崔子哲就不会允许她离开自己身边。

    即使是闻郁可以偷摸着强行带俞歌澜离宫, 但是只要崔子哲一天不放弃找寻俞歌澜的念头, 系统就不会判定主线任务成功, 而另一边对于俞定来说俞歌澜的存在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俞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俞歌澜，光是看看俞歌澜宫中的那些眼线就知道了。

    这么一想，闻郁就越发觉得俞歌澜可怜，她摘下手边的一根辣椒狠狠的咬了一口, 感到舌尖一阵刺痛才觉得心中不快散去少许。

    ......

    俞歌澜这么一走就半月没在闻郁面前出现，闻郁也不着急，俞歌澜不来找她她也不主动粘上去, 反正即使她人不过去, 俞歌澜身边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都要归功于她眼前的人。

    红简愤恨的将锄头狠狠的挥向泥地中, 锄头起落间带起了不少的泥土，甩的到处都是，闻郁不动声色的默默站远了几步，免得自己被波及到。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成天在娘娘面前晃来晃去, 只要是娘娘喜欢的她肯定就会紧赶着凑上来，偏偏又让人抓不住她的把柄，也不知道皇上到底看上那个贱人哪里了！”红简嘴中骂骂咧咧的，一张娃娃脸气的通红。

    闻郁搬了张椅子躺在不远处，懒散的说道：“小红简，你最近胆子是越发大了，不仅破口大骂四妃之一的惠妃为贱人，连对皇上也开始评头论足起来了，你就不怕被当场拖出去斩了吗？”

    红简将手中的锄头丧气的丢到一边，凑到闻郁身边的地上，也不管脏不脏就这么坐了下来，嘀咕道：“我这不是就在国师大人你面前说说嘛~在旁人面前我还是有分寸的，毕竟我惹了麻烦肯定会让人找着话头去为难皇后娘娘。”

    “还算你有点脑子，你倒也真不把我当外人~”听红简将自己和俞歌澜划分子在一个阵营里，闻郁嘴角勾了勾，觉得很是舒心。

    “国师大人，这宫里也就你对咱们娘娘好，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为咱们娘娘出出气吗？”红简趴在闻郁手边，可怜巴巴的说道。

    “咱们娘娘吗~”闻郁嘴里复述了一遍，眯起眼看着手边的红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皇后娘娘身边就你这么一个放心的人，你赶紧回去看着点，若是又有人在那作妖，都记着。”

    红简听出闻郁话里的意思，眼睛亮了亮又不敢直接问，怕闻郁一个不高兴又改了主意，只好乐呵呵的行了个礼转身回乾凤殿去。

    ......

    乾凤殿内，俞歌澜看着大殿内摆着的赏赐觉得很是碍眼，上次她从闻郁那回来后，第二天崔子哲就上门来了，言语间明里暗里的讽刺她企图拉拢闻郁，好让俞家继续做大，完全不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紧接着就是对着葛珏各种的宠爱，偏生这葛珏也将那日落入水池的错怪在她身上，明明当时的情况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真要怪也应该怪闻郁才是。

    想起闻郁，俞歌澜就觉得嘴唇一阵的滚烫，那日闻郁近在咫尺的眼眸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害得她连门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留神又和对方撞上再整出什么荒唐的事。

    可偏偏红简那丫头好像很喜欢闻郁，一有空就往兑泽殿跑，平日里红简跟着她也是诸多束缚，难得看她这么欢脱的样子她也不忍心拦着，只好由她去，但是回宫后的红简总是三局不离闻郁。

    今天说国师大人那新种了什么蔬果很是好吃，明天又说国师大人那做了什么新鲜玩意儿可有意思了，再又是国师大人人好还会讲故事，那故事她从来没听过。。。。。。

    原本俞歌澜也觉得没什么，结果因红简成天在她面前说起，她心里也无端端的生出一丝羡慕来。

    “启禀皇后娘娘，惠妃娘娘来了 。”这时外面小太监的通报声打断了俞歌澜的思绪。

    怎么又来了？俞歌澜心里一阵的烦躁，面上却是冷淡的一额首说道：“让她进来吧。”

    小太监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葛珏就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看到俞歌澜殿中的赏赐时，笑意僵了僵。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葛珏行了个礼，也没等俞歌澜开口，自顾自的就站了起来继续道：“皇后娘娘真是好福气，皇上这般喜欢娘娘，这赏赐多的乾凤殿都快摆不下了。”

    俞歌澜自顾自的看着葛珏在那自导自演，一点没有要搭话的意思，葛珏见俞歌澜半天没有说话，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眼里闪过了恶毒的神色。

    “诶呀，这血乳玉镯我求了皇上好久，皇上都没松口原来是因为要送给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葛珏从桌上的赏赐中翻出一只玉镯拿在手上反复的翻看着，眼里是掩不住的喜爱。

    俞歌澜轻挑了下眉头，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看向下方葛珏手中的玉镯心里冷笑了一声，原来在这等着她，崔子哲从来不会对她的赏赐吝啬，这旁人看来她是圣宠不衰，但是只有俞歌澜自己知道，每次崔子哲的赏赐中总会有一两样其他妃嫔肖想已久的物件，而这样就导致她在这宫中举目望去尽是仇敌。

    她站起身缓步下了台阶，来到葛珏的面前，微笑着说道：“惠妃当真喜欢这镯子？”

    葛珏一听这话还以为俞歌澜要将这镯子让给她，当即就要张口应下，结果俞歌澜下一刻就收起面上的笑容，冷冷的说道：“恐怕惠妃你不仅喜欢这镯子，连我这身上的凤袍也喜爱的很吧？”

    “皇后娘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葛珏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俞歌澜身上散发出来，明明两人差不多高，她却觉得硬是矮了俞歌澜半个头，但这时候她也不敢接俞歌澜的话，这要是被旁人听去了，怕是够她喝一壶的。

    俞歌澜盯着葛珏看了良久，见对方开始止不住的眼神闪躲，她才重新绽放出一抹笑容，伸手轻轻捏住葛珏手中的玉镯，笑道：“那看来是我多虑了，这玉镯我原先也没觉得有何出奇之处，但是经惠妃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出一两分这镯子的好来。”

    说到这，俞歌澜一把从葛珏手中将玉镯抽走，好整以暇的待在了自己的手上，打量着说道：“这细细打量，先前还真是我眼拙了，这镯子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物，皇上总是这么的圣明，即使是这等女儿家的物件，他也知道给谁最是合适。”

    葛珏听着俞歌澜话里的意思，只感觉心头火起，气得她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中的帕子，用力之大指节都变成了青白色，俞歌澜这是在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去肖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葛珏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她眼中怨毒的神色一闪而过，转瞬又换回了那副温柔娴静的模样。

    她笑着拉过俞歌澜的手，一边观赏着一边附和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这镯子果然在皇后娘娘手上才最是好看，我当真是自叹不如。”

    俞歌澜默不作声的看着葛珏，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这般好对付，直觉有问题的她从葛珏手中抽回手，转头往主座上去，开口道：“我觉得今日有些乏了，就不送惠妃了。”

    葛珏阴冷的看着俞歌澜的背影，嘴中却温声细语道：“那臣妾就不打扰娘娘，这便先行告退了。”

    葛珏走的时候，恰好赶上红简回来，红简一路步履匆匆的来到俞歌澜面前，警惕的问道：“娘娘，这惠妃娘娘怎么又来了？她有没有为难与你？”

    俞歌澜看红简身上还沾着不少泥点子，就知道她又跑去闻郁那了，红简身为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却成天跑去和闻郁一起种地，这说去能有几个人信？

    她好笑的叹了口气，说道：“还不就是老几样，倒是你和个泥猴子似的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洗洗！”

    红简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见衣袖上顿时都是泥污小声抱怨道：“国师大人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这样回来，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下次我一定要将国师大人的蔬果偷个精光。”

    俞歌澜抿唇，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想到闻郁好歹是丰国的国师，于是开口道：“国师大人身份特殊，你莫要瞎胡闹，若是一不小心，当心触了她的眉头责怪与你。”

    “没事的娘娘，要是真有什么事，不还有娘娘你吗？倒时你去替我求个情，国师大人一定不会责怪我的，不说了，我的赶紧去洗洗了。”红简风风火火的跑开了。

    只留下俞歌澜坐在那，半天憋出一句话来：“我和她又没什么关系，她凭什听我的！”

    ......

    入夜，闻郁坐在自己宫殿的床上，和子时唠嗑看电影，心里却忍不住的盘算，她也放置俞歌澜够久的了，上次见面的刺激应该也消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去对方面前刷刷脸了，不然俞歌澜又要瞎了眼去惦记那崔子哲。

    想到这闻郁没好气的将手里的枕头扔到了一边，却也在这时心中倏地一紧，一阵阴冷的气息袭上她的背脊，她一个翻身下了床，快步走出殿门就见远处乾凤殿的上空有一道红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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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皇后，我的（8）

    乾凤殿内, 俞歌澜神色痛苦的躺在床上, 她的手在半空中挥舞着似乎在驱赶什么人，很快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一下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惊魂未定的俞歌澜张口想要喊红简, 却发现整个寝宫内一片安静, 她面色慌张的张了张嘴, 果然半点声音都听不到, 难不成她还在梦中未曾醒来？

    俞歌澜轻咬了舌尖一下, 清晰地疼痛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这下俞歌澜真的慌了，她赶紧想下床去找外间的红简，但是还未等她将帘子揭起来，突然发现帘子上竟映出了影影绰绰的人影。

    就好像有五六人在她床边徘徊, 俞歌澜当即被惊在当场，伸到一半的手也颤抖着缩了回来紧紧的抓住自己衣襟，她知道今晚的情况一定不寻常。

    在她床边徘徊的人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无论一个人的武艺多么超群, 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中总是会有些许响动, 而且那些人影看上去与正常人也不太一样, 他们的身体比例很是怪异，似乎很是柔软，再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行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俞歌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冷汗打湿了她的衣袍, 眼眶中因为惊恐已经泛起了点点泪花，她无助的的缩在床中间也不敢揭开帘子看个究竟，只能期盼着红简起夜会发现她屋里的不对。

    但是事情显然没有俞歌澜想的那般顺利，那些人影似乎是走累了，突然齐齐的停下了动作，明明俞歌澜看不见他们，她却觉得在这时，这些人的视线透过帘子直直的定在了她的身上。

    她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手死死的抠着手臂，她明明不想去看那些人，但是双眼就是不听使唤的盯着帘子，她感觉那些人影在缓缓的靠近她的床。

    那些人影越来越近，她好像还能听到一阵阵怪异的冷笑声，一个影子已经站到了她的床前，那身子看上去竟有两米多高，垂在身旁的手长的直挂到脚边，此刻正缓缓的弯下腰想伸头探进她的帘子，俞歌澜看着那人影的越来越清晰的动作，瞳孔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的咬住嘴唇，心脏仿佛要在这一刻爆炸了一般。

    终于那人影下一刻就要将本来面目展现在俞歌澜面前时，突然一阵刺目的白光从她身上荡了开去，同一时间有一个人从背后搂住了她，温凉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柔声在她耳边说道：“不要怕。”

    俞歌澜的身子一下绷紧了，但是随即感觉到对方身上属于人体的温度，还有那股熟悉的清香，她才渐渐的放缓了身子，周身阴冷的感觉顿时消散，一股暖意将她包裹在其中，她颤声道：“闻郁？是你吗？”

    这时俞歌澜发现她又可以重新发出声音了，身后的人附在她耳边应道：“是我，再稍稍忍忍，很快就好了。”

    闻郁搂着俞歌澜，尽量放缓了说话的节奏，目光却冷冽的看着那些黑影，无声的做了个“滚！”的口型，那些黑影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见一切都消失了以后，闻郁放下捂着俞歌澜眼睛的手，转到对方的面前，轻声说道：“俞歌澜，没事了，你不要怕我去将宫灯点起来。”

    说着闻郁就要下床去点灯，俞歌澜立马一把抱住她，闻郁感受到了俞歌澜正不住的颤抖着，她缩回身子低头去看俞歌澜。

    只见俞歌澜的泪水如雨点一般从脸颊上滑落，但是却拼命的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她心尖顿时泛起一股难以的酸涩感以及滔天的愤怒，她伸手用力掰开俞歌澜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将自己的手指塞入让其咬住，轻声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哄着俞歌澜。

    好半天俞歌澜才止住泪意，她哽咽的用衣袖擦了擦眼，开口询问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你真要知道？”闻郁低声询问道。

    俞歌澜身子一僵，随即摇了摇头，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记不记得祈天仪式的时候，我说要赐福与你？”闻郁方才是跪着哄俞歌澜，这么久下来也是感觉腰间酸涩，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口道。

    俞歌澜点点头，又想起当时闻郁轻拍她头的样子，心头惧意散去不少。

    “那时候的赐福不是假的，我将我的一缕气息留在你的身上，平常可以使你静心安神，要是遇到今晚这种情况，就会庇佑你也会让我知晓。”

    闻郁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确实是有别于一般的古代世界，在这个世界是存在一些神异之处的，但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就像俞歌澜方才看到那种东西，其实是阴魂留下的怨气，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被人察觉，但是如果怨气太重那住在这地方的人就容易身体虚弱，不过这种情况就已经很少见，更不用说方才那怨气都快凝成实体了。

    要想达到这种程度是需要一些事物辅助的，用原本就带以怨气和煞气的物件，辅以施咒人的精气，这样还远远不够还得加上天时地利，上述种种缺一不可，而在这皇宫怨气是最不缺的东西，加上一系列的机缘巧合，就让俞歌澜中了招，也许施咒者自身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而既然有这样的设定，那自然就有应对的方法，像闻郁这样的人就是专克这等事物，他们自小就能更好的感受天地间气息的变换，加上常年的修行，这等生物是无法靠近他们的，而闻郁有了系统的加持后，自然要更甚一筹。

    她不仅可以看见这些生物，并且还能震慑对方，甚至可以简单的庇佑别人。

    在原本的剧情中，从头到尾这样的事只出现过一回，而且没有这么快也没有这么严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产生的蝴蝶效应吗？

    在闻郁疑惑期间，就听俞歌澜小声的说了句：“谢谢你。”

    俞歌澜经过此番变故，倒是真心实意的对闻郁有所改观，对方虽然举止不当，但确实是事事为她考虑，无论是否出于某种目的，一句谢谢她还是给得起的。

    闻郁歪头勾起嘴角，说道：“想谢我？光是一句谢谢可不够~”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物什，我都可以允你。”俞歌澜看向闻郁，对方问她要谢礼倒是让她松了口气，欠人人情才是最难偿还的。

    “俞歌澜，这才半个月，你就将我说过的话给忘了？”闻郁敛去几分笑意，淡淡的开口道。

    俞歌澜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了过来闻郁在说什么，当即身子一僵不知该作何反应，如此想来这三更半夜的，她和闻郁两人在这床上，似乎在某种意义上也很是危险。

    而就在俞歌澜胡思乱想之际，闻郁已经盘腿坐到她面前伸手捧过了她的脸，这画面与上次闻郁将她压在身下很是相似，不同的是这一次闻郁并没有吻在自己的手指上。

    而是捧过俞歌澜的脸，舌尖缓慢而又仔细的舔过她唇瓣的每一个角落，俞歌澜看到了闻郁的瞳孔中清晰的倒映着震惊着的自己，立马挥手将闻郁用力推开。

    闻郁猝不及防被俞歌澜推倒，她心头不爽，她闻郁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之前那几个世界要不就是任她欺负，要不就是上赶着黏上来。

    她冷下脸，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俞歌澜，开口道：“我倒是不知道，原来皇后娘娘居然是个过河拆桥的人，我好意为你治伤，你就这般对我？”

    俞歌澜捂着嘴一愣，治伤？她下意思的一舔嘴唇，果然先前被她咬出来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真的是她误会闻郁了？

    她看着闻郁冷漠的表情，记忆中对方从来没有这幅姿态对待过她，而且她还注意到了闻郁手指上的伤，那也是她方才咬出来了，衬着对方青葱的手指很是可怖，想来应该很是疼痛，对方却毫不在意反而优先安抚自己的情绪，她不禁心头愧疚之感顿生。

    “国师大人，是我误会了您，我认错，我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治疗方法一时慌了手脚，不如，不如我让你咬回来？”俞歌澜主动靠近了几分，说话间带着几丝讨好的意味。

    闻郁一挑眉冷笑道：“皇后娘娘你这是又想故意招惹我，然后再倒打一耙说我占您便宜？”

    “不是不是，我这次是真心实意道歉的。”俞歌澜连忙解释道。

    “真心实意？”闻郁眯起眼重复道，俞歌澜连忙跟着点头。

    “那好！”闻郁将被咬伤的手指伸到俞歌澜面前，开口道：“方才我是如何为娘娘你疗伤的，娘娘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俞歌澜看着面前的手指，抿了抿唇感受到些微的刺痛感，面上一阵的发烫，心里百般的纠结，但是这事确是她有错在先，如今闻郁的这个要求她若是再拒绝的话，那她还真是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俞歌澜狠了狠心，慢慢的凑到闻郁手指前，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舔了一口，然后飞快的缩了回去，却见闻郁依旧举着手，她无措的扯了扯长发再一次靠了过去，想要再一次舔舐的时候，突然想到她闻郁身为国师有些特殊的治疗方法不奇怪，但她俞歌澜可是个普通人无论怎么舔根本就没有用好吗？

    明白自己再一次被闻郁给耍了以后，俞歌澜飞快的坐直了身子怒视着闻郁。

    见俞歌澜这个样子，闻郁就知道俞歌澜反应过来了，她觉得有点怪可惜的，刚刚俞歌澜舔她手指的那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情·色感，她都禁不住心头一跳。

    俞歌澜正打算听闻郁怎么解释，就见闻郁好整以暇的收回手指，然后将手指放到自己嘴边轻舔了一口，那位置不偏不倚就是她方才舔过的地方。

    她只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一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边闻郁饶有兴致的看着俞歌澜红的快滴血的脸，一边听子时开口道：“我记得你的设定确实可以对伤口愈合有一定好处，但是只要开个口就行，并不需要这么费工夫吧？”

    闻郁将手指搁置在唇上，好心情的回道：“我知道，但是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好奇有没有被开头吓到的小可爱，

    我觉得应该没有吧。


149、皇后，我的（9）

    俞歌澜抿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只好别过脸开口道：“如今夜深, 国师大人无事还是早些回宫歇息的好。”

    哟呵，这就开始赶人了，可真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闻郁放下手很是认真的回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 既然如此, 我也不便多留, 这便离去。”

    俞歌澜心里直打鼓, 这会儿闻郁怎么这么好说话起来，看她那副正经的样子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和前一刻轻薄她的人是同一人。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俞歌澜倒也没开口挽留，只是看着闻郁起身，然后又突然转身看向她, 俞歌澜心里冷笑，她就知道闻郁没那么简单就走。

    却见闻郁转身很是客气的一点头说道：“今晚娘娘遭此变故，未防不测还请娘娘将红简唤进来, 虽无甚作用, 好歹能替娘娘分担一二注意。”

    俞歌澜身子一僵, 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开口道：“国师大人的意思是，今晚那些东西还会回来？”

    “应是如此，虽我在时不敢靠近，但源头未除想来在天亮前还会卷土重来，娘娘还是早作打算的好。”说到这, 闻郁一额首干脆的转身迈步离开。

    闻郁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数，等她数到五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且慢。”她嘴角飞快向上勾了勾，又强行压下，一脸平静的回头道：“不知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俞歌澜心里把闻郁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她也猜到可能是闻郁故意吓她，但是她又不敢冒这个险，今晚上的事她是不想再来第二遍了，想到这里她扬起一抹微笑：“夜深寒气重，兑泽殿离这有段路程，国师大人这时回去，我担心会冻着大人。”

    “多谢娘娘关心，我自小习武健身，身子骨优于常人，这点凉意我不在意的。”闻郁一脸平静的将俞歌澜的话堵了回去。

    “国师大人衣着不妥，若是这般回去，难免遭人非议。”

    “不必担心，我自会避着些人，若是担心这，我便不会这般模样过来。”

    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俞歌澜面上的笑意快挂不住了，但是她也注意到，闻郁确实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身上的衣服明显是从床上刚起来的样子，她目光下移，发现对方甚至没有穿鞋，如今那莹莹玉足赤着站在地上，因为地凉趾尖都带上了粉意。

    俞歌澜心里一软，低下头不甘心的说道：“国师大人，一定要我将意思挑明才肯罢休吗？”

    “我不知皇后娘娘何意，但若是娘娘开口要我留下，我自然是客随主便。”闻郁笑眯眯的走回去，凑到俞歌澜耳边，笑道：“俞歌澜，只要你开口，我就留下来。”

    挣扎了好一会儿，俞歌澜转身背对着闻郁躺下，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哼道：“床很大，睡两个人很是宽裕。”

    虽然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口，闻郁到底是没有再逼迫俞歌澜，有些事逼过头反而适得其反，她轻脚去不远处脸盆搁置处，用帕子将脚擦拭干净，然后安静的躺在了俞歌澜身侧，不远不近刚好隔着半臂的距离。

    反观俞歌澜躺下后，就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等她感觉闻郁在她身边躺下后，又是紧张的握了握拳，之前闻郁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她生怕对方还有什么后手等着她，结果等了半天，只听到闻郁轻浅的呼吸声。

    她小心的探过头，发现闻郁规矩的睡在那里，半点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俞歌澜怀疑的躺平，就感觉闻郁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她顿时身子一颤，来了！

    却发现闻郁只是用手背轻触了一下她的手背，柔声道：“快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俞歌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闻郁，见对方面上显露出了一丝的疲惫，心头轻轻一跳，明明眼前这个人成天作弄她取乐，但只要她在身边，就莫名的能让她放松和心安。

    这种感觉她从来未曾有过，即使是她和崔子哲象征性的躺在床上，却好像两人之间隔着汪洋大海一般，冷漠的远不如一个陌生人。

    回忆年少时和崔子哲的初遇，那时他们才情窦初开的年纪，一切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光是牵个手就以是羞臊万分，可如今，她和闻郁不过相识一月余，却已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

    闻郁所说的对她有企图，究竟有几分是出于真心的？怀揣着各种各样的思绪，俞歌澜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俞歌澜看向身侧，那里已然没了闻郁的身影，她眸光闪闪竟觉得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

    “娘娘您醒了？国师大人交代过，说是您今早醒来可能会心情欠佳，要我早早在这守着，争取娘娘醒来就能看到我。”红简递过一块被温水浸润过得帕子说道。

    俞歌澜接过帕子，她明白闻郁是担心她醒来发现只她一人又会害怕，才嘱托红简在这候着：“她人那？”

    “国师大人说，她要去安排一些事物，让娘娘莫要惦记她，她晚些时候自会过来。”

    “谁惦记她了，真是不要脸！”俞歌澜脸一红，小声啐道。

    红简将俞歌澜手里用好的帕子接过，笑道：“娘娘，想不到您也会这般说人，往日里您总是叮嘱我，莫要再人背后说人坏话，现在您自己倒是说上了。”

    “我看你真是被那家伙迷了眼了，你都不好奇她昨晚为何在我这？”俞歌澜疑惑的问道，大早上的闻郁从她寝宫大摇大摆的出去，红简怎么好像一点不意外一样。

    “好奇，不过国师大人一向异于常人，所以我觉得也不必再过较真，而且娘娘你这不是没什么事吗？”红简摇头晃脑的说道。

    “。。。。。。”俞歌澜也是服了，闻郁在红简心目中的形象居然是这样的吗？倒显得她大惊小怪似的。

    “而且，我发现只要国师大人在，娘娘你就会和往常不一样。”

    红简这话倒是让俞歌澜有些意外，她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怎么说那，以往的娘娘就好像身上穿着厚厚的铠甲，一言一行都无可挑剔，但是看上去总让人担心您会被这重量压垮。”

    “但是有国师大人在的时候，娘娘您就会脸红，会生气，会和我小声编排大人的不是，我也说不好，反正看上去更像个普通人。”

    红简说完，见俞歌澜不说话有些担心的说道：“娘娘，要是我说的不对，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就当是我在胡言乱语。”

    俞歌澜收回思绪，见红简着小心翼翼的样子，戳了戳她的脑袋笑道：“我没有生气，传早膳吧，今日我难得的胃口不错。”

    红简见状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因为自己的话，导致两人之间生了嫌隙，忙笑着去殿外吩咐人传膳。

    用早膳的时候，俞歌澜状似不经意的问起：“国师大人说，今晚还会过来？”

    “是啊，她说晚些时候的时候便会过来，说是要带娘娘看出戏。”红简回道。

    “看戏？这宫里请戏班子了？”俞歌澜放下筷子说道。

    红简皱眉想了一下，开口道：“这个倒是未曾听闻，一般这等事早几天就各宫皆知了，毕竟这宫里的消遣实在不多，若是有戏班子进宫，各宫都会去凑凑热闹。”

    “罢了，你晚上让厨房多备些膳食就是了，不知道她何时过来，若是晚膳时分来不见她的份，又要想着法折腾我了。”俞歌澜耳尖微微泛红，强装镇定的说道。

    “是，娘娘。”红简强忍着笑意应道。

    .......

    傍晚时分，红简看着餐桌前的俞歌澜，小声劝慰道：“娘娘，国师大人也未说要过来用晚膳，这都亥时了，想来是会用过膳再过来，您就不要等了，先吃点吧。”

    俞歌澜放下手中的书卷，看了眼殿外漆黑的夜空，对着一桌的饭菜也全然没了胃口，往日她都是一人用餐，崔子哲偶尔会过来一起，但是用膳期间却也无甚交流，总是在与她相互试探着，久而久之崔子哲过来的次数就越发的少了。

    今日她也是莫名的想和人一道，才会在这傻等着，结果闻郁也没有赶上，想到着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挥手道：“我没胃口，都撤了吧。”

    “娘娘。。。。。。”红简见状还想劝慰两句，却见一道身影飞快掠过她身边，抓起俞歌澜的手就往外走。

    定睛细看，才发现可不就是方才她们言语间提到的闻郁，红简立马就要上前问话抱怨两句，就见已经走出去两步的闻郁，又掉头回来和她说道：“去把梳妆台上那只玉镯拿来。”

    红简愣愣的就应着闻郁的吩咐把镯子拿了过来，开口道：“国师大人，你这是要带我们娘娘去哪？娘娘还没。。。。。。”

    她话说到一半就被闻郁打断了：“不是说了要带她看戏吗？现在戏台都搭好了，再不过去就赶不上了。”

    闻郁一边说一边拉着俞歌澜往殿外走，脚步一顿在俞歌澜的惊呼中将其的外衣一脱扔给红简，又跑进去随手拿了件轻便的给俞歌澜披上，再次往外走，还叮嘱道：“红简，你在这里守着，尽量不要让人发现你家娘娘不在。”

    俞歌澜挣了下手，发现挣脱不掉，不由心头怨气一起，这人让自己在这等了那没久，她倒好来了什么也不说，抬脚就要拽她走，全然不问她的意愿。

    闻郁感觉到俞歌澜的挣扎，她怕弄伤对方，松了力道轻揉着俞歌澜的手腕，温声说道：“我带你去看出好戏，为了这出戏我可是准备了一整天，就当是陪陪我，赏个脸？”

    俞歌澜听着闻郁好声好气的哄着自己，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动作，心头的怨气顿时少了一半，刚想开口应下，就听闻郁继续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只好勉为其难扛你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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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皇后，我的（10）

    “我自己走！！！”到嘴边的话, 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俞歌澜转身就走，刚迈出脚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又停在原地抿着嘴不说话。

    闻郁在身后觉得怪好笑的, 但是感觉出俞歌澜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 她也不敢显露出来, 赶紧上前一步在前面带起路来。

    现在已是夜深, 除了守城巡逻的侍卫, 在这皇宫中倒也真不怕遇见什么人，也不知道闻郁是什么时候摸清的侍卫巡逻路线和时间，反正俞歌澜跟着闻郁一路七歪八拐的，愣是一个人都没让她们碰上。

    然后在俞歌澜的喘气声中，她们到了这次的目的地月烟宫, 也就是葛珏的宫殿。

    “你不是说要带我来看戏吗？到惠妃这里来做什么？”俞歌澜微喘着气，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有些局促不安的四处张望着。

    “对呀, 今晚的戏台子就搭在这里, 这主角就要登场了。”闻郁将她面前的一扇窗打开了一条缝, 然后将之前从乾凤殿拿来的血乳玉镯顺手就丢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 她拉着俞歌澜快走了几步换到另一扇窗前，再次打开一条缝查看着里面的情况。

    俞歌澜不明白闻郁要做什么，但是她不喜这种行径，心头一紧有些想要离开，正要开口问话的时候, 就见闻郁轻嘘了一声，示意她看里面。

    她疑惑的朝窗户里看去，就见葛珏慢悠悠的走到了向前闻郁扔镯子的窗口，见到地上的镯子时，顿时面色大变，慌乱的捡了起来，反复查看了一下后，就警惕的来回张望。

    这时，月烟宫外响起了一声通传：“皇上驾到。”

    同时俞歌澜就听闻郁小声嘀咕道：“好了，这下人齐了。”

    葛珏听到皇上来了，也顾不得许多，慌乱间就将镯子从窗口丢了出去，然后去往门口迎驾，闻郁见状走了过去将镯子捡起，再一次丢了回去。

    俞歌澜默不作声的看着闻郁的动作，心里猜测着闻郁的用意，又见到葛珏亲昵的搂着崔子哲的胳膊走了进来，她微皱起眉头，静等着事情的变化。

    葛珏一脸笑容的将崔子哲迎进宫内，然后转头看见方才自己扔出去的镯子居然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宫中，身子一僵不动声色的走到这边，再一次丢了出来，一早便候着的闻郁麻利的又扔了回去。

    如此的情况反复几次后，葛珏面色苍白的唤来了自己的贴身宫女耳语了几句，宫女走出殿外来到先前闻郁和俞歌澜在的地方查看，见无人后便又在草丛中寻找了一下，便回宫去回复葛珏。

    听到宫女回话的葛珏，身形一个不稳，居然失手就将手边的茶杯给打落，引来了崔子哲的注意，被她用有些疲劳搪塞了过去。

    崔子哲一听顿时表现出一副温柔心疼的模样，温言哄着葛珏上床睡觉，这一切都落在了此刻在宫殿顶上看着殿内的闻郁和俞歌澜眼里。

    闻郁斜眼打量俞歌澜，见俞歌澜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的两人，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手指敲击下手边的瓦片，那瓦片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裂了开来。

    就在崔子哲和葛珏更衣打算上床的空隙，闻郁挪了挪位置，将之前捡在手里的玉镯丢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葛珏的被褥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葛珏一脸娇羞的来到床上时，看到被褥上的玉镯那张美丽的面庞，有一瞬间变得扭曲可怖，但是她很快镇定了下来，将玉镯一下塞进枕头下面，笑意盈盈的迎着崔子哲上床。

    接下来这两人就在一阵不堪入耳的说笑声中，开始脱起衣服来，俞歌澜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闻郁的声音就响起在耳边:“别看，我担心你会吐。”

    俞歌澜一愣，心头一暖也没拉下闻郁的手，任由其遮着自己的眼睛，没一会儿闻郁的手就放了下来，她得以重新恢复视觉。

    再看往下面时，就见崔子哲和葛珏一脸震惊的盯着大殿之中，然后渐渐的表情变得惊恐，尤其是葛珏，似乎是在大声的尖叫，但是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拼命的往崔子哲身上贴去。

    俞歌澜看到这里顿时明白了，葛珏和崔子哲一定是在遭遇昨天她经历的事情，联想到昨天闻郁说她会遇到那种事，是因为背后有人设计，那这个人一定是葛珏没错了，而招致那些东西的也就是那只玉镯了。

    想到这里，俞歌澜突然感觉闻郁轻轻的牵住了自己的手，她看过去就见对方对她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着担心，她反应过来虽然她现在只能看见崔子哲和葛珏的反应看不见那些东西，但是闻郁还是担心她会因为想起昨天的事而害怕。

    她心头一跳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转过头去继续看殿里的变化，只见到崔子哲和葛珏两人面上俱是惊恐的模样，然后不住的在床上往后退去，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让俞歌澜心寒的一幕发生了。

    崔子哲竟然将身旁的葛珏往前一推，在葛珏满脸的不敢置信中，葛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不住的在地上翻滚挣扎着，原本失去的声音也恢复了过来，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殿外候着的人顿时一窝蜂的冲了进来，殿外的人一进来，原本在地上挣扎的葛珏也不动了，崔子哲像是松了一口气般，也顾不上穿衣服，抬脚就匆匆离开了月烟宫，再也没看过地上的葛珏一眼。

    俞歌澜盯着地上的葛珏半天没有收回眼神，前一秒崔子哲还在对其说着这世上最亲密的情话，下一秒在危机关头，崔子哲却是毫不犹豫的将葛珏推出去做了挡箭牌，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是只有他自己。

    虽然这几年的浮沉中，她早已没了对崔子哲最初的那份情感，但是如今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俞歌澜还是觉得在这闷热的晚上遍体生寒。

    就在俞歌澜陷入情绪之际，突然感觉腰身一紧，随即她就觉得她整个人腾空而起，闻郁真的将她抗在肩上，几个起落间离开了月烟宫。

    随着闻郁在屋顶上穿梭，她吓得不敢去看周围的景色，也没心思去想之前那些事，急忙道：“闻郁，你快放我下来！！！”

    闻郁听见俞歌澜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方才喊你好几遍你都没反应，这戏都散场了，我就只好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将你扛回去了。”

    话是这么说，闻郁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俞歌澜改为背在身上，俞歌澜被闻郁的动作吓的不轻，只好闭上眼紧紧的搂住闻郁的脖子：“你放我下去，我现在听见了，我自己能走。”

    “俞歌澜，你别搂我这么紧，倒时我被你勒死了，你也得摔下去和我做一对冤死鬼。”闻郁笑着回道。

    还不等俞歌澜接话，她又继续道：“今晚的月色很好，你有空想着怎么弄死我，还不如睁开眼看看这周围的景色。”

    俞歌澜听着闻郁的话，半信半疑的睁开眼，却见以往遥不可及的夜空，此刻就好像尽在咫尺一般，广袤无垠的星空罩在头顶，配着徐徐的夜风，让人身心一轻，那些烦心的事在这浩瀚的夜色中，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不值一提。

    她松了手上的力道，闻郁在屋顶跳跃的动作很稳，她也不觉得害怕了，反而仰起头有些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但是没多久闻郁就落到了地面上，俞歌澜有些遗憾的从闻郁背上下来，却发现她们并没有回到乾凤殿，而是来到了御厨房。

    “这会儿御厨房的人都已经歇息了，你来这里做什么？”俞歌澜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疑惑道。

    “来这里当然是做东西吃，我看你晚膳的菜都没用，想着给你做点夜宵。”闻郁带头推开了御厨房的门，将灯点了起来。

    俞歌澜一愣，没想到闻郁还注意到了这，心头不自觉的渗出一丝甜来，她抿抿唇跟了进去好奇的站在一旁打量闻郁的动作。

    闻郁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别看了，我知道你不会做饭，你就乖乖等着吃吧。”

    俞歌澜身形一顿，她确实不会做饭，但她还是不甘心的嘴硬道：“谁说我不会，我那是没机会发挥而已。”

    “是是是，我估计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机会了。”闻郁敷衍的应着，卫湛落的厨艺有多差，经历过四个世界的她再清楚不过了，这个世界俞歌澜一定是只有更差没有最差。

    她利落的生火开锅，怕烟味熏着俞歌澜，就将其赶到一旁的板凳上坐着，自己专心的下厨。

    俞歌澜坐在椅子上，拿眼睛偷瞄着闻郁，后来干脆直愣愣的看着，等闻郁端着一碗面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下意思的抬起衣袖擦了擦对方脸上的汗水，见闻郁对着她微微一笑，她才脸一红别扭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闻郁没注意到俞歌澜的异样，她去将自己的那份面搬了过来，然后坐在俞歌澜对面。

    俞歌澜看着闻郁面前那明显比自己大上三倍的碗，半晌说道：“国师大人，胃口真好。”

    “我为了今晚的事，忙了一天都没顾上吃东西，这会儿也不敢多吃，先吃点垫一下吧。”闻郁拿出筷子回道。

    这么大一份，居然只是垫一下，俞歌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是随即她又注意到，闻郁为了替她出气，一整天连饭都顾不上吃，她端起面前的面碗抿了一口，感觉整个人暖暖的，原来被人惦记着感觉是这样的。

    闻郁正埋头吃面，突然见自己碗里多了一个荷包蛋，她抬眼望去，就见俞歌澜淡定的小口吃着面，说道：“太多，我吃不完。”

    但闻郁还是注意到了对方微红的耳朵，她笑眯眯将碗里的荷包蛋一分为二，然后将一半夹回俞歌澜碗里说道：“俞歌澜，明天要不要和我去约会？”


151、皇后，我的（11）
    “约会是什么？”俞歌澜疑惑的抬头道。

    “就是你我趁着夜深人静, 在外暗通款曲, 私相授受~”闻郁越说俞歌澜的脸就会黑上一分。

    见俞歌澜冷眼看着自己，目光里都是冷意，闻郁乐了举起手做投降状, 收起不正经的样子, 笑道：“简单点说, 就是你要不要和我出宫玩？”停顿了一下闻郁又补充道：“就你我二人。”

    俞歌澜愣了一下, 眸光中涌出一丝期待, 但是很快就黯淡了下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自己碗里的面说道：“那些不切实际的事，就莫要随意出口。”

    若是出宫真有这么容易，那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辈子困死在这宫中，更何况以她的处境, 且不说光是皇后的身份就不允许她随意走动，加上俞家遍布的眼线，这天下又有何处是她容身之地。

    “那些恼人的事交由我就好, 你只管回答想不想去。”闻郁不以为意的将自己碗里的面吃了个精光, 放下筷子说道。

    俞歌澜看着闻郁, 将自己吃到一半的那半碗面推到一边, 现在这幅画面，明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是她觉着如果只是闻郁的随口一言，她也就当是个笑话配合应了就是：“好，我和你去。”

    闻郁闻言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笑笑动作自然的将俞歌澜的那碗面揽到了自己面前，将剩下的面条吃完，俞歌澜静坐着看闻郁吃面，莫名的觉得周身有股子淡淡的温馨之感。

    吃过面，闻郁没有像来时那样将俞歌澜给快速带回去，反而是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皇宫中，此时宫里都已熄了灯，只有月烟宫那块相对热闹，其余的只能听见侍卫巡逻的脚步声。

    俞歌澜无声的走着，想着这时候要是被旁人看到了，一定会惊讶她这个皇后居然如此失仪，也就闻郁全然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不对，这家伙正经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人的，自己也曾经着过这家伙的道。

    现在她是再也无法将闻郁和最初那个超凡脱俗的样子结合在一起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宫中只有她一人知道闻郁的真面目，她又生出些许优越感来。

    闻郁见俞歌澜面上那突然出现的笑意没吭声，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偷着乐什么，但是能让俞歌澜感到开心的话，她还是由着她去吧。

    走了一段时间后，两人远远的看见在乾凤殿外鬼鬼祟祟张望的红简，见到慢悠悠走来的闻郁和俞歌澜后，立马迈腿跑了过来。

    “我的娘娘和大人诶，你们可回来了，都快担心死我了，你们是不知道据说月烟宫今晚闹鬼了，我就想这要是娘娘和大人不幸也撞上了怎么办？”红简立马凑了过来，关切的上下打量着。

    闻郁上前敲了敲红简的脑袋：“说什么那你，我看你是真把我当种地的了是吧？你自己听听你喊我什么？”

    红简一捂脑门，嘀咕道：“国师大人。。。。。。哦~我都忘了国师大人是国师来着，怎么会在意那些东西，等等今晚您和娘娘一出门，月烟宫就。。。。。。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天际不可泄露~”闻郁对着红简摇了摇手指，红简立马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意思。

    没眼看红简那个样子，闻郁转头叮嘱俞歌澜：“今晚睡觉若是觉得不踏实，便让红简睡在里间，她那还有从我这拿走的安神香，也让她一并点上，要是实在不行，便点盏宫灯放在床侧。”

    俞歌澜垂首听着闻郁细细的嘱托，突然有点不舍对方的离开，她默默的听着没搭腔，手却拢在宽大的衣袖里不自觉的把玩着手指。

    “说了这么多你都不吭声，俞歌澜。。。。。。”闻郁凑近俞歌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其实你是想我陪你睡，是不是？”

    俞歌澜当即觉得左手食指生生刮过右手指背，也顾不上疼当即后退两步，绕过闻郁头也不回的进了乾凤殿：“红简，替我送送国师大人。”

    闻郁好笑的看着俞歌澜小孩子的反应，开口道：“不必了，你还是跟着你家娘娘，她这会儿需要人陪着。”说完闻郁挥挥手干脆的走了。

    红简原本向着闻郁的步子在半空中绕了个圈，又小跑着跟上了俞歌澜，好奇道：“娘娘，方才国师大人和你说什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那人有什么正经话，成天没个正形，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国师的。”俞歌澜轻啐了一口，捂脸快步回了自己的宫殿。

    ......

    第二日一早，宫里便开始流传着昨晚月烟宫的事，明面上的说法是，惠妃独居月烟宫，因为思念家人所以精神欠佳，又加之昨晚被不长眼的奴才给惊到，一时得了癔症，所以崔子哲特地下令让惠妃静养几月，直至身子好全。

    听到这个消息，俞歌澜内心只觉得好笑至极，她是知道实情的，葛家现在对于崔子哲来说还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所以他不能明面上处理了葛珏，但是也不能让昨晚的事泄露出去。

    这说是让葛珏在月烟宫静养，其实不过就是变相的软禁而已，俞歌澜收拾好了衣着，对着红简说道：“别的宫怎么样无所谓，但是我做为后宫之主，四妃之一的惠妃发癔症这么大的事，理当去慰问一下。”

    “红简，备些滋补之物随我去月烟宫。”

    红简领命出了殿门，没一会儿便领着几个小太监回来了，手里都端着不少东西，俞歌澜略略扫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上了步舆前往月烟宫。

    到了月烟宫门口，一位身材微胖的太监迎了过来，俞歌澜认出那是崔子哲身边的太监之一，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红简，红简立马领会了她的意思。

    “苏公公这是作甚，我们娘娘可是一番好意来这探望惠妃娘娘，怎的？公公这是不许？”红简走上前两步开口道。

    “红简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后娘娘哪是我可以冒犯的，只是皇上他叮嘱了，惠妃娘娘如今患了癔症，病的不轻若是不小心冲撞了他人就不好了，所以叮嘱老奴一定得看好这月烟宫的大门，就是一直蚊子都不能放进去。”

    红简跺了跺脚：“苏公公，你这就不对了，你没看见我们娘娘还带了那么多礼物，你总不好让我们再带回去吧？”

    “这点还请皇后娘娘放心，这礼物恕老奴斗胆就代惠妃娘娘先行收下，晚些时候结吩咐厨房给惠妃娘娘炖上，只是若是想进着月烟宫，奴才是真不敢做这个主。”苏公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话却说得滴水不漏。

    红简气不过正要再掰扯一番，就听月烟宫内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就冲了出来，一见到步舆上的俞歌澜，便面部狰狞的一头往这边来。

    “快快快！都还愣着干什么，快拦住惠妃娘娘，要是冲撞了皇后娘娘，你们担待得起吗？”苏公公急忙招呼周围的人制住葛珏。

    见人被控制住，他立马厉声呵斥了里面的赶过来的宫女太监们：“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如今惠妃娘娘病重，说了不让出来，居然这么多人都没看住，还差点冲撞了皇后娘娘，看我待会儿怎么惩治你们。”

    说完他立马跪下向俞歌澜谢罪，俞歌澜抬手示意无事，就见面前被人制着跪在地上的葛珏，睁大了充血的眼眸盯着她，也许是昨晚伤了喉咙亦或是被人夺去了声音，总之现在说不话来，只是一味的从喉咙里传来了“荷兹荷兹”的声音。

    俞歌澜抬脚下了步舆，不顾苏公公的阻拦来到葛珏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葛珏，而葛珏见到俞歌澜近身挣扎的越发厉害。

    那目光中的怨毒和仇恨，看的一旁的红简都快忍不住上前劝阻了，但是俞歌澜就像没看见一样，她轻轻的俯身凑到葛珏耳边，笑道：“如今你可是在怨恨我？可是这先出手的人不是你吗？将你变成这幅模样的究竟是谁你现在可想明白了？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往日里我还觉得你有几分本事，现在我看着你只觉得你可怜极了。”

    俞歌澜话说的轻，只有葛珏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她疯狂的挣扎着，裸露的肌肤和地面摩擦，擦出了一道道血口子，但她全然不顾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俞歌澜似的。

    俞歌澜冷眼看着葛珏，就站在原地不动，明明她近在咫尺葛珏却碰不到她一丝一毫，她转头对着苏公公开口道：“惠妃这般模样当真是让人痛心，苏公公你可得好好照料者，争取让惠妃早日康复，我着看着难过，就不多打扰了，先行一步回宫了。”

    苏公公立马挥手让人将葛珏带进去，葛珏看着俞歌澜缓步上了步舆，然后对着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目光，终于受不了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俞歌澜看着这一幕，半点没有不忍的意思反而觉得解气，那一晚如果闻郁没有来，她身上也没有闻郁的赐福，如今这幅样子的是不是就是她了，在这宫中她早已没了最初的那副天真模样，若是被人骑上头了还忍着，那她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但到底这样的事还是让俞歌澜心情不适，她皱着眉回到乾凤殿，一路恍惚的走了回去，坐在镜子面前愣了会儿神，然后便感觉有人在她身后，为她卸去头上的饰品。

    她当是红简也没在意，任由对方动作着而自己则还想着方才的事，却在这时有一双手环过她的脖子，亲昵的搂着她说道：“俞歌澜，你准备好和我出发了吗？”

    俞歌澜望向镜中，此时靠在她肩头笑盈盈的不是闻郁还有谁？



152、皇后，我的（12）
    “怎么是你？”俞歌澜一惊, 倒是没把此刻两人亲密的行为放在心上。

    “不是我还能有谁？”闻郁没好气的松开俞歌澜, 坐到她身旁。

    “红。。。算了，你方才问我什么？”俞歌澜本来想问闻郁来，红简怎么没来通报, 但是转念一想这两人早就同流合污了, 闻郁拿乾凤殿当她自己家, 红简也不拿闻郁当外人。

    闻郁拿起俞歌澜桌上的物件把玩, 故作伤心状的样子说道：“明明昨晚才答应人家的事, 这才半天没见就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俞歌澜见状有些无奈的抿抿唇，她当然记得昨晚答应闻郁出宫的事，只不过就算这事能成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她放软了语气说道：“你要如何带我出宫，崔。。。。。。”

    “娘娘, 娘娘刚才皇上那边来消息，说是这几日宫里要休养静心，各宫若是无事便在自己宫里待着, 至于圣央宫更是要闭门拒绝一切事务, 说是为了给惠妃祈福连早朝都免了, 各处官员若是有事便写了折子交由魏公公, 魏公公会呈给皇上。”

    俞歌澜的话还没说完，红简就一脸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嘴里嚷嚷着新知道的消息。

    她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对着红简责备道：“莫要这样大声囔囔，像什么样子！”

    红简缩缩脑袋也知道刚刚自己太不懂规矩里, 小声道：“我这不是赶着将消息告诉娘娘您。”

    俞歌澜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闻郁：“这事后面是你的手笔吧。”

    “皇后娘娘真聪明！”闻郁笑着鼓了鼓掌，继续道：“崔子哲那家伙，今天一大早天刚擦亮就找到我那去了。”

    “说起昨晚的事遮遮掩掩的，尽是满口的谎话，但是没多久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了，本来这事到昨晚也就算是结束了，但是这话我和他说了他也不信，所以我意思意思念了几个咒，在一张纸上胡乱画了两下，让他回去每晚睡觉前贴在脑门上，这两天能不见人就别见人。”

    “噗！你这人说起胡话来果真一套一套的，也就是崔子哲那样的人，你说的越玄乎他越信。”经闻郁这么一番插科打诨，方才在葛珏那的那点阴郁之情，俞歌澜尽觉得心里一下雨过天晴。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她也不想那么多了，打趣道：“你是不是早就这么计划好了？你打算怎么带我出宫啊？”

    “自然是大摇大摆的出去啦~”闻郁对着红简招招手，说道：“去，给你家娘娘挑几件轻便的寻常衣物。”

    红简得了令笑眯眯的去挑衣服，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大堆衣服回来了，衣服多的将她的人都给挡住了。

    “娘娘，衣服给您拿来了，自你进宫以后衣服都是专人做的，如今这几件还是你初进宫是带进来的，我一直没扔想着留着说不定也是个念想，没想到却在今天派上用场了。”红简放下衣服，从后面探出头来说道。

    这时一件粉色的衣服闯进了俞歌澜的视线，她记得这衣服是她母亲给她做的，她母亲在她印象中便一直身体欠佳，似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所以在最后的日子里给她做了这么一件衣裳，说是等她十八的时候再穿上，尺寸也全是靠着想象做的。

    她十六的时候便嫁给了崔子哲，之后一切吃穿用度皆是依照皇后的品阶来，这衣服就被搁置在随嫁品中，她再也没见过。

    想到这里，俞歌澜心里觉得一阵的悲凉，自己究竟因为崔子哲丧失了多少东西，就为了那个薄情的男人，她将自己过往的一切都给摒弃了。

    闻郁见俞歌澜盯着那件衣服出神，走过去拿起来在俞歌澜身上比划着，说道：“去试试。”

    俞歌澜默不作声的接过衣服，去了里间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她缓步出来，走到铜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闻郁走到她身边绕了两圈，夸赞道：“真好看！”

    红简也在一旁应和道：“是呀娘娘，这衣服穿着当真好看。”

    一行清泪顺着俞歌澜的面颊滑落，孩提时母亲靠着猜测做的衣裳，如今穿在她身上尽是如此合身，那时母亲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做的这件衣裳？可曾想过自己会走到如今这步？

    “娘娘，你怎么哭了？”红简慌张的递过一张帕子，求助的看向闻郁。

    俞歌澜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她拿过帕子擦了擦眼睛，扭过脸小声话题道：“国师大人那日在御花园不是说不喜粉色吗？如今却夸我好看，看来也不是真心的。”

    闻郁靠过去掰过俞歌澜的脸，拿过她手里的帕子，动作轻柔的为其擦去泪水：“这帕子虽然是上好的料子，但照你这么个擦法，也得破相。”

    将俞歌澜面上恢复干净的模样，但那鼻尖红红的样子却是分外的讨人怜爱，闻郁轻笑了一声凑过去用手指剐蹭着俞歌澜的下巴说道：“但我喜欢你呀~”

    俞歌澜顿时面颊一红倒退两步和闻郁隔开些距离，小声叱责道：“油嘴滑舌！”

    “再说了，我按时说不喜粉丝是骗你的，不然以你那个别扭的性格能拿我那朵花？为了给皇后娘娘送朵花，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啊~”闻郁将帕子交给一旁站着的红简，一脸委屈的说道。

    “你这人，我，我不是收了吗？”俞歌澜被闻郁说的满脸通红又找不到反驳之词，只能硬憋出一句，然后踌躇半天闷声道：“谢谢。”

    “恩~皇后娘娘说什么？我没听清。”闻郁笑着凑过去追问道。

    俞歌澜抿唇咬咬牙再次提高音量说道：“我说谢谢国师好意！”

    “不客气~”闻郁满意的收了回探过去的身子。

    这时的俞歌澜刚才那点悲伤情绪被一扫而光，觉得闻郁那得意的嘴脸甚是碍眼，开口道：“如今我衣服都换了，国师大人赶紧到我出宫吧，这再不出去天都要黑了。”

    “你放心，早就安排好了，这便带你出去。”闻郁做了个请手势，示意俞歌澜随她去。

    红简立马急道：“大人，等等！我还没换衣服那！”

    闻郁疑惑的转头看向红简：“小红简，你换衣服就换衣服和我说做什么？”

    “大人，难不成你不带上我吗？”红简不敢置信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一起去了？”闻郁反问道。

    红简睁大了双眼，可怜巴巴的看向另一边的俞歌澜：“娘娘~”

    俞歌澜看着不忍，但是又想到这时闻郁带她出去，说不定确实只做了一人的准备，这会儿开口要闻郁戴上红简，委实有些难为对方，所以她只好抱歉的看向红简：“红简，这次你便留在乾凤殿吧，我若是出去了，回来一定给你带礼物。”

    没想到连俞歌澜都站在闻郁那边，红简一脸受伤的跌坐在地上：“去吧，红简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哪来的福分能跟着娘娘和大人一道出宫，娘娘您只管放心的去，红简定会好好照料者乾凤殿的。”

    红简这幅样子，看着俞歌澜很是不忍，差点就要说干脆她也不去了，但是话还没来的及说，就听闻郁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们回来发现别的宫知道了我和皇后不在的事，这可就是小红简你的错了。”

    也不等地上的红简反应，闻郁拉着俞歌澜就走了出去，她们一路前行，俞歌澜才发现乾凤殿不远处有一辆马车，闻郁带着她上了车。

    上车后，闻郁掏出两张面纱，一张自己戴上一张递给俞歌澜，然后示意其戴上，俞歌澜见状也将面纱戴上，然后有些紧张的摩挲了下手指。

    闻郁笑着轻拍了两下俞歌澜握着的手，马车摇摇晃晃一路到了皇宫门口，守门的侍卫问询了一下，闻郁揭起马车的帘子，不作声的看了上前来的侍卫两眼。

    那侍卫立马跪下，说道：“不是国师大人的马车，这边惊扰了大人，还望大人赎罪，微臣这便开门放行。”

    俞歌澜惊讶的看着闻郁，闻郁这张脸这么好用的吗？光是看两眼，这侍卫便立马放行了？

    等马车出了皇宫，驶出一段距离，俞歌澜还觉得这一切好像做梦一般，时隔三年多她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出了宫。

    “我和崔子哲打过招呼，会寻个风水好的地方为他做法，所以想来是之前在各处已经打点过了。”闻郁看出了俞歌澜的疑惑，开口道。

    顺势就将自己面上的面纱拿了下来，她从身旁放着食盒中拿出一份白色的方形糕点，塞到俞歌澜手中：“我知道你爱吃这糖糕，今天下午特意做的，你拿着这路上吃吧。”

    俞歌澜接过糖糕有些愣神，她都不记得自己爱吃甜了，她入宫前确实喜食甜，但是入宫后崔子哲不喜甜，为了配合对方的口味，她很少再吃甜，久而久之的她自己都快忘了，也再没人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俞歌澜好奇道。

    闻郁拿起一块放在自己嘴中：“卜卦所知。”

    俞歌澜张了张嘴，心头一酸，据说国师卜卦据说极为耗时耗力，常人千金难求一卦，闻郁刚回宫时，多少王公贵族备了厚礼去求一卦，甚至连崔子哲都开口求过，但是都被闻郁拒绝了，如今闻郁居然为了看她爱吃什么，专门卜卦。

    俞歌澜拿起面前的糖糕细细的吃了起来，闻郁托着腮问道：“好吃吗？”

    听到她的问话，俞歌澜难得的露出浅浅笑意，真心的说道：“这是我吃过最好的吃的糖糕。”

    闻郁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俞歌澜不再开口说话。

    “闻郁，说起这个我也蛮惊讶，你居然会为了这个专门去卜卦！”子时也冒头好奇道。

    “为什么不能，你个破系统连俞歌澜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了与其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占卜那些无聊的事，为我的人占卜那才划得来。”闻郁回嘴道。

    子时：“我觉得，你最近对我越来越过分了，我们这么多年情分，你良心不会痛吗？”

    闻郁：“不会，你忘了我幽精魂不全，情感有点欠缺哦~”

    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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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皇后，我的（13）

    闻郁二人安静的坐在马车内并未说话, 俞歌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 倒是常好奇的揭开帘子打量马车外面。

    过了一会儿，俞歌澜想回头问闻郁她们要去哪，转头却见闻郁靠坐在马车上似乎是睡着了。

    俞歌澜见状小心的放下帘子, 避免闻郁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她正了正身子马车里没什么别的可打发时间, 她目光转了一圈有绕回到闻郁的身上。

    她在上次闻郁陪她过夜那时候就注意到, 闻郁睡觉的时候很安分, 也只有这时候往日里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才完全不见了踪影，看上去倒真是外面那些人尊崇的神圣无比的国师大人。

    “倒是长了副招人眼的样貌。”俞歌澜晃悠着手指虚虚的戳了戳闻郁的脸颊。

    马车突然晃了晃，闻郁的身形不稳向着一边倒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撞到另一边的马车壁，俞歌澜立马一个跨步坐到了闻郁倒下的那一侧, 将闻郁小心的接在了怀里。

    还没等她定下神，就听闻郁在她怀里笑道：“那不知我这副招人眼的样貌，是否也讨了你的喜爱？”

    “你没睡着？！”俞歌澜大惊, 脸一红就要将闻郁给推回去。

    “别动, 昨晚我没怎么睡, 让我靠会儿。”闻郁伸手揽过俞歌澜的一只胳膊抱在怀里, 头在俞歌澜肩头蹭了蹭，话语中透着一丝疲惫。

    俞歌澜心一软没吭声，但是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闻郁更舒服些，想着闻郁昨晚送她回宫，又是处理崔子哲的事, 还抽空给她做了糖糕，这些事定是耗费了许多心力。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看着的这么重，俞歌澜抿抿唇手指小小的抓住了闻郁的一块衣角，目光清润的弯了弯。

    这样的时光也没过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闻郁睁开眼松开俞歌澜的手伸了个懒腰，见俞歌澜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

    她伸过手将对方推着侧过去些许，给俞歌澜按起胳膊来：“你这人，要是觉得不舒服，喊我起来就是了。”

    俞歌澜脸一红，但还是认真回答道：“你这么耗费心力，也算是有我一部分原因在里面，让你略作休息这点事，就当是我的一点回礼。”

    闻郁眉尖一挑轻笑了一声，凑过去说道：“那我可得好好努力努力，争取让你多还几次。”

    俞歌澜身子一僵，这才没几句话的功夫这人又开始这么放浪了，她正要回嘴就见闻郁将马车帘揭起，已经抬脚下了车，她闭了闭眼跟着出了帘子，见闻郁在马车旁伸手等着她。

    在闻郁的笑意盈盈的目光中，俞歌澜眼神闪了闪，最终握上了闻郁的手，抬脚下了马车。

    等她下了马车才发现，这里是城里的河边，而她们身侧正停着一艘画舫，船身不算太大，却极为雅致。

    “小姐，画舫给您备好了，小的就在这河边的翠寒阁，若是有事尽管来那找小的。”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对着闻郁行了一礼。

    闻郁点点头，挥手示意对方去吧，便拉着俞歌澜上了画舫，他们出宫那会儿已是下午，紧接着坐马车来到此处，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晚霞的余晖像燃烧的火焰一般铺满了天际。

    俞歌澜站在船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上无比的轻快，她想着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吧。

    “别站在那了，当心不下心的落了水。”闻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俞歌澜回身见对方坐在一桌饭菜前对她招手。

    她移步去到闻郁对面坐下，好奇道：“我记得国师不是一直都居住在祖庙处，而你进宫这段时间未曾听闻你离过宫，你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

    闻郁拿出两个酒杯倒上酒，将一只摆到俞歌澜面前：“这是新酿的果酒，没什么酒味你尝尝定会喜欢的。”

    俞歌澜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小口，果然入口酸甜带着果香，这酒是提前冰过的很上去格外舒服，她忍不住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就听闻郁继续道：“你若真心想为一人做些什么，总是能想出办法来的。”

    原本凉爽的果酒划过喉咙，最终在身体里晕开了一层层的暖意，俞歌澜看向闻郁说道：“这酒后劲有点大。”

    闻郁笑笑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应道：“是有点。”

    两人就这么吹着徐徐的晚风，闻郁拿起桌边的铃铛摇了摇，画舫尾部便传来了些许声响，紧接着画舫就开始缓缓行驶起来。

    俞歌澜才发现船尾居然还有人，画舫的行进速度并不快，慢悠悠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船身的晃动，沿着河道一直向前驶去。

    现在正是城里最热闹的时候，河上还有不少的其他画舫，有像是闻郁她们这边游玩的人，也有许多卖艺供人观赏的大型画舫，甚至还有搭在河面上的戏台子，岸边尽是叫卖的小贩。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俞歌澜很是新奇，俞家的家规很严，加上在嫁给崔子哲之前她在俞家就像是透明人，根本没什么机会出门玩耍，俞家那大宅子几乎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偶尔她也会憋不住了偷偷跑出来玩，但是终归不敢离家太久，每次都是偷偷看上几眼就匆忙赶回去。

    嫁给崔子哲之后，她的活动范围从俞家变成了皇宫，只不过是换了个大点的院子，今晚上的这些事物，许多她以往只在旁人的叙述中听到过。

    闻郁靠坐在画舫中，满脸笑意的看着俞歌澜那兴奋却又不敢随意的动作的样子，开口道：“想要什么，想看什么尽管开口，今晚我不是国师你不是皇后，我们只是两个出来游玩的普通人。”

    俞歌澜将头发绕在指尖摩挲了两下，抬头道：“这可是你说的。”

    接下来的时间，凡是有小贩叫卖的，俞歌澜不管是什么通通要了一份，看到表演便让船夫停下，观赏一二后又换下一家，闻郁对于她的一切要求全部给予了支持，看着身旁越来越活泼的俞歌澜，闻郁的心情也是出奇的好。

    到最后闻郁懒洋洋的坐着，看终于静下来的俞歌澜在那好奇的查看着从小摊那买来的物件，见到有意思的便放到一边。

    “你这是要带回宫？”闻郁见状问道。

    “对呀，说了回去要给红简带礼物的。”俞歌澜头也不抬的答道，继续这手里的动作。

    闻郁手指轻抚过酒杯口，起身来到俞歌澜面前，半跪着撑着船边，将其禁锢在自己怀中问道：“那你送我什么？”

    俞歌澜一愣，随着闻郁的靠近向后缩着身子，最终背靠上了船壁，她只好将手里的面具拿起挡在自己通红的面颊前，开口道：“你和红简不一样，哪里需要我送什么礼。”

    闻郁用手指将面具压下，看着俞歌澜的脸说道：“哪里不一样？我也是需要人哄的。”

    看着闻郁近在咫尺的面庞，和脸上那认真的神色，俞歌澜又一瞬间晃神，以往闻郁的行为总是太过难以预料，她都忘了眼前这人也不过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女。

    俞歌澜望着闻郁越凑越近的面颊，以为对方又要亲她，她紧了紧手中的面具闭上眼做好了被亲的准备，结果等了半晌只感觉闻郁的手在她发顶轻触了一下，然后属于的对方的气息便离她远去。

    她睁开眼，只看到闻郁手中拿着一片落叶，看着她淡淡的笑道：“夜深了，我让人将船靠岸，我们早点歇息吧。”

    看着闻郁手里的落叶，她就知道刚才自己误会对方了，在不好意思的同时心里不知怎的飞快的划过一缕失落，随即被俞歌澜晃晃脑袋赶出了自己的思绪。

    接下来的时间，在两人的无声中画舫靠了岸，闻郁带着俞歌澜去了河边的翠寒阁，进去后由人带着去了房间，出乎俞歌澜的预料，闻郁订的居然是两个房间，在房门前闻郁对她浅笑了一下，未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问题，她就在隔壁房间，然后就在俞歌澜面前关上了房门。

    俞歌澜失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最后那段时光闻郁的表现，莫名品出了从未有过的疏离感，她的内心涌起一阵的惶恐，闻郁是不是对自己失望了，所以对她失去兴趣了？

    果然，这些人口中的情爱不过都是说说的而已！但是俞歌澜又想到，闻郁好像从未对她表达过很是确定的爱意，她说自己有企图，也可能是指别的意义上，她口中的喜爱自己，自己又怎么能确定就是如男女之情的那种喜爱呢？

    怀揣着混乱的思绪，俞歌澜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这一觉她睡得很是难受，早上是被敲门声叫起来的。

    她按着疲惫的额角打开门，见闻郁站在门外，她一下清醒了，回忆起昨日种种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

    闻郁举了举自己手中托盘，说道：“看来昨晚确实是累着了，这都快晌午了，你居然还没起，不过即使再想睡，也先吃点东西垫垫。”

    俞歌澜侧身让闻郁进来，急忙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来到餐桌前，她吃着早饭闻郁也难得的没有多说什么，这让俞歌澜心里的疑惑越盛。

    要说闻郁对她失了兴趣，可如今依旧对她关怀备至，但要说什么都没变，可却也不像往常那般热络。

    在这琢磨不透的气氛中，到了回宫的时候，两人出了翠寒阁，俞歌澜正不舍这快乐的时光，天空也像是有感应般下起了雨。

    回去的路，闻郁没有直接上马车，而是让马车远远的跟着撑着伞和俞歌澜慢悠悠的往回走。

    俞歌澜看着这细密的雨点，不由感叹道：“真是可惜了，偏生遇上这下雨天。”

    闻郁接过话：“我倒是挺喜欢着下雨天的，因为。。。。。。”

    俞歌澜正奇怪闻郁的话怎么说到一半没了，转头却见闻郁倾斜了雨伞，伴随着点点细雨落下的，还有对方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一触即离，在俞歌澜恍惚的眼神中，闻郁将伞重新撑好继续道：“因为他们都忙着赶路，即使我这样做也不会有人发现。”


154、皇后，我的（14）

    “娘娘, 娘娘？”红简有些担忧的在俞歌澜面前唤了两声。

    “恩？怎么了？”俞歌澜收回盯着桌面的视线看向身旁的红简问道。

    “娘娘, 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这几日总是这般走神，时常要唤您好几句才会有回应，要不我还是去传太医给您看看吧？”红简有些担忧的说道, 她倒了杯热茶放到俞歌澜手边。

    俞歌澜抚摸着茶杯, 垂眉低声道：“没事, 只是最近有些事想不明白, 所以有些入神了。”

    “有事想不明白？那不如去问问国师大人吧？她应该也能替人排忧解难吧？”红简闻言提议道。

    “。。。。。。”俞歌澜的手轻轻一顿, 缓缓的端起了手中的茶杯没有接话。

    “说起国师大人，真是有阵子没见到她了，以往总是三天两头的往我们跑，如今倒是有半月没来了。”

    “诶呀，都因为那新晋的文夫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成天往国师大人那跑，国师大人也是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也不拒绝害我每次去都看见文夫人身边的大宫女柳竹都膈应的很, 都不想去兑泽殿了。”红简扯扯头发抱怨道。

    “嘶~”俞歌澜轻吸一口气, 卷了卷被茶水烫伤的舌尖。

    “娘娘您被烫到了！要不要紧？都怪我倒得茶太烫。”红简立马小心自责道。

    “不怪你, 是我自己不小心。”俞歌澜笑笑示意自己无事，然后将茶杯放下状似随意的问道：“你说最近文夫人经常在兑泽殿？可是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想巴结国师大人，天天拿着那些蜜饯果子去讨国师大人欢心。”说起这个红简就气，语气逐渐不善起来。

    “天天去就是再喜爱的人见了，怕不是也会觉得厌烦吧？”俞歌澜顺着红简的话说道。

    “可不就像娘娘你说的这样, 但是国师大人偏偏半点没有要回绝的意思，依旧每次都笑着迎她进去！”

    “笑着吗？”俞歌澜轻声重复了一遍。

    红简回过神问道：“娘娘，你方才说什么？”

    俞歌澜摇摇头没搭腔，却微蹙着眉，那日她因为被闻郁当街亲吻，过于羞燥于是下意识的推开了对方，虽然她当时就后悔了，但是闻郁已经平静的将伞递给了她，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在回宫的马车上，她几次想搭话解释自己方才的行为，但是总觉得说再多都过于苍白无力，以至于最后她们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宫中。

    从那天开始，闻郁就再没有来过乾凤殿，似乎又回到了最初进宫的模样，连兑泽殿都很少出，所以俞歌澜也没偶然碰见过。

    她有想过专门去兑泽殿找闻郁，但是终究没勇气迈出那一步，她怕见到闻郁的时候，迎来的是生疏的问候和客气的体贴，于是便这般一直耗到了现在。

    这段日子，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扪心自问，问自己到底是怎么看待闻郁的，以至于崔子哲跑她这的时候，她都没心思应对，敷衍着接待对方，惹得崔子哲发了好大一场火，但是却没引起她的半丝情绪，只是徒添了几分对对方的厌烦。

    现在听到闻郁每天都和文夫人在一起吃茶说笑，心里无端的就起了一股火气，自己在这成天左右担忧，她闻郁居然在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她起身就要上门去找闻郁说理，但是很快又转念一想，万一闻郁已经对她失了兴趣转而喜欢上这个文夫人，就像当初的崔子哲一般，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此处，俞歌澜的脚就像灌铅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娘娘，你怎么了？这是要做什么？”红简见俞歌澜一惊一乍的，站在旁边半天没敢搭话，她还从没见过俞歌澜这幅模样。

    “没什么，突然觉得气闷，想出去走走。”俞歌澜叹了口气，心想在这宫里继续坐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说不定会豁然开朗。

    “那也好，最近御花园旁新建了鲤鱼池，不如我们去那里吧？”红简闻言建议道。

    俞歌澜点点头，她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既然红简说了那她便应了。

    ......

    坐在鲤鱼池旁看着红简兴奋的投喂里面的鲤鱼时，俞歌澜也觉得心情松快了不少，也拿过些许食物投喂起来。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俞歌澜身后响起：“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俞歌澜收起玩心，正了正神色转过身，却见对方正是不久前她和红简说起过的文夫人，见到本人时俞歌澜还是没忍住眯了眯眼才开口道：“原来是文夫人，起来吧。”

    文夫人这才柔柔的站直身子，笑问道：“皇后娘娘也是在这鲤鱼池约了人？”

    “未曾，何出此言？”俞歌澜看着文夫人淡淡的说道。

    “那是我先入为主了，我今日约了国师大人在此处赏鱼，如今到点过来却凑巧碰见了皇后娘娘，想着之前国师大人似乎和娘娘关系不错的样子，还以为国师大人也邀请了娘娘一同观赏。”文夫人抱歉的笑笑，似乎真的很为自己的失言抱歉。

    但是俞歌澜却听出了对方话里炫耀的意思，她不由觉得好笑，以往这些个宫里的女人只会因为得了崔子哲的宠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如今竟然连闻郁也给她找这气受。

    “哦~文夫人还真是好雅致，据传这段时间常往兑泽殿去，想来是和国师大人很是投机。”俞歌澜也露出一丝微笑开口道。

    “承蒙国师大人不弃，愿意搭理我这个俗人，这深宫里总是有烦闷的时候，有个人说说话解闷当真不容易。”文夫人说着这话，眉眼间全是喜意。

    俞歌澜这刚有的一点好心情一下消失殆尽，她挂不住脸上的笑，冷下声音说道：“那还真是恭喜文夫人了，有了国师大人这么好的话友，想来日后在这宫中，日子是舒心极了。”

    文夫人却突然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踉跄了两步，面色苍白的颤抖着双手，手中的食盒就这么掉到了地上，里面的糕点撒了一地。

    俞歌澜莫名的看着对方，她这话确实是有点刺人，但也不至于将人吓成这般模样，一个从二品的妃子怎么也不会这么不禁吓。

    但是很快俞歌澜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只听闻郁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这是怎么了？”

    多日未听到对方的声音，这会儿俞歌澜忍不出心尖一颤，鼻腔微微有点泛酸，差点没绷住转身控诉对方的恶行，让她在这受了委屈。

    “国师大人，不怪皇后娘娘，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冲撞了皇后娘娘惹她不开心了。”文夫人率先开了口，绕过俞歌澜站到了闻郁身侧，那样子看上去柔弱异常，分外惹人怜爱。

    俞歌澜听罢不禁被气笑了，又是这种拙劣的戏码，以往这种戏码她见得多了，崔子哲总是会借机教育她几句来安抚那些个妃子，她起初还心中气愤难平，久而久之干脆就配合着低头认个错打发过去了。

    现在居然在闻郁身上再一次发生，她倒要看看闻郁是什么态度。

    “她惹你不开心了？”闻郁看了眼文夫人，转头问俞歌澜道。

    果然，这些人总是这么轻易的就相信那些表面上事，俞歌澜只觉得一阵的心寒，只想着像以前一样应了赶紧离开此处。

    却见闻郁在她应声后，站过头认真的看着文夫人开口道：“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惹皇后娘娘不开心了，那还不赶紧赔礼道歉。”

    俞歌澜和文夫人都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见文夫人没反应，闻郁又开口道：“怎么，做错了事还不愿意承担吗？”

    文夫人面上一僵，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娇弱的对着俞歌澜行礼道：“是臣妾愚钝，惹皇后娘娘不喜，这边在这给您赔礼道歉了，还望皇后娘娘原谅。”

    俞歌澜抿抿唇“恩。”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皇后娘娘愿意原谅臣妾就好，只不过可惜了我专门为国师大人做的糕点，看来只能下次了。”文夫人眸光转了转，又看着地上的糕点感叹道，还自己委身下去收拾，她身后的柳竹立马上前说道：“娘娘，这种事怎么能你来那，这糕点你做了一个早上，真是太可惜了。”

    俞歌澜默不作声的看着文夫人表演，就听闻郁上前一步道：“文夫人，既然皇后娘娘见了你不开心，那下次看见皇后娘娘，你便自觉点躲远点，莫要惹人嫌。”

    “国，国师大人何意，我不太明白？”文夫人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闻郁，俞歌澜也有些惊讶的看了过去。

    “看来确实是不太聪明的样子，难怪皇后娘娘会不喜欢，我那你以后也别去了，毕竟我希望皇后娘娘能常来我那做客，你在会惹她不喜，她若是不开心那我便也寝食难安。”闻郁皱眉，很是苦恼的说道。

    “国师大人？！！！”文夫人忍不住站起身，提高了音量。

    “皇后娘娘，我今日新做了几个菜式，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过来试试味道？”闻郁就好像没看见一样，反而转头问俞歌澜道。

    “既然国师大人开口了，那我便多有叨唠了。”俞歌澜看着这一幕，只觉心里分外的畅快，微笑着应了闻郁的邀请。

    于是两人便说笑着往国师府走去，似乎全然没有听见身后人的呼喊，红简得意的路过文夫人身边，跟上了两人。

    ......

    “你这几日不是和文夫人很是投缘吗？”走在前往兑泽殿的路上，俞歌澜目不斜视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和我投缘？”闻郁笑着反问道。

    “她三天两头的往国师大人那跑，这宫里可都传遍了。”红简抢答道，她也对此很不满。

    “别人知不知道我不管，我只要皇后娘娘知道就行。”闻郁停下脚步，看着俞歌澜开口道。

    “为何？”俞歌澜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闻郁。

    “因为，我想看你现在为我吃醋的这幅样子，真是可爱极了。”闻郁凑过去，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国师大人为何总是那我寻开心，戏耍我很是有趣吗？”俞歌澜闻言脸一红，又想起这段时间的委屈，结果闻郁却只是在拿她寻开心。

    谁知闻郁却收起了笑容，冷下脸看着俞歌澜道：“我可从未拿娘娘寻开心，对你俞歌澜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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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皇后，我的（15）
　　 “看来这菜今日也不用试了, 皇后娘娘这便请回吧, 恕我这兑泽殿不便招待了。”闻郁推开一步，客气的行了个礼，转身就要离开。

　　 俞歌澜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明明这半月来心里想的都是闻郁的事, 总想着要为上一次的行为像对方解释,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 闻郁看上去也没有怪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自己就是沉不住气，开口就要这样刺伤对方。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俞歌澜却还是先一步拽住了闻郁的衣袖，阻止了对方离去的步伐。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闻郁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俞歌澜，面上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

　　 红简在旁看着也很是着急，虽然她看不出来刚刚那对话有什么不对的, 但是凭她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 面前这两人一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无论是什么, 显然不是她能插嘴的。

　　 俞歌澜紧紧的拽着闻郁的衣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以往她就是面对着各宫妃子唇枪舌战也从未怕过，现在却连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都办不到。

　　 好半晌，俞歌澜才抬头真心实意的说道：“我方才加上上一次的行为, 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意思，如果伤害到你了的话，我向你道歉。”

　　 俞歌澜紧张的注意着闻郁的表情变化，见对方叹了口气，心下也跟着稍松了松，就见闻郁抬手抚上她抓着衣袖的手，然后开口道：“俞歌澜，你明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也罢，最近秦庆城那闹水患，我要过去一趟，此次路途遥远，来回怕是要上不少时间，这段时间你我就分别冷静一下吧。”说着闻郁的手拽着俞歌澜的手向下拉，将自己的衣袖抽离了俞歌澜的手中。

　　 俞歌澜感受着衣物划过手掌的触感，然后就觉得手中一空，闻郁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她只感觉连心都跟着空了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外倾斜着，让她很是难受。

　　 闻郁说自己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但是她真的知道吗？她给的了吗？

　　 “娘娘，国师大人看上去很失落，要不我们再去找她解释解释？”红简犹豫良久，还是忍不住上前说道。

　　
“现在的我过去见她，只会让她更加不满，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俞歌澜看着闻郁离去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追上去，选择了转身回宫。
　　 一夜无眠，俞歌澜脑海中一直盘桓的今天闻郁说的话，知道天边亮起的时候她还坐在床上，她开口唤红简进来更衣，说道：“虽然不知她今日何时出发，但是我左右睡不着，不如早点过去候着，免得错过了送行时间。”

　　 想了一个晚上，俞歌澜还是没有得到能让她自己满意的答案，但是她也不觉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她想去告诉闻郁，再等等她，她很快就能找到答案了。

　　 “娘娘，不必了，昨夜子时的时候，皇上亲自去兑泽殿请国师大人加急出发，所以昨个夜里国师大人已经出宫了，想来这时候都已经出城许久了。啊~~~~”红简打着哈欠说道。

　　 “什么！！！为什么没人和我说？！！！”俞歌澜顿时大惊，转身大声质问道。

　　 红简被她这样吓了一跳，早上的瞌睡全不见了，小心的说道：“昨日娘娘歇的早，我知道的时候确实想和娘娘你说来着，但是国师大人说不必打扰您了。”

　　 “昨晚她来过？我怎么不知道？”俞歌澜惊讶的说道，她昨晚并没有睡着，如果闻郁过来，她肯定会知道的。

　　 “国师大人并没有进来，只是在乾凤殿外远远的看了娘娘寝殿一眼便走了。”红简弱弱的答话道。

　　 俞歌澜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跌坐在床上，原本昨日她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此刻听闻闻郁居然已经深夜离宫，她连为其送行的机会都没有，她竟然如此受打击。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去找太医！”红简大叫一声，急忙转身小跑着去找太医。

　　 俞歌澜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她现在知道答案了，却不能立刻告诉对方，是不是她命中注定得不到那些美好的东西？

　　 闻郁这一走就是三个月，俞歌澜也病来如山倒，将养了一个多月才差不多痊愈，痊愈后的她每天都会去城楼处眺望城门的方向，期待那人早日归来。

　　 秦庆城的水患闹得很是厉害，远超过了原本的预估，虽然闻郁过去后据说情况开始好转，但是依旧不容乐观，这倒也让崔子哲成日里忙的不见人影，听闻俞歌澜生病倒赏赐是一批一批的未断过，却没怎么出现在俞歌澜的面前。
　　 俞歌澜也觉得松了一口气，如今明白自己心思的她，当真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不过这也没让她烦恼太多，她全部的心思都牵挂在了现在身在秦庆城的闻郁身上。

　　 红简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打探各种自秦庆城传来的消息，听到那边严峻的情况，她一边为灾民们伤感，一边又忍不住担心闻郁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可有每天按时吃饭，可有好好休息，是否注意自己的身子情况。

　　 想着想着她莫名觉着自己倒像是在家等着闻郁回来的妻子，自己偷偷红了脸心里生出一丝甜来。

　　 就这样，在俞歌澜看来漫长无比的三个月，终于在红简的一声大喊中迎来了终结。

　　 “娘娘，娘娘来消息了！两日后国师大人就要回来了！！！”红简兴奋的乾凤殿门口冲了进来，因为走的急中途差点摔倒，看的俞歌澜心惊肉跳的，但好险只是虚惊一场。

　　 见红简没事以后，俞歌澜也有点忍不住轻颤着声音说道：“你方才说，国师大人两日后就要回来了，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是和国师大人一道回来的人，有两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来送奏报，被我撞见了！”红简肯定的点点头，她也怪想闻郁的，闻郁不在的时候，她都只能自己去兑泽殿打理种植的蔬果，连个可以倒苦水的对象都没有，还有闻郁那里那些似乎说不完的神奇故事，她有好多才听到一半，等后续等的她晚上做梦都记着。

　　 “回来了，真的要回来了！”

　　 “快，去拿前几日新配的香，将整个乾凤殿上下都给熏上，她说过喜欢这个味道。”

　　 “吩咐厨房将能想到的菜都给备上，她在外这么长时间，定然瘦了许多，需得好好补补。”

　　 “还有，随我去找姜嬷嬷做件新衣裳，只有两天了不知道来不来及？”

　　 俞歌澜一连串的吩咐将红简都给说懵了，以往从来没见过她家娘娘这般模样，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但是那脸上全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意，看的她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起来：“娘娘，你真的很喜欢国师大人啊~”
　　 听到红简的话，俞歌澜脸一红，轻咳了一声道：“也没有很喜欢，就普普通通的喜欢吧。”

　　 “噗，娘娘说的对，就普普通通的喜欢，我也就普普通通的喜欢。”红简调侃道。

　　 “你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取笑我了，快不快去做事！”俞歌澜板起脸喝道，红简立马应声，乐呵呵的跑开了。

　　 她跑出俞歌澜的视线外，就忍不住的想，国师大人回来了真好，好像整个乾凤殿一下充满了生机，让人感觉身心都飘飘然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红简耳边响起：“小红简，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是不是想着我不在，我那的那点好东西都给你霍霍了！”

　　 红简睁大了双眼向声音处看去，就见闻郁笑眯眯的站在她身侧，她震惊的说道：“国国，国师大人！！！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要两日后才能回来吗？还有，我没有霍霍你那些好东西！”

　　 “现在在外面那个国师是假的，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我是偷偷跟着先遣部队一起回来的，只不过我进宫后直接回了兑泽殿，路上避着人所以没人知道我回来了。”

　　 红简兴奋的原地跳了跳，抬脚就要往乾凤殿去，说道：“我这就去告诉娘娘，娘娘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闻郁一把将红简扯了回来：“我人都在这了，还用的着你去说？”

　　 “哦，对哦~我太高兴了，都糊涂了，那大人你赶紧去吧，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娘娘有多想你。”红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她很想我吗？”闻郁饶有兴趣的问道。

　　 红简立马将闻郁走后，俞歌澜的种种表现都给说了一遍，听到俞歌澜生病的时候，闻郁的眉心微微一跳，然后对红简说道：“我知道了，现在你去和她说，我因为某些原因，要返回秦庆城，得等下个月才能回来。”

　　 “为什么要怎么说？娘娘这么期盼你回来，听到这么说一定会伤心的，要是再生病可怎么办！”红简皱眉疑惑道，对闻郁这样的行为表示不解。

　　 闻郁拎着她的领口转了个身：“你放心，你尽管去说，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红简不情不愿的应了声，迫于闻郁的压力，抬脚慢吞吞的去往乾凤殿。



156、皇后，我的（16）
    红简回到乾凤殿的时候, 俞歌澜正在站在梳妆镜前细细打量自己, 听到身后的动静开口道：“可是都吩咐下去了，你过来替我看看，我这妆容是不是太过迫人？”

    小步的往俞歌澜那边周董的红简, 心里忍不住想, 她家娘娘为了不让外人看低, 所以自进宫以来这妆容都一改原本的素雅清淡改用鲜艳夺目的颜色, 看上去会显得人威仪一些, 能镇得住后宫里那些个爱作妖的女人。

    这样的妆容也就她家娘娘底子好，才会在这样的妆容下依旧那般美艳动人，但是现在她家娘娘居然担心这妆容太过迫人，八成又是因为国师大人要回来的原因，这两人的感情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看到俞歌澜这么在意闻郁, 红简只觉得越发张不开这个嘴，但是总觉得身后有股阴冷的气息盘桓不去，她打了个冷颤, 想闻郁也很喜欢她家娘娘, 一定不会是坏事。

    俞歌澜见红简半天没吱声, 直起身子回过头问道：“红简, 怎。。。。。。”

    “娘娘，刚刚听到的消息，说是秦庆城情况有变，国师大人临时调头回去了，返程的时间又得延后1个月了！”红简闭着眼, 一狠心将话劈头盖脸的一股脑全说了出去。

    然后，偷眼去看俞歌澜的情况，只见俞歌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半晌淡淡的应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将原先那些安排都撤了吧。”

    “娘娘，你还好吧？其实。。。。。。”见俞歌澜这幅模样，红简有些于心不忍，想着俞歌澜才是她最敬爱的人，不如背叛国师大人将真相说出来吧，她实在见不得她家娘娘这幅样子。

    俞歌澜却打断了红简接下去的话：“我没事，你不用劝慰我，快去做事吧，这会儿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红简有点慌神了，再也瞒不住了急道：“娘娘，你听我说。。。。。。”

    “够了！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俞歌澜加重了语气，再一次打断了红简的话。

    红简后半句话给吓了回去，瘪瘪嘴委屈巴巴的走了，她家娘娘第一次吼她，都怪国师大人要她骗人，自己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看着红简离去的身影，俞歌澜皱了皱眉，她现在心头烦闷的很，方才是在耐着性子和红简说话，她也知道有些过分了，但是现在的她控制不住情绪，只好晚些时候再去安慰红简了。

    她也失了所有的兴致，扯下自己头上的饰物，脱去外袍静坐在床上，闻郁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要说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她都快失落死了，但是她心头又不禁松了一口气。

    最近她最担忧的事，就是不知道回来的闻郁还会不会像以前那般喜欢她，若是分开这么许久，对方发觉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又或是恋上了别的美丽女子，总之各式各样的担忧，让她在睡梦中都很不踏实。

    “我在这边患得患失，你是否也如我一般？闻郁，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俞歌澜看着空旷的寝宫满眼落寞的轻声呢喃道，自己居然已经这般离不开她了吗？

    “只要你说句闻郁是天底下你最喜欢的人，你现在就可以看见我了。”

    俞歌澜正出神之际，一双微凉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身后传来了让人怀念的味道，她不敢置信的坐直了身子，好半天才伸手抚上遮住她双眼的手，小声道：“闻郁，是你吗？”那声音小心的好像再大一点就会将身后的人惊走一般。

    “是不是呢~”身后那人不着调的话语，仿佛一下让俞歌澜那个干枯的心瞬间浸入温水之中，变得柔软而又温暖。

    她一把拽下眼前的手，将人拉到自己面前，看着眼前这张和三月前无甚分别的脸，她湿润了眼眶，笑道：“是你，真的是你！”

    闻郁放柔了眉眼，看来她离开这三个月某人终于开窍了，也不枉费她一番苦心。

    “俞歌澜，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啊？”闻郁凑过去环住俞歌澜的脖颈，娇声问道。

    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俞歌澜眼神柔的快滴出水来了，她红着脸小声道：“有。”

    “哦~有多想？证明给我看看。”闻郁又凑近了几分，距离近的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意。

    俞歌澜抿唇看着闻郁，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温度几乎快将她烧起来了，她自小收到各方规矩礼仪教导，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但是面前的闻郁都开口了，想着这三个月来的煎熬，她咬唇靠过去飞快的在闻郁唇上轻啄了一口，便捂着脸不敢再看对方。

    闻郁有些不满足的舔舔唇，拉下俞歌澜的手，主动凑过去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对着对方俏皮的眨眨眼。

    俞歌澜抿抿唇，看着闻郁这娇俏的模样，只觉得这一瞬间被什么给迷了心眼，她抓住闻郁环着她的手，将对方拉进近自己些许，复又亲了上去，这一次她吻得很是投入，双唇紧密的贴合着，湿润的舌尖舔舐过对方的每一寸领地，轻触到对方的舌尖时，身子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然后立即缠了上去。

    闻郁没想到俞歌澜会突然之间这么剧烈，一下被打乱了呼吸节奏，勉强分开少许距离，捂住俞歌澜的嘴轻喘道：“等，等一下。”

    被闻郁声音将心神拉了回来的俞歌澜，下意识的就想要道歉，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居然做出这么孟浪放肆的举动，她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样的人是她自己。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到闻郁红着脸娇喘的模样时，心尖顿时酥酥麻麻的，这样的闻郁看上去怎么这么可爱，她舔了舔嘴唇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句低哑的：“再来一次，好吗？”

    闻郁也是被惊到了，原本剧情中的设定，俞歌澜虽然在其他事上很是果断狠厉，但是在感情方面分明就是一朵柔弱小白花，如今这分明就是闷骚的可以，只要尝过甜头就喂不饱一样。

    俞歌澜没等来闻郁的回答，倒是等来了红简的一声尖叫。

    刚才红简转身出了乾凤殿，气势十足的跑去找闻郁理论，结果却在发现闻郁早就不在之前的地方，她不甘心将乾凤殿粗略的都找了一遍，愣是没找到人。

    想着俞歌澜那伤心的模样，红简一握拳还是打算跑回来告诉对方真相，于是她一路小跑回到乾凤殿，为了避免再次被俞歌澜打断，所以她打算一进门就张嘴把所有的事一口气全说了。

    谁成想她张着嘴进门以后，就见她家娘娘两眼放光的把国师大人压在床上，而国师大人嘴唇红红的看上去似乎正在反抗，关键她家娘娘还脱了衣服，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太对，于是红简口中的第一个音绕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惊叫。

    她不敢置信的说道：“娘娘，你这是做什么？虽然国师大人骗了你，但你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

    闻郁好笑的看着红简，配合的眨巴眨巴眼看上去一副娇弱的样子说道：“皇后娘娘垂涎我美色，意图对我不轨，如今我已然，已然。。。。。。”

    她实在演不下去了，转过头去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她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加上转过头去时不时颤抖的身子，落在红简的眼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红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俞歌澜，希望她家娘娘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误会。

    俞歌澜接收到了红简的目光，她也想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来着，但是她方才确实是被一时迷了眼，对着闻郁产生了她从未有过的欲望，如今倒还真说不出反驳的话。

    红简看着她家娘娘这尴尬，红着脸不吭声的模样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人就这么倒了下去。

    俞歌澜被吓了一跳，当即就要下床去查看红简的情况，脚刚一落地，就听闻郁攀上她的肩头轻轻的说道：“我要说现在可以让你再亲一次呢？”

    她身子当即一顿，然后狠狠的一咬唇，猛地快步过去扶起了红简，见红简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给吓懵，她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暗骂自己刚才居然在闻郁开口的时候犹豫了，她抬眼望去就见闻郁笑意盈盈的趴在床上支着头看她，她的手指摩挲了两下，不知道现在过去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小红简怎么样了，是不是给吓傻了？”闻郁笑着问道，她一眼就看出红简不过就是大脑当机了，刚刚倒下去的时候也没见磕着，这种情况要不了几分钟就能醒过来。

    果然，红简一下睁开眼，死死抓住俞歌澜的手臂，哭道：“娘娘，你，你怎么可以。。。。。。”她说话抽抽搭搭的也没法一次将话说全。

    闻郁忍不住给笑出了声，俞歌澜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就要和红简解释，但是一张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说，闻郁打从一进宫就觊觎她，然后一有机会就占她便宜，偏偏她自己这亏吃着吃着就把自己搭进去了，然后在方才对着闻郁起了非分之想，这话也就闻郁说的出来，她是没脸开这个口。

    红简眼巴巴的等着自家娘娘给自己解释，等了半天就听闻郁开口问她：“小红简，我问你，我好看还是崔子哲好看？”

    红简想了想:“那当然是国师大人好看。”

    闻郁：“那我对你家娘娘好还是他对你家娘娘好？”

    红简：“国师大人好。”

    闻郁：“你家娘娘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还是和崔子哲在一时开心？”

    红简：“也是国师大人。”

    闻郁：“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崔子哲啊？”

    红简：“这还用说，我当然更喜欢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从来不管束我，还会听我诉苦，会给我好吃的，会讲好多故事。”

    闻郁一边听一边点头，继续道：“那你说你家娘娘和我在一起是赚了还是亏了呀？”

    红简皱眉思索片刻，转头和俞歌澜说道：“娘娘，我明白你迫切的心情，但是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所以你也不能强s。。。。。。”

    她说到这里，闻郁插话道：“我自愿的。”

    “哦哦哦，那是我的错，我这就去把娘娘之前交代的事给办了，就不在这妨碍两位了。”红简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眉开眼笑的退出了乾凤殿。

    “俞歌澜，看看你养的好宫女，就这么三两句，就把你卖了，啧啧啧~”闻郁幸灾乐祸道。

    “。。。。。。”俞歌澜沉默的看着红简这一系列反应，突然有点心疼自己，她站起身回到闻郁身边，凑过去道：“那你要不要？”

    闻郁一愣，随即眯起眼笑道：“敢问什么价钱？”

    俞歌澜俯身过去：“不贵，一个吻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实不相瞒写这章的时候，

    我全程都是笑着写完的（不是猥琐的那种，是充满慈爱的微笑）

    不知道你们觉得甜不甜？（我不管！反正我觉得甜！）




157、皇后，我的（17）

    闻郁回来半月后, 就是俞歌澜的生日, 由于崔子哲的母妃很早便去世，而且他的父王后宫人数并不多，在先皇离世后后这些妃子不是去世了, 便礼佛清心寡欲, 所以这宫中并没有太后和太妃。

    是以俞歌澜做为皇后, 崔子哲发了话, 按最高规格来, 这也是为了彰显他对俞歌澜的上心和宠爱，加上这一次秦庆城的水患总算是稳定了下来，于是崔子哲便说要大办，顺带庆祝这次天佑丰国，顺利渡过水患。

    那天和闻郁互相确认心意后, 俞歌澜整个人都像是浸在蜜罐里一样，她这一生之前的那些时光，快乐的日子屈指可数, 之前在这宫中她也早就已经放弃了, 只是勉强的活着而已。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还能遇见一个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关键那人还那般与众不同, 这般惹人喜爱。

    “国师大人，我和你说最近我觉得我们乾凤殿不太干净。”红简凑到闻郁身边，拿眼睛的余光看了眼正在准备生日寿宴事宜的俞歌澜悄声说道。

    闻郁合上面前的书籍，转过头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闻郁不禁心里疑惑，难道是葛珏那样的事件再一次出现了？虽然原剧情中只出现过一次, 那一次给俞歌澜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所以后来的剧情中这也变成了俞歌澜的弱点之一。

    但现在剧情已经开始偏移，那就不能按之前的依仗的来推断，所以闻郁打算认真听红简讲讲。

    “国师大人，你也知道自从上一次惠妃那件事后，宫里人多少有些人心惶惶，说是现在经过月烟宫还时不时能听到里面的哀嚎声，所以我也有点在意，平常就多注意了一点。”

    说到这里红简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这样好像显得她很怕似的，然后继续道：“起初我也不太确定，最近这半个月来，时常能听到深夜时分，娘娘睡的里间里传来异样的笑声。”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笑声，但是每当这种时候我敲门进殿的时候，那声音就消失了，我问询娘娘是否和我一样听到这种异样的声音，她每次都说没有。”

    “国师大人，你说是不是很蹊跷，好像这声音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一样，所以我猜这乾凤殿怕是也沾了那不干净的东西，这事没个定论我也不敢和娘娘讲，怕吓着娘娘。”红简说完满脸肯定的看着闻郁。

    闻郁眯了眯眼，目光在俞歌澜身上绕了一圈，回到眼前的红简身上，用衣袖捂紧嘴巴，然后轻笑了两声问道：“是不是这样的声音？”

    红简竖起耳朵听着，立马激动的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声音。”

    闻郁低下头忍不住笑出声，拿书敲了敲红简的脑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就把心放你肚子里吧，你们这乾凤殿什么问题都没有，而是人有问题。”

    “人有问题？”红简默默脑袋，瞪大了双眼说道：“你是说我们乾凤殿有人身上沾了那不干净的？！！！难不成是我？！！！”

    “你这脑袋成天想什么呢？你放心，有我在今天这问题就会解决的，你要实在担心就去那点艾草晚些时候将这宫殿里角角落落的熏上一熏。”闻郁没好气的摇摇头。

    “国师大人，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去准备艾草。”红简松了口气，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时，得空休息一会儿的俞歌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你方才和红简说什么呢？那丫头这么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

    “她家娘娘心里有鬼，半夜偷着乐的时候把孩子给吓着了。”闻郁拿书掩着唇，斜眼戏谑的看着俞歌澜。

    俞歌澜坐下的身子顿了顿，脸上飞上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闻郁单手支着脑袋，撩起俞歌澜的一缕长发放在嘴边，慢悠悠的说道：“我也很好奇，你晚上在想什么能让你这么开心？”

    俞歌澜目光闪了闪，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面颊不敢去看闻郁这个样子，小声道：“明知故问。”

    闻郁好心情的勾起嘴角，撑着上半身靠近俞歌澜，自下往上的看着俞歌澜说道：“你要不说我怎么会知道？”说到这她顿了下压低声音道：“你告诉我，我就亲你一下怎么样？”

    “你，我在想你。”闻郁话音刚落，俞歌澜就垂下眼认真的看着她，右手轻轻的拽着闻郁的衣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却也不再遮掩。

    闻郁愣了愣，自己的唇真的有这么大魅力？她记得最初的时候，卫湛落就是这样，说她的唇看上去很好亲半夜里偷亲她，第二天还和自己讨价还价，想起往事闻郁不禁有些怀念，经过这么多世界，距离当初最开始的那个世界已经过去许久了。

    有些不满闻郁的走神，俞歌澜凑近几分小声道：“我回答了，现在可以亲了吗？”

    闻郁正要回话，就听红简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国师大人，我把艾草拿过来，我这就叫人将这殿里上上下下都给熏上一遍。”

    “真可惜，虽然我很想兑现诺言，但是看来时机不太对呢~”闻郁坏笑着离开了俞歌澜身前，站起身。

    “国师大人，你这是要回去了吗？”红简抱着艾草走了过来。

    闻郁点点头，看了眼低着头的俞歌澜，安慰的拍了拍红简的肩头：“是啊，晚些时候还有一场敬天仪式，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对哦，那大人你赶紧回去吧。”红简乐呵呵的说道，全然没读出闻郁眼里那关爱的意味。

    “红简，你说要拿艾草熏殿是吗？”俞歌澜突然微笑着抬起头，红简点头应道：“对呀，不过这艾草味道大，我多叫几个人，争取赶紧熏完好换气散散味道。”

    “不用了，你一个人熏就是了。”俞歌澜站起身来到红简面前开口道。

    “娘娘，你说什么呢？乾凤殿这么大我一个人熏不得累死我。”红简还当俞歌澜再和她开玩笑，笑着回道。

    俞歌澜走近几分，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的说道：“别人做事我不放心，所以红简你就多操劳一下，明白了吗？”

    红简这时候觉出不对来了，她求助的看向闻郁，见对方做了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后就施施然的闪人了，她转回头战战兢兢的看着俞歌澜问道：“娘娘，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恩？没有啊，你来的真是恰！到！好！处！”俞歌澜面不改色的说道，然后扭头去准备晚上的事宜了。

    红简苦着脸站在原地，拿出其中一份艾草点燃，心想这味道实在太熏眼睛了，她有点想哭。

    最终，俞歌澜也不过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红简，在红简点燃艾草没多久后就唤人来帮忙搭手了，不过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抿抿唇心里暗恨道，真的就差一点！太可惜了！

    以往她是绝不会惦念这些行为，但是那一次尝过甜头后，她看到闻郁就忍不住想与对方亲近，哪怕只是坐的近一点也会心里欢喜不已，可是最近两人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虽然都住在皇宫中，见面的时间却也不多。

    这样的情况总是让她在入睡前想起闻郁，然后又会因为想到闻郁偷笑出声，结果就将睡在外间的红简引了进来，她也不好和红简说明缘由，只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来搪塞过去，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她也真是的，确实是该收敛一些了，成天脑袋里尽是这些羞人的念想，才刚下定决心，俞歌澜抚上唇角，心道：“但是阿郁的唇着实是诱人的很。”

    ......

    在忙忙碌碌中，夜晚的寿宴如约而至，今晚参加宴会的文武百官和嫔妃女眷都在泰正殿前集合，闻郁一席白衣立在高台子上，神情肃穆的进行着敬天仪式。

    这时在个感谢上天让他们成功的渡过了秦庆城这次的水患，所有人都恭敬的低头跪着，只有俞歌澜瞧瞧抬眼去看高台上的闻郁，目光亮的出奇，她家阿郁真好看！

    似是感受到了俞歌澜的目光，闻郁侧过脸，面上那庄严的神情如冰雪般消融，露出温婉的笑意对着她眨眨眼。

    俞歌澜只感觉整个人在一瞬间失了力气，那略带羞涩的幸福感，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扭头小心的看了眼周围低着头的众人，感受着这种独一无二的优待，然后紧紧的攥紧了自己的衣摆，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闻郁，她怕她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在这大庭广众下冲上去紧紧抱住对方。

    敬天仪式结束后，众人起身返回设宴的泰正殿，闻郁的身份特殊，所以座位就设在崔子哲俞歌澜旁边，而这进殿自然是要按身份来决定先后。

    崔子哲、俞歌澜和闻郁三人带头走进殿内，这时俞歌澜却感觉闻郁的手指轻轻的勾住了她手，她身子一僵，如今她的另一边就是崔子哲，身后跟着的是一众文武百官，闻郁居然在这个时候公然牵她的手。

    俞歌澜拿余光看向闻郁，却见对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但是她又舍不得甩开，反而配合的虚虚笼着闻郁的手指，随即她就感受到闻郁的手指，在她手心轻轻的滑动着，那轻轻的剐蹭好像刮在她的心头一般，她实在是没绷住，禁不住腿软了一下，身形一下便不稳了。

    两只手在同一时间一左一右的掺住了俞歌澜的胳膊，崔子哲和闻郁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了一下，闻郁淡淡的开口道：“皇后娘娘，小心着些。”

    崔子哲也温声开口道：“皇后，可是身体不适？”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觉得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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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皇后，我的（18）

    俞歌澜站直身子, 从崔子哲手中抽走自己的胳膊，淡淡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并无大碍。”说话间她没并没有挣脱闻郁的搀扶。

    自从那日闻郁回来后俞歌澜就换回了她入宫前的打扮风格, 因为后宫那些女人究竟怎么想的，崔子哲的态度如何，现在的她已经浑然不在乎了，她现在满心在意的只有闻郁一个人而已。

    崔子哲看着面前带着明显疏离态度的俞歌澜有些愣神，对方那张如梨花般清丽秀雅的脸庞，他有多久没有仔细看过了，这张脸又和记忆中那个会用羞怯表情和自己说话的少女重合在一起。

    那时候的俞歌澜, 对于崔子哲来说是珍藏心底最美好的事物, 同时也是最让他痛恨的回忆，那时的他付出了多少真心, 被背叛的恨意就有多强烈。

    如今再次看到这样的俞歌澜, 他还是忍不住为她怦然心动，即使他和那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 俞歌澜在他心中的位置依旧无人可以替代。

    念及此处，崔子哲发自内心的关心俞歌澜, 他正要开口关切几句就见俞歌澜转过头看向那边的闻郁, 开口道：“多谢国师大人关！照！”

    俞歌澜最后的两个字咬得略重，这人也真是的怎么这般大胆，若是只有她们两人独处，她自然是对这般互动一百万个愿意，倒不如说她有些期待这样的互动, 但是在现在这种场景下，她虽然内心欢喜不减，却也只能硬憋在心中，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的不好受。

    闻郁依旧是那般面无表情的说道：“娘娘不必客气，这是应该的。”

    虽然闻郁面上一派平静无波，但是俞歌澜就是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的狡黠，她心里痒痒的微微垂下了眼睑掩去自己眼中那藏不住的情感。

    感觉自己受到无视的崔子哲咳嗽了一下，开口道：“既然皇后无事，那我们还是赶紧上座吧，大家都还等着，国师大人，请！”

    因为在秦庆城事件上的配合，以及之前葛珏那件事的影响，崔子哲觉得闻郁似乎真的没有选边站，所以他的态度也友善了不少。

    闻郁点点头松开了俞歌澜的手，率先上了她的座位，她的座位在俞歌澜的的左侧，崔子哲的位置则在俞歌澜的右边，虽然主座是崔子哲，但这么看俞歌澜倒是像是坐在正上方一般。

    随着三人的入座，其余众人也陆续入座，接下来就是百官敬献贺礼的流程，随着下方小太监的大声通报，一件件贺礼如流水般过去，俞歌澜一一的表示了感谢。

    最后，随着崔子哲的的笑声，他的礼物被抬了上来，是丰国最有名的画师手绘的一幅风景画，俞歌澜的目光触及到那幅画上的图像时，有一瞬间的晃神，那上面画的是她和崔子哲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如今再看到这画面，俞歌澜抿唇没有说话，心想：“若是阿郁不曾出现，这幅画一定会让她的心产生动摇，可是如今她有了阿郁，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都是她的了，这画在她眼中便和那些金银玉器无甚分别。”

    一想到闻郁，俞歌澜的目光便控制不住的变得柔和，这一幕落在崔子哲的眼中，还以为俞歌澜是感动于他的用心想起与他的过往，也是忍不住心中一荡，他找人画这幅画的时候一半是出于为了维护表面那深情不减的模样给俞定看，一半是真心怀念那段青葱单纯的时光。

    心中看俞歌澜也和他一样内心触动，他放柔了声音问道：“皇后，可喜欢这画？”

    俞歌澜礼貌的点点头，客套的应道：“皇上有心了，臣妾很喜欢。”

    “皇后喜欢就好，朕。。。。。。”崔子哲正要在说说他这画的特别之处，就见一个白色的物体带着汁水突然飞出，落在画不远的地方，只差一点就要溅到画上了，那拿着画的小太监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崔子哲也是心头火气，是谁这么大胆差点污了他的画，他立马定睛去看，发现那白色的物体正是一颗鱼眼，他顺着鱼眼飞来的方向看去，就见闻郁平静的将筷从面前的鱼碗中收回搁置在自己的手边，说道：“抱歉，一时失手，这画这般珍贵还是快些放好的好。”

    听到闻郁的话，崔子哲一口气梗在心口，他花那么心思弄来的画，还没让俞歌澜和百官知道他的用心，维护他深情的人设，重要的是给俞定吃颗定心丸，就这么让闻郁给挡回去了。

    偏偏闻郁说的也没错，他只好忍着气挥手让太监将画拿了下去，端起面前的酒一口饮尽，这酒喝的有些急，呛得他喉头一阵的火辣，他好险差点没绷住失了仪态。

    这一连番的受气，让崔子哲很是憋闷，忍不住在刺道：“今日是皇后寿辰，我与爱卿们都送了礼讨个喜气，近来听说国师大人在这宫中只与皇后尚能说上几句话，不知是否也准备了礼物？”

    这宫中崔子哲的事，想要完全瞒住崔子哲并不容易，所以闻郁偶尔出入乾凤殿的时候，也会传到崔子哲的耳朵里，不过因为红简常往兑泽殿跑，也没对外遮遮掩掩的，反而倒是让崔子哲没有想太多。

    崔子哲早就看过礼品清单，他知道闻郁没有准备礼物，他不过就是想膈应膈应闻郁，然后打个圆场说闻郁这样的人能到场就已经是福气什么的。

    没想到闻郁很是直接的放下酒杯说道：“不曾，我今日什么都未曾准备，自然没有任何事物好赠予皇后娘娘。”

    这样的干脆的回答，反而让崔子哲一下给愣住了，嘴里装备好的说辞也意识忘了说出来，倒是一旁的俞歌澜顺势接过话道：“不要国师大人操心，大人能赏脸来这宴会，我便已是心满意足。”

    俞歌澜这话听上去像是场面话，却是她真实的想法，只要闻郁在她身边，这比任何事物都要让她开心。

    崔子哲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俞歌澜这样开口，倒显得他小心眼了故意去找闻郁不痛快，他捏了捏手中的酒杯只觉得，今晚的一切都是这般的不顺心。

    坐在下首的文夫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着酒杯道崔子哲身侧软声说着好话，崔子哲这才面色好看了不少与其谈笑起来。

    结束了这送礼的环节，宴会开始进入轻松的环节，大家观看着歌舞表演，喝酒吃菜有说有笑起来，一时之间倒也没有多少人注意上面的动静。

    这时有个武官想上来给崔子哲敬酒，但是显然之前喝的有些多了，步履飘忽不定的，一个不稳尽是倒向闻郁那边，将闻郁的桌子撞得一歪，上面的东西散落了不少。

    崔子哲一向是亲民形象，见状立马便走下位置来搀扶住武将，看着闻郁那边觉得心头甚是解气，意思意思的开口道：“还不快将国师大人桌上的收拾置换一下。”然后拉着这武将到一边宽慰其无事，两人喝起酒来。

    那武将见崔子哲这态度，还一直夸耀其宽宏大量是百姓之幸，说的崔子哲眉开眼笑，索性跟着下去到一众官员里去说笑起来。

    周围伺候着的太监宫女顿时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但是由于还撒到了闻郁桌子周围，她只好起身站到一旁，这时那些太监宫女都去端新的菜品，一个苹果滚到了俞歌澜脚边倒是无人注意给遗漏了。

    闻郁平静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去捡俞歌澜脚边的苹果，俞歌澜之前看着闻郁那的动静就想过去帮忙，对那武将和崔子哲也很是不满，但是她碍于身份和场合只能端坐着。

    这时她看见闻郁走到她身边，也注意到了她脚边的苹果，立马也弯腰下去拾取，并想趁机宽慰闻郁几句。

    俞歌澜先一步将苹果捡起，正要侧脸与闻郁说话，却见闻郁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就这么贴了过来稳稳的吻住她的唇，舌尖还轻轻的扫过她的唇瓣，目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尽是笑意。

    这一下来的突然，去的也飞快，还未等俞歌澜反应过来，闻郁轻声说道：“答应你的吻，给你了。”说完闻郁顺手拿过俞歌澜手里的苹果，重新站直了身子，淡淡道：“多谢皇后娘娘。”

    俞歌澜大脑一片空白的坐直身子，然后低下头伸手挡起自己的脸，此刻她已经全然无法思考，只觉得浑身燥热，喉头一阵的干渴，在酒水那模糊的倒影中，她看到自己满脸通红却高扬的嘴角。

    她赶紧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才分出神去看周围的人，见大家依旧如先前一样，她高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这时崔子哲走了回来，见到俞歌澜这样，开口道：“皇后这是怎么了？”

    俞歌澜握着酒杯想收敛自己的情绪，但是她已然失了控制能力，红着脸柔柔的说道：“许是今晚的酒过于烈了，有些上头了。”

    这般清柔带媚的模样一下夺去了崔子哲全部的视线，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俞歌澜，他也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想着也许今晚可以去乾凤殿过上一夜，毕竟面前这人是他的皇后不是吗？

    想到这，崔子哲突然觉得这宴会太过漫长起来，应付起后面的事宜是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同样心神荡漾的还有俞歌澜，她支着手也不敢去看那边的闻郁，便拿手指沾了沾水，在桌上用水写了一个郁字，然后又在郁字旁边写了个澜字，最后手指轻轻的将两个字搅和在一起，弯了眉眼。

    闻郁将俞歌澜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她拿起方才从俞歌澜手中拿过的苹果，用帕子擦了擦，在手里把玩了两下后，一口咬了下去，丰沛的汁水充斥了口舌之间，她拿手指擦去嘴角的汁水，似是抱怨一般的说道：“真甜。”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继续，今日份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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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皇后，我的（19）

    随着时间的推移, 差不多到了宴会结束的时候，这种时候女眷们总会先一步离场，而剩下的人或许是还未尽兴的, 要不就是喝大了一时没法离开的。

    俞歌澜早就对这名义上为她而开的宴会感到厌倦，尤其是宴会到一半的时候闻郁就先一步悄无声息的走了，她就越发没了兴致，只是象征性的坐在那，脑海中忍不住去想闻郁这时候在做什么。

    “皇后娘娘，方才因为各位大人的原因没能第一时间上前向你祝贺一声，还望见谅。”一个温和的男声在俞歌澜耳边响起。

    俞歌澜收回心神望去, 见是崔子哲唯一的弟弟的四王爷崔子仁正举着酒杯再向她敬酒, 崔子仁继承了他母亲的好面容，又生的性子温和, 所以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俞歌澜端起酒杯举了举, 说道：“四王爷说笑了，能得到四王爷的祝贺我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你母亲的事我也感到很是遗憾。”

    听到俞歌澜这么说，崔子仁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只是摇摇头示意俞歌澜不必在意, 然后就将手中的酒饮尽，一额首转身离去。

    俞歌澜看着崔子仁的背影，又看向一直留意着崔子仁动静的崔子哲，要说崔子哲坐在这至尊之位上最担心的是谁，一个就是手握兵权俞定, 另一个就是这位四王爷崔子仁。

    因为先皇只有这么两个儿子，所以对崔子哲来说只要崔子仁想完全可以有和他一争之力，但是崔子仁对着皇位却没有多大执念，为了能让崔子哲安心，自崔子哲登基以来，便选了离皇城最远的封地，自此离开再没回过宫。

    这一次回来还是因为他的母妃不幸离世，他才匆匆赶来凭吊，恰巧赶上了俞歌澜的寿宴，俞歌澜回想方才崔子仁的模样，心想那封地应该不是什么富饶之地，怎的以前那个面若冠玉的崔子仁看上去结实黝黑了不少。

    但是俞歌澜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她起身和众人打了声招呼，便抬脚下了台阶，起身打算回自己的乾凤殿，这让人心累的寿宴总算是要结束了。

    那些贺礼早些时候就已经有人全送了过去，俞歌澜走在会乾凤殿的路上，想着宴会上的那一吻，心头微动刚要改道去兑泽殿却有一个人在这时突然从黑暗中站到她身前，行了个礼说道：“皇后娘娘。”

    俞歌澜脚步一顿，身体子在一瞬间仿佛被冻住了一般，面前这个高大威猛，带着一身肃杀之气的男子不是她的父亲俞定还能有谁？

    “不知俞将军在此处拦住我作甚？”俞歌澜强自镇定的站着，儿时对于俞定的恐惧，饶是现在依旧对她有着很深的影响。

    “末将是担心娘娘，之前在大殿之上，娘娘似乎是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所以做为父亲我来关心一下。”俞定面无表情的说道，看不出一丝所谓的关心。

    俞歌澜紧紧手心，回道：“多谢父亲关心，我一切都好。”

    “娘娘无事便好，这几日我听人说，你和国师大人走的很近，可有此事？”俞定定定的看着俞歌澜的眼睛说道。

    俞歌澜深吸了一口气，一听俞定说道闻郁，当即有些慌了阵脚，下意思的开口道：“父亲说笑了，国师大人那般超脱世俗的人，又怎会与我交好。”

    一说完这话，俞歌澜就后悔了，她否认的太快了反而显得有问题，果然俞定没有接话，眯起眼看着俞歌澜，那目光中的冷厉像是要将人冻住一般。

    俞歌澜在这视线之下，只觉得背后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咬牙挺着正要开口再弥补一下，出乎她预料的是，俞定只是淡淡的开口道：“看来是我想多了，还望娘娘珍重身体，我不便久留，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别的没说，俞定行了一礼径直离去，俞歌澜站在原地良久，直到红简上前扶住她，她才像卸了力般松了口气，此时她也不想去兑泽殿了，她不想让闻郁看见她这幅样子，也不想再让俞定捕捉到什么。

    俞歌澜一路闷头回了乾凤殿，直到走到宫殿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殿内坐在宫灯下折腾着几张纸的闻郁，暖色的灯光染在对方的半张脸上，那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自己时，立时扬起的嘴角，都让俞歌澜觉得分外的动容。

    她感觉眼角隐有湿意，生怕让闻郁看出不对，她抿了抿唇快步走过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问道：“还以为你回兑泽殿了，没想到在我这，在做什么？”

    闻郁放下手中的纸说道：“那宴会太过无聊，敬天仪式也怪累的，你这乾凤殿离得近些，我便先到这休息一会儿。”

    “很累吗？要不我给你按按？”俞歌澜听闻闻郁说累，立马关切道，她坐到闻郁身侧，感受到身旁人身上的气息时，一颗心顿时安定了下来，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

    “无事，你也不比我轻松，看上去倒是比我还劳累几分。”闻郁笑着拒绝了俞歌澜的提议，伸手揉了揉对方的眉心。

    她收回手看了看夜色，起身说道：“如今夜色也不早了，你今晚早些休息，我这边也就先回去了。”

    见闻郁要离开，俞歌澜顿时心生不舍，此刻的她分外不想闻郁离开她身边，但是有了之前见俞定的事，她明白不该劝闻郁留下，太过冒险。

    虽然理智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但是俞歌澜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甘，她起身亦步亦趋的跟在闻郁身旁开口道：“如今外面夜深，不若我送送你吧？”

    闻郁：“你送我回去，岂不是我又得送你回来，这来回的怕是没完了。”

    俞歌澜：“外面现在都是离宫的人，有不少人喝的有些多，你这时候回去怕是会遇上麻烦。”

    闻郁：“我又不是小孩子，看见那些人自然会避开。”

    俞歌澜：“我。。。。。。”

    见俞歌澜欲言又止，闻郁回头看她说道：“俞歌澜，你是不是不想我离开？”

    “怎么这么说？我并没有这种想法。”俞歌澜抬头下意思的辩驳道。

    闻郁好笑的举起自己的左手，只见俞歌澜的手牢牢的抓着她的衣袖。

    俞歌澜顿时满脸通红，慌忙扯道：“我只不是怕自己摔着，所以抓了一下你的衣服。”

    就在两人说话间，外面响起了敲锣的声音，报时的声音传了过来，已经子时过半了，俞歌澜知道时间真的不早了，闻郁这么累应该早些放人回去休息。

    她收起心里的不舍，略带失落的说道：“那我不送你了，你回去时小心些。”

    就在俞歌澜准备目送闻郁回去的时候，却见闻郁回身突然牵起她的手，笑道：“我突然觉得天黑的有些瘆人，不如你还是送送我吧。”

    闻郁都这么说了，俞歌澜自然是配合的很，任由闻郁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但是却不是往兑泽殿的方向，她们才走了没几步，就转了方向走向乾凤殿旁的小花园。

    俞歌澜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要回兑泽殿吗？”

    闻郁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依旧往前走去，俞歌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知道发现前方突然亮起莹莹火光，路的两旁突然每隔几步搁置着一盏花灯。

    这花灯将路照的一片通明，然后顺着花灯一直走，就发现在小花园的桌椅周围围着一圈圈的花灯，而石桌上正搁置着一盏天灯，天灯旁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美丽糕点，这画面美的不可思议，让俞歌澜请捂着嘴看向身侧的闻郁，不知这人是在何时做的这些事物，又是为了什么？

    闻郁牵着俞歌澜在石桌前站定，拿起桌上的天灯说道：“俞歌澜，祝你生辰快乐。”

    俞歌澜身子一震，她的生辰其实不是昨天而是今天，当初和崔子哲定亲时，为了更加匹配，俞定将她的生辰八字提早了一天。

    因着就差一天，所以她也未曾在意，一直都是按昨日的时间来过，如今闻郁却知道今日才是她的真正的生辰，叫她如何不感动，这周围的一切无不透露着对方的用心，还得私下里偷偷准备怕她知道，这样一想俞歌澜就越发感到闻郁的好来。

    面前这人总是这般，在她不知道地方细细的记着她所有的喜好和不为人知的小情绪，然后想法哄她开心。

    她伸手接过宫灯，听闻郁拿着毛笔在宫灯上一边写一边说：“愿俞歌澜，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俞歌澜目光柔柔的看着闻郁的笑脸，从对方手中接过笔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俞歌澜三个字旁，郑重无比的将闻郁的名字添了上去。

    闻郁笑着看俞歌澜，然后两人一起点燃了天灯，看着它缓缓的飘向空中。

    “阿郁，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俞歌澜依偎进闻郁的怀中，手紧紧的搂着对方，感觉自己这一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先别急着谢我，快来尝尝我给你做的生日蛋糕。”闻郁托起桌上的蛋糕举了过来，又道：“不过这晚上有些凉意，我们回殿里吃吧。”

    俞歌澜点点头，跟着闻郁一起又重新回到乾凤殿，闻郁切下一小块蛋糕递到俞歌澜的嘴边，开口道：“来尝尝，我特地提前离席过来做的，因为匆忙可能做的不是很好，你将就将就。”

    俞歌澜张口咬下嘴边的糕点，感受到嘴里的柔软和入口即化的甜蜜，开口道：“怎么会是将就，你做的无论什么，对我而言都是这世上最好的。”

    说着说着，俞歌澜低下头，泪水在她的眼中积蓄着，她伸手抓着闻郁的手终是没有忍住。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太忙了，

    写的时候总是很赶，

    所以放上来的时候可能因为怕过了时间，

    会是来不及捉虫的版本，

    不过我会马上修改一下，

    所以你们可以过上一会儿再打开看，

    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尽量调整一下时间，

    避免这样的情况，

    当然有些时候可能还是会有一些我修改了还是没注意到的漏洞，

    这样的情况你们就原谅我吧。


160、皇后，我的（20）

    俞歌澜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这时宴会上酒的后劲也涌了上来，她心里明白有些事与闻郁并没有关系，但她就是忍不住心里有了些许怨气, 手紧紧抓着闻郁的衣襟，颤声问道：“为何你不早点出现？”

    为何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等了那么久，如果你早点出现，如今她就不会囚在这座宫城中，就不会困在那个男人身边。

    为什么？

    俞歌澜合上眼，清泪自眼角滑落，坠散在她绣着金凤的华服上。

    闻郁垂下眼将俞歌澜拥在怀中, 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也是泛着酸楚, 她执起俞歌澜的手，轻柔的吻过每一个指尖, 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柔声道：“是啊，都怪我, 不若我将这余生赔付与你，不知能否解你心头之怨？”

    “似是不够, 但终归能慰藉一二, 往后还望大人继续努力。”俞歌澜水光潋滟的眼眸注视着她上方的闻郁，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低语道。

    “俞歌澜，昨日我没有为你准备礼物，但是今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闻郁将脸颊在俞歌澜手里轻蹭了两下，歪着头轻笑道：“我将自己送给你, 不知你可满意？”

    俞歌澜的眼眸中骤然点起一簇火光，目光灼灼的看着闻郁，凑过去哑着嗓子说道：“送出去的东西可就收不回去了。”

    “我既然能开这口，自然受得住这所有。”闻郁侧头，轻啄在俞歌澜的掌心。

    “这可是阿郁你说的！”俞歌澜霍然起身，她原本不是习武之人，力气也不过寻常之流，但今日也不知是怎的，竟一把将闻郁拦腰抱了起来。

    闻郁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所幸她俩本身里床榻不远，在俞歌澜踉跄的步伐中，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俞歌澜半撑着身子，看着身下的闻郁，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阿郁，你可想好了？”

    闻郁微微哑然，俞歌澜已然半醉居然还顾着她的想法，她伸手环上对方的脖颈，绽开一抹妩媚的笑意，凑到俞歌澜耳边娇笑道：“今日是你生辰，你若是想我自当配合，不过还望你怜惜着点。”说完闻郁双手下压吻上了对方的唇角。

    俞歌澜再也没有余力去想别的，她的指尖灵巧的解去闻郁的衣衫，将自己头上的发饰随意的扯落扔在床下，看着床上的闻郁，喉头动了动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既然是如此珍贵的礼物，俞歌澜触碰的时候，尽可能的放柔了动作，轻抚过每一个角落，由于这礼物实在是太过惹人怜爱，她禁不住使坏，在某些地方多停留了会儿，想看看会有何变化。

    “俞，歌，澜。。。。。。”闻郁攀在俞歌澜的肩头，媚眼如丝的轻唤着俞歌澜的名字，她的指尖陷在对方的背上，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下一刻她猛地扬起头，软糯的娇哼溢出齿间，俞歌澜着迷的看着面前的闻郁，抬起湿润的指尖轻舔了一口，复又吻上闻郁的脖颈，一路上吻到下巴处，轻咬了一口，手下又动作了起来。

    闻郁随着她的动作，弓起身子额头抵着俞歌澜的额头，轻喘着气，俞歌澜一昂头将闻郁的气息尽数堵了回去，缠绵的夺去了闻郁口中最后一缕空气。

    “阿郁，你真的好美。”俞歌澜松开唇，让闻郁得以呼吸，轻声的呢喃道。

    也不等闻郁回答，她又继续道：“我可能停不下来了。”

    闻郁喘着气，抬眼看向俞歌澜，扯开一抹张扬的笑容说道：“那就，别停。”

    ......

    第二日，俞歌澜自沉睡中醒来，张开眼看着床顶的帷幔半天，才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侧，见闻郁乖巧的睡在她身旁时，她的脸上缓缓的爬上了一抹红云。

    回想起昨晚的事，俞歌澜只感觉仿佛还在梦中一般，她的指尖划过闻郁的眉眼和鼻梁，最终落在那粉嫩的唇上，见闻郁的嘴唇还有些红肿，她禁不住勾起了嘴角，整个人就像是在云端一般，轻飘飘的落不到地上。

    面前这人是她的，是她的阿郁。

    “娘娘，娘娘你起了吗？”红简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俞歌澜顿时起身，又紧张的看向闻郁，生怕吵醒了对方，见闻郁依旧在睡梦中时，她放柔了眉眼，看着床下一片狼藉又是红了红脸。

    她随意拿了件衣衫披上，轻脚去了外间，见到在外面候着的红简时，先一步开口道：“莫要大声说话，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得靠近乾凤殿。”

    红简一捂嘴，立马明白了过来，转身去吩咐，然后又听俞歌澜开口道：“红简，随我去趟御花园，我殿里的花有些枯了，我想去采几朵新的。”

    俞歌澜说话间透着淡淡的欢喜，红简立马明白俞歌澜是想去摘花给闻郁，当即乐呵呵的点头，去旁边拿了衣服给俞歌澜换上，然后两人抬脚去了御花园。

    ......

    闻郁在迷迷糊糊中，摸向自己身侧的位置，感觉哪里空无一物，她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俞歌澜并不在床上，她支起身子唤了两声，却发现周围静悄悄的毫无回应。

    她皱眉起身，感觉到身子有些不适，但也没有在意将衣服穿上，走出殿外发现俞歌澜不再乾凤殿内，连红简的都不在。

    她抬脚出了乾凤殿，见远处有一人正往她这走，正是前几天她新收在身边的宫女文殊，她开口询问道：“可曾看见皇后娘娘。”

    文殊一行礼答道：“方才再来找大人的路上，经过御花园，看见皇后娘娘正在和皇上说笑。”

    “当真？”闻郁的身子一顿，语气不变的问道。

    “确实是皇后娘娘，不曾看错。”文殊再次确认道。

    闻郁突然扬起一抹笑容，好你个俞歌澜，真的是长本事了。

    “走，我们也去看看，这御花园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这大清早的这么招人喜欢。”闻郁带着文殊，抬脚也往御花园那去了。

    ......

    崔子哲本是昨晚便想去乾凤殿的，但是昨晚喝的实在太多，他迷迷糊糊间就应着去了文夫人那，今早起来就想着来俞歌澜这看看。

    恰巧他在去乾凤殿的途中，就看到了在御花园中的俞歌澜，只见对方身在花丛中，脸上未施粉黛，却挂着柔柔的笑意，那样恬静美好的模样，美的让他心悸。

    当即他便站不住了，走到近前与俞歌澜搭话，却见到俞歌澜立时收起的笑容，他心头便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以往俞歌澜也是这般对他不冷不热的，但是总还是在意他几分的。

    可如今就好像很是嫌弃他一般，崔子哲不甘心硬是拉着俞歌澜与她说话，他到要看看俞歌澜到底是真的不喜他还是在和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俞歌澜的好心情在遇见崔子哲的那一刻，便一下消失殆尽，她想着赶紧敷衍几句好赶紧回乾凤殿，免得闻郁醒来看不见她。

    可是谁曾想崔子哲却不依不饶起来，她心头不耐却也没办法，若是她这个时候说要离开，那崔子哲定会和她回乾凤殿，这时候可万万不能让他去。

    就在两人话语拉扯间，崔子哲一抬眼看见了不远处正走过来的闻郁，于是打招呼道：“国师大人，我正巧晚些时候想去叨唠一下，让您占卜一下秦庆城往后的运势。”

    闻郁冷淡的回了一礼，也不看崔子哲，径直回答道：“今日我身体不适，无法进行占卜。”

    崔子哲很惊讶，像闻郁这样的人居然还会身体不适真是少见，慰问到：“少有听说国师会有身体不适之症，莫不是很严重，要我唤太医过去吗？”

    “皇上不必担忧，只不过昨日夜间，我想活动活动身子，大抵是有些用力过度，略略伤到了。”闻郁淡淡的说道。

    俞歌澜听了这话却是身子一僵，折断了手里的花枝，她轻咳了一声不敢抬眼去看闻郁。

    崔子哲听完后信以为真，于是劝慰道：“那今日就不劳驾国师了，改日等国师身子骨好些，我再去叨唠。”

    “感念皇上关心，我这边先行回去，近日天气渐凉，皇上和皇后也莫要因美景，染了风寒，早些回去的好。”说这话的时候，闻郁的目光从崔子哲的身上扫过，在俞歌澜身上略做停留，然后干脆的转身离开了。

    俞歌澜下意识的跟着闻郁离开的方向迈了一步，她感觉出了闻郁话里的不对，心里着急着想赶快跟上去解释。

    崔子哲却又拦住俞歌澜，硬是要到她乾凤殿里去坐坐，俞歌澜也不知崔子哲今天哪根筋不对，非是和她杠上了，她心里急的直跺脚，但是面上还得一派自然的对方周旋。

    最终，崔子哲厚着脸皮跟着俞歌澜回了乾凤殿，然后死皮赖脸的待到了晚上，吃了晚饭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对于俞歌澜对他这般冷漠很是不甘心。

    崔子哲一走，俞歌澜也顾不上别的，立马就带着红简直奔兑泽殿，才刚到兑泽殿门口，正要抬脚往里迈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兑泽殿门口，拦住了她的去路。

    红简见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张口问道：“你是谁？居然敢拦皇后娘娘？”

    拦住俞歌澜她们的正是文殊，她恭敬的行了一礼，开口道：“奴婢是负责侍奉国师大人的，名唤文殊。娘娘可是来找国师大人的？”

    “侍奉国师大人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红简正要多问几句，记挂着闻郁的俞歌澜已经等不了。

    “是。”俞歌澜略带急切的说道。

    文殊闻言回道：“国师大人说了，这几日谁都可去得，唯独皇后娘娘她恕不招待。”

    俞歌澜顿时立在原地，她不信阿郁会这么对她，抬腿就要往兑泽殿里走，文殊再次挡在俞歌澜身前说道：“国师大人说了，若是皇后娘娘来了，便请回去。”

    “皇后娘娘若非要进去，奴婢绝不敢拦，但是国师大人说了，她今日心情不好，若是皇后娘娘硬闯，奴婢便要提头去见她，奴婢左右不过是贱命一条，国师大人与我有恩，奴婢愿为国师大人以身殉职。”说着文殊张开双臂，定定的拦在俞歌澜身前。

    红简当场就要撸袖子和文殊说理，但是俞歌澜知道闻郁这是真生气了，她这时候要还这般不管不顾的冲进去，恐怕是要火上浇油了，她是真的气自己为何早上要去御花园，老老实实等着阿郁醒来不好吗？

    如今阿郁生气不肯见她，还说身子不适，也不知是不是她昨晚没留神给伤着了，一想到这俞歌澜就心疼的不行。

    她无奈阻止了装模作样要教训文殊的红简，深深的看了两眼兑泽殿紧闭的大门，不甘心的回了乾凤殿。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的全勤，我的小红花，没有了！

    哭唧唧。。。。。。感谢在2020-06-10 23:59:41~2020-06-12 00:34: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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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皇后，我的（21）

    文殊见俞歌澜走远, 转身回了兑泽殿，对着主座上的闻郁开口道：“国师大人，都按你吩咐的做了。”

    “人走了？”闻郁支着脑袋懒洋洋的说道。

    “虽然皇后娘娘几次想进来, 但是奴婢都拦住了。”文殊低头回道。

    闻郁拣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吧唧两下吐出葡萄籽，说道：“文殊，你说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夜里刚把我给睡了，第二天早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去会老情人, 是不是太渣了？”

    “还有宴会上那副画, 你说她那是什么眼神，到现在了还惦记着以前那点破事？”

    文殊看着闻郁, 面无表情的说道：“确实不该, 但奴婢觉得里面怕是有什么隐情。”

    “它必须得有隐情，要是没有隐情, 我现在就去砍了俞歌澜。”闻郁斜眼咬牙说道。

    文殊抬头，思考了一下问道：“既然国师大人知道其中有隐情, 那为何不肯见皇后娘娘把事情说清楚？”

    “隐情归隐情, 但我不高兴的账怎么算？我就是往日里太宠她了，才把她惯得这般得寸进尺，这次我非得好好教育一下她，要她知道我闻郁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被吃定的女人。”闻郁扭头看了眼窗外，冷哼道。

    文殊没做声,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反正闻郁是她的主人，她就无条件站闻郁这边就是了。

    “文殊，你怎么不说话了？”闻郁回过头看着文殊说道，要是文殊敢和她唱反调，她现在就把文殊扔出去。

    本能感觉到危机的文殊，回道：“国师大人说的一点没错，就是不知这禁止皇后娘娘来兑泽殿的禁令要到何时？”

    得到满意的答案，闻郁打了个哈欠，昨晚确实是耗了不少体力，早上也没好好歇着就跑去御花园找俞歌澜，看得她一肚子的不爽，这会儿缓下劲来，这困意就止不住的往上冒。

    “晾着吧，看我是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我先去睡了晚饭不必准备。”闻郁起身往里间走，文殊低头应了一声，想着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来这兑泽殿，索性就去将大门给关上落了锁，自己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之后的几日，俞歌澜天天来兑泽殿报道，但是无一例外都被挡在门外，每次铩羽而归面上的表情就凝重几分，在兑泽殿外停留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

    红简舍不得看俞歌澜这个样子，好几次单独跑来找，但是闻郁干脆让文殊连红简一并给挡了。

    起初红简看文殊那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不爽，于是在其面前挑衅的了好几次，见文殊丝毫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又改变了策略，企图收买文殊，结果文殊将这事全告诉了闻郁。

    闻郁好笑的说道：“既然那丫头给你送礼，你就收着呗，但收归收，人照旧不能放进来。”

    文殊得了令，自此以后红简的东西她全都照收不误，但是口上却是一丝未松，把红简气的直跳脚又无可奈何。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七天，在第七天的晚上俞歌澜再也忍不了，她这几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满脑子都想着闻郁的事，原本在经历过那一晚后，应该是她们越发甜蜜的时刻，如今却是连见上一面都成了奢望。

    她想闻郁想的都快疯了，她想听闻郁说话声音，想看见闻郁多变却总是带着柔意的脸庞，想念闻郁身上那令她安心的清香，想念闻郁触碰她时微凉的指尖，想要将她搂在自己怀中，想要触碰她，她好想她。。。。。。

    想到这里俞歌澜霍然起身，她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她抬脚迈出乾凤殿，口中将靠在门口昏昏欲睡的红简喊上，便一路直奔兑泽殿。

    再去兑泽殿的路上，红简无奈的问道：“娘娘，白日里不是才去过吗？国师大人还是不愿意见我们，我们这时候去了也是无功而返。”

    俞歌澜抿着唇，目光里满是坚定：“我今晚一定要见到她！”

    红简闻言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跟在俞歌澜的身后，走着走着她发现她们不是去往兑泽殿的大门，而是绕了一圈，来到了兑泽殿的围墙一角。

    “娘娘，我们不是要去找国师大人吗？来这里做什么？”红简疑惑的问道。

    俞歌澜小心的张望了一下四周，见四处无人心里稍定，兑泽殿就是这点好，因为闻郁喜欢清静所以四周很少有人经过，夜晚的侍卫也只会远远的巡逻，不会靠近。

    “她不是不让我进门吗？那我就不进，就算不走门我也总是可以进去的，红简，趴下。”俞歌澜撸了撸袖子，将衣服裙摆微微撩起对着红简开口道。

    红简莫名的看着俞歌澜说道：“娘娘，你方才说什么？”

    “快别磨蹭了，你委屈一下让我垫垫脚，等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俞歌澜看着红简，目光定定的看着围墙上方。

    红简走过去两步，不明所以的在俞歌澜面前趴下，然后就感觉背上被踩了一脚，然后她受不住力整个人就贴到了地上，她自地上慌乱翻身看去，就见她家娘娘手攀着兑泽殿的围墙，脚在空中扑腾着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红简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家娘娘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大晚上的爬墙潜入别家寝宫，她家娘娘是谁？那可是整个丰国最尊贵的女人，如今却这般没形象的挂在墙上。

    就在红简震惊之际，俞歌澜快要坚持不住了，她立马轻声喊道：“红简，愣着作甚？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

    红简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的上前托住俞歌澜的脚，将她使劲往上抬，就在两人奋战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皇后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奴婢猜的没错的话，您这是在试图爬墙进入兑泽殿吗？”文殊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背后，平静的询问道。

    红简听到文殊的声音就是一哆嗦，条件反射的就猛地一抬手，竟真让俞歌澜爬上了墙头，她倒是被反作用力推得蹭蹭后退，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文殊立马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把捞住。

    这时候红简展现了她有史以来最快的反应，她顺势一把搂住文殊，然后对俞歌澜说道：“娘娘，我拦住她，你赶紧进去！快呀！”

    俞歌澜看着红简，她也想赶紧来着，但是这围墙委实有些高，她这一时半会儿有点犹豫，但是一想到要是在这时候退缩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闻郁，她一咬牙闭着眼就往围墙里跳了下去。

    红简见俞歌澜顺利的进了兑泽殿，扭头松开文殊得意的说道：“哼哼，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拦！”

    文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凑近了一点，红简立马警惕的眯起了眼，却见对方只是拿衣袖给她擦了擦脸，然后弯腰掸去她衣衫上的尘土说道：“我本就不是来阻止你们的，只是想来告诉你们，可以走正门了。”

    “。。。。。。”红简沉默了两秒，跺脚怒骂道：“你不早说！！！”

    文殊看着红简说道：“我是想说的，但是你动作太快。”

    红简指着文殊，气的浑身发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文殊突然解下自己的身上的外衣披在红简身上，问道：“如今夜里冷的厉害，你随我去我那吧，免得着凉了。”

    这一句话说完，红简到真的打了个喷嚏，她紧了紧文殊的衣服，开口道：“好吧。”她看这一时半会儿的她家娘娘也是不会回乾凤殿的。

    两人往文殊的屋子走去，红简随口找了个话茬说道：“话说你这人真是厉害，看到方才那场景，居然半点反应没有。”

    文殊答道：“我看到皇后娘娘翻墙时，当真是惊讶的厉害。”

    “你？你刚刚惊讶了？我怎么看不出来？”红简不相信的问道。

    “我方才眼睛都睁大了，应当很好辨认。”文殊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红简闭上了嘴，鬼才看的出来。

    另一边，俞歌澜闭着眼往下跳后，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她稳稳的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她立马睁开眼睛，果然见闻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顿时满心的欢喜，张口就要喊闻郁，就见闻郁冷冷的看着她，然后突然身下一轻，紧接着她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闻郁拍拍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俞歌澜愣了半晌，她家阿郁什么时候这么对过她？她也顾不得身上疼痛，起身就往闻郁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她走到殿内，发现闻郁正坐在大殿中间吃火锅，半点儿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俞歌澜自我安慰道，好在没有把她赶出去，这已经算是进步了。

    俞歌澜凑过去坐到闻郁的身边，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只感觉一切都是的值得的，她小心的开口道：“阿郁，你听我解释，我那日只不过是想去御花园为你摘束花，没成想会在那遇见崔子哲，我也急着回来见你，但是那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非要拉着我说话。”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闻郁的面色，却见对方还是那般旁若无人的吃着火锅，她咬咬唇又凑过去几分，殷勤的为闻郁搭手，闻郁的筷子顿了顿终是没有拒绝俞歌澜的动作。

    俞歌澜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阿郁，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愿意见我的这几天。”

    说到这里俞歌澜小心的抓着闻郁的衣袖，她温声细语的说道：“我很是想念你，还有你那日说的身体不适，可是真的？是不是我伤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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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皇后，我的（22）

    闻郁闻言, 手中的筷子一顿，筷子上的肉就这么滑回了锅中，她淡淡的收回筷子没做声。

    俞歌澜紧张的揪了揪衣袖, 再次小心道：“若是真有不适，你莫要觉得羞恼，说与我听，我好谨记在心。”

    俞歌澜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羞的满脸通红，她长这么大从未说过这般放肆的言论，但是这些比起闻郁的身体来说都是小事，毕竟两人相处这方面还是要互相体谅的好。

    闻郁将筷子搁下, 面无表情的看着俞歌澜, 那眼神看的俞歌澜没由来的背后一凉，随即她也不搭理俞歌澜, 拿起手边的筷子就往大门的方向一甩, 筷子稳稳的击中了门口的铃铛。

    没一会儿，文殊便出现在了门口, 行礼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我吃饱了, 你将这些给收拾了吧。”闻郁淡淡的开口道。

    文殊得令, 手脚麻利的将火锅的物什都给收拾了，她端着这些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其实俞歌澜来的巧，闻郁的这些都还没怎么吃，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想着浪费了也怪可惜的, 文殊带回自己房间后，招呼红简和她一块将剩下的东西给解决了。

    闻郁喊文殊进来之后，便扭头去了里间，全程被晾在一旁的俞歌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想跟过去又怕招了闻郁不开心，于是强耐着性子坐在原处。

    结果等了好半天，也不见闻郁从里面出来，她坐不住了起身探头进了里间，却发现里面没人，她惊讶的疾走了几步，环视一圈终于听到了些许水声。

    她寻着声音走过去，只见浴池处水汽缭绕的，朦朦胧胧中的有个人身在其中。

    俞歌澜屏住了呼吸，轻脚走了过去，只见玉石做的水池中坐着一个人影，满头的青丝飘在水池中，就像是晕在水中的一幅水墨画，随着水中人的动作，露出了闻郁那张被水汽蒸腾的红润脸庞，圆润莹白的肩头和墨色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精致性感的锁骨上有水渍滑落，再往下。。。。。。

    俞歌澜喉头动了动，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就在她的视线下移的时候，却突然一阵水花晃过她的眼前，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在睁眼的时候就见闻郁已经随意披了件衣服站在她身前。

    “我倒是没想到，俞歌澜你现在还有了偷看人洗澡的习惯，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闻郁上来的匆忙，身上的衣服也是轻薄，被她身上的水打湿后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曼妙的身形勾勒的淋漓尽致。

    “我不是有意的，我进来寻你，未曾想到你在洗浴，才会不小心闯了进来。”俞歌澜慌乱的移开眼，又忍不住偷偷拿眼偷瞄上一两眼。

    闻郁赤着脚走近一步，继续道：“哦~原来只是意外吗？我就这般没有魅力，连让你俞歌澜看都不屑看上一眼？”

    “自然不是，阿郁你在我眼中，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人，我，我自然是想看的，只是怕你不喜欢。”俞歌澜现在完全吃不准闻郁是什么意思，她是该看还是不看。

    “所以，你刚刚是骗我，其实你是专门进来的看我的？”闻郁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娇羞，看的俞歌澜眼神一滞，心一下就化成了一汪春水。

    “阿郁~”俞歌澜放柔的声音，哑着嗓子喊闻郁的名字，再一次看到这样的的闻郁，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闻郁又逼近了几步，迫的俞歌澜后退靠在她身后的柱子上，闻郁上半身前倾，凑到俞歌澜面前，娇柔的说道：“那你想看什么？你说来我听听，是这里还是这里？”

    闻郁手轻扯了一下领口，又下滑撩开自己裙摆的一侧，俞歌澜只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冒着热气，她抬手轻轻的搭上闻郁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衫，她都能感受到那柔韧的触感，她眼神迷离的回道：“全部，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听着俞歌澜的话，闻郁抬手起轻抚上俞歌澜的脖颈，然后一路上摸至脸颊，感觉到俞歌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着，她勾起一抹笑容，轻拍了对方的脸颊两下，然后一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笑意，冷漠道：“想得美。”

    说罢闻郁身子一扭，离开了俞歌澜的身边，直接去了床榻处。

    俞歌澜当场愣着原地，只感觉自己浑身的燥热尽数憋在心口，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委实难受的不行，她咬唇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些腿软，她不甘心的轻捶了下柱子，然后叹了口气脱去衣服跳入了池水中，狠狠的洗了把脸。

    她在浴池中泡了半天，感觉身上的难耐尽去，才从水中出来，拿过闻郁放在一旁的衣物披上，走去床榻那边。

    见闻郁已经摆正姿势打算入睡，她委屈巴巴的坐在闻郁身侧，见对方没反应又顺势躺下，轻扯着闻郁的衣袖试图引起对方的回应。

    闻郁却是半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俞歌澜咬唇安慰自己，好歹现在她又能睡着闻郁身侧，只要她肯下功夫好好哄，闻郁消气不过是早晚的事。

    就在这么昏昏沉沉的睡意中，俞歌澜睡了过去，虽然她和闻郁还是没有完全和好，但是光是可以睡在闻郁身边，这就足以让她安心，她终于睡了连日来最好的一觉。

    第二日早晨，俞歌澜是在红简的问安声中醒来的。

    “娘娘，娘娘你可醒？，今日是各宫过来请安的日子，我们需得早些回去。”红简在帷幔外小声说道，她隔着帷幔也看不见床榻上现在的情况，不知道俞歌澜是否已经醒来。

    俞歌澜眯着眼直起身子，她的意识还很浑浊，正要伸手去揭帘子，一只手突然环过她的腰肢，就这么伸入了她的衣衫中，她一下打了个机灵，睡意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紧接着就感觉背上贴了一个人，那人自身后轻咬着她的耳垂，手轻柔拂过带起一阵细小耳朵电流，俞歌澜倏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禁不住后仰，娇哼出声。

    帷幔外的红简听到这声音，疑惑的开口道 ：“娘娘，你怎么了？可是醒了？”

    床上俞歌澜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回应红简，闻郁轻侧过她的头，强势的吻了上来，半晌闻郁小声在俞歌澜耳边说道：“皇后娘娘，红简正在问你话呢？你为何不作声？”

    俞歌澜轻喘着气，一把抓住闻郁作怪的手，分出一丝力气答道：“我，身子不适，怕是，不能参加了，你去通知他们，今日不必来，请，安了。”

    红简听着俞歌澜说话的声音似乎很是吃力，还带着不自然的鼻音，丝毫没有的怀疑的问道：“娘娘，你还好吗？严不严重，需要我去传太医来看看吗？”

    帷幔里面，闻郁已经在不知不自觉中解开俞歌澜的衣衫，虽然未褪去，却也滑至腰间，她轻吻上俞歌澜的后颈，然后一路顺着背脊亲吻了下去。

    俞歌澜浑身颤抖着，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不下心就会让喉间的□□倾泻出来，让红简听出不对来。

    这时闻郁突然使力，俞歌澜的身子就翻了个面，正对着闻郁也撞入了那双带着坏笑的双眸，她单手捂着嘴，另一只手环着闻郁才撑着自己没软下去。

    红简久等不到俞歌澜的回应，再一次开口道：“娘娘，你还好吗？”因为着急，她向前走了几步，想查看俞歌澜的情况。

    听到红简的脚步声，俞歌澜当即身子一紧，周身越加的敏感，她轻喘了几口，张口道：“别过来！”声音听上去都有些变调了。

    但是成功的阻停了红简的步伐，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挽救道：“国师大人，会照顾我，你，赶紧去各宫通知，再晚怕不是人，就到，到乾凤殿了。”

    “可是，娘娘。。。。。。”红简还想再说两句，俞歌澜立马提高声音呵斥道：“快去！”

    闻郁也觉得差不多了，她搂紧俞歌澜，撩开帷幔些许，开口道：“小红简，你就放心去吧，你家娘娘自有我照顾，有我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红简听了闻郁的话也是放下心来，但是总想着能看俞歌澜一眼，好求个心安，于是伸长了脖子往帷幔里看。

    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文殊早就已经觉出事情的真相，此时不过闻郁一个眼神她就立马明白了，上前拉过红简就往兑泽殿外走：“我与你一道去，你也好尽快赶回来，那时便可好好照顾皇后娘娘了。”

    红简听着文殊的话有理，想着回去乾凤殿一趟也好，她家娘娘昨晚来的匆忙还顺势便住下了，这时回趟乾凤殿还能拿些需要的物什回来，想到这里她也不再多想，反正她家娘娘在国师大人这里，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见红简和文殊离开，闻郁回身看着怀里满脸潮红的俞歌澜，将帷幔重新拉好，笑道：“俞歌澜，我可是承诺了你家小红简要好好照顾你，我这个人一向言出必行，自然是要。。。。。。”

    “说到做到~”


163、皇后，我的（23）
    等红简再次回到兑泽殿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闻郁坐在床边，俞歌澜坐在床上身前放了张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早点, 闻郁正笑意浅浅的和俞歌澜吃着早饭。

    红简长出一口气，心想果然把娘娘交给国师大人就是没错，她笑着上前将从乾凤殿拿来的衣物放在床尾，打心底里为她家娘娘终于和国师大人和好如初而感到高兴。

    文殊也在这时进了殿，她进殿的时候不小心擦过门口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将殿内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文殊, 现在天气渐凉了, 我的那片蔬果地怕是要早做防寒措施，今日正好无事, 你去将材料准备准备, 晚些时候我们把这事给办了。”闻郁看了文殊一眼的就回过头吩咐道。

    文殊得令也不多话，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办事, 俞歌澜咬下闻郁递到她嘴边的包子，捂着嘴说道：“你这宫女是何时找的？我怎的事先一点不知？”

    “对呀对呀, 这段时间我和娘娘可是在她手上吃了不少亏, 而且以前我从未在宫中见过这般认死理的，大人你是从哪里寻来的？”红简也有些激动的插话道。

    闻郁拿起帕子替俞歌澜擦了擦嘴，俞歌澜当着红简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很喜欢闻郁对她这种细心照料的感觉，于是红着脸强自镇定的受了。

    “怎么？你不会连文殊的醋也要吃？”闻郁笑眯眯的回答道。

    “说什么呢！我岂是那种小心眼的女子, 我只是好奇你从哪找了文殊这样的人才，比红简强太多了，改天我也去那寻一个。”俞歌澜白了闻郁一眼说道。

    “娘娘，我哪里比她差了，她整天的话都没几句，一天到晚板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哪有我这般找人喜欢，还会哄娘娘你开心。”红简闻言一跺脚，叫嚷着自己的不开心。

    闻郁一挑眉，她怎么觉得俞歌澜刚刚那话好像再说她小心眼，乱吃崔子哲的醋，但是想着两人才恢复亲密，她打算不追究这点小问题了。

    “这文殊，是我从杂事房捡来的。”闻郁淡淡的说道。

    “杂事房？”红简惊讶道，俞歌澜也是微微睁了睁眼。

    这杂事房是这皇宫中，地位最低的宫女太监们待的地方，杂事房听名字就知道是做杂事的地方，这宫中最苦最累的活就是这杂事房的工作范畴。

    闻郁回想起那一日，她从乾凤殿会兑泽殿的地方，因为有些事宜要确认，所以换了条路线走，恰巧就经过了这杂事房的门口。

    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刚好一阵打骂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她下意思的多看了一眼就见一个清瘦的背影笔直的跪着地上，破旧的宫女服上全是一道道的血痕，那人的面前还站了个嬷嬷，手里举着一根鞭子，此时正是满脸的怒容。

    她本不想掺和，但是那时刚好闲来无事，便停下脚多看了一会儿。

    里面那嬷嬷的责骂声传入了闻郁的耳朵，她听了一会儿算是推理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事情的原由是，前几日文夫人身边的宫女柳竹送了些衣服过来晾洗，结果那些个衣服中似是不小心夹带了块玉佩进去，等到文夫人那边发现玉佩不见差人来寻时，那块玉佩却不翼而飞了。

    在宫中偷窃可是大罪，当即管事嬷嬷便将那日负责洗衣的宫女尽数叫了过来，询问到底是谁拿了这玉佩，结果其余几人都统一的将矛头指向了文殊，管事嬷嬷当下就定论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文殊拿的，但是这件事需要给文夫人那边一个说法，所以这管事嬷嬷得赶紧找个替罪羊将这是给担下来，也好对上面有个交待。

    于是这文殊就被推了出来，可是这管事嬷嬷也没想到碰上了个硬茬，无论她怎么的打骂用刑或者软声劝诱，文殊完全没有一点要认罪的意思。

    哪怕最后被打倒全身是伤依旧那般挺直了腰板，像一棵挺拔的绿竹，口中反复只有那一句：“不是我干的。”

    这样的场景，让闻郁对这个小宫女生出了一丝喜爱，那管事嬷嬷到了这时心里打定主意打算干脆就这么给处理，和文夫人那边来上一个死无对证。

    虽说这管事嬷嬷想的是挺好，但是最终她挥下去的鞭子，在半空被闻郁给截胡了。

    “谁？胆敢。。。。。。原来是国师大人，怎么会有空来我们在”本来想大声训斥一下打断她计划的管事嬷嬷，再看到闻郁的一瞬间就立马改了口，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周围之前围着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向着闻郁行礼问好，闻郁面无表情的受了礼，然后看了眼地上的文殊，见其即使已经不太清醒，依旧坚持这自己的底线。

    她抬眼看了圈周围的人，慢悠悠的说道：“今日我见此处有异，所以过来一查究竟，但是让我看见了这一幕。”

    管事嬷嬷腆着脸干笑了几声道：“国师大人，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这丫头犯了错，拿了贵人的东西，自然是要管束一下的。”

    闻郁淡淡的看了那管事嬷嬷一眼，看的那嬷嬷莫名的心里一虚，只觉得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心底一样。

    “我不干涉这宫里的规矩，你们该怎么办事便怎么办事。”那管事嬷嬷一听这话，顿时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听闻郁继续道：“但是既然天色有异，那便是冥冥之中注定此处这事，内有蹊跷。”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面色都很是难看，那管事嬷嬷紧了紧手里的鞭子，心里有些发虚，这个节骨眼上要是事情有变，她少不得得扣上一个办事不力的锅，那她在这宫中耗了这么多年才混上的管事位置怕是要换人坐了。

    她低下头恶狠狠的看了眼之前指针文殊的人，无论方才她们说的是不是实话，现在都得给她咬死了，那几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缩了缩身子，也是不敢随意开口。

    闻郁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冷笑了一声：“你们也不必紧张，既然我来到此，若是你们不敢说或是不肯说，我只需费些时间卜上一卦便可，答案自然就会浮现。”

    这下那管事嬷嬷脸都绿了，心里都开始骂娘了，今天真是早起没看黄历，撞上哪位贵人不好，偏是撞上了这位半仙，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入宫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些的，消息自然也是灵通。

    她知道闻郁刚入宫那阵子，不少人都往兑泽殿跑，求眼前这位给卜上一卦，但是全都无功而返，想来也不会真为了这等小事，这种不相干的小人物当真起一卦。

    闻郁见还是没人吭声，她摸了摸下巴状似为难的说道：“虽然这卜卦确实能知答案，但是凡事讲究因果报应，若是我起卦占卜，那最后那些个戴罪之人怕是得遭到责难，虽是这人有错在先，但是却也委实凄惨了些。”

    听到闻郁这话，那些个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道：“敢问国师大人，会是怎样的责难？”

    “这要解释起来可就费工夫了，简单来说的话，月烟宫的惠妃娘娘你们可知？”闻郁好脾气的解答道。

    “啪嗒！”那管事嬷嬷吓的手中的鞭子就这么掉到了地上，面色煞白。

    当初葛珏的事闹得那么大，崔子哲甚至还闭门三日，这宫中是上上下下都传遍了，不少人还偷摸着去月烟宫周围打探过，无不被里面那凄惨的叫声给震着了，有运气好的刚巧撞上企图跑出来的葛珏，那宛如恶鬼般的形象更是让人难以忘却。

    这事也就被越闯越邪乎最后成了这宫中禁忌，现在连说都不敢说，生怕张了这个口就会染上晦气。

    当即那些个小宫女就忍不住了，纷纷远离了其中一人七嘴八舌的说道：“是她，是秋倩拿的，都是她做的。”

    那名唤做秋倩的宫女，当即就慌了，急忙说道：“大人，不只是我，是她们怂恿我拿的，说是等风头过了，就托关系找人带出宫去变卖了，然后回来大家平分的，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大人当真不止我一人！”

    闻郁之前说的那些自然全都是信口胡诌的，她不过就是吓吓这几人，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不过她可没心思管教这些人，于是和管事嬷嬷说道：“既然事情水落石出了，想必你是知道怎么做了，这人既然与我有缘，以后便让她来我那兑泽殿伺候吧。”

    那管事嬷嬷一听闻郁居然不追究她的责任，当即就眉开眼笑的应了，喊人将地上的文殊抬去兑泽殿，一边扭头就是对着剩下的几人一阵教训，闻郁对这些没兴趣，便直接和文殊一起回了兑泽殿，找了个太医给文殊开了药，又去随意拉了个宫女照顾文殊，就把这事给抛在脑后了。

    听完闻郁的叙述，俞歌澜的眼里露出几分赞赏的神色：“能在这宫中还保持着这样的一份性子，实属难得。”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这么惨，我以后再也不说她死板了。”红简也是感慨的说道。

    闻郁却是转过头看着俞歌澜说道：“你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夸我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吗？”

    俞歌澜一愣，当即就笑着说道：“是了，不愧是我们丰国的国师大人，当真是心怀苍生。”果然，她还是喜欢这样的阿郁，前几日那样的日子，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闻郁却是伸出手指摇了摇说道：“不对。”

    俞歌澜疑惑道：“怎么不对？”

    闻郁笑眯眯的凑过去亲了亲俞歌澜的嘴角，说道：“我心里就你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更新较晚，

    你们可不要等，

    要注意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164、皇后，我的（24）


    和闻郁和好以后, 俞歌澜和闻郁的相处模式就完全换了个个，以往总是闻郁往乾凤殿跑的勤快，现在是俞歌澜一逮到机会就往兑泽殿跑。

    崔子哲也是一反常态隔三差五的就去乾凤殿报道, 但是现在生怕又一不小心惹闻郁吃醋的俞歌澜，见崔子哲就和避瘟疫一般，不是借口自己身子不舒服赶着送客，就是干脆提前一步先跑到兑泽殿待着。

    为了见俞歌澜，崔子哲也跟着来过几次兑泽殿，但是面对闻郁冷漠询问的眼神，他又完全想不出什么话题, 他倒是打着对祈福占卦的有所好奇的名义试过, 结果闻郁直接甩给他一套净身养性卷宗，让他回去先把卷宗上说的做到了, 再来和她讨论, 将崔子哲直接给挡了回去。

    自此崔子哲就很少出现在兑泽殿，但是他的心情却一天比一天差, 以往他以为他对俞歌澜只剩下满腔的恨意和执念，但是现在他发觉比起以往两人冷言冷语互相折磨的日子, 俞歌澜现在这般完全不在意他的模样, 更加让他难受。

    在这样的日子中，丰国迎来了冬季。

    早起的闻郁打开窗发现屋外尽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她伸出手任由雪花落在她的掌心，然后化成一滴水渍，笑着道：“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是个吃火锅的好日子。”

    她扭头喊过站在不远处的文殊道：“文殊，去准备一下，等等俞歌澜她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吃个火锅。”

    文殊早起正在院子里清扫落叶，自从到了这兑泽殿，她吃得好睡得好干的活也不累，比起刚来那会儿的清瘦模样整个人气色圆润了不少，看上去也好亲近了些许，听到闻郁的话她回道：“今早红简来过一趟，说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适，今日怕是不能过来了。”

    “身子不适？昨儿不还好好的吗？”闻郁皱眉问道。

    “奴婢也不清楚，只不过听红简说，不是什么大问题，是常有的事，她不愿说我也就没追问。”文殊将脚边的落叶堆至墙角，然后把扫帚放在一边。

    闻郁手指轻点了两下窗台，心里有些担忧俞歌澜，但是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她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俞歌澜是什么问题了。

    她指了指她在她的田地附近搭建的小仓库，说道：“你去将里面最角落的那袋东西带上，我们去乾凤殿探望一下。”

    文殊走进仓库，按闻郁说的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小麻袋，她单手一提发现居然还拿不起来，只好费力的双手抱着出了仓库，询问道：“大人说的可是这个？”

    “对，拿好了我们就出发吧。”闻郁看了一眼，拿过一旁的斗篷披上就带头出去了，文殊抱着东西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放下东西飞快的转身去了自己的屋子，然后才重新抱起麻袋追了出去。

    俞歌澜坐在乾凤殿内，精神欠佳的看着窗外的白雪，心里忍不住的想：“可惜了这今年的第一场雪，她却不能和阿郁一块观赏。”

    就在这时她身侧正在泡茶的红简突然指着窗外说道：“恩？正往这边过来的是国师大人和文殊吗？”

    俞歌澜立马抬眼望去，果然见白雪中走来一个身着白色斗篷手执红色雨伞的人，那兜帽下露出的俏丽容颜不是闻郁还有谁。

    她家阿郁就是这般好看，在这雪景里当真是美的让人心悸，俞歌澜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随即又有点吃味。

    因为文殊要双手才能抱住麻袋，所以闻郁打着伞替两人遮去落下来的雪花，俞歌澜也知道这没什么，但是她就是羡慕，此时该和阿郁一起漫步在初雪中的应当是她才对。

    闻郁不知道俞歌澜在想什么，她进了乾凤殿收起伞，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将斗篷递给跑过来迎接的红简，见俞歌澜有要起身过来的意思，她连忙道：“你坐着别动，我暖暖身子就过去。”

    俞歌澜闻言乖乖听话没动，但是面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闻郁搓了搓双臂感觉自外面带进来的寒意都褪去后，才走到俞歌澜身后，顺势就这么坐了下去将俞歌澜拥进怀中。

    当着红简和文殊的面，俞歌澜低低的惊呼了一声，脸颊立马就飘起两朵红云，小声道：“你这是做什么？红简她们还在这，而且我今日不方便。。。。。。”

    “俞歌澜，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闻郁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双手一阵搓动，感觉手心发热后，自俞歌澜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贴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俞歌澜身子轻颤，便感觉闻郁带着暖意的手掌轻轻的揉动了起来，那小腹的疼痛感顿时消了不少。

    “你这身子，每到月事便这般难受，如今入冬尽是连走动都困难了，这可不行，往后你还是随我一道习武，将身子骨的根基给打结实了。”闻郁一边揉着一边说道。

    虽然当着红简二人的面，闻郁的这番举动让她俞歌澜得很是羞怯，但是她又很是受用，靠进闻郁的怀中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小声问道：“你怎知我今日是月事来了？”

    “我记着你前几月都是差不多的日子，而且红简又说是不必担心的毛病，我琢磨着八成是这样了。”闻郁手上动作未停。

    “你怎的连这种事都记着？”俞歌澜将脸埋进自己臂弯里，嘴上听着像是埋怨，眼里却满是淡淡的欢喜。

    “你的事，我总是记着的。”闻郁笑笑，附耳轻声道。

    俞歌澜的耳朵轻轻动了两下，露出眼睛来，面上的笑意透出一丝苦涩来。

    闻郁见状皱眉问道：“怎么了？可是疼的厉害？”

    俞歌澜摇摇头，有些紧张的抓住闻郁的衣襟，小声问道：“阿郁你待我如此之好，而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你心里可怨我？”

    她如今还顶着皇后的身份，是崔子哲的妻子，她和闻郁的事既不能对外人说起，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展现出来，她一直在心里觉得亏欠闻郁，以往她总是可以的去逃避这个问题，但是今天的她格外的多愁善感，忍不住便将这话说出了口。

    文殊听到这边，知道接下去的话不适合她们听，于是拉着红简去了外间，她将抱过来的麻袋放在门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红简。

    “这什么？”红简好奇的打开布包，发现里面是一双手掌状的物体。

    文殊拿过替红简戴上开口道：“你前几日不是说最近手冻的厉害，又不爱抱手炉，所以我找大人问了下有什么法子，这便是大人告诉我的，说是叫手套，我是用大人斗篷多出来的皮毛料做的，我戴过确实暖和，也不影响行动。”

    红简看着面前低头给她带手套的文殊，眨巴眨巴眼笑道：“文殊，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文殊替红简带好手套：回道：“我确实喜欢你。”

    没想到文殊居然这么直接，一向咋咋呼呼的红简反倒扭捏起来：“其实，我也，我也挺喜。。。。。。”

    红简话还没说完，就听文殊继续道：“我自小被卖进宫里，这宫里的勾心斗角看的太多了，大人、皇后娘娘和你是我见过最不一样的人，你们都待我极好，我自然是喜欢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仅喜欢我，你还喜欢国师大人和皇后娘娘。”红简干笑了两声说道。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对于大人和娘娘来说，自是不需要我的照料，我能做的也就是对你好点了。”文殊认真的回道，要是哪日那两人用得到她，她定是绝无二言。

    红简有点丧气，亏她刚刚还激动半天，但是感受到手上的暖意，看着这手套上用心的刺绣，红简的好心情又回来了，好歹只有她可以有着待遇，她也知足了。

    里面，听罢俞歌澜的话，闻郁无所谓的说道：“你我之事，便只要你我便可，旁人如何我不在意。”

    “可是。。。。。。”俞歌澜却不相信闻郁的话，上次她和崔子哲在御花园聊个天阿郁都能气她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呢？

    但是，她的话很快就被闻郁给打断了：“再说了，我可是征求过俞定的同意的。”

    “父亲？”俞歌澜惊讶的说道，随即她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我料想你可能和父亲见过面，不然这段时间我又怎么可以如此无所顾忌和你来往，换作是以往父亲怕不是已经亲自来我面前说道了。”

    其实俞歌澜从第一次闻郁说要带她出宫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所察觉，那时的她还以为父亲在闻郁身上有所图谋，所以才如此放任自己和闻郁来往，而以闻郁的能力，自然也能察觉的道俞家暗中那些人的存在。

    都已经这么久了，两边都还如此相安无事，那说明闻郁之前肯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和俞家达成了某种协议，只是她没想到闻郁居然连这种事都和她父亲说了：“你怎么连这事都和父亲说？”

    闻郁将下巴搁在俞歌澜肩头，说道：“我将来可是要娶你为妻的，不提前打招呼怎么行！”

    俞歌澜闻言一愣，阿郁方才说什么？说要娶她为妻？是她听错了吗？

    “你说你要娶我为妻？”俞歌澜不敢相信的说道。

    “怎么，你不肯嫁？你要是不嫁，我就强娶，哼！反正你得是我的人。”闻郁冷哼一声，威胁的说道。

    “不用你强娶，我自己送上门去。”俞歌澜放柔了目光侧头亲了下闻郁的脸颊说道。

    这话要是搁在以前，她定当对方是在大言不惭异想天开，但是如今闻郁和她说，她便信她，倒不如说她打心底里这么期盼着。

165、皇后，我的（25）

    因着身体的原因, 俞歌澜在简单的吃过午饭后便由闻郁哄着小睡了一会儿，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竟发现已是近黄昏的时分。

    她的身子好受了不少, 环顾乾凤殿发现居然空无一人，她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到外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俞歌澜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就见闻郁三人团团蹲在乾凤殿门前的树下，不知在做什么，倒是有一股烟火气弥漫在空气中，还有缕缕烟雾自三人围拢的地方升起。

    红简：“国师大人, 这地瓜到底好了没有啊？这都多长时间了？”

    闻郁：“急什么, 这要火候到了才好吃，你要是再催, 等等就没你的份。”

    文殊：“大人说的对, 红简你再等等，大人的厨艺好, 听大人的准没错。”

    红简：“那好吧。”

    俞歌澜听着三人的议论声，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 在三人身后站定开口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闻郁听到俞歌澜的声音, 起身凑到她面前道：“你醒了？可有觉得身子好受些？”闻郁说到这里复又后退了一步，说道：“我身上沾着烟味，还是莫要挨着你的好。”

    俞歌澜一愣，上前拉住闻郁的衣袖，认真道：“我不介意的, 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样我都是喜欢的，我身子已没什么大碍，不妨事的。”

    “娘娘，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了，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红简蹲在地上抬起头看向俞歌澜，脸上还沾着点灰渍。

    被红简这么一说，俞歌澜面上一红，开口道：“我看你才是越发大胆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嘿嘿，娘娘你人这么好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红简讨好的笑了笑，一旁站着没说话的文殊，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了红简，红简疑惑的看着她，没有伸手去接。

    文殊见状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指了指红简，红简顿时明白了过来，她接过手帕放到脸上询问道：“这里？”一连试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擦对，文殊无奈只好拿过手帕自己动手将红简的脸擦干净。

    闻郁饶有兴趣的看着，突然对俞歌澜开口道：“你家的小丫头，可比你会来事。”

    “胡说，红简自小跟着我，要说她会的，那都是我教的。”俞歌澜不甘心的回嘴道。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不然怎么能被我给看上呢。”闻郁捏了捏俞歌澜的脸颊，最近俞歌澜在她面前小女儿家的样子越发的明显，初见是那高冷疏离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有时候闻郁还会怀念，那样的俞歌澜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俞歌澜对于闻郁的话很是受用，继续之前的话题道：“你们方才在这做什么？”

    红简一听这话立马就接话道：“今天国师大人来的时候带了一袋地瓜，趁着娘娘你睡着的时候，带着我们在这院子里用落叶烤地瓜，这会儿应该可以吃了吧？”

    在红简期待的目光下，闻郁拿过一旁的树枝，扒拉开已然烧成灰烬的落叶，露出下面黑的和碳一般的烤红薯。

    “这什么？这不都已经烧焦了吗？我说要早点拿出来，你们非不听我的，现在好了都白费了吧。”红简可惜的看着地上的地瓜。

    “。。。。。。”闻郁和文殊无语的看着红简，刚想调侃她两句，就听俞歌澜说道：“没事的，我看那边不是还有一半的地瓜，我们重新来一遍就是了。”

    好吧，这下闻郁和文殊都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闻郁弯腰拾起一个红薯，有些烫手她禁不住在手中左右交换着，以至于双手都被染上了黑色。

    她飞快的将地瓜一掰为二，露出里面黄澄澄的内心，还有蜜汁缓缓流下，她递到俞歌澜嘴边，俞歌澜见状就要自己动手接过来，闻郁一缩手说道：“容易脏手，你快吃。”

    俞歌澜这才张口咬下，感受到入口即化的绵密感和甜而不腻的味道，顿时眼前一亮，也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话是多么无知。

    闻郁倒是没再提那茬，笑眯眯的将一整个地瓜都喂到了俞歌澜的嘴中，然后拨了一个自己吃，红简看到好吃的早就把个自己说的话给抛到了脑后，嘶嘶呼着气道：“不，嘶，不愧是国师，大人，这手艺就是，嘶，就是没话说。”

    她这句话把几人都给逗笑了，正说话间闻郁只感觉自己小腿处蹭过一物，她低头看去发现竟然是只憨态可掬的猫咪，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蹲下去逗弄着，那猫咪对着她左闻闻右闻闻似乎很是感兴趣。

    紧接着门外就响了一串脚步声，文夫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中，自那次在鲤鱼池被当众抛下后，文夫人就再也没去过闻郁所在的兑泽殿，往日更是能避则避，为数不多的那几次见面都是在必要场合。

    文夫人一脸焦急的走到了几人跟前，看到闻郁脚边的猫后，顿时面上一松，说道：“还望皇后娘娘和国师大人原谅，全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新收了的绣球，往日我就是太过宠她，所以今日路过乾凤殿的时，倜然嗅到一股香气，所以绣球就没控制住给溜了。”

    她说这话时，神情语气皆是毫无破绽，好像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下。

    闻郁将脚边的绣球抱起，然后顺着小家伙的毛发，小家伙舒服的字喉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看的其余几人都是面露惊讶。

    “国师大人，看您的样子似乎很是喜欢绣球？”文夫人搭话道。

    “确实，我之前还养过几次，只不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闻郁随口答道。

    “这深宫寂寞，有这么个小家伙在身旁，确实能慰藉一番，大人若是喜欢，我再托人送一只过来。”文夫人笑着开口道。

    俞歌澜在一旁没做声，文夫人就好像没看见她一眼，很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再听文夫人显然又是在讨好，想起之前对方还企图勾引闻郁，她心里便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本想转身离开的，但是一想这里是她的乾凤殿，断没有她离开，放闻郁和文夫人在这谈笑风生的道理，于是又没挪步。

    “不必了，在这宫中我已经养着了一只了，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在我的兑泽殿安分待着，但是寂寞的时候却是会翻墙过来冲我撒娇。”闻郁眯起眼笑着揉了揉绣球的脑袋，将其还给了文夫人。

    文夫人好意被拒倒也不恼，接过绣球一福身说道：“那我便不多做打扰了，这便先行告退。”

    等文夫人离开后，俞歌澜好奇的问道：“你在这宫中养了猫，我怎的不知道？”

    闻郁转过身看着俞歌澜说道：“你怎会不知，比起我来，你才是日日可以见到她的人。”

    俞歌澜皱眉，看着闻郁紧盯着她笑眯眯的眼神，她顿时反应了过来，脸一红嗔怪道：“你这人！！！”

    闻郁笑着揉了揉俞歌澜的耳朵，然后顺势摸过脸颊来到下巴处轻挠了两下说道：“乖~”

    ......

    这样平稳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崔子哲开始忙碌年末的各项事宜，倒是也没空来找俞歌澜刷存在感，让俞歌澜好一阵的清净。

    刚巧到了大年夜，在宫宴结束后崔子哲因为有事没办法随着他的本来意愿跟着俞歌澜回乾凤殿，倒是给了闻郁和俞歌澜单独过大年夜的机会。

    闻郁带着俞歌澜上了城墙，两人在这观看着远处城里燃放的烟花，耳畔是阵阵的爆竹声，在这一片安详中，俞歌澜转头看向身侧的闻郁。

    想起那时闻郁才刚入宫一个月，自祈天仪式结束后，她们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在这城墙上，那时的闻郁说是准备祈福仪式，但是那晚所有的准备后来都成了为她一人祈福。

    “阿郁，我能问你你是从何时对我起了这样的心思的？”俞歌澜有些害羞的张口问道。

    “什么心思？你是说心悦你这事？我要说我来到这世上时就已经认准了你，你信吗？”闻郁侧过头回道。

    她说的这话也确实实话，她在在这个世界前将之前的情感全都收了回来，那对于这个世界卫湛落的化身俞歌澜自然是打一开始就目标明确。

    “尽会挑好听的说。”闻郁没好气的轻捶了一下闻郁的肩头，心里却是丝丝缕缕的甜意泛上心头。

    那个燃放天灯的夜晚，闻郁执着她的手在天灯上写下了一个恕字，并希望有一天她自己能宽恕她自己。

    那时自己还笑对方无知，此刻她的心境全然不一样了，对她而言，闻郁就是她的救赎。

    想到这里，她靠近闻郁搂过对方的腰肢，抬首轻轻柔柔的吻在了闻郁的唇上，轻声道：“阿郁，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闻郁回过一吻，笑道：“不客气。”

    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中，黑暗中闪起两道不易察觉的光芒，一声轻微的呜咽声响起，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闻郁对着声音传出的地方隐晦的挑了挑眉，搂紧了怀中的俞歌澜。


166、皇后，我的（26）

    两人下了城楼往回走的时候, 意外看到一人在前方不远处，因着天色昏暗单凭对方手中提着的灯笼看不清对方是谁。

    等到双方走到近前，闻郁和俞歌澜才发现这人竟是崔子仁, 崔子仁因为要给母妃守孝的原因，所以暂时没有回到封地去，这一次的大年夜，崔子哲便邀请了他一并到宫中过年，名义上是怀念兄弟之情，实际上不过是想探探崔子仁的虚实。

    “皇后娘娘，国师大人, 居然能在此偶遇两位, 着实让我欢喜，虽是晚了些, 还是允我说声新年快乐。”崔子仁笑着行了一礼, 他生性温和，说起话来也圆润儒雅, 端的是一派偏偏公子样。

    不得不说这崔家的颜值还是很高的，崔子哲和崔子仁两兄弟的外貌都极为出色, 而根据画像先皇和先皇后也都是极为出色的。

    “同乐, 四王爷这可是要回去？”俞歌澜回了一礼，她对崔子仁的观感不差，所以态度上也很友善。

    “是了，与皇兄聊了些琐事，没曾想都到了这时候, 若不是文夫人刚巧找皇兄送甜汤，说不定这会儿还聊着呢。”崔子哲笑笑，他的身边没有跟随从，只是自己简单的提着一盏灯笼，一点没有做为一个王爷的架子。

    闻郁闻言抬眼看了崔子仁一眼，开口道：“既然如此，想必四王爷定是累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你离开封地许久，许多事也应早作打算。”

    “国师大人说的是，这边就不多言了，我这便先行一步。”崔子仁说罢点头致意了一下，绕过两人走了。

    与崔子仁分别，俞歌澜和闻郁继续往回走，到乾凤殿的时候，闻郁开口道：“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俞歌澜恋恋不舍的轻拥了一下闻郁，开口道：“你也是。”

    随后，俞歌澜便站在殿门口目送闻郁远去，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每次闻郁从乾凤殿这般离开的时候，她都会站在门口看着对方远去，直至看不见为止。

    等确定俞歌澜看不见自己后，闻郁快步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没多久便和文殊碰了头。

    “今晚有什么异常吗？”闻郁看着文殊淡淡的说道。

    “宴会结束后，皇上便一直和四王爷在殿内长谈，然后前不久文夫人匆匆带人进去，随后四王爷便离开了。”文殊回道。

    今天她照闻郁的吩咐，在朝政殿外远远的看着，注意着崔子哲的动向，因为不用近观所以也没什么人注意她。

    “之后呢？有什么特别动静没有？”闻郁点点头，这和之前在崔子仁那听到的差不多。

    “文夫人没有待多久，似乎是被皇上给赶出来了，之后朝政殿就是一阵的骚动。”文殊将自己看到的尽数说了出来。

    闻郁摸着下巴想了想，笑着对文殊说道：“我会出宫几天，你帮我去乾凤殿看着点，要是俞歌澜问起你便说我去找她父亲谈谈，她便知道了。”

    “奴婢知道了。”文殊也不多话，她一向就是闻郁说什么便做什么，其余的一概不问。

    闻郁转身欲走，又转过身嘱托道：“你最近帮我守着俞歌澜，最好身边不要离人，你和红简轮流看着，要是见势不对，你就将这个对着天空燃放。”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烟火筒递给文殊，文殊点头接过，两人便不再多言，各自转头离开。

    第二日，俞歌澜如往常一般起来，意外发现进来伺候的是文殊，问道：“文殊，你怎么在这？你家大人来了？”俞歌澜朝着文殊身后张望了两眼。

    “大人她昨晚有事离宫，这几日都不在宫中，于是便叫奴婢来娘娘身边伺候。”文殊将温水浸湿过得帕子递上，回道。

    “她出宫了？什么事走的如此匆忙？”俞歌澜接过帕子皱眉问道，闻郁出宫居然没和她打招呼，让她觉出了一丝异样。

    “大人说，她和俞大人有要事相谈。”

    “父亲？！”俞歌澜一惊，若是和俞定有关，那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闻郁还将文殊送到自己这边，难不成这宫中是要出什么变故了吗？

    之前她听闻郁和俞定有来往，就知道两人一定是私下里做了什么交易，但是闻郁不说她也就不问，因为她相信闻郁，即便闻郁是要对她不利，她也认了。

    。。。。。。

    闻郁离宫三天后，这天深夜俞歌澜正坐在桌前凝思，眉头微微蹙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刮着桌面，这几天她心中的不安越盛，但是却始终没等到闻郁回来的消息。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

    俞歌澜的手指一用力，刮擦着桌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她理了理衣服起身迎接走进来的崔子哲。

    崔子哲见她行礼，当即快步走过来扶起俞歌澜，在俞歌澜看不见的角度，眼中暗潮涌动。

    “皇后，你我之间私下里不必如此讲究，随意一点便可。”崔子哲放柔了声音说道。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乃一国之君，我尊敬您是应该的。”俞歌澜客气的说道。

    这段时间的崔子哲改变了不少，那些以往让她厌烦事再没做过，也很少留宿其他妃子的宫殿，而是一有时间就来她这里，话语间也没了以前的冷嘲热讽，倒是有着一丝想要亲近的意味在里面。

    也亏的这样的转变，让她拒绝起来也方便了很多。

    这要是换作闻郁没出现之前，崔子哲这样的态度转变她一定会感到惊喜不已，再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希望。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闻郁的出现，她品尝过了属于爱情真正的味道，也明白了自己对于崔子哲其实并没有那么爱慕，只不过是年少时的青春懵懂，也确实是有些青涩的好感，但也远不至于到爱的地步，只是以往的自己太过孤独，当出现这一点温柔的时候，才会如此迫切的想要拼命抓住。

    现在的她看到崔子哲甚至连生气和埋怨这种负面情绪都不再出现，这个男人如何已经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有的只是因为他的原因，自己不能和闻郁光明正大在一起的厌烦。

    崔子哲面上微微一凝，他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开口道：“澜儿，你可还记得，年少时你我初见的模样。”

    俞歌澜未开口接话，听到久违的称呼她甚至不自然的搓了搓手臂，崔子哲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那时的我被父皇寄予厚望，满朝上下都充满了对我的审视，都说皇帝难当，但其实最难的却是做太子，只要你走错一步，迎接你的就是万劫不复。”

    “还不成熟的我，在那个时候被这些外在的东西压的喘不过气来，于是报复性的偷偷跑出宫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同样偷溜出家的你。”

    “就在那片桃树林，你被那盛开的桃花迷了眼，兴奋的就好像刚出笼的小鸟，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子当真奇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桃树，有何好激动的。”

    “但是当你顾着看桃花，没注意路一头撞进我怀里的时候，我也鬼使神差的觉得，这片桃树林当真是美的可以，不然又怎么引来你这般美丽的女子。”

    俞歌澜安静的听着崔子哲的叙述，她当然记得那时候的事，那时是她第一次偷溜出家门那么远，所以记得很是深刻，她不明白崔子哲现在说这个做什么，但是崔子哲却好像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这样，年少的我被那样的你深深的折服，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我说什么你便会信什么，望着我的时候眼神总是那么的信赖。”

    “你从不要求我做什么，只要我稍稍逗弄一下，就会羞的满脸通红，对我而言你就是这灰色世界里唯一的色彩，是我得以喘息的出口，我心里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但是谁又能想到，一切变得如此之快，父皇的身体状况比预想的还要差，而他心病的来源就是你们俞家，你们俞家简直太过优秀，优秀到让百姓分不清谁才是那个他们应该敬崇的人。”

    “父皇过世的突然，我在没有准备万全的情况下登上了皇位，为了维持各方的稳定我只好暂时借力与俞家，答应娶俞家唯一的女儿为后。”

    “你可知我答应这个要求的那天，我有多痛苦，我将自己一人关在房中喝的烂醉如泥，一遍遍的在脑海回忆你的面容，觉得自己真的没用，都无法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该有的一切。”

    俞歌澜耐着性子在听崔子哲说话，她感觉今晚的崔子哲似乎不太对劲，居然将这些大家心知肚明却一直埋在心底的话，全数扒出来摊在明面上讲，她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红简和文殊才算心里稍定。

    “结果，大婚当天当我满怀愧疚的揭开盖头时，看到的却是我日思夜想的姑娘，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置信，随即便是止不住的狂喜，但是很快我有多欢喜，便有多痛苦，我这才发现我一直心爱的姑娘居然也是一开始便怀着目的接近我的，可笑我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忍不住对着你恶语相向，但当我看见你受伤的脸庞时我也跟着一块心碎，于是我逃了，我不敢去确认也不敢去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我只能一遍遍用笨拙的方法伤害你，然后看你为我伤神才能得到慰藉，你并不是对我毫无感觉。”

    说到这里崔子哲一把将杯中的水饮尽，抬头看向俞歌澜：“但是我错了，每当你受伤的时候，我也跟着痛苦，在你看不到地方我一遍遍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然后现在我后悔了。”

    俞歌澜警惕的看着崔子哲起身走向自己，崔子哲那番深情的自我剖析对她而言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般，她甚至觉得可笑至极，仅仅因为自己的胆小和不自信就可以将他对自己做的事全数正当化吗？

    就在俞歌澜摸不透崔子哲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崔子哲满脸柔情的看着说道：“澜儿，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让一切都从回到那个错误开始的夜晚。”

    “我们的大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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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皇后，我的（27）

    “皇上, 您真是说笑了，您与臣妾大婚之夜已过去四年了，哪有什么重来之理。”俞歌澜后退了两步, 开始觉得崔子哲那张看似柔情似水的脸，越发的诡异狰狞了起来。

    “我知道已经过去了四年，我也知道你心里怨我冷落了你这么长时间，但是你我都清楚，我们从未尽过夫妻之责。”

    说到这里，崔子哲眯眯眼继续道：“而且，这些年我从未让任何人怀上我的子嗣, 如今局势稍稳, 我觉得可以给这丰国诞下一位太子了。”

    俞歌澜内心剧震，她从崔子哲的眼中看出了势在必得的势头, 今晚的情况已经不像以往那般好糊弄了。

    “皇上你这是今晚执意要强迫臣妾”俞歌澜的手在衣袖中握紧, 直视着崔子哲道。

    “我们本就是夫妻，何来强迫之说, 澜儿你当真是可爱的很。”

    崔子哲轻笑了几声，已经站到了俞歌澜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压迫感不住的从他身上传来。

    正在俞歌澜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着该如何脱困的时候，崔子哲却是大手一挥开口道：“来人那，我和皇后娘娘有要事相商，任何人没我的允许都不许靠近这里。”

    门口崔子哲的贴身太监应了声, 转身就喊人将乾凤殿内所有的人都强行带了出去，红简和文殊也在其中，红简见状当即就要反抗，还是文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沉着脸摇了摇头将她带了出去。

    俞歌澜的背后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看着崔子哲缓步走向她，已经着手脱去身上的外衣，她站直了身子既然想不出应对之策，索性就直接开口道：“皇上，虽然不知道为何您今晚兴致如此高昂，但是臣妾只想说，今晚臣妾是绝不会侍奉您的，若是您真的那么迫切，大可去其他妃嫔那边，相信她们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崔子哲猛地将腰带拍在桌子上，压着怒气开口道：“澜儿，我今晚哪都不会去的，只会待在这乾凤殿，也只要你一个人。”

    “皇上，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俞歌澜冷淡的开口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臣妾就再说一遍，今晚。。。。。。”

    “住口！！！”崔子哲爆喝一声打断了俞歌澜的话。

    他的样子好像完全失去了耐心，崔子哲烦躁的撸了一把头发，然后抬眼定定的看着俞歌澜，他几个错步就来到了俞歌澜面前。

    俞歌澜没有躲，崔子哲习武所以不是她可以躲得掉的，索性浪费体力来拖延那短短几分钟，倒不如保存体力寻找突破的时机。

    “我原本也没打算要用强，毕竟我也不希望你受伤，但是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澜儿你也别怪我，只要过了今晚，我想一切你都会理解的。”

    崔子哲话音刚落，一把抓过俞歌澜手腕，就往床榻那边走去。

    他用的力道很大，俞歌澜吃痛的皱起眉头，因为崔子哲步伐比较大的原因，她有些踉踉跄跄的被拖拽着走，然后被一把摔在床上。

    在俞歌澜转身之际，崔子哲已经压了上来，属于男性的气息和压迫感扑面而来，和闻郁靠近的时清香温软的氛围不同，俞歌澜只感觉一阵的反胃，她强忍住吐意，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崔子哲的脸上。

    崔子哲呆愣了片刻，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甩他巴掌，他舔了舔被打的嘴角，感受到拉扯间火辣辣的疼痛感，他突然笑了，然后一把钳住俞歌澜的脸，迫使她正面看着自己，凑过去冷笑道：“俞歌澜，你知道吗？前几天我知道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俞歌澜咬紧了牙关，她的面颊因为崔子哲手上的力气而苍白一片。

    “有人来和我说，朕的皇后背着朕和别人勾搭上了，而那个人还是个女人，是本朝备受尊敬的国师，闻郁！”崔子哲说到这里低笑了几声，目光里确实冷的吓人。

    俞歌澜心头大震，现在她知道崔子哲今晚为何会这么可怖了，原来是她和闻郁的事被他知道了，但是比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更担心的是闻郁，闻郁这次出宫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意外，所以才到现在还不见回来。

    “俞歌澜！！！你居然到现在了还在走神，你行！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么放浪的一个女人。”崔子哲见俞歌澜居然想在还在分神想别的事情，感觉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那我也什么好怜香惜玉的了，这都是你自找的！”崔子哲脸上的笑容尽去，他粗暴的扯去俞歌澜的外衣。

    俞歌澜心底慌的不行，她咬牙有一瞬间想干脆死了算了。

    这时，崔子哲又继续开口道：“你是不是在想闻郁她回来救你？我劝你省省吧，她的兑泽殿我早就埋伏了重兵，她今晚踏进兑泽殿的一瞬间，饶是她有通天的本领，也只有乖乖伏诛的份。”

    俞歌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闻郁的脸，她又重新镇定了下来，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她突然放弃了抵抗，嘴角噙着笑看着崔子哲，那笑容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在这样的情况下竟是透露出一种妖艳的风情，看的崔子哲一愣，他记忆中的俞歌澜从未像现在这般充满诱惑力。

    难道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吗？就因为闻郁导致现在的俞歌澜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想到这里崔子哲的内心顿时感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笑什么，难道是受不了刺激，所以傻了吗？俞歌澜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崔子哲咬牙说道。

    “我笑什么？我在笑你崔子哲，要论起这床笫之间的事，你可比闻郁差远了！”俞歌澜浅笑着拍了拍崔子哲的脸，面上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

    崔子哲的眼神一凝，内心揭起了滔天巨浪，当他从文夫人的口中得知，俞歌澜与闻郁之间暧昧不清的时候，他还当是个笑话，但是他终极是没忍住暗地里调查了一番，结果得到的答案就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脸上一般。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俞歌澜是如何频繁的出没兑泽殿的，而一向拒人千里的闻郁是如何纵容对方的，他还曾经目睹过那么多次两人在他面前谈笑，他竟是毫无所觉。

    但是他又很快的说服了自己，闻郁终究是一个女人，她和俞歌澜再怎么出格，也做不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最起码他认为这两人也不敢在这宫中如此胆大妄为，俞歌澜一定还是清白之身。

    可谁知道，今天俞歌澜居然当着他的面，夸奖闻郁在那方面的能耐，还□□裸的嘲笑自己不如对方，这简直就是将他的脸和身为男性的自尊狠狠的踩着脚下肆意践踏。

    就在崔子哲耳目欲裂之际俞歌澜似乎是还嫌不够一般，轻蔑的说道：“崔子哲，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我俞歌澜这辈子生是闻郁的人死是闻郁的鬼，我的身体和心你一样都别想得到！”

    “俞歌澜！！！”崔子哲大喘着气，低声咆哮着，因为情绪起伏过大，声音听上去有些变调。

    他不再说话，伸手就去扯俞歌澜的腰带，他今晚就要让俞歌澜好好认清一下现实，谁才是可以主宰她的那个人。

    也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俞歌澜从枕头底下飞快的摸出一把匕首，抵在崔子哲的喉间说道：“跟我去兑泽殿。”

    崔子哲没想到俞歌澜居然还藏了后手，但是他认为俞歌澜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他下手，于是冷哼道：“俞歌澜，你吓h。。。。。。”

    他话还没说完，俞歌澜已经猛地一抬膝盖，狠狠的撞在崔子哲脆弱之处，迫的他一瞬间弓起了身子，冷汗立马就顺着额角滑落了下来。

    俞歌澜好像还嫌不够一般，一刀扎在崔子哲的手掌之上，然后抽出重新抵在崔子哲的喉间，抓着他的头发冷声道：“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要不是现在你还有用处，我早就一刀结果了你。”

    入宫多年，俞歌澜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单纯腼腆的小女生，她的手上早就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沾上了鲜血，如今面对她恨之入骨的崔子哲，更是毫无半点怜悯之心。

    崔子哲惨白着脸不住的吸着冷气，他的武功虽然不算厉害但是好歹对付俞歌澜这样的女子绰绰有余，要不是他托大失了先机让俞歌澜得手，俞歌澜又怎么制得住他。

    他缓了缓身上的痛意，心念急转之下觉得跟俞歌澜去兑泽殿也没什么，反正那边已成定局，刚好让俞歌澜看看他是怎么玩弄闻郁，让闻郁乖乖屈服的。

    “好，我带你去。”崔子哲勉强直起身子，开口应道。

    俞歌澜闻言丝毫不敢松懈对崔子哲的防备，两人也没心思去穿衣服，就这么衣衫凌乱的往外走去。

    崔子哲可以说是只穿了裤子，上半身的衣物只剩一件里衣大开着挂在身上，俞歌澜比他好上不少，她的服饰一向繁琐，被崔子哲拔去外衣后，身上还是穿的严严实实的，只是有些凌乱而已。

    两人就这么慢慢的出了乾凤殿，乾凤殿前候着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惊呼出声，崔子哲带过来的侍卫顿时一拥而上，大喊道：“皇上！！！”

    崔子哲抬起手，阻止了那些人的靠近，众侍卫停下脚步，紧紧的围在不远处，文殊护着红简拼命的挤到了俞歌澜附近，带着哭腔低喊道：“娘娘！”

    她们都看到了俞歌澜身上的样子，猜想到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内心都是五味杂陈。


168、皇后，我的（28）

    俞歌澜冲着两人摇了摇头, 示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红简见状将眼泪逼了回去，用衣袖使劲揉了揉眼, 站到俞歌澜身旁戒备的看着四周。

    文殊将脸颊边的头发别回耳后，然后顺了两下，之后也走到俞歌澜的另一侧护着对方。

    “快让他们让开。”俞歌澜对着崔子哲说道，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满满的威胁意味。

    崔子哲咬咬牙，挥手示意那些侍卫把路让开，那些侍卫面面相觑了一番，才不情不愿的让开一条口子。

    俞歌澜也不多话, 将匕首从崔子哲的脖子上挪到了后背, 推搡着崔子哲往前走，崔子哲脸黑和锅底一样, 虽然他现在是在配合俞歌澜, 但是让他堂堂一国之君像个俘虏一般的暴露在众人面前，他打心底里觉得这是件有损威仪的事, 他的目光中寒光一闪，今晚在场的人看来是一个都不能留了。

    就这么保持着威胁的姿态, 俞歌澜只感觉举着匕首的手酸软不已, 但是她却不敢松懈一丝一毫，现在崔子哲是她手上最有力的的一张王牌，也是她唯一的底牌。

    等等到了兑泽殿，若是闻郁当真出了什么状况，这会是她们可以和对方商榷的筹码, 是她们的最后一丝生机。

    就在俞歌澜焦急万分之间，她们一行人终于到了兑泽殿，远远的她就看见兑泽殿一片的灯火通明，大门敞开着却十分的安静。

    俞歌澜推着崔子哲快走了几步，立马走进了兑泽殿，只见兑泽殿的院子中间正站着一人，那人身着白衣身姿挺拔修长，光是一个背影就足够引人遐想。

    那人的身旁站了一圈的人正对着那人举刀相向。

    “阿郁！！！”一见到闻郁，俞歌澜就立马迫切的喊道。

    听到俞歌澜的声音，院子中间那人转过身，先是一愣然后皱起眉头看向俞歌澜身旁的文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飞快的收回目光，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等俞歌澜回答，她继续道：“算了，这些都不重要，这里太危险你先到我身边来。”

    闻郁对着俞歌澜招招手，示意她过去，俞歌澜当即就推着崔子哲往闻郁那边去，红简和文殊也紧跟着。

    先前崔子哲一时大意被俞歌澜掌握了主动权，但是他并不太担心，一来他想让俞歌澜亲眼看看闻郁的下场，二来俞歌澜不会武功所以只要他看准时机的话还是很容易就能挣脱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如今闻郁在他面前，闻郁的武学造诣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今天派重兵埋伏在兑泽殿，这样就算闻郁有通天的本领，也会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可他要是被俞歌澜这么送到闻郁面前，局势就会一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崔子哲一咬牙，趁着这个时候忍着被匕首划伤背部的痛处，顺势就往地上那么一滚，挣脱了俞歌澜的控制。

    俞歌澜大惊，但是她知道正面交锋她一定不是崔子哲的对手，在对方振开束缚的同时，她就加速往闻郁那冲去。

    崔子哲又岂会甘心，他人还未站直就已经伸手要去拽俞歌澜，但是有一个人比他更快，先一步将俞歌澜拉了过去，看着不过分毫之差本可以触碰到的俞歌澜，就这么离他远去，被闻郁搂在怀中，崔子哲有了片刻的失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憋闷和失落。

    他将伸出去的手握成拳收了回来，低着头开口道：“国师大人，你此刻已是自身难保，难道还想护着朕的皇后嘛？”

    “崔子哲，护不护的住是一回事，要不要护着她那便是另外一件事了。”闻郁紧了紧怀中的俞歌澜，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有些许颤抖，她的目光沉了沉，望向崔子哲的眼神寒得的吓人。

    另一边崔子哲一脱离俞歌澜后，早就被人去请来的太医，立马上前为其处理身上的伤口。

    “闻郁，事到如今我劝你还是别逞强了，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今晚就会命丧于此！”说到这里，崔子哲抬起头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继续道：“不过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所有的事我都可以一笔勾销，今后你还是我丰国万民敬仰的国师。”

    闻郁眯起眼，听不出的情绪的说道：“说来听听。”她的手轻轻抚上俞歌澜的背，温柔的轻拍了两下，示意俞歌澜不用担心。

    俞歌澜感受道了闻郁的用意，她当即觉得鼻尖一酸，心里的委屈现在就想一股脑的全告诉闻郁，只要闻郁在她身边她就觉得一切都不用担心一般，只要是她们在一起，无论结局是如何她都甘愿。

    “很简单，只要你现在将俞歌澜交给我，我就会叫所有人离开这里，今晚的一切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崔子哲冷笑道。

    在他看来闻郁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要求，这样划得来的买卖，只要是个人都会选择同意，毕竟谁不爱自己。

    闻郁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开口道：“这个条件恕我无法答应你。”

    “你！！！”崔子哲当即就怒了。

    然后便见闻郁扭头看向怀里的俞歌澜，开口道：“因为可以替俞歌澜做主的人，只有她自己，我无权决定她的去留。”

    “俞歌澜，你是想留在我身边还是去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那里？”闻郁替俞歌澜梳理了一下有些纷乱的头发，柔声问道。

    崔子哲闻言也闭上了嘴，面色紧张的看向俞歌澜，等待着她的回答。

    俞歌澜看着闻郁，认真的说道：“我这一生只想留在你身边，也只会留着你身边，自你我坦白心意那天起，在我这就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说完，她又底气不足的说道：“阿郁，你会不会怪我太过自私，即使是现在也只想着我自己的意愿。”

    闻郁笑了，她侧头亲吻在俞歌澜的侧脸：“我就是喜欢你的自私，你方才要是敢说去那边，下一刻我就会先一步要了你的命。”

    俞歌澜一愣，突然觉得心头一阵松快，连她都惊讶自己在这时候的心情变化，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回道：“不会的，你才不舍得。”

    她们二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降低音量，所有话语都清清楚楚的落在崔子哲的耳中，加上两人旁若无人的打趣，就仿佛她们完全没有身处险境。

    崔子哲一把推开正在为他包扎伤口的太医，太医受不住力，一把摔倒在地，医用物品撒了一地。

    他抬起脸，那张以往俊朗帅气的脸此刻扭曲狰狞着，让看着的人都不自觉觉得心中一凛，他像是疯了一般，对着俞歌澜咆哮道：“俞歌澜，我都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为了你我抛下尊严，不顾一切的向你道歉，决定将你做过的那些可恨的事通通既往不咎。”

    “但是你却这般不知好歹，可笑我还打算，只要你有一丝悔改之心，我便将所有知情的人一并收拾了，以后你还是我崔子哲唯一的皇后，可笑可笑。”

    崔子哲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心头一震，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上些许恐惧和不敢置信。

    俞歌澜深深的皱起眉头，都到了这个时候，崔子哲居然还将他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俞歌澜的错，他崔子哲自始至终都是那个痴心付出的人，简直可笑至极。

    就是这个自诩深爱她的男人，大婚之夜对她冷言冷语弃之不顾，将她亲手推入这黑暗的深宫争斗之中，换着花样的使她面临各种困境之中，将她的单纯善良几乎消耗殆尽，也是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为了权利宠幸了这么多妃子，只用一句没有子嗣就想抹去一切。

    俞歌澜感到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当年的她怎么会瞎了眼看上这个男人，好在现在她已经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了，好在这一次她没有做错选择。

    “崔子哲，现在的我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我劝你收起那副可悲的姿态，给你自己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吧。”俞歌澜看着崔子哲嫌弃的说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也就别怪我心狠，这一切都是你逼我得，俞歌澜！”崔子哲摇晃着身子看着俞歌澜，突然振臂一挥道：“弓箭手！”

    兑泽殿四周的围墙上顿时出现了一排排的弓箭手，将手里的弓箭直正对着院中的人。

    “闻郁，这里的弓箭手都是丰国百里挑一的好手，手中的弓箭也全是经过特制，我相信就算以你的武学造诣能保自己不死已是极限，但是现在你身边还多了个俞歌澜，我看你这下还能怎么办。”

    “你可别忘了方才是谁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俞歌澜的。”

    崔子哲很是得意的对着闻郁晃了晃身子，她闻郁不是一向目中无人的很吗？俞歌澜不是觉得闻郁爱她至死吗？他倒要看看真到了这生死关头，这所有的一切是否真的能和她们说的一样。

    他就是要让俞歌澜看清楚，谁才是那个可以正确的选择，他要她后悔自己的选择！

    崔子哲缓缓的举起右手，俞歌澜有些紧张的抓紧了闻郁，闻郁揉揉她的脑袋说道：“别怕，一切有我，他们伤害不到你的。”

    “放箭！！！”崔子哲赤红着双眼，狠狠的挥下了高举着的右手，在挥下的那一刹那他又后悔了，他下意识的往前迈出一步，嘴唇嗫嚅了两下，一句低不可闻的：“不。。。。。。”溢出齿间。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们所有的弓箭手早在他举起右手的瞬间，将弓弦拉满，当他一声令下的时候，箭矢便离弦激射而出。


169、皇后，我的（29）

　　 在崔子哲挥下手的瞬间, 俞歌澜毫不畏惧的坦然站在闻郁身边，既然闻郁说了不用怕, 那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相比闻郁和俞歌澜的淡定, 红简却是面色惨白的抱紧了身旁的文殊,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就在里面摇摇欲坠, 她抱着文殊似是有些义无反顾的飞快说道：“文殊，我喜欢你。”

　　 红简说完这话便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死亡，但是过了一会儿,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崔子哲那边传来了一句怒吼：“这不可能！！！”

　　 红简睁开眼, 只见自己全身毫发无损, 然后她急忙转头去看俞歌澜那边, 那边也是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这时她才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文殊, 确认对方一样无碍之后,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随即又想起自己方才的说的话，有些尴尬的挪开一步，不敢去看文殊的表情。

　　 这一扭头，红简又惊呼一声, 重新抱紧了文殊，只见之前围着她们四人的侍卫，此时全都身上插满了箭矢倒在地上, 许多人都还没断气，却也只能瞪大了双眼，嘴中不断有鲜血溢出只能发出单一的“嗬嗬”声，鲜血在地上迅速的蔓延，眼看就要流到红简她们脚边，文殊拉着红简后退了几步，避免沾上鲜血。

　　 红简从未见过这般场面，面上一下血色尽去，终是忍不住半跪在地上吐了出来，文殊连忙蹲下去查看红简的情况。

　　 闻郁有些嫌弃的看了眼红简，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崔子哲，如今崔子哲带过来的人，便只剩下他一人。

　　 崔子哲不敢置信的看着这遍地的尸体，不停的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对着闻郁质问道：“说，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为什么我的弓箭手，全都叛变了，一定是你蛊惑了他们，暗中动了手脚对不对？！！！”

　　 闻郁没有搭理崔子哲，反而转头放下了捂着俞歌澜眼睛的手，轻声问道：“怕不怕？若是感到不适的话，便将眼睛闭上不要去看。”

　　 俞歌澜的目光触及地上的尸体，眼神晃动了一下，她虽也觉得有些许不适，但是却也不至于到红简那种地步，她想这也许是她唯一像俞家血脉的地方吧，对于杀戮有着天生的免疫力。
　　 崔子哲见闻郁没有搭理他，再次不甘心的咆哮道：“闻郁！！！你这是要造反吗？”

　　 闻郁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崔子哲几乎是走投无路了，居然连造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她回过头开口道：“崔子哲，我真怀疑凭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坐上这皇位的，你今天企图对俞歌澜不轨，莫不是忘了她可是俞大将军的女儿。”

　　 “俞将军手握军权，又怎么在知道自家女儿会遭遇不测的情况听之任之呢？”

　　 闻郁的话让崔子哲和俞歌澜都是一愣，俞歌澜是在奇怪，她的记忆中俞定可不是闻郁口中那种护女心切的父亲。

　　 而崔子哲则是在意外这时会听到俞定的名字，俞定手握军权，他今晚调的兵虽然是皇宫内直属天子的部队，但若是俞定想知道，也是极为容易的。

　　 这一点崔子哲没忘，俞定一直是他头上的一把刀，所以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俞定的动向，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异常之处，若是俞定有什么行动的话，他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就在崔子哲惊疑不定，摸不准是不是闻郁信口开河拿俞定来诓他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现在的局面，也给了崔子哲最好的答案。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国师大人。”

　　 俞定的声音出现在了兑泽殿的门口，他缓步进了兑泽殿，对着几人挨个行礼后，他站直了身子看向崔子哲，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情绪的冷漠模样。

　　 “皇上，微臣今日得到消失，说是有不轨之徒，企图行刺陛下和皇后娘娘，于是特意安排了微臣的手下在暗中埋伏，计划将贼人一网打尽，如今看来是圆满完成任务了。”俞定面不改色的对着崔子哲说道，那尽责的模样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一般。

　　 崔子哲黑下脸，却又不敢当场发作，他听出俞定话里的意思了，这是没打算对他动手，而是给他找了个个台阶下，想将今晚的揭过去。

　　 他现在冷静下来了，知道这时候他才是最弱的那一方，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活着才是最关键的，他咬着牙说道：“当真是多亏了爱卿，若是俞将军再晚来一步，恐怕我和皇后都要遭遇不测了。”
　　 “皇上，您严重了，这都是臣分内之事。”俞定恭敬的说道，他转身走到闻郁二人面前。

　　 俞定面无表情的对着俞歌澜说道：“皇后娘娘受惊了，可有伤到何处？”这话听着像是在关心俞歌澜，但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关切之意，反而是和闻郁对了下眼神，闻郁看着他挑眉点了点头。

　　 俞歌澜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等看到闻郁抬脚踢起地上的一把刀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忽然就明白了这两人打算做什么，她一把握住了闻郁的手。

　　 “皇后娘娘，你这是做什么？”俞定将目光移到俞歌澜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俞歌澜当即觉得脊背一凉，但是手心传来属于闻郁的体温又让她冷静了下来，她从闻郁的手中缓慢的夺过刀，沉声道：“让我来。”

　　 她已经看出来了，今晚的崔子哲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但是杀他的那个人却不会是俞定而是闻郁，虽然一时还没完全想清楚其中缘由，但是俞歌澜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由她来动手，她不希望闻郁为了她沾染这些不干净的事，而且她也想自己了结这段孽缘，从此毫无顾忌的站在闻郁的身侧，大声的昭告天下人，闻郁才是她心上的人。

　　 俞定有些惊讶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对他来说闻郁和俞歌澜谁动手都一样，闻郁却是关切的问道：“你确定吗？”

　　 俞歌澜点点头，拿着刀越过俞定向崔子哲走去。

　　 崔子哲从闻郁他们三人开始说话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出了不对劲，但是他听不真切这几人在说什么，等他看到拿着刀向他走来的俞歌澜时，面色顿时大变。

　　 “皇后，你这是要做什么？俞将军！快来阻止她。”崔子哲大声呼喝着，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他一时之间都忘了俞歌澜不会武功根本打不过他。

　　 “微臣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皇后娘娘只不过是担心皇上，想查看一下皇上的伤势而已。”俞定站在原地没动，淡淡的说道。

　　 闻郁跟在俞歌澜的身后错开两步的距离，预防一会儿有什么不测，也先一步踢过脚边的一个头盔，击在崔子哲拿着刀的手上，崔子哲吃痛长刀立即脱手。
　　 还没来得及等他重新弯腰捡起时，俞歌澜的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崔子哲当即身子一僵不再有任何动作。

　　 “澜儿，你不会动手的对不对，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不会打扰你了，你想和国师大人怎么样以后我都不会有意见了，哪怕是要我下旨放你们出宫我都可以。”这时崔子哲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服软。

　　 但是闻郁却没有相信他的话，因为她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所以知道崔子哲不过是在说违心话而已，只要今晚让他活着离开，那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全身而退。

　　 虽然都明白，闻郁却没有出言反驳，她只是安静的注意着俞歌澜的动静。

　　 俞歌澜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头盛怒难灭，她早已对崔子哲没了感情，加上今晚他居然企图对她用强更是让她恨之入骨，方才她和闻郁还险些就此丧命，想到这里她觉得就是将崔子哲千刀万剐也不足泄她心头之恨。

　　 但是她的刀却迟迟没有砍下去，她在想今晚当真只要杀了崔子哲一切都结束了吗？崔子哲死后这皇位谁来坐，她父亲吗？

　　 如果是俞定坐上了这皇位，那她和闻郁当真就能从此置身事外吗？知道一切内幕的她们，以俞定冷血无情的性格，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就在俞歌澜犹豫的时候，崔子哲还以为她被自己的话给说动了，急忙继续道：“澜儿，我就知道你生性善良，绝不会这么狠心。。。。。。”

　　 “闭嘴！”俞歌澜不耐烦的打断了崔子哲的话，她厌烦的压了压刀，锋利的刀刃顿时将崔子哲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崔子哲当即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紧张的盯着俞歌澜。

　　 俞定似乎是对这边的慢吞吞的动作感到不满，他走了过来弯腰行了一礼开口道：“皇后娘娘，不知是否有什么异常之事？”

　　 却在起身之际，状似没留神离得太近了，手腕一抬恰巧就撞在了俞歌澜的背后，俞歌澜被这毫无防备的一下撞得身形不稳，向前迈出一步才堪堪站稳。

　　 结果方一站稳，就见一只衣袖挡住了她的视线，而那白色的衣袖上瞬时被喷溅的鲜血沾满，她错愕的抬起眼，只见崔子哲满脸不甘心的捂着正往外呲血的脖颈，看着她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就在刚才那一下，她手中的长刀就这么划开了崔子哲的脖颈。
　　 闻郁甩了甩衣袖，将俞歌澜拉远了几步，离开崔子哲的身旁，她有些担忧的看着俞歌澜生怕对方会受不了这刺激。

　　 但是现在的情况也顾不得她细心的劝慰，她将目光投向那边的俞定，余光扫过远处的城墙。

　　 也就在这时，站在原地的俞定突然高声喊道：“皇后娘娘勾结外人，趁皇上不备刺杀了皇上，按罪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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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皇后，我的（30）
　　 “俞将军,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皇后娘娘这弑君之罪, 等同谋逆理应株连九族, 那俞将军你是否也应革去官职, 打入天牢等候发落呢？”闻郁目光盯着俞定。

　　 她对俞定会来这一手完全不意外, 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今天所有的变故中，俞歌澜会出现在这里是她唯一没有料到的。

　　 “国师大人说的不错，但是此刻皇上已然驾崩, 现下朝局群龙无首，我斗胆以戴罪之身暂为主持大局, 待一切尘埃落定后, 我自会革去官职, 如今为表我心系丰国绝无私心, 便只好大义灭亲将贼首俞歌澜拿下。”俞定不紧不慢的说道。

　　 闻郁冷笑一声, 这俞定当真是说话滴水不漏, 说是会革去官职, 但是那时这天下早已易主，那时的他即将坐上这至尊之位，又怎么会还是个将军。

　　 “我看到是未必，今晚应当是俞大将军你带兵造反, 于兑泽殿刺杀皇上，被我和皇后娘娘目睹，意图杀人灭口。”闻郁看着俞定上前一步, 缓缓的举起右手指向俞定说道。

　　 “你才是今晚这场刺杀的主谋。”

　　 俞定沉默半晌，突然扯开了一个调侃的笑容，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冽面庞突然透出了一种难言的危险魅力，他一撩头发无所谓的说道：“是有如何？国师大人事到如今我就是认了你又当如何？喊人将我拿下吗？”

　　 “你莫不是忘了，现在这边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又能如何？当着和这位皇上说的一般，用什么所谓的邪术吗？”说到这里，俞定像是觉得可笑至极，竟轻笑了几声。

　　 “我自是没这个本事，不过我却有俞将军你没有的东西，那就是丰国正统的皇室血脉。”闻郁玩味的说道。

　　 “什么？！”俞定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俞歌澜的肚子。

　　 俞歌澜也是一愣，闻郁在说什么？什么皇室血脉？

　　 闻郁衣袖一挥遮住俞歌澜的肚子，开口道：“俞将军想什么呢？我说的皇室血脉，说的是这丰国的四王爷崔子仁，既然先皇未留下子嗣，拿着皇位应因由四王爷继位才是。”

　　 俞定皱起眉头，他当然知道这个，但是崔子仁早在三天前就启程返回封地了，而且崔子仁一向无心权力，不然当年也不会自己请封离京，就算他崔子仁听闻崔子哲驾崩的消息赶回来，以他那贫瘠的实力，与倒时已经把控大局的他而言，简直是不堪一击。
　　 “国师大人，你在说什么，四王爷早已离京，你这时说起作甚？”

　　 “俞大将军，有些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这般笃定的好。”闻郁撩起俞歌澜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斜眼看着俞定。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声自四周传来，同时还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哼声，俞定立马循声望去，只见之前在墙头待命的弓箭手，一夕之间尽数被人拖拽下了墙头。

　　 兑泽殿外一阵马蹄声袭来，随即一大帮人冲了进来，带头的正是方才他们话语间提到的崔子仁，跟在他身边的还有葛珏的父亲葛远。

　　 “。。。。。。看来是我太过托大了，论起这阴谋诡计我当真是比不上大人。”俞定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即使面对现在这般场景，依旧如此镇定和方才的崔子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多说无益，俞定弑君造反，将其就地问斩！”崔子仁开口道，声音不大却很是有力，周围的人顿时团团将他围住。

　　 闻郁看着俞定那不甘心和疑惑的目光，笑道：“俞将军是不是很想知道这来龙去脉？但是，我可没兴趣给您在这讲故事！”

　　 俞定站在原地没动，周围的侍卫逐步的靠近他，就在即将将他降下的时候，俞定突然暴起一把夺过其中一个侍卫手中的长刀，身形几个晃动之间，居然硬拼硬直接辟出了一条血路。

　　 不愧是在战场上搏杀出来的水准，这些侍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转眼间他已经杀到了闻郁面前。

　　 其他人或许怕俞定，但是闻郁却不怕，说白了俞定不是主角，而是这个世界的最终反派原本的结局就是死亡，她就是亲自动手也能杀了他也不会受到世界影响。

　　 只不过俞定的武艺其实和她不分伯仲，所以真动起手来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就在俞定的长刀对着闻郁迎面劈了下来的时候，却突然身形一顿，另一柄长刀贯穿了他的心口，闻郁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

　　 她原本都已经提劲做好应战的准备了，这会儿只能默默的泄了力，侧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原本被她推至一边的俞歌澜，不知何时跑了回来，正巧在俞定动手的时候，从后方一刀捅进了俞定的后背，此刻是面色惨白，整个人失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刀。

　　 闻郁连忙将还没彻底断气的俞定推到一边，将俞歌澜揽进自己的怀里，迫使对方看着自己，急道：“俞歌澜，俞歌澜，你看着我！看着我！”

　　 俞歌澜仿佛此刻才突然恢复了呼吸，猛吸一口气后颤抖着身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颤声道：“阿郁，我，我杀了，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

　　 “俞歌澜，你冷静一点，是俞定有错在先，你是为了保护我，你没有错！而且这个男人他也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他不是！”闻郁紧张的看着俞歌澜，生怕对方一个想不开钻进死胡同，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俞歌澜闻言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闻郁，见闻郁郑重的和她点点头，她又侧头去看地上正死死睁着眼睛看她的俞定。

　　 俞定颤抖着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他将长刀自己抽了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死在这个自小被他厌弃的女儿身上，因为俞歌澜不会武功，所以他才一直没把对方放在心上，也觉得俞歌澜在怎么也绝做不出伤害他的行为，结果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了，他抬头看着没有一点星光的夜空，用刀撑着自己半跪在地上，哑声道：“你果然不配做俞家的人。”

　　 至此，俞定彻底的没了声音，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男人，就这么失去了生命。

　　 俞歌澜抿唇看向闻郁，强忍着心头的酸楚，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郁温柔的摸了摸俞歌澜的脸颊，将真相缓缓的说了出来。

　　 其实俞歌澜并不是俞定的亲生女儿，俞歌澜的母亲是俞府的一个丫鬟，虽然只是丫鬟却生的极其貌美，俞定那时候常年在外征战，很少回家所以只娶了了一位夫人，生了两个儿子。

　　 有一次俞定回府，那一晚是他得胜归来，和其余的将领喝酒庆祝直到很晚，最后回房的时候已是神志不清，那时服侍俞定的就是俞歌澜的母亲。

　　 当晚的俞定将俞歌澜的母亲当成了自己的夫人，于是强行要了她，俞歌澜的母亲只不过是个普通丫鬟，哪里能反抗得了俞定这个自小练武的人。
　　 而第二日，俞定便收到圣旨，再次领军出征，对于昨晚那个女子没有半句嘱托。

　　 但谁又能想到，其实俞歌澜的母亲早已有了心爱之人，那时候肚中已经怀上了俞歌澜，只等过两天对方来提亲了。

　　 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那男人嫌弃俞歌澜的母亲不忠，于是抛弃了她。

　　 本来俞歌澜的母亲万念俱灰一心求死，却在临死前想起了自己肚中的胎儿，于是选择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俞歌澜身上。

　　 为了可以活下去，她对外宣称这孩子是俞定的，她和俞定那一晚的荒唐事有不少人都知道，没想到这一遭居然怀上了，所有人都说她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就这样俞歌澜顺利出生，但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她们母女在府中的处境并不好，只能勉强撑着，这也导致俞歌澜的母亲身子落下了病根。

　　 等到俞定再一次回府的时候已是两年后，得知在自己出征时居然有了一个女儿，他回忆起了出征前的那一晚，起先他也觉得既然是自己的血脉，那便给个名分好好教养。

　　 但是当他总觉的心中有异，于是便差人暗中调查，结果竟让他查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之后他看着俞歌澜的时候只觉自己心头异样更甚，他将那时候男子抓来严刑拷打，那男人受不住承认了曾与俞歌澜的母亲发生过关系。

　　 这下他心里确定了俞歌澜并不是他的孩子，但是那时候的皇家已经开始想办法打压俞家，为了俞家着想，俞定没有将这事说出去，让人处理这男子之后，便对外宣传俞歌澜是他的孩子。

　　 然后将俞歌澜留在京中做为人质，自己则将两个儿子带在身边随他去了边疆。

　　 虽然名义上他收下了俞歌澜，但是却对这个孩子打心底里不喜欢，打算等自己两个儿子羽翼丰满了就随便嫁了，未曾想这一等就等到了先皇的驾崩，这时他的心里又起了另一番心思，既然都是要嫁，自然要嫁的最有价值。

　　 也就是这样，俞歌澜嫁进了宫中，成为了皇后。

　　 这些事情闻郁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这事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养大自己的人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如果可以闻郁宁愿俞歌澜不知道，只以为俞定是个混蛋反而更好。
　　 但她却是一开始就安排好了一切，崔子哲和俞定这两个男人，她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虽然表面上和俞定约好，今晚的她会杀了崔子哲，然后让俞定有机会登上皇位，但是她知道知道所有内幕的她是绝不会安然退场，只要她以国师的名义顺利将俞定扶上皇座，等待她的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今晚俞定想拿下俞歌澜，也不过就是想抓住威胁她的筹码。

　　 所以她最初的合作对象就是那个一直以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四王爷，崔子仁。

　　



171、皇后，我的（31）
　　 虽然她最先接触的是俞定, 毕竟要在人家眼皮底下明目张胆的勾搭俞歌澜，她自然得提前打点一下。

　　 而且她对俞歌澜的所有举动, 通通没有对俞定隐瞒, 甚至那一次带着俞歌澜出宫她还直接拜托了对方安排的, 这一切就是为了要让俞定相信, 她是真的非常看重和喜爱俞歌澜。

　　 也只有这样，俞定才会放下一部分戒心来和她达成今晚这场合作。

　　 而崔子仁则是那次秦庆城水患才进行了第一次的会面，秦庆城距离京城很远，但是离崔子仁的封地却是不远, 她中途便改了道先一步来到了崔子仁处，进行了第一次接触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果不其然崔子仁并没有同意和她合作, 但她不着急虽然没同意合作, 但是却不妨碍崔子仁跟着她去赈灾, 在那一次赈灾中崔子仁对百姓有了感情, 百姓也对这位平易近人的王爷有了好感。

　　 但是这样远远不够, 恰巧秦庆城的赈灾刚结束, 宫里就传来了崔子仁母妃过世的消息, 崔子仁便顺势和她一道回京。

　　 崔子仁这个人其实处处都比崔子哲好，当年先皇也是更有意想把皇位传给崔子仁，但是无奈一个样样都好却不愿意做皇帝的人，是做不好皇帝的, 所以这皇位才落到了崔子哲的手中。

　　 也因为崔子仁的过分优秀，崔子哲一直活在巨大的压力下，即使他继位依旧觉得这皇位坐的不安生, 好在崔子仁看出了他的顾虑，自请去了封地，但是饶是如此崔子哲依旧不放心，于是将原本要和崔子仁一同去往封地的兰太妃留在了京中，名曰这边环境较好，等崔子仁封地一切安顺了，再接过去不迟。

　　 崔子仁虽看出了崔子哲这是将他母妃留作人质，却也无可奈何只盼早日可以打消崔子仁的顾虑。

　　 话说这崔子仁是个与世无争的主，他的母妃却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经常在暗地里有些自作主张的小动作，却因为手段很是低劣，经常被崔子哲抓个现行，因为要留着牵制崔子仁，所以崔子哲也只敢在精神上还击，结果谁成想竟是在这成年累月中，导致崔子哲母妃心中抑郁难平硬是将身子拖垮，再一次和崔子哲的唇枪舌剑中，血气上脑就给去了。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崔子哲喊太医来时已经没有办法救活了，就这样导致了崔子仁的回京，然而这件事崔子哲做的很是隐秘，凡是知道的人都在当天给灭了口。

　　 谁成想文殊竟然在那天凑巧去收衣服，结果听了一耳朵，虽未听全却因为走的早没被发现，不过她做事一向知轻重，所以从未对人提起，这也是后来才告诉的闻郁。

　　 这一下，得知真相的崔子仁彻底的怒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崔子仁这个出了名的孝子，自此崔子仁彻底的和闻郁达成了共识。

　　 大年夜那晚，闻郁察觉她和俞歌澜的事情败露，于是在返程的路上遇见崔子仁，暗示他速回封地调兵，计划马上要实施了。

　　 俞定手握军权，所有的军事调动都会传入他的耳中，所以想要不被察觉，只能动用崔子仁封地的私兵，这还要归功于崔子哲当年为了堵人口舌体现兄友弟恭之像，特赦给了崔子仁300私兵的名额。

　　 之前这300人就已经陆续的从封地逐渐混入离京城较近的城镇中，只待崔子仁前往发布诏令，但是终归是分散至各地，召集起来花费了些时间，才拖到了了今晚堪堪赶到。

　　 听完闻郁的话，俞歌澜无言的看着地上的俞定，终是忍不住上前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捡起地上的刀再一次捅进了俞定身子，然后失声痛哭了出来，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一夕之间全数爆发了出来。

　　 天空也像是有所感应似的阴云密布起来，远处隐隐有雷声作响。

　　 红简忍不住跟着一起哭了起来，她受不住的将头埋在了文殊的怀中，哭的稀里哗啦的。

　　 崔子仁走到闻郁身边，开口道：“国师大人，这事总算是了解了，还望你劝皇。。。俞小姐想开一点，明日我就会按我们之前所说的那样昭告天下，你们可以准备起来了。”

　　 闻郁点点头，却见俞歌澜哽咽了几声，突然身子一软向一旁倒去，她连忙一个跨步将其搂在怀中，发现俞歌澜已经哭晕了过去。

　　 “这里的事便交给你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了。”闻郁抱起俞歌澜便运功去往乾凤殿，她这兑泽殿今晚是不能住人了，文殊和红简也立马小跑着去往乾凤殿。

　　 回到乾凤殿，看着里间那一塌糊涂的样子，闻郁皱了皱眉将有关崔子哲留下的一切尽数扔了，红简和文殊这时也到了，见状默不作声的将床榻上的一切都换上新的铺上，闻郁这才将俞歌澜放下。
　　 她喊红简去打盆热水，然后拉下帷幔自己细细的给俞歌澜擦拭身子，换上干净的衣物。

　　 “文殊，不是让你看好了的，怎么还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闻郁坐在床边看着俞歌澜的，沉声问道。

　　 “大人，今日我见状不对，立即去隐秘处点燃了您交给我的烟火，但是等帮手的人到准备突袭的时候，却见小姐已经自己挟着先皇出来了，于是我只好让人先按兵不动，在暗处留意着状况伺机而动。”文殊跪倒在地上，不亢不卑的说道。

　　 闻郁半天没有作声，她知道今晚的事错不在文殊，但是她就是觉得心里憋闷，她呼出一口浊气，转移话题道：“明日我和俞歌澜便会离开京城，你和红简有何打算？”

　　 “娘娘在哪我就在哪！”

　　 “大人在哪我便在哪！”

　　 红简和文殊异口同声道。

　　 “呵，你们这两个家伙，行了，那赶紧的将这乾凤殿内累积的财产都给我打包装起来，这就是我们以后吃喝玩乐的本钱！”闻郁终是觉得心情松快了些。

　　 她和俞歌澜虽要离开，但该拿的的一样都不会少，这些年崔子哲赏了这么多东西给俞歌澜，等她拿到外面去，就是这辈子都是不必再为生计考虑，她要俞歌澜出去后无忧无虑的过她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崔子仁昭告了天下，昨晚俞定深夜带兵造反，被他当场斩首，只可惜他去时已晚，皇上已不幸驾崩。

　　 因为有葛远事先的安排，所以百官之中新提拔上来的都站到了崔子仁这边，加上他本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登基显得水到渠成。

　　 这葛远也算是崔子哲自己送上门的，因为葛珏事情的真相还是让葛远知道了，而被囚在月烟宫的葛珏也终于看清了崔子哲的真面目，在一个深夜费了大力气透消息给了闻郁，希望闻郁能帮她离开皇宫，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与俞定不同的是，葛远就葛珏这么一个女儿，从小那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知道自己女儿的近况后，简直当场没给背过气去，当即就站到了崔子仁这边，崔子仁也许诺等事情结束后，就会特赦葛珏出宫。
　　 这么细细算下来，崔子哲几乎可以说完全是他自己作死的，正所谓天道好轮回，害人终害己。

　　 当天，在闻郁的仪式批命加成下，崔子仁正式成为了新一任丰皇。

　　 闻郁才从仪式的高台上下来，崔子仁便迎了上来：“国师大人，一切都已准备好，如今趁着所有人的心思都在皇兄故去的事上，你和俞小姐越早离开越不容易招人眼。”

　　 “恩，我也是这个打算，虽然你无心皇位，却又天生适合这个位置，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只希望你莫要和崔子哲一般作茧自缚。”闻郁点点头，看着崔子仁说道。

　　 她不担心崔子仁会对她和俞歌澜下手，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崔子仁的上位的理由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理所应当，找不到半点反驳之理，与其多此一举杀了她和俞歌澜倒不如买她个面子，日后说不定还有相见的时候。

　　 崔子仁很是郑重的对着闻郁行了一礼，虽然他明白闻郁做这些是大都是出于自身的利益，但是他能坐上这皇位也全靠着闻郁在中谋划，她受得起自己这一拜。

　　 闻郁挥了挥手，示意崔子仁不必在意，便抬脚往乾凤殿去。

　　 昨日俞歌澜哭昏过去后便一直没醒，闻郁守了一夜，快天亮的时候因为要准备崔子仁的继位大典，所以无奈只好让文殊和红简继续看着，千叮万嘱等于给了醒来，一定要尽量安抚俞歌澜的情绪，莫要都到这时候还出什么岔子。

　　 这时她心中记挂，终是没耐心慢慢走，用上了轻功一路往乾凤殿去。

　　 等她落到殿门口时，只见俞歌澜穿着那次与她出宫游玩时的那件粉色衣裙，也就是她母亲做给她的那件衣裳，正坐在门槛上支着脑袋看着天，见到闻郁突然出现，脸上立时出现一个浅浅的笑容。

　　 闻郁见状不由的也笑了，走过去弯腰捏了捏俞歌澜的脸，说道：“我以为你这会儿正满脸苦哈哈的埋怨这个世界，恨不得重新出生一次重来过呢！”

　　 俞歌澜抓住闻郁伸向她的手，抬头冲着闻郁笑：“我才不要重来，重来一次我找不到你怎么办？我又不傻！”
　　 闻郁一愣，放柔了眉眼蹲下来和俞歌澜平视道：“这一点你倒是大可不必担心，我对你死缠烂打追人的本领深有体会。”毕竟都追了她四个世界了。

　　 俞歌澜眨眨眼，疑惑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

　　 “什么时候呢？”闻郁笑着歪头反问道，然后又扣住俞歌澜的右手，说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若是以后你真的走丢了，那就换我去找你，我们终归会相遇的。”

　　 虽然觉得闻郁的话有些奇怪的地方，但不妨碍俞歌澜觉得受用，她红了红眼眶，说道：“今天我醒来的时候，总觉得以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做了很久很久的梦。”

　　 “一切都显得分外的不真实，我也确实觉得委屈觉得不甘，但是我看到你落在我身边的外衣，我突然就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些黑暗的，痛苦的，不堪的的过去真的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往后等着我的是璀璨的，温暖的，幸福的人生。”

　　 “那一刻，我就想通了，也许我经历的那些苦难，只不过是为了换来这世间最好的你。”俞歌澜直直的望着闻郁，眼眸中有着点点细碎的光芒，就像是阳光不小心洒落在了里面，整个人焕发出了令人动容的柔软生机。

　　 闻郁拉着俞歌澜一把站了起来，拍拍她身上的尘土，轻点了下她的鼻尖笑道：“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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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皇后，我的（32）

　　 是夜, 收拾完一切的闻郁四人站在乾凤殿门口，送她们出宫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闻郁正在和车夫确认着此行的目的地, 而文殊和红简正在将收拾好的行李都放上车去, 只有俞歌澜一个人愣愣的看着这幢冷清的宫殿。

　　 为了安排她们撤离的事, 这宫殿里的下人早就都支往别处了, 如今在的也就她们四人，她们这一走这座宫殿里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闻郁和车夫确认完信息，转头见俞歌澜这幅样子，走过来调侃道：“怎么, 莫不是这会儿有点舍不得了？你要是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俞歌澜没有接话, 她突然快步进了大殿之中, 然后将案上的一叠纸放进宫灯中点燃, 随即一扬手, 燃烧的纸片就这么飘向大殿的各个角落。

　　 将这大殿中易燃的物品都被点燃, 俞歌澜看到这里转身出了乾凤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车夫见状就要去喊人来救火, 被闻郁给一把拦下开口道：“做好你该做的, 其他的事不该管的别管。”

　　 她的话说的平淡，却透出一股压力，车夫缩了缩脖子不再动作，闻郁见状也抬脚上了马车, 红简和文殊看着迅速开始蔓延的火光，互看了一眼也依次上了车。

　　 等马车一路行驶到宫门口的时候，乾凤殿已是浓烟大作火光冲天, 宫里的人都大喊着“走水了”急急忙忙的往那去。

　　 守门的侍卫是早就打点过的，他们不知道车上的是谁，只知道见到车夫给出的令牌时就无条件放人，加上这会儿被乾凤殿的那场火吸引了注意力，很是敷衍的挥了挥手就让闻郁她们出去了。

　　 等离了宫门一段距离，闻郁撩起车帘的一角，依稀还能看到点点火光，想来这乾凤殿估计是烧的差不多了。

　　 俞歌澜看着那点点火光，说道：“我将乾凤殿烧毁，也是将从前那个俞歌澜一并埋葬在这宫中了，如今的我既不是丰国的皇后，也不是什么大将军的女儿，我只是我而已。”

　　 她说到这里，自怀里掏出一份信件，闻郁看见信封上写了两个字，休书。

　　 俞歌澜问红简要了个火折子，将这封休书点燃扔出车窗外，望着随风吹远的灰烬，低喃道：“至此，前尘往事，烟消云散。”
　　 闻郁不由想，这俞歌澜到底还是烧了这乾凤殿，只不过与原来不同的是，她没有随着着宫殿一同消散，死去的人也变成了崔子哲，所谓的定情信物也成了俞歌澜给崔子哲的一纸休书。

　　 红简和文殊看着这一幕也很是感慨，她们不同于俞歌澜和闻郁，她们自小就被卖进宫中，本以为就会在这宫中孤老，或是熬到晚年被放出宫去，谁能想她们也有重获新生的一天。

　　 文殊看了看身旁的红简，附耳小声道：“昨夜你说喜欢我，可还算话？”

　　 红简一愣，当即红了脸，气自己当时怎么就口快说了出去，一点都不郑重，显得那么没有情趣，但她还是憋着嘴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你，这一次和对大人她们的喜欢不同，往后你可愿与我执手白头？”文殊目光晃了晃，这样的话她是第一次说，鼓了很大勇气才没怯场。

　　 红简睁大了眼睛，好半天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当即红了眼眶不住的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

　　 马车就这么大点地方，文殊和红简的这番举动自然是没逃过俞歌澜和闻郁的双眼。

　　 俞歌澜满是笑意的看着两人，红简与她而言与其说是贴身侍女，倒不如说更像是妹妹一般的存在，如今看到她也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打心底里觉得高兴。

　　 马车行驶了一个晚上，在破晓时分出了京城，在一个驿站停下来歇脚。

　　 就在马车夫喂完马上楼休息后，闻郁带着其他三人立马重新回到了马车边，问店家买了两匹新马，自己坐上了车夫的位置，驾着马车离开了驿站。

　　 等到车夫再次来到马厩就得时候，便再也找不到闻郁她们的踪迹了。

　　 闻郁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们的行踪，她知道崔子仁没有要加害她们的心思，但是她也不想要多余的麻烦，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断了来往来的自在，毕竟她要是有事找崔子仁的话，根本不用去猜他在哪，直接去那至尊之位上找便是了。

　　 她们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只是在随意的路过一个地方时，突发奇想的就定居了下来，这里虽然离城镇有些距离，却依山傍水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
　　 闻郁她们先是在附近镇上的酒楼落脚，然后雇了工人从头开始建造她们的房屋，这样的事俞歌澜三人之前从未参与过，都很是感兴趣，不断的提出各种各样的想法，由几人衡量过利弊后再与工人师傅沟通。

　　 就这么来回的折腾，闻郁她们也从酒楼搬了出来，先在镇上找了个院子暂住，这一住就是近一年的光景，她们在山中的院子终于完工了，她们也对这镇上的院落生出了些许感情，索性将镇上的院子也买了下来，反正她们不差钱，就当是为了往后采买方便。

　　 当天，闻郁和俞歌澜说，她和文殊去镇上采买家里的粮食和必需品，而她和红简就留在家中将家里上上下下的都给收拾干净了。

　　 俞歌澜很喜欢闻郁对她说家这个字眼，满脸笑意的将所有的安排一一应下，红简没什么表态权利，闻郁她们说什么她就听着就是，不过倒是细细的嘱托了文殊很多事，明明自己才是最不着调的那个。

　　 离了俞歌澜和红简以后，闻郁和文殊立马马不停蹄的往镇上去，她们一路来到了镇上专门做喜服的店。

　　 一进门，店里的老板娘就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客官，您可算来了，这喜服一大早就给您收拾妥当了，就等您来取了。”

　　 说着店里的伙计立马机灵的将四件喜服依次拿了出来，闻郁和文殊一一上前查看，老板娘在一旁有些紧张的看着。

　　 这闻郁一来就订了她们这最高规格的四件喜服，这样的买卖都快够得的上她这店半年的利润了，她当然得小心伺候着，生怕一个没注意搅黄了这桩生意。

　　 好在闻郁看完和文殊对了个眼神后，开口道：“虽然与我内心想的还有些距离，但是在你这能做到这地步确实已经不容易了，都给我装好了。”

　　 老板娘一听立马大喊着让伙计小心装好，然后又开口道：“这喜服客官您是看过了，其他您吩咐让我帮您一并张罗的事，也都已经拾掇好了，只要您发话，现在就给您送到府上去。”

　　 “好，那这便和我一道回去。”闻郁对着文殊扬了扬眉，一挥手就往外去。

　　 文殊见状，自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扔给老板娘，也跟着闻郁一块出去了。

老板娘手忙脚乱的接过钱袋，打开抽绳，见里面厚厚一摞的金叶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她拿出一片拿牙咬了咬，感觉自己牙根被磕的生疼，乐都得都找不到北了。
　　 俞歌澜和红简正在家里收拾，突然听到外面一阵的马蹄声，不觉疑惑道：“这是谁来了，听阵仗似是人不少啊？”

　　 “小姐，我瞧瞧去。”红简应了声，放下手里的抹布就要去门外。

　　 她还没来得跨出门口，一大群人便鱼贯而入，她吓得当即就要大喊出声，就见这群人手上都捧着东西，一样一样的很快将她们所在的门厅堆得满满的。

　　 她一时也忘了喊人，走到桌前查看桌上用红布盖着的四件东西，她离得远远的，用一只手的手指头小心翼翼的揭起红布。

　　 她一旁的俞歌澜还出言提醒道：“小心着点。”

　　 红简匆匆看了一眼红布下面，便再也挪不开眼，一把揭开红布惊呼道：“这是，这是喜服！”

　　 俞歌澜也是愣在原地，红简当即将四块红布都揭了去，四套喜服就这么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两人面面相觑，还未回过神来，就见这些搬东西的人似是都般的差不多了，一下排开对着两人就是连声的贺喜，俞歌澜迟疑了一下正要张口问是怎么回事，门外又突然进来了几个打扮喜气的女子。

　　 一见到她和红简就开口道：“这两位就是新娘子了吧？快快快，时候不早了，还有许多事要准备呢，赶紧的。”

　　 “新娘子？”俞歌澜疑惑道，随即她和红简就被推着去了浴室处，这些人就要给她们洗身子。

　　 这下俞歌澜和红简再也受不了，连忙护住彼此开口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今日是二位大喜的日子，之前两位闻小姐过来给了钱，说是让我们来这操办婚事。”其中一个妇人笑呵呵的说道，虽然四位女子成婚闻所未闻，但无奈那两位给的钱实在诱人，她们也就接下来，反正不过是换了个性别，一切该怎么来还怎么来就是了。

　　 “闻小姐？”俞歌澜眨巴眨巴眼问道。

　　 “对呀，那两位正在另一间屋子打扮呐，这会儿新娘子是不能见新lang，呃，新娘子是不能见新娘子的，不吉利。”那妇人说话间磕巴了一下，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这下俞歌澜彻底的明白了，她霎时红了脸，小声的说道：“我们自己互相帮衬洗漱就是了，就不劳几位了。”

　　 “诶~小娘子就是面皮薄，那也成，只是你们的紧着点，这时候可不等人呐！”妇人没好气的甩了甩手里的帕子。

　　 俞歌澜和红简立马点了点头，飞快的进屋关上了门，两人在里面背抵着门，都是忍不住红着脸笑了起来。

　　 等两人洗漱完出来，就被人领着按部就班的打扮后盖上红盖头，领着去了主屋，在欢天喜地的气氛中拜过堂，她二人各自被送进了各自的房间。

　　 她们这屋子本就建了好几幢，住处是分开的，为的是不影响彼此的休息和私密空间。

　　 屋外的人声逐渐趋于安静，俞歌澜听见有人推开了房门，她看到一双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那独属于闻郁的清香传了过来，她紧张的揪住了自己的裙子，手心全是细密的汗。

　　 她感觉到闻郁坐到了她的身旁，将她的手拿起搁置在了同样的红盖头上，俞歌澜顿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她鼻尖一酸随着闻郁的动作也揭下了对方的红盖头。

　　 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容，以及对方轻声的赞叹：“俞歌澜，你当真好看极了。”

　　 俞歌澜终是没忍住，笑着落下了泪，回道：“你也是，阿郁你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子。”

　　 闻郁笑着拿过桌上的两杯酒，对着俞歌澜眨眨眼，两人便交互着喝下了这交杯酒。

　　 俞歌澜摩挲着自己手里酒杯，微红着脸开口道：“阿郁，自从知道俞定不是我的父亲后，我便一直在想，俞这个姓我不想再用了，如今我已是你的妻，不如以你之姓冠我之名，你可愿意？”

　　 闻郁伸手按下俞歌澜被口脂染红的嘴唇，凑过去轻笑道：“我准了，闻夫人。”说罢她吻上那片唇，用内劲打下了床边的帷幔，细碎的娇吟声自缝隙中传出吞没在了夜色中。

　　 芙蓉帐暖夜笙歌，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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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你是，我的（大结局）

　　 这一世, 在任务结束后，闻郁并没有急着离开, 她让子时用能量兑换了特权, 陪着对方终老。

　　 她们和红简文殊都没有□□, 而是隔三差五的便出远门去游历天下, 四人活的很是惬意。

　　 晚年的时候她们便回到了这里没有再出去，过着晒晒太阳喝茶逗趣的日子，由于系统的加持，闻郁的衰老比常人缓慢很多, 但是她本就身份特殊，所以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等闻歌澜到了89岁的时候, 那一天她躺在廊上的躺椅里, 看着门前纷纷扬扬落下的大雪, 出神的呢喃道：“又是初雪的日子, 我还记得和你一起的第一个初雪, 那时我还对文殊有你撑伞感到吃味, 现在都已经与你看过这么多年的初雪了。”

　　 “真是没看出来你心眼这么小, 连文殊的醋都吃。”闻郁坐在她身旁笑着回道。

　　 “我就是这么小心眼，即使和你渡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幸福光景，却依然觉得不够，若是这日子。。。。。。”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 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永远没有尽头就好了。。。。。。”话说到这里，闻歌澜彻底没有了声音。

　　 一个粉红色的光点自她身上飘出，缓缓的融进了闻郁的眉心。

　　 闻郁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伸手将她鬓间的发丝别回脑后，满眼柔情的轻声道：“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她轻轻合上眼，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系统空间，子时老神在在的在那确认各项指标，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炮，用爪子一拉。

　　 “恭喜恭喜，你已经顺利的修复了幽静魂，这一次的合作圆满达成，现在随时都可以返回你所在的世界了。”

　　 闻郁抖了抖沾在身上的彩带，一把揪起子时的后脖颈，说道：“卫湛落在哪？我要带她一起走。”

　　 子时耷拉着脑袋抱怨道：“你都要和我说再见了，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给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不好吗？”

　　 “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吗？你成天在我的底线周围疯狂试探，却还能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就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温柔了。”闻郁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你等等，之前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打点，才探到的消息，卫湛落居然绑在那个死正经丑时那里，我之前也和你说过了，它是以半休假状态做的任务，所以联系上它要花点时间。”子时从闻郁的手中挣脱下来，然后原地发了会儿呆。

　　 “好了，联络消息我已经发过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回复了。”

　　 子时都这么说了，闻郁自然也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大约等了有半个月，终于有一天正在和闻郁打格斗游戏的子时，突然尾巴一僵，于是就这么输给了闻郁。

　　 “切，真没意思，我都赢了248把了，游戏体验极差。”闻郁随手就将手柄甩到一旁。

　　 “啊啊啊啊啊啊！要不是刚刚接收到了丑时的消息，害我分神，刚刚那把我能赢的！！！”子时炸毛的在撕咬着坐垫，正上头之际突然被闻郁一把抓在怀里。

　　 “你刚刚说什么？”

　　 看到闻郁冒着寒光的眼神，子时才反应过来它刚刚收到的是什么，急忙查阅了一下信息，兴奋道：“丑时回来了，它说卫湛落这会儿正在往我们这传送，估摸着这会儿就到了。”

　　 果不其然，子时的话音刚落，系统空间的中心突然亮起一道白光，然后一个传送舱一样的物体就出现在了原处，上面还坐着一只和子时差不多模样的猫，轻巧的跳了下来。

　　 “喂！你干嘛学我？变成这个样子，你没听过一间不容二猫吗？”子时冲着新来的那只猫呲牙说道。

　　 那只新来的猫，很是淡定的走到闻郁面前，也就在这时闻郁的眼前出现了一块光屏。

　　 “你好我是系统丑时，按照卫湛落与我签订的协议，当她达成任务目标后，多余的能量全数转入协作者闻郁的账户，而她本人将被投放到协作者闻郁所在的世界。”

　　 “既然你刚巧要回去，便顺带一起将她带回去吧，请在光屏上接收一下能量。”

　　 闻郁将手放到光屏上，光屏闪烁了几下，跳出了能量转移完成的字样，便消失了。

　　 这时丑时走到子时面前说道：“我是出于礼貌才选择了和你相近的外观来这里，恭喜你终于顺利的达成了第一次协作，而且完成的非常出色。”

　　 子时摇了摇尾巴，得意的抬起头道：“那还用说，以前我那是不屑做，我要想做，这种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闻郁没心思听它们俩的对话，她走到传送舱前，传送舱自动打开，卫湛落就安静躺在里面，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看了半天，伸出手戳了戳卫湛落的面颊，轻唤了两声见对方毫无反应，于是转头问道：“为什么我喊她没有反应？”

　　 “由于她和你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协作者，她这一类的协作者因为经历过太多的人生，所以精神力消耗的极为厉害，在任务达成后为确保协作者的身体达到百分百健康的状态，所以在其精神力没有修复之前，会以睡眠的方式缓慢修复。”丑时接话道。

　　 “对，闻郁你不用担心，就是消耗的再厉害，一两个月左右都会修复好的，你就等等吧。”子时安慰道，见闻郁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它转移话题道。

　　 “闻郁，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多余的能量是可以从主系统那换取一定好处的吗？你本身就没怎么使用你的能量，现在你又多了卫湛落的能量，这会儿你可是富得流油，想干什么都可以，咳咳，那个其实我不介意做一个永久休假的系统，哈哈哈，你懂得对不对？”

　　 闻郁挑眉看着子时，子时不说她差点都忘了这茬，她转头对着丑时低语了一阵，丑时动了动耳朵，回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以前没有过这种先例，等我请示一下主系统。”

　　 子时疑惑的看着丑时和闻郁的互动，就见丑时重新开口道：“主系统那边批准了，我再次和你确认一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会花光你所有的能量。”

　　 “不用说了，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才忍着这么多世界一直没用，就是为了这一刻。”闻郁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子时。

　　 子时抱着自己的尾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

　　 “我说，你看到闻长老的无为峰了吗？”

　　 “闻长老不是下届游历去了吗？”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半月前回了。”

　　 “我这几日在闭关，今天才刚出来，你说的无为峰不就是闻长老的住处吗？那里怎么了”

　　 “你没发现吗？走！我带你去看看。”

　　 说话的两个男子御剑来到高处，只见远方一座山峰的顶端正在快速变化着，从春意盎然又突然变至大雪飘零，从炎炎盛夏又换至金色深秋，其变化毫无规律可言。
　　 两人观赏了片刻，均感叹道：“闻长老的修为真是深不可测，据说她这无为峰上的景都是按她心境变化的，这阵法运转极为耗费灵力，都说她将止步化神，如今看来这次游历回来八成是要突破了。”

　　 一想到这里，两人都是振奋了精神，调头决心再次闭关冲击修为。

　　 无为峰边上的不知峰山顶上的凉亭中，有两个女子在执子对弈。

　　 穿着浅蓝色长袍的女子有些懒散的将棋子捏在手中把玩，开口道：“你看看你师妹这无为峰都快沦为我们化尘派的观赏地点了，也不知道小郁什么时候能消停下来，我这几天看的眼睛都快花了。”

　　 红袍女子伸手落下一子，轻笑道：“我看是快了，师父你就多担待几天，毕竟你也打不过她不是。”

　　 蓝袍女子将手中棋子没好气的丢向对面人的身上，然后伸手一推棋盘：“不来了不来了，你们两个都欺负我，我怎么就眼瞎当初收下你们这两个白眼狼。”

　　 “师父，每次要输了你就撒手不玩，你这棋品真的是有够差的。”无奈的看着对面人一副赖皮的样子，红袍女子将散落的棋子都一一收拾起来。

　　 无为峰室内的床上合眼躺着一个白衣女子，面容清雅出尘，双手交叠放在身上，呼吸浅浅一副恬然好梦的样子。

　　 守在女子床边的闻郁满眼的疲惫，眼中的神色变化万千，显然内心很不平静，最后似是终于熬不住了，挣扎了两下闭眼向床上倒去。

　　 就在闻郁快触碰到床的一刹那，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她，将她搂在怀中，床上睡着的白衣女子此刻已然醒转。

　　 她细细打量了怀中的闻郁，然后调整了姿势，让闻郁能够更加舒适的躺着，下巴轻蹭怀中人的头顶，她露出一个满足而欢欣的笑容。

　　 这一次，你是我的。

　　 闻郁抬手环住对方的细腰，没有睁眼枕着对方的心口陷入梦中。

　　 室外的风景冰雪消融，枝头的花朵缓缓绽放，终于定格此刻不再变化。

　　 “诶哟喂，终于是好了，看这样子小郁这家伙是春天到了，啧啧啧啧~”蓝袍女子看着无为峰上的景色，玩味的说道。
　　 就见一旁安静坐着的红袍女子，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挽过她的一缕头发放在嘴边落下一吻，在她目瞪口呆中，轻声开口:“师父你若是羡慕，徒儿我随时都可以满足你的需求哦~”

　　 全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本文就正式宣告结束了，

　　 这是我第一本完成的小说，

　　 感谢每一位陪伴我至今的读者，

　　 你们的评论我回复的不多，

　　 但是每一条都有看，

　　 它们是我每天更新下去的动力，

　　 也是我心情不好时的良方，

　　 之后还会有几章番外（可能就一章），

　　 你们有感兴趣可以留言，

　　 也许我就写了（全看我心情哈哈哈哈哈），

　　 对我而言，

　　 闻郁她们的故事在这里并不是完结，

　　 她们依旧会存在着，

　　 说不定某一天她们就会在我别的故事中再次登场，

　　 关于最后出场的师父和师姐我也有想讲述她们的故事（不知你们感不感兴趣）

　　 抱歉有点啰嗦了，

　　 再一次感谢你们看到这里，爱你们~

　　 嗯咳咳，允许我再啰嗦一句，

　　 感兴趣的可以跟着我继续去我的新书《解灵录》一起玩耍，

　　 进我专栏可以预先收藏，这两天应该就会开文。（如果可以请把我的专栏一并收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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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番外一
　　 “哎呦喂,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敬老爱幼，这家里多了个人也不知道带出来让长辈认识一下, 啧啧啧！世风日下, 世风日下啊~”

　　 正在房里的闻郁皱皱眉, 从床上坐起来, 紧跟着身边也坐起一人开口道：“阿郁，这说话的人是？”

　　 闻郁看了眼身边的卫湛落，眉眼稍松开口道：“是我师父，这会儿正在催我带你过去见见她。”

　　 “既然是你师父, 理应我们先去拜访，如今都以上门来催, 实属是我们不对。”卫湛落闻言, 面露一丝紧张。

　　 闻郁的师父就相当于长辈, 要见对方的家里人, 她不禁感到有些紧张, 开口道：“只是这番我什么都未曾准备, 此刻见面怕是失了礼数, 你师父是否会不喜？”

　　 见卫湛落这么紧张，闻郁倒是起床气去了大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说：“是呀，万一她老人家一个不开心, 不同意我两在一起，那还真是不好办。”

　　 “这，阿郁你放心,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搏得师父同意，无论要我做什么，我此生都不会与你分离的。”卫湛落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坚定。

　　 “噗！我逗你玩的，那个老滑头让她等着就是了，倒是你快把这一切给我如实交代，你是怎么跟着我跑了这么多世界的？”闻郁靠坐在床边，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卫湛落还是有点担心闻郁师父那边，想说晚点再谈论这个，先去拜访老人家才是，但是闻郁一副你不说别想从这出去的表情，又让她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说起闻郁离开后的事。

　　 ......

　　 自从闻郁从那个世界消失后，她便昏迷了数日，她抗拒接受这个现实却又不得不接受，于是她便想既然未来不在了，那她想回到过去看看，她想知道未曾和她相遇的闻郁是什么样的，于是她打算回到当年的小山村，也就是她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在那之前她先去了蕴华派牵走了毛驴丑时。

　　 那时是程诗云和贺柏在打理丑时，她和程诗云的情绪都很低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贺柏见状为了调节气氛，挠挠头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小郁刚来的时候，有一次我和她闲聊，她说起她以前曾有一个故人，虽不是她本意，却因为她遭遇不测，她想着替她报仇，便邀我一道前去帮忙，只是这事后来被耽搁了，就不了了之。”
　　 卫湛落和程诗云闻言一愣，程诗云开口道：“她是魔教圣女，若是有什么仇家定是会想法收拾了，这会儿那人估计已经不在了。”

　　 闻言，贺柏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卫湛落默默的听着没有吭声，她牵着丑时离开蕴华派，一路往当年那个小山村去。

　　 等她走进小山村，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山村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她也不知闻郁的家是哪一个，向她这般出尘的模样与这小山村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人都拿好奇的目光打量她。

　　 正当卫湛落打算寻人问问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子突然远远的朝她奔来，她下意思的想侧身躲开，却见对方根本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一把抱住了她身边的毛驴。

　　 “阿毛，阿毛是你吗？”丑时似乎也很是兴奋，拿前蹄踏踏地面，歪头蹭蹭来人。

　　 卫湛落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见男子在兴奋的拍拍丑时脑袋后，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眼里划过一丝失落，才终于看向眼前的卫湛落。

　　 当他看到卫湛落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面上微微一红，但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你好，我叫李虎你叫我二狗就好，是这个村里的人，我想问一下这毛驴是你的吗？”

　　 卫湛落礼貌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开口道：“卫湛落，这头毛驴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的，她现在没办法照顾，所以我代为照看。”

　　 “我就知道，闻郁她不会这么随便就把阿毛给别人的，是不是她委托你回我们这看看？”李二狗长松了一口气，乐呵呵道。

　　 卫湛落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是低低的应道：“是。”

　　 “诶！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让你在这站着，我带你去闻郁的家，她和高修不在的这几年，一直都是我帮他们看着房子时时打扫，我就觉着他们有一天会回来的，毕竟梁彤的事还没个结果，他们不怕辛苦不就是为了要讨个公道嘛！”李二狗牵着丑时走在前面，嘴里自顾自说着。

　　 卫湛落随着李二狗一路往村里去，远远的李二狗便指着一幢小院落说道：“那里就是了，以前闻郁住在村的另一头，自从她娘去世以后，她就将她家那间小屋子给卖了，拿那钱在高修家新建了间房屋，还顺势修缮了一下高修家的老房子。”
　　 “那时候村里人就觉得闻郁不简单，小小年纪的行事如此大胆，她娘刚死就把祖宅卖了，但是她自小就要担起家里的责任，所以这样的举动大家虽然颇有微词，可她一个人也确实不好，加上高修家也就高修和他爷爷，互相帮衬一下也好，也就默许了。”

　　 “我那时候也觉得闻郁好厉害，要换我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以我就想比起高修，闻郁才是不会在这个村里久待的人。”李二狗说起这些往事，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卫湛落安静的听着李二狗说话，闻郁以前从不和她说起她来蕴华派之前的事，如今听到突然觉得内心一阵温暖，就好像闻郁没有离开，她不过是暂时出了趟远门，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一般。

　　 进到院落里的时候，李二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高修他们的屋我偶尔会过来帮着打扫一下，但是闻郁的屋因为她是姑娘家，我不方便进去所以一直搁着，虽然我有托相熟的帮忙，但是次数多了我也不好意思。”

　　 “无事，我自己来便是了。”卫湛落淡淡的应道，目光在院子里院子里细细的寻看着。

　　 “那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给你送饭过来，既然你是闻郁的朋友，就是我李二狗的朋友，凡事都别和我客气。”李二狗说着便将丑时在院里系好，挥手走了。

　　 卫湛落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走向闻郁的那间屋子，她吸了口气用力推开了屋门，因为长时间关着不见阳光，有一股湿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下意思轻皱了下眉头，随即一怔讶然的抬起头，在这股味道消散以后，卫湛落鼻尖居然嗅到了淡淡的清香味，那是闻郁身上惯有的味道，一瞬间她有种闻郁就在这房里的错觉。

　　 卫湛落的心底一涩，定了定神才抬脚走进屋子，屋子的陈设很是简单，却拾掇的很是整洁，看得出闻郁的生活习惯一直未变，她绕着屋子缓步走了几步，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这屋子里有着不少奇形怪状的小木雕，是她从未见过的，想来是闻郁闲来无事的时候雕刻的。
　　 她的指尖拂过这些个小东西，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屋子。

　　 正在卫湛落将房里的被褥拿出来晾晒的时候，就见院门口有个女子在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看穿着打扮应该是这村里的人，见到她发现自己，像是被吓了一跳。

　　 卫湛落收回目光，面不改色的继续自己手里的事，那女子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见卫湛落没有要搭话的意思，犹豫了几下走进院里，叉腰对着卫湛落道：“喂，你是不是叫闻郁？”

　　 放下挽起的衣袖，卫湛落转身回道：“不是，你有何事？”

　　 那女子见卫湛落否认，显然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她一愣将叉腰的手放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个，我叫孔秀，是隔壁村里的人，今天有人说村里来了个村外的人，我就过来看看。”顿了顿她有不确定的说道：“你当真不是闻郁？”

　　 卫湛落摇摇头，孔秀立马长出一口气，嘀咕道：“呼~吓我一跳，我就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是闻郁。”

　　 “我虽不是闻郁，但她远比我好看的多。”卫湛落看着孔秀，认真的说道。

　　 “你。。。。。。”孔秀正要回话，门口突然传来李二狗的声音。

　　 “孔秀，你在干什么？！”

　　 就见李二狗神色紧张的走进院里，质问孔秀道，然后神色紧张的看向卫湛落：“那什么，孔秀她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代她向你道歉。”

　　 “李虎！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再说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替我赔罪？”孔秀闻言眼睛一瞪就一拳捶在李二狗的心口。

　　 “你看看你，这叫我怎么放心你！人家第一次来这里，我当然要好好招待！”李二狗捂着心口，皱眉道。

　　 “哼，我看你才是心怀不轨，村口的人都说见你一脸殷勤的和一个外村来的美丽女子有说有笑的，还领人往这边来，这村里谁不知道你喜欢闻郁，平日里这屋子比起你自己家都要上心。”孔秀双手抱胸，下巴一扬气哼哼的说道。

　　 李二狗闻言，顿时面色涨的通红，拿眼睛飞快的瞟了卫湛落一眼，对着孔秀说道：“你瞎说什么，快别在这胡闹，回你自己家去。”
　　 说着，李二狗就指着门外，让孔秀赶紧离开，孔秀站在原地不动，一副打定主意不走的意思，院里的丑时摇头晃脑的看着这边，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李二狗又不好直接上手强行拖孔秀走，他对着卫湛落勉强笑了笑，希望她不要介意，又转头盯着孔秀。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卫湛落微微侧头，将李二狗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然后眉头微挑淡淡的开口道：“孔小姐不必介怀，阿郁她已有了婚配。”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最近太忙了，

　　 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更新。感谢在2020-06-25 01:13:32~2020-07-02 16:39: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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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番外二

　　 “那个, 你还好吧？”孔秀的表情变了变，一改之前娇蛮的姿态有些担心的看着李二狗。

　　 李二狗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释然, 他摸摸头笑道：“我就说闻郁这么优秀, 离开了我们这个小地方, 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她, 而且当年她离村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她说清楚了，这些年只不过是这村里也就我还记着他俩，也算是留个念想。”

　　 说到这里, 李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对卫湛落询问道：“那那个人对她如何, 她过得开心吗？”

　　 李二狗问这话的时候, 倒是变成卫湛落有些晃神, 她看着李二狗不自觉的将手握紧, 然后低声道：“我还未曾有机会, 细细问她。”

　　 “哦, 是这样啊, 那。。。。。。”

　　 “那什么那，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赶紧回去做饭，一直拉着人家问东问西的,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李二狗还打算说两句，孔秀已经看出卫湛落的不自然，强行打断李二狗的话, 催他去做饭。

　　 “哦对，你们看我都给忘了，我那还炖着汤那，我去去就来。”李二狗一下回过神来，也忘了自己方才是来让孔秀离开的，留下两人自己一个人匆忙走了。

　　 见李二狗离开后，孔秀看了看卫湛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看出了卫湛落平静表面下隐忍的情绪，但是她做为一个外人也没有探究的权利。

　　 卫湛落本就话不多，此时突然想起进村是李二狗的一句话，她开口道：“你可知梁彤此人？”

　　 “梁彤？我知道，她和我是一个村的，以前曾和高修订下过亲事，但是在前两年有一次她孤身前来找高修，却不巧被那杀千刀的野狼帮少帮主遇上了，那个混蛋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起这个我就觉得恶心！后来梁彤觉得自己失了清白再无脸见人寻了短见，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孔秀越说越生气，狠狠在地上跺了两脚：“可气那个野狼帮人多势众，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我听李二狗说，高修和闻郁也是为了这事上的蕴华派拜师学艺。”

　　 “你和李虎说一声，今晚不必为我准备晚餐，我这次怕是没那个福气一尝了。”卫湛落
淡淡的说道，也不等孔秀回答，一个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孔秀还在愤愤不平的情绪中，她还想问问高修学的怎么样了，一转眼发现卫湛落已经没了身影，她赶紧追出院子去发现已经找不着人了。

　　 她扯了扯头发，有些无措的说道：“诶，这下我怎么和那个笨蛋交代。”

　　 卫湛落自那天离开，三天后孔秀才再次在闻郁家的院子里见到她，那时她是放心不下，所以这几天天天来报道，结果那天晚上她来的时候，意外见到披着月光进来的卫湛落，还是一身素净的白衣，但是与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不一样，浑身都带着肃杀之气，大晚上的孔秀乍一见到差点失声尖叫出声。

　　 卫湛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周身的气场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致意后，便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孔秀被吓得不轻，也不敢打扰，想着人没事就好，有什么事第二天拉着李二狗一起来再说好了。

　　 结果第二天，孔秀和李二狗到访的时候，卫湛落已经不在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原本拴在院子里的丑时。

　　 没几天，野狼帮被人一夜从江湖上除名的事就传开了，原本野狼帮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的聚集，人数众多但能打没几个，他们也一直窝在自己的地盘，靠着些下三滥的手段敛财。

　　 据野狼帮解散的那群人口中得知，前几天晚上有一个女人凭着一柄剑独自找上门，也不多话就将野狼帮那几个平日里坏事做尽的人一剑斩与剑下，而将那些罪不至死的全数绑至官府门口，而新加入的真心悔过的就给放了，最后一把火将野狼帮给烧了个干干净净，野狼帮这些年敛的财都被均分给了附近的村落。

　　 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只知道她穿着一身白衣，说是上门来讨债的，之后便直接开打。

　　 孔秀和李二狗听到这消息后，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吭声，第二天去了当年梁彤跳崖的地方祭拜了一番。

　　 ......

　　 而卫湛落怕这事会给那个小山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匆匆的离开了，接下来她也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地，索性就漫无目的的四处走，以前她的世界太小，如今她想到处看看，有丑时陪着她就好像闻郁和她一起一样，而每年花灯节的时候她都会回到归明镇。
　　 五年后，左丘大婚她回到归明镇参加婚礼，和程诗云聊起各自的近况，为对方找到共度余生的伴侣而感到开心。

　　 与众人分别的时候，她照习惯来到了放花灯的河边，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格外的想念闻郁，正当她打算离去的时候，突然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之中。

　　 她当即愣在原地，身边的丑时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我可以为你实现你的诉求，你可愿意和我签订协议。”

　　 卫湛落原本的第一反应是想拔剑的，但是听到丑时的话后，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我愿意，无论代价是什么。”

　　 下一个瞬间，她就被传送到了系统空间，和闻郁不同，丑时和卫湛落签订的是另一种契约。

　　 据丑时所说，它其实是在休假中，但是主系统不放心子时，所以让它一路在旁边看着，不干涉但是如果子时的任务失败，它就将错误数据收集起来及时进行补救，所以卫湛落无法和闻郁签订一样的契约，因为丑时无法全程专心给予她指导。

　　 但是卫湛落不在意这些，只要能再一次和闻郁相遇，无论要付出什么要的等待多久，对她来说都是值得。

　　 这也是为什么卫湛落每一次的任务世界，都会和闻郁重叠的原因。

　　 ......

　　 “真的是被你打败了，你就没想过我当时和你说的我不喜欢你，要是你费了这么大劲最后什么都没捞到，那多划不来。”闻郁没好气的戳了戳卫湛落的脸颊，又心疼又感动。

　　 卫湛落笑着把闻郁的手指抓在手里轻轻的摩挲，歪头道：“我现在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闻郁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痒痒的想凑过去亲一口，就在她即将亲到的时候，就见自己的房门被风大力的吹开，两个人捂着眼往里走。

　　 “我说小郁，现在为师想见你一面还得亲自来请了是不是？真是没良心，枉费我把你拉扯这么大。”

　　 闻郁的嘴角一抽，手一挥之间她和卫湛落身上的衣服便换了一身，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从卫湛落那边听到了一句低不可闻的“啧。”

　　 她狐疑的看了眼卫湛落，见对方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完全看不出一丝不妥，她眨眨眼打算不再深究。

　 “遮什么遮？好意思闯进来，没脸看我啊？”闻郁从床上起身，将卫湛落一并拉起来，对着门口两人翻了个白眼。
　　 那边两人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浅蓝色衣袍的女子作势就要委屈的往身边红色衣袍女子怀里钻，对方也好整以暇的张开双手，结果那人似是想起什么，身子一僵硬生生的转了回来，一抬下巴开口道：“果然成了家就是不一样了，都不把为师我放在眼里了，你师父我当初一个妙龄少女，为了拉扯大你们这两个小毛孩，一直单身至今我容易吗我？”

　　 红衣女子自然的收回张开的双手，笑着和闻郁说道：“小郁，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惦念你，师父她一直都这样幼稚，你就让着她点。”

　　 “师姐，就你宠着她！你看看这个修真界有几个，门下弟子个个比师父修为高的？成天就知道玩，才真是不思进取。”闻郁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

　　 “你以为我想啊！谁让我当初眼光这么好，捡回来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膈应人，要不是我心胸宽广，早就心魔丛生了，这会儿估计都入魔了！”蓝衣女子恨铁不成钢的磨磨牙。

　　 “师父，修行之事切忌急躁，你只要和以前一样，顺其自然就好，若是有人找你不痛快，自有我去处理。”红衣女子笑着摸了摸蓝衣女子的脑袋。

　　 蓝衣女子：“。。。。。。”

　　 闻郁：“。。。。。。”

　　 闻郁和蓝衣女子对了个眼神，闻郁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玩味调侃的是意味，蓝衣女子眼神闪躲了一下，岔开话题道：“行了行了，都把人藏房间里这么多天了，也该带出来让为师看看，认认人了吧？”

　　 蓝衣女子的目光从闻郁的身上，绕到了卫湛落的身上，眼前一亮歪头细细的打量了起来，开口道：“你就是小郁这块石头的道侣？恩~我那天果然没看错，你还是个凡人。”

　　 “见过师父。”卫湛落恭敬的行了一礼，眼神带有点点疑惑的看着闻郁，不是很理解蓝衣女子口中凡人的意思。

　　 闻郁手中一晃一个玉简出现在她手中，她将玉简贴在自己的额头，然后放在卫湛落手中，开口道：“像我一样，然后想象着玉简的内部。”

　　 卫湛落接过玉简，学着闻郁的样子贴在额头，然后白光一闪，大量的信息便直接在她脑内铺展开，片刻，她睁开有些失神的眼睛，大致的了解了修真界的规则。
　　 “怎么样？”闻郁有些担心的说道。

　　 卫湛落安抚的摇摇头，开口道：“没事，这感觉和之前任务的时候很相似，不难接受。”

　　 闻郁闻言放下心来，一旁的蓝衣女子皱眉，责怪道：“你没和人家说清楚，就把人带回来？而且我观你这次回来似乎是大有精进，你卡在化神期已久，这次估计很快便会渡劫。。。。。。这样的情况下，你就这么什么也不说的把人带回来。。。。。。”

　　 “好了，这里面有很多原因，再说我都卡了那么久了，哪有这么。。。。。。”

　　 “轰！！！”闻郁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面色一变，紧接着就是外边传来了震耳的闷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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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番外三
　　 “你这张嘴还真是准的可以。”蓝衣女子走到门口望着远处的天空啧啧称奇。

　　 闻郁面色很是难看, 她先是看着红意女子一额首道：“师姐，麻烦你照看一下。”

　　 红衣女子郑重的点点头, 说道：“你放心, 有我和师父在定然不会有纰漏。”

　　 闻郁闻言神色稍松, 转过头对着卫湛落柔声叮嘱道：“我这边去去很快就能回来, 你安心在这呆着，有一切问题找我师父和师姐，她们一定会倾囊相助的。”

　　 卫湛落才大致的了解了这修真界的基础知识，尚没有亲眼见过这世界的一切, 虽不清楚闻郁口中的渡劫会严重到什么地步，但是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也知道事情定然很是严峻, 不由脱口而出就要随闻郁一道去。

　　 闻郁只卫湛落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严肃的摇了摇头道：“我此番乃是化神期渡劫, 虽劫雷不会波及旁人, 但光是这周遭灵气, 以现阶段的你便无法承受, 所以听话安心在这等着。”

　　 “来不及了，再不过去这雷就得把这给炸了，你赶紧的。”门口的蓝衣女子微微蹙眉催促道。

　　 闻郁也知道这时候天道不是她可以左右的，握住卫湛落的手弯眼轻笑道：“信我!”

　　 卫湛落一愣, 随即回握住闻郁的手，笃定的说道：“我信！”

　　 她话音刚落，闻郁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往门外, 倚着门的蓝衣女子对着那边说道：“沉住气，只要你渡劫成功，为师在这就没人敢惹了，你可千万要全身归来。”

　　 卫湛落面色担忧的看着远处那声势浩荡的天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心中的焦躁盘桓不去。

　　 红衣女子见状走到她身旁，劝慰道：“我是小郁的师姐莫沛莞，那边是我们的师父乐槐。”

　　 “小郁此番渡劫，你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必会有此一朝，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换不来这一场劫雷，只要撑过去那收获的远不是付出的可以相提并论。”

　　 “小郁自小天赋异禀，卡在这化神期多久，便为此筹备了多久，你莫要太过挂心，这次定然不会有大问题的。”

　　 莫沛莞的声音有着一股神奇的安抚力量，让卫湛落的心竟稍稍安定了些许，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多谢莫师姐关心，只是心上人涉险，这心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你说得对，这渡劫时长因人而异，也不知小郁这一次要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不如我先带你测资质净秽？”莫沛莞笑着说道。

　　 虽然她也很挂心闻郁，但是有乐槐在这看着有什么事会第一时间通知她，她家师父嘴巴很欠，但是心里却软的很，她这个做师姐的怎么也得把自己师妹的小媳妇照顾好不是。

　　 “你也莫要推辞，若是之后有个万一，你入了门我们也好方便带你近前查看小郁的情况。”

　　 莫沛莞的话话算是掐中了卫湛落的死穴，她嘴巴张了张最后作揖道：“那就劳驾莫师姐了。”

　　 “你和小郁一样叫我师姐就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莫沛莞笑着打趣道。

　　 门口注意着外边情况的乐槐，耳朵动了动一个闪身来到卫湛落身边，笑道：“咳咳，我说小落啊~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师父，师父一定为你撑腰，但是这小郁渡完劫以后啊，要是欺负她师父我，你可得站在我这边啊~”

　　 “师父，你说的哪里话，阿郁不是这样的人。”卫湛落面上有些微红，这两人这般接纳她又认定她和闻郁关系的态度，让她又是欢喜又是羞涩。

　　 “你是被她那张脸给骗了，表面看着一脸无害的样子，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多么目中无人，我做为她师父，我。。。。。。”乐槐一听大有拉着卫湛落好好控诉闻郁以往所作所为的架势。

　　 “好了，有什么事不差这一会儿，我先带湛落去办正事，师父你就在这待着，有事便来唤我们。”莫沛莞打断乐槐的话，手一挥一枚叶状物体便出现在了她和卫湛落的脚下，带着她们一下飞远了。

　　 乐槐砸吧砸吧嘴，手中突然多出一枚灵果，放在口中咬了一口，目光重新放到远处的劫云那边，那边从一开始的隐而不发到闻郁现身后，一下变得风卷云动起来。

　　 那云黑的仿佛直坠下来一般，金色的闪电晃得人睁不开眼，而地表的火光冲天而起，整个画面仿佛炼狱一般。

　　 这还只是前菜，果然随着一道天雷的劈下，乐槐感受到了一下剧烈的晃动，她一个没留神手中的灵果掉了下来，却是没落到地上，而是在半空中又飞回了她手中。
　　 “乖乖，这阵仗也太夸张了吧？我还真有点不放心了，我得过去看看。”

　　 乐槐往闻郁那边去，周遭尽是各种光芒闪烁，显然是有不少人被这动静给惊动了，纷纷前来查看情况，不少人都在感慨是什么样的人渡劫才会引起这么厉害的劫云。

　　 但这种情况大都不会有人走的太近，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凡是修真者往往比凡人越加惜命。

　　 乐槐到适当的距离落下的时候，远远的能看见此时的闻郁身形有些狼狈，但还算看的过去，周身灵器环绕，她知道的那几件保命家底都还没使出来，看到这她也算是放心了大半。

　　 这时，她身旁突然一阵气息浮动，奇怪的是却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有两个女子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她的身旁，那两人似乎也很意外会看见乐槐。

　　 三人静默了半晌，还是后来的两人中看上去较为沉稳的那个女子先开口道：“你好，我叫丑时，我身边这位是子时，我们是那边那位的旧识，因为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

　　 乐槐眯起眼睛，看不透面前这两人的修为来历，但是仅凭刚刚那一手毫无声息的操作，她就知道这两人不简单，突然她见没吭声的那个女子似乎有些遮遮掩掩的，那女子白净的额头上似乎有着什么字，她细细打量突然乐了。

　　 只见那女子刘海下居然写着两个字“二手”，而且那字迹好像还真是她小徒弟闻郁的，她乐呵呵的说道：“我看出来了，你们确实与小郁关系不错，我是她师父乐槐。”

　　 丑时一听乐槐的名字，突然就眼睛一亮，手中一闪递过来一张名片说道：“你好，我们是隶属系统世界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让你回原本的世界一趟。”

　　 “喂，死正经有没有搞错，我们是出来玩的，不是来拉业务的，你不要逮到一个人就想工作好不好。”子时有些无语的说道。

　　 乐槐却是一愣，她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再去想回去这件事了，如今突然被人提起，她竟还是动摇的这般厉害，她稳了稳心神，开口道：“看来你们确实有点料，反正小郁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不如我们坐下来涮个火锅？好好聊聊？”
　　 丑时和子时互看一眼，还是子时先一步坐在了乐槐拿出来的座椅上，开始声泪俱下的说起她和闻郁的爱恨情仇，丑时见状也落座在了另一边，默默的开始吃东西，偶尔插话解释业务方面的一些东西。

　　 子时将她和闻郁的经历舍去细节，大致的交代了一下，然后就说闻郁那家伙谁能想到，最后攒了那么多能量，就为了让它变身成人，然后暴揍了一顿，这也就罢了，偏偏还在它脑门写下了二手两字，还和主系统签约没她允许不能消失。

　　 这两个字对于一个系统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比起那顿暴打，这心灵上的伤害更让她痛苦，最让它不敢置信的是这两个条件，主系统居然还都同意了，她感到了巨大的背叛感。

　　 似乎是喝多了，子时说话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丑时便接过话茬解释道：“其实主系统也是出于希望可以让我们系统更加贴近人类思维的想法，子时和我做为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诞生的十二系统，是所有系统里最为特殊的两个存在，所以这样的要求也只有我们两个能兑现，换作其他系统也是不可行的。”

　　 “至于子时头上的字，不过也是主系统对于子时这么长时间消极怠工的小惩戒。”

　　 乐槐好笑的看着两人，她倒是没想到闻郁游历一番，居然能碰上这么多事，这个瓜够她吃好久了，她把玩着从丑时手里收到的名片，眼里闪烁着琢磨不透的目光，最终将名片收进了储物空间，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闻郁的雷劫愣是劈了三天三夜都还未结束，让众人都不禁动容，这要是渡劫成功了，还有人能降得住吗？

　　 卫湛落的资质很好，风系的单灵根，不过三天就已经练气二层了，乐槐看到的时候不禁感慨，不愧是她门下的果然资质都比她好，好好培养以后又能多个打手。

　　 练气二层后，卫湛落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闻郁去修炼，这三天中莫沛莞给她详细的讲解了修真界的很多知识，她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了渡劫的危险性，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神形俱灭。

　　 乐槐和莫沛莞见劝不动她，也只好设了结界陪着她，丑时和子时也留了下来，一众人就这么等着闻郁历劫。
　　 终于在第七天，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后，早在第二天的时候，具体情况便已经不可探究的劫云，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人屏息凝神看着那边的状况，实则不过数息之间，她们却觉得格外的漫长，一道霞光冲天而起，直接破开了漆黑的劫云，所到之处劫云消散

　　 见状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只有卫湛落还不错眼的盯着，只见一个人影自霞光中现身，周身磅礴的气场让人心生敬畏，那人飘至卫湛落面前，缓缓的睁开紧闭的双眼。

　　 在两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那人周身所有的威势倏然消失，化为一个明媚温柔的笑容，开口道：“我回来了。”

　　 卫湛落正要开口回话，就听闻郁继续道：“还有，我爱你，卫湛落。”

　　 闻言，卫湛落一愣，当即眼眶微涩，她听闻郁说过很多遍喜欢，但是爱这个字却还是第一次，不禁有些动容笑道：“欢迎回来。”

　　 “啧啧啧，一回来就秀，我说小郁你是不是应该飞升去往仙界了？”乐槐插嘴道。

　　 “本来是该去的，但是我心里记挂着一个人，所以压制了修为，强行留下来了。”闻郁握过卫湛落手，继续道。

　　 “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

　　 卫湛落没有回话，只是微红了脸颊，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侧脸吻上了闻郁的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番外就全部结束了。

　　 一直断断续续的挤时间码字，

　　 本来想写一章放一章，

　　 想想这拖拖拉拉的不痛快，

　　 干脆写完一次性放上来了。

　　 另外新文《解灵录》也已经开始更新，

　　 欢迎移步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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