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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象根本不喜欢我》作者：匿名咸鱼2999
　　文案：
　　但是他的精神体喜欢我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第一人称 - 哨兵向导 - 轻松 - 科幻
　　不过没事，反正我也只是贪图他的美色。：）
　　傲娇攻×憨批受
　　主受(๑＞ڡ＜)☆


第1章 
　　一睁开眼我就知道，我室友出任务回来了。
　　原因很简单，他的憨憨精神体正趴在床边探头看我。
　　那狼两只前爪扒着床，舌头露出来，还在疯狂喘气，一点也没有个猛兽的样子，倒是像个邀宠的哈士奇。再一看窗外，天都还昏暗着，没全亮的样子，我不禁也怀疑自己就是被这东西给吵醒的。不过我也懒得跟一个动物生气，何况比起一回来就把我当个疏导机器用的室友，我还是对见到它更乐意些。
　　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这傻狼上来。然后一边撸狼一边想我室友现在在哪。按道理无论回来的多早他也应该先回白塔报道才对，不过精神体又不能离主人太远……
　　我刚想了没多大一会儿，这狼趴在我身边，暖烘烘的，搞得我马上又昏昏欲睡。就在我感觉自己都快睡着的当口，我的卧室门又被不客气的踢开了。
　　这砰的一声简直让我感觉房子都震了一下，我愤愤的睁眼看向门口的人，果然是我室友。这人和精神体绝对都有点毛病！挨个吵人还没完了。而我室友更离谱，居然看着比我一个被吵醒的人还要生气。
　　然后我就看着他又莫名奇妙的熄火了，在门那站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的口水都要流到我的狼身上了！”
　　行，还是那么不会说话，看来是本人没错了。
　　我实在懒得了解他又在发什么疯，不过鉴于精神连接那边也隐隐传来躁动感，我只当他是又要发狂躁了所以正在犯病边缘试探，也不想跟他计较。
　　我只叹了口气，说：“都要发狂躁了还瞎折腾什么，踹门那么大声，嫌你自己聋的不够快吗？要疏导就过来坐着。”
　　谁知道他听了以后还不太满意似的，又瞪起自己的精神体。这人难道快敌我不分了？不过他也没别扭两秒钟，走过来的速度之快甚至让我想到了他的狼，别说，精神体和主人还是有点像的。
　　想到可爱的动物我心情愉悦了不少，结果我的精神体也趁我一个不注意自己跑出来了。
　　我平时不乐意当着我室友的面释放自己的精神体，不是因为我的精神体跟他的一样没节操，见人就追着舔。
　　而是因为我以前受过创伤，影响到我的精神体也形成的不太完善，格外胆小，见到天敌就害怕。
　　按道理来说精神体虽然有个形状，但又不是真的动物，天敌恐惧算怎么回事？也因此我小时候经常因为它被同学嘲笑，他们不会以为是我的精神体在害怕，而认为是我在害怕，那我也没办法，只好一人给他们一拳，让他们知道我到底害不害怕。至于解释真的原因，我感觉自己还没这么闲。
　　就这么过了这么些年，结果好不容易找个对象，自己的精神体看到对方的瑟瑟发抖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强取豪夺我呢，所以我也不乐意在他面前释放精神体。谁知道今天这小兔崽子自己跑出来了。
　　然后我就看着我的精神体有点哆嗦，但还是自己蹦了两下，然后趴到了地毯上，那两只棕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在我旁边暖床的狼，动了动耳朵。
　　那狼也不专心做我的舔狗了，麻溜地下了床，把我的小羚羊给圈住了。我叹了口气，看着在自以为示好地舔来舔去的憨狼嘴下瑟瑟发抖的我的精神体，心想你这是何必呢，害怕还让人舔，要不是你是我的精神体我指定说你有点毛病。
　　我再转头一看已经在我旁边乖乖坐好的室友，他看着两个精神体的嬉戏场景好像还蛮高兴的，我也不知道是为啥。
　　毕竟第一次我不小心在他面前放出我的精神体的时候，他看见我的小羚羊对他的憨狼直打哆嗦的时候还好几天没理我。虽然我是没来得及跟他说我的精神体有毛病就把它放出来了，但他也不能这样吧。
　　最后根据我的推理，我断定他跟我那些同学一样，看不起我精神体胆小的样子。一时之间我也挺受伤的，更不乐意当他面放我的精神体出来了。不过他的生气警报依然没有解除，唉。
　　后来我断定我室友就是这样一个爱自己莫名其妙生气的重度狂躁症患者。曾经我还想着，行吧，反正这辈子除了他爸妈也就我一个人能对他好了，再加上他这么帅，还挺喜欢我的，不亏。结果他就用事实疯狂打我脸，告诉我：傻了吧，让你贪图爷的美色，我根本不喜欢你。
　　我……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唉，想到我的悲惨遭遇，我不禁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被我疯狂叹气搞得又生气了的憨憨室友说：“把头靠过来啊，那样疏导方便。”
　　然后他又乖乖上床躺到我旁边跟我贴额头了。
　　这让我不禁又在心里幽幽地想：“说疏导就这么乖，果然就是把我当机器。”


第2章 
　　虽说心里这么想，但爷还是像个古地球时代的仆人一样老老实实给他做疏导。不然万一他又气的像个烟花一样爆炸还把我炸伤可怎么办。
　　我摒除了一下杂念就跟他建立了精神连接，这也是根据经验。
　　毕竟之前有一次我正一边在内心说他坏话一边给他疏导，结果好像不小心把这种情绪给揉他脑子里了，接下来一周他都怪怪的，总是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我，我一看过去还特意偏过头好像在做别的事情的样子。
　　唉，我室友可真是憨憨。我们都不是普通人类，虽说我的五感没他那么敏锐，但是也不至于感觉不到吧。也就他能搞出这样的操作了，换个别人试试看我不打爆他的头。
　　一开始我也不是没怀疑是他听到我在自己脑海里的自言自语了。我们两个的精神海就像两个小房间，现在多了我的精神触手连着，确实是相通的，我说点啥传过去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我之前也给一些没有对象还要发狂躁了的小可怜们做过临时疏导，而结束疏导时他们给我的评价都是：壁垒梆硬。没办法，要是不硬让你们拽过去强行结合了怎么办。
　　从来只有我连他们的份，没有他们连我的份，他们也只能接收到我的精神力，没听说有人临时疏导还接收到对方的心里话啊。
　　而且我每个月都去塔里常规体检，没道理自己能力弱了塔还没有反应，所以最后我的结论依然是肯定憨憨室友又犯病了。
　　本来打算趁他休假抽一天再跟他连一下看看的，结果刚一周过去，他又要出任务。
　　对要离开家的崽我还是充满宽容的，我让家里的机器人给他做了四菜一汤，然后就打算给他发信息通知他。平时我都用光脑给他发消息的，但是那天我就奇思妙想了一下，为什么不用精神连接给他传消息呢？
　　当然，为了保持惊喜，我就只给他传了个回家的信号，没说具体干啥。结果他五分钟就回来了，依旧是熟悉的踹门环节，那次他手里还拿着武器。我是不知道他又作什么妖，只感觉到他可真是我祖宗。
　　然后我看着他，他也愣了一下，但是至少还停下了，他的憨狼则是楼上楼下的屋子全进去逛了一遍。别问我为啥知道，你这种问题是对一个 A 级向导的侮辱，就一个房子大我还能感知不到吗。
　　实际上我室友也能感知到，不过他靠的是哨兵之间的那种感应，所以我就更不明白他为啥能觉得有敌人。我们两个门前矗立，相对无言，摆出去都能当门神了。
　　最后他来了一句：“一一，我耳朵疼。”
　　耳朵疼不是你自己踹门踹的吗，这憨批都快把我气笑了。我还能怎样，还不是像爸爸一样把他原谅。跟他处了这么久我也算研究出了一套最养生的生活方式，那就是不要较真。不然我早晚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发狂躁的向导。
　　反应一会我也明白了，感情他是把我传过去的信息解读成了：有危险，速归。我真是，唉。我们家饭桌上实行食不言，毕竟我担心我什么时候说句话又把他气走了，他的爆点我怀疑自己一辈子也 get 不到。
　　就这样吃了一顿安静的送别饭，当然，我没忘了精神上给他调一调咸淡，就算什么时候忘了也是我故意的，嘻嘻。最后我说：“以后我还是发光脑信息吧。”
　　然后我室友又生气了，说实话我现在想起来只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家里的受气包呢，天天生气。不过当时我抱着另一种心态——送别即将出门的崽的老父亲心态 。别说，这么看我的室友让我整个人都平和了。
　　我室友自己在那吭哧半天，最后递给我一把钥匙，我一看就知道是家里的钥匙，只是不知道是哪件屋子。
　　因为我们的房门平常没有要锁的，自家的门开开关关还要上锁，不麻烦吗？除了一间屋子我基本不进，就是我室友住那间。
　　当然，也不是我特意要跟他生分，是他特意跟我说过，让我别进。我现在想想也觉得挺伤心的，怎么明明好好的结婚对象，就这么成室友了呢。
　　拿着这钥匙我也很纳闷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我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但他很明显也没 get 到我，也不说话，就莫名其妙的跟去郊游似的开开心心的出任务去了。
　　最后我想了想，选择了最保险的解读：他可能觉得自己的屋子出门也没人收拾，都落灰了，不然怎么老一回来就往我屋里蹭。再加上我也不想因为自己进他屋子又惹他生气，于是把他的房门钥匙转手给了我们家的机器人，让它跟整个房子同步清扫，然后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没办法，我担心自己要是想个没完鬼迷心窍的偷偷进他屋子让他发现了怎么办，按他的性子说不定会笑话我到离婚。
　　最后果然如我所料，他一回家就往自己屋子里冲。那天大概早上十点吧，唉我记忆力可真好，几个月前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结果他出来又生气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白白的，我看兴许是废纸没扫干净？我赶紧撇清关系：“你把钥匙给我让我整理你房间我可设置机器人干了，不信你自己去看它程序。”
　　他一愣，倒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我心说看来这个人还没疯彻底，目前还在能讲理的阶段。
　　然后我说：“过来坐着，我给你清清脑子。”然后我就感觉他好像劲又上来了，有种“本宫不死你们终究是妃”的感觉，但是这次他居然没有摇着尾巴就立马过来，而是先回自己屋子把那垃圾扔了才乖乖坐到我身边。
　　行，讲文明懂礼貌，不过客厅也有垃圾桶啊？算了，扔哪不都一样，然后我就把他搂过来贴着额头给他做精神疏导，这样快嘛，嘿嘿。


第3章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想完的时候本来刚好也快疏导完了。结果我再一看他的精神世界，他的精神末梢居然在给自己打结。
　　一看我就知道他不知道因为啥又生气了，不过我也没干啥啊？还特意清了自己的脑子，何况我刚刚的胡思乱想和之前可能影响到他的自言自语还是有区别的。
　　给哨兵精神疏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以前都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冲刷对方的精神触手，好让他们放松，这样纠缠的地方就会自己打开，打不开的则会自己脱落。而等待的过程是真的无聊，我有时候会让我的意识回自己的精神世界呆着，那里是一片黑森林，我就一边采蘑菇一边想自己的事。后来我有了对象，我才感受到原来人能有这么多其他的情绪，不过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让我室友气的回我的精神世界大喊大叫发泄一通。
　　然后经过我美化一点的表达出来就是自言自语，真的只美化了一点点。
　　没办法，我只好先断开跟他的连接。结果我一睁眼就看见他也不是乖乖跟我挨着的姿势了，而是转过身子背对着我。
　　唉，这少爷又闹什么脾气呢。我只好用我最温柔的语气问他：“怎么了？”
　　其实我压根没想过他会回答，因为他从来都是只生闷气。我室友也不是特意给你摆脸色，但绝对不会告诉你到底为啥生气，他要是真的通知你什么坏事，你听了以后也绝对宁可他没说。
　　结果他这一次还真说了，虽说是等了挺久，久到我感觉自己是马上又要睡着了，才听见他冷冷淡淡还有点委屈巴巴地说：“你把我当室友？”
　　我稍微清醒了一下，不知道他又在这闹哪门子脾气，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内心想法的，毕竟我们之间的相处除了我的内心戏里的称呼变了也没太大差别。但是他确实说的没错，我也不想骗他，于是我只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让我别老自作多情。”
　　他顿时也不说话了，按道理他说的话他自己肯定记得最清楚，怎么可能会忘呢？总不会是我刚才给他疏导的时候不小心把他那截记忆用精神力给冲碎了吧。
　　当然，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还从来没在给人精神疏导的时候出过岔子……哦等等，好像是有那么一次，还正好也跟他有关。
　　我跟我室友也有过一段鬼迷心窍的浓情蜜意期。那时候，刚谈恋爱，我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跟他做没做过的，然后我就想起塔里的老师曾经教过我们另外一种疏导方法，是直接让自己的意识进入对方的精神海，然后把他们发狂躁的时候打上的结一个个解开。当时上课的时候我想：谁想的？嫌自己不够累吗？但是看着貌美的对象，我感觉就算让我把他当作刚出土的瓷器伺候我也乐意，何况是亲自解几个疙瘩。
　　结果那天我刚疏导了也就十分钟，就让他给强行断开了，那一瞬间我还担心是不是因为我第一次这么操作所以有失误、伤到他了。我着急忙慌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眼睛贼红，脸也红，一副强作怒气但是好像被蹂躏过的样子。我当场我就差点硬了，……咳咳，拳头硬了！别问，问就是去他.妈的礼义廉耻。
　　一时之间我大脑里全是废料，他说我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现在想想好像是说我“放.荡”还是什么玩意的？反正当时我就嗯嗯啊啊他说啥我都点头就完事，不过心里绝对在阳奉阴违什么时候有机会还要这样搞他一次。老师果然诚不欺我也，这也太情趣了吧！
　　结果后来他用一句话就把我搞得溃不成军，再也不敢造次了，让我想想，他说的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易一，你可能想错了，我的精神体对帮我临时疏导过的人都这样，……对不起。”
　　草，舔狗！精神体有病就不要老把它放出来害人啊，我的玻璃心一时之间绝对碎成了 999 片，每一片都被存进次世代网游里变成了金色珍稀材料，但我只说：“那没事了。”然后就出任务去了。工作是男人抚平心伤的最好工具！还好我还没让他见过我的精神体，嗯，我绝对不亏，四舍五入我还嫖过他一次呢。一点感情有什么亏的，爷多的是。
　　这种回忆中的情绪一时之间还是影响到了我，虽然我作为高级向导，情绪绝对不会外露，不像我旁边动不动就生气的憨批室友。但是我还是看到在地上趴的好好的小羚羊又抖抖尾巴站了起来，愤怒地用角狠狠顶了一下那头憨狼，然后立刻原地消失了，它是自己回我的精神世界里去了。
　　而那傻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只呜呜的哀叫了两声，在房间里左转右转也没找到刚才的小傻羊，只好垂头丧气地又在我这侧的地上趴下了。但是耳朵还立着，好像期盼着接收到什么其他的声音。
　　“傻崽，就算小羚羊想出来我一时半会也不会放它出来。”我在心里想着，伸手拍了拍它的头，毕竟谁会跟一只动物过不去呢？


第4章 
　　旁边躺着的室友好像自从我说完那句话就整个人都僵住了，在我拍了一下狼后，屋子里才重新感觉到有他的呼吸声，感觉还挺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我对他做啥。
　　这少爷难道是良心发现，感觉到他对我的伤害有多大了？还是怕我生气也给他一拳。不管是哪种可能，我都懒得猜了，我现在只想睡觉，最好是回精神世界里在草原上跟我的小羚羊一起睡觉。
　　我刚闭上眼睛，突然又听到我室友问我：“那你为什么要同意……的婚姻安排？”有几个字听起来模糊不清，不过错过一点信息也不影响我回答，“你为什么同意我就为什么同意呗。我们的匹配度不低，你长得又好看，凑合过也不是不行啊，何况也不是每对结合都是因为……”最后一个字我没说，但我相信他也不会不懂。
　　虽说说出来我自己也不好受，但总比骗人好吧，真男人从不说假话！根据我的直觉，他下一个问题是问我跟他结婚开心吗后悔吗的概率高达90%，不说谎不代表我想回答这个系列的问题，我赶紧给自己下了个睡觉的暗示，在睡前还没忘记从精神连接这边传过去点向导素，免得他睡不着觉。
　　唉，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人。
　　我只睡了差不多两个两个小时就又醒了，毕竟我的生物钟还是蛮规律的。然后就感觉自己干的像一条被烤过的腊肉，明明家里设了温度调控啊，我有点不适地睁眼，接着看见我旁边躺着个人，这不是我室友吗？怪不得温度这么高。
　　我保持侧头的姿势眨了眨眼睛，人还在。真奇怪，他睡我旁边干嘛？特别在我们的对话以那样一种方式结束以后，我还以为他肯定早就又把自己气回屋了，更别说我们结婚以后从来没在一个屋子里睡过觉，这是第一次。
　　不过我室友还是那么好看，他在这温度下显然也睡得并不好受，但是病美人更有一番不一样的姿色，我承认自己的想法有点变态，但好看的人谁不爱呢？他的额上隐隐有点薄汗，整个人好像都湿淋淋的，像是浸过水的玉。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我室友还皱了皱眉，看起来马上就要醒了。
　　可是我更喜欢他现在安安静静不说话的乖巧样子，于是我只通过精神连接传了点有安抚意味的向导素过去就下了床。走到门口，调了一下房间的温度设置就义无反顾地出了屋子。没办法，我害怕再多看几眼我就要忘了他根本不喜欢我，然后再对他做点啥，那多不好。
　　在楼下的卫生间和更衣室收拾了一下自己，我打算出个门。虽然和我室友相比，我就像没工作天天在家玩泥巴一样，但是实际上这是因为我申请了婚假，这个假能让我四个月不用出去出长期任务。当然，长期假也不是纯放假，塔里一般一周会安排一个哨兵给我疏导，我想在一周的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不过我这次去不是干这些小活的，我得去销假了，四个月只剩最后一周给我挥霍，我还得抽一天去安抚哨兵。想到这我就有点焦虑，战胜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对恐惧，我销假以后又干脆接了个需要出门半个月的长期任务。啊？我室友怎么办？我会跟塔里一起给他准备安抚剂的，嘿嘿。


第5章 
　　接任务的时候我没细看，只随便挑了个时长够我要求的，这个系统特别智能，会根据偏好推荐，还能直接滤掉那些难度高过你的接受能力的，所以我也没啥担心的。
　　不过毕竟总有人会挑任务。如果有那种因为实现任务的方式比较恶搞导致没人想接一直沉底的，它就会在截止期之前自动置顶，还真有不少傻弟弟不注意就接到了，另外一部分接这种任务的人就是打赌输了，每每在论坛上刷到这种事我都笑到不行。
　　前几天我还看到一个跟朋友打赌输了，闭眼接任务结果接到去动物园潜伏的，这本来挺简单又轻松一个任务，但是硬性要求是要和自己的精神体合作完成，而帖主的精神体是个鲸鱼。本来人类世界的普通鲸鱼就已经挺大的了，我们的精神体还能更大，不过好消息是这种水系精神体放出来游的时候不需要水，它们可以游空气。
　　但是我还是挺好奇他如果将来找个对象那人怎么跟他的精神体相处，也直接上手摸吗？会不会滑溜溜的……跑题了跑题了，反正就是按他的精神体肯定没法完成这个任务，但是他不想输，所以发了个贴希望有人能跟他去做一下这个任务，没错，这任务可以团队完成。
　　本来这个帖子到这也就完事了，我也不知道为啥能这么火，结果往后看发现跟贴主打赌那个朋友知道他要找别人一起就生气了，然后这帖子的走向就有点诡异起来了。
　　我感觉到后面的回帖中都笼罩着一种“噫——”的氛围，但是帖主没太在意，他说他和他朋友一起出任务好几年了，他不觉得这么默契的搭档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而且他也不是没和别人组过队。没错，回帖里有很大一种风向是他搭档在吃醋。
　　当时我想了想，给他回了个贴，我说：“你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也想不明白，你问问他想咋样，顺着他来，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想和你一起做这个任务，你往这个方向暗示他一下看看呢，他精神体行吗？”
　　这几天我都没再刷过论坛，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现在刚好回家路上也没事情干。我给悬浮车设了下路线，然后就坐在座位上打开光脑。
　　我翻到那楼，看到他只回了我一个“！”一时之间真想回他个“？”，但是我选择继续往下翻。
　　哦，原来他搭档的精神体是企鹅。
　　嗯，他问他搭档要不要一起做任务，他搭档同意了，不过赌约也失效了。
　　哦，原来他们出任务的时间就是昨晚啊……
　　我再往后一刷，刷出了一条新回贴：“谢谢378l的朋友的建议！！！！真的多谢你不然我绝对不会邀请他跟我一起做任务的！！也谢谢楼里的其他朋友！！！毕竟我以前真的没有往那方面想过T T！！！”
　　那方面是哪方面？不是吧？
　　“原来那个任务是他跟塔里申请的T T，只有我们两个能接，反正是他给我准备的惊喜啦，昨晚他跟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了！真的谢谢大家！！！”
　　草！气的我立刻退出帖子，冷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地拍，这世界上难道只有我尝的是爱情的苦吗？帖主还给我发私信说要请我吃顿饭，可以带上对象。可惜我既不想带上对象也不想吃狗粮，所以立刻以我马上要去出任务为理由拒绝然后下线了。
　　经过这一出，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回来的一样累，当然最主要还是心累。想到要面对睡过的室友，我居然还在心里打了下草稿才进门。
　　一进门就是熟悉的食物香气。毕竟每当我室友回来的几天，我们家机器人做饭都会变得更好吃，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室友呢？别骂了别骂了，我真不是憨批。一开始我也不是没想过饭是不是他做的，但是他给我的回答是：“我会给你做饭吗？”
　　我家宝贝还是这么会说话。我微微一笑，对旁边的机器人说：“翠嘴，给我打烂他的果！”当然，无论是机器人还是我室友都听不懂，否则受伤的可能会是我。所以最后我只当是他秀色可餐，看着他吃饭都有美味加成。我摸了摸在门口等我的机器人的头，把外套和围巾脱下来递给它，小度就自己放衣服去了。


第6章 
　　洗手的时候却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一样，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了？虽然这次开门的时候没有狼扑我，但是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等等，小度不是应该在厨房做饭吗？怎么上门口给我拿衣服来了。
　　我室友一向做戏做全套，他说啥就是啥。再加上我们都设了路线共享，我到家他也会知道，所以每次我回来以后总会看见他在沙发上看书，或是随便啥，反正不是做饭。之后再由机器人把饭端出来，我只当啥也不懂，吃就完事儿，吃完夸两句，机器人开心，我室友开心，我也开心，这多好。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经过厨房的时候里面有没有人，未果。只好怀着忐忑的心情往厨房走，他这到底是想不想让我看到呢？想了想我决定从心，我还没收集过我室友的貌美人妻厨房做饭CG呢，就看就看。要是他真在厨房的话也能感受到有人过来，我这是给他自己选择的机会，嗯。
　　不过下一秒我就看见一头狼从厨房里窜出来，然后就要来往我身上扑。我心说你爹还等着我呢，弟弟你现在只能往后稍稍了。然后就把小羚羊放出来让它俩玩去了，就这样解除了路上的一大阻碍。不过这两步路怎么让我说得像要去西天取经似的？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家洗手间和厨房中间隔着个停车场呢。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扒到了厨房的门框。说实话我现在是真的挺开心的，因为我有理由的认为我室友把他的精神体放出来是在跟我示好。毕竟精神体都从那出来了它主人还能在哪？我口嫌体正直的室友肯定在用这种方式暗示我：“帅哥来玩啊~”
　　然后我就看到了正为我洗手做羹汤的室友，其实我以前真的挺不理解那些“裸.体围裙”的情趣的，真的。但是这时我深刻感觉到如果主角是我室友我一定当场起立以示尊敬，他正围着我当初给小度挑的围裙，这句也是真的。我结婚的时候压根没想过我室友能会做饭，他可是哨兵，他味觉有问题的啊！我想他怎么学会的这项技能一定会成为哨兵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唉，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我室友无论看几遍都是这么好看。或许是我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太长时间，我还观察到他的耳朵一点点变红了。是厨房太热了还是他觉得我没跟他说话所以开始感到尴尬还是他在害羞啊？
　　“咳咳，那个，你在做饭啊。”草，我说的什么垃圾废话，易一你配说话吗。
　　我室友好像反而笑了一下，他正关火呢，所以我也不确定自己看岔了没。“干看着干什么，过来端菜，都做好了。”
　　“哦好。”我还是立我的酷盖人设吧，少说话总没错。
　　就着我室友的脸我又多吃了两碗。吃完饭，小度来收拾桌子，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跟他说。不对，重来，我霸气十足地跟他说：“我去销假了，接了个长期任务，后天就走。”
　　结果我室友说：“我知道啊。”
　　我顿时问号了。我室友可能也感受到了，他说：“我们绑定了伴侣系统，你忘了？”最后三个字说的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没忘啊。”我疑惑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以为他忘了，不然他怎么会对我睡完他就直接出门去接任务这件事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室友不会被人掉包了吧！还是他在饭里给我下了毒，睡前我会连去二十次厕所？
　　虽说我绝对不敢在我室友面前表现出我现在对他的行为充满怀疑，但是我不争气的精神体又开始给自己加戏了。我和室友就这么看着本来在那狼旁边趴的好好的小羚羊又起来了，还先探头过去嗅了嗅狼的耳朵，可能被气流冲到了，憨狼发动了甩头技能，打到了羚羊鼻子。把我的精神体吓得一蹦。
　　我：“……”
　　我转头看我室友，虽然他是面无表情，但我怎么就觉得他在憋笑呢？
　　憨狼没有他那么多弯弯肠子，只对小羚羊要走的行为表示出不爽，具体表现是伸出一只爪子想把我的精神体按住。但是小羚羊还没完事儿呢，它绕着憨狼转了两圈，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才重新趴下了，还特意趴在那狼背脊朝着的那一面。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我就看着他的狼一个翻身然后又把我的精神体给压住了。
　　彳亍吧。大爷，您开心就好，反正我也通知到了。吃完饭又没事干，我干脆去一楼的器材室打沙包，消耗一下我多吃的那两碗饭，毕竟酷盖也是要身材的。
　　这两天晚上我们还是各睡各的屋，不知道怎么回事，冲完澡要上床了我还打了个喷嚏。我心想难道是有人念叨我了？然后想起自己忘了把恒定温度再调回来，可别把我冻感冒了。结果看了一下发现温度正常，估计是室友出去之前给我调好了吧，我不禁感动了，细节决定人品，他可真是个好人。


第7章 
　　转眼就到了我要出任务的日子。吃完早饭我就要走人了，结果我室友一直跟着我给我送出了门，我寻思之前他出任务我好像没这么热情，以后会改进的。接着我坐上悬浮车，刚要关门，室友居然跟我一起上来了。我赶紧说：“就送到这吧，你回家吧。”
　　然后就看见我室友幽幽地看着我，我感觉他好像又想骂我了，难道我独立也有错吗，我总不能一辈子做他的小宝贝吧，小时候爸妈接送上学，结婚后对象接送工作？
　　我就看着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说：“我不是送你，我也有事，顺路。”
　　不过我觉得他的本意绝对不是这个，再加上跟他的性格结合一下，我很容易就推理出了真相：他绝对是想送我还不好意思说所以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我一路脑补，到下车的时候一部72集的连续剧都播完了，主题就是我的傲娇美人室友对我欲拒还迎的二三事。结果他居然跟我一起下车了。
　　我一边说：“都跟你说了不用送了……”一边看着在集合地点正疯狂跟我挥手的几个陌生队友，我不认识他们啊，他们咋知道我的，还这么热情。然后我手上拎着的旅行背包就被抢夺了，我室友一手拿过我的行李背到肩上，接着拉上我的手，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哦，看来我室友认识他们啊，等等？不是吧！我真想鲨了上一刻说出那句话的自己，或者干脆变成一截木头本体瞬移到两千里之外。我室友很明显不能体会到我此刻自作多情后羞愤欲死的心情，他只是一边拉着我往那边走一边跟我说：“你不是说没忘我们的伴侣系统吗？”
　　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我不嫁过来我的夫君也不会死，我的夫君不死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我要是不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呸呸呸，什么玩意，串台了。
　　我室友结婚以来连着四个月都是出一个一周的短期任务，回来休息五天，再继续出去耍，如此循环。一开始我还会看看光脑的那个模块，但是后来随着我发现他这规律到丧心病狂的出任务方式以后，我就没再看了。由此可见我也没说谎啊：我确实没忘，只是没看而已。谁能想到今天他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然后我接着就想起了这个任务的完成方式，别吧。
　　我心情复杂地任室友拉着我走到那几个队友面前，室友说了啥我也没太注意听，我正忙着观察那几个队友呢，可惜没有一个比我室友好看的，这可咋整啊？倒是有一个队友长得有点可爱，要是我室友没来这任务的第一完成者非他莫属。一边想我一边感觉手有点疼，怎么还越来越疼。
　　草，原来不是错觉啊，我“嘶——”了一声，赶紧把我被室友当成握力测试仪的手给抽了出来甩了两下，都给我捏红了。完了还得安抚被我的举动在陌生人面前下了面子的室友，唉，我室友还不知道我是在给他打算呢。我只好心疼的看了一眼我那上面还隐隐有红印的手，然后反握住了室友。
　　祖宗，这下行了吧，拜托你老实点。我惆怅的转头看了一眼室友的脸，冲他笑了一下。
　　我室友接收到我的魅惑围笑（没打错字），劲又回来了，然后我就看着我以为接下来能安份一会听我的话的室友说：“这任务里要求的卧底就我做吧。”
　　啊？我真想疯狂摇晃我室友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很明显，别的队友听到这句话也是先一愣，但是之后他们表现出来的快乐绝对是真实的。可问题是我室友在高兴什么啊？我没看出来他还有这种爱好啊，我也不是歧视，回了家你在我面前想怎么穿怎么穿，没道理现在我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吧。
　　队友都表示同意，我即使不同意也很无力，何况我不同意，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想来替我室友了……木已成舟，我只能跟着我室友去了塔给我们队伍安排的临时休息处，然后目送他进了更衣室。


第8章 
　　我室友自己进了更衣室，留下我一个小可怜在外面为他忧心，还得面对这几个队友投来的好奇目光。
　　“易一，A 级向导。我跟他是伴侣关系，提过申请了。”我看了看他们，还是选择先介绍一下自己。
　　“哦，易哥！其实阿祺跟我们提过你来着。”那个可爱队友立刻回应了我的话，我也确实被他话里的内容吸引了。没想到我室友还跟别人提过我，短暂的开心过后我不禁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我室友能说出好话吗？
　　“你们不知道，塔里给我分的那个伴侣刚跟我走完伴侣申请流程就提交了休假申请，他不是来骗假的吧。”嗯，我感觉这是我室友的画风。我脑补了一下我室友可能怎么跟别人说起我，觉得居然还可以接受，于是打趣般地开口问道：“他都说什么了，没说我坏话吧。”
　　“哈哈哈易哥，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没想到可爱队友还蛮认真的，“你是不知道，贺哥跟我们说起你的时候都是……”
　　他说到一半就停了，挺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贺哥不让说来着，反正易哥你放心，他跟我们说的时候都是没事儿就各种炫耀，我们都快听烦了。”
　　真的假的啊？而且你就说一半，憋着不累吗。我真希望可爱队友的嘴没这么严实，我反正一时之间是感觉抓心挠肝的，你说我室友好不容易说我两句好话，我还不能知道，不过人家不能说，我也不会逼他。我只好对可爱队友笑了笑，然后说：“没事儿，也别光我们俩说了，你们也介绍一下自己呗。”
　　从他们接下来的话中，我知道了可爱队友是个向导，叫向飞光。剩下的两个队友都是哨兵，一个叫盛景，一个叫张昭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怎么就给忘了。不过没事，每次出任务我都有那么几个人记不太清，我都习惯了，对于这样的问题，我统一都用他们的姓加他们的身份组成接下来我给他们的称呼。
　　我正听他们说到我室友在上学时的一次训练课。当然，主要原因是，我在知道他们原来是我室友在塔里的同届同学的之后我就开始有意识地把话题往那边带，正在我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可爱队友突然不讲了。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发现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我……的身后？我一边说着：“飞光你怎么不说话了，这是看到什么了这么激动？”一边侧过身去看，这一下子我也僵住了。
　　我承认自己确实幻想过我室友如果有长发的话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无论怎么脑补都没有这样面对面的冲击力大。贫瘠语言不能描述出我感受到的万分之一，我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室友，可能是他出来的有些急，那一头长发只是随意的披在脑后，还有几缕随意地搭在肩上，却好像正在我心头搔痒。
　　系统给他弄了一件颜色很雅淡的长裙，也许是为了显得不那么出众所以给任务者设置的，在我看来却显得他的眉目越发突出，不比那种艳丽的妆容，但却好像刚收了笔的水墨画，浓在那一点眉峰眼角，淡……可能淡在了我的心里吧！
　　这一刻我不想等他干透，只想把他弄脏。
　　我只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赶紧起身快步走到了我室友面前，将将把他挡住了。都怪这破系统，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干什么非要女装啊，女哨兵是少又不是没有，被发现身份又能怎样，难道真就打不过他们吗。我感觉脑子都快烧掉了，这几句抱怨反复浮上来又被我压下去，不过只有一个念头是绝对清晰的：我绝对不可能让我室友去做这个卧底。


第9章 
　　我转头就拉着室友又回了更衣室，我承认我有对他精神暗示的成分，毕竟我不想在他的几个同学面前商量这回事。门一关上，我就立刻松开了他的手，我看了看他，刚想开口，但是想了想干脆转过身子，转而对着门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
　　我室友一时之间没有出声，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我更不知道他在想啥了。我也知道我现在这样还特意背对着他看起来可能有点蠢，跟小学生吵架似的，可是没办法，我一看见他那张脸脑子就不清醒，还怎么谈？
　　“我……”半天也没人说话，我刚打算重新措辞，先安抚一下我室友的情绪再说，结果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了。他的手从后面摸上了我的胳膊，我没出息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这人的手怎么有点凉，没事吧。”然后才是：“他想干什么？”
　　我室友没给我机会把这句话说完，而是就着这姿势上前一步，干脆从后面抱住了我。原本拉着我胳膊的手则向下扣住了我的手，他把头就那么搭在我颈侧，这下我是彻底僵住一动也不敢动了。然而他却好像还要再加把火似的，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流就那么打到我脖子上，好像被春风送过来的带着潮湿气味的柳枝，只轻轻在我颈边一点即收，但却让我一个激灵。
　　这谁顶得住啊，我感觉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脑海里好像被轰炸过，森林噼里啪啦地倒了一片，精神力也不由自主地逸散出来，我的小羚羊又自己跑出来了。我室友让我放出来的向导素一勾，也把自己的狼放出来了，他绝对高兴的不行，因为他的语气中都体现出来了：“你原谅我了？一一。”贼雀跃，还亲了一下我脖子。
　　能不能别老动手动脚的啊，我简直要绝望了，冷抖哭，我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了？啥原谅啊，说啥呢？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回忆了一下才发现原来他刚刚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这三个字好像给我头上直接泼下来一盆冷水，我心也不跳了，气也不喘了，谢谢关心，人还活着呢。我发誓我没有赌气装不懂的成分，我只是不解，凭我对他的了解就知道他绝不是因为这次出任务的事跟我道歉，那就只能是因为我们结婚之前的事了吧。不过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我们都不是爱计较的人，至少我不是，要不然我也不会接受塔里的结婚安排。
　　我冷了冷自己的语气，“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我室友估计也感觉到我没在跟他调情了，他放开扣住我的手，但还是说了句：“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带点委屈。
　　真是祖宗，无论怎样吃亏的不都是我吗，你在这不高兴个什么劲。但我的心又软了，谁让我就吃他这一套呢。这也是为什么我第一次见我室友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一半原因是他长得真的好看，另外一半原因是他当时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先别瞎想，我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一员，也没有做舔狗的爱好。我室友当初不跟我说话也不是因为看不上我，而是因为他当时压根没法说话，他超负荷到直接发狂躁然后被队友打晕了。而我当时被塔一个安排，上一个任务刚结束就直接往那赶，然后就这么巧，我遇见了我室友，晕着的。
　　他不说话的时候的样子真的蛮唬人的，看着就是个高冷美人，刚好我最爱的就是这一挂。要是我当初遇见的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娇气包，我兴许就不往前凑了。总之我就在白塔给这些前线下来快要发狂躁的哨兵设的休息室里挨个给他们疏导。
　　当然，这里绝对不止我一个向导在干这活，不过我的精神力亲和属性更高，就是所谓的更容易遇见和我有高匹配度的哨兵，所以即使是比我高一级的哨兵如果跟我有一定匹配度我也能给他们简单处理一下。这也是给我这运过来的哨兵比别的几个向导那的要多点的原因，也是我室友虽然是S级但是也送到我这里的原因。虽然更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之前来过几次的一个S级向导刚好去出其他任务了，这个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第10章 
　　我小时候也抱怨过为什么倒霉的偏偏是我，要是没有出过意外，是不是我也能到S级呢？没办法，真男人就是这么渴望力量，就算联机打马里奥我也要做救出公主的那个。而上帝虽然给我关上了那扇门，但是还给我和室友之间留下了高匹配度。
　　美人享有优先疏导的特权，何况我室友当时的情况也是有点严重。所以我直接把我的精神力灌进他脑子里，不过没有贴额头什么的辅助手段，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是对象专享，当时我们毕竟还只是一面之缘呢，还是我单方面的一面，他都还没醒。
　　我处理完他的情况就接着疏导其他的哨兵，一直到最后一个哨兵也完事，途中不断有人把我疏导过的直接连床带人推走，再换进来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弄了多少个。到再没推新人进来，我也终于把最后一个也疏导完，我感觉我的精神力都要空了。
　　有人曾经戏称我们这种特殊人群大脑里的精神力海是“脑袋进水”，但是这一刻我只能说大脑空空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我随便找了个沙发往上一靠，呼了一口长气，然后就摸起我腿上放上来的毛茸茸的狗头。
　　兴许过了有个十分钟吧，我没那么难受了，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哪来的狗头？
　　我往下一看，哦，原来不是狗，是狼啊，那没事了。什么没事，狼也不对啊！我手不禁一抖，还不小心从这狼脑袋上薅了一撮毛下来，不过还没捏在手里一秒钟，那团毛就化作精神力逸散了。哦，原来是精神体啊，不知道是哪个哨兵的精神体这么不自觉，巴巴地就过来了，它主人都不管管的吗？
　　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精神体一般会直接反应主人的想法，和我匹配度那么高的哨兵不少，自然也有不少精神体会不受控制一般的往我这窜，不过一般这些哨兵也会在精神体真的扑到我身上之前控制住，没见过有这种摸了十分钟都没人管的。我再往屋里一看，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被疏导过的哨兵都被推出去了，换言之就是，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正当我纳闷的时候，一个病床上传来了声音：“咳咳，回来。”
　　这声音有点沙哑，我听着像是有点缺水，不过原来还是有人在的。我一边看过去，一边想这人可真够奇怪的，不在脑海里跟自己的精神体交流，反而这样招呼，弄得像个实体宠物一样。然后我就看着在我靠着的沙发对面的床上，有个人慢慢撑着坐了起来，天有点黑，这屋子里也没开灯，所以我只能看到个大致的轮廓，不过看着也有点眼熟。嗯……这不是那个美人哨兵吗？
　　怎么那些工作人员没把他也推走？不过现在有个能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也挺好的，省得我之后再去四处打听他叫什么住在哪有没有对象了。
　　虽说这进度好像是有点快吧，但是喜欢为什么不努力在一起，人是活在当下的。再加上我们匹配度绝对只高不低，他又正好长在我的审美上。刚刚我给他疏导的时候就感受到他还没跟人结合，不过万一只是他们进展缓慢呢？所以还是得问清楚，毕竟我还没有小三上位的爱好。
　　以后的婚房在哪买我都快想好了，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先停下了一直在撸狼的手，结果这狼还好象恋恋不舍似的，舔了一下我才化作精神力逸散在空气中。我心说这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嘛，这狼看起来就很喜欢我的样子。
　　我从沙发上起身，给他接了杯水，递过去，然后说：“易一，易是容易的易，一就是数字一二三四的那个一，我是刚刚给你疏导的向导。你要医生来看看吗？要的话我给你叫人。”
　　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意外我话里的内容，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会质疑一下为什么我才A级就能给他疏导，这样看来他对我们之间的匹配度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就着我的手直接喝了两口水，然后可能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过界，我就看着他的耳朵红了，还强作镇定地接过杯子，说：“谢谢，不用叫人了。”
　　我笑了笑，说：“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实话，当时我脑子里基本已经开始想我们结婚日期是就近挑个国家的法定假日还是按照古地球历法挑个黄道吉日了。就他这表现，说对我没感觉，我会信吗？易哥这一刻已经感觉十拿九稳了。
　　看他没有别的动作，我就打算出门看看塔给我安排的是哪个屋子好去休息了，反正这个任务还要在这里呆两个月，我一点也不着急。不过我正要开门的时候，那个哨兵又叫住了我，说：“你等等，我们扫一下光脑吧，我叫贺祺，具体你看我信息就行。”
　　我转头就点开自己的光脑跟他加了好友，嘿嘿，今天的我也是如此快乐呢。


第11章 
　　转眼间我就在这里呆了将近一个月，我也跟着去了几次塔里组织的前线突袭，不过更多时候我还是被安排在后方疏导，毕竟给哨兵上buff耗的精神力更多，那一队一队的来我实在是有点顶不住。好在最近调来的向导越来越多，和我一批来的基本都能提前回去了，我估计我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不过临走前我觉得我还得跟贺祺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虽说我认为我们基本都心里都有点数，但是我觉得暧昧期这么长就行了，再长就烦了，更何况我们马上要分开不知道多久，我有点想尝点甜的。
　　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能不能发生质变还是有些自信的，因为这一个月以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有个进度条，那我觉得读条速度肯定是99G+。
　　那天晚上我先是看了下他的个人主页，确定他没有对象以后就开始考虑如何进一步发展我们的关系了。没想到的是并不需要我太主动，或者说我往他那边走三步，他就会朝我挪一步意思意思。
　　我们有时候能刚巧分到一个队，但是更多时候都是我被关在小黑屋里给人疏导，基本每次我给人疏导完出白噪音室的时候都刚好能碰到贺祺“路过”门口。一次两次我还觉得可能是巧合，但是次数多了你说不是他想见我所以特意绕过来我也不信。
　　至于他的精神体就更不用提了，简直像个警报器一样，有够灵敏，看到我就麻溜地过来告诉我：“我爹在这儿呢。”还没事儿就往我身上蹭。还好精神体不会掉毛，不然我的时尚单品们早晚会因为粘满狼毛而提前退休。
　　我昨天就跟贺祺约好了，今天休息的时候一起出去吃个饭。再加上我马上就要走了，他也知道，这顿饭说是一顿提前的送别饭也不为过，所以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拿了双军靴蹬上，上个任务刚结束就过来了，没拿几件衣服，只能夹克工装裤凑合一下，还对着镜子整了整发型，这才出了门。
　　路上我还碰到之前一个一起出过几次任务的哨兵，当然，纯是巧合。他看见我就跟我打招呼，我本来想招个手就走的，结果他好像找我有事，把我给叫住了。
　　“易一，你走这么急要上哪去啊。哟，还穿这么骚，泡弟弟？”说着还要上手勾我脖子。
　　我一边说：“去去去，一边去。”一边挡他的手，别把我发型给弄乱了。
　　“有事你就直说，我赶时间。”
　　他看我没否认还有点吃惊，“还真有事儿啊，那不打扰你了。就跟你说一声，之前一直给那个拖着你没法走的哨兵疏导的向导回来了，S级，你早点收拾收拾吧，估计通知下来明后天就能走了。”
　　我点点头：“谢了啊，你结束任务有空我们再聚。”
　　他笑着摆了摆手，“行啊，话说那人我认识不，是之前一直追你那个向导弟弟吗？他也来了？”
　　我：“……”
　　跟我关系不错的哨兵总有一部分以为我是向向恋，对此我只能表示：可以，但没必要。我宁可说我自己是颜性恋，更何况这些想法的产生大部分是因为他们自觉和我匹配度挺高，我还对他们不感兴趣，那我肯定是对哨兵不感兴趣。
　　我也懒得说太多，只说：“不是他，有机会给你介绍。”就立刻溜溜球了，再这么说下去必没完没了，我可不想在这种事还迟到。
　　又走了没五分钟就到了餐厅门口，还是解释一下吧，其实现在我们都还在白塔提供的生活区里。因为这里是很频繁的那种战区，有点资源在地底下，动不动就有人来抢，要么就是国家间的争端。
　　所以塔干脆直接在这里建了个后备基地，你让我说太多我也不懂，反正就是得打，打一次能平静个两年左右。其实这也类似于我们这种特殊人群的征兵了，基本每届毕业的都上过战场，我这是第二次来了，不过印象也是半生不熟的。
　　这家餐厅我以前跟同一届的同学来吃过，味道不错，还有包间，我觉得还挺符合我的需求的。
　　就这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想到过了约定的时间贺祺也没到，我有点纳闷，点开光脑想问问他是不是要鸽我，话刚输入到一半就收到了他发过来的消息：“刚刚突然有事，正在过来，马上到。”
　　我动动手指，回了个“OK.”就把光脑又收了起来。
　　又等了五分钟，我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就看到有一辆悬浮车停到了路边。贺祺从车里出来，我看见他的视线一秒就对上了我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我还微微皱了下眉。我心说难道我的发型还是乱了？但是这种情况也不能掏出来个镜子照一下啊。
　　我坚强的装作没察觉到的样子，招呼了他一下就赶紧转头往餐厅里走，拉开门的时候我还就着玻璃门凑合看了两眼，好像是没什么问题啊，也许并不是我的问题。我给他撑了下门等他进去，他一愣，对我说了句：“谢谢。”
　　……说实话，我感觉他整个人好像都有点怪怪的。


第12章 
　　我想跟贺祺说一句：“就咱俩这关系你还跟我客气啥。”又感觉他现在这个状态说不定能直接回我一句：“我们什么关系。”直接把我尬死在门口。所以还是啥也没说，就冲他笑了笑，笑就完事了。
　　进门后我跟服务人员说了一下我们之前有预约，她验了身份以后点了两下屏幕，就出来个小机器人把我们往包厢带。我一边跟着机器人走一边想，要不今天这事就先算了？可是为什么啊，这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说实话，我有一种不合时宜的委屈，但是同时我的理性又告诉我：“人家就说了个谢谢你想东想西这么多，万一他就是有礼貌呢？”
　　坐下以后我让贺祺先看着点，我们来的这家是家烤肉店，主要我想我们俩男的，还是先以能吃饱为主再说吧。也许男人的感情还是体现在酒桌上，不过考虑到只有我一个人要走，说不定塔里晚上还会有紧急任务安排给贺祺，我们就没点太多，只要了两瓶啤的。
　　一顿饭吃完，我感觉贺祺也没他刚进饭店时候的那股冷劲了，兴许只是我太敏感了。
　　我想了想，开了口：“嗯……之前经常给你疏导那个S级向导已经回来了你知道了吧？”
　　他“嗯”了一声，声音还挺软。
　　我又继续说：“我也马上就要走了，但是走之前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我不争气地咽了一下口水，才继续说：“我挺喜欢你的，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试试？”
　　说完以后一时之间我感觉我紧张的都要耳鸣了，心也跳得贼快，在包厢这安静的氛围中就像擂鼓一样响，我掩耳盗铃般地调低了自己的感觉，仿佛这样贺祺就不会听到我失常的心跳声。
　　也许过了两秒钟吧，但是我感觉就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然后我听见他说：“对不起。”
　　“如果是因为我的精神体的缘故的话，我道歉。我以为他们通知过你了，我的精神体有问题，只要是临时疏导过的人它都会特别亲近……”
　　“没事啊。”他这一套说下来就像流水一样自然，可能也说过不止一次了吧。不过说实话，“对不起”三个字以后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之所以能想起来是因为我这该死的大脑记住了当时的场景，谁让我是个他.妈.的特殊人类呢。
　　也许这就是笑不出来吧，我真想意思意思地给他一个微笑告诉他我一点事儿没有，可是可能我现在心态崩了啊。我不是调低感觉了吗，我是调高了吧，还是心理上的没有作用，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说之前想的什么“被拒绝也没事”完全是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真的被拒绝。草，舔狗，都赖舔狗，可是没事就在白噪音室门口转悠等我、动不动找我一起吃饭的又是谁啊，精神体吃了你的脑子吗？
　　“那没事了，我还赶着回去收拾东西，先走了。”
　　我希望我走的一点也不狼狈，我起身的时候他看起来倒是没那么冷了，有点慌，还说了句什么。不过这句我走的有点快，真的一个字也没听见，可能是什么“还能不能做朋友”之类的垃圾话吧。
　　走过前台我还没忘记结个帐，嗯，应该的。出了餐厅的门我感觉自己都快迈不动步子了，随便上了一辆悬停着的悬浮车，放心，这是共享的，我还没干犯法的事。坐上去我先设了让它绕城转 30 圈，毕竟要是让这东西送我回临时宿舍估计两分钟不到就到了，我现在哪也不想去，就想一个人静静，哪怕是在破悬浮车里也可以。
　　我往座位上一靠，用胳膊肘挡住了脸，我猛男落泪了。


第13章 
　　爷哭了，爷承认自己哭了又能怎样，你们失恋都不哭吗？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个小时我什么道理也不想讲，只想简单的辱骂贺祺以及流下怨妇的泪水。果然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啊，经过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觉得拒绝别人干脆利落的我可真是个好人了，虽然说我以后还是会这样干。
　　我的脑子乱的就像毛线团，一会儿想到这，一会儿想到那。这时候我的精神体居然自己跑出来了，舔了舔我的手。也许它想安慰我吧，爸爸真是没白养你，然而看着它我不禁想起了贺祺的那只狼，一时之间更是悲从中来，我觉得我已经得了严重的贺祺ptsd。
　　易哥心里实在是很难受，具体也不想赘述了，总之在悬浮车上度过了自由悲伤的一小时。可惜最后一圈结束后，它还是把我送到了临时宿舍楼。
　　下车之前我想起自己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的，总不能一次失恋就直接放弃整片森林吧。对着悬浮车里提供的镜子照了照，我简直感觉自己比起出门时老了二十岁。我叹了口气，搓了搓脸，试图对镜子笑一下，然而失败了，只好拿了瓶水就下了车。
　　狼狈出场必遇熟人定律又来了，我一下车就感觉有个眼熟的身影朝我这走了过来，我赶紧把矿泉水拧开，一把浇到了脸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抹了把脸就往那边走。
　　那个哨兵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我说：“害，临时去出了个任务刚回来，坐悬浮车坐的人都困了，还赶着收拾东西走，浇点水清醒一下。”
　　他应该是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只说：“你走的倒是早，我们不知道还要几个月呢。快走吧快走吧，我看你也挺辛苦的，回去好好休息，有空吃个饭啊。”
　　我点了点头，这下终于是进了楼。
　　本来想着我和他之间的事儿要是成了还可以在这留几天再走，我最近可真是一点也没提前收拾。现在我也真一秒不想在这里多待了，还好带的东西不多，我用光脑申请了一下回去来接的车，然后就开始装东西。
　　当天晚上我连夜走的，还好车是智能导航，要不然司机还要加夜班。
　　回家后我颓了两天，最后实在遭不住了，我发现我就不能闲着，一闲着我就忍不住想这回事，一想就想到半夜睡不着觉。虽然主要原因是我自己不想睡觉，我要是想睡一个精神暗示下去就算喝了一升浓缩咖啡也能睡着，但是再这么想下去我非抑郁不可。正好我妈发通讯问我最近咋样，我就说了我失恋的事，我妈也说我就是闲的，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收拾收拾就出任务去了。
　　去沙漠星出了一个月任务，去的第一周我就不抑郁了。我后悔，后悔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在家里待着它不香吗，为什么要出来作死？以前这种任务我能不接就不接，这回算是体验过了，以后我在论坛上看到接过这种任务的大哥发帖一定给他们点个赞再走。
　　任务终于结束的时候我觉得我又黑了一个度，想到好久没有发过光圈*了，干脆自拍了一张，配字：“沙漠星的任务结束回来了，够刺激，有人约饭吗？”发了出去。
　　嗯，也不用担心贺祺会看到，因为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把他给拉黑了。
　　没办法，我不想做个死缠烂打的人，虽说我自信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但是我不确定会不会哪天出门喝酒结果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给他发了二十条通讯，内容还都是希望他能再看我一眼。
　　我不想做那个舔狗。
　　发出去以后我一刷新，居然就有人回复了。是之前觉得我搞向向恋的那个哨兵，说他的任务刚好也刚刚结束，要不要明天一起出去耍。我……我说我现在对贺祺已经没感觉了也不会有人信，而且他的这句话确实又让我想起贺祺了，我不想再跟贺祺主动联系跟我跟别人打听一下他最近怎样有矛盾吗？嗯，完全没有，所以我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要不你今晚干脆直接来我家住好了，反正我家客房充足，这样明天出门也方便。”我直接发了条消息过去。
　　“好啊，记得给哥拿最舒服的床上四件套。”
　　我随便回了他一张表情包表示我知道了，不过没想到当我坐的车终于到了我家门口的时候，我一下车，居然看见他也刚好从另一辆悬浮车上下来。
　　他看见我一副刚出完任务大包小裹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就乐了，“就这么想见哥？出完任务就叫我过来，你对象呢？”
　　“什么叫想见你，你跟你爸爸没事儿就是这么说话的？”我先表演了一个杠上开花，然后才说：“啥对象啊，对象是啥我都不知道，来帮我拿点东西，没手开门了。“
　　他明显一愣，但还是啥也没问就过来帮我提东西了，我就欣赏他不没事问个没完这一点。


第14章 
　　指纹解锁进了门，我履行承诺把我家的机器人叫了过来，然后让他自己选想要哪个牌子的四件套，他倒也不客气，直接挑了最贵的。我表示fine，毕竟有钱人的友谊就是这样不能用金钱衡量。我们意思意思的互相吹捧了几句就各回各屋睡觉了，毕竟出完任务是真累啊，能聊这么两句就已经说明我真的把他当我的好儿子了。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七点就醒了，然而我的好兄弟一直到快十一点才出现在客厅，好在他出现的时候还是打扮整齐而不是穿着睡衣，不然我真的直接鲨了他。他的行为让我意识到我昨天邀请他直接来我家的行为是多么准确，不然我们不知道今天何时才能碰面。
　　这大中午的也不好就直接上外面吃饭，所以中午那顿是我让机器人做的，吃饭的功夫我问了他两句他之前的任务有没有什么突发情况，毕竟我担心说名字的话他压根不知道贺祺是谁，还把我给暴露了。
　　他想了想，就说：“也没啥大事，不过这次可能死的人多了点，毕竟可能这次招的新人比较多吧。”
　　说实话我慌了一下，但是贺祺是谁啊，我死了他都不一定能死，我还是别瞎操心了。心里这么想，嘴上我还是问了一句：“有厉害的新人出事吗？”
　　他笑了一下，说：“你想啥呢，出事的没有，出名的倒是有几个，对了，你之前疏导过的那个S级哨兵就挺出名，还跟我问过你来着。”
　　真的假的，贺祺没事还打听我干啥，我试图夹菜掩饰心情波动，结果不小心一个手抖掉桌子上了。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尴尬，但是我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问：“他都问你啥了？”
　　“啊，我想想……好像就问了你什么时候走的和你家在哪来着。”他想了想，说：“对了，我看他有你好友就把你地址发给他了，没事儿吧，你俩关系应该还行？”
　　我随便打了个哈哈过去了，他也好像没太在意，中午吃完以后我们各干各的，又打了会儿游戏就到了能吃晚饭的时间。我寻思人家来这一趟也不能就让他在屋里呆着吧，他不介意我还不好意思呢，于是说带他出去转转，他也同意了。
　　然后我们出去撸了个串，再逛了逛商店，回来的时候天都有点黑了，其实这一路我感觉有点怪怪的，总觉得有人看着我，但是每每我观察又没有什么发现。等快到家门口了，我小声问我朋友：“你有没有感觉？”
　　他幅度很小的点了下头，然后揽住我脖子，把嘴凑到我耳朵上，说了句：“别动。”我估计外人看来我们现在的姿势绝对很亲密，不过好消息是他说完以后又揽着我走了一会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消失了。我不知道他是研究出什么了，不过有用就行，又走了几分钟就到了我家门口，总算是进了家门。
　　进门以后我真是出了一口长气，脱了鞋就瘫在沙发上。结果他进来又坐我对面，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说：“你上次招惹的那个向导弟弟是不是有对象啊？”
　　我真无语了，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有营养的言论呢，“你肥皂剧看多了吧，他没对象。”
　　先别多想，我没纠正“向导弟弟”是因为我不想他联想到贺祺身上。
　　“那真奇怪了，我感觉刚刚应该是个哨兵，能力应该在我之上也说不定，你又什么时候招惹到哨兵了？”
　　我承认我又多想了，毕竟他一说招惹到哨兵我就想到贺祺，不过想也知道这怎么可能，他会浪费时间跟我一下午吗，最后还连一面都不见？所以我只说：“你不也知道吗，我亲和力高，说不定又是个感觉跟我匹配高的。”
　　他顿时又很信服的点了点头，唉，没脑子就是好，只需要听别人说话就行了。然后我朋友又在我这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回自己家了。
　　结果一个月以后他又说有事要过来找我，我说有事那你就来呗。现在想想真够巧的，他出现的时机总是那么恰到好处。
　　他来了以后并没啥正事的样子，我感觉他可能就是想找我玩儿而已，事实也的确如此，我们又出去嗨了两天，嗯……然后那天我就收到了塔里的通知。
　　当天有人敲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地上和他打电动呢，小机器人去开了门，结果通知是塔里的到付件。这种到付件重点不是付钱，是必须是人去收件才行，我估计可能是为了让我们别不小心没看到件上的重要信息。我踢了我朋友一脚，让他去收，他让我踹的一个手抖，小人掉进坑里死了。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他瞪了我一眼，还是起来去收件了。
　　结果拿到以后他随便看了一眼，就震惊了，他先是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和贺祺关系到底怎么样？”
　　我说 ：“不怎么样啊，有事？”
　　他说：“……你要不自己看看，塔里给你和贺祺安排结婚了。”
　　这下我一个手抖，小人直接跳进食人花的嘴里自尽了。


第15章 
　　他看我这么惊吓，还是说了一句人话：“没事，你要实在不想塔里也不会强制，拒绝就完事了。”
　　我……我想了想，同意对我来说确实基本没有一点好处，他又不喜欢我，国家分配又能怎样，还不是很自讨没趣。不过同时我居然也不是很想拒绝，易一，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这种时候我也不是很想先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又不知道贺祺收到这消息怎么想的，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给自己加戏就很白给。我先礼貌性的把我朋友送走了，理由就是爷想静静的思考，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他依然坚持认为我是向向恋，只是想想个借口回绝塔里。
　　我朋友走了以后我思考了一番，觉得还是先把贺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比较好，要不然他如果给我发消息却发现已经被我拉黑了，岂不是就很尴尬。然而如果我现在解除对他的拉黑再自然地给他发一条消息，他就会陷入之前光脑是不是 bug 了的疑惑之中，这就叫先发制人。
　　“你收到消息了吗，要不要见面谈谈塔里的邮件？”
　　贺祺居然秒回了我：“好啊，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我想了想：“后天上午 9 点多不多鱼奶茶店门口见？”
　　他回了我一个“好的”的表情包，虽然我并不会忘，但是我家的小机器人还是很积极地把这件事加进了日程。
　　谁知道那天早上我居然是被机器人叫醒的，刚醒过来一时之间我头还有点发昏，然后就听见小机器人对我播报：“检测到您体温 38.7°，出现发热症状，建议取消今天日程在家休息哦。”
　　我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一看时间：8 点 30。我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不过最后我还是选择从床上起来，勉强收拾了一下，到地方的时候都 9 点 15 分了。我一边想这下我也咕了他一次，虽然并不是故意的但算不算扯平了呢一边四处看，结果居然完全没看见贺祺在哪，他在耍我玩？我顿时完成了心态由抱歉到愤怒的光速转变，直接点开光脑就给贺祺拨过去一个视频电话。
　　响了两下就通了，他接的还挺快。然而我的怒火并没有丝毫消减：“你不愿意接受塔里的安排就直说，这样耍人说要过来又放鸽子有意思吗？”
　　结果贺祺看着我，皱了下眉，说：“你生病了？”
　　我心情一时之间很无奈，我在跟他说正事，他要跟我打太极。不过我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又继续说：“对不起……我以为是你不想见我，我提前半个小时来的，可是等到一半塔里紧急要我去出任务，我东西都没收拾就得去。”他拿着光脑转了一圈，也许是为了让我看见他在车上而且身边又确实什么都没有。“我等到9点08，塔里那边实在不能拖了，你也没给我发消息，一一，我以为你不想来了，所以我就先走了，没给你发消息，对不起。”
　　草，好乖，这真的是本人在跟我对话吗。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烧出幻觉了，就算说其实这一刻我本人已经在家里烧成傻子，这一幕是我自己在脑海中臆想出来的我说不定也会相信。
　　贺祺看我没说话，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说：“婚姻登记处那边我已经去签过字了，有效期是一个月，你生病了先回家休息吧，你如果同意的话什么时候去签都可以，不想签的话也行。”他这句话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尤其，简直好像是我在欺负他一样。
　　我想了想，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转头就去婚姻登记处把字签了。为什么要什么也不说的挂电话，不用多想，因为我就是故意想让他体会一番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干什么的慌张感，前提是如果他会因此而感到慌张的话。
　　说了这么多，也就是为了表达一下其实贺祺根本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虽然我确实因为他拒绝我的事悲伤了好一阵子，但是一开始他骗我感情也不是故意，是因为他以为我知道他脑子有病。至于为什么他后面又愿意接受塔里的分配，我也不想过多的脑补，不过既然我愿意跟他结婚，当然也不会觉得他有哪里对不起我，那又怎么能谈到原谅呢？
　　如果是我那天晚上在床上跟他进行的那一番对话让他觉得有点愧疚了的话，既然当时说出来都没有感觉，现在当然也没有必要再来跟我道歉。
　　我想了很久，还是只想到一种解释，或许只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在意我的感受，因为他喜欢我吧？尽管当他不说出口的时候，这仍然是一种薛定谔的喜欢，颇让人摸不着头脑。
　　既然如此，他不明说，那我就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好了。
　　所以最后我只是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道歉的，又不是不让你跟我一起出任务，以后也可以一起啊。不过你绝对不可以做这个卧底，就算你想系统也不会让，还是换我吧。”
　　意料之中的，我又看到他开始欲言又止了。
　　但最后我室友，等等，现在能说对象了吧，虽然是又被我梗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不过卧底换成我已经板上钉钉了。
　　至于另一句话他什么时候能不以道歉的方式说出来我也不是很介意，反正我们早就成为法定伴侣了，把这当作生活中的一点情趣也未尝不可，傲娇也有它独特的美味之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谁让我就是这么喜欢他呢。


第16章 
　　这下我的话也说明白了，何况我也不是很指望他突然就能跟我说喜欢我，想也知道这完全不符合我对象的人设。
　　再加上他的性格，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爱在心口难开的行动派，还是表现得很明显的那种。
　　想到这，我好像突然懂了为什么他之前点亮了自己在厨房的行动路线，唉，我怎么越看我对象越觉得顺眼呢，嘿嘿。
　　小贺同学这时候也许还在想到底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思，但是我也不忍心看他纠结了，万一他把自己又弄生气了怎么办。资源建议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我们不是很想为没事就自己给自己打结导致发狂躁的哨兵服务，所以我选择直接说：“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还是你要留在这看我换衣服？”
　　结果我对象顿时表演了一个瞬间脸红，本来说这话我也就逗他玩玩，结果他反应这么大搞得我一下子也不好意思了。到底是我在搞黄色还是他太会联想啊，我们俩像呆头鹅一样满面通红地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我先认输般的移开了视线：“你要是这么想看就看呗，可以直说。”
　　啊？这是我自己说的吗？说的什么玩意这是。要是他脸没红说不定我就真直接脱了，以前出任务的时候那么急，一块换衣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这好像是我对象第一次看我换衣服吧，还就我们两个人。
　　自从想开了以后我整个人又浪起来了，我不禁感慨了一下还好不是夏天，每个夏天总会穿几次无论提的多高走着走着就会滑到脚底的袜子，被他发现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虽说我也不是很想当这个卧底，再加上我又不是我对象那个类型。事实上你易哥对自己除了长得帅这一点以外真是没有一点信心，它不会把我给弄成个金刚芭比吧。我还是挺希望奇迹出现，比如系统直接告诉我我不满足它的需求，然后让可爱向导弟弟来当卧底。
　　可惜的是这种事情果然只存在于梦中，系统给我扫描了一下，然后自动生成了我的伪装形象，不是直接生成在我身上的，毕竟也还没那么高科技，只是生成了一个我的3D模型在屏幕上，女装版。好像也……也还行吧。
　　等我真的弄好以后照了照镜子，看着还真有点御姐的意思。
　　高马尾，由于是冬天，所以穿了一件卫衣，下半身真是和冬天没有一点关系，一条蛮短的短裙。我曾经在心里吐槽过这么穿的女生真的不冷吗，现在系统就给了我一个亲身体验的机会，我承认我真的感动了。
　　也许是为了保暖吧，我还穿了一双特别长的袜子，不知道这个怎么称呼，反正是比打篮球穿的那种还要长，过膝的，然而还是没够到我穿的裙子的里面，露了一节腿在空气中。
　　系统对我的恶趣味到这还没结束。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我胸前的突起，带这个真的有必要吗？明明我对象刚才换的就还是那么平啊。
　　我试着走了两步，这奇妙的下坠感真的是怪怪的。
　　不过这一切还不算尴尬，最尴尬的还是我马上就要出去见我对象了。明明他出去的时候我还觉得他不禁撩，但是现在就轮到我在这屋子里进退维谷了。
　　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我在心里复读了两遍给自己打气，深呼吸了一下，干脆地出了门。


第17章 
　　不知道是人性化还是多此一举，从这个屋子到他们休息闲聊的大厅中还有一条走廊。我往那边走的时候还隐隐听到可爱向导弟弟好像在说些什么，所以我很自觉地调了一下自己的听觉。
　　“哇，易哥的占有欲真是满分了，我感觉自己好像都没太看到。这可是贺哥女装欸，塔里一起那么久都没见过！”
　　我心说没看到多少你都这么激动，让你看个没完那还得了，不过我还是有意的把脚步放慢了，因为我还想听听贺祺会说什么。
　　结果他居然说了一句：“本来就不是给你看的。”
　　我：“？”
　　草贺祺你个心机怪，果然你就是用美色诱惑我。我再一想，他不会连我要拦他的事都想到了吧，我顿时心情一个剧烈波动，这个贺祺心好脏啊。
　　我对象好像没有这种设定吧，这个发出贺祺声音在说话的真的是本人吗？我开始有点怀疑了。一时之间我真想冲到贺祺面前问问他到底有没有预测到现在这一幕，然而这魔性的短裙限制了我的步伐。没办法，以前是真的没体验过，这么走路总觉得很不安全而且还凉飕飕的，步子稍微迈大一点就有要走光的错觉。
　　在这种限制下，我还真走出了点女孩子的样子，但是这么没有气势我还能问出来个什么，出场就输了好吗。唉，没想到女装还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态，我整个人又平和了，反正不平和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就这样心如止水的出现在了……可爱向导弟弟的眼前。
　　为什么不是贺祺的眼前呢？因为贺祺坐在了我刚才坐的沙发上，和我是背对。可爱向导弟弟这个位置真的是优势十足，无论是谁出场他都能第一个观看，然后我就看着他表演了一个瞳孔地震。
　　谢邀，人刚到休息室，看到这种反应有爽到。这种时候我居然还莫名的产生了点胜负心：看来我的形象也没比我对象差多少嘛。
　　我看我对象好像也感觉到了，他正要转过身，我顿时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居然加快速度走了两步，上前抱住了我对象的脖子。
　　我对象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而我本人也是立刻就后悔了，我究竟怎么做出这么小女生的动作的。我战术假笑了一下，就着一只手揽着我对象脖子的姿势往前坐到了他旁边，整个过程保持了目不斜视，毕竟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看我对象的反应。
　　我嘿嘿了一声，然后说：“怎么样，是不是有被哥惊艳到。”
　　没办法，这种时候憨一点有利于缓解尴尬。果然可爱向导弟弟又开始了他的技术性吹捧，甚至盛景和张同学也附和了两声。结果这时候我对象却把我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我顿时有点紧张，还以为他又怎么了，不过他只是把我的手拿下来以后又在底下握住了，然后说了一句：“那我们就先解散？任务那天再见。”
　　我们这次的任务如果概括一下说就是有一队要往这里来的星盗，人比较少，是一个大舰的小队。根据塔里在他们组织里的卧底传来的消息，当然，这个是正经卧底，他们会去市中心的银行绑走一些市民，然后以此为要挟管政.府要钱。
　　我心说八百年前的小说都不这么写了，这个小队的领导肯定是脑子有点问题。且不说现在的钱基本就是数据流，可能实体的纸币都放在博物馆里更珍稀一些，银行的安保也是严密到他们只要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或许有的人会问那还设银行干什么，虽然钱现在很智能化，但是那种盗走你钱款的手段更智能化，如果设置成有个光脑就能直接从银行里取钱而不用现场操作，可能 70%的居民的钱一觉醒来就都被人盗刷走了。本人去银行取款有利于验明身份，也许他们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在计划里加上抢银行而是去银行绑人吧……
　　而塔里给我们的指示就是由一个人混进被绑的居民里，在进入星舰以后侵入他们的指挥室，把指挥台里的数据拷贝出来。
　　如果直接在银行里把他们就控制住，一方面舰上肯定会留人，说不定会把小舰艇直接开走，另一方面就是如果他们的首领被俘，他们的手里都会有直接销毁舰上资料的程序，毕竟对他们来说不过需要从主舰那里再拷一次罢了，多销毁几次说不定还能清清内存。
　　而女性在这种时候总会被认为是柔弱而不擅于反抗，所以被掳走的几率更大，同时受到的监视也更少一些，虽然我认为星盗们并不会发善心般的留下几个人不绑。
　　还有就是卧底这个职能也并不仅限于哨兵，虽然女性向导比起女性哨兵是多了一些，但是特殊人群的基数相对于总人类来说还是少之又少，这也是尽管我是个向导而不是哨兵，也可以去做卧底还非要装成女人的原因。


第18章 
　　和我对象又在塔里安排的宿舍楼里呆了两天，我现在这个形象实在是不想出去闲逛，所以天天支使我对象干这干那的。主要原因还是系统明明给我们分了两间屋子，但是他动不动就有理由上我这来转悠。
　　那有免费劳动力为啥不用，而且我现在的心态又有了一层转变，我就想啥也不干让我对象宠着我，最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好在我对象虽然做饭好吃，但是并没有只能吃他做的，吃外面小摊上的他就给你脸色的毛病。
　　这会我本来刷着论坛却又莫名特别想吃烤羊肉串，没有羊肉串的冬天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我拍了两下正在我腿边趴着的憨狼，试图让它把它爹叫过来。
　　这几天由于我心情愉快浪到没边，小羚羊在外面呆着的时间也大幅度延长，只不过它一出来就被憨狼圈着舔，舔着舔着憨狼就弄得人家一头一身的口水。最初小羚羊还有点不敢动只能任舔的意思，可是后来它也发现了憨狼的憨憨本质，常常被舔得烦了就回我的精神世界玩去了，徒留憨狼一只狼在地上表演憨憨迷茫。
　　果然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对此我表示哈哈，然后怒摸十分钟憨狼狗头。没办法，虽然小羚羊回去了，但是憨狼比起回贺祺身边趴着还是更喜欢呆在我旁边，也许是贺祺不提供撸狼服务的原因吧。反正我不管那么多，摸就完事了。
　　现在憨狼被我拍了两下，颇有点不情愿的起来去找他爹了，没过两分钟，贺祺就走到了我面前。
　　“什么事？”
　　“我想吃羊肉串……”我看贺祺好像要摆出一副“想吃就自己买去叫我干什么”的架势，赶紧又加了一句：“祺哥，去给我买点羊肉串呗。”
　　看他还是有点不动如山的意思，我不禁想起了这两天看的女性姿势心理学，鬼使神差地伸手扯了两下他的衣角。
　　结果贺祺扭头就走，什么嘛，不买可以直说，何必这样子。
　　我愤怒地一把把憨狼抱到腿上，搓起它的狼头，这时候也只有软软的狼耳朵可以平息我没有羊肉串吃的伤感之情了，结果我就看着贺祺没走两步就好像受不住了似的转回身，“没说不给你买，我现在下楼。”
　　“？”贺祺的耳朵怎么好像一瞬间就变得很红啊，我没碰他耳朵啊。我的手情不自禁的又揉了两下狼耳朵，结果贺祺和憨狼同步晃了一下头，只不过贺祺晃的幅度很小，不仔细看就忽略了。草，不是吧，难道精神体和哨兵之间有通感？
　　我顿时吓得松手了，我去的是假白塔吗，怎么不记得老师有讲过这方面的内容啊。精神体是哨兵向导精神的具象化，具体为各种动物，会受到主人情绪的一定影响，但是也具有自我意识，只有哨兵和向导能够看到和触摸到，哨兵和向导能互相察觉或隐藏它们，理论上说可以攻击到哨兵向导，这就是我学到的全部了。
　　以前上课的时候大家互相触碰对方的精神体也不是没有的事，要是真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不成了耍流氓了吗？而且憨狼舔我的小羚羊的时候我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还是说这部分在我上课睡过去的部分？又或者我给逃了？除了实战演练我什么类型的课都翘过几节，现在我再也不敢了，我好后悔。我顿时又想起我和贺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摸了那狼头十分钟，他那时候感觉没感觉到啊？
　　我人都傻了，也不知道说啥，羊肉串也不想吃了，只想弄明白我对象和憨狼之间的共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祺可能也察觉到我情绪有点不对了，也不动了，就站那盯着我看，我也不知道他研究出啥没有。这时候最尴尬的可能是他认为我一直是故意撩了不管，而我则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随手点火，我明明摸的只是一只毛茸茸啊。
　　憨狼在我腿上呆了一会，没人摸它了，于是表达出一定不爽的情绪，叼住我的手磨了两下牙，好像在暗示。我心说小祖宗你这会儿还添什么乱，在没整明白之前我再也不会碰你一下，憨狼失宠只在这一念之间，由此再次论证了舔狗果然一无所有。
　　我真是世界上最不称职的向导，怪不得我朋友老说我要去搞向向恋，现在我有点理解他了。
　　“……那你去买呗，谢谢祺哥。”
　　还是先把我对象支走吧，好在我对象并没有读心的技能，观察无果后还是乖乖去给我买烧烤去了。门一关上我就点开光脑疯狂搜索，其实也没那么费劲，我就在我们的特殊人群论坛里用“哨兵 精神体 共感”作为关键词检索了一下，顿时刷出来一堆帖子。


第19章 
　　“为什么我们班上天天针对我的哨兵的精神体对我很亲近？”
　　“没想到和我匹配度 100 的哨兵的精神体是我最害怕的蛇类动物 QAQ”
　　这两个帖子飘红挂在最前面，一看就是回帖很多，根据我的经验这种帖子的走向最后都会变成秀恩爱。
　　……
　　“给那些不想做特殊人类的哨兵向导：如何杀死你们的精神体”
　　草，这个人是变态吧，我随手点了一个举报，赶紧往下滑，怎么都是“哨兵、精神体”啊，“共感”呢？
　　中途还刷出来几个贴名有丶意思的，可惜现在不是刷论坛的时间，翻了半天才看到一个跟共感有关的：“会不会有向导不知道自己的哨兵会和精神体共感？”
　　简直完美符合我的需求，点进去一看，一楼内容：RT，自家的结合向导总是对我的精神体动手动脚，虽然也不难受，就是时不时觉得有点把持不住，可是每次想说他的时候他都表现得正常无比，好像是我在小题大做一样。
　　结果前几楼的回复都是：“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肯定只是你家的向导比较开放而已”……我顿时感到自己的内心受到了谴责，好在往后看还有几个向导跟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善良的楼主就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和哨兵已经结合的向导如果触摸结合方的精神体会让结合方一定程度上感觉到相同的感受，不过感觉应该会轻些。”后面还附了个链接。
　　我点进去一看，居然是一篇论证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反应的论文，里面大概说了一下是因为结合以后两个人建立了精神连接，精神波动会变得无限趋近，以至于触摸对方的精神体也会给对方带来感觉。而如果没有建立精神连接的两个人，即使可以触碰到这种精神力产生的形状，也无法对其产生其他的影响。后半截还就这个观点论了一下哨兵和向导的结合才是符合自然需求的，因为同属性之间无法建立精神连接。
　　彳亍，我不禁信服地鼓起了掌。这下问题大概解决了一半了，好消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乱摸贺祺脑壳，坏消息应该是我们结合以后我摸那只狼的次数也不少。
　　剩下的另一半问题则是这狼我以后到底还摸不摸了，唉，这点还是留着以后再纠结吧，因为我对象带着羊肉串回来了。
　　我赶紧从沙发上起来迎了他一下，主要还是迎羊肉串，他一进门我就闻到孜然和烤肉混合在一起的那股香味了，我赶紧接过打包袋，又拉着我对象坐下了。
　　有弹性又带着微烫温度的肉和油脂在我嘴里爆开，哭了，羊肉串怎么能这么好吃。我一边想着一边又拿出来一串，可惜没有啤酒可以喝，没办法，我对象说喝酒对身体不好，不过我严重怀疑这是因为我对象酒量不好所以他也不乐意让我喝。
　　啊，撸串的感觉真的好快乐啊，我嘴里满是肉的微咸和孜然的香味，还有点辣椒面的微辣，想和我对象接一个羊肉串味的吻。他怎么还不说喜欢我啊，我又后悔前几天的想法了，爱情经不起等待，说你爱我就现在。
　　这时候我发现都要被我吃的只剩最后一串了，我对象怎么不吃啊。他倒本来也没给我买太多，应该是因为马上到饭点了，他觉得吃太多就吃不下饭了所以没买多少。我示意他把最后一串拿了，结果他说：“羊肉串有什么好吃的？”
　　这个男人居然质疑烧烤的美味，也许是美色诱惑吧……算了，我也不想找借口了，就是因为我好喜欢我对象，好想亲亲他，所以我就侧过身子亲了他一口，然后拿起最后一串羊肉串放到了他的手里：“明明就很好吃，你刚刚都咽口水了，给爷吃，吃不完别回屋了。”


第20章 
　　唉，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最后我还不是得在银行等着被人带走。
　　好在这个任务应该很轻松估计两天就能完事儿，我决心回家以后一定要把这喜不喜欢的话题弄明白了，不然我心里还是老觉得不舒服。贺祺之前给我留下的 ptsd 还是没好透，他如果一直这样不直说谁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有没有受到精神体的影响啊，还不如跟憨狼谈恋爱呢，至少它对我绝对是真心的。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在银行假装排队购买理财产品，别说今天来的人还真挺多。为了不太快排到我导致回头再真的又买点啥，我还给好几个路人让了下位子，稳稳保持在队列最后，同时得到了几声“谢谢美女”。
　　我心说别谢了，要谢也别谢美女，唉，我真是好难啊。同时还得冲他们礼貌性的点头微笑，没办法，我需要做个不引人注目的善良美女。
　　为什么没说话呢，也不是不能说，高科技时代啥没有啊。塔里给分了点变声的药，据说吃了以后短时间内会有明显痛感，但也效果显著，能改变自己的声音十小时。我觉得还是省着点吃，毕竟就给了两粒，可能是怕我们拿去乱玩吧，我打算等被抓住的时候再吃，这样有利于效益最大化。
　　队伍排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有点意思了，我感觉身后有个人呼吸有点急促、步伐凌乱的往我这边走。虽然有可能他只是着急理财，但是银行离下班还有很久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赶紧拿出盒子往嘴里倒了一粒，清新口气，你我更亲近。
　　真的好他妈的痛，感觉嗓子口好像被刀插了一下又硬捏在一起了，我立马意思意思的调低了痛觉。不过倒是想起没有听到舰艇降落的声音，也没有银行内的警报声，最重要的应该还是队友的通讯频道都没有打开，这届星盗这么会玩？会不会只是我感觉错误了。这么想着的同时我却也隐隐有一种特别危险的感觉，不禁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就有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胳膊。
　　本来和队友约好如果他们那边看到星盗降落就把通讯频道打开，而我这边是被挟持以后打开，方便两边了解动态。毕竟他们是可以随便说话，但是我这边说错话说不定人就直接凉了，所以想了这么个法子。
　　我的手已经快摸到自己的耳垂上，然而一只力道极大的手狠狠按住了我，下一秒就是一把枪顶到了我的头上。通讯频道里向导弟弟的声音和劫匪的声音同步传了出来：“易哥，你那里有情况吗？”“都不许动！”
　　通讯频道里顿时静了一瞬，我真该感谢这个星盗不是把我的手往后掰而是往前推了一下，刚好擦到了伪装成耳饰的通讯仪，把它激活了。
　　为了表现出一个普通人被抓住的惊慌，在他手指刚碰到我衣服的时候，我就把痛觉又调回来了，还在基础上又上调了 10%。嗓子的疼痛再加上他那力道翻倍的一抓，我顿时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断了，痛得我直接叫出了声。
　　女声，这药不愧见效快，痛点也行，没白吃。
　　劫匪可能也没想到他抓了个娇气包，毕竟我现在可是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女人。他毫不留情地又紧了紧抓住我的手，“别叫，别出声。”
　　后半句是给大厅里正处于恐慌状态的人们说的，一直到他掏出枪顶着我的头银行里的安保措施才开始启动。而在我还在想难道就派一个人进来绑架，未免也过于自信了吧的时候，从我以为的正常居民里又出来几个劫匪，其中还有一个我之前给他让了个位。
　　他们可以说是相当轻松的控制住了局面。这安保措施属实是有点水了，也不知道是塔里计划好的还是本来就这么混啊，基本没给这群星盗造成一点损伤。说实话这一刻我的心开始有点凉了，我感觉这次行动的难度也许在我想象之上。
　　但我又赶紧在心里“呸呸呸”了自己，想什么丧气的东西呢。更难的任务我也不是没出过，这个任务如果塔里标的更严重点再多配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是先顺其自然。
　　通讯仪里不时传来队友的声音，是可爱队友说他们已经锁定了那个舰艇，伪装的还真不错，保证能跟踪上，张同学说已经通知了塔里任务难度提升了，让他们随时准备支援，只不过我对象好像一句话也没说，为什么啊？
　　此刻我还被枪顶着脑袋，跟着其他人在往接引舰上移动。别说他们还真的筛下来几个人，那就是看起来就特别穷的那种。所以到底为什么只有我有特殊待遇啊，难道是因为我穿的看起来很有钱？我一边抑郁一边试图通过精神连接感知一下我对象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传回来的情绪居然是大写的焦虑加恐慌，好巧不巧的，他突然在通讯频道里说了一句：“别害怕。”我当场就直接哭了。
　　我不想哭的……其实我的情绪是挺开心，因为我对象在担心我啊，可是我的脑子告诉我：“不行，爷让你哭你就得哭。”那我能怎么办。
　　严谨一点说，是他的情绪一下子冲到了我的大脑里，搞得我一下子感觉混乱了。加上我现在的心态也很不一般，处于敏感脆弱状，你自己代入一个被劫匪绑架随时可能失去性命枪还指着自己的头的女人就明白了。
　　我一时之间默默淌下两行眼泪，还好机器人给化的妆质量比较好，据说挨巴掌也不会掉，应该防水吧。为了不吸引到挟持着我的劫匪的注意我还努力不要出声，可惜还是让他给发现了。
　　“别搞小动作！别他妈哭了！你想死？”


第21章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憋不住了，一时之间强憋着还是呜咽了两声，然后得到他又用枪口抵了两下我的头的奖励。我一边在内心哀悼自己逝去的酷盖人设，一边通过精神连接给我对象传过去了“我没事，别担心我”的意思，希望他接收到到以后能真的别太担心我，而不是误以为我在逞强。
　　唉，情情爱爱果然是男人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没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上了他们的接引舰以后，我发现通讯频道出现了一些杂音，我强忍着听了一会，结果两分钟杂音过去以后，直接没声了。这个通讯仪就很灵性，不是说是塔里出的最新款可以无视一切屏蔽吗？果然话说的太满最后都没有好果汁吃，还好我现在不需要保持微笑，属实有点笑不出来。
　　现在通讯信号没了，都不知道怎么联系。精神连接又不能一次传过去一整段文字，这种东西只能传过去一种类似于感觉的信号给对方解读，我怕以我对象的水平又理解失误。不过我还是意思意思地给他传过去了“有屏蔽”的意思，过了一会，他回应般的给我传过来了：安抚信息素。
　　我真的没事……唉，别担心这三个字臣妾已经说倦了。现在没法联系，当然也不知道队友那边会不会有什么调整，我只能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行事，并且期望他们脑子正常能调整自己适应我。通讯仪我还是没关，万一什么时候屏蔽器失灵了呢。虽然可能性不大，因为我感觉这整个接引舰都是屏蔽层做的。
　　好在上了舰以后我没再有特殊待遇了。劫匪一点人道主义也没有，不知道他这舰是怎么建的，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类似集装箱一样的地方，我们被统一塞了进来，好在每个人还有各自的隔间，要不然真的梦回大航海时代。
　　这地方连个灯都不给开，还好我的手表是夜光的。旁边的黑暗中时不时就传来普通人的叫骂和哭声，然后又被喝止。他们是真的挺可怜的，完全被蒙在鼓里。虽然受伤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甚至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场袭击早就被预测到了，但是没有人会通知他们。具体的我也无法置评，毕竟我只能听塔里的，完成任务才是我的职责。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了，这段时间外面一直有吵闹的声音，应该他们的绑票言论已经通知到政府那边了吧，只不过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之前我们商量了好几种窃取资料的方案，最后决定方案一是趁政府假装交钱换人舰内较为繁忙混乱的时候直接脏他们一波。现在我只能感慨还好当初为了保险还保留了另一个方案，因为我觉得方案一也就能在我们一开始以为的不长脑子类型的星盗上起效了，对现在这堆人我还真不觉得自己能在转移人质的时候摆脱他们的监视。
　　在这小隔间里就这么硬坐了将近五个小时，我大概也感觉明白负责在这里巡查的人的动向了：一个小时一换，每次只有两个人在这里巡视。也许是因为感觉两个人就够吧，我总担心会不会有什么诱我出去的陷阱，但是也没办法了，我没有在这里一直蹲到任务结束的权利。何况我自信被抓住也死不了，而在保证自己生命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还是第一要务。
　　快到晚上十点了，贺祺那边还一直持续不断地往我这边灌安抚信息素。怎么说呢，不多，但是细水长流，跟滴灌似的。哨兵有这么多安抚信息素吗？虽说我觉得他生命中的前 20 年估计一点也没用过这玩意，但也架不住这么耗啊。
　　我不是没试图阻止过他，可是不管他收到我的什么信息，反馈都是直接吐过来一大口，这下子我更不敢给他传信息了。现在也是，我看快到时间了，又没有别的联系方式，只好通过精神连接传过去一个信息：行动时间？方案一？
　　这下他终于停了，结果等了一会，可能是信息过多，传过来一团意义不明的乱码。唉，我男朋友可真是……让人头大呢。


第22章 
　　好在两分钟以后他又传过来一个“不是”还有“凌晨一点”，这个凌晨一点事实上并不是我行动的时间，而是备用方案里他们潜入这个接引舰的时间，本来到时候具体在什么位置会通过通讯仪通知我的。但是现在我大概只能靠推测了。
　　这个备用方案比起方案一来说麻烦太多了，因为你想要进入一个移动的运输舰，绝对不是像阿里巴巴一样说一句芝麻开门门就能自己打开。以坐悬浮车的速度中途把车门打开都跟自杀没什么两样，更何况舰艇。
　　之前我们虽然觉得不会用上，但是有备无患，还是商量了如果真的用到，到时候他们怎么潜入。
　　一是我在潜入他们的控制室以后，放几个逃生舱出去，能放出就能收回。这些舰艇的规格也都大同小异，他们这个的型号虽然很新，但是塔里也有会操作的。只要在放出去的时候把外接的逃生舱舱门打开，我们的人进去再收回来，或者直接把那个舱放出去，接进同规格的我们的舱，效果都是一样，具体也不多说了。
　　当然还有别的办法，但是我个人感觉这个应该会是首选，毕竟以我的思维，最便捷的绝对不是暴力破坏对方的飞行器，而是通过那上面原本就有的设备进入。
　　其实我内心还是希望队伍那边能在一点之前解析出他们的屏蔽仪的工作原理，往通讯仪里传过来能接收到的波段信号。这样的话虽然我这边的声音还是传不出去，但是至少能收到对面的指示。要是队伍里没有我对象的话，现在我完全就是抓瞎。
　　这只是出去以后我要做的，可是怎么出去也是一个难题。因为事实上在隔间里也不是没人管，完全可以自生自灭了，这里应该是有红外热像仪在监视的。
　　到底怎样才能让一个流动巡查人员主动进入我的隔间呢？只要这样的话就可以了，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计划。
　　通过我之前的观察，我发现对于老老实实不怎么反抗的肉票，这些绑匪应该就只是让你在房间里老实待着而已，不会对你采取什么措施。但是如果在房间里四处移动，这敲敲那摸摸想逃出去的、大吵大闹一直发出噪音的，可能就会被监测到，然后过一会就老老实实的不动也没有声音了。
　　我估计应该是通过通风口给他们释放了一些麻醉性的气体，可是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能让人员进到房间里来，同时又不被视为危险分子直接麻倒，虽说作为特殊人类，对迷药会有一定抵抗力，但也不是就百毒不侵了。
　　好在在我还在苦苦思索的时候，他们就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
　　22:25 分，室内广播突然响了：我们将通过桌边的管道为房间内的每一位客人提供今日餐食，请及时拿取。
　　我当机立断的从兜里掏出来一只签字笔，当然，它必不可能只是一只签字笔。我拧了两下，再往两边一拉，它就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一节高强度金属棍，可惜是中空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我又拧了两下，重新把伸缩的地方卡死。然后在取餐的时候往那个传递的支架底下一塞，就这么把它卡住了。
　　所幸接下来的都是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管控传输机器的发现这里出了故障，于是叫了其中一个巡查人员过来查看。而我已经把自己身上没有必要的伪装能去掉的去掉了，然后在那个人进来的瞬间，对他进行了精神控制。
　　我一边暗示他把自己的制服脱下来，一边装作是他往被我自己卡住的机关那里走，考虑到这里有监听，也没办法问他其他的信息，只能从这里出去以后再抓一个人问了。努力保持自己的动作在正常范围内，我换上了他的那一套舰内制服。最后给他下了一个把我的伪装穿上的暗示，然后把最后一粒十小时的变声药给他吃了。我装作是他的样子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精神控制失效以后那个人肯定会闹起来，但他们最多把他当作想越狱的，直接用麻醉剂把他放倒，这样我就更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又给另一个巡查人员下了个非常简单的精神暗示：我的声音没有异常。就这样勉勉强强蒙混过关，出来后刚好赶上了 23 点的换班，我就这样到了中层。


第23章 
　　接下来一系列的行动也没必要详说了，本来按照正常逻辑应该队伍那边通过通讯频道告诉我如何到达他们的操作室的。还好我是向导，可以通过暗示别人让他们直接告诉我那地方在哪，怎么操作，还好不是我对象在这里，不然我肯定也会担心死。
　　就这样浑水摸鱼而又风险十足的到了操作室，事实上如果精神暗示开始失效的话我这里会立刻全部垮掉，所以只能尽可能快一点。这时候时间才 23:37 而已，距离他们的行动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而我在这操作室里随时被人发现。没办法，还是得干啊，把塔里给的解盘器插进了接口，接下来它自己会解析并下载。
　　我接下来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随时警惕着等待了。
　　正在马上都要草木皆兵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是通讯仪里传出来的噪音。我又看了一眼表，这时候是 00:17。
　　又等了一会，信号终于又好点了，至少能听见人声。我给我对象传过去我能听见了的讯号，向导弟弟就开始通过通讯仪具体说明他们的行动计划，确实就是我之前想的那样。之前我已经到操作室的时候就把我目前的状态大概给我对象传过去了，所以向导弟弟这时候也说：如果准备好的话这边可以随时接洽。
　　那当然是越早有人来接应我越好。只不过逃生舱一旦被放出去就会立刻激活舰上的所有警备了，还是要小心一些。我给贺祺传过去了：可以。看了一眼大概还需要十分钟的解盘器，又等了格外漫长的五分钟，才按下了逃生舱的启动按钮。
　　顿时舰上警报声大作：警告！警告！逃生舱越权启动！有可疑人员入侵操作室！
　　我还想再混混试试，所以在感觉到开始有大量警备人员往这边聚集的时候，又给原先在操作室里工作，现在被我精神控制放置在一边的那个人员又重新下了一个暗示，让他去操作台上确定如果有新的逃生舱跟仪器对接，及时收回。然后我自己装作在近处听到消息前来阻止的内部人员，站到了门口的位置。
　　接着又来了几个散装流动工作人员，他们倒没对我有什么怀疑，只是和我一样站在门口举着枪对着被我精神控制的那个人，放些狠话。可是随着警备人员的大部队到来，我感觉到一道危险的目光在扫过目前在场的人员以后，钉在了我的背上。
　　我顿时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在这个人只大概看了一眼的情况下？好在他的视线只存在了五秒钟又移开了，也许是放过了我，然后我听到了一句话：“都让开，这个人是被别人控制了。”
　　而那个操作台前的人就好像没有听到这个男人给他下的定义一样，毕竟他确实被我控制了，别人说啥都没用。就在这时候屏幕上提示了一个消息：新逃生舱已成功对接，是否确认收回。在他就要按下“同意”的瞬间，那个领头的抬起手上的枪，直接给了他一发，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那个工作人员死透之前，还是按下了同意的按钮。
　　我瞳孔顿时一缩，这也太狠了吧，被控制了还有机会解除，这不也是他们的人吗。但是那些警备人员都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就好像死了一个队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反派大哥点了一半警备人员往逃生舱那边去了，但他自己还留在这，这时候我心里一点也不担心我对象他们，他们人那么多有啥好怕的，反而我现在只是一只势单力薄的小羚羊。
　　这个时候剩下的五分钟也已经到了，我只要找机会把解盘器拿下来就好，可是问题就在于把那东西拔下来的一瞬间同样也会引发警报，我可不敢在这个看着就很屌的反派面前搞幺蛾子。真是弱智白塔，就不能研发一个解盘后即时传输的东西吗，现在去弄简直宛如送死一般，不去送人头又等于白干。
　　瞌睡送枕头，反派大哥又点了一下立在一边的我们这几个散装人员，让我们去把那个人的身体搬走处理了。虽然有风险，但是我抓紧机会，在搬弄的时候随便跟一个人对视了一下，立刻就完成了一个简单的精神暗示。
　　接下来他突然像发狂一样，往操作台上冲，一顿乱按，果然直接触发了警报。而我们剩下几个散装户扔下那个死人就冲上去拦他，我在这途中浑水摸鱼的就把解盘器拔了下来，转手塞进了袖口。
　　反派大哥人狠话不多的又直接给了那个被我暗示的人一枪，果不其然，接下来他的视线又盯回到我身上。如果第一个五秒钟只是试探的话，现在我百分百确定他早就锁定我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不对我动手，他不行动，我也不表现什么。接下来他又让剩下的我们把那两个人抬出去。
　　就在走到几乎打照面的位置的时候，他又抬起了枪。


第24章 
　　虽说我早有预感，顿时就松开手往旁边一躲，但也架不住他子弹多，又往我移动的方向上直接开了两枪。
　　这下实在躲不过了，还好打到其他地方也并不会致命，正在我做好挨他一下的准备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精神力在我面前凝成了实体。憨狼替我挡了一下，又直接消散了。
　　草，我对象没事吧！
　　这时候从后面冲过来几个人，直接把反派大哥控制住了，看着很陌生，也许是塔里派来的新支援吧。不过我现在头脑里真是一片混乱，谁还有心思管他们怎样，三步并作两步的我就冲到我对象面前。这下真是急死我了，他是不是憨啊，打我身上我最多就疼个几天，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好，说不定连个疤都不带留的，干什么给我挡啊，给自己整出个好歹怎么办。
　　注意到被挡过的子弹没有掉到地上，直接没了，我更担心了，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针对精神力的成分啊。越胡乱分析我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之前两个被我控制的人直接倒在地上可能不是因为死了，而是我控制他们的精神力没了，他们是一下子失去控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那这样的一发子弹直接打到了憨狼上是什么概念，那不等于是爆了我对象的头吗，一时之间我眼泪差点掉下来了。我他妈的谈个恋爱就这么难吗，老天爷你能不能让我快乐一次，我们都还没说明白你爱我我爱你呢。
　　我对象这时候还说了一句：“我没事。”说完就好像有点晕一样，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你这还说个头啊，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你最好没事好吗，你有事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对象看我反应这么大，感觉好像也有点不妙了，他一开始应该是真的就以为自己没事，但是现在完全就是强撑着让我别担心他。更绝的是，这时候我居然感觉我们之间的精神连接开始有点松动了。
　　这个舰现在基本已经是被我们的人员给控制了，可是我对象马上就要没了，这个损失塔能赔的起吗？我对象现在站都有点站不稳了，我怀疑他的精神力是不是在很快的逸散，以至于连精神连接要都无法维持了。
　　我抱着要死干脆一起死算了的决心，在我对象“易一，你发什么疯？”的质问声中，直接摁着我对象跟他建立了深层精神连接。
　　众所周知，最初步的精神连接只需要亲个嘴就能建立，有效期一周。深层连接，也就是那种结合以后两个人要死就一起死的，怎么建立大家也懂，就是有情人做快乐事。
　　像我在上文中的这种操作就类似于先上车后补票，连接以后 12 小时以内必然会爆发结合热，但是我当时实在是考虑不了这么多了，只想尽可能的让我对象精神力逸散的慢一点。如果你要求的话我可以举出一百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不过现在我只想疯狂辱骂自己就是个傻逼。
　　唉，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真的不想说，但是都说到这里了，也不能就嘎嘣没了吧，事情是这样的。
　　精神连接建立上以后，我脑子里和我对象的连接顿时就稳住了，虽然开心，但是事情明显就有些不对。如果我对象脑子真的又出问题了，现在精神连接绝对不会这么稳，稳得就好像一点毛病也没有，我一瞬间就感觉可能，我又闹了乌龙。
　　想到这个乌龙可能引发的结果，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估计我对象这时候应该感觉也好不到哪去。
　　我断开连接，有些心虚的重新跟我对象对视，我对象现在成了一副浑身无力靠坐在墙边（还不知道为什么）满面不自然的潮红（这是我弄的）好像刚被凌辱过的样子。可爱向导弟弟这时候正一边嚷嚷着：“解析出他枪里的子弹的成分了！”一边跑过来，看到我和我对象此刻的状态和姿势又立马扭过头。
　　草，我绝对听到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成分里也没有能催情的啊。”然后才说：“嗯……易哥，他枪里的应该就是麻醉弹而已，我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然后就立刻溜了。
　　这一刻我好想鲨了我自己，原来我对象只是被麻了而已，为什么我能在一瞬间就脑补出那么多啊，我枯了。不过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重点是十二个小时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发的结合热，我真的不想和我对象在这该死的敌舰上那个啊！
　　我估计我对象现在也想直接鲨了我，难道我们都已经到这个阶段了，还是要来一次爱是做出来的吗？我对象真的是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扶我一下，我们找个房间聊。”
　　给他扶到了沙发上，其实这个时候他身体里的麻醉剂基本代谢的也快差不多了。但是我有点浪不起来，实在是做不出多余的事了，我刚放开他打算起身上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就让他一扯：“坐这，你还想上哪去？”
　　好霸道总裁的口吻，我怂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坐他旁边了，然后贺祺又说：“你看着我。”等我看过去了，他又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觉得我不喜欢你？”


第25章 
　　好理直气壮的语气，我为什么这么想还不是你害的。他看我不说话，又放缓了语气，把额头贴上了我的额头，说：“一一，你只要进我的精神世界里看看就知道，我只喜欢你。”
　　这种诱惑你能顶的住吗？反正我顶不住，我闭上眼睛，就跟他建立了精神连接。
　　不要想太多奇怪的东西啊，他的精神触手并不会在看到我后就编成一个心形。他说的精神世界是哨兵脑海里最深层的精神图景，类似于我的黑森林。
　　虽然我之前给他疏导过很多次，但是也只是停留在表层，从来没有进到深层过，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他都没有提过，我就这么不请自来好像是不太好；另一方面是我害怕他不给我开门，那岂不是就很尴尬，又会是一个大写的自作多情，他这时而对我好到不行时而冷淡的毛病真的把我吓怕了。
　　现在我的意识又沉进了他的精神海，穿过那层据说很严实的表里精神世界的屏障的时候感觉就像穿过一层轻薄的纱。然后我发现，在他的精神图景里有茫茫雪原，远处连绵不断的雪山，和零零散散生长着的一些松树。
　　而在这一切的衬托下，有一样东西看起来格外现代化，那是我们的家。
　　说是我们的家，其实那个小别墅的房顶上落了一层积雪，是在现实世界里永远也不可能出现的冬日限定装扮。旁边也没有其他熟悉的房屋和街道，可是我还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
　　接着，当我的鞋落到雪地上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条直通往门口而且上面没有一点积雪的小路。房门则在我走到门口的那一刻自动打开了，开门的是我家的机器人，小度。
　　其实在看到这个房子的那一刻起，我就信了，我对象是真的很喜欢我。可是现在他人在哪呢，虽然可能有点对不起辛勤工作的小度，但我现在我只想见到我对象，他是不是因为突然把内心里的那些说不出口的悄悄话展示到我面前了所以害羞了不好意思见我。
　　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度递给了我一封信。
　　一看就是我对象写给我的，这时候我也不介意陪他玩点这样的情趣。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看，这封信里面写了很多东西。
　　有他从一开始就很喜欢我，是他高估了他那毛病的影响力，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希望组织可以谅解；有他一结束任务就来找我，结果看到我和另一个哨兵很亲密的出了家门，于是不择手段的跟塔里谎称我们感情很好，打算结婚，直接跟塔里提交了和我的结婚申请……里面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话，但是这是贺祺写给我的，你们以为我会读给你们听吗？
　　不过最后一句话倒是可以给你们看看，我对象说：一一，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爷信了，看了信很感动，收到了。
　　我对象超级喜欢我，他的精神体也喜欢我。
　　我看着好像还有点忐忑的朝我走过来的贺祺，也朝他走过去，没办法，我永远不舍得让我对象朝我走 99 步，自己只走 1 步。
　　我走过去，抱住了他，然后把头贴到了他的颈侧，说：“贺祺同学，我挺喜欢你的，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试试？”


第26章 番外：羊肉汤
　　自从那次出任务回来，贺祺就发现易一对长头发的自己好像格外把持不住，而这一点在易一得知这一次他伪装时系统给他弄的长头发原来不是假发的时候达到了一个高峰。
　　“就这么喜欢？”易一直接被贺祺扣着手按到了墙上，尽管事实上他也不是很想反抗，然后贺祺就这样就着这个姿势贴了过来，一下一下地轻轻亲着他的脖子，甚至几缕发丝就这样在动作中垂下来，搭到了易一的胸前。
　　而这几个字也在这样的近距离中，带着贺祺说话时吐出来的气息滑进他的耳道，让易一感觉身体都有点发软。
　　他正穿着一件居家服，简称睡衣，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这衣服是连体的，可爱是有点，但是更不方便脱。为了方便买家上厕所之类的需求，所以厂家特意在尾巴下面安了一个拉链，这个位置是真的有点微妙，易一在收到货的时候都不禁产生了一些其他的联想，然而这联想或许马上就要变成现实了。
　　“嗯……喜欢啊。”
　　易一笑了一下，他一向就是这么直白：“还想要祺哥这样弄我。”
　　贺祺顿时连眼角都带上了一丝红色，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般的一碰，而是用力地吮吻。这让易一在承受的同时不禁也怀疑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已经满是痕迹，也不知道多久能消，好在现在是冬天，出门可以戴围巾。
　　贺祺感受到了他这不合时宜的走神，他惩罚性地隔着衣服用力的揉了一把易一的胸。
　　毛绒的触感摩擦过乳头，易一不禁喘了一下，他早就硬了，只不过因为睡衣很宽松所以显得没有那么明显罢了，毕竟贺祺出去出任务，他也素了快一周了，有点想法才是人之常情吧。
　　贺祺一边往下吻，一边缓缓解开了易一睡衣上的扣子，不过只解到胸部往下一点，并没有全部解开。易一疑惑地看了一眼，“祺哥不给全脱掉吗？”
　　但是贺祺冲他笑了一下，他顿时又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了，还不是任贺祺为所欲为。贺祺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的意思，只是说：“在落地窗边好不好？”
　　虽然说住的是独栋别墅，但是那么大个落地窗，如果有人在外面看的话还是有点明显的吧，易一属实有点想拒绝，但是贺祺又亲了他两下，他就抓着贺祺的肩膀不说话了。
　　贺祺接收到了他这种无言的准许，又俯下身轻轻咬了一下易一的耳垂，才抱起他往屋里走去。
　　…………
　　……
　　易一好像被放在蒸笼里蒸过一轮，不然他怎么浑身都隐隐泛着红色？他被贺祺摁在落地窗前，两只手无力地按在玻璃上，多亏了身后的人的手正十指交缠的扣着他，才让他没有直接滑下去。
　　他胸前那两点也随着贺祺的顶撞不断往冰凉的玻璃上摩擦，让那辆枚乳头被激得越发挺立，但却没有人抚慰。
　　“嗯……你……你先放开我，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又溢出一句呻吟，“放开你，放开你你自己能撑住吗？”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顶弄，直搞得他浑身酸软。他的腿被贺祺的腿挤得分开，几乎是坐在对方的性器上任他为所欲为。这个体位进的又深又准，让他感觉自己如果是个女人，那肯定连子宫都被顶到了。这种想法不禁也让易一的性器又流出了一点清液。
　　“啊、撑……撑不住，那你摸摸我”
　　对方贴着他的耳朵笑了一声，气流激到敏感的耳廓上，让易一又是一哆嗦。
　　还好贺祺没再使坏了，他松开一只手，转而揉弄起易一的乳头。
　　易一一直在喘，他好像浑身都水淋淋的，也许是热的，因为他还穿着自己的毛绒睡衣。这应该是贺祺的恶趣味，这睡衣还有点防水，以至于他身上的汗滚落到那绒毛上，并不会被立刻吸收，而是先在贺祺的冲撞下又蹭回到他的皮肤上。而这又让他浑身都隐隐泛着一层水光，显得好像更加可口了。
　　易一那只被松开的手先是虚搭着玻璃，但身后人的性器一直不断深入浅出，带着凶狠的力道磨过敏感的一点，让他的快感瞬间就被累计到了一个峰值，却还差一点什么以至于无法直接释放出来，只能从一点点地从顶端流下清液。
　　“慢、慢一点……贺祺你慢一点……”
　　易一胡乱地说着，他要被那种磨人的快感逼疯了，没被扣住的手不自觉地就往自己的性器上搭，结果好像是忘了刚刚在冰凉的玻璃上撑了半天，刚放到性器上就把自己激得射了。
　　这突如起来的快感让他后面也一阵紧缩，而贺祺还刚进去没多久呢，怎么可能被他直接夹射了？肠道随着高潮一阵阵的收紧，只夹得贺祺又硬了几分，而这种情况下就更慢不下来了。
　　对方几乎是无情地深入，不断破开纠缠的肠肉，然后又快速地拔出去，直把易一又顶软了，他本来就刚刚高潮，身体正敏感着，这时候更是像被逼到了极致一般。
　　易一实在是受不住这不断累加的快感，想支起身体，逃离开这硬物的侵犯，却又被困于冰凉的玻璃和身后人的怀抱中无法挣脱。
　　而这双腿大开的姿势更是给他的境遇雪上加霜，他每每用尽全力般的支起身体也不过是像在对方的性器上起伏，而失去力气以后又直接向下坐到更深，倒是让对方爽到了。
　　“呜……停下……！你轻点……”
　　然而身后人回应他的只有更加激烈的顶弄，直撞得他彻底软成一滩，再也没有逃开的力气了。
　　“一一……一一……“
　　身后人一边在耳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吻着他的耳侧，那里本就敏感，何况在现在他已经被对方肏熟了的情况下？
　　贺祺的发丝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覆到他的肩上、颈后，只教他感觉好似被缠住了一般。
　　炙热的性器不断顶弄着敏感的穴心，最后易一不禁一阵哆嗦，又被他顶上了高潮。
　　而贺祺也随着这一阵收缩，射进了易一的深处。
　　易一这时候已经是整个人都凌乱不堪了，那毛绒睡衣上也沾了不少白浊，他喘了两下，“你以后别再想跟我这么玩儿了。”
　　然而贺祺只是笑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把对方转了过来，直把对方的性器又逼得吐了点液体，“可是我现在还没有玩儿够啊，一一。”


第27章 后记
　　把也许有人关心的内容放在前面
　　关于番外：
　　番外一周后再发哦，具体是 2月9日，因为我看了万年历这个日子很吉利！符合你易哥的需求
　　1.想上车的姐妹们大概可以散了，没什么想写的黄梗=。=（其实就是写不好，你找什么借口
　　2.目前内定的番外内容有：①相性100问 ②两个宝贝读评论 ③可能会掉落（真正的）婚后日常 ④贺祺的第三人称（这个肯定写的最慢，我会努力不ooc的（＞人＜；）
　　读评论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啦，估计没有多少字，看我到底能编多少，主要原因是其实前面的章节里，有一个姐妹猜错了，但是她的评论居然还点赞好多，那我一定要让一一宝贝大声朗读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相性一百就是这样一个即使产生在上世纪但我依然喜欢的梗嘿嘿
　　日常的话就是一些小段子，不会是大段的，想搞黄的姐妹可以离开了（复读）为什么要强调真正的呢，虽然之前结婚了，但是整整四个月婚假都没一点进度……还好贺祺没有休假，还有机会！
　　贺祺的信虽然一一宝贝不给你们看，但是我会让小度偷出来的(￣▽￣)"
　　3.之前有说收藏到 600，给姐妹们一个点梗的机会，但是居然没有人吊我，我：……
　　那好吧那我就自己想好了（虽然你们说了我也不一定会听（但也不能这样吧（委屈.jpg
　　接下来纯是我的废话啊，哈哈哈哈想看就看，画风和你一一宝贝的废话也绝对不一样，所以不要把这个当代餐。
　　俺个人还是认为写文最爽的除了刚刚开文就是完结，中间持续提心吊胆，挖坑不填的快感仅次于完结，毕竟一时跳票一时爽，一直咕咕一直爽
　　好在最终还是写完了，在我的心中只有四个大字形容，那就是：要素过多，一开始还只是想有点欢乐的气氛，但是写到后面，为了保持欢乐不得不承认玩了很多梗，唉，只能说是我自己能力就是不行啦，所以只好四处偷梗维持快乐这样子。
　　我自己评论这篇文的话，还是觉得写的最好的是第一章。当初发出来的时候毕竟没有想过后文，自己简单的快乐就完事了。第一章发出来也不记得具体数据咋样了，我只记得我自己就可能反复阅读了十遍，没办法，我真的觉得我写的很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很不想写去别的星做任务之类的话，因为我个人的偏见就是星际一定要跟机甲挂钩，你让我写机甲那不如直接鲨了我，可惜最后还是带上了，唉。
　　还有就是最后的这个任务啦，你要是说不写说不定还能更好看点，其实我也信，因为我个人就是很嫌弃我走的这份剧情，但是还是走了。在本文的最后一一宝贝依旧保持了他的憨批人设，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可以理解的！！这篇文里一一干的很多憨批事情我居然都可以理解，完结之前还不是很好意思说，现在……
　　写这个任务就是很难，反派大哥就是很吊，他到底为什么盯着一一呢，其实我想了两个解释，但是一个也没说，谁会在意一个反派啊哈哈哈哈哈。不过这个时候再加上一一本来神经就很紧绷，之前也说过，事实上除了结合方别的东西碰到精神体，精神体都！不会！有！感觉！
　　所以这个时候一个子弹把狼打散了，就很奇妙，主要原因是麻醉剂直接渗进精神力里，你贺哥脑壳都发晕，当然维持不了精神体了。但是一一一时之间想不到嗯……我觉得很正常的吧。虽然写的很欢乐，我自己也差点被你易哥尬死，但是他当时肯定是真的很伤心的……
　　这能叫伏笔吗，反正是前文只提过一嘴后文再也没出现的东西，基本上是圆上了，但是还差点。比如第一章贺祺憨憨踹门
　　第二章贺祺手里的白色废纸，其实是他给你易哥寄的信（在一一去沙漠星做任务的时候寄的，可惜因为被拉黑，直接退回来了……后面又放在他自己的房间，但是一一宝贝没有去看耶，真是阴差阳错呢），最后执念到直接生成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了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在第三章 贺祺知道你易哥管他叫室友了呢，因为他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自言自语了一句：“唉，我室友可真是憨憨。” 这句话是真的自言自语啊！不是美化版的，在第二章前面提到过，但是我觉得，肯定没人会注意到吧，要是注意到你肯定住在我脑子里了。
　　都赖他上课不听讲，所以不知道结合以后即使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说话，也会在对方的精神海里 360 度环绕立体声大放送，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前文还有贺祺听到以后：“？我老婆为什么骂我，还表现得那么自然。”
　　第四章“在我拍了一下狼后，屋子里才重新感觉到有他的呼吸声”就是哨兵精神体有的通感啦，不过那个时候一一还没有察觉到。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的婚姻安排”省略号里的是“我跟塔申请”哈哈哈，是我最爱的关键信息永远听不到魔咒。其实贺祺一直以为一一知道是他申请的，因为去签字肯定就知道了啊，不过你易哥在发烧=v=加上被他乖到了，完全没细看一秒钟就签了。所以贺祺还一直以为他跟一一结合完全情投意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建立深层的结合……
　　傲娇当然都是对对象的情趣啊！当他发现原来还没有泡到人立刻就不傲娇了哈哈哈哈
　　第五章根据偏好推荐的系统为什么会给你易哥推荐女装副本呢？当然是因为他平时仗着自己的条件总是大胆参加而且永远不会被票成女装那个，纯粹是觉得看戏很有意思嘿嘿。不过以后贺祺会经常跟他一起出任务，这个偏好得改改了嘿嘿。贺祺也没有这个癖好啊（振声）只是因为他以为一一喜欢，所以牺牲小我（他也没有想到一一会替他，这个后文的心脏（一声）猜测完全是你易哥自己的胡乱推理啦哈哈哈
　　至于第九章的一一自述，他真的没有做舔狗的爱好吗？你品，你细品。
　　我个人完全就是个攻控十级患者，所以贺祺的反应能这么稳也有点夹带私货了，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完全不喜欢就是在耍人的，非要到分手才能发现原来爱他爱的要死的=。=那我易哥凭什么舔你啊，你压根就没有心！就算要舔也是舔值得舔的好吧，舔对象是人家的情趣哼
　　这篇文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让我满足吃不到新鲜的哨向粮造出来的，所以我真的希望能有姐妹在看到这篇文以后可以爱上哨向，可以有更多姐妹喜欢这个设定，拜托 abo 和 bdsm 也带带哨向弟弟玩吧，都是欧美设定谁比谁高贵！口亨
　　在这里当然还要感谢追更的 640 个姐妹们！！当然虽然追更不分三六九等，但是我最爱的还是认真评论的姐妹，虽然有的姐妹我就没有回过，但是我看到你们的话我嘴角真的疯狂乱他妈上扬，感谢你们！！
　　从 2020.1.17 到 2020.02.02，15 天 4 万字，俺已经很努力了，毕竟我是一个作文 800 字得 40 分都费劲的人……所以可能我写的质量不高，也不要骂我了呜呜，毕竟我水平也就到这了，你喜欢就多看两遍，不喜欢，不喜欢你还能看到这里，我不信(ノへ￣、)。


第28章 番外.易一的梦
　　易一感觉自己好像在在做梦，不然他面前的贺祺头上怎么长了一对狼耳朵？
　　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个结论：很多拟人画师在画动物拟人的时候都会忘记自己已经画上了人的耳朵，但是又因为画上了动物的耳朵，导致这个生物的头上会有四个耳朵。那贺祺是不是这样啊，易一定睛一看，还真是，他顿时笑出了声。
　　对面的贺祺有些疑惑的歪了一下头，和他记忆中憨狼的举动达到了 99%的高重合度。这到底是贺祺狼耳限定版还是憨狼拟人版啊，这个疑问一时之间困扰住了易一，让他本来就好像在做梦的脑子更加迷茫了。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就要去摸贺祺头上的那一对狼耳朵。然而却被贺祺抓住了手腕，对方突然很激动地说：“你同意了？”
　　“？”他同意什么了？虽然很疑惑，但是他也不是很想反抗，索性就这么被贺祺拉了过去。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拉拉扯扯地走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要走到哪里去。
　　易一走着走着还越走越来劲了，他居然开始思索：这算不算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呢？他确实很想跟贺祺，就他们两个人的，去到一个没有人烟，且风景优美的地方。只可惜这篇文的走向并不会是这样，不然易一就可以如愿以偿的过上他梦寐以求的种田生活了。
　　贺祺拉着他，他们两个人还在走，好像都要走过四季了。易一开始感觉有点无聊，毕竟他试图和贺祺搭话的时候对方只会说：“别急，马上就到了。”除此以外就不再吭声，难道系统只给这个低配版贺祺设了这一个自动回复吗？但易一还是愿意继续跟他走下去的，低配版贺祺也是贺祺啊，他实在是很擅长将就。
　　易一又开始胡思乱想一些其他的事，他看着贺祺头上立着的狼耳朵，不禁想到了自己：既然他现在也在这个世界，是不是意味着他头上也有四个耳朵？那他还是小羚羊吗？可是易一不是很想让自己的头上长出角，也不是很想有四个耳朵，他想得有一点点郁闷，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贺祺已经拉着他又停下了。
　　他们停在了一座一看就香火很旺的庙宇前，不少成对的男男女女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好像他们都是来这里求些什么的。在这里易一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关于时间的感觉，他看了对面的贺祺一眼、两眼、三眼……才发现违和感到底在哪：那就是完全没有违和感。
　　贺祺的打扮完全和这里的其他穿着长袍留着长发的人都差不多，刚刚他来拉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吗？易一不禁陷入了沉思，然后他低头一看，有点惊讶又理所当然的发现他自己的画风也跟这里一致，可是他们不是好像生活在星际世界吗？
　　这时候贺祺却突然说话了：“一一，不要松开我的手。你刚刚修成人形，如果没有我的灵力提供的话，你灵力又不足，会变回原形的。”
　　啊？那好吧，那就不松手好了。原来他们两个现在是两只妖怪啊，可是来这里又是来干什么的呢？贺祺交代了他这一句话以后又开始拉着他往庙里面走了，完全无视易一的一切迷惑，不过易一也很享受这种不用动脑的感觉，于是跟着他又迈开了步子。
　　两人走到那泥塑的神像面前，一人一个垫子的跪下了，手倒是还牵着。这一跪突然让易一想起了一些事：原来他和贺祺已经纠缠了好久了。
　　他第一次见到贺祺的时候，对方是一副受了重伤的人类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人类有点害怕，但是又被他身上那种清冷的气质吸引，所以哆哆嗦嗦地叼了些药草过去。可就在小羚羊把药草放在地上要赶快跑走的时候，贺祺居然抓住了他。
　　可是他们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的呢，易一又有点记不清了。他只低头看着和对方交握的手愣神，然后就听到贺祺在旁边对神像说：“今日我欲在此求一段姻缘，我与易一同游江湖良久，渐生情愫，两人愿在天地共鉴下结为连理……”
　　易一顿时听得面上温度直升，但心里也确实很欢喜，便在贺祺说完后一同对着神像磕了一个头，这便是礼成了，他这时候还有点浑浑噩噩的，就看着从神像上飘出一道红光，落到二人相牵的手上，竟然是化成了一根姻缘线，然后光芒逐渐暗淡，红线也隐去了。
　　易一还望着红线原本缚住的地方愣神，却不知道怎么又换了个场景。他居然抓着贺祺的手腕，把对方压到了床榻之上，贺祺却也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长发铺散在红艳艳的喜庆被褥上，还望着他笑：“一一给我生个小狼崽好不好。”
　　啊？是他学的生理知识有问题还是在这个世界里男人也可以？易一又懵了，他愣愣的说：“可是我是公的啊……”
　　身下的贺祺却换成了一副严肃脸：“一一莫要唬我，只有母羊才没有角。”
　　易一不禁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哇哦，他真的没有角……不对啊！他有点恼怒的看向贺祺：“是你自己不懂好不好，小羚羊就算是母的也会长角！”
　　话音刚落，他就因为松开了拉着贺祺的手又变回了原形，顿时气出羚羊叫，蹦上床一头顶到贺祺头上。


第29章 番外.贺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
　　贺祺这一次在白噪音室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居然浑身都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就好像在被午后的日光照得暖融融的被子里睡了十个小时。
　　这令他产生了一种享受了过多的休息后骨头都酥了一样的罪恶感，但同时脑海里也有一点好像没睡够的眩晕，这两种矛盾的感觉让他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他一时之间并不是很想动，只想躺在床上放空自己。毕竟出起任务的时候，能有充足睡眠的时刻实在不多，尽管实际上他现在并没有睡多久，这种饱足感只是效果很好的精神疏导的附加效果。
　　然而他的精神体并没有个安分的样子，它正一直通过精神力传来一种明显不正常的活跃波动，好像在表达它现在的愉悦心情，他醒过来也是因为这个。
　　虽然每每被疏导后他的精神体都会有这种感觉，但这次好像格外强烈。就像明明平时贺祺都能压制住自己的那头狼，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它居然自己跑出来了。
　　给别人造成困扰了吧。贺祺略显无奈的撑起身，他看到在对着床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而自己的精神体就那么毫无节操的把头搭到那个人的腿上，任由对方胡乱搓弄，还开心的喘着气。这人也是，对刚刚见过一面的哨兵的精神体就这么动手动脚吗？还是他就这么自来熟，对谁都这样？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是继续甩锅就能解决的，自己的狼绝对是主动过去耍的，贺祺还有这个自知之明。所以他选择直接说：“科科，回来。”
　　贺祺不想直接让自己的狼直接在那个自来熟向导的手底下化作精神粒子逸散，说不定会吓他一跳。他好像也不想让那个向导一直盯着狼玩，他想让那双眼睛也看向自己，只不过这个念头像沙一样细，还没有成型就散落开了，不知道每一粒都流去了哪里。
　　果然，那个向导接下来停下了摸狼的手，他抬起头，然后好像迅速确定了自己是谁一样，朝这个方向露出了一个笑容。
　　贺祺的反应也很给面子，他在这一瞬间感到了莫名的心律失常。难道是因为这个向导笑得太好看了吗？不会是这样吧，他在心里否定自己，然后看着那个向导站起身，走过来，给他递了一杯水。
　　“易一，易是容易的易，一就是数字一二三四的那个一，我是刚刚给你疏导的向导。你要医生来看看吗？要的话我给你叫人。”
　　易一？这个名字可真够简单的。不过接下来贺祺就发现，这个向导对他的影响并没有他的名字那样简单，不光是自己的精神体，就连他本人对这个向导也有一种莫名的想要亲近的感觉。
　　这一点具体体现在他不自觉的就就着对方的手直接喝了两口水，然后在心中疯狂唾弃了自己：刚刚还说人家自来熟，现在自己的行为又好到哪去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来中和这奇妙的气氛，接着又想起来他还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虽然当他说出“不用了”这三个字时还是对自己的行为有几分疑惑，到底是为什么啊？他觉得很大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毛病又恶化了，看来这次任务结束以后去找医生看看比较好。
　　贺祺拒绝了这个向导的好意，但是在对方打算离开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叫住了他，然后加了对方的好友。
　　他一边打开光脑，一边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反正任务时间还有很长，估计之后一段时间都是他给自己疏导了，那加个好友熟悉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二）
　　贺祺出完任务不回自己的宿舍呆着，反而一趟趟在经过白噪音室的楼道里转悠，他一边走一边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同时每多走一圈心里又会多一点焦躁的感觉，这种感觉有点像是等人等得不耐烦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用等这个字呢，他根本没在等人啊？
　　也有可能是这次任务时间太长，天天被圈在这么大的休息区里，他也产生跟在动物园里饱受虐待的那些小可怜们一样的刻板行为了。
　　好在每当贺祺开始担忧自己的身体健康的时候就会有一个从白噪音室里出来的身影跟他打招呼，让他顿时把之前的思绪全部抛到脑后，跟对方一边聊着天一边就走了。
　　不是他主动去找易一的啊，明明是这个自来熟向导先跟他打的招呼，那他回应一下对方完全是出于礼貌嘛。至于为什么跟着对方就走了，别问，问就是顺路。
　　（三）
　　这不又到了贺祺接受疏导的日子，易一看他来白噪音室排队还跟他开了个玩笑：“怎么这次没晕啊？睡美人剧情只能加载一次吗？”
　　什么睡美人的，谁是美人啊，再说了，王子要亲睡美人才能把她唤醒，疏导能一样吗。何况自己又不是次次都控制不住，上次只是一个偶然……贺祺一边想一边生闷气：这个向导怎么没事就调戏别的哨兵啊，他跟别人也是这么说话的吗？也要去亲别人？
　　想着想着贺祺眼睛都有点红了，颇有一种要从还能控制住的等级转向直接发狂躁的趋势。易一刚给一个程度比较轻只是过来例行疏导的哨兵清理完，转过头就看见这一幕，他心说我是第一次见这小祖宗还是怎样，干什么嘴贱招惹他。一边又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忍不住就先没说话，而是想了点有的没的。
　　贺祺看易一居然就这么盯着他看，也不说话，也不管管他，顿时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下子更受伤了。他简直想扭头就走，换个人来给他疏导，反正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向导。
　　好在在他扭过头的瞬间对方又拉住了他的手。易一看着他笑了一下：“我错了行不行，下次不说了。”
　　奇怪，他为什么要用好在来形容？
　　说完还没完，易一就这么维持着拉着他的手的动作，两个人走到门口，易一往门外看了看，“正好你是最后一个，那补偿你一下，我给你试试我学的另外一种疏导方法呗，塔里的老师教的。”说完他把门关上了，调成了休息中的状态。
　　贺祺心里还想着：“什么叫我错了行不行，一点都不诚恳，但是勉强也可以原谅吧。”然后就让易一的手一牵，他的思维一下子断了——这个向导怎么这么自来熟啊，他跟别的哨兵没事也这么拉拉扯扯吗？生气。不过对方的手对比他的来说倒称得上是有点凉了，是不是体寒啊，有点担心。等等，他到底为什么拉我的手啊？
　　易一看他没有反应，但也不像想拒绝的样子，只当他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对方这时候又挨着他坐下，那不就是在引人犯罪了，易一有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贴上了对方的额头。
　　（四）
　　贴额头就是万恶之源！贺祺之后无数次在心里回想这件事，至于他回忆的是限定款精神疏导的感觉还是整件事除了当事人以外就没人知道了。不过当时他主动断开精神连接后，颇有点口不择言的对易一说了一大堆语气挺重的话。对方却不痛不痒似的，还笑嘻嘻的点头应和。
　　贺祺顿时气成河豚，站起身就迅速离开现场，这好像是这段时间他唯一一次没和易一一起走……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放慢了步伐，还有点想转头回去。等等，那他还要不要面子了啊！就在贺祺陷入莫名其妙的纠结时，身后一个人冲上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对方的呼吸就这么凑过来打到他耳边。
　　“走得那么慢，是不是在等我啊。”
　　“……没有。”
　　贺祺伸手就要把对方的胳膊拉下来，结果拉是拉下来了，易一又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祺哥想牵手的话可以直说啊。”
　　“谁想牵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为什么贺祺后来没再松手就很见仁见智了。
　　（五）
　　这不，这次贺祺又去疏导室门口排队，却看到了另一个向导。他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不是易一啊，但是是……
　　“表哥，你怎么又来了？”
　　（六）
　　“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塔里让我来的，要不然也不是很想来，你以为我乐意来给你疏导啊，上一个任务刚出完就来了，也没休息。”
　　贺祺有点无语的坐到表哥面前，对方还在唠叨：“你说说这个等级制度吧，真的是烦人。偏偏咱们家的大多数都是 A 级以上，要我说就不应该两个资质太好的哨兵向导结合，生出来的都是高等级，要全是哨兵怎么办，岂不是要没人疏导最后直接干巴死了。天哪，没想到一个豪门的败落居然如此简单。”
　　“你能赶紧开始吗，我一会还有事。”贺祺想着易一约了他晚上吃饭，下意识地看了看房间里挂的表。他最近一直在思考和易一的关系，对方肯定是对他有点意思，但又不确定是不是那种意思，以及易一或是自己有没有受到脑袋里的毛病的影响也不知道。
　　也许今晚可以谈一谈？不过现在看见他表哥就明白了，对方应该是要结束任务了，所以才约他吃顿送别饭吧。说不定会来很多人，毕竟根据他的观察易一的人缘还是挺好的，平时走两步就有个人跟他打招呼。
　　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想到这他又有点焦躁，又催了一遍坐在对面还在唠叨的表哥。
　　“你有什么事啊这么急，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向导走的很近啊，怎么？有点意思？”
　　表哥笑嘻嘻的在贺祺又要气急败坏的时候开始了疏导。
　　（七）
　　也是挺奇怪的，疏导完贺祺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不再跟之前那样一副黏黏糊糊的样子了，刚刚还催个没完，跟赶着去找对象似的。他又看了看自己表弟离开的背影，怎么一下子又变回那副冷淡样子了？
　　算了，我管他干嘛。他冲下一个进来的哨兵笑了一下，这个弟弟倒是格外不禁撩，这就脸红上了，果然除了自家弟弟以外的所有弟弟都是那么可爱。
　　（八）
　　贺祺感觉他的脑子现在格外清醒，也许是因为他在接受了别的向导的精神疏导后就下意识的控制住了之前那种一直让他往易一跟前凑的欲望。然而这除了让他意识到之前半个月里，那个明明能控制住但还是让精神体扑到对方身上的人也是他以外毫无意义。
　　贺祺坐上悬浮车，他今晚还要去见易一，他们早就有约，但现在他又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九）
　　他推开悬浮车的车门时，对方正在饭店前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好巧不巧的，他们对视了一下，易一冲他招了招手。
　　贺祺倒觉得头疼的很，他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他的精神体又想出来扑人了。


第30章 OOC番外
　　（七）
　　“好了，把科科放出来给我玩玩啊。”表哥意思意思的说了一句，毕竟老压着自己的精神体对身体也不好嘛。
　　平时贺祺听到以后也会把他的狼放出来转两圈，不过那狼也只是在屋子里狂奔而已，跑累了才在那一趴好像等你来摸，你摸它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不过四处乱甩的大尾巴已经出卖了它的内心……可真是物似主人形。
　　谁知道这次贺祺就跟没听见似的，又看了眼表就立刻出门离开了，好像自己是空气一般。表哥不禁又说了一句：“嚯，原来不是借口啊，也不知道又要去见谁，跟赶场似的。”然后冲下一个进来的哨兵笑了一下，这个弟弟倒是格外不禁撩，这就脸红上了，果然除了自家弟弟以外的所有弟弟都是那么可爱。
　　不过贺祺这时候已经听不见了，他三步并两步的出了门，又穿过走廊，虽然就算他走得再快也免不了迟到了，他刚刚看表的时候就已经过了两分钟。
　　（八）
　　贺祺坐上悬浮车的时候还在思考自己的行为，这时候他的光脑收到了易一的回复。
　　他打开一看：“OK.”，顿时感觉好像更加懊恼了：也许易一已经和别人吃上了？根本不在意自己来了没有，又或者对方等不到他很生气，好像自己发消息的语气有点生疏……
　　贺祺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同时感觉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他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刚好这时候悬浮车提示他已经到了目的地，接着他开了车门。
　　（九）
　　贺祺看到易一第一眼心里不是对他今天着装的评价，而是他的精神体又突然不是很安分，他努力压了一下让科科出来扑人的欲望，然后才注意到易一今天好像特意收拾过一番。
　　是来的人里有人值得他打扮吗？
　　易一却没有感受到他的纠结，招呼了他一下就往饭店门口走，却又在门口停了一下。贺祺正跟在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却看见易一好像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就给他撑了下门。
　　里面难道有个神仙妹妹，易一正在试图给她留个好印象？
　　贺祺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爽，但还是说了句：“谢谢。”
　　就看着易一僵了一下，才越过他去了柜台。
　　等他们开始点菜了，贺祺才意识到原来之前自己那些莫名的猜测都是无稽之谈，易一只邀请了他一个人。当然，除非易一是给邀请的每个人都定了个包间，一会再去挨个串场，不过有脑子的人应该都不会这样想。
　　饭吃到一半，贺祺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晕的，易一却开始说话了：“之前经常给你疏导那个 S 级向导已经回来了你知道了吧？”
　　那肯定的啊，他刚刚给我疏导完……
　　“我也马上就要走了，但是走之前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是什么呢，我也有点事要跟你说来着。
　　“我挺喜欢你的，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试试？”
　　啊？易一好像是说喜欢自己，他果然就是喜欢我，有点开心。
　　科科想往外窜的那股劲也一下子又上来了。他一边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体，一边想着自己还有些事没跟易一说。这时候这套话说出来好像只是潜意识下的一种惯性，流畅的好像背过稿一样，不过他也确实反复想了很多次该怎么说了。
　　“对不起（之前没跟你说）。如果是因为我的精神体的缘故的话，我道歉（它不一定表明了我的真实想法）。我以为他们通知过你了（但是后来发现没有，因为你老是动不动就摸我的精神体），我的精神体有问题，只要是临时疏导过的人它都会特别亲近……”
　　（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医院看看，因为我也挺喜欢你的，不只是我的精神体）
　　他还没说完，易一就打断了他，他的表情有点冷，好像对面坐的只是个拼桌的陌生人一样，现在他有事要先走了，当然也不用在意陌生人的想法。
　　“那没事了，我还赶着回去收拾东西，先走了。”
　　“啊？那我们光脑上再聊？”贺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对方听到没有，他走的真的有点快，也许真的有点急吧。
　　（十）
　　第二天贺祺清醒过来，才想起到底哪里不对，明明他已经被表哥疏导过了，为什么科科还是只扑易一啊？
　　他情不自禁地又在白噪音室门口转了几圈，刚好碰见出来放风的表哥：“你有事找我？”
　　“谁找你啊。”贺祺嫌弃地留下一个背影，果然都转习惯了，忘了里面换人了。等等，他之前转的时候绝对也没有在等人。
　　（十一）
　　他去易一的寝室门口纠结了一番，才敲了两下门，开门的居然是个陌生人：“你好？你找我有事吗？”
　　“……易一不在这吗？”
　　“啊，你是找上一个在这住的向导吧，我是新来的，他应该已经走了。”
　　（十二）
　　怎么走这么快啊，一点也不像会记得想我的样子，贺祺打开光脑给易一发了一条消息，结果却收到了系统的红色感叹号：对方设置了不接收你的消息。


第31章 番外.相性一百？问
　　1.“请问您的名字？”
　　贺祺：贺祺。
　　易一：易一，易是容易的易……（复读）
　　2.“年龄是？”
　　易一：二十五。
　　贺祺：二十三。
　　3.“性别是？”
　　贺祺：男。
　　易一：女。
　　节目组：？？？
　　易一：哈哈哈哈哈哈就是想皮一下，是男哦。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易一：直白？
　　贺祺：……
　　易一：你是不是想不出好词啊，那我替你说，我对象超乖的。
　　贺祺（复读）：我对象超乖的。
　　易一：现在一点也不乖了。
　　5.“对方的性格？”
　　易一：我先答！（这麦）小点声啊，别让我对象听见了（掩耳盗铃中），我觉得他就是个傲娇鬼，这是形容性格的吗？
　　贺祺（看了他一眼）：开朗，朋友很多。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易一：在白噪音室啊，那次出任务的时候。
　　贺祺：嗯。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易一：长得好看……
　　贺祺：自来熟。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易一：最喜欢他喜欢我这一点。
　　贺祺：善良。
　　易一：？我善良吗，我自己怎么不觉得，那我喜欢我对象是个好人这一点。
　　（互相发卡）
　　9.“讨厌对方哪一点？”
　　易一：虽然也许应该说我对象完美无缺没有让我讨厌的，但是我还是诚实点，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对我冷冷淡淡反复无常。
　　贺祺：没……（听了一一说的又改口了）跟我结婚还把我当室友的时候。
　　易一：……我给你的可都是对象待遇。
　　贺祺笑了一下。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贺祺：好。
　　易一：挺好啊，不过有时候我觉得好像跟他的狼相性更好，话说回来，你怎么从来也不摸我的小羚羊啊。
　　贺祺：你想？我以为你会害羞，你知道向导主动邀请自己的哨兵摸他的精神体是暗示……
　　易一脸红。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贺祺：一一。
　　易一：贺哥，祺哥，宝贝儿，祖宗，憨狼他爹……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易一：那好像就一一吧，其实以前没人这么叫过我来着，有时候感觉还蛮新奇的。
　　贺祺：祺哥。
　　易一：原来你喜欢我叫你哥啊，嘿嘿。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易一：我们还需要比喻吗？哈哈哈不过我觉得我对象倒是没有憨狼这么直白。
　　贺祺：小羚羊。
　　15.“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易一：想送给他全世界所有的宝石，把他埋起来……还是别埋了，把我对象压坏了怎么办，还是让他坐在宝石堆上面就好了。
　　贺祺：送我对象一本记载着豌豆公主的故事书。
　　易一：你在暗示我你很娇弱，即使坐在宝石上也不行吗？
　　贺祺笑了一下。
　　16.“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易一：还是让我对象先说吧，这几题他好像都没说什么实际内容。
　　贺祺：想要一个装着一一的世界。
　　易一：……你正常点，别肉麻了。
　　贺祺：想要一一主动跟塔里申请的结婚申请。
　　易一：办不到（冷酷状）。
　　17.“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贺祺：他有时候自己脑补太多。
　　易一：我对象解决问题的方式总不用正经路数，总是等到快翻车才愿意直说……等等！你那什么眼神，我承认我大多数时候乐在其中和我对他不满有矛盾吗？完全没有。
　　18.“您的毛病是？”
　　易一：我必不可能有毛病。
　　贺祺：一一说得对（捧读）。
　　易一：嘿嘿认真点，我觉得应该是……（想了一会）天呐，我居然真的觉得我一点毛病也没有。
　　19.“对方的毛病是？”
　　易一：哇，那正好你给我想想我有什么毛病好了。
　　贺祺：……心太软。
　　易一：（笑）我怎么觉得你在夸我。
　　贺祺：对我心软就可以了。
　　易一：那我就先不说了，万一我对象改了怎么办，目前我还挺喜欢的。
　　20.“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易一：和别人走的太近？尤其是对他有意思那种。
　　贺祺：……（沉默）
　　易一：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哈哈哈哈，但是下次还敢。
　　贺祺：（郁闷的拉过易一的手玩）
　　易一：我最近都没有总是找他们了诶，我的休假时间都用在谁身上了你不是最清楚吗？（笑）
　　21.“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易一：你反省反省自己。
　　贺祺（冷冷淡淡委屈巴巴）：跟一一说我不喜欢他。
　　易一：（笑了一下）
　　22.“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易一：结合热。
　　贺祺：跟塔里提交的伴侣申请已经被批复通过的关系。
　　23.“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易一：我们好像没有约过会……
　　贺祺：……
　　易一：要不就那次烧烤店吧。
　　贺祺：！（危）
　　24.“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易一：宛如过山车。
　　贺祺：……本来还好。
　　25.“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易一（笑了一下）：我对象对我无情的始乱终弃。
　　贺祺：QAQ
　　26.“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易一：应该是在家里吧……出完任务以后就是家里蹲的日常，我发现我们好像真的很不浪漫耶。
　　贺祺（努力补充）：还有家附近的那条烧烤街和每次任务地点的休息区。
　　易一：好像又想吃烤串了，要不回家路上顺路去买点吧，我最近感觉烤金针菇的味道也不错。
　　27.“约会时醉过酒吗？喝醉酒后的对方是什么样的？”
　　易一：我没有嗯……但是他有过一次，就是反应呆呆的超级乖的样子嘿嘿。
　　贺祺：我觉得我们家应该戒酒（严肃脸）。
　　28.“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易一：会准备很多吧，肯定会给他一个惊喜。
　　贺祺：会买他之前提过的东西给他。
　　29.“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易一：kono 易一 da！
　　贺祺：？
　　易一：是说就是我的意思哈哈哈。
　　30.“您有多喜欢对方？”
　　贺祺：不能没有他的喜欢。
　　易一：嗯……也许就是只要他对我有一点点喜欢，我都可以用我的所有喜欢来换的那种喜欢吧。
　　31.“那么，您爱对方么？”
　　易一：当然爱了，爷爱死他了。
　　贺祺：我也爱你。
　　32.“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易一：看着我说对不起的时候吧，太乖了，顶不住，我整个人都麻了。
　　贺祺：表达出他在难过的话。
　　33.“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易一：会纠结几天，但还是直说。
　　贺祺：会想办法挽回。
　　易一：冷静点啊哥，这还只是有嫌疑呢。
　　34.“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易一：不可以。
　　贺祺：……可以。
　　易一：没看出来啊你，那我……那我也不会舍得让我对象伤心的哈哈。
　　贺祺：（眼神由危险到平和）
　　35.“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
　　易一：当然是发消息问问他又在搞什么了。
　　贺祺：等他来。
　　36.“有没有很想一起去的地方？”
　　易一：当然有了，其实真的很希望有一天可以不用再出任务了，两个人去养老星球快乐就好，不过估计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也是真的到养老的年纪了。
　　贺祺：会想带他去给我留下很多记忆的地方。
　　37.“请想象一个和对方在一起时最温馨最舒服的场景。”
　　易一：应该就是早上醒过来，被子里很暖和，还有我对象在我旁边睡觉。地上憨狼圈着小羚羊在一边趴着，我看了一下日程，今天也不需要出任务，于是揽住我对象又睡了吧。
　　贺祺捏了一下易一的手。
　　贺祺：出完任务回来，打开屋门，看到他在床上睡觉。
　　易一：可是严格意义上你这个场景好像没有和我在一起诶。
　　贺祺又捏了一下易一的手，对方笑着看他，不说话了。
　　38.“最喜欢对方的哪个部位? ”
　　易一：脸？头发？
　　贺祺：腿。
　　易一踢了他一下。
　　39.“对方性感的表情？”
　　易一：这还是前50呢，禁止搞黄色。
　　贺祺：（想到了一些涉及边限的东西）
　　40.“两个人在一起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易一：他又好看到我的时候。
　　贺祺：他时不时的就对我说一句喜欢你的时候。
　　41.“对对方撒过谎吗?擅长撒谎吗?”
　　易一：有过，我觉得我挺擅长的吧嘿嘿。
　　贺祺：？
　　易一：哎哎，怎么也不屏蔽一下啊，这不是暴露了吗？不过看我对象的迷茫脸就知道我说的那是相当靠谱了。
　　贺祺此时还在思索他的口是心非行为算不算撒谎。
　　42.“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易一：一起吃饭的时候吧。
　　贺祺：醒过来发现他在身边的时候。
　　43.“曾经吵架么？”
　　易一：嗯……有过。
　　贺祺：没有。
　　易一：怎么没有呢哥，你这是在赖账吗？
　　44.“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易一：都是些小事吧，类似于你到底爱不爱我之类的问题……
　　贺祺：（好像又生气了）
　　易一：？
　　45.“之后如何和好？”
　　易一：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哄他吧，毕竟我对象退一步我就有点心软了。
　　贺祺（还在生气）
　　易一：这是我对象的一小步，但是是全体哨兵的一大步！（狂晃贺祺的手）
　　贺祺别别扭扭的把头扭到另一边，然而握紧了易一的手。
　　主持人：看来确实是这样呢。
　　贺祺怒瞪主持人。
　　46.“如果不考虑外因，最想做的是什么职业？”
　　易一：想做能家里蹲的职业或是比较自由的那种吧，听说以前有翻译这种职业，唉，为什么现在没有了，我好想当当看。
　　贺祺：烤肉店老板。
　　易一：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
　　贺祺：可能除了出去吃烤肉你都不会出门了。
　　易一：那我为什么不叫外卖呢？（坏笑）
　　贺祺：不行，你就要过来吃！
　　47.“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易一：看情况吧，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就好了，给他一个和别人搞对象的机会。
　　贺祺（怒牵易一的手）：希望。
　　易一：原来我对象也想要一个这样的机会。（大惊小怪状）
　　贺祺：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易一：你觉得我自卑？
　　系统放歌：我承认我自卑~我真的很怕黑~每当黑夜来临的时候我总很狼狈~（歌曲居然来源于易一失恋时的深夜歌单）
　　易一：哥我错了，你别放了行吗，我怕我对象让你给我土没了。
　　贺祺：（笑了一下）不会没的。
　　易一：（大惊小怪状）看！他在狂笑！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易一：那必然是公开的。
　　贺祺：公开。
　　易一：但是我还没有去你家过过年哦。
　　贺祺：（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今年就去。
　　50.今天是情人节，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话吗？
　　易一：情人节快乐？
　　贺祺：……
　　易一：你知道啥是情人节吗？这是哪来的节日啊，我都没听过，情人我倒是知道什么意思。
　　主持人解释了一下。
　　易一：啊，原来这样啊，是以前的节日，要早知道今天这么有意义就不来采访了，干点别的事不好吗？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贺祺：一一，情人节快乐。
　　易一：没想到今天和我祺哥在这里跟大家一起过了个节日……（突然转过去亲了贺祺一口）喜欢你。
　　贺祺：！（脸红）
　　贺祺拉着笑嘻嘻的易一下台了，易一回过身给主持人做了个手势，然后挂到贺祺身上跟他走了。
　　主持人：节目组工具人实锤了，今天我们就到这，大家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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