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Omega太A怎么破》作者：秋柒安
　　文案：
　　本书原名：《我方校霸是Omega》
　　当一个“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样样都精通的校霸，遇上了一个“文能考清华，武能打群架”，“上能追Omega，下能被Omega追”，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校霸时，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当然是大型掉马现场，加大型双标现场，再加大型真香现场。
　　玩狼人杀时～
　　秋忱：你这个铁狼，我是预言家，我要查杀你。
　　祁浔：不，你才是，我是狼人我就首刀你，我是女巫我就毒杀你，我是猎人我就带走你，我是平民我就票你。
　　秋忱：你这么想带走我，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俞喆：不要与狼共舞和带感情／色彩。
　　骆池：对我来说，玩狼人杀最难的不是听发言，找漏洞，跟投票，而是身为预言家的我还是想要保护狼人牌的你，背锅出局，不讲道理。
　　再后来～
　　秋忱：校霸，逃个课呗!
　　祁浔：干嘛？
　　秋忱：有点难受，你咬我一口？
　　祁浔轻笑：不用的，Bate不需要标记。
　　秋忱：你男朋友表示很生气。
　　祁浔：等着，你男朋友五秒后到达战场。

　　ps：
　　『校园abo设定，无生子』
　　主cp：祁浔×秋忱（O装B）
　　外表淡漠内心腹黑校霸攻&痞帅不良少年校霸受
　　副cp：柯翊×秋北霖（A→O）
　　傲慢无礼占有欲强攻&温静弟控美人受
　　本文甜甜甜，苏苏苏，爽爽爽。

　　内容标签：强强幻想空间花季雨季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祁浔、秋忱┃配角：接档文《本色出演[娱乐圈]》，藏起来┃其它：
　　一句话简介：Omega太A怎么破
　　立意：积极向上


第1章 
　　晋城下雨后，空气却还是有点闷热，夏天就是这样，明明下过雨，地面上的水却蒸发的很快，全然没有雨后湿润的感觉。
　　街边的小巷子后面，墙角还有些水渍，水洼旁边，秋忱一只脚踩在啤酒肚男的膝盖肘上，右手拿着一把小刀转着玩，刀尖时不时擦过啤酒肚男的脖子，啤酒肚男瞪大着眼睛，脖子上已经有了一条浅浅的血痕，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一群小弟看着自己的大哥被他用刀架着脖子，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旁边看着。
　　秋忱看着啤酒肚男急得额头流出很多细汗，又瞟一眼旁边那一群没用的人，心里只觉得好笑，这年头的混混，越来越不专业了啊，都还没怎么跟他们动手呢。
　　说起来，那群混混也是运气不好，他平时懒得跟他们打架，但是可能是今天天气太闷热的原因，秋忱没什么好心情，又看到他们不知死活的在他眼前撒泼，那就不怪他咯，就拿他们撒气了。
　　秋忱打完人也没觉得心情变好了，那群混混太弱，没怎么动手就被打趴了，打得很不尽兴，便越发烦躁了，眉宇间尽是不耐烦。
　　但秋忱有分寸，不会把人怎么样，于是把刀收了起来，丢下一句没“没劲”就准备离开。
　　刚起身转身，就感觉背后的人碰到他的右手，他灵敏地一转身，一个擒拿加上过肩摔把啤酒肚男甩到墙上，头碰到墙上发出一阵“闷哼”的响声，流下了不少血。
　　旁边的小弟被这一声“闷哼”吓得条件反射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秋忱又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人甩出去老远，然后走进，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声音，“真是不要脸啊！知道为什么被我打吗？不是因为我喜欢声张正义，为了帮助那个女孩，是因为你们太犯贱，让人看见就想揍。”
　　仔细一听，可以发现秋忱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被激怒的情绪，隐约还带着些笑意，就像是知道他会来这么一出似的。
　　啤酒肚男被他淡漠的表情气得脑子快炸了，但他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的压制，还反击就是找死，他并不是完全没脑子。
　　秋忱也不指望这sb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又揍了他几下，直到啤酒肚男趴在地上不能动弹才住手。
　　又扭了扭手腕，秋忱准备离开墙角，经过拐角，看见那个女孩儿还在那儿站着，神情惶恐，眼神里尽是恐惧。
　　秋忱不是一个爱怜香惜玉的人，现在心情烦躁更是懒得理那女孩儿，“还没走，呆这儿看戏呢！”秋忱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朝前面的路口走着。
　　女孩儿知道现在应该对他说一句谢谢，但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秋忱帮了他，她却又对秋忱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下意识想离秋忱远点，等想起要道谢的时候，秋忱已走远了。
　　女孩儿没多想朝家的反向走去，背后还有一堆混混，她得离开这儿。
　　前面路口，秋忱又经过一个拐角，准备打车回家。
　　祁浔在这儿拿着相机拍照片，这个街区的景色很适合他最近的一个音乐cv的背景，正值周末，他也不想写作业，就来到了这里拍照片，也当做放松一下。
　　相机对着街角的十字路口，祁浔调好角度和色调，对着那里按下了按键，“咔嚓”一声，一张照片定格。
　　祁浔转身查看照片，看到照片中多出来的人影，皱了一下眉头。
　　祁浔放大图片，看清里面的人。
　　长得还怪好看的。
　　祁浔是个Alpha，刚从别的省转过来，上的是本市最好的一中，他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今天出来也是熟悉熟悉环境。
　　祁浔又看了看照片。
　　照片只留了侧身，可以看到秋忱的侧脸，从侧脸看上去，秋忱也是很帅的，白暂的皮肤和俊俏的五官，以及那薄薄的嘴唇，与风景并不突兀。
　　还挺好看的，祁浔心想，眼角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祁浔点击保存图片，没怎么多想，想着回去把照片处理一下。
　　秋忱其实不怎么想回家的，现在的点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但秋忱并没什么胃口吃饭，想了一下也没什么好玩的，他妈应该也不在家，还是回去吧！刚打完架，身上一阵味儿，回去洗个澡也是好的。
　　秋忱对着路边的小石头踢了一下，刚好车来了，秋忱招了一下手，一辆的士停下来。
　　秋忱打开车门就坐上去，司机想问他去哪，结果一抬头看见他额头上的伤口，改口道，“你这脸怎么回事？磕着哪了，这得去处理一下，留疤可就不好办了。”
　　“去流景小区。”秋忱懒得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报了地名。
　　司机拉了这么多年的车，什么脾气的人没见过，识相地闭嘴了。
　　付完钱下车，秋忱回到了那间双人公寓，他和他妈在住，但两人都不怎么爱回家。
　　秋忱到公寓门前，用钥匙开门，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女士香水味，有些呛鼻，秋忱用手挡住鼻子，使自己好受一点。
　　不用想也知道他妈回来过了，果然，他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妈化好了妆，斜背着一个粉红色的包包，脚踏高跟鞋，显然是要出去。
　　看到秋忱脸上的伤，她没有丝毫的惊讶，“哟，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又去哪儿鬼混了呢！我跟你说，你爱玩儿可以，别给我惹事，要钱找你爸，别找我。”
　　秋忱像是习惯了一般，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向自己房间走去，“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喲，还学会给我脸色看了啊，有本事你别回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儿，居然分化成了omega，生了你有什么用。”沈晓边骂边踏着高跟鞋向外走去。
　　秋忱回到自己房中，清了几件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水从脸上流下去，脸上传来一阵刺痛，摸了一下眼角，手上留下血渍，啧，果然伤了。
　　洗完出来，秋忱用碘酒给眼角的伤口消了一下炎。其实像这种小伤口，秋忱平时都懒得管的，但是伤在脸上就不一样了，人要脸，树要皮嘛！秋忱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还是很注意形象的，毕竟不是谁都能长得这么帅的。
　　刚上完药，秋忱的手机响了起来，秋忱划开屏幕点击接听。
　　“忱哥，在干嘛呢？放假就应该出来浪啊，我女朋友想去KTV喝歌，我叫了几个哥们，开了个包间，就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来啊，不能不给兄弟我面子，还有你那叫什么的女朋友也带来吧！”骆池用他那大嗓门说道。
　　骆池是秋忱的好哥们，是个Alpha。
　　秋忱想了一下，反正也不想呆在家里，倒不如出去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于是便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伤口，只是眼角破了一个口子，依然是帅帅的。
　　秋忱打车去的KTV，其实秋忱有一辆车，是他名义上的爸爸，在他的去年生日送的，但那辆车虽然拉风，秋忱却不怎么喜欢那个款式。
　　作为一个私生子，秋忱非常坚守自己的本分，平时并不怎么联系他爸，他爸是有钱，可是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爸给他钱他就拿着，钱多好啊，何必装什么高大上。
　　关于他爸，秋忱其实并不是特别了解，也不怎么想了解。但不管想不想，有些事也都知道了，这个世界就这样，没有你想不想，只有你认不认栽。
　　秋忱到的时候，差不多晚上9点了，差不多热闹起来了，秋忱直接去了他们定的包间，却临时收到消息。
　　——计划有变，改去酒吧，就离那个KTV最近的那家，你走几步就到了。
　　啧，真是麻烦，秋忱心想，朝那间酒吧走去。
　　还没进酒吧，就听见音乐的嘈杂声，都是些最近很流行的歌曲，骆池干嘛来这个酒吧，是家里破产了吗？想也知道是他女朋友想去。
　　那个女孩也真是浪，来这种地方，果然，家里有钱的就喜欢找刺激，性格开放点的，直接变成奔放了。
　　秋忱走进酒吧，没一会儿就看到了骆池，洛池搂着新女朋友，走过来像他打招呼，“忱哥，这我女朋友，omega，漂亮吧！”
　　“嗯，够劲，挺有味道的。”秋忱看了一眼点评道。
　　那妹子长得是真好看，一双丹凤眼眼尾向上翘很是漂亮，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再加上那一身红色的超短裙，把细长的腿露出来，长发齐腰，就是一美人。
　　“咯，这是我忱哥，bate，但是比Alpha还A,”骆池又向他女朋友介绍，”能得到我忱哥的夸奖，不容易啊，我忱哥很少夸女生的。”
　　“那谢谢忱哥的夸奖了，你也超帅，算是我见过的男的里的第二帅。”女生放得很开，带着点玩笑意味说。
　　秋忱有点意外，“喲，居然不是第一，还有比我帅的。”
　　“是啊，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不是我的菜啊！”女生打量了秋忱一下，笑着说。
　　“忱哥，怎么没带人啊，上次那个女生呢？”骆池有些八卦。
　　“她不是我女朋友啊！”秋忱白了他一眼，“我什么眼光你不知道。”
　　你什么眼光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是长得好看就行，男女不忌嘛！骆池心里暗暗地想。
　　“不过哥你这眼角怎么伤了？”骆池才注意到秋忱的眼角。
　　“哦，一点小伤，你们打算怎么玩啊？”秋忱虽然没什么心情，但来都来了，只能跟他们一起嗨了。
　　“听可可的吧！”可可是骆池对女朋友的昵称，说着还宠溺地看了可可一眼。
　　“就照常啊，唱歌、跳舞、喝酒、游戏、蹦迪啊！夜场的话，忱哥要不要去撩个妹子玩玩。”可可其实挺随意的，她跟别的同龄女孩子不一样，喜欢热闹的地方，她长得又好看又放得开，很招人待见。
　　“池哥，过来这边啊！不是说要介绍女朋友的嘛！”男人朝着边走边喊，看到秋忱后，“忱哥也来了，那今天有得玩了。”
　　那男人是骆池的朋友们，他们开了个包间，出来叫骆池他们过去。
　　进了包厢，就没那么吵了，但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酒吧的格调是开放式的，落地窗都是透明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秋忱一抬眼，就看见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生，男生五官生得深邃俊俏，但是还没长开，有些青涩，透过透明镜片，可以看见纯黑的眼睛，眼尾翘起，眼睛像画了一条眼线似的，显得有些多情，又有些温情，隐约间透着一股清纯。
　　秋忱看着，不小心多看了几眼。
　　这一举动落在了可可眼里，就别有韵味了，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嫌事大的主，看了一眼那男人，也觉得确实长得不错，了然地说，“忱哥一直盯着人家看，不去撩一下吗？”
　　“哦，”秋忱浅笑一下，有些摄人心魂，“想看我撩人，那不如玩点大的，我要是撩到了，你去外面跳舞，怎么样？”
　　这有什么不敢的，可可心想，不就是跳个舞吗？她连脱衣舞都跳过，还怕这个。
　　“我自然是玩得起，输了我跳脱衣舞。那，”可可故意停顿了一下，语速变缓，“忱哥要是输了呢？”
　　还真是开放呢，但是别的不说，秋忱就对自己的颜值特别自信。
　　“不可能。”就没有我追不到的人，不顾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输了的话，你想让我干啥都可以。”
　　骆池听见他们的对话，也觉得挺好玩的，问可可，“怎么？忱哥这是要追人，哪个呀？男的女的？”
　　可可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看调酒台，骆池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眉头瞬间皱了。
　　这这这……不是一中的新校霸吗？而他第一时间想的是——哥，厉害，果然校霸看上的都是校霸。
　　随后脑子一转，想去上次……
　　——忱哥，下节课是音乐课，没意思的很，出来玩。
　　——不去。
　　——教室有什么好玩的，你知道吗？一中居然换了一个校霸，兄弟们今天把他约过来了，想和他干一架，你不去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为什么要給他面子，他为什么要听你的来二中，他有病？
　　——反正一中就在二中对面，我可以去堵他 。
　　结果就是骆池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等等，忱哥，你知道他是一中校霸吗？我现在叫你回来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急了，秋忱已经走到了祁浔的面前。
　　调酒师本来在和祁浔在聊天，看到秋忱向他们走来，不由的视线转移到秋忱身上。
　　祁浔抬头看了一眼，是下午照片中的人，应该和我一样是个学生。来这种地方玩嘛！挺有个性的。
　　“您好，先生，是要调酒吗？先生喜欢什么……”调酒师很有职业操守地问道。
　　但还没问完，就被秋忱打断了，秋忱笑着摇摇头，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不是，我找他，”说着便走到邢琛身边，伏身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哥哥一个人来这里玩吗？要不要跟我去隔壁包间玩啊！”
　　秋忱嗓音虽然天生有些冷，但是非常好听，带着一点低沉和诱惑，就很勾人了，这对于声控党来说，就是□□裸的勾引。所以秋忱玩游戏时，一但听过他说话，他总是被要求开语音，好听的声音真的是少女杀手啊！
　　祁浔听完无声地笑了一下，我这是被人给调戏了，有点意思啊！
　　“可以呀，小可爱！”祁浔用低气音在秋忱耳边说道，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秋忱的耳垂，他觉得秋忱挺有意思的，人也长得好看，想逗他玩玩。
　　秋忱出门的时候带了一只黑色耳钉，就是为了装酷，秋忱对肢体接触本身就比别人敏感，现在被祁浔的气息撩得耳垂有些痒，拉开了一点距离。
　　“那小哥哥跟我过来吧！”秋忱又笑着对调酒师说，“帮我特调几杯酒送到隔壁包间吧！”
　　调酒师还没回答，祁浔又补充道，“要LongIslandIcedTea（长岛冰茶）。”
　　祁浔不想让秋忱喝太烈的酒，LongIslandIcedTea虽然使用了朗姆伏特加龙舌兰金酒以及橙味利口酒五种烈酒混合调制而成，但却品尝不出什么酒味，可能就是可口可乐在隐隐作怪了的原因。只是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进入微醺宿醉，基本上也是适合所有人的口味。
　　而且，LongIslandIcedTea还有一种别名——失身酒。秋忱不太懂这个，但调酒师就不一样了，费颜默看了一眼祁浔，表面上面无表情，内心对他们上流社会这种玩法嗤之以鼻，现在未成年都这么开放了吗？
　　秋忱不太在意喝什么，也就随祁浔了。
　　祁浔跟着秋忱进了包间，秋忱想带他给大家打打招呼，才想起他跟本不知道他名字，“对了，你名字是什么啊？”
　　“祁浔，祁连山的‘祁’，浔阳的‘浔’。Alpha。”
　　“挺好听的名字，我叫秋忱。bate。”秋忱介绍完自己，对可可说，“愿赌服输，去跳舞吧！”
　　祁浔听完也知道了个大概，又看了看骆池，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可可就是图个好玩，只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撩到了，“不愧是忱哥啊！我一个人跳多没意思，一起去吧！”反正已经输了，不如一起下水。
　　旁边骆池被祁浔看得心里晴天霹雳，以后见到祁浔绕道走吧！


第2章 
　　秋忱看了一眼祁浔，用眼神询问他去不去跳舞。
　　祁浔朝他笑了一下，意思是去了。
　　“那一起去玩吧！”秋忱回答道，他对可可跳脱衣舞没什么兴趣，但是祁浔去了就不一样了。
　　音乐很吵杂，可以看见男男女女晃动的身影，是跟着音乐在蹦迪。
　　可可这么漂亮一女的，一走进去自然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人朝她投来羡慕的目光，就连灯光师也识货的把灯光对准了她。
　　可可边跳边脱，没一会儿就露出性感的身材。场面一度混乱，尖叫声盖过了bgm。
　　秋忱和祁浔走进去后，没直接跳舞，而是到旁边站着看可可跳。
　　突然，灯光师好像恶搞他们似的，把灯光移到他们身上，秋忱和祁浔吃惊地看了看对方，然后都笑了。
　　转移的不值是灯光，还有大家的视线。
　　“哇喔！好帅俩男的，我可以。”
　　“你也就可以想想，他俩这颜值一看就是一对。”
　　“超配。”
　　听见大家这么说，秋忱和祁浔也没有不好意思，好看男生的自我修养。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人，长得还行，穿的也很正经，就是怎么看怎么猥琐，走到祁浔面前就说，“小朋友，没怎么见过你啊！是没怎么来这玩吧！要不要跟我去蹦迪啊！”
　　喂喂喂，撩汉子也分个先来后到吧！我这么帅一人在他旁边，他当没看见呢！
　　秋忱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勾上他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旁，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不好意思，他要和我一起跳，等你长得比我好看了再来吧！不过，你这长相已经定型了，恐怕也就整容能拯救了吧！再长估计就老了。”
　　秋忱嘲讽的功力可不吹的，男人明明气得要死，可还是要装出一副我不和小孩子计较的样子来。
　　男人脸色难看地瞪着秋忱，不经意释放出一些Alpha的信息素，朝着秋忱释放敌意。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绝对的压制，而且他的信息素还是铁锈味，秋忱感到很不舒服，身体变得有些软，cao，这该死的Omega体质。
　　“还真是难闻啊！”秋忱不自觉小声逼逼。
　　秋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谈漠道，“你是没听懂我说话，还是咋的？还不滚？”
　　男人看了一眼祁浔，祁浔一脸看戏的表情。眼里的意味翻译出来就是——你可以滚了。
　　男人见撩不到人，气奋地走了。
　　“抱歉，我去下卫生间。”秋忱现在身体还有些软，好在他随身携带抑制剂。
　　“你没事吗？”祁浔看秋忱变得通红的脸有些担心。
　　“我没事。”
　　秋忱到了卫生间，就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脑子有一瞬间的眩晕。然后他把抑制剂丢进垃圾桶。
　　等秋忱出去的时候，祁浔因为有急事已经走了。秋忱一个人在这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也离开了。
　　秋忱回到那个家，果然，沈晓还没回来，不知道上哪混了，也好，清静。
　　秋忱不怎么想写作业，洗了澡上床就想睡，手机提示音告诉他，有未读消息，他拿起手机解锁滑过屏幕。
　　是骆池和可可的消息。
　　——忱哥，你今天撩的那个人就是对面一中的新校霸。
　　——不是我不告诉你啊，只是你和他形影不离的，我没机会啊！
　　——你别看他长得人畜无害的，打起人来可狠了，我上次差点交代在他手上了，到现在我都心有余悸。
　　——忱哥！怎么样了？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秋忱望着屏幕笑了一下，一中校霸，应该和我一样，还是个校草。进展？原地踏步算进度吗？
　　本想给他们回个小消息，但是想了一下，实在没什么好回的，于是手机被秋忱直接扔到了床头柜。他则是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来，秋忱虽然要上课，但心情意外的不错，他在洗漱池边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又把窗户打开通风，房间的甜腻腻的奶糖味稀疏了不少。
　　关于自己的Omega信息素是奶糖味的，秋忱一直很不满，娘们唧唧的。关键是那些女生以为他是奶糖成精了，连送礼物都是一大包奶糖一大包奶糖的送，要不要这么整齐划一啊！
　　但没办法，他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个Omega,秋忱回到卧室，打开柜子从里面胡乱抓了一把糖放在自己口袋里。
　　秋忱到教室的时候，英语科代表正在收作业，看到秋忱，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忱哥，这次您老把作业写了吗？”
　　“还真不好意思，作业我忘了是什么。”这种话秋忱张口就来。
　　英语科代表早有准备，从一沓作业本中抽出一本作业，精准地抛到秋忱的桌子上。
　　“还有10分钟，快点抄，注意字迹。”英语科代表面不改色地说。
　　秋忱比了个Ok的手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随性地抄起了作业，字迹自然追求的是飘逸洒脱，彰显自我个性。
　　没几分钟，秋忱就把英语作业赶起了，并在第一节 课难得的没逃课、没睡觉，英语老师深感欣慰。


第一节 课下了，秋忱突然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这个班主任是今年新来的，说起来秋忱还没上过班主任的课。
　　一进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开口就道，“你家很有钱是吧！凭你的成绩，家里没什么能赖，你怎么能被弄进二中。”
　　“你调查我，我家有没有钱关你屁事？”秋忱自己虽然对自己的家世表现的不是很在意，但心里仍是很抵触别人提这件事，更何况还是这种冠冕堂皇的提法。
　　“我是你老师，我了解你家庭情况，不是很正常的嘛！怎么？进都进二中了，还怕别人提。”班主任义正言辞地说。
　　秋忱心里好笑，在这个节骨眼上，转到二中私校，还当我们班的班主任，你说你没走关系我都不信。
　　“你究竟想说什么？”秋忱不想废话 。
　　“像你这种，只想混个文凭的学生，我见过很多，但是今年二中的高考本科率，是要参加全市评选的，就你这个拉分神器，好好学习呢，也涨不了多少分，最好啊，还是转个学校吧！”
　　啧，走后门还走的有恃无恐啊！秋忱心想。
　　“抱歉啊！想我好好学习，这不太可能 ，让我转校这种事啊！您还是去找我爸去吧！他一同意，不用你催，我马上就走！”秋忱不是什么傻白甜，什么激将法对他没用。
　　你要是说，“其实你很聪明的，只是基础有点差，好好学习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秋忱说不定还敷衍两句，典型的不是什么好学生。
　　“找你家人？你家里的人他们会管你？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想在我们学校待着，就给我好好学习，要么就等着被开除学籍。”班主任说完这句话之后，仿佛不想再和秋忱废话，摆摆手让他离开。
　　离开办公室，秋忱放开了握紧的双手，明明双手已经握的很红，但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接下来的课，他也没有心情上了，想出去放松一下，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人，cao，昨天没加他微信。
　　秋忱打开手机，问骆池有没有祁浔的微信。
　　——哥，我哪敢加他啊！我不要命了。
　　——到底有没有。
　　——你等等，我去帮你弄。
　　——【分享好友】
　　秋忱向祁浔发送验证消息，想了一下背注，你爸爸？不行不行，人家好歹是个校霸，一生气不同意好友申请了怎么办？那填什么呢？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点子，就填“你老攻！”
　　祁浔在上课，下课后才看见好友申请，看见备注后，蹙了一下眉，谁这么不脸？
　　——秋忱？
　　——正解。
　　——有事？
　　——你先说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祁浔看见自己给他备注是“沉球球”，睁眼说瞎话的回道。
　　——当然是老婆啦！
　　——你怎么比我还不要脸。
　　——彼此彼此，到底有什么事？
　　——你现在能逃课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逃课干什么？
　　——我想逃课，你陪我出来玩？一中校霸？
　　祁浔看着手机屏幕，心中非常无奈，我就是开学的时候打了个人，怎么就晋升为一中校霸了？
　　——行，我去你学校门口等你。
　　像秋忱这种经常逃课的，翻墙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秋忱以为他是在校门口等他，没想到他直接在他翻墙的地点等他，你真的是刚转来一中的吗？
　　于是秋忱把平常非常普通的翻墙，今天翻的特别帅气，祁浔在旁边看着他翻。
　　祁浔与昨天不同，他今天没有戴眼镜，秋忱也没有戴耳钉。但是还是帅。
　　“去哪？”祁浔看着秋忱问他，语气有些轻。
　　其实秋忱也不知道去哪里，这周围他都玩遍了，但是祁浔是刚转来的，对着周围应该不怎么熟悉，可以带他去玩玩。
　　“先去吃早餐吧，我今天早上没吃，现在有点饿，”秋忱说，“你要是不想吃，可以看着我吃，反正你得去。”
　　“嗯，带路吧！”祁浔也想和他说说昨天那张照片的事情。


第3章 
　　说是去吃早餐，秋忱也就在路边随便买了些吃。
　　“对了，你怎么出的校门？不会是像我一样翻墙吧？”秋忱有点好奇，他平时在二中要逃课靠的都是翻墙，所以也你所应当的认为别人也是翻墙，一中校霸，都是校霸了应该也是翻墙。
　　“没，我就是从校门口走出来的。”祁浔和秋忱不一样，他是之前的中考状元，现在的成绩也很好。
　　“嗯，还真是有个性，其实我也可以从校门口走出来的，就是有点麻烦。”秋忱笑着说，他要从校门口走出来，可能会被安保追十条街。
　　“怎么突然想出来，心情不好？”祁浔觉得他不是无缘无故逃课的人，明明他们昨天才刚认识。
　　“是啊，刚见了个sb，净说些烦人的东西。”秋忱啃完最后一口包子，把包装袋扔进垃圾箱。
　　祁浔看了一眼秋忱的表情，觉得他气鼓鼓的样子还蛮可爱的，“那你现在早餐也吃完了，可以告诉我是哪个傻逼了吗？”
　　秋忱听见他说话，但只是和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很长一段时间，祁浔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
　　秋忱却开口，声音有些轻，语速有些慢，用着蛮不在乎的口吻，“啧，也没什么，就今年我们刚换了一个班主任，他刚把我叫过去，给我讨论一些乱七八糟的，明明自己也是个走后门的。”
　　祁浔不知道他班主任说了什么，但他觉得秋忱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他这么说的话，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他就听秋忱说着，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什么能安慰他的话。
　　“对了，你成绩怎么样？”秋忱知道让别人一直听自己发脾气不太好，故意岔开话题。
　　“我成绩，还行。”祁浔不光自己对自己的颜值自信，对自己的成绩也是非常的自信啊！
　　“还行是什么程度？什么叫还行啊？你选的文科还是理科啊？大概能考多少分？”秋忱发出了他自认为的夺命连问，校霸当了，校草也当了，应该不至于把学霸也拿了吧？！
　　“不出意外的话，平常考试过700分，没什么问题。”祁浔认为很谦虚的说道。
　　你那时叫还行，简直是太行了啊！还真有校草校霸学霸都拿了的人，你怎么不学习我，给别人留条活路啊！秋忱瞬间感到自尊心受到一万点暴击。
　　但秋忱心里吐槽完后，还挺开心的。
　　“我现在想带你去个地方，但是我现在没车，坐公交车，你去吗？”秋忱是真的懒得回家，也不想回家。
　　沈晓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今天应该也不会回来，所以秋忱今天不会看见沈晓，但他爸的那辆车，秋忱虽然收了，但真的没开过几回。
　　长这么大，秋忱换过很多车，都是他名义上的爸爸送的，刚开始他还会拒绝着，后来想着退回去，再后来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他爸爸不差这么点钱。
　　他爸爸说的对，你是我儿子，这钱你就拿着，反正也没多少钱，给谁不是给呢？你说说你要是个Alpha就好了，我可以把你光明正大的接回秋家，可你偏偏不是，还是个最没用的Bate，我给你钱，只是不想你妈妈赖上我们家。
　　想起他的家人，秋忱胃里就一阵恶心，不管他表面上多么无所谓，生理性反应骗不了人。
　　“去啊！公交怎么了？还可以看风景。”都已经和秋忱逃课了，这只能和他一起到处浪。
　　还有一个原因是祁浔对这里真的很不是很熟悉，和秋忱逛，有助于他了解这里的环境。
　　你想多了，我们这里风景区，只有高楼大厦，没有风景。
　　上了公交车之后，人有点多，已经没有座位了，唯一的一个座位还被祁浔让给了老太太。
　　但他俩一米八以上的个，站一站也没什么，只是秋忱特别不喜欢人与人之间的接触，Omega体质使他对气味特别敏感，不经意间和别人衣料檫过，使秋忱的心情变得有点烦躁。
　　祁浔注意到了他眉宇间的烦躁，把离他最近的一个男生给隔开，秋忱瞬间就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清新了，隐约闻到一股红酒味，让人想去品尝一下，仔细一闻，却感觉不到了。
　　奇怪，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还挺好闻的，不像昨天那个铁锈味的，真的是要命。
　　“谢谢。”秋忱用极低的声音说，也不敢祁浔听没听见。
　　下车后，祁浔望了望周围，活生生的一个商业街，他带我来这儿是想干嘛？逛街吗？于是转身望了望秋忱。
　　秋忱看出了他眼里的疑惑，对他解释的，“不是这儿，还得往前走一走。”
　　“是想带我去哪家店嘛？”祁浔问，这里最多的不就是店了吗
　　“没错，正解。”秋忱又解释道，“是一家非常特别的店，那家店可以寄放你的一些东西，你可以十年之后再来看。”
　　秋忱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这家店最出名的不是这个，而是一面墙，那面墙很大，你可以在上面留一句话。你要不要也去留一句话？”
　　现在很多店里都会留下一面墙，把你想留下的东西留在上面，来单独做纪念，保存很多年都不会坏掉，但纯粹是为了做纪念而开的店，却很少。
　　“你留了吗？”祁浔猜秋忱把他带上来，多半已经留下了话。
　　“不，我没留，我觉得留这个没什么意义。”从前不会回头，往后不会将就。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对待事物的态度也不同，祁浔没有感觉太奇怪，只是问，“那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也没什么啊，就觉得你会喜欢的。”秋忱实话实说，不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来这嘛！像你长的这么好看的也差不多。
　　“那我要是在这上面留一句话，你和我一起留吗？”祁浔有些认真的问。
　　秋忱半开玩笑的回道，“那要看看你留的是什么呢？我要是觉得你留的有意思，我就陪你留一个吧！”
　　他们已经走到了这家店的门前，这家店叫“惬时记忆”，装饰的挺好的，有一股非常温馨的感觉，和这家店的主题非常的搭，勾起你温馨的回忆。
　　走进去才发现，这家店根本没有店员，只有前台一个负责登记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前台的小姐姐好久没看见这么帅的人了，这次不光来了帅哥，还一次来了两个，一起来这儿的不是闺密，就是情侣，小姐姐立刻就下了结论：绝配，怎么看怎么配，绝逼神仙爱情。
　　于是小姐姐很上道地说，“能请问一下吗？你们是情侣吗？是不是要去那面墙？”
　　“不是，我们是朋友，能带我们去一下那面墙吗？”秋忱解释道，他倒不是怕小姐姐误会，只是怕祁浔介意。
　　“不好意思，我们店新规定，除了法定节日以外，只有情侣可以去那面墙，两位看起来这么配，真的不是情侣吗？”小姐姐有些遗憾，看来还没在一起呢！就差我在旁边煽风点火了。
　　秋忱：“我们……”
　　“我们是，他刚才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小姐姐，现在可以带我们过去了吗？”祁浔对前台小姐姐说完，又伏身在秋忱耳边，低声说，“不是要当我‘老攻’的吗？”
　　cao，你给我的备注不是老婆吗？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秋忱为了给自己捡回点面子，对前台小姐姐说，“嗯，我们是，我是他‘老攻’呢！”
　　前台小姐姐丝毫不介意这个，互攻嘛，谁没见过呢！我懂我懂。
　　“那两位请跟我来。”前台小姐姐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打开那间门，可以发现四周的墙上贴满了纸，各种颜色的都有，五颜六色，色彩斑斓，使人有些应不暇接。
　　有些纸片已经泛黄，褪色了，可以看出放在这里了很多年，经历了岁月的洗礼。
　　有些纸片上甚至还贴上了照片，照片上有人哭着有人笑着，但不管是哭着还是笑着，明天都会来的。
　　带我来这种地方，想让我不想歪都难啊！秋忱，你什么意思呢？
　　“这儿不错吧！快写吧！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会写什么？”秋忱脸上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其实确实充满着希翼看着祁浔。
　　“那我就写：希望秋忱永远快乐，你觉得怎么样？”祁浔用有些调侃的语气说。
　　明明知道他在开玩笑，秋忱的心跳却好像漏了两拍似的，“怦怦”两声在心里像放了一场烟花，扰他心曲，让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秋忱看着祁浔接过前台小姐姐的笔和纸，在上面写上几个大字——秋忱，我希望你永远快乐。
　　祁浔写的字非常好看，有着自己独特的笔风，笔法飘逸劲拔，每写完一个这种喜欢什么伤微微的向上勾一下。
　　“不是吧，你真写这句啊！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改还来得及啊！”秋忱说。
　　祁浔朝秋忱笑一笑，眼角稍稍向上勾起，“为什么要改？我觉得这句挺好的，你应该也这么觉得吧！”
　　秋忱本来觉得祁浔笑起来挺好看的，现在这么魅惑的朝着他笑就更好看了。
　　“行吧行吧，随便你！”秋忱拿他没办法。
　　秋忱看着祁浔把那张纸贴在那张天蓝色的墙上，然后慢慢的抚平纸边的一些皱痕，感觉心情又变好不少。
　　“你写吗？我猜你写。”祁浔贴完纸转过身来问他，说是问他，却用的肯定语气。
　　秋忱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从前台小姐姐手里拿过了纸和笔，然后默默的在上面写上几个大字——祁浔，也希望你永远快乐。
　　他写这句话祁浔有些意外，我们这样就真的特像情侣了啊！
　　前台小姐姐却吃狗粮吃得满脸开心，立刻对对他俩说道，“要不？真是就贴在那张纸旁边吧，看起来就是一对。”
　　可我们不是一对啊！秋忱有些为难。
　　“就贴在我旁边吧！我看着也挺配的。”祁浔道。
　　秋忱把这个纸条贴在那个纸条的旁边，看着看着不觉也自己也觉得这两个纸条很配了。
　　配个啥？祁浔那么优秀的人一定喜欢Omega，我现在的身份是个Bate，他会对我感兴趣才是奇了怪呢！
　　现在小姐姐内心尖叫：“妈诶！我又见证了一对绝美爱情！”


第4章 
　　这天，秋忱直接逃掉了一整天的课，连带着祁浔一起。
　　晚上，他们都回到了各自的家，祁浔胡乱玩了一天，竟也没想起说照片的事。祁浔想了一下，不着急，来日方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祁浔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手机传来的电话铃声。
　　祁浔慢慢走近，看清联系人的备注——冬冬，点击接听。
　　电话里传来甜腻腻的女声，有些撒娇的意味，又带着些哭腔，“阿浔哥哥怎么最近都不来看我了，阿浔哥哥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是不是阿浔哥哥已经忘了我啊！”
　　祁浔有耐心地哄道，“冬冬，你已经长大了，你要知道，哥哥现在在离你很远的地方，你要习惯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女生明显急了，哭腔的意味更加明显，“我不，我不，阿浔哥哥明明就可以来看我的，阿浔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
　　“你先别生气，哥哥当然喜欢你啦！哥哥现在不是忙吗？等哥哥有时间了一定去看你。”祁浔调整了一下语气，对待病人一定得哄着，尤其是这种还没长大的小女孩。
　　林冬缩在她自己床的角落里，手机放在床上，玩着自己长长的指甲，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好啊，阿浔哥哥，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呢？”
　　“下个周末，下个周末一定去看你，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祁浔坐在自己的床上给她嘱咐。
　　“冬冬会乖乖听医生的话的，如果阿浔哥哥能够来看我的话，冬冬会很开心的，”林冬拿起床上的手机，“阿浔哥哥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嗯，哥哥今天和朋友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很好看，哥哥和朋友在那里留下了一些标记。”祁浔说着说着流露说一些笑意。
　　林冬听到“标记”，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手机一下子落在床上。阿浔哥哥居然提了标记两个词，阿浔哥哥以前从来不提的。
　　“什么标记啊？阿浔哥哥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标记他了？”林冬语气有些冷的说。
　　“没有，算不上喜欢，就是有点好感，而且他是个Bate，我想标记也标记不啊！”祁浔实话实说。
　　“阿浔哥哥，Alpha和Omega才是最配的，他一点也不适合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呀，阿浔哥哥，而且我只有阿浔哥哥了，阿浔哥哥只能喜欢我，只能。
　　“冬冬，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你不会在乎他的性别的。”祁浔不知道林冬听不听的懂，又加了一句，”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喜欢的人？阿浔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呀，一直，一直。林冬这么想着，一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手指，流出不少血。她面目表情的从抽屉旁边抽出一张纸，慢慢的擦干血迹，精准的往垃圾桶里一扔。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阿浔哥哥啊！”林冬拿起手机，放在嘴边说。
　　祁浔听到林冬这么说，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只觉得她是对自己太过依赖了。
　　“不是这种喜欢，”手机屏幕跳过秋忱发的消息，祁浔调过话题，“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那冬冬睡觉了，阿浔哥哥晚安。”林冬仍甜腻地说着，然后面目表情的挂断电话，走到阳台上伸出手，向下望。
　　祁浔扒动手机查看秋忱的消息。
　　——在？
　　——嗯！
　　——在干嘛呢？
　　——刚洗完澡，然后接到了妹妹的电话。
　　——你还有个妹妹？
　　——不是亲生的妹妹，我爸朋友的女儿，他父母都是高危职业，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几年一直是我爸妈在资助她，她受过一些心理创伤，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她其实挺听话的，就是有些粘人。
　　秋忱看见了，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祁浔，干脆就不说了。
　　——嗯。
　　——你呢？你现在在干嘛？
　　——刚玩了会游戏，现在准备睡觉。
　　——那晚安，明天见。
　　——嗯，晚安。
　　说是明天见，但两人都不在一个学校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第二天，周四，又是晴朗的一天，秋忱早早地起床，出门习惯性地抬头望了天空一眼，天空中有几道航迹线，粉红色在其中浅浅的，但是很入秋忱的眼，挺可爱的。
　　想和祁浔发个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校，但又觉得太矫情，于是在自己校门口纠结发不发。
　　还没等他纠结完，就看见因为染头发,，打耳钉，穿的不三不四的比他还像混混的学生朝他走来。
　　秋忱自己就不是什么好学生，所以别人爱咋地咋地，只要不创他的阳关道，啥事没有都没有。
　　偏偏……
　　“我们学校新来的那个校霸可张扬了，听说曾经还是什么中考状元？天天在老师面前装好学生，明明私底下比谁都浪，昨天还逃课了”
　　“怎么？哥看不惯他？那就去收拾他呀？”
　　“能收拾我早就上了，那家伙打起人来，那叫一个狠，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太强了。”
　　“我们虽然收拾不了他，但是让他不爽的办法多的是。”
　　“什么办法？”
　　“你找个没人的时间，把监控录像给弄毁，把他的车给扎了。”
　　“啊哈哈哈哈，有道理。”
　　秋忱本来还在纠结发不发消息，结果越听越烦躁，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一中的混混和一中的混混这不就混在一起了。“等等，你们刚才说想收拾谁？”
　　那群人里面是二中的学生都不敢招惹秋忱，与秋忱保持些距离，有些谄媚的说，“忱哥，没想收拾谁？我们说着玩呢！”
　　“哦！”秋忱浅笑一声，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幅度，“那你们说话可得小点声，别被我听见了，不然后果我不敢保证。”
　　“cao，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啊？我们收拾一中的校霸，与你何干？二中的什么时候管到一中来了？”其中一个剃寸头的男人说道。
　　“换成平时吧，我确实不爱多管闲事，但是祁浔不一样啊！他是我要罩的人，”秋忱眼神冒着一丝凶光，看着那个留寸头的男人，仿佛有些嗜血的欲望。
　　“啊哈哈哈，你说罩就罩，明明是个Bate，却偏偏要当校霸，想要我不扎那逼的车，有本事先打过我。”男人说着说着活动活动手腕。
　　“哥，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没必要惹一中的啊！”有些怕事的小弟说。
　　“我会怕他。”胆小怕事的家伙。
　　“你找死。”秋忱语气是那么的不屑一顾，慢慢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然而右手握成拳，直接一拳揍了上去，右拳精准的落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的嘴角直接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流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妈的。”男人突然被秋忱给揍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男人举起拳头向秋忱冲去，秋忱督他一眼，他知道男人的目标是他的脸，秋忱偏了一下头，男人没打中。
　　“cao，你他妈的不就是个私生子吗？还是个Bate,Bate就好好的当Bate。”男人说着释放他的Alpha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如洪水猛兽一般向秋忱扑来，如潮汐的涨退，男人是海腥味的信息素，海腥味把秋忱层层包围，秋忱的双腿本能的发软，想要直接跌倒在地，头脑也有些发晕。
　　秋忱保持着理智，猛地举起右手握成拳头向洛林的头砸去，男人说的话说不刺激秋忱是假的，他不介意别人提他的家世，但并不代表他喜欢别人提，还是在打架的时候，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就相当于找死。
　　男人直接被砸倒在地上，也带倒了秋忱，秋忱一只手抓着男人的头发，一只手握成拳头准备再砸男人的头，“你他妈的再逼逼，想死吗？”
　　秋忱眼神冰冷而恐怖，抡起拳头死命的砸男人，男人也不是好惹的，“我就说怎么了，我他妈说的是事实，听说啊，你妈是个小三，你妈以为怀上了你就有希望当上正氏，可没想到你居然分化成了最没用了Bate,现在你妈也讨厌你，你爸也讨厌你……”
　　秋忱愣了愣神，海腥味的信息素张牙舞爪地叫嚣着侵略他，男人用力翻身把秋忱按在下面，抡起拳头就砸，“怎么，被说中了，就我说吧！你这样的人，装什么好人啊，装给谁看呀！”
　　男人死命的揍着秋忱，连带着人生攻击，“你呀，根本不受任何人期待嘛！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明明不是什么好货色，还装圣母，替别人出头，你这么历害，怎么没去振救世界啊……”
　　秋忱被揍得有点晕，任自己被海腥味包围。呵呵，不受任何人期待吗？
　　秋忱握住男人向他捶去的手，用力捏着向旁边的地面转动，把男人甩到了一边。
　　“我啊！即使不受任何人期待，也比你优秀，让你望尘莫及，一辈子把你踩在脚下。”秋忱笑着说。
　　秋忱笑起来很好看，而此时这种邪煞般的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好看的令人悲哀……
　　男人彻底被激怒了，“你这个人，这么自大，你以为谁想跟你一起玩，不过是因为你爸还有点钱，你随你那下贱的妈生了张好看的脸。”随后从地上爬起来。
　　“你他妈的，别扯上我朋友。”如果刚才是被提到家世的不爽，那么现在是彻彻底底的生气，秋忱对着男人一个右勾拳，“想早点死，直说。”
　　秋忱打架本来就喜欢速战速绝，特别是讨厌的人。现在被Alpha的信息素压制，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
　　男人被打的退后几步，秋忱跟前去一个空翻，男人的头对地猛的一砸，血流了出来，粘在头发上……


第5章 
　　男人也被惹毛了，这儿的地形他很清楚，学校的门口，等一下会有很多人，周围散发着一股早晨独有树木清味，地上被打扫的很干净，只有在他头边不远的垃圾桶旁的空啤酒瓶……
　　“叮当”一声，男人顺手抄起一个空啤酒瓶向秋忱的头砸去，玻璃碎片落了满地，鲜血从头上流下来，流过了眼角，秋忱头脑一瞬间空白，两眼漆黑，只感觉温热的鲜血滑过脸颊，才使他有了些意识。
　　秋忱猛然睁开眼睛，摊开身边的男人，男人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向秋忱刺去。
　　“真他妈的阴。”秋忱并不害怕匕首，只想快点解决掉他。
　　“这不算阴，这只是我随身携带的防身工具。”男人的匕首向秋忱的腰刺去，而他真正想刺的，却是秋忱的腿，只要刺伤秋忱的腿，秋忱行动速度会慢仵多，自己就会占绝对的上风。
　　啧，秋忱比刚才警惕了许多，眼睛盯着男人的手，秋忱一只手砸向男人的脖子，一只手准备夺匕首。
　　男人腾空跳起来，秋忱给了男人一个空翻，男人从后面用匕首向秋忱的大腿上一刺，男人被摔倒在地，秋忱也跌倒在地，腿上流了不少血。
　　旁边的小弟见秋忱流了不少血，都觉得事情闹大了，可两边谁也惹不起，只能在旁边盯着看。
　　还好是他们俩打架的位置是安保的死角，不然到时候被发现了会很麻烦，请家长是肯定的，虽然秋忱家长根本懒得来，事情闹的再大，他父亲也会替他解决。
　　秋忱忍痛从地上站起来，他现在的状态，意识已经有点迷糊了，要速战速决，但是他今天没有带小刀。
　　“不愧是秋忱，被这么刺了一下，还站的起来。”男人嘲讽道，脸上带着阴笑。
　　“有两下子嘛！不过和我比，还差远了。”秋忱轻笑。
　　然后向四周望去，想找点武器，可四周除了电线杆，就是电线杆旁的垃圾桶。
　　cao，为什么我是个Omega，如果我不是Omega，早就解决掉他了。
　　可这世界上从没有为什么，秋忱走过来，“来吧，速战速决。”
　　男人拿着匕首又一次向秋忱刺去，他这一次直接瞄准的腰……
　　匕首“叮当”一声落地了，秋忱的腰被轻轻地划了一下……男人想捡起匕首，却被秋忱一脚踢到很远，男人愣了愣神，秋忱用胳膊肘向男人的头摔去，男人头上的鲜血更多了。
　　男人倒在了地上，秋忱一脚踩在他的腿上，膝盖压在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死命的砸着，男人头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不会破相吧！
　　秋忱就这样砸着，他头有点昏，只想快点解决，男人还想反击，用手的戒指朝秋忱的胳膊划去，戒指是一种暗器，秋忱白色的衣衫被染红了。
　　秋忱不顾胳膊的痛感，按住男人的手，“别耍花招，否则我废了你的手，你已经输了，滚吧！”秋忱冷眼看着男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男人果断认输，“今天我就先放过你……”
　　“滚。”没等男人说完，秋忱从男人身上起来朝前走着，总算结束了。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秋忱的腿伤了，他走的比秋忱快，没几步就超了秋忱。
　　男人走远了，一个小弟看了秋忱还在流血的腿，有些害怕地走过来，“你这腿最好及时治疗，不然……”
　　“不劳你废心。”秋忱也感觉到了腿的痛感，比刚才打架时更痛了。
　　秋忱现在这个样子非常虚弱，学校是去不了了的，刚才和Alpha打架，还诱发了他的Omega信息素，海腥味泄去，就只剩下了甜腻腻的奶糖味。
　　秋忱不是想替祁浔出头，但人家昨天好歹陪他逃课出去玩了一天，这件事被他撞见了，不帮有点说不过去。
　　没想到玩大了，还伤到了自己，其实秋忱的腿也没有伤的多严重，只是由于信息素的压制，使他本能的腿有点发软，腿一受伤，就更加的走不动了。
　　秋忱又朝前走了走，他现在这个状况不能在学校乱晃，他知道哪儿有离学校最近的医院，也不是什么大医院，他嫌大医院太麻烦，就总去一个小医馆。
　　小医馆是一个老头子开的，由于秋忱经常打架，老头子都和秋忱混熟了。
　　秋忱拖着受伤的腿，有点瘸地走到了小医馆，刚进医馆，老大爷没被吓到，来看病的一位大姐倒是被吓得花容失色。
　　老大也督了一眼秋忱，非常平淡的把他手里的药递给面前的大姐，“一天两次，记得按时吃。”
　　然后才慢吞吞的看过秋忱，“你又怎么了？和谁打架了？你怎么总是打架呀？我跟你说啊，Omega打架对身体不好！”
　　“别他妈废话了，没看我腿瘸着。给我碘酒和绷带，我自己来就行了。”秋忱有点不耐烦地说，“对了，给我一支的抑制剂。”
　　“和Alpha打的架？你一个Omega，怎么总是喜欢和Alpha打？”老大爷帮秋忱拿着药，想了想，还是说道，“别总打抑制剂，这个对身体有很大伤害的，你现在觉得没什么，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不找个Alpha当男朋友？”
　　秋忱在心里吐槽，那也得我喜欢啊！现在大家都以为我的性别是Bate，当然最招Bate喜欢。
　　但其实，喜欢秋忱的Alpha真的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但他像是会谈恋爱的人吗？估计打架都比谈恋爱开心。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秋忱是情场老手，但其实跟他谈恋爱特没意思，你给他发个消息，他看心情回你。你约他去个地方，他看那个心情去不去。
　　牵手、接吻，除非特殊情况需要，否则通通不可能，什么早安吻、晚安吻，他的字典里就没这几个词，三垒，别想了。
　　“什么男朋友，为什么不能是女朋友？”秋忱脑子转了一圈，终于注意到重点。
　　“行行行，女朋友就女朋友，就你这样的，找个女朋友，那还不得被你家暴死。你长的又这么帅，她又舍不得离开你，想想就酸。”老大爷发自内心的吐槽，递过绷带和碘酒，外加一只抑制剂。
　　秋忱耳朵灵敏得很，老大爷说的，他全都听到了，他接过这些东西，带着关爱老弱病残的想法说，“大爷，你应该少看点狗血的电视剧了！看多了会降低智商的，我像是会家暴别人的人吗？”
　　大爷仔细看了看秋忱，若有所思地说，“是挺不像的，这一年受相。”老大爷说着还流露出一点同情的目光。
　　cao，别这么看着我，怪瘆人的。
　　秋忱对这里很熟，直接进了一个房间，首先给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剂，然后脱下裤子，简单给伤口消了一下炎，就用绷带缠上了。
　　一切处理完毕，秋忱才想起学校监控的事，操，在学校门口打架，没想过监控的事。
　　秋忱倒不怕被学校处分，就是这样挺麻烦的，被学校各级领导挨个教育一番不说，顶多领导被他气出高血压，还要写一个星期的检讨也不提，反正有一堆小弟跟他代写，在国旗上念检讨也根本不是事儿，大家在乎的又不是这，他在哪不是帅？
　　只不过是让她母亲觉得他更没出息了而已，他父亲就更简单了，只要没死人，都不是大事，学校不必要什么都告诉我的。
　　所以说，想秋忱这种学分都扣的早就可以被开除了的学生，这不也是安然无恙在这个学校呆着吗？有个有钱的爸爸，还是有点用的。这怕也是他爸唯一的优点了。
　　秋忱拿出手机，给骆池打了个电话。
　　“骆池，帮我个忙，把今天早上学校的监控搞毁了。”秋忱淡淡地说。
　　“不用了，搞个屁，学校啥都知道了，学校还为了你，专门开了一个学生会，主题就是‘拒绝校园欺凌，从我做起’。”骆池在那幸灾乐祸。
　　“那班主任有没有被气死？”秋忱早就料到了，没什么意外，只想问班主任有没有被气到？
　　骆池脑回路永远是无比的清奇，“有点奇怪，换成以前我们的班主任，早就被气死了，这个新班主任好像没怎么生气的样子，确认过眼神，这个班主任是要做大事的人。”
　　那还真是一个难对付的家伙呢！不愧是走后门都走去了优越感的人。
　　“哥，我刚去看了一下那个监控，我看着你伤挺重的，你去医院了吗？”骆池有点担心，他忱哥虽然刚，但也禁不住别人用刀来捅啊！想想都痛。
　　“嗯，那个傻逼有两下子，我现在已经上了药了，没事了，就是这两天可能去不了学校。”秋忱的腿没什么大问题，但他是实在不想去学校，看到班主任就烦，今天要不是为了见祁浔……不不不，不是为了他，我去学校是因为心情好。
　　“你这两天不来也好，大家现在都沉浸在‘拒绝校园欺凌，从我做起’的氛围中，我看着挺好的。”直到他忱哥没什么事后的骆池又开始皮了，“行了，忱哥，我要上课了，挂了。”


第6章 
　　秋忱的裤子已经破了，衣服上粘了不少血，就找老大爷要了一套衣服换了，顺便在他这洗了个澡。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眼角又破了，只能向大爷要了几个创口贴，拿出一个贴在了眼角，秋忱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不丑。
　　现在反正是学校不能去了，回家的话，不碰见他妈妈还好，见到他妈妈少不了一阵数落，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去处，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家。
　　“听说了吗？，咱对面一中的校霸又打架了，听说这次的事闹得蛮大。”
　　“知道知道，还是跟咱学校的学生打的呢！”
　　“这隔一条街都能打起来，好端端为什么要打架呀？”
　　“我也不知道啊！校霸的世界我不懂。”
　　祁浔一来到学校就听见一些女生交头接耳地说着，眉头皱了一下。
　　“浔哥，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哦！”俞喆发现了什么惊天大事般，有些浮夸地说，“我跟你说，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秋忱和我们学校的那帮混子打起来了。”
　　“他平时，”祁浔停顿了一下，“经常打架吗？”
　　“那肯定啊！二中校霸白当的。”俞喆想起上次看见秋忱打人就心有余悸。
　　“哦！”祁浔有点漫不经心地说道，“那这次谁赢了啊？”
　　“肯定是秋忱啊，我就没见过他打架输过。”俞喆其实挺佩服秋忱的，一个Bate，比Alpha还A，身为Alpha他甘拜下风啊！
　　“而且这次咱学校的混子也太阴了，不光带了武器，还带了暗器，”俞喆若有所思地说，“赢得有点悬，好像还受了伤。”
　　祁浔完美地抓住了重点，“严重吗？”
　　“我觉得挺严重的，流了好多血呢！”旁边一个听到他们对话的女生插话说。
　　祁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手机给秋忱发短信，为了不显得突兀，他发了很常见的一个字。
　　——在？
　　祁浔消息发了好几分钟，秋忱都没回，他有些急了，又发了几条消息。
　　——还活着吗？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半个小时后，秋忱依旧没有回消息，祁浔直接给秋忱打了电话，但居然是关机。
　　“俞喆，帮我请一天的假，我有事。”祁浔带了个手机就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祁浔直接打了电话给骆池，祁浔想起上次在酒吧的事，他想骆池和他关系应该不错。
　　下课时间，骆池接到电话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拿错了手机，居然是祁浔打过来的，他犹豫了一秒要不要把手机扔进垃圾箱，还是点击了接听。
　　“那个，上次我找人去堵你……”骆池话还没说完。
　　祁浔直接问，“你知道秋忱在哪里吗？”
　　“不是，你要干嘛？我哥们不就揍了一下你们学校的人吗？你现在去找他，胜之不武啊！”骆池有些急地说。
　　“我问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祁浔不想跟骆池废话。
　　骆池心想躲不过一战了，“真的不能去找他，他现在腿伤的都站不起来了，上个厕所还得有人扶着，关键是他还破了相，你不知道我哥们平时特宝贵他那张脸，现在内心一定在狂哭，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
　　祁浔的心瞬间凉了一截，连带着语气都变得冷了几个度，“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实话跟你说吧！我忱哥去哪了我也不知道。”骆池撂完这句话挂掉了电话，别说我不知道了，知道也不能不告诉你啊！两校霸相遇，必有一战啊！
　　祁浔有些不知所措，秋忱身边的朋友，他是真的只知道骆池一个。
　　秋忱手机调的静音，回到家才发现祁浔发的消息，顿时烦躁的感觉一下子就消散了，有问别人还活着的吗？不愧是一中校霸啊！有个性！
　　——还活着啊！不用担心！
　　祁浔收到秋忱的消息后，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秋忱，你在哪？需不需要我去找你？”祁浔开口道。
　　“你不用担心我，打个架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秋忱没有想到祁浔会给他打电话。
　　“听说你腿受伤了。”祁浔道。
　　“那点小伤不是什么大事，就他那样的，再来十个，我也照样干翻。”秋忱有点心虚地说。
　　“得了吧，你现在在哪？你现在腿脚不便，有人照顾你吗？”
　　“我真的没事，伤的不重，没有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秋忱轻笑一下，又道，“怎么？学霸不会担心我担心到又逃课了吧？”
　　“没有，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叫我过去。”祁浔嘱咐了一句。
　　秋忱虽然说了没事，但祁浔还是很担心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架呢？还受伤了。
　　打架这事真的闹得挺严重的，双方家长倒是没怎么管，都是贵族子弟，学校也不好总叫家长来，倒是学校管的多些！
　　其中秋忱那个叫秦岑的班主任就表白意见，“校长，像秋忱这种学生，就应该开除，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也就算了，还目无尊长、违纪乱纪，长大了还不得……”秦岑一时找不到词形容，在校长面前也不能说的太过。
　　校长比他还急，秋忱要是能开除，他早就开了，还留到今天吗？可是他爸为我们学校捐了两栋教学楼，不念情面也得念下钱面啊！
　　“这不妥不妥，秋忱还是个学生嘛！头脑一冲动都难免考虑不周。”校长说道。
　　他还是个学生，哪有学生动不动就打架的？秦岑还欲再说。
　　被副校长给打断，“校长，要不让学生家长私了了，我听说他们的父亲好像还是朋友来着，也许没必要闹得那么麻烦呢！”
　　有道理，校长一拍桌子，“就这么办了。”
　　而一中学校那边就不这么好办了，被揍的男人哭哭啼啼的，好像遭受了什么万古沉冤，眼神还一看一躲闪的对老师和校长们说，“校长，这次可真不是我们先惹事，我们就是和平常一样去上学，谁知路过他们学校校门口就被揍了。”
　　旁边的小弟只好陪着演戏，“是啊，校长，不信你可以去看监控，无缘无故的，他就被揍了，二中校霸我们也打不过，又怕他们出什么事，直在旁边看着。”
　　校长这种把戏看多了，“那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去寻求别人的帮助？平时老师怎么教你们的？”
　　他们几个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校长。
　　“你们先回自己家反省几天，如果真是他们先动手，学校必给你们个交代。”
　　“那校长我们先回去了。”那帮人无情不愿地说。
　　一中校长和二中校长向来是死对头，平常一中成绩处处压二中也就算了，这次两学校学生打架，没搞清楚事实真相谁都不能先低头。
　　学校监控两校长都看了，一中校长说，“看，我就说是你学校学生先动的手。”
　　“那你们学校学生还私自携带管制刀具呢！你们学校也不管管？”二中校长据理力争。
　　一中校长，“在这方面我们学校自然会加强宣传教育，但确实是你们学校学生先动的手，这次你想怎么解决？”
　　二中校长也不好闹得太难看，“学生的家长是朋友，我觉得这种事情学生家长私了就好了，说不定他们压根没想过把事情闹大呢！”
　　一中校长想了一下，二中校长说的也有道理，毕竟秋忱他爸不光给个二中捐过楼，也给一中捐过楼啊！
　　于是他们俩各自给学生的家长打电话。
　　一中校长：“请问是赵钥学生的家长吗？是这样的，我是一中的校长，你儿子参与了一场校园斗殴，我们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二中校长：“没错，是我，二中校长……是的，你的儿子又打架了……啊可能是你儿子的责任……啊，腿是受了一点小伤……好，那您自己解决。”
　　一中校长和二中校长同时开口，“怎么样？”
　　一中校长，“你先说？”
　　“他爸说这次的性质很恶劣，他儿子居然受伤了，要学校给他一个交代。”我太难了，二中校长有点心累。
　　这种家长一中校长见的也不少，反倒没什么大惊小怪，说着自己那边的情况，“我这边学生的家长说，以后一定管好他们的儿子，不到处惹事。但是这是在事情不是他们的责任，也让学校给他们个交代。”
　　“同样是家长，区别咋那么大啊！”这下可怎么办？都怪副校长出的馊主意，以前秋忱打架都不会直接当着监控打，最多也就秋忱把别人猛揍一餐，不会伤到自己，然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还是交给警方来解决吧！”一中校长说。
　　“你疯了，他们都是什么身份，交给警察有用吗？”二中校长说，一中校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不用我们操心，他们私下会解决的，就这样吧！”
　　秋忱他爸知道这件事，还是像往常一样，也没有问一下秋忱是什么情况，他妈更是不知道跑哪去玩了，学校紧急联系人的电话，秋忱本来填的是自己的，后来老惹事，学校也知道他填的是自己的了，于是直接找上了他家里，她妈大笔一挥，写下了他爸的电话号码。


第7章 
　　秋忱早就把校长的电话拉进黑名单了，所以校长跟他打的电话他压根就接不到，他家人没什么事也不会联系他，他妈也不在家，就没有人来烦他了。
　　秦岑作为秋忱的班主任，因为他的事很烦恼，他从没带过如此野的孩子。一般的孩子都在新老师面前留个好映象，而秋忱直接把他当空气了。
　　下午祁浔就回到了学校，他今天的好心情全被秋忱受伤的事给冲散了，也没什么心情听课，就这么混过去了。
　　到了晚上，祁浔想问一下秋忱的，伤势怎么样，明天能不能来学校，又转念一想，他可能太多管闲事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过几天再说吧！
　　秋忱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干，就要骆池玩了会儿游戏，因为是和熟悉的人玩，秋忱开了队内语音。
　　秋忱还没开口说话，骆池就问，“一中校霸今天没找你麻烦吧！”
　　“祁浔？没，怎么了？”秋忱想，我一没刨他祖坟，二没抢他老婆，他找我麻烦干什么。
　　“你不知道啊！他今天打电话问你在哪，那语气，冷的我都快冻着了。”骆池想起那语气都还觉得冷。
　　“什么嘛！他说话语气一直不都就那样嘛！你习惯了就好了。”秋忱心想，骆池对一中校霸可能有什么偏见。
　　秋忱选了个地点，邀了骆池一起跳伞。
　　“不是，忱哥，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骆池想了一下，作为朋友，还是得跟忱哥说一句，“反正我觉得他对你没安好心，你离他远点比较好。”
　　“放心吧！打起架来，他不一定打得过我。”秋忱回了句。
　　“我听说啊！他当上校霸不是靠打架，是靠的信息素，绝对压制，当时他只是释放了一点信息素，那些Alpha直接被压制地倒了一地，太可怕了，这基因也太好了吧！”骆池对秋忱说，游戏里的骆池刚落地，就进了一个房子，去搜装备。
　　秋忱进了隔壁的一个房子，刚进去就搜到了三级头三级盔，外加一把AKM。
　　骆池大概认为两个校霸必有一战，秋忱有点心累，“你放心，我没想过和他打架，再说我一个Bate，他的信息素压制不了我啊！”
　　“那他打架也很厉害呀！我听说……”
　　骆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秋忱打断了，“别总你听说的，你听说的，我打架你不知道，就从来没有输过。”
　　“那当我没说过，玩游戏吧！”骆池只好闭嘴。
　　玩游戏玩了几个小时，骆池有点困了，问秋忱明天去不去学校，并建议秋忱不去，反正去了也是要回家反省的。
　　“去学校啊！为什么不去？什么回家反省，反省不可能，回不回家倒是看心情。”秋忱关了电脑，活动了活动手腕，又动了动腿，发现也没有那么疼。
　　秋忱去学校主要是因为这次真的不是他主动惹事，他不去还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子。
　　所以第二天，秋忱早起了，到镜子前换了一个创口贴，还行，还是那么帅。
　　所以尽管他昨天才打完架，颜值也让别人忘了他是个大魔王，秋忱只是背了黑色的书包，其实里面也没有多少书，像往常一样走进学校。
　　女生：“哇，他眼角贴着创口贴，一只手背着包的样子好酷。”
　　男生：“酷有什么用，这么喜欢打架，谁敢嫁给他呀？嫁给他怕是要被家暴。”
　　女生：“那颜值，就算是家暴我也愿意。”
　　另一个女生：“别想了，注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女生：“人间真实。”
　　在二中的人，基本上没有不认识他的，所以作为被讨论的重点话题，秋忱已经习惯了，不管他们讨论的时候关于他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他都没有兴趣多听。
　　“忱哥，早上好。”一个高个子男孩问候着。
　　“早。”秋忱都没正眼看那个男生，随意回了句。
　　“忱哥，云烟，抽吗？”男生拿出一支烟。
　　“不抽，没心情。”秋忱看了眼男生，应该见过几面，但是并不知道名字，更谈不上认识。
　　在学校，向秋忱表白的女生很多，向他示好的男生也不在少数，各种方面的示好，有些是因为喜欢，有些只是想寻求秋忱的保护，秋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认为他会吃这一套。
　　秋忱从男生身边走过去，男生被拒绝也没生气，把烟收起来也走了。
　　秋忱打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校长吃了一惊，给你打电话你也不不接，不好好反省也算了，还给我在学校瞎晃悠，昨天的学生会又白开了。
　　“校长好，”秋忱说，“我找你有事。”
　　当然有事，没事你来找我干啥？你在我们学校就没什么好事，“学生打架性质是很恶劣的，你都是毕业年级的学生了，不想毕业的时候，学生党案里面还备注着一个打架吧！”
　　“无所谓，您喜欢干这种事就干吧！”秋忱淡漠地说，反正他的成绩，也没脸见人，以后找工作也不靠这个，“昨天打架，我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校长心想，这次还学会狡辩了。
　　“他们想扎我同学的车，我阻止他们不听，还出言不逊，这种人我本来也懒得收拾，是他们自己要找死的。”秋忱实话实说。
　　“你这是什么认错态度？有你这样跟校长说话的吗？你有个学生的样子吗？做错事了就不要想着推卸责任？以前打架我总觉得你是因为年少爱玩，现在谁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当着学校的监控打架，还挺有成就感的，是吧？”校长在秋忱他爸那受了一肚子气，现在听到秋忱说话就更气了，边朝秋忱吼还边拍着桌子。
　　秋忱听着校长说话，心里冷哼了一下，果然坏学生还是不应该跟别人讲道理的啊！幼稚又无聊！还很浪费时间。
　　“校长，打他们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话也说完了，您爱信不信，我现在回家反省去了。”秋忱嘲讽地说着，虽然带着对校长的敬称，语气不带一丝尊敬，甚至有些阴狠。
　　秋忱转身就想走，与冲进来的骆池面对面，秋忱有些烦躁的瞪了骆池一眼。
　　“忱哥，还好你没走，那个，”骆池是跑过来的，说话有些喘，“学校论坛里有您那天打架的完整视频。”
　　“嗯，有声音？”秋忱问 ，自己大概也猜到可能是打架的视频被别人猜到了，然后今天被人上传了。
　　“是的，是个女生用小号上传的，那个人没有报身份，也不知道是谁？”骆池回答。
　　那就给校长看吧！秋忱拿过他手机，放在现在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自己看。”
　　秋忱撂完这句话就离开了，也不管生活的校长是什么表情。骆池只好留下来善后。
　　果然，心情还是很糟糕啊！他现在也不能回班，不然还得遭受一顿班主任的批评教育，对校长说的话，他不想说第二遍。
　　祁浔一进学校，就听见很多人在讨论秋忱，回班之后，连俞喆都在讨论他。
　　“他这一次打架闹这么大，不会被开除吧？”
　　“他哪一次打架闹得不大，回家反省几天应该就能回学校了，谁让他有个有钱的老爸呢！就算是个Bate，也金贵的跟什么似的！”
　　“也不能这么说啊！我觉得他就是有一点爱玩，他们学校的女生对他评价还是很不错的。”
　　“那一堆颜控，看的都是脸，咱们有祁浔就行了啊！又温柔，成绩又好，比对面那个不爱搭理人的，不知道有多好！”
　　“也不能这么说嘛！虽然秋忱性格不怎么好，但是他那个颜值，痞帅痞帅的，太对我胃口了，要不是我是Omega，我就去追他了！”
　　俞喆在一旁发表意见，“不懂你们这些女生！”
　　祁浔则是听得头疼。
　　一拿着手机的女生尖叫，“啊啊啊啊。”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其他女生被吓了一跳，问道。
　　女生眼里放着光，对他们说，“快快快，快拿出你们的手机看校园论坛，爆炸性消息啊！”
　　俞喆抓抓脑袋不解，“什么消息把你们把你激动成这样？”但是他还是拿出手机看了。
　　这一次，不光一个女生激动了，而是一群人激动，且都不约而同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祁浔。
　　祁浔被瞪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俞喆走过去，非常自然地说，“浔哥，你也去看看校园论坛里面置顶的帖子吧！”
　　祁浔拿起手机，打开校园论坛，看到置顶的帖子里面醒目的标题——打架背后不可言语的二三事。
　　点进去，边看视频，祁浔的眉头锁得越紧。
　　看完视频后，脑海里就萦绕着一句话——
　　“换成平时吧，我确实不爱多管闲事，但是祁浔不一样啊！他是我要罩的人！”
　　我什么时候成他要罩的人了！
　　祁浔整理了一下情绪，语气有些冷地问俞喆，“和秋忱打架的，是几班的。”
　　“高三（12）班的，”俞喆没多想，脱口而出。


第8章 
　　祁浔听俞喆报了班级，就出了教室，奔往高三（12）班的路上，一路低气压。
　　快到上课时间，祁浔直接走上了讲台，眼神迅速扫描定位到秋忱打架的那几个男生身上。
　　有些不明真相的女生看到祁浔进了教室，对旁边的女生说，“啊啊啊啊，是祁浔额！他来我们教室干什么啊？”
　　旁边的女生激动地对她说，“看校园论坛置顶的那个帖子，收获绝美神仙爱情。”
　　女生不解，只能拿着手机去搜。
　　祁浔嘴角微扬，脸上带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很冷，“昨天想扎我车的那几个人出来。”
　　那个几人，没有想到会有人会把视频爆出来，昨天和秋忱打架，输了就已经很丢人了。
　　而他们作为一个Alpha，对祁浔的信息素有耳闻，平时也不敢主动找他惹事，这次被正主找上门来了，同班同学都在看着他们，虽然心里很害怕，但为了面子只能站出去。
　　“哦，就是你们几个吗？”祁浔语气挑衅，“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怪不得玩阴的都没赢呢!真是丢我们Alpha的脸呢！”
　　那帮男生听着祁浔这么说，虽然生气，但是也不敢回嘴。
　　“想扎我的车是吧！”祁浔说着释放一点信息素，“我现在让你去扎，去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酒香，清淡的，带着一种果味……
　　全班的人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直接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Alpha被祁浔带着敌意的信息素压制的无力反抗，Omega被强大的信息素撩的失去理智，但又得不到安抚，身体浑身燥热，非常难受。
　　只有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ate还像没事人似的，看着旁边难受的同学，劝道，“有什么事情出去解决啊，别突然在教室释放信息素啊！”
　　Alpha至间不屑于打架，都是直接用信息素来证明强弱的，强大的信息素能够让其他Alpha直接臣服于他，也更能吸引Omega的注意。
　　祁浔像个没听到同学说的话似的，走向那几个男生，仍带着笑意，俯身问，“怎么？站不起来呢？这样可是扎不了我的车的哦。”
　　“妈的，有本事不释放信息素。”男人为了挽回一点面子，死死撑着说。
　　“为什么不呢？是个男人就跟我比信息素，”祁浔直接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腿上，朝着男人释放更多带着敌意的信息素，“是这只腿是吧？我告诉你，秋忱同样是我要罩的人，以后但凡你找他一点儿麻烦，我把你双腿都给卸了。”
　　有些Bate同学已经去找了老师，留在教室的那部分，见劝不住祁浔，只能无力的往教师里喷空气阻隔剂。
　　空气阻隔器可以阻隔一部分气味，但祁浔的信息素太强大，且带着敌意，空气阻隔剂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男人的腿被踩得生疼，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情愿，嘴上也只好答应着，“行，我以后绝不找他一丁点儿麻烦。”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他妈再让我来找你第二次，否则就不是站不起来了。”祁浔语气生冷，又用了点力气踩在男人的腿上。
　　老师进来就是看见祁浔踩在男人腿上的这一幕，急匆匆地说，“祁浔，你在干嘛？赶紧给我把腿拿下来，好端端的释放什么信息素。”
　　祁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淡然得把腿拿下来，边走出教室门边对老师说，“没干什么，老师，他们可能欠教育，我替您教育一下他们。”
　　祁浔没管老师是什么表情，出了教室，想到的第一个人是秋忱，他们只是才见了几面的人，为什么要替他出头呢！
　　祁浔刚出了气，现在也不可能回教室了，拿出手机给秋忱发消息。
　　——昨天，谢谢你了！下次请你吃饭。
　　秋忱猜祁浔应该看到了视频，于是秒回消息。
　　——那我记着了。
　　——嗯！
　　回完消息，祁浔耳边又响起秋忱说得话，“换成平时吧，我确实不爱多管闲事，但是祁浔不一样啊！他是我要罩的人！”
　　他为什么想罩我呢！
　　祁浔想了一下，这逼要么把我当兄弟了，要么就是喜欢我。莫名不想让他当我兄弟,他有点可爱呢！
　　祁浔无聊又去逛帖子了，令祁浔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才在高三（12）班打架的事，也被拍成视频发了出去，谁这么有闲情雅致？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拍视频。
　　于是置顶的帖子又变了，变成了——仅隔一条街的神仙爱情。
　　再往下扒看看下面的评论，简直是……
　　【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对神仙爱情，你没听错，是爱情。首先，时间线让我们回到昨天上午二中校霸（校草）秋忱打架事件，秋忱在打架中声称——“换成平时吧，我确实不爱多管闲事，但是祁浔不一样啊！他是我要罩的人！”。然后就在秋忱受伤后，一中校霸（校草）祁浔无缘无故旷课，楼主大胆推测可能是看望受伤的秋忱去了，且秋忱没好意思告诉祁浔是因为帮他出头受的伤。紧接着今天不知被哪个姐妹报出了秋忱完整打架视频，然后祁浔一怒为蓝颜，咱们晋城最A的A，瞬间用信息素放倒高三（12）班一班人，且放狠话道——“是这只腿是吧？我告诉你，秋忱同样是我要照的人，以后但凡你找他一点儿麻烦，我把你双腿都给卸了。”。再然后又逃课了，且二中探子报道，秋忱今天早上居然返校了，还去了校长办公室，以前他打架从来懒得返校的，然后表面上是回家反省了，可实际上，与祁浔逃课时间仅仅十分钟，干了什么，你们懂的。最后附上三段视频，最后一个视频，楼下的姐妹们一定要看，楼主自裁，绝对精品。】
　　——啊啊啊啊，我是一楼啊！刚看了三段视频，绝逼神仙绝美爱情啊！我磕到真的了！
　　——确认过眼神，这个楼主是要做大事的人。jpg.
　　——啊啊啊啊，大爱搂主，给楼主打电话到欠费。jpg.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人，我只想怯怯的说一句，视频会有第二期的吧？
　　——好帅两男的，好想拐回去，当我男朋友。
　　——上一楼的，别想了，你有当秋忱的颜值吗？你有祁浔的武力值吗？
　　——同意楼上，去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祁浔越看越觉得楼主说的有道理，于是默默的点了个赞，还在第一个视频下评论了一句——　秋忱，以后打架记得跟我说一句，我和你一起。
　　楼下一众女生极度缺血，死伤一片。
　　楼主立刻回了一下三楼——料来了，你们要的第二期，马上出。以后有料的话，每周更新。jpg.
　　秋忱晚上无聊，想起了骆池上午说的那个视频，上午给校长看的时候还没开始放他就走了，现在正准备去看看，就收到了骆驰发的消息。
　　——万万没想到啊！你是因为他打的架，怪不得他那么担心你。
　　——不过，忱哥，你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秋忱看他发的消息，有点头大，他怎么会喜欢祁浔，他最讨厌的就是Alpha了。
　　——怎么可能！我只想和Bate谈恋爱。
　　——忱哥，你不爱我了，我也是Alpha啊！
　　——滚远点，谁他妈要和你谈恋爱？
　　——其实，忱哥，你要是真喜欢祁浔，我也没意见，他那么A，还可以保护你。
　　秋忱心想，我要他保护个屁，我保护他还差不多。
　　——滚。
　　——哥，我说完最后一句，马上滚。学校校园论坛置顶的帖子你看了吗？
　　——刚准备去看呢！看看我英俊的形象，有没有被照毁？
　　——没，你英俊这呢！就是多了个视频。
　　骆池只知道他俩第一次见面，他忱哥就去撩了别人，以他忱哥的性格，看不上的人，是不会去撩的，多半可能是因为祁浔的性别，让他忱哥给放弃了。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别人，还向他要了祁浔的微信，还帮祁浔出头。加上那帖子楼主说的，要不是他了解他忱哥，他都快认为是真的了。
　　秋忱不解，问道——是什么视频啊？
　　——哥，你看了就知道了。
　　秋忱不知道骆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去看视频。
　　秋忱点开校园论坛，打开置顶的帖子，就看见一个醒目的标题。
　　什么鬼？仅隔一条街的神仙爱情？哪来的爱情？
　　看完第一个视频，秋忱心里想的是——居然把我照的这么丑，这也敢发出去。
　　看完第二个视频，秋忱心里想的是——祁浔这信息素是有点A啊！怪不得刚转来就当校霸。
　　看完第三个视频，秋忱没有心里想，直接吐槽了，“这什么鬼？哪他妈来的爱情？这明明就是社会主义兄弟情，还有这男友视角是怎么回事？这粉红滤镜能撤掉吗？”
　　再看看祁浔点的赞，以及回的话，秋忱这就更烦躁了，“祁浔你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还挺有闲情雅致，在这幸灾乐祸啊！这样一来，大家就更觉得我跟你有什么了。”


第9章 
　　秋忱又点开帖子，看帖子里的内容，越看越头大，这都哪跟哪呀！楼主脑洞太大，怎么办？
　　事实证明，秋忱并不能拿她怎么办，秋忱想了想，还是给祁浔发了个消息。
　　——睡了吗？
　　——还没呢！
　　——你其实可以不用发那几句话的。
　　祁浔嘴角漫起一抹笑意，装作没听懂秋忱说的话。
　　——什么话啊！
　　秋忱头更大了，搞了半天，祁浔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就学校论坛帖子里，你不用回的。
　　祁浔脸上的笑意更深，有点坏坏地回道。
　　——为什么不回啊！我都说了要罩你，当然要负责到底啊。
　　祁浔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秋忱反倒不知道怎么回了。
　　正犹豫着怎么回，手机屏幕上弹出祁浔给秋忱发的视频电话，秋忱点击接听。
　　“伤怎么样了？”祁浔没等秋忱说话，直接问。
　　“啊，那你小伤没事的，我现在已经生龙活虎了。”秋忱怕祁浔担心，说话的时声音说的特坦然，还夹杂着几世漫不经心。
　　“那好，出来玩吧！”祁浔也特坦然的说，还很理直气壮。
　　“现在？”秋忱没想过祁浔会在晚上约他出去玩，有点意外，加上自己的腿虽然没事了，但也绝没有到生龙活虎的地步，顶多是可以走动，不能剧烈运动，祁浔一看还不能露馅儿啊！
　　“当然是现在，我们又不在一个学校，不晚上见面，什么时候见面？而且我不见你，我怎么知道你的腿伤的严不严重？这可是因为我受的伤啊！”祁浔说着，语气故意变得有些委屈。
　　秋忱听着祁浔有些委屈的声音，也不好意思拒绝，平时有女生在他面前哭，他虽然不会去安慰，但也绝不会丧去讽刺人的。
　　向他表白被拒绝然后哭了的那种例外，不能给别人留幻想嘛！这个道理秋忱还是懂的。
　　“那好吧，你要去哪里？”秋忱问祁浔。
　　“请你吃大餐吧！”祁浔回道，“不是答应你了吧！”
　　“行吧！在哪里见面？”反正在家也是无聊，不如出去玩，“就我们两个人吗？要不要叫些朋友？”
　　“啊，就我们两个人，我穷，请不起别人。”祁浔不要脸的说道，带什么朋友啊！
　　秋忱明知祁浔在鬼扯，但是都答应了祁浔要去，祁浔要不带朋友，他也拿他没办法。
　　“那，你请我吃什么？”秋忱问，说实话他现在真的不怎么饿。
　　“你想吃什么呢？”说好了是请秋忱吃，肯定要问秋忱想吃什么。
　　“我的话，葱姜蒜都不吃，调味品不能有芥末，不吃鱼肉和猪肉，吃菌类，但是不吃香菇，不要太酸，不要太甜，不要太辣，不要太咸……嗯，大概就这些吧！”说着说着秋忱自己都笑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好养活？”还好我会做饭，祁浔在心里吐槽。
　　秋忱轻笑了一下，“我好不好养活关你屁事啊？你刚转来这儿，对这可能不是很熟悉，干脆我带你去一家吧！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来就可以了。”
　　“行吧！”祁浔只是想见见秋忱，至于在哪见，吃什么特无所谓。
　　祁浔是直接开车去的，秋忱坐得公交车，去之前秋忱特意检查了一下眼角的伤口，还特地换了一个创口贴，卡通的没有了，秋忱换的是医用的。
　　两人离那家店的距离差不多远，到的时间也很巧。
　　秋忱一下车，就看到了祁浔。
　　祁浔一大高个，长得又好看，在人群中很是显眼，头发比上次见他时，好像软了一点，不知是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头上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还是他刚洗过了，一部分挡住了眼角。长长的眼睫毛像某种昆虫的翅膀一样拍合着，慢慢的一抬眼，眼里像是盛满了星河般，很吸引人。
　　天气还有些燥热，他们俩都穿着衬衫，秋忱有些怕热，衬衫顶端的扣子没有扣上，可以看到狭长的一字颈，袖子也卷起来了一截，露出白净的手肘。
　　秋忱朝祁浔走过去，朝他笑了一下。
　　祁浔却皱起眉，打量着秋忱。
　　看得秋忱怪怪的，“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啊。”
　　“没有，”祁浔微微地叹了口气，随后又忽而一笑，“你脸上的创可贴看起来挺帅的。”
　　“啊，我也这么觉得。”秋忱淡淡一笑，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祁浔指向一家店，那家店一看就是有钱人消费场所，但是透着一股清新感。装修的有些复古，主色调为黑白灰，墙纸上的图案多为线条、圆和三角，看着挺文艺的。
　　“是这家店？”祁浔问。
　　“嗯，这家店是买面食的。”秋忱说着往前走，祁浔跟着秋忱走。
　　店门是透明的，秋忱走到门口正准备打开门，无意间督见一个人，那个人把目光投过来看他，一对视秋忱就赶紧把头给转开了。
　　转过身就看见祁浔询问他的目光，“怎么了？”
　　秋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透着一丝烦躁，“没怎么，突然不想吃这家的东西了，我们换一家吧！”
　　秋北霖一出门就看见了秋忱和祁浔，也听见了秋忱说的话，自动忽略掉秋忱说的话，眼神看向祁浔，祁浔是秋北霖的同班同学，和他的关系不好也不坏。
　　秋北霖勾唇一笑，用有些散漫的语气说，“真巧，祁浔，没想到你也认识秋忱呢。”
　　秋忱只知道祁浔在一中，看来和秋北霖还是一个班的，秋忱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祁浔。
　　秋忱是因为看见秋北霖所以急着离开吗？祁浔没注意秋忱的眼神，只是看着秋北霖，眼神有些冷，但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回了一句，“嗯，真巧。”
　　门口又走出来一个男人，从祁浔的角度看上去，比秋北霖还高一些。
　　男人看上去很英俊，一只手还按在透明的门上，出来只睨着眼睛看了一眼他们，又把目光定格在秋北霖身上，好似漫不经心般说，“我说你怎么突然出来了，原来是看见了你弟，怎么，要进来喝一杯吗？”
　　秋北霖正准备说些什么，秋忱突然回头，扫了一眼秋北霖，对着那个男人说道，“不了，我和祁浔还有事。”
　　“哦，原来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柯翊有些可惜地说，转口又道，“不过，总听你哥提起你，你真的不进来坐坐。”
　　祁浔对秋忱的私生子的身份也只是有所耳闻，并不知道秋忱的家世，就更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和自己一个班的了。
　　秋忱脸上浮起一丝浅笑，有些好笑的想，他能提我什么，提我是多么没用的Bate嘛！
　　“忘了给你介绍，他是柯翊，我朋友。”秋北霖给秋忱介绍道，心里也很让秋忱留下来，“秋忱，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祁浔拉过秋忱，“你要是不喜欢在这着吃，我们可以去……”
　　祁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秋忱给打断了，“不了，不就吃个饭么？一起吧！”
　　“嗯，你觉得好就行，”祁浔对秋北霖说，“进去吧！别挡道了。”
　　这家店的包厢很少，能够开得只有有钱人，柯翊直接开了一个。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有钱人的消费场所，进去之后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与外面的布景格格不入，典型的摆明了——没钱别进！
　　这种地方秋忱和祁浔都没有少来，倒没有什么不适，一进去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作为一群大概都是柯翊的其他朋友，看穿戴就知道，都是些富家子弟。
　　其中一个长的挺好看的，有些奶的男生说，“这两个哥哥看起来好帅呢！不知道怎么称呼？是什么性别呢？”
　　听到他这么说，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说说你们吧！”
　　“我叫祁浔，是Alpha。”
　　“秋忱，Bate。”
　　听完他们的介绍，那个男生明显对祁浔更感兴趣，笑着说，“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帅的Alpha了呢！哥哥一定有很多人追，有女朋友或男朋友吗？”
　　“还没有，不过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祁浔实话实说，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秋忱。
　　秋忱有些不解，他只是知道祁浔没有女朋友，却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过这也很正常，像祁浔那种万人迷，又是Alpha，有喜欢的人很正常，不过不知道谁那么好运。
　　男生明显有些失落，但只是一瞬，然后又笑着说，“什么叫好像啊！你这是不确定吗？”
　　“就是感觉对他的喜欢有点莫名其妙吧！也可能只是好感在作祟。”祁浔解释道。
　　“本来没觉得什么，听你这么说，我到反倒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秋忱由感而发。
　　其中一个人知道秋忱，也知道他和秋北霖的关系的人，刚才全程没参与，现在倒是来了一句，“你呢？秋忱？有喜欢的人吗？”
　　柯翊的注意力一直都是在秋忱身上 ，这时候也补了一句，“我也很想知道呢！北霖的弟弟，有几段感情史呢？”
　　“我吗？感情史倒是挺多的，不过我现在是单身。”秋忱以前倒是交过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但都只是觉得漂亮，喜欢倒是谈不上。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秋北霖追问了一句。
　　祁浔的目光向秋忱看过去，带着几丝炽热，又有些温柔。


第10章 
　　“没有吧！怎么着也要找一个比我好看的吧！”秋忱打马虎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祁浔问。
　　如果是别人问的话，秋忱肯定不会回答，他一向不喜欢回答这方面的问题，非要回答的话，也就打打马虎眼，开开玩笑，但是祁浔，怎么说呢，他感觉有必要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我的话，应该会找一个Bate吧，感觉没什么要求，互相喜欢就行了。不过我一向喜欢长的好看的。”秋忱回答，最后一句话应该不属于打马虎眼吧！他是真的喜欢好看的嘛！
　　祁浔有些小失落，长的好看，他倒是做到了，谁能告诉他Bate怎么做到。难搞。
　　“秋忱，为什么非得是Bate呢？说不定Alpha更适合你呢？”秋北霖脸上说不清什么表情，问道。
　　“可能吧！”秋忱又开始打马虎眼，
　　秋忱进来本来就不是为了跟他哥叙叙旧情，他只是想看看，秋北霖想跟他说什么，又有什么可跟他说的。
　　“如果你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人，但他不是Bate呢！我会怎么选呢？”有些奶的男生问。
　　“没想过这个问题，等以后有喜欢的人再说吧！”秋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想找一个Bate，虽然大家还是普遍认为Alpha与Bate是绝配，但秋忱不喜欢被压制的感觉，更何况他现在Omega的性别还不能暴露。
　　“行了，别讨论这些了，”柯翊坐在秋北霖身边，转手拿过面前的红酒，轻轻摇了摇，小酌了几口，招呼服务员来，对服务员小声说了些什么。
　　柯翊轻笑，有些不羁。
　　“听说店里新出了一种饮品，味道类似于小雏菊的信息素，闻着挺清新，味道也挺不错的，我想你们会喜欢，大家要不要来试试。”
　　“好啊！”有些奶的男生回道。
　　“光吃饭喝酒没什么意思，这儿还可以唱歌，谁有兴趣来两嗓子？”
　　其实这里不少人都是一中秋北霖的校友，他们都知道祁浔，但是祁浔除了有些人觉得眼熟以外，真的是不认识，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种时候，他们自然是不会碍了祁浔的面子的。
　　“让浔哥来唱吧！平时总听那些女生说你声音好听。”
　　“是啊，是啊，还说什么每天能听你种低音炮说话，简直是一天的享受。今儿也让我们开开眼。”
　　祁浔的声音本来就很有磁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秋忱就觉得他声音很好听。
　　如果他故意用气音说话，秋忱想起第一次见面祁浔的气音，那简直是典型的撩死人不偿命。
　　秋忱看向祁浔那边，眼神里不觉带了几丝期待。
　　“祁浔，你唱歌的话，一定会很好听，”秋忱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
　　祁浔平时挺爱唱歌的，就是不爱在聚会的时候唱，他本来也不准备唱的，看着秋忱这样的眼神，他想，还是露一手吧。
　　“你都没听过，怎么知道好听呢？！”祁浔站起身。
　　唱台就在前面，走几步楼梯就到了，台上有些必备的音乐设施，看起来外面的店的不一样，应该都是定制的。
　　祁浔点了一首歌，就站上了唱台。
　　是IcePaper唱的《心如止水》，这首歌是之前很火的一首歌，是一首流行曲。这首歌的节奏不错，听起来超有感觉。
　　秋忱想，祁浔唱这首歌其实也挺不错的，很适合他。
　　歌的前奏刚放，唱台上就有灯光投下来，多彩的灯光投下来，祁浔黑色的头发便覆上了几丝别的色彩，祁浔随手把有些长的头发拔过耳后，有些性感，有些柔和，地上是暗暗的影子，被拉得有些长。
　　秋忱的目光向祁浔投过去，祁浔这个样子，真的挺好看的，祁浔的眼睛其实特别好看，之前祁浔带眼镜的时候，只是觉得他有些斯文败类，现在有点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好可爱，还真是个怎么样都好看的美男子啊！
　　祁浔冲秋忱轻轻一笑，所以叫弯成一个半弧度，秋忱蒙了一下，然后回笑。
　　前奏过去。
　　“Talkingtothemoon放不下的理由，是不是会担心变成一只野兽，Walkingontheroof为心跳的节奏，是不是会暂停在世界的尽头”祁浔用赋有磁性的声音唱道。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开口暴击，全场刚才没向他看过来的人，现在都转过头看他，他的声音有让人窒息的魅力。
　　“我现在可算知道那些女生为什么那么疯狂了，自叹不如啊！”
　　“他的声音也太A了吧！真是羡慕被他喜欢的人呢！”
　　柯翊听着轻笑了一下，转过身问秋忱，“你觉得他的声音怎么样啊？我觉得挺不错的。”
　　“啊，”秋忱不认识柯翊，只是想着可能是他哥的狐朋狗友，没料到会找他搭话。
　　秋忱决定给足祁浔面子，“我也觉得挺好听的！很有范儿。”
　　祁浔还在台上唱着，看到秋忱和柯翊说话，似乎有点不满，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秋忱的目光又向祁浔看过去，祁浔音色本就比别人好听，现在跟着音乐伴奏的节奏唱，秋忱琢磨了一下怎么形容祁浔的声音，最后归结于“又A又欲”四个大字。
　　祁浔继续唱着，灯光变换着角度打在他头发上，形成一层层光斑，落在祁浔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万千星河，华橙漫上。
　　影子随着祁浔轻轻的动作而变换着，地上的黑影不断变换，如同一头幻兽伏在地面，不断轻轻的变幻，吞噬着。
　　一首歌唱完的时候，祁浔故意把最后的一句歌词加了尾音，听着更撩人。
　　祁浔走下台，一群人赞道，“浔哥，你唱得也太好了吧！这样谁还敢接啊。”
　　祁浔轻笑，并不准备安慰他们，反道，“那，你们别唱了。”
　　“浔哥，你要不要这么狠，这个世界没有爱了。”
　　“不，这个世界还是很有爱的，只是对你们不友爱，对我和秋忱就非常有爱。”祁浔又道。
　　秋忱没忍住，笑了一下，为什么要带上我啊！
　　大家朝秋忱看过来，“忱哥要不要唱一首，灭灭他的威风。”
　　“不了，嗓子有点不舒服。”
　　“那真是可惜呢！我本来还想听你们和唱的。”
　　“嗓子不舒服吗？这杯特调酒我刚喝了一杯，味道真的不错，有一股小雏菊的味道，你要不要喝一杯润润嗓子。”
　　一个Omega拿起来酒杯，正准备喝一杯，旁边一个男生看到，拿过他的酒杯，好心提醒，“Omega别喝这个，对身体不太好。”
　　秋忱看向那个男生，男生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大声了，“忱哥你喝这个没事，这个酒Omega喝多了伤身体。”
　　秋忱没觉得什么，拿起酒喝了一口，酒有些烈，但非常醇香，口感挺好的。
　　祁浔走过来坐在秋忱的旁边，问，“好喝吗？”
　　秋忱实话实说，“还行。”
　　秋北霖和祁浔都拿起酒杯喝了一杯，评价道，“是挺不错的。”
　　一群人嚷嚷着玩个游戏，祁浔的手机响了。
　　祁浔看了一眼手机，是林冬的电话，不得不接，看了一眼秋忱，秋忱暗示他出去接。
　　祁浔出了包厢，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软糯的女声，“阿浔哥哥，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有打扰到你吗？”
　　“没，我现在还没睡呢！你有什么事吗？”祁浔问。
　　林冬听到祁浔那边传来闹哄哄的声音，问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阿浔哥哥了，你这么晚都没睡觉，在干什么呢！”
　　“和朋友一起吃了个饭，我这周就去看你，你也早点睡，我先挂了。”
　　林冬狠狠的握紧手机，把手指都握出条条紫痕，然后留下一句，“那阿浔哥哥记得来看我。”就把手机挂断。
　　祁浔接完电话就回了包厢，秋忱以为祁浔有什么事，刚巧他也不想在着待很久，想了个理由准备走。
　　“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
　　“不在这多玩会儿吗？”秋北霖让他们俩进来吃饭就是为了跟秋忱说几句话，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不了，没什么和你说的。”秋忱拉着祁浔往门外走。
　　秋北霖想说写什么，但没说出口。
　　祁浔以为秋忱不想在着待着了，便随秋忱去了。
　　秋忱走后，他们一起玩了会儿游戏。
　　秋北霖突然感觉头有点晕，身体也有些发软，他想，可能是酒喝多了吧。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秋北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更奇怪是身体开始分泌出桂花味的信息素。
　　秋北霖使劲摇了摇头，意识回来一点。
　　不对，刚才的酒。
　　秋北霖猛地抓过柯翊的手，问道，“你刚才给秋忱喝的酒是不是有没问题？”
　　柯翊看着秋北霖这副表情，颇带观赏性的打量了一下，轻轻一笑，把秋北霖拉过自己身边，然后看过自己身边的人，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离开。
　　那些小弟很识趣的走完了。
　　柯翊俯身在秋北霖的耳边，隐约可以闻到秋北霖身上的桂花清香，低声说道，“自己都这样了，还担心你弟弟了。”
　　秋北霖推开柯翊，追问道，“你他妈的秋忱的酒到底有没有问题？”
　　柯翊看秋北霖急了，解释道，“放心吧！那个酒只对Omega有效，对Bate一点用都没有。”
　　“艹，”秋北霖爆了一句粗口。
　　秋忱现在怎么办？
　　等等，我可以跟祁浔打电话。
　　秋北霖拿出手机，准备跟祁浔打电话，柯翊一把夺过秋北霖的手机，“说了对Bate没事，你不信我？”
　　“我懒得跟你解释，手机还我。”秋北霖试图夺回手机。
　　但他现在的样子怎么抢得过柯翊，柯翊把秋北霖的手机顺手扔进一个盛着酒的酒杯里，另一只手揽过秋北霖，把他一下着压在沙发上。
　　“还学会发脾气了，我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柯翊释放出一些信息素，空气里散发着烟焦味，混着烟草味的信息素顿时像洪水猛兽一样向秋北霖袭来。
　　柯翊把秋北霖的头发撩开，嗅了嗅他腺体的味道，淡淡的桂花香，抑如现在的九月，淡末黯然，却幽幽的芬芳着。
　　“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堂堂的秋家大少爷，Alpha，现在居然……”柯翊说到这故意停下来，用手指摸了摸秋北霖的腺体。
　　秋北霖现在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感觉浮在海里，被柯翊碰他的腺体，他发自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柯翊散发更多的信息素 ，烟草味没过桂花味……
　　柯翊对着秋北霖的腺体，咬了下去，注入他的信息素……


第11章 
　　秋忱和祁浔出去的时候看了眼手机，确实不早了，都转钟了，秋忱不知道祁浔的家在哪，想着刚才打电话肯定是有事，就想着自己回去了，也方便祁浔处理事情。
　　出去便是街道，即使现在已经很晚了，却正是玩夜场的人们出来活跃的时候。
　　大街上灯火通明，多色的光照在人们身上，形形色色的，匆匆忙忙的身影交叠、错过，路灯白色的光照在地上独添了几分落魄和萧条。
　　游人迈着步子走过的声音，各种商店的播放的流行乐，以及人们的嬉笑吵闹声和宠物们的撒欢声，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熙熙攘攘，不绝于耳。
　　已经快入十月份，晋城的天气还是有点闷热。
　　明明已经是傍晚了，却只觉得热。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秋忱衬衣的领子被风吹动，头发也被吹得卷起，平端添了一份凉意。
　　大树的枝叶被吹得滋滋作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鬼天气，看来是快下雨了。
　　秋忱随手抓了两下头发，把被风吹乱的发型抓回原型。
　　“祁浔，你有事就先去处理吧！这天气可能要下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了。”
　　祁浔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啊！快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刚才有人跟你打电话，这么晚了，肯定有事。”秋忱怎么可能还好意思让祁浔把他送回去，说好了两个人吃个饭，现在搞得像聚会一样。
　　“没什么事，刚才是我妹妹打的电话，她有点无聊。”祁浔解释道。
　　“不是女朋友吧！”秋忱无心一句。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这么晚了，你又长得这么好看，说不是女朋友我都不信。
　　“都说了我没女朋友。你怎么还怀疑我有女朋友。”祁浔无奈的解释道。
　　秋忱又打量了祁浔一下，还是觉得帅。
　　“谁叫你长得这么帅，一般这么帅的都名花有主了。”秋忱调侃道。
　　祁浔笑了一下，计从心来。
　　“不啊，我就认识一个，长得很好看，现在也是单身。”
　　秋忱听完脱口而出，“谁啊！有我一半帅吗？”
　　说完脑子一转。
　　不对。
　　不会说得是我吧！
　　“嗯，就是你。”祁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不是吧，你玩我呢！”秋忱乐了，笑出声来。
　　祁浔也跟着笑，“那可以让我送你回去了吗？你长得这么帅，一个人打车回家，我太不放心了。”
　　“不放心个啥哦！我又不是个女的。”秋忱觉得祁浔就是心太善了，肯定送过很多人回家。
　　“当然不放心，你没看到抖音上天天在放‘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祁浔没正经道。
　　“那都是瞎扯的，你也信，”秋忱想起在抖音上看得段子，不觉笑了，又想起他看过的一个视频，“你这个人这么好，你身边一定有一堆暗恋你的人。”
　　“啊，可能是吧！”祁浔不知道秋忱是不是故意说这句话的，但他自己故意说了一句，“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啊！我颜控。”秋忱看了眼祁浔，又道，“你这种长相我最喜欢了，可惜是个男的，不让我一定收了你。”
　　“男的就不行了？”祁浔的重点在这。
　　“行是行，不过你这个人，”秋忱琢磨了一下，“怎么说呢？有点下不去手吧！”
　　毕竟我谈的快，分的也快，你看着就不像个渣男……我自己，应该也不算吧！
　　祁浔不知道秋忱在想些什么，什么下不去手啊！我下的去手不就行了嘛！
　　“所以，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
　　秋忱看祁浔现在这状态，应该也没要紧事。
　　“行吧！”
　　祁浔把车从车库开出来，秋忱看了一眼，果然是有钱人。
　　祁浔打开车门，秋忱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并系好了安全带。
　　“你家在哪？”祁浔问。
　　“流景小区。”秋忱答道。
　　祁浔怎么可能知道流景小区在哪，直接开了定位。
　　秋忱在车上就没有和祁浔说话了，祁浔在开车，秋忱和他说话不太好，就拿出手机去玩了会儿小游戏。
　　玩着玩着，身上就开始变得燥热，头也有点发晕，秋忱没退出游戏界面，直接关了手机。
　　秋忱把车窗大开，冷风打在秋忱脸上，秋忱稍微精神了一点。
　　“怎么了，是太热了吗？你把窗户关上吧！我打开空调，”祁浔看秋忱有点通红的脸，以为是秋忱太热了。
　　“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吧！，把窗户打开就行了。”秋忱的嗓子变得有些沙哑，低声说。
　　秋忱的脸越来越红，像被蒸熟了一般，四肢也柔软的不可思议，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去。
　　额头上开始分泌出汗珠，头发变得微微有点潮湿，眼睛变得朦胧，像春日的绿叶覆满了水雾，一片氤氲。就想这样静静的慢慢的闭上眼睛，身体只想蜷缩成一团。
　　空气中充满了甜腻腻的奶糖味，纯纯的牛奶味，甜甜的奶糖味无处遁形，四处弥漫……
　　妈的，秋忱现在还猜不出来酒有问题就是个傻子了。
　　怎么办，不能让祁浔知道他是个Omega。
　　现在该做些什么？空气中全是奶糖味，又是这股味道，他讨厌这股味道啊！
　　抑制剂？！
　　对了，我没带。
　　就这样吧！就这样下去吧！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
　　可能为什么啊？为什么啊？真讨厌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啊！为什么我是个Omega啊？
　　祁浔闻到这股味道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开车的手轻颤。
　　秋忱？奶糖味？Omega？
　　脑子一大串问号……
　　祁浔停车，看了一眼秋忱。
　　秋忱现在的意识混沌不清，只是靠在座位上，静静的蜷缩着，像只小兔子一样乖巧的蜷缩着……
　　空气中的奶香味愈发浓烈，秋忱混沌不清地说着什么……
　　在一个Alpha面前，一个Omega正在发情，是多么大的诱惑。
　　祁浔把一大段问题抛在脑后，只知道秋忱这个样子看起很难受。
　　“秋忱，秋忱。”祁浔不知道秋忱是否听得到，叫着他的名字。
　　秋忱抬起眼看了秋忱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祁浔会怎么想他呢？一个无助的Omega？
　　“秋忱，我们现在在公路上，现在去给你买抑制剂也来不急了，”祁浔的语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试探着问，语气却满足笃定，又有些诱哄“你看起来很难受，我想帮你，行吗？”
　　秋忱连抬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听见祁浔问自己，行吗？他自己也问自己，行吗？
　　好难受，好想睡……
　　祁浔见秋忱没反应，就当他默认了。
　　刚才唱的歌，明明是《心如止水》,可是这时谁来告诉他如何心如止水？怕早已覆水难收了吧！
　　祁浔开始散发他的信息素，红酒味的信息素，略带果香和苦涩。
　　秋忱沉寂的意识开始慢慢的苏醒……
　　这个味道，好苦，但是好舒服。
　　秋忱感觉自己像被海洋托住，一下子便感到清凉，像躺在海绵里，软软的，自己像一条鱼，得到了水的滋润。
　　秋忱难耐的用额头在座位上蹭了蹭，蹭到座位呈出一条水渍……
　　祁浔解掉安全带，把窗户关上，拨开秋忱粘在皮肤上的头发，用鼻尖嗅了嗅祁浔信息素的味道，奶糖味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鼻尖不小心碰到祁浔的耳朵，秋忱本来就红的滴血的耳朵，好像又红了几分，抑如初升的朝阳。
　　祁浔一手环住秋忱的腰，一手放在秋忱脖子上，祁浔的身体黏腻腻的，在发自本能的颤抖。
　　“秋忱，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祁浔露出有点尖锐的犬牙，一只手扒开他脖子后面的头发，慢慢刺入秋忱的腺体。
　　带着果香的信息素注入秋忱的体内，祁浔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异样的安心。
　　怎么说呢？感觉他不会伤害自己。
　　秋忱绕住祁浔的脖子，悠长地呼出一口气，热热的，带着奶糖的香味。
　　秋忱还是觉得热，从内而外的。
　　起初，秋忱觉得这散发着果香味的味道有些苦，渐渐的，便觉着有些酸涩，越到后来越觉得愈发有一种甜味了，愈发醇香。
　　白色的闪电划过窗前，随后来的是雷声，闷闷的，不是很响，但四周的声音感觉都禁止了，没有了树叶的哗哗作响，好像也没有了人间喧嚣。
　　明明公路上陆续的开着车，可以听到雨滴打在车窗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也可以听见汽车碾过地面的声音。
　　没几分钟，雨便变得小了，拍打着车身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车里面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中的红酒味混合着奶糖味，交杂不清……
　　大约十几分钟后，祁浔完成了一个临时标记，祁浔看着秋忱白暂的后脖，在秋忱的皮肤上舔了一下。
　　秋忱的意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推开祁浔，看着他。
　　祁浔也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第12章 
　　秋忱回到家，不出意料沈晓在家，令他有些烦躁的是，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不仔细闻，闻不出身上的信息素的气味，只会认为是一个喜欢带着糖的少年罢了。
　　推开门，秋忱站在玄机处，就在客厅里看见沈晓，他知道沈晓今天要回家，只不过这么晚了，还在客厅呆着，很是奇怪。
　　平常这个时候，沈晓不是不在家，就是已经睡了，哪里还会无聊地坐在客厅。
　　秋忱烦躁的督了一眼沈晓，问道，“有事？”
　　沈晓也不正眼看他，摆弄着手上的手机。
　　“喲，还知道回来，听你那个哥哥说，今天你和那个叫什么祁浔的玩得很开心啊！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沈晓清冷地说。
　　秋忱只觉得好笑，她哪来的立场反问他？
　　“关你屁事？你不是从来不管我吗？”秋忱轻笑。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要不是你们学校的校长打电话到我这，扰人清静，你死外面我都懒得管你。”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您就洗洗睡吧！”秋忱语气不屑。
　　秋忱正欲回自己的房间，沈晓又开口说道，“你这次闹得挺大的，以后管好你自己。”
　　呵，又是这种命令人的语气，又是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秋忱不语，只想回自己的房间，清净清净。
　　“还有，你是Omega这件事，秋北霖怎么会知道？”沈晓质问道。
　　秋忱是Omega这件事除了沈晓外，应该没人知道了，祁浔……是个意外。
　　秋北霖为什么会知道他是个Omega，秋忱也很不解。而且看这个情况，他没有告诉父亲，他为什么不告诉父亲呢？
　　“我不知道。”秋忱回答。
　　“行吧！他们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沈晓收起手机，回到自己的房中。
　　秋忱拿了件睡衣直接进了浴室，脑海里塞满了问题。
　　祁浔知道他是Omega会怎么想他？
　　明天还要上学吗？
　　秋北霖怎么会知道他的真实性别？
　　他为何要帮他隐藏？
　　烦躁，秋忱直接把花洒开到了最大，放出热水，倾淋而下。
　　秋忱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的腺体，有点微疼。
　　只是被他咬了一下，很正常的。你明天照常上课就行了，这个不会留印子吧？算了，穿个领子长一点的衬衣吧。
　　秋忱洗完回到自己房里，打了一针抑制剂，习惯性的想玩一会儿手机。
　　一打开手机，就想起下午逛的贴吧。
　　算了，懒得管了，烦躁。
　　没过几秒，手机又不知道自动推荐了个啥，秋忱刷过手机屏幕，不经意间，看见几个关键词——怪味信息素。
　　脑海里刷过起祁浔略带酒香的信息素。
　　啊，不就是被咬了口嘛！秋忱你至于总想着这件事嘛！
　　话说，祁浔一定在心里笑死他了，自己刚才还像个傻瓜一样盯着别人看了那么久，才说一句谢谢。
　　而且祁浔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好歹说个没关系啊！我不要面子的嘛！秋忱又转念一想，人家是个校霸啊，说没关系多掉价。
　　手机传来响声，秋忱一看，是祁浔的消息。
　　——早点睡，晚安。
　　秋忱顺手回了句——你也是。
　　又觉得少了些什么，加了句——晚安。
　　看了眼时间，大半夜了，还是快点睡觉吧！
　　窗外仿佛淅淅沥沥又下着小雨，秋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身处迷雾中，脚下是一个十字路口，雾朦朦胧胧，路仿佛没有尽头，看不清方向。
　　他有些慌乱的向四周张望，但是他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白色。
　　很奇怪是他心里并不慌乱，他只是闭上眼睛，一双带着淡淡果香的手揽过他肩头，脚下踏空，慢慢下坠。
　　再睁开眼睛，眼前梨花簇簇，如雪洁白，片片瓣瓣散落在地上，馨甜一片。
　　万年古树上面蝶舞纷飞，花瓣如蝶起舞，树枝系着几根很显眼的红色飘带，随风起舞……
　　早上，秋忱睁开眼睛，深感疑惑，他好久没做梦了，这个梦，好奇怪。
　　秋忱特意穿了一件长领的衬衫，简单洗漱完，带着他的专属黑色背包去上学了，难得的没有迟到。
　　昨天晚上小雨淅淅沥沥下了半夜，今天早上一起来，地面倒是全干了，只剩下些小水洼，树叶上残留的水珠，空气带着一点湿润。
　　学校的芭蕉叶上积了不少水，一种奖泄不泄的状态，国旗早已经干了，随风飘扬。
　　秋忱是很喜欢这样的天气的。
　　更重要的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班主任的课，昨天才跟班主任吵过，秋忱可不想遇见他。
　　“忱哥，第二天就来学校了，对了，校长有找过你吗？事情解决了吧！”骆池问。
　　“不知道。”秋忱早把校长拉进黑名单了，他妈也懒得管他，他爸也没什么表示。
　　骆池神情有些无奈。
　　“行吧，你想来就来吧！”
　　早上第一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一个中年女人，有些微胖。


第一节 课，英语老师进来，有些人还在吃早饭，有些人还在聊天，那些爱睡觉的同学都还没怎么犯困，秋忱就趴在桌子上。
　　英语老师看了看他们这副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同学们，现在是早上第一节 课，展现出你们的青春活力，把你们全部的精力投入学习中……”
　　效果聊胜于无。
　　英语老师只好拿出她的杀手锏，“马上就要月考了，这次月考是要参加全市评比的，你们能不能够挣点气？考过对面一中，咱们学校每次的平均分都差他们学校一分两分，你说说你们要是多做一个选择题，多写几个解题步骤，咱不就超了嘛！”
　　同学们一脸茫然的看着英语老师，秋忱继续趴在桌子上，他不拉低平均分就不错了。
　　英语老师最受不了这种眼神，又说道，“高三了，最后一届了，老师相信你们努努力，还是能一雪前耻的。”
　　一中二中两学校面对面，老师总喜欢把两边的学生拿来做比较，一开始，同学们还有那么点干头，可每次二中的分就是比一中差那么一点点，搞了个两年，斗志也被磨的差不多了。
　　只听一位同学大胆的说出了他的想法，“这么任重而道远的任务，还是交给下一届吧！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前浪死在沙滩上啊！”不知哪个男生又接了一句。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次你们必须给我考过对面一中，年轻人就应该有梦想。”
　　英语老师下了结论。
　　“老师，还是做梦比较现实，梦里什么都有。”一位同学小声嘀咕。
　　学委听见，觉得他这话说的非常不对，反驳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是啊，梦想还是要有的嘛！但是时不时的现，咱还得另说，是吧！忱哥？”骆池发表了他的意见，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还带上了他忱哥的名字。
　　秋忱只觉得困，怎么被他一问，刚想睡着，又给醒了，一脸懵逼的问他，“你们在说什么？”
　　英语老师大拍黑板擦，发出一阵响声。
　　“都别跟我讨论了，早上就是该学习的时候，早饭没吃完的，给我留着下课去吃，话没讲完的，也给我留着下课去讲，还有秋忱，第一节 课你就给我趴在桌子上，能不能有点朝气。”
　　秋忱被批评习惯了，话还没听完，又趴在桌子上去睡了。
　　骆池尴尬中夹杂着无奈，他虽然上课不爱听讲，但也不爱睡觉啊！不懂他懂哥为什么这么能睡？成睡美人算了！
　　对面的一中，祁浔的班主任，一上来也说了要月考的事，“我们学校不说是本市最好的高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次考试，也要像往常一样碾压二中啊！”
　　边说眼神还瞟着祁浔，就差直接说，这次考试要好好发挥啊！
　　“班主任，您就别操心了，就二中那水准，我选择题不做都能超他们。”学委很嚣张的说。
　　“有信心是好事。”俞喆发自内心的说，不带一点贬义。
　　“老师，你忘了我们班的口号是什么了？”
　　一中二中都是私立学校，高中阶段都是直升的，不进行分班，所以他们班的口号一直从高一用到了高三！
　　而那个口号嘛！
　　“九班九班
　　挥斥方遒
　　实力超群
　　碾压二中”
　　同学们叫嚷着念了出来。
　　“我知道，但是你们的对手不只是二中啊！你们已经高三了，你们面对的是所有高三的学生，在真正的考场上，一分压倒一万人呀！”
　　老师又开始哲哲不休，同学们选择性听着，他们班主任特别喜欢给他们瞎扯，一扯一节课就过去了，挺好的。
　　而班主任老唐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走，立刻拿出一打卷子，脸上带着喜悦说，“来学委发一下，昨天考的卷子，我们现在就讲。”
　　“祁浔同学和秋北霖同学，这次考的不错，满分，特别是祁浔同学，已经是第十次满分了，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同学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向祁浔看过去，祁浔从小就成绩特别好，被这种羡慕的眼光看着，已经习惯了。
　　他只是在想，秋忱现在在干嘛呢？


第13章 
　　秋忱一睡就睡了一上午，等到中午吃饭铃声响了，听到人群的走动声，才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骆池走过来，他刚还在想，他忱哥要是还不醒，他就去摇他桌子。
　　当然，只是想想，他忱哥的起床气有点大，搞不好就向他扔来了一个圆规，还是不带包装盒的那种，笔尖直直的向他戳来。
　　“忱哥，你终于醒了，去吃午饭？”
　　“去哪吃？”秋忱慵懒的揉了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去食堂啊！”骆池一脸愁闷的说。
　　二中是私立学校，在这个学校读书的非富即贵，大家都不差钱，里面有很多饭馆，学校食堂如同摆饰，根本没什么人去。
　　主要是学校食堂做的饭太难吃了，每个菜的味道都一模一样，怕不是混炒，恐怖。
　　“啥玩意儿？你又看上谁了？”
　　秋忱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着眼睛看着他，骆池自打来二中，就没去过食堂几次，去的那几次还都是为了看漂亮的妹子。
　　“什么看上谁了？”骆池心里十分无奈，忱哥你想哪去了？我看上去像渣男吗？我对可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我爸那个没良心的，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月才给我15万，他是想饿死我还是咋的？我太难了。”
　　“这不挺好的吗？”秋忱取笑道。
　　“好个屁，我现在连个饭都吃不起，连各种高端场所的门都进不了，你告诉我哪好了？”
　　“至少证明了你是亲生的。”
　　“我怀疑我是被他捡来的，他还说什么如果这次月考成绩不能及格，他就把我每个月的零花钱扣到只剩十万，及格这么难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到啊？”
　　秋忱想了一下，是挺难的，他自己还在及格线边缘徘徊呢！
　　“要不叫别人给你传份纸条？”秋忱提建议。
　　“你以为我是你啊？别人上赶着给你传纸条。”骆池翻了个白眼。
　　“那你好好努力，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一雪前耻，碾压一中。”秋忱把英语老师的话，原封不动送给他。
　　“唉。”骆池现在心很累，只想叹气。
　　忽然灵机一动，骆池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忱哥，我记得我的饭卡里面还有几万，能提现吗？”
　　“你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你先回答我，能不能啊？”
　　“能个屁哟，你见哪个提过现？”
　　“那什么，你真的去吃食堂盖饭呀？”秋忱还是不相信他会去食堂，回归正题，问他。
　　“嗯，”骆池下了很大的决心，并点了点头，“我要省钱，给可可买奶茶。”
　　秋忱提示道，“奶茶不贵的。”
　　“我现在好羡慕你爸妈对你放养式的教育。”骆池感慨道。
　　羡慕个屁哟，秋忱心里暗骂。
　　学委丁磊听见了，“怎么？要去食堂？咱们一起，忱哥你去吗？”
　　“你凑什么热闹啊？”骆池笑着问。
　　“去，我省钱给自己买奶茶。”大家都去的话，偶尔去几次食堂也没关系。
　　“忱哥，你能别提奶茶了吗？我给你买，行了吧？”骆池很心疼他的钱。
　　“不用，我不爱喝那东西。”
　　“得了吧你！你天天课桌里面放一大堆糖，口袋里一抓一把糖，还都是奶糖味的，你跟我说你不爱喝奶茶？谁信啊？”
　　学委补充道，“平时女生送你喝奶茶，我见你也没拒绝啊！”
　　谁他妈喜欢吃奶糖了？谁他妈又喜欢喝奶茶了？那是为了掩盖信息素，懂吗？
　　“不喜欢喝，不代表不喝啊！我还不喜欢上学呢，也没说不上啊！”秋忱硬气的说道。
　　那你天天逃课，是闹啥呀？学委不解。
　　“话说下午有社团活动，能玩一整个下午呢，我上次就想问你了，忱哥，你报的什么社团啊？我猜是运动系的。”
　　“那你还真猜错了，我报什么运动系，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秋忱虽然在运动方面还不错，但作为一个Omega，不会傻到去报运动系的。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逃课去打篮球的吗？”骆池反问。
　　秋忱心中一阵恼怒，这能一样吗？
　　“陪你吃饭还不够，还在这儿给我扯。”秋忱也不跟骆池瞎扯了，那小子的脑回路总是很清奇。
　　“哥，你答应陪我去吃饭了。”骆池露出高兴的笑容。
　　于是三个人一起到了食堂，秋忱压根就没有去打饭窗口，整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骆池一看这阵势，非常自觉的去窗口帮秋忱也打了一份，不过他忱哥太难伺候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点什么。
　　食堂阿姨一看骆池这一脸忧郁样，有些不爽的说，“快点打，后面的同学还等着呢！”
　　骆池一看，后面果然一女子瞪着他，凶神恶煞的，一点都不可爱。
　　回想了前几次秋忱在食堂点的菜，随口报了几个菜名，点了一份香辣鸡丁、拔丝土豆、凉拌牛肉，外加几个橘子。
　　打完餐的骆池把碗筷工整的摆在他忱哥的面前，看着那些自己都看不上眼的食物，窃窃地问了一句，“哥，这些行吗？”
　　秋忱看着那满是花椒、泡椒、尖椒、甜椒的香辣鸡丁，没有拔丝的拔丝土豆，与其说是凉拌牛肉不如说是牛肉拌香菜的凉拌牛肉，和那皱巴巴的没有带叶片的橘子，没有吃早餐的他顿时觉得不饿了，只觉得眼睛有点疼。
　　但是学校的水平也就这样了，来都来了，不吃也不太好。
　　于是秋忱非常给面子的在香辣鸡丁里面挑花椒、泡椒、尖椒、甜椒、大蒜、洋葱和胡萝卜，拔丝土豆和凉拌牛肉压根就不想吃，直接给忽略了，两个橘子扔给了学委。
　　学委知道秋忱挑食，但是没想到他这么挑食，非常无奈的看着他，并接过了他的橘子。
　　骆池看见默默坐在窗边，神情黯淡，不说话，一直在那挑辣椒的秋忱，顿时觉得委屈了他哥，非常不舍他的钱忍痛说道，“哥，要不你别吃了，我待会给你点一份碳烤红嘴鹦鹉鱼浇面外卖。”
　　“别，我不吃鱼。”秋忱拒绝道。
　　骆池听他忱哥拒绝，非常收放自如的说，“那好，不点了。”正好我没钱。
　　学委在旁边吃着橘子，看见一高个子男生向他们走来。
　　人还没走近，学委就带着嚣张的口气说，“干嘛呢？我们这桌人满了啊！”
　　高个子男生叫景衔，是学委贝络的死对头，关于他俩为什么结仇，还得从成绩说起。
　　二中的全校第一不是景衔拿，就是贝络拿，为什么结仇可想而知。
　　“放心，这次不是来找你的。”景衔不太在意地说。
　　秋忱抬起眼睛一看，是上次那个给他烟的男孩，名字实在是不太记得，景什么来着。
　　“忱哥，你怎么在食堂吃饭啊？要不是女生告诉我你在这里，我都找不到，下午社团活动我邀了一中的几个朋友，组织了一场篮球赛，你要去镇场子吗？”
　　经过昨天的事情，秋忱已经很烦躁了，想着运动一下也好，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我去。”
　　“哥，真去啊？你腿没事了，还有这是本学期第一次开展社团活动，你不先去报个到啊！”骆池问。
　　“那点小伤不碍事，社团活动你去帮我报个到吧！或者你再找个跑腿的。”秋忱回答。
　　骆池深感无奈，算了，还是叫别人跑腿吧！自己也不想跑腿。
　　学委贝络看着他们那不思进取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社团活动，组织什么篮球赛啊？组织也就算了，你还邀对面一中的人来，能怎么来？只能逃课呗！到时候一中校长又得跟二中校长说：你们学校的学生不思进取也就算了，还带坏我们学校的好苗子，你这个校长怎么当的？然后就踢猫效应，周一升国旗的时候，校长来教训我们。
　　“喂，书呆子，你要来玩吗？”说着景衔就用打量的目光看了贝络几眼，“就你这体格，在旁边看着为我们加油鼓劲就行了。”
　　“你才是书呆子，瞧不起谁呢？祝你被篮球砸脑袋。”贝络恶狠狠地说道。
　　秋忱仍致力于把花椒、泡椒、尖椒、甜椒、大蒜、洋葱、胡萝卜挑出来的伟大事业中。
　　景衔看着秋忱挑食物，心中感叹，这娃子比我还挑食，然后再提醒秋忱，“哥，你其实可以把鸡块挑出来的的，这样快一些。”
　　“用你提醒吗？我就喜欢先挑别的，怎么了？”秋忱本来就挑的很烦，被这么一提醒就更烦了。
　　行，你有个性，惹不起。
　　于是景衔赶紧转换话题，“哥，听说你跟一中校霸很熟，我看能不能把他约出来参加篮球赛。”
　　秋忱一听，菜也不跳了，“别，别，千万别。”
　　“怎么了？你们不是很熟吗？”景衔有点疑惑。
　　“也没有很熟，就普通朋友，他可能不太喜欢篮球这项运动。”秋忱找了个绝佳的借口。
　　祁浔昨天跟他晚安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别的话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说不定人家现在都不想看见自己，现在看见不得尴尬死。
　　“这不是挺熟的吗？还知道他不喜欢篮球这项运动。”景衔感叹道。
　　秋忱有口难言。


第14章 
　　秋忱看见那菜实在没有食欲，随便扒了几口了事。
　　中午的时间，要么午休，要么午自习。秋忱睡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倒是不想睡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骆池问他报的什么社团他没回答，其实他报的是摄影社团，谈不上有多喜欢，他就是想着，学不会的话，拍几张照片也是好的。
　　秋忱不是一个伤感的人，也没有记录生活中点滴的习惯，每天过的得过且过，为什么会选摄影，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秋忱难得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套数学卷子来写，他虽然成绩不太好，但在理科方面还可以，他大致扫了一眼选择题，发现没什么难度，就直接去做大题了。
　　等到午休铃声响起，秋忱刚好做完两套卷子，周三的下午是高三社团活动的时间，所以很多高三的同学都没有午休。
　　这不，骆池铃声一响就蹦到秋忱身边，一手拍到秋忱的肩膀上，“忱哥，走，打球去。”
　　秋忱赶紧把骆池的手给打开，“你他妈有病吧？动不动就碰别人，再碰我就把你这咸猪蹄给卸了。”
　　“对不起，忱哥，我忘了，你不喜欢被别人碰。”跟个小女生似的，骆池在内心吐槽。
　　秋忱随意地把卷子往桌肚里一扔，也不管下次要用的时候找不找的出来，站起身来，朝教室外走去。
　　他们的教室在三楼，走楼梯没几步就下楼了，拐个弯直走就是操场，操场旁边就是篮球场。
　　九月末，把操场围了整整一圈的桂花树正值花期，开得旺盛，暗暗散发着浓郁的幽香。
　　经过操场，可以看见被围栏围了一圈的篮球场，还没进去，就听见一帮人的议论声。
　　“一中的学生要和我们学校的学生来一场篮球赛，走，去看看。”
　　“你说他们的校草祁浔会来吗？他长得真的超帅啊！”
　　“不知道，但是我用他那个逆天的成绩来推断，他多半不会来。”
　　“这也说不准呐，你听我细细给你道来，这是一个细水长流的故事～”
　　秋忱知道女生们都是一些颜控，但是他们在粉祁浔的颜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带上自己啊！这样影响很不好啊！
　　跟景衔交代过了，祁浔应该不会来吧！
　　然而，秋忱在拐弯的瞬间，希望破裂。
　　妈的。
　　祁浔。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说不叫他来的吗？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转身就走？
　　于是，秋忱出自本能的转身想走，转到一半又觉得不对，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跑？这他妈也太尴尬了吧！
　　秋忱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祁浔，祁浔这次也没不戴眼镜，确认过了，上次在酒吧戴眼镜，纯属是为了好看。
　　祁浔笑着朝秋忱眨了一下眼睛，秋忱有些尴尬，习惯性的摸了摸耳垂。
　　骆池感受到了他俩之间的冷气压，果然，两个校霸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这不，看他俩，上次见面还好好的，这次就不理人了。
　　骆池又想起祁浔上次打电话问秋忱在哪？心里一慌，不会真去找他忱哥麻烦了吧！不对呀！他忱哥说祁浔没找他麻烦啊！
　　他俩这个样子，实在是怪。
　　祁浔朝秋忱走过来，神情莫测地看了秋忱一眼，“你腿没事了？”
　　“嗯？”秋忱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我腿本来就没什么事啊！”秋忱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你这个一烦躁、紧张就摸喜欢耳垂的习惯，不太好。”看着怪可爱的。
　　“嗯？！你管的有点多。”秋忱有点无辜，但还是放下手，不去碰耳垂。
　　贝络本来说不来看他们比赛的，但还是来了。
　　景衔调侃道，“你不是不来的吗？”
　　“你管我啊，”贝络气势汹汹地说。
　　秋忱看见景衔来了，瞪了他一眼。
　　景衔一看祁浔来了，顿时明了，小声对秋忱说，“哥，这个真不怪我，我真的没叫他。”
　　我信你个鬼哦！
　　“你也是来打篮球的？”秋忱问了一句。
　　“嗯。”祁浔看着秋忱明知故问，没话找话的样子，在心里笑了一下。
　　“浔哥打篮球超级厉害的。”一中一名学生说道，在他心目中，他浔哥简直突破如入无人之境，一个大鹏展翅球飞入篮筐，他就像乔丹附体，一切都是那么流畅！
　　秋忱笑了一下，“哦，有多厉害？”
　　“反正就是很厉害。”男生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
　　景衔有些气势地说，“哦，厉不厉害？等会上场了不就知道了。是吧，忱哥。”
　　“你腿上的伤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改天吧！”祁浔来他们学校就是担心秋忱的腿，才过了两天，腿怎么可能好。
　　骆池也觉得不妥，“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要不咱还是改天吧！”
　　“我腿真的没事，我不上场，那不是佛了你们的兴致吗？”秋忱有些无奈地说，他腿是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视频上看着有些吓人。
　　“那行吧！”祁浔知道秋忱的性子，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多说无益，还不如直接让他上场。
　　秋忱有些吃惊，语言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就这样？”
　　“不然呢？”祁浔故意反问，补充了一句，“记着，别勉强自己，别伤着自己。”
　　祁浔的声音有些低软，压低声音，重点强调一句话，就显得非常有吸引力。
　　秋忱被祁浔的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粉了一小块，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旁边偷听的女生隔着远，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他们俩在说话，就觉得自己人生圆满了，果然没有什么是一个美少男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
　　一个不小心经过的女生听到这句话，又看到祁浔耳朵发红，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果然啊！好看的男生都有男朋友了！什么圈内自销的，太恐怖了。”
　　众女生听见这句话，眼神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位女孩子，女生瞬间跑路，靠，不小心把自己的心声给说出来了。
　　骆池回了一句，“别他妈瞎说，我淳哥才不是……不是……”说到一般自己到泄气了，我也不知道忱哥是不是弯的，好像可弯也可不弯。
　　想了半天，骆池组织了一句，“我忱哥和祁浔才不是一对。”
　　全场顿时有些鸦雀无声，片刻后，两个小姐姐回道，“对对对，不是一对，都不是一个学校的，怎么可能是一队呢！”“是是是，是朋友，传说中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越描越黑，秋忱瞪了一眼骆池，又扫了几眼那群女生，回道，“别瞎想，他有喜欢的人了。”
　　骆池看见秋忱那个眼神，当时害怕极了。
　　俞喆则是吃了一惊，他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是谁？为什么身为他的好兄弟的我不知道？
　　景衔调解了一下气氛，“不是来看比赛的吗？都去旁边站好，要开始比赛了。”
　　比赛之前是热身环节，秋忱也热了一下身，活动筋骨。
　　一中好，二中各自出场的都是五人，分为上下两场，算上中场休息的五分钟，二十五分钟结束比赛。
　　来参加比赛的大部分都是体育生，和体育老师的关系，一向都处的不错，而二中的体育老师性格散漫，特维护自己的学生，知道他们都是一群学习不咋地，还不爱学习的，这节社团课也就随他们去了，反正说了等于白说。
　　为了公平起见，没有让二中的体育老师当裁判，怕带有感情／色彩。而是选择了抛硬币，谁抛到正面谁就先发球。
　　祁浔走过来，道，“没必要这么麻烦，秋忱，你猜我手里的硬币是正面还是反面？猜对了，我让你先发球。”
　　秋忱笑了一下，说，“行。”
　　“那我猜，是正面。”
　　祁浔揭开手里的硬币，“嗯，是正面，欧皇运气。”
　　“骆池，你来发球吧！”秋忱把球对骆池一扔。
　　“行，哥。”谁叫我得罪你了呢！
　　伴随的口哨声在响起，女生们的欢呼声，骆池把球高高抛起，双方争球的队员同时向上一跃，激烈的争夺开始了。
　　俞喆率先夺到了球，顿时一中队员，俞喆躲过追捕和拦截，把球传给祁浔，祁浔像闪电一样绕过一名防守队员 ，双手把球高高举起 ，向上一跃，把球准确无误地投进了篮筐，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秋忱笑了一下，祁浔还真是不赖，看来得认真一点了。
　　当秋忱抢到球时，他左手持球，一个快速变向，加速冲到篮下，一个漂亮的高高跃起，将篮球从指间送入篮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飘逸洒脱，转身后一个自信的微笑，微风吹拂着刘海，眼神里充满了霸气。
　　……
　　上半场结束时，一中的比分领先二中三分。
　　打篮球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要体力的运动，打完上半场，祁浔的衬衫就被汗水浸湿了，没顾上给自己擦汗，就扔了一瓶水给秋忱。
　　秋忱习惯了有人给他扔水，也懒得说谢谢了。
　　这时候有女生走过来给祁浔送水，祁浔微笑着拒绝了，他可不想桃花遍地开，俗话说的好，先撩者贱。
　　平时的话，秋忱打球也是有人排着队来送水的，但是今天来给秋忱送水的女生，全被祁浔给打败了。
　　“我就说嘛，他俩比赛，你送什么水！”
　　到了下半场，二中调整了一下战术，侧重于进攻。
　　你争我夺的比赛中，有的打得汗流浃背，有的脸涨得通红，有的累得跑不动了。女生们的欢呼声更加此起彼伏，只见秋忱脸涨得通红，双手拿着球，两只胳膊左右摆动着，晃过对方两名队员的防守，运球后三个箭步，纵身一跃，一个腾空，投进一个两分球。
　　然后祁浔一个风骚的走位，抢过对方的篮球，他沉默地开始运球，目视前方，坚定不移的目光和严肃的神情流露出的全是自信。
　　祁浔左手在一旁放着，保护着球。右手娴熟地运着球，只见球如同与他手合二为一一般。突然他加快了速度，推、拉、拨、勾，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之后将球完美地投入了篮筐，又是一个三分球。
　　球场上的风姿，专注的眼神，拼搏的身影，一个变相，一招胯／下运球，一个背转身，一个三步上篮，都是那么的飘逸，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裳，但是在球场上却是如此潇洒，如此活力四射……
　　少年挥汗如雨
　　满身英气尽付于此
　　骄阳如血赤子锋芒
　　声声篮球的敲击如同狂热的心跳
　　尖叫声是最好的鼓舞
　　场上的男孩场外的女孩
　　一切皆是青春懵懂的模样
　　浅色的光晕果糖的气味


第15章 
　　最后一分钟里，大家都显得热潮澎湃，谁都想赢，谁都想得到更高的分，秋忱抑想，秋忱从祁浔手里夺过球，朝篮框奔跑，脚腕上后知后觉的传来痛感，秋忱向前顿了一步，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调整好了双脚，一蹦而起，看着翻滚的篮球慢慢的在眼里变大，秋忱喝出一声，竟然转体翻身，掠过篮球先到篮筐前方。
　　半旋身后，秋忱如魔术般抓住了已经飞到头前的篮球，然后双手一沉，握着球放在腰间，接着右手单独轮起了篮球，划出一个美丽的半圈，侧着身将篮球砸进了篮筐！
　　“砰！”篮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在呻／吟和荡漾的篮网下，秋忱有点亢呛的落地，转身看着篮架这一方的队友，投来一个灿烂的微笑。
　　体育老师看他们赢了，不觉也有了一些荣耀感，争气，你们这群一天天不爱学习，就喜欢到处跑的，算你们还有点用。
　　“啊啊啊啊，这波操作超秀啊！”女生们尖叫，并又蠢蠢欲动的想给秋忱送水，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没有去送。
　　头上有汗珠，从秋忱头发上滴落，秋忱拿起地上的一瓶水，递给祁浔，带着笑意说，“我赢了。”
　　祁浔看着秋忱，觉得此时的他好可爱，此时的样子就像是小朋友一样考了高分，向家长要糖的模样。
　　“知道了，你很棒。”祁浔不自觉的带上几分宠溺，看着他说
　　“你也是，超帅。”秋忱当起了祁浔的舔狗。
　　这时候景衔走过来，拍了一下祁浔的肩，“看不出来呀，有两下子嘛！”
　　“那是，我们浔哥自然是超牛逼的，”一中男生说道，“文能考清华，武能打群架。上能追Omega，下能被Omega追。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怎么搞得跟传销似的？秋忱听着一中男生说的天花乱坠的彩虹屁，笑了。
　　骆池觉得得为他忱哥挽回一点面子，“我们忱哥也超厉害的，吭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他样样精通。”
　　“靠，我去你妈的。”秋忱爆了粗口，秋忱想抬脚踢骆池，不料还没踢着，脚腕上传来的痛感，让他一个亢呛，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被祁浔扶住了，祁浔脸上变得有些黯淡，“腿上的伤口裂开了？不是让你别勉强自己吗？”
　　“忱哥，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务室。”骆池有些着急。
　　“我没事的，就是刚才灌篮的时候，不小心脚崴了一下。”秋忱解释道，“祁浔，你先放开我。”
　　“不行，你还是去医务室看一下吧，我带你去。”祁浔说。
　　秋忱：“不用啦！再说你也不知道我们学校的医务室在哪里啊？”
　　骆池：“是啊，还是我送忱哥去医院吧！”
　　祁浔有一点小失落，但还是不放心秋忱，“我陪你去吧！”
　　秋忱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让他陪着。
　　贝络也准备跟着去，被景衔拦了下来，“不是，秋忱脚崴了，你跟着去干啥？”
　　“要你管啊！我去看一下他的伤势不行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贝络抓开景衔的手，准备走。
　　“他们人已经够多了，学校医务室小，装不下这么多人，你就别去了。”景衔说道，“我刚才打球的样子，帅吗？”
　　“帅个屁，像个憨憨。”贝络留下一句潇洒的离开，考虑到医务室的人可能真的有点多，他回了教室，学习最重要。
　　*
　　医务室里的医生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留着长长的头发，还漂了几缕紫色，没有穿工作服，而是便装。明明是医生，却透着一股社会范。
　　看到秋忱他们一伙人进来，女医生问道，“哪里不舒服？”
　　祁浔指了指秋忱，“老师，他脚可能崴了，你去看一看吧！”
　　女医生走近看了看秋忱的脚踝，又用手碰了碰，说道，“是崴着了，没什么大事，抹点药油就好了。”
　　女医生递过一瓶药油给秋忱，却被祁浔给接过了，女医生看了一眼祁浔，又看了一眼骆池，“你们这群学生，别总逃课往医务室跑，还有骆池，别总来我这买润喉糖当饭吃，那个吃多了，对喉咙也不好的。”
　　骆池被当面这样点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医生，我没有。”祁浔有点无辜。
　　“哦，你倒是个生面孔，可别被他们带坏了。”医生无心多嘴了一句。
　　秋忱有点尴尬，“祁浔，药油给我吧！我自己涂。”
　　“没事，我帮你。”
　　秋忱：“真的不用了，你不觉得这样很矫情吗？”
　　本来打篮球崴脚就已经够丢脸了，秋忱怎么可能还让别人给他抹药。
　　骆池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祁浔，让他自己来吧！忱哥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那行吧！”祁浔把药油扔了过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秋忱接过药油之后，便自顾自的涂抹了起来。
　　脚确实是崴到了，脚踝那里红红地肿起来一个包，与白暂的皮肤形成了的对比。
　　“你要不先回去上课吧，”秋忱怕影响到祁浔，又想起学委贝络那个爱学习的劲，瞬间感觉祁浔现在应该在一中上课，而不是和他呆在二中医务室。
　　祁浔浅笑，自己都不好好学习，还关心别人的学习，“不用，半天不听课没关系的，老师讲得知识点我都懂，在教室也是自己刷题。”
　　cao，要不要这么嚣张啊！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嘛！
　　秋忱白了他一眼。
　　没一会儿，秋忱就把药油涂完了，他穿上鞋子，招呼祁浔离开，“你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药都涂完了。”
　　祁浔的第一反应是：“你有事？”
　　秋忱一本正经地说：“有事，我要去上课。”
　　祁浔回道：“你们不是下午半天都是社团活动嘛！”
　　秋忱：“哦，是，我要去社团活动的老师那儿报到。”
　　“你现在能走动？”祁浔也不拆穿他。
　　“当然，你快回去吧！”秋忱逞能的走动了几步，并不是不能走动，只是受伤的那只脚不能着力，要轻拿轻放。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祁浔也不好在赖下去了。
　　“行吧，我走了，你注意不要再伤到脚。”
　　祁浔离开后，秋忱说是去社团老师那儿报到，怎么可能会去，而是去学校外面吃饭了，中午的饭也太难吃了。
　　*
　　晚上秋忱回到家，骆池果然又像往常一样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视频，其中就有校园贴吧的。
　　还附赠一条语音消息，秋忱点开一听，骆池油腻的声音就打破了他的耳角膜——忱哥，快看，你的故事升级了，第二期都出来了。
　　秋忱有点心烦的打开校园贴吧，一进去就看到醒目的标题——你们想要的神仙爱情。
　　【首先，让我们来理一下时间线，第一期理过的就不理了，悄咪咪的放下一个链接，上次视频下的祁浔留言——　秋忱，以后打架记得跟我说一句，我和你一起。你们想到了什么？然后，前方探子来报，秋忱脖子上疑似有绯红痕迹，咱也没看见，就不明说了。最后，祁浔今天居然逃课来二中和祁浔打篮球，祁浔让秋忱猜硬币正反面决定发球顺序，秋忱的朋友的惊天发言——我忱哥和祁浔才不是一对。以及秋忱的迷之反驳，他说祁浔有喜欢的人了，可是他没说喜欢的是谁呀？楼主我怀疑他们在欲盖弥彰……下面附上图片和视频，有图有真相。】
　　——你在无中生有，你在暗度陈仓，你在凭空想象，你在凭空捏造，你在无言无语，你在无可救药，你是逝者安息，你是一路走好，你是傻子叭啦，你是永无止境，你是眼里有泡，你是嘴里刘能，你是污言秽语，你是咎由自取，你是殃及无辜，你是祸害众生，你是仓皇失措，你是无可救药，你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你是人模狗样，你是臭气熏天。
　　——让我看看哪位集美嘴角又与太阳肩并肩了。
　　——我的嘴角不光与太阳肩并肩了，还与月亮肩并肩了，并和星星一起打了个麻将。
　　——我有个朋友想去篮球现场看看。
　　——百因必有果，你那个朋友就是我。
　　——楼上的，你又在无中生友了。
　　秋忱这次看完比上次镇定了很多，随便看了几句就留下了一句回复——说的真好，我差点就信了呢，就楼主这脑洞，不去当段子手，真是可惜了。
　　秋忱刚发完这条消息，没过几分钟，就有人给他回了，这是单身多少年练出来的手速啊！
　　——你在欲盖弥彰，你在无凭无据，你在不打自招，你在惹人耳目，你在此地无银，你在适得其反，你在掩人耳目，你在偷天换日，你是瞒上欺下，你是掩耳盗铃，你是一叶障目，你是求而不得，你是求之不得，你是欲拒还迎，你是一无所知，你是不知所以，你是隔岸观火，你是没事找事，你是原地吃瓜，你是音痴唱歌 ，你是空口说瞎话，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是乔碧萝附身，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秋忱看完这个消息的第一感受是，我怎么就成癞蛤／蟆还欲盖弥彰了？


第16章 
　　秋忱欲想再回一下帖子，可又怕再来这么长一段“欲盖弥彰”，干脆不回了，也不点开视频了看了，那视频也不知道跑题跑到哪里去了，任楼上回复，让楼主盖参天大楼。
　　刚退出校园帖吧，骆池又来消息了，还不是私聊，而是在班群里刷屏去了。
　　二中的高二(2)班的班群是一个女孩子建的，起的名却一定也不女孩子，叫做——不要与狼共舞。
　　群里正在讨论今天篮球赛的事，随便提到了祁浔，由于秋忱也在群里面，大家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今天篮球赛怎么回事？祁浔怎么会来？求告之。
　　——可能是秋忱邀的吧！他们不是挺熟的嘛！
　　——不急，我问一下，@骆池。
　　骆池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机智地回一句——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呀！
　　没想到这也惹到了他忱哥，只见他忱哥回复了一句——@骆池，平时没注意啊！原来你这么八卦。
　　——忱哥，我冤枉。是她们问的。
　　大家看到正主出来的，也都岔开了话题。
　　——秋忱，你那样子也太帅了。
　　——特别是最后那一下灌篮。
　　——超帅。
　　*
　　祁浔逃课倒没有什么，只是让同学觉得他更帅了，他的优点更完善了，喜欢他的人更多了。
　　祁浔那边的同学倒是没这么八卦，主要是怎么也不相信祁浔会和秋忱是一对？
　　他们坚信他们的校草祁浔，怎么也得找一个温柔可爱的Omega当女朋友，虽然秋忱也很帅吧！但也太不学无术了，太嚣张跋扈了，还是个普普通通的Bate。
　　除了少数几个腐女在那无可撼动的认为他们是一对，他们不配吗？两个帅哥站在一起，它不香吗？！
　　祁浔回家后，也没什么作业做，就想找点事，突然想起秋忱的照片。他把照片简单处理了一下。
　　想了一下，还是发给秋忱看一下比较好。
　　于是给秋忱发了一个消息。
　　——在？
　　秋忱不来也是在聊天，看到祁浔的祁浔就点进去了。关于他是Omega的事，祁浔不提，他也不能够突兀的提，即使已经见了一次，但收到消息还是尴尬。
　　——在啊，有事？
　　——我这有一张你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秋忱感到有点意外，祁浔和他在一起的那几次都没有拍照，他什么时候拍的？偷拍？
　　秋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祁浔应该不是这种人吧！转念一想，不妨调戏一下。
　　——你什么时候拍的啊？不是偷拍吧！
　　祁浔望着照片笑了笑，Omega都不老实，还打架，不过这个样子还挺酷的。
　　——嗯？！算是吧！
　　啊？！祁浔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你偷拍我不道德啊！来，发张你的私照，意思意思。jpg.
　　——你不先看看自己的？
　　——发过来，没有照崩吧？
　　——没，我修了一下，很有意境，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拿去做一个唱片的背景图。【图片】
　　秋忱放大图片有点意外，这不是那次他在小巷子里面打人嘛！被祁浔全部看见了？他还恬不知耻在当天下午在酒吧去撩他。
　　尴尬，大写的尴尬。
　　不过照的是真不错，秋忱刚学摄影，对摄影方面的知识还不太了解，但也知道这个光线和角度调的很好。
　　——你自己照的？
　　——嗯，刚巧路过，缘分。
　　祁浔脸上笑意更深。
　　秋忱被别人偷拍偷习惯了，倒也觉得没什么，不就是一张照片嘛！还不让别人拍了不成，就是不喜欢镜头在他身上的感觉，这次倒不是很反感。
　　而且祁浔照的是真不错，落日拂他脸上，确实有一种失落、颓废感，像一个失意的少年，没有方向，不知去向。
　　——照的不错，你拿去用吧！
　　——不过我的你都看了，你的呢？我要私照，别跟我发学校贴吧里那种烂大街的。
　　祁浔觉得秋忱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可爱的不行。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现发你。
　　秋忱想了一下，窃窃地发了句。
　　——那我不要你的照片了，你可不可不把我是Omega的事告诉别人。
　　发完之后瞬间感觉自己是个智障，人家好歹也是一个校草，会稀罕你的照片。
　　祁浔看了这个消息，眉头皱了一下，为什么要隐瞒你们自己的性别呢？总不可能是因为好玩吧！大致也猜到了一些，也不方便过问。
　　唉，以后再问吧！来日方长。
　　——嗯！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少打点抑制剂，对身体不好。
　　并开始立刻推销自己！
　　——还有，你确定不要我的照片？千载难逢的机会哦。
　　秋忱听到祁浔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然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就想恶搞祁浔。
　　——那，不如来张裸／照？
　　发完之后又恨不得抽死自己，我一男的要另一个男的裸／照干什么？像个变态一样，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
　　祁浔无奈的轻笑了一下，然后解开自己的睡衣，照了一张半裸，然后点击发送。
　　——您要的裸／照已到达，请签收。
　　秋忱没料到祁浔这么直接的就发了，他还以为祁浔会拒绝，已经做好了不要脸，死皮赖脸的准备。
　　秋忱看到照片，直戳视觉的是那条人鱼线，青春期的男孩子，模样还透着些许的稚嫩，骨架也没有长好，祁浔的肌肉不是很大块的，却是均匀的恰到好处，线条很唯美。
　　秋忱不禁感叹祁浔还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皮肤还很白，比许多悉心保养的女孩子还白。
　　秋忱顺手就是一个保存图片。
　　然后问道——你皮肤这么白，不是南方人吧？
　　秋忱第一次见祁浔就觉得他不是南方人。
　　——我确实不是南方人，我北方人，我母亲是少数民族。
　　哦，怪不得长的这么秀气呢！秀色可餐。
　　祁浔没有被他带偏，而是回归正题。
　　——照片好看吗？
　　秋忱没多考虑，下意识就回了一句——好看。
　　刚看照片的时候没脸红，想起自己的回答秋忱倒脸红了。
　　祁浔听到秋忱的回答倒是很满意，嘴角轻轻勾起。
　　——嗯，上午听你说你要去社团报到，你报的什么社团？
　　秋忱想去祁浔给他照的像。
　　——摄影的，报着玩，你应该很专业吧！
　　——还行吧！我学东西都挺快的。
　　秋忱自从发现祁浔的学霸体质之后，就觉得他越来越欠揍了，现在更欠揍了。
　　——知道你现在说的话，超欠揍嘛！听说这次月考挺重要的，先祝你考全市第一吧。
　　——小菜一碟。
　　祁浔本来想要秋忱也好好学习一下的，一想他那性子，也不是块学习的料。一提这，他还不得炸毛。
　　……
　　*
　　淡蓝色的云朵，几弧粉色的航迹线悠长的划过天际，留下不深不浅几道白色的印痕，像五线谱一样。时不时飘过的云朵，像跳动的音符。
　　已入十月，校园里不少梧桐树开始落叶，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像金色的流沙一样。清风一吹，不断流动。
　　太阳早早的升起来，开始它一天的工作，空气的湿度恰恰好，是适宜人体的湿度，很适合出行。
　　浅浅的光映下来，投射出这个城市的轮廓，竞有些柔软。
　　秋忱一进教室，出奇的看见骆池趴在桌子上在搞学习，觉得他肯定哪根筋抽了，要不然就是他爸把他零花钱扣完了。
　　秋忱走过去，问：“怎么？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金盆洗手不再动手了？”
　　“忱哥，搞学习也太难了吧！我数学根本就是初中水平。”骆池看到秋忱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秋忱并不理会，“你爸真把你钱扣光了？”
　　骆池：“不是啊！是我爸就好了，是可可，他说我这次考及格了的话，就转到我们学校，她还说，‘饭可以不吃，水可以不喝，觉可以不睡，学习不能不学’，你说她是不是在为难我？”
　　为难是个屁哟，人家是想让你好好学习，也不能靠家人一辈子吧！
　　高三了，是人生中最应该奋斗的时期，是该考虑一下未来了，可可这么要求你，是把你划进她的未来里了，希望你们有一个好的未来吧！
　　秋忱：“那你慢慢加油。我先玩会儿俄罗斯方块。”
　　骆池非常不理解，他忱哥那么酷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俄罗斯方块的那种弱智游戏？
　　“又玩俄罗斯方块？上次不还是跳一跳的吗？”
　　“是零食不好吃了吗？是b站不好逛了吗？是吃鸡王者不好玩了吗？是这个世界没有爱了吗？你去玩俄罗斯方块？！”
　　“没意思，玩个游戏，不是孤儿，就是连体婴。”秋忱怼道。
　　骆池还是不死心，想拉着他忱哥一起学习，“英语老师说了，我们要是考赢了一中，他就带我们班全体同学去吃大餐。”
　　秋忱无情回道，“哦，他每次都这么说。”
　　骆池：“忱哥，我觉得你可以提高成绩，来优化一下你的个人魅力的。”
　　秋忱：“我觉得我挺帅，挺有魅力的。”
　　骆池：……


第17章 
　　每周五的第一节 课是生理辅导课，简单点讲就是讲一些生理方面的知识，大家可以咨询一下生理方面的问题。
　　生理老师是一个男生，长的不错，上课时又搞笑幽默，脸上总是带着微笑，所以学生是很爱上他的课的。
　　生理老师总是喜欢穿着一个棕色大衣，然后夹着一个文件夹来上课，今天也不例外。
　　老师走到讲台上就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并习惯性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像往常一样，先报了课题，“我们今天要讲的是关于镇定剂和抑制剂的选择。”
　　刚报完课题，底下就有同学说了一句，“怪味信息素。”
　　生理老师很懂孩子们的心理，轻轻一笑，眼睛眯成一个弧度。
　　“哦，有同学说到了，这个也是我们今天要说的，不过要留到最后说。”
　　“Alpha所用的镇定剂市场上都是通用的卍型镇定剂，Alpha分化后，16岁前后以后每月有一次易感期，没有伴侣的Alpha通常都会使用这种牌子的镇定剂。”
　　“而Omega相对而言，身娇体弱一点，抑制剂的品种相对也比较多，现在市场上卖的比较好的是A型蛋白抑制剂和Q型蛋白抑制剂，A型蛋白抑制剂主要针对的是发情期，Q型蛋白抑制剂跟阻隔剂的效果差不多，还有一种比较少见的是Z型蛋白抑制剂，这种对于体质稍微差一点的Omega来说，无疑就是自残品，但是这种抑制剂能够很好的抑制信息素的散发，因人而异，也会有不同的副作用价格也比前两种贵很多。”
　　“至于刚才那位同学说的怪味信息素，是最近网上兴起的一种信息素，这种信息素简单来说就是人工合成，成分是无害的，但使用只能达到一次性的效果。购买的群体大部分为没有信息素的Bate。”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
　　骆池笑眯眯的向秋忱投来一个笑容，“忱哥，你喜欢什么味道的信息素呀？”
　　秋忱冷眼，“滚，你忱哥对信息素不感兴趣，那玩意有什么用？！”
　　骆池觉得他忱哥说的不对，“怎么没用了？Alpha和Omega找伴侣很大一部分靠信息素，豆浆配油条，牛奶配面包，你懂不懂啊？！”
　　“不懂，我一个Bate，只需要继续帅着就可以了。”秋忱没觉着信息素有什么用，除了耽误事，还是耽误事。
　　“还有，你问我喜欢什么样的信息素干什么？我又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骆池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小盒子，眨在他的眼睛，然而并不可爱“看，我特价买的怪味信息素。现在已经绝版了。”
　　“哦，然后呢？”
　　“你一个Alpha买这个干嘛？”
　　“你不是穷的连奶茶都买不起了吗？”
　　“你不会……生理机能丧失了吧？！”
　　骆池：“忱哥，你想什么呢？我买来研究一下嘛，网上把这个夸的可好了，说打一针就让你倍年轻，一针让你收获绝美爱情，一针让你体会生命价值。”
　　秋忱用看智障的眼光看着骆池，这个怪味信息素，最近真的挺流行的，秋忱他手机总给他自动推荐，但总被秋忱直接划掉，“哦，那你慢慢研究。”
　　骆池：“别啊！这个Bate用来研究最好了，我专门给你买的。我就选一支吧！你选一支，我帮你抄一个星期作业还不行？”
　　秋忱听到作业，才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真的？”
　　骆池：“真的不能再真了，一个星期，绝对不能再多了。”
　　“你要什么味道的？我这各种味道都有，你想要的味道，我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没有的。”骆池像个传销的一样，卖出东西非常开心，并神秘兮兮的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统一大小的玻璃瓶子，上面都是用的木塞，只是颜色和标签不同，有Alpha和Omega两种种类的信息素，小小的一支，隔板旁边有个格子，放着很多针头，用来注射。
　　秋忱随意的扫了眼，还真是什么味道都有，牛奶味的、苦咖啡味的、焦糖味的、烟草味的、小苍兰味的、小雏菊味的、薄荷味的……
　　秋忱忽而脑子里想过梦镜里那那他追我梨园的双手，以及那带着安抚性的味道，是果香味的吧？红酒特有的果香？
　　莫名的，秋忱伸手拿起了带着桃花酒标签的小瓶子。
　　骆池没想到秋忱会拿这个味道，那么喜欢糖，怎么也该拿个甜的吧！酒味又涩又苦，不应该选这个呀！他怀疑他忱哥又在装高大上。
　　前桌贝络听见动静回过头来，正巧看见秋忱手里的小玻璃瓶子，好学的学霸立刻就去看了标签，酒味的，稀有Alpha的信息素。
　　贝络依稀记得景衔跟他说过，祁浔的信息素好像是酒味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祁浔的信息素的味道吗？”
　　秋忱当然知道祁浔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想起那次标记，耳朵刷的就红了。
　　“哦！稀有信息素就是不同，那么A，”骆池感叹道，又看了一眼秋忱，“忱哥，你耳朵怎么红了？这天气也不热呀！”
　　秋忱随意的把怪味信息素扔进了自己的书里包，然后回了骆池一句，“你管那么多干嘛？”
　　“哥，这信息素你不闻闻味道吗？”骆池买回来还没有试过。
　　秋忱白了他一眼，“你想在教室用，你是傻吗？”
　　也是，教室人太多，引起信息素紊乱就不好了。反正只要他忱哥人还在，总有机会让他用的嘛。
　　……
　　*
　　下午秋忱回家的时候，正巧碰到沈晓要出去，沈晓不怎么工作，现在这个时间也不知道出去干嘛？
　　沈晓脸上化了厚厚的一层妆，他妈本来长的就不错，但气质与这妆容决然是不符的，看起来非但没有变漂亮，还多了一层怪异感。
　　秋忱早已习惯了沈晓的妆容，也没多看她就朝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进去还没关上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秋忱看了一眼是骆池打过来的，点击接通以后，关上房门。
　　骆池：“哥，睡了吗？”
　　秋忱：“睡了我还能接你的电话，而且现在天还没黑呢！”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骆池：“可可养了一只猫，但是她最近有事，你帮我养几天呗！”
　　秋忱一个家都不爱回的人，这么会对猫猫狗狗有兴趣，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呢！
　　于是他干脆的拒绝，“不养，没时间，还麻烦。”
　　“哥，你帮我养几天呗，那猫一见我就桡，可可还说那猫温顺，这分明就是个野猫嘛！再养几天我都可以去医院开会员了。”骆池开始诉说他的心酸历程。
　　秋忱：“你把那猫送去宠物院养几天。”
　　“不行，不行，可可特意交代了，不许送去宠物院。你就帮我养几天吧！你的话，可可肯定不会介意的。”
　　“我不。”
　　“要不你叫祁浔养几天，你和他不是挺熟的嘛！”
　　“不熟。”
　　“我看挺熟的呀！他一看见你就和你打招呼，我看他都不搭理别人。”
　　“……”
　　“就这样了，要么你养，要么祁浔养，我找时间送去你家，对了，这猫的名字叫可乐。”主人叫可可，描自然叫可乐。猫如其人。
　　“我不……”养，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秋忱发现骆池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往他这塞东西了，早上塞了个怪味信息素，晚上又塞了只活蹦乱跳的猫，没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书都白读了。
　　自从和祁浔认识以来，基本上和祁浔就没断过联系，每天晚上还都聊一会儿天。他感觉和祁浔在一起说话很自在，让他有一种愉悦感。
　　秋忱鬼使神差的给祁浔发了消息。
　　——帮个忙。
　　用的是肯定句。
　　祁浔本来在清理衣柜里的衣服，虽然他喜欢穿衬衫，衣柜里的衣服种类却很多，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纵然有一双绝世好脸，也是需要东西来衬的。
　　看到秋忱的消息，“哒”的一声关上衣柜门，秒回他。
　　——你说。
　　——我这有只猫，你帮我养几天呗！
　　祁浔浅笑，他还会养猫？！不太符合他人设啊！
　　——你养的？
　　秋忱觉得说是从骆池那来的不太好，没有说是谁的猫。
　　——不是。
　　祁浔轻笑，计从心来。
　　——那，你叫声哥哥来听听，我就答应你。
　　——要那种声音软糯一点的。
　　啥玩意儿，秋忱自从12岁以后就没叫过谁哥哥了，称霸校园以后，更是别人追着叫他哥。
　　还软糯一点，我都没答应，你倒是要求都来了。
　　——你占我便宜？！
　　祁浔猜到秋忱的反应，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接了下文。
　　——没有啊！我比你大，你叫我声哥也没什么吧！
　　话虽这么说没错，但是那也太……
　　秋忱打开听筒，轻咳两声，调整了一下嗓音，轻轻地唤了声，“哥……”，唤到一半，浑身不自在，打着早死晚死都是死的决心，咬牙说道，“哥哥。”
　　祁浔点开播放，没有听到声音，干脆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秋忱虽然叫了哥哥，但叫的是不情不愿，不带感情，语速很快。
　　不太满意，还是酒吧那声“小哥哥”叫的好听。
　　——不够磁性。
　　——再来一个。
　　——滚！
　　秋忱报了就粗口，并撤回了刚才那条语音。
　　祁浔也知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道理，切入正题。
　　——那后天你把猫送过来吧!我明天有事。
　　——？
　　——要去医院看一看妹妹。
　　秋忱不知道祁浔妹妹的情况，也不方便多过问。
　　——嗯呢。


第18章 
　　昏暗、倘大的房间，昏黄的光从细密的窗缝里透进来，偌大的房间被光线交杂、分割，透着一种幽微的凉意。
　　房间里空荡荡，一张白色的大床靠窗放置，床上的被絮被整齐的折叠起来，豆腐块状的被絮安静的躺在床尾，被光照的带上了一层暖黄。
　　房间里没有人，伴随着墙上钟摆嘀嘀嗒嗒的摆动声，鸟笼里的鸟一下一下啄着铁笼，一不小心爪子打翻了水，鸟发出叫声。
　　明明已经11点了，却安静的很，听不见什么杂乱的声音。
　　林冬在院子里荡着秋千，一个人干什么都是无聊的，这个秋千还是她刚到医院的时候，特意提的要求。
　　秋千是木质的，她几乎除了雨雪天，每天都要荡上一小会儿。荡了这么些年，竞也没腐烂。
　　秋千是祁浔帮她找人定做的，花了不少心思和功夫。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人的皮肤上也有些热，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林冬的身上，只是多了些斑斓和温热。
　　林冬又随意自己荡了荡，然后轻轻下来，向自己房间走去，是时候给鸟喂食了，
　　林冬走进房间，给鸟重新换了一碗水，她当然知道这是哪？这是医院。她不明白，她明明没有病，他们却都要把她送到这儿，这儿一点也不自由，她每天被逼着吃各种药，药很苦，她一点也不喜欢。
　　而她面前的鸟，是她的阿浔哥哥送她的生日礼物，她要好好照护，否则阿浔哥哥会不开心的。
　　阿浔哥哥不能不高兴，否则阿浔哥哥就会不理她的，阿浔哥哥不可以不理她，她最喜欢阿浔哥哥了，阿浔哥哥答应会带她离开这儿的，阿浔哥哥会做到的。
　　她抬起一只手，感受阳光，太阳光照出她手的棱角，她蹲下身，猛的蜷缩起来。
　　她不是以前那个整天粘着爸爸妈妈的小女孩了，她早已没有家了，没有人会在她无聊的时候给她讲故事了，也没有人会在她伤心的时候给她摇秋千了。
　　一切都变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不，她还有阿浔哥哥啊！
　　阿浔哥哥说了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林冬萎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墨色的长发没过膝盖，白色的连衣裙散落在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脑海里的意思开始模糊，各种思绪在一起纠纷，眼前仿佛迷迷糊糊再现起了那时的情景。
　　天上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呤声，大雨哗哗倾盆而下，拍打在地面上发出嘀嗒的响声。
　　雨雾缭绕，哭红的眼角映进一个人，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走在她面前，为她撑起一把伞，向她伸出一只手，轻声道，“别哭，回家了。”
　　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又揉了揉眼角，带着些许哭腔问道，“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少年轻笑，随后回答，“会。”
　　他们渐渐消失在雨幕里，留下的脚印，随着时间而蒸发……
　　从此那把伞撑起的一方世界，就是她往后岁月里独自蜷缩的空间里唯一依靠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打断了林冬的回
　　忆。
　　祁浔看着蜷缩在地的林冬，赶紧把手里的礼物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扶起林冬，“怎么又坐在地上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地上冷，别坐在地上。”
　　林冬看见祁浔，之前的情绪一洗无遗，“阿浔哥哥，你来看我了。”
　　“嗯，有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吗？”祁浔关心的还是病情，医生说林冬现在病情已经好多了，只是需要一个过渡期，等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可以出院了。
　　“嗯，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但是医生说出院得家人同意，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林冬不想呆在这里，没有人可以跟她说话，万年不变的景色。
　　“再等两个月吧！”祁浔想了一下，又道，“到时候爸妈会给你安排好的。”
　　他们才不是我爸妈呢！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林冬在心里暗吼，脸上还是那副无邪的表情，“哥哥，到时候出去的时候你会来接我吗？”
　　祁浔觉得林冬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你是我妹妹，我自然会来接你。”
　　林冬笑了笑，眼神朝床头柜上的礼物看过去，礼物包装盒是纸质的，还用彩带打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很漂亮，“哥哥，你这次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一些南方的特产，都是我在那边读书的时候吃过的，味道还不错。你要尝尝吗？”
　　“不了，哥哥，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林冬手握紧了几分，正色道，“你喜欢什么性别的人？”
　　祁浔几乎没过脑子就回道，“Omega。”
　　林冬心里松了一口气，喜欢Omega的话，上次那个男生就可以排除了。这样的话……
　　祁浔：“怎么问这种问题？你有喜欢的人了？”
　　林冬低声，“嗯。”
　　祁浔觉得青春期懵懂的女孩子，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并觉得作为一个好哥哥，那给她送上经验，“那他喜欢你吗？”
　　林冬脸色黯淡了几分，“我不知道。”
　　单恋啊。
　　“那就去追，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层山，现在不追的话，以后可能会后悔的哦。不过他到底是谁啊？我看你身边也没什么男孩子啊！”
　　林冬深深地望了祁浔一眼，脸上的表明不明所以，没有再说话。阿浔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祁浔见她不说话，以为戳到她痛处了，便换了个话题，“怎么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林冬所在的医院是私人医院，有专门的医生来照顾她，医院虽然很大，但活动的范围也仅限于医院，林冬在这待了几年，对这里的一切早已厌烦了。
　　只有亲属才能够带病人出去，祁浔的父母领养了她，祁浔自然是可以带林冬出去的。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去过的地方寥寥无几，有些地方甚至说不出名字，又怎么会有想要去的地方呢？
　　“随便吧！”
　　“那先带你去吃一餐好吃的，再去玩吧！”
　　……


第19章 
　　由于上学缘故，祁浔第二天就买票飞回了晋城，到晋城时已是下午。
　　想到秋忱的猫，就给秋忱打了个电话。
　　秋忱接到电话时正在睡觉，迷迷糊糊中也没看是谁，直接拿过床头柜的电话直接接通，嗓音透着刚睡醒的暗哑，有些起床气不耐烦地说，“谁啊？”
　　“嗯？！在睡觉？”
　　秋忱听见祁浔的声音，顿时清醒了许多。
　　“嗯呢！昨天和朋友在网咖通宵玩游戏，刚睡着。”
　　祁浔知道秋忱上课都喜欢逃课，放假肯定会到处鬼混。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你先睡着吧！那猫，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去领就可以了。”
　　想到祁浔是因为猫跟他打电话，秋忱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说好了今天把猫送过去，他却在睡觉，怎么好意思让祁浔送过来。
　　“不用了，我把猫送过去。”
　　“你不困吗？”
　　说不困是假的，但是要送猫是真的。
　　秋忱调整了一下嗓音，使嗓音听起来不那么哑。
　　“我刚才突然又不困了。”
　　“那行吧！在哪见？你要是实在是困，我去找你。”
　　秋忱想着见个面，还带个猫，这有点尬，不符合他的作风。
　　“不用，方便的话，我直接送你家去吧！”
　　“行，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
　　名叫可乐的胖橘猫正撑着圆肚皮，舔自己的白爪子。
　　“可乐，过来。”
　　猫咪爱理不理秋忱，秋忱向橘猫走过去，撸了一下猫咪的下巴。
　　“喵～”
　　*
　　十月，晚上的气温有些微凉。秋忱加了一件黑色外套，才出门。
　　搭的士到祁浔家所在小区的时候，下午六点，猫咪窝在秋忱的怀里。
　　刚下车，就看见祁浔的身影，祁浔应该是专门在这里等他。
　　祁浔看见那猫，不禁笑了一下，因为猫咪穿的过于暖和，本身就是一肥橘猫，这一身“华丽”的装扮穿在身上，只露出爪子和头，简直就像个球。
　　秋忱也想笑，之前骆池送过来的时候就想吐槽这猫的肥胖了，这到底是多少年的老猫？怎么能这么肥？
　　秋忱督了一眼祁浔，忍住不笑，把骆池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祁浔，“你别笑它，橘猫都挺肥的。”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来着。
　　祁浔强忍笑容，“嗯，这猫有名字吗？”
　　“它，叫可乐。”秋忱不由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耳垂。
　　“可可的猫？”祁浔问道。
　　秋忱本来不想让祁浔知道是谁的猫的，可没想到祁浔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想到骆池说的这猫成功继承了他母亲的可爱，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秋忱：“嗯，她最近有点事，养不了猫，有不太放心送去宠物园。”
　　祁浔抱过秋忱怀里的猫，又问道，“公猫？”
　　秋忱没想到祁浔会问这个，只能如实回答了一声，“嗯。”
　　一阵风吹过来，秋忱一夜未休息的眼睛不由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泪，秋忱抬手揉了揉。
　　祁浔看见秋忱揉眼睛的动作，觉得他比怀里的猫更可爱，更想让人揉一揉。
　　“你快点回去休息吧！实在是困，我不介意你在我这里休息一晚。”
　　秋忱听见祁浔的话，揉眼睛的动作一停，露出揉的有点发红的眼尾，眨巴两下眼睛，回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睡，对了，这只猫有点挑食，只吃进口的鱼罐头，你别乱喂它。”
　　祁浔心想，人家只是要求进口的鱼罐头，不比你这什么都不吃的，好养多了。
　　“行，你快点回去睡吧。”
　　秋忱向祁浔摆了一下手，便搭车走了。
　　祁浔在超市买了几盒进口鱼罐头和猫咪洗漱用品，便回了家，想到这猫还没有窝，想着要不要跟它先买一个窝，看着那猫的肥脸，祁浔又瞬间觉得它不需要窝了。
　　回到家，祁浔便开了一个鱼罐头，最小声放到可乐面前，并揉了一下它的圆脑袋，按理说猫咪都是比较怕生人的，而这只名叫可乐的猫，不走常规套路，反倒还蹭了一下祁浔的手。
　　从飞机上下来的祁浔也有点困倦，就进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可乐已经解决完一盒猫罐头了。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铃，祁浔想着可能是秋忱发的消息，拿起手机，没想到是可可的消息。
　　——浔哥，忱哥是不是把猫送你这了？
　　祁浔打了一个“em”回复。
　　——那就好，没扔掉就好。
　　——问你个事，忱哥是不是在追你啊？
　　——我听骆池说你们联系挺密切的，前几天还一起打了篮球。（行，我承认我八卦）
　　祁浔轻哂。
　　——你说呢？
　　——什么叫我说啊？要我说啊！你们关系这么好，一定是在一起了。
　　——你是不知道啊！当初忱哥在酒吧看你的那眼神，仿佛要从你的外在看到灵魂。
　　——所以，打死我也不相信，忱哥没采取丁点儿行动。
　　哦，原来他当时是这么看我的。
　　——你忱哥长的好看的人都喜欢，他可能比较馋我的脸。
　　可可听着祁浔说的话，就觉得他在欲盖弥彰，更何况是祁浔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既没拒绝，也没承认。
　　——我不信，他就是馋你身子。
　　祁浔丝毫没有被可可这种耍无赖的语气所震撼到。
　　——那就让他馋着吧！
　　这回答，啥玩意儿？！
　　——浔哥，你这个回答有点模棱两可，我该是回答一个“woc无情”，还是“好宠”呢！
　　祁浔回了一个“你猜”让可可自己去遐想。
　　……
　　*
　　南方的十月份总是多雨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早上，地面都还有不少水迹。
　　秋忱睡到很晚才起来，去学校时都快迟到了。
　　一进班，看见骆池又在搞学习，看来真的是很想可可转过来。
　　骆池看见秋忱进来，和其他同学一样，打了个招呼，“忱哥，早。”
　　其实一点也不早了，再过两分钟就要上课了，秋忱起床后就直接来到学校了，没有吃早餐。
　　秋忱直接把书包塞进桌肚，发现桌肚里面有一个盒子，盒子旁边是一整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秋忱不耐烦的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拿出来，看着骆池学习的样子，就把资料往他背上一扔。
　　骆池被砸的一个机灵，揉了揉被砸到的背，往后看，别回头还边骂着，“谁他妈用东西砸我？”
　　同学们也被这动静吓到了，纷纷回头向秋忱看去。
　　“怎么回事？”
　　“不知道，秋忱向骆池砸书了。”
　　“还能怎么着，秋忱这个事儿逼又闹脾气了。”
　　秋忱一只手撑着桌子，冷声回答，“我。”
　　骆池看到秋忱不耐烦的表情，非常不解，“哥，你干嘛拿书砸我？”
　　“你先看看是什么书？再问我。”秋忱懒得理他，正想拿出桌肚里的盒子也一并扔给他。
　　骆池看着散落满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哥，这真不是我的书，谁他妈没事送你这玩意儿？！你先看看你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秋忱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糖果，还有一个湛蓝色的纸条，上面好像写着字。
　　打开纸条一看，纸条上面用天蓝色荧光笔写着娟秀的字体。
　　——秋忱，虽然你长的很帅，但是也要好好学习哦！逃得了橙色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逃不了紫色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加油，相信你可以，这盒糖果送给你（奶糖比较多）。
　　秋忱的第一反应是，谁他妈在这里恶作剧，后转念一想，这他妈不就是情书嘛！妈的，谁这么智障，送《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要不是这盒糖，谁能想到这是情书。
　　砸错人了，尴尬。
　　秋忱把纸条揉成一团，精准的朝垃圾桶一扔，100%命中。
　　骆池看着秋忱急骤变化的表情，怯怯地问了一句，“哥，知道是谁的了吗？”
　　秋忱看着骆池，再看看同学们充满好奇的眼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声说道，“谁他妈送的东西，谁自己拎走，中午之前再不领走，我就直接给扔垃圾桶。”
　　全场一片寂静，除了走廊上传来老师的脚步声。
　　班主任一进来，就看见散落满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眉头瞬间紧皱，又是哪个不爱学习的人扔的，看看，还是新的，动都没动过，封面上连个名字都没有。
　　顿时火从心来，“地上的资料，谁扔的谁捡起来？下课来我办公室。”
　　骆池闻言只能替他忱哥顶锅了，弯下身，把这些资料一并捡了起来，然后整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桌肚里。
　　班主任嫌恶地看了一眼骆池，“马上就要月考了，你们能不能抓紧时间学习？还有这个闲情雅致去扔资料。这么闲的话，不如去扫一下操场，也算是为民服务了，还能练个一技之长……”
　　班主任冷嘲热讽，越说越难听，秋忱不赖烦地督了眼班主任，“cao，”秋忱正欲起身做点什么。
　　数学课代表也听不下去了，有些愠怒道，“老师，上课了，有什么事下课说好吗？”
　　班主任见是他的课代表，尽管脸上很难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走上台去上课。


第20章 
　　班主任的数学课，秋忱一向不怎么待见，秋忱直接带了个耳机，点了首纯音乐来听。
　　其实他的理科还行，虽然每次的成绩的都很差，但这跟他每次都懒得写大题有很大的关系。
　　刚戴上耳机，歌都没放，班主任就给他投了一个鄙夷的眼神，秋忱轻瞟，懒得理他。
　　骆池看着班主任的眼神，心里有点虚，他可没他忱哥那么“硬气”。
　　结果不出意外，下课铃刚响，班主任就大声一句，“秋忱和骆池，来我办公室。”
　　骆池是肯定要去的，班主任要给他爸打电话，他那可怜的零花钱就不想要了。
　　至于他忱哥，悬的很，他还得问问。
　　“哥，你去吗？”
　　“去啊，我倒要看看，他要跟我说什么！”秋忱摘了耳机，也没关机，直接往桌肚一扔。
　　秋忱起身，走出教室，不少人朝他们看过来。
　　“为什么长得好看的男生都不爱好好学习呢！”
　　“要好好学习干什么？人家帅着就行了。”
　　“也不是啊！对面一中的祁浔人又帅，成绩又好，关键是人特温柔，他一笑，简直让我如浴春风。”
　　“可别这么想，他那个信息素啊，可猛了，绝对压制，就是一生化武器，你也不怕……”
　　“听说是红酒味的呢！有机会我也想闻闻。”
　　“……”
　　秋忱听进了几句，生化武器？！
　　有这么恐怖吗？
　　我觉着挺闻的啊！
　　带着股果香味，愈演愈烈，闻着就已经要醉了呢。
　　不对，秋忱，你管他好不好闻，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也不对，你管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干嘛？关你屁事？
　　带着这样的想法，就到了班主任办公室。
　　一进去，秋忱就一只手撑着办公桌，淡然一声，“又有事？上次的事都还没说清呢！”
　　语气是十足的不屑，他不是非要个交代，这样的交代，一毛不值，他只是想让班主任难堪。
　　但班主任总有说词，“上次是我没有搞清楚，但是打架就是你的不对，作为一个学生，好好学习才是第一，没事替别人强出头干什么？”
　　这话秋忱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别人，他是我朋友。”
　　“忱哥，你别因为这个急啊！”骆池怕秋忱又跟班主任吵起来。
　　“朋友？人家一好学生，来一中没几天，和你就成了……”
　　班主任说到一半没往下说，因为秋忱正带着怒火中烧的盯着他。
　　语气没变，“接着说。”
　　班主任倒说不出来了，岔开话题，“马上就要月考了，你们都好好学习，骆池你也是，为什么要扔学习资料？还连名字都没写。买回来当摆饰？”
　　骆池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牙说一句，“老师，我写。”
　　秋忱心中烦躁，丢下骆池一人走出办公室。
　　怎么就不能成朋友了？
　　秋忱没去上下一节课，也不管祁浔看不看手机，打上了几个字。
　　打上了又感觉表达的意思不到位，来回删输，最后输入一句话，点击了发送。
　　——当好学生的感觉怎么样？
　　发完消息后，秋忱也不管祁浔会不会回，直接按灭了手机界面，一个人去操场上溜达去了。
　　祁浔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俞喆叫祁浔去吃饭，“哥，一起吃饭吗？”
　　祁浔看到秋忱的消息，发了会愣，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随口回了骆池一句，“你先去吃。”
　　想了一下，也没啥好回的。
　　——不怎么样，该吃吃，该睡睡，该玩游戏玩游戏，该逃课就逃课。
　　——怎么？要和我一起吗？
　　秋忱在操场也没有溜达多久，因为有学生在操场自由活动，就去了学校天台，一般情况是锁着的，但是这难不着秋忱。
　　从天台上，可以望见整个学校，马路上形飞驰行驶的车辆，已经对面的一中。
　　秋忱给自己点了根烟，蓝色的烟雾上升、飘逸，渐渐看不清颜色，漫过秋忱是脸部的时候，便也模糊了面容。
　　吸到一半的时候，秋忱就按灭了烟，他对吸烟其实没什么瘾。但心情烦躁的时候，抽跟烟其实很管用。
　　天台上没有垃圾桶，秋忱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靠在墙上望了会儿天。
　　直到骆池给秋忱打了电话，秋忱才回过神。
　　骆池也不知道秋忱还在不在校，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哥，你还在学校吗？你跟班主任较什么劲啊？天下的班主任不都一个样？！”
　　“我没跟他较劲，我就是我点不爽，”秋忱觉得这么说也不对，烦，“你找我什么事？”
　　“刚不是问了吗？哥，你还在学校吗？”
　　“在。”
　　“那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糟心，我出去吃。”
　　“行吧。”
　　秋忱拒了骆池后，下了学校天台，直接出了校门，中午校门是打开的，学生可以直接出去，没有保安来拦。
　　秋忱随便吃了一点饭就去网吧玩游戏，正好看到祁浔的消息。
　　学霸这么随意的嘛！还想带上我，祁浔你虚不虚伪啊！秋忱心里酸了一下，他知道祁浔是故意这么说的，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傻逼的问题呀。
　　秋忱给祁浔回了句。
　　——算了，好学生我可做不来。
　　祁浔直接上课秒回了秋忱的消息。
　　——那算了，你这样也挺好的
　　上课回消息吗？
　　算了，不搞人心态。
　　——你好好上课，我也要上课了。
　　睁眼说瞎话的后果就是，一秒打脸。
　　——玩游戏别通宵，对身体不太好。
　　秋忱看着祁浔发来的消息，先懵逼一秒，后心里wwwocN秒，丢脸丢大发了。
　　只能舔着脸发了一个“嗯”。
　　*
　　秋忱打游戏打了很久，直到不经意看到电脑页面上的时间，才想起祁浔说的话，起身离开。
　　房管是个小姐姐，和秋忱还挺熟的，看到秋忱这么早离开，有些奇怪，“这么早回去啊？”
　　“嗯，不玩了。”
　　房管打趣道：“这是谈恋爱了啊？去陪女朋友？”
　　“不，我没有。”秋忱反驳道。
　　房管浅笑：“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那么激动啊！”
　　秋忱语气稍加强了一点：“我没激动。”
　　“行，你说什么就什么。”房管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向秋忱扔去。
　　秋忱随手接住，单手拉开易拉罐，然后随便喝了几口，把空了的易拉罐捏瘪，扔起垃圾箱，离开网咖。
　　刚到家，就收到祁浔的视频电话，秋忱刚被打完脸，但还是直接点了接通。
　　手机上投出祁浔的脸，头发是刚洗过的，还没完全干，耷拉下来，祁浔穿着白色的睡衣，怀里抱着胖橘猫可乐，可乐正眯着眼睛在舔自己的爪子。
　　“给你看看猫，”祁浔说着用手抬起猫爪子，摇了两下。
　　“嗯，很可爱，不过你不应该跟可可打电话吗？”秋忱问。
　　祁浔隔着屏幕看了秋忱几秒，眼睫毛仿佛也低垂了几分，开口道，“好了，今天到底怎么了？”
　　秋忱愣了一下，回道，“没事，我无聊。”
　　“如果是学习上的事的话，你大可不必烦恼，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
　　秋忱听着有些迷离，无意识说道，“祁浔，你别哄我。”
　　轻轻的一声，却隔着屏幕全然传进了祁浔的耳朵里，祁浔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
　　祁浔轻叹了一声，带着些许笑意，“那你想我怎么说？”
　　秋忱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瞬间有点尬，又不经意抬手摸耳垂，耳垂染上了一层粉红。
　　祁浔看秋忱摸耳垂的动作，知道他紧张了。
　　“我没哄你，我说这些话，是因为我认为这些话有道理。”
　　那也是在哄我啊！
　　秋忱：“哦。”
　　秋忱岔开话题：“《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难吗？”
　　对于学霸来说，这种问题，他们有一套标志回答，“很简单啊！一点也不难。”
　　炫耀完自己的学习能力以后，祁浔才问，“问这个干嘛？怎么，你要做？”
　　秋忱表示自己不想做任何学习资料，“怎么可能？我没事做那个玩意儿干啥？”
　　祁浔：“那你还问？”
　　秋忱笑了一下，“不是啊，今天早上不知道谁他妈扔了一整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我桌肚里？还送了我一盒糖，我真是佛了。”
　　经常被人表白的祁浔对于这种事情特别敏感，脸上不带什么表情，“哦，表白啊！同意没？”
　　“啊，你们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都认为我谈恋爱了？我明明……”秋忱只是想岔个话题，没想到却被祁浔抓到了重点，顿时有点尬。
　　祁浔不听他说完话，继续道：“我说呢，你好端端怎么问我当好学生的感觉呢，还提到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原来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谈恋爱了，她谁啊？有我好看吗？成绩有我好吗？你是不是想为了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了她清华北大、通通拿下，为了她制定计划、共创未来。”
　　“亏我还担心你，大半夜的打视频电话来哄你。”
　　胖猫可乐仿佛听懂了般，在屏幕前瞪着眼睛，撩了一下牙。
　　秋忱听着觉得好笑，不是说没哄我嘛，“不是，你扯到哪儿去了，光凭她送我《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这件事来说，我就不可能答应她。”
　　祁浔把猫的爪子握在一起，“哦，你打算怎么拒绝？”
　　秋忱：“还能这么拒绝，直接拒绝呗。”
　　祁浔：“我觉得可以。”


第21章 
　　秋忱：“不是啊，你管这么多干嘛？看不出来你还挺八卦的。”
　　祁浔转移话题道：“这次月考完了，我可能离开学校几天。”
　　秋忱：“有事？”
　　祁浔：“没事，我要去参加省奥数竞赛。”
　　秋忱带着点笑意，“哦～学霸就是不一样。”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秋北霖是不是也要去？”
　　“啊？！”祁浔一时没反应过来，又道，“这不是学校组织的，不过听说他好像也要去。不过我可以一个人去的。”
　　秋忱没什么语气，“行吧！”
　　祁浔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准备随便扯两句挂电话。不料秋忱又道，“到时候我去接机。”
　　“那到时候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嗯。”
　　*
　　考试如约而至，秋忱一写文科卷子就犯困，第一场考的是语文，拿到卷子后，他大致看了看语文卷子，就直接翻到作文，拿起答题卡开始写作文，流水账走起。
　　而骆池这次考试就不一样了，写的格外认真，先是把题目全部看了一遍，管他会不会，提笔就是往上写，又一改往常飘逸的字迹，一笔一画的认真书写，那认真程度堪比小学生练字帖，令人泪目。
　　秋忱和骆池一个考场，秋忱写完后就习惯性的转起了笔来，不经意间督见骆池在埋头苦写。
　　骆池成绩差也不爱学习，这次居然能坚持搞学习，考试还这么认真的，秋忱其实挺意外的。
　　高三就是这样，一直努力学习的人想再进一步，成绩一般般的想拼最后一口气，而对于那些混日子的学生来说，还是继续混着。
　　不管怎么样，生活仍在继续，前方的路还很长。
　　考完语文后，就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
　　秋忱走进骆池想问问他考的怎么样？
　　秋忱：“考的怎么样？”
　　骆池：“不怎么样，语文不都那样吗？至少我把卷子做完了。”
　　秋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傻逼问题，亏我还觉得你都会做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别这么快泄气嘛，这不才考了一场。”
　　骆池：“也是，我已经做好了数学考试全部写解的准备。“”
　　希望你不是只写一个解。
　　秋忱：“过程很重要。”
　　骆池怼道，“你不是也只写了一个解吗？”
　　还好意思说我，怎么想的？
　　“别说这个了，考试过后禁止询问有关于考试的问题。走，吃饭去。”
　　……
　　下午数学考试一如既往的难，骆池一如既往的不会做，胡乱套了一堆公式。
　　秋忱倒是实在，不会写就是不会写，连个解字都不留，留了又不会给两分你。
　　这种难度的题目，对祁浔来说一定很简单吧！成绩怎么这么好！秋忱心想。
　　放学后秋忱没有和骆池多交流就走了。想着也没有事干，就去了体育馆。
　　随便锻炼了一下，天色就暗淡了下来，提着书包便回了家，今天沈晓一定不在家。
　　客厅里的烟灰缸装着灰白色的烟灰，桌子上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酒瓶，显得很凌乱。
　　垃圾桶里的香烟还冒着气，说明沈晓刚离开不久。
　　秋忱看着桌子上的酒瓶皱了一下眉，还是走过去把桌上收拾干净了。
　　刚从体育馆回来，汗液黏在身上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打扫完以后就给手机充上电，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早秋洗完澡有些清凉，秋忱拿毛巾檫了檫自己的头发，又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没有用吹风机吹，显得有些凌乱。
　　把毛巾丢到一旁后，秋忱坐到自己的床上，把手机充电器拔了，拿起手机指纹解锁。
　　手机主页有几条消息，还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祁浔的，一个可可的，祁浔打电话来秋忱并不奇怪，可可就有点奇怪了，可乐又不在我这，她打电话干嘛？
　　秋忱回拨打了可可的电话，可可一接到电话，一声忱哥还没喊出口，就被他忱哥的“干嘛？”给打断了。
　　啊，终于知道了你为什么至今单身了，你这样女生不得尴尬死，哪里还有心情谈恋爱啊！
　　可可：“忱哥，你怎么这么……”
　　秋忱：“有什么事直说。”
　　可可决定旁敲侧击，“忱哥，你是不是收到了一盒糖果和一份情书啊！”
　　秋忱一想就是骆池那个家伙说的，“骆池那家伙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啊！”
　　可可岔岔地笑了笑，又故作伤感地说，“忱哥，做人不能脚踏两只船啊！”
　　不是，我什么时候脚踏两只船了，一只船都还没有呢！
　　“我想知道骆池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导致你有这种想法。”
　　可可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问题，他忱哥一定是在装傻，渣男都一个人套路，“没说什么啊，你看啊忱哥，你一边撩着祁浔，一边还收女生的情书，那不是渣男那个什么？我跟你说啊……”
　　秋忱瞬间觉得头有点疼，我什么时候成渣男了，还撩祁浔，这家伙脑细胞也太大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撩过祁浔了，还有送我情书的那女生，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那盒糖也是被骆池给吃完的。”
　　“什么，骆池这个渣男，我一会儿就去收拾他，”可可正欲挂掉电话，又想到忱哥的话还没套到手，不行，套话要紧，“不过忱哥啊，你真的没有撩祁浔啊！你们最近的关系好暧昧哦！”
　　秋忱想了想，自己和祁浔关系明明很正常啊！“不是你看都没有看见，我们两个都不在一个学校，怎么暧昧了？”
　　可可：“就……”
　　秋忱：“别多想，我跟他的关系很纯洁。”
　　纯洁啊！
　　可可笑了笑，“有多纯洁啊？”
　　秋忱顿了顿，“就普通朋友。”
　　可可憋笑，“哥，你迟钝了，如果你跟他的关系很正常的话，按照正常逻辑，你一开始就不会说很纯洁，你会直接撇清关系。”
　　秋忱扶了扶额，“你是不是跟骆驰学坏了？哪来的这么多歪理？”
　　听出秋忱语气里的抓狂，可可决定适可而止。
　　于是他收放自如的说“没，忱哥你别害羞嘛！我觉得你们特别配，而且你不是在酒吧一眼就相中了他嘛！”
　　“你再在这里瞎逼逼，我让祁浔不给可乐吃猫粮。”秋忱没想的可可也这么八卦，打个电话就问这事。
　　可可瞬间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您要是不开心，拿我开刀啊！不要跟一只猫计较，“别别别，可乐胖嘟嘟的才可爱嘛！你可别把它饿瘦了，我发个朋友圈朋友都说我虐待了它。”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挂电话，不然你朋友圈我就是第一个说你虐待了它的。”秋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都是什么事啊！学校论坛怎么说也就算了，你居然也这么想，看来是骆池最近欠收拾了。
　　此时的骆池正准备给秋忱发消息，邀他玩游戏，不料祸从天降，接了可可的电话，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可解释了半天，然而……等待着他的，还有明天来自他忱哥的夺命三连击……
　　秋忱挂了可可的电话后，就回拨了祁浔的电话。祁浔居然挂了电话，可能有什么事吧！
　　没几秒，祁浔发微信消息过来。
　　——能视频吗？
　　秋忱刚准备回个“能”，祁浔就发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秋忱想起现在自己的形象，感觉用手装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才接通。
　　祁浔：“刚电话占线中，和谁打电话呢？”
　　秋忱笑笑，计重心来，“给我表白的那个女孩子啊！”
　　祁浔听见后眸色黯淡了之分，久久不知道回些什么，“不是说直接拒绝的吗？”
　　“哈哈哈，逗你玩呢，是可可啦！”秋忱回道，“你想什么呢？我自己都是个Omega，怎么会找一个Omega？”
　　祁浔舒了一口气，“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秋忱感觉莫名其妙。
　　祁浔又道，“考得怎么样？”
　　秋忱尴尬的摸了摸耳垂，“别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成绩。”
　　“那行，要看可乐吗？”
　　秋忱现在是听到可乐就想把这只猫给饿瘦，“啊，行。”只要不谈成绩，一切都好说。
　　祁浔转换镜头，一只肥嘟嘟的橘猫出现在镜头，可乐正在玩猫玩具，那边是一面猫爬墙，墙旁边是猫的零食，秋忱莫名觉得自己过的还不如一只猫。
　　秋忱有些坏坏的说道，“祁浔啊，我觉得这只猫好像又肥了，你看看它都多重了，最近少给它吃点。”
　　祁浔一眼看穿秋忱的小心思，“你跟一只猫过不去干嘛？”
　　秋忱透过镜头盯着可乐绿莹莹的的眼睛，“我觉得它吃的比我好多了，我天天都吃外卖呢！”
　　祁浔无情拆穿，“那是你懒得出去吃。”
　　秋忱耍赖道，“啊，反正你最近给它少吃点就对了，猫太肥了不好看，特别是橘猫。”
　　祁浔笑道，“行吧！”
　　秋忱问，“对了，上次都没问你什么时候去奥数竞赛？”
　　祁浔：“这次月考考完就去。怎么，真去接我啊？”
　　秋忱又道，“那当然，你那到时候回来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不然我就不去接你了。”
　　“那到时候一起吃个饭，上次请你吃饭都没请成。还有可乐到时候我会放到俞喆家，你不用担心。”
　　“没事，那只猫饿不死就行。”
　　……


第22章 
　　月考结束，等待成绩的那段时间，二中高三（2）班的同学们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泄了气般，无精打采的，加上老师的“连环机关枪攻击”——这次要是再考不过一中，什么体育课呀，美术课呀，音乐课呀，都别上了，去年运动会的时候，我拿主科的时间给你们上体育课，琢磨着学习搞不好，搞个运动总还行吧！就我一个拿着个喇叭给你们加油，没想到你们还给我跑了个倒数第一，颁奖大会挺认真的，但是这个成绩……说两句话，安慰一下吧！“骆池，最近老师是看你学习，很是用功，等成绩出来了，老师，首先关照你哦。”
　　骆池用手肘撑起脑袋，耷拉着眼皮说了一句，“别，老师，我害怕。”
　　老师拿起教科书，在空中划了一下，装作要打的姿势，眼神带笑道，“害怕什么啊？老师又不是什么猛兽，还会吃了你不成？”
　　“您是不是猛兽啊！您比猛兽更可怕，是魔鬼。”骆池小声嘟嚷道，还扒拉了一下秋忱。
　　对于骆池的调皮，老师表示很无奈，只能嘱咐了一句，“你能花时间在学习上，老师很开心，但是也不要死学，有不懂的问题，可以向老师请教，老师不在的话，你可以问一下贝络，正好你俩离得近。”
　　贝络此时正在看书，他一看起书来啊！那简直是上了西天取了经的，已经成功修仙，不为凡尘俗世所动，就算你拿烟花在他旁边放，他都无动于衷的那种，简直是已经脱离世俗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贝络撩了一下眼镜，看向老师，表示自己的疑惑，老师刚才说了什么？搞不懂，还是学习要紧。于是又捧起书去看。
　　看到这一幕，骆池深深叹了一口气，万丈高楼从平地起，成功还得靠自己。加油，努力，奥利给，giao。
　　正当骆池还沉溺在自己将来一定是个万千富豪的时候，景衔来找贝络。
　　说来也奇怪，对于比成绩比自己好的人，贝络一直都是虚心纳谏，不懂就问，是那个景衔格外令人讨厌，贝络看见看景衔就烦躁的很。
　　只见景衔笑嘻嘻地说，“贝络，出来玩吧！教室里的空气多闷啊！”
　　贝络看都懒得看景衔，答一句，“不去，我要看书。”
　　景衔怎能被这点小事给打倒，不急不慢地说，“别那么死板嘛，反正这次的年纪第一肯定是我啊！你想想，你跟我玩，也算是跟年级第一学习呢。”
　　论口上功夫，贝络怎么可能是景衔的对手，心里火大，又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只能回一句，“你不要脸。”
　　景衔张嘴就来，“我怎么不要脸呢？我长的挺帅的呢，快点出来啦！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你没发现你读书读的都快面色惨白吗？”
　　“骂谁呢？我又不是死尸，怎么会惨白，用词不当，放在语文里是要扣分的。”真不知道这家伙年级第一哪里来的？
　　英语老师正准备走出教室，景衔朝英语老师眨了一下眼睛，不用景衔说，英语老师都知道找的是谁。
　　转头看向贝络，看到贝络认认真真看书的样子，顿时觉得这孩子是有点呆板了，是该出去放松一下，两个人成绩都那么好，出去也不会耽误学习。
　　立刻走进贝络，趁他不注意就抽走他的书，贝络一脸迷惑，英语老师把书放进他课桌，徐徐道，“我看景衔找你有事，出去放松一下吧！书看多了，对眼睛也不好。”
　　骆池看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两极分化，区别对待，没见你让我出去玩过啊！啊啊啊啊，恶龙咆哮。
　　正准备找他忱哥哭诉自己的辛酸史。他忱哥早有准备，离他十万八千里远，他只能吐槽道，“忱哥，你变了，你不爱我了，你外面有狗了。”
　　秋忱嫌弃的看向他，“我什么时候爱过你了？别他妈毁人清誉。”
　　woc，无情。
　　贝络跟英语老师一顿辩解，最终被无情拒之门外。
　　可恶的是景衔还装模作样都来了一句，“好巧，一起出去玩吗？”
　　巧个屁，好想让他滚，怎么办？不，我是文明人，不跟这一野蛮屠夫一般见识。贝络这么想着，也不理景衔，径直在走廊上走着。
　　没办法，景衔只得追上去。
　　*
　　二中虽然普遍成绩不怎么样，当改卷子的速度可不是吹的，直接碾压一中，当天的卷子，隔天即可出成绩。
　　所以下午，不出意外的，全校的成绩排名都出了，并打印成单。
　　学校就是这样，老师还没说成绩，总有一部分人已经掌握了全班的成绩，并暗下交流。
　　秋忱作为全校的颜值担当，成绩好，得看他的成绩，成绩不好，还是得看他的成绩。
　　于是便有了这一番交流。
　　“你考了多少分啊？”
　　“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偷偷告诉你啊！”
　　“***分。”
　　“那秋忱呢，看了吗？”
　　“当然，他这次的分超乎你想象。”
　　“多少？是高的超乎想象，还是低的超乎想象？”
　　“低的，你知道的嘛，他跟班主任的关系好像不太好，这次数学特别低，才几分。”
　　“故意的？”
　　“可能吧！”
　　骆池满脸笑容地喊了一声忱哥，秋忱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怎么？彩票中奖了？”
　　骆池故作深沉道，“不是，你猜？”
　　“那，考试考了高分？”
　　“也不能这么说吧！但差不多也就这个意思，因为我这次考过了你，所以可可同意转到我们学校了。”骆池越说越精神，“忱哥，你简直就是我的幸运星。”
　　“好好说话，别扒拉我。”秋忱拍了拍骆池的手。
　　骆池也注意到了，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
　　贝络转过头来，眼神幽怨地看着骆池，看到骆池心里慌慌的，“你别这么看我，有话就说。”
　　“没话，我就是不开心。”说着眼神似乎又变锐利了一点。
　　“不就是没考过景衔吗？不生气，不生气，记住，你可是修了仙的人，不要被这些凡尘俗事所打扰。”骆池一个劲忽悠。
　　然而忽悠显然没有起到效果，贝络恶狠狠道，“你才没考过，你全家都没考过。”
　　“行行行，我没考过，我没考过行的吧！”我本来就没考过啊！
　　贝络依旧盯着他，骆池直攻主题，“只是一次月考而已，下次还有机会嘛！”
　　“不是，我考过了景衔。”
　　搞半天，你考过了，那你不开心个什么劲？
　　这下轮到骆池疑惑了。
　　“总觉得这次考试他分应该比我高才对啊！”贝络解释道。
　　“我看你就是学傻了，之前考不过他的时候，每天像得了抑郁症，现在考过他了，有来这故作深思，不懂你们学霸，我要是有你这成绩……”
　　秋忱补充道，“你估计会笑疯。”
　　骆池摆摆手，“那倒不至于，顶多笑个十天半个月。”
　　“那不就成傻子了。”
　　二中成绩出来了的话，那一中的成绩也应该出来了，以祁浔的实力，怕又是全市第一，成绩真好。
　　不过他明天就去奥数竞赛了，到时候就见不到了。
　　你多愁善感个什么劲？搞得像平时见得到似的。
　　算了，还是问一下他的成绩吧！
　　点开微信，秋忱发现祁浔换了个头像，居然换成可乐了，那个死橘猫，还是那么肥。
　　头像框都快装不下可乐这张肥脸了，如果猫也是要减肥的话，秋忱现在就想把猫送去健身房。让他去玩仓鼠滚球 ，不对，胖猫滚球。
　　但是咱们帅气的忱哥，怎么能这么小的气度呢！所以还是从礼貌的问候开始。
　　——你换头像了，挺可爱的。
　　——嗯，一般用这种头像的都是女孩子，你知道吗？
　　祁浔秒回。
　　——不 ，我是帅哥。
　　——我倒觉得你用这个做头像挺适合，要发几张可乐的照片给你吗？
　　什么女孩子啊？我只是我Omega而已呀！
　　——我不是女孩子！jpg.［委屈］
　　祁浔存心想撩秋忱。
　　——那你用女孩子做头像？
　　——想干什么？撩汉子？
　　秋忱之所以用女孩子做头像，是因为这是他小号，同时也是他女号，基本上没什么人加。
　　算了，随便解释几句吧！
　　——你想多了。
　　——我只是之前陪别人玩游戏，忘了换回来而已。
　　行吧，我信了。
　　——谁呀？还要换头像。
　　秋忱忽悠。
　　——不记得了。
　　——这次考的怎么样？为你们学校的平均分又贡献了多少？
　　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考的是不错，不过你干嘛这么问？
　　——本来呢！我们班的平均分超过你们学校的平均分，等待我的是一份大餐。
　　——现在呢？只剩一份凄凉的外卖了。
　　祁浔了然。
　　——不是说我奥数比赛回来之后请你吗？
　　——到时候你随便吃。
　　秋忱找茬。
　　——你不是说你穷吗？
　　——请你一个人还是够的。
　　——等吃就行。
　　——那我勉勉强强信你一下。
　　……


第23章 
　　老师公布完分数后，一如既往发下考试答题卡，然后自然就当堂讲了，没来得急做笔记的，课下订正。
　　班主任秦岑今天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看，这么简单的题，我们班居然只有几个人做对，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一介学生，没有之一。”
　　老师就是喜欢这样说话，学生都习以为常了，所以充耳不闻。
　　两节数学课下来，全场低气压，有些同学还没等老师离开，就已经趴在课桌上了，老师简直没眼看。
　　“忱哥，你有没有觉得老班头今天好凶啊！”骆池向秋忱发出自己的感慨。
　　“废话，看看我们班数学平均分，全校第一呢！”倒数第一。
　　“忱哥，你数学真的故意考这么点分的啊？我看你平时也没那么差啊！我觉得你没必要跟老班头计较，他其实就是……”骆池致力于让秋忱不跟班主任一般见识。
　　“我知道没必要，但是我就是想这么做。”秋忱也觉得自己这个习惯不好，明明很明事理，但就是做出一些别人看起来很幼稚的事，可能这就是冲动吧！或者说是一时头脑发热。
　　反正都这么做了，也改不了了就这样吧！
　　“随你吧！谁让你是我哥呢！”骆池看着秋忱，想起可可的一些话，该不该问呢？
　　*
　　晚上，骆池在家认真订正各科试卷，有一些老师讲的太快，他根本来不急做笔记，有些科的试卷，老师嫌太简单了，讲都不讲，让大家下来自己订正。
　　这种时候就验证了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幸好如今有电脑。
　　骆池一边用笔记本电脑扫题，一边订正，效率就快多了。
　　突然听到手机提示铃的声音，骆池以为是可可，下意识打开手机，没想到是秋忱。
　　——玩游戏，上线。
　　居然收到他忱哥主动发的消息，太不正常了。
　　——忱哥，你不是说玩游戏没意思，不玩了吗？
　　——哪那么多废话，玩不玩？
　　——玩，我问问可可玩不玩？
　　骆池联系可可玩游戏，可可首先回他。
　　——这才刚月考完，你才考了多少分，就又想游戏上分了。
　　骆池拿出挡箭牌。
　　——是忱哥想玩。
　　——走，什么游戏，上线。
　　——祁浔玩吗？
　　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听忱哥说，祁浔好像去参加什么奥数竞赛了，大概玩不了吧！
　　哦～孤单寂寞冷。
　　可可顿时脑补出一个高冷学霸和酷炫狂霸拽学渣不可言说的爱情故事。
　　学霸因为某某原因没怎么撩学渣，学渣就以为学霸是个渣男，深夜独自寂寞，靠打游戏来转移注意力。
　　那场面……刺激……
　　游戏中。
　　大家都是认识的人在组队。
　　四排，秋忱、骆池、可可、景衔。
　　可可赶紧给骆池和贝络发消息，让他们不要邀人。
　　骆池不明所以。
　　组队开了语音。
　　可可调整了一下声线，佯作不知实情说道，“还差一个人吖，忱哥，怎么不把祁浔拉上，一起五排开黑啊！”
　　那语气，演技派。
　　骆池顿时明白为什么不让他邀人？但是为了老婆，牺牲一下兄弟也是可以的吧？
　　在老婆和兄弟之间犹豫不到一秒之后。
　　骆池果断选择闭嘴。
　　而人家景衔就很懂进退了，闭嘴吃瓜，它不香吗？
　　“他最近要要参加奥数竞赛，还是不打扰人家学习比较好。”秋忱解释道，不知怎么的？语气中似乎有种要叹气的感觉。
　　“哦～这么为他着想啊！骆池不是你的好兄弟吗？我怎么没见着你替他着想？”可可步步紧逼，“快说，你们什么关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秋忱觉得可可最近可能着了魔，天天想一堆。
　　于是果断拿出他的杀手锏。
　　冷哼一声，“你的猫。”
　　“我就知道你要来这招，可惜现在猫在俞喆手上，鹅鹅鹅。”可可笑够了就收手了，八卦归八卦，隐私还是留的。“算了算了，不开玩笑了，游戏走起。”
　　秋忱心情本来就烦躁，直接开了游戏。
　　匹配倒是是一个小哥哥，也开了语音，声音有点苏，可可瞬间就本性爆发了。
　　好想撩，怎么办？
　　不行，骆池还在呢！要矜持，要矜持。
　　啊啊啊啊，不管了，矜持是什么鬼东西？它能吃吗？
　　我就是撩一下，又不怎么样，上上上。
　　那个小哥哥选了一个射手，可可是比较喜欢玩法师的，正准备挑一个好看的法师。
　　景衔说道，“可可，我们队就你一个女生，你玩辅助吧！”
　　可可的眼神立刻就变的暗晦，被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也仿佛有了杀气。
　　凭什么？
　　凭什么女生就得玩辅助？
　　法王野王不也可以玩的很好嘛！
　　我偏不。
　　“怎么了，女生就得玩辅助，这局我不光要当法王，还要拿MVP，姐的操作你们这群崽子给我看好了。”可可御姐范十足的说道，语气快准狠。
　　骆池没想这个会踩到她雷区，连忙道，“可可，你玩法师，我玩辅助，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可可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可可欲选了貂蝉，骆池和秋忱帮抢了。
　　生气归生气，小哥哥还是要撩的，更何况小哥哥还那么温柔，一开局就让她拿蓝。
　　只见小哥哥声音温柔说道，“小姐姐，要蓝吗？”
　　可可一听这声音，心都苏了，差点直接大吼一句“要要要”，想着给自己挽留一点淑女形象，还略微带点羞涩地回道，“这第一个蓝，你自己拿吧！”
　　小哥哥轻笑，“没事，你来拿。”
　　“那多不好意思，你拿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可可一个一技能就夺过了蓝，然后二技能闪回中路打对面妲己，拿下一杀。
　　小哥哥道，“哦吼，不错啊！”
　　可可：“那当然，多谢你的蓝蓝。”
　　还蓝蓝，骆池吃醋的要命，轻轻嗑了两声，一不小心被对面的凯爹打到残血，秋忱过来帮忙，对面辅助大乔传来一堆人。
　　偏偏骆池还像个聋子听不见撤退一样，以为自己能1V5，一个劲往前冲。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体现到了极致。
　　秋忱的玄策被打成残血，位移到塔内之后，骆池还朝着他打，并来了一局，“对面的这玄策绝对有挂，这都打不死。”
　　秋忱有些头疼地说，“我他妈是你队友。”
　　骆池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忱哥，对面也有玄策，你被打的血条都看不见了，我以为你是对面的。”
　　骆池回城复血后给可可打蓝，发语音让可可过来拿蓝。
　　不料被对面的妲己给劫了，可可瞬间本性爆发，“妈的，妲己，你抢我蓝，找死。”
　　那音量惊天地泣鬼神。
　　并瞬间把妲己给秒了，把蓝抢了回来。
　　小哥哥被吓了一大跳，瞬间跳出一句，“我艹，什么鬼。”
　　完了完了，丢死人了，我的形象啊！能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吗？
　　“啊，小哥哥，没事，你要蓝吗？我给你打。”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
　　秋忱习以为常，继续打野秒人。
　　可可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一路秒人，拿下五杀。
　　一局打完，可可拿下MVP，骆池成功扮演舔狗。
　　可可道，“怎么样？女生不一定要玩辅助，想玩什么是我的个性。”
　　景衔冷冷回道，“表现的还不错。”
　　秋忱和他们玩游戏，本来是想放松一下，结果和几个沙雕越玩越烦躁，想换个游戏玩，却收到了祁浔的消息。
　　——不在？怎么不理我？
　　秋忱打字回复。
　　——没，玩游戏呢！
　　祁浔回复。
　　——和谁呢？我陪你玩。
　　秋忱虽然也很想祁浔进来玩，但想着他要参加奥数比赛呢，删除了键盘上的“好”字。
　　——喲，学霸还会玩游戏吗？
　　祁浔其实也比较喜欢玩游戏的，但微信玩的少，QQ又没加？所以秋忱看不到他的段位。
　　——那当然，我们学霸啥都会。
　　秋忱正想回一句，队友催道，“不开吗？”
　　可可刚才的形象都毁了，也不好意思把小哥哥邀进来，问了一句，“是要邀人吗？”
　　“不邀人，回一下消息。”
　　“喲～玩游戏不开免打扰，这是为了谁呀？该不会是……”可可又仿佛嗅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秋忱：“不是祁浔。”
　　“我这还没说呢，你别这么激动嘛？”可可猥琐地说，“那他要玩游戏吗？”
　　秋忱：“他不玩。”
　　可可：“是祁浔啊！让他来玩嘛！你不好意思说的话，我叫他来玩就行了。”
　　秋忱：“玩什么玩，他不玩？”
　　秋忱边回队友边回祁浔的消息。
　　——挺牛的啊！可惜我们在打战队赛。
　　祁浔正准备登游戏。
　　——那行吧，就是有点无聊。
　　学霸不是只靠学习就能活了吗！
　　——无聊，听说学霸进入学习状态只要五秒钟，学习就不会无聊。
　　——不想学习，你陪我聊天。
　　聊个屁，怎么这么矫情？！
　　——我这不是打战队赛吗？
　　——你就说你陪不陪我聊。jpg.（气鼓鼓）
　　秋忱在玩游戏和祁浔聊天中纠结了一秒，果断放弃和沙雕玩游戏。
　　——陪你聊，行了吧？
　　秋忱睁眼说瞎话，“你们先玩，我有点事先退了。”
　　可可表示十分理解，谁还不喜欢帅哥了呢！“去去去，陪祁浔去聊天吧！giao。”


第24章 
　　月考过后，就到了学校的宣传季，用于明年的招生期宣传。学校这段时间要拍宣传片，按理说，宣传片要挑选毕业年级中两个品学兼优容貌较好的学生，一男一女最好。
　　现在的00后都比较颜控，学校先选定了成绩和容貌都较好的景衔，正准备让成绩也不错的校花去拍。
　　校花却语出惊人，义正严辞的拒绝道，“这……不太好吧？我觉得这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什么不符合？我觉得挺符合的呀。”秋忱的英语老师同时也是学校的主任，正在安排人选。
　　“这也不符合大众眼光啊！”校花小嘴一撅，小声嘟嚷。
　　“啥，你说什么？”主任假装没有听到，真不知道现在的学生脑子里装的什么，这多光荣的一件事啊，别人想去，我还不让去呢。还拒绝，搞不懂。
　　“主任，我觉得有个人选很好。”校花眨巴着眼睛说道。
　　“谁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谁来？
　　“秋忱啊！多帅啊！还很A……”
　　校花正准备再夸两句，就被主任生生截住了，“所以……说白了，你就是想和校草拍，你拍青春偶像剧呢？”
　　“没……”校花求生欲很强地说，她可不想被当做早恋学生对待。
　　但是如果不让秋忱上镜，她可能会被闺蜜的口水给淹死，想起那场景——惨不忍睹。
　　权衡之下，她决定牺牲自我。“我觉得景衔和秋忱一起拍比较好。”
　　“您看啊！一个成绩担当。一个颜值担当。怎么看都是最合适的嘛！”校花实力忽悠。
　　主任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想起这几年学校是不如对面一中混得好，换个人选也不是未尝不可。
　　“那行吧，就让他俩拍。”
　　校花没想到的是，很久之后，她悔不当初，还不如让我来拍呢！
　　学校自古以来都是个八卦的地方，回班之后，同学们好奇地问校花，“你和谁拍啊？秋忱？”
　　“不是，”校花掷地有辞地说，“秋忱和景衔拍。”
　　男生摇摇头泄了气，美女看不成了。
　　女生神情复杂，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呢。
　　校花看着他们的神情，心中莫名其妙，我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校花的好闺蜜把她拉过来，手机跳到某个页面，并扔过一次音质超好的蓝牙耳机，小声说了句，“你看。”
　　看完之后，校花两眼茫然望向白茫茫的教室顶，心中思索道，原来如此——我是不是应该去面壁了？
　　然后又看了眼她闺蜜，她闺蜜眼含深情地向她点了点头——表明是的，没错，你可以去了。
　　……
　　主任来到秋忱办公室，秋忱正趴在桌子上补觉，骆池推了推秋忱。
　　秋忱醒来后两眼幽怨地瞪了瞪骆池，骆池用眼神往旁边瞟，小声说，“主任来了。”
　　秋忱不耐烦的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向教室门口。
　　主任习以为常，大声道，“醒了没？醒了就出来，有事找你。”
　　秋忱愣了几秒神，走出教室门口，问道，“什么事？”
　　“老师觉得你长的很有老师当年的风范，想你去拍一下学校的宣传片。”主任恬不知耻又带点笑意地说道。
　　秋忱：“……”
　　您直接说我帅不就完事了嘛！
　　“懒得拍，没意思。”刚睡醒，头还有点晕，秋忱按了按额头。
　　“就你了，不拍也得拍，今年一定要把一中给比下去。”主任挺有精气神说。
　　“这有什么好比的？”我成绩也比过祁浔啊！颜值秋忱绝不向任何人低头，但是咱俩也不是一个风格啊！完全没有可比性啊！不过颜值就是夸越风格来比的呀。
　　秋忱越想越纠结，不管了，我比他帅。
　　“就这么定了，下节课就拍，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以为袖子上纹个六芒星，你就是守护神了？咱校徽上的六芒星不比这好看多了？天天强调穿校服，你不穿，挺有个人主见的啊！”主任恨铁不成钢地说，“先去找同学换上，等会儿要拍摄。”
　　“不是吧！真的让我拍。”那班主任估计气的够呛，挺好的。但是我不太想拍啊！
　　秋忱脑子一转，“等等，我和谁拍？”
　　“我就知道你们现在这群学生……”主任用不好言喻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和谁拍不是拍？重要吗？”
　　秋忱不太爽地说，“我就问一下。”
　　“反正不是校花，”主任解释道，“咱们学校年级第一，你总该认识吧？”
　　“谁？贝络？”秋忱问。
　　“不是，说他好朋友，就隔壁班的景衔。成绩好，人也挺上镜的。”主任解释到一半，意识到不太对劲，恍然道，“不是，你问这个干嘛？是个男的你就不拍了嘛？想都别想，快换了衣服，给我去拍”
　　秋忱：“我又没说不拍。”
　　“这次成绩考这么差，还没收拾你呢？拍的时候精神点，拿出咱们学校的精气神来。”
　　主任又看了一眼秋忱无动于衷，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强调道，“听到了没有？”
　　秋忱：“嗯。”
　　秋忱回到班级，言简意涵对骆池说道，“把你衣服脱了。”
　　骆池有意开玩笑，“光天化日之下，要我脱衣服，不太好吧？”
　　说着还护住了自己的衣服，“你要是实在饥渴，作为兄弟的我，牺牲那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骆池脸色略带娇羞，“只不过还是换一个地方吧！这地方人有点多，我害羞。”
　　秋忱拍了一下骆池，“去你妈的，快点脱。你还演上头了是吧？”
　　“脱就脱，你别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啊！”骆池认真道，“要换也是去洗手间换啊！”
　　旁边女生评价道，“这两人我看着怎么给里给气的，莫非是我最近小说看太多了？也没看多少啊！”
　　秋忱听力很好，当然听到了，但同学们的评价大部分都是开个玩笑，秋忱也没在意，和骆池一起去了卫生间。
　　“忱哥，你和谁拍宣传片啊？”骆池虽然这么问，但自己却回答了自己，“我觉得是校花，挺可爱一女生，上次还让我给你送糖来着，不过大家都说是和景衔拍，真的假的啊？”
　　“哎呀，到底是谁呀？你快告诉我嘛？”说着骆池路也不走了，停下来问秋忱。
　　秋忱：“别站在这，挡道了”
　　骆池看了看后面的三个女生，不太好意思，脸都红起了一块，连忙给几个女生让道。
　　“看你这表现，真的是景衔啊！”
　　“嗯”
　　去洗手间，没过多少时间换好了衣服。
　　秋忱是不太喜欢穿校服的，但不喜欢归不喜欢，大多数时候都是穿的校服，不然天天被学生会扣分，也挺烦。
　　私校的校服都是定制的，二中的校服就有一个类似六芒星的图案，图案是银色的，外加一个银黑色的圈圈，外观看起来也挺不错的。
　　听一些女生说，六芒星的寓意是守护和保护，可能每一个学校都有想让学生健健康康长大成人，然后走入社会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吧！
　　秋忱习惯性的把袖子卷上去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绳质手链，手链的阴影打在手腕上，投出黑色的阴影，显得手更白了。
　　骨节分明的手抬上去整理了一下衣领，天气渐冷，秋忱穿上了校服外套，拉链拉上去一半，露出清瘦凌利的锁骨。
　　校服都是宽松型的，裤子也是类似运动裤的那种，秋忱穿上去虽然有点松松垮垮，但可以看出，这男孩子的腿修长。
　　秋忱一眼看过去，带着一股痞气，但是细看，没长开的骨骼里透露出一股稚气。竟有股清新脱俗的学生感。
　　主任看着已经换好装的秋忱，非常满意的点评道，“这穿校服不也挺帅的嘛！非穿私服干什么？”
　　“不过你这拉链……”主任斟酌道 ，“算了，就这样吧！也挺有青春活力的。”
　　但令秋忱没有想到是，第一个拍摄地点竟然是学校天台。
　　学校天台的风景很好，秋忱自己无聊的时候也常来 ，但通常第一个地点应该是操场才对。
　　秋忱感到有点奇怪，主任解释道，“学校天台挺好的啊！还能够照到我们学校的整体布局，大气。”
　　正这么说着，景衔过来了，景衔比秋忱略高一点，气场也略强硬一点。
　　景衔看见秋忱，咧嘴一笑，“还以为是和大美女呢！没想到是忱哥啊！不愧是我们学校的颜值担当。”
　　秋忱轻笑，“那当然。”
　　秋忱对自己的颜值是120%的自信。
　　这时正好送道具的小哥也上来了，到道具是个熊，熊身上还有一些花里胡哨的蝴蝶结。
　　秋忱和景衔看到熊的瞬间就想逃，这什么玩意儿啊？不会让我戴吧？
　　两人正准备拔腿就跑，主任见机行事，“就你了，那搬熊的高个子男生，带上道具站到他俩中间来拍照。”
　　“主任，我不想。”男生无力挣扎。
　　主任哪管他想不想。
　　“你个高，就你了。学校做贡献是种荣誉，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大个子男生第一次为自己的身高感到惋惜，个子高也是我的错了？
　　但不情愿归不情愿，高个子男生还是带上了道具，站在他俩中间，随着摄影师的一声茄子，熊摆的剪刀手姿势永远定格在这瞬间。
　　这照片也成了他们青葱岁月中不可磨灭的一段剪影，映射出的不止有学校的高楼大厦，还有他们难以忘怀的青春，并随着时间的沉淀，欲演欲烈……


第25章 
　　祁浔参加奥数比赛简直是家常便饭，很轻松的参加完预选赛，轻松作答，答完题他习惯性按了按额头，看了看时间，还早。
　　这种比赛是没有时间检查的，一是时间很抓紧，能在要求的时间内做完就不错了，二是我们做题的时候，就对做的题有了初始印象，即使做错了，第二次看也很难发现错误。
　　祁浔等比赛时间结束，就离开了会场，这不是什么全国型大型比赛，所以学校也不会推荐报名，全靠自愿，一般是比较关注这方面的学生，才会报名参加的。
　　祁浔来这儿的时候，也看到了秋北霖，两人并不是很熟，但是好歹是同班同学，祁浔出于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两人并不在一个会场考试，没有过多的交流。
　　祁浔考完之后，打开手机，里面有林冬和朋友消息，祁浔扫视一眼，却没有秋忱的消息，祁浔内心叹了口气，莫名有点酸，不是说来接我的嘛！一个消息都不发，还不陪我玩游戏。
　　祁浔点开林冬的消息，回了一句——嗯，预选赛结束了。考的还行，不用你来看我，你听父母的安排就好，乖。
　　秋忱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戴上了帽子，走之前打了一瓶抑制剂，撩起袖子，用针头对准小臂上的静脉，快速注射，小臂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头晕。
　　等秋忱稍微缓过来，从桌子上的纸巾盒中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小臂上打完抑制剂渗出的细小血珠，熟练的扔进垃圾桶。
　　秋忱他抑制剂的次数太多，小臂上形成了一块紫灰色的印记，在白暂的皮肤中，很是显眼。
　　秋忱然后把袖子拉下去，戴上了耳机，但不是蓝牙耳机，耳机线从袖子中穿过去，戴到耳朵上。然后把手机放进衣服口袋里。
　　想着祁浔一定没开车去，让他和自己打车，感觉也不太好，秋忱开出了自己的车，这辆车算不上贵重，也是个名牌了，是他把生日那天送他的，上学也离得近，他也不太喜欢飙车，一直没怎么开。
　　祁浔离开会场之后，就直接去机场，上了飞机。
　　下了飞机，祁浔边走边看手机。
　　没有发消息。
　　不会真的不来接我了吧！
　　等祁浔到接机口的时候，在人群中寻找了一下秋忱的身影，人潮人往中，很难认清谁是谁。
　　倏忽间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大衣的秋北霖旁边，是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两人似乎说着什么。
　　他朋友吗？来接他的，连秋北霖都有人来接，祁浔内心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祁浔没想到和秋北霖是同一个航班，见面已经打过了招呼，现在见到也没有必要再打一个招呼，本来就不熟，这样搞的倒挺尴尬的。
　　不过秋北霖是秋忱他哥，虽然关系显然不怎么样。
　　祁浔背对着少年，只感觉这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并不知道是谁，只见秋北霖一只手抓着少年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关切，拉下了少年的帽子。
　　少年少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又把帽子拉上，秋北霖塞给他一个天蓝色的小盒子，注意到了祁浔的存在，秋北霖朝祁浔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这莫名一笑使祁浔心中升起一种恶寒。
　　祁浔目光蓦的变冷，透着些寒意，火辣的信息素都好像要溢出来，带着狩猎者般的野性。
　　是秋忱吗？
　　怪不得问我秋北霖参不参加比赛，就是为了这个吗？
　　秋忱拿了礼物之后，转过身，正准备给祁浔打一个电话，猝不及防撞上了祁浔炽热的视线。
　　秋忱看见祁浔后，不知怎么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眉眼也带了点喜悦，把手机扔回口袋，帽子也拉下来了，迈着大步子朝祁浔走了过了。
　　祁浔站住，没移开步子。
　　看着祁浔略微有些发红的眼角，秋忱推测是学习到太晚熬夜熬的，做学霸怎么辛苦的嘛！还想玩游戏，这么没自觉的嘛！还好没一起开黑，不然一整夜都别想睡了。
　　祁浔一双丹凤眼，眼尾向上翘，眼圈天生带着浅浅褐色，眼眸微抬，像是画了眼线的眼梢看的很清晰，长长的睫毛覆住眼眸。
　　秋忱凑近一看，刚才觉得有点眼红的感觉瞬间消失，只觉得好看极了。奇怪。
　　秋忱右手食指微曲，摆放在鼻子的下方，微微歪头打量着祁浔。
　　祁浔看着眼前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子，男孩子歪头神情专注，抬起的右手衣袖塌下来，可以看见微微紫灰的印记和细小的针孔。
　　祁浔情感交杂，说不出话来，就着这个姿势，把秋忱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就势搭在秋忱的腰上。
　　秋忱蓦的睁大了眼睛，肢体僵硬。祁浔这是……没考好吗？受打击了？但是也不用抱我吧！算了，被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几分钟过去，祁浔仍没有放手的意思，随着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渐渐传来些许议论声，秋忱有点尬，只能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祁浔，可以了吗？这里人有点多。”
　　祁浔意思到自己失态了，放开秋忱，说了句“抱歉”，然后头也不回朝前朝前走了，秋忱只能跟上去。
　　周围看好戏的人见没什么好看了，也渐渐的散了。
　　秋忱走到祁浔身旁，扯了扯祁浔的衣袖，小声问道，“怎么了？没考好吗？”
　　祁浔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气特别没有道理，语气柔和了点，“没有，你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不来接我了呢。”
　　“这个……”秋忱本来是想看祁浔记不记得他要来接他的，没想到祁浔的反应这么大，顿了顿，“早上睡过头了，刚才本来准备给你打电话的，还好没错过。”
　　祁浔轻轻嗯了一声，明知故问道，“对了，你哥也来比赛了，你有见到他吗？”
　　秋忱久久没说话。
　　祁浔歪头看了一眼秋忱，给他解释道，“不想说。”
　　秋忱还是没说话，两人朝着停车场走着，快到停车场的时候，就在祁浔以为秋忱不会说了的时候，秋忱突然开口，语气释然，“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说起来有些麻烦，也很无聊。”
　　祁浔没说话，看着面前的男孩子，他突然觉得这个男孩子，也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生活肆意。他想走进去，看看那些不曾参与的过往，解开那漆黑的黯然无关的枷锁，往后一起童心未泯。
　　“我是Omega这件事，你知道的吧！本来就只有我和我妈知道的，后来你知道了，不知道秋北霖什么时候知道的，就是很烦啊……”
　　怪不得秋北霖那天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来询问你的情况的，看来也知道那酒有问题。
　　“刚才遇见他了，就像有些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有些人，就是不得不联系啊！我问了他一些问题，才发现我装了这么多年的Omega，根本啥必要都没有呀！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是Omega，感觉自己才像一个笑话啊！”
　　“我也不知道说啥了，大概就这些吧！”
　　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没什么，走吧！我开车来的……”
　　尽管秋忱语气多么释然，说的多么大无畏，祁浔都能从只字片语中瓦解出信息，知道他可能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后，说真的，祁浔很心疼。
　　祁浔停下步子，拉过秋忱，按着他的头，又给了他一个拥抱。
　　秋忱有些意外，反应过来之后，鼻子有点酸，淡淡笑了一下，“谢谢你，祁浔。我没事的，只是没想到他会那么早发现。”
　　祁浔放开秋忱，秋忱的头发印着光圈，看起来有些软，祁浔揉了几下，有些上头，但是再揉下去，炸毛就好了。
　　“好了，回去后，我起你吃大餐的。”
　　回去路上，是秋忱在开车。
　　祁浔想想还是有些不爽，问道，“对了，我看你哥哥买了小礼物，是给你的吗？”
　　秋忱开着车回祁浔的话，“嗯，一个蓝色的小盒子，我还没拆，也不知道是什么？”
　　祁浔又问，“喜欢礼物吗？”
　　“怎么这么问？怎么说呢？”秋忱自己先思考了一下，回道，“要看是谁送的的了，好歹是别人的心意，至少不讨厌了，只是不要再送《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让人很不爽。”
　　祁浔：“那等你生日的时候，我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
　　秋忱：“怎么特别？”
　　祁浔：“秘密。”
　　“那你生日的时候我也送个礼物给你。”秋忱说道，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也是秘密。”
　　祁浔看着秋忱帅气的侧脸，不自觉嘴角上扬，浅浅一笑。
　　秋忱正色道，“你别看着我笑，影响我开车。”
　　“你能发现我在看我，说明你在斜视我，要认真开车哦！别分心。”祁浔打趣道。
　　“没有看你，”秋忱红着脸，狡辩道，“你也别看我，这个怪奇怪的。”
　　“不，刚才见面的时候，你就一直打量我，怎么，只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啊！”
　　“再说我就喜欢看帅哥，这么帅还不让人看了。”
　　秋忱无法反驳，谁让他刚才的确像个憨憨一样盯着人家看来着。
　　……
　　作者有话要说：补充一下：关于奥数比赛，这部分就不详写了，一般全国性的奥数比赛，都是由学校推荐，前后预赛好几轮，规则什么的都比较麻烦，时间也很长，不准备写这种，我这里大家就当瞎扯淡吧！


第26章 
　　祁浔和秋忱回到晋城的时候，刚好到了下午吃饭的时间，秋忱上次和祁浔吃饭的那个馆子肯定是不会去了，一想起那天秋忱就觉得面红心跳。
　　秋忱摇了摇头，使自己不去想那天的事，耳朵还带着一层绯红。
　　把车开入停车场后，祁浔定眼看了一眼秋忱，看着绯红的耳垂，轻声问，“你耳朵好红，是太热了吗？”
　　秋忱不太好意思揉了揉温热的耳垂，连忙拉开车回道，“有点。”
　　“那下去透透风吧！”祁浔提意见。
　　“嗯。”
　　……
　　祁浔来晋城也有一个多月了，对这儿的一些美食地点也熟悉的差不多了，想到秋忱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就直接带他去了一个他觉得味道还可以的西餐厅。
　　西餐厅的人挺多的，秋忱喜欢在靠窗的位置，看了看四周，靠窗的位子已经没有了。
　　走过拐口，秋忱直接上了二楼，看到透明的落地窗还有位子就走过去坐了下来，祁浔也坐了过去。
　　两个帅哥坐在一起还是很惹眼的，两人刚坐下去，女服务员就走了过去，女服务员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带着职业微笑，递过菜单，“两位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
　　祁浔接过菜单，递给秋忱，“你先点。”
　　女服务员看向秋忱，秋忱拿过菜单，翻了几页，“一份芝士海鲜焗饭、培根尖椒芝心披萨、墨西哥牛肉卷、牛奶布丁，盐椒三文鱼、果蔬沙拉、再加培根小土豆。”
　　“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祁浔问。
　　秋忱眨巴两下眼睛，把菜单递给祁浔，“不是还有你吗？”
　　“你看看还有什么要点的？”
　　祁浔笑笑，也是。
　　接过菜单之后看都没看，直接对服务员说，“再加两份法式奶油蘑菇汤，主要是他喜欢喝。”
　　服务员投来一个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秋忱有些疑惑。
　　祁浔：“你自己说的。”
　　什么时候啊？我说过这话吗？秋忱实在想不起来，只能讪讪的“嗯”了一声。
　　服务员首先送了一些酒和餐具来，秋忱和祁浔聊了会天，秋忱本来想问他是不是没考好的。
　　秋忱看了看祁浔的表情，也不像是没有考好的样子，正在犹豫要不要问的时候，祁浔先开口了，“吃完饭是直接回家吗？”
　　秋忱想也没想就回了，“嗯。”
　　祁浔：“那晚上一起玩游戏吗？”
　　你一个学霸怎么总是心心念念游戏啊！全年级第一的成绩怎么来的？玩游戏？！
　　想起贝络那个学习劲，每次他学习的时候，叫他名字都要叫几次，然后再一脸懵逼的看着你。
　　简直是……搞笑，秋忱想起来就笑，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了的？”
　　秋忱用手捂了一下嘴，咧着嘴笑道，“没事，就是想起了贝络学习的样子，跟你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不知道，他学习起来特呆，上次篮球赛的时候来过。”
　　祁浔也笑，“没注意，有机会再见吧！”
　　“既然你这么心心念念游戏那晚上一起玩游戏吧！你喜欢玩什么游戏？”秋忱问道，“我什么都可。”
　　“就吃鸡／吧！”
　　“行吧！”
　　等菜上的差不多了后，秋忱就很没吃相的吃了起来，秋忱吃东西很快，但是吃的不多，没吃多久就饱了。
　　秋忱看了看旁边的法式奶油蘑菇汤，想起祁浔是为了自己点的，虽然他有吃东西吃到七分饱就不再说了习惯，而且那玩意儿像小姑娘喝的，但是还是拿起了餐桌上的法式奶油蘑菇汤。
　　秋忱小小吸了一口，奶油的清甜和蘑菇的馨香很好结合在一起，不甜不咸，恰到好处，秋忱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很好喝，让人喝了一口想喝第二口。
　　法式奶油蘑菇汤的温度调的刚刚好，秋忱拿起杯子大嗫了一口，大半杯就没了。
　　秋忱吃完之后拿纸巾檫了檫嘴，就看着祁浔吃，意识到自己有点那啥之后，秋忱就去看手机了。
　　一打开手机，就可以看到秋北霖发的消息。
　　——是去接祁浔的吗？你们真的在谈恋爱？
　　——他知道是Omega，是吗？
　　——他的信息素很危险。
　　秋忱看的很烦躁，他不知道秋北霖是从什么立场来问他这个问题？校园贴吧说他们俩都是cp就算了，就连他哥也这么认为。
　　秋忱有些愠怒的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虽然祁浔有颜有钱，成绩也好，性格也没话说，可是两个男孩子，在一起也太奇怪了吧！
　　想起秋北霖说的那句“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秋忱抬起头看了祁浔一眼，祁浔对他一笑，这笑的挺好看的啊！哪里不一样了。
　　虽然没少听说两个男孩子在一起的事，可是祁浔……怎么可能啊！不可能，不可能。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叫嚣不要再往那方面想了，可情感这种东西一旦触发就难以覆水了，可是如果是祁浔的话，好像也不是……
　　祁浔看着秋忱一阵白一阵红，一会儿又愣神的样子，唤了几声秋忱。
　　秋忱好久才缓过神来，“啊”了一声。
　　祁浔：“想什么呢？结账走了。”
　　秋忱摸了摸耳垂，小声说了句，“没想什么，走吧！”
　　祁浔付完款后，两人就各自回家了。
　　秋忱到家后，看家里灯亮着，进屋后沈晓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秋忱没听清，好像是跟车有关的，秋忱不理就直奔了浴室，他不知道祁浔的家在哪，但是约好了一起玩游戏就不要让他等太久了。
　　放出热水，秋忱洗了个凉水澡，连着头发一起洗，洗完穿好睡衣后，秋忱到洗漱池刷了个牙。
　　浴室到秋忱卧室没几步的距离，但是中间要经过客厅，秋忱一出去就看了沈晓，沈晓回头看了一眼秋忱，秋忱以为沈晓有什么要和说，停下了脚步。
　　沈晓什么都没说就回过了头，秋忱回了自己的卧室。
　　秋忱坐在床上之后就给骆池发了个消息。
　　——上游戏。
　　骆池跟别的谈恋爱的青春期小伙不一样，很快就回了消息。
　　——哥，浔哥不是回来了吗？你不和浔哥聊天，怎么还和我玩游戏？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秋忱现在已经养成不被他一惊一乍话语给惊到了。
　　——很对劲，非常对劲。
　　—— 祁浔和我们一起玩。
　　骆池捋完思绪表示很理解。
　　——你早说嘛！让我白担心，欺骗我感情。
　　秋忱不吃这套，就简单明了一个字。
　　——滚。
　　作者有话要说：心：码字码字码字 更新更新更新
　　手：游戏游戏游戏 上分上分上分


第27章 
　　骆池玩游戏，肯定会叫上可可啊，可可玩起游戏来，那比某些男生还猛。
　　这不，听说要玩游戏，可可首先回了一个giao，头发都不吹了，敷上面膜就上了线。
　　大橘猫可乐已经被接回来了，正躺在可乐旁边的沙发上，打着饱嗝儿，看着可乐硕大的身姿，可可琢磨着要不要给它制定一个减肥计划。
　　可乐绿色的眸子，仿佛可以看见可可眼里的杀意，惊的双目圆滚、猫尾直立，“喵吼”跳下了沙发，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可怜巴巴的舔着自己的毛。
　　可可觉得没趣，赶紧敷上面膜去玩游戏了，正好游戏也加载完了。
　　秋忱组队邀请了祁浔和骆池，骆池邀请了可可，四人集结完毕，朋友组队肯定会开语音，大家都开了听筒和麦。
　　秋忱——王牌
　　骆池——王牌
　　可可——英冠
　　祁浔——白银
　　可可灵动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到大家耳朵，“怎么样？浔哥，这次考的不错吧？”
　　祁浔实话实说，“还行。”
　　“话说是忱哥去接的你吧？我让他帮我把猫送过来，他都不帮，净想着去接你了。”可可带着点埋怨的语气说。
　　你什么时候让我去送猫了？净说些有的没的。
　　“扯一堆乱七八糟的干嘛？还玩不玩游戏了？”秋忱发声制止，不然又不知道可可扯哪去了。
　　“对对，还是快选地图吧！可可，你想要玩什么地图？”骆池两边都得罪不起，很难办。上次景衔得罪了可可，他可是哄了好久，他可不想这次也这么难办。
　　“嗯，学弟吧！好久没玩这个地图，”接着可可便说出了真正的想法，“我买了一个新的套装，白色的，很适合玩雪地地图。”
　　“不去，”秋忱解释道，“太穷。”
　　“祁浔，你之前有玩过吗？”秋忱一进来就看到了祁浔是个白银，还翻了翻别人的历史战绩，怎么看都很一般。
　　“以前没怎么玩。”
　　“那好，我选雨林地图了，哥带你去刚枪。”
　　骆池觉得今天的忱哥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杀心好重，这还是一个和平有爱的游戏吗？
　　可可则是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赞同道，“奥利给，gogogo。”
　　秋忱没多说，选好地图就开了，不一会儿便匹配好了，匹配好进入游戏之后，大家都集中到了素质广场。
　　那素质广场就是尘土飞扬，除了一群小学生口吐芬芳、非法组队，就是同台尬舞、疯抢服装、涂鸦狂飞、追逐互殴。
　　秋忱跑到祁浔身边，就向他扔了一个苹果，正好扔中祁浔，祁浔也回扔了一个。
　　这在可可看来，简直就是打情骂俏。
　　上了飞机之后，全队麦里有个妹子开麦道，“有小哥哥吗？我是个萌新，谁可以带带我？”
　　小姐姐声音软糯，很快就有一堆单身宅男回道，“小姐姐，小姐姐，我带你啊！”
　　“小姐姐，小姐姐，你跳哪里呀？我去保护你。”
　　“妹子，你口音听起来跟我是一个地方的人哪，你ID是什么？还是我去保护你吧！他们都是些菜鸡，保护不了你的。”
　　woc，这么吃香，我也来一个。
　　“你们现在别说话，我要开全队麦呢！看好了，是时候展现我的魅力了。”
　　于是骆池捏着嗓子说道，“小哥哥，我也是个辣鸡，你们要保护我吗？”
　　“别别，哥们听我的，你把变声器关了，咱们还能好好玩游戏。”
　　“不不不，你这么刚不需要我的保护的，你的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我操，这声音吓到我了，这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简直是……我要把听筒关了。”
　　“你都是个辣鸡了，还玩什么游戏？退了算了。”
　　祁浔噗呲一下，笑出来，“你们玩游戏都这样子的吗？”
　　秋忱扶额，我说他不是我兄弟，你信吗？
　　可可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内心吐槽道：俩校草都还没发话呢！你在那娘们唧唧的豪橫什么？
　　骆池有些伤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我声音不好听吗？”
　　显然是不好听的，换个人就不一样了，祁浔或者秋忱，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可。
　　“忱哥，我觉得你的声音就很nice，来，声音软糯一点，碾压他们。”可可知道秋忱不可能这么说，开玩笑道。
　　祁浔不知怎么的？联想到了秋忱叫哥哥的时候，那声音真的很……令人上头。
　　“啊，我声音不行，让祁浔来，他的声音就很nice。”秋忱推给祁浔。
　　“跳哪里？”
　　祁浔成功带跑话题，并跟随跳伞了秋忱。
　　秋忱看了一下航线，道，“就自闭城吧！物质挺多的。”
　　骆池和可可也都跟随了秋忱跳伞，刚下飞机，就可以看见空中飘了几队人。
　　可可：“人有点多诶！”
　　骆池：“我来保护你，我当你的贴身保镖。”
　　可可：“别跟着我抢物资，我一个手榴弹炸死你。”
　　骆池：“别，别，有话好说，你不能谋杀亲夫啊！”
　　可可：“给爷爬。”
　　“祁浔，你落地了之后就赶紧搜物资，然后找个地方躲着，我把人清理完了，你再出来。多捡点药，一会儿可能要跑毒。”秋忱嘱咐道。
　　“别把我当小姑娘一样保护，我枪法还可以的。”说着两人便落地了。
　　“那行，我相信学霸的学习能力。”
　　可可说着不要人保护，就真的不要人保护，拿着一把M412，一个人就灭了一队，正在得意头上，一个giao还没喊完，就被别人一把98K一枪爆头。
　　可可连忙喊道，“救救救救救救救救救啊！”
　　脸上的面膜都被惊的掉了下来，可可顾不上面膜，继续拿手机玩游戏。
　　秋忱捡了三级包二级甲，一把AKM和一把M762，安上子弹，骆池向可可的方向，扔了一个烟.雾.弹，秋忱在可可对面的楼，就直接跳楼在空中完成了一波扫射，成功收割一个人头，跳下来之后又瞄准两人收割两个人头，再绕墙角的时候安上子弹，成功歼灭一队，拿下四杀。
　　“giao，不愧是忱哥，骆池你干什么呢？快扶我呀，没血了，老娘差点就落地成盒了。”
　　“嘘，你们先别说话，听脚步。”秋忱关了听筒和麦，去听脚步，他玩游戏就有个好习惯——戴耳机。一个好的耳机可以让他听声辩位。
　　秋忱走进一个房子搜了搜，捡了Mini14和一个八倍镜，把M762换了下来，由于没有捡到狙.击.枪，秋忱把八倍镜安到了Mini14上。
　　听脚步有敌人进了房子，秋忱摸过去几枪突突死，跑过去舔了敌人的包，敌人不是很肥，秋忱捡了他的消.音.器和药品。
　　这时候敌方队友冲过来，秋忱赶紧收割人头，因为附近还剩两支队伍，秋忱没有急着去舔包。
　　祁浔的方向传来脚步声，秋忱没多想没多想就过去了，听脚步，秋忱绕了点路，准备朝祁浔那边去。
　　“没事，是人机。”祁浔解释道，“侧面瞄准器要吗？”
　　“要啊。”骆池道。
　　“不好意思，我也要。”祁浔残忍拒绝。
　　可可无奈的标了一个点。
　　“我这里有物资。”
　　“可可，还是你比较好。”
　　秋忱躲在隐秘地点喝了一瓶止痛药，看了看视野后，进了祁浔对面的房区。
　　还没进去就被别人一枪爆头。
　　——随风的秋千被淦腻湄使用M24击倒了。
　　在楼顶？
　　靠，大意了。
　　秋忱打开听筒和麦。
　　“祁浔，给我扔个烟.雾.弹。”
　　“woc，忱哥，你怎么死了啊。”骆池道，“等着兄弟我来救你。”
　　秋忱：“注意措辞，我还没死呢！”
　　祁浔没说话，朝扔了一个烟.雾.弹后，连忙跑到敌人对面的楼上，扔了烟.雾.弹等了几秒，朝敌人扔去，成功淘汰一人。
　　秋忱被补的已经半血，祁浔把枪切换到SKS，对可可说道，“可可，你先去扶秋忱。”
　　“收到。”
　　烟.雾中隐约还能看到敌人的声影，祁浔的视力很好，狂射几枪淘汰了一个，还有一个扔下队友，仓皇而逃。
　　可可：“giao，一波操作猛如虎。”
　　骆池：“深藏不露啊！平时没少玩吧！”
　　秋忱：“你看上去不是新手了，之前玩过。”
　　祁浔淡然，“我又没说我没玩过。”
　　“哦，”秋忱看着自己残血的血条，“你们倒是来个人扶我啊！快没血了。”
　　骆池正准备去扶，可可在伟大兄弟情和绝美爱情中，针扎了不到一秒，毅然给骆池发了消息。
　　——听我的，别扶。
　　“我正在打药呢，我没扶，换个人吧！”
　　骆池游戏中的人物停止行动，一脸懵逼的回道。
　　——way？没血了啊！
　　可可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兔子，骆池有点慌。
　　“我正在捡装备呢，没时间。”
　　秋忱：“要你们有何用？”
　　祁浔“啧”的笑了一下，安上子弹，“你趴着别动，我去扶你。”
　　祁浔走上前扶起了秋忱，“有药吗？”
　　“有的。”
　　秋忱被扶起后，就直接用了一个全能医疗箱，恢复了生命和能量值。
　　“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清理完了，跑毒吧！”祁浔说着便标记了一个地点。
　　作者有话要说：我玩游戏就是个弟弟，这章多亏大神朋友指点，本来朋友让我写摇车战，但毕竟不是电竞文，写这个感觉太专业了，也没必要，所以就随便扯了点。


第28章 
　　“安全区在河那边额，要过桥呢，会有人堵桥吗？”可可看了一眼小地图，“不过还是先找车吧！”
　　刚说完就秋忱就标记了一辆载具，说完便上了车的驾驶座，“快上车。”
　　可可离秋忱最近，一上车就坐在了秋忱的旁边，赶紧换了个位，“浔哥，你快上车。”
　　祁浔收了枪跑过去坐在了秋忱的旁边，骆池如愿的坐在了可可的旁边。
　　秋忱：“祁浔，你开车怎么样？”
　　“不怎么样。”祁浔实话实说。
　　“那还是我开吧！”秋忱没怎么思考说，“决赛区应该会是缩在军事基地，桥上应该也有人会堵，你们到时候记得听脚步。”
　　三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个“嗯”。
　　“哥，咱是走桥还是游过去？”骆池问。
　　“说好了是来刚枪，别苟。”秋忱一开局就说好了，是来刚枪，肯定不会游过去的，平时也没游过去的习惯。
　　况且祁浔在这，就更不可能了，啥都能丢脸，脸可不能丢。
　　骆池把他多年吃鸡得出的生存之法说了出来，“能躺赢的事，为什么要刚呢？”
　　秋忱：“这就是你现在分没我高的原因。”
　　祁浔：“这就是你现在技术没我好的缘故。”
　　可可内心吐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模仿效应嘛！
　　秋忱直接把车开上了桥，并停在了废车前面。
　　果不其然，还没下车，车的轮胎就被打爆了，祁浔和秋忱赶紧下去，封了一个烟，然后趴在防空墙上爬了过去，然后站起来直接冲了过去。
　　秋忱的瞬狙很准，立刻放大配镜，精准瞄准两枪打死，敌人向旁边的废车爬去，还没爬到就被祁浔给补了。
　　可可也跟着祁浔冲了过去，绕路包抄，秋忱拿完一个人头之后，把枪收了，朝对面废车扔了一个手.榴.弹，瞬间淘汰了两个。
　　秋忱被对面仅剩的一个人打掉了半管血，马上拿起了枪，瞄准敌人，敌人瞬间躲到废车后面封了一个烟，秋忱看不到视野。
　　祁浔和可可绕到后面直接把敌人补死了，四人舔完盒子之后，可可在一个盒子里看到一个特别好看的衣服，立刻恢复女生本性，“他这个衣服好好看啊！这什么时候出的啊？我试试。”
　　骆池：“这个皮肤得抽，待会儿我给你充点点券，你自己去抽。”
　　过桥之后，决赛圈成功缩在了军事基地，一番秀技之后，不出意外的，骆池又一次躺赢了。
　　返回大厅之后，骆池直接微信转账给了可可几千块钱，让她去充点券。
　　四人又玩了几局，队伍成绩均在前三，因为明天还有课，就没玩太晚，骆池和可可首先退了队。
　　秋忱抓了一下头发，头发已经干透了，嗓子带着一丝嘶哑，“你还玩吧！不玩我退了。”
　　“太晚了，早点睡吧！”祁浔听出了秋忱声音里的倦意，想让他早点休息，便退出了队伍，下线后还登上微信，发了句晚安。
　　秋忱把手机连上了充电线之后，关上灯躺上床想睡觉，睁着眼睛望着黑茫茫的墙顶，脑海里回放起今天经历过的事情，却有点睡不着了，有些烦躁。
　　说起来秋北霖塞给他的那盒子还没拆，装的是什么呢？管他呢！
　　说不感兴趣是假的，秋忱从床上跳起来，打开灯，洗完澡后就把那盒子扔在了抽屉里，秋忱拉开抽屉，把那盒子拿出来，有些粗暴的扯掉了上面的天蓝色的装饰绳。
　　打开盖子一看，既然是颜色各异的一些糖果。
　　秋忱拿出糖果看了几眼，良久却冷哼一声，“幼稚。”
　　秋忱把把糖果放好，盒子盖上，放回了抽屉里。
　　……
　　不得不说，学校做宣传片真的很迅速，才几天时间，就已经成片了。
　　今天刚好升国旗，是肯定要展示一下宣传片的，宣传片里的照片，一些来自于学校的日常生活。
　　一个片段刚好就是秋忱打篮球的扣篮，隐约还可以看到祁浔的身影。
　　“是祁浔来我们学校的那一次额！”
　　“天啊！祁浔的锁骨好漂亮，我好可。”
　　“这是人能拥有的东西？！”
　　“怎么办？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好想……”
　　秋忱对升国旗没什么感觉，总感觉是为了批评他而举行的一项活动，每次升国旗就没什么好事，想着这次应该不会被批评了，才参加了升旗仪式。
　　秋忱看了看祁浔的锁骨，可吗？看着倒挺口渴的，祁浔的锁骨白暂深邃，轮廓分明，是挺好看的。
　　想到这，秋忱又摇了摇头，你自己不也有吗？有什么好看的？还是个男的，脑子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啊！
　　不过令秋忱不解的是，这照片哪来的啊？还被放进了学校宣传片里，天呐个撸啊！
　　祁浔那么优秀，一中这次的宣传片人选肯定也非他莫属了，这不是撞脸了嘛！校领导怎么想的？自信点秋忱，你比他帅。到时候祁浔拍视频了，我得去看看。
　　秋忱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就被一群女生的尖叫打乱了思路。
　　“啊啊啊啊，祁浔好帅啊！”
　　“你又没了！”
　　“对，我又没了。”
　　“我觉得秋忱也超好看啊！酷得像阵风，野得像条狗，春风十里，干净又自由。”
　　秋忱不满，你才像头狗呢！就算是狗也是条很帅的狗。
　　校花也有几个图放进去了，校花是汉服社的，其中有个图校花就穿着汉服，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小团扇，摆了一个手势，看起来调皮极了。
　　痴汉发言：“好可爱啊！”
　　直男语录：“卡哇伊！”
　　女白莲花：“也就这样吧！”
　　秋忱内心暗暗的想，有什么好看的，还没祁浔好看呢！不对，还没我好看呢！也不对，好像我俩都比不上。
　　升国旗的队形是以班级为方队的，相邻的两个班挨着，景衔毕竟是优秀学生，镜头也不少，景衔的照片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贝络看完无感，一天天的不搞学习，净整些花里胡哨的！对谁都笑，笑就算了，还笑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怪不得这次被我超了。
　　这么想着，贝络越想越不爽，回过头瞪了一眼隔壁班的景衔，景衔莫名其妙，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我不能是变态，那就只能爆发了啊！啊啊啊啊，烦死。
　　贝络总结一句：学习化解烦恼，还是爆发我对学习的激情吧！


第29章 
　　这次的升旗仪式，走完了所有的流程之后，校长发言难得没有讲半天，也没有批评学生，校长脸上带着酒窝的笑颜，看的出心情不错。
　　秋忱看着宣传片上自己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竟有些傻的执着的感觉。
　　高三，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阶段，从人一出生起，便拥有了整个世界，往后又能到达何方，不仅取决于时代的浪潮，更取决于自己原本的初心。
　　伴随着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学生们都回到了自己的班级开始继续上课，秋忱和骆池也回到自己的班级。
　　因为学校老师要开会，高三(2)班这节课变成了自习课，老师也没有布置什么作业，让同学们自由复习。
　　于是贝络贯彻学习化解压力的思想，拿起一堆资料，就是猛做。
　　连骆池都一改往常的风范，不知从哪整出一套试卷来做，“这么认真的吗？我有点不习惯。”
　　“再过两天可可转到我们学校了啊！总不好意思每天考这么点分来丢人现眼吧！”骆池头也没抬的解释道，“我这还有两套试卷，你要做吗？”
　　秋忱不禁想，连骆池这么不爱学习的人，都励志好好学习了，大概是也有能人生的方向了吧！
　　秋忱接过骆池递过的资料做了起来，秋忱虽然成绩不太理想，但经常考的题型还是能下手的。
　　两节课过去，学校的会也开完了，班主任进入班级，宣布了一件事情。
　　“学校这几天要组织一次秋游活动，你们已经是毕业季了，这是最后一次参加二中的秋游了，老师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参加，当然不能参加的同学也不要勉强，有不能参加的同学来班长这登记一下！”
　　“老师，这次去哪里秋游啊？”
　　“这有什么好问的，不是去公园，就是去爬山了，哪年不是在两个地方轮回去。”
　　“也是，那我还是喜欢去公园，爬山累死了，还不让坐缆车。”
　　“爬山不好吗？还可以锻炼体质，特别是贝络，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就应该多爬山。”班主任详作带着训斥的语气说道。
　　贝络无奈，我怎么躺着也中枪？
　　班长走过贝络旁边的时候，贝络毫不犹豫的纸，只想填上自己的名字，他体质是真的差，可不喜欢这些高强度的运动，虽然爱学习，但并不包括体育这门。
　　名字写到一半，骆池跳过来拿走他的笔，“学委你真的不去啊？，都高三了，再不去太不给面子了吧？”
　　贝络并不想给他面子，骆池只能拿出杀手锏，“算了，不去就不去吧！怪不得景衔总说你体质弱，这都不爱运动，体质能好才怪。”
　　景衔那个混蛋，最近总爱骚扰我，打扰我学习就算了，现在居然被丽丽说我体质弱，“他才体质弱，他全家都体质弱！身强力壮了不起啊？成绩还不是被我超了。”
　　“那你去不去？”骆池问
　　贝络对班长一伸手上的纸，喝一声，“不填了。”
　　搞定完贝络，骆池又跑到秋忱身边，“这次说不定可以遇到祁浔，一中二中秋游的时间都差不多，看他们这次把旅游景点选在哪里？不过我觉得多半也是爬山。”
　　“哦。”
　　“我都谈到祁浔了，你就一声哦啊！”
　　“不然呢？”
　　怎么也得兴高采烈说一句也太好了吧！你们最近不是玩的很好吗？
　　“哥，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是不是真对他有意思啊？”
　　“你声音太大了。”
　　骆池看了看周围，把声音调小了一点，“不过哥，你要是真喜欢他的话，我也不反对。”
　　“怎么可能，不会的。”秋忱反驳道。
　　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说话的声音有多大，引来一拨人的围观。
　　秋忱自己么尴尬，骆池反倒尴尬了，“哥，你别这么激动。不喜欢就不喜欢嘛！”
　　待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这边，骆池想了想，祁浔这个人怎么看都想是对他忱哥有意思啊！上次还专门跑到她们学校打篮球。
　　骆池想了一下，也不管秋忱会不会生气，开口直言，“我只是觉得你对他挺认真的，别的女孩上来搭理你，你都懒得理，我看他对你也不像完全没有意思的样子，他要是真对你有意思，你该怎么办？”
　　秋忱懵了一秒，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是真有那一天的话，他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他不能给出答案，狠狠拒绝亦或是果断答应，他对祁浔都不
　　“你是不是最近游戏被虐惨了，净问一些有的没的？”秋忱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啊！怎么会？我和你一起上分的啊！”
　　还是下课时间，同学们说着话，周围有些嘈杂，是一群学生在讨论学生会的事情。
　　“你知道那个学生会的副会长吗？”
　　“知道啊！就是那个Omega会长呗！最近总在提倡什么AO平权。”
　　“哈！还AO平权，咱们对Omega还不够尊重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Omega虽然跟Alpha一样稀少，但实际上，身体素质差了一大截，很多没有伴侣的Omega都没办法保护自己。”
　　“这又能怨得了谁呢！发情期就不要随便出来晃嘛！Omega的信息素很容易使Alpha也进入发情期，特别是那种长的还特别诱人的。”
　　“……”
　　这种话题，秋忱听的已经够多了，说来说去，无非大同小异，就是那几句话。自己是个Omega的事实，从他分化的那天，他就接受了。
　　“忱哥，发什么呆呢？”骆池问，不会还在想刚才那件事吧！我就不应该多嘴。
　　“没想什么，下节课还是自习课吗？”秋忱转着笔说道。
　　这几天学校根据各班级的情况，重新规划的课程表，才刚上几天，秋忱又没有背课程表的习惯，你所当然的不知道下节课是什么课。
　　“等等，我给你算算，今天是星期一，下节课是第三节 课，”骆池数了一堆课，“没错，下面两节课都是自习课”
　　高三的学生，该上的课程，该强调的题型，老师都早已讲过了，让学生自由复习的是最好的。
　　“那行，还有卷子吗？”秋忱督了一眼骆池的桌子上还有两张卷子，伸出手就想拿，“这两张我拿去做了啊！”
　　“别呀，忱哥，我就带了这两张，你做了，我做什么啊？”骆池有些委屈，又不敢凶忱哥。
　　“你先向贝络要两张先写着，”秋忱想起可可要转学过来，补充道，“到时候可可转学过来了，肯定会给你带一大堆资料，那时候你能做完就不错了。”
　　骆池有点不爽地走到贝骆面前，由于过分委屈，并不想说话，直接从贝络桌子上拿走了两张卷子。
　　贝络正在做卷子，骆池拿卷子时从贝络手边扫过，骆池最不喜欢他学习时有人打扰，有些不爽地抬头看了看是谁，抬头一见是骆池，冷冷地说，“别拿我卷子做我折飞机，我还要写呢！你实在无聊要折纸飞机，我这还有几张写完了的卷子，不过我还没核对答案，你也不能用。”
　　经过一番思考琢，贝络不知道从哪弄出两张空卷子，抽走骆池手上的那两张，“拿这两张折吧！这卷子的题目太简单，我现在刷这个没有用。”
　　骆池备受打击，“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我才不折纸飞机，我是拿去做的。”
　　贝络眼神里闪过惊讶，满脸的不相信，又想着他能好好学习是好事，做卷子总比试卷子好，“那正好，这两张卷子上的题型很适合你。”
　　“不带你这么瞧不起人的，”骆池接过卷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秋忱，他居然用下课时间做卷子，此时上课铃声刚好响起。
　　骆池拿起笔正准备开始刷题，手中的笔却被秋忱给抽走了，“忱哥，你拿我笔干什么？”
　　“我笔没有油了，借你的用用。”
　　“你别告诉我，你就只有一支笔。”再怎么不爱学习，态度还是得要有的嘛！笔还是要带的啊！
　　“对啊，我就带了一支。”秋忱没什么心思回他，连头都没抬。
　　“那我也刚好只有一支了，怎么办？”
　　“找贝络。”说着秋忱还好心帮他用左手敲了一下贝络的背，另一只手仍做着题，眼睛盯着卷子，思考着如何解答这道题。
　　贝络头也不回地扔过一只圆珠笔，正好砸在骆池头上，圆珠笔是用钢做的，有一定重量，从空中抛过来，笔头砸到头上，还是很疼的，骆池当场就喊了一声，“疼。”
　　那一声虽不至于惊天地动鬼神，但足以撩动班里那些善于发现的有趣的灵魂，众人神同步的秒回头，并投来目光杀，引来一阵哄笑。
　　其中还有一个女生，捏着嗓子调戏了一句，“哪里疼啊？说出姐姐心疼心疼。”
　　爱接话茬的不止有女生，一男生接道，“肯定是哪哪都疼啊！”
　　骆池有点不好意思，面红耳赤，“你们够了啊！”
　　……


第30章 
　　对于骆池今天问的问题，秋忱虽然说着不可能，但还是想了一些，骆池不是一个不会看别人脸色的人，但既然在他发脾气之后还强调，就证明他也那么觉得。
　　起初在人群中多看他几眼，只因他的确实好看，可可开玩笑后，也没觉着有什么，到后来被秋北霖强调后，也可以理解成他多管闲事，但骆池一个直男，被他直说后……
　　虽然骆池总是开玩笑说他男女通吃，但是都是别人先来追他的啊！祁浔好像是他先撩的，祁浔应该也看的出是在开玩笑啊！
　　但要是他不那么以为，不可能吧！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嘛，而且他应该不是弯的吧！虽然听那些女生说弯的大多分都是帅哥，但也只是少部分人，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算了，管他喜欢的是男的女的，反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么想着，秋忱拔了手机的充电头，给祁浔发了消息。
　　——dd
　　祁浔看到消息的时候，刚洗完澡，用毛巾擦了擦湿透的头发，把毛巾搭好，拿起手机望了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客气？还发dd，祁浔皱了一下眉，单手打字。
　　——怎么今天这么客气？
　　秋忱心里琢磨了一下，直接问别人喜欢谁，一般人都不会直接说。
　　自己今天这个语气，反倒让别人认为自己很奇怪，怎么问才显得自然呢？
　　——没，问一下，你有几个女朋友啊？
　　祁浔内心闪过一丝惊讶，秋忱也不像是八卦的人呐！问这个问题，什么想法！
　　不过先撩着就对了。
　　——问这个干嘛？你暗恋我啊？
　　好自恋，不要脸。
　　——没，你想哪去了？
　　——我对Alpha没兴趣。
　　基本上Omega都喜欢找Alpha当伴侣，信息素可以互相安抚对方。秋忱却是对Alpha特别抵触，如果不知道他对Alpha格外抵触的原因，那基于这之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扯淡。
　　——那你问这个干嘛？
　　问都问了，肯定要问到底的。
　　——我就是好奇而已啊！
　　祁浔从容的打下几个字，发了过去
　　——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又不是大冒险，就是回答个问题而已，大不了随便说几句。
　　——ok
　　祁浔实话实说。
　　——我没有交过女朋友。
　　秋忱本来是想套祁浔的话的，但是祁浔明显不然套路出牌，没有女朋友，又有喜欢的人，祁浔这么优秀，暗恋也不太可能，推理了一下最大可能性，难不成是男朋友？不会吧！
　　——怎么可能啊！你上次不是还说有喜欢的人吗？
　　——是有喜欢的啊！但是喜欢他的人也很多，他还很挑，而且大概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吧！
　　不会吧！两个都中了。说的还挺委屈的。
　　秋忱首先看到的是男他，又分析了一下话里的意思。
　　那祁浔喜欢的人，不会真是个男生吧！还真是个弯的，秋忱颜控逻辑，那让祁浔这么喜欢的人，一点很好看吧！秋忱这么想着，手就已经随着脑子打出了字。
　　——那他一定很好看吧？你这么优秀，你没想到表过白吗？
　　秋忱赶紧删除自己打的字，一看这两人就没在一起，能说这种话嘛！这不是雪上添霜，要说一些安稳人的话才行。
　　——没事的，你这么优秀，他没看上你，那是他瞎。
　　——再说咱不能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背后还有整片森林呢！
　　祁浔噗呲一下笑出来，你知道自己说的是谁吗？
　　——嗯，我也这么觉得。
　　秋忱想了一下，还是问了。
　　——你说他不知道你喜欢他，那你有表过白吗？
　　祁浔继续撩。
　　——没，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你知道的吧！他是个男孩子。
　　你都没说过，我知道个屁，虽说是个男孩子，这也没关系的吧！也有男的向我表白啊！就是我给拒绝了倒是真的。
　　但祁浔的情况跟我完全不同啊！他的话，成功率还是蛮高的吧！
　　——我觉得这种事情，你还是要争取一下，万一表白成功了呢！
　　我要是真表白了，你有就不会这么觉得了，祁浔觉得现在的秋忱有点可爱。
　　——嗯，有机会我试试。
　　——该我问你问题了。
　　秋忱以为祁浔会随便问几个问题不关紧要的问题，可能会谈到他的恋爱史但他这方面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随便问。
　　祁浔直接问了，这种问题，只能直接。
　　——你为什么不喜欢Alpha呀？
　　此问一出，秋忱就变了副神情，他万万没想到祁浔会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如一个魔咒唤醒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这是他不管多么努力，都无法释怀的。
　　他讨厌自己是个Omega，在他父母眼里是不被需要的，这从他分化的那天就注定了，他宁愿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Bate，至少这样不会有讨厌的发情期，不需要每个星期给自己注射抑制剂，不需要再……面对这个一无是处的自己。
　　可是，事实教你做人，秋忱苦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早已接受了，打下一句话——与其说是不喜欢Alpha，倒不如说讨厌自己是个Omega。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了祁浔心里，他不曾了解秋忱的过往，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会导致了这种认知。时间能消磨一切，可能只有往后时间里的温柔以待，才能改变这种错误的认知。
　　但他现在急切地想跟秋忱说些什么，祁浔自己开了语音。
　　“你听着，Alpha也好，Omega也好，我们无法选择这个，但是不会因为你是Omega，就注定了什么，我们拥有的是整个世界。”
　　时间很长，我陪你未来可期。
　　秋忱鼻子酸了一下，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些，因为他不曾让任何人走进他的世界。他不愿出去，也没人能创进来。
　　一瞬间，竟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祁浔，你说的好肉麻。”
　　祁浔听着秋忱带着鼻音的话，只觉得心疼，“哭了。”
　　秋忱声音确实有点颤，不想让祁浔听出来，搞得他像是故意卖惨一样，没有语音输入，打字回复——没。
　　……


第31章 
　　秋游那天，已经是十月末，气温微寒中又似填了一丝怯冷，衣物也随气温换置了新的，校服也重新换了一套。
　　一中和二中这次秋游活动果然都是爬山，公路上停满了校车，一中二中的校车颜色不一样，很好辨认。
　　集体活动，秋忱再怎么喜欢穿私服，也总要做做表面功夫，换上了统一的校服，帅哥就是帅哥，同样的装扮也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
　　可可最近也转过来了，和骆池一起参加了秋游。
　　班主任肯定要陪学生一起去的，这次的秋游活动历时一周，该交代的事情班主任还在教师里强调，“带好要换洗的衣物，带水，不要带一堆零食，学校饿不死你的。”
　　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随身携带镇定剂和抑制剂是最重要的，不然总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可每年总有些学生不记得带这个。
　　班主任又强调了一遍，“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Alpha记得带好镇定剂，Omega带好抑制剂，记住了，听没听见？”
　　“说的就是你，骆池。”班主任看着一个劲往自己背包里装零食的骆池说。
　　骆池表示自己非常委屈，旁边的可可明明装的比他还多，为什么只说他一个。
　　可可随着目光看了看骆池，一瞬间眼神带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骆池，把你的巧克力分我几个。”
　　“到时候到地方了分你，本来就是给你带的。”骆池扔了一个巧克力给可可。
　　可可隔了骆池一个过道，骆池一不小心扔偏了，扔到了可可旁边男生的桌子上。
　　男生眼急手快的拿起桌子上的巧克力，赶快朝骆池抛了一个媚眼，“谢谢池哥，你好有爱哦！”
　　可可刚转过来的时候，骆池就想和可可同桌，可班主任偏偏不批准，说什么别人想人家女孩子学习。
　　于是把可可安排到了一个男生的旁边，他俩只能“隔河相望”。
　　那男生明知道他和可可是还是一对，还那么嚣张，天天撩可可，这就让骆池有点不开心了。
　　现在还朝他抛媚眼，恶不恶心啊！
　　骆池脸上带着笑意，但显然有些不开心，“不是给你的，是给可可的，你凑什么热闹呢？”
　　可可决定他吃醋的样子挺好玩的，有些可爱，好想让他再吃下去，怎么办！
　　“没事，一个巧克力而已，等到秋有地方了，你再分给我一些就可以了。”
　　“就是想把那颗给你吃，怎么办？”
　　可可无奈，只能找旁边男生要回来那颗巧克力。
　　秋忱一个单身贵族，看着他俩天天撒狗粮，也该被吃饱了，现在都有点没眼看他们，收拾了一下自己需要带的东西，检查了一下抑制剂，不经意间又督见了那瓶怪味信息素，懒得拿出来，就没再管它。
　　此时主任又来催，“秦老师，该强调的都强调完了没有？差不多可以上车了。”
　　该上哪辆车提前使用排好的号的，基本上一个车上都是一个班的人，要么就是两三个相连的班一起。
　　出了班级，就要排队了，基本上都是几个相熟的排在一起。
　　秋忱没带太多东西，该带的东西都装在了他的背包里，背上这个背包就去排了队。既然是男主，肯定要站c位，于是骆池在他前面，贝络在他后面。
　　全校的人都在升旗台集合，校长肯定要说几句话的，等校长发完言，优秀学生发完言，都过去个把小时了，同学们就可以上车了。
　　秋忱上车的时候，刚好督见祁浔，虽然昨天刚向祁浔聊了那么敏感的话题，但秋忱也不是什么要脸的人，向他招了招手。
　　祁浔向他回招了手，对他说了句唇语，秋忱看着祁浔微动的薄嘴唇，虽然不知道他不懂唇语，但隐隐约约明白了他表达的意思——到地方一起浪。
　　秋忱摆了个OK的手势，就上车了。
　　上车后，老师们和同学聊着天，同学们也自成一派的聊着天，秋忱就比较不一样了，往年都是骆池缠着他聊天，现在可可转来了，那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自然是不理他了。
　　秋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扒拉着自己的手机，玩了会儿贪吃蛇大作战，没一会儿眼睛就乏了。
　　想着实在是无聊，竟逛起了自己的贴吧，自己那啥玩意竟已经出到了N期，人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特别是无聊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上次骆叫他来看前两期，他不情不愿地看了，现竟然自己主动的刷起后几期。
　　秋忱打开第三期，如果说前两期况且可以体现他的帅气，那这其他的人设就全崩了，先不说那些花里胡哨的图片，那视频裁的什么鬼？自己有这么娘吗？
　　一如既往的先看标题和内容，标题还是原来这个标题，内容如下：
　　【前两期相信大家已经看了，没看到话下面有链接指路，随着吃瓜观众的壮大，两校之间探子越来越多，感谢*****的投稿，使楼楼我有了这么多的素材，你们都是拥有有趣灵魂的人，咱们这期的主题就是“谁1谁0”，看了两期了，想必大家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废话不多说，集美们，咱们直接进窑.子。】
　　秋忱看完标题，表示非常无感，并不能勾起他的好奇心。
　　于是他看了看里面发的图片和视频，这些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啊！我怎么一个都不知道呢！还有这视频的剪辑部分，不就是学校宣传片里他和祁浔打篮球的片段吗？
　　他严重怀疑投稿的是同一个人，并决定以后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最可恶的是里面有张图，给他批注的竟然是“就是这么娘”，这怎么可能？自己可是猛男。猛男懂吗？
　　——天那个撸啊！我看了两期，居然没有站过攻受，这怎么可以？外表淡漠内心腹黑校霸攻&痞帅不良少年校霸受，你品，你细品，香不香。
　　——香是香，但是我有不同看法，傲慢无礼小狼狗校霸攻&假正经高冷美人学霸受，这不可吗？
　　——秀，天秀，蒂花之秀。
　　——前面几楼说的我太可了，嘴角又和月亮见面了，立刻打开了我的橙瓜，有小姐妹一起写文吗？
　　——我这微薄的文笔写不出这绝美爱情，姐妹写好了，记得私我一份。jpg.
　　——我也想要+10086
　　——我觉得楼主下一个视频的BGM可以改为他俩的那啥千层套路。
　　——秒啊！到时候又是，今日头条：一名女学生在家中大喊“我可以”以至昏厥，震惊街坊邻居，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们将持续关注。jpg.
　　——恭喜你被评为最佳评论奖，请去迪拜的王子的宫殿里的车库的第四辆兰博基尼的旁边的布加迪威龙后面的房子里的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驶座上的旁边的座位的方向盘的右边的箱子里领取一瓶价值两元的冰红茶。[看]
　　——姐妹，你吵到我眼睛了，我给你一脚究极无敌阿姆斯特朗无线旋转空中无线踢。感受到我的愤怒了吗？
　　——因为你们的发言，我已经成功养成了月亮不睡我不睡，变成秃头小宝贝的绝技。
　　——……
　　秋忱翻了几条评论就没翻了，都是拥有有趣灵魂的人，得罪不起。
　　不过大家都在嗑他俩的CP，祁浔觉得没什么的话，他倒是不是很介意，反正不适合祁浔，这些人也会和他和别人的CP，总之就是很萌帅哥。
　　这个视频刷完秋忱就刷不下去了，按了按自己的脑袋。
　　骆池看见秋忱不耐烦的样子，问道，“看什么了，这么不耐烦？”
　　“看你个大鬼头，吃你的巧克力去。”
　　骆池莫名其妙的被凶了一句，非常自觉的理解成了他忱哥现在心情不好，别理他最好，然后和可可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
　　学校到秋游地点的车程有几个小时，秋忱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好，现在想睡会觉，他坐的位置是单座，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就睡了。
　　一觉睡过去，已经到目的地了，骆池摇了摇秋忱，秋忱睡得太死，没有任何反应。
　　骆池无奈的看了看可可，可可正想说祁浔在车下等他，话还没说出口，学校的喇叭抢先一步操醒了秋忱。
　　“同学们，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请赶快下车，并带好自己随身物品，各班班主任记得清点各班人数～”
　　学生就是对喇叭比较敏感，秋忱好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正好瞪着可可，嗓子带着哑感说道，“干嘛呢？挡在还不下车？”
　　转眼一看旁边的骆池，冷冷道，“好狗不挡道。”并提上自己的背包，就想走。
　　下车之后，就是各班清点的人数的时候了，班主任统计完之后，还要提交给主任一份。
　　秋忱望了望，一中应该不在这边入住，但既然是同一个景区，肯定是有机会见到的，而且两人入住的地点也不太远，随时可以约出去玩。
　　早上在学校的时候，校长扯了一堆，又花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已经是下午了，学校准备吃完饭，直接带学生去休息，明天再去景区。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两人进展太慢了，确实有一点拖剧情，接下来的几章，咱就疯狂撩吧!秋游期间会有一次临时标记～感谢在2020-04-06 23：30：38~2020-04-09 03：05：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1个；
　　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小橘子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小橘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橘子 4个；喵三儿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苏打饼干吖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吃饭的餐厅都是提前订好的，一中和二中不愧是死对头，连餐厅都订的是同一个，二中校长振振有词，“去同一个地方旅游也就算了，连餐厅都定同一个，就是眼红我们学校的学生。”
　　副校长应喝道，“可不是嘛！”
　　说是这么说，俩学校的关系其实还是挺友好的，学生到酒店之后没休息多久，就被集合吃饭了，这种集体活动，一般不会允许学生私自活动的，一般是以班为单位活动。
　　餐厅很大，一楼也特别宽敞，很多桌椅摆在那，对仗工整，依次排开，高三是最先入场的，其次是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
　　二中学生到餐厅的时候才发现旁边居然是一中的学生，走过去的学生不经意间都瞟了几眼。
　　每个班都位置都是提前排好的，秋忱刚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就收到了祁浔的消息。
　　——这么巧，就在隔壁，见一面。
　　秋忱想了一下，回了个“好”。
　　菜还没上，秋忱就起身了，对桌子上的人说了一句，“我有点事，你们先吃。”起身就准备走。
　　骆池不解地问，“你能有什么事？”
　　班主任也注意到了这边，问道，“这都快上菜了，秋忱你要去哪里？”
　　“去洗手间行了吧！”秋忱瞎扯道，先出去再说。
　　“你这什么态度，老师没告诉你，做什么都要先打报告吗？”班主任问道，“去吧！下次记得打报告。”
　　“哦。”秋忱低声应了声，拔步向外走。
　　走过那个二中吃饭的地方，秋忱站在走廊上，嘈杂的说话声变得小了点，快到一中吃饭的地方，才想起来他不知道祁浔在哪里，人那么多，先不说他进去好不好，就算进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
　　当时不经脑子直接答应了，现在只能厚着脸皮给祁浔发消息了。
　　——要不你出来，人太多，我怕找不到你。
　　——行，你外面等着我。
　　祁浔那边就比较好说话了，祁浔给班主任打完招呼，就准备走。
　　俞喆作为祁浔的好兄弟，走的时候同样问了他一句，“兄弟，你干嘛去？”
　　祁浔嘴角微弯，抛给他一个迷之笑脸，“干大事。”
　　现在什么事能比吃饭更重要啊？！
　　俞喆脑子里一个大大的问号，还干大事。
　　俞喆不能理解的看了祁浔一眼，一心仍是只想吃饭。
　　旁边桌的女生看到了纷纷回头，并自以为很小声的议论，“祁浔怎么走了啊！不吃饭了嘛？！”
　　“应该是去洗手间，等会就会回来。”
　　“噢噢。”
　　祁浔走到过道上，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秋忱的身影，往前走了走，并一通电话打过去。
　　秋忱接了电话，心想怎么还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还打电话过来呢？是找不到我人吗？”
　　“你不是在走道上吗？怎么找不到你的人？你就站在原地……”话还没说完，转过过道，就迎面撞上了秋忱，祁浔用浅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秋忱，有些学生气，也有些痞。
　　“下午好，秋忱。”祁浔挂了电话，笑着跟他打招呼。
　　“已经不是下午，快晚上了。”秋忱无情戳穿，“现在我们去哪？”
　　祁浔一局“出去浪”还没说出口，就巧遇了一中校长，校长看了她俩一眼没有说什么，走着过去，秋忱莫名的松了口气。
　　一中校长又感觉有什么不对似的，一下子回过头来，看了看祁浔和秋忱，“祁浔，吃饭时间站在这干嘛呢？你俩认识？”
　　“秋忱是吧！我跟你爸挺熟的，怎么没在二中吃饭？要不你俩一起到二中吃饭，吃完饭我叫二中校长把你领回去。”
　　秋忱表示不想说话，给祁浔使了个眼神，意思为——咱俩要不快跑吧！
　　祁浔装作看不懂，还笑眯眯对一中校长应了声，“可以啊，我没意见。”
　　秋忱疑惑的看了看祁浔，祁浔你干什么？故意的吗？
　　你没意见，我有意见啊！
　　于是秋忱被一中校长带到了二中用餐地，才刚一进去，校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赶紧抛下了秋忱，接起电话就走出了门。
　　空留祁浔一人独自尴尬，转身正想走，看了看祁浔的眼神，显然是不想让他走的，顿时停住了脚步，心里有点窝火。
　　一中学生不论男女都回头往这看，投来好奇的目光，男生表示，这不是二中的校霸么，来我们学校干嘛？挑事？
　　一中女生看看祁浔，又看看秋忱，心中了然，并依旧就不要脸的说， “哇！秋忱额，是祁浔弄过来的嘛！我们这有空位，你们要过来坐吗？”
　　“我们这也有空位，来我们这呀，我们这菜上的还比较快。”
　　“来我们这，我们这以上条件都具备，最重要的是，我们这不打扰你们。”
　　老师吃饭和学生吃饭不在一桌，通常是学生和学生吃，老师和老师吃，在另一间房单独吃，所以不知道这边的动静。只有上菜的食堂阿姨在端菜，听学生们起哄，也只是笑笑。
　　秋忱尴尬的一批，没说话，跟在祁浔后面，祁浔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俞喆非常自觉地加了一个板凳。
　　俞喆看了看祁浔，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搞半天你说的大事就是把忱哥搞过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桌子上都是男生，旁边全都是女生的目光，时不时还有几个男生回头望望。
　　上菜跟平常不一样，不是一点一点一次上菜，而是直接全部上满了所有菜，学生想吃哪个就夹哪个。
　　一群吃瓜男生。
　　“忱哥，你怎么过来我们这边吃了？还是校长带过来的？”
　　“怎么做到的？说说看？让我也涨涨经验。”
　　秋忱坐在祁浔旁边，幽怨地瞪着祁浔，祁浔只能哄着，“吃完饭陪你出去玩。”
　　秋忱岂是这么好哄的，也是不开心，语气有点冲，“不要，想睡觉。”
　　“那也行，反正明天也见得到，”祁浔有些漫不经心地说，“还是快点吃饭吧！不然菜就被他们抢完了。”
　　几人见这两人完全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见看不成热闹，就自觉直觉的闭嘴了。
　　此时几个男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红烧鱼，准备拿下最后一块，祁浔毫不客气地夹到了秋忱碗里，记起秋忱不吃鱼肉，又夹回了自己碗里。
　　俞喆看着祁浔的动作，面露难色，有些不自然地说，“浔哥，你不是有洁癖的吗？这鱼你还吃？”
　　“我什么时候有洁癖了，吃你的饭。”祁浔表示非常自然。
　　“重点难道不是浔哥为什么要把鱼夹回来吗？”一男生提出核心问题。
　　“哦，秋忱他不吃鱼。”祁浔回答。
　　祁浔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秋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耳朵上染上了一层绯红。
　　“哦，你们关系可真好，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认识秋忱之前还为祁浔出头。”
　　“没有，开学没几天认识的，那时候也是吃饭。”祁浔夹了一口鱼，说道，嘴巴上沾了些油渍。
　　秋忱感觉祁浔今天话很多，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
　　“哦，这样啊！”
　　听墙角的女生：果然帅哥和帅哥总能相见。果然帅哥身边都是一堆帅哥。
　　看透此女生眼神的女生，内心只剩真实二字。
　　“忱哥，怎么没见你吃啊？”一吃货男生问，“这个麻辣金针菇可以的！”
　　秋忱是比较喜欢吃菌类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串麻辣金针菇，刚尝了一口就被呛得不行，立刻咳嗽起来，更糟糕的是金针菇好像误入了气管，非常难受，秋忱咳的满脸通红，眼睛流出些许生理性泪水。
　　祁浔看到后有些着急，正准备给秋忱递矿泉水，秋忱抢先一步拿起桌子上盛满水的水杯，一口饮尽，才缓过来了一会儿。
　　“没事吧？怎么呛着了？是太辣了吗？”
　　“多喝点水。”
　　秋忱嗓子有些疼，还是很不舒服，音有些哑的声音，说了句没事。
　　祁浔有些不安地看着他，秋忱又喝了些水，“我没事的，祁浔，就是不太能吃辣。”
　　祁浔嗯了一声，“那你吃些清淡的吧！喝些排骨汤。”
　　“那个……忱哥你刚才喝水的那个杯子，是祁浔用过的。”俞喆有些支支吾吾地说。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和祁浔间接接吻了，祁浔怎么会听不出来，秋忱强作镇定，看了看祁浔的反应，还是那么平淡，看起来没任何反应。应该不在意这个事吧！可是刚才一直还说祁浔有洁癖，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可就算祁浔没有洁癖，他也还是个gay啊！这方面应该比较在意，要不要向他道歉？
　　秋成不因为呛到而后悔吃金针菇，却因为喝了这杯水，有点后悔吃了这个金针菇。他没这个脸去道歉，关键是这么多人。
　　秋忱良心有点不安，尴尬地笑了笑，“我不介意，祁浔应该也不介意吧？”
　　“啊！”祁浔看着秋忱因为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样子，“我不介意，你随意。”
　　那就好，秋忱松了一口气。之后邱晨就一直吃清淡的食物，没在说话，避免尴尬。
　　可都不说话，往往是最尴尬的场合。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手贱取消了这周的申榜，内心无比凄凉～
　　恶龙咆哮，啊啊啊啊啊～感谢在2020-04-09 03：05：45~2020-04-10 02：51：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3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秋忱吃饭很快，没一会儿就吃完了，并像他说的那样，没有和祁浔出去玩，直接回酒店洗漱睡觉了。
　　回到二中餐厅地点途中，渐渐听到俞渐大声的说话声，熙熙攘攘的声音传进秋忱的耳朵里，有些嘈杂，本来有些燥热的心徒增了热度，并顺着神经，爬上面上，染上绯红。
　　秋忱自我消化了下，并没有预想中的停止胡思乱想，倒是脸上镇定自若，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到了地点。
　　出去了那么久，被班主任批评那是一定的，秋忱有些木讷地挨了一顿批评，班主任见秋忱没什么反应，倒是觉得奇怪，没说什么重话。
　　骆池刚好吃完饭，看见秋忱回来，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你是不是出浪了？我们饭都吃完了。”
　　秋忱看了骆池一眼，回了声，“嗯，我回寝室去了。”
　　“你吃饭了吗？”
　　秋忱没说话，表示已经吃过了。
　　寝室是酒店，Alpha和Omega是必须单独一个人一个房间的，最近易燥期的Alpha和发情期的Omega早已请了假，Bate就随意了。
　　秋忱回到自己的房间，随便洗漱一下就睡了，连游戏也没玩。
　　第二天早上在寝室楼下集合，由于秋游地点旁边刚好有个公园，第一天学校决定先去公园游玩一番。
　　游玩是以班为单位的，进了公园之后各班就自由活动了，集合完毕后秋忱自己行动了。
　　骆池要和可可一起玩，所以没跟着秋忱，贝络本来就不爱参加集体活动，还没进公园就被景衔给拐跑了。
　　“别搭我肩。”贝络气凶凶地说。
　　“碰一下又不会这么样！”景衔没松手，继续往前走。
　　“就是不喜欢你碰啊！”贝络拍开景衔的手。
　　“为什么啊？我这么特别的嘛！”景衔不要脸的说道，调戏着贝络。
　　公园里刚好有个湖，有人提议去湖里钓鱼，老师同意了，并让学生注意安全。
　　逛公园，很多人都是找个阴凉的地方，悠闲地聊着天，秋忱不可能和别人尬聊，闲着无聊，挑了个阴凉的地方，竟钓起鱼来了，鱼饵一穿，鱼线一抛，与世无争。
　　偏偏骆池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湖旁边，在那里逼个不停，“忱哥，你会钓鱼吗？你这样能钓到鱼吗？你看你这么久了，一条鱼都没钓上，你是不是不会呀？”
　　秋忱听了来自灵魂的三连问之后，用指甲用力的按了按鱼竿，非常不爽的用沉闷的声音说，“还不是你在这逼逼，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秋忱越说越不爽，回过头来就是一句，“有本事你来钓。”
　　回过头来正对上祁浔那张茫然的脸，祁浔今天带了一顶鸭舌帽，淡黄色的，有几个彩色圆环相连的图案，阳光透过树叶照到祁浔脸上，经过帽子的阻隔，留下一道阴影。
　　祁浔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秋游是肯定要拍照留恋的，刚想给秋忱拍一张背景照，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他会回头，照片咔嚓一下定格，祁浔看了看照片里的表情，暗自憋笑。
　　然后同样有些尴尬的对秋忱皱了一下眉，一脸莫名其妙。
　　骆池在一旁发出猪叫，可可在一旁发出鹅叫，非常登对。
　　woc，好生尴尬，秋忱嘴角抽搐了一下，解释道，“不是说你，我说骆池呢！”
　　“哦，”祁浔笑笑，“好巧。”
　　巧个屁。
　　“你们学校今天也在公园玩？”秋忱问。
　　“嗯，附近的景点就公园近，”祁浔看了看笑得开心的骆池，明知故问的对秋忱说，“钓的怎么样？”
　　“不太好。”
　　“是不太好啊，一条鱼都没钓上。”骆池表情浮夸，语气夸张地说。
　　“我帮你钓吧！”祁浔嘴角微扬，带着着笑意说。
　　秋忱现在非常想去捶骆池，什么玩意儿？尽会坑兄弟，不要也罢。
　　“旁边还有多余的鱼竿，你拿着自己钓吧！”
　　“不用了！我看着你钓，”祁浔把自己的帽子一摘，往秋忱头上一扣，解释道，“阳光有些大，你带着吧！”
　　“我这是阴凉处，哪来的太阳？”秋忱问，随即想摘下帽子。
　　祁浔把秋忱的手挪开，帮他把帽子带好，“你别瞎动，树底下也是会有太阳光透过叶缝射下来的，小孔成像。”
　　见祁浔执意把帽子给秋忱，秋忱也不好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扭扭捏捏的也不像他的作风，任由祁浔把帽子扣在了他头上，小声说了句“谢谢”。
　　秋忱眼睛盯着湖面，等着鱼儿自动上钩，感受到祁浔浅色的总是带着淡漠意味的眼神，好像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的时候，首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内心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问出口，“祁浔，你是在拍照吗？”
　　“嗯，”祁浔调整了一下角度，“在拍帅哥。”
　　秋忱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那你拍你自己。”
　　“我自己拍，我自己不太好拍啊！”祁浔说，“先拍几张你的照片吧！我照片挺多的。”
　　“随便你，”秋忱常规回答。
　　没几分钟，祁浔就已经给秋忱拍好了好几张照片，并自己筛选了几张，留下了几张最好的。
　　可就在这几分钟里，周围的人不知不觉的多了起来，感受到周围不太寻常的眼神，秋忱心里暗骂了一声，烦人。
　　扔下鱼竿起身朝祁浔走过去，“换个地方，我给你照几张相片。”
　　“你不钓鱼了？”祁浔问。
　　“没什么意思，钓了半天才钓了一条，”秋忱朝前面指了指，“去那边吧！景致还不错。”
　　“行，”祁浔把相机放下去，便和祁浔一起离开了。
　　骆池正欲跟过去，“忱哥，你去哪啊？不钓鱼了？”
　　秋忱抛了句，“你别跟着，去把鱼竿给收了。”
　　骆池无赖成了苦力，走到鱼杆旁边，“可可，你要钓鱼吗？”
　　可可看着手机里拍的视频，头也不抬的回道，“不钓，忙着呢！你钓吧！我看着你。”
　　骆池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有些关心地说，“别总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好的呢！”可可朝骆池眨了一下眼睛，“先等我把这个视频剪完了过。”
　　骆池只能一个人钓起鱼来。
　　秋忱刚才说景致不错，其实是随便说的，就是不想在湖边待着。
　　“你不用跟着我了，去照相吧，我就是不想钓鱼了。”秋忱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玩手机。
　　“不是说要帮我照相吗？说话算数哦！”祁浔不要脸地说，先把人留住再说。
　　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了，秋忱没办法，看了看周围的景致，11月份菊花已经开得很好了，颜色各异，形态各异，招人喜爱，秋忱觉得不错，就直接让祁浔往菊花堆里一站。
　　祁浔止不住笑，“能换个地方吗？站菊花堆来，真的不是咒我死吗？”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秋忱听祁浔这么一说，也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状态很差，码字很慢，我会尽快调整状态的。感谢在2020-04-10 02：51：44~2020-04-14 03：58：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5个；爱你的令达、俞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那你自己找个景致，我给你拍几张照，”秋忱提意见，并拿过祁浔的相机。
　　“不了，就这儿吧！我往旁边挪点，”祁浔说着就往树旁边靠了靠，一只手扶在树干上。
　　秋忱拿起相机，找了一下角度，又调了一下亮度，本来给祁浔随便拍几张了事，可想到祁浔给自己照相时那么认真，又有点不好意思，就认真的拍起照来。
　　自己是觉得拍的挺认真的，不知道祁浔怎么想了，秋忱想到这，又翻了翻前面祁浔给他照的，他瞬间就后悔刚给祁浔拍的那么认真，因为祁浔给他拍的，完全是死亡角度。
　　秋忱有点不爽的督了祁浔一眼，把手中相机朝祁浔砸过去，祁浔眼急手快地接住，回了句，“怎么了，不想照也不用相机砸脸吧！”
　　“你看看你给我照的什么鬼在说话，”秋忱故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显得他现在很生气。
　　祁浔自己照的相片自己再清楚不过，于是随便调了一张，敷衍到看都没看一眼，“这不挺好看了嘛！怎么就死亡角度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秋忱看祁浔笑的没心没肺，竟也气不起来了，想拍他的手也收回来了，小声道，“丑的一批。”
　　祁浔没玩多久学校就有其他活动，就各回各班了。
　　*
　　十一月的夜，静寂且微寒。
　　秋忱今天走的路有点多，小腿竟有些酸麻。
　　洗漱完，喝了一杯温水之后，秋忱就准备睡觉了。
　　夜深，睡梦中。
　　秋忱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意识斑驳，浑身燥热，冷汗直流，仿佛躺在海绵里，抬不起手脚，只是热，不想思考，周围散发着甜腻腻的奶糖味。
　　这是发情期吗？秋忱抬起一只手，放在额头上，额头比手的温度还要高。不是下个星期才发情期吗？这真的很糟糕啊！
　　秋忱可以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被学校发现他就完了。
　　秋忱猛的惊醒，有些无力的爬下床，赶紧扯开书包，一把拿出一堆抑制剂，放的太急，怪味信息素不小心被打翻在地。
　　瞬间Alpha信息素的气味肆意流散，秋忱皮肤感到一阵刺疼，有些发抖，他近乎无法站稳，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勉力地拿起Z型抑制剂，把针头对准自己的静脉，有些打偏了，小臂上流出一行鲜血，秋忱咬了咬牙，重新对准注射。
　　可能长年累月的积累，身体发出抗议，免疫系统发出反抗，注射后信息素并没有像意料中的停止散发，反而更加凶猛逸泄出来。
　　秋忱浑身难受，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靠在墙角发抖，眼睛不经同意漫出生理性的泪水，意识渐渐地这样沉沦下去。
　　可周围的脚步声告诉他，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一经发现他就完了，秋忱走到床头柜，拿出手机。
　　秋忱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列表的名字，眼睛渐渐沉重下来，点了祁浔的电话。
　　祁浔睡觉比较浅，听到电话铃声就起来接了，看到是秋忱打过来的电话，便瞬间清醒了，这么晚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
　　祁浔点击接通，用有些慵懒的声音说，“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秋忱的声音带着一丝啜泣，近乎是颤抖的发出声来，“祁浔，我……”
　　明显的鼻音，一听就知道刚哭过，祁浔一听便急了，“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哭了。”
　　“我……不太……”一句话还没说完，身体仿佛已经撑到极限，手机翻滚在地，眼睛昏昏沉沉的只剩下一条缝，眼睛余光督见的是手机页面祁浔二字。
　　“你是在寝室吗？你在那别动，我去找你。”祁浔镇定且清冷地说，语速比平时快，似乎又带着点急迫。
　　秋忱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我来找你”这句话，意识已混沌不清，分不清那句话是现实，还是自己的幻想，但是莫名的却很安心。他会来找自己的吧！
　　渐渐的险入沉睡，手机页面黑了下来。
　　祁浔知道二中的寝室地点在哪，只是不知道秋忱在哪个房间号。只能打电话去问骆池，好在骆池知道秋忱是那个房间号在哪。
　　“这大半夜的，你问他房间号干啥，你不是要去找他吧！他估计已经睡了，你要不明天再去……”骆池话还没说完，祁浔就挂断了电话。
　　祁浔随便换了件衣服，衣服扣子都没来的急扣齐，拿上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虽然秋忱住的地方离祁浔没多远，祁浔还是选择了搭车，司机有钱赚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祁浔在车上又给秋忱打了个电话，秋忱自然是接不了的，祁浔心里更加着急。
　　“师傅，快点开，”祁浔催促道。
　　司机看的出是有什么急事，便也加快了速度。
　　祁浔到地方后就直奔秋忱的房间了，由于没有房卡，祁浔只能编了个理由找业务阿姨要了。
　　祁浔还没进去就闻到浓郁的奶香味，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亏Bate闻不到信息素，祁浔快步进去，空气中隐约透着酒香味的Alpha信息素。
　　祁浔眼睛扫视一周，眼神停留在桌子上的Z型蛋白抑制剂上，心里被一根针刺了一下，有些扎心的疼，怎么用这种抑制剂。
　　又看了眼地上的怪味信息素的玻璃瓶碎片，不知道祁浔哪来的这玩意儿，这个对发情期可没什么用。
　　祁浔看着蜷缩在墙角，浑身冒着冷汗，脸上还残留着泪迹的秋忱，走过去摇了摇他，刚碰上他的身体，就感受到烫人的热度。
　　“很难受吗？”祁浔明知道秋忱现在意识模糊，可能听不见他说话，但好像是发自内心的说出了口。
　　祁浔绕着绕秋忱有些汗湿的发旋，像那像暂时也没什么解决方法，还是先给他补个临时标记吧！
　　祁浔给秋忱换了个姿势，拔过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立刻给他补了一个临时标记，拖下去情况只能更糟糕。
　　祁浔开始散发自己的信息素，牙齿刚碰到秋忱有些咸腻的皮肤，对上秋忱的腺体，秋忱几乎发出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手指微握了一点。
　　随后秋忱好像感受到了凉意，胆子也大了一点，在祁浔的脖子上蹭来蹭去，祁浔按住秋忱的脑袋，声音带着些嘶哑说道，“别瞎动。”
　　秋忱好像听懂了似的，老老实实的把脑袋搭在祁浔肩上，对着祁浔的肩上呼着气，祁浔从进来开始就被秋忱的信息素勾的浑身难受，现在也只能忍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秋忱，明明是别人口中的生化武器，此时却像一个柔和的屏障包裹着秋忱，让他感受到凉意。
　　秋忱老实以后，祁浔再次把牙齿对准腺体，稍微用了点力就咬进去，旁边冒出一缕血丝，祁浔没顾上那点血腥味，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秋忱不知自己现在身处何方，如果硬要说的话，像是在初冬的海岛上，初雪刚至，透着一丝凉意，而上方又有一缕阳光倾射而下，如斯炽热。
　　意识仿佛漂浮在半空，迷迷糊糊中，秋忱小声一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好想……”话还没说完，秋忱就直接伸出舌头在祁浔的颈处舔了舔，舔完似乎感觉味道不错似的，还自言自语评价了一下，“味道不错，就是感觉有点涩。”
　　祁浔惊了一下，把秋忱扒拉下来，怕他摔下去，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扶着他的头，炽热的眼神透着略微复杂，又透着原始兽意的目光，仿佛要看穿他似的，可声音竟带了一丝胆怯，“你知道我是谁吗？”
　　秋忱意识还是模糊的，只是觉得那凉意是要逃跑了一样，他现在很难受，他有些不满的捞过祁浔的脖子，舔了舔他的锁骨，“这个地方比刚才的味道好一点，有点甜。”
　　祁浔无奈，他不能跟一个发情期的人一般见识，只能歪了歪头，任由秋忱舔汲，带着点宠溺意味的说道，“你现在舔我，我以后可要舔回去的。”
　　此话一出，秋忱好像听懂了似的，停下了此时中的动作，祁浔以为是吓着他了，嘴角微扬轻笑。
　　但秋忱随后的动作就让祁浔瞪大了眼睛，秋忱抬起手来揉一揉祁浔的耳垂，渐渐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往脸上偏移，摸到祁浔薄薄的嘴唇的时候，只觉得那个地方好软，不知道味道如何。
　　秋忱这么想着，突然抬头覆上了祁浔的嘴唇，触碰到的瞬间就感觉果然很软，然后开始轻轻的舔咬起来，后好像不满足这样的快感，竟伸出舌头在祁浔的唇瓣上扫了一下。
　　祁浔很吃惊，一瞬间像通电一样，心跳跳的好快，仿佛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秋忱的呼吸声，眼睛瞪大，向下扫了一眼还挂在他身上的秋忱，心想还好是我来了，否则这么诱人的样子，谁看了都想做点不该做的事情啊！
　　秋忱竟然趴回了祁浔的胸前，不再动作，睡着了，祁浔摸了摸的秋忱的脸，还是那么热，不能再拖了，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祁浔给秋忱穿了件衣服，就直接把秋忱拦腰抱起，带他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14 03：58：17~2020-04-15 14：1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秋忱一觉醒来的时候，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四周，知道了自己在医院，那么问题来了，是谁送他到医院的呢？如果是同学，那他不是完球了。
　　秋忱一下子坐起来，背靠在墙上，头仰成30度，仰望苍穹，腺体传来一丝刺痛，秋忱发自本能地拿手去碰，摸到咬痕后，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谁他妈敢标记我？我杀了你。
　　秋忱非常不爽，想起来找一下镜子，看看自己的咬痕，突然看到自己床头柜旁边的手机，秋忱直接打开相机，看看自己脖子上绯红的咬痕，woc，咬这么深，谁他妈占我便宜？我弄死你。
　　正这么思考着，门口穿来一阵脚步声，秋忱把手机返回到正常页面，抬头看向门口，一看竟是祁浔，刚好到了午餐时间，祁浔给他买了一些粥。
　　哦！对了，我昏迷前给祁浔打过电话，多半是他送我来医院的，那这个标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
　　秋忱刚才还挺猛，现在竟有些胆怯的问道，“你送我来医院的。”
　　“嗯，”祁浔把粥放在桌子上，解释道，“我到的时候你就已经晕倒了，摇也摇不醒，只能把你送到医院了！”
　　秋忱指了指自己后颈处的标记，小声地问，“是你不要标记的我？”
　　“是啊，你不知道你当时的那个样子，把我从锁骨一直舔到眉心。”祁浔故意略带夸张地说，“你说我要不要舔回来？”
　　秋忱嘴角抽搐，面露难色，说话都没了底气，因为他恍惚间记得自己是好像舔了个软软的玩意，不会吧！他不会真把祁浔给亲了吧？
　　“没有吧！我没这么主动吧！”秋忱自己给自己打圆场，“我顶多咬你两下锁骨，你不介意的吧？”
　　“不介意啊！你不知道你当时那个样子，特别可爱，谁见了都想一口咬下去。”祁浔说话间透着一点玩意的意味，语气微微上升，“你说是吧？”
　　知道是被祁浔标记后，秋忱倒是没太大想法，反正被咬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祁浔是gay，应该是他比较亏，不过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嘛！怎么还随便要标记别人。
　　“你下次别标记我了，Alpha标记Omega三次及三次以上，会对Alpha找伴侣产生干扰。”
　　祁浔平静回答，“你还想有下一次。”
　　“没，我只是这么说，话说现在不是秋游期间吗？你不回去吗？”
　　“我回去了，谁来照顾你？你昏睡了几天，秋游快结束了。”祁浔解释道。
　　“谢谢你，那学校那边……”
　　秋忱话还没说完，祁浔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学校那边你放心好了，他们不知道你说Omega的事。”
　　“那你是怎么掩饰过去的？”
　　“这还多亏了你那瓶怪味信息素，秋游怎么还带这玩意儿？”祁浔说，“我让骆池给你请假了，我这边也请好了假。”
　　秋忱有些难堪，“怪味信息素是骆池的。”
　　“那他还真有心，那信息素跟我信息素味道差不多。”祁浔嘴角微扬，“啧”了一声。
　　“那现在我们要回去吗？明天是秋游最后一天。”秋忱问。
　　“明天早上再回去吧！你把这粥喝了，今天晚上再隔离一晚。”祁浔边说边解开塑料袋，再打开包装盒，把勺子放进粥里，给秋忱推过去，“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还只吃粥比较好。”
　　秋忱确实有点饿了，但他现在还没有洗漱，浑身有些难受，“我先去洗漱一下，再来吃。”
　　“快点洗，一会儿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秋忱果然很快就洗漱完了，端过粥就吃了起来，祁浔过来时就吃过了，看这秋忱小口小口吃粥的样子，祁浔没想过秋忱会用Z型抑制剂，这种抑制剂对身体伤害很大。
　　“你以后能别用Z型抑制剂了吗？”祁浔态度强硬地说出这句话，“这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副作用，你不知道吗？”
　　秋忱听得出祁浔语气里的担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便对上祁浔有些担忧的眼神
　　“嗐，我也不常用，不是当时情况紧急吗？我没想过连Z型抑制剂都抑制不住，我保证下次绝对不用了……”
　　正这么说着忽悠着祁浔，门口传来脚步声，秋忱觉得奇怪，除了祁浔，谁还会来，便应了声，“进来吧！”
　　秋北霖应声进去，把手里的果篮放在了桌子上，用难以言喻的眼神望了秋忱一眼，语气带了点责备，“怎么连自己的发情期都不知道？还来秋游？”
　　本来秋北霖来看秋忱，他是有一丝开心的，但秋北霖的语气让他有点不爽。
　　“和你有什么关系？”秋忱回道，声音有些大，显得气场很足。
　　“我是你哥，我当然要管着你，”秋北霖正欲说些什么，看到祁浔略微有点怒意的眼神，“祁浔，你能先出去一下吧！我有点话要对我弟弟说。”
　　祁浔看向秋忱，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你不用出去，”秋忱说，“你不是我哥吗？有什么话见不得人的，就在这儿说。”
　　秋北霖叹了口气，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发情期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很危险的，以后也别用Z型蛋白抑制剂了。我带的水果记得吃了。”
　　说完秋北霖就准备转身离开，秋忱看着秋北霖的背影，逻辑在线，追问了句，“你来就为了说这件事，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你不会没什么来找我的吧！”
　　“回学校了再和你说，好好休息。”反正也是被当恶人，秋北霖不想过多解释，况且祁浔还在这儿。
　　秋忱有些无措的看看祁浔，祁浔有些心疼，“别这样，你们俩的矛盾以后会慢慢化解的，先把粥喝了吧！”
　　听祁浔这么说，秋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眼神，有些矫情，祁浔可能以为他在撒娇吧！
　　“我没撒娇，”秋忱去自己辩解道。
　　“我知道，偶然撒一下娇的话也没有关系的。”祁浔没想到秋忱的重点放在这，笑出声来
　　“女孩子才叫撒娇，男孩子叫矫情。”秋忱解释道，况且你是个男的，还是个gay，我向你撒娇，算什么事啊！
　　正这么说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敲了敲门，这个点应该是医生，祁浔直接让人进来了，然后自己站在一边。
　　秋忱一脸莫名其妙，干啥？
　　医生一看就是个混血儿，五官长得非常端正，一头淡黄发的卷发尤其出众，再加上那双小猫一样绿色的眼睛，挺漂亮一美人，可惜是个男的。
　　医生手里拿着一套测血压的工具，戴着手套，看到秋忱清醒过来，医者仁心地说，“发情期过得挺快呀！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学别人用Z型蛋白抑制剂，不怕死啊！”
　　“当时那不是情况紧急嘛！”秋忱嘟嚷着嘴说，一个个的都拿这件事来说他，“我这不没事嘛！”
　　“这倒是没是，那如果有事呢？”医生不懂这些小年轻的想法，“要多为家长想想，别拿自己身体说事。”
　　秋忱被医生数落，祁浔在一旁憋笑。
　　“还有你，伴侣发情期都不知道，还给送医院，一点都不负责任。”一生气势汹汹地说道，带着一点讽意。
　　秋忱不知道祁浔带他医院怎么说的，正想和这位医生解释清楚，“我们不是……”
　　“把手伸出来一下，测下血压，”医生对秋忱说道，“快点啊！别耽误我时间，后面还有病人等着呢！”
　　秋忱只能把自己的话咽回去，挽起病服的袖子，把手伸到机器里，量了一下血压，血压偏高。
　　“你这个标记，当时应该标的太急，没标记好，让你伴侣给你补一个吧！晚上再去做个检查就没问题了。”医生虽然是对秋忱在说话，可眼神一直看的祁浔。
　　祁浔一脸无辜，我啥也没干啊！
　　“医生，还是给我来一支舒缓剂吧！他真不是我的伴侣……”
　　“不行，老打针不好，看看你的小臂都打成什么了，”医生又看了祁浔，“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
　　“快点，该干啥去干啥。”医生说完这句话就扬长而去，空留他俩在房间。
　　“要补了标记吗？”祁浔十分正人君子地问。
　　“补吧！这个发情期来的有点怪。”
　　“不过你轻点，我脖子有些敏感。”
　　“行，去卫生间？”
　　“就在这儿吧！”秋忱坐到自己的床上。
　　祁浔向秋忱走过去，眼神盯着祁浔后颈处的腺体，咬的是有点偏，不过牙印完整。
　　祁浔走过去坐在秋忱旁边，等秋忱的动作，明明还没有标记，秋忱的皮肤变有些热了起来。
　　“你，从后面标记吧！”
　　“行。”
　　祁浔一只手握住秋忱的脖子，一只手握住他的肩，秋忱感受到从祁浔手那边传来的凉意，自觉的偏了下头。
　　祁浔把头抵在秋忱的脖子上，发丝不经意间从秋忱的脖子上扫过去，秋忱说自己的脖子是敏感部位，是不是假的，例如秋忱现在就觉得很痒。
　　“快点标记。”
　　“别催。”
　　祁浔对准秋忱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周围充满了红酒的清香，光是闻到这香气，便有些醉意。
　　如果说前几次标记还是意识混沌的状态，不能说是什么感觉，那秋忱现在就是以清醒的状态接受着祁浔对他的标记，很奇怪，他居然同意了医生的建议，他居然对祁浔的标记毫不反感，甚至感觉良好。
　　周围的气味让秋忱感觉身处果园，正处于丰收季节，到处都是果香，而他在里面迎着风肆意奔跑，凉意微至。
　　淡淡的，有一种微风徐来的感觉。
　　因为是补标记，祁浔这次找准了地方，直接对腺体咬，皮肤表层之前就被标记过，现在很容易咬破，就是咬的时候比之前更疼，秋忱忍住让自己没喊疼。
　　随着时间祁浔的牙齿入腺体越来越深，秋忱感到一阵钝疼，本来这几天就靠打舒缓剂度过，今天又是发情期末期，身体敏感的不行，秋忱双手握紧，没禁住还是喊了一声“疼”。
　　祁浔给他标记没法说话，只能放缓了速度，给他注入适量的信息素，注入的间隙可以闻到淡淡的奶糖味，甜腻腻的，很好吃的亚子，祁浔怕信息素的量不够，直接给咬到底。
　　标记完，祁浔抬头，看见秋忱绯红的耳垂，调侃道，“秋忱，你耳朵好红。”
　　“啊！”秋忱可不会说什么“太热了”之类的傻话，直接绕过话题，“祁浔，你信息素还挺好闻的，不像是别人说的生化武器嘛！”
　　“这个比喻……谁说的呀？”
　　“开个玩笑。”秋忱笑的没心没肺。
　　没说几句话，祁浔有事就走了。
　　秋忱收回笑意坐在床上，拿起一只手扶额，脸却越来越红，今天的自己好奇怪啊！
　　秋忱感觉自己傻傻的，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还让祁浔给他标记，明明前几分钟还让他别给自己标记了。


第36章 
　　天刚蒙蒙亮，凌晨雨后，空气有一种朦胧缭绕的感觉，含着晚秋特有的寂静，寂然无声。
　　当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刺过淡淡的乌云层，映射出这个城市大致的轮廓时，传来几声小鸟的啼叫，唤醒了那些沉睡的灵魂。
　　天空大亮的时候，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
　　秋忱很早的起床，昨天已经查完了所以的检查，今天要早点回学校报报到。
　　秋忱在医院也没有什么衣服，校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昨天麻烦祁浔给他送了一套来，祁浔是直接给他买了一套，因为今天要爬山，就买了一套比较宽松的运动服。
　　换好衣服后，秋忱考虑了一下，还要不要再打一只抑制剂，手都拿起了抑制剂，眸了叶手臂上紫灰色的疤，终还是放在了桌子上。
　　出门后，秋忱习惯性的看了天空一眼，几条各色的航迹线摆在天空，还有云朵在游走，低下头，地面上的水也干涸了，还有丝丝不刺眼的阳光温暖着……
　　秋忱昨天打开手机的时候，就有一堆消息，秋忱没怎么理闲人的消息，给骆池和可可报了个平安就没怎么看消息了，他哥的消息不用看，也就那么回事。
　　搭上了车之后，就直接让司机开到了爬山地点，拿起手机给祁浔发了一个消息，问他去不去爬山，祁浔回了一个“去”。
　　秋忱想问一会儿要不要一起爬山，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吧？该遇到的总会遇到的。
　　到了地点下车之后，秋忱就向班主任给报到了，给班主任说了一句，“老师好”。
　　秦岑看到了秋忱，他不知道秋忱能有什么事请假，但他想一定是出去鬼混了，想是这么想，但不会说出来。
　　“回来了就赶紧归队，一会还要爬山。”
　　落池一看到秋忱就给他招了一下手，秋忱用眼神示意看到了，可可也往这边看，眼神落在秋忱的脖子上，秋忱不太好意思的把衣服领子往上提了提，虽然衣服领子够高的。
　　可可避开眼神，和旁边的姐妹聊天。
　　队形是男生一排，女生一排，秋忱是直接插队站在了骆池面前，骆池和同学们也不介意，给他插队。
　　还没开始爬山，骆池就给了秋忱一瓶矿泉水，秋忱接住，骆池又问，“忱哥，你这是去了哪里啊，整整五天没回来前，也不回我消息，我都以为你要人间蒸发了，还是祁浔让我请的假，你是不是和他出去玩了啊！”
　　秋忱给骆池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玩什么玩，家里有点事回去了。”
　　骆池显然是不信的，秋忱也不像家里能有什么事的样子。
　　爬山还是以班为单位，体力不行的，自然就落在了后面，骆池没走几步就要死要活的，比一堆女生都差得多，可可简直没眼看。
　　偏偏骆池还不要脸，走到同样落单了的贝络旁边，鼓起腮帮子，把手搭在贝络肩上，“哟，学委，真巧，我们这也算是共患难了。”
　　学委本来与世无争，这一刻却不想和他共患难，快步走开了，骆池觉得没劲，想着可可怎么还不来找自己，可可正和她的姐妹聊的开心，没空搭理他。
　　景衔转头看了一眼贝络，带着些微的笑意，贝络总觉得景衔这人笑起来总是很讨厌，全是讥笑，于是又开始他的龟速移动。
　　景衔朝贝络走过去，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贝络怒气冲冲地走了。
　　班主任和其他老师聊着天，英语老师干好经过，看到秋忱问了句，“这几天怎么请假了，没事吧？”
　　“没事，家里有点事。”
　　*
　　一中比二中先出发，祁浔是肯定遇不到秋忱的，祁浔想到秋忱发情期刚过，还有点担心他身体，但也不能停下来等他。
　　只能给他发了条消息。
　　——身体不舒服就别勉强自己，到时候到山顶了，应该会休息一两个小时，山上有个庙，所以来上香的人应该也不少，周围有一些卖纪念品的小店，到时候可以逛一逛。
　　山上有庙和店，秋忱是知道的，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祁浔知道他是很意外的。
　　——你怎么知道山上有庙，同学说的？
　　——嗯。
　　秋忱看到了就没回了，那天晚上和医院的事令他挺尴尬的，他觉得还是祁浔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毕竟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祁浔看到秋忱没回，也觉着什么，毕竟秋忱现在还在爬山，应该不会多看手机。
　　没一会儿，祁浔就到了山顶，有些渴，直接把一整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半，没怎么饿，就没吃面包。
　　“浔哥，你怎么没精打彩的呀！”俞喆转着水瓶说。
　　“没有啊！”
　　等秋忱到山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学校也没准备在山上用餐，直接让大家休息一下，安排返程。
　　秋忱正准备打开矿泉水瓶喝一口水，水就被骆池给抢走了。
　　“骆池，你干嘛？”
　　骆池：“忱哥，多谢你帮我把水带到这里来，还一口都没动，太感谢了。”
　　秋忱抡起拳头就想砸骆池的头，骆池正准备拔腿就跑。
　　可可看了看周围，肯定是有卖水的，“你俩别争了，旁边商店里有卖水的，你俩谁去买一瓶吧！”
　　秋忱看了可可一眼，又瞪了骆池一眼，有对象的人就是有恃无恐啊！但他决定给骆池一点面子，朝旁边卖水的铺子走去。
　　秋忱正准备去买水，就被一个人拉了过去，秋忱险些一个铿锵摔倒在地，祁浔扶着他的肩膀没有摔下去。
　　秋忱回头看了一眼是祁浔，有些惊讶地说，“怎么是你？不知道自己班呆着，出来活动干嘛？”
　　“老师说我们可以自由活动半小时。”祁浔满脸无辜。
　　秋忱半信半疑。
　　“你拿我干嘛呢？我准备买水呢。”
　　“咯，”祁浔递过一瓶水，“喝这瓶吧！”
　　秋忱没怎么想，就把这瓶水给接了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半。
　　喝完，秋忱抿了抿嘴唇，真准备把盖子是盖上，祁浔却语出惊人，“其实，这瓶水我喝过一口。”
　　“那你还给我喝，有毒吧！”
　　“水没毒。”祁浔想逗逗他。
　　“我没说这个，你真喝过？”
　　祁浔点了点头。
　　“喝了就喝了吧！我现在也不能吐出来呀！”秋忱向祁浔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又扔回了矿泉水给祁浔。
　　秋忱感觉没什么话可说，朝前面的店走去。
　　“怎么走了？生气了？”
　　“没，我去前面的店买点纪念品。”
　　“那我陪你一起去。”
　　秋忱看了看周围女生的眼神，虽然他已经习惯了，但有祁浔在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
　　“不了，没什么好逛的，我自己逛吧！”
　　“你真生气了？我就开个玩笑。”祁浔看秋忱的反应有些不对，有些急，不会真的介意了吧！
　　秋忱没回头，抛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快到了吧？你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
　　“哪好吧！你逛。”祁浔感觉秋忱有点躲着他，给他的感觉不太对，明明昨天在医院都好好的，今天怎么了？是故意躲着他吗？
　　祁浔转过身，正准备回自己的班级，没想到却被秋忱拉住了，“算了，一起去逛吧，你还没有来过这里呢。”
　　“好。”祁浔自然是同意的。
　　“庙里这有点远，人也太多了，就不去了，就在这附近逛一逛吧！”秋忱提建议道，“不过也没啥好逛的，随便买点小玩意儿回去玩吧！”
　　“你来过这很多次”
　　“算是吧！初中的学校和高中的学校都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似的，来过几次。”
　　祁浔还没说什么，秋忱看见一个小玩意儿，又问，“这手链挺好看的，你不是有个妹妹嘛！给她买一个，女生就喜欢这些。”
　　祁浔看了看那堆手链，有一个绿色的绳编手链，挺不错的，上面还挂了一个珍珠和贝壳，简单而大方，有点小清新的感觉，非常适合她妹妹那种年龄段的女生带
　　正准备走过去，拿起那条手链，秋忱抢先一步拿在手上，“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你觉得呢？”
　　“真巧，我看上的也是这条。”祁浔朝秋忱笑了一下。
　　“这种款式手链很多人买呢！这有很多种颜色，随便挑，蓝色的也是不错的，”卖东西的阿姨开始营销模式，“你手里的那个绿色也挺好看，这种色调是最后一个了。”
　　卖东西的阿姨边说边推过来一些别的款式，旁边是一个卖气球的大爷。
　　“你觉得哪个颜色好看？”祁浔问秋忱。
　　“绿色吧！”秋忱看的第一眼就是绿色的，也只有绿色的好看一点，其他色调都不怎么好看。
　　“那就买绿色吧！”刚说完卖东西的阿姨就给出了价钱。
　　这种小玩意儿一般就几十块钱一条，祁浔直接把它给买了，他妹妹现在也出院了，上次见她的时候，看她恢复的还不错，也有了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下一次见她的时候，把这个送给她当礼物。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祁浔问。
　　“没什么啊！这儿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秋忱又道，“你不是说我生的时候，会送一份礼物给我吗？我等着哦!”
　　祁浔笑了，是谁当初先说送生日礼物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15 22：31：23~2020-04-21 00：27：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没一会儿各班集合下山了，清点完人数后，回到各自的住宿点，然后在餐厅吃了晚饭后，就让同学们回寝室休息了。
　　秋忱随便吃了几口就离开了，没什么食欲，骆池说洗完澡去他房间玩游戏，他也没搭理，就回了自己房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情去爬山，回来后竟有股落失感。
　　回到自己房间，眼睛环视一周，不是臆想中的杂乱，满地玻璃渣，而是被收拾整洁，窗帘开着，窗户也拿出一小半来透风，因为是下午，房间并不怎么聪明。
　　背包被放在椅子上，秋忱走近，督了一眼自己的背包，拉上背包的拉链，然后把背包摆正，竟不知道该干嘛。
　　秋忱拿出手机，给秋北霖打了个电话，上次秋北霖来医院找他，说是有话要跟他说，回去之后肯定是要见面的，不如现在就给她打一个电话。
　　电话拨通，没一会儿秋北霖就接了。
　　秋忱语气中透着一丝懒散，“秋北霖，你在医院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回去之后见个面吧！虽然我并不知道你能有什么话对我说。”
　　秋忱抬起眼眸，望向窗外，然后又向下一撇。
　　“而且我最想问的不是这个，你很早就知道我是个Omega吧，为什么还要装不知道。”
　　“好家伙，现在连哥哥都不叫了。”很奇怪，明明秋忱离开那个家的时候，就没有再叫过他哥了，按理说这么多年应该习惯了才对，可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还是有一丝惘然。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是见面说，还是在电话里说？你自己选一个。”秋忱收回目光，背对窗户。
　　秋北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那还是见面说吧！老地方见。”
　　其实他们俩见了面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谈不上误会什么的，但是有些事情一定要见面才说，无乎所以。就好像有一些情谊是用线连着似的，剪也剪不断。
　　“那没什么事，我就挂了。”说是没什么事就挂了，其实有什么事，秋忱也是直接挂的。
　　秋忱挂完电话觉得有一丝口渴，因为没有热水，就直接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小半，然后直接进了浴室，本来爬完山就很累，回房间第一件事也应该是洗澡才对。
　　*
　　秋北霖刚爬完山就被柯翊叫回晋城，然后莫名其妙被安排到了一个房间，感觉身上粘糊糊的，就去洗了一个澡，洗完后就接到了他弟弟的电话。
　　挂掉电话后，他正准备习惯性的往床上一扔，才想起来，这不是他房间，把拿手机的手缩回来。
　　正巧这时柯翊走回房间，顺手把秋北霖的手机一顺，并瞟了一眼手机页面，看到上面写的“弟弟”二个大字，莫名有些酸。
　　他觉得，秋北霖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温顺可亲的邻家大哥哥形象，别人和他开玩笑，他也能够从善流之，可偏偏就是被他撩的满脸通红，但一提到他那个弟弟，他就正经的不行。
　　虽说这年头兄控弟控妹控的都有，但也没见别人像他这么控的呀！
　　秋北霖回过头来看是柯翊，松了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把手机还给我。”
　　“哎哟，是谁的电话呀？澡都没洗完就跑出来接了。”柯翊不但不把手机还给他，还举得挺高的，语气也故意说的酸溜溜的。
　　“你不是看了我手机页面吗？明知故问。”秋忱直接给了柯翊一脚，抢过手机。
　　秋北霖看了一眼柯翊，解释道，“他是我弟弟。”
　　柯翊没想到秋北霖会跟他解释，有些意外，连眼神中都仿佛带了几丝惊喜，连秋北霖上脚踩他都不介意了，“我知道啊，你这么紧张他干嘛？”
　　“上次吃饭的时候也是，居然因为那个酒就跟我发脾气，他不会是个Omega吧！”
　　秋北霖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得黯然。
　　“你这个反应，不会是真的吧？”柯翊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些迟钝，眼睛里的确全是惊讶。
　　自我消化了会儿，柯翊倒觉得没什么不可能。
　　“嗯，”秋北霖觉得没什么好瞒着柯翊的，但还是嘱咐了一句，“你别到处说啊！”
　　“你怎么这么想我？我是这种人吗？”柯翊对自己人品的定位尚不明确，但自认为很好。
　　你一直就是，好吧！秋北霖暗暗地想。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呀？”柯翊也严肃起来了，“那既然秋忱是个Omega，你妈那么执着，听到了会不会气死？”
　　明明是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情，也知道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但还是愣了一下神，“迟早会知道的。”
　　看见秋北霖这副神态，柯翊不自觉的伸出手揉乱了秋北霖的头发，秋北霖也没生气，任由柯翊乱揉。
　　“话说，你这次怎么一回来就洗澡？”柯翊不正经地说，“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自觉呀！”
　　“谁知道你这么丧心病狂的把我叫来晋城，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呢！”秋北霖想起这岔就生气，“你不知道我今天秋游爬山爬的累死。”
　　柯翊哪听得进去他的解释，不由分说的就把秋北霖往床边推，手脚开始不自觉，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暧昧，吐了一口热气，在秋北霖耳边，“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发情期应该快到了吧！”
　　“没，你记错了”秋北霖耳朵通红，并未经大脑的允许爬上脸梢，他有些无力地推开柯翊放在他腰间的时候。
　　柯翊就知道有这一出，在他眼里倒显得欲拒还迎了，于是直接反握了秋北霖的手，另一只手拉过锁骨旁的衣料。
　　轻轻一推，面前的人儿便已到了身下，秋北霖就知道柯翊大老远的叫他来，没什么好事，有些无力地说，“咬一下得了，别把我弄进发情期，我明天还要见我弟。”
　　“可我现在是易燥期啊，好难受的。”柯翊故作可怜地说。
　　“来两根舒缓剂，实在不行送医院隔离。”秋北霖无情地说。
　　每次都来这一套，就不能换点花招吗？明明是我更辛苦好吧！
　　柯翊轻轻一声哼笑，咬住秋北霖的耳垂说道，“小没良心的，没有人跟你说过吗？作为一个Omega，在床上，要对老公绝对服从的嘛！”
　　神他妈的Omega，不是你，我能变成Omega，现在居然还跟我谈什么绝对服从？
　　秋北霖用尽毕生素养，强行没有把脏话脱口而出，做出极大的让步，看着柯翊的眼睛说道，“做可以，别把我弄发情。”
　　“呵，”柯翊又是一声轻笑，嘴唇已经不知何时移到秋北霖锁骨上来了，“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秋北霖把头转向一边……
　　*
　　秋忱昨天洗完澡就早早地睡下了，大清早的，天还刚蒙蒙亮，又早早的从床上突然坐起。
　　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秋忱脸上绯红，虽说他现在正值有些青春反应的时侯，可他以前也没……
　　秋忱扶了一下头，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洗手池镜子上满脸通红的自己映入秋忱眼睛，秋忱更加不好意思了，就算是做春梦，也不应该是和男生啊！还是和祁浔。
　　不对，一定是自己是个颜控的原因。woc，这件事让祁浔知道了，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秋忱赶紧放出冷水，冲了把脸，脸上瞬间感到一阵冰凉，抬头看镜子，自己脸上挂满了水珠，但还是红通通的。
　　秋忱心里暗骂一声，操。
　　然后直接走到喷头那里，放出冷水，洗了个冷水澡。
　　这个澡比平时用的时间久一点。
　　以至于秋忱出去集合的时候都迟到了，班主任老大不情愿地说，“怎么，秋游不用上课？很爽，都不想回去了。”
　　班主任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秋忱没理班主任，骆池也很纳闷，他忱哥的脸色比平时更红润一点，但好像没什么精神，好奇怪，连眼神都没什么精气神。
　　秋忱的背包也没有背着，而是直接用一只手提着，排着队随大家上了校车，位置不是固定的，秋忱习惯性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时候班主任又和大家聊起天来了，“这次的秋游，大家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点收获？骆池，你先说。”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每年都来，再好玩的地方也不好玩了，”又不是玩游戏，骆池把这句话憋在了心里。
　　“现在的学生，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学习也不好好搞，回去之后每人至少写1000字的游记，我选几个写的好看的上交给学校报刊。”
　　顿时哀鸿一片。
　　“啊～又要写啊！每年都去一样的地方，写一样的游记，学校就不会换点花招吗？”
　　“就是，这不就是把初中的作文给重写了一遍吗？”
　　“不是，是吃自己已经吐出来的甘蔗，很瘆人。”
　　“我会仔细看的，不许写流水账。”班主任强调道。
　　秋忱昨晚没睡好，现在听他们说话，只是觉得吵，没一会儿，就靠在自己座位上睡着了，怀里抱着自己的背包。
　　可可看见秋忱又在睡觉，问旁边的骆池，“秋忱是晕车吗？来的时候也睡，回去的时候也在睡。”
　　骆池看了眼秋忱，回可可，“忱哥他不晕车的呀！有时候还会跟我们赛车来着的，可能是没睡好吧！”
　　可可的重点成功被骆池带偏，“赛车，厉害吗？下次一起去玩，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的赛车地点。”
　　骆池知道可可不拘小节，特别豪爽，但没想到她还是个赛车爱好者，只能勉强回了可可一个笑容，哪天让忱哥带带他练练赛车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21 00：27：39~2020-04-27 23：43：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橘子、喵三儿、j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2610848 1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到学校之后，秋忱睡眠很浅，校车一停，秋忱就醒了，倒是没让骆池喊，刚回到自己班级，老师就被召集起来开会去了，学生们自然是留在教室自习。
　　秋忱进教室也没什么心思自习，但人一无聊就来了，就喜欢找点事情做，刚在车上睡眠已经睡的很足，也睡不着觉了。
　　思来想去，秋忱还是从玩游戏和写作业中选了写作业，数学卷子是班主任才发的，秋忱直接拿过了手中的卷子，拿起笔就从选择题开始做。
　　没做几道题，秋忱就不自觉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明明面前是白纸黑字，却好像似一幅画卷，祁浔微微皱着眉，有那么点调戏意味地看着他。
　　一瞬间，秋忱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又开始燥热起来，并从表皮直达内里，秋忱只能内心暗骂一声“操”，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手已经不自觉把卷子揉成一团。
　　骆池在做题，没注意到他旁边秋忱的动静，秋忱有点烦躁的喝了一口水，只觉得自己的脸还是很烫，只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
　　自习课一上完就到中午了，秋忱早上没有吃早餐，现在经不觉得怎么饿，也有可能是水喝多了的原因。
　　下午秋忱也过的浑浑噩噩，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他觉得，他有必要离祁浔那个gay远一点了，否则自己也变得gay里gay气的。
　　秋忱整理了一下思绪，把昨天晚上的梦归结于青春期男生，还是他这种颜控的正常生理反应。
　　*
　　秋北霖昨天回晋城后，就被柯翊那个丧心病狂的变着法的折磨，导致他第二天直接没起来床，起来后也是两眼睛在天花板发愣，好在昨天已经向学校请好了假，今天不去上课也没有关系。
　　柯翊走进房间，正好看见秋北霖盯着天花板发愣，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调戏道，“这都下午了，你盯着天花板发什么愣呢？你不饿吗？起来吃饭啦！”
　　秋北霖有些无精打采地看了柯翊一眼，顿时变得有些精气神，还来不及生气，就想起今天要去见秋忱，顿时气也消了。
　　“给我拿套衣服，”秋北霖从床上坐起来，试着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就感觉到一阵酸爽。
　　柯翊这时候倒也挺乖的，直接拿出了一套他不常穿的衣服，扔给了秋北霖，“怎么？饿了？起床吃饭，其实你可以不起床的，我可以喂给你吃。”
　　“我起床的确是为了吃饭，但不是和你吃。”秋北霖给柯翊投去一个白眼，也不避讳柯翊，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来。
　　柯翊看了一眼秋北霖的脖子，上面全是粉红的痕迹，是他昨天晚上的杰作。
　　“你这个样子，还想出去和谁吃啊？”柯翊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提醒他。
　　秋北霖没有回答，不用他提醒，也知道自己的脖子现在是什么景想，但面前的这套衣服领子挺高的，应该能够遮住，于是莫不做声地穿着自己的衣服，调整了一下腰带的大小，穿戴完毕后就准备出门。
　　刚在床上穿完，一站起来，秋北霖觉得双腿有些发麻，走了几步，只是觉得肌肉有些酸。
　　为了防止柯翊打扰他的出行，秋北霖还是说了一下自己和谁出去，语音有些清冷，“和我弟。”
　　“和你弟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已经让人把饭送过来了，”柯翊有些不开心地说，“要不你先和我吃，再去和吃。”
　　“别闹，我和秋忱约好了的，”秋北霖其实并不喜欢和柯翊一起吃饭，他们两个的胃口不太对头，一个嗜甜如命，一个无辣不欢。
　　此时又要和他弟弟出去见面，就更没有什么心情陪柯翊吃了。
　　“哈，”柯翊想起昨天秋北霖接的电话，有些关心地问道，“你弟他，现在知道你变成了Omega嘛！”
　　“不知道，我没有跟他说。”秋北霖又整了整衬衫的袖扣，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连我妈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那你要跟你弟说吗？”柯翊直戳问题红心。
　　“不知道，看情况。”
　　秋北霖说他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虽然也明白秋忱和他妈妈，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但这一天没有来临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至于看情况，那就是随机应变了，如果他身边熟悉的任何一个人问到，他肯定会如实说的。
　　秋忱走出房间，就看到桌子上各种各样的食品包装袋，空气中都透露着一股食物的香味，睡了一整天，他现在真的有些饿了。
　　柯翊尾随秋北霖出来，看见秋北霖有些歪的衣领，伸出手给他正了正。
　　秋北霖顿时觉得一阵暖意。
　　“你饿吗？”
　　“啊，”柯翊觉得莫名其妙，“我不饿呀！怎么？你饿了？”
　　“桌子上……”
　　“那你先别吃，晚上我回来陪你吃。”秋北霖说。
　　柯翊被秋北霖哄得心满意足，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喜笑颜开地把秋北霖送送出了门，刚好也有一点事情要处理，就顺便也出了门。
　　*
　　还是第一次和祁浔吃饭时的那家餐厅，不过旁边的一些酒吧并不像那一天那么吵，可能也像秋天一样，学会了萧条和冷寂。
　　秋忱来这里之前，就回家换好了衣服，总不能穿个校服，学生气气的来这里，当也不是不可以，但他自己没有这个习惯。
　　秋北霖进餐厅时，才发现秋忱早到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选在窗边的餐厅位。
　　秋忱向秋北霖看过去，秋北霖微微一笑，秋忱视线往下移。
　　秋北霖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秋忱正喝着一瓶饮料，越是手肘撑着桌子，秋北霖面前也有一杯冷饮。
　　“有什么想问我的？”秋北霖拿起他面前的饮料，吸了一口，觉得有些冰，眉头轻轻一皱。
　　秋北霖没有和秋忱寒暄一句，因为他知道秋忱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清楚一些事情，就算他们很熟悉，他此时多句一句废话，也只会让秋忱不耐烦，有一句别扯进入正题。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个Omega的？”秋忱没继续喝饮料。
　　“就你刚分化不久的时侯，那时候你离开父亲家也有几年了。”秋北霖像是在追忆什么似的，语气说的特别慢。
　　“什么时候知道的？”
　　又是一个问句，语速平缓，却有些冷。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27 23：43：04~2020-04-29 02：53：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客厅里摆放着一些物品，中间是一个欧式的咖啡色沙发，面前是一个米白色的小桌子，许多小物件排列整齐，光线透进来，添上了一丝黯然。
　　已经是晚上了，倘大的房间，秋忱却一点困意也没有，穿着一个奶白色的睡衣，简直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对着高清屏幕玩着游戏。
　　秋北霖穿着一套黑白灰色的条纹睡衣，从楼下走下来，走向楼梯，走到一半，看见秋忱的动静，好像是有些苦恼似的，冲秋忱说了一句，“怎么还没睡？”
　　秋忱一心玩游戏，完全没注意到秋北霖已经从自己房间出来，走下楼梯，被这一声吓了个机灵，回头一看是他哥，绕有歉意又似乎有些敌意地说，“抱歉，打扰到你了。”
　　秋北霖没回答，走过楼梯拐角，继续往下走，秋忱以为秋北霖生气了，只能嘟嚷着说了一句，“你别生气啊，我现在就把游戏关了，去睡觉。”
　　秋北霖走到秋忱面前，按住了他准备玩游戏机的手，只是淡然一句，“怎么了？睡不着吗？”
　　“嗐，”秋忱抓了抓自己有些软的头发，“还好吧！不怎么困。”
　　“那……我陪你玩游戏吧！”秋北霖提建议道。
　　“哈？”秋忱不是被秋北霖的建议给吓到了，而是他根本没想过秋北霖会玩游戏，没经过大脑就问出口，“你还会玩游戏？”
　　“当然玩，不然我买这个干什么？”秋北霖觉得他弟弟问的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睡不着，那就一起来玩吧！正好我也睡不着。”
　　“啊，”秋忱以为是自己吵到秋北霖睡觉了，所以才下楼让他去睡觉的，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一起玩游戏，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不愿意？”秋北霖又说道，“爸妈不在家，一起玩的话也吵不到他们的，就算他们在家也没关系，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又不是这个原因，秋忱暗暗地想。
　　“你想玩的话，就一起玩吧！”
　　于是就这样，他们一起玩了几个小时，到最后反倒是越来越精神，彻底睡不着了。
　　沙发前面铺着一个毛毯，秋忱没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在毛毯上，头靠在沙发上，秋北霖和他一样。
　　窗户开着，从秋忱的视角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外面虽然漆黑一片，但周围的景致都被路灯照得很清晰。
　　“哥，想不到你玩游戏挺厉害的嘛！我以为你是那种死爱学习的呢！”秋忱转了一下头，看向秋北霖。
　　“这么想的呀！”秋北霖似乎有一些不解，拍了一下他的头，“思想庸俗，得改。”
　　秋北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秋忱：“我不困啊！”
　　秋北霖看了一眼秋忱，看他的样子果然精神气过头，“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你起得来吗？要不弹首钢琴曲你听，你去睡觉吧！”
　　“行吧！”秋忱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迈着步子去了自己的房间。
　　进房间之前之后，秋忱还扒拉着脑袋探出门外，看了一眼秋北霖，“你回自己房间睡吧！这么晚了，别弹了。”
　　秋北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事。”
　　说着秋北霖就走到钢琴旁，钢琴总体形状有点像个月牙，黑磁石般的光芒，秋北霖坐了下去，给秋忱摆了一个手势，示意回房间乖乖睡觉。
　　秋忱便乖乖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秋北霖弹了首首安眠曲，曲调比较温柔，琴声悠悠的通过空气传进房间，再传入人耳，好像能安抚人心一般，让秋忱莫名觉得很安心，就好像躺在海绵上一样。
　　就这样静静地听着，不觉已随着梦的小船越飘越远……
　　脑子突然闪过这副场景，秋忱暗暗地说了一句，怎么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秋忱没想到是他刚分化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与秋北霖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好，但是还是算说的上话的那种，并不像这样没有什么言语了。
　　“你说？”秋忱示意秋北霖继续说下去。
　　“那次是你离开父亲家后，第一次回来，还是父亲主动要见你，你应该不怎么开心。”
　　“也不是原因让我知道了你分化成了Omega，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你是个Bate，你母亲也是这么说的，我是不会有什么怀疑。”
　　“但是你那天在父亲家用了抑制剂，虽然没有扔在父亲书房，但是你扔在别墅外边，正巧我看见了。”
　　百密必有一疏，秋忱没想到就因为这个，又是这个该死的抑制剂。
　　“那你怎么没跟父亲说？”秋忱又问。
　　“不过你确实没必要跟父亲说，反正我这个私生子就算分化成Alpha，也不会影响你继承人的位置。”
　　“别这么说，我是你哥。”秋北霖其实并不在意秋忱这个私生子的身份的，相反，小时候就觉得他很可爱，挺乖巧的，爱吃糖，后来连信息素都是奶糖味的。
　　可是秋北霖的母亲就不觉得了，她对丈夫的出轨可以装作不在意，她甚至同意了秋忱到家来住，大概这辈子的执念就是秋北霖继承秋氏了。
　　秋北霖不太明白，母亲的执着从何而来，他甚至觉得，母亲并不爱父亲。
　　“一个称呼而且，”秋忱开始摆弄着奶茶上的吸管，“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如果你想要继承人的位置，我可以让给你。”秋北霖说。
　　他们之间的矛盾可能远远不止这个，可此时秋北霖只能说出这句话，有些事情长大了，想法就不一样了，小时候不想要的东西，也许长大了就想要了。
　　“不需要，搞得像施舍似的。而且这不应该是我这个私生子的台词嘛！”
　　秋忱没想到秋北霖一开口就是说这个，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他也不是那种要靠父亲的遗产过活的人啊。
　　秋忱其实知道秋北霖想的是什么，可是他们真正产生隔阂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呀，可能是因为岁月，长大了，自然就变得远了吧！
　　就像之前叫一声哥哥，就像是随口而来的，到现在还没叫出口，首先尴尬的就是自己。
　　“我不需要你做这么大的牺牲，”秋忱淡然一笑，又道，“你母亲知道你这样，会疯的吧！”
　　“我现在是Omega了。”秋北霖猝不及防地说出这句话。
　　秋忱玩吸管的手突然停住。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秋北霖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Alpha呀！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Omega。
　　“你他妈别说你之前的Alpha是装的呀！这梗都被玩腻了。”
　　“没装，我之前的确是Alpha，”秋北霖不太好意思解释，“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信息素紊乱，变成了Omega。”
　　秋忱自我消化了一下，又想起那天在这个餐厅，秋北霖和另一个男生举止亲密，仿佛一切又说了过去了。
　　怪不得突然提继承权，原来是因为变成了Omega。
　　“那你母亲知道吗？”
　　“她在这方面比较执着，没敢告诉她。”秋北霖尽乎有些苦恼地说。
　　“你还是找个时间告诉她吧，迟早要知道的，”秋忱从秋北霖的立场考虑了一下，又道，“我不知道伯母为什么这么执着，但是就算你变成了Omega，我也不会威胁到你继承人的位置的。”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秋北霖轻轻抿了一口奶茶，问道，“你和祁浔在一起了吗？”
　　秋忱好不容易才摆脱掉早上的噩梦，突然被秋北霖提起，难免激动。
　　“怎么可能？我和他是朋友而已。”
　　秋北霖并没有反驳秋忱的话，就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的说。
　　“在一起了就让他给你标记吧，用抑制剂太伤身体了，特别是Z性抑制剂，以后别用了。”
　　秋忱脸色变的阴沉，有些意味不明地瞪着秋北霖。
　　秋北霖被看得并没有很心虚，但面子上还是装出了一丝心虚的样子，又换了一套话忽悠。
　　“没在一起啊！那也没关系，迟早的事。”
　　“秋北霖，”秋忱气的喊了他的名字。
　　……
　　*
　　秋北霖回柯翊的房间时，桌子上的食品包装袋还原封未动，柯翊也不在房间。
　　一整天就喝了一杯奶茶，秋北霖已经饥肠辘辘，柯翊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回来，想着不吃也是浪费粮食，秋北霖决定自己一个人把它解决了。
　　秋北霖按食品包装袋大小依次解开，看了看全部装着辣菜的盒子，暗自叹了一口气，只能对最后的甜品下手。
　　甜品是覆盆子奶酪塔，秋北霖拿起叉子就准备吃，秋北霖吃了一小口，就觉得酸酸甜甜的，味道非常可口，正准备一大口咬上去，柯翊回来了。
　　柯翊看了看秋北霖沾着奶酪的脸，有些想笑。
　　“不是说和我一起吃的吗？怎么自己先动口了？”
　　“啊，回来了啊，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回来，我又有点饿，就先吃了。”秋北霖解释道。
　　“一开始就吃甜品啊！你先吃着，我剥小龙虾给你吃，”想到什么柯翊补充道，微辣的。”
　　秋北霖把沙发腾出一个位置，让柯翊坐在他旁边，柯翊走过去并没有立刻给他剥龙虾，而是先打开了电视，然后去厨房洗了个手。
　　柯翊出来的时候，秋北霖已经自己吃上了，柯翊带了个一次性手套，就给
　　秋北霖开始拨，他刚已经在外面应酬中吃过了，倒是秋北霖饿的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29 02：53：12~2020-05-01 21：29：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秋天过去了一半，就该期中考试了，虽然对于高三来说，基本上天天都是各种考试，但是期中考试还是要重视的。
　　于是刚秋游完，班主任就在这强调期中考试，致力于让学生回归到每天努力学习的状态，重燃学习的热情，带动学习的浪潮。
　　班主任：“这次的考试很重要，非常重要。”
　　学生：“哪个考试不重要啊！”
　　班主任：“没有不重要的考试，只有不爱学习的学生。”
　　学生：“……”
　　这几天祁浔约秋忱出去，秋忱都会以各种理由搪塞掉，减少见面的天数，晚上不管祁浔分享什么视频，秋忱都是两个字神回复——晚安，来打断剧情的发展。
　　渐渐的，连秋忱自己都觉得不是一个滋味，他开始想，这有必要嘛！怎么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了呢？又转念一想，他这也是为了好好学习，决战高考嘛！最重要的是，也不好打扰学霸的学习嘛！
　　哈，什么玩意儿！一天天的尽矫情了，秋忱突然发现现在上课也在纠结这个，简直不行。
　　还没来得及急回神，就被班主任给点名批评了。
　　“秋忱，这都快高考了，你这两眼空洞的在想什么呢？”
　　秋忱回过神来，更加沮丧了。
　　下课铃声一响，骆池就走过来，对秋忱说，“走，去空教室。”
　　秋忱莫名其妙。
　　“干嘛？”
　　“体检啊！每月一次的，你忘了？”骆池喇喇地说。
　　糟了，忘了这茬。
　　秋忱起身就想走，对骆池说，“我不去，你给我请个假。”
　　骆池非常不理解秋忱逃体检的行为。
　　“忱哥啊！别人都是逃课，你怎么连体检都逃。”
　　秋忱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不要面子。
　　“我对医疗器械有一种油然而出的恐惧感，拒绝体检。”
　　“骗谁呀你，你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吧！”骆池眼神奇怪地盯着秋忱。
　　“你诅咒谁呢！爱请不请？反正我溜了。”秋忱拔腿就走，连个眼神也不给骆池留。
　　秋忱并不想逃下午的课，于是上午溜达了半天，下午就回去上课了，这到让骆池吃了一惊。
　　“woc，我没看错吧！你不是逃课了吗？怎么又回学校了？”
　　“没什么事就不能回学校吗？我好好上课不行吗？”秋忱有时候就特别不喜欢骆池说话，感觉特让人烦。
　　虽然被怼了一句，但骆池还是问，“忱哥，你最近不太对劲。”
　　“怎么不太对劲了。”秋忱问。
　　“你最近不和祁浔一起出去玩了，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连他的名字都不提，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果然，两个校霸在一起事就是多，这还好上没几天就吵架了。
　　“吵个屁，你这个脑回路怎么回事？”
　　“不对呀，不可能没吵啊！我懂，你们是在冷战。”骆池觉得自己要脑回路挺好的。
　　“我觉得你们没什么好吵的啊！还是赶快和好吧！要不我给你俩弄个契机？”骆池眼神有些邪乎地说。
　　“不需要，管好你的可可，一天天的就吵着我去赛车了。”秋忱把话题带偏。
　　这招对骆池果然有效，骆池顿时伤感起来，让他去学赛车，还不如让他数学考及格呢，难的很。
　　“忱哥，你没事就陪可可玩玩呗！她可喜欢赛车了，玩的应该也不差。”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陪。”秋忱毫不留情的说道。
　　“我也想啊，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骆池表示非常无奈。
　　正好这时可可走过来，秋忱和祁浔都散了，骆池怕可可提赛车的事，秋忱也怕，可可莫名所以，我也这么可怕吗？
　　秋忱在自己的座位上扒拉的手机，可可只好去跟骆池聊天，骆池有意搞偏话题，可可有些不开心，去和她的姐妹们聊天了。
　　秋忱下午上课还挺认真的，最近竟然连逃课的次数都少了，安安心心研究起题目来，前几天去网吧，网管还调侃了一句——改邪归正了，这么久没来，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啊！
　　任秋忱怎么掰扯，网管也始终坚信他谈恋爱了，搞到最后他也懒得狡辩了。
　　下午回家，本来以为不会遇见沈晓，没想到却在电梯间迎面碰上了，两人视线相撞，不约而同地回避了。
　　因为是同一楼层同一间房，秋忱不需要再按几楼，就直接站在了电梯角。
　　“你最近作息挺规律的呀！和那个祁浔有关系？”沈晓斜靠在电梯壁上，一只腿蜷着，电梯里的镜子浮现出她的模样，她保养的很好，看上去非常年轻。
　　秋忱不想跟她妈多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句，“没。”
　　“那也挺好，你不到处去给我惹事，我求之不得。”沈晓看着镜子上的自己说道，又感觉口红没涂好，抿了一下嘴唇。
　　“我惹不惹事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也是没管吗？”秋忱说完这句话，电梯门刚好开了，秋忱在沈晓前面上了电梯。
　　秋忱打开房门，就准备往自己房间走，眼看着马上就要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却被沈晓给叫住了。
　　“你父亲最近有联系你吗？”
　　“他联系我干什么？”
　　“鬼知道呢！”沈晓几乎是用一种无奈的口气说的。
　　秋忱没在多说，进了自己房间，因为时间还早，秋忱也不太想出去浪，秋忱写了会儿作业，没一会儿就做完了，其实是把会做的题做完了。
　　还是无聊，人一无聊就想睡觉，秋忱不想睡觉，手机里的游戏也都玩腻了，和骆池出去玩的话，那家伙说不定会叫上祁浔，他要避免与祁浔的接触，所以不能出去玩。
　　那他还能干什么呢，秋忱实在想不出来，可以去网吧打游戏，但是会被网管给说一大堆废话，想了半天，把半年前没看完的推理小说拿了出来，并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
　　祁浔回家后很快就做完了作业，期间有些心不在焉，总是会想到秋忱。
　　这几天秋忱对祁浔的疏远，祁浔是可以感受到的，虽然他总喜欢撩秋忱，但也不至于把人搞得不理自己了啊！而且就算是朋友，开开玩笑也是很正常啊！
　　可是秋忱这几天就好像不想理他似的，白天发消息=自动回复，晚上发消息=晚安，这让他有点难受，怎么回事呢。
　　祁浔这几天甚至想去他们学校门口堵他，但这是不理智的。
　　祁浔想了想他俩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候秋忱就有点不愿意和他一起逛，和秋忱后来又愿意和他一起逛了啊！还给林冬挑了个手链。
　　在那之前开玩笑说矿泉水是被他喝过了的，秋忱应该也看出来了，不会因为这个和他生气，毕竟在那之前就有过间接接吻了。
　　这种情况，祁浔只能自己主动出击问秋忱原因了。
　　祁浔拿起手机，给秋忱发了几条消息。
　　*
　　秋忱推理小说没看几页，手机传来提示音，秋忱心中有一种无名的烦躁，他明明记得他静音了的，什么时候打开了。
　　几声提示音之后，秋忱还是拿起手机看了眼，一看是祁浔的消息，他就想回个“晚安”，看了看外面还是敞亮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秋忱看着那几条消息，点开看了眼。
　　——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
　　——我思来想去也就未经你同意就标记你这件事过格了，可你也没生气，你脑回路不会这么慢吧！
　　——我知道你没生气，那你在逃避什么？
　　我在逃避什么？！鬼知道我在逃避什么，就是感觉现在看到祁浔跟以前的感觉不一样了。
　　秋忱觉得还是疏远祁浔比较好，就像有些普通朋友，几天不说话以后，连见上一面都觉得尴尬，对于祁浔，大概也是这样吧！
　　秋忱快速的打下“有点困，晚安”几个字，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发过去。
　　手机又传来一阵提示音，是祁浔发的消息。
　　——你要是再给我回晚安，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
　　cao，还带威胁的。
　　秋忱没办法，只能回了一句。
　　——你到底想怎样？
　　祁浔明明是受害人，反倒被质问了。
　　——是你到底想怎样？疏远我也应该给个理由吧？
　　秋忱被逼的没办法，总不能实话实说。
　　——没什么，我发现我其实是个双性恋，那啥……距离产生美。
　　祁浔无声地笑了笑，直接发了一个语音，声音富含磁性，带着些许挑逗的笑意。
　　说出来的话却是一脸无辜。
　　“这样嘛！那有什么啊！你又不喜欢我。”
　　秋忱没感觉祁浔有什么言外之意，只能回答，“哈，我是没什么关系，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这样多不好。”
　　“别这么想，按照你这么说，我都不能和gay交朋友了。”
　　秋忱听祁浔这么说，竞稍微有些不爽，他身边很多gay吗？
　　“哦，以后我理你还不行吗？”
　　“那好，明天出去玩吗？”
　　“看情况。”
　　秋忱率先结束了对话，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想太多也挺累的。
　　祁浔在秋忱说完那句话之后，也没再发语音了，能作出让步已经是不错了，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


第41章 
　　说是第二天见个面，可惜天工不作美，放学时就下起了连绵大雨，晚秋的雨，颇带一丝凉意，落在人身上，溅起一朵朵花，凉意便化开了。
　　本又是下午，天空不太明朗，刚飘过一群黑沉的乌云，天空便更蓝的深沉，四周的建筑高耸，空气中弥漫着朦胧的水气，伴随着雨点落地的“嘀嗒”响声，是黯淡的光和景。
　　秋忱倒是不在乎这鬼天气，反正也没什么心情出去玩。这几天没有理祁浔，有些不是滋味，昨天说开了，反倒不太在意了。
　　“忱哥，这么大的雨，你要打车回去吗？”骆池问。
　　“不了，刚好有伞，我离家近的很，你快打车回去吧！”
　　骆池为可可叫了一辆车，但可可偏说什么要淋雨一直走，淋雨对身体肯定是不好的，骆池把可可给拽了回来。
　　秋忱撑开黑色的伞，顶在头顶，迈步子就直接走了出去，他离家比较近，搭不搭车都可。
　　然后又转过身来，他为什么要转身啊！现在不应该上前打个招呼吗？如果同路的话在一起回去吗？
　　秋忱摇了摇头，停止了自己的想法，他以后可没和别人一起回家的习惯。
　　没等秋忱纠结完，祁浔就转过头来，冲秋忱微微一笑，笑的有些甜。
　　“过来。”
　　秋忱向祁浔走了过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祁浔，现在在雨幕中一看，似乎更好看了，特别是他那长长睫毛，好像带着一股湿意，眼睛温柔的像一汪春水，让人移不开眼。
　　看完之后就是尴尬，刚才听见叫他就过来了，跟本没有思考。
　　“啊，好巧。”
　　祁浔看出了秋忱的尴尬。
　　“是巧，你也是这条路回家吗？一起吧！”
　　说着两人就一起向前走去了。
　　“嗯，怎么不打车回去？”
　　“为了偶遇你呀！”
　　“你用来撩女孩子还差不多。”
　　“对我来说没区别啊。”
　　秋忱停下角步，抬头往向祁浔，眼神隐晦，带着一丝无奈，声音很低沉，“祁浔，你别撩我。”
　　尽管周围有“嘀嗒”的雨点声，和其他人行走的脚步声，这句话却一字不漏的、清晰无比的传到了祁浔的耳朵里。
　　祁浔也开始正色起来，他知道，秋忱介意了。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要是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被吓跑。”
　　“我不知道，但是大概不会吧！”
　　秋忱开始向前走，伞倾斜了一点，雨飘进来。
　　祁浔看了一眼秋忱，帮他把伞正过来。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Omega嘛！”
　　秋忱没回答这个问题。
　　这一路上他们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没再提这方面，但都是简短的几句对话。
　　他们于某一个路口分开，向各自的方向行走……
　　回到家以后，身上难免有地方淋到雨，雨天光线就是黯淡，外面看起来已经全黑了，秋忱直接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秋忱出来后用毛巾擦了檫头发，抛到一边，拿起手机上美团点了个外卖。
　　等外卖的时间，自然是先写作业，作业无非就是各种卷子，秋忱这次最先做的英语，不费脑，不会的话也能蒙几个。
　　没做一会儿，窗外的雨停了，外卖也到了，还是那么准时，五星好评。
　　秋忱胃口很小，随便吃了几口就完事了，倒是喝了不少饮料，吃好喝完就一并清理到了垃圾桶。
　　秋忱点开手机，就看见了骆池自制可可表情包在给他刷屏，他直接发了一个“停”。
　　骆池赶紧给秋忱发了一个狼人杀链接，并发了一个消息。
　　——快快快，就差你一个了。
　　秋忱反正也是无聊，就直接点进了房间，一看，还是高端局。
　　一看头像，竟然没一个认识的，因为他们全换了头像，左边一个“不要与狼共舞”，右边一个“无感情.色彩”。
　　woc，无情。玩个游戏至于嘛！右边的最后一个就是他。
　　因为骆池是房主，邀的人大部分都是骆池认识的，比如可可和祁浔。
　　骆池开麦让大家都点了一下准备，但其实只有秋忱没准备，秋忱点了一下准备就开了。
　　一开局狼人牌，好人牌就被抢光了，络秋忍不住吐槽一句，“woc，谁这么有钱，这才第一局就抢。”
　　“是我抢的，我就是狼人，狼人一会儿都给我投8号哈。”可可憋笑着说。
　　“可可，你别在这霍霍。”另一个女生说。
　　“好一个红太狼。”一男生开玩笑道。
　　可可还真没霍霍，没神职多无聊啊！所以一开局就抢了狼人牌。
　　第一夜：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请相互确认身份
　　狼人请杀人，请给法官手势
　　狼人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今日(手势)死亡，是否开解药，是否开毒药，请给手势
　　女巫请闭眼
　　这局的狼人是祁浔、骆池和可可和俞喆，祁浔是白狼王，可以自爆。
　　狼人一睁眼，祁浔就建议自杀，“要不自杀一个骗药吧！我是白狼，先留着。”
　　骆池一听这声音，“woc，祁浔，你不是不来玩的吗？”
　　骆池一玩游戏，就想到了祁浔，可祁浔说什么不玩这种无脑的游戏，说了半天也没来。
　　可可：“我就说了一句秋忱也来玩，没想到他那么配合的连头像也换了。”
　　woc，够双标，亏我还以为你们闹掰了，看来是我想都多了，你们好的很。
　　祁浔：“别说这个了，时间不多了，快选个人自刀。”
　　“一开始就自刀嘛！不愧是带着‘狼’头像的人，够无情。”只要不是要刀我，都和我没关系。
　　祁浔：“这样吧！给金钱玩家一个尊重，谁抢的狼人牌？谁就去首刀？其他人跟票，谁抢的呀？”
　　“我抢的，”可可分析道，“根据狼人所在的位置，用玄学的角度分析，我感觉忱哥是女巫。”
　　“如果是忱哥是女巫的话，第一晚除了他自己，他谁都不救。”
　　其实可可还想说一句，要不第一轮就首刀秋忱骗一瓶药，但想到祁浔是因为秋忱玩的这个游戏，没说出来。
　　“我根据玄学，感觉六号像预言家，就首刀她吧！”
　　祁浔：“我没什么意见，直接投吧。”
　　不巧的是，天亮之后6号玩家并没有被淘汰。


第42章 
　　第一晚，不是被守卫给守了，就是被女巫给救了，不管怎样，按照习惯，一般都会投个人出去。
　　骆池是1号，一开麦就开始他的表演。
　　“如果善良的女巫昨晚救的是我，我希望她能出来给我证言，如果不是，请保持沉默。”
　　2号：“你又来了，怎么证明不是双狼骗药？”
　　3号：“选我当警长，我带好人阵营赢。”
　　祁浔(4号)：“怎么证明你不是披着羊皮的狼？选我，我也能带你们赢。”
　　5号：“这样吧，既然我们都想当警长，现在我们的身份也都不可信，让大家投票决定吧！”
　　6号：“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民，我就想问一句，有跳预言家的嘛！”
　　骆池(1号)：“有谁第一局就跳预言家的嘛！那下一局不是就被狼人给刀。”
　　秋忱(7号)：“先问一下，有没有人跳预言家，没人跳的话，我跳了，后来出来跳的那都是一律当狼打。”
　　8号：“我要预言家啊，所以你7号最好是出来替我挡刀的呀！我现在姑且相信你是个平民，然后我昨天晚上就查出了狼人。”
　　可可(9号)：“是我吗？我是狼人，我抢的狼人牌，昨天也是我刀的你，话说，你是预言家的话，你应该查的是我才对呀！”
　　8号：“我查的不是你啊！我昨天查的是11号，然后我一下子就查到了，他是狼人，所以我决定这局把他投出去。”
　　11号：“什么？我是狼人，我告诉你啊，我是你刀不动的人物。”
　　8号：“这么说，你是有神职吗？”
　　11号：“你管我有没有神职？反正你刀不动我。”
　　10号：“等等，让我捋一捋，7号、8号都说自己是预言家，这里面至少有一个是假的，或者两个都是假的，姑且不讨论是好人挡刀或者是狼人扮演，那个九号我肯定不相信她是狼人的，她已经这样搞过好几盘了，然后7号有什么要说的吗？”
　　7号(秋忱)：我想听一下12号的发言。
　　12号(俞喆)：“我这局就是一个平民，本来玩平民就没有什么意思，然后现在的局势，我也弄得不是很清楚，你们可以投我，我可以挡刀的。”
　　最终警长落在了5号头上。
　　5号：“刚才10号给大家分析了的，这样吧，咱们两个预言家都留着，现在女巫的药有可能用了一瓶，所以最好头一个人出去，现在就从6号、10号和12号中选一个人投掉。”
　　10号：“为什么选我呀？莫名其妙的。”
　　7号(秋忱)：“很简单，6号一开始就想让预言家跳出来，10号分析了那么多，但是说完了也没交代自己的身份，12号说自己是平民，就算他真的是平民，第一局也可以投掉，1号、2号、3号和4号虽然没说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引战，8号和11号的身份做不了实。”
　　10号：“我说话多，我就是狼了，那你分析了这么多，也没说自己啊！你一开始不是说自己是预言家的吗？那请问你查的谁？而且前置位排了那么多出去，就算是投票，也应该投6号啊！”
　　7号(秋忱)：“你这么激动干啥？我只是分析客观事实，我昨晚查的是二号，我给2号金水。”
　　5号：“那这样好了，我们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预言家，金水来点人，2号在我、6号、10号和12号中选一个。”
　　9号(可可)：“不是，你们为什么不走查杀啊？不应该投我才对嘛。”
　　7号(秋忱)：“2号，你想投谁？”
　　2号：“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端这碗金水，但是，让我选人的话，就投12号吧！第一局的话，12号肯定没有神职，否则是不会这么说的。”
　　于是第一局12号(骆池)出局。
　　第二夜：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请相互确认身份
　　狼人请杀人，请给法官手势
　　狼人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今日(手势)死亡，是否开解药，是否开毒药，请给手势
　　女巫请闭眼
　　骆池：“这局杀谁啊！一个身份也没炸出来。”
　　可可：“2号杀不了，杀了2号，7号就坐实了预言家，8号说11号是狼人，有可能是在炸我们，听11号身份应该有神职，如果杀11号，8号就要脱衣服，7号和10号有冲突可以留着，所以我觉得还是杀6号。”
　　祁浔：“可可，要不刀了你？”
　　可可：“别啊！女巫的药很可能用了啊！刀我就输了呀！”
　　骆池附和：“是的，还是刀6号吧！”
　　于是第二晚刀了6号，6号玩家死亡，没有遗言。
　　5号选择从左开始发言。
　　“6号玩家死亡，我以为会是从7号、8号中死，但是狼人没刀你们，你们现在的身份，7号、8号要脱衣服的赶紧。”
　　7号(秋忱)：“我是假的预言家，是想帮真的预言家挡刀。”
　　8号：“我也是假的，11号应该是有神职。”
　　9号：“那你们两个的身份是什么？没有神职的话，我就投你们了。”
　　5号：“不一定要投他们之中的一个，我觉得预言家查了两局，可以出来了。”
　　10号：“预言家没死的话，可以出来，女巫也可以出来了，有人跳吗？”
　　4号(祁浔)：“没人跳的话，我跳了，我是真正的预言家，这个位置，我是坐实了的。”
　　7号(秋忱)：“那你查到的是什么？”
　　4号(祁浔)：“我第一晚查的是11号，给他金水，第二晚给8号狼人牌哦。”
　　8号：“我真的是服了，我感觉真正的预言家已经死了，这个4号是冒名顶替的。”
　　1号(骆池)：“可是现在没有人跳预言家，不管是真的假的，他都已经坐实了，8号你有神职吗？没有的话就”挡刀吧r
　　4号(祁浔)：“我第一晚查的是11号嘛，然后他也是好人，我就想着那个8号可能是帮我挡刀的，然后我昨晚去查了一下他，然后他是狼人。”
　　2号：“那先把8号投出去吧！然后女巫可以跳了，不跳也可以，因为女巫可能没有解药了，如果你有解药的话，除了预言家你谁都别救，如果只有毒药的话，那你看看想毒谁就毒谁。”
　　3号：“守卫、猎人也都可以跳了，11号是有神职吗？你的神职是什么？”
　　11号：“我是猎人。”
　　10号：“我是守卫，然后我第一晚上守的是6号，我感觉现在这个预言家坐不了实。”
　　3号：“那简单，咱们这局不要预言家了，现在把8号投出去，女巫现在手上应该有双药，晚上女巫把4号给毒了，如果被刀的是自己先救自己，守卫自己，守自己。”
　　祁浔直接自爆发动技能，带走了秋忱。
　　白狼王自爆，带走4号(秋忱)玩家。
　　发言阶段自爆，直接天黑。
　　第三夜。
　　骆池和可可直接决定刀了猎人11号)，10号是守卫，多半会守自己。
　　第三天天亮，猎人死亡开枪带走了2号。
　　9号(可可)：“我是一条好人啊！神职是全死光了吗？”
　　10号：“神职都死光了，狼人阵营早就获胜了。”
　　5号：“你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一‘条’好人，你这量词用的让我，觉得你是个狼。”
　　8号：“我倒不觉得，9号每局都说自己是狼人，结果多半都是神职。”
　　9号(可可)：“8号你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一个狼啊！”
　　3号：“那现在怎么投，我肯定是平民，神职带队吧！”
　　1号：“现在的情况，我感觉就是还剩两狼，你们决定吧，我跟着投。”
　　10号：“那这样吧，咱们统一立场，不能再浪费票了，8号觉得9号是同一立场是吧！3号和5号有什么好说的。”
　　3号：“我只想说，我是好人，你们投我的话，狼人铁赢了。但是现在5号、9号是一个立场，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有用，行了，你们投我吧！如果我死了，游戏还没结束的话，你们把1号投出去，行吧？”
　　虽然他们都在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要投票的，于是3号玩家死亡。进入下一回合。
　　第四夜。
　　骆池和可可自己直接杀了5号玩家，游戏继续。
　　10号：“是双狼控场的话，就直接说出来，耗着也没意思。”
　　可可有些不好意思，辜负了8号对他的信任。
　　9号(可可)：“好吧，我是一个狼。”
　　8号：“好吧，算我点呗，投我吧！”
　　于是就连8号自己都投了他自己。
　　游戏结束，狼人阵营获胜。
　　1号(狼人)7号(女巫)
　　2号(平民)8号(平民)
　　3号(白痴)9号(狼人)
　　4号(白狼王)10号(守卫)
　　5号(平民)11号(猎人)
　　6号(预言家)12号(狼人)
　　看了身份的大家点了准备，开始下一局。
　　一开局，秋忱就不开心地说，“祁浔，你怎么带走我啊？”
　　祁浔语气似乎带着一点笑意，“你可是双药女巫，我不带走你，我带谁？”
　　秋忱听了更不开心了。
　　“你这个铁狼，我冒充预言家的时候，就应该查杀你。”
　　祁浔觉得秋忱生气的样子有点可爱。
　　“不，你才是，我是狼人我就首刀你，我是女巫我就毒杀你，我是猎人我就带走你，我是平民我就票你。”
　　秋忱听完祁浔说的话，嗓音低沉，带着邪气说，“你这么想带我走，是不是暗恋我？”
　　祁浔还没回答，俞喆一本正经地说，“不要与狼共舞和带感情.色彩。”
　　骆池更夸张。
　　“对我来说，玩狼人杀最难的不是听发言，找漏洞，跟投票，而是身为预言家的我还是想要保护狼人牌的你，背锅出局，不讲道理。”
　　一群人发出猪叫，可可在一旁憋笑。
　　2号玩家开麦道，“猎人为什么要带走我啊？”
　　上一局的猎人冷冷回答，“人品问题。”
　　……
　　作者有话要说：几百年不玩这个游戏了，规则都忘的差不多了，你们将就着看吧！感谢在2020-05-01 21：32：24~2020-05-06 18：54：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3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大家都点了准备，也才没玩一会儿，骆池正准备再开一局，祁浔就离开了。
　　祁浔也不是不想玩离开的，要离开也得秋忱先不玩了先，正准备调侃秋忱一句，就接到了林冬的电话，确实有一阵子没跟林冬联系了，就直接退了游戏，不浪费大家时间。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林冬清甜的声音，“哥，你干嘛呢，怎么这么慢才接通。”
　　“抱歉，刚在洗澡。”祁浔撒了个下小谎，通过和林冬最近的电话，他发现林冬似乎不太喜欢自己参加集体活动，可能是在医院待了几年的原因，不太爱说话，对这个排斥也正常，那就干脆不说。
　　慢慢来吧！时间会消磨一切伤口，不看内里的痕迹，外里倒是看不出。
　　虽不至于会遗忘，会痊愈，会释然，但至少，会淡化，那就是好的。
　　“这么晚才洗澡啊，和朋友出去玩了吗？”
　　“没出去，我们这边下了好大一场雨，我淋了些雨，你那边好像也下雨了吧，多穿点，别感冒了。你现在是在家吗？家里有替你安排学校吗？”
　　“嗯，我先自学一段时间，跟一下进度，我学习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这个月你回一次家吧！”
　　“有事？”
　　“爸妈想见你。”
　　祁浔觉得有些奇怪，爸妈要见他会自己给他打电话，再说他爸妈那人，也不是喜欢念叨的人，再怎么着也轮不到林冬来说。
　　转念一想，林冬想见他。
　　“哥，我有些想你了。”
　　祁浔本来就准备回去一次的，林冬16岁生日，家里要办宴席，他不得不去，现在林冬说想他，多半也是这个原因，于情于理，他都得回去。
　　“哥，你生日跟我没差几天，这次是你18岁生日，我想陪你。”
　　祁浔不怎么记得自己生日，离林冬生日到是没几天，这个倒是知道，直到这会儿才缓过来。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撒娇呢。”
　　“怎么会，哥哥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以后可不能随便撒娇啊！”林冬试探着问，语气漫不经心。
　　“这么明显的吗？”祁浔笑着回答，“你是有喜欢的人了，看的这么透彻，还是上次那个？”
　　“嗐，”林冬神色黯淡，故作轻松，“别谈我了呗，那天记得回来。”
　　“你生日那天我会回去的，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刚退出游戏的时候，骆池就发消息问他为什么不玩了，他直接回了个“接电话”。
　　秋忱没想到祁浔会玩狼人杀，听到祁浔发言的时候，还挺意外的，不过为什么要带走他，亏自己没毒死他。
　　秋忱玩游戏还挺记仇的，还没抢狼人牌首刀祁浔，祁浔就离场了，这让他挺不爽，他发了句“你们先玩，我有点事”，也就直接离场了。
　　他直接给祁浔打了个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等祁浔打完电话，就给秋忱回了过去。
　　接起电话，祁浔就带着气音感笑嘻嘻地说，“怎么没继续玩游戏？”
　　“你怎么突然离场了啊？”秋忱问，又觉得这么问有点明知故问，又道，“不对，谁的电话啊？”
　　“你怎么像个查岗的呀，我妹而已，过几天她生日，我得回去给她过生日。”
　　“哦~”
　　“就‘哦’呀，没了？”
　　“没了啊，我就是觉得你突然离场比较奇怪，你还玩游戏吗？玩的话我让骆池把你邀进去。”
　　“玩吧！才玩了一局。”
　　“那你为什么带走我啊？亏我没毒死你。”
　　“你看出了我是狼吗？”
　　“没，但是我惊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你就是狼人。”
　　“哪来的迷之自信啊！”
　　“可能，”秋忱不要脸说道，“天生的。”
　　“那挂了吧，下一局你邀我。”
　　......
　　又来他们俩又聊了聊，等那局结束，然后又进去玩了几局。
　　*
　　秋忱昨天睡得不错，第二天上课也没什么困意，听课倒是挺认真的。
　　一下课就听见班里的同学叽叽喳喳讨论道，“喔哦，一中的宣传片出来了哦，不出我意外，是一中校草和校花。”
　　“祁浔和于曼曼？”
　　“对，就是他俩，这些图看起来好配哦。”
　　“给我看看，”一女生向手机页面张望。
　　另一女生主动把手机递过去，“好看吧？”
　　“好看哦，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啊！”
　　听着听着，秋忱脑子就莫名来了几句，配个屁。
　　骆池看着秋忱略带戾气的脸色，来了句，“忱哥，她们在讨论祁浔额，话说一中的宣传片你看了吗？”
　　“看个屁，有什么好看的。”
　　“我觉得挺好的，不比我们学校两男的好看吗？”
　　“关我屁事。”
　　好像是不关你事，“不过啊，忱哥，过几天就是祁浔的生日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个屁哦！我又没给他过过生日。
　　秋忱回了句，“几月几号？”
　　“我也不知道哦，我只是清楚个大概而已，你问问别的同学吧！。”
　　秋忱给了骆池一个白眼，就拿出手机，自己问祁浔。
　　——你过几天生日，什么时候？
　　祁浔收到消息的时候，有些小欣喜。
　　——11月6号。
　　刚好是期中考试过后几天。
　　——那你好好考试，考完我送你个礼物。
　　——那我等着。
　　其实秋忱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给祁浔，但以他的习惯，肯定是些小玩意儿。
　　“前桌，你看这个，祁浔的这个手势，和秋忱的好像哦！”
　　女生的前桌回过头来看，“真的哦，像一对儿。”
　　说是对一中宣传片不敢兴趣，秋忱是不可能不感兴趣的，但他想起学校贴吧的那些帖子，又没有什么心情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6 18：54：34~2020-05-22 02：25：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三儿 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祁浔的生日在期中考试后几天，秋忱倒没有因为这个分心好好学习，因为平时也没怎么学习，只是最近受环境氛围影响，比平时要勤快一点罢了。
　　秋忱那天知道祁浔生日那天，祁浔晚上还是提到了一中宣传片的事，秋忱以为他在那臭显摆，和他互怼了好久，最后还是由祁浔引到别的话题，秋忱才转移了注意力。
　　其中就提到了祁浔要回家的事，秋忱疑惑，“只听说过别人期末考试完回家，还没听说谁期中考试完就回家的，你这是闹哪样？”
　　后来祁浔解释道是因为林冬生日，秋忱不知怎么就联想到祁浔要回家过生日了，莫名不爽，只能说，“还想那天亲手把礼物送给你，看来不太可能了啊。”
　　祁浔说不用，他那天会回来，秋忱只是“哦”了一声。
　　*
　　11月4号，林冬生日，祁浔直接回了家。
　　本来林冬是要去接机的，但被祁浔拒绝了，一是接机这种小事，没什么必要，二是林东是寿星，来接他算怎么回事？
　　看到林冬的装扮时，祁浔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因为林冬衣服的色系变暖了起来，不像从前一样那么单一。以前给她买稍微鲜一点的衣服，她都不愿意穿，好像只喜欢白色裙子。
　　看到祁浔，林冬向她投来了一个笑容。
　　“生日快乐，祝你越来越漂亮。”
　　“谢谢哥，不过我现在不漂亮吗？”
　　“当然漂亮，以后你穿衣服要都这么搭配，就更漂亮了。”
　　林冬的生日宴会，没在自家别墅举办，不过也算是私人会场，来的人挺多的，除了亲戚，还有一些商场上的朋友。
　　江韵往祁浔的方向走来，和别的母亲不一样，没一开口就是成绩和学校生活。
　　江韵：“祁浔，回来的挺早啊！吃饭了吗？”
　　祁浔：“嗯，吃了。”
　　其实祁浔本可以今天晚上才回来的，毕竟生日宴会只有夜场才有意思。
　　祁浔：“我爸呢？”
　　“他啊，在那边跟人谈生意呢。”
　　现在才下午，没有什么人，不过想要产生利益关系，以便有“肉”吃的，永远都不嫌早，毕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那我过去和爸打个招呼。”
　　“嗯，去吧！”江韵笑着。
　　林冬被祁浔带走，祁浔向祁淌走去。
　　“祁浔啊，这位是云总。”祁淌向祁浔投了个眼神。
　　祁浔礼貌的向云总问了好。
　　“是祁浔啊，还记得我吗？我之前总去你们家的，你那时候啊，才那么小一点。”说着还比划了起来。
　　祁浔实在是不记得这号人，只是笑。
　　云总：“过几天就是令子的生日了吧，成人礼那可不能马虎哦！”
　　祁淌：“那是自然，到时候老云你可要捧场啊！”
　　云总：“哈哈，那要看主人工欢不欢迎呐！”
　　祁浔：“非常欢迎。”
　　和他们聊了一下，没一会儿就夜场了。其实在酒店里看不大出时间，祁浔看了一下手表才知道已经晚上了。
　　和白天不同的是，酒店更亮了，不知是黑夜的衬托，还是灯光的照耀，可以确定的是，人更多了，也更吵了。
　　林冬好像被江韵给带走了，从刚才就没看见。
　　也是，生日宴的主角，应该最后登场。
　　大厅里放着优雅的古典音乐，男男女女聊着天。刚才还在和那个云总聊天，现在聊完了，倒是不知道干什么了。
　　有些祁浔之前的同学来找他叙旧。
　　“喂，祁浔，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妹生日你会来的。找你出去玩你都不出来，这是被哪家的小妖精把魂给勾跑了啊？”浩楠没个正经的说。
　　哪家的？
　　祁浔自然接话，“自然是我家的啊。”
　　“不是吧！真的有情况啊？”浩楠有些夸张地说，其实他本来也八卦，“是谁啊？听你这意思，已经搞到手了啊！”
　　祁浔笑着回答，“你怎么这么八卦呢？是谁你也不认识啊！”
　　“不是啊，真的啊，是她追你还是你追她啊？”
　　祁浔竟不知怎么回答了，把最近发生的事撸了一遍，发现自己压根没追过人家。
　　只好实话实说道，“还没追。”
　　“搞半天，还没开始，你玩我呢？”浩楠对祁浔翻了一个白眼。
　　“皇上不急太监急，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行吧，这意思是你追她咯，”浩楠故意把语气拉长，又仿佛很懂祁浔似的，感慨道，“倒追你的，你一般都看不上。”
　　“再问你一句，是和你一个学校的？”
　　“诶，不是。”
　　“不是一个学校的，那你看着点，不然不知道就被哪家先下手为强了哦！”
　　“怎么可能，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嘛！不还是老样子，就是你不在身边了，没以前好玩了。”
　　祁浔知道浩楠在胡扯，“那既然你对我这么情深义重，我生日那天你准备送我什么？”
　　“啊，你生日，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你问这么多干干啥？送不送我都还是一回事呢！”
　　祁浔翻了一个白眼。
　　浩楠没在意，“你妹妹生日？怎么没见她人啊？话说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才那么小点，也不知道现在长怎么样了，好看吗？”
　　“比你好看。”
　　“我是英俊潇洒宇宙无敌帅，不接受反驳。”
　　“你可要点脸吧！林冬等会儿就出来吧！你和别人随便聊会儿天吧！”
　　“行吧。”
　　……
　　大厅音乐变了调，广播里说着祝生的话，说着林冬也出来了，和刚才不一样，林冬换了一身衣服，是一套米白色的礼服，长发披了下来，气场一变，看上去就很有气质。
　　大家的眼光也向林冬投过去，眼神中多了一丝好奇，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一次都没有见过林冬的。只是听闻祁家有个养女。
　　林冬的父母要是还在世的话，她也还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今天这样的生日宴也不会少。
　　说起来，她已经很多年没过自己的生日了，要不是每年都有祁浔送的礼物，她自己都快忘记了。更别说这样盛大的生日宴。
　　“哦吼，靓女。”浩楠在祁浔旁边评价道。
　　林冬除了看起来有点丧以外，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可能是因为脸上没什么气色，但今天的妆容很好，把林冬衬得很有精神。
　　林冬出来的时候，朝祁浔笑了一下，祁浔没觉得什么，倒是浩楠不要脸，“咦，她是是在对我笑吗？”
　　祁浔看了一眼浩楠，说，“别用那么色眯眯的眼神看我妹。”
　　“我看美女一般都这种眼神，除非你承认你妹不是美女。”
　　忘了这家伙不要脸。
　　“这就是你至今还单身的原因。”
　　“……”
　　两个女服务员推出一个几层的蛋糕，音乐也换成了生日歌，林冬也走到了餐桌前。大厅里美食有很多，里面不乏甜点。
　　而林冬那种大小的桌子却只有一个，主角总该有些不一样嘛！
　　女服务员把蛋糕搬到了桌子上，蛋糕很好看，有用来奶酪做的小人和各异的水果，香喷喷的，空气中仿佛都散发着奶香味。
　　有点像秋忱信息素的味道，祁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在场的人都向主餐桌走过去，围着餐桌一圈，进场的时候就送上了礼物，各色的礼物堆在旁边，成了一座小山。
　　而熟悉的人的礼物总是最后送的，就比如祁浔和他父母。
　　祁淌虽然笑着，却总觉得笑得有些沉闷，有些厚重，似乎还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林冬啊，叔叔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如今看见你健健康康，也算是对得起你爸了，叔叔收购了林氏，等你有能力接手了，叔叔就还给你。”
　　林冬浅笑着，“别这么说，还要谢谢叔叔这么多年的经营，才能使我爸的公司越建越大。”
　　江韵暖场道，“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了，祁浔你为冬冬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也没什么稀奇的，一个小玩意儿。”
　　说着便自己解开了礼物包装，包装盒是天蓝色，祁浔轻轻把宝蓝色的彩绳拉开，揭开盒子，然后拿出里面绿色的手链。
　　浩楠顿时想笑，这玩意儿不是烂大街的吗？怎么送这个，但还是忍住了没笑。
　　林冬看见了表示很惊喜，伸手接过绿色手链，“很好看，有什么寓意吗？”说着自顾自的带起了手链。
　　“希望你天天开心，每天都有好心情。”祁浔说了句祝福语。
　　浩楠没忍住笑出声来，“祁浔，眼光不错呀！送手织品。”
　　祁浔当浩楠在夸他，“那当然。”
　　这可是秋忱选的，要不是女款，我都想自己留着。
　　在场的人都说了不少祝福语，蛋糕上的蜡烛时早已经插好的，服务员点燃了蜡烛。
　　在座的各位起哄着让林冬许了个愿，林冬闭上眼睛，静默着说出了心里那句话。
　　许完命后，肯定会有人问许了什么愿，但想大多数人一样，林冬回答，“说出来就不灵了。”
　　祁浔只是笑。
　　林冬给了服务员一个眼神，示意她们切蛋糕。
　　服务员正准备去切蛋糕，被浩楠阻止了，“小姐姐，切蛋糕的第一刀要自己来切哦。”


第45章 
　　林冬的目光朝浩楠看去，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爽。
　　记忆太过久远，依稀只记得以前好像也有个人这么说过，只不过语气比这柔和多了，而浩楠的语气听起来，更多的带着些戏谑。
　　林冬本不想按着浩楠的意思来，可是手已经不觉接过了塑料刀，大家都看着她，浩楠也只是对她笑，她只能自己动手。
　　林冬挤出一抹笑容，说，“那我来切吧。”
　　林冬随便切了几刀，把蛋糕分给了亲人，在众的客人就没有顾得着，把刀又递给了服务员，让服务员切去了。
　　浩楠没得到蛋糕，但也不怎么在意。
　　分完蛋糕，人群就散了，大家都三五成群的谈着事情。
　　林冬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也不爱吃蛋糕，手里的这块蛋糕也不想吃，只把蛋糕上面的草莓吃了。
　　浩楠看她一个人，向林冬走了过去。
　　“不喜欢吃蛋糕？”浩楠问。
　　“不太喜欢。”林冬回答。
　　林冬回答了这个问题就想走，被浩楠拉住了，“怎么看见我就跑？”
　　“没有。”林冬甩了甩手。
　　“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不去。”
　　“去吧！比待在这儿好玩多了。在座的人，你应该没几个认识的。”
　　“你，我也不认识。”
　　“……”
　　祁浔蛋糕还没吃完，就被祁淌叫了过去。他大致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也就直接过去了。
　　江韵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了老朋友，聊的热情。
　　祁浔和祁淌聊完后，也没什么事干，就找了个角落坐下，给秋忱发了张照片过去。
　　是刚才林冬的生日蛋糕，刚才看到那个大蛋糕，不觉就想拍下来，祁浔拍了个局部。
　　发过去的时候，还配了一段文字——吼吼吃。
　　双休日，秋忱也是很闲，没一会儿给他回了信息。
　　——看上去很甜。
　　看见秋忱回了消息，祁浔就更加来了心思。
　　——嗯，很甜。我妹的生日蛋糕。
　　——想吃吗？
　　秋忱看了看桌子上的外卖，瞬间有点酸。
　　——不想吃，想吃我不会自己买。
　　——话不能这么说，我买的和你买的能一样吗？
　　——……不都是吃的。
　　……
　　*
　　11月5号，祁浔就回了晋城，祁浔觉得没什么好打招呼的，也没和亲人说。
　　才刚到晋城，林冬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冬的语气有些急躁和幽怨，“哥，你怎么回去呢？明天你生日。”
　　“嗐，我生日有什么好过的，让爸取消了宴会吧！”祁浔不怎么在意的说。
　　“哥，成人礼估计不行。”
　　“你别操心了，一会儿跟爸说。”
　　说完祁浔就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儿，祁淌果然打来了电话，祁浔接通，“爸，有什么事？”
　　祁淌有些火大，“你还问我有什么事？我不管你今天回晋城干啥？明天你生日宴会，必须给我回来。”
　　“爸，你先别急，多大点事儿，明天再说吧！”
　　祁浔和他爸聊了一会儿，就关了电话，然后搭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回家之后，就给秋忱发了个消息。
　　——我回晋城了。
　　——出去玩吗？
　　祁浔有些惊讶。
　　——你一个人？
　　——嗯。
　　——你想去哪，我先去接你。
　　——行吧，不过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吗？
　　——发定位。
　　秋忱果然把定位发来了，祁浔开着自己的车就去接秋忱了，心里有些开心。
　　到秋忱家楼下，祁浔给秋忱发了个消息，让秋忱下来
　　秋忱也没跟他妈打个招呼，就直接出门了。
　　正准备关门走人，沈晓问道，“干嘛去的？”
　　“和朋友出去玩。”
　　秋忱经常出去玩，沈晓也没在意。
　　秋忱拿了个手机就出去了，穿了一个白色针织衫，看见祁浔笑了一下，就直接上了副驾驶。
　　“想去哪？”
　　秋忱答非所问，“你吃了吗？”
　　祁浔：“吃了啊！”
　　“你不是明天生日吗？给你去订个蛋糕。”
　　“不是明天嘛，急什么！”祁浔说，“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我还以为你要亲自给我做呢！”
　　“也不是不可以，再说你明天不是要回家嘛！”秋忱说着，眼睛望着窗外。
　　“我不回去啊！我回不回去都那样，还没和你待在一起好玩呢！”祁浔不怎么在意地说。
　　秋忱没在回话，祁浔开车向蛋糕店去。
　　蛋糕店这附近都挺多的，祁浔选了一个就近的。
　　把车停好，他们俩就下车了。
　　秋忱和祁浔一前一后进了蛋糕店，服务员挺热情问他们需要点什么，祁浔冲服务员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走。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正低头玩着手机，秋忱向她走去。
　　“打扰一下，可以自己做蛋糕吗？”
　　女人还在考虑着回答。
　　秋忱又加了一句，“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想自己做。”
　　女人本来觉得自己做蛋糕没什么，看了看祁浔，反倒尴尬的笑了，讪讪的回答，“可以的。”
　　“你们和我去那后面吧！”女人边说边朝某个房间指了指。
　　秋忱和祁浔跟随女人进了房间。
　　一看就知道这是做蛋糕的地方，遍地布满材料，各色的奶油和水果。
　　“你们做吧，奶油颜色可以自己调。”说着老板娘老脸一红，自己出去了。
　　“你真的要跟我做呀，你会吗？”祁浔夹杂着一股惊喜，但语气明显是不相信他会做蛋糕。
　　“那肯定是不会的，不过我想试试。”
　　秋忱从小到大就没碰过这玩意儿，除了小时候玩过几块橡皮泥，上过几节手工课，这玩意儿可能在梦中见过。
　　“做吧！你做的再难吃，我也给你吃下去。”祁浔的话充满了真诚。
　　“就不能说点好的？我觉得这玩意儿应该也不太难。”秋忱边说边拿过一个蛋糕胚，又拿过奶油，使蛋糕胚的表面都涂上了奶油。
　　涂完奶油之后，秋忱琢磨着在上面挤一个花，没想到鲜花没挤成，牛粪的雏形倒是出来了。
　　祁浔没忍住笑出声出，本来秋忱做的这么丑就够不好意思的，祁浔的笑让他更不好意思了，可能是太尴尬了，秋忱倒笑着说，“你笑个屁呀，有本事你来做。”
　　祁浔平复了一下面部表情，说，“那把你手里的奶油给我。”
　　“你行，你来。”秋忱揣着看笑话的心态，把手中的奶油递给了祁浔。
　　祁浔接过，有模有样地挤出来一朵花来，挽救了，刚才牛粪般的鲜花，挤完后还对秋忱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是成功了。又拿过旁边其他颜色的奶油，挨着白色的奶油花，又挤了一个蓝色的奶油花。
　　秋忱也不是真心想看他出丑，给他递过其他颜色的奶油，祁浔依次挤了一朵花，围着蛋糕胚挤了一圈的奶油花。
　　秋忱看着那一圈的奶油花，发自内心地说，“还挺好看的嘛！你这是学过吗？”
　　“之前学校手工课有上过，懂一点皮毛。”祁浔解释道。
　　“那接下来的交给你就行了，反正我做的丑。”秋忱干脆直接推给祁浔做，也犯不着做丑了尴尬。
　　“嗯，来点水果和巧克力就可以了，其实你刚才铺奶油的时候，我想跟你说，你可以把融化的巧克力铺在上面的，这样会更好看，而且你那个蛋糕胚里面有奶油和巧克力。”祁浔说着，便抓了一些巧克力屑撒在蛋糕上，又摆上了几片水果。
　　“你又没说，真的是。”秋忱本来就是做着玩，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有些尴尬。
　　光看外形的话，蛋糕还是看的过去的，但是味道应该不怎么样，毕竟奶油太多的话会腻。
　　祁浔自然是不在乎，秋忱给他做蛋糕的，他已经很开心了。
　　“好了。”祁浔让开，让秋忱看他的蛋糕。
　　“挺好看的，是现在拿走吗？”秋忱问。
　　祁浔眼睑笑成了一朵花，“嗯，我明天的生日蛋糕，可不得拿走。”
　　“生日蛋糕？别了吧！我觉得还是在定一个吧！这个……”秋忱想了想，祁浔做的，也不能浪费，秋忱抬头看了一眼祁浔，“要不我们一起消灭了算了。”
　　“我觉得还行嘛！正好让骆池他们尝尝，看看他们什么反应。”祁浔开玩笑着说。
　　秋忱想了想，也觉得很有趣，“那也行，到时候你要嫌难吃，我再给你订一个，或者你自己订也行。”
　　“那好，我去叫老板包装一下。”
　　祁浔刚说完这句话，老板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他们做的蛋糕，笑着说，“是已经做好了吗？要带走吗？”
　　祁浔：“嗯，是的，给蛋糕包装一下吧！”
　　老板也不多说，把蛋糕放进了纸质的蛋糕盒里，拿了两根蓝色的绸带，扎了一个蝴蝶结。
　　“好了，价钱你们看着给吧！”老板豁达地说，把蛋糕递给秋忱，秋忱接了过去。
　　祁浔递了三张钞票过去，服务员收下了，并说了一声“慢走”。
　　出去之后，天已经有点蒙蒙黑了，夜幕降临。
　　祁浔问秋忱，“你现在还想去哪？”
　　“去超市买点零食就回去吧！明天你生日，我陪你熬到12点。”说着秋忱笑了。
　　祁浔有些疑惑，“你熬到12点干嘛啊？”
　　祁浔这么一问，秋忱倒不知道他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也就直接说了，“QQ空间艾特你啊！祝你生日快乐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8 03：13：02~2020-06-02 22：45：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小橘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橘子 5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祁浔听完笑了，嘴角微微向上扯，一只手提着蛋糕，另一只手却不自觉摸了摸秋忱的头发，下意思抓了一下，并笑着说，“这样啊！那你可要准时哦。”
　　本来秋忱被摸的就心里发毛，现在就更不是滋味，待他反应过来有点奇怪时，想挪开头时，祁浔已经移开了手，秋忱一句话只来得急说了个“你”字。
　　“你什么你啊？”
　　祁浔问。
　　秋忱被问，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这样啊？”
　　“嗯？怎么样啊？”祁浔浮着嗓子说，有种气泡声质感。
　　秋忱没回答，直接去了对面的沃尔玛超市。
　　祁浔跟了过去。
　　秋忱推了个小车就去了食品区，开始狂拾零食。
　　祁浔看着秋忱买，没说什么，买完后就送他回去了。
　　把秋忱送到小区门口，秋忱下车回公寓了。
　　秋忱提着一袋零食回家，晚上有点困，秋忱放好零食，就想洗完澡去睡觉。
　　刚把零食放进房间，准备去浴室洗澡，秋忱就看见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沈晓。
　　沈晓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仿佛把他从头发丝看到脚趾头，然后说出淡淡一句，“和祁浔出去的”
　　“嗯。”对于沈晓总是突如其来的问问题，秋忱已经习惯了。
　　“那他送你回来的？”沈晓又问。
　　秋忱倚在房门边，“嗯。”
　　“他是喜欢你的吧？”沈晓接着问。
　　“可能吧！”
　　秋忱说完这句话就朝浴室走去，也不管沈晓还有没有问题要问，也不管沈晓什么表情。
　　令他自己感到奇怪的是，那几个字他说出的那么轻易，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沉思很久。
　　秋忱关上门就开始沐浴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往沈晓刚才站的位置督了一眼，发现沈晓已经离开了，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晚上秋忱和祁浔聊了会儿天，一直混到了12点，秋忱定时发布了一个动态
　　——【祝18岁生日快乐，天天开心@祁浔】
　　果然没一会儿，祁浔就在下面就回了一句。
　　——嗯，谢谢jpg.
　　看到祁浔的回复，秋忱跟祁浔道了晚安就睡下了。
　　秋忱是个爱睡懒觉的人，果然第二天就睡到了中午12点，祁浔给他发消息的手机提示音自然也没听见。
　　起床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事儿，然后突然从床上惊起，抓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洗漱穿衣服。
　　等他一切都弄完，才抓起手机去回祁浔的消息。
　　——哈，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我吃完饭去找你玩吧！
　　祁浔简短的回了一个“行”字。
　　秋忱走出小区，在食品街随便买了点吃的，就给祁浔发消息问他在哪里，祁浔让秋忱先到他家里来玩会儿，晚上再一起出去玩，可可他们也来。
　　秋忱不知道祁浔的家在哪里？让祁浔发了一个坐标来，然后坐车到了祁浔的小区。
　　因为门禁刷卡制度，秋忱进不去，就让祁浔直接下楼来接他了。
　　见到祁浔的那一刻，秋忱笑着对祁浔说，“生日快乐哈！”
　　祁浔回了秋忱一个微笑，把他领了上去。
　　秋忱出门穿的少，在外面待久了，竟感到有点冷，直到进了祁浔的屋子，被热气包围，才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哈，终于暖和过来了。”
　　祁浔刚见到秋忱的时候，就见他穿的单薄，只提了一个白色礼品袋，就觉得他冷，这会儿问道，“出门怎么不多穿点？”
　　“嗐，这不是忘了吗？”秋忱不在意地说，“你怎么让我来你家呀？”
　　“自然是陪我啊！”
　　“那怎么陪你？总不能在你家陪你打游戏吧？”
　　“游戏玩不了了，这两天我都没写作业，我现在赶会作业吧！你先追追剧，玩玩游戏，晚上我再带你出去。”祁浔实话实说。
　　提起写作业，秋忱就想起自己尴尬的成绩，脸都变成了一个“囧”字，他怎么不昨天晚上写啊！客人来他家，他就写作业，真的是……
　　“那你补吧！我玩玩手机就行了。”说着秋忱就递过了白色礼品袋，又道，“给你生日礼物，你看看。”
　　祁浔看了一眼秋忱的表情，从秋忱的眼神中看了一丝期待，然后接过白色礼品袋，从里面拿出了生日礼物——一个特制的魔方。
　　“送我魔方？有什么特别的吗？”祁浔擒着笑问。
　　“有啊！”秋忱的笑映进祁浔的眼睛，“特别好看。”
　　祁浔笑出声来，看了看魔方，又随手转了转“就这样，是怪漂亮的。”
　　祁浔向秋忱走过去，走到秋忱身边的时候，驻足了一下，很短暂，“我还以为你不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就是在考虑我的耐力呢？”
　　秋忱感觉祁浔刚才好似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耳朵有点痒，其实已经红了，他一时竟没反应到祁浔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回头看祁浔，却发现祁浔只是在丢白色礼品袋。
　　祁浔是扔完垃圾，回过头来看着秋忱，用带着一丝疑惑的表情，这下倒是秋忱蒙了，因为祁浔总是用很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温柔的过分，这过分的温柔让秋忱怀疑他是不是在撩他。
　　但因为祁浔本身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他对每个人都这么温柔，并不是他一个人，想到这些，他竟有一些丧气。
　　秋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祁浔。
　　祁浔走过来拍了一下秋忱的头，轻轻道，“在想什么呢？”
　　秋忱被自己萌生的想法吓到了，急促回道，“没，你怎么还不去写作业？”
　　“马上写，我还是来客厅写吧！” 祁浔怕秋忱无聊，不想去书房写作业。
　　秋忱看了一眼祁浔，祁浔写的也不是什么作业，而是老师发过来的一份调查问卷，秋忱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
　　看着看着，秋忱思绪就朝别的方向发展，他觉得祁浔的头发好像比之前更长了，如果留长的话，中长发那种，应该也很可，毕竟那段脸真的很好看。
　　祁浔也注意到了秋忱的视线，头也没回地问道，“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秋忱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那么邪恶，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就直接说了出来，“没什么，就觉得你的头发不剪，留长应该也挺好看的。”
　　祁浔：“哈，那就留着了，”
　　秋忱觉得祁浔都没怎么听他说话，因为祁浔说话的语气特别随意，手还在电脑上打字。
　　祁浔作业刚写完没多久，就接到他爸的电话，秋忱用眼神示意他要不要回避一下，祁浔点了一下头，一接通，果然是催他回家，语气急躁，祁浔就直接说了他今天不回家，让他们玩得开心就行。
　　秋忱大概也猜到了，但祁浔应该不会回去，也就没多问。
　　玩到下午，祁浔和秋忱出去吃了顿饭。


第47章 
　　吃饭时。
　　秋忱问：“昨天那个蛋糕你吃了没有啊？”
　　祁浔想起那个他只咬了一口的蛋糕，毫不心虚地说，“太多了，没吃完，就尝了一点。”
　　“那味道怎么样？下得去口吗？”秋忱又问。
　　祁浔自然而然地说，“你做的，我当然下得去口。”
　　“不好吃就扔了吧！对了，今天晚上去哪里玩？你有订蛋糕吗？”
　　“过生日没有蛋糕怎么行？我去给你订个。”说着秋忱就在手机上订了一个，并留言加急。
　　祁浔还没来得及回话，手机就又响了，一看果然是林冬，祁浔看了一眼秋忱，决定还是回避一下，祁浔对秋忱说了句“是他妹妹”，秋忱了然，表示理解。
　　祁浔找了个角落，接通了电话。
　　“哥，你真的不回来过生日吗？”林冬有些焦急地说。
　　“嗯，我今天不回去过生日了，你好好玩。”
　　林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久久不说话，良久才回了一句，“你不在，我参加你的生日宴，又有什么意思呢？”
　　祁浔知道林冬是难过了，也想不到办法安慰，想着上次林冬生日宴上，和浩楠玩的好像不错，就说道，“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我让浩楠带你出去逛逛。”
　　“不要，哥，你怎么会认识这么不要脸的人？”说起浩楠，林冬就来气，上次莫名其妙的把她带走就算了，还……还……他怎么敢。
　　“他怎么了？”祁浔顺着她的话问。
　　林冬不想说自己被浩楠强吻的那件事，想着自己跟祁浔再废话，他也不会回来，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祁浔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换往天，他可能还会回一个，但现在这个情况，他肯定是不会回的。
　　接完电话之后，秋忱刚好也吃完了饭，两人一起去秋忱订的那家蛋糕店领了蛋糕。
　　领完之后差不多就晚上了。
　　祁浔开车带秋忱来了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酒吧。
　　祁浔把车停好，和秋忱一起下了车。
　　“这家店啊！你约的骆池他们是几点啊？”秋忱问。
　　祁浔看了看手表，说， “应该快到了吧！”
　　一进去就看到了当初那个调酒师，话说一两个月过去了，来这里的客人来来往往，调酒师不应该记住他们的，但可能是因为容貌或者是某些特征，调酒师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看样子是认准了他们是一对，看他们俩的眼神，也带了些许打量。
　　秋忱也注意到了，但并不反感，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祁浔倒是朝调酒师笑了一下，便领着秋忱进了包厢。
　　没一会儿，骆池就带着可可来了。
　　不同于第一次来酒吧的穿着，可可这次把头发耒起来了，白色一字肩，上面有些小花边，短短的上衣露出了她颈瘦的肚子，下面是一个牛仔短裤，淡淡的妆容看上去年轻活泼。
　　骆池朝秋忱和祁浔招了一下手，可可一进包厢，就非常热心的喊了一声，“忱哥，我就知道你会来，不过你来的好早哦。”
　　“不是，搭祁浔的车来的。”秋忱说。
　　“哦，浔哥开车接的你。”可可没太惊讶，只是看了看祁浔。
　　“嗯，他今天在我家玩，我们一起来的。”祁浔实话实说，还颇带一种自豪感。
　　这话让本来没惊讶的可可瞬间惊讶，“不是吧，你俩同居了，这么快！”
　　“同居个毛，只是去他家玩而已，”秋忱看了一眼祁浔。
　　“嗯，只是玩。”祁浔也说。
　　祁浔不说还好，这么一解释，大家都笑了。
　　秋忱只能瞪祁浔，而祁浔当作没看到一样，要是换个人，秋忱早就开口大骂，但对祁浔，秋忱爆不了粗口，这么一想，秋忱就很不爽，瞪的更起劲了。
　　这下祁浔没办法装没看见了，只能笑着逗了秋忱一句，“你怎么这么可爱？”
　　秋忱忍不住怼了一下，“可爱个锤子哦！”
　　骆池：他俩不会真的成了吧？
　　可可：woc，猛男撒娇就很可。
　　骆池扯开话题，“祁浔，给你的礼物。”
　　相比秋忱随意的礼品袋，骆池的礼品盒就正式好看多了。
　　可可也把自己的礼物递了过去。
　　祁浔拆了骆池的，是一块手表，可可送的是一套衣服，祁浔就没有打开看。
　　正在这时，俞喆和一些与祁浔玩的比较好的同学都到了，打完招呼都送上祝福和礼物，礼物太多，祁浔把礼物堆在了一个角落里。
　　看着大家送的礼物，可可有些好奇秋忱送的什么，可秋忱身边什么都没有，显然是没有带礼物，想起秋忱今天在祁浔家玩，礼物想必也是找送的。
　　可可坐到秋忱的旁边，有些好奇地说，“忱哥，你送给浔哥的礼物是什么啊？”
　　有人问，秋忱也就回答了， “没什么，就一个魔方。”
　　可可又问，“什么样的魔方？有什么特别吗？”
　　“没有，就觉得挺好看的。”
　　“是定制的吗？”
　　“嗯。”
　　“几阶的魔方？”
　　“13阶。”
　　“是那个皮卡丘图案的魔方吗？”骆池插嘴道，“我就说你怎么会买这么可爱的魔方？原来是送人。”
　　本来可可没那么好奇的，现在听到骆池的话，她突然对那个魔方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并极其不要脸地说，“忱哥，到底长什么样啊？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秋忱无情拒绝，“没。”
　　可可就知道会这样，对祁浔说，“浔哥，把忱哥送你的魔方给我瞅瞅呗。”
　　祁浔笑笑，“想看？不急，明天拍张照给你。”
　　俞喆：“+1，想看。”
　　刚进来的时候，酒吧的服务员就送来了菜单，祁浔没看，现在直接递给了秋忱，让他随便点，秋忱又递给了可可，那这就是一个兴致，可可没什么想吃的，就随便点了点，点的水果和酒比较多。
　　服务员接过菜单就去了后台，可可又和大家聊起来了，打趣道，“浔哥，我跟你说，忱哥特别不给我面子。”
　　“哦，”祁浔笑着问，“怎么不给面子？”
　　可可说出自己的苦水，“我三番两次让他陪我赛车，都被他拒绝了。明明赛车那么厉害。”
　　“你喜欢赛车？”祁浔问秋忱。
　　“还行，算是一个兴趣。”


第48章 
　　祁浔又笑着说，“以后有时间再说吧！反正今天是去不了了的，明天又有课。”
　　“晚上赛车不是更嗨吗？”可可小声逼逼了一句。
　　祁浔没接她的话。
　　第一个环节自然是分蛋糕，秋忱定的是一个巧克力慕斯蛋糕。
　　秋忱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中间，后来上的菜都摆在桌子角落上，菜上的差不多，秋忱给插上了蜡烛，并把打火机给祁浔，说，“你自己点吧！”
　　祁浔接过打火机，一根一根点着蜡烛，在场的同学也自觉唱起了生日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的歌不绝于耳，大家都带着笑容。
　　祁浔点完蜡烛，就看秋忱。
　　秋忱怀着淡淡的笑意，说了句，“看我干嘛？赶紧许愿啊！”
　　“嗯，”说着祁浔就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埋下了一个小小的愿望，一个淡淡的期许。
　　许完愿望后，祁浔轻轻地吹灭了蜡烛，生日歌也随着停下，祁浔首先切了一块蛋糕给秋忱，秋忱自然接了过来。
　　可可打趣道，“第一块蛋糕就给忱哥哦！”
　　祁浔浅浅地笑了笑，语气多少带了些宠溺，“那当然，就是他买的。”
　　说着，祁浔又切了一块给可可递过去，可可接过就直接咬了一大口，然后点评道，“吼吼吃！”
　　吃完蛋糕就是唱歌跳舞，祁浔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会被灌酒，起初祁浔也不怎么在意，喝的比较尽兴，后来督见秋忱红着脸微微皱眉地看着他，又看见秋忱对着大家说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
　　祁浔出去就看见秋忱靠在墙角，微仰着头，嘴里叼着根烟，白烟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孔。
　　“透气就是出来抽烟吗？”祁浔问。
　　秋忱抿着烟说，“嗯！不然……”
　　话还没说完，祁浔就直接用两根手指夹走了秋忱叼着的烟，抵在墙头直接按灭，带着点命令的语气说，“别抽了。”
　　“哈，你很喜欢管我啊！你喜欢我吗？”秋忱都没回过头来，直接问，又接着说，“你总是没话找话，对我过分关心，哦，对了，你还喜欢摸我头。”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秋忱转过头问祁浔。
　　祁浔属实感到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嗯，怎么说呢，刚开始是一见钟情吧！好吧，也可以说是见色起义，后来觉得你挺可爱的。”
　　秋忱没想到祁浔会这么说，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可爱。
　　秋忱还没说话，祁浔又问，语气有些凝重，“那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行啊，你先咬我一口。”秋忱的语气几乎是豪放。
　　祁浔也没有犹豫，直接把秋忱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抵在墙头，俯身在他耳边轻喃，“你是不是喝多了？”
　　祁浔已经临时标记了秋忱两次，虽没有终身标记，但临时标记三次及三次以上，Alpha会对自己标记的Omega特别敏感，从生理上对这个Omega产生占有欲和保护欲，会不自觉从人群里锁定这个Omega，并会削弱对其他Omega信息素味道的察觉。
　　所以秋忱让他咬他，不言而语，表明了秋忱的立场和小小的私心。
　　“没有，”秋忱闻着祁浔身上淡淡的酒味信息素，鬼使神差般的说了一句，“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倒是让我有点醉了。”
　　祁浔又贴近了秋忱几分，“喜欢这个味道？上次秋游的那天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有类似的味道。”
　　祁浔信息素的气味让秋忱有些发痒，本来就被祁浔问的心烦，忍不住直接催促道，“那你倒是咬啊！”
　　“怎么，腿软？”祁浔有心逗秋忱，并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用信息素包裹着他，没用多大力气就咬穿了秋忱的腺体，顿时不知道是真正的酒气还是祁浔信息素的味道，空气变得甜而醉。
　　“啧，”秋忱发出不满。
　　祁浔自然听到了，但他现在有些摸不着头绪，秋忱今天先是告白，又让自己临时标记他，太反常了。
　　想到这一点，祁浔咬的更深了，Alpha浓烈的信息属使秋忱身体发红。
　　他们可以听到行人路过的声音，这个标记有些急促。
　　标记完，秋忱的眼睛变得红而朦胧，像挂着一层水雾似的，他推开祁浔，就用此时这副处处可怜的模样盯着祁浔，突然俯身向前，亲了祁浔一下，因为祁浔刚喝过红酒，他尝到了真正红酒的味道，微带苦涩，但还不错。
　　本来只是浅尝即止的一个吻，秋忱舔祁浔嘴唇的动作，却让祁浔心跳加快，浑身像过了电似的，把秋忱又按到墙头，分享他嘴里的红酒味。秋忱也回应着，不料技巧生疏，两颗虎牙把祁浔的嘴唇咬破了，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一吻罢，两人都有些喘气。
　　秋忱又说，“我说的咬是接吻。”
　　“像刚才这样吗？”祁浔擦拭着嘴边的血迹，开心的抱怨道，“嘴唇都让你咬破了。”
　　秋忱看了看祁浔带着血迹的嘴唇，刚才接吻都没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了，两耳通红，扭过头去，不再看祁浔。
　　两人不约而同地坐在俩墙头，望着天边的夜色和头顶的灯光。
　　“你之前不是说非Bate不嫁嘛！现在怎么想的？”祁浔问。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个开头，那便说开了比较好。既然是秋忱自己想开的，那祁浔想听听他的想法。
　　“就想着处着看看呗！”秋忱有些傲娇的说着渣男语录。
　　“那……你喜欢我吗？”这才是祁浔想问的重点。
　　这个问题，秋忱也是问过自己的，他不讨厌祁浔对他的接触，甚至说有点享受这种状态，换成别人，他早上那个人滚了，他会对祁浔莫名心动，他甚至会考虑祁浔的想法，想自己再祁浔心中的形象如何，想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他想，除了祁浔，没有人让他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话，是喜欢的吧！
　　“你天天在我面前晃，不喜欢你早让你滚了。”而按我现在的想法，别说让你滚，好像什么都能为你做。
　　祁浔虽然没有说话，但内心早已爆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回了一句，“那以后好好相处吧！男朋友。”
　　“嗯，那我们进去吧，你这个寿星出来不太好，他们等的有点久了。”
　　祁浔和秋忱又进了那间包间，由于出去太久，大家都向他们投来目光。
　　尽管两人都整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可可可还是督见了秋忱被咬的脖子，以及祁浔伤了的嘴唇，就看着他俩站一起的这模样，越看越觉得暧昧。心中大喜又大惊，不会吧，这么快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秋忱读懂了可可眼神里的质问，避开眼神。
　　毕竟是生日会，大家玩的很晚，由于两人都喝了酒，祁浔没办法送秋忱回去，只能给秋忱叫了一辆车，把秋忱送上车才安心，又给自己叫了一辆车回去了，其他人醉的不省人事，可可也给他们叫了车，有些人就直接留在了酒店。


第49章 
　　学校音乐会在圣诞节前几天，二中每年都会有一个联动音乐会，很多学校都会派学校的乐队来参加，大部分都是学校音乐社团里的人或特长生，对面的一中也会来，感兴趣的人都能参与表演。
　　秋忱只知道祁浔会摄影，不知道他还会弹吉他，后来一想，会乐器也正常，所以当祁浔让秋忱帮他作词的时候，秋忱没因为这个感到惊讶，反倒是祁浔让自己帮他作词感到惊讶。
　　秋忱看着祁浔，犹豫了一下，随后拒绝道，“你让我作，你太看的起我了！”
　　“试试吧！我就想弹你作词的曲子。”祁浔讨好着，用手抓的抓秋忱的头发。
　　秋忱抬头看了看祁浔的眼睛，听出了别的意思， “你自己作曲吗？”
　　“嗯。”
　　祁浔回答。
　　听到祁浔自己作词，秋忱也知道祁浔是怎么想的了，感觉拒绝也不好，于是有些犯难的看着祁浔。
　　祁浔眼睛泛着光看着他，“作吧！”
　　“行吧！”秋忱迟疑的说出这两个字。
　　祁浔开心的朝秋忱笑了一下。
　　笑得秋忱心里发麻，“不过你得先把谱子做出来呀！”
　　“嗯，我这两天找找灵感，把它做出来。”
　　祁浔做事讲究效率，果然没几天，祁浔就让秋忱去他家，听听他的初曲。
　　秋忱有些惊讶，“这么快就作好了？”
　　“你先听听。”
　　“嗯。”
　　祁浔家有一间单独的音乐室，秋忱一来，祁浔就拉着他进去了。
　　祁浔拿起一把吉他，是一把普通的木吉他，木身有些古朴的音符花纹，配着黑色的弦。
　　祁浔这样的帅哥拿着这把吉他，说不出来的帅气。
　　祁浔随便找了张桌子，坐在上面，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祁浔坐在桌子上，安静的样子显得很认真，怀里抱着一把吉他，搭在腿上，指节分明的手不断地拨动着弦，那些平行线上跳动着音符，如流水一般飞泻着。
　　窗外透过些光，落在祁浔的头发上，也落在祁浔的眼捷毛上，祁浔的脸被光照的一半亮一半暗，天然的阴影线，亦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一阵阵微风吹过，飘进屋内，祁浔泛起一圈圈光晕柔软的头发泛起波澜。
　　一曲弹完，祁浔的头稍稍向上抬了一些，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而在墙上留下的影子也随着发生了变化。
　　秋忱看着祁浔，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觉得好听。
　　祁浔没有立刻从桌子上下来，而是挪了挪座位，笑着对秋忱说，“怎么样？”
　　秋忱也就直接回答了，“很好听，要是把结尾段那个哆的音，换成咪的音，可能会更好一点。”
　　祁浔笑，“相对音感不错哦！等会我试试，你还没有谱子吧！我写给你，你的笔给我。”
　　秋忱直接从桌子上拿过笔和纸，笑着递了过去，“那这首曲子总该有个名字吧？”
　　“你先把词作出来，再取名吧！”
　　“那你等着吧，无期的那种。”
　　“不急，学校联动音乐会之前出来就好了。”
　　秋忱抬眼看祁浔，问道，“你要参加我们学校的音乐节？”
　　“嗯，你要想的话，还可以跟我同台表演。”
　　“我还是坐着观众席看戏吧！”
　　……
　　*
　　秋忱嘴里说着是无期，但看到祁浔那么高的热情，又看了看祁浔给他的谱子，虽然无奈，但只能开干，打开电脑，开始作词，本来一开始还什么都想不到，但灵感一来谁都拦不住，不一会儿就做完了，然后自己修改了下，然后有些犯困，就去睡觉了，反正到时候再让祁浔帮他改。
　　翌日一早，秋忱起床盯了盯自己的电脑，想起昨天晚上作的词，等不及见面，秋忱打开电脑给祁浔发了一份文件过去——歌词，还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祁浔收到文件，打开看了看，觉得词没什么大问题，但就感觉不对劲，他又重新看了看，可算知道哪里不对了，内心不由的一颤，这词的情感逻辑……
　　祁浔打开文件，简单修改并加上了一句话——
　　喜欢你不是习惯而已，不要习惯喜欢你
　　听说你对我习惯性依赖，我也喜欢你成了习惯
　　整理完后，祁浔就把文件发给了秋忱。也回了秋忱的问题，“我觉得这个歌词挺好的。”
　　秋忱看后，也觉得改的不错，说下午去祁浔家看看词和曲配合的效果。
　　秋忱白天心不在焉的上完课，一放学就准备去找祁浔，没想到祁浔已经在校门口等他。
　　于是就直接跟着祁浔走了，并回了祁浔的家。
　　“试试效果吧！
　　祁浔开始弹奏，试音，修改，最终定下曲谱后，配合着歌词练习。
　　做完这一切，祁浔又问秋忱，“真的不和我一起表演？”
　　其实秋忱学过吉他，只是有几年没弹了，有些生疏，离音乐节还有几天，他要是勤快点练习的话，拿去参加学校音乐节的话，问题应该也不大。
　　“行吧！ 给把吉他我。”秋忱边说边看了看谱子，“先把这玩意儿练会再说。”
　　“你会弹吉他？”祁浔有些鄂然地问。
　　“我又没说我不会。”秋忱回道。
　　“那你不和我上台表演，是因为害羞？”
　　“……”
　　你才害羞。
　　待秋忱练的差不多，才想起来这歌没名字，自己昨天也没取，秋忱把吉他放到一边，问道，“还没有给歌取名，你觉得叫什么名字好？”
　　祁浔眼神有些悠忽，像是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然后眼神开始变得有神，说道，“就叫《习辞》吧！”
　　“嗯，不错，就这么定了。”
　　晚上，秋忱回家了，两人的电脑上都给词加上了歌名……
　　二中校园联动音乐会当天，阳光明媚，天上也蓝湛湛的，空气湿度很适合人体温度，微风吹来，翻飞了校园里的支支红旗，也翻飞了同学们纷纷思绪。
　　校园里的枫树红了个彻底，好像把把整个校园染成红色，金黄的梧桐树参于其中，把校园编织成一个多彩的舞台。
　　地上的落叶被打扫的很是干净，微风吹过，落叶又翩翩起舞，谱写出一首首曲调。争其艳，斗其华，烬其一生一世华，默默付出，无羡无争，无索无味。
　　楼园大门的LED显示屏上讲述了学校的历史，以及学生的校园生活，景衔和贝络这种学霸频频亮相，当然，还有靠长相混上去的秋忱。
　　从中显示屏上可以看到骆池灿烂的笑容，以及他旁边那个满脸冷清，一脸不屑的张扬的少年，那就是秋忱，脸上总是冷冷清清的。
　　少年样子懒洋洋的，白湛的脸庞，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嘴里叼着一颗糖，双腿盘着在操场上绿色的草坪上，一只手拿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校园里的牌子也都换成了音乐会有关的，东西两楼都添了不少吊兰和花盆，那些花儿开的正灿烂。
　　秋忱所在班级的黑板报也换上了音乐会的主题，黑板报上画着几个卡通的小娃娃，有个正在嘟嘟嘴，特别可爱。
　　现在正在上课，晚上才有音乐晚会，同学们今天都特别有精神。
　　秋忱想趴在桌子上睡觉，却睡不着，只能拿出手机听着歌，偶尔做做笔记。
　　到了晚上，校园里灯火通明，学校组织学生进入会场。
　　本来秋忱要是表演的话，应该代表着二中的立场展示，但由于情况特殊，就提前报备了，筹划者还让他俩压轴。
　　秋忱和祁浔早已提前进入会场，工作人员给他们画着妆。
　　“小子，长得不错嘛，是根草吧！”给秋忱化妆的男工作人员由感而发，“就你这颜值，画完妆绝逼帅的一批，有我当年的风范。”
　　秋忱被化妆师说得心烦，心里想揍他。
　　旁边也在化妆的柒辞，看了越钰一眼，越钰的妆画的很淡，仍是帅气逼人。
　　“你这头发有点软，给你上点发胶吧！”化妆师自言自语道。
　　祁浔化妆比越钰快，化完妆后就走到秋忱身后。
　　从秋忱面前的镜子可以看到祁浔，祁浔的桃花眼画上了眼影，使长长的捷毛看起来勾人心弦，再加上身上这身装扮，简直就是个妖孽。
　　正在给秋忱上发胶的化妆师，看到祁浔也愣了一下神。
　　随后笑笑，“你后面的帅哥怕是要超了你哦，你们认识吧！”
　　秋忱转过头，“嗯，我们是和要好的朋友。”
　　祁浔蹬鼻子上脸地说道，“那当然，爷这颜值方圆十里找不出一个。”
　　秋忱看着不要脸的祁浔，有点上头，“怎么没有，我啊！”
　　“好吧！”祁浔把头向秋忱那边一歪，在秋忱耳边小声说道，“你人都是我的。”
　　秋忱不知是脑怒，还是害羞，耳朵有点红。
　　祁浔撩秋忱得逞，邪魅一笑。
　　妆容师以为他们在说悄悄话，没有没有理会，继续给祁浔上着发胶。
　　上完发胶的秋忱头发看起来比之前蓬松，祁浔下意识揉了一下。
　　祁浔：“还是那么软啊！”
　　秋忱拔了一下祁浔的手，“那你还摸，欠揍啊！”
　　秋忱和祁浔化完妆就去了后台，按表演的顺序，秋忱和祁浔是压轴，所以位置也是最后两个，还没进去，秋忱就莫名被祁浔拉到了卫生间。
　　秋忱一脸莫名其妙问道，“你干什么啊，要表演了！”
　　祁浔不以为然，把秋忱逼到角落，说，“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有些浓，你都闻不到吗？”
　　秋忱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是有一点点气味逸出来，但却说不上浓，秋忱瞪了一眼没事找事的祁浔，说，“你狗鼻子吗？”
　　祁浔并不理会秋忱说他是狗，又问，“带抑制剂了没有？”
　　表演服是刚换的，这衣服根本就没口袋，更别提抑制剂了，秋忱老实回答，“没有。”
　　听完这句话，祁浔就像饿狼扑食一样，也没问秋忱同不同意，直接上嘴往秋忱腺体咬去，秋忱虽然疼得“嘶”了一声，但偏过头看到祁浔眸子里灼热的爱意，只能随他了，况且祁浔信息素的味道还挺好闻。
　　十几分钟后，两人完成了一场临时标记，就一起从卫生间出来了。
　　出来后两人就进了后台。
　　一进去，就看到了和女生聊天的骆池，其实骆池的颜值也不低，至少放在人群里能够给人眼前一新的感觉，但是跟秋忱和祁浔比，就不是差一点点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骆池看秋忱和祁浔，立刻走到他们面前打招呼。
　　骆池：“忱哥，你这身，帅的一批。”
　　“哦，我知道。”秋忱淡淡的回答。
　　“……”
　　明明是这么不要脸的一句话，旁边的女生却听的面红耳赤。
　　“怎么没见到可可？”祁浔问骆池。
　　“她还在化妆，一会就出来了。”
　　正说着可可已经画完了妆，进到后台就打量着秋忱和祁浔……
　　*
　　不觉已到最后一个节目了。
　　“……下面有请祁浔和秋忱表演自创吉他曲——《习辞》，作曲：祁浔，作词：秋忱。”
　　祁浔看了秋忱一眼，又碰了碰秋忱手指，带着点宠溺意味说道，“别紧张。”
　　“嗯。”
　　两人一起背着吉他一起走上台……
　　台下是议论声。
　　“啊，我不行了，有生之年能够看到秋忱的表演，足矣。”
　　“这是什么绝美神仙爱情啊！吾命已休！”
　　“这两人又有颜又有才，还让不让活了。”
　　“是啊！这两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非要靠才华吃饭。”
　　“告诉我，他们是一对吧？他们应该是一对呀！他们绝对是一对。”
　　旁边一男的，“你们够了，这话你们刚才好像已经说过一遍了。”
　　“你懂个屁，他们俩真的太配了，一个作词，一个作曲，这就是梦里爱情的样子了。”
　　“是啊！太帅了，太配了，不行，我要写本小说去开坑，书名就叫《外表冷漠内心腹黑学霸Alpha狂宠痞帅不良妖艳绝美小狼狗Omega》”
　　旁边的男的本来想闭嘴，听到这里不禁问，“哪来的Omega？”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可以稍微用那么一点艺术手法，背景啥的咱都可以架空嘛！至于……”
　　男生只觉得脑阔疼。
　　随着吉他优美的声音传来，人群变得安静起来……
　　舞台上的闪光灯照在这两人的身上，两人的脸上、身上，各种颜色的光在跳跃、闪烁，优美的吉他流泄在空气中，伴随着两人温柔而迷茫的声音，传开。
　　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魅力。
　　迷茫很空，却是躇足所在
　　夜晚太黑，却是温暖所依
　　逆光中，那个少年在肆意微笑
　　撞见了光的逆行，也撞翻了谁的思绪
　　“秋忱的词，充满了迷茫和踌躇，却异常的优美。”
　　秋忱和祁浔变了个调，继续唱道：
　　我有一首歌，写尽千思万绪
　　我有一句话，总是不和真理
　　我有一个习惯，是喜欢你，像是上了瘾，无法呼吸
　　“天哪！这是秋忱写的嘛！我严重怀疑他谈了恋爱。”
　　此时吉他曲的音顿时高了许多，演唱的人的音调也变高了。
　　落花侵染流年，浸过几多岁月
　　看过世间百态，尝过酸甜苦辣
　　追随着谁的影子，跟随着谁拥抱着迷茫
　　一瞬之间，一念之差
　　挣扎过后，抬眸相望
　　伞下那个少年，满怀着希望走向何方
　　无数个夜晚，谁的记忆里刻上了谁的烙印
　　我想即使堕入深渊，逆光之中一定有你
　　“这这这……虽然我已经脑补出一场世纪狗血大戏，但这词确实有意境。”
　　最后的两句话，唱得很淡，像是说出来一般，却是异常温柔。
　　喜欢你不是习惯而已，不要习惯喜欢你
　　听说你对我习惯性依赖，我也喜欢你成了习惯
　　一曲完，全场一阵热烈的掌声，不绝于耳！
　　越钰和柒辞表演完后，就去了后台换衣服。
　　越钰进入换衣间，柒辞随后而至。
　　换衣间此时只有秋忱和祁浔两人。
　　“怎么样，和我同台的感觉好吗？”祁浔笑着问，把吉他放在了墙边。
　　“很棒！和我同台的，就属你最帅。”毕竟是自己男朋友，跟别人同台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才不会说，觉得你刚才帅翻了呢！
　　秋忱放下吉他，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抛起自己衣服下摆，脱掉了上衣。
　　秋忱脱掉衣服以后，可以看到白暂的饥肤，有型的腹肌。
　　果然是：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祁浔看到，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双手一圈，把秋忱圈了起来，脚抵着墙……
　　“你干嘛？”秋忱有点懵。
　　祁浔淡然一笑，“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甜。”
　　秋忱无奈：“你才标记过。”
　　祁浔额头和秋忱相抵，可以看到彼此的眼睫毛，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近在咫尺的嘴唇……
　　“那，要不，亲一个？”
　　祁浔听到秋忱的允许，直接亲了上去。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秋忱可以看到祁浔脸上长长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
　　祁浔顺势而上，直接把秋忱按在了墙上，不小心碰到了墙角的吉他，发出一阵不和谐响声。
　　这个姿势使他们都更深入，祁浔抓着秋忱的头发，秋忱按着祁浔的头。
　　两人面色都有些绯红，秋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祁浔温热的舌滑入秋忱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秋忱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秋忱情不自禁地含住祁浔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他的舌尖，自己的睫毛带着潮意……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不是平时的小吻，轻轻一啄就完事，这次吻得很深入。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表演太兴奋所至。
　　祁浔没有立刻放开秋忱，低下头在秋忱的锁骨上用力地咬了下，留下了两行清晰的乐印，秋忱痛的“啧”了下。
　　咬完，祁浔抬起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秋忱的额头，静静地看着他，秋忱也看着祁浔，世界变得很安静，祁浔眼里有浩瀚星海，而秋忱眼里，有他就够了。
　　秋忱：“够了吗？”
　　秋忱率先打破了这平静。
　　“啊，”祁浔懵逼了一下，这气氛破坏的，“够了，我都被你吻硬了。”
　　祁浔放开了秋忱。
　　气氛瞬间陷入尴尬，秋忱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去一下洗手间。”祁浔转身走了，用手拧开门把手，离开了秋忱的视线。
　　秋忱把地上的吉他扶正，继续换自己的衣服。
　　等到祁浔回来，秋忱已经换完了衣服，祁浔拿过自己的衣服换上。
　　祁浔长的比秋忱高一点，身材也是很好的。
　　看到祁浔的身材，秋忱理解了祁浔刚才的举动，他现在也想扑上去咬上几口。
　　嘴唇微微的红肿唤醒了秋忱的理智，不要去作死。
　　换完衣服，两人用卸妆洗面奶洗了个脸，脸上的妆大部分都卸了。
　　走出换衣间，再走出后台……


第50章 
　　夜晚微寒，一中表演完就要清人，祁浔回了自己学校团队，秋忱则是回了自己班级。
　　没一会儿，二中学校就散了，秋忱不是留宿生，自然回到了自己家。
　　回到家打开门，站在玄机处就可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晓，秋忱没理会，抬脚准备回自己房间。
　　沈晓突然出声，“过来，我们聊一聊。”
　　沈晓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夜晚，声音好像被拉长了似的，冗长悠长。
　　房间里没别人，显然是在叫秋忱，看样子应该是在等自己回来，秋忱朝沈晓走了过去，坐在了沈晓对面的沙发上，等着沈晓说话。
　　沈晓一眼就看到了秋忱被咬的脖子，一看就是被标记过，她神色无佯地递给了秋忱一根烟，问，“抽吗？”
　　秋忱接过，自己给自己点燃了，抿着烟吐出一口白烟，问道，“有事？”
　　沈晓：“你和祁浔交往多久了？”
　　秋忱：“一两个月吧！”
　　“你被永久标记了？”沈晓直白地问。
　　秋忱：“还没有。”
　　“还没有嘛，之前喝酒回来那次，脖子被咬的那么狠，我还以为……”沈晓看见秋忱眼里的不耐烦，换过话题，“过几天我要出国，你看是回你爸哪儿去，还是继续住在这儿，当然，你也可以去跟你男朋友一起住。”
　　“提这个，你是准备长期在国外定居了？”
　　“不知道，短时间不回来了。”沈晓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回了自己房间，“这房子给你留着，你马上也成年了，算是给你的礼物。”
　　秋忱没说话，按灭了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
　　圣诞节，很多情人都会过的节日，而圣诞节的前一天就是平安夜，一般都是送苹果，表示祝福。
　　这不，才平安夜，骆池就买了一个耳钉送给可可，买之前还发了个图片让秋忱参考参考。
　　秋忱的心思飘到了别处，对啊，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要是以前的话，发句祝福就好了，但是现在他和祁浔的关系，就得挑礼物了，不然祁浔送他礼物，他什么都没准备，那不就很尴尬。
　　想着秋忱就去找度娘了，看看送什么东西好，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满意的，想着明天再说，然后出去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准备放学后送给祁浔。
　　秋忱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毕竟是校草，在平安夜晚上，收到了很多礼物和一堆苹果，秋忱不以为然，把礼物扔到了骆池的桌子上。
　　下课时间，可可急不可耐地对秋忱说，“忱哥，你不是和祁浔在一起了吗？那他怎么收了其他女孩的苹果和橙子。”
　　秋忱有点好笑地看着可可，觉得可可大题小做了，“今天是平安夜，收点水果不是很正常的嘛！你一惊一乍的干啥？”
　　“不是啊！忱哥，我跟你说不明白，你看手机，我发个帖子给你。”说着可可就拿出手机，给秋忱转发帖子。
　　秋忱打开帖子想看看令可可一惊一乍的是什么。
　　【一中校草与校花的绝美爱情】
　　[众所周知啊！在咱们一中，一直有个默认的表白方式，那就是在平安夜苹果和橙子一起送，今天平安夜，LZ我就被喂了狗粮，你们自己看吧！是的，虽然我已经近视800度，但是依旧可以看出这是校花向校草表白呀！而且，祁浔收了。LZ先恰柠檬。]
　　——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况且咱校花那么漂亮，和校草简直是绝配，顶配，天仙配。
　　——wow，没想到啊！校花平时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居然会主动表白。
　　——楼上就不懂了，凡事都逃不过真香定律，更何况现在都是三观跟着五官走。
　　——我也好想和校草谈恋爱，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
　　秋忱随便看了几条，脸色像死灰一样，露出几分愠怒。
　　什么玩意儿？我苹果都还没送出去，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对，什么捷足先登，祁浔现在是我男朋友。
　　心里经过一场辩论赛，秋忱不管可可，径直走出教室，给祁浔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就打通了，秋忱急躁地问，“你他妈怎么回事？没事乱收什么东西？”
　　“不是，都是误会，我不知道一中在平安夜送苹果和橙子是表白啊！我平时都不怎么和她接触的。”
　　“是吗？”秋忱明显不相信，并吃起陈年老醋，“还不怎么接触，你们学校的宣传片就是你和她拍的，这叫不怎么接触？要不我俩分了，你俩直接……”
　　“闭嘴。”
　　秋忱被祁浔打断，愣了神。
　　祁浔问，“你觉得我会甩了你和她在一起？”
　　秋忱也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了，怕祁浔往心里去，只能把声线压低，撒娇似的，说，“才没有，他有我长的好看吗？”
　　祁浔火气全没了，他知道秋忱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但恰恰是因为气话，才暴露了秋忱心里的想法，祁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宠溺的问道，“宝贝儿，你是不是特别没有安全感？是对我不放心吗？”
　　这一声宝贝叫的秋忱心里很苏，这使秋忱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他慢慢开口道，“我之前问你为什么喜欢我，你说你觉得我很可爱，可是我并不觉得我哪里可爱，这么说吧！这个阶段，别人都为了梦想而百般努力、拼尽全力，我却在原地踏步，踌躇不前，我不喜欢思考未来，每天得过且过……”
　　“闭嘴，”祁浔没想到秋忱会说出这种话，他很心疼，“宝贝儿，我觉得我们得见一面，你现在赶紧出学校。”
　　祁浔没有挂电话，他和秋忱都逃课了。
　　秋忱问，“在哪儿见。”
　　“学校对面咖啡厅。”
　　当祁浔看到秋忱的时候，目光炽热。
　　秋忱向祁浔走过去，祁浔一把过秋忱的手腕，把秋忱拉进怀里，两人抱了很久……
　　咖啡厅内，秋忱和祁浔面对面坐着。
　　祁浔开口，“你觉得我为什么喜欢你？”
　　“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要不是Omega，我就不会喜欢你？”
　　秋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喜欢你，无关你是不是Omega，就像你不在乎我是不是Alpha一样，这一点，我希望你搞清楚，”祁浔眼神炽热地盯着秋忱，迸发才火焰的影子，“你懂吗？”
　　这眼神盯的秋忱莫名的安心，近乎是不假思索地回了，“懂。”
　　“至于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你觉得现在很迷茫，对吗？”祁浔问着秋忱，却自己回答了，“你觉得你得过且过是吗？并没有，生活会让你做出选择，我也会让你做出选择，我知道你最近点心态变了，我能感觉到。”
　　秋忱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觉得祁浔好像真的能看穿他。
　　“秋忱，和我同居吧！你不是担心我被别人拐跑了嘛！你和我同居的话，咱们相处的时间就增加了，就可以好好磨合感情，我还能给你开小灶，一起学习……”
　　“好啊！”秋忱没听完祁浔的哲哲不休，就这么简单答应了。
　　祁浔没想到秋忱这么快就答应，本来就计划软磨硬泡，没想到秋忱竟不按计划走，他有些狐疑地看着秋忱。
　　“那……那什么于曼曼送的水果，你准备怎么处理？”秋忱言归正传。
　　言外之意就是，你赶紧把那女的给解决了。
　　“要不，咱们直接在学校论坛官宣了，这样咱俩都落个清净。”祁浔提意见道。
　　“也不是不可以……”
　　学校论坛要炸就炸吧！与我何干。
　　他俩望着对方的眼睛，笑得温柔，好像彼此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般，熠熠生辉……
　　有段话，祁浔没说，因为太过煽情——
　　一花一草，一粒一粟，悄然绽放，又默默陨灭，只因这世间值得，你如星火般燎原，又微弱的似随风熄灭，但这一点如星火般的炽热，也值得我为你飞蛾扑火。
　　所有人都祝你前程似锦，我只愿你看淡世间颜色，放眼未来，觉得前路可依。
　　也许前路并不可依，但我也会陪你踏遍千山万水，阅尽世间平凡。


第51章 番外
　　祁浔的家在北方，那里长年飘雪，雪花纷飞，冰湖辽阔，祁浔偶然提起他小时候堆超大的雪人，从铁轨上往下跳，被比人还高的雪堆埋的只剩头，秋忱还总是觉得很有趣，因为他所在的城市很少下雪，就算下也是稀薄的一点儿，人们对美好的事物都存在向往，所以秋忱很想去看看是不是如祁浔所说。
　　正好到了假期，秋忱说想去祁浔的家乡看看，祁浔当然满足他，可是他小时候就搬家了，怕是已物是人非，祁浔就提意见道，“要不我们去雪乡旅游吧！我们还没有一起去旅过游呢！”
　　“也行，不用听那些夺命神曲，一直考试真的太好了，不知道那些题目为什么要用到那么多公式，它们是想凑一起来个五洲会谈嘛！想起来我就脑阔疼。”说着秋忱就把手里的漫画一扔，头一仰就躺到了沙发上，还顺手抓过了沙发上的娃娃，狠狠地掐了一把娃娃的脸。
　　祁浔听着，想起秋忱上次画的那曲线图，都弯到银行系去了，嘴巴一弯，就笑了。
　　秋忱看祁浔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提议道，“要不我们现在就订机票，咱们明天就去？”
　　“要叫上朋友吗？”
　　“为什么要叫？”
　　“不是怕你无聊嘛！”
　　“不要，我要享受二人世界。”
　　祁浔眼里满是宠溺和温柔，“瞧你说的，像是要度蜜月似的。”
　　秋忱听出了别的意外，不正经道，“你想度吗？你想的话，我们毕业了，你娶我。”
　　祁浔浅浅的眸子盯着秋忱，想从秋忱的脸上捕捉到他的想法，而捕捉到的全是真心实意。
　　他温柔又无奈地看着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秋忱，低声说了句，“别闹，毕业了再说。”
　　“行呗！反正你迟早得娶我，”秋忱像是想到了什么，凶狠狠地盯着祁浔，“你不娶我的话，那就换我娶你。”
　　祁浔伸手揉了揉秋忱的头发，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去订机票和宾馆，顺便整理一下行李。”
　　秋忱一听祁浔答应了，赶紧从沙发上蹦下来，就去了浴室。
　　祁浔做事的效率很快，当秋忱慢腾腾的从浴室上出来的时候，祁浔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
　　“你去洗吧，剩下的我来整理。”
　　“嗯。”
　　秋忱整理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祁浔的相机，想着旅游肯定是要带相机的嘛!到时候也能拍一些照片做纪念，二话不说就给扔进了行李箱。
　　*
　　翌日清晨，秋忱不情不愿被祁浔给叫醒，先是在床上懵愣几分钟，然后摇了摇脑袋，从容不迫的走进卫生间洗漱。
　　秋忱眯着眼睛进去就督见了祁浔正在刷牙，走过去用下巴磕在了祁浔的肩上，脸被祁浔的发梢给扫过，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眼睛盯着镜子。
　　“醒了？”
　　祁浔问。
　　“嗯，”秋忱看着镜子上祁浔，头发已经到了脖子笑道，“祁浔，你的头发，我觉得都可以扎个小啾啾了，要扎起来嘛！”
　　“不好看？你不是喜欢长发嘛！”
　　“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秋忱说完把下巴挪下来，就站旁边看祁浔洗漱，看了一会儿，就过去和祁浔一起洗漱了。
　　洗漱完就出去了，祁浔开车和秋忱到了机场。
　　航程不远，秋忱和祁浔没坐几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
　　到了之后就进了提前预订好的宾馆，两人先进房间洗了个澡。
　　“饿了吗？要让前台拿点吃的上来吗？或者我们出去吃。”
　　“让前台拿点吃的吧！不想动。”
　　“行。”
　　吃饱喝足，秋忱就准备去景点，换好衣物正准备出去，却觉得少了什么，扫视了一下房间，突然开口道，“把相机带上吧！这个地方能拍照的吧！”
　　“嗯，你带了？”
　　“嗯，你不是喜欢照嘛！”说着就把相机挂在了祁浔的脖子上。
　　“走吧！”
　　两人一起去了提前预约好的旅游地点，去的时候还没有下雪，到的时候反而飘起了小雪，雪不大，轻轻地飘下来，落在了他俩的头上，又化成了水。
　　地面上都是雪，踩在上面就像陷在了海绵里，有种轻飘飘的感觉，秋忱一步步迈着。
　　电话穿来铃声，秋忱看了一眼，说，“是骆池。”
　　然后直接截通，听筒里穿来骆池喇喇的声音，“忱哥，今天晚上聚一聚呗！”
　　“不了！”秋忱小声回道。
　　“为什么啊？”骆池不解。
　　“我现在不在家，在旅游。”
　　“旅游都不带上我，我去过挺多景点的，我可以给你……”
　　祁浔抢过秋忱的电话。
　　“我们在旅游，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你和忱哥，就你们两个啊！”
　　“不然？”
　　“行吧！你们在哪旅游啊？这么安静。”
　　“雪乡。”
　　“怪不得……”骆池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可可抢过去了，“你们玩得开心啊！多拍点照片，好玩的话，我以后也去瞅瞅，没什么事的话，能把手机给忱哥吗？”
　　祁浔把手机还给秋忱，秋忱接过，问可可，“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想问问，你俩成了没？”
　　“什么成了没？”
　　“非逼我说的那么明显，你俩现在都成年了吧！虽然你是个Bate，不能被完全标记，但祁浔是个Alpha啊！信息素还那么浓，占有欲超强的，肯定想完全标记自己喜欢的人的，如果他对你没有占有欲，你想想能是因为什么原因……”
　　秋忱听得耳朵泛红，拇指按住屏幕，挂断了电话，防止可可口中又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祁浔觉得奇怪，问，“怎么了？你们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你多拍几张照。”秋忱绕过话题，来掩饰他的尴尬。
　　“行吧，往前面走一走，那儿风景更好。”祁浔揉了揉秋忱的头，又揪了揪他的耳朵。
　　没走一会儿就到了天色就暗了下来，但并不是到了夜晚，天还没完全黑，其实这儿看不出什么时间，从早上到下午都是阴阴沉沉的，景区也一直开着彩灯，只是现在由于光线原因，那些绚丽的彩灯照在雪上，雪又笼罩着屋子，显得特别柔美。
　　各色的光，交杂在一起形成新的颜色，单看一个房子是五颜六色的，拓宽视线，看成百上千的房子，那一个房子仿佛就只有一个颜色，房子的形状各不相同，圆形的，三角形的，他们被照的透彻，通亮。
　　两人朝前走着，后面留下脚印。
　　秋忱突然开口，“这儿挺美的，你以前来过吗？”
　　“没有，是在网上搜的，觉得挺好看的，就带你来了。”
　　“是嘛！”秋忱笑着，并朝雪里蹦了一下，雪末了半个腿，秋忱抬起头来，“你之前是这样吗？”
　　“我嘛！我们那里雪可能比这还厚一点，那时候就站在高处往下跳，我当时又没多大，经常只露一个头在外面，听着还挺恐怖的吧！但我当时就觉得特好玩。”
　　“行了，出来吧！别把衣服搞湿了，感冒了很难受的。”祁浔见秋忱脸冻的都有点通红。
　　“那你抱我起来。”
　　祁浔的手绕过秋忱的胳膊，按在他的肩胛骨，抱住，然后往上轻轻一提，顺便拥抱了一下。
　　“我们去照相吧！留点纪念，把我照好看一点。”
　　秋忱朝一个房子走过去，是一个椭圆形的房子，透着明蓝色的光，作为背景很不错，
　　“就这样吧，我觉得照出来应该不错。”
　　秋忱抬起手摆了一个姿势，脸上带着笑，微微露出他那锆白的牙齿，祁浔调好镜头，锁定眼前的景物，给秋忱照了好几张。
　　“祁浔，你也过来和我一起照吧！可是没有导游，谁帮我俩照呢！”秋忱四周张望了一下，抓过了一个路人。
　　路人也非常友好，了解情况后就答应帮他们照。
　　祁浔把相机给了路人，祁浔走过来就和秋忱靠在了一起，祁浔一只手搂着秋忱的肩，路人给他俩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后，祁浔拿回相机看了看，觉得照的还挺不错的，回去再修一下图就差不多了。
　　“秋忱，旁边有一些旅游项目，你要去玩吗？”
　　“不了，咱们走走吧！”
　　走着走着就到了卖特色食品的地方，祁浔看见有卖甜食的，也没问秋忱要不要吃，就直接大步过去，准备给他买，挑了半天，最终决定给他买一个冰淇淋，离开的时候又看见了旁边卖的糖葫芦，祁浔又顺手给她买了一个糖葫芦。
　　买的时候，秋忱就走到了祁浔的身边，祁浔把食物递给了秋忱，然后付了钱。
　　秋忱咬了一口冰淇淋，问身边的祁浔，“怎么买这两样啊？”
　　“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嘛！”祁浔低下头又覆在秋忱耳侧，吹气似的说，“就和你的信息素一个味，腻死人。”
　　秋忱耳朵发红，嘟嚷着说了一句，“糖葫芦可不甜。”
　　“至少外面那层糖是甜的，快吃吧！”
　　祁浔撩拔完人就向前走了，秋忱跟在后面。
　　两人又逛了逛，秋忱的手冻得通红，祁浔就带秋忱回宾馆了。
　　刚进房间，祁浔就催促着秋忱快点去洗澡，自己调了一下空调温度，然后用热水壶帮秋忱煮了一壶热水，并倒在了杯子里。
　　等秋忱已经洗好澡出来，祁浔把手里的那杯热水给秋忱递了过去，“快喝了，别感冒了。”
　　“我现在已经暖和多了，你快去洗澡吧！”
　　“那你乖乖喝完。”祁浔朝浴室走去。
　　水有点烫，秋忱抿着热水的杯口，迟迟没有喝下去，手被捂的软软的，脑子里又想起可可说的话，他觉得可可的话有一定的道理，祁浔是怎么想的呢？
　　这样烦躁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了祁浔洗完澡出来，然后钻进被窝，摸了摸秋忱的发，柔声问，“发什么呆呢？”
　　秋忱转过头来看祁浔的眼睛，祁浔眼里满是温柔，就让秋忱沉迷其中，不可自拔，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口，“祁浔，你有想过完全标记我吗？”
　　祁浔眼睛里又人腾出火花，又好像克制般的慢慢变得温热，“想什么呢？迟早的事，怎么这么问？”
　　秋忱没回答祁浔的问题，靠近祁浔，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嘴唇，诱哄般的说道，“我觉得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祁浔忽然翻过身压住秋忱，两手按住他的肩，“你想好了吗？我把你标记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秋忱笑笑，调情似的说道，“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
　　秋忱话刚说完，就被祁浔堵住了嘴，他们接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吻。
　　然后祁浔依次往下，吻过他的脖颈，锁骨，胸膛，腹肌……
　　窗外大雪飘然而下，当雪化后，也许是泥泞，但他俩的未来，一定是开满鲜花的春天，
　　两个相爱的人，一定会并肩携手走向光，回过头来，那些脚印亦然是他俩爱过的证明。
　　只要你爱我，我便可以带你看遍世间所有风景……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com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