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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反派计划》作者：五元早餐

文案
手撕丧尸，捶烂虫族，痛扁吸血鬼……
卿芙最不缺的，就是像这样的光辉事迹。
明明长着一张萝莉脸的卿芙，却是一个拿着铁锤打怪不眨眼的女人。
当造梦基地丢下一个让卿芙去教化反派的任务当做惩罚。
才发现…………卿芙是个比反派还反派的巨大bug，造梦基地无法抑制的大吼：“说好的教化反派！不是让你教坏反派啊！
以往被卿芙锤过的家伙再次看到她，哪个不是火速开溜，再不济也是要抱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放过。
但卿芙偏偏遇上了一个头铁的反派。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反派缠着当老公
反派:小芙芙，要抱抱。
卿芙举锤。
反派：打是亲骂是爱，卿芙是我的心头菜。
卿芙遂猝……
食用指南
●一根筋的冷面萌妹×白切黑的柔弱反派（女主前期强势）
●冷酷写手，佛系码字，莫要DISS，幸福一生，和气看文，我心向善。
●1v1，世界预告。
①丧尸国度（完）
②二哈反派的美人歌姬（完）
③星际狱霸×受气包狱管（完）推荐这个世界
④娱圈反派养子的大明星（完）
⑤尾声+屠龙骑士的恶龙公主（完）
⑥大结局终篇（完）

内容标签： 打脸 系统 甜文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卿芙 ┃ 配角：新书指路专栏《我捡的崽都是星际大佬》，求个收藏~~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一根筋萌妹×柔弱反派


第1章 丧尸国度01
“求羔羊宝血遮盖涂抹在我及我的家人 、所爱的朋友身上，差派天使护卫我们，将喜乐的恩膏抹在我们身上，赐下属天的能力与平安在我们身上……”
神父祷告的声音在教堂中回荡，打在苍白的墙壁上，而后穿过底下一层层排列整齐的座椅传到了卿芙的耳边。
教堂正中央的台子上，神父正虔诚的念着祷告词，布满了一圈白须的嘴唇像一条搁浅的鱼不停的张合。教堂的拱形天花板上挂了一串繁华富丽的吊灯，将灯光柔柔地打在底下乌鸦鸦的人群头顶。
神父停下了他的祷告，双眼闭合，屏息凝神了一会后，慢慢吐出两字：“阿门。”
“阿门。”
原本低头祷告的众人此起彼伏的开口，声音柔得像圣光照拂。
卿芙斜对面座位上的男孩缓缓抬头，在那串吊灯柔和的灯光下，男孩的头发看起来黝黑柔顺，发顶有几根翘起的软毛，跟着抬头的动作在空中轻颤了几下。
男孩背对着卿芙，并未注意到身后这道来自卿芙的视线。
教堂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男孩坐在连排的座椅上，身子被一旁金发碧眼的小姑娘狠狠地撞了一下。
“快点走了！”金发小姑娘嫌弃的看了一眼男孩，跟上了前面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
男孩拍了拍肩膀，侧过脑袋，视线落在肩膀处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上。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让他的身子仿佛坠入冰窖，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卿芙直直的对上男孩畏畏缩缩的目光，半点没有偷窥别人被抓包后的窘迫感，反倒是趁这个机会仔细看了两眼男孩的容貌。
“你到底走不走！”金发碧眼的小姑娘脸上怒色正浓，站在教堂大敞的门口，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零钱包，一手插在腰肢上，眼神中有着毫不遮掩的厌恶。
男孩起身，手指紧紧捏着黑色宽松的裤腿，面上阴郁的神色一敛，脚步匆匆的往外离开。
【就是他？】
【任务目标已锁定，请103号实验体尽快完成任务。】小蓝云系统的声音是稚嫩的少年音色，卿芙不懂造梦基地要搞什么幺蛾子，非要搞一个什么系统养成，再过一段时间，卿芙才不愿意听到这家伙变音期时公鸭嗓一样的声音。
【看起来很弱。】卿芙毫不留情的开口，那一张白嫩的小脸，她很怀疑系统是不是认错人了。这确定是即将黑化的反派吗？
【你还说人家……你自己就是一个最大的骗局。】小蓝云难得吐槽一次卿芙。
我怎么了我？我很好啊！
卿芙掏出手机，点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看着镜头中那一张圆嫩微肉面无表情的小脸。卿芙试着皱了皱眉，看起来凶恶了不少。
很好，看起来很符合她冷酷无情的恶徒人设。
卿芙满意的收起了手机。
…………
“喂！钱呢！”染着一头黄发的家伙，嘴里叼着一根燃着的香烟，面容上满是戾气，双手插着裤兜，背部微驼，眼神流里流气的看着前方的男孩。
“我没钱。”男孩开口，步子微微朝后退了几步。
“没钱！？你跟我闹呢！”黄发用两根手指夹住嘴上的烟头，嘴里含着的白色烟雾从嘴巴和鼻孔里朝外涌出，“赶紧把钱拿出来。”
“我真没钱……”男孩话音刚落，身子像被弹射出去的陀螺，找准了一个突破口跑去。
“妈的！给我抓住他！”黄毛气愤的将香烟扔在地上，用皮靴的胶底碾灭燃着红芯的香烟头，一声令下之下，身后一群七八个小弟都飞速地朝前方奔去，将逃跑的男孩团团围住。
“臭小子，还想跑？”黄毛揪住男孩额前的那簇刘海，将男孩的头皮扯得生疼，“怎么？不想给钱？”
男孩被迫抬头，眼神中带着戾气，像一把开刃的刀锋，咬着牙开口：“没钱。”
‘啪’的一声响起，黄毛抡圆的巴掌扇在了男孩脸上，巴掌声让四周的小弟更加的兴奋起来，全都开始起哄。
“有没有钱！”黄毛轻拍着男孩的脸蛋，眼神中满是威胁。
白皙半边脸蛋瞬间红肿了起来，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嘴角溢出了丝丝血丝。男孩喘着粗气，眼睛中带着红色的血丝，向一只要咬人的野兽，“没钱。”
“没钱？”黄毛气氛的扇了男孩一巴掌，将另一边脸上也印上了对称的手掌印记。
“没钱。”男孩的脸上像两团火烧一般，已经毫无知觉了，只能扯动着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眼神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我可去你的，给我打！”黄毛一脚踹在男孩的腹部，将男孩踹倒在地上，口中的唾沫星子在空中飞舞，“老子打死你这个杂种！”
原本站在身后看戏的众人一拥而上，一人补上一脚，丝毫没有把地上蜷缩着的男孩当一个人在对待。众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拳头与脚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在地上瘦弱的身躯之上。
男孩吐出一口血，眼前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巨大的疼痛让他险些昏了过去。
“不打不老实。”黄毛一双手在半生不死的男孩身上摸索着，在外套的内包里翻到了几张钞票，脸上带着得意笑容：“那么犟有什么用吗？早早把钱交出来不久完事了吗？还浪费我的力气。”
男孩伸手戳向黄毛的双眼，黄毛灵敏的躲了过去，后怕的开口：“你个臭小子敢阴我！”
呵！男孩心中冷笑，知道自己的计谋失败了，等待他的无非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但他天生就是贱命一条，无论受了多么重的伤他都能活下来，然后再循环着这样的生活。
有时候死了倒也挺好的。
男孩紧闭着双眼，期待着这一次能够不再醒来。安静的等待着如暴雨般的拳头来袭。
十几秒过去，四周静得不太正常，他的身上也没有落下如暴雨般的拳头。
“你谁啊！我他妈劝你别多管闲事！”黄毛恶狠狠的瞪着身侧紧握着他拳头的小姑娘，脸色黑沉，自认为被一个小姑娘拦下让他很没面子。
“我不是多管闲事。”卿芙捏着黄毛的拳头，没有用尽全力，只是让他的拳头停在了空中挣扎不开她的禁锢罢了。
“你！”黄毛尝试着抽回自己的拳头，却发现这个面貌软萌的小姑娘却力大如牛一般，将自己的拳头紧紧地控在空中，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黄毛脸上有了一丝窘迫，更多的是一种害怕，但还是强撑着开口：“你赶紧滚，别多管闲事，我不打女人。”
“我不是！”卿芙强调了一句。
他们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卿芙在心里无奈的叹气。
“只是他不能死。”卿芙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男孩睁开眼睛，看着逆着光的女孩，认出了是在教堂时盯着自己的那个女生。光线在她的身外绕了一圈轮廓，带了让人头晕目眩光的力量。男孩被刺眼的光线扎得想要流泪，难受的眯着眼看向女孩的脸，那上面有着一丝不解和无奈的表情。
‘他不能死。’
清脆动听的声音其实听起来软儒软儒的，比他记忆里吃过的香甜软儒的糕点还要让人迷醉。
为什么不让自己死呢？她……为什么要来帮自己。


第2章 丧尸国度02
“老大！好好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小妮子！”黄毛手下的小弟开始起哄，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吹着口哨，满目淫光在卿芙的身上流转。
“别管我，你快走吧。”男孩强忍着身上剧烈的疼痛，仰视着卿芙，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
卿芙松开了黄毛的拳头，脚步朝后退了几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冷漠的视线带着些许凉意扫视着不怀好意的众人。
“识相的就赶紧滚！”黄毛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面上的威严及凶相没有丝毫退却。
“老大威武！”
“老大真牛！”
“你们也太狂了吧。”卿芙昂首，一脸不屑的看着众人。
“算了。”卿芙摇了摇脑袋，“你们一起上吧。”
“你别给脸不要脸！臭婊-子！”黄毛手下的脸上瞬间升腾起了怒气，也不再顾念着男女的区别，挥舞着拳头砸向卿芙。
‘嘭’的一响，卿芙将扑向自己的家伙一脚踹飞向远处，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都说了别一个一个来，一起上，我赶时间。”卿芙揉着拳头，嘴角上扬起一丝弧度，眼中满是兴奋。
“给老子一块上！”黄毛怒不可遏，一声大喝，首当其冲的扑向了卿芙。
卿芙灵敏的闪避躲过了黄毛的攻击，一个横腿扫过，将黄毛绊了一跤，黄毛面部朝地摔了下去，骨骼砸地的声音异常的清脆。
紧接着的卿芙膝盖一曲，躲过了身后朝她挥来的拳头，拳头擦着卿芙的发顶滑过，卿芙的手像铁钳一般抓住了头顶的拳头，胳膊反向一扭，让拳头在空中转了一圈，伴随着身后凄厉的惨叫声，卿芙轻松的将这条胳膊卸了下来。
黄毛的手下连连折损，趴在地上嗷嗷叫喊的人数越来越多，剩下几个瘦弱的小弟被卿芙一连串犀利残暴的手段吓到嘴巴都合不拢了，两条腿吓得直打颤，目光都不敢直视卿芙的视线，突然一个激灵似的全跑了。
“我要杀了你！”黄毛面目狰狞的抽出身上藏着的伸缩水果刀，刀光一闪，黄毛扶着隐隐作痛的下巴朝卿芙袭来。
卿芙躲开刀光，伸手袭向黄毛的手腕，将手腕在空中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黄毛面部青筋暴起，因为手上的剧痛，再也拿不住刀子，刀子易主落在了卿芙的手上。
刀柄被卿芙握在手上，在空中转了几圈花样，眼神都不眨一下，镇定的将刀子飞射出去，刀剑带着凌厉的气势扎向黄毛的身前。
刀子落地，刀尖扎进了水泥地中，不偏不倚地扎在了黄毛的裤＿裆前。
黄毛喘了几口粗气，吓得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四周黄毛的手下纷纷颤抖着爬开，哪里顾得上自家晕倒在地的老大。没了那些烦人的叫嚷声，四周总算安静了不少。
“可以起来吗？”卿芙蹲在男孩的身前，朝他伸出了自己肉乎乎的手掌。
“嗯。”男孩轻应一声，拉住卿芙的手掌，掌心传来的温度，灼热得将他的心口烫起了一个大泡，涌出里面黑酸腐臭的烂水。
男孩依靠卿芙支撑的力量起身后，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掌，眼神不敢直视卿芙，嘴巴努了努开口说道：“你没必要为我来趟这趟浑水，那家伙后面还有一大批的势力……你没必要牵扯进来，趁着他们还没找过来，你……”
“你为什么不说谢谢？”卿芙皱眉，冷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这个任务对象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啊？”姜然看了一眼卿芙脸上严肃认真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口：“谢谢……谢谢你。”
卿芙这才受用的点头。
【看吧，反派还是挺可爱的，这不就教会了他道谢吗？】卿芙忍不住像小蓝云炫耀。
这种教化反派的小小惩罚，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挑战性。
【呵呵……】小蓝云鄙视的冷笑两声后便也销声匿迹了。
“你还是快跑吧，趁那群人没找上你之前……”姜然劝着卿芙，就算他亲眼看到了卿芙一人打趴了黄毛那么多的手下，可黄毛的背后还有一大批人，并且黄毛的大哥还是这一片有名的黑道老大，那可都是真枪实弹的来。
“嗯。”卿芙不在意的应了一声。可爱是可爱，就是这反派未免太过聒噪了。
“我是认真在劝你……”姜然有些无奈的开口，他看着卿芙那敷衍的模样，也知道她心里多半是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你没事吧？”卿芙皱眉看着姜然脸上的青肿的伤口，看着姜然还挺精神的，倒也放下了心来，“算了，没死就成。”
卿芙降下了自己的标准，参考这反派的实力水平，卿芙觉得只要任务对象暂时不死就成，卿芙这才松了口气。
“小姐姐，记得和男朋友一起来玩呀，我们的游乐园刚刚开业哦！最近门票打八折呢！”一个穿着动物玩偶衣服的人挪着步子走到两人面前，怀里抱了一摞的传单，另一只手从怀中抽出两张递到卿芙面前。
卿芙定睛看去，发现玩偶的头部嘴巴处有着一个豁口，声音就是从豁口里发出来的。
不等卿芙表态，两张传单被强行塞入了卿芙的怀中，穿着玩偶服的家伙迈着小步子又匆匆的走开了。
卿芙楞神的看着传单，传单上‘造梦乐园’几个字印成了彩色的大标字，异常的夺人眼球。
姜然清晰的看着卿芙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似乎都能从那张白皙的脸上滴出墨汁来。
卿芙双手一捏，将手中两张传单揉捏成球，随手朝后一丢，将揉成球的纸团准确无误的丢进了身后一个绿色的垃圾桶中。
姜然呆愣的看着卿芙的背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她的情绪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你要去哪……”姜然问了一句，转眼就被卿芙一个眼刀过来，吓住了。
“你不用回家吗？我去哪和你有关系吗？”卿芙的火气四射，毫不留情的怼了姜然一句，走路带着风似的，匆匆离去了。


第3章 丧尸国度03
家？姜然望着卿芙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迷茫。
他还是得回到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姜然刚进了家门，迎面砸开的茶杯擦过他的脸庞，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了。
“你又死哪去了？以为周末你爸在家里你就可以放肆了吗？”华贵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富态的女人，鲜艳的大红唇和死白不透气的粉底将整张脸粉刷装饰得像个假人，头发卷着精致的波浪卷，眼神鄙夷的打量着姜然，嘴角附近一颗黑痣显出了几分尖酸刻薄。
“我去哪……和你有关吗？”姜然将头发上翘起的碎发压下，充满恨意的眼神在屋中那对母女身上。
“你瞧瞧这小子是什么眼神！”妇人被姜然嗜血的视线惊讶得楞了几秒，也不敢直视姜然的视线，转头对着厨房里的保洁阿姨指桑骂槐，“有些人啊！就是贱骨头，分不清主仆之分，主人给了他一口吃食不懂得感恩，反过来还要倒咬主子一口。”
姜然面色黑沉，一个利落的转身准备上楼回房，却被一道尖锐的声音喊住了步子。
“你的学费、还有你母亲的生活费，你都不想要了吗？”
每次……每一次……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一次次的妥协，想到自己的未来，母亲的苦日子，他一次次忍受。
姜然的背脊逐渐弯曲，紧捏着裤腿的手指骨节泛白，咬着牙齿将内心涌动的情绪压抑下去。
“呵……”姜然轻呵一声，眼底孕育着狂风暴雨，脸色却逐渐归为平淡，只是冷冷的开口说道：“随便你。”
这一次，他突然有了反抗的力量。
或许，是那个女生身上耀眼的光亮感染了他，让他一股脑的冲破了心底的恐惧，直面阳光。
“不知好歹的家伙！”妇人气得整张脸开始扭曲了起来，鲜红的美甲抓进了皮质沙发中。
这家伙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还敢和自己顶嘴了。
楼上传来‘嘭’的一声，姜然泄愤似的将房间门摔上，将楼下的母女二人震了一跳。
…………
【宿主，你这是在违反基地规定！】小蓝云稚嫩的嗓音在卿芙脑海中炸开。
【我没有。】卿芙边说边将墙上几副名画搜刮干净装进了自己的麻袋里。
【你不可以拿着任务世界的东西出去倒卖！！你都被举报了还不死心！】
【那是个意外，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卿芙手脚麻利的将麻袋抗进了自己灰绿色的皮卡车中，神色自若。
卿芙眯着眼睛，用手挡着周旁呼啸的风沙，凝视着前方被风沙连根拔起后吹刮得七倒八歪的大树。
灰蒙蒙的空中挂着一轮血月，黄沙漫天里一个如蚁般的人影在荒凉萧瑟的狂沙中前行。
姜然抓着一根粗壮的树枝，拖着浑身的伤口艰难的在狂风中前行。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预言会成真。
‘血月临空，世界大乱’
起初都没人相信这个预言，可在血月出现的短短两月里，丧尸如病毒一般扩散，极寒来袭，暴雪侵袭了整个星球，就连低纬处的几个城市都降了小雪。随后是被飓风从遥远的沙漠里裹挟而来的黄沙，持续了一个月的沙雨埋掉了不少的城市，曾经一片绿荫的森林也只剩无边无际的黄沙，找不到一点绿色的样子。
他现在置身的这片沙漠，曾经是繁华的G城，这个城市好在有着山脉的阻挡，有些地方免遭了黄沙漫城的灾难，却挡不住丧失潮的爆发。丧失堆聚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只能带着物资开车去到丧尸稀少的野外，躲避丧失的威胁。
可如今，他的物资被抢了不说，还受了一身的伤，别说遇到丧尸了，姜然觉得他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走到附近仅存的沙城里了，他就要死在这了。
姜然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风沙刮来的沙石像刀子一样擦过他的腿肚子，身体被风沙拉扯着向前倒去。好在姜然紧抓着深扎黄沙地里的树枝，膝盖跪在沙中，身子蜷缩着，在狂风大作中勉强稳住了身子。
“喂，又是你。”卿芙从风沙中镇定自若的走来，呼啸的狂风好似在她身上变得温柔了许多，半点没阻碍到卿芙迈步前行的步伐。
姜然仰起头来，眼前除了灰尘的天空外，还有着他的太阳。
“是你……”姜然虚弱的开口，临近死亡时的压力让他觉得浑身都变得炙热，好似将他摊在了煎锅中烤着。
卿芙蹲在地下，将视线与姜然持平，眼神在姜然身上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黑化值已经65%了，如果黑化值到了100%，宿主的任务就自动判为失败了。】小蓝云适时开口。
【任务失败可是没有积分加成的，到时候你搜罗的那几麻袋的东西，一件也带不出任务世界哒】小蓝云的声音有着几分欢快，卿芙甚至从中听出了几分落井下石。
卿芙瞪向姜然，看了姜然有气无力的模样，认命的揽住了姜然的腰肢，一手绕过姜然的膝盖弯，一个起身，轻松地将姜然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怀中。
卿芙感觉身上像抱了快烙铁，姜然也虚弱得轻哼一声，好在有小蓝云在，卿芙暂时知道姜然还死不了。
两个月的时间，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对于姜然来说，更是这样。
卿芙脑中开始解锁了姜然尘封已久的资料信息，姜然逐步黑化的过程和结局都在她的脑海中真切的浮现而过。
姜然作为姜家的私生子，十岁那年才被领回了姜家。回到姜家后，给姜家原本的仅有的女儿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孙莉姿和女儿姜笙都害怕姜然夺权，便想着法子欺辱着姜然，还专职找了一群地撇流氓每过一段时间就去找姜然的麻烦。原本母女俩还害怕着姜父责骂，可后来发现姜父已经默许了母女俩的行为。姜父也只是不想让姜家的种子遗落在外，至于其他的，姜父觉得只要不死便无大碍。
姜然无数次的想要离开，可亲生母亲每个月都会来姜家要钱，接济她自己穷困潦倒的生活。直到血月的到来，丧尸潮真正的爆发，姜父行动不便被丧尸一口咬断了脑袋。姜家人四乱逃窜，独独将姜然遗留了下来。
丧尸潮的到来，让不少人都觉醒了异能，姜然虽然没有觉醒，可凭着机智聪敏和好运气让姜然有惊无险的逃亡了两个月。
可就在进入G城的边缘时，姜然遇到了逃亡的另一队人，正是久违的孙莉姿与姜笙母女俩。姜笙觉醒了水系异能，傍上了一个小队。
经过母女俩的挑拨，姜然被这一队人围堵了起来，不仅被抢走了物资还被打了个半残。姜然也是在这里觉醒了他的双系异能，之后遇上了一个小队，一起前往白龙基地。一路上，姜然也迅速的与小队中的几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进入白龙基地后，姜然小队的队员被基地中的人接连暗算死去，姜然也遇到了自己好久不见的亲生母亲。收留了姜母后，姜然也因为姜母的背叛被卖给了白龙基地的仇敌。
姜然被关押在地牢中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屈辱，彻底的黑化了，身上的双系异能冲破了阻碍，进化出了第三系空间异能，将仇人血洗以后，也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人类的世界除了惧怕丧尸之外，也害怕起了姜然这个拥有三系异能的天才魔鬼。人类纷纷联合绞杀姜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终于将姜然分尸而亡，人类与姜然之间也变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拥有灵智的丧尸趁虚而入，一举将人类消灭，整个世界开始奔溃。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修文，改到了今天，今晚应该还会改一章。


第4章 丧尸国度04
天色暗了许多，在迷蒙呼啸的黄沙中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沙城的一栋建筑里，正亮着暖黄色的灯，暖色调的灯忽明忽暗，在卿芙一侧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柔黄的光晕勾勒着她侧面的棱角，深邃的眼神看向窗外暗红的天色，呼啸的风沙在外鬼哭狼嚎的叫着，隔着一道墙倒是听得不太真切。透明的玻璃外，细碎的沙砾被风拍打在窗面上短暂的停驻了几秒，而后又被一下阵风带走。
地毯上蜷缩着的家伙轻哼了几声，卿芙伸手摸向姜然滚烫的额头，感受到类似微弱的电流触击在了她的手掌之上。
原剧情姜然在这次涅槃重生，获得了雷水双系的异能。卿芙时不时观察一眼，将手放在姜然鼻子下感受他灼热的呼吸。
真是疯了！
卿芙头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双腿盘坐在地板上，耳边沉重的呼吸声吵得她心烦。
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这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真是让她头疼。
果然，反派太弱了，对她来说就是个大麻烦。
卿芙满脸的不爽，浑身散发的冷气都蔓延到了空气中，将一旁躺着的姜然冻了一个哆嗦。
卿芙认命的给地上躺着的小祖宗掖了掖被角。
良久的望月思索后，卿芙终于得出一个推论，反派等于积分，积分等于钱，钱等于她的命根子，那么反派就等于她的命根子。
卿芙复杂的睨了一眼紧闭双眼的姜然，心里默叹：是她的小祖宗没错了。
窗外的天色亮了，只是依旧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什么。
卿芙睁开眼睛，整晚只浅息了几分钟，可依旧精神得很，面上没有丝毫疲惫。
习惯性的看向一旁，姜然脸上绯红的面色已经消退了，变成了正常的红润，白皙的脸蛋像一颗煮熟剥开鸡蛋，让卿芙忍不住用手戳了戳。
身上被汗水浸透，浑身都黏黏腻腻的，浑身脱了力一般，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一条细微的缝隙。
姜然只感觉脸上被一股重压戳着自己的脸颊，可他却没有感到危险，这股力量更像是在玩弄着他的脸蛋。
是谁这么恶趣味？姜然难受的轻皱眉头，只是意识依旧在一片混沌中。
不适感渐渐消退，在很长的一段期间里，他都觉得自己被丢入了火炉之中炙烤着，可是身体里又有些一股力量在乱窜，冰凉的感觉冲散着身体内的火焰。
姜然缓缓睁开眼，眼前模糊的一道人影逐渐清晰，圆嫩的脸上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让姜然浑身一个激灵。
“醒了？”卿芙平静的开口。
“嗯……”姜然一手撑着柔软暖和的地毯坐起了身来，一手紧张的抓着身上盖的一床薄被，犹豫了良久才开口说道：“又是你救了我。”
“应该的。”
卿芙说的话让姜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姜然环视周围，屋子里唯一的一扇窗子外依旧吹着狂沙，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间的呼吸。
“谢谢你。”姜然这一次倒是长了个记性，收到了一个卿芙颇为赞赏的眼神。
“你已经睡了五天了，感觉到体内的异能了吗？”卿芙无聊的揪着地毯边上的毛球。
“异能？”姜然震惊的开口，突然抬起自己的双手，满目的喜悦似要冲出来。
他也有异能了？这是真是绝地逢生。
“先别顾着高兴，吃点东西。”卿芙面无表情的将一块松软的大面包递给了姜然。
没办法，谁让这个反派这么娇弱呢。她得好好养着，要是死了，她的积分找谁哭去？
姜然缓缓抬手，在触碰卿芙柔嫩的手的一瞬间将卿芙的手推了回去，推脱的说着，“吃的东西现在很宝贵，你把吃的给我，以后我们走不出沙漠怎么办？”
卿芙冷冷的瞟了一眼姜然，姜然的肚子也应景的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
姜然脸上白皙的皮肤瞬间又如煮熟的红虾，眼神回避不敢看向卿芙。
“别想着以后，现在先把命保住，况且想要回到以前平和的日子，是很难的……”
卿芙望着窗外，眸中有着化不开的愁云，那一瞬间，卿芙眼中闪过一丝脆弱的情绪，很快又逃得无影无踪，唯存那双平淡却深邃的眸子，有一种将人紧抓的力量。
姜然轻声询问：“你想过以后吗？”
“那种东西太远了。”卿芙无所谓的回了一句，转身将面包塞到姜然手中，双目注视着，一定要姜然吃下去。
姜然将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着，空荡的胃部让嘴巴变成了一个机器，舌尖只沾到了面包甜香的味道，也顾不得刚刚打脸的说辞，狼吞虎咽的将一大块面包吞之入腹。
【好消息，反派黑化值现在降到了60%了！】小蓝云颇为激动的开口。
嗯？下降了？
卿芙一脸疑惑的看着姜然，在姜然的脸上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他沾着面包碎屑的唇边。
面包？吃面包能降黑化值？
卿芙灵光一闪，立马出了房间，在隔壁偷偷将空间里自己屯了几个月的存粮尽数拿出来，整整一麻袋的食物与卿芙本身的身高差不多。
卿芙挑选了一番，将面包全留留下来，也有一麻袋的四分之一大小。轻松的提着麻袋又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姜然看着踹门而入的卿芙，小小的身子扛着一个十分不协调的麻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可身姿却是意外的飒爽。
“喏，快吃。”卿芙将麻袋丢在姜然的面前。
姜然也不知道现在物资这么紧缺的年代，卿芙是怎么找到这么多吃……
鉴于刚刚的情况，姜然老老实实的伸手在麻袋中拿出一块面包，不似先前一般狼吞虎咽，变得有节制了，小口小口的吞咽着。
良久才吞下一块面包，卿芙脑海里却没有响起小蓝云的提示。
一个不够？卿芙皱眉，看着那麻袋的面包，又将视线转向姜然身上。
“吃快点！”卿芙不满的瞪了姜然一眼，活像一个逼良家妇女从娼的恶霸。
“这里都给你。”卿芙指着姜然面前那一麻袋，自己就站在一旁守着。
姜然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卿芙，卿芙是自觉理亏，头一次回避了别人的视线。
想对自己好，还用这么方式，也太可爱了吧。
姜然嘴角上扬起一丝弧度，嘴里咀嚼的面包甜香都变得腻味起来。
【当前反派黑化值为58%】
卿芙满意了，虽然没有心安理得，但还是理直气壮了起来。守在一旁默默地盯着姜然将一麻袋的面包吃完。
一麻袋逐渐被姜然消灭，可黑化值却没有再下降。
姜然扶着撑涨的肚子，胸口哽得难受，撑得他有些恶心，胃酸从食道往口腔中涌上来，姜然就差点扶着墙吐了。


第5章 丧尸国度05
姜然这一次是彻底的恨透了面包，即使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的胃里还残留着被面包支配的恐惧。
灰绿色的皮卡车被风沙吹得东倒西歪的，在黄沙漫天中扭出一条蛇形弧线，好似在下一秒卡车能被这狂风给吹翻过去。姜然紧抓着身前的安全带，感受着这惊心动魄的时刻。
“我们去哪？”卡车发动机的噪音以及风沙的呼啸声足以掩盖姜然的声音，姜然不得不对着卿芙的耳边大吼，声音在空气中都劈叉似的尖锐了好多。
卿芙好似没听到一样，一个眼神也没回。
姜然看着这七拐八漂的‘华丽’车技，心有余悸的大吼：“你这样开车不行的，我们会被吹翻车的！”
卿芙心中冷笑，姐连星舰都开过，这一辆小小的皮卡车还能开不好了？
‘嘭’的一声，皮卡车头撞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车头都给撞瘪了，样子惨烈，足以获得一个安慰的牺牲奖。
车内瞬间弹出的气囊保住了两人的安全，卿芙首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反派，人倒是没伤到哪，只是被这突发事件撞的有些迷糊，一时反应不过来。
“咳咳，风沙太大。”卿芙尴尬的擦拭掉额头流下来的鲜血，眼神偷偷观察着姜然的表情，末了还补一句：“影响我发挥了。”
好似这样便能将刚刚心中立下flag而后又光速打脸的情况给一笔抹去。
姜然倒是轻松了不少，幸好两人都没发生大事，若是刚刚整辆车都翻了，他们今天两人的命就得交付在这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没有了皮卡车的引擎声干扰，姜然这次倒也不吼了，用正常的声调问着。
卿芙打开车门下车，四处环视了一遍，这才确定的开口：“来找丧尸啊，我们好像已经到附近了。”
“找……丧尸？”姜然被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就连说话都开始口吃起来：“为……为什……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太弱了，真是一个大麻烦。卿芙却不敢直言不讳，要是这句话伤到了脆弱的反派，黑化值反而升高，那她岂不是做了赔本生意了？
卿芙深吸一口气，身子依靠着车门一脸无奈的说道：“来试试你的异能。”
卿芙话音刚落，远处几个身影便朝着两人的方向冲了过来，卿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情绪，“它们来了。”
“快上。”卿芙手掌在姜然身后轻轻一推，直接将人稳稳当当的推前了十几米，和冲刺而来的丧尸迎面撞上了。
几十个丧尸在姜然周身围聚成了一堵肉墙，狰狞着张大满是鲜血的大嘴朝着姜然而来，几个不同寻常的丧尸甚至快速地跳在了空中，从空中落下，朝着姜然袭来。
可恶，为什么这么多。他该怎么办？
姜然咬紧牙关，脚掌蹬地，头顶飞下来的威胁以及四周张大嘴巴意图咬断他脖子的丧尸们，都让姜然头皮发麻。身子好似被一阵阵电流击中，浑身无法动弹，姜然的脑子也是一瞬间的空白了起来。
该死！为什么身体不能动了？他是在害怕吗？
以往那些忍气吞声和挨打受辱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光速闪过，他生来就是这么懦弱的不是吗？
姜然身子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紧握成拳的双手上闪出一阵阵电光，‘刺啦刺啦’的细微声响在姜然周身环绕。
不！他已经觉醒了异能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侮的私生子了。
他不能死！他才没有那么弱……
姜然的身子在一瞬间起跳，脚下两束水柱将他从地面推到高空之中，身子刚好错开了空中丧尸迎面而来的攻击，擦面而过的丧尸在身旁刮出一道小飓风，将姜然的发丝吹成了乱糟糟的模样。
好快！姜然双目瞪大，手指捏成拳头，朝着身侧向他扑来的丧尸挥去一拳，带着电击的拳头将恐怖的丧尸浑身电成了黑焦色，还散发着阵阵的烤肉香味。
卿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错嘛，反派看起来也没那么柔弱。
丧尸好像被姜然的行径惹怒了一般，陷入了更加狂暴的状态，底下一群丧尸朝着姜然蜂拥而至，甚至一个踩在一个身上，聚成一个高塔上，底下的丧尸还不断的扒拉着往上爬。伸出青紫的手臂企图抓住姜然的脚踝。
姜然一个横腿扫过，踹飞了肉塔顶端的丧尸，下一刻又有新的丧尸朝上攀爬而来，狰狞着面孔向姜然爬去。
身体内刚觉醒的异能却不能掌控自如，姜然有种异能在逐渐抽空的感觉，身子一个侧滚，经过一阵缓冲平安的落在了柔软的黄沙地面上。
丧尸纷纷改道，攻击又朝着姜然的方向而去。姜然控制着体内雷系以及水系的异能，大面积的打击丧尸。随着时间的累积，地上倒下的丧尸越来越多。姜然的身子却慢慢有些吃不消了，手臂好似脱臼了一般，也弥漫着一股焦味。
还有三十多个丧尸！姜然紧咬牙关，一个冲刺突破了丧尸的包围圈，水系异能在空中形成大面积扩散的水网，一瞬间电系异能也同时触发，一刹那局势便翻转了，姜然利用了水去导电，一次性将这些烦人的家伙电了个满怀。
“咳！”姜然身子一歪，膝盖着地，单手撑着滚烫灼烧的黄沙，从嘴中咳出了一口鲜血。面部有些青紫，额角的青筋暴起，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刚刚被姜然那一击爆出的浓烈黑烟被狂风迅速吹散变淡，从黑烟的残影中冲出了十几道身影，速度却比一般的丧尸快了两倍。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速度这么快！
姜然瞳孔紧缩，单膝跪地，一手捂着自己揪痛的心口，另一只手掌正准备聚起一道水网屏障，暂时挡住突袭而来的丧尸，留给自己一个逃跑的机会。
可是……身子好像一个被抽空的空壳子，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抵抗了。
空中的水网成形比之刚刚慢了不少，每多一分姜然的背脊就痛苦的弯下一分。
我还不能死，怎么可以就这么死掉呢？
姜然睁大双眸，双眼布满红色的血丝，身体中的异能在一瞬间爆发，于空中形成一张足以包裹住他的水网。
“嘭”的一声，姜然的水网破裂开来，空中四散的水珠浇湿了他一身。
“好了。”卿芙环住姜然的腰肢，带其迅速脱离战场，依旧冰冷的眼眸中闪着兴奋的光亮：“你的极限到了，再这么下去身子会吃不消。在旁边待着，剩下的我来就好。”
卿芙快速的冲入战场，五指在空中一抓，凭空出现的一把锤子落入了她的手中。
“已经开始进化了吗？”卿芙的锤子直接击中丧尸的脑袋，瞬间脑汁四溅，还有一块发亮的晶体蘸着脑浆落在了地上。
不容卿芙多想，身后扑向她的丧尸已经距离她不到一尺，卿芙弯腰躲掉了丧尸空中的攻击，反手擒住了身后丧尸的脑袋，避开了那散发恶臭的嘴巴，单手扭断了丧尸的脖子。
好……好强！姜然背靠巨石，身子在狂风中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眼中满是震惊。
她……她是力量异能和空间异能双系？
突然出现的巨锤以及那恐怖的力量，都和卿芙那一张软萌无害的脸蛋十分不搭。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女儿A爆了。


第6章 丧尸国度06
银白的锤子上镶着一圈圈鎏金的边，卿芙掂量着自己手中的巨锤，有着成。人几个脑袋大的锤子，却被卿芙轻而易举的拿在了手中随意把玩着。手起锤落，卿芙白嫩的小脸上沾了一些青黑的血迹，脑后随意挽着的皮筋不知在什么时候滑落了，沙漠中呼啸的狂风将卿芙的头发扬起，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嗜血的光亮，嘴角那肆意张扬的笑意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气氛一瞬间被点燃了一般，因为同伴的折损，丧尸口中只能发出悲怆的咆哮声，加速朝着卿芙的位置突袭而来。
卿芙皱着眉，挥着手上的锤子砸向朝她扑面而来的丧尸，铁锤砸向丧尸的脑袋，骨头与锤子间的撞击发出了剧烈的一响，随后丧尸直接倒地，脑门豁开了一个钝口，流出温热的脑浆混合着酸腐气息的血液蔓延至地上。
杀伐决断，于一片血肉横飞之中也丝毫不见一丝惧色。卿芙的每一个动作都潇洒流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招制敌手法狠戾。
卿芙轻轻一跃，跳入了丧尸堆的中心，以雷霆般的速度猛烈的锤击着丧尸的脑袋，一声声的脆响下都是一个又一个的丧尸被一击毙命。
丧尸都疯狂的围向卿芙的身边，从外面看去，卿芙矮小的个子完全掩埋在了丧尸堆中，要不是那一个又一个丧尸倒地以及蔓延到众人脚下温热的丧尸脑浆，姜然还以为卿芙早早地丧身丧尸堆中了。
可这一边的巨大动静将周边的丧尸潮都吸引了过来，带着滚滚的黄沙朝着卿芙冲了过来。卿芙眸光一紧，还未来得及退出战场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丧尸围在了中心。
“源源不绝的家伙们，真讨厌。”卿芙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块雪白的布条，火速的缠紧了手掌与手腕，重新举着她的巨锤加入战斗之中。
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卿芙手中的锤子不断的挥动着，浑身的汗水浸湿了背上的衣服，额前的汗水滴进了眼睛，卿芙有些吃力的退了几步，握着巨锤的手也有了些许颤抖。
卿芙轻身一跃，踩着几个丧尸的脑袋跳出了包围圈，脚下全力冲速朝着姜然的方向冲去，一手拎着姜然的衣服后领丢进了皮卡车中，自己如一条鱼一般从半开的车窗里缩了进去，脚下油门踩满，朝后倒退加速碾倒了不少追来的丧尸，一个急转弯甩落了不少攀附在车身上的丧尸。
“打下来。”卿芙从身上抽出一把手木-仓丢给姜然，冷冷的眸子中多了几簇怒火。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在狂风中继续蛇形走位。
太烦了，跟那些星际虫子有得一拼。卿芙太怀念星际时那些大型冲击波的威力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丧尸世界能不能用那些道具。
【宿主！你想都别想！念头最好立马打消！】小蓝云真想自打巴掌，它就不应该心软给她丢了一把木仓，现在倒是得寸进尺，连冲击波都想要用了。
姜然紧握着木仓，对准窗外吊着的那只丧尸，子-弹钻透玻璃，准确无误的射入丧尸的额间，丧尸身子一软，瞬间被甩下了车。
几发子-弹下去，车上大部分的丧尸都摔下了车，卿芙那辆撞坏了车头的小皮卡在沙漠中一骑绝尘的冲了出去。
车子冲入了一个尚未被风沙掩盖的城镇，车子也刚好没油了被卿芙停在了小镇口。
“站住别动！”一道挑衅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
卿芙与姜然齐齐抬头看向二楼的几个身影，有几个手中都拿了家伙，木仓口对准两人的头顶。
卿芙脸都黑了，搞没搞错，威胁到我头上来了。脚上步子刚动一步，便被身侧的姜然紧紧拉住了胳膊。
头顶一阵火光四射，好在楼上的人只是想威胁他们，并没有下死手，而是在两人脚边打下了一连串的弹坑。
“我们只是路过。”姜然举起手，示意自己的诚心。
卿芙双手环抱立在原地，脸色臭得不行。倒也被姜然劝了下来，暂时没有表现出想要锤爆楼上几位的心情。
“你们就两个人？”汉成用手中的家伙对准姜然的头顶，这两人看起来也就这个男的对他们有点威胁，而男人身边站着的那个姑娘看起来却是不谙世事，正和小男友耍着脾气。
“就我们两个。”姜然应声。
“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汉成继续逼迫着。
姜然乖乖地将身上的手木仓扔在了地上，楼上那几个人还有那么多家伙，他不能让两人一起冒险。
卿芙将头转向一边，虽然很生气，想要将反派一起锤了，但还是忍住了。
“等着！”汉成说完，将手中的家伙端在胸前，附在同伴耳边交代了一句，自己拿着家伙火速下了楼。
“什么来路的？”汉成也将手中的家伙放下，心平气和的对上了姜然的眸子。
“逃亡到这的，准备去白龙基地。”姜然逃亡那两个月也听到了关于丧尸潮爆发后建立的几个大的基地。而离他的城市最近的就是白龙基地了。
“我们也是。”汉成扫了一眼姜然身上的伤口，“你刚刚在战斗？”
“路上遇了丧尸，车头还给撞坏了。”姜然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有什么异能？”末日当道，多一个伙伴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再加上多一份力量也能对抗更多的突发事件。汉成起了几分别样的心思。
“水系。”姜然开口，右手举起，掌心中凝聚出了一道水柱。姜然暗暗紧咬着呀，明明刚才的战斗耗尽了他身体中的异能，可如今也只能死撑着。
姜然看出了几分面前这个壮汉的意思，他既然想着招募自己，那么自己也应该拿出相应的实力，才能被看中。
“还不错。”汉成点头，如今好多河水都被污染了，很少能有干净的水资源可用了。现如今多半是靠着水系异能者来提供这些。刚好汉成他们的团队中缺少了水系异能者。
“我们也去白龙基地，要不要一起？”汉成伸出手掌递到姜然的面前，拉拢的意图明显。
姜然犹豫地看向卿芙，虽然他自己想要加入一个团队，但如果她不愿意与人为伍，那他一定是要跟着她一起的。
想到这里，姜然心中突然一震。
为什么自己这么自然而然的就将自己和她绑在了一起呢……明明他们彼此之间连名字都不知道。
合作？
卿芙将环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挑眉打量着汉成，又将目光放回了姜然身上。
将反派交给他们，自己是不是就清闲了？有人帮着她管着反派，那可太好了！
“合作。”卿芙点头应下。
“哈哈，小妹妹很豪爽嘛！”汉成将手掌伸到卿芙面前想要握手言和，对自己刚刚那鲁莽的行为赔罪。
卿芙自然的忽略了汉成的手掌，还是姜然笑容可掬的上前握住了汉成的手，这才化解了空气中险些凝固的尴尬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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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丧尸国度07
汉成领着两人上了楼，楼上的几人纷纷上前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汉成，这些是我的伙伴。”汉成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一看就是这队人里领头的一个。
“肖严。”你个轻瘦的男人推了推自己鼻梁上下滑的眼睛，朝着姜然与卿芙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贾虫。”一个看起来胖胖的家伙，面容有些腼腆，用手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处的头发，扭捏着开口，“就是贾保玉的贾，甲壳虫的虫……”
“苏微，欢迎你们。”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滑顺的耷拉下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在姜然身上流转了几秒后，看向了卿芙：“我们都是女孩子，以后我可以照顾着你。”
“不用。”卿芙淡淡的开口。
却让气氛再一次降到了冰点，苏微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眼眸里有了点点荧光。
卿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柔弱的女生，头一次好声好气的劝说道，“我不用别人照顾的。”
“哈哈哈，对呀！让她男朋友照顾就好了，我们就别插手了！”汉成大笑一身，宽厚壮实的手臂搭在了姜然身上，眼神示意姜然：你女女盆友叫啥名字。
姜然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卿芙……”卿芙将自己的头发重新用皮筋扎起，看起来清爽了不少，脸上沾着的一些血迹也被她用衣袖简单的擦拭而去。
卿芙？姜然有些楞。这就是她的名字吗？真好听……
“卿芙妹子，以后大家一个队的都会罩着你啊，有麻烦尽管开口。”汉成说着体面话。
“嗯。”卿芙淡淡点头，视线在空气中看了一圈问道，“有床么？我要睡觉了。”
为了看照反派，她五天五夜都没睡觉，加上刚刚那一战实在是浪费了太多她的体力，卿芙现在有些困乏了，精神力也勉勉强强才能集中。
加入小队的第一天卿芙就在睡觉，大家也都以为卿芙这个小身子比较柔弱，便留给了卿芙和苏微一样的任务——看守营地。卿芙每天的日常就是在房子里等大家回来。
至于剩下的几人，都跑去外面收集物资以及晶核。
晶核，正是丧尸脑袋里的东西。能够让人类的异能进化提升实力，同样对于丧尸有提升实力的功用。
短短一月过去，姜然的个子拔高了不少，脸上消瘦了下去，却没有病态的感觉，而让人觉得更加精干有力了，身上的气势增长了不少，多了几分成熟的风度。
这日，男的全都出去了，依旧只剩下苏微和卿芙两人在屋子里。
卿芙无聊的坐了一会，就起身准备回房了，刚走了几步便被苏微的声音叫住了。
“小芙，你和然哥在末日前就认识了吗？”苏微轻声问道。
“算是吧。”卿芙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才开口回答道。
“小芙，我说了怕你不高兴。但是……”苏微面色有些为难，却掩藏不住想要说的心。
“说。”卿芙言简意赅，内心极为不耐烦。这些人怎么搞的，想说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
“小芙，你和然哥很恩爱我知道……”
恩爱？卿芙不懂……这不是形容情侣的词吗？跟她和反派有什么关系吗？
“但是你也不能一直让然哥照顾着你呀，你这样会拖累了然哥的前途……”苏微面色不忍：“然哥的异能在这一个月内进步得非常快，以后的前途肯定是不可估量的，小芙你有异能吗？”
异能？这种东西她当然没有。
“没有。”卿芙诚实的开口。
“你看……你没有异能，肯定是会成为然哥的拖累的。然哥他人好，不会觉得你是负担。但是……你难道就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成为他的累赘吗？”苏微深吸一气，眼中的泪水盈盈，从身上拿出了一袋晶核递给卿芙，“这个给你，在末日，晶核才是最重要的货币。你拿着它自己离开吧。”
“你在赶我走？”卿芙终于反应过来了，目光审视着苏微委屈的模样，不冷不淡的开口：“你喜欢姜然？”
“什么？”苏微目光一僵，连连摇头否认，“没有，没有……然哥他那么厉害，我……我没有资格喜欢他的。”
苏微也有异能只不过比较鸡肋，只不过是迷诱异能，异能等级并不高，只能控制一些低级丧尸的心智。
“东西我收下了，谢谢你。”卿芙接过苏微的东西，径直走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开始了每天的睡觉日常。
苏微却感觉全身一虚，被人直面挑出了内心最直白的想法，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明明那么弱小的一个家伙，却能毫无留情的戳开她的伤口。
真狠呐……
苏微以往如水般温柔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凶狠。握拳时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手掌之中，印出了一条狰狞可怕的伤口。
实力的不断提升，让姜然越来越自信，小队的伙伴们合作得也非常愉快。这让他感觉自己和卿芙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甚至，他觉得自己实力不断提升后可以反过来保护卿芙……
实力的提升，姜然一队人收集晶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离黄昏还有好几个小时，一队人躺在一块岩石，望着灰蒙的天际都有些恍若隔世的错觉。
短短几个月罢了……新世界就这么到来了。残忍血腥不讲道理，想要活下去只能拼尽全力，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今天……应该是情人节吧。”汉成用手枕在脑后，翘着腿躺在岩石上。
“亏你还记得这个。”贾虫开口。
“我本来是要在今年的情人节举办婚礼的。”汉成的语气里虽然满是无所谓的样子，但依旧无法掩饰声音逐渐下沉的趋势。
“嫂子人呢？”肖严转了个身子，看向汉成想听他把故事继续讲下去。
“被丧尸咬死了。”汉成的声音突然缥缈了起来，好似被裹挟着沙粒的狂风沙沙的吹散，让人听得不太真切：“现在估计变成丧尸了吧……”
姜然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众人都说不出话来。只有汉成还傻乐的开口，“我那次看到了一朵玫瑰，就觉得很适合她。都末日了，谁还有闲心去买玫瑰啊！都认为我是傻子，我只用两个晶核就买下来了。”
“不过现在成了一朵干花了。”汉成从一侧的包裹中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扔在了姜然的身上，“今天情人节，这个就当哥送你的了，小情侣之间嘛，总要有些情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照这个速度来看，今天还有一章。


第8章 丧尸国度08
姜然拿着花一脸喜悦的冲回了营地，虽然她对自己总是冷冷的，但他觉得卿芙对自己肯定也有一点意思，否则不可能这么关注他的生死吧？
姜然心慌意乱的踩着步子上了楼，心中涌动的情绪在他的脸上藏都藏不住，姜然将拿着盒子的手背在身后，想到时候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然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苏微面露喜色，迎上前来，眼神注意到了姜然手后藏着的那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迟钝，“这个是……？”
“芙芙呢？”姜然将东西藏在身后，在屋子中东张西望了一阵子，也不见卿芙的身影，脸上有了几分着急。
“她在房间睡觉。”苏微语气很冲，说完就自己蹲在一角去了，完全将姜然给忽略了。
姜然倒是不在意为什么苏微今天这么奇怪，悄悄的走到了卿芙的房间门口，害羞的脸上浮起两朵显眼的红云，在门口预演了好几遍都不太满意，紧张的情绪在他的身上挥之不去，就连掌心都出了不少的汗水。
“咳咳，芙芙，我进来了……”姜然轻叩了两下门后便开门进了房间。
可不大的房间中却空空荡荡的，床铺上的被褥整齐的叠好了，姜然焦急的一圈，眼神却与窗口的那个不速之客对上了。
卿芙此时呈现着一只脚踩在窗台上，一手扒拉着窗壁，另一只手扛了一麻袋的东西在肩上。
好像很尴尬……
卿芙在姜然疑惑的眼神中跳入了屋子里，将手中的麻袋往地上一放，朝自己身后藏着，紧绷的小脸有了一丝皴裂，还故作淡定的开口，用粗劣的谎言解释自己这一整麻袋的‘赃物’：“我逛街。”
我是那种要抢你东西的人吗。再说了，都末日了，哪还有人在荒郊野岭逛街的，编也要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吧！姜然看着卿芙护财的小模样一时间有些无奈，探头看了眼那在卿芙瘦小的身躯后根本藏不住的大麻袋。
卿芙动了动身子，挡住姜然的视线，依旧坚持自己的理由：“别看了，我就是逛街去了。”
姜然脸上的表情用一句话来概括便是——我真是信了你个鬼了！
“对了，这个给你。”卿芙从身上拿出一小袋晶核丢到姜然面前，被姜然单手接了下来。
姜然的面色有些古怪，这一袋子的晶核都是他们这些天剩余的用来攒着做备用的晶核，一直是交给苏微保管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卿芙的手中。
“这个……怎么在你手里？”姜然自认卿芙不是这种人，那种问题的源头就在苏微的身上。
“她给我的，真是个好人呢，刚好可以给你升级用。”卿芙耸了耸肩，眼睛朝门外苏微的方向瞟了瞟示意。
“东西你拿着。”姜然的脸色有些黑，将晶核与手中的盒子都递到了卿芙面前。
“这是礼尚往来的意思吗？”卿芙看着手中多出的那个小盒子，自言自语的说着。
果然有这帮人帮她管教反派，反派的黑化值不仅下降到45%了，还懂得给她回敬礼物了，真是不枉她的一番辛苦教育。
另一边，姜然黑着脸出了卿芙的小房间，气势汹汹的冲到了苏微的面前，语气不善的开口，“你跟我过来。”
容不得苏微拒绝，姜然强制性扯着苏微的手腕下了楼，因为拉扯的关系，苏微的手腕上也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然哥，疼！”苏微虽然心中微怒，却不敢在姜然面前表现出来。
“你为什么把那袋晶核交给芙芙？”
“我没有……什么晶核？我不知道呀。”苏微还是害怕卿芙将她们两人间的谈话告诉姜然的，当初就是看到了卿芙的性子软她才敢这么雷厉风行的下手。可没料到的是卿芙的脸皮居然这么厚，她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她都能不动如山。
“不是你给的东西能自己长角跑到她身上？”姜然有几分生气，暂且不说苏微给卿芙晶核的目的，光是苏微将他们几个攒下来的晶核肆无忌惮的用出去就够他发火的了。
姜然的几声低吼将苏微完全震慑到了，情绪有些失控，边哭泣边抽噎着说道：“你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废物！她什么异能都没有，肯定会拖累你的，成天只会睡觉，惯得一身公主脾气，凭什么她能在这种残酷的末日中还能过得这么潇洒自在！”
“我愿意惯！关你屁事！”姜然一拳挥向苏微，最终却只落在了苏微身后的墙壁上，砸出了一块吻合拳头形状的小坑。
苏微捂着脸，将脸深深地埋在两只手掌中，情绪奔溃的大哭着，边哭边将自己和卿芙的对话坦白了出来。
姜然气愤的同时心中莫名的出现了害怕和忧虑的情绪，急匆匆的赶往二楼卿芙的房间外，却始终徘徊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倒是卿芙突然开门，看见姜然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在门口转来转去，不解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芙芙……”突然被她撞破了自己的窘迫，姜然一时间有些语塞，但苏微刚刚的那几句话总是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姜然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能不能和我出来一下，我有点话和你说。”
这么神秘？卿芙观察着今日异常古怪的姜然，迟疑的开口：“你被丧尸咬了？”
“不是这个……就这一次，好不好……”姜然有几分低声下气，那双可怜的眸子看的卿芙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姜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开着那辆撞坏了车头的灰绿色小皮卡，载着卿芙开了一段路程，车子停下后，周边除了荒凉无边的沙漠再也看不到一点小城镇的影子了。
“芙芙……，苏微今天叫你离开我是吗？”
“她和你说了？”卿芙惊叹于苏微的诚实。
姜然的手纠缠在了一起，十根手指不管怎么放都让他没有安全感，眼神不敢看向卿芙，深吸了好几口气，做了多次的心理准备后才敢开口问出心中的那个问题：“那你真的会离开我吗？”
“暂时不会。”卿芙肯定的回答。
暂时不会？那就是以后也会离开自己？姜然实在有些无法接受这个假想，双手捏紧，眼神里一片柔情似水起来：“芙芙想去哪我就去哪，如果你不喜欢她，那我们就离开这个小队吧。”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不要。”卿芙果断拒绝。她巴不得这个团队来管着反派，自己好乐得清闲，怎么还会想离开，给自己找别的麻烦？
姜然有些看不懂卿芙了，自从他认识卿芙以来，两次都是卿芙救下了他的命，也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渐渐地偏在了卿芙身上，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再也不能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了，对他来说，卿芙是他的恩人，是他世界里仅存的太阳。
“芙芙。”姜然轻唤了一声，眸光中满含温情。
“嗯？”卿芙应声，回望着姜然含情脉脉的视线。
“我喜欢你……很喜欢，非常喜欢，往后余生，我都想跟着你，所以能不能别离开我。”姜然一番话说下来，心里舒畅了不少，都快将自己给感动哭了。只是接下来卿芙的回话，却让他哭笑不得。
卿芙睨了一眼激动的姜然，冷冷的眸子一如往常，就像是说了一句十分日常的问候一样，毫无半点的情绪波澜：“别搞我，没结果。”


第9章 丧尸国度09
一行人收集够了晶核，便快马加鞭的赶往白龙基地，只是自从那日情人节后，队伍里出现了不少的矛盾，汉成也为此头大了不少。
苏微总是怼上卿芙，卿芙倒是不爱还口，只是姜然每次都凶得像只护食的狼崽一样，要不是他们其他三人拦着，汉成还真怕队伍里内讧打架。
打打闹闹了一路，终于在第十三天赶到了白龙基地。
“排队排队。”一个身着蓝色工作服的男子垫高了脚，朝着底下拥挤混乱的人群大声吼着，可丝毫不见成效。
急着进基地的人拥挤在基地门前，尤其是平民通道，更是拥挤不堪。
平民通道每个月会免费收纳十名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进入基地从事打理基地日常工作。
反之异能者通道那边的人数就显得少了很多，汉成一队人很快就排到了。
“交钱，一人五个晶核，你们一共几个人？”守门人一样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身子斜倒西歪的依靠在椅子上，手上拿了只水性笔，在记录册上戳戳点点，一只手撑着半边的脸，满脸的无聊。
“六个。”汉成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相应的一袋晶核丢在桌上，“你清点一下够不够。”
“数五个人的数，我们不帮闲人出入场费。”苏微鄙夷睨了一眼后排的卿芙，不满的嘟囔着。
“小薇！”汉成竭力阻止，面色微怒。
“到底几个人！”守门人不满的吼了一句，拳头在桌上敲了敲，“快点快点，后面还有人呢！”
“五个。”
“六个。”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碰撞在了一起，汉成一把将苏微扯住，凑近苏微的耳边低声警告：“小薇，够了！别再胡闹了。”
“是我在胡闹吗？明明就是你们在偏袒她！为什么我们要养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这种废物，想要进基地，就自己滚去平民通道挤名额啊！不然就拿自己的晶核交钱！凭什么要我们给她出钱！”苏微一手甩开汉成搭在她手腕上的禁锢，冲了上前，从装晶核的口袋中拿走了五颗晶核摔在地上。
“我就算是丢掉这些，我也不给她！”苏微将地下的晶核通通踩在脚下，泄愤一般的碾了碾。
卿芙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上前，来到了守门人的桌前，完全忽略了身旁的苏微。
“两个人。”卿芙从身上的口袋里随手掏出了一大把晶核，零零落落的洒在桌上，透亮的晶核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线。
“这品质！”守门人眼前一个激灵，瞌睡一下子就醒了，拿着桌上的一颗晶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是高阶丧尸的晶核？”守门人眼中满是激动的晶核，他手中的晶核晶莹剔透晶核中不含任何杂质，简直是目前他看过最上成的品质了。
“四五阶吧。”卿芙回想自己顺手打死的丧尸，实力确实比她之前碰到的丧尸要厉害得多。
“够了够了，只要两个高阶晶核就够门票了，但是……你这个晶核卖不卖？我可以跟你买一个吗？”守门人看着满桌的晶核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他的异能卡在一个阶段很久了，需要高阶晶核来冲破阻隔。眼前，刚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摆在他的眼前，怎能让他不激动。
“随你，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卿芙也懒得拿回桌子上多余的晶核了，反正放在她身上也占地方。
“可以！当然可以！”守门人疯狂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桌上的晶核用口袋装好，睨了卿芙一眼，声音颤抖的问道：“这些你……都要卖吗？”
“嗯，你帮我卖了吧。”卿芙反身回去拉住姜然的胳膊，语气平淡：“走吧，进去了。”
汉成只能看着姜然和卿芙两人离去，他却没有前去挽留的勇气，不管怎么说，姜然在这段时间里帮了大家很多，可今天的确是苏微太过分了。
“我们也走吧。”汉成的声音有些闷，大家都能看的出自家老大心情不好，也不敢发声劝解，整个团队的因为这一件事情闹得大家的心情都糟糕透了。
另一边，姜然觉得胸腔中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胳膊被抓住的一部分变得更加的灼热，热度一直烧到了自己的脸上，整个脸红得像烤熟的龙虾。
“那些晶核都是你打来的？”姜然本以为自己的实力高了不少，足以保护她了，可没想到自己还杀不了高阶丧尸的时候，她已经能随手掏出一大堆高阶丧尸的晶核了。
“嗯，之前去逛街的时候，顺便捡的。”卿芙倒不太需要晶核，只是想到反派还需要晶核来提升能力，就顺便将一路上遇到的丧尸一并清理了。
姜然嘴角狠狠地一抽。
‘随便捡的’。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进了白龙基地都需要自己出钱买地方住，没钱的平民只能去安定营打地铺，一个不大的地方往往要挤几百个人。
卿芙才进基地就被人带到了房屋租赁处，好像是刚刚守门的家伙吩咐了两句，便将剩下的唯一一间房子留给了卿芙。
“这里的房子都是供不应求，最好的是二人间，次一点是四人间的，以此类推，最差的安定营，两个十人间给拼的地方，住了上百人！”房屋租赁处的负责人啧啧了两声，满脸的惊叹和不可置信，咽了口口水的同时，顺手将抽屉里的钥匙取出放在了卿芙的面前，而后他的口若悬河又开始了：“你们运气好知道吧？这可是最后一间双人间了，来晚可就没了。”
“讲完了？”卿芙听得无聊，用手指绕着头发卷着玩。
“双人间可不是那么好……”
卿芙没有继续听下去拿了桌上的钥匙便拉着姜然离开了。
双人间，意味着他们要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即使不是睡在一张床上，也让姜然紧张不已。
担忧了整整一天，到了这天晚上，姜然紧张地钻进被子里。
在沙漠里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可以洗澡了，卿芙舒服的洗了个澡出来后，诧异的看了一眼旁边已经钻进被子里的家伙。
多大的人了，还往被子里钻，闷死了怎么办？什么坏习惯呀！
卿芙上前帮姜然的被子拉下来，把被子盖至了胸前，顺手掖好了被角。
姜然只是闭着眼睛装睡，自然感受到了卿芙倾身而来，动作温柔的为自己掖被角的行为，姜然藏在被子里的拳头一点点的收紧，控制着忍不住轻颤的身体，就连纤长浓密的眼睫毛都轻微的扇动起来。
她果然是喜欢自己的吧，只是个性使然，她不会表达，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偷偷关心自己。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才敢表达出对自己的缱绻爱意。
姜然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这才缓缓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卿芙熄了灯便上了床，刚沾床一阵阵睡意就侵袭了她的五感。不到两分钟，卿芙便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以这个速度来看……


第10章 丧尸国度10
无数丑陋的虫子盘踞在巨大的陨石坑底，密密麻麻的脚在她的身上收紧，涌动的虫子露出尖锐的牙齿啃食着她身上的血肉。卿芙紧闭着双眼，眼前被低级的虫族遮瞒，整个人陷入了虫子堆中的她已经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力气。
“你是新人？”
卿芙被面前的水管冲得连连后退，冲击在她身上的水柱洗刷着她脏兮兮的模样，小小的身子侧在一边，用瘦弱的手臂遮挡在面前。
“不好意思！”水管被丢在了一边，冲击在卿芙身上的水柱也消失了，卿芙勉强睁开了双眼，看向面前那个笑得灿烂没心没肺的女人。
这可是生死一瞬的战场，她居然还能笑成这样……甚至在她的脸上完全看不见丝毫的恐惧之色。
卿芙紧咬着双唇，拳头紧握着，一双小短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女人走去：“是你救了我。”
卿芙正经的态度将女人逗得捧腹一笑，战场上数以上万的虫族没将她打倒，反倒是卿芙用一张稚嫩的脸蛋做出这么一副正经的表情让女人笑得直不起腰来。
“小丫头，你来错地方了吧。”女人捂着笑得酸疼的肚子，上前将卿芙脑袋上翘起的头发按下，在卿芙柔顺的发顶轻揉了两下，“你多大了？而且看起来很瘦弱啊……”
“八岁了。”卿芙拍落女人放在她头顶的手，脸色微红，“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不然以后跟着我算了，我可是编号13的高级任务者哦。”女人将额前飘起的碎发撩至耳后，嘴角有着一抹自信的笑意，视线看向卿芙呆愣的脸庞时，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
卿芙的气息有些急促，周身仿佛浸在潮湿的泥土之中，四肢被深深的种在土里，身子也被抽干了力气，只能任由身体缓缓的沉浸下落。
“小芙……别管我了，放手吧。”
“小芙，救救我，我真的好累，好累……”
“小芙，算了吧。”
“小芙，我都是自愿的，你放手吧，别管我了。”面色憔悴的红发女人眼中早已没了半点精气，只是嘴角的笑容依旧那般的没心没肺，却散发着满满的阴暗腐臭的气味。
卿芙瞬间睁开了双眼，汗水流了满背，一阵微风而过，后背一阵阵的凉意传来。
她又做梦了，卿芙轻轻喘息着，伸手轻轻擦拭着湿润的眼角。
卿芙轻轻叹了一口气，觉得腰间被紧紧的颤着让她无法动弹，卿芙目光下移至拱起的被子。
谁能告诉她旁边那一坨是个什么东西？
卿芙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目光微怒，一双纤细的手紧紧掐在了姜然的脖子上，“你来干什么？”
因为缺氧的关系，姜然的脸迅速的涨红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卿芙手上的力度而暴起，目光不解的看向卿芙那愤怒的脸庞，姜然用手扒开卿芙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眼中也有了几分惧色：“我……怕打雷。”
卿芙松开了手上的力度，无奈的扶额：“这和你往我床上爬有什么关系吗？”
“我害怕打雷。”姜然的眸子闪烁着委屈的光芒，环住卿芙腰肢的手臂也逐渐收紧。
我忍！卿芙收紧拳头，一只手敷衍的在姜然背后拍了两下，力道大得像是泄愤，嘴角微微抽搐：“那就抱着，我要睡了，别烦我。”
她怀里的哪是个反派？分明就是小祖宗，弱得她不想说话。
姜然靠着卿芙的后背，手臂轻轻环在卿芙的腰间，听着卿芙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姜然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放大，眼中完全没有刚刚那般害怕可怜的小模样。
姜然撑着床坐起，脸庞渐渐靠近卿芙的睡颜，用鼻尖轻蹭着卿芙的脸颊。
脸颊处好似还残留着刚刚流过一串泪珠的湿润。
姜然眼里的卿芙，全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好似没有什么是她的对手一般，可是……
为什么她在梦里哭得那么伤心呢？
…………
进入基地的异能者需要按月缴纳房租租金之外，还需要接受基地的任务委托，来保护基地的安全。卿芙美名其曰为了姜然的实力，就将两人的任务分量全都丢给了姜然。
“看什么看，你太弱了，刚好拿这些简单的任务锻炼下你体内的异能。”卿芙瞪了一眼累得满头大汗的姜然，光明正大的将自己手中的那份任务清单放在了姜然面前。
姜然接过任务单子，眼中染起了几分热血。
对啊！他需要提神实力才能保护面前的这个‘女孩’。他会让自己越来越好，直到势均力敌的和她并肩的那一刻。
而不是她永远的护着自己……
卿芙偷偷抹了一把汗，从身上拿出了一袋晶核递到姜然面前，姜然好奇的打开袋子，惊讶地发现这些晶核的品质比那日在基地外拿出来的还要高级。
“这些？”姜然捏着袋子的手逐渐收紧，果然她还是那么强吗？自己尽管这么努力也追不上她的步伐。
“出门的时候顺便拿来的，你拿去用吧，别到时候我不在的时候被杀了。”卿芙叹了一口气。
她马上要外出一段很长的时间，如果反派这个时候黑化或者死亡，那她所有的积分都将化为乌有。那就只能让反派在短期快速提升实力。
“你要走？”姜然手中的袋子瞬间摔落在了地上，几步上前，霸道地将卿芙推到了墙边，用自己精壮的手臂形成一个禁锢，锁紧了两人间的距离。
等到卿芙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姜然壁咚在了墙边。卿芙抬头仰视着姜然，手腕被姜然紧紧的抓着贴在墙壁之上，满满地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呼吸之间，卿芙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灼热，有些不自然的扭了一下，却没试着冲破姜然设下的禁锢。
“我要去青虎基地拿件东西。”小蓝云虽然口头上不让自己贩卖这些任务世界的东西，但每次她所需要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出现时，小蓝云总会口不对心的给自己提示。而她这次拿到的消息，这次最值钱的一件东西就在青虎基地，她不可能不去抢。
“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姜然的眼神向只受伤的小兽，固执地抓紧卿芙的手腕，可却注意着力度并没有弄疼卿芙。
“太慢了。”卿芙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着，将姜然从自己身前推开，“带着你太慢了。”
姜然的拳头逐渐收紧，原来他一直是她的累赘吗？
“我拿了就会回来。”卿芙无奈的踮起双脚，在姜然的脑袋上揉了揉，还不忘嘱咐一句：“你千万别学坏了，也别死了……”
“好。”姜然低头，视线不敢直视着卿芙的目光，声音有了几分哽咽，一手拿过桌上的任务单子和那袋闪耀的晶核逃跑似的冲出了房间。
【我怎么也好像有点舍不得？】
卿芙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总感觉内心也有一处缺了什么似的。
【宿主，你别忘了她的下场。】小蓝云语重心长的说着，幼稚的少年音色带着浓浓的悲伤。
哪能忘记呢？卿芙苦笑一声，伸手捂着左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眼中那一瞬间迷茫的情绪消失不见，眼中渐渐恢复了平静冰冷的模样。


第11章 丧尸国度11
卿芙走了有一个多月，青虎和白龙基地之间的距离确实很远，姜然从最开始的惶恐不安慢慢变得习惯下来。身处同一个基地，姜然自然少不了和汉成相遇，两人之间本无矛盾，姜然也只是讨厌苏微罢了，姜然受了汉成的邀请回了小队，只是依旧没给苏微半点的好脸色。
配合着卿芙留给自己的那一袋高阶晶核的修炼下，姜然的实力迅速拔高，无疑成了基地中一股异军突起的力量，掌管着白龙基地的四大首领都对姜然这块香饽饽起了心思。
白龙基地分为东南西北四块领域，姜然所居住的房子是隶属西方位首领的地盘。原本西域首领以为姜然必定会归属自己的阵营，可没想到姜然这小子不识好歹，不仅拒绝了他的好意，还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自己，实在是没将他放在眼中。
这无疑让西域首领很没面子，却又不敢撕破脸皮，只能暗地里多找点麻烦给姜然。原本直接搬家就能解决的事情，姜然却跟个傻子似的，宁愿被找麻烦也不愿意从西地域搬走。
就在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时，姜然却被突如起来的姜家母女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好好地活着。”孙莉姿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尖锐的陶片刺入了她的手掌，溢出丝丝鲜血。
“他现在好像很厉害，会不会报复我们？”姜笙害怕的说着，就在刚刚他们来到白龙基地之时，居然看到了早应该死在沙漠的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而且完全蜕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像一把初露锋芒的宝剑，浑身透着无法掩盖的英气。
“笙笙别怕，世杰的爸爸不是白龙基地的首领吗？还不能找人收拾了那家伙？”孙莉姿双目一横，满脸的阴狠之色，“我当初就说要斩草除根，你非要心软留他一命。”
“我……”姜笙语塞，低下脑袋眸光中闪过一丝遗憾的情绪，转眼间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和世杰也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他的一个妹妹而已，他是有未婚妻的，我这么麻烦他会不会太不好了？”
“哪有什么不好？”孙莉姿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家伙，自己的女儿从小就是一副软弱的性子，要不是有她打点好一切，先前姜家所有的财产都要跑到那小子的手中。如今末世当道，好不容易钓到了一个金龟婿，她可不同意让金龟婿就此溜走。
不过就是一个未婚妻罢了。孙莉姿冷冷一笑，看着手中的伤口，望着姜笙的眼中充满了算计：“去找世杰让他帮忙除掉这个小子。”
不知道为什么孙莉姿总觉得姜然这小子身上有着一种恐怖的气息，她有一种预感，预感自己肯定回栽在姜然的手中。还不如就先手将姜然弄死，免除了她的后顾之忧。
另一边，汉成看着姜然缠绕着的怒气，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样？心情不好？”
汉成还以为是姜然的小女友和他闹矛盾离家出走把姜然给气的，可按理说这都过去了多久了，这家伙总该看淡了吧。怎么今天又突然发起火来了，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看着都吓人。
“没事。”姜然压抑内心中的愤怒。他果然对那件事情还不能释然，可如今他再看见曾经憎恨过的姜家母女二人却已经没有了报复的念头。
“苏微的事情，我和你道个歉，她平时不是这样的。”汉成明白他们之间始终隔着这一个矛盾，如果不扯开了说明白，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就会永远留下一个芥蒂。
姜然冷冷地睨了旁边低眉顺眼的苏微，许久不见她倒是变得老实多了，可是他有什么理由接受苏微的道歉？姜然清了清嗓子开口，“她需要道歉的不是我，并不用你帮她道歉，他也不是小孩子，很多事情用任性两个字打掩护已经是行不通的了。”
汉成一时间有些羞愧，不管怎么说事实上就是苏微的错。苏微揉捏着衣角，低着头闷闷地开口：“我道歉！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害得老大和你之间有了芥蒂。”
没等到姜然的回应，苏微抢着表态：“等你女朋友回来，我会和她道歉……”
“等她回来你自己和她说。”姜然可不打算做这个传话小弟，不管什么道歉还是让她自己当面开口比较好。
似乎是惊讶于苏微的反常态度，汉成，肖严和贾虫几人都呆愣在了原地，直到苏微跑开了一段距离这才逐渐反应了过来。
“小薇！你去哪？”贾虫扭动着肥硕的身躯，在拥挤的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一个不小心就将人给绊倒了。
“哎呦喂！”耳边一道沙哑的惨叫声响起，惊愕得贾虫停下了追逐的步伐，目光下移到身边倒地的大妈，衣裳破烂，浑身脏乱恶臭，一头毛发打着厚厚的结，一个又一个头发疙瘩上裹着沙粒和灰尘。
“大妈，你还好吧？”贾虫小心翼翼的蹲下观察着地上这位着装寒酸的中年女人，尝试着伸手将她搀扶起来。
“你走路不长眼的嘛！”地上的大妈破口大骂，尖锐的声音冲破云霄，即使脸部被黑泥糊得看不清容颜，依旧能从几分不清的眉目中感受到几分尖酸刻薄，“你把我撞倒了！我的腰废了！你说怎么办！？”
“啊？”贾虫一时间也楞了，急忙忙的扫视了几圈大妈生龙活虎双手架着腰大骂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受了伤的人，贾虫依旧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我带你去看看基地的刘医生吧，他的医术在基地里是最好的。”
“我不看病！我这把老骨头了，你就随便赔我几十个晶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然我就像基地举报你用异能伤害平民！”大妈咄咄逼人的态度让贾虫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他这是被碰瓷了啊！还在光天化日之下！
“出了什么事？”汉成见贾虫追了一半就因为什么事停了下来，可那里围了一大圈人，他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能和其他几人顺着人流挤了进去。
“老大？”贾虫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身就看见除了苏微外，其他的几人都到了，贾虫正想向老大诉苦自己被碰瓷的事实。
那个原本咄咄逼人的中年妇女却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简直是从天灵盖顺势劈到了脚底板。
“然然？我是妈妈啊！”
姜然的视线对上了人群中那个脏乱如疯子一般的女人，即使他认不出这狼狈臃肿的身影了，可那熟悉的声音却让姜然瞳孔紧缩，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老大？这是……”贾虫扯了扯自家老大的衣角，原本想说些什么，却被汉成一个凌厉威严的眼神制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换了个超级可爱的封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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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2519428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章 丧尸国度12
贾虫眼中碰瓷的大妈，居然是姜然的亲生母亲，这确实让贾虫有一点猝不及防。
周边凑热闹的路人围聚在了一堆，姜然在基地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不少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将整条路围堵得水泄不通。
“我们回去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姜然眼神中有着几分闪躲的意味，上前将地上的妇女搀扶而起，周边刺耳的议论声在远离的脚步声中渐渐消散。
汉成还是头一次来到姜然居住的房子里，小小的房间中放了两架床，房间干净整洁，一张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另一个床上的被子直接铺在了床上，表面还有些凌乱的褶皱。
汉成的嘴角轻轻一抽，目光和肖严在空中交汇而过，齐齐撇着嘴。
果然，姜然这个家伙的臭习惯还是一点都没变。
姜然脱下外套丢在床上，自觉忽视了这两兄弟脸上那明晃晃的笑意。反正被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自从在沙漠野地遇见之后，他和卿芙之间叠被子方式的对比就成了队伍里几个大男人之间的一个笑谈了。
姜然真是搞不懂，叠个被子而已，哪样不是叠？有什么好笑的！
“然然……你住在这？”高韵梅目光在房间中转圈，看着这一方小小的房子，激动的双手握着一方木头桌角，身子不住地颤抖，目光更是黏在了桌子上那一袋高阶晶核之上，久久无法移开。
“暂时住在这。”姜然点了点头，从屋中的衣柜中取出自己闲置的服装递给高韵梅：“妈，我这里没有适合你的衣服，你先将就穿我的吧。”
“这是你的朋友？”高韵梅接过衣服，目光又转向了门口站着的三人，那个胖胖的小伙子，正是刚刚蹭了一下自己的那个大肥胖子。
“不好意思哈，阿姨刚刚吓到你了吧。”高韵梅捋了捋杂乱的头发，语气如一个和蔼温柔的长者，“阿姨这是没办法了，实在是饿得找不到饭吃了……”
剩下的话，高韵梅没有说完，可在座目睹了全过程的大家又怎能不知道高韵梅话中解释的意思？贾虫干笑两声，“哈哈，阿姨说笑了，既然你安全到了然哥身边，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俩叙旧了，我们先走了哈。”
贾虫拖着老大和肖严，三人朝姜然示意告别后也匆匆离去。
“然然，你交到了几个好朋友。”高韵梅欣慰一笑，那张布满泥土的脸上堆积着慈祥的笑意。
“嗯。”姜然轻轻点头，此时的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高韵梅。
“然然，妈妈对不起你……”高韵梅的眸中满是悲伤，好似下一秒就能溢出眼泪来。
“现在就别说这些了。”姜然打断了高韵梅口中的话，“我还有任务在身，你先清洗一下，累了就在我的床铺上歇息吧。”
“然然，这不是有个空床吗？妈妈睡这个空床就好。”高韵梅正打算将身上的衣服放在床上，却被姜然拦了下来，脸色有些严肃，让高韵梅都吓了一跳：“这个床不行，你睡我的床。”
“别生气，我睡哪都一样。”高韵梅被姜然脸上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这才不到一年，要不是姜然的面貌没有太大的变化，她都快认不出这小子了，这个臭脾气果然跟他那个爹一样。
高韵梅心中一阵恶心，低下头掩去了自己眼中的厌恶之色，抬眼间面上又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情，只可惜泥巴糊了满脸也让她常用的绝招大打折扣：“然然，妈妈只盼望着你好。你不会怪妈妈吧？”
盼望着自己好？姜然心中蹙然升起一股怒火。将自己送入虎口就是对自己好了？那也太冠冕堂皇了。
“然然。”高韵梅娇滴滴的喊了一句，查探到姜然脸上不再是往那般的忍让，心中突然升起了几分焦色，急忙地开口解释：“妈妈只是想你未来的路能好走一点……不愿意让你跟着我这个没用的母亲受苦……”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这个。”姜然转身夺门而去，独留高韵梅一人在屋中。
一个身影朝着姜然冲来，即将扑到姜然身上的时候被姜然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苏微减速未及，直接脸部着地摔在了地上。只是此刻她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咬着牙从地上爬起，语气急迫的说道：“然哥，大哥他们被人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
“好像是西域首领底下的人，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被一群人压走了！”苏微忍着眼泪，轻声乞求道：“然哥，我知道你很厉害。我想求你去救救大哥他们，他们可是因为你才瞄准了大哥他们，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姜然目光一凛，周身的寒意四起，眉间多了几分冷凝的怒气。
他怎能不知道西域的首领是朝着他来的，汉成一行人被抓走也不过是受了他的牵连，姜然点头，对着苏微说道：“我去救他们，你先躲好。”
不等苏微反应，姜然便一个健步冲了出去，不到三分钟便冲到了西域首领的地盘。
门口镇守的几个异能者门卫齐齐拦下了姜然这个闯入者，嘴里大喝道：“什么人！快后退！”
姜然一挥手间，从掌心中击出轰出一道水柱，门口拦截的异能者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突如起来的攻击击倒在地。
“有袭击者！”地上的门卫捂着肚子，他不过是个用来看门的低级异能者，在对上姜然的时候，那种巨大的压迫感让他感到危险，甚至失去了上前攻击的勇气，只能捂着疼痛的腹部倒在地上哀嚎出声，企图将内部的高级异能者引出来。
姜然来势汹汹，宛若一个杀神，眉宇间有着凤乘翔舞之势，迈着杀气腾腾的步子杀进了内部。
“我现在来了，你可以把他们放了。”姜然一脚踹开大门，目光一眼便紧抓在屋内那个体态臃肿、一脸富态猥琐相的男人身上。
“早来不就好了么？何必要大家都这么大动肝火呢是不是？”高鑫嬉笑着，一手轻轻的转动大拇指上带着的那颗翠扳指，落在姜然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小人得志的笑意。
高鑫目光示意，几个高阶异能者押着汉成一行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汉成看到了姜然的出现，气愤的挣扎了两下，朝着姜然大声谩骂道：“你是傻子吗！不懂得跑吗！这么多人你打得过吗！你打得过个鸡……唔”
高鑫一个眼神示意，汉成身后的异能者拳拳入肉，直接将汉成打趴在了地上，脚掌轻碾着汉成的脸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的行为。
“你看，不听话的人可是会受惩罚的。”高鑫张扬的笑着，脸上因为笑容堆积起的横肉在脸上多添了几分猥琐之色，每看到姜然脸上多了几分怒气，高鑫脸上的笑容就愈加放肆，似乎料定了姜然只有妥协的余地，脸上挑衅的意味便更加充足。
“这么做对你没好处，把人放了我们好好谈。”姜然深吸一口气，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里的高阶异能者一共有十来个，比他能力高的就有好几个，光是对付这几个人，就让他心有余悸了，更别说要将这几人安全救出，姜然拼命忍耐着心中的那股怒火，好声好气的开口。
“把人放了吧。”高鑫一个眼神示意，押着汉成几个的高阶异能者纷纷松开了对汉成几人的桎梏。
“现在他们安全了，你就和我来吧。我相信我们的合作，肯定能助我们一起成为白龙基地最厉害的一方。”高鑫喜笑颜开，自顾自的走在前方引路。
姜然低下脑袋，将眸中的暴风掩去，双手插兜神态轻松地跟上了高鑫的步子。
肖严一把拉住了姜然的胳膊，清澈的眸子在空中与姜然那双漆黑恐怖的眼眸交汇，肖严心中深深一震，早已明白了姜然内心的执着，只能轻声劝导一句：“高鑫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第13章 丧尸国度13
高鑫带着姜然通过了一条冗长的通道，进入了一间敞亮的房子，屋中几个花样年纪的男女正打情骂俏，一派青春喜色的模样。
“世杰！”高鑫脸色逐渐暗下来，可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无奈：“秦小姐还在等你，你可不要忘记今晚九点和小秦的订婚仪式。”
“爸！”高世杰牵着身旁一位低着头的腼腆姑娘来到高鑫面前，一脸坚定的说道：“我不会跟秦小姐订婚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高鑫看着两人紧牵的双手，气都不打一处来，可无奈这旁边还有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孩子在场，他若是发飙失态了，悲被传出去了也是一场笑话，高鑫只能忍耐着脾气说道：“你先回去，这事我们下次再谈。”
高世杰明显铁了心要让他爸难做，这样自己成功的机率也会大大提高。高世杰掌握着他爸好面子的心理，今天才故意找来了这么一群人开的一个大聚会，就是为了当面逼着高鑫毁了自己曾经定下的那桩婚事。
现在哪里还会有人定娃娃亲的？简直是天方夜谭，高世杰虽然和秦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说是爱情更像是亲情，自己更是对秦芳一点感觉都没有，加上高鑫的逼迫，自己对秦芳也就愈加的讨厌了起来。若不是这场订婚宴马上就要到了，他都快忘记秦芳这个人的存在了。
姜然方才远远地瞥到高世杰身边的女人，便觉得那身影有几分的眼熟，这会更是近距离的盯着她看了几眼，即使她始终害羞的低着头，姜然也能确认这个人就是他曾经同父异母的妹妹——姜笙。
“伯父，我和世杰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世杰开心快乐，不管他最后会不会和我在一起，我都不愿意看到他娶到他不愿意的女人，这样他的后半生会在后悔和不开心中度过，我觉得伯父你也一定不希望世杰今后过得不开心吧？”姜笙一番话下来，即使语气温柔，却更像是擦亮了几把剑锋，朝着高鑫露出了自己的意图。
参加聚会的一行年轻人显然都被姜笙这一番感人肺腑的无私发言给触动了，不少男女的脸上都透露出可惜与祈盼的目光。
而高鑫的压力显然最大，嘴角维持的那弯笑意越来越僵硬，好似那硬生生的铁板被强制掰弯般的艰难。
“我哪会做出这种事。”高鑫干笑两声，看了一眼身后的姜然，直接跳过了给姜笙的回答，转而将话题引向了姜然身上：“今天来了不少人，刚好我这里也新加入了一员大将，大家估计也听闻了不少关于他的消息吧？”
“他就是姜然吧？看着很像。”一道清亮的女生从后方响起，她站在最后面，透过高世杰几人背影重叠的缝隙中暗搓搓的看了姜然好久，这会听到了高鑫的一番话，这才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姜然，最近基地里异军突起的一颗新星，有着惊为天人般的美貌，让基地不少女生都自叹不如，况且他的水系异能更是基地中十分稀少的高等级水系异能者。
“居然真的是姜然？姜然这下真的归属西域了？”
“不会吧！那我爹不得哭死！”
“果然跟传的一样好看，真是让本姑娘看了都对自己的容貌产生怀疑了。”
一道道谈论声在人群中响起，人们的目光焦点都转移到了姜然身上，自动忽略了姜笙刚刚那一番话，筹划了许久的姜笙自然是气得满腔怨火，趁着众人围聚在姜然身边的时候，暗暗地退离了现场，就连回到家中，孙莉姿看到姜笙那气歪的脸，细细的打听了一番才得知自己女儿的好事被姜然那个臭虫给搅黄了，恨不得当场手撕了姜然。
姜然被迫归在了高鑫的旗下，原本是打算收敛自己身上的戾气，等到自己慢慢变得强大之后在和高鑫算这一笔旧账，可高鑫不知道在抽什么风，那猥琐的肥猪手竟然伸向了姜然的大腿，手掌在大腿外侧隔着一层布料滑过，高鑫面上带了几分猥琐的笑意，嘴上却冠冕堂皇的说道：“训练得不错，这腿部的肌肉挺有力的。”
姜然原本内敛的情绪却在一件事情后彻底爆发，更是当场折断了高鑫手腕，迅速的横扫了一脚，将高鑫踹向了远处，而那肥硕的身子直接砸坏了一个木桌，木头屑在空中胡乱飞舞，高鑫捂着胸口的肋骨哀嚎着，毒辣的视线紧紧盯着姜然，紧紧咬着牙齿放下狠话：“你给我……等，嗷！”
高鑫狠话才放了一半，姜然厌恶的在他胸口踩了一脚，脚尖碾着胸骨断裂的位置，狠狠地下压，一道清脆响亮的断裂声，比刚刚还要更甚，痛得高鑫直直嗷了一嗓子，躺在地上更是不敢随意动弹了，四肢疼得开始抽搐，额角不断的冒着冷汗，看着姜然的目光满是仇恨，恨不得当初扒了姜然的皮，喝了他的血。
高鑫最开始处于一些目的，特意遣散了屋内的守卫，只留了姜然一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原本以为姜然已经变成了一只逆来顺受的温顺小绵羊，自己又对姜然的美貌垂涎已久，便有了些龌龊的想法。
没想到这反成了姜然逃跑的有利条件，等到姜然离开了几个小时之后，高鑫才被前来清理房间的平民发现，等到高鑫想到要抓捕姜然的时候，早就找不到姜然的身影了。整个白龙基地如此之大，高鑫所掌管的地域也仅仅是西方位，他翻遍了整个西域也没找到姜然的踪影，更是气得高鑫把西域翻起来找，就算找到姜然那几个朋友，再来一招胁迫，总能把姜然逼出来。可惜，这些人就像事先约定好了一般，竟然齐齐逃离了西域的地界。
“爸！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高世杰站在高鑫的病床边上，身边带着姜笙。
高鑫倒是对姜笙的意见少了很多，这几天有她的精心照顾，自己的伤口也好了很多，只不过他依旧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对他毫无帮助的女人结婚，这简直就是赔本的买卖。
“伯父，你别着急。我或许知道一个人……能找到姜然。”姜笙弱弱的开口说道。
这些日子她照顾着高鑫自然知道高鑫为了什么烦恼，假若她能够帮忙抓到姜然那正如孙莉姿所说，她和世杰的婚事也就是铁定能成的事了。可她和母亲两人与姜然之家的关系早就坏了，况且那日姜然肯定认出了她在世杰的身边，这下借机约着姜然出来这件事情，更是一种天方夜谭了。
就在母女俩愁眉不展之时，却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高鑫激动道：“快说！是谁！”
他一定要找到那个臭小子，好好折磨收拾他一顿。
“伯父，我和世杰是真心相爱的。”姜笙语气虽柔，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和反驳的坚定口吻。


第14章 丧尸国度14
她在威胁自己！
高鑫打量着姜笙一脸温柔的模样，目光下移至自己左手上的伤口。她倒是没想到世杰找的这个姑娘有如此重的心机，懂得用这件事来逼迫自己妥协她嫁入高家。不过高家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好入的，姜还是老的辣，对于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把戏，高鑫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可以，只要你帮我找到姜然，我就不再反对你和世杰的恋情。”
姜笙心中一松，她就知道这件事能成，只要高鑫松口，她绝对能把高世杰玩弄于股掌之间，根本不担心他逃票。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一拍即合，而为姜笙提供这个消息的人却是——高韵梅。
此时已经从青龙基地拿到东西的卿芙正全速赶回白龙基地，因为此时她的脑子里全是小蓝云狂轰乱炸般的信息提示。
【警告！警告！反派黑化值已经达到了80%，请宿主尽快阻止反派黑化！否则任务判定失败！积分归零。】
【反派黑化值已上升10%，危险！请宿主尽快阻止。】
【反派黑化值为95%】
卿芙一个急刹车，车顶上爬伏的一只高级丧尸瞬间被甩了出去，整个脑袋扎在了黄沙之中，两条青紫的腿在空中扭动，飒爽的狂风将那条破烂的裤腿吹出了几分萧瑟可怜的模样。
卿芙打开车门，生气的踹了一角这辆破烂的小车。即使她踩满了油门，可就凭这俩小破车的速度，她能在反派黑化完之前赶到就有鬼了。等她驾着这俩小破车抵达现场的时候，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反派黑化值当前已达98.5%，宿主是否请求强制传送？】
强制传送，则是系统给各个任务者开的一个小bug，需要系统撕裂空间对传送者进行传送，相同的传送者在**和精神方面必须承受相应的痛苦。这也是多数任务者不愿意尝试强制传送的原因，这种痛苦来个五六次，别说系统世界里要废了，就连现实世界的身体都会经受不住打击而导致身体机能的瓦解和崩溃。
【传送】卿芙冷漠的开口，眼中没有丝毫的惧色，只是闪过几丝焦急。
那可是白花花的积分！她的小钱钱！
【唉！已经第三次了，下次就算你任务失败，我也不会给你再用了。】小蓝云叹了一口气，启动了系统自带的强制传送功能。
空中的乌云瞬间凝聚在卿芙的上方，以卿芙为中心点，形成了一个巨型漩涡，云雾交织缠绕，天际滚动闪烁的雷电以及那轮血月都显得格外的诡异。漩涡中心的一小点黑色逐渐放大，朝着卿芙的位置扩散开来，大风暴将卿芙的一头长发吹得四处飘扬，衣决在空中快速地颤动着，卿芙让脚掌陷在了软软地黄沙之中，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一旁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条青紫的丧尸腿在沙地中蠕动着，丧尸好不容易才将脑袋从黄沙中拔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清理鼻腔与喉道里的呛进去的黄沙，就见刚刚把它甩出去的那个人类被一个巨大的黑色风暴吞噬了。
NMD！这合理吗？
高阶丧尸甚至都来不及吐槽，脑子里唯一剩下的情绪就是恐惧，吓得手脚并用爬离了卿芙的附近，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奇怪风暴只将卿芙一人吞噬而去，而她身边的车子却完好无损的停留在了沙漠之中。
有了前两次的经历，卿芙还不至于承受不住身子的痛苦，只是落到地上之后，皮肤表面如龟甲上的纹路般撕裂破碎开来，从裂痕中渗出了细小的血珠，逐渐连成了一条条诡异的血线，将深色常服染出一片湿润。
【反派就在附近，请宿主尽快阻止反派黑化】
卿芙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环视了一圈场地，发现这里是一条冗长的过道，看起来阴暗潮湿，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卿芙敢确定这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喂！什么人！干什么的？”守门的家伙只是眨了个眼，前一秒面前还什么都没有，这会倒是出来了一个人。把守卫都吓楞了，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的大吼出声。
卿芙哪会理睬他们的阻拦，想直接越过他们闯入绵长延展至地底的地下通道中。
“小妹妹，你有一点狂哦！”一个身姿健硕的猛汉伸手拦住了卿芙的前进步伐，看着眼前这个年幼可爱的小女孩，猛汉完全不将这个小家伙放在眼里，不在意地挥手催赶着卿芙：“赶紧回家去，这里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
“你好烦。”
卿芙抓住男人的手，直接将人拽倒在地，又用脚将人踹飞了出去。男人硕大的**在窄小的过道中滑行了好几米，身子和地面摩擦之际在空中擦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那个被卿芙一脚踹飞的家伙，圆润的脑袋直接扎在了墙面上，撞得整面墙都开始颤动起来，抖下一簌簌墙灰，男子手脚抽搐了两下，也不再动弹了。
尼玛！这还是人的战斗力吗？这小姑娘是力量系异能吗，徒手将一个三倍体型的高阶异能者给撂倒了。
这家伙可是他们这群守卫里等级最高的一个了，结果被人家小姑娘几秒钟撂倒。那他们还用打吗？用脑袋想想也不可能去送死的。
在卿芙视线移过来的一瞬间，好似一记凌厉的眼刀横扫而过，让原本嚣张跋扈的守卫们一个个都安静的面对墙壁，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众人感受到卿芙朝自己位置走来的时候，都无法抑制自己的身子朝墙壁上缩，就恨不得当场在墙壁上钻一个洞把自己藏进去。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在线自闭的吗？
守卫心安理得的放走了卿芙，等到确认了卿芙脚步匆忙的离开后，才敢转身将墙角那个昏迷的高阶异能者摇醒。
只见一开始被卿芙一把撂倒的家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脑袋里的思绪好似在风涛骇浪里行驶的船只，半晌都理不清刚刚那件事的回忆。
他竟然被一个小妹妹一把撂倒了？还直接在他脑袋上撞了一个大包，这个世界还真是玄幻了。是做梦吧？刚刚那是梦吧！
一行守卫看着这位年过中旬的大哥，因为自尊心受挫，脸上露出这种久久无法释怀的呆滞，还用手木楞的摸着额头的大包，喃喃自语道：“是梦！刚刚肯定是一场梦！”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一行守卫差点泣不成声。
…………
“哈哈哈哈！你挣扎吧，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高鑫笑得疯狂，坐在轮椅上的身子轻轻扭动，一把扯下了手腕上的绑带，一只形状扭曲的手暴露在空气中，高鑫脸上有了少许的猥琐，更多的则是一种极度癫狂的状态：“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姜然浑身脱了力一般，脖子以及四肢上都被套上了沉重的铁环，连着一条条铁索绑在了墙角。姜然挣扎了一番，即使身上被铁环环住的位置已经被磨蹭出了一圈青紫的伤口。
被铁索附身的他更像一只困兽，在原地做着无用的挣扎。
“哈哈哈哈哈！”高鑫发出爽快的笑意，嘴角上扬起疯狂的笑意，一只手紧掐着姜然的脸，另一双扭曲的手则是拿出了他准备已久的道具。
“嗷！”高鑫防范不及被姜然生生咬下了一根手指，高鑫疼得背脊弯曲，弓成了虾米的形状步子颤抖着后退，脸上疯狂的表情愈加，按下了一个开关。
大量的电流充斥在姜然身上，姜然四肢抽搐，嘴角冒出一点点白色唾沫，浑身冒着青烟，额头的青筋暴起，可双眸仍旧像一只高傲的狮子，不愿低头一分。
“你能耐啊！继续能耐啊！”高鑫扯出腰间一圈特制的鞭子，失去了一根手指的手还紧握着鞭子抽甩在姜然身上。
鞭子上每一处都无死角的挂满了倒钩，只要打在人的身上，保证能连带着挂下一片片血肉。
姜然只是紧咬着牙齿，抑制着因为疼痛而无法控制发出的声响，身上没过多久便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样子。
身上的血丝好似蔓延上了眼眸之中，一双黑色如瑰宝般晶莹剔透的眼睛逐渐漫上了一层血红的雾气。
他非得杀了这个家伙不可！
身体里的一股力量好似冲破了一道闸门，充盈的力量瞬间布满了全身，空气中的气氛逐渐凝聚，一个小小的黑点蔓延开来，靠近了姜然身上被铁环套紧的地方。
铁环竟然在黑色雾气中寸寸崩坏，最后像一抹齑粉似的被一阵风吹散。
怎么可能？
高鑫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这具给了他极大威压的男人，此时他面前的这个家伙更像是一具杀神，让人生畏。
高鑫渐渐喘不过气来，脖子上钳制着他的那双手，比铁还要坚固，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四肢渐渐供氧不足，这让他仿佛浑身坠入冰窖般的寒冷，眼白渐渐上翻，从脖子延伸至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反派黑化值已经高达99.5%！】
小蓝云焦急的声音如一道惊雷般炸响在卿芙的脑子里。


第15章 丧尸国度（完结篇）
从天而降的巨锤砸向暴走中的姜然，看似凌厉的气势却是收了几分力道，并没有认真起来。
感受到危险的姜然反射性的伸手挡住耳后的攻击，身子里新出现的异能开始发动，一个黑点在空中出现，逐渐蔓延扩大朝着身后袭击他的方向而去。
卿芙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家伙黑化之后也变得这么棘手。姜然也根本没认出她似的，只是本能的想驱除阻止他杀掉地上那个尿了满裤子的男人。
反派黑化值没有增加？卿芙一边闪躲着天空那个碍事的小洞，被那个洞口吞噬下去的东西都成了齑粉一般于空中消散不见了。
毁灭系异能！果然要黑化了才觉醒的第三种异能吗？
为什么姜然的黑化值停留在99.5%没有增加？卿芙在躲避身后那个棘手的黑洞时，脑子里的思维疯狂的转动，眼神不经意间瞥到了地上那个尿裤子的男人。
而姜然的眼中充满了嗜血的仇恨，恨不得当场手撕了那个尿裤男。
卿芙深吸一气，脚后跟在地上一瞪，整个身子轻盈的越在了空中，修长的双腿瞄准了地上那个昏迷的丑陋男人踹去。
脚尖直击腹部，巨大的踢力将人直接踹飞了出去，卿芙也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这才堪堪停下。得以放松下来，卿芙轻喘了一口气，目光注视着那个从墙壁上滑落下来的身影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他浑身上下盖了几层墙上掉下来的墙灰，手上还有着干涸的红色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灵敏的感官让卿芙查探到了危险，她好像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背后那个烦人的小黑洞！
卿芙霎时间转头回看，瞳孔紧缩，空气中的黑洞就在她的脸前停驻，黑洞四周卷起的轻风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卿芙额前的碎发吹得四乱。
没有丝毫威胁性，和刚刚那剑拔弩张的气势相比简直是南辕北辙。
“姜……然？”卿芙缓慢的转动身子，只见那个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男生在她的不远处，踉踉跄跄的前行，浑身裹挟着浓郁的血气味道向她缓步走来。
姜然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的卿芙，尤其是那脸上罕见的呆滞表情。
怎么这么出奇的可爱呢？
姜然咬牙，可自从看到卿芙后他的意识从混沌中复苏的那一刻，原本浑身充盈力量的身体也好似成了一个被抽空的躯壳，他就连走向卿芙这几步近在咫尺的路程，也费尽了他身子里仅存的力量了。
他真的好累。
姜然膝盖一软，身子径直朝着卿芙的怀中倒去，下巴刚好磕在了卿芙的颈窝处，膝盖半弯，两只小腿半垂在了空中。
“芙芙……”姜然小声的呢喃着，声音委屈得让人心软。
搞什么！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到底谁更委屈啊！卿芙不满意的撇着嘴，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浑身脱力的姜然抱在了怀里。
感受到颈窝处那扎得她脖子痒痒的男性寸发发根，卿芙双眉都狠狠地皱起来了——所以说，还是之前那个软软的头发好，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去减了这个无比失败还专门刺人的发型呢？
【反派黑化值已经下降到56%了】小蓝云明显松了一口气。
………………
姜然缓慢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明晃晃的灯光刺得他双眼一疼，耳旁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卿芙那熟悉的声音：“醒了？”
恍若隔世的感觉，姜然嘴角漫上笑意，真是好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什么东西那么好笑？”卿芙坐在床边，随手掖好了姜然的被角，嘴角微微抽了几下。
这家伙，又把被子踢了……
姜然轻轻地牵住了卿芙的手指头，目光柔和的开口，“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卿芙冷笑两声，手指狠狠地敲在了姜然的脑袋上，响亮的一个脑崩疼得姜然紧皱着眉头。
“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黑化。”
“芙芙……”
又来了！撒娇的意味。为什么这么大个人了，但只要一软着嗓子开口就像是一个在襁褓中的小奶狗一般让人心软。
为什么她的心怦怦的跳着，果然反派还是进化出了新的异能吧？太可怕了！
“好好养伤。”算了，还是娇养着吧！卿芙觉得这么柔弱的反派果然还是得在自己的羽翼下，才能让她完美的完成任务啊！
可刚做完这个决定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卿芙就恨不得把伤口还未痊愈的反派从床上拖下来打一顿。
“芙芙，我睡不着。”
“那你想怎样！”卿芙炸毛。
“芙芙，我想听故事，身子有点冷……手有点冷，我是不是不行了……你听听我的心跳，好像不太正常。”
“没事，死不了。”
“芙芙……你再听听看？”姜然解开衬衣的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解着白色的宽松衬衣，精壮有肉的身材上还留下了面目狰狞的伤口，可一样让人看得脸红心跳。
落日的余晖带着点暧昧的光晕，混合着血月的光辉杂糅着从窗户洒入，屋内的空气带上了一些妩媚和妖娆。
姜然的眸中闪着势在必得的神色，面色苍白，额角有些汗水，看起来柔弱不堪，姜然将手中褪下来的衬衣丢在一旁，柔柔的声音中带了些**的色彩，“芙芙，我心脏有点疼，你听听？”
“我听你个狗屁！”卿芙伸手将姜然一把推倒在床上，愤然跑出了屋子。
这家伙真是没完没了，仗着自己伤员的身份来使唤自己。半夜不睡觉要听讲故事，身子冷要钻她怀里，手冷要牵手手……
谁惯的这大少爷毛病啊！卿芙脸上气鼓鼓地，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全是姜然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算了，不和伤员生气。卿芙摸着脸上那燃烧起的温度，心中有了几分不解。
她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连一个伤员都不能忍了，竟然被气成这样？
姜然紧咬牙关忍着伤口的疼痛，一只手撑写柔软的床沿起身，看着那大敞的门，姜然无奈的一笑，“果然失败了。”
这家伙，为什么没有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心动？难道是他的身材不好？
姜然皱眉盯着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
挺有男人味啊！为什么她不喜欢？难道她不喜欢这种狂野类型的？
姜然已经开始思索着该去哪里采购一些去除伤疤的药膏了。
今后的日子里，姜然也知道了高韵梅出卖了他的事实，只不过终究是看在了亲身母亲个关系上没有找她报复，也没有再关注她。只是很多年后路过基地的平民营偶然间和一个清瘦如骷髅的女人在空中对上了一眼，那个女人的眼神和高韵梅十分相似。
进化出第三个bug一般的异能之后，姜然的实力突飞猛涨，直接已强制手段清除了高鑫的党羽，代替了高鑫成为了西域统领。
人人都恨不得把姜然身边那个废物女友给取代了，这么这个高富帅为什么会有一个毫无异能的废物女友！！
而且长得也不是那么好看嘛！
白龙基地的女人们恨得卿芙牙痒痒，而卿芙却一点都没在意，甚至根本没感受到这股对她的恶意。
一开始姜然只能在雷雨天的晚上爬上卿芙的床，做作的来一句，“我害怕。”才能软香在怀的睡上一个晚上。
后来不知是姜然胆子肥了，还是卿芙确实不想理会姜然了，就任由他抱着，也不会多说啥。
唯一让姜然无法释怀的便是汉成几人因为自己的牵连而被高鑫丢进了丧尸堆之中，即使之后姜然将丧尸挫骨扬灰了，当汉成一行人依旧回不来了。
在这个世界待了整整十年，卿芙的身子因为受了一次强制传送伤害的后遗症便慢慢显现了出来。身子逐渐使不上力不说还连连吐血。
在这样一副弱鸡的身子里，卿芙也是没辙。姜然的黑化值在这十年里一直停在了12%的地方，卿芙也走不了，只能忍着这一身越来越娇贵的身子里。
姜然环着卿芙的腰肢，一个起身将卿芙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怀中，眉间有几分伤感，但嘴角依旧挂着勉强的笑意：“我们出去走走看，今天又是基地招新的时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
卿芙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脑袋搁在了姜然的胸前，脸上毫无波澜。
这种浑身没力的感觉真让她头疼，卿芙恶狠狠地瞪了姜然一眼，伸手揪着姜然的胳膊。
软软的手指根本没法对姜然手臂上健壮的肌肉产生半点伤害，姜然却还是委屈开口，双眸含情，柔柔地叫了一声：“芙芙……”
又来了！从耳朵处烧出一阵阵红晕，卿芙快速移开视线，从高楼上看下去，楼下那一个个如蝼蚁般渺小的小人熙熙攘攘的围聚在白龙基地门口。
几个眼熟的家伙吸引了卿芙的视线，卿芙还以为眼睛花了，不确定的用手指头戳着姜然的健壮的胸口，轻声询问道：“你看他们几个……是不是有点眼熟？”
姜然好奇地将视线转向卿芙指着的方向，只见底下几分好似心有灵犀一般抬头看向高处，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多添了几分沧桑，姜然的眸子有了几分酸涩。
看来就是汉成他们没错了。卿芙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而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传来了小蓝云的声音——【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成功消除，是否立即脱离任务世界？】
卿芙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姜然，那家伙还沉浸在和朋友就别重逢的喜悦之中，都没注意到卿芙脸上的表情。
【再等等吧……】卿芙脱口而出。
卿芙因为身子急速恶化后，只撑过了两年的时间就长眠于世了。卿芙也自然而然的脱离了任务世界。


第16章 现实世界01
茧型的休眠舱正缓缓打开，纯黑色的玻璃窗正在消退颜色，四周的光线透进舱体逐渐透明的玻璃之中。
休眠舱中一个娇美的女人睁开了双眼，她的美拥有一眼就让人惊心动魄的力量，尤其是那双冷冽的眸子，让人如坠冰窟。
女人消瘦的颚骨微微凸起，眼睛不仅大还炯炯有神，圆润的鼻头有着几分可爱，嘴唇上干裂得起了死皮，看起来像是腌制已久的梅干菜。
“回来了啊！”卿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扯动了粘连在一起的嘴唇，清晰地疼痛让她能够分清现实世界和任务世界之间的区别。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此次任务的评价等级为ss，共计获得积分12w，请问宿主打算如何处理积分？】
【换成实物】
【请选择兑换物品】
卿芙拿起委托任务单，从这次带出来的这些东西里选择了最贵的三样。
【已成功兑换，其余物品将在15分钟后进行销毁。】
卿芙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兑换成功的三样物品丢入了自己的折叠空间囊后，去了造梦基地的大厅办事处。
大厅是造梦基地的建筑标志，从大门口处一块巨大的天然黑曜石做成的大型拱门而入，环形中空的大厅给人一种气派恢弘之势，这里每天也都人来人往，整个造梦基地的任务者趁着任务完成的空暇时间来这里品尝一杯七彩仙酿，再看一段梦女小姐的绝世舞姿，也当是这些累死累活的任务者一个消遣的方式了。
“啊！小芙小姐任务归来了吗？”一道甜美的声音从大厅四周安放的几个巨大扩音音响设备中传出，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吧台前的卿芙身上。
卿芙手中那杯水还端在半空中，脖子微仰正做着喝水的准备动作。
一个身影快速的在人群中弹跳而来，将卿芙一个熊抱抱在了怀中，甜美地声线柔柔地开口，带了些许抱怨的语气：“小芙小姐真是每次都不来看人家的表演呢！”
“……”卿芙淡定的喝完杯子里的水，紧接着以熟练的手法扒拉下梦女的手臂，她这一次也自然感受到了四周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我的梦女小姐啊！为什么眼光这么差，看中了这个魔女呢！”
“是魔女前辈吧！就是那个排行榜第五名的魔女？！”
“我可以证明，我之前做的一次反派任务，刚好遇上了魔女前辈，那次我被揍得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更别说积分倒扣这点小损失了。”
卿芙耳朵灵得很，如果她刚刚那几眼没看错的话，那其中一个说被她揍过的任务者估计就是一年前她揍过的那个吸血鬼，说到底因为那件事情之后，她都‘洗心革面’好久了。
“我还有事，你继续表演吧。”卿芙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冷静的离开了现场。
“唉，一点也不可爱了呢！当初多软萌的一个孩子呀。”梦女望着卿芙离去的背影叹了几口气，而后脸上又恢复了风情万种的妖娆笑意，大厅四周的扩音设备也开始放响了伴奏，梦女回跳到主舞台上，立即将自己的状态融入了歌舞之中。
卿芙要去办事厅请假，这一次她得亲自回去一趟了，否则那个小家伙非得躲被窝里哭鼻子不可。
办事厅的人员古怪的看了卿芙一眼，十分怀疑的问了一句：“这次没有‘赃物’吧？”
“搜吧。”卿芙习惯性地展开双臂，一脸坦荡荡的模样。
能搜到算我输，卿芙心中冷冷一笑。
工作人员自然没有在卿芙身上搜到东西，只能将信将疑的开口：“看来是没有了。”
假条也请好了，卿芙正准备转身离去，身后一道明朗的喊声让卿芙停下了步子：“前辈！好久不见了。”
这个声音是！
卿芙黑着脸转过身，眼神在那个家伙脸上明晃晃的笑容上徘徊，那一张笑意怎么看都带了些小人得志的意味。
“10258号。”卿芙冷冷的开口，锋利的眼刀在那人身上划过。
“前辈下次见。”男人摸着头发，脚朝后退了几步，完全无视了卿芙眼中的怒火，还若无其事的和卿芙挥手道别。
卿芙几步冲上前去，趁人不备之际一把将男人撂倒在地，膝盖抵在男人的背部，将其的手反到背后压制住。
卿芙从身上摸出一把粒子光剑，仅有刀柄的短剑在空中划过的一瞬间亮出了锋利刺眼的光芒，削铁如泥般将男人的两只手臂削断在地，温热的血柱喷涌而出，溅了卿芙一脸。
卿芙双眼中的怒火也奇迹的被这血气般的雾色抹平，卿芙将手中的粒子光剑扔在地上，刀柄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卿芙松开对男人的桎梏，平淡的声音响起：“这样就两清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是怎么拿到粒子光剑的？刚刚不是搜过了身上什么都没有的吗！！”负责的工作人员尖叫着奔跑到地上受伤的男人身前，望着卿芙离去的身影一时间也想不到该怎么拦着这个家伙。
“哈哈哈……”地上的男人紧皱着眉头，忍着手臂被削断的痛苦，轻笑了两声，用着腰部和腿部的力量从地上爬起，膝盖跪在地上。
男人两条胳膊都被削断，断口处还不断涌出鲜血，而男人面上却没有半点害怕之色，双眸中反而带了些兴奋之色，嘴角的笑意越拉越大，低沉的声音从嗓子里涌出：“前辈真是个小气的人。”
………………
敞亮的病房中，一个精致瘦弱的男孩子抱着一盆古怪的盆栽，清澈明亮的眸子呆滞的望着窗外，听到身后‘吱吖’一声的开门声，脑袋好奇的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卿芙走向病床前那个瘦弱如一把干柴的小男孩，生命的油灯好似在他的身体里忽明忽灭，一点点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能将生命的最后一点火花熄灭。
“最近还好吗？”卿芙放柔了手上的力度，轻轻地揉搓着卿绥软软的头发。
一靠近卿绥的身边，便有一股子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包裹着卿芙的鼻息，让她的身心都变得沉重起来。
“姐姐，你这次会待多久呢？”卿绥怀中抱着一盆全是土的盆栽，双目澄澈如小鹿一般，看得卿芙有些面红耳赤的愧疚之意。
“方医生开的药有好好吃吗？”卿芙目光闪烁的避开卿绥稚嫩的提问声，她完全没有时间来陪伴他呀，只能每次趁着这个小家伙偷偷睡着之际再溜走。
“这次我不会再打瞌睡了，姐姐能不能多陪陪我。”卿绥软软地语气让卿芙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嬉笑着开口：“小傻子，人怎么可能不睡觉呢？”
“小姬怎么样了？”卿芙转移话题，目光专注地看向卿绥怀中抱着的那盆土。
只见原本平坦的土壤中钻出了一条人鱼模样的家伙，一条尾巴上颤着树根一样的静脉，树根里清晰可见流动着蓝色的血液，深深扎入突然之中。人鱼身上的光彩耀人的鳞片之上也钻出了几片绿色的圆叶子。
“大主人。”小姬轻颤着自己的枝叶，身上的鳞片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美丽色彩。
卿芙点头回应，伸手轻抚上了小姬身上光滑的鳞片。
这是她从任务世界里带出来的最特殊的一件物品——一朵双头人鱼歌姬花，现在还只是处于幼年状态，等到成年后还会长出一个新的脑袋。
这家伙在以前黑暗的星际位面中也属于一个变异的异常形态，外表美丽动人，尤其是小姬那优美动听的歌喉，能扰乱猎物的心智，让猎物迷失在它的歌声中，而后用它口中那十二圈的尖牙，一口将猎物撕烂。
这也是唯一一个从任务世界中带出来的活物。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卿芙用积分兑换出来的物品都绝不可能存在活物，而这朵双头人鱼歌姬花却是一个意外。
小姬在任务世界中遭受了卿芙的一番暴力整治后，崇尚武力的小姬竟然死活赖上了卿芙，强制性与卿芙签订了血契，也导致卿芙那一次的任务将近一百万的积分都打了水漂。
好在这家伙还是有点作用的，卿芙用眼神示意，小姬乖巧的蹭了蹭卿芙的手指，嘴唇轻启，一道震撼人心的嗓音轻悠悠地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
看着卿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卿芙这才松了一口气。
………………
“听说你把一个人的胳膊削断了？”一个满脸络腮胡，身高两米的男人微弯着腰，轻靠在卿芙的耳边，浑身的腱子肉包裹在薄薄地一层衬衣里。
“你的消息还真快。”卿芙侧身闪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卿绥的治疗报告仔细的看了起来。
“哎哟！人家也是关心你嘛！”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嘟着嘴，手掌握拳，跟卿芙脑袋一般大的拳头撒娇般地砸在了卿芙的手臂上。
卿芙握紧拳头，一拳打在了娇羞猛汉健壮的胸膛之上：“方正山！你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叫做小姬。拥有十二圈的尖牙，攻击力爆表！还有最最动听的嗓音，主人超级喜欢我的呢！
卿芙：别瞎说，我没有。（偷偷哔哔）
小姬疯狂回忆：还记得我和主人第一次的见面，我只是做了一次自我介绍，就被揍了！主人虽然很可爱，但是太残暴啦！
（以下是来自小姬的回忆）
卿芙：你叫什么？
小姬：我叫小姬啦，我在我们那圈土里排行第八，所以大家也通常称呼我为……


第17章 第二世界  第一章
寂静的夜色，老旧的民居楼道中一盏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紧掩的门隙开了一条小缝，亮出屋子里的一道白光，一只纤细瘦弱的手慢慢从门缝中伸出，手指紧紧地扒在门上将门向里拉扯。
门缝里传来不断传吹粗犷地怒吼声：“我让你这个女表子出去乱搞！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玻璃酒瓶的应声而碎，砸裂在地上。
对面屋子里的一对夫妻将门窗关紧，连连摇头道：“又开始了，有完没完呐。”
他们对面住的是一对结婚好几年的夫妻了，自从他们搬来的一天起就几乎循环着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打架的模式。好几次都严重到叫救护车了，事后在警局走了一遭，男方好似洗心革面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和成功。只是不过一个月又会循环起之前的样子，加之男方喜好嗜酒，一但喝醉了那是神仙都拦不住的。
最开始，街坊邻居也都劝架，可是这事情一旦做得久了，还不停地循环上演，不免让人心生倦意。
到最后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干脆也不愿意再管了。
屋子里破碎的玻璃渣铺了满地，男人扯着歪歪扭扭的衣领，满脸被酒色熏得通红，一双眼睛有着上翻的趋势，精神看起来有些恍惚，男人一脚踹在地上缓慢爬行的身体之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的钱呢？！你就赚这点钱回来？”
两行清泪在女人铺满粉底的脸庞落下，早已晕开的眼线在眼睛周围染出了一圈黑色，加重了面上的疲惫。
紧身的裙子在身子和地板摩擦之间皱在了一起，女人的手肘撑在地面，五指紧紧地扒在门上，一双无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道门后的世界。而她眼睛中的光彩在逐渐消失。
卿芙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首先入目的是满地的玻璃碴子，混着血红色的粘稠液体，带着点腥味。
血吗？卿芙脑子机械地转动思考着，还没等到下一个想法冒出来，就听到破口大骂的声音：“你他妈的给老子爬开点！别老在老子面前碍眼，真是个贱女人！”
骂谁呢？卿芙用手肘撑地缓缓支撑着身体从地面坐起，身上一阵阵的疼痛感。
卿芙目光扫过自己那双瘦长白皙的手臂，上面有着一大块乌青的伤痕，袖子也被暴力的扯断了一半。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死！”醉酒的吴东一把扯住卿芙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地，一口黄牙朝外冒着熏人的酒气。
卿芙一时不妨，被身后巨大的力道扯得头皮生疼，脖子也被迫的朝后仰去，臭熏熏的酒气扑面而来，卿芙差点没被呛晕了过去。
这个绝对不能忍！
卿芙伸手抓住头顶那双肥大的手腕，迅速地将其折断，伴随着身后那一声如杀猪般响亮的尖叫声，制约在卿芙头顶上的力量也瞬间消失了。
浑身的伤痕都火辣辣地疼着，尤其是后腰的地方更是疼得卿芙差点直不起腰来。
看来这具身体伤得不轻啊……
卿芙咬着牙齿，嘴角微撇。随手将披散的头发撩到脖子后，这才将目光放在了面前那个抱着手臂痛苦嚎叫的男人。
标准的一张国字脸，眼睛狭长且上挑，有一点贼眉鼠眼的感觉。矮塌的鼻梁搭配上圆润肥大的鼻头透着几分油腻，嘴巴因为手腕被瞬间折断而疼得合不拢嘴，一口黄色的牙齿紧咬着，鼻孔不断地喘着粗气。身上一件短T遮不住肥大的肚腩，七分裤下满是毛腿，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拖鞋。
卿芙第一感觉便是猥琐和油腻，四周的酒气扑鼻而入，原本就不适应酒味的卿芙感觉到空气都凝滞了一般，让她无法喘息，转身就想离开这个封闭的屋子。
“你个贱女人！居然敢还手！老子下次一定要把你吊起来打？”吴东狰狞着一张脸，望着卿芙的背影放着狠话。这个臭婆娘今天真是疯了，怎么可能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将他的手腕都折断了，一定是他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吧？
吊起来打？这是在下战书了吧！
卿芙离开的步子瞬间停滞了下来，厚重粉底涂得雪白的一张脸蛋上浮上了一道淡淡的红晕，明亮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无奈之色。
虽然她讨厌这臭熏熏的酒气味道，不过既然被人下了战书，那她还是要接下的。否则不就是不战而逃了吗？这样的话未免也太逊了。
卿芙缓缓转身，眸子中带了几分凌厉的杀意。
那就速战速决吧！她一定要将这家伙收拾得心服口服才是。
吴东被这满是杀气的眼神震得酒意都醒了三分，这臭婆娘今日是疯了吧，还敢顶撞自己？
卿芙的身子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地从原地弹射了出去，一个踢脚直击吴东的面门，脚掌带着力敌千钧之势将吴东的身子整个踹翻在地。
‘嘭’的一声，吴东肥硕的身子倒地，天灵盖骨好似被踹成了两瓣，脑袋里像被飓风搅乱了的海水，眼前的一切都瞬间空白了起来，还没等吴东反应过来，面前那道模糊的身影瞬间蹦到了自己的面前，如暴雨般密集的拳头疯狂地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吴东被打得醉意醒了一半，捏紧拳头挥向面前那双满是杀意的眸子。
巨大力道在被卿芙轻易地制止了下来，瘦小薄弱的手掌包裹着那双巨大的拳头，吴东透过那双手臂看到了卿芙勾着笑意的嘴角。
就像是戏谑猎物时的眼神，吴东感到头皮发麻，后背不断的冒着冷汗。
这绝对不可能是她！她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杀意，她那种懦弱又胆小的女人，生来就是要被自己欺凌的才对。
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完全反了过来，太不对劲了，实在太不对劲了。
吴东只觉得一阵阵的后怕，就连身上的皮肉伤都显得没那么疼痛了，扭着脖子看了眼背后的卿芙。那双散着如珠玉般明亮光彩的眸子，实在是太碍眼了。
“你个贱人！老子一定要杀了你！”吴东肾上腺激素上涌，一时间也没觉得身上有多么疼痛，只是痛恨起了卿芙那一脸轻松的模样。
真是把自己当老鼠耍吗？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这次他非要把这个女人打去重症病房才行。
“打不过就骂人，真是废物。”卿芙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更是抓住了吴东的头发，狠狠地朝后一扯又向地面砸去。
隙了一条缝的房门朝外透着白炽灯刺眼的光亮，弥补了楼道内昏黄闪烁的灯光。房间里什么重物‘砰砰’砸地的声响不断传来，伴随着一个男声骂骂咧咧的声响。
“老公，要不然还是报警吧？”对屋的女主人忧心忡忡的坐在沙发上，对门那动静大得整层楼都听得一清二楚了，只是谁都没有去拉架，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做了太多次了，拦不住不说，还有可能把自己都给误伤了。
“你别多管闲事了。让他自己闹腾去吧，等他酒疯发完就该睡了。”对屋的男主人抽了一口烟，浓烈的白烟从鼻孔和口腔中窜出，面色平常，显然对劝架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可是……”
“算了。”男主人将手上冒着红芯的烟头在木桌上碾灭，木桌上烫出了一圈焦黑的小点，“这么大动静让人怎么睡觉啊！你报警吧。我过去看看。”
男人随手拿了一件沙发上的薄外套披上，踏着拖鞋走向了对门。
“喂！大半夜的发什么酒疯，别再打了！”男人一手打开了对面未关的房门，嘴里不耐烦的骂着，已经做好了上前拉扯又在发酒疯的吴东，可身子却被房间中的一幕震住了，刺眼的灯光让男人觉得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议一般，准备拉架的动作还停在了半空之中。
“认输了？”卿芙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家伙的脾气还挺硬了，就她这个力道和频率，别说头盖骨了，就算是一块铁都得像豆腐一样撞烂了，可这家伙却还是骂骂咧咧的，完全不肯认输的嘛。
卿芙扯着吴东的头发，无精打采的看着自己五彩斑斓的指甲，另一只手机械的扯动着吴东的脑袋往地上撞。
“你个臭婆娘！我不会放过你的！”吴东亢奋上涌的激素让他暂且还精力充沛的骂着。
“那个，警察要来了……要不你先暂停一下？”站在门口的男人尴尬地开口询问着，眼前这一幕确实是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啊！
为什么吴东会被他那个懦弱又胆怯的老婆压在地上打啊？这真的是那个差点被打到重症病房的瘦弱女人吗？为什么看起来她手中的吴东才更像那个角色？
一连串的疑惑像吐槽的弹幕一般在男人的脑子里滑过，这世界也太奇幻了是吧！
卿芙分散注意力看了一眼门口穿着睡衣，身上披了件薄外套的男人，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手上的动作也不见得停顿下来，甚至因为心急还比之前重了几分。
“嗷嗷嗷嗷！我输了！快松开！”吴东后知后觉的痛感这才蔓延上脑袋，连连大吼出声。
卿芙被这几嗓子吼得耳膜生疼，但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漫上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的名字想不出来，真的是想到山穷水尽都想不出来，所以就叫魏山穷吧。
卿芙：您还能再敷衍一些吗？
那就叫魏狗蛋吧……
当事人男主魏狗蛋退出了直播间。


第18章 第二世界  第二章
警车呼啸着而来，附近的警局都习惯这家两口子的相处模式，都主动叫了救护车过来。只是这一次略有不同的是——被抬上担架的居然是吴东，虽然卿芙看起来也伤得不清。
两人一同送医，吴东昏迷了过去，卿芙倒还好，看起来尤其的精神，只是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夫妻之间嘛，多一些包容……不要总是打架了，总这样也浪费我们警局的资源是不是。”
卿芙倚靠在医院过道的墙壁上，身边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苦口婆心的规劝着。
“嗯。”卿芙乖巧的应了一声。
“下次别再这样了，两口子好好过日子知道不！”
两口子？卿芙脑子里倒是涌出了些记忆。
“他什么时候能醒？”卿芙指着病房里睡着的吴东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病人的家属？”一身白大褂的男人从病房中打开门走了出来，眼神在卿芙身上打量了一番，有些惊讶地开口说道：“你身上这么多伤口，先去处理一下比较好吧？”
这句话倒是让卿芙关注起了自己身上的伤，身上到处都是一大块的淤青和泛血的伤口，看着确实有些瘆人，看来还是要去处理一下比较好。万一这身体太弱了，到时候随便感染一下，又得归西了，她到时候可就得被迫中止任务了。
简单的处理了一番身上的伤口，警察也依旧教育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卿芙坐在吴东病床边的座椅上，脑袋里传来小蓝云稚嫩的少年音色：“反派黑化值为80%，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这么高？卿芙心中诧异，目光在自己那五彩斑斓的指甲上停留了许久，叹了口气道：“给个位置，我过去找他。”
………………
A市的港口边上。
黑沉的夜色中，广阔的大海犹如一头恐怖的巨兽，随时准备吐出惊涛骇浪来吞噬着海面上那一艘摇摆不定的巨大货船。今夜天朗气清，海面上除了风大了一些，倒也没多大的浪，十几米高的货船满载而归，停靠在了岸边。
几个船员抛下船锚，将船停靠在港口，利索地放下船梯后一溜烟地下了船。
一排高大的集装箱下依靠着一个飒爽的身影，皮质的棕黑色夹克外套贴在这冰凉的铁皮箱上，湿闲的海风吹得人皮肤干涩，魏山辞嘴里叼着一只名贵香烟，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掐着所剩无几的香烟盒，香烟盒被捏成了扁状。
刚擦过鞋油的皮鞋漆黑发亮，脚旁一堆燃尽的烟头被海风吹闪着星星点点的红焰，魏山辞深吸一口嘴里的香烟，随后将浓烈的白眼由鼻孔和口腔中释放出去，浓烟晕衬之下，一双浓黑的剑眉更显出几分狠戾之下的英俊，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魏哥，他们来了。”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畏畏缩缩地走进两个集装箱之间的夹缝，走到魏山辞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木仓。
“货齐了没？”魏山辞纤细的手指夹着嘴上叼着的香烟，朝着回荡浪潮声的空气中吞云吐雾着，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魏山辞接过手下拿出来的家伙随意地在手中掂量了一番，突然像到了什么似的，一双剑眉微皱：“他们可不像是那么老实的家伙。”
“货都到了，先让兄弟们吧东西收了吧。”鸭舌帽男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突然紧贴着上衣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一番，魏山辞丢掉手中还剩半截的烟头，打开手机屏幕低头看去。
发亮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串短信。
‘快走！我们被卖了！’
‘妈的，他们送货的全跑干净了，已经有守在外围的兄弟听到条子的车声了。’
‘魏哥！赶紧走！条子来了！’
“艹！”魏山辞气愤地踹了一脚地面，将地面上燃着红芯的烟头顺势碾灭。眸子瞪起，阴沉着脸，浑身透着一股暴躁的气息。
“快走吧！魏哥！”鸭舌帽手下迅速地朝着隐蔽的小道冲了出去，跑了一段距离才发现身后魏山辞的脚步声并没有跟上来。
魏山辞不但没有跟上他的步伐，而且还往反方向跑去。
矫健地身姿迅猛的冲向了停靠货船的港口处的方向，岸边灯塔上环绕转动的灯光时不时地打在魏山辞的侧脸上。
“魏哥！快走啊！”鸭舌帽手下朝着海岸的方向一声尖叫后，嗓子却后怕地开始失声起来，警车呼啸着拉响警报的声音越来越接近他们，让他心中倍感压迫。
“别管我！你先走吧！我自己能跑得了。”魏山辞跑到货船边，拉扯着船梯几步就跳上了货船。
打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在甲板上转了一圈，找到了几桶原本应该存放在船舱里的货。魏山辞从伸手摸出一把小刀，用刀尖利落地滑开了货物外面裹着的一圈胶带纸，魏山辞一手提着桶盖用力拧开。
魏山辞凝视着桶里的东西，蹙眉冷笑了几声。身子朝后退了几步后，一脚将桶装的火油踹翻在地。
满桶的油霎时间从甲板上蔓延开来，渗透进甲板的缝隙之中，滴入船舱之内。
如法炮制的搞倒了几桶之后，甲板上几乎蹭满了粘腻的火油。魏山辞从夹克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打火机，大拇指滚动打火机上的转轮，火点‘滋滋滋’的在空中冒着。
灯塔刺眼明亮的灯光打在那张帅气的脸上，左侧脖子上一条巨大的藤曼纹身一直延伸到了精致突出的锁骨前，锁骨处一朵玲珑的花朵将这片巨大的藤曼收尾。
既然你们想玩老子，老子就奉陪倒地。贾青阳你真他妈是个窝囊废，就喜欢躲背后玩阴的。看老子下次逮到你不把你往死里揍！
魏山辞嘴角勾起的冷笑怎么看都有些瘆人，一双大长腿迈向船沿的护栏，朝着底下纵身一跃的同时将手中的打火机抛向货船的甲板之上。
染着星点红焰的打火机‘叮铃’一声掉落在甲板之上。一瞬间，滔天的火舌瞬间蔓延到了整个甲板之上。
黑沉的夜色里，海上突然燃起的红色火焰，烧红了连着海岸天际的半边天色。
“该死的！”警车赶到现场时完全扑了个空，只能望着这一艘燃烧的货船暗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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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二世界  第三章
红艳的火光将黑深寂寥的天际映衬得如晚霞一般绚烂。海岸边，一只手臂攀附在岩礁之上，紧接着另一手臂也一起放了上来，孔武有力的双臂向空中一撑，一道矫健的身姿像出水的鱼儿一般，深邃如自然之手精致雕琢凿刻出的面孔一瞬间钻出水面，紧闭的眼睛也一瞬间的睁开，水珠顺着如帘幕般的睫毛滑落。
魏山辞脱掉身上碍事的夹克外套，原本做好的头发也没逃过这搅动翻涌的海水一番折腾之下的破坏力，湿哒哒的贴在脑袋之上，集成一缕缕的头发不停的低着水珠串。魏山辞双眉紧蹙，一双眼中满是凌厉的怒意。
贾青阳还真不是个东西，下次逮到他，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了。
货物没了是小事，吃瘪了才是让魏山辞耿耿于怀的不爽根源。
就算是真的中了贾青阳这个小人的奸计，他也宁愿自毁了货物，直接将贾青阳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美梦打消。
“那里有人！给我追！”
一道手电光束打在了魏山辞的身上。
那身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群人当机立断全速朝着魏山辞所在的那座海崖下奔去。
他们难道是狗鼻子吗？这都能发现！
魏山辞心中难免郁闷，脚下一阵风似的踩在面前这低矮的海崖石壁上向外凹凸的岩体攀爬上去。常年受海水的浸润拍打，海崖壁面上满是被侵蚀的痕迹，壁面湿润滑腻，简直比长满青苔的山壁还让人难受。
魏山辞的五指紧紧地嵌在岩壁之中，指尖尽数扎满了不少的细碎石渣。好在这处海崖还算低矮，魏山辞爬了两分钟也就爬上了顶，脚步也丝毫不停的朝着公路上跑去。
底下追赶的众人兵分两路，一路跟在魏山辞的足迹后，另一路原路返回开着车往公路上追。
魏山辞就算是双腿加速也跑不过那四个轮子的警车，呼啸的警车信号由远及近逐渐在魏山辞的耳边清晰起来。
大不了就是往山里跑，他还不信这些条子的车可以开进满是杂草丛生根深叶茂的山里来。
魏山辞的手机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估计是刚刚在海里游了一段时间的缘故，手机早不知道沉在海里的某处了，这会他也不指望能用手机联系上他的那群下属了，还是先甩开身后这群狗鼻子一样的家伙。
‘吱嘎’一声刺耳的急刹声响起，一个漂亮的拐弯刹车，一辆通体黑色的车子横在了魏山辞的面前。
什么时候那群条子的行动力这么快了？魏山辞抬腿就往一侧跑，手摸向了身上用来防身的手木仓，朝着那逐渐下摇的车窗瞄准。
浓黑色的车窗渐渐摇下，一张被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仿佛出水芙蓉一般出现在了魏山辞的眼前。
绝对是条子！魏山辞不由分说的开了枪，只是脚踝被重击后跌倒，手上的子弹也失去了准头，歪歪扭扭的擦过了车头。
魏山辞看见了下摇的车窗里那张冰霜一般寒冷的脸上哑然失笑，好似在嘲笑那颗瞄准他脑袋的枪子就连她这俩车都没刮花。
“上车吧。”卿芙收敛了笑意，示意反派上车。
魏山辞虽是不解，但也看出了卿芙不是那群条子的人。要是那群条子里有这样的一个人，这个道上早就被清理干净了。反正他也不矫情，后有追兵旁有未知的毒物，魏山辞自然是要先躲过了后头那群家伙，省得被贾青阳那龟孙在背后笑掉了大牙。
女人都是毒物，更何况漂亮的女人。魏山辞自认如此。
面对身旁的仇视，卿芙权当作没看见，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脚底的油门踩到了底。一辆车好似飞了出去一般，原本身后还望尘莫及的车辆这下是彻底断失了对魏山辞的追捕了。
“送你到哪？”卿芙眼见身后追捕的车子尽数被她甩落，这才缓缓减速下来，目视前方丝毫没有看魏山辞任何一眼。
“就这里下吧。”
“这里荒山野岭的可不好打车，你确定？”
“我确定。”
卿芙只得停下车子，将人给放了下来。
只是不同上一次，小蓝云迟迟没有给到卿芙任何黑化值降低的通知。
救人还不行？这个反派是不是太难搞了一点。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就一张臭脸摆在那，要不是看在他是柔弱的反派，她绝对一锤子捶死这家伙了。
【不如你试试友好一点？】小蓝云适时给出建议。
卿芙脸上挂上一丝勉强的笑意，从摇下的窗户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张略带讨好的笑意看向的一张臭脸的魏山辞：“你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哦。”
“丑死了，那笑容也太假了。”魏山辞毫不留情的拆穿卿芙强忍的笑意，也轻易的看见了卿芙抽搐的嘴角及那火冒三丈即将爆发的情绪。
“你还没说谢谢。”
“你大半夜跑过来救个人就为了一个谢谢？你脑袋给车门夹了吧？”魏山辞夸张一笑。要说向他大张海口要一堆报酬他还能理解，这会只要一个的人谢谢不是大傻瓜就是别有目的。
卿芙面色稍变，只觉得这黑化值太高的反派果然有些不好对付，如果锤一顿就能教育好，那可就太好了。
可惜卿芙怕给她这一锤完，反派黑化值反倒是往高里升，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我脑袋没被门夹，你要试试吗？”卿芙纠正魏山辞的话，还依旧执着向魏山辞要道谢：“我救了你，你为什么不说谢谢。”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魏山辞一时间有些烦闷，习惯性的想掏出裤兜里的软烟，可一摸才发现裤兜里除了湿漉漉的海水什么东西也没有。他这才想起，就连打火机都被他拿去炸船了，哪还有什么烟可以抽。魏山辞只能暴躁的抓了抓湿哒哒贴在脑袋上的头发，在空中甩出一串串水珠。
此时此刻，卿芙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卿芙犹豫了两秒还是将手机给接通了。
“您好？请问是吴东的亲属吗？”
“吴东……是谁？”
电话对面一时语塞，只能该问到：“那请问你是卿芙女士吗？”
“是我。”卿芙确定的点头。是找她没错，可这吴东是谁，她认识吗？
“吴东是您的丈夫，在第一市医院已经醒了，你可以过来看看了……”
卿芙总算想起来了。吴东，就是她那个手下败将。实力不咋样，脾气到倔得很。
“我会来的。”卿芙给了个肯定的回复后挂断了电话。
车外的魏山辞慢悠悠的朝前走着，一点担忧都不曾有，在卿芙打电话的这个空挡里已经走了一两百米的距离了。卿芙思虑再三，开着车子跟上了魏山辞身边。
“还有什么事？”魏山辞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卿芙，要说这女人对他没有什么目的，他打死都不相信。
“我下次再来找你。”卿芙匆匆留下一句话后便驰车急速离去，


第20章 第二世界  第四章
医院里，吴东紧闭双眸躺在病床上装死。酒一醒，加上身上伤口的疼痛，让吴东清晰的意识到——他那个废物老婆绝对是换人了！
而此时那个占据着他老婆的那个女人正虎视眈眈的坐在床边看他。
吴东紧闭双眼，微微哽咽了一口口水。
“起来，别装死。”卿芙轻轻敲击着病床，冷漠地开口。
“大……大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吧？”吴东被拆穿了伪装，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抓着被子的姿势活像个娇羞的大家闺秀，只是那满脸的胡茬和脸上扭捏的情态相差甚远。
“起来，出院了。”
“可是我还病着呢。”吴东朝后瑟缩着脖子，酒一醒后，他便不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吴东了，而是要清晰地审视面前这座冰山美女的武力值。
“需要我帮你？”卿芙揉捏着自己的手腕，一双眸子睥睨地看向吴东，眼里的意味明显。
吴东抹了把冷汗，一‘刺溜’便从床上的软垫滑了下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嘴巴一咧。巨大的疼痛让他后背一阵阵地泛着冷汗。此时此刻他有了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场景他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曾几何时，他们两人此时的位置应该是交换的，每一次他将‘卿芙’打倒在病床之后，他总会以最恶劣的口气驱赶着浑身伤的‘卿芙’出院。医院多烧钱的地方啊，住一天得浪费他多少的酒钱。
吴东抽了口冷气，脑门上裹缠的厚重绷带好似施了千万斤的重压，疼得他背脊都弯了下去。
“现在就办手续出院，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三分钟后我还看到你在这间医院，我就把你打到医院的太平间去。”卿芙冷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倒是有几分认真和执拗。
几乎一样的话，在不同的时间里，只是这才不再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吴东在卿芙离开病房的一瞬间，身子一软，整个肥硕的身子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卿芙疾步离开了医院，脸色有些不善。就在刚刚慢慢靠近医院之时，原身的记忆也模糊地在卿芙的脑海里走马观花的放映了一遍。长期经受家庭暴力，即使有几次都能鼓起勇气去寻求他人的帮助，但每一次大众的劝解都是希望两人和解，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之下，原身慢慢失去了挣扎的勇气，也默认了吴东家暴存在的‘合理性’。
反正不管如何都没人能来帮她的。人们只会说两人是夫妻，只会劝诫两人好好过日子，别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就闹离婚，再说了二婚的女人多不吃香，倒不如就跟着吴东在一起算了。
这些风凉话的出现，一次次暴打之下的阴影，原身渐渐失去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卿芙叹了口气，径直回了记忆中她和吴东两人的房子。
昏暗的房间被打开，卿芙依靠着记忆在墙上摸索了一阵子，将灯光的按钮扣下。
霎时间，屋内一片大亮。屋子混乱的模样在卿芙面前暴露无遗，卿芙看着满屋的混乱，一时间头都有些大，立即摸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明早之前我要看到屋子里是干净的，不然就再打你一次。]短信末尾还添了两个和善的微笑表情。
吴东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摸不到一分钱的现金，他都不工作好久了，因为‘卿芙’长相出众的原因，陪酒的工资高得出奇，他也就一直靠着‘卿芙’的工资赡养。如今，把他一个人滞留在医院，面对这对他来说几乎是天价的账单，吴东一时间有些头昏眼花。
此时，吴东手上握着的手机也适时的震动得亮起了屏幕，手机上出现一条短信——‘明早之前我要看到屋子里是干净的，不然就再打你一次。[微笑][微笑]’。
吴东觉得脑子一瞬间天旋地转起来，腿弯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耳边全是护士关切的声音，“觉得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再检查检查？”
…………
和煦的阳光穿透透明的玻璃窗子，屋子里的窗帘拉了一半，并未将窗外的大好阳光遗落，也算是零零落落的洒在了卿芙的床铺之上。
卿芙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带了几分惧色，神色匆匆的看了眼从里面反锁的房门有了一瞬间的放松。
将被子撩开下床后，卿芙穿着拖鞋缓步走到了屋子里一扇化妆用的圆镜面前。
看着镜子里憔悴苍白的面容，卿芙脸上扯出一丝苦笑，在桌上那些瓶瓶罐罐中捣鼓了一番这才将一张脸用妆遮了个雪白，一双鲜艳的红唇更是将那张出众的面貌勾勒出了几分妖媚的意味，只是镜子中那一双黑色的眸子中少了几分神色，看着空洞又贫乏。
雪白的天鹅颈也挂上了一串富丽夸张的巨大珍珠项链，拇指一般大的珍珠上有些已经被蹭得发黄，还有几颗已经开始掉漆。一晚上拆了个干净的指甲也重新被涂上了五彩斑斓的夸张色彩。一直在房间中整理了将近一个小时，卿芙才试探性的开了房间门。
客厅，坐在餐桌上的吴东正焦急的看着卿芙房间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自愈能力太强，昨晚将自己压箱底的存款都拿去支付了药费后，他反倒觉得吃了灵丹妙药一般，就连身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总还是秉承着花了自己钱的药，总要起点作用，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空空如也的存款？
吴东连夜赶到屋子后也没忘记卿芙给自己发的警告，兢兢业业的将屋子收拾了一遍后，小憩了一会便天亮了。
即使盯着厚重的黑眼圈，吴东也丝毫不敢怠慢，拿着身上仅存的几张票子，去楼下买了两份丰富的早餐。原因无他，谁知道那个恐怖的家伙会不会因为吃不到一顿热早饭这样一个怪理由，又来打他一顿。
到时候别说他身体遭不住了，就连他的钱包都要遭不住了。他也不是没想过报警，可是着方圆百里的警察哪个不是对他们夫妻俩了如指掌的，要是有用，卿芙早就跟他离婚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吴东决定还是在近期做一个卑微的舔狗好些，至少不能碍了这家伙的眼，让她找到机会揍自己。
卿芙的房门一开，不光是吴东紧张的楞在了原地，就连卿芙也是在门口驻足了好一会，看着餐桌旁乖巧站立的吴东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个……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吴东讨好的问道。
卿芙被这话吓得朝后退了好几步，扯紧了肩膀上那个单肩包的肩带匆匆的往门口跑去，沿途还因为匆忙的步伐磕到了玄关处的柜子，疼得卿芙脸色都变了。
吴东追上前去，不解的看着和昨晚行为大相径庭的卿芙，试探性的问道：“真不吃点？”
被身后的声音一吓，卿芙捂着磕伤的膝盖，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屋子。完全是将吴东当成了洪水猛兽在躲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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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世界  第五章
繁华的城市在黑夜之后还未入眠，各色各异的霓虹灯高高亮起，入了深夜之后，街上的车辆也逐渐少了起来。一辆黑色的摩托响着巨大的引擎声从夜晚宽敞的街道中疾驰而去。
魏山辞将摩托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外套兜里的手机震了震，魏山辞揭开脑袋上的银白色头盔，随手蓐了一把被压扁下去的头发，一只手接通手机的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不客气的说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魏哥，情报没错，贾青阳就在这。”报信的小弟趴在一个桌子之后，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舞池边坐着的那桌人。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噪音在电话中炸响，魏山辞甚至都听不清小弟的说话声，只剩下乱七八糟的噪音在耳边回响。
魏山辞生平是最讨厌之中地方的人，噪音出奇的大，简直比一把木仓对他的威胁力还要大。要是在里面待上一会，他的脑子都得给炸掉。
“魏哥！你带人来了没？贾青阳这边人手不少啊！”报信的小弟害怕魏山辞接收不到自己的信息，只能加大了音量，几乎全是吼出来的。
舞池的灯光在昏暗的地方打出了迷幻暧昧的色彩，舞池近边的一桌旁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浑身充斥着富得流油的讯号，他的身旁坐着一个带眼镜的斯文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就连纽扣都紧紧的扣上了最上方的一颗。整个人的气质出尘绝世，和整个舞厅的风格相差诡异，却又奇迹的融入了其中。
桌旁站了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小弟，一个个虎背熊腰，充斥着煞气，直接将周围一些害怕胆小的家伙吓跑了。
肥头大耳的那个家伙努了努鼻子，如绿豆般狭小的眼睛散发着精明的眼神在酒吧中搜寻之后停留在某一处。
“贾哥？”身旁的黑衣小弟如是的问道。
“去，把人抓来。”浑身横肉的家伙手一挥，遣散了身边的黑衣守卫，一行黑衣人如鱼灌入舞池中跳动的人群里，在人群中粗暴的挤出了一条路，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魏哥！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报信的小弟还孜孜不倦的问着，电话中魏山辞不知为何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态度，他还以为自己说的话他听不清，还一个劲的加大音量大吼。
“我听得到。”魏山辞深吸一口气，将这句已经重复了十几遍的话再次说出口。而电话中还是有一个声音在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中脱颖而出——‘魏哥！魏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喂，我们老大找你来谈谈。”一个黑衣守卫推了一把趴在椅子上陶醉打电话的家伙，直接将他手中的手机抢了过来。
“你们老大？”报信小弟哽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在躁动的空气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望向了他窥视已久的那个位置，害怕的开口道：“你们别嚣张！魏哥可是带了一群人来的！”
黑衣人哪会听这家伙的废话，老大点名要人，他们自然是要将人带过去的。于是两三人齐上，不由分说的就将这家伙架了起来，一路拖了回去。
“魏哥已经带人过来了，你们嚣张不太久的！你们等着吧。”报信小弟像只鹌鹑一般被驾着离开，可是嘴里还狐假虎威的叫嚷着，希望借势能将这些黑衣的家伙吓倒，可惜不能如他的愿，一个个黑脸冰山直接将他架到了贾青山的面前。
魏山辞将电话挂断，一个箭步冲向酒吧，气势汹汹的模样活像要将人生剥活吞了一般。
噪杂的酒吧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就偃旗息鼓，反倒因为舞台上被推上了一个绝美的女子让酒吧的众人都忍不住呼号了两声，一个个直白的目光在台上女人优美的身体曲线上流转。
卿芙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浑身也热得让她发昏，从脖子处燃气的红云透过脸上厚重的粉底浮现而出。
她只是睡了一觉罢了，这是发生了啥？
卿芙勉强睁开了眼睛，昏暗闪烁的舞台灯光差点晃花了她的眼睛，耳边依旧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底下一群人刺耳的呼号声。
她这是在哪？卿芙又看了眼自己，一身夸张的服装，将身上的曲线完美的呈现而出却又不会太露骨，被她消灭了的夸张美甲又在一起复出，还变本加厉的多了些亮闪闪的水钻。卿芙觉得脑袋有些大，鼻息间能嗅到自己身上浓烈的酒味，卿芙本能的想要发怒。
哪个龟孙趁她睡觉的时候给她灌酒了，难道她那个手下败将？真是个阴险小人。
“都给我闭嘴，安静点。”卿芙烦躁的开口，身子摇摇晃晃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倚着前方的立式话筒上，嘴唇几乎贴在话筒边。明明是愤怒的声音此时都变成了软糯的嗓音，没有半点杀伤力。
“喔！表演一个，让美人表演一个。”
“美人表演一个吧！哈哈哈哈！”
底下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多，酒吧的管理人员也好心的关了那震天响的音响，一瞬间嘈杂的酒吧就瞬间静止了下来。
表演节目？呵，开玩笑。
卿芙冷冷一笑，睨眼看了底下叫嚣的最厉害的男子，不客气的开口：“我要表演的节目就是把你的脑袋扭下来。”
“哈哈哈，这个美女太搞笑了。不会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吧？你也太菜了。”底下的男人没有感受到半点威胁，依旧不怕死的开着玩笑，还因为这句话引来了周边不少的附和之声。
菜？现在的杂鱼真是不怕死。卿芙心里一时不岔，意识混沌不清的向小蓝云询问【他这个算挑战吗？我杀了他没问题吧。】
【你都用肯定语气了！你还问我的意见有什么用。这里人太多了，我求你冷静一点吧，小祖宗！】小蓝云差点哭出声来了，平常的卿芙听到别人挑刺她的实力就要坐不住挑战一番了，别说是此刻醉酒，完全没有半点清醒意识的卿芙。
卿芙乐呵呵的笑了两声，还接了两个饱嗝。一双湿润的眸子萌得直戳人的心扉。
“我不会乱来……嗯？”卿芙走下椅子，身子摇晃着走了两步，看着前方晃动的地板满眼的疑惑：“这地板在晃，要地震了吗？”
也没等到别人的回复，卿芙碎碎念的提醒着自己：“我不会乱来的，嗯，不会的。”
等到身子慢慢站稳在舞台中心，卿芙卸下了立式话筒握在手中，眼神睥睨的看着底下起哄的人，威风的开口：“杂鱼们，安静点。”
底下捧场的安静了下来，卿芙握着话筒靠在嘴边，嘴巴微张，清凉悠长的气息从丹田发散，润过喉咙发嗓出来。声音一出，便瞬间惊艳四座。只是随意的哼唱着，却让人听不懂歌词，像是一些奇怪的小语种，即使是在场熟练掌握八种语言的贾青山也辨别不清这是哪一种语言。
可这干净透亮的歌声却有着治愈的力量，一阵一阵的音波好似洗涤着人们的心灵，让人入沐最和煦的阳光，却又不灼热，温暖到最适合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卿芙语录：做人呢，最重要的是不能喝醉。
魏山辞：你不喝醉我打不过啊，打不过就推不倒啊……


第22章 第二世界  第六章
贾青阳一时都看楞了，完全忘记了还有收拾抓到手的魏山辞小弟这一马子事，对台上那个明显醉酒唱歌的女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贾青阳伸手松开了一颗扣到脖子处的纽扣，一颗喉结滚动，眼神在卿芙身上注视了良久，眼角的余光还瞥到他身旁那个留着哈喇子的手下。
心中有一种看上的东西被人偷-窥了的感觉，贾青阳心中一时不爽，动手推了推身边满身横肉，一脸痴迷模样的手下，“去查一查。”
“查什么？”这家伙显然还没从歌声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贾青阳目光一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贾……贾哥！”满身横肉的手下听到这阴森森的语调，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带着身上那夺人眼球的大金链子也在厚实的胸脯上颤了颤。
“知道了就快滚。”贾青阳端起桌前的一杯酒，浅蓝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显得异常的美丽，和卿芙的歌声一样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而另一边，正解决了门口那几个弱鸡保安的魏山辞来势汹汹的冲进了里面。身子刚踏进其中，魏山辞的步子就顿住了。
没有他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些嘈杂的音响声，而是像山间溪泉流过时淙淙的自然之音，拥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走错地方了？魏山辞站直了身子，找寻到了那处声音的发源地。
舞台之上，一个面容熟悉的女人，头发有些微乱，一些碎发随身子摇摇晃晃的动作而洒在了脸上，几丝细小的发丝稳稳的挂在了纤长的睫毛上，而台上的女人却丝毫没有在意，微眯着双眼，站立在原地。
那优美动听的歌声就是从她的口中传来的。
这歌声有着让人静下心来的力量，让魏山辞觉得近来暴躁了不少的脾气都被安抚了下来。正好常年来他的睡眠因为连连地噩梦经常性浅眠，入眠困难，常常失眠就失一整夜。可这歌声却在一刹那让他躁动的心平息了下来，就好像是他心底那份暴戾因子的药引一般。
卿芙唱完了一段，迷糊之间欣赏到了底下一群人赞叹不绝，久久回不过神来的表情，这才满意的哼笑一声，指着底下最开始叫嚣得最厉害的家伙说道：“呐，我赢了。”
软糯的声音因为醉酒带着几分傻气。
小蓝云：“……”
这家伙完全是以为别人给她下战书了啊！这该死的好胜心在醉酒的时候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小蓝云尝试着劝了两句：【你喝醉了，先去休息吧。注意你的人设啊，你这时时刻刻不忘坳冷血杀手的人设已经崩得体无完肤了，而且你这表情真是……】
小蓝云后面那句“真是太傻了好吗！”愣是哽在了心里，就怕卿芙清醒后来给自己一笔一笔地算账。
这家伙最是小心眼了！
卿芙显然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乐呵呵的笑了两声，倒是不再和这群小杂鱼们纠缠，摇摇晃晃的走下了台子。
贾青阳脚步一动，将人拦在了身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着一杯清澈的蓝色酒水在卿芙面前晃了晃：“你好，我叫贾青阳，能有幸认识一下你吗？”
卿芙走了几步被人拦下，心中正是不岔。身子微微摇晃几下后，在原地站稳。
“你哪位？”卿芙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人，身上一身衣服整整齐齐的穿着，只在领口处揭开了一个扣子，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男人的身形并不算魁梧，倒也还挺拔。只是一张脸看起来白白嫩嫩，加上肩膀并没有男性普遍宽大壮实的特征，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阴柔美的气息。
脸长得挺标致的。卿芙心中做出基本的判断，呵出一口酒气，“呵，你拦着我要干嘛？打架吗！”
贾青阳一时间有些发愣，但也明显的知道面前这个女人醉酒不清，也没多加计较。
卿芙跃跃欲试，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好战血液。现在这种情况，好似在她面前的贾青阳只要回答出了一句：“是”，她都准备冲上去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比拼。
虽然眼前这个姓贾的男的看起来有些瘦弱，不知道能不能挨得过她的一锤子。
“你很可爱，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女人？我对你很有兴趣，我叫贾青阳，这附近十里八街道你都能打听到我的名号。”贾青阳颇为自豪的开口，这一向是他不菲的谈资。
看着身后那群围观的群众纷纷露出了钦佩，畏惧，甚至害怕的眼神时。贾青阳的内心感到了无比大的满足感。
“哈？”卿芙的思维停留在待会动手时要不要对这个瘦弱的男人留几分力气的思考之上。
而对方在她脑子里画风的突然转变，让卿芙本来就被酒精支配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
一记重拳落在了贾青阳的脸上，贾青阳连人带酒的摔了出去。身子砸倒了一旁的高架座椅，酒杯里的酒水也尽数洒了出去，酒杯也未能幸免遇难，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贾青阳显然也没缓过神来，只听到耳边那熟悉的声音响起：“贾青阳，你个龟孙，老子打死你！你别他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魏山辞拎起贾青山的衣领，将摔在地上的人拽了起来，满脸的狠利暴躁，一双眸子中全是滔天的怒意，手上抡圆了动作朝着贾青山那张自持甚高的脸上毫不留情的砸去。
拳拳入肉，带着满满发泄的意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贾青山那不知所谓的流氓话一时间会气成这样，心里有股躁动的火苗正燃起燎原的火焰。
明明这个醉酒的傻女人，是先救了他的，关他贾青阳这龟孙什么事！
有他贾青阳半点关系吗？还想瘌**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瞅瞅他自己那熊样。
看他不打死他！
魏山辞朝那张欠揍的脸上揍了十几拳，新仇旧恨都一块加上了，打得贾青阳鼻青脸肿这才满意地收手。
而另一边起先被抓了的报信手下被这大动静给吸引了目光，一时间兴奋的站起身来，恨不得激动得摇旗呐喊，还狐假虎威的嚣张了起来，对着身旁禁锢他人身自由的一群贾青阳手下的黑衣守卫挑衅道：“我魏哥来了！你们就等死吧！我魏哥可是带了一大票子的人呢！还会怕你们这几十个虾兵蟹将？”
报信的手下将自豪地视线转向魏山辞身上。他魏哥终于带人来解救他了！
怀着期盼的目光在魏山辞周边找了一圈，报信的手下突然之间有了几秒钟的心虚，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了眼周边发怒的黑衣守卫，原本嚣张的气息也变得弱了下来，甚至看向魏山辞的眼中带了几分委屈和控诉。
嘤嘤嘤！魏哥，说好的带一大帮子兄弟过来找场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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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世界  第七章
报信的手下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整个人将脖子缩得像个失落的鹌鹑一般。一直到贾青阳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瞪着那群傻眼站着的黑衣人怒骂。
“你们是白痴吗？”
“不会过来打群架吗？”
“你们这个月工资没了！！！”
听到最后一句，黑衣守卫们这才浑身一个激灵，瞬间一窝蜂似的涌上了贾青阳那头。
魏山辞丢下了满脸是血的贾青阳，拉着身边还傻愣着站在原地，时不时还打上两个酒嗝的卿芙，瞬间跑路了。
报信的手下可算是目瞪口呆，完全在魏山辞这一套华丽流畅的手法中沉浸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既然魏哥都带着妹跑了。
那他也趁着此时，黑衣人向着魏山辞逃跑的方向追去的大好时机——跑路了。
…………
昏暗的小巷子中，从远远地地方就能闻到一阵阵刺鼻的气味。
夏日的垃圾在这条巷子里的垃圾箱中堆积着，炎热的天气加快了垃圾腐臭的味道，将这股酸爽的又刺鼻的气味从深巷中扬出了好几条街道。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这条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街道，安静的夜里两个男声在进行着一段对话。
“找到人了吗？”
“附近的街道都找了好几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了翅膀飞走了。”
“这条巷子呢，搜过没？”
一阵风动，清爽的晚风将深巷中刺鼻的气味瞬间扑满了两个男人的鼻腔之中，让人的胃液都忍不住的翻涌起来。
“呕，这也太缺德了吧。垃圾堆这么多，太臭了。”
“算了，算了，快走吧。贾哥那边正发着火呢。”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捂着鼻子，推搡着身旁的人离开。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深巷里扬出的臭味全都来自于巷子里堆放的那个大垃圾桶附近，垃圾桶已经堆满了各色各样的垃圾，甚至连一旁的地上都随意堆了不少黑色的垃圾袋，满满地挤在一堆。
距离垃圾桶不远的地方，一方褐色的破旧瓦楞纸下坐着一对愁容满面的男女。
“好难闻。”卿芙捂着鼻子憋气，面颊都憋出了不正常的红晕，一双美眸更是逼出了点点泪花。
不用怀疑，是被憋气生生憋出来的眼泪。
“他们应该走了。”魏山辞掀开头上盖着的那方巨大瓦楞纸，用手煽动着周边的空气，双眉紧皱，企图将萦绕在他周边的臭气尽数赶走。
“你谁呀你！”卿芙蹲坐在地上，一只手环抱这膝盖，另一只死死地捂着鼻子，语气里满是控诉的味道。
“……”
这就把他忘了？
魏山辞心中没由来的多了一股子火气，恶作剧似的一把扯下了卿芙紧捏鼻子的小手。
猝不及防的袭击，卿芙猛地从鼻腔中灌入了一股子酸爽的气息，臭得她直接‘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来。
天呐，这简直比虫族的生化武器的味道还要糟糕。
到底是哪个神仙制造的这种臭味，简直比她的必杀技还要更上一层楼，分分钟夺人性命。
“别哭了……”魏山辞一时间犯了难，看着被自己整蛊到哭出声的小姑娘有些手足无措，扯着自己干净的衣袖里衬去给卿芙擦着不断外涌的眼泪。
凭什么不能哭？她都受了这么大委屈还不能哭？谁规定的呀？
思及此处，卿芙嘴巴一瞥又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这人怎么这么坏呀，她非得把他按在地上打！不过得等她哭完。
卿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活像个立马就要断气了的娇气小姑娘。
而系统已经被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色雷得说不出话来了，此刻它其实更担心的是面前这个反派的生命安全。
等这家伙醒来之后回想起醉酒的记忆，一定会把反派杀了灭口的吧。
它哪里劝得住？！明哲保身都来不及好吗！
而饱受系统人文关怀的魏山辞愣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招惹了多么记仇的一个家伙，还面露难色的擦着卿芙的眼泪水。
卿芙面上的妆容早在洪水般的泪花中全军覆灭，更惨的是那一双眼线完全在眼睛周围晕开了，加上魏山辞那直男一样粗暴的擦泪手法在眼睛旁一掺和。
愣是将一张楚楚可怜的娇女抹成了一副鬼样。
在这凉风习习的夜色中，更是让人心头一记暴击，如果再把头发披散了，那完全就是鬼位出道了！
“要哭我们换个地方哭行不？”魏山辞无奈的叹了口气，擦泪的动作慢慢滞缓。
女人为什么这么难搞！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个小醉鬼会是几天前救下他又给他丢在半路的那个女人呢？
完全就是南辕北辙的性格……
“换个地方？哪呀？”卿芙嘟囔了两句，许是哭泪了，也关掉了泪腺。
“我哪知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算了。”作为一个绅士！（其实并没有。）
魏山辞认为自己将她一个女人单独放在这也不好，何况是一个曾经救了他一次的女人。
要是放任她在这里醉死不管的话，岂不是太没有江湖道义了？
那他和贾青山这龟孙有什么两样？
“家里……”卿芙刚冒了两个字，眼皮子就沉沉地耷拉下去，身子重重地往地上栽倒而去。
她要倒地上了！
魏山辞心中一惊，眼疾手快的将先前丢在一旁的瓦楞纸拿起，‘咻’的一刹那丢在了地上。
刚好将卿芙倒下去的身子完美接住。
‘嘭’的一身，卿芙砸在那方单薄破旧的瓦楞纸之上……
砸得卿芙脖子上挂着的一串劣质珠串都开始分崩离析，绳子一断，串珠便滚落在了身子四周。
魏山辞呼了口气，总算将人接住了。
好在平日里他打的群架多，身子的反应能力还行，不然这小醉鬼可就要摔到地上了！
现在的天气这么冰冷，直接摔在地上多容易感冒呀，况且还是这么娇气的一个小姑娘。
卿芙安静的睡在瓦楞纸板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疼痛而促使眉头微微皱起。
魏山辞蹲在卿芙的一旁，一时间也忘了周边这糟糕的空气质量，有些出神的望向卿芙安和的睡颜。
还真别说，这女人怪可爱的。
魏山辞伸手抚平卿芙皱起的眉头。
看得细了却觉得连那晕开成鬼一般的眼线都有些可爱。
“我总不能让你在这里躺一晚上啊？”魏山辞犯难的看着卿芙，最后认命的将人背在了身后。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了他家的方向，深夜街边昏黄的路灯之下，卿芙流出的哈喇子印在了魏山辞的后肩的衣服处，泛着盈盈的亮光。
“你再流口水！我就把你扔了！”魏山辞扭着头朝那睡熟的家伙，崩溃的叫嚣着。
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唯一有的也就只有那后肩上逐渐增多的哈喇子……
直到回到家中，魏山辞解脱了般的将卿芙一把撂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扯了他床上的被子丢在了卿芙身上，几乎将人连头到脚盖了个完全。
作者有话要说：
卿芙：我锤子呢？


第24章 第二世界  第八章
折腾到深夜，卿芙客厅的沙发上沉沉地睡去后，魏山辞这才扑倒在了自己房间里柔软的大床上，浑身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睡意袭来之时，脑子的记忆像搅拌机似的在脑子里混乱的搅动着，将过往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搅得更是支离破碎。
如玫瑰般艳丽的童年，染着鲜艳的血色，在一大片记忆的花海里野蛮地生长起来。
魏山辞，山海世家第八代唯一继承人，作为正统的魏家血脉，魏山辞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整条人生的路途上都遍布了艳丽芬芳的红玫瑰，带着尖锐的刺将他深深淹没。
魏山辞从出生起便是一个遗孤，父母都没能在针对山海世家一系列的暗杀和算计中活下来。
而侥幸存活的魏山辞被魏家老爷子从厕所的垃圾桶中捡了回来，刚出声的婴儿始终睁着漆黑清亮的双眼，眼中有着独特的冷静，他在窄小的垃圾桶中安静的待着，不曾哭过一声，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魏山辞三岁那年就经历过了绑架威胁，五岁差点被外戚毒死，七岁亲手砍断了给他下毒的管家爷爷的手腕，十岁时魏家老爷子撒手人寰，魏山辞独自撑起了魏家，独自抵挡起了外面那些洪水猛兽。从十八岁以后便以自己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外面那些豺狼虎豹震得不敢乱动一步。
二十几年来，他的人生一直伴随着高危两个字。在他的人生里，只有爷爷和舅舅是对他最好的人，没有任何的私心。爷爷离开得较早，只有舅舅一人陪在他身边，让他从十岁初接魏家的那个惶恐少年变成了如今早已稳固了山海世家的他。
山海世家能走到今天，魏和清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魏和清的教导让他学会了如何快速的消灭敌人，如何更快的将人屈打成招，他每一刀砍向敌人的利刃里都有着魏和清的教导。魏和清于他而言亦亲亦友。
一阵手机铃声将半梦半醒的魏山辞给闹了起来，看着熟悉的号码，魏山辞卸下了浑身的防备，将手机贴在耳边，轻声说道：“舅舅？什么事？”
“你今天把贾青阳惹到了？”魏清和的声音有着一个中年人该有的沉稳，让人心头一悸。
“他该死。”
“不过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何必要自己动手？”手里里传来了魏清和不屑的语气。
“气不过罢了。”魏山辞平日里常是一副暴戾的形象，要是让他的下属看到他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下巴估计都要齐齐的掉了。
“……”魏清和沉默了几秒后开口，“你是山海世家的继承人。”
语气中有着几分责备的意味，让魏山辞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对啊，他是山海世家唯一的继承人了，爷爷去世之时将山海世家的一切都交托在了他的手上，他不能再这么不稳重了。
他应该以一己之力撑起山海世家，魏山辞内疚的开口：“舅舅，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确实是这样。”魏清和没有再与他闲聊下去，用肯定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匆匆的将电话挂断了。
……
清晨，睡了一晚上沙发的卿芙感到脖子一阵酸疼，昨晚身子里的那股酒劲也散退了干净。
疑惑的看向身旁陌生的房间和建筑，卿芙依旧是懵的。
这又是在哪？这个世界可真是奇怪，她连记忆都断片了两次。
如果说这一次记忆的断片是因为酒精，那之前那一次呢？难道真的是她那个手下败将跑到她房间里报复她
或许还有一个家伙能解决她的疑问。
【躲着装死？不说说情况？】
平日里废话最多的小蓝云这次居然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久得卿芙都怀疑自己被彻底切断和系统的连接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正在反馈你遇到的问题。】小蓝云的语气有着几分沉重。
既然能让小蓝云都头疼的问题，那肯定不会只是她那个手下败将惹出来的祸事。
卿芙心里有几分自责，看来她还冤枉了她的这个手下败将。
一人一系统愣是从早上八点呆坐到了晚上十点，反正卿芙对食物和睡眠的需求都不大，只是好奇她首次遇到的这种bug。
等了十几个小时后，在卿芙脑子里沉默已久的小蓝云终于有了动静。
【查到了，是造梦基地的主控室出了问题。】
【主控室不是有着重重监管吗？不是只有那个最高权限的‘垃圾’才能进去吗？】卿芙疑惑了几秒后做出推断【难道是哪尊大佛抄了那‘垃圾’的主控室？简直是替天除害！】
以往冷静的语气里明显有着几分兴奋且小人得志的神情，一双带着嘲笑意味的眉眼中藏不住那份深深的冷意。
【听说是一个新人搞出来的，一连毁了几百个任务世界，差点将那位大人气疯了。】小蓝云作为造梦基地直属的系统，完全没有卿芙这种胆子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讳，更不敢向卿芙这般冷嘲热讽的喊出‘垃圾’这样羞辱性的词汇。
【人才啊！】卿芙激动地倒在沙发上，望着夜间屋里漆黑的天花板，【然后他又把那‘垃圾’的主控室毁了？】
【他还没有那个能耐。】小蓝云客观的说着，愣是被卿芙的眼神瞪得头皮发麻。
他说得很客观好吗！干嘛这么盯着他！
【那主控室是怎么回事？】卿芙的声音冷得让小蓝云脑子里的运转速度都降低了不少。
【是那位大人自己砸的，因为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那个新人，结果让他毁了几百个世界之后，那位大人才亲自把人抓了回来。听说现在被拉去整改了。不做到洗心革面估计再来个几百个世界都不会放他出来的。】
【就不怕人家继续把世界毁了？】
【那位大人自然是考虑周全的，只要那人进入任务世界，所有的记忆都会消除，不会像平常任务者一样拥有系统和金手指的引导。说白了就是一个去任务世界受罪的……】
卿芙打心眼里同情起了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也有过被造梦基地拉去整改，然后丢给了她这种毫无挑战性的任务作为惩罚的原因，她竟然觉得自己和那家伙有着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
【惨是惨了点，但听到那‘垃圾’吃瘪的消息我还是很高兴的。】卿芙脸上漫上了真诚的笑容，眼中带泪，却笑得极为开心：“我一想到那‘垃圾’生气得开始砸主控室我就笑得停不下来。”
卿芙轻声的说着，混和着带有哭腔的笑声。
【你别哭呀……】小蓝云有些手足无措，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
女孩都是水做的，昨晚哭，今天哭，小蓝云害怕卿芙本来就有些红肿的眼框彻底哭得睁不开了。
那可就——太丑了。
白瞎了这具身子这么好的一副皮囊数据。
“我没在哭，我在笑。”卿芙哽咽着，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衣襟。
行行行！女孩子都口是心非，当他没劝过，笑就笑吧。
谁还没个喜极而泣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一个新文文案，故事男主就是这章女主嘴里的‘垃圾’，一样的快穿文！喜欢的帮忙进专栏点个收藏哈，我在存稿这本，预收到了50就开。
文案：
邹小年拿到的所谓顶级困难的任务——用温暖的身心将‘冰山’融化，依靠自身魅力，加满任务世界中NPC的心动值。
而此‘冰山’向来以冷血无情著称，就算是倒入滚烫的岩浆也不能撼动他分毫。
邹小年表示：不过是个男人，还有她加不满的心动值？
帝国最年轻的冷血上校将紧紧抱着他大腿，并且浑身散发着香甜Omega信息素的女人一脚踢了出去，性感的薄唇轻启，送给了邹小年一个字：滚。
性格孤僻的科学怪人将手术刀抵在邹小年五彩的鱼尾之上，冷冷地开口：你对我来说和一盘菜有什么区别？
天赋异禀但性格冷傲的太子又在寝宫的床上逮到了一个企图爬床的家伙，眉头一皱，薄唇一抿，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那么多间冷宫，你选哪个？
以下真香预警：
冷血上校：一定是这该死的信息素的作用。
科学怪人：人鱼的繁殖能力也需要好好研究（研究如何亲自上阵）
冷傲太子：天气太热，应该多往冷宫跑跑……
作天作地神经病（女主）X冷血无情傲娇怪（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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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世界  第九章
门口传来一道‘咔嗒’的声响，浓烈的血气味道沿着那扇半开的门向屋子里蔓延而来。
卿芙灵敏的嗅到了这怪异的味道，一个弹身从沙发上跳起，戒备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依靠在墙边，脑袋微微耷拉着，在黑暗里像一只温顺的野兽。
“喂。”
“是你啊。”卿芙卸下浑身的戒备，光着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之上，圆润白嫩的脚趾像一粒粒饱满的珠玉，脚掌深陷软绵绵的地毯里。
屋里并未开灯，仅靠着门外街道上一盏闪烁不定的路灯洒了不少的亮光在魏山辞的身上。因为逆着光的关系，卿芙看不清魏山辞脸上的表情，灵敏地五感让她轻松地捕捉到了魏山辞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瞟了两眼的动作。
“呵……”魏山辞轻笑了一声，“这次认出来了？”
路灯微弱的光线在魏山辞身边晕出了一圈淡淡的光晕。
“为什么光着脚？”
卿芙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脚丫，心想：你眼神还真好。
“睡醒就这样了。”
魏山辞捂在腹部的手微微颤了颤，浓烈的血味又飘在了空中，魏山辞的半个身子都蹭在了墙上，靠着墙才能承力，勉强的站着。
“……”魏山辞回忆了今早起来时，好像是有看到沙发底下那双昨晚被卿芙一脚蹬落地的高跟鞋。
“会包扎吗？”魏山辞突然问道。
“现在才想着包扎？干脆多流一点，反正暂时也死不了。”卿芙语气有几分冷淡。
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还一副自认潇洒的模样，真以为自己不会挂呢？
卿芙走进魏山辞的面前，一手扯开魏山辞捂在腹部的手掌，小手在黑暗里朝着魏山辞的腹部摸索而去，手上没个轻重地按在了魏山辞腹部的伤口处。
“女人都这么狠吗？”魏山辞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捂着腹部流血不止的伤口，眼睛里带了几分戾气。
“还有更狠的。”卿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黑暗中看不清脸的反派，手上温热的液体糊了满手。
“灯在哪？”卿芙将人搀扶着进了屋，手臂顺着魏山辞手指着的那块墙壁摸去，按下开关，屋子里一瞬间亮堂了起来。
卿芙也得以清晰的看到魏山辞腹部的伤口，像是木仓伤，子弹好像还嵌在肉里没取出来。伤口不断像外涌出温热的血液，口子附近的皮肉外翻，再往里看，重重皮肉包裹之下，一个金属子-弹头露了出来，剩下的部分都深深地埋进了腹部的伤口深处。
“你管这叫包扎？”卿芙气不打一处来，鼻息间浓烈的血气味搅乱着她沉静的思绪，尤其是脑海里小蓝云喋喋不休的大喊更让她心烦。
【完了，完了，反派黑化值又升高了。现在已经冲上90%了。】
“去把电视柜里面的医药箱给我拿来，我自己取。”魏山辞说话时抽气的声音逐渐加重，脸色随着伤口流血的加快也渐渐变得惨白。
卿芙取来医药箱，这才发现医药箱里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卿芙随便取了一个镊子就朝着魏山辞的伤口而去，随口来了两句，更是将魏山辞的脸吓得毫无血色。
“这简单，随便挖出来就完事了，对吧？我帮你。”
魏山辞睨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明明她美艳动人，却半点没有欣赏美女的时间了。满脑子都是卿芙嘴里的——‘挖出来，挖出来……’
你他妈当这是挖竹笋呢！
一镊子下去，魏山辞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痛得叫出声来，可额间的青筋暴起，汗如雨下的模样早已出卖了他。
“好了没？”魏山辞的喘息声逐渐加重，手指紧捏的沙发一角都已经变形了。
卿芙手上收了几分力气，专心的低头取出他腹部嵌进的那个弹壳。这些操作对她来讲轻车熟路，跟着方正山混久了，基本的救治还是不再话下的。加上以前的任务里，她受伤受多了，这点小伤她还不放在眼里。
只不过……
反派看起来这么弱，她还是小心点吧。
万一死了，她就划不来了。
卿芙手上轻柔的处理着，面容一丝不苟。如果此时方正山黑医院里的小助手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扣出自己的眼珠子。
这温柔的手法和卿芙以往粗暴的手法完全不一样，那些在方医生医院里的病人最害怕的估计就是卿芙的一句——我来帮忙吧。
有时候他们这些小助理都怀疑卿芙是在造梦基地过得太苦了，因此要来他们医院折腾折磨病人。
话说回来，卿芙手法娴熟的处理好了魏山辞腹部的伤口，顺手在包扎的伤口处，将多余的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谁伤的？”卿芙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沙发上半死不活的魏山辞。
“不小心走的火。”魏山辞将头埋在沙发上，眼神也没往卿芙身上瞟，反倒是有几分躲避的意味。
“不说就算了。”卿芙将医药箱收好，放回了原处，随手拿起了沙发旁自己那双恨天高穿上就往门外走。
“你去哪，这么大半夜的。”魏山辞突然问出声，叫住了卿芙的步子。
“回家。”卿芙顿了两秒又才开口，“有人还在等我。”
因为系统的错误，她的记忆断片了一断时间，她交给手下败将的任务估计也过了不少天。秉承着严谨的态度，卿芙决定先回去把她交给手下败将的任务先给查收了。
“谁呀？”魏山辞埋在沙发里的脑袋突然伸了出来，转向门口。探究的语气里莫名的带了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醋味。
“……”这都要问？卿芙皱眉，停在门口的步子也没再踏出一步。
“唉。”魏山辞叹了口气，可怜兮兮的将下巴搁在沙发上，语气仿佛那雨巷中结着仇怨的丁香姑娘：“我还以为你能分担我的苦痛。”
“我分担了。”卿芙指着魏山辞腹部包扎出的蝴蝶结，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被背叛了……”魏山辞耷拉着眼眸，虽然面上有几分故作的姿态，可眸间流露出的痛苦确实不假。
卿芙惊愕，她从来也不懂得怎么安慰别人，愣是憋了好一会才说出了一句：“别太难过。”
魏山辞点着脑袋，不愿再多说。
“那我走了。”卿芙挥手作别，末了不忘贴心的加上一句：“别太难过，照顾好自己。”
别让黑化值再升了，不然她就要动手了。
“你怎么还要走？”魏山辞咬牙切齿地问道，不甘心的试探着：“不陪着我，安慰一下吗？”
“我安慰了啊。”
行行行！当他没说！魏山辞气鼓鼓的转回脑袋，搀扶着沙发起身，一瘸一拐的往楼上的房间走去。明明中枪之后，愣是以百米冲刺跑回来的男人，此时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他不是伤在腹部吗？怎么脚也瘸了？卿芙看得是莫名其妙，却还是出门前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她觉得自己也真是够贴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九点还有一章，给大家赔罪。


第26章 第二世界  第十章
魏山辞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不代表卿芙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有一个系统，专门对付这些‘娇柔做作’的反派……
【正在解锁反派人物剧情，请注意查收】
卿芙将那双恨天高脱了拎在手中，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路上，细碎的沙砾踩在脚下就像蚂蚁轻咬一般。
走着走着就到了自家的小区，卿芙随意坐在了小区公园里的一条长椅之上，魏山辞的剧情线终于解锁完成，清晰的浮现在卿芙的脑海之中。
魏山辞，山海世家的唯一继承人。从小父母双亡，由爷爷一手带大。十岁那年，爷爷逝去后，便借由着舅舅魏和清的扶持，在山海世家站稳了脚跟。凭借着自身暴戾残忍的性子，在整个圈子里闯出了一片名气。可魏和清从一开始就打着山海世家的注意，奈何老爷子的遗嘱立在那里。
魏和清一步步取得魏山辞的信任，在十几年的时间里一步步消灭了魏老爷子留在魏山辞身边的心腹。直到将山海世家残噬得差不多之时，魏和清才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撕掉了掩藏已久的虚伪面具，这一夜里，魏和清亲自动手捅破了所有的伪装，只射伤了魏山辞。
或许存留了一些玩弄的意味，魏和清并没有彻底杀死魏山辞。而是让魏山辞一步步看着他将山海世家的一切归为己有。魏和清却并未打算放过魏山辞，以猫捉老鼠的方法戏弄着准备复仇的魏山辞。
魏山辞最后在一场复仇的火拼中，亲自与魏和清单挑，他原本应该割下魏和清的头颅，以示他在这场战斗中的胜利。可在最后犹豫的几秒下，魏和清身上藏着的手木仓子弹已经打入了魏山辞的心脏中。一场背叛与复仇的戏码，以魏山辞的死亡落下了帷幕。
而山海世家因为内乱彻底被一群外戚联合吞并，就连魏和清都没有料到这一场灾难了来临。肖想了几十年的东西，也最终从他的手中流走。魏和清什么也没有抓住，直到被人逼着跳崖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清晰的出现了一副画面。
十八年前，那个抱着一个骨灰盒哭得差点断气的小男孩抽噎的问道：“舅舅，爷爷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吗？”
从那一刻开始，魏和清心中就萌芽了一个计划。扶持一个傀儡，而他才应该是这山海世家的主人。
魏和清走上前将小男孩从地上扶起，用白净的衣袖抹干小男孩脸上的泪水，声音轻柔，带了几丝哄骗的味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魏家的主人了。我会帮你，而你要向那些觊觎着山海世家的所有人强势地表明——山海世家只能由魏家人接手。懂吗？”
“像我砍下管家爷爷的手那样强势吗？”
“没错，所有对你，对山海世家不利的，你都要还不留情的铲除。”魏和清示意身后的手下递来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上雕刻着一圈圈别样的纹路，刻着两个小字——山海。
小男孩接过匕首，坚定又稚嫩的开口：“舅舅，我知道了。”
魏和清从山崖跳下，从耳边呼啸的风中听到了微弱的一句呢喃。就像是那夜他亲手击毙了他一手扶持长大的傀儡时，魏山辞从嘴里最后吐出的那一句呢喃。
舅舅……
他从来不是以一个舅舅的身份去自视自己，他从来就将魏山辞当作傀儡罢了。
只是在生命流逝的最后几秒里，他耳边呼啸的风声也不在了，只剩下一句稚嫩清晰的呢喃。
…………
吴东撩起土黄色的背心，将肥硕的大肚皮露在外面，微凉的晚风吹得人身心舒畅。这几日他那个换了内芯的老婆一直不在，他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今晚吴东被几个朋友约去打牌，一高兴足足喝了一箱的啤酒，即使跑了好几趟厕所了，这会儿还是将肚皮撑得满满的，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
吴东拍着肚皮，一只手拎了半瓶未喝完的啤酒，眼睛半眯的看着前方。
小区公园的长椅上，正坐着一个女人。
吴东酒喝得多了，眼前晕晃晃地，却还是能从那窈窕有料的身材上看出那一定是个绝佳的女人。
吴东酒壮色心，将身上的土黄背心拉下，遮住那圆滚滚的啤酒肚。
好似这样一个动作就能遮住他一身的邋遢和酒气，变成了风流倜傥的帅哥。
至少吴东认为自己和帅哥的差距并不大。
吴东挺胸抬头，自认风流的朝着那条公园长椅走去。
“这么晚了……一个人啊？嗝……”吴东打了个酒嗝，“美女？”
吴东半个身子倚在公园长椅的一侧，将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让他得以看清这位女子的面容。
丰润有型的红唇，高挺的鼻梁，白若胜雪的肌肤，还有那一双乘满了冰雪的眸子，凉得让人心慌。
吴东心想：这人还有点眼熟啊！
“你……”卿芙撩动着额前坠下的刘海，目光直视她眼前的手下败将。
“卧槽！”吴东大骂一声，浑身一个激灵，脚步猛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卿芙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她记忆断片的这几天，就连她这个手下败将都变得神经兮兮的了？
为什么见了她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一样。
“大……大佬。你回来啦？”吴东哆哆嗦嗦的说着，肚皮上缠着的一圈啤酒肚也止不住的颤动着。
…………
魏山辞一觉睡到了天亮，昨晚魏和清在他面前彻底撕破了脸皮，从昨晚开始，山海世家在他的手中易主了。
这却不是最让他接受不了一点。
让他一整晚都耿耿于怀的一件事，便是昨夜魏和清面目狰狞向自己骂道的那句——‘小杂种！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接手山海世家？你配吗？那个老头子真是疯了，居然把整个山海世家交给一个与魏家毫无血缘关系的野种！”
“你放屁！”魏山辞竭力反驳，手上的刀子划过魏和清的面部，滑开了一刀红艳的口子。
即使嘴里说着反驳和否认的话，魏山辞的心中却开始动摇了起来，原本在自己心中筑起的那道信念也开始瓦解，逐渐分崩离析。


第27章 第二世界  第十一章
吴东端着一杯热水递到卿芙的面前，畏畏缩缩的说着：“您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吴东看过不少的网络小说，像这种情况，他确定人肯定是被夺舍了。而往往夺舍的人都是某个位面的修真大佬，像他这种小虾米只有认怂的份。
“找你做个交易。”卿芙的目光在水杯上停驻了几秒，没有伸手接过的想法，转而又说道：“知道青龙坊这个地方吗？”
青龙坊，是城西的一间小酒吧，平日里吴东和他那些牌友酒友去过那么几次，不过里面的规距太多了，每次吴东去了都很拘束，完全不敢喝醉酒，怕自己醉酒后乱来被里面管事的人打断腿给丢出去。
不知道是哪里的传言，说这青龙坊是贾青阳为了做一些地下交易找的一个掩护场。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低调的小酒吧，实际上分分钟都有着各种骇人听闻的火拼交易。曾经还有不少在里面闹事的人，都被打残丢了出去。
虽然不敢造次，但吴东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去过几次后，都觉得倍有面子。以后拿出去混，也算是一个在道上都点阅历的人了。
“听过。”吴东点了点头。
“你明天起，就去青龙坊上班。”
“上班？”吴东吓掉了半条命，连忙挥手拒绝：“我这么弱，能干吗呀？别了吧！我是真的打不过那些人！”
在青龙坊上班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真枪实弹的来，像他这种连听到人家几句传言风声的就害怕得不行的家伙，怎么敢去？
“打谁？”卿芙疑惑的问道。
她只是让他去青龙坊当酒保，他为什么要把事情扯到打人身上？
“不打人？”吴东瞪大双眼，浑浊的双眼中打着精细的算盘，转而想到了什么又是浑身一震，害怕的问道：“那难道是被人打？”
卿芙知道这家伙会错了意。想要他去青龙坊上班的原因很简单，她需要一个人去帮她监示到贾青阳那边的消息。按照她接受到的剧情来看，三个月后贾青阳和魏和清连手为魏山辞设下的局就在青龙坊中，魏山辞悉心准备已久的复仇大戏最终以死亡的结局收幕。
她不可能放着反派的死活不管。
虽然剧情和现实有了几分不同，包括魏山辞原本在这月中旬才会被射伤，可这个剧情发生的时间却提前到了月初。
这让卿芙害怕之后关键剧情的时间节点也会有着些许的变动，而她也需要一点时间去寻找任务单上的物品。
强制传送的次数也已经用到了她承受能力的上限了，她需要一个人帮她看着点情况。
暂时也想不到别的人选了，这个前去青龙坊上班的任务就被卿芙丢在了她这个手下败将身上。
…………
一月之后，山海世家的势力正在以割据一般的形势快速分割，主要是魏和清与魏山辞两人之间的战场，其余的小兵小将，浑水摸鱼的，看热闹的，大家都少不了在其中淌一淌浑水。
魏山辞这么多年留下的根基也不全被魏和清掌握死了，除了明面上的势力被魏和清连根拔除之外，魏山辞藏在暗地里的势力随着这次魏和清的叛变全都浮出水面来了。
魏山辞最近忙着吞并地盘，亲自带着手下参与了几场火拼，直接剿了魏和清手下的几个地盘，把魏和清气得牙痒痒。
两人的战火从互相试探的小打小闹升级得越来越严重了。
魏山辞像个疯子一般不要命的攻势也让魏和清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魏和清的几次犹豫更是给了魏山辞可乘之机，让元气大伤的魏山辞重振了不少的实力。
深夜，郊外的一间工厂里却灯火通明的亮着，炮**声在工厂的厂间中响起。
“来了！他来了！”原本流着哈喇子昏昏欲睡的值班人员看着被人一脚踹开的工厂大门一时间慌了心神，拉响了身边的警报器，整个工厂四面八方安着的大音响广播里都回荡着刺耳的警报声。
“东西交出来，然后滚。”魏山辞踢翻桌子，拿着一把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手木仓在那个目瞪口呆的值班人员的脑袋上点了点。
“我给！我给！别杀我！”值班的那个家伙霎时间就膝盖一软，跪在了魏山辞的面前。脑袋上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抵在头上，他只能哆哆嗦嗦地从身上的衣服里里三层外三层的摸了几遍，才从贴身的衬衣里缝制的小口袋中摸出了那把重要的钥匙。
还未等魏山辞接过，一连串的枪声在耳边响起，魏山辞一个滚地翻转，躲在了墙壁后。
交战的火花一触即发，两方人马瞬间交战了起来，枪声不绝于耳，两边都不断有人倒下。
耳边是振聋发聩的枪声，这场交战双方都打红了眼，气氛也逐渐胶着了起来，可魏山辞也知道，凭着自己如今的实力和魏和清硬来肯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突袭，乘人不备偷袭后就跑。今晚的目标也仅仅是那把钥匙罢了，他们这边绝对不可恋战。
否则一等到魏和清的援军一到，他们都得被一锅端了。
魏山辞后槽牙紧咬着，眸中闪出了几道狠利的光，脚下一动，只身冲入了对面的方向。
子弹从他的小腿旁擦过，魏山辞脚步仅是一滞，又冲向了钥匙的方向。
经过一番的苦战，一开始拿着钥匙的家伙早已经被两方密集的子弹射得血肉模糊了，身旁也多了好几具惨状相同的尸体，都是为了抢夺这把钥匙，其中有好几个还是魏山辞这边的人。
魏山辞眼疾手快的将钥匙从一具早已发凉的尸体手中抢来，在密集的枪声里尽量找到躲避的方向，一溜烟的冲出了工厂之外。
“艹！快追！绝对不能让他带着钥匙跑了！”
魏山辞的人掩护着他逃走，也不再恋战，除了掩护的一个小队之外，其他人都迅速逃离现场。
魏山辞的小腿被子弹擦伤，一溜烟钻进了车里，发动着车子跑了，钥匙被放在了兜里，身后紧追不舍的一队人，让他感到烦闷，车速逐渐加快，在深夜空旷的路道上疾驰而去。
…………
青龙坊，吴东正聚精会神的擦着桌面上的灰尘。此时的吴东将邋遢的模样收拾了一番，一身酒保的制服穿在身上倒还人模人样。
“喂！别擦了！”经理打落吴东手中的抹布。
“经理？”吴东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脊，“怎么啦？”
“准备一下，跟着大家去帮个忙。”
“好嘞。”吴东兴致满满的点头，好奇的多问了两嘴：“具体是帮啥忙啊？”
“有一场火拼，你为我们青龙坊做贡献的机会到了。”经理给了吴东两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后，便匆匆离开了。
火拼？是他想的那种火拼？会死人吗？
吴东心有余悸，还想装个病请个假来着。一回头发现整个店里所有的人都抄上了家伙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就差你一个了，拿着家伙，我们走了。”经理腰间鼓起，从外套盖住的形状来看，像是一把枪……
吴东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得满身是汗，随手从旁边抽了一根之间厕所哥修厕所时遗落下来的水管抄在手上，随大流的跟在了对队伍的后边。
紧张兮兮的观察着众人，吴东小心翼翼做贼般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手指颤抖得连手机上的九键都能按错，来来回回的删改了几遍才能打出几句完整的话。
[大佬……救救我！]
[青龙坊要去火拼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了，你看到消息就赶紧来救我好不好？算我吴东欠你一条命了。]
卿芙刚将一副私人严加珍藏已久的名画丢进那个熟悉的大麻袋里，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震。
离着剧情节点的时间越来越近，卿芙最近时刻关注着吴东给自己发来的情况。
卿芙将手机拿起一看，白嫩的如葱根一般细长好看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回了一句。
[你在哪？]
[西边的城郊，听说是和那个魏家的少爷火拼。]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乖乖更新，大家也不要吝啬评论和收藏鸭。


第28章 第二世界  第十二章
魏家的少爷？魏山辞？卿芙暂时也只能联想到这个名字。
事关反派的安危，卿芙将手上的东西一收，赶紧朝着吴东发来的信息地址赶去。
魏山辞逃跑的路线全在贾青阳的掌控之下，一路追踪不说，还派了不少人围堵了魏山辞必经的路段。
青龙坊经理把持着最后一个关卡，一旦魏山辞过了这一段路之后，后面就是魏山辞的地盘了，他们想要再抓到魏山辞，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吴东正好是最后一关用来充数的一个……
寂静的深夜里，吴东抱着那根冰凉的水管，凉意渗透到他的手心中，让吴东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哆嗦。
也不知道大佬她能不能及时的赶回来，吴东目光在这群人的身上转悠了一圈。
发现众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些紧绷，如临大敌一般。吴东捂着肚子，脸色有几分苍白，慢悠悠的挪着脚步到了经理的面前，刚准备开口的请辞被经理那一记凌厉的眼刀吓得哽在了喉咙里。
“我……”吴东脸色回了一半的血，灵机一动开口问道：“我们还要等多久呀，经理？”
“你管那么多？好好等着，要是临阵脱逃……”经理呵呵了两声，话语中剩下的内容交由吴东自己脑补。
吴东一笑而过，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飘到了一个小角落躲着。
大佬，快来救人啊！不然他就要死在火拼中了。
一道光从远处打来，吴东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车急速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冲刺而来。
车轮在地上摩擦转了好几个弯，这才避开了一旁设下的路障，可地上事先洒下的钉子几乎把轮胎扎了个满。
车子无奈的熄火停在了路中间，吴东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围了上去。
“贾青阳那个狗东西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车窗渐渐下摇，一张英俊的脸上盖满了阴郁之色，眉头紧皱，一双眸子里尽是凶光。
魏山辞推开车门下车，明明此时被众人围堵的是他，却没有在他的脸上感受到半分惧色。
“魏少，别来无恙。”青龙坊经理笑得像只老狐狸，和气的笑容并未给他身上多添几分和蔼可亲的气质，反倒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是贾青阳养的一条狗罢了。”魏山辞睥睨的扫了面前这个精明的男人，背脊挺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被抓的害怕。
“魏少你也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把东西交出来吧。”青龙坊经理带着伪笑将手伸在了魏山辞的面前。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魏山辞此时却有种打人的冲动。
“东西给你？”魏山辞提高尾音，而后嗤笑一声：“你做梦呢？”
战斗一触即发，魏山辞一脚踢向经理的腹部，准确的将腰间藏放的那把**踹落在地。
身边围聚的青龙坊众人气氛瞬间被点燃，拿着铁杆的，拿着刀具的，都朝着魏山辞而去。
魏山辞弯腰躲过身后袭来的铁棍，扑向倒在地上的经理，反手钳住了他的胳膊，将人压制在地上。
“都闪开点，不然我的刀子就扎下去了。”手握一把匕首抵在经理的脖子上，尖锐的刀锋轻压在细嫩的皮肤上，点点的血珠从细缝处往外冒，不久就压出了一条红丝。
匕首有着几分陈旧，可刀面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红丝蔓延到了匕首上，从刀尖处缓慢向下，渗红了匕首上一圈圈繁复纹路下刻印的两个字——山海。
青龙坊的众人完全不敢有所行动，他们的头头一早就被人抓在手中当人质了，他们哪还敢轻易行动？
看着大家愣在了原地，青龙坊经理咬牙切齿的开口，脸上习惯性的笑容也消失不见：“都愣着干嘛，动手啊。”
吴东吓的瑟缩在人群之后，眼神左顾右盼好似等待着谁的到来一般。
“你不要命了？真是大公无私。”魏山辞语气里尽是嘲讽之意，抵在青龙坊经理脖子上的那把匕首也未曾松懈一分。
“魏少，想动手就动手吧。”
就在青龙坊众人提心吊胆之际，另一辆车驶到了近处，径直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车子刺耳的刹车声将众人好奇的心思拉回，情绪紧张的对上面前这辆莫名出现的小型面包车。
只见这辆型号古早，车身脏兮兮，车头也坑坑洼洼，就连车灯都少了一个，剩下单个车灯发着微弱的光亮。
车尾巴朝外吐了几口黑烟，声音像放了几个巨大的响屁之后，整个车子终于熄火，停在路边。
卿芙黑着脸推开车门，身上搭着黑色卫衣，黑色休闲裤以及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在月光被乌云遮住的夜里，看着有种别样的惊悚感。
【下次再给这种车，我就打死你！】卿芙朝小蓝云大吼。
【谁让大人把你的权限都扣了鸭，而且你又不愿意用积分换好车。还要来怪我！】小蓝云语气中委屈得不行，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鸭！
【再说了，你心疼积分怎么不自己在路边随便抢一辆算了。】小蓝云不满的回怼道。
【我是那种人吗！】卿芙脸色更是黑得像墨，一脚踢在伤痕累累的面包车上，又再那坑坑洼洼的车门上踹出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小蓝云息声，很想质问那个拿着麻袋抢东西时一副神挡杀神的恐怖家伙又是哪位。但他没有这个胆子，只好默不作声，将心里的委屈默默咽下。
女人！都是这么矫情！他是个男子汉，必须得忍着才行，要有气量。
得亏小蓝云的心声没让卿芙听到，否则卿芙非得嗤笑一声：就这圆鼓鼓的机械脑袋里能有什么男子气量？
卿芙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现实。目光在面前这气势汹汹的一群人中扫过。
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巨锤，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锤子在黑沉的暮色里闪着亮光。
“你是什么……”叫嚣的深夜还未起，卿芙一个冲刺，冲入人群，一锤子将人锤飞了出去。
众人还惊讶这辆车和车主人是否走错片场的时候，卿芙已经冲了进来，锤飞了好几个人。这般爆表的战斗力让青龙坊的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就是个娘们，一起上！”不知道是谁叫喊了一声，青龙坊的众人齐齐点燃了气氛，原先被锤落在地的家伙捂着生痛的腹部缓缓起身，也向着卿芙的位置袭去。
作者有话要说：
待会应该还有一章，十点之后。（我赔罪）


第29章 第二世界 第十三章
吴东倒吸了一口凉气，装模作样的跟着众人上前。握紧了手中的半截水管朝着人群而去。
卿芙面色平静，一脚踹开向她扑来的一人，同时还用锤子抡翻了身侧的众位小虾米。内圈围挤的人一下子就被清空了。
卿芙回眸的一瞬间便看见吴东拿着半截水管傻兮兮的站在原地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眼见卿芙的目光全放在了自己身上，吴东脸色一白。刚刚那锤子可是一锤将人锤飞了的。吴东回想起自己被卿芙打出的一身伤，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已经痊愈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啊！我死了！”吴东水管子一丢，像只体态扭曲的虫子般蜷缩在地上，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的表情装的是有模有样。
卿芙冷冷地睨了一眼周边还在犹豫的众人 ，脚步一动，也再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这魔鬼一般的小姑娘，任由卿芙径直朝着魏山辞的方向而去。
魏山辞紧抿着唇部，一双眉头紧蹙，面上的神色似乎不高兴卿芙的出现。
卿芙走向魏山辞的面前，纤细白嫩的手抽走了魏山辞手中的匕首。另一只手拎起青龙坊的经理的后颈直接动手敲晕后随手丢在了一边。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魏山辞眸光深邃，面上看不出几分喜色，平静的直视着卿芙漆黑的瞳孔。
“你在生气？”卿芙不解的问着：“为什么要生气？”
“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女人救？”魏山辞直言，“况且……你就是不来，我也有办法离开。他们不过是些小杂碎还伤不了我”
“……”卿芙沉默，鼻子却灵敏的嗅到了血气味道。
“你受伤了？”卿芙目光在魏山辞身上徘徊，眼神最终在他的小腿上停驻。
“一点小伤。”
“别逞强。”卿芙紧皱着眉头。反派怎么这么弱啊，总是爱受伤，真是麻烦死了！
卿芙扯着魏山辞坐在地上，强行拉过魏山辞受伤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腿前。
“我都说了没事！”魏山辞语气暴躁，眼神中有着几分不自在的回避。
“……”卿芙眼皮子都没耷拉一下，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丝毫停顿，’刺啦‘一声直接将裤腿撕开了一截，露出了魏山辞小腿处擦伤的地方。
魏山辞看到她粗暴的手法，气得他太阳穴一突一突的，没好气的问道：“你还是不是女人了！要是我屁。股墩受伤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我裤子整个撕了啊！”
卿芙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凝眸直视着魏山辞。沉默之中却是在考虑魏山辞所言中的可行性。
行！当他没说！
魏山辞被卿芙眼中认真考虑的光芒气的自动认怂。他就不该以看一个正常女人的眼光去看这个女人。
“还好只是些小的擦伤，问题不大。”卿芙专心的观察着魏山辞小腿上的伤口，完全不在意魏山辞此时满腔的不满。
反派不过是矫揉造作了一些，作为一个合格的任务者，她需要一颗包容的心。
“你究竟是谁，你也在觊觎山海世家吗？”
“卿芙。”
“什么？”
“我的名字。”卿芙放开魏山辞的腿，抬头看向魏山辞眼眸中的试探，淡淡地开口：“山海世家我没有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魏山辞咄咄相逼：“难道是对我有兴趣？”
卿芙脑子一大，总感觉自己好像被绕进了什么奇怪的圈子里出不来了。她的任务也容不得自己对反派没有兴趣啊。
看着卿芙犯难的模样，魏山辞不自觉的嘴角上扬，语气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脸庞凑到卿芙近前轻声问道：“真喜欢我？”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卿芙耳旁，卿芙被烫得心口一慌，侧过脑袋，眸光闪避的开口，“再胡说，腿不想要了是吧？”
魏山辞轻笑几声，紧绷了这么多天的精神也总算有了几分放松。看着卿芙渐红的脸庞，决定不再逗弄她了，伸手牵过卿芙白嫩的手掌，柔柔地喊了声：“芙芙。”
“嗯？”卿芙被这一声唤回了神，虽然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能陪我一晚上吗？”魏山辞放下内心警惕的防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个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的人生教条到了她这里就全然失效了。
【反派黑化值下降，现在黑化值为65%，请宿主再接再厉。】
黑化值居然降了！卿芙内心一喜，面上却依旧绷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可以。”
魏山辞听到卿芙的回应后喜上眉梢，拉着卿芙的手，就像个好奇的小孩拿到了新玩具似的，爱不释手的摆弄着卿芙白嫩的手掌。
【反派黑化值当前为60%】小蓝云尽职尽责的开启了实时播报。
卿芙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任务清单上只剩下三样东西还没拿回来，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醒一下反派，千万别在她外出的时候死掉了。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千万别死了。”
“怎么？说得那么吓人，好像我要上战场了似的。”魏山辞睨了一眼眼神固执的卿芙，还是安慰的说道：“你放心，别人没那么容易取走我的性命，要取也是你来取。”
卿芙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剧情里被魏和清杀死的那个不是你是谁啊，还敢这么大言不惭的说没人能取走你的性命。
“我说真的，你要小心。”卿芙语气沉重了几分，“尤其是你的舅舅。”
“你知道？”魏山辞古怪的睨了卿芙两眼。虽然不知道卿芙的来历，但她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难道她真的是别人派来他身边的奸细？和其他人一样觊觎着山海世家，又或者是单纯的想要埋伏在自己身边杀了自己？可是他还是打心底里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相信她……
魏山辞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脑袋里一反一正的思想在辩论着卿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目的。他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里面。
“嗯。”卿芙不做过多的解释，她不能说出任何有关系统空间的存在。
“等我赢了魏和清，我就把山海世家送给你好不好？”魏山辞脑子里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拱手将江山送于美人，确实是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
“不要。”卿芙嫌弃的开口，这种东西肯定麻烦死了，别以为她不知道，反派就是为了自己偷懒，这才拉上她挡枪。真以为她还是个天真小姑娘？
魏山辞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太阳穴又开始一突一突，后槽牙紧咬，闷声闷气的问道：“就那么嫌弃我？”
卿芙眸中有着大大的问号，这反派是不是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新申请了一个weibo，用以装逼，这样显得像个专业的写手。
weibo昵称：五元的果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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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第30章 第二世界  第十四章
卿芙白了魏山辞一眼，扯着他胳膊将人直接给拉进那辆坑坑洼洼的破旧面包车里。
“坐好了，送你回去。”
“不是嫌弃我嘛，干嘛还管我。”魏山辞整个人还陷入在不明所以的怪圈中生着闷气。
“腿还要不要了？”卿芙敲着车门，站在车外看着叫嚣的反派，那张成熟英俊的脸上充满了幼稚。
“小伤！死不了！”
“死是死不了，伤口感染了还可以截肢呢。”卿芙冷笑两声，看着魏山辞明显安静下去了之后又才补刀两句：“现在还闹不闹？”
魏山辞腾挪着屁。股安分的坐回车子里生着闷气，这女人真是有气死他的本事。
卿芙紧跟着上了驾驶位，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噗噗噗上放着黑烟，卿芙的表情明显比来时要淡定得多了。有辆能跑的车子总要比她一路把魏山辞扛回去要省事得多吧？
回到熟悉的地方，卿芙轻车熟路的架着魏山辞进屋，摸着黑打开了客厅的灯。
“这次还好，伤得不深。”卿芙清理完魏山辞小腿的子弹擦伤，而后伸手准备撩开魏山辞的衣服，被魏山辞眼疾手快地按在了腹部。
“干嘛非礼我，你还是女生吗？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魏山辞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一看这小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些啥，难道就没有人告诉她，孤男寡女在同一间屋子里，还敢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真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卿芙看了眼自己被紧紧抓住手，心里有几分不舒服，她只是想问问他之前腹部的伤口好了没有，结果还被训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看看你腹部的伤口而已，别多想了。”卿芙脸色都没变一个，打算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被魏山辞紧紧地扣在腹部，怎么也扯不开。
“手可以放开了吧？”卿芙出声提醒。
“咳咳。”魏山辞看着她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尴尬的松开了卿芙的手。
“腹部的伤口好多了。”魏山辞正直的撩开自己的衣服，将腹部的伤口暴露在卿芙面前。
痊愈的伤口有着几分狰狞，黑色的疤痕横在精壮的腹部之上，异常的显眼。
“看来好得差不多了。”卿芙伸手摸向魏山辞腹部的伤口。
柔嫩的手指轻触在魏山辞的腹部，身体里一股异样的电流划过魏山辞的全身，逐渐蔓延至头顶，魏山辞觉得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起来。
魏山辞的呼吸逐渐沉重，目光紧盯着在他腹部上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指在腹部轻柔的拂过，魏山辞挪动着身子微微朝后退了点，嗓音变得更加的低沉喑哑：“好了没？”
卿芙认真的看着腹部那条狰狞的伤疤，还没心没肺的轻戳了两下。魏山辞的腹部精壮有肉，用手指戳下去仿佛戳在一块会发烫的石头上。
“真像一条丑丑的虫子。”卿芙面容凑近腹部的伤口，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魏山辞的腹部，还一脸正经的得出结论。
魏山辞脑袋里轰的一下子炸开了，脑子里火冒三丈，明显不仅仅是被卿芙这句话给气的，逐渐兴奋的小山辞也让魏山辞逐渐慌乱起来。
魏山辞一把推开了卿芙，放下撩起的衣服就往楼上走，急冲冲的模样就好似后面有鬼在后面追一样。
什么毛病啊？卿芙从沙发上起身，看着莫名其妙的反派，心底里刚生起的几分不岔被小蓝云接下来的一句话安慰得服服帖帖。
【反派黑化值下降，当前为50%，请宿主再接再厉。】
行！只要肯降黑化值，她忍。
…………
接收到的吴东的消息已是两个月后，卿芙这两月里去了一座孤岛，那里有着各国商界大佬开办的一个拍卖会，拍卖的是从世界各地黑市里流出来的绝品，最后全汇聚在此处。
此次拍卖的压轴物品，正是卿芙目标清单上最后的一样物品。
混入拍卖会，拿东西走人。卿芙这向来娴熟的手法出了点差错，最后趁乱开走了一辆直升飞机逃脱，谁知道因为飞机上的追踪装置，卿芙被追踪围堵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因为卿芙手滑了一下，直升机坠毁在了海里，让大家都以为卿芙死了，才撤销了对卿芙的追捕命令。
卿芙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样子狼狈不堪。趴在一块泡沫板上任由海浪的力量推着她在海面上轻轻地晃荡。
【哈哈哈】小蓝云毫不掩饰自己嘲讽的笑意。
该死的！卿芙生气的锤向了手下的这块泡沫板，气得力度没个轻重，霎时间就将泡沫板震得四分五裂。
“噗。”卿芙呛了一口海水，慢慢浮在海面上，周边飘洒的泡沫粒子还粘了不少在她的头发上。
【我只能给你这个】
卿芙看着身边凭空出现的一叶小木舟，眉头轻跳：“意思是让我划回去？”
这里可是公海，离魏山辞所在的F市相差可不止是几公里的距离。
【你的权限都被大人封了，我也没办法鸭！】
很好！这个垃圾真是能一次又一次惹怒她。看她回去不砸了那家伙的主控室。
卿芙认命的划着小船，好在运气不错，遇到了一艘回去F市的游轮救下了她这个小可怜虫。
“你没事吧。”卿芙身上被盖了一条长长的浴巾，耳边有着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关怀声。
“没……”卿芙话刚说了一半，一个喷嚏连同着鼻水喷涌而出。’
“呀，你肯定是感冒了。”小姑娘好奇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一个人划着船出现在这里啊。”
“……”卿芙组织了两秒的措辞：“打渔。”
“打渔？”小姑娘不可置信的看向卿芙，而后满眼里带着崇拜：“你好厉害！”
卿芙抽了抽眼角，不知道怎么回答。门外一阵吵闹的争执声由远及近，以卿芙的听力，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贾哥，有个女人来历不明。哪有人能划船划到这么远的？我觉得我们还是把她丢了好，几个小姐都不懂这些圈套，这才同情心泛滥救下了她。”
“嗯，找个小姐们看不到的时候把人给丢了。”
“好的，我马上去做准备。”女下属的声音明显高扬了好几度，甚是喜悦。
两人的步子停在了门口，随着‘咔嗒’一声的开门声后，先前的男声开口说道：“不用准备了，这人我认识……”


第31章 第二世界  第十五章
“别来无恙。”贾青阳走进卿芙身边，看着卿芙披着浴巾，蹲在地上，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心软，怎么他每次遇见她的时候，她总是这么狼狈呢？
原本贾青阳是想让人去查一面前这个女人的下落，可后来被魏山辞那家伙猛揍了几拳后，便被愤怒占满了头脑，一时间也忘记让人跟进这女人身份调查的消息了。
这家伙谁？卿芙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哥哥，你们认识？”卿芙身旁的小姑娘眼神在两人身上逐渐徘徊，兴奋的开口问道。
“不认识。”卿芙率先回答，冷漠无情的态度，给热情的小姑娘泼了一盆冷水。
“贾青阳。”贾青阳倒是不生气，反倒是介绍起了自己，带着淡淡的笑意从衣服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卿芙，简约的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贾青阳。
贾青阳，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呢？
卿芙小脑筋一转，突然记起剧情任务里，就是贾青阳和魏和清合伙整垮的反派。所以说面前这个人就是欺负魏山辞的家伙？
天天想着算计反派，来给她找一堆麻烦，真不是个好东西！卿芙心中暗戳戳的谩骂起来。
反倒是贾青阳看着卿芙那张脸上不冷不淡的表情，内心有了几分不悦，面上却还带着标志性的笑容，像极了一只算计人的老狐狸。
“啊，没事你们可以慢慢认识嘛！”小姑娘也是个自来熟，替贾青阳收下了名片后塞进了卿芙的手里。
卿芙这会倒是没拒绝，毕竟人家小姑娘刚刚善心大发拉着她上船，才让她逃脱了一路划着小舟回去的地步。
“对了，哥哥你不是说晚上还有事吗？”小姑娘岔开话题。
“嗯，现在先开船送你们回去，我晚上约了人。”
“好呀好呀，那我和……”小姑娘看着蹲在地上的卿芙一时间犯了难，她好像还不知道这个打渔小姐姐的名字呢。
小姑娘优雅的蹲在卿芙的身边，细声细语的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卿芙。”
“太好听了，我叫贾暮柔，你教我打渔吧，我们现在就去打渔。”小姑娘拉着卿芙的手兴致冲冲，完全就是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卿芙被迫无奈的点头，她暂时不想和这个算计反派的仇人待在同一个屋子里。按着她眦睚必报的性子来说，她能忍到现在不动手已经很不容易了。
贾青阳看着两人出了船舱去了甲板上，也将目光从两人离去的背影上收回。神色一敛，贾青阳开口向身后的下属吩咐道：“去查查这个叫卿芙的女人，把资料查清楚后交到我面前。”
身后的女下属面上快速闪过扭曲的神色，下一秒却是安分的挺直背脊，手心紧贴大腿两侧，声音洪亮的回答道：“明白！”
反观甲板之上，此时正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卿芙身边的小姑娘又是撑伞又是用手扇风，一副热到快要融化的模样看得卿芙有些不解
“热的话就进去吧。”卿芙建议到。
“不行，我还没看你打渔呢。”
“打渔有什么好看的……”卿芙实在搞不懂这小姑娘为什么这么执拗。
卿芙被扰得烦了，又觉得今天如果不打条鱼上来，估计要被这小姑娘烦到死了。思及此处，卿芙乖乖的从包里掏出一条鱼竿和鱼线，缠好了直接往海里丢下，懒洋洋地靠在护栏上，颇有一副愿者上钩的气势。
“没鱼钩怎么钓鱼？”小姑娘惊奇的发声，看着卿芙的眼神变得怀疑起来。
“说的是呢。”卿芙随口搭了一句，感到鱼线一扯，当即手臂一拉，一条肥硕的海鱼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后弹落到了甲板上。
小姑娘脸上充满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这没有鱼钩只有鱼线是怎么把鱼钓上来的呢？
……
到了岸上后天色也不早了，卿芙和小姑娘告别之后就离开前去青龙坊寻找吴东打算了解这两月来的变化。
青龙坊低调的藏在偏远的市郊，在这一代颇有名气，卿芙远远就看见吴东拿着抹布，提着腹部，踮起脚尖，聚精会神地擦拭着酒吧的大门。
卿芙迈着脚步走近吴东身边之时，吴东还没注意到。
“喂。”
这一声唤将吴东放在擦拭大门上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吴东转眼看向声音来处，目光首先就撞进了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
熟悉的感觉铺面而来，想起卿芙那强大的战斗力，吴东内心发怵，脚脖子差点一崴。
她难道是鬼？不然为啥这家伙见到自己会脸色发白，一副见鬼的模样。
“大佬，你回来啦。”吴东脸上强撑笑意。
“嗯。”卿芙淡淡应了一声。
“先进来坐坐吧，今晚来的人不多，一会十点左右就要清场了。估计和你交代我的那件事有关呢，我看经理他今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吴东领着卿芙进了酒吧，此时酒吧里也就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现在经理不在这里，这里只有我，你就放心待着吧。”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卿芙费解的看了眼吴东。别说你们这经理来了，就算是你们青龙坊所有的人一块上，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卿芙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依旧是冷着张脸，鲜少回答，全是吴东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些废话。
指针指向九点半，卿芙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桌前吴东递了杯酒水给她，卿芙一口没粘。
一道人影走进酒吧，停在门口往里观望了一会，径直朝着卿芙的位置而来。
“你也在啊？”魏山辞坐到卿芙的身边，吴东哆嗦着，也递了杯和卿芙桌上一样的酒水给了魏山辞。
魏山辞这才注意到卿芙面前的那杯酒水，眉头立马就紧皱了起来，这个小酒鬼不知道自己醉酒的时候多可怕吗！
“拿下去，她不喝。”魏山辞没好气的将卿芙面前的被子夺走，又推到了吴东的面前。
吴东手一摸，拿着桌上的两杯酒水就跑。生怕被身后这两尊大佛身上的气势给压死了。
魏山辞也不惊讶卿芙出现在这里，反正每次她都能找到自己。
“最近过得好吗？”魏山辞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丝绒质感的盒子握在手中，让魏山辞头一回有了心慌的感觉。
“嗯。”卿芙淡淡点头，除了最后直升机坠毁掉到海里的意外，就结果来说，她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给你。”魏山辞将盒子放到卿芙手上。
卿芙睨了一眼装饰华丽的盒子，不在意的打开。一串珍珠项链出现在盒子中，让卿芙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我以前是不是戴过这玩意？”因为主控室的损坏，导致卿芙先前断片过一阵子，这会总觉得脑袋里缺了一些记忆。
魏山辞被这一提醒，瞬间想起了卿芙先前摔落在那一方单薄的瓦楞纸上时，脖子上确实有一串珍珠项链似的崩落了，甚至还有几颗滚在了他的脚边。
“……”
魏山辞沉默，还在想应对的措辞。反倒是卿芙一把将盒子盖上，不在意地说：“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魏山辞扯出笑意，慢慢凑近卿芙身边，“怎么样，这个礼物喜欢吗？”
“谢谢你的好意。”卿芙点头，又将盒子还给了魏山辞，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开口：“我不能随便拿你的东西。”
“不喜欢吗……”魏山辞语气里有着满满的失落感，他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的。
卿芙看着那曾经一脸暴戾的脸上，露出了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一时间心头一滞。
“喜欢吧……”卿芙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她怕话一重，这脆弱的反派就哭出来了。
魏山辞脸色明显好多了，脸上漫上了笑容，心满意足的牵过卿芙的小手把玩着。
卿芙微微皱眉，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吴东转了一圈，从吧台扭扭捏捏的走到卿芙面前 ，“大佬，刚刚经理通知我们清场，估计是看到他……额，估计听到魏公子来了的消息。”
卿芙还没开口，老远就闻到一大股酒味蔓延过来。
两个喝得烂醉的男人互相搀扶着朝吴东走来，整张脸都喝的通红，一张口铺面而来的酒气熏得吴东朝后微微退了一小步。
“老吴！你现在混得可真好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中一个醉酒的男人凑近吴东，伸手锤在吴东的肩膀上，一脸的不岔：“隔……你这家伙可真是的不道义，发达了就忘了哥哥们嘛……”
吴东认出了这喝得面目全非的两人正是以前他那些酒友兼牌友的其中两个。
其中一个醉鬼忙着和吴东叙旧，另一个就显得没那么老实了，浑浊的绿豆小眼瞥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卿芙，眼中精光一闪，骂骂咧咧的开口，“老吴，你家那婆娘也在这呢，都说了，不要带你家那婆娘来，我们男人喝酒，她一个婆娘能干什么！”
“不！不是！”吴东恨不得的当场拿自己的臭袜子堵死这个酒友的嘴巴，现在这沙发上坐着的两尊大佬是他能惹得起的吗？
可醉酒的那一位显然没有吴东这么高的觉悟，声音气势都拔高了好几度，指着卿芙大声说道：“老吴，你说你福气真好，娶个婆娘真他妈的水灵。你还真别说，我看你婆娘这可人的模样早就心痒痒很久了。”
吴东后背发冷，浑身忍不住的冒冷汗，全身抖得像一块筛子，木楞的转着脖子朝卿芙的方向看去。
不出所料，沙发上坐着的两人都一脸不悦的神情。尤其是魏山辞的脸色，仿佛是在墨色浸了一圈再捞起来的样子，黑得很彻底……
可那个醉鬼依旧不知死活的开口，一副熟腻的口吻对着吴东开口：“我说老吴啊，反正你这婆娘在酒吧卖酒，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了，你就别那么小气了，当顺个人情，把你这婆娘给哥用一用。”
吴东的脸除了惨白一片之外也因为这句话愤怒了起来。
“老吴你生气啥啊，我又没说错话，你还那么宝贝你那婆娘有啥用啊，早之前死活不让我碰，你看就她那狐媚子的长相，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了呐，你让你好哥们碰碰怎么了！”醉鬼叫嚣着，还作势向卿芙伸出手去，想要摸摸他肖想已久，水嫩白皙的脸蛋。
伸到一半的手被拦了下来，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魏山辞黑着脸，不发一言的将那人的手骨一寸寸的折断。
作者有话要说：
吴东：你鲨了我吧。
这样的魏狗蛋谁不爱呢。。


第32章 第二世界  第十六章
“嗷！”醉汉此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一双绿豆小眼更是瞪得快要挤出眼眶，酒醒了大半，浑身冷汗直下。
回想起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醉汉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放……放开我。”醉汉紧咬着后槽牙，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要废了。
“我真想……”魏山辞冷笑两声，手中的动作逐渐收紧，一双毒蝎般阴鸷的目光扫在醉汉的脖颈处：“让你死了。”
吴东冷汗直流，从来他只是装模作样的弄弄假把式，这会真要亲眼目睹这杀人现场，他也是怂得要命。也完全不敢凑上去送人头，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卿芙，目光里满是请求。
‘大佬快救场啊，别真闹出人命了啊！！’
卿芙注意到了吴东灼热的目光。
想她求情，凭什么？
卿芙拍了拍魏山辞的肩膀，怒火正盛的魏山辞一下子泻了气，满眼疯狂的看向卿芙。
“你想帮他求情？”魏山辞眼中疯狂的火焰逐渐旺盛，像是要将卿芙灼烧一般。
“放开。”卿芙冷冷开口，此时的反派就像个随时会引燃的炸。药桶，按套路来讲，卿芙应该安抚反派的情绪。
可是关于安抚这一类事情，卿芙恰巧一窍不通。对她来说，所有的安慰都不如实际行动来得有用。
魏山辞生气撒手，像丢垃圾似的将人丢了几米远。醉汉肥硕的身躯呈一条抛物线朝后才去，直到撞到吧台才堪堪停了下来。
卿芙睨了一眼正处于暴风雨心情中的魏山辞，脑海里小蓝云激烈的呐喊吵得她头疼。
【反派黑化值上升！60%，68%，75%！！宿主你快阻止他呀！再这么下去任务就直接失败了！】
真是经不起打击，太脆弱了。
卿芙在内心叹气，伸手扯住魏山辞衬衣的领带用力往面前一拉，魏山辞一时不防，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好在稳住了身形，一抬头就发现卿芙凑近的脸庞。
刚刚卿芙那一扯将两人的距离拉进，而此时此刻，卿芙那双黑眸中的冷静和魏山辞眼中滔天的怒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在生气……生谁的？”卿芙用另一只手指着吧台那个半死不活的醉汉：“他的？”
魏山辞哼了一声，两个鼻孔一出气，将脖子一扭，目光转向别处，根本不搭理卿芙。
“那是生谁的气？”卿芙不依不饶的问着，心里恨不得将惹反派的罪魁祸首抓出来打一顿，害她辛苦教育了这么久的反派，黑化值又一下子涨了回去。
“不关你事。”魏山辞扯落卿芙揪着他领带的手，一张脸上布满了冷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吧。
就这么走了？她可不可以把反派也一起打一顿，黑化值上升不说，还给她甩脸色。
【宿主，冷静哇。你一出手反派黑化值反倒上涨，不就彻底完了吗！】
卿芙被小蓝云这么一提醒，算是冷静了下来。反派这么‘脆弱’，要是打伤了，记仇了，黑化值上升了她就亏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卿芙挪动步子走向吧台，虽然依旧板着一张风轻云淡的脸，但眉宇间多了一抹急躁。
她最不会安慰人了，以前对付小哭包小绥还有小姬可以帮忙。现在没有小姬在身边帮忙，让她对付这‘矫揉做作’的反派。不仅打不得，还骂不得，真是让她头大。
【你要哄他鸭！反派多哄哄黑化值就下去了。】
【怎么哄？】卿芙问出的问题让一人一系统都瞬间一窒。
怎么哄？这可真是一个世纪大难题。卿芙沉默愁思的模样，让小蓝云自责不已。
作为一个合格的系统他有必要为宿主分忧解难，是时候拿出他的压轴绝学了，小蓝云信心满满。
【宿主你放心，我这里有前辈留下来的攻略秘籍待我研读一番来拯救你脱离苦海。】
卿芙觉得小蓝云终于也算靠谱的一回，满含期望的回复小蓝云，【这次任务的关键就靠你了！】
小蓝云背负着卿芙的期望，心情严肃的打开了前辈留给自己的攻略秘籍。几本泛黄的书页封面上，一串五彩斑斓的哥特式风格的字体张牙舞爪的布满了封面的三分之一。再往上看，几个动漫小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笑得青春洋溢。
事关宿主的任务成败，他一定要用心研读。
小蓝云怀着沉重的心情默念着书页上的书名：黑道校草强势宠：求婚101。
…………
卿芙走至醉汉身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上，脚上一动，千钧般的力气汇聚脚底，一脚踩在了醉汉的命根上。
“不是想碰吗？这会碰到了。”卿芙用赏赐一般的口吻说道，站在地上俯视着痛到痉挛的醉汉，冷若冰霜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而出。
她心情正差呢，在小蓝云没有研究透秘籍之前。她完全不敢让自己面对反派，就怕他一生气又莫名其妙的涨黑化值。
吴东大腿酸软，直到卿芙走出了酒吧，强撑着身体的力气突然一泻，再也站不住脚。整个人摔倒在地。
而另一边，魏山辞刚走出酒吧就后悔了，自己搁这生气，她却一脸的冷静。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真是眼瞎了，看上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魏山辞看着市街上闪烁着五彩的霓虹，一时间心生愤懑，满脸的怨气丛生，朝着空气唾骂了一句：“女人都是混。蛋。”
“这不是魏少吗？”
魏山辞听到耳旁熟悉的声音响起，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看向朝他走来的男人。
“想谈什么？”魏山辞直切主体。
“在这谈？”贾青阳挑眉，略带戏谑的说道：“这里恐怕不太方便，事关魏少你的身世，在这里谈要是被别人听到你只是个捡来的野种，而非山海世家的嫡亲血脉，你说这样一条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对魏少的影响可就不太好了吧？”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就没必要了……”和贾青阳想象中的不同，魏山辞此刻冷静得像是在和他讨论今天天气好坏这样一个平常的问题，和他预料的惊慌失措根本就是大相径庭。
“呵呵。”贾青阳轻笑了两声，果然是魏山辞，这定力倒是无人能敌。
“当然不止这些，我想魏少应该很有兴趣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合作。”贾青阳抛出橄榄枝。
合作？魏山辞心中冷笑，一个两面逢迎的人和他谈合作，倒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魏山辞淡淡应了一声。
“那请吧。”贾青阳指了指早已备好的车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疯。


第33章 第二世界  第十七章
车子里保持着诡异的沉默，司机一丝不苟的开车，而贾青阳坐在副驾驶上也一言不坑，完全没有任何交谈的想法。
魏山辞心中冷笑，一副大爷模样坐在后座。他倒想看看这贾青阳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车子驶进了一家庄园后缓缓停了下来，一行仆人毕恭毕敬的上前为两人拉开车门，齐齐唤了声：“少爷好。”
“走吧，我们好好谈谈。”贾青阳主动在前方带路。
“呵，可别让我失望才好。”
魏山辞跟上他的步伐，刚刚在车子里宛若闷葫芦的两人，此时经过一番言语上的互相挑衅后，带着电光的眼神还互相散发着敌意。
贾青阳邀请魏山辞到了他的书房，自己径直坐了下来，用手推了推鼻梁上微微滑落的镜框，衣服上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了脖子处，整个人都散发着严谨精英的气质。
“魏山辞。”贾青阳不屑上睨了一眼面前一脸无畏的魏山辞，眼睛宛若毒蛇般阴鸷，转瞬间又将这份情绪隐蔽的藏了起来。
“你所有的把柄都在魏和清的手上。”
“把柄？我可没有把柄。”魏山辞将话堵死。
“是吗？”贾青阳脸上有着得以上笑容，带着戏谑的眼神注视到魏山辞身上，薄唇一动，仔细观察着魏山辞听到真相时奔溃的情绪：“你身上没有山海世家的血脉，你只是个魏老爷子在垃圾箱里捡来的野孩子罢了。我相信‘魏少’应该有所听闻。”
贾青阳故意将魏少两字咬得极重，看着魏山辞脸色逐渐变黑的过程，让贾青阳脸上布满了笑意。
魏山辞似乎是被打击得说不出话来了，始终站在原地一个字都不吭，脸色如墨，眼神却是不卑不亢的看向贾青阳，里面甚至还有几分轻视的意味，气得贾青阳怒火冲天。
装！你就使劲装吧！
贾青阳在心里朝着魏山辞狠狠地唾了口唾沫，脸上张扬出伪善的笑容。
“我可以帮你。”贾青阳抛出橄榄枝。
“不必了。”
“魏少是打算放弃山海了？”
“我只是拒绝你的假情假意罢了，可没说要放弃……”魏山辞冷漠的直视着贾青阳脸上虚伪的笑意，缓缓开口询问道：“怎么，想做双面间谍？”
帮助魏和清清洗他势力的这些人里，贾青阳绝对算得上领头羊，和魏和清合作之后又来找自己，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我只是个商人，对我来说当然是哪边有利帮哪边。”贾青阳敷衍的笑笑，将话题转正：“为了表示我此次的诚意，我给你一个东西。”
贾青阳用下巴在空中轻点了两下，眼神落在书桌上那封普通的信封上。
魏山辞伸手取过桌上的信封，快速扫了眼信纸上的内容，瞳孔紧缩了几秒后恢复了平静。
“这个诚意魏少觉得如何？”
魏山辞将信纸塞进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在小蓝云研究透彻那本秘籍之后，已是三天后。
小蓝云深吸一气，嗓音里带着哭腔：“宿主，我……我已经从秘籍中找到答案了。”
找到就找到，你哭什么哭？
卿芙不解的看着神识里，那个低着机械脑袋抽噎的家伙。
【你不知道！凡人的爱情太感人了，呜呜呜呜……】小蓝云哭得泣不成声。
卿芙真的怕他把自己哭得电线短路了，赶紧阻止他：“别废话了，赶紧说对策。”
凶巴巴的宿主一点都不可爱。小蓝云在心中赌气，可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缓和了下心中激荡起伏的情绪后，正经的分析起来。
【经过我缜密的分析，我推断出位面反派生气的原因可能和秘籍中第七十八页第五行的情况一样。】
【这是因为位面反派看到你被人羞辱后还帮别人求情的行为感到生气。】
所以他为什么要生气？卿芙依旧不解。
【简而言之，他吃醋了。】
卿芙一时间楞住了，吃醋？她还真没想到这茬，明明她是在阻止反派做出过激行为。像她这么尽职尽责的任务者已经不多了，反派还要和她置气 ，真是让她抓破脑袋都想不通。
“那你有什么办法能哄好？”卿芙选择向造作的反派低头。
【送礼物！然后亲亲……】小蓝云就差兴奋的拍手了。
卿芙点了点头，自动忽略了小蓝云后面的建议。
那就送礼物吧，卿芙从麻袋里翻找了一圈，看到一块手表，心中一定。
就送这块手表好了。
小蓝云期待的心情落空，哇哇的在卿芙的脑海中大叫道：“就这么随便送一个手表，会不会不太好鸭！”
卿芙低头凝视了一眼手表，认真的开口：“不便宜呢，废了我好大的劲才搞来的。”
小蓝云凝噎失声，说得也对，任务单上的物品也非凡品。
【给个地址吧，我去找他。】
小蓝云搜寻了一番，这才发现魏山辞已经去了国外。
得到讯息的卿芙皱紧眉头，他去国外干嘛？不是应该忙着和魏和清争夺山海世家的继承权吗？这个时候还往国外跑干嘛……
手机久违的短信声响起，卿芙低头看着手机上那一串消息。
‘大佬，我刚刚听到经理在和别人打电话时，谈到了魏少，说什么已经在F国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钻呢。’
‘我刚刚听到经理叫了声贾少，不会是在和贾青阳通电话吧？大佬，你说我是不是窃听到了什么豪门贵族争权夺利的秘密……不会被灭口吧。’
‘经理说会在今晚九点的滨海码头给贾青阳准备去F国的船只…’
‘经理笑得好阴险，不会真的要杀人灭口吧…’
卿芙快速的扫完了短信上的内容，眼神看到了手机上的显示的全国时间——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
贾青阳登船的时间在九点，她得赶过去蹭个交通工具。
一穷二白的卿芙开着她那辆车尾吐黑气的小面包车风风火火的玩滨海码头赶去。
现在订票往F国赶显然不太实际，一是卿芙身上确实没钱了，二是就算自己订票再去时间也赶不及了，倒不如抓着贾青阳带路。


第34章 第二世界  第十八章
卿芙赶至滨海码头的时，贾青阳身边跟着几个人正准备登船。
卿芙等着贾青阳上船后也迅速的跟上前去，刚到船边，几个小喽啰齐齐将人拦了下来，不耐烦的威胁道：“干嘛的？还想不想活了，滚远点去。”
“来蹭个船。”
“哈？”小喽啰一时陷入懵逼的情绪，卿芙脚下一动，迅速奔到几人面前，几记手刀将人砍晕后拖到甲板上隐蔽的角落藏好。
船舱里的守卫并没有发现甲板上发生的动静，只觉得那几个人的行动着实过慢，于是不耐烦的开口喊到：“那边几个收梯的好了没！”
“好了…”卿芙压低嗓音喊了一句，夜间的海浪声模糊了回答。
船舱里的在海浪声的干扰下，并没有听清卿芙那特意压低的奇怪嗓音，只听得外面给了个肯定的答复后，开始启动船只。
…………
F国境内，一架直升机缓缓降停在了地面。
面前一栋华丽的古堡正是魏老爷子的租宅，也是魏老爷子度过晚年的地方。
魏山辞手中捏着的那张信纸早已被手心溢出的汗水浸湿，变成皱巴巴的一团。
他和他这个舅舅争了这么小半年了，无非是为了一个山海的继承权。
老爷子的遗嘱里将山海世家一切的继承权都交给了尚且年幼的魏山辞，这一份责任对他来说太过沉重。可等到他在一场场腥风血雨中成功走出来后，才告诉他：最没有继承权的就是你。
一个由魏老爷子从垃圾堆中抱回来的弃婴……
经过魏和清这么多年的布局，他即使残食消除了魏老爷子留给魏山辞的势力，可他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来夺权，可随着他布局的深入，逐渐在当年魏老爷子儿子媳妇的早逝意外中抽丝剥茧发现了一些些蛛丝马迹。
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的魏和清，终于迎来了一个能够将魏山辞踢下位的正当理由。敢问一个和魏家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凭什么拥有继承权？
可即使两人再怎么打和争，也纷纷注意着周边那些伺机而动的势力。不管怎么内斗，他们二人都默认不让外人介入山海世家。
可维持了小半年的平衡被魏和清给打破了，魏和清为了对付日渐强大的魏山辞不得不将身边魏老爷子留下来的眼线和势力残忍拔出，就连魏山辞面前这整座庄园都被魏和清给买掉筹资去了。
今夜，魏和清将在这里召集所有的山海世家的所有旁亲分支昭告魏山辞的的血脉，也是他魏和清正式成为山海世家家主的一天。
魏山辞推开厚重的大门，由着记忆中长长的过道走去，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原本应该是魏和清召来所有魏家旁系来宣布自己的成功，而现在魏山辞只看到餐厅那条长桌的尽头坐着一个人影。
屋里的灯光全灭，唯有从餐厅侧旁巨大的落地窗外洒进银灰的月光，蔓延至长桌的一侧。另一面则完全藏进了黑暗之中。
“……”啪嗒啪嗒的皮鞋鞋底踩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动静，在寂静空旷的房间中回响。
“你来了…”
“舅舅……”魏山辞心中一紧，习惯性的脱口而出，直到已经说出后才恍然惊觉两人如今早已陷入了水火之势。
长桌的尽头发出了一声轻笑，而后魁梧高大的身子往身后座椅的靠背上一仰，墙上的人影子也随之拉长，像一只随时准备将人吞之入腹的巨兽。
“贾青阳告诉你的？”
“怎么，你没有想到身边出了个叛徒？”
“早看出来了。”魏和清的嗓音有着几分嘶哑，被月光照亮的一侧眼睛微微低垂，让人看不清瞳孔中的情绪：“魏山辞，这山海世家你接住了又能端得稳吗？”
“怎么打算用感化路线了？”魏山辞冷漠地嗤笑一声，在这之前他忘不了魏和清是那个一手将他培养成熟的舅舅，即使这些接近的背后都是处心积虑的谋划他也无法忘怀魏和清对自己的培养。
可如今，魏和清疯到将山海世家拱手让人，就连承载着魏老爷子大多数美好记忆的房子也一并贱卖了。
要说是缺钱魏山辞更觉得魏和清是在践踏山海世家的一切，他是在宣泄。
魏和清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疯子，像一个疯狂的报复者，不计代价的报复着山海世家的一切。
魏山辞这次绝对不会让他胡作非为，从现在开始，真正不配继承山海世家的人应该是魏和清才对。
“想打一架吗？”魏和清站直身体，从黑暗里走出，到了魏山辞的面前。
魏山辞一拳挥在魏和清的右脸上，将人打了个猝不及防，魏和清身形一晃这才堪堪稳住。
银色月辉之下，魏和清的右脸迅速地肿了起来，嘴角溢出猩红的血丝，眸子中的阴鸷即将奔涌而出。
“本事见长是吧？”魏和清低喃一句，嘴角勾笑，身子像一头猛虎扑向猎物般扑倒了魏山辞，拳头密集地砸在魏山辞的脸上，拳拳入肉，整个脸上顷刻间没有剩下一块好肉，青紫得让人心惊肉跳。
魏山辞一把擒住挥向他脸上的拳头，脚下步子前推将魏和清抵在墙上，拳头狠狠地砸进魏和清的腹部。
魏和清膝盖一顶，破开魏山辞的禁锢，一个扫腿将人绊倒在地，一个反剪将魏山辞的手锁在的背后，手指紧抓着魏山辞的头发像背后扯。
修长的脖颈被强迫地往后拉扯，脸上青紫的伤在月色下暴露无遗。魏山辞紧咬着牙挣扎，霎时间便挣脱了开来，一个反腿将身后的魏和清踹开。
魏和清的腹部再次受击，身子被踹向远处，后背砸在椅子上，撞翻了一条短桌，短桌上摆放的高脚杯尽数落下，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碎成了满地的玻璃渣子。
“魏和清，你就算恨我，恨爷爷，你也不该这么糟蹋山海世家。”魏山辞将匕首的刀鞘打开，锐利的刀子表面泛着了冷冷地光，朝着魏和清的胸口扎去。
同一时刻，魏和清将藏在腰间的手。枪取出，正对着魏山辞的脑袋，手指微曲，扣动手。枪扳机。
作者有话要说：
520快乐（回头一看发现被这章被屏。蔽了，现在已经修改了。……我就没搞懂两个大老爷们打架咋还能屏。蔽嘞？令人费解……）


第35章 第二世界  第十九章
弹痕偏移了原本的轨道，擦过魏山辞的耳旁，打进了天花板之间。
魏山辞抓着匕首刀柄得手指微微收紧，刀尖停留在魏和清心口上一寸的地方。
两人看似都想要了对方的命，每一招都下了死手，可却都在最近决定关键胜负的一刻刹住了车。
“为什么不动手，我教你的要把敌人一击毙命都忘了吗。”魏和清丢开手中的枪，对着魏山辞训话。
“这么近的距离也能射偏？枪法真烂。”魏山辞冷冷地嘲讽，将手中的匕首刀尖对准魏和清的脸蛋，一刀划下，力度不重却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魏和清，你万不该将爷爷的心血糟蹋了。你可真是只白眼狼。”
左脸颊处传来火辣辣低痛感，魏和清却没有皱起一丝眉毛，神思全被魏山辞这句话给勾走了去。
“呵。”魏和清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阴鸷的神色，眸光逐渐凌厉逼近魏山辞：“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颗棋子，工具。竟然连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都看得比我重。我白眼狼？这些年又是谁扶着你成为了山海的掌门人？”
“我三岁被他养在膝下，这双手从那一刻开始就沾上了这辈子都洗不清的鲜血。他把我拖拽到黑暗的世界，欲望，野心，贪婪，都是他强加给我的。”魏和清的眸色逐渐疯狂，眼中的恨意正似熊熊燃烧的焰火般旺盛，魏和清嘴角勾着阴森的笑意自言自语地说着：“我可不甘心一辈子都是他麾下的一枚棋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早就该弄死他了，只不过是时机不对，要弄死的对象从他变成你罢了。”
“魏山辞，你也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罢了。”魏和清笑得有几分癫狂，抓着魏山辞的手腕大吼道：“你以为他是真的良心大发养了你这个野种？他早就做好了计划了，你不过是他的替身，一个可怜的背锅侠，用来吸引仇家火力的活靶子。”
“哈哈哈哈，那个老东西，真是算来算去，也算不到他身边这颗这么乖顺的棋子也会秘密谋布这么大一盘棋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和清眼周笑起了一层层皱纹，略显沧桑的脸上满是复仇的快意。
“真正的魏山辞在哪！”魏山辞挥开钳制在他手腕上的力量，眼中的风暴四窜，五指紧掐着魏和清的脖子，一身暴戾的气息发散着。
魏和清仰了仰鼻子，因为缺氧的关系，魏和清的脖子早已涨成了猪肝色，可脸上的笑意却随着生命的流逝变得更加的疯狂和病态，即使濒临死亡边缘却缓缓地开口：“老东西可不会想到，他藏起来的小公子早就被我找到了吧。”
“他人呢！”
“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人可是你亲手杀的。”魏和清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魏山辞身子一震，钳制在魏和清脖颈上的铁手也松了开来，身子仿若遭了雷劈，在空气中轻晃了两下厚软绵绵的跌在地上。
魏家老爷子对自己又养育之恩，即使是把他当一颗棋子，可他却亲手杀了魏老爷子的亲生孙子？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才对。
魏和清用坚硬的手肘撑地缓缓坐起身来，看出了魏山辞眼中满满地忏悔，低沉的嗓音如同往常训话般开口：“不是我先动手斩了那老东西，你以为你活得到今天？别再惺惺作态了，真恶心。当时你十一岁时可是亲手杀死的那个孩子。”
“……”魏山辞沉默下来。
“是他？”魏山辞的记忆好似被激活，那个偷东西又嚣张跋扈的小佣人？那天，他确实是杀了他的。
因为他想杀了自己，魏山辞原以为又只是一个来暗杀他的不入流刺客。
“想起来了？”魏和清展开魔鬼一般的笑容，用着极具蛊惑的语气说道：“他被那老爷子留下来的心腹接来培养，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杀了你吗？”
魏山辞眼神一撇，盯着魏和清那一张恐怖的笑脸，内心好似一滩死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
“因为我告诉了他，他才是山海的嫡亲小少爷，而杀了你他才能名正言顺的回来山海。可惜，小孩子都是这么冲动，也不考虑他和你的实力，当然就是去送死而已。”
“魏和清……你真是个人渣。”
“我人渣？你帮着那个老东西讲话的时候可有想过你那被屠了满门的血亲？”
魏山辞，从小被老爷子以继承人的身份接入山海世家，可事实的真相又告诉他，他不过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野孩子。
“你以为那老东西善心大发了，把你带回来？”
魏家曾经真正的掌权者一直都是不是魏老爷子这一脉，可带到了魏老爷子这里，魏家先前掌权的一脉却是离奇死亡，只剩下一个生死未卜的婴儿。魏家先前那代掌权人的信息被魏老爷子统统抹除了痕迹就算刻意去查，也很难发现蛛丝马迹。
时间长了，魏老爷子自然而然就成了山海世家一直的掌权人。可他却没想到自己养虎为患，成了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二十几年前，你那可怜的父母还有三岁的姐姐可都是死在那老东西的枪下。知道他们的尸骨最后去了哪？全沉在了你每天路过，伴随着你长大的那片海里。”
“魏山辞，你真傻得可怜，居然还要替那老东西说话，你还真是一个大善人。”
“你胡说！这不可能！”魏山辞咆哮出声，声线中的颤抖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看在我一手拉扯着你长大的份上，今天我帮你做个了结。”魏和清身形怕晃得不稳，身上的伤让他的步子有着几分虚浮。
魏和清捡起地上的枪，慢慢移动到魏山辞的面前，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黑漆漆的枪洞对准着魏山辞的额头正中心，冰冷的金属质感刺得魏山辞心头一阵阵的发冷，神色如老僧入定般，丝毫不为所动。
眼见魏和清的手指已经缓缓扣下了扳机，魏山辞却只是一副坦然等死的样子。
扳机扣动的一瞬间，魏山辞的腰间多出了一股力量，拖着他往旁边躲，近距离发射出的子弹依旧一头扎进了魏山辞的肩头，好似射穿了骨头一般的疼痛让魏山辞有了几丝清醒。
“芙芙。”魏山辞声线里不自觉的带了点委屈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一抽，又多给了魏狗蛋一点身世之谜的戏份。那么这个世界就又得再来两章才能完结。。。。


第36章 第二世界   第二十
“这都不躲开？想死是吗！”卿芙这次可没被这一声撒娇似的轻唤给糊弄了，看向魏山辞肩头嵌入骨肉的那颗弹头，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白痴吗，这么慢的攻击都躲不过，差点死在这里。
“我……”魏山辞嘴巴无声地张合了两下，便没了下文。
或许，在他自己的心里，在那一刻他确实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如果不是卿芙带着他躲开，他可能还依旧在和自己的心魔纠缠不休。
“你该死。”卿芙一双怒目瞪向前方的魏和清，气势汹汹的模样活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家伙三番两次来打反派的主意，这一次要不是她及时赶到，反派就要挂了，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做了一半的任务也要被拦腰斩断了。想到这里，卿芙怎么也不打算放过魏和清。
身形一动，动作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虚影。不过是眨眼之间，魏和清就感到头顶一道极为强势且致命的攻势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魏和清本能的伸手去挡，却不料手臂迎来的却是一把坚硬的铁锤。
“咔擦”一声，伴随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魏和清脚步后退，瞬间拉开了和面前这个女人的距离。左手臂袖管里的手骨被锤断，整只胳膊也像面条似的挂在那宽松的袖管中。
魏和清额头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这个女人不能小觑。倒是他大意了，监察了魏山辞这么久，却连他身边这个女人的实力都没摸清，给自己留下了如此巨大的后患。
【宿主！反派黑化值原本已经上涨到了80%，好在你来了之后，又降回了60%了。】小蓝云心情可谓大起大落，鬼知道反派的黑化值会突然爆涨，按着刚刚那种涨幅速度，他们这会已经任务失败了。
【还算他有点良心，没有白救他。】卿芙面无表情地在脑海中和小蓝云交流心得。
“你是他找的暗卫？”魏和清扫了眼地上坐着的魏山辞，试探的问着。
卿芙嘴巴一撇，虽然没有回答，但满脸都写满‘怎么可能’的表情。
魏和清心里松了一口气，表情也放松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问到：“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魏山辞心中一震，眼神飘到了别处，不敢往卿芙的方向看。可眼角的余光却还是本能的抽搐着向另一个方向拼命撇去，就为了心中确认一眼听到这句话时卿芙脸上的表情。
“你话真多，我不喜欢。”卿芙握着巨锤的手紧了紧，再次欺身上前攻向魏和清的方向。
魏和清不敢再次轻敌，铆足了精神去躲避卿芙的攻击，可依旧是被打得节节败退，不一会便被逼退到了房间的死角。
屋子里打得水深火热之时，一开始被卿芙要挟而来的贾青阳此时正带着一帮子人将整个古堡的出口完全封死。
“贾哥，所有出口已经全部封死了。炸。药也已经埋伏到位。”青龙坊上手下刚刚都在卿芙手下吃了瘪，此时做事的积极性更是高涨，恨不得赶紧引爆了这里，将屋子里的人通通烧死。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居然都在，倒还方便我一锅端了。”贾青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意，这一次对他来说还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山海世家的两个顶梁柱要是被他一起灭了，那么其他觊觎山海世家的势力也不会再忍耐，必将一拥而上，而凭借他此时的实力，在山海世家的这场大抢夺之中，他贾青阳必定是最后的大赢家。
“还是贾哥英明。”下属笑眯眯得拍着马屁，却不想被贾青阳冷冷地睨了一眼，吓得他两眼瞪大，瞬间就收敛了笑意，将嘴巴紧闭。
“再去确保一遍所有的出口都堵上了，然后准备炸吧。”贾青阳坐车离开，到了另一边的半山之上。用着高倍的望远镜，看着另一边半山处的古堡外，一群下属正在忙碌着。
贾青阳的耳麦里冒出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后，一道清晰的男声响起：“贾哥，第二遍确认全都准备好了。”
贾青阳嘴角慢慢高扬起一抹弧度，今天过后，山海世家将不复存在，剩下的将会是贾家一家独大的天下。
“魏山辞，是时候该结束了。”贾青阳原本的轻笑声逐渐放大，到最后变成了酣畅淋漓的大笑，笑容却是有几分疯狂与恐怖，贾青阳凉薄的唇轻张，对着耳麦里说道：“开始炸吧。”
贾青阳的话音刚落，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轰鸣着震醒了附近的几座山脉，在望远镜中，贾青阳将对面半山燃烧的古堡看得一清二楚。
直到火势逐渐吞没了整座古堡，贾青阳这才满意地放下了望远镜。
这一次，山海确实要完了。
…………
“嘭嘭嘭”接连的几声爆炸，直接炸断了房梁，钢筋水泥铸造的古堡倒塌了不少，有一块落下来甚至直接砸断了魏和清的小腿。
“芙芙，出口被人封死了。”魏山辞自责的拉着卿芙的手，将人环在怀中，挡去了屋顶不断坠落下来的东西。
“我不该把你卷进来的。”魏山辞突然将卿芙抱在怀中，一路朝着那片落地窗狂奔而去，可落地窗外早已镶满了坚固的铁网。铁网外也被人喷满了汽油，随着刚刚一爆炸燃起的火花，这回整座古堡除了所有的出路被封之外，更是加了一道火墙，设下这个陷阱的人分明是想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让我来吧。”卿芙挣开魏山辞的怀抱，拿着巨锤就朝着那片火网而去。
熊熊地烈火将卿芙身上烤了一层汗脂出来，卿芙举着锤朝着铁网砸去，可终究受这个任务世界的身体数据所限，卿芙发挥不了全部的实力，这会竟然也破不开这道双重禁锢。
“你们不用试了。”倒在地上并且被砸断了一条腿的魏和清突然朝着两人的背影大吼道：“我知道这座古堡的地下逃生密道。”
魏山辞双眸一亮，立马奔到了魏和清的面前，揪着魏和清的衣领急切的喊到：“密道在哪！”
“我们来做个交易。”魏和清喘着粗气，此时火焰已经烤到了他的脚边，而他一条手臂废了，一只腿也被压制在一块巨大的石块下，估计是废了，他除了最开始痛了一下，这条腿后面也没了知觉。
当初为了彰显山海世家的底蕴，修筑这座古堡的时候用料可都是实打实的好。而他却被这毫无偷工减料的建筑废了一条腿。如果再不挣脱，他就会被脚边蔓延起来的火花烧到，最后葬生在这个火场中。
“都这个时候你还他妈的想着交易？”魏山辞气得大吼，两只眼睛瞪得圆鼓鼓的，身处火场中心的他已经浑身被汗水浸透了，就连皮肤都有几分灼烧的炙痛感，更别说细皮嫩肉的卿芙会多么受不了了。
“把山海给我！给我！我就告诉你们密道在哪，还有开启密道的钥匙。”
“你要就拿去。”魏山辞不屑的开口。
山海，又是山海。从以前到现在山海于他来说只是将人生的黑暗逐渐放大，让他以为自己只能够存在于黑暗的世界，自己也要足够黑暗才能在这个世界中活下去。
可卿芙的出现，却像是一束光，以前从来不曾见过光明的他。这一次终于握紧了光明，他终于知道以前自己的认知是多么的错误。不是因为他本身就属于黑暗，只是他从来不曾看过光明的美好。
他头一次有想要放弃山海的想法，放弃一直以来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种下的念想。
什么山海的继承权，都见鬼去吧。
“别他妈废话了，密道告诉我，钥匙给我，山海你想要就自己拿。”
“密道就在……”魏和清附耳在魏山辞的耳边，一脸得逞的看着魏山辞说道：“你刚刚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你反悔也没用了。”
“没必要反悔。”魏山辞眉头都没皱一个，眼看着火势蔓延的去愈来愈大，将一旁洗手间的水龙头打开后把自己的外套泡在浴缸里，湿透的外套变沉了许多，魏山辞将外套盖在卿芙的脸上，抱着卿芙就往魏和清所说的密道跑去。
“咳咳咳。”魏山辞的眼前被黑焦的浓烟迷住，就连肺部也呛进了不少，此时魏山辞脚步一刻也不敢停，大步流星的抱着卿芙奔跑。
“放我下来。”卿芙面色难看，这个反派真的是一点都不乖，她真怕他死在这里。
“乖，别乱动，我们马上……咳咳咳。”魏山辞剧烈的咳喘着，可声音却带着一片腻人的柔情说着：“马上就能出去了，别害怕，乖。”
末了，还一把将外套盖紧卿芙的脑袋，因为他也看见这个小傻瓜止不住了浅咳了两声。一只有力的大手盖在卿芙的脑袋上，强制性的不然卿芙掀开头顶的外套。
“魏山辞，你王八蛋！”卿芙气得心慌，又怕一挣扎耽误了两人逃跑的机会，只好老老实实的待在魏山辞的怀中。
只是心里立下誓言，平安出去后，非得把这个不听话的反派腿打折了，好好教育一番。


第37章 第二世界  第二十一
“带我走，带我一起！”魏和清面目狰狞的搬移腿上的石块，可依靠单手的力量根本无法移动分毫。眼见火势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腿部，魏和清吼开嗓子对着前面逃跑的二人大吼道：“山辞！带我走！带舅舅一块走，山海分你一半。”
魏山辞脚步一顿，飞快的回头看了一眼那火海中朝着自己求救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怀抱中咳嗽不止的卿芙。
“芙芙。”魏山辞将卿芙放在地上，将身上的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交到了她的手中：“地方你知道的，这把匕首上的花纹就是钥匙，你先走。”
“魏山辞，我不会让你去死的。”卿芙手作砍刀状朝着魏山辞的脖颈袭去。
“别闹了，我不能让他在我眼前死掉。”魏山辞眼疾手快接下了卿芙的手掌，轻易的化解开了她的攻势，反倒是抓紧时间握紧了卿芙的柔嫩的小手。
“我也不能让你在我面前死掉。”卿芙一张小脸紧绷，满是严肃的神情。
“这么喜欢我？”魏山辞心中一动，眼眸低垂，俯视着比他矮了不少的卿芙，魏山辞心中的喜悦流露到的面上，嘴角都快勾到天上去了，一双温厚有力的大手重新将湿透的外套在卿芙的头顶上盖好后许诺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先离开，我马上就回来，咳咳。”
话音刚落，魏山辞按着卿芙的肩膀强制性将她的身子转了个向，大掌一推朝着卿芙的背影命令道：“走！赶紧走！”
魏山辞冲到魏和清的面前，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压在魏和清腿部的大石块抬起。
“还能走吗？”
“走不动了。”魏和清有气无力的应和了一声，两张唇瓣费劲的张合，脸色一片死灰。
魏山辞看着魏和清那毫无反应的小腿，眉头一皱，将人一把扛在肩上后开跑。
古堡内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火情蔓延得很快，地上精美昂贵的羊毛地毯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魏山辞几乎是从火场中淌过，焰火灼烧着他小腿的肌肤。
头顶用做承重的复古木质横梁燃断了两头链接墙壁的地方，像块烧红的巨大碳火朝着魏山辞的正头顶落下。
“小心！”卿芙的心瞬间提到了顶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向迅捷的身体便冲了出去，一把将魏山辞和他肩上的家伙一齐推开。
不过眨眼之间，头顶燃着熊熊烈火的横梁就砸在了卿芙的肩背之上。坠落的巨大压力砸得卿芙膝盖一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
横梁上的火焰一瞬间蔓延到了卿芙的身上，衣服刹那间烧得焦黑，及腰的长发从尾端开始点燃。
魏山辞双眸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心中一阵刺痛，将肩上的魏和清丢进了暗道的门口，踉跄地奔向卿芙的身边。徒手搬开压在卿芙背部的横梁，快速的扑灭着卿芙身上燃起的火焰。
眼睛忽然间就湿润了起来，魏山辞将卿芙小心翼翼的搂在怀中，一双修长沾满黑灰的手颤抖着抚上卿芙短到耳边的秀发，喃喃自语：“不是让你先走吗，你在干什么！”
“疼。”卿芙微微皱眉，想挣扎着从魏山辞的怀中离开，却没能成功。
“还知道疼！”魏山辞斥责的语气里反倒多了几分恐惧。
要是她真的因为自己死了，那他该怎么办？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她了。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已经放不下她了，以后他一定不会让她离开自己一步，一定……
“我们先离开这吧……”卿芙有些颓废，没想到自己也有吃瘪的一天，背后的疼痛暂且不说，就这点小意外都能伤到自己，她这张脸也算是丢光了，卿芙的心情可谓沮丧。
“好。”魏山辞将卿芙小心的抱在怀中，双手环住卿芙的后背时特意避开了灼烧过的伤口。
没有理睬在暗道里艰难爬行的魏和清，两人一路出了古堡。魏山辞暂时带着卿芙回了他在F国时的临时住所。
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柔软地沙发上，魏山辞这才好好看向卿芙一张满是黑灰的脸。
“像个小狗熊。”魏山辞轻捏卿芙那肉肉的小鼻头，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啪！”卿芙一把拍开那为非作歹的爪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是狗熊！”
被打落爪子的魏山辞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打趣道：“对，你不是狗熊，你是可爱的小野猫。”
“没法跟你讲道理。”卿芙撇开脑袋懒得和魏山辞理论。
魏山辞被她这可爱的样子撞得心门大开，要不是顾及卿芙身上的伤口，早就将人按在沙发上亲了。
“我先帮你上药。”
“不用，我自己来吧。”卿芙摇摇头想拒绝，却被魏山辞一句：‘背部的伤口你也能处理到？’堵得死死的。
卿芙只好乖乖地趴在沙发上，魏山辞拿来了医疗箱，自己则坐在沙发的外侧。
火焰烧穿了卿芙后背的衣服，掀开焦黑的布料，原本背部细嫩的皮肤粘连到了衣服布料上。魏山辞清理伤口时便不得不用镊子将沾在皮肤外层的小碎布剥离下来。
“嘶…”卿芙暗暗地抽了口气，每当魏山辞手中冰凉的镊子接触到皮肤之上剥离那些伤口处的脏污时，卿芙总是默默咬牙，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魏山辞怜惜的说道，手上的力度放得十分轻柔，就怕弄疼了躺在她身侧的那个小人儿。
“我不疼。”卿芙死要面子活受罪，可当那冰冷的镊子触击肌肤之时总能让她害怕的轻颤。
真的好疼，卿芙干脆将脑袋埋在两臂之间，做一只躲避的鹌鹑。
魏山辞为了清理卿芙背部的伤口，一早解开了卿芙后背的内。衣带子，只是一开始都被后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夺去了注意力，根本没来得及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去偷瞄那双臂旁若隐若现的美好弧度。
“伤口清理好了，接下来要上药了，忍着点。”
“我都说了我不疼，嘶！”卿芙脱口而出的话语以一声抽气声结束，转而责怪魏山辞：“你就不能轻点？”
随着卿芙扭头的动作，身侧躺着的小人那两臂旁的弧度一拉伸，魏山辞感觉小腹瞬间燃起了一股火焰，眼神立马转向背部的伤口上，专心致志地观察伤口，嘴里喃喃细语：“我会很轻的，不疼的，忍一忍。”
镊子落盘，卿芙背部上药的程序终于算是完成了，而魏山辞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耳后出现了红润的颜色。
“上完药了？”卿芙也松了一口气，将脑袋从两臂间抬起，转过头看向魏山辞，一双澈亮的大眼睛还氤氲着一层水雾似的，媚而纯真的眼神像一把钩子似的，勾得魏山辞内心蠢蠢欲动。
而某个家伙还不自知，一只手在脱下来的外套里摸索了一阵子，找出了一块复古的手表扔在了魏山辞的手中。
“这是什么？”魏山辞看着手中那块手表，看这手表型号好像是七十多年前发售的限量版，当时这手表公司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只是后来的十几年里逐渐做大，到现在已经在世界手表届拥有领头羊的称号了。
以至于那些多年前绝版的限量款都成了精品货，有市无价。魏山辞自己就有几块，可这一块却是他没有的。
“送你的。”
魏山辞瞳孔一缩，打趣的问道：“定情信物？”
“道歉礼物，哄你开心的。”卿芙作出纠正，一直扭着脖子看身后也累，卿芙干脆扭回了脖子，将脑袋搁在手臂上，背对着魏山辞聊天。
只是正因如此，卿芙才没有注意到背后那缱绻的目光逐渐变得黏腻到最后变得占有欲极强的眼神，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卿芙一人。
“芙芙…”
“嗯？”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魏山辞话语一顿，语气逐渐变得低沉喑哑：“既然你先招惹了我，那就要对我负责……懂吗？”
“嗯？”卿芙听得云里雾里。
魏山辞轻叹一口气，将大掌按在卿芙那毛茸茸耸动来耸动去的小脑袋上，手指描摹着脑袋上被烧得及耳的短发，完全忽略了卿芙语气里的疑惑，自顾自的开口：“我们结婚吧，芙芙。”
肯定的语气吓得卿芙浑身一颤，迅速将魏山辞盖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拍开。
【宿主，还有30%的黑化值没清除，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答应求婚。】
【你没骗我？】卿芙瞪着脑海里小蓝云那个圆滚滚的机械脑袋。
【根据数据分析，刚刚你送礼物给反派后，反派黑化值下降了15%，由此可知本系统的分析没有错误。】
“嗯？芙芙不想留在我身边吗，可是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魏山辞话语软了几分，好似拿捏到了卿芙的死穴，吃软不吃硬，于是造作的开口：“芙芙，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尾音因为害怕被否定的恐惧带了微微的颤音，听得卿芙心中不忍，还没来得及考虑小蓝云的分析，有几分不耐烦的开口：“你怎么这么麻烦呀！”
卿芙转过头一脸恶霸地头蛇的模样瞪向魏山辞，而魏山辞则更委屈的看着卿芙，活像是个黄花闺女遭了卿芙这恶霸欺负的表情。
“那……结婚？”魏山辞话语间步步紧逼。
“结吧结吧。”卿芙浑身的怒气一泻，无可奈何的将脑袋埋回了两臂之间。
卿芙看轻了现实，反派都是小祖宗，她惹不起！
魏山辞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身子下压，两片温润的薄唇轻轻贴在卿芙腰际温软的肌肤上，只是蜻蜓点水的轻触了两秒便离开。
敏感的腰际上传来温热的触觉，因为魏山辞靠得太近就连那鼻息间温热的气息都全然喷洒在了卿芙的腰上，敏感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卿芙惊恐的挪了挪身子，就差把自己挤进沙发缝隙里了，戒备的看向魏山辞：“你干嘛！”
魏山辞收敛脸上满足的笑意，可怜兮兮的看向卿芙说道：“盖章了，以后芙芙就是我的人了。难道芙芙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们现在是在讨论同一个问题吗？！
卿芙和魏山辞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她拜下阵来，傲娇的扭头不理睬魏山辞，轻哼了一声说道：“和你讲不了道理。”
“好。”魏山辞宠溺的柔了柔卿芙的毛茸茸的脑袋，起身离开前对着卿芙说道：“我去拿个毛毯，别着凉了。”
魏山辞只是找了个理由让自己能够静静，刚刚那小小的试探动作，已经吓得这小家伙差点钻进沙发缝里了。他要是再不离开散散火气，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此时的样子勾人心魄，至少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他们的时间还长，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魏山辞温柔的目光留恋着卿芙低垂在沙发上的脸庞，被当事人发现了瞪眼警告后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径直离开。曾经眼中的阴鸷和冷漠都在这一刻被一个人填满，化成了温润的春水，只为她一人流淌。
转眼之间，三年已过。自从上次的古堡事件后，魏山辞就自动放弃了山海世家的继承权，转而用了自己的力量和贾青阳正面对抗。
贾青阳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不仅没有成功，还让自己同时收获了两个劲敌，在魏山辞与魏和清的双重攻势下，曾经偌大的贾家只抵抗了一年半就大势已去，逐渐残败，剩下的甚至不用魏山辞出手，曾经贾家风光无限之时最爱做背后陷害的勾搭，惹了不少的小卒，可曾经这些小门小户哪敢与贾家为之抗衡，可如今吃过暗亏的那些人都不忘在贾家落败之时踩上一脚，贾家注定已亡。
魏山辞自动放弃山海，魏和清也没再来找茬，只是时不时的留了一些人手观察魏山辞，在确认了魏山辞确实没有夺权的想法后，这才在第三年撤走了对魏山辞所有的监控。
婚礼现场，卿芙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出声问道：“真不想要山海了？”
“芙芙，今天是我们的婚礼，用心点。”魏山辞拉过卿芙，将人抱在怀中堵住了卿芙的嘴巴，唇舌交缠之间，没有留给她回复的时间。
底下一排排空白的座椅上，没有任何一个嘉宾。可魏山辞却听见了全世界的祝福，此时此刻他就是最幸福的。
直到卿芙喘不过气来，用手掌推了推魏山辞的胸口，魏山辞这才将人放开，坏笑着说：“都说了要专心点，这是惩罚。”
卿芙差点翻了个白眼，用葱根一般白细的手指点了点魏山辞的胸口，警告着：“别太过分啊！”
“芙芙…”魏山辞委屈的开口轻唤，小心翼翼的将卿芙的小手包在他的大掌之中，一双眼睛里满是委屈：“今天结婚，你还不专心。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卿芙恨不得将手中的花捧摔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明明颜值那么高，做个冷酷的坏男人多好，非得搞出像小女生一样委屈的表情，让她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反派黑化值还剩多少？】
【宿主，还有5%，再接再厉哦！】
这一世，两人相依为伴，整个世界好似只有他们两人一般，就连其他男人看了卿芙一眼，魏山辞都会警告的看向看卿芙的男人，那真是恨不得用眼神将那人杀死。
两人算是甜甜蜜蜜的活了大半辈子，古堡事件后卿芙的后背就留下了一大块疤痕，卿芙倒不在意这疤痕的丑美。只是被魏山辞撺掇得久了，还真觉得这疤痕有几分碍眼，于是魏山辞的奸计得逞，特意自学了刺青的技术 ，自己设计了一块刺青图样纹在了卿芙的后背。
妖艳美丽的纹身图案盖住了原本丑陋的疤痕，魏山辞最喜欢的事也是在两人鱼水之欢时忘情地亲吻卿芙后背那块纹身。
那块纹身，是她和自己的名字，以及一块祈祷的图腾。为此每次亲吻之时，魏山辞都虔诚的祈祷下此生来世都会再次相见并且纠缠在一起的誓言。
这一辈子，卿芙在五十八岁便走了，但魏山辞和卿芙都没有任何遗憾了。在卿芙合眼之际，魏山辞久久停留在0.5%的黑化值终于降为了0。
这一辈子看似很长，却也很短。魏山辞用唇瓣描摹着卿芙老去的容颜，满是皱纹的眼角落下滚烫的热泪，滴落在卿芙纤长的睫毛之上。
下一辈子，也要等我，好不好？
因为我向天神已经许好了愿望，我们一定还会再次相见的。
魏山辞紧握着怀中早早合眼的老人的手掌，脑袋倚靠在木编的摇椅上，卿芙被他搂在怀中，安详地在他胸前合眼。
渐渐地，魏山辞的双眼逐渐混沌，失去了原有的光泽，眼皮慢慢地阖上，最后的一抹视线落在了卿芙的脸庞上，而后魏山辞带着笑意的合上了双眼。
两个老人都安详得仿佛睡着了一般，摇椅随风轻轻摇动，窗户下种植的一丛野玫瑰正争奇斗艳的往窗里钻，窗帘被风扬动，灿烂的夕阳下，那丛红玫瑰开得极其的娇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也太长了叭！明示想要夸奖！！！
预告下一个世界男主要反攻了。
照旧吼一波专栏预收新文《快穿：她很撩人》想要收藏。


第38章 现实世界02
卿芙的意识回笼，茧型的睡眠舱缓慢地打开，一双纤细的手扒着茧型的睡眠舱坐起身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本次任务评级为ss，共计获得积分15w， 是否兑换实物？】
【兑换。】卿芙拿着任务单随手点了点任务单上排名前列的几样物品。
【抱歉，任务单上的手表已经不存在了，请另选物品。】
【不在了？】卿芙有些困惑，这块表值不少的钱呢，咋就不在了？以往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宿主曾在任务世界将手表赠予反派了，请问需要解封任务世界的记忆查看吗？】
在惩罚任务开始之前，卿芙就已经将设置调整为自动消除记忆的模式。任务世界的记忆将不会存在在她的脑海里，却会以数据的形式保存在小蓝云的脑袋里留作备份。
【算了，反正那些对我来说不重要。】卿芙摇了摇头，从旁边随手抽了一只营养剂喝下，一管子营养剂刚下肚，饱腹感便席卷而来。卿芙这才感觉自己活在了现实中。
【宿主，在任务期间你的光脑上有未接听的视频消息，是否现在查看呢？】
卿芙眼前的空中出现一道荧光蓝的屏幕悬在半空中，卿芙左手腕上的光脑也一直闪个不停，看着‘方正山’那硕大的三个字，卿芙还以为是她弟弟小绥的病情又恶化了，赶紧点开了那几条消息记录。
只见空中的大屏幕上印出一道阳刚的身姿，健硕的胸肌裹在黑色的紧身背心里，头发依旧是修剪成规规矩矩的寸头，一张粗犷的面容，散发了不少野性的气息。
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屏幕前的卿芙，立体三维的通话技术的好处就在于，此时视频里的方正山就好似真人站在卿芙的面前和她真实的对话一般。
“你上次砍的那家伙来我们那小诊所了，听人家说还是你推荐来的？你啥时候这么厚道了！还给我送钱。”
又是一样无聊的寒暄，卿芙忍着想要叉掉消息视频的冲动，继续听了下去。
“我去！小丫头你是越来越凶残了啊！这两条胳膊削断的手法可太精准了，少一分不够，多一分难救。果然是和我学习久了，我真是教导有方哈哈哈哈！”
卿芙正准备关掉，可面前大屏上的方正山早就拿捏到了卿芙那不耐烦的性子，在叉掉视频之前朝着前方的空气拍了拍，一脸夸张的开口：“别挂断啊！听我讲完，有重要的事呢。”
“小芙。”方正山总算正经的一回，语气变得有几分凝重。卿芙不得不把思绪联想到小绥的病情上，一颗心简直被吊在了空中，还随着十几级的大风在空中晃荡着。
“我要结婚了。”卿芙脑子里因为这几个字迎来了晴天霹雳。
结婚了？方正山……
面前半空中的蓝色巨屏里，方正山似乎也预料到了这颗深水炸。弹会让卿芙多么的猝不及防，还贴心的留给了卿芙一段沉思的空间。
“没想到吧……”方正山干笑两声，正打算对着镜头说些什么，突然被身旁突然闯入的一道声音打断，“你要结婚？真喜庆，邀请我一起去呗，好歹我也是你的病人。”
“滚一边去！”方正山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砸去，‘劈里啪啦’一阵闹腾后，总算是让那个声音安静了片刻。
方正山从身旁的挂衣架上扯下自己那件熨烫整齐的白大衣穿在身上，面对着镜头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身上的气质一改，从一个凶神恶煞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混子头头转瞬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大块头医生。
卿芙心里总是有一股怪异的感觉，刚刚视频理那个突如起来的声音莫名的给了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想想也是，她常常去方正山那里，他那里的病人她也认识不少，或许是有那么几个熟悉的声音恰巧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我会来的。”卿芙在光脑中回复下这几个字，朝着方正山这个名字发送了出去。
这个时间点，方正山正在查房，此时他坐在一个病床的边上，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他的身旁一个秃头脑袋的姑娘，拿着一本现在早已不多见的纸质书籍坐在病床上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安静的气息。
“别看了吧，先吃点。”方正山将手中削好的水果递到这个姑娘的面前。
“谢谢你，大块头医生。”伊莉丝伸嘴叼住水果，可眼神并没有离开过书本一步。
“我都说了我不叫大块头医生，你应该和他们一样叫我方医生。”方正山不满的看向伊莉丝，锋利的小刀在手中那一小块水果上威胁性的划了几刀。
“我知道。”伊莉丝将手中的书放下，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那双安静如死水一般的眸子终于有了几分孩童该有的纯真和调皮。
她知道只不过是坚持着叫他大块头医生而已。
方正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划好的几块水果一块塞到了伊莉丝的手中，用毛巾将手擦干净后一只大手按在了伊莉丝的脑袋上揉了两把，将那头金黄色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这才收手。
“明明要结婚了，还这么斤斤计较，真是小气！”伊莉丝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副防备模样的瞪着方正山，两边的腮帮子生气地鼓起。
她最讨厌别人摸她的脑袋了！
“小芙说过这叫礼尚往来。”方正山挑了挑眉，一脸得意的看向伊莉丝，“小气怎么了，小气不也结婚了？”
“不就是结婚吗，得意什么！”伊莉丝转过脑袋一副不想理会方正山此时得意洋洋的模样。
“臭丫头，等到你长大再说吧！”方正山爽朗地笑出声来。
“你是说我嫁不出去？”伊莉丝脑袋瞬间转向方正山，一双眸子瞪得老大，一副非要在方正山身上瞪出个大洞的模样。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方正山推卸责任之余，不忘补刀，“再说了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像你这种……小屁孩。”
方正山一脸嫌弃的扫过伊莉丝的全身，“像你这种……要嫁出去确实很难。”
“方正山！！！”伊莉丝不满地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一双瘦弱如竹干的大腿一抬，朝着方正山的肚子踹去。
方正山腹部全是腹肌，本身就硬得很，加上伊莉丝的脚又娇弱。这一脚用了她八成力气，倒是将她的脚踹疼了。
“哟！精神不错，看来恢复得很好。”方正山虽然被踹了一脚，但这点力度在他看来就跟蚂蚁在他身上挠痒痒一般。方正山反倒是蹲下身来，抓住了伊莉丝的脚踝，目光看向了那条满是伤痕的腿上。整条腿还没他一条胳膊粗，而且本就瘦弱的大腿之上全是刀痕针孔以及一道道狰狞的缝合口子。
伊莉丝喘着粗气，一脚下去，身子的力气也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任由着脚踝被方正山抓住。
“今天的治疗在下午，需要糖果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伊莉丝赌气的说着，可那双深绿的瞳孔带着探寻的目光偷偷往方正山的白大衣口袋上瞟。
方正山被伊莉丝这副模样逗笑了，习惯性地从白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一颗奶味糖果塞到伊莉丝的手中，“如果痛就吃点糖果，就不会痛苦了。”
“我已经习惯了，不痛。”伊莉丝摇摇脑袋，眸光沉下了许多，可依旧将手中的那颗奶糖珍惜的握在手中。
“乖孩子！”方正山揉了揉伊莉丝低垂的脑袋，“等你哥哥回来，你就可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哥哥？”伊莉丝一脸震惊的看向方正山，害怕地问道：“你的结婚对象真是我哥哥？”
“不行？”方正山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认自己长得也不差啊，怎么就被小姑娘嫌弃成这样了。
“你不是说男人都喜欢胸大的？！”伊莉丝反击。
方正山挺起胸膛，伊莉丝看着那健硕的胸肌而后看着自己那平坦的胸前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好像，她连大块头都不如……
…………
另一间病房中，一盆奇异的盆栽搁置在了窗台上，灼热的阳光似乎将盆栽里的植物晒得有一点蔫了。
“小主子……”小姬的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语气，两个脑袋只敢从土里钻出半截，露出那双如钻石一般耀眼的眼睛，里头蓄满了泪珠。
“我讨厌你。”卿绥没有将目光分在小姬身上一分，倒是摆弄着自己手中的光脑，眸光阴暗，无害的脸上一时间有着让人胆颤心惊的错觉。
“嘤嘤嘤。”小姬整个身子从土里钻出来，一条人鱼尾巴上的鳞片在光线的照耀下更是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色彩，让人看了一眼就难以忘掉。
“如果我把你丢了……”卿绥平静的眸光转向窗台处的小姬，顿了顿发现自己的光脑正闪烁着光亮，卿芙的通讯头像终于亮了起来。
“姐姐，任务完成了吗？”
“嗯。”卿芙仅仅回了一个字，可卿绥的嘴角却勾起了笑意，且笑意在逐渐扩大。
‘咔嗒’一声，卿绥瞬间回头看向门口，惊喜的唤出声来：“姐姐！”
可在看清门口的来人后，脸色却在一瞬间黑了下去。看到门口送药的护士后，卿绥的瞳孔中失去了光亮，浑身的气质阴暗了许多，可这种负面情绪出现不过几秒便被卿绥压了下去。
“亚迪。”卿绥无害的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意，就连那声音听起来也那么柔软，根本无法让亚迪将卿绥和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形象联想在一起。
果然是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都出现了幻觉，亚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放弃纠结，端着整整一盘药品向着卿绥的病床旁走去。
“小卿绥，要乖乖吃药。这样病情才能好呀！”亚迪依旧喜爱地捏了捏卿绥那白嫩的脸蛋。
而卿绥乖巧的模样更是让亚迪确定了自己刚刚看到的都是错觉，这么乖巧的小孩，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凌厉阴暗的眼神，果然是他自己的压力太大，都出现错觉了。
“我知道了，谢谢亚迪哥哥。”卿绥暖暖的笑着，活脱脱的一个小天使的模样。
窗台上的盆栽空荡荡的，小姬钻在土里，只敢露出一双眼睛默默地暗中观察着，看到卿绥那一副乖乖小子的模样，不免在心中腹诽。
咱也不敢说什么，咱也不敢问。
亚迪只是过来日常查房和送药，因为方正山要负责下午伊莉丝的手术，所以医院里一堆繁琐的日常任务就交到了他的手中。送完卿绥这间病房，亚迪也没多做停留，夸奖了卿绥几句乖孩子后，便带上门离开了。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步伐，卿绥缓缓地将脑袋转向窗台的方向，眸光中的阴鸷就快溢出眼框。
“如果把你弄死……”卿绥干脆换了个假设，而后突然顿住，像是在思索着这句话的可行性，而后轻笑了两声。
那凉凉的笑声让躲在土里的小姬忍不住的浑身发颤。
他他他……他可是能一口咬断这种愚蠢人类的头骨呢！他才不怕他！
“或许你死了……姐姐就会回来的久一点。”
“你可是她心爱的宠物，尸体的处理可不会那么潦草……”
小姬心里不服。可无奈在卿绥那有意无意扫过来的目光下，就算它将自己全身蜷缩在土里盖得严严实实，可就连它的牙齿都忍不住的打颤。
嘤嘤嘤，大主人。您快回来救救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新世界开启，更新时间是早上十点，日更一章。


第39章 听说你想越狱？01
【宿主，检查到你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正常，你现在可以重新进入任务世界了。】
【开始吧。】卿芙不喜欢拖拖拉拉，可每一次任务结束后，她都会被强制休息一段时间，相当于技能冷却一样。
【正在进入……】
卿芙紧闭双眼，休眠仓体中溢出特殊的液体淹没了卿芙的全身。
脑袋一阵阵的钝痛，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声响。
“喂喂喂！不会真死了吧！”
“走了，要是被人抓到我们就死了。”
“怕他娘的，那群狗东西，全死了才好呢。可惜了这个小家伙，我还想和她好好玩玩呢。”
两道声音在争执中远去，而那方高台之下，一具尸体正软趴趴的躺在空旷的矿场劳改场。
这会那些凶神恶煞的犯人早已失去了放风的机会，一个个地被赶回了自己窄小的单人牢寝。
而有些时候，确实会有一些不听话的犯人偷偷从牢寝中溜出来透一口气，可大多都会怕被这座星牢中的监察者寻到，从而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额……”卿芙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脑子里一阵阵地刺痛，可又睁不开眼，只能任由西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夜间的阿达星是最冷的时间，牢寝里还有点人道主义，给安了气温调节器，避免这些犯人半夜冻死。
可外面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牢寝大楼之外的地方都不会安置气温调节器。也缩减了犯人在夜间偷溜的概率。
卿芙浑身发冷，身旁浸出的一片红血早已干涸成朱褐色。
她再动不了，就真的要挂了。
这真是她做得最屈辱的一个任务，还没睁眼就在任务世界挂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她估计要成为基地里的笑谈。
【身体机能微弱，需要治疗！】一道与小蓝云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像机械一般。
另一方高楼上一道身影倚靠在栏杆上，目光炯炯的看着那矿场里那具尸体动了动手指头。
可仅仅是动了动手指，而后又好似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真让他觉得可惜。
男人嘴角噙着看热闹的笑意，眼神始终锁定在那具尸体之上。
“宿主！你有别的系统了？”一道惊呼在卿芙脑海里炸响，语气里满是惊讶与愤怒。活像是一副捉奸在床的情形。
“你别说话。”卿芙脑子已经够痛的了，早已不想听小蓝云那大嗓门一样的惊嚎。
“呜……”小蓝云呜咽一声，赌气得闭上了嘴。可那个圆鼓鼓上机械脑袋的正脸上正挂着两串电子泪珠。
得亏他学习了秘籍，知道流泪时要在眼角挂泪，欲哭却又强忍时的模样最惹人心动。
电子泪水在小蓝云那双巨大的电子眼旁挂着，还真有吓死人的本事。
【身体机能微弱，气温速降，请尽快前往温暖的室内进行治疗！通知！通知！】
或许受了这两道魔音穿耳的攻击，浑身的力气复苏了一般，卿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冷！”卿芙浑身打了个哆嗦，只想先活下来，别辱了自己的名声，成为一个在任务世界里活不过半天的笑话。
卿芙照着手上光脑的导航，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安置了气温调节器，一进入房间卿芙就感到温软的热浪将自己包围，身子里的寒气被一点点地驱除。
【传送信息给我。】
【哼，我就不。】小蓝云口是心非的哼了一声，将这个任务世界的记忆全都传送到了卿芙的脑海中。
她都背着它去找别的系统了，还当着它的面去使用别的系统的导航。它就像人类所说的糟糠之妻一般，被这个渣宿主抛弃了。
小蓝云陷入一个圈地自扰的怪圈，除了传送任务信息，平时最爱烦人的小蓝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和卿芙说。
传送来的信息在卿芙脑海路飞快的浮现了一遍，卿芙也弄懂了。
她生长在户河座星系的户河星之上，她的名字叫——莫芙。原本是一个世家小姐，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可惜妾有情而郎无意，莫芙还在等待着成年后的订婚礼，可没想到却在成人礼的这一天，看到了她的未婚夫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回到了户河星。
他要取消和她的订婚礼……
莫芙气得挠花了那女人的脸蛋，可也正是因为这撒泼的姿态被她的未婚夫威克尔厌弃，更是不想看到她一眼。
莫芙一醒来就到了距离户河星十分遥远的阿达星之上。这座星球，是用来关押星际中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而莫芙却被丢来了这座监狱，她明白这是那个女人的杰作，可也任性的想要试探威克尔对自己的情意，这才守在监狱中等待着威克尔的到来。
莫芙作为监察者的身份被丢进了牢里，认识了一个知心好友娜塔莎亚，是一名友善的Beta。
听闻了莫芙的故事后，也支持莫芙在这里等待着威克尔来寻她。就像娜塔莎亚说的那样，她和威克尔从小到大的情意，不可能是那种随便捡到的女人可以比拟的。
只是莫芙一时间激动像疯婆子一样伤害了那个女人，这才让威克尔对自己感到失望。而听到娜塔莎亚的分析会后，莫芙自己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威克尔和她的那些家人朋友。
一来二去之间莫芙就迷迷糊糊地以一个监察者的身份留在了这座吃人连骨头渣都不会剩的星牢里。娜塔莎亚不愧是莫芙的好朋友，得知了莫芙是Omega之后还千辛万苦的寻来抑制剂，将Omega的莫芙暂时转化为一个Beta。
要知道Omega不管在何处都是一个香饽饽，在户河星有法治管辖还要好一些，可到了这满是穷凶极恶之地，一个Omega出现的话，无疑会引发大多的暴动。而莫芙以一个Omega的身份被惦记着也迟早会死在这群罪犯的手中。


第40章 听说你想越狱？02
一个Beta在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之时，还是难免心怵，好在罪犯的脚上全都绑上了特殊的锁链，会压制他们的体能和精神力，让他们无法反抗。
身为Omega的莫芙就算是用了抑制剂暂时地变成了Beta也改变不了她那一张娇软可人的体型，在一堆全是体型彪悍的Beta和aphla中，莫芙自然就成了被人窥探的香饽饽。
而就在刚刚，莫芙被两个溜风的罪犯撞上，莫芙明知道罪犯腿上绑上了锁链，可她的体能却依旧不及这两人，只能一溜烟的跑开，在身后两人的不断追逐中，莫芙渐渐地被逼向了死角。
那个空旷的矿场劳改场的中心，一座五层楼高的高台之上。莫芙被逼到了高台的边缘，面对着两个罪犯脸上猥琐的笑意。莫芙拿出手中的电击棍朝着罪犯挥击而去，脚底却是一绊，整个人从高台之上摔了下去。
两个罪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矿场中心的空地上，那个长相可人的监察者死在了那里。脑部好似裂开的西瓜，墨蓝色的头发似乎盖住了伤口，可脑旁溢出的红色血液让两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没救了。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离开，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卿芙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她刚来就觉得脑袋一阵阵地钝痛，浑身还像散了架一般。
这么弱的身体从那么高的高台上跌落，不摔成烂泥都已经是万幸了。好在还给她留了一具全尸，没让她面目狰狞的活过来。
‘咔嗒’一声门响，一道身影从门口走进。
每个监察者都有自己的独立寝室，而只有她们自己的门卡才能将自己的寝室门打开。莫芙的记忆中，她只有将门卡的权限共享给了一个人——娜塔莎亚。
娜塔莎亚的身影在门口一顿，而后落锁进了屋子。莫芙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带着笑意的走向自己的面前。
“莫芙，你刚刚跑哪去了？我都找不到你人。”
“回来的时候迷路了。”莫芙淡淡地开口，语气不似以往那般的亲昵，让娜塔莎亚的心中有一点点不舒服，可还是走上前拉过莫芙的手，安慰道：“你刚来没多久，迷路也很正常。你等到威克尔大人给你发消息了吗？”
娜塔莎亚的眼神在莫芙手腕上的光脑上徘徊着，期待着莫芙接下来的动作，莫芙没有开启光脑她就什么都看不到。
“没有。”莫芙声音平淡，身体的伤痛让她的小脸看着有几分苍白，精神力蔫了一样，无精打采的低垂着脑袋。
这副模样在娜塔莎亚看来，自然认为莫芙是因为没有等到威克尔的通讯而感到失落。情绪失落之时，自然也没有心情去理睬别人，娜塔莎亚自然而然地将莫芙刚刚那冷漠的态度划归为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这样一想娜塔莎亚心里这才好受了不少，从身上的口袋里抽出一管子抑制剂来放到莫芙面前：“这是我在黑市帮你买到的，你快点用吧，不然被大家发现了你omega的身份可就不好了。”
莫芙接过面前的抑制剂，从记忆中熟悉的书桌抽屉中拿出注射用的针筒。
这一针抑制剂要打在脖子处皮肉下掩藏的腺体里，以往都是娜塔莎亚帮着莫芙打，可这会莫芙没有将注射用的针筒交到自己的手中，没有丝毫让他帮忙的想法。
娜塔莎亚撇撇嘴，她想自己来就自己来呗，她倒还闲得自在。
眼见着莫芙面不改色地将抑制剂注射进腺体中，娜塔莎亚这才有了一丝怀疑。
这个娇气的世家小姐，以往每次打抑制剂的时候都咬着她的衣服才能挺得过去这阵痛苦，可这会竟然面不改色的自己打完了这阵抑制剂。
“好了，娜塔莎亚，你先回去吧。”莫芙将空的抑制剂管子扔回娜塔莎亚的手中，随身一倒就躺在了床上，声音里满是疲惫：“我很累了，想休息。”
确实是很累了，脑袋上的伤口在墨蓝色的黑发中并不明显，可尽管有系统自带的修复功能，却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将这具身体的数据修复。她现在暂时还没有力气和娜塔莎亚周旋。
娜塔莎亚直到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这一次莫芙还没有将抑制剂的钱交给她！
可恶！娜塔莎亚看着手中那管子空空如也的抑制剂，想到她那还没到的钱，就觉得生气。她一定要找机会去催催莫芙将钱赶紧给她，她最近在星网上看机甲战斗可是赌输了不少的星河币。
第一次她随口将抑制剂的价格报多了十倍，还以为莫芙会被吓到不愿意给钱。可谁知道莫芙就是一个天真的世家小姐，没脑子是一回事，钱倒是挺多的。二话不说就把十倍的价钱发给了娜塔莎亚的账户里。
以后的每一次，娜塔莎亚都会提高价钱。毕竟这可是她为了莫芙‘从黑市里千辛万苦’才买到了抑制剂，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可这一次的莫芙显然没有之前好糊弄，竟然没有提到一分关于钱的问题。
她明天一定得找机会从莫芙那里弄到钱来，不然她输的那些钱肯定没有办法填上。反正这个莫芙这么蠢，把自己当成了她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一定会给自己钱的。娜塔莎亚深吸了一口气离开了莫芙紧锁的门前。
听到门口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莫芙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身体数据在她睡眠的时候会得到更好的修补。
第二天一早，娜塔莎亚就来了莫芙的寝室打算要回昨天抑制剂的钱，可没想到却是扑了个空。无奈她也有日常的工作，只能暂时放弃蹲守莫芙的决定。
反倒是早早就出门的莫芙独自一人来了矿场，这会正是犯人们在矿场工作的时间。
“你怎么来了？”矿场的管理员疑惑的拦下莫芙。
“我想找俩个人，他们昨天偷了我的东西。”莫芙佯装愤怒的表情，眼神在一片人海的矿场中扫过，嘴里还不忘抱怨道：“我一定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莫芙心中冷笑，她确实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差一点就让她成为了基地里的笑谈，还让她的脑袋痛了那么久。这个仇不可能不报。
“需要我帮忙吗？”管理员目光在莫芙那乖巧的脸蛋上徘徊。他在这座监牢里待得太久了，这里面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是体型彪悍面容粗犷的，他都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娇小的人类了，即使是个Beta也拥有让他心跳加速的能力。
“不用。”莫芙拒绝，只要这个管理员不要多管闲事就行。
矿场的角落，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阴凉处休息。身上的囚衣比别人干净得多，裤子长到脚踝处，盖住了脚踝处那沉重的锁链。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怡然自得，丝毫没有被身边嘈杂的环境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而他身边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也效仿着他的行为悄咪咪地溜到一旁休息。不过他俩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敢跑到这个魔鬼身边去碍眼。
“老大，你说那家伙是个什么来头？为什么大家都不敢去惹他？”库伯用眼神偷瞟着占据了最佳休息位置的那个男人。
“别去惹他，那家伙可不是我们能惹的。”吉尔警告地看了眼身边的库伯。
那眼神吓得库伯再也不敢将目光轻易地往那个男人的方向撇去。
“找到你们了。”一道清冽的声音软软地撞进了库伯与吉尔的耳朵里。
两人齐齐抬头，只见到昨天从矿场高台上掉落下去后，本应该已经摔死的小家伙，居然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库伯尖叫出声，身子害怕地往吉尔身后缩去。天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鬼了。
“呵，你想我死。”莫芙勾起嘴角，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一头墨蓝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撒在肩上，阳光照耀之下，头发丝泛着浅蓝色的光。
“怎么？你还想来陪我们玩玩？”吉尔倒是不害怕，昨晚他们看见人摔下去后，都以为死了就早早离开了现场。现在想想在他们走后，这小家伙被人救下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小家伙想来报仇的话可就太天真了，没有丝毫证据的指认，他们可不会认下这个罪名。
吉尔笑得张扬，确定了莫芙拿他们没办法，更是猖狂地示威：“小家伙，你想怎么玩？”
“我不喜欢占人便宜。”莫芙抿唇，面色平静，白嫩的小脸在炙热的阳关下晒得有些微红。脸蛋上那一双小小的酒窝，看着更让人心喜。
“哟！我就喜欢你来占我便宜。”吉尔流里流气地吹着口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小家伙用一脸正经的模样来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更是激发了他内心的某种冲动。
“你也配？”莫芙从手中扔出一串钥匙，准确无误的丢进了吉尔的怀中。逐渐冰冷的眼神在吉尔身上扫过，满是嫌弃的意味。
“哇！老大，这是解开镣铐的钥匙。”库尔一把夺过吉尔手中的那串钥匙。
“什么意思？”吉尔回过神来一想，却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
“我们单挑，你把钥匙解开。”莫芙的身高娇小，发顶也刚刚到了吉尔胸膛处那么高。如今这么正经的和吉尔宣战，更是让吉尔一脸不解。
“你可要想好。”吉尔刚刚才对这小家伙产生了不少的兴趣，倒是不想伤到这小家伙，商量道：“不然我就带着脚镣和你打？”
脚镣会将一个人的精神力和大部分的体能锁掉，这也防止了他们逃跑的可能性。
“不需要，快点。”莫芙不耐烦的说着，一记眼刀凌厉地瞪向吉尔。可配上莫芙那一张软萌的脸蛋，那一记眼刀就显得有些奶凶奶凶的。
吉尔拿过钥匙，解开了自己脚上的镣铐。从地上站起身来，俯视着身高只到了他胸前的莫芙，解开镣铐的束缚后，属于吉尔本身的嗜血渐渐地充斥上了他那双发红的眸子，“想找死？我可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
莫芙紧绷的神情一松，终于满意地笑了出来。
三人身后不远处的阴凉地里，一个男人无聊地撑着脑袋依靠在墙边，眼神投向莫芙的身上，嘴角浮现出戏谑的笑意。眼中倒是对莫芙的表现多了几分期待。
一个起死回生的人，还不怕死地来找了个硬茬报仇。
男人眼中充满着兴味，这会也不闭眼睡觉了，反倒是津津有味的看着那边三人即将爆发的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
不愿透露姓名的某男性围观群众：围观老婆打架，老婆加油！
高考撞端午，今天高考的小pong友们要加油鸭！


第41章 听说你想越狱？03
吉尔的眼神如同一头猛兽，好似下一秒就要扑上前去咬断莫芙细嫩的脖子。
在吉尔看来，眼前的莫芙不过是一个送上来等死的猎物。
莫芙在原地屹立不动，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就好像是莫芙被吉尔浑身的杀气给威慑到了，估计是吓得楞在了原地。
库尔啧啧两声后自动走开，将战场的中心留给了自家老大和那个来送死的Beta。
就在吉尔思考着准备以什么方式一招了结这个小家伙的同时，莫芙动了，身形快速的朝着吉尔的方向移动。
不过是在一瞬间，莫芙就已经冲刺到了吉尔的面前，柔嫩无骨般的小手握紧成拳砸向吉尔的腹部。
看似软绵绵的拳头却让吉尔感到了一丝恐惧。太快了，他根本还来不及反应腹部就已经中了一招。
小小地一拳揍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疼得他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唔。”吉尔捂着腹部迅速后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此时他的脑海中再也没有轻敌的想法，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吉尔愤恨地咬牙问道：“你究竟是谁？”
“关你屁事。”莫芙懒得和他废话，变换了更加凌厉的攻势朝着吉尔逼去。
她最讨厌决斗时还不专心的人了。一点都不尊重她这个对手，实在是让她恨不得把这家伙按在地上揍。
一双看起来白皙瘦弱的小腿踢在吉尔那健硕的身形之上，竟是将吉尔那么大一个块头硬生生地踢飞出去在地上滑行了两米多才缓缓停下。
“噗！”吉尔呕出一口鲜血，别说他要打赢莫芙了，他此时根本就没什么反抗的空间。对面这个看起来娇小可爱的人，比他更像一个血腥的猎杀者。
每一招都没有半点留情，在这么恐怖的攻势下，他根本无法招架。
莫芙最后一个竖劈飞踢而下，吉尔好似听到了自己头骨断裂的脆响。庞然大物的身子‘嘭’的一声倒地，在地上扬起了一阵呛人的尘土。
一瞬间，近旁看热闹的一群人都齐齐沉默了下来。嘈杂的矿场难得在非休息的时间这么安静。
而关于吉尔和莫芙的这场约战，胜负高下立判。莫芙以压倒性的胜利将吉尔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收拾得狼狈不堪。
“老大！老大！”库尔腿脚一软，身子摔落在地上，手脚并用麻利地的爬向吉尔的位置。
唔，终于报仇了。莫芙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心里这才好受了不少。
“以后，看见我就绕着走，不然……”莫芙依旧冷冷地开口，可这一次的威胁却是让库尔浑身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身子也止不住的发颤。
早知道他们就不该招惹这个恐怖的家伙，可是她和昨天那个从高台上自己摔下去的蠢笨模样大相径庭。不过是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莫芙显然不会回应这个问题，转身就朝着一个角落而去。
“现在是工作时间。”莫芙踢了踢地上的能源碎块，漆黑的碎块渣滓撞到了男人的脚边，男人也没什么感觉，只是仰着头抬眸看了莫芙一眼。
【反派黑化值为80%，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反派黑化值都这么高了？莫芙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那个在工作时间明目张胆偷懒的反派，心中做出一个决定——教育要从小事抓起。
“看什么看，好好工作。”莫芙奶凶地瞪了一眼弗莱德，也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一把小铲子拿在手上比划了两下，“该你挖矿了，知道吗？”
弗莱德好似愣住了一般，轻笑了两声接过莫芙手中的铲子，好似小孩子拿到了新鲜玩具的样子一直在手上把玩着。
“我是阿达星监牢的监察者莫芙，75号。”莫芙指了指胸前挂着的那方名牌示意，
“嗯？”弗莱德尾音上扬，看着莫芙那认真的小脸心情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愉悦感，弗莱德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你知道我是谁吗？”
“弗莱德。”莫芙又指了指弗莱德那身囚衣上印着的三个大字，看着弗莱德的眼神中带了些怜惜和嫌弃。
“知道就好……我这双手是杀人用的，不是挖矿用的。懂吗？”弗莱德将手中的铲子丢了出去，金色的瞳孔中带了几分威慑力，语气不善的对莫芙开口道：“还不走？”
太暴力了！莫芙在心里默默摇头，这样下去可要不得，这些反派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每天打打杀杀给自己增添麻烦，多想想爱与正义不好吗？
一个刚刚面不改色踢断了吉尔头骨的狠人，正在心中批判着反派打打杀杀的言辞，这样看来怎么都有种不真实感。
如果吉尔能够听到莫芙心中那‘多想想爱与正义’的说教，估计能当场气得吐血三升，治疗舱都把人救不回来。
莫芙没走，留在弗莱德面前较劲。
倒是弗莱德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离开了现场，只是那张满是惬意的脸上多了不耐烦的神情。
监牢里的煞神此刻好似又回来了，黑着一张脸，就连近他身旁的气压全都低了不少。他朝着人流量多的矿场中心走去，愣是在满是人流的中心开辟出了一道宽敞的长道。
如果莫芙再跟上去，众人都觉得弗莱德没有那个好心情再和莫芙周旋了，估计会像以前那般，拿着那把小铲子将莫芙的脑子拍烂……
毕竟弗莱德也没少做这种事，护河星系近几百年来横空出世的星盗头子，一个杀人如麻脾气怪异却引领着一干手下把护河星系边境旁的几条航道全占了。
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在护河星王室派出的精英部队的绞杀下屡次逃生。
而他被关押进阿达星的监牢不过是在一年前，被抓的消息在护河星闹得是沸沸扬扬，整个护河星人民都因为这个恶名昭著的星盗头子入狱而欢呼雀跃。
弗莱德一被抓走，他麾下的星盗团们也偃息了，竟然一下子让出了占据护河星边境已久的几条重要航道。
从良得太快，解散得太快，整个星盗团除了弗莱德这个大恶人被公开处刑宣判这辈子都要关押在阿达星的监牢之外，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销声匿迹。
都说星盗冷血无情，可没想到这冷血得也太令人瞠目结舌了。
作为唯一一个被抓住的星盗，弗莱德自然独自承受了所有护河星人民的怒火。
但也仅限于在网上谩骂几句，曾经也有几个护河星的热血好儿郎信誓旦旦的要教训弗莱德从而风尘仆仆的从首都星跨越到了偏僻的阿达星上，还买了监管者的身份为了教训教训弗莱德。
可就算带着脚镣的弗莱德也还是用一块矿场里的碎渣在那人的头顶开了个大洞。
自此，整个星牢里的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弗莱德。
就连那些个监察者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弗莱德，自然是他想工作就工作，想偷懒就偷懒。都一年过去了，哪还有人像莫芙这个愣头青，还拿着一把铲子管人家弗莱德工作不工作呢？
众人都以为是这一年的监牢时光把弗莱德的耐性磨练了，否则早该拿着铁铲把莫芙的眼珠子一同挖出来了。
莫芙捡起地上的铲子，双眸里满是凝重的思考。
要不她还是把反派打一顿吧，这样的教育来的又深刻还简单。
【宿主，爱与正义鸭～～】小蓝云掐着嗓音发音也不知道在嘲讽个什么劲，被莫芙无视了个彻底。
正想动身跟上弗莱德的背影时，手臂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你不要命了吗？那种恶魔不是你能招惹的。”来人正是一开始将莫芙放进矿场的那个监管者，此时正一把扯住莫芙的手臂。
“放开。”莫芙显然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声音冷成了冰块一般。
“你别乱来，他真的不能招惹的。”
“哦。”莫芙自己动手扯开手臂上的那双手，拿着铲子准备跟上弗莱德的背影。
看着冥顽不灵的莫芙，那个男性监管者明显就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知道弗莱德长得俊美，可监牢里每个女性监管者就算是对弗莱德的脸痴迷，也没人不要命似的弗莱德跟前凑。
莫芙一路跟在弗莱德的身后，两人竟然一路无阻的离开了矿场。
走到窄小的巷子中，走在前面的弗莱德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自己身后那个烦人的跟屁虫。
光线被顶上的高楼遮得严实，鲜少光顾这窄小的巷子。弗莱德逆着光，身上的轮廓有着一道微浅模糊的光晕。
弗莱德的脸藏在了一片阴影中，叫莫芙很难看得清楚。
“知道招惹我的后果是什么吗？”弗莱德声音不大，莫芙却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估计也是把弗莱德惹得发毛了，这一年来在这监牢里磨练出的耐性此刻都喂狗了似了。脸上的怒火中烧，满眼的阴鸷与嗜血。
看着莫芙的眼神更不像是看一个活人，那紧捏的拳头好似已经在考虑从莫芙身上的那个地方下手。
莫芙只是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惧意。
弗莱德迈着步子朝莫芙而去，到了近前，两人的近得只剩下一小步的距离。
只见弗莱德身形下压，上半身凑近比他矮了不少的莫芙跟前，高挺的鼻梁显些要凑到莫芙那肉肉的小鼻头上。
莫芙近距离的看清了那双金色的瞳孔，漂亮得很。
两人的鼻息不知道何时间就缠绕到了一起，两张唇瓣的距离近得危险。
莫芙那纤长的睫毛如蝴蝶轻盈地扇动翅膀一般轻轻扫下。
弗莱德的金色的瞳孔中弥漫的阴鸷也退去了不少，染上了**的色彩。
弗莱德的靠近，和那眼神中若隐若现的凶光，让莫芙本能的感到的危险。


第42章 听说你想越狱？04
“你……”莫芙才刚开口，迎面而来的拳头砸向了莫芙的面门，在莫芙手动准备拦下拳头的那一刻，拳头早已擦过莫芙的耳边砸在了莫芙身后的那面墙上。
墙体一震，震落了不少的墙灰。
全撒在了莫芙的头发上……
弗莱德收回拳头，脚步快速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莫芙的眼中满是郁结和愤怒：“我不是不打女人。”
莫芙转头瞟了眼弗莱德在她身后留下的痕迹——那如蛛网般裂开的墙壁。
“嗯。”莫芙点点头，很是同意弗莱德的这番说辞。
弗莱德看着面前那个体型娇小的小丫头点了点头，一双如小宠物般水灵的眼睛里看起来可没有丝毫俱意。那被风扬起的墨蓝色发丝，更是让她浑身的气质看起来淡定悠闲了不少。
而那信誓旦旦的点头，也没有丝毫被威慑到的感觉。弗莱德只从那个小姑娘的眼中看到了平静和包容。
包容？弗莱德嘴角一抽。
他一个杀人如麻的星盗，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用一种包容熊孩子的眼神看着。弗莱德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着。
“你……”
“莫芙。”她眨了眨眼睛，耐心的解释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弗莱德视线移开，只是扫了一眼，他便不打算再和这个天真的小丫头纠缠下去了。看得久了他还怕自己真喜欢上了那对水灵的大眼睛，别到时候真动手挖了存放在自己身边。
他现在可还在吃牢饭呢，做人还需要低调。弗莱德并不想对莫芙的眼睛产生更多的兴趣。
“像你体型这么矮小的女性，估计打一拳后哭都哭不出来了吧？”弗莱德用拳头在空中笔划了一下，自顾自的接下去说道：“到时候一拳下去，牙应该可以全掉下来。”
莫芙抿了抿唇，那一口雪白整齐的大牙被藏在紧密的两瓣唇瓣之内。
“别再跟着我了。”弗莱德见她抿唇，不知道是不是莫芙想到了没有牙齿的囧样，一时间对弗莱德也多了几分俱意。
弗莱德转身就走，大步流星的样子活像是身后有鬼追的样子。
莫芙这一次倒没有跟上前去，她听到了小蓝云的通报。
【反派黑化值上涨，现在为82%，请宿主用心对待任务。】
不减反增，对莫芙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以至于莫芙不再敢轻举妄动，再次跟在弗莱德的身边惹他心烦了。她刚刚一惹就惹高了两点黑化值，可真是基地任务史上值得一讲的失败典型。
还是打一顿吧……
莫芙自暴自弃的想着，幸好小蓝云用一句——‘打完黑化值直接飙升到顶了怎么办鸭’阻止了她的实践。
莫芙只能先回了自己的单人寝室，打算准备充足之后再去收拾这个油盐不进的反派。
莫芙刚打开门，便看见娜塔莎亚背对着自己，在她床前的书柜旁翻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莫芙的情绪中罕见的出现了厌恶的情绪。
“莫芙？”娜塔莎亚面色震惊，可并没有太多被抓包的窘迫感，反倒是拍了拍自己发皱的短裙朝着莫芙走来阴阳怪气地抱怨道：“你去哪了？我一大早来找你，你都不在。”
莫芙脚步后退，拉开与娜塔莎亚之间的距离，一双眸子中早已是寒风过境，声音里满是疏离，“什么事？”
“哎，我家里那个小弟要上第三军校了，可是家里没啥钱想叫我接济一些。可我的钱都给你买了抑制剂了，可怎么办呀？”娜塔莎亚面部挤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可配合上那粗狂的五官，倒有了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嗯。”莫芙冷淡的点头，话不多说直接从手腕上的光脑中转了该有的钱去娜塔莎亚的账户上。
到账的提示音响起，娜塔莎亚那张脸上立马雨过天晴笑得比花都要灿烂，可当她迫不及待的看向自己光脑中的账户时一张脸瞬间扭曲成了麻花，克制的愤怒让她掐着嗓子问道：“就这些钱？”
“……”莫芙没有答复，她的耐心已经要用光了。
“莫芙，这钱不够的呀，你也知道抑制剂的价钱可是这个的几十倍……”娜塔莎亚意识到自己急切的语气已经惹到了莫芙的反感，可她必须拿回这笔钱，“虽然作为好朋友我应该尽量去帮你，不应该要钱才是，可这次我小弟确实是需要用钱……”
娜塔莎亚的这套亲情牌若是打在原来那个天真的莫芙身上，说不定早就成功了。
可莫芙只是将光脑打开，把一份报告交给了娜塔莎亚，“我给的前进就是抑制剂的市场价，它虽然在户河星被管制得严格，但在整个户河星系的其他星球上都是正常流通的，不存在价格高涨到几十倍的可能性。”
娜塔莎亚被这一套说辞说怼得当场愣在了原地。
“娜塔莎亚……”莫芙唤了一声，下一句更是将娜塔莎亚的恐惧推到了顶点：“就凭我先前给你的那些钱，就够你在阿达星的监狱里待个半辈子了。”
“你这是诈骗…”莫芙冷静的开口，与对面娜塔莎亚那即将奔溃的模样完全相反。
“我……我不是。”娜塔莎亚干巴巴地辩解，嘴巴张了张，“我们是好朋友呀……不是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莫芙毫不留情的开口。
“莫芙！！！”娜塔莎亚奔溃的大叫着，眼中的疯狂逐渐浮现：“你omega的身份在这里只有我知道，你也不想暴露你omega的身份吧？”
“就这一次，给我这笔钱……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娜塔莎亚，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了。”莫芙眼中凶光浮现，甚至在心中认真的考虑起来，她把人杀了之后会不会清净一点。
“莫芙！你只有这个选择！”娜塔莎亚还不要命的叫嚣着，像一只扯着嗓子打鸣的公鸡，声音尖利刺耳。
“……”莫芙深吸一口气。
【宿主，爱与正义鸭，冷静冷静。咱们不惹事好不好，要给反派做好带头作用啊！】小蓝云一向擅长做这个调节剂。
“你不敢把我的身份说出去，你身后那人不会让你说出去的。”
“你可要自己掂量掂量，你暴露了我大不了就回户河星去，可你身后那人呢？会同意我回户河星吗？”
“拿了别人的钱还是要好好的把我控制在阿达星上对吧？”
莫芙难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你怎么知道……”娜塔莎亚震惊得连瞳孔都开始紧缩。
“我还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莫芙故意将话尾断了下来，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娜塔莎亚，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


第43章 听说你想越狱？05
“娜塔莎亚，识趣的话你就应该离我远点。这样也好和你身后那人交差。”莫芙刚警告完便开始赶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娜塔莎亚听完莫芙这番话双腿瞬间就软了，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在地，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桌子，这才堪堪地稳住了身子。
“莫芙……”娜塔莎亚打算做最后的挣扎。
以她们之间的情谊，莫芙一定会原谅自己这一次的吧。她明明是个傻子，那么容易任人摆布……
“我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莫芙一双严重晦暗不明，压垮了娜塔莎亚最后的期望。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莫芙变得十分陌生，可娜塔莎亚也知道，如今她只有一条路能走了，放弃再从莫芙这里拿钱的想法，至少这样她还能拿到那位大人给自己的那份钱，而不是而这皆空。
娜塔莎亚恍惚地离开了莫芙的屋子，而莫芙转眼间就把房门的权限卡换了一张，省得下次回来还能抓到一个来她房间偷翻东西的人。
“宿主，你不去找反派了吗？”小蓝云看着倒在床上休息的莫芙，不解的开口。
“我觉得我需要的是冷静。”莫芙皙白的手指轻抓着被单，有些气愤地挠了挠，完全是一副被气到的模样。
小蓝云看着莫芙那副气鼓鼓的样子，也觉得好笑，撺掇道：“不然还是打一顿吧。”
“不行！”莫芙一下子坐起身来，“除了打打杀杀你就不能有点其他的建议吗？”
“……”小蓝云一时语塞，明明她自己一脸想要打人出气的模样，这会又全部怪在它身上了。当一个善解人意的系统可真难。
“那不然你试试去哄哄人家，说不定就成了呢？”
“我不会。”莫芙嘴巴都快抿成了下弯的弧线了，显然小蓝云提出的这个建议并不适合她。
“我会！”它的秘籍可不是白看的，上一个世界它可是仅凭一个手表的主意就让反派黑化值下降的天才系统呢。
“那你来哄。”莫芙拍板同意，她这会倒是发现了小蓝云的用处了。
“哼哼～”小蓝云傲娇的哼了两声，声音里掩不住的得意，假装清了清嗓子，“要哄反派很简单，首先……”
“首先？”莫芙从书桌旁抽出一本笔记，聚精会神的记录着。
“嗯，首先当然是要夸人啦，反派心情一好黑化值肯定要下降啦！其实最好的是说情话，不过鉴于你的等级不够，我还是不建议你尝试这个方法。不过你可以先记下来哈！我跟你讲，你可以先这样……再这样……最后我们可以……”
“懂了吗？不懂也不要勉强哈，毕竟你没有拥有和我一样强大的数据处理中枢。”
“嗯嗯！”莫芙点了点脑袋，脸蛋上的婴儿肥也随之颤动，一双小鹿般灵动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莫芙看了眼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
——‘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想进哥哥的鱼塘；想圈住哥哥的腰，用腿给哥哥量腰围；’
——“近朱者赤，近你者甜。”
——“何以解忧，唯有暴…抱你。”
……
“不过你不可以照着笔记念哈，要结合实际懂吗，只有运用自如才能更好的发挥这些句子的作用，否则事半功倍呢 ～”
“可是这些……”莫芙总感觉这些有些话有些难以启齿。
“卿小芙芙！你行不行啊，这难道都做不到吗！你这样肯定会变成基地的笑话，到时候你连第十名都保不住啦！”小蓝云下了一剂狠药，瞬间拿捏了莫芙的死穴。
莫芙瞬间捏断了手中那杆笔，心中强烈的胜负欲正熊熊燃烧。
嗯？她不行？开什么玩笑，她卿芙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她怎么可能搞不定？
“你放心，就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倒我。”莫芙合上手中的笔记。
…………
翌日，又到了监牢吃早饭的时间，作为监察者的莫芙也得去食堂领取自己的早饭才行。
身上外套的内兜里紧揣着昨晚那本笔记本，满怀着信心的莫芙拿着一管子营养剂喝下，在嘈杂的食堂中四处张望了好久也没见到弗莱德。
倒是见到了昨天被她收拾了一顿的吉尔库尔两个难兄难弟。两人一见到莫芙和见鬼了似的，瞬间拔腿溜走，生怕莫芙这个魔鬼一个飞踢过来将自己处决了。
难道弗莱德不吃早餐？
莫芙退出这嘈杂的食堂，食堂里因为营养剂领取的问题还引发了一场乱战。而这种动乱在这间监牢里就仿佛喝水一般平常。
这间监牢都有一个规距，就是新人孝敬老人，不管是哪个心高气傲的家伙来到这里，都会被好好教育一顿。每到了饭点，有的人自愿上交自己的口粮，觉得空一天肚子总比挨一顿打要好。可监牢里像这般识相的人毕竟不多。因此这样的‘教育’便会日复一日的上映。
莫芙打算去活动广场碰碰运气，这会大家都拥挤在食堂。按照弗莱德身上那独来独往的特质，莫芙推断他这会肯定在安静的地方。
莫芙抄了近路，只要穿过现在这条小道就可以到活动广场了。
在曲折环绕的小道里走了一段时间，莫芙已经可以看到活动广场那标志性的高塔了，高塔上的守卫正眯着眼睛打着瞌睡，一双手环在胸前，脑袋后仰靠着垂直的椅背倒是睡得舒适惬意。
“啊！”一道惨厉的呼号穿透整个广场，转瞬即逝。高塔上打瞌睡的守卫挣扎着掀开了沉重的眼皮，环视了一圈无人的活动广场，见着没啥异常，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便继续阖上眼皮沉醉在梦乡中。
倒是莫芙加快了脚步，从小道中跑了出去，奔向了活动广场一个极为偏僻的角落。
莫芙知道，不管是从高塔的位置还是小道的出口来看，这里绝对是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视觉死角。
要不是刚刚那一道叫声让她确定了声音的位置，她肯定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整个活动广场绕圈圈的找。
“弗莱德。”莫芙闯进那块偏僻的角落，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条断臂之上。
一道乞求的目光和莫芙撞上了，鲜血糊满了那人的脸，一双眼睛都快染成了血红色。
空洞的嘴巴长大，莫芙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确实空荡荡的，而地上一块小小地肉块好似就是那人的舌头。
只不过鲜血淋漓的样子，莫芙有些不好分辨。
“啊啊啊……”那人只能啊啊的用喉头发音，一双染血的眸子里全是惧意。
他刚向莫芙递来求救的目光，便又被身后的人抓着头发按着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嘘！都说了不要出声，这样会扰了我的兴致。”弗莱德一双手都染上了血，就连脸上都溅到了一串血珠子。可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浮上的却是满满的兴奋。
“呜……咳咳咳。”额头被抵在冰冷的地上，触目都是自己身上的鲜血。因为弗莱德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规劝，他浑身都抖成了筛子，不敢再发出任何叫喊，喉间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声。
莫芙站在原地，空气中的血腥味蔓延到了她的鼻息之间。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莫芙的眸子紧缩着，手指将裤子死死地抓着不放。
“你。”弗莱德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莫芙，轻笑了一声后道歉：“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
“你……”莫芙深吸了两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说着口不对心的话，“你这副模样可真迷人。”
“嗯？”弗莱德丢掉手中被玩得奄奄一息的猎物，倒是对莫芙来了兴趣。
“嗜血，残酷，很好……”莫芙调动自己大脑里贫瘠的‘褒义词’。
“很好？”弗莱德起身朝着莫芙的方向走来，一双满是鲜血的手朝着莫芙而去。
莫芙躲开那双骨节分明大手，白皙的手上刷了一层厚重的血，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可这并不代表莫芙能够忍受那双满是血水的手染到自己身上。
弗莱德没有因此泄气，倒是大掌换了一个方向，拉着莫芙的手臂一下子将人扯来，手臂一环，轻易的将人圈在了怀中。
这会不管莫芙愿不愿意，弗莱德身上的血已久染到自己身上了。
“你使诈！”莫芙郁闷得很，没想到一个不妨就被他给偷袭了。
“你不怕我？”弗莱德竟然没有从这个小家伙的眼中看到一丝恐惧的神色，反倒是因为某些原因脸上多了些烦躁的神色。
“怕你什么？”莫芙抬头，因为身高的差异，她只能仰着脑袋才能看到弗莱德的脸。
“嗯……”弗莱德语塞，低着脑袋近距离的观察着怀中小家伙的那张肉肉的脸蛋。
他却是没有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害怕和退惧的心思。
弗莱德的一双大掌扶在莫芙的腰间虚虚的固定着莫芙，形成一道壁垒，将人圈在自己的怀中。从他的视线看过去，能够看到小家伙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然后是小巧的嘴巴，水嫩得让他有了尝上一口的冲动。
耳旁挂着几缕散乱的发丝，耳廓的软骨下，肉肉的耳垂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了种淡粉的肉色，耳垂上有着淡淡的绒毛，看了叫人心动。墨蓝色的头发披撒着，因为仰头的关系，露出了一部分白皙纤细的脖颈，弗莱德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他这副模样可是我弄出来了。”弗莱德指着一旁地上那血腥的场面，还有一个断臂的家伙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
“能猜到。”
一样的平静，和刚刚没有什么差别。
弗莱德一时间犯难了，她是真的不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的弗莱德是个狠人，反攻在即，再接再厉。（今天更新的晚了，不好意思，嘤嘤嘤，企图用卖萌蒙混过关）


第44章 听说你想越狱？06
“先离开吧，一会马上到活动时间了，大家都会过来这里。”莫芙的记忆里存留着这座监牢每日的作息时间表。
“小家伙，你的眼睛很漂亮。”弗莱德粲然一笑，手指停留在莫芙的眼睛前方，眸中有道光亮闪过。
漂亮得让他舍不得移眼……
“谢谢。”莫芙一脸的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半点被夸奖的喜悦，倒是有了点敷衍的意味。
“这人怎么处理？”莫芙将视线移动到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身上。
“杀了呗。”弗莱德收起眼底的笑意，转头看向地上那人之时又是一片阴鸷的神情。
杀？！
莫芙的愤怒哽在了嗓子眼，两个腮帮子鼓起，组织了半天的措辞才憋出一句：“你……你不能杀人。”
“杀人对我来说就和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你不让我杀人，就是不让我吃饭咯？那我可是会饿死的。”
“你这是歪理。”莫芙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你不想让我杀人？”弗莱德睨了眼莫芙肉肉的脸颊，心想这手感应该也很不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上手在莫芙脸上捏了一把。眼看莫芙眉头一挑，弗莱德忽视了她那双美眸中的怒意，自顾自的问道：“为什么？”
“……”不能透露半点的任务信息，那莫芙只能沉默。只是弗莱德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愣是要她说出一个结果来。
【宿主，请谨慎回答，注意黑化值！】
脑海中是小蓝云的提示，面前又有弗莱德的紧逼……
莫芙内心挣扎了一会，总算是发挥了自己那本土味情话笔记本的实力：“你的手这么好看，染了血就脏了。”
弗莱德不岔的表情，似乎在鄙视莫芙努力记了一晚上笔记的结果。
刺激得她一把扯过眼前的手腕，两只小手抓着弗莱德那双骨节分明白皙如葱根般的手指，“看，多好看！”
弗莱德嘴角莫名的抽了抽，手上柔软的触感传来，怀里那个小家伙紧抓着自己的一只手掌，明明是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可不知为何那力道大得却让他挥不开，只能任由她抓着。
“是很好看。”弗莱德颇为自恋的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目光几乎都盯在了莫芙软乎乎的肉手之上。
她的外貌看起来可真不像是一个监管者，若非那日弗莱德亲眼见到了她打架时的那股子狠劲，说不定还真被她这副乖巧的模样骗了。
她真是个Beta？他为什么总是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
“我可以同意不杀他，但是我总归得收取些报酬才是。”
莫芙眼中一亮，一脸期待的看着弗莱德。
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似乎取悦到了弗莱德，弗莱德嘴角勾起的幅度愈来愈大。
“莫芙！！！”
一阵尖利的惊呼打断了两人之间刚刚升起的粉红气氛。
娜塔莎亚踉踉跄跄的奔跑到莫芙的近旁，口中喘着粗气，一头黄色的头发在风中被吹得一团乱，干燥与分叉严重的头发，衬得那张脸都憔悴了几分。
莫芙侧眸看见娜塔莎亚的眼睛下方，两块严重的青黑与她本身雪白的肤色有了鲜明的对比，眼中也尽是红血丝。莫芙一瞧这模样也知道娜塔莎亚估计一整晚都没睡。
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是以前的莫芙了。
娜塔莎亚的生与死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吸引力。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会和他在一起！”娜塔莎亚的目光看向弗莱德的时候，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
弗莱德只觉得耳边那道尖锐的女声听起来聒噪的很，吵得他耳朵生疼。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莫芙从弗莱德的怀中退出，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娜塔莎亚，“娜塔莎亚，昨天已经说好了你不会来烦我了，你现在又想来作死吗？真想把牢底坐穿？”
娜塔莎亚浑身一震，看向莫芙的眼中多了几分惧怕。
变了，变了！现在的莫芙和之前那个任她哄骗的莫芙好似两个人一般。
“我是真的有事情告诉你，才急匆匆的来找你。你和我来吧，我想单独和你讲。”娜塔莎亚睨了眼脸黑如炭的弗莱德，声音更是低下了几分，声线害怕到颤抖。
这个人可是这座监牢的大名人，早在之前弗莱德的名号就如同星系边线的死神一般，只要是路过边线星的飞船都要被劫得干干净净，就连船上的人也不会放过一个。
这么多年了，弗莱德和他身后的海盗团都已经在护河星精英护卫队的重重绞杀下一次又一次的逃出重围，也不知道是不是护河星走了大运，在一年前竟然把弗莱德抓到了。
即使是关进了这座号称死星的阿达星上的监牢中，星系中也少不了对弗莱德那些过往事迹的大肆传播。
弗莱德的脸色黑到了极致，要不是这个吵闹的Beta突然到来，那个叫莫芙的小家伙也不会从自己的怀中溜出去。
人都已经跑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把人拽回怀里？
“急事？”莫芙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也信了三分。
娜塔莎亚可没有本事对付自己，莫芙并不害怕她使诈。
“真的是急事，是那位大人的消息……我觉得你肯定会想知道的。”娜塔莎亚全程顶着弗莱德那杀人的目光，只感觉脖子上一阵阵凉意，好似已经被弗莱德那阴冷的目光掐住了咽喉，几近窒息。
“小家伙，你可还欠我一份报酬。十日后来508号牢房找我，我可要亲自索取。”弗莱德揉了一把莫芙毛茸茸的发顶，阴鸷的目光在娜塔莎亚的身上徘徊了一阵后这才离开。
莫芙知道这是弗莱德同意不杀人的讯号了，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下降5，请再接再厉！】
“既然你还有事找我，那我们就走吧。”莫芙让娜塔莎亚带路，刚抬脚准备跟上娜塔莎亚的步子便被地上一阵‘呜呜呜’的哭嚎声给拉住了步子。
此时那个被弗莱德折腾得只剩下半只胳膊，也没了舌头，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个罪犯正用喉音发声，企图得到莫芙的一丝求助。
他刚刚都看到了，是这个女人保下了他的性命。让他得以从那个大魔头的手中死里逃生。
救救我！
莫芙从那双紧缩的瞳孔中看到了求救的信号。
救人？莫芙慢慢走至那人身前蹲下用肉眼扫了扫他身上的伤势。
“待会活动时间一到就会有人过来，能不能活下来看你自己。”莫芙无视了瞪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以后，别去弗莱德面前晃悠了。”
不不不！你救救我！没有你我肯定活不下去的。
“莫芙，要不我们将人抬回医务室吧，这么重的伤势如果不赶快将人放进治疗舱，人肯定就没了。”娜塔莎亚也是心惊胆颤的挪步上前，光是看到地上那满滩的血就让她浑身发冷，更别说血泊还有一条软乎乎的舌头，更是让她差点吐了出来。
不用想，这肯定是刚刚那个魔头的杰作。
对于娜塔莎亚的突然搭腔莫芙并不理会，准备起身离开之际却被娜塔莎亚拉住了胳膊。
“你真的不愿意救他？你怎么能跟那个男人一样冷血呢！你要是现在不救人，等到活动时间到了，他会被里面那些犯人玩死的。”娜塔莎亚愤怒的开口。
莫芙冷冷地嗤笑一声，挥开娜塔莎呀的手臂，“别来烦我，我控制不了自己脾气的时候，就喜欢用暴力解决。”
“可是！”娜塔莎呀高呼：“莫芙，我真不该当你是我的朋友！你太坏太冷血了！”
“护河星精英护卫队第三舰队的舰长，官衔不小，你想救就自己把人抬出去。”莫芙下巴一抬，娜塔莎亚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副小丑跳梁的模样。
“你！”被人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自己的目的，娜塔莎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
她多想现在冲上去撕烂莫芙那张白嫩的脸蛋。但是显然现在不可以，她的把柄还在莫芙手上，还有那位大人嘱咐过绝对不要伤害到莫芙一丝一毫。
她不能动手！
娜塔莎呀自以为的忍气吞声，实则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
只要她救下了这个人，就可以靠着救命恩人这层关系离开阿达星这座贫瘠的边境小行星。她也可以到护河星系的主星上去，到时候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莫芙的。
莫芙的记忆里有地上这人的入狱资料，私自行动被判入了阿达星的监狱。可明眼人一想也能知道，一个第三舰队的舰长居然只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关进这个臭名昭著的监牢？显然在这背后有着更深的关系。
“艾萨克是吧？”莫芙直勾勾地盯着地上即将昏死的那人。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身子也显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看着莫芙的眼中充满了试探。
“不管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就提醒你一句好了。”
“下次别再来弗莱德跟前晃荡了，也不要惹他生气动手打人了。”莫芙一双眼睛眨得无辜，仿佛全在怪罪艾萨克将弗莱德惹生气了。
噗！艾萨克感觉自己已经留得快干涸的血液又要被气得喷涌出来了。
感情这还全怪他了？最后差点被杀的人是他好不好！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惹他生气，我就亲自打死你，”莫芙脸上崩着不笑，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这人！偏心偏到嗓子眼了吧！
整个护河星都说弗莱德是最接近恶魔的人，为什么艾萨克此时觉得眼前这个少女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恶魔？
“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第三次就不是这么好意的提醒了。”莫芙用皙白的手指指向娜塔莎呀的方向，不等娜塔莎呀回话，就已经迈着步子离开了。
莫芙！你给我等着！
娜塔莎呀恶狠狠地盯着莫芙远去的背影。她要忍耐，现在还不是她动手的时候。
她不是高傲吗？呵！
原本想用那位的大人的消息来换取莫芙的信任，让两人重归于好呢。
可惜这个莫芙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和她撕破了脸皮，那她就等着莫芙接下来被那位大人折磨吧。
娜塔莎呀的嘴角挂上算计的笑容，整张脸因为嫉妒与阴险扭曲成了恐怖的模样。


第45章 听说你想越狱？07
第二日，莫芙却没有在监牢中见到弗莱德。当莫芙去到508号牢房时，也只见到一间空空地牢房。
不在自己的牢房，也不在监牢地活动区域……
莫芙手中抱着一袋子地食物，和监牢里那些难喝的营养液不同，这些可都是她花了大价钱在星网上买回来的。
昨天她吃了监牢食堂里的食物，那味道虽然算不上难以下咽，但总归是淡而无味，还有一股怪异的臭味。
就好像是临近过期的营养液……
哪能天天让反派吃这些东西啊。本来就是一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再这么几个月下去，用不着那些卧底苦心经营来杀了他，他迟早也会饿死在这里的。
“真是麻烦。”莫芙嘴里嘟囔着，眼神在监牢食堂中拥挤的人头里徘徊。
犯人们往往是鱼贯而入，即使有监察者挥舞着警示棒呵斥，但显然没用。莫芙站在二楼的楼道都能听到一楼食堂大堂里那些嘈杂的议论。
“真是那娘们打的？”一道粗狂的声音尤其突出，洪亮的嗓门一出，四周议论纷纷的声音瞬间就像按了静止键一般。
莫芙顺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去，男人的右脸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从疤痕的狰狞程度来看，莫芙肯定这道伤当时肯定伤得极深。
一双大眼怒瞪，配上脸上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倒是有几分吓人。
“格纳，你小声点。那女人在楼上……”库尔用眼神暗搓搓地示意着面前气势汹汹的格纳。即使他背对着莫芙的方向，可还是能感受道从二楼投射下来的视线，让他如同寒芒在背。
“废物！我还会怕她？”格纳也是个脾气暴的，一脚将库尔踹了出去。
库尔孱弱的身子如一只断翅的蝴蝶般飞了出去，身子撞到了五米外的墙柱上这才停了下来。
库尔足足吐出一口鲜血，刚治疗了没多久，身子的伤口都还未彻底痊愈。格纳这一脚更是让他旧伤重发，这会倒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居然输给一个女人，真是丢人！”格纳啐了一口唾沫，准确无误的吐到了库尔的脸上。
库尔隐忍地闭上双眸，不做反抗，也根本没有实力反抗。
这个监牢就是这么残忍，实力越高的人也越是惹不起。
如果说弗莱德是整座监牢的煞星，那么格纳就是整个监牢的恶霸。相对于弗莱德不问世事的冷漠，格纳的掌控欲显然更加严重。
几乎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对格纳马首是瞻。否则就会被格纳手下的党羽欺凌得体无完肤。
格纳在监牢中待了足足二十几年，这么久从未有过一个人能逃过成为格纳手下的命运。就连监牢的负责人也都畏惧着格纳，对格纳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弗莱德是个意外，一年前来到这里时，不仅拒绝了格纳，还差点把格纳掐死。
即使身上没有任何武器的肉。搏战，弗莱德也强得像个外挂似的。将格纳揍得浑身是血后，还准备生生将人掐死。
好在监察者们及时出手将两人拉扯开。
监牢中这么多犯人，有格纳帮忙管着，里面的人也安分了不少。监牢和格纳也称得上是合作关系，可不会轻易让格纳死了。
至于他自己，则从一开始便聪明的投降了。即使一直跟在格纳的身边，可库尔知道，格纳和弗莱德那个煞星其实是一样的，甚至比弗莱德更加丧心病狂。
库尔昏死在墙柱旁，在身子‘嘭’的一声倒地的同时，他有一刹那的清醒，眼角瞥到了二楼楼道那角身影。
那双冰冷的眼睛……
和她一点都不像。
她变了，或者说，又是谁来了。
【警告！宿主的身份遭到暴露。】
莫芙突然觉得浑身一冷，库尔的眼睛睁开，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的方向看的是自己的位置……
瞳孔涣散了，莫芙也知道库尔已经死了。
在被她打了那么重的伤后还未痊愈就被又打了一身伤，且刚刚格纳那一脚，踹伤了心肺。
【警告！位面惩罚即将降临，将暂停宿主使用位面辅助功能，请注意隐蔽身份，否则下一次将直接判定任务失败。】
莫芙将手指热乎乎的豆浆杯瞬间捏瘪，豆汁在一瞬间喷溅出来，莫芙浑身都好似浸出了一股豆奶的香浓甜腻的味道。
她的心情，却坏到了极致。
一楼的食堂大堂因为库尔死亡而引来一阵阵唏嘘声，伴随着食堂大厅奏响的铃声。莫芙丢掉手中的杯子，抬脚离开。
已经过了开饭时间了，他不会再过来这了。
今天真倒霉，丢了辅助工具。这会她连定位反派都做不到，只能像只无头苍蝇般团团转的寻找……
一整天过去，弗莱德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不见人影。
没有系统的辅助定位，莫芙只好在508号牢房外蹲守着。
再等半小时，他再不来我就走了。
莫芙蹲在地上，拿着半截树枝时不时的戳着墙角处缝隙里的沙土，简直是无聊透顶。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串缓慢的脚步声朝着莫芙而来。
“你……”莫芙猛的抬起脑袋望向面前那尊高大的身姿。
耳朵莫名的就红了起来，明明室内温度不算高，可莫芙还是感觉一种燥热的火气从心口蔓延到了两颊，更衬得莫芙那脸蛋白里透红。
“没看出来啊…”弗莱德嘴角挂笑，揶揄了一句。一手提着围在腰间的浴巾，一手拿着条布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发梢末端的水珠滴落，顺着脖颈一直滑到倒三角型的肩膀锁骨窝处。
浴巾松垮的围在腰间，遮住了那几块健硕腹肌以下的风景，浴巾长度只到膝盖，小腿肚子上绕了一圈的黑色花纹，像是刺在皮肤上的图案，上头还泛着刚洗浴回来后的水汽。
“挖虫子洞呢？”弗莱德故意气她，“你爱好还挺特别的。”
“等你呢。”卿芙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轻拍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将一旁的袋子提起递到了他的面前。
弗莱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扫了眼卿芙递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眼神最终停在了卿芙的脸上，疑惑的开口：“定情信物？”
“多老土。”弗莱德高冷的斥责一句，顺手接过了面前的口袋。
带着内心的期待翻了翻里面的东西。
食物，且还是冰凉的。
这是定情信物？最起码这不是从监牢食堂里顺来的营养液，弗莱德心里感到庆幸。
“本来是早上要给你的，不过一整天都没找到你。”
听到莫芙那软糯糯的解释，弗莱德那颗钢铁之心也化了一层，也解释道：“今天有事，忘了和你说了。”
毛茸茸的小脑袋，让弗莱德想起了边境一颗原始行星上的无害的动物。只吃野草和树根，样貌乖巧，也同样是毛茸茸。
不知道她吃不吃野草和树根，想来是不吃的。
“有血腥味？”莫芙的鼻子灵敏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目光在弗莱德身上快速扫了一遍。
“泡血浴。”弗莱德不在意的反问：“难道不行？”
“胡说八道。”莫芙步子挪到到弗莱德身后，才看清了那满背的伤口。结的痂还是新的，这会因为走动的关系撕扯着伤口又溢出了不少的鲜血。
白嫩的小爪子紧紧钳制着弗莱德健硕的肱二头肌，仰着头怒瞪着弗莱德说道：“哪个打的？”
气势汹汹，颇有一副要帮忙报仇的雄心。
弗莱德嘴角勾起，突然觉得受了一整天的折磨也挺值的。
“明天也会很忙，九天后再来这里找我吧。”弗莱德的大掌扯下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双小手拉在手中，“定期信物我收下了。”
“你该回去了。”弗莱德知道自己不能留她在这，从自己的光脑中取出一件恒温保护衣盖在莫芙身上。
这种衣服采用的是一层特殊的布料，能抵御各种极端温度，还可以自动根据人的身型延展收缩来配合穿戴者的体型。
用在阿达星这种黑夜里极端严寒的天气中正好。
不过这玩意在阿达星可是买不到的，就连星网里的恒温保护衣都拒绝了对阿达星贩售。
这也是阿达星为了防止护河星系这些穷凶极恶的犯人们在夜间休息的时间里搞突袭越狱，一到夜里阿达星的温度简直堪称死亡星，而这座监牢里只有建筑物中才有保温系统。一旦出去，便少不了活活冻死的可能性。
“……”莫芙看着身上的衣服感到震惊，反派还真是什么都有，比小蓝云靠谱多了。
小蓝云：【哈？关我啥事！】
原本莫芙都打算好了今晚直接去这栋监牢下的值班室去蹭一蹭，还能睡个沙发。这会有了这间恒温衣她就可以回自己的监察者大楼睡觉了。
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觉！
“我送你到门口。”弗莱德牵起莫芙的小手，显然莫芙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表情木讷的任由弗莱德牵着往楼下走。
“九天后见。”弗莱德肩膀靠着墙边，再往下就要莫芙自己出去了，弗莱德可没那本事再从阿达星的监牢里倒腾出两件恒温衣。
“不要杀人，要乖乖的。”莫芙没办法，反派不肯和自己说去干什么。她作为一个合格的引导着，应该尊重反派的想法。
此时她哄弗莱德的手法，和哄卿绥几乎一模一样。
卿绥受用，弗莱德也一样受用。
“知道了。”弗莱德弯下身子，飞快的在莫芙嘴角落下一个吻。甜香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弗莱德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躁动了起来。
这种兴奋的感觉在他浴血杀。敌的时候也有，不过这次心头好似多了几分触动，和以往那种在战斗的兴奋又不太一样。
好在莫芙也不墨迹，见弗莱德答应后便飞快的转身离开。
离开的背影有着仓促逃窜的味道，活像是遇到老虎的小白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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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歌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听说你想越狱？08
跑出了外头，即使是天气寒冷，但莫芙有恒温衣在身，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甚至还能感到一股股热流在身体间流窜。
路过监牢里那个显眼的高塔下，底下好像躺了一个人影。
莫芙快步走进，用自己的光脑充当照明装置，用光在那冻成冰块的人脸上晃了晃。
寒霜在眉眼间凝了厚厚的一层，眼睛还没阖上，身子早已经凉透了，接触地面的背后已经结出冰块与地面冻成了一片。
莫芙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是今早死在监牢食堂的库尔。
“唉。”莫芙轻叹一声，于心不忍地伸手阖上库尔的眼皮。
距离她和弗莱德的约定时间还有九天，莫芙干脆向监牢请假外出了。
她的任务清单上的一些东西在阿达星上可找不到，好在护河星的科技发达，能让她在几天内从阿达星迁跃到护河星上。
可莫芙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这一走，吓得娜塔莎亚的以为莫芙回护河星是因为要回去找他的未婚夫。
娜塔莎亚又不敢自己找那位大人坦白，只能加紧时间和那日救回来的家伙套关系。只要巴结上他，自己的身价也能水涨船高了。
艾萨克，护河星精英护卫队第三舰队的舰长。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身份，而如今有了上一次的救命之恩后，艾萨克对她显然好了不少。
娜塔莎亚这边因为莫芙的事情愁眉苦脸的模样正好艾萨克看了个正着。
艾萨克抓着娜塔莎亚的手臂，将人拉近自己的身边，用眼神询问问道，“怎么了？不高兴啊？”
虽然娜塔莎亚不过是个不漂亮的Beta，不过看样子她和弗莱德身边那个小姑娘好似还有点交情的样子，艾萨克倒也不避讳娜塔莎亚有目的性的接近。
“莫芙，莫芙离开阿达星了。”娜塔莎亚变得六神无主，抓着艾萨克仅剩的一只手臂问道：“艾萨克，要不然你带我回护河星吧，我也好跟着你治理你的手臂。”
艾萨克那日被弗莱德砍断了一只手臂，这会那只断臂还被放在了他的光脑储物空间里，只有回到护河星才有机会接上他的那只断臂。
艾萨克的眼神中满是疑惑，身子朝后挪动，和娜塔莎亚拉开距离。
莫芙？就是那个呆在弗莱德身边的那个小姑娘？
“怎么办，莫芙回护河星了，我……”娜塔莎亚害怕的抓住艾萨克的手臂，身子宛若一只黏人的八爪鱼直接贴再了艾萨克的身上。
娜塔莎亚施展了进一步的勾引，艾萨克倒也不拒绝，顺了娜塔莎亚的意思。
暧。昧的气息在拥挤房间的空气里荡漾开来，而娜塔莎亚也拿到了一个去护河星的机会。
艾萨克告诉她，只要按照他说的将莫芙引到一处地方来。事成之后，不仅艾萨克会迎娶她回护河星，她还会额外获得一笔巨大的奖赏。
…………
护河星上，莫芙在皇宫中将东西顺回了麻袋中，拖着就往一旁的窗户上爬去，随意在身上拴了一根看似普通的绳子后径直从窗户跳了下去。
十几层楼高的距离，莫芙愣是面无表情的跳了下去。
当双脚稳当当的落地之后，莫芙颠了颠肩上扛着的那个朴素至极的麻袋。
一个麻袋用到烂，小蓝云真是不知道该夸莫芙节约还是酸她抠门了。
虽然看起来是个普通的麻袋，但却是个空间至宝，不仅内部别有洞天，拥有单独的储存空间。还有抗压能力，不管怎么打砸麻袋里的东西，都能保证东西不坏。
看着脑海里小蓝云那个圆滚滚的机械脑袋上不断下坠的虚拟黑线，莫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又在背后嘲笑她。
莫芙心中冷哼一声：一个麻袋可花了她不少的积分，包括刚刚用的那根绳子，花了这么多积分的东西，不重复利用怎么能行！！
莫芙本来就被那该死的基地克扣得不剩多少积分了，又要不断地赚取积分来兑换星际币给卿绥治病。她这些积分恨不得精打细算，一分掰成两分用。
莫芙刚走，那座被她搜刮过的房间就来人了。
哈里斯刚进入自己的寝室，便觉得一股陌生人的气息萦绕在房间中，随着他的呼吸充斥在他的鼻息之间。
他的房间除了日常固定的清洁人员外，一般不会有别的人。
哈里斯目光转向那扇敞开的窗口，瞳孔一缩，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的房间里居然进来了一只小贼，可真是有意思。
哈里斯漫步至窗边，就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正扛着一带巨大的麻袋在肩上。沉重的麻袋好似压得那道小身影举步维艰，看得他都忍不住的从喉间发出一阵愉悦的笑意。
这个小贼可真是蠢得狠，居然偷走了他屋子里最不值钱的东西，真是没点眼力见。
哈里斯打开光脑，唤来管理人员投诉道：“我的房间里刚刚有人进来过，给我查出是谁，不然你们都要被开除了。”
哈里斯一脸你们好自为之的表情，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着光脑里那些成堆的消息。
列表里，有一个灰色头像的联系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发消息过来骚扰他了，还让他有点不习惯。
他这个任性的小未婚妻可真是天真得很，这副小家子气派他也确实瞧不上。要不是家里人极为反对他取消婚约这件事，他早就踹了她了。
无趣又让人恶心，天天来烦自己。
想到家族前几天给他施加的压力，必须将他的未婚妻带来参加家族的聚会，并且尽快确定婚期。
一想到这件事，哈里斯的脸上的表情便更加的冷峻了。随手抽了根香烟，雾一样的烟迷住了他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配上那一脸冷峻的模样，倒是有几分让人心动的本领。
哈里斯点开她那个小未婚妻的光脑，发现她确实已经好几天都没给自己发过消息了。以往那个叽叽喳喳的人好似一下子从他的世界中蒸发了一般，弄得哈里斯还有几分不适应。
想到家族给他施加的压力，哈里斯自认为屈尊降贵的点开了他那个小未婚妻的光脑，发送了一个问号过去。
于此同时，刚登上星际航班的莫芙收到了光脑上特别提示的声音，吓了莫芙一跳。
打开光脑一看，才发现是她记忆里那个便宜未婚夫发来的信息。
——‘？’
莫芙黑着脸正想拉黑这煞笔玩意，突然间想到什么，举着光脑对着自己照了张照片后发给了哈里斯，随手便拉黑了他。
哈里斯正等着那些废物管理人员的检查，正无聊的翻着光脑，刚好就看到了莫芙秒回的信息。
哈里斯还没点开信息，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冷冷地笑意。
还以为这家伙消停了呢，果然只是他的错觉，真是烦死了。要不是因为家族里那些人的施压，他才不愿意又和她纠缠到一起。
她不仅是蠢，还有那般软弱的性格，怎么能够配得上自己？
哈里斯怀着嫌弃的心情点开了莫芙发给他的光脑信息。
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皙白又软乎的小肉手握拳，中指却是竖在了正中。仅仅是一张照片，就满含了讽刺的意味。
更别说莫芙还附赠了一句话：“滚远点煞笔！”
软软地语气说起来有几分奶凶的味道，嘲讽感却是十足。
“莫芙！！！”哈里斯愤怒的大吼一声，深蓝色的眼瞳中凝聚了不少愤怒的血丝。
手指紧捏着沙发的一角，指尖泛白，整个沙发一角已经被他捏得变型。
正在房间中调查的管理人员更是被哈里斯这一生怒吼吓得失了神。
他们还从来没看过哈里斯如此失态的时候。
就在众人惊楞地站在原地之时，哈里斯正愤怒的回拨了通话请求给莫芙。
可一道红色的提示，更是让哈里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莫莫小小芙】已经将您拉入黑名单，通话请求被拒绝！
好样的！莫芙！
哈里斯不怒反笑，即使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意，可那满是怒意的眼睛里更像是潜藏了一头雄狮，恨不得直接撕裂莫芙。
既然家族想要让你去，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哈里斯冷笑，继而拨通莉娜的光脑，那边刚一接通，哈里斯便迫不及待的吩咐道：“莉娜？你把莫芙丢到哪去了？”
莉娜身型一顿，还是冷静的深吸一气后平静的恢复道：“哈里斯，莫芙怎么了？”
“别装蒜了，我把你带回来是因为你聪明。你要知道我可不喜欢忤逆我的人。”哈里斯适时敲打着莉娜。
当初他把莉娜从别的星球带回来，就是看重了莉娜的冷静能干。这样一个人才不能为他所用也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刚好，莉娜长得又十分艳丽。他顺手就拿了莉娜作为解除他和莫芙婚约的挡箭牌。
可惜，莉娜这个家伙对自己存了不少的心思。
他解除婚约的消息刚下去，莉娜就按捺不住的在背后进行了一些小动作。
“现在可以告诉我，莫芙在哪了吗？”哈里斯语气里那迫不及待的语气听得莉娜心碎。
莉娜感觉光脑中那熟悉的声音化为了空气中的利刃，将她的心绞成了碎片。
“……”莉娜沉默了良久，依旧是平静的语气，可嗓音里却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她……在阿达星上。”
“乖孩子。”哈里斯微笑着夸奖莉娜的行为，随手挂断了光脑的通讯。
阿达星是吗？呵！
没想到让她去那阿达星的人间炼狱里走了一遭，那个懦弱无能的小未婚妻，居然变得还能朝他张扬五爪了起来。
想到莫芙今天一连串的作死行为，哈里斯就恨不得立刻飞到阿达星上，让莫芙那个家伙再一次心甘情愿的对他摇尾乞怜。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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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听说你想越狱？09
莫芙刚回了阿达星，便遇到了一波刺杀。
结果是——莫芙一手拎着一个，跟拎着小鸡仔子似的，将两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拖回了阿达星的监牢里。
“醒了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说。”莫芙一脚踹向地上装晕的两人。
“嘶！”两人抽了一口凉气，捂着被踹的小腿骨痛得浑身冷汗。
“我们也是被算计了，那人只说你是个Beta。”那人眼睛一瞪，恨不得在莫芙脸上瞪出一朵花来。
这是一个Beta？放他娘的狗屁！
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现在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似的，这等力量，是个屁的beta！
“想杀我？”莫芙漫不经心的问道，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地扫了过去。
地上两人直接吓得汗毛直直竖起，连声否认：“没有没有！只是带你去暗黑星坐坐客。”
暗黑星，比阿达星更接近护河星系的边线，那里不在护河星联邦的管制之内，比阿达星要乱得多了。
看来这背后之人，是想要她死啊，这么一环又一环的算计扣下来，还真是锲而不舍。
“嗯。”莫芙点了点头，叫人看不清她话中的意味。
“那可不可以放了我们？”底下一人试探的问道，脸上装乖的神情宛若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童，恨不得把‘我是无辜的’几个大字放在脸上。可惜那张粗狂的脸配上这样的表情就显得有几分诡异了。
“不可以。”莫芙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两记手刀下去，砍在了他俩的后脖颈上。
两个一米九的壮汉直接晕倒在地，被莫芙拖着去了丢进了监牢。
“要好好反省，做个好人。”莫芙对着两人低声喃喃了一句，面无表情的锁上了这间监牢的大门。
“有人想越狱！！”监牢的监察者来劳里巡视时，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某间监牢的大门处摸索着，嗓门一开，手中的电击。枪挥舞在空中咆哮着朝那道可疑的身影冲去。
“谁要越狱？”莫芙的脑袋在四周转了一圈，表情甚是兴奋。
越狱！她可以好好和这越狱的家伙交流下感情了。
之前都顾及着不能教坏反派，这下终于有个可以明目张胆和人切磋的手段了。
谁让那莉娜派来的人都这么的不经打，完全就是一招就倒，她都没有兴趣和他们玩了。
“你不是越狱的？”那个到来的监察者在看到莫芙那张软萌的脸后，一时间产生了疑惑的心理。
他们监牢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里，啥时候出了一个看起来这么娇软可爱的犯人了？
监察者哽咽了一口口水，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你应该不是越狱者吧……”
后面那句‘那些家伙没你这么可爱’，他愣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是那绯红的脸蛋让人心生遐想。
“我也是监察者。”莫芙从包里掏出了她作为监察者的牌子。
因为赶回来的时间太紧了，她都还没来得及换上监察者的衣服，有一个人在这间监牢门口看似鬼鬼祟祟的摸索，的确是很容易被人误会。
“啊！你也是？”那位监察者扫了眼莫芙手中的工牌，看着那明显的Beta性别一栏，觉得有几分可惜。
这么可爱的妹子，居然不是Omega啊！
“你怎么会来这里当监察者呢？”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明明莫芙看上去，皮娇肉嫩的，那一张白嫩的脸蛋更是充满了胶原蛋白，跟别说那举着工牌的白皙指节了，一点老茧都没有，完全不像是一个靠劳力打工的，更像是一个娇蛮任行的世家小姐。
“觉得好玩。”莫芙无所谓的回了一句，打算推脱两句后离开。
“唉，那你可要小心点。这里面的家伙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你还是考虑回家吧，别这么任性了。”那人摇了摇头，看着莫芙那一脸不知悔改的模样，顿了顿又苦口婆心的举例劝解道：“唉，你是不知道吧？一周前，有人可是被活生生的剜出了舌头，就连手臂都没了一条，要不是我们监牢里的监察者及时赶到，将人带去治疗，恐怕又是一桩血腥的命案了。”
莫芙面前的这位监管者说得直摇头，眸中有着几分惧色，还不忘继续规劝天真任性的莫芙：“你可别再执迷不悟了，之前是你运气好没遇到那个恶魔，这会他的惩罚时间也要结束了，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出现在监牢里继续祸害别人的。”
舌头，断臂，恶魔？
这些词语让莫芙感到熟悉，莫芙心中一紧，可那张小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地开口询问道：“什么惩罚？”
“啊？你果然是新来的啊。就是比较残酷的惩罚啦，专门用来惩罚这些冥顽不灵的人，不然他们不长记性。让他们生不如死地尝试一番后，多少要让监牢清净一两个月的。”
“很严重？”莫芙脚尖一踮，揪住面前这位监察者的衣领，拽着衣领将人往下拉了拉，锐利的眼神直逼得让他后背发凉。
“啊……确实是要犯了很严重的事才会在里面受惩罚，那些伤最少也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也就给监牢减轻负担了嘛！”
莫芙拽着衣领的指尖微微泛白，眸光轻颤，“那人现在在哪？”
“什么人？”监察者被问得莫名其妙，莫芙突然变脸的模样，让他现在感到十分畏惧，恨不得将脖子往后一缩再缩，与这个家伙拉开距离。
“弗莱德。”
“你也知道那个恶魔的名字啊！嗷！你踩我脚干嘛！”
莫芙早已放开了手中拽紧的衣领，冷眼看着监察者摸着自己的脚背哀嚎不已的惨状。
“不是恶魔！”莫芙不服气地争辩了一句，那一双瞪大的眼睛愣是逼得眼前这个监察者不敢有半句反驳的话语。
不是就不是，干嘛要踩他。
莫芙瞪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当务之急是找到弗莱德在哪里受罚，这才加紧问道：“弗莱德在哪？”
“阿达星唯一一个地下监牢……你进不去的……”
莫芙转身离开，脚步飞快的朝着记忆里阿达星监牢地图上唯一一个标了星级图标的位置赶去。
还没有什么地方是她进不去的。
用了一些小手段，莫芙成功的避开了地下监牢的守卫。
地下监牢再往下走，里面的灯光却阴暗得很，偶尔有那么几盏不太明亮的灯像接触不良一样时不时抽风地闪烁了几下。
莫芙的脚步未停，只是越走越沉重。
从来不知道道歉未何物的她，只感觉心里的沉重作用到了自己的一双腿上，叫她走不动路来。
这件事情，和那天她的求饶有关。
莫芙用脚趾甲想想似乎都能想到艾萨克被娜塔莎亚救回去后便向监牢这一头打了小报告，这才害得弗莱德遭了罪。
早知道……莫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亮。
【宿主，冷静冷静啊！现在最重要的应该去安慰男主，相信有了宿主的悉心关怀，反派大大一定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不需要洗心革面，他人很好。】莫芙不满意的瞪了瞪小蓝云，这家伙还是不是她的跟随系统了？怎么目光和刚刚那个监察者一样的短浅呢？
【……】小蓝云沉默了，决定不再理睬现在这个被愧疚心理差点逼疯的宿主。
哼！连本系统都敢威胁！瞪我！我就不告诉你我新学的情话宝典了。
越靠近那间地下监牢，血气的味道便更加浓郁。甚至整个空气中都环绕着血气的味道，难闻却又能勾出人心中最阴暗的一切。
“弗莱德？你现在落到了这里，不也像是一条落水狗一样？”
莫芙的步子一顿，空旷的地下走廊里传出了一道讥讽难听的声音，像是乌鸦啼叫，难听得让人恨不得杀了这只乌鸦让它闭上嘴。
“没想到属下里出了个叛徒？哈哈哈哈，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吧，以你的罪名，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从这里出去！”
话音刚落，一条鞭子在空中甩向弗莱德的身上，鞭子上有着不少的倒刺，倒刺上还粘了让人伤口腐臭难以愈合的药水。凌厉的鞭风破开冷凝的空气抽打在弗莱德的胸膛，一瞬间皮开肉绽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鞭子的收回，弗莱德胸口那道血痕也被鞭子上的倒刺带出了不少的红肉。
弗莱德抿唇坐在一张特质的椅子上，一双手腕，脚腕，还有脖颈上都拴上了沉重的特质锁链，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逐渐癫狂的人。
淡定得就好像此时被折磨得皮开肉绽的人不是他一般，那冷漠的表情更是难以让人看出一分痛苦示弱的神色。
只是被汗水和血水混合浸湿的身上，才能看出弗莱德身上伤口究竟有多么的疼痛。
“现在疯的人是你。”弗莱德抬眸对上面前的安德森。
他的老下属。
“不！”安德森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刺穿弗莱德的耳膜，手臂使足了力气，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弗莱德身上疯狂的抽打着。
有一下甚至抽打到了弗莱德的面颊处，倒刺直接在弗莱德眼角开出了一朵血花。
弗莱德身上的气息徒然间大变，金色的眸子渐渐漫上一层血雾。
“弗莱德！！”一声惊呼，听起来却软得不像话，弗莱德睁开那双带血的眸子望向声音过来的方向。
满眼的煞气被这轻柔的嗓音冲散，金色的眸子亮得像是星河中璀璨耀眼的恒星。
弗莱德笑得温柔，“是你来了啊。”
你终于来了啊，小家伙。
非要突兀的跑进他的世界……
这一次可是你自投罗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完了，恢复日更了。


第48章 听说你想越狱？10
莫芙飞快地跑进弗莱德身旁，看着浑身是伤的弗莱德一时间哑了声。
“你是谁？”安德森惊愕的看向莫芙。手中的鞭子挥动着朝莫芙而去。
莫芙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鞭子，鞭子抽打在莫芙身侧的地板上，弗莱德的眼中生出了怒气，禁锢在身上的锁链随着弗莱德起身的动作叮铃作响。
“你敢碰她一下，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间地牢。”弗莱德直起身来，即使如今受人禁锢，四肢和脖颈都拴上了铁链，可浑身散发出的骇人气势，却让四周的空气都凝结了一般。
“你还在这牢里找了个姘头？”安德森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看向莫芙的目光多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意味：“看起来可真像Beta个幼崽……”
“弗莱德，疼吗？”莫芙的手指在弗莱德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停顿着，完全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弗莱德抬起手盖在莫芙那毛茸茸的发顶，另一只手虚扶在莫芙的腰上，莫芙那小小的身子就好似整个被圈在了弗莱德的怀中。而怀中的小家伙却一直低声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那只架在莫芙腰上的手掌也寸寸收紧。
弗莱德金色的瞳孔中映射出莫芙的影子，而眸中的盛怒渐渐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疼。”弗莱德轻声开口。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莫芙的耳旁，挠痒痒似的让莫芙的心口发慌。
莫芙稍稍后退，避开了弗莱德逐渐靠近的气息。
莫芙就连脸蛋也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烫，那小鹿般慌张的眼神躲避着，不好推搡着逃离他的桎梏，没好气的斥责道：“疼就安分点。”
“先放开。”
“好吧。”弗莱德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将圈在怀中的小家伙放开。
一脱离弗莱德的桎梏，莫芙当即转身看向安德森准备算一算这一大笔账，冷眉一挑，皙白的指尖对向身后的弗莱德，面若冰霜的对着安德森问道：“他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是我又如何？”安德森轻嗤一声，完全不将面前体型娇小的莫芙放在眼中。
心中却是在鄙夷弗莱德，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找了个这么中看不中用的姘头。
“你该死。”莫芙脚步朝前一迈，恨不得一脚踹死面前这家伙。
“呵。”安德森刚轻呵一声，就看见面前的莫芙朝着自己飞快的奔来，速度快得让安德森鄙夷的神情一裂。
转眼间，莫芙就已经逼至了安德森的身前。趁着安德森愣神的空隙，莫芙从系统空间中拿出那把银白鎏金镶边的巨锤，拿在手中轻轻的掂量了两下后，朝着安德森的脑袋砸去。
巨锤带着巨大的力量朝着安德森的脑袋袭来，安德森咬紧牙关，身子在巨锤到来的一刹那迅速低下躲避。
那把巨锤擦着安德森的发顶而过，莫芙更是一点力道没收，巨锤砸在了一侧的墙壁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从坑处向四周蔓延出蛛网一般的裂缝，整间地牢也因为这一击而颤动起来，齐刷刷地掉落着细碎的沙石。
安德森收起了眼底的轻视，看着莫芙的眼神已然变得警惕了不少。手中的鞭子蓄力朝莫芙挥锤的手臂上打去，鞭子‘唰’的一声朝着莫芙的手臂挥去。
莫芙避身一躲，鞭子一举缠在了莫芙的巨锤之上。
安德森眼眸一亮，手中使了些巧劲就想让芙手中的巨锤脱手。可不曾想莫芙拿着巨锤的手往后一扯，鞭子竟然在空中直接断裂成了两段。
事发突然，安德森因为这反作用力直接朝后摔去，整个人后仰摔了个狗吃屎。
莫芙得了先机，飞速奔至安德森的身前，一脚踩在了安德森的胸膛。
‘咔擦’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莫芙的脚底响起，而莫芙看着脚下因为胸骨断裂而痛得面目扭曲的安德森，一双冷眸中的情绪却丝毫不变。
‘额啊……’安德森额角溢出滴滴冷汗，咬紧牙关，看向莫芙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愕。
莫芙矮下。身来，轻而易举的卸下了安德森的一双手臂。
“够吗？这样够疼吗？”莫芙一双纤细的手紧掐在安德森的脖颈上，用了全力的手指，指尖泛白。
安德森扭头挣扎着，鼻息却越来越弱，一张脸几乎胀成了青紫的猪肝色，双脚无力的扑腾挣扎。
【宿主！冷静冷静！】小蓝云焦急的规劝道，可熟知莫芙的它已经清楚的看到了莫芙眼中那一抹血色的恨意。
莫芙停不下来，小蓝云清楚她已经彻底的杀红了眼。
脑子里那根杀戮的弦紧绷着，只有在除去了面前的这个目标后莫芙才有可能恢复以往的冷静。
“芙芙。”
一直紧绷在莫芙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崩裂，莫芙紧掐着安德森脖颈上的手瞬间松开，步子急促的朝后倒退了好几步，一个不注意脚踝一歪，身子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莫芙眼中闪过一丝无措的神色，喉头哽咽，看着自己那双手掌又突然间陷入了沉默。
她又失控了……
“芙芙，别脏了自己的手。”弗莱德蹲下身子，将莫芙娇小的身型拢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种人我会自己去收拾，芙芙不要这样。”弗莱德凑近莫芙嫩白的脸蛋，低眸在莫芙的眼角处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很纯洁的，不要想歪！审核爸爸）
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中，漫上的无措神色让弗莱德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着。
“芙芙。”弗莱德轻唤一声，眼角处的血迹也不可避免地蹭在了莫芙的脸蛋上。
“嗯。”莫芙的心情逐渐平缓，可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痛让她瞬间脸色发白，一时间难受得呜咽出声。
“伤到哪里了？”弗莱德一惊，急忙撩起莫芙的衣摆，看向莫芙那软乎乎的肚子。
一切如常，也没有任何显眼的伤口。
难道是内伤？弗莱德的脸色因为莫芙痛苦的神色逐渐冷了下来。
“干。”莫芙感受自己体内的异常情况，一时间暴躁得骂了声粗口，不好意思向弗莱德解释，只能模糊的推脱道：“没事。”
体内涌动着一股热流朝着下身汇聚而去，肚子里也一阵阵地搅动。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莫芙无奈的捂着腹部，身子更是无力的倚靠在弗莱德的肩膀处。
明明都满脸发白了，嘴唇都要被莫芙咬破了。刚刚那么一个生龙活虎的人，一下子变成这样，这还叫没事？
弗莱德看着瞬间乖顺安静的莫芙，心中满腔的怒火也没处撒，只能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替莫芙捂着那软乎乎的肚子。
“真没事？”弗莱德明显不相信莫芙的鬼话。
“没。”莫芙将脑袋整个埋在了弗莱德的肩膀里，满脸羞红得发烫。
弗莱德的手掌有什么魔力似的，热乎乎的像一块移动暖气，盖在莫芙的肚子上才一会儿就让她好受了不少。
“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不问了。”弗莱德叹气，揉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小脑袋。
空气中逐渐蔓延起了一阵香甜的信息素，甜腻得让弗莱德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强势的信息素一瞬间环绕在了弗莱德的周身，弗莱德盖在莫芙脑袋上的手掌隐忍地收紧，嗓音变得低沉喑哑，“芙芙，这是你身上的信息素？”
“嗯？”莫芙不明所以的抬起脑袋，偏着头看向弗莱德那满是青黑色胡茬的下巴，面色奇怪地询问道：“什么信息……唔”
莫芙话还没说完，便被弗莱德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堵上，属于弗莱德的气息瞬间侵入了莫芙嘴中。
脑海中脆弱的火苗被弗莱德浑身灼。热的气息吹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星星点点的焰火坠落到整片寂寥的荒原，在一瞬间便烧红了整片天，热浪翻涌着袭来，连空气都变得扭曲着向上升腾。
弗莱德一手掌着莫芙的脸蛋，两唇分分合合，不同于空气中那些强势的信息素，莫芙身上淡淡地香软味，更是让弗莱德金色的眸子暗沉了下来。
弗莱德的攻势又瞬间发了狠般，带着浓烈的缱绻与莫芙身上的气息交织缠绵在一处。
时间仿佛断了线，一直到几分钟后，莫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抬眸望进了弗莱德那一双璀璨的金色眸子中。
唇分，唇角处还挂着一条残存的银线。
莫芙脸色爆红，反倒是弗莱德一脸魇足，指腹在莫芙的柔软的唇角处轻轻地磨挲着。
“芙芙，这里好软。”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软，甚至更让他疯狂。
弗莱德看着莫芙那微红水嫩的嘴唇，一时间心喜，又凑了上去亲了亲莫芙的嘴角。
“不要脸。”莫芙气得掐了掐弗莱德的脸，掐在手上的肉感让莫芙嫌弃不已。
“很甜。”弗莱德也不生气反倒是扯过莫芙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眼中的那强势的贪念，好似要将莫芙整个人吞之如腹才肯收敛几分，
弗莱德的脑袋埋在了莫芙修长的颈间，鼻尖轻嗅着莫芙身上浓郁的信息素和那若有若无的香软气息，薄唇轻启，说着动人的话语，“芙芙，我好喜欢你。”
喜欢？她的心里瞬间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
“……”莫芙沉默了两秒这才开口，“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所以……”莫芙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又被弗莱德的双唇给堵上了，强势的气息再一次让莫芙呼吸急促起来，而那溜进莫芙齿贝之间的舌头更是在莫芙的口腔中点下一簇簇的炽热的火焰，脑海中灼烧的快。感让莫芙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嘤咛。
他怎么又会不知道莫芙下一句会说些什么。
可惜此刻他不想从那双微微红肿的双唇里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就这样吧，不回答就当是默认了。
从现在开始，他要在她的世界烙印下自己的印记。
作者有话要说：
我幼儿园的小竞车都还没踩呢，脚踏板都给我拔了……（这一章真的很纯洁，求审核爸爸别锁我了，我再也不敢了嘤嘤嘤）


第49章 听说你想越狱？11
莫芙回到自己的宿舍时，整个人还呈现出发懵的状态。
反倒是小蓝云在脑海中一会哎哟哟，一会啧啧啧的瞎叫唤，表现得比莫芙这个当事人激动多了。
【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还剩50%！再接再厉，么么哒～】
莫芙顿时切断了脑海中和小蓝云的连接，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因为小蓝云的那一句‘么么哒’而变得起伏不安。
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
好在，莫芙刚休息没一会儿，就被娜塔莎亚找上门来了。
“莫芙，你真是太让大家失望了。如今你做出了这么事情，我想保也保不住你。”娜塔莎亚一脸心疼不已的表情，可眼睛里闪过的得意却清晰的暴。露在莫芙面前。
心情不好，正好有人找事上门，还真是体贴。
莫芙不动声色的走出门口，神色漠然地看了眼娜塔莎亚身后站着的五六个身强体壮的家伙。
他们身上无一例外都带着阿达星监牢中监察者的牌子。
“什么事？”莫芙冷静的发问。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装傻？”娜塔莎亚一脸失望，低头假装啜泣着说道：“唉，你还是收手吧。安德森是你杀的吧！只有你去过地牢。”
莫芙在娜塔莎亚身后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家伙，正是告诉她弗莱德在地牢的那人。
“去过又怎样，人又不是我杀的。”莫芙说得大义凛然，她确实没杀人啊，只是把人弄残了而已。
“你还想推脱！杀人可是大罪！况且安德森并不是这座监牢的犯人，你没有权力私自处决他。”一个高大的男子不岔的开口，怒气冲冲的模样，好似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莫芙关押。
“我说了不是我。”莫芙翻了个白眼，看着面前这些气愤的人，觉得自己现在这句话完全是对牛弹琴。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你最好是自己承认了，大家看在都是监察者的份上，会请求帮你减刑的。”娜塔莎亚在众人面前抹着眼泪，还不忘对着莫芙虚情假意道：“莫芙，别傻了，赶紧回头吧。”
“哦。”莫芙淡淡的应答了一声，看着娜塔莎亚背后几人朝着自己包围而来，冷冽的目光一扫，兴奋的开口，“怎么，你们还想要打架？”
几个人高马壮的大男人被莫芙一挑衅，瞬间气得就朝着莫芙扑来。
“想抓我，就凭你们几个？”莫芙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朝她扑来的一人，横腿一扫，将人绊倒在地，语气不屑的说道：“你们配吗？”
高傲不屑，却也有资本。
就在莫芙打算大展拳脚之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浑厚有力，带着某种不可侵犯的权威性，“我看谁敢动她！”
“这这这，你们愣住干嘛。上啊！”娜塔莎亚看着全部停下来的众人，一时间心急如焚。
她就恨不得将莫芙直接关死在牢里了，那么她在莫芙手上的把柄也不会再有机会威胁到她了。
可惜眼看着事情就要成功了，突然来了一个碍事的男人。娜塔莎亚本来想高声呵斥这个碍事的男人，可在转身看见这个男人的一瞬间愣住了。
刀削般精致的脸庞，身着一袭贴身的精英护卫队的军。装，将他的身姿衬得更加的高大挺拔，迈着步子朝她走来之时，那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简直让娜塔莎亚惊呆了。
“我看你们谁敢在我面前碰一下我哈里斯的未婚妻。”哈里斯慢条斯理的朝众人走来，一双黑色的瞳孔盯在莫芙的身上宛若是狩猎的野兽看见了自己的猎物。
哈里斯？娜塔莎亚在心中抽了一大口凉气。
真的是那个护河星精英护卫队第一舰队的总指挥官？她居然是莫芙的未婚夫？怎么可能！
娜塔莎亚惊恐的目光在哈里斯和莫芙的身上快速的扫来扫去，只见到哈里斯那粘腻的目光紧紧地粘在莫芙的身上，而那嘴角带着的一弯笑意，更宛如一道晴天霹雳，一下子将她震得浑身颤抖。
她可真傻啊，居然相信了莫芙说她的未婚夫只是一个平凡的青梅竹马这样的鬼话。
现在，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她一定是完蛋了！！
娜塔莎亚恨不得现在就遁地离开，可惜哈里斯那探究的目光从莫芙身上突然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语气像是凛冽的寒风，“就是你要把小芙抓起来。”
小芙，听起来亲昵了许多。可莫芙听到这个称呼之时，只是在心里冷冷地嗤笑着。
她的记忆里，每当哈里斯带着这种虚伪的假笑叫她‘小芙’之时，肯定又是在盘算这让她倒霉的事。
可此时除了当事人莫芙之外，其他人都被哈里斯习惯性的伪装欺骗了。
“不是我！不是我！”娜塔莎亚恨不得把头摇成拨浪鼓，害怕得连嗓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那现在还有人想要抓我的小芙吗？”哈里斯脸上带着虚伪的微笑，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没有没有！”众人齐齐应了一声，也在同一瞬间，立马如同鸟兽般散去。
下一刻，就只剩下莫芙和哈里斯两人面对面的对峙着。
莫芙眼神中的冷漠让哈里斯感到了一丝丝趣味，哈里斯抬起手，手指头对着莫芙的方向勾了勾，像召唤小宠物似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小芙，玩够了吧？过来。”
莫芙对她这个便宜未婚夫自然是没什么好感的，况且那挂在脸上的虚伪笑意，让莫芙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莫芙觉得自己最近被这些人气得翻白眼的次数都比以往多得多了。
莫芙站定在原处，即使体型看起来比哈里斯娇小了许多，可也丝毫没有在哈里斯那强势的气场中败下阵来，反倒是镇定的开口说道：“我看你是被屎糊了脑子。”
从来没有一刻如同现在一样，让莫芙感到即使是说粗话也能让人感到身心愉悦。
尤其是看着哈里斯那逐渐黑沉的面色，以及那嘴角逐渐消失的笑容。莫芙只觉得自己身心舒畅，感觉在哈里斯这里替原身扳回了一成面子。
“芙芙，没想到你还有一个远到而来的客人啊？”弗莱德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可眸底的怒火都快溢出眼框了。
莫芙抿唇，看着突然到来的弗莱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弗莱德看着莫芙那噤声的模样，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在弗莱德看来，莫芙这明显就是心虚的样子！
居然在跟他亲热没多久后，转身就和另一个男人在这里‘亲亲我我’！！！
他的小东西可真是有气死他的本事！
弗莱德身上的醋味都已经蔓延到了空气中，可脸上依旧挂着那灿烂迎客的笑容，仿佛岁月静好……
“哈里斯，来找我们芙芙有什么事吗？”弗莱德走进莫芙身边，直接一手揽在了莫芙的腰间，还暗搓搓的掐了一把莫芙腰间的软肉以示惩罚。
“当然是找小芙回去商量婚期了，小芙平日里就是任性，总是喜欢肆意妄为。”哈里斯的语气看起来十分宠溺，还不忘继续挖苦弗莱德一把，“虽然小芙比较任性，但作为她的未婚夫，我觉得小芙还是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免得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家伙给带坏了。”
哈里斯笑里藏刀，眼神带着一丝不屑在弗莱德身上一扫而过，语气冷冷地说道：“我怕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带坏了我们小芙，作为她的未婚夫自然有义务带她远离这些人。”
不三不四……
用来形容他这个护河星边界线大名鼎鼎的星盗头头似乎也不算过分。
可是，弗莱德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刺耳得很。
弗莱德脸上的假笑险些维持不住，对着哈里斯虚与委蛇说道：“那确实是比不上你花天酒地的本事。”
弗莱德假意的夸奖，“听说你新找的小情人美若天仙，你可真是有福气。”
哈里斯脸黑了一度，只听见弗莱德连环炮似的嘴又话音一转变得落寞起来，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们芙芙最讨厌的就是负心汉了。”
“是吧，芙芙？”弗莱德伸手撩起莫芙额前飘散的碎发，语气温柔，只是在看到莫芙目光在哈里斯身上停留了一秒后，不动声色地在莫芙的腰上掐了掐。
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控诉：看他干什么！看我！
活像是一个争宠的怨妇……
莫芙没好气地拍开弗莱德在自己腰上那只作威作福的大掌，也因此从弗莱德的桎梏中脱离出来。
“看来就算是拉黑你也体会不到我有多么厌恶你了，那么我就在你面前郑重其事的重复一句吧。”莫芙清了清嗓子，目光直直地对上哈里斯那危险的笑意，仿佛在警示着莫芙，可莫芙还是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哈里斯，你就是个渣男，我不会和你结婚，我已经和家里人说了解除婚约的事情，以及你带着小三来恶心我的那些事。”
“我想这会你应该就会收到来自护河星的呼唤了。”莫芙甜甜的一笑。
莫芙刚说完，哈里斯的光脑应声而响，而看着自己下属传来的那些消息。哈里斯第一次觉得了那个从来都很乖巧懦弱的未婚妻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了起来。
光脑上的消息除了家族那边发来的斥责外，还有星网上关于他带回小三逼走正宫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评论也似乎一边倒的来抨击他，导致他一贯良好的风评在一瞬间崩坏了。
“快滚回护河星吧，我看着你碍眼。”莫芙学着弗莱德那样灿烂的笑容，给哈里斯来了一个友善的挥手告别。
那双灵动的双眸中满是狡黠的算计，就连哈里斯一时间也生不起太大的怒火，反倒是对一反常态的莫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嗯呢，赶紧滚吧。别碍了我们芙芙的眼。”不得不说，弗莱德接话茬的能力达到了顶级。
“莫芙，你不会想和我解除婚约的。”哈里斯淡定的摇了摇头，反倒是笑着看向对面趾高气扬的两人，眼神锁定在莫芙的脸上，平静的开口说道：“因为，你是我专属的Omega啊……”
弗莱德的双手在一瞬间握紧成拳。
作者有话要说：
打起来打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某餐。


第50章 听说你想越狱？12
专属Omega意味着什么？
那代表着莫芙的信息素和哈里斯达到了95%以上的吻合度，吻合度太强也代表着莫芙和哈里斯似乎有着命中注定的缘分。
虽然在护河星不存在天定良缘的说法，但护河星人普遍都认同信息素吻合度与挑选伴侣有着很大关系。
信息素的吻合度愈高，诞下的下一代所继承的继承也会越强。
在护河星以往的历史中，85%以上的信息素吻合度已经算是高的了，历史上鲜少出现过90%以上的吻合度。一旦超过90%的吻合度，就会被强制进行婚姻。
哈里斯，作为护河星精英护卫队第一舰队的总指挥官，护河星联邦里现今最年轻最出色的Alpha。他和莫芙的婚姻，护河星联邦并不会考虑二者的意愿。
为了护河星联邦诞下更强大的后代基因，莫芙和哈里斯的结合，必不可少。
这也是为什么哈里斯即使之前再讨厌他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未婚妻，可还是必须允诺这个婚姻。
可是如今，哈里斯却觉得他对以前都不愿意正眼看上一眼的小未婚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味。甚至觉得，结了婚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小芙。”哈里斯脸上宠溺的表情不变，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别闹了，跟我回去。”
空气中属于哈里斯身上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对其他人来说这些信息素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可对于和哈里斯吻合度高达95%的莫芙来说简直是毒。药。
莫芙一瞬间浑身无力了起来，额角聚满了冷汗，只能勉强的挺直背脊站立在原地，不想有任何示弱的表现。
弗莱德眼神瞟向莫芙白皙的肩颈，漂亮雪白的天鹅颈处，掩藏着属于莫芙的腺体。
“小芙，别硬撑了。”哈里斯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莫芙的周身的空气里也全是哈里斯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原本只要不在发。情期内，哈里斯的信息素对她并没有特别严重的影响。可坏就坏在了莫芙先前使用过抑制剂，强行从Omega暂时转化为了Beta。
抑制剂的副作用则是会提前触发。情期的到来，并且会将对信息素的这种渴望扩大到原有的十倍。
已经停用了将近一周抑制剂的莫芙，迎来了副作用效果的反弹。
“芙芙！”弗莱德惊呼一声，眼疾手快的将即将摔倒在地的莫芙搂在怀中。
“难受。”莫芙攀着弗莱德，小脑袋靠着弗莱德的手臂磨蹭，墨蓝色的头发被蹭得有些凌乱，细碎的发丝挂在了纤长挺翘的睫毛之上。
莫芙迷惘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乖巧地蹭着弗莱德的手臂，嘴里奶声奶气地低声喃喃道：“好难受啊，弗莱德。”
“马上就不难受了，乖。”弗莱德理了理莫芙凌乱的头发，眼神在对上哈里斯的一瞬间变得十分嗜血。
“你信息素的味道可真恶心。”弗莱德嫌弃的用手扫了扫周遭充斥着哈里斯信息素的空气。
“……”哈里斯只是立于原地保持志在必得的微笑。
而弗莱德怀中，已经难受得嘴唇泛白的莫芙，就是他这场赌局中最大的胜局。
莫芙对他的信息素——无法抗拒。
“芙芙，我杀了他好不好？你别难受了。”弗莱德一时无措，眼底凶悍的神色在看到莫芙苍白的小脸而感到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唯剩那一抹浓浓地担忧。。
让他亲眼看着莫芙在他的怀中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信息素而泛起渴望，对他来说难受。
可看着莫芙因为强忍而变得煞白的一张小脸，更是让他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弗莱德带着丝丝凉意的大手在她的脸上拂过，莫芙迷茫的眼神中也逐渐闪过一丝清明。
就连哈里斯内心也被莫芙那一瞬间清明的眼神给震撼到了。
这么坚韧的意志力，确实是一个好苗子。
哈里斯标记过的Omega并不算少，也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对于那些omega来说有多么的强势。就连精英护卫队里挑选出的最厉害的Beta女军。官不也一样抵抗不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而缴械投降？
可莫芙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娇小姐却在迷失后又重新找回了理智，实在是让他吃惊不已。
莫芙从身上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小刀一转就对上了自己的脖颈处下方掩藏的腺体。
“只要没了腺体，你这什么狗屁信息素还有什么用？呵……”莫芙冷笑，眼中的狠利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尖锐的刀尖准确地抵在腺体上方的皮肤处，不多时莫芙那白皙的脖颈就溢出了红艳的血珠。
莫芙带着狷狂的笑意放下狠话，“哈里斯，你给我等着。”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将你打得叫爸爸！
下一瞬，莫芙手中的小刀毫不留情地朝着自己腺体处的肌肤剜去。
原本应该皮开肉绽的局面，却被弗莱德一手阻止。
弗莱德的一只手掌包裹在莫芙锋利的小刀上，紧紧地将小刀的刀身握住，鲜血从弗莱德的指缝间溢出，顺着锋利的刀锋‘嘀嗒嘀嗒’的往下坠着。
“别这样芙芙。”弗莱德丝毫感觉不到手中的疼痛，将莫芙手中的小刀取了下来。
‘啪嗒’一声脆响，莫芙的小刀被弗莱德一把丢到了老远。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莫芙厌恶地拍开弗莱德凑近她脸庞的那只手掌，熟悉的血腥味让她清明的双眸又开始布满一层迷雾。
浑身如同烈火般灼烧起来，比之前的感觉更加难受。
“还有一个办法。”弗莱德凑近莫芙的耳边，修长的指尖轻触在莫芙脖颈处肌肤下的腺体上。
“芙芙，我能强制标记你吗？”声音带着诱惑的力量，指腹轻轻磨挲着莫芙脖颈处细嫩的肌肤，温热的皮肤下是莫芙身上最敏感的腺体。
强制标记？莫芙迷糊不清，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弗莱德的怀中，手掌握紧成全，指尖紧紧地扎进肉里，清晰的疼痛感，让她得以保持那仅存的理智。
“芙芙，可以吗？”弗莱德指腹摩擦的地方已经变得异常的滚烫，见莫芙久久没有回应，弗莱德身上的气息也变得焦躁了起来。
强制标记，则是在莫芙已经有了匹配的专属alpha后，还能被他人强制性标记。
可此次标记也着一定的代价，原本一个alpha可以标记多个Omega，可选择强制标记后，alpha此生就只能栓定在强制标记的目标上。
包括被强势标记的莫芙，此生也只能拥有唯一一个alpha的标记。
一旦通过强制标记而解除专属匹配的锁链，那么就要有一辈子都只能栓在一起的心里准备。
事实上这在护河星系的时代里，一生只标记一人或者只被一个人标记显然是极少存在的事情。
“芙芙？”弗莱德凑近莫芙的身边，鼻尖轻蹭着莫芙的耳后，能够轻嗅到莫芙身上淡淡的香味，是让他觉得很舒服的味道。
“你好烦。”莫芙推开弗莱德凑近来的脸蛋，脑海中的理智被逐渐燃烧，莫芙不耐烦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暴躁，“你快点！我要忍不住了！”
“什么？”弗莱德沉浸在短短地震惊之中，还有愉悦……
他刚刚一直都在想，如果芙芙不同意，那么他自然会拼尽全力将哈里斯这个信息素散发源杀了，再把莫芙带走。
只要莫芙一直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让其他人有机会再标记莫芙。不管莫芙同不同意和他强制标记，她的alpha只能有他弗莱德一个人。
可如今出乎意料的是莫芙同意了，那就代表芙芙也喜欢自己？
弗莱德将嘴唇凑近莫芙的腺体处，齿尖挨在莫芙细嫩的肌肤之上。弗莱德眸光闪烁，下一瞬牙齿咬合，在莫芙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细小地咬痕。
同一刻，弗莱德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莫芙脖颈处的腺体中。两人间的信息素互相融合，逐渐交融在了一块。
莫芙紧抓着弗莱德的手臂，指尖逐渐泛白。脖颈处信息素的注入让莫芙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轻颤，细密极致的感触像倾盆大雨般降落在莫芙的全身。
标记完成的同时，弗莱德的齿间离开莫芙的肌肤。看着莫芙脖颈间咬痕处溢出来的鲜血，弗莱德心疼地用舌尖将那几滴血珠卷入自己的唇中。
“芙芙，疼吗？”弗莱德一脸魇足，将莫芙环在自己的身前，体贴入怀的询问着。
“……”想到自己刚刚失控地表情，莫芙红着脸将人推开。可想要退出弗莱德的怀抱之时，却被弗莱德死死地圈在怀中，怎么使劲也逃脱不出来。
“芙芙害羞了。”肯定的语气从弗莱德的口中说出来，让莫芙本来就烧红的脸颊加了点火候。
空气中哈里斯的信息素对莫芙已经不造成任何威胁了，远处站着的哈里斯浑身充满着阴郁的气息。
被人当着面带了顶绿帽子的感受，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里斯：我这顶帽子有嗲褪色，我感觉我要变成绿毛憨八龟了。
莫芙：彼此彼此，你送我十顶帽子，我才回你一顶罢了。
弗莱德突然阴阳怪气地插话：芙芙除了我，还想拥有几顶帽子？


第51章 听说你想越狱？13
“你们两个当我是死的吗？”哈里斯压抑着心里的愤怒，一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哈里斯不发声，莫芙都快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想到哈里斯那卑鄙的手段，莫芙就恨不得当场将这家伙锤死。
莫芙退出弗莱德的怀中，抬头挺胸，浑身充满着煞气，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哈里斯走去。
正准备从系统空间中拿出她的贴身巨锤的时候，却被脑海中小蓝云的声音阻止了。
【宿主，请冷静，请勿在重要的系统人物上进行角色崩坏，否则将造成不可逆转的惩罚！！】
莫芙的步子一顿，手上习惯性掂量巨锤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
原本朝着哈里斯前进的脚步，却中途一转，脚底抹油般朝着反方向离开。
“弗莱德。”莫芙用手肘推了推莫芙的手臂，脸色不自然的开口，“打他，办得到吗？”
既然自己动不了手，那就这能让弗莱德动手了。
【宿主你居然教唆反派打架！我要举报了！】小蓝云不敢置信地开口。
【闭嘴！】莫芙懒得理睬小蓝云的大呼小叫，今天她看不到哈里斯吃一顿瘪，她就心里不舒服。
“把他打趴，知道吗？”莫芙伸长着胳膊，在弗莱德的肩膀上轻拍以示鼓励。
“芙芙吩咐的事情，我当然要全力以赴。”弗莱德将莫芙白嫩的手掌牵在手中带着坏笑地开口，“那奖励呢，芙芙？”
“你别得寸进尺。”莫芙恼怒地瞪了一眼弗莱德，这个反派还真是会坐地起价。
莫芙两腮气呼呼地鼓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怒意。看起来像是一只龇牙咧嘴想要咬人的小宠物。
‘吧唧’一声，弗莱德猝不及防的在莫芙的白嫩的脸蛋上盖了个章，在莫芙脸上留下了一个吻过的痕迹。
“这是报酬！”弗莱德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在莫芙发怒之前便朝着哈里斯的方向跑去。
“单挑？”弗莱德指了指自己脚上带着的脚镣，遗憾地开口，“本来想从良了，谁让你是芙芙讨厌的家伙呢？芙芙的吩咐我可不能不做啊。”
弗莱德话音刚落，原本拷在他脚踝上的那圈脚镣直接碎开，炸开的碎片零零落落地砸在地上。
哈里斯皱眉，看着弗莱德那胜券在握的模样，心里瞬间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
明明已经成为阶下囚的弗莱德，为何又能易如反掌的解开拷在他身上的脚镣？既然已经有了不受监牢束缚的能力，又为何要待在这里？
哈里斯弗莱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被抓进来只是为了迷惑联邦的假象？”哈里斯一瞬间好似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现在还能反应过来，也不算太笨嘛！不过现在我可不能让你这么简单的就回去了。”弗莱德如同一头凶猛的狩猎者，气势凶恶地朝着哈里斯扑去。
哈里斯险险地避开了弗莱德的攻击，可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弗莱德又变换着攻势朝着哈里斯袭来，两人无法避免地缠斗在了一起，近乎肉搏战的打法，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莫芙站在不远处，气定神闲，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两人打架。
眼神一瞥，还能淡定的进行现场点评。
一会和小蓝云说，弗莱德出招慢了，一会吐槽哈里斯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那么慢的一招都接不住。
小蓝云听了莫芙的这一段评析，差点就吐槽起莫芙偏心偏到嗓子眼去的能力了。虽然弗莱德确实是占了优势，可小蓝云客观的认为：哈里斯也没有莫芙评析的那样废物啊。
【你懂什么！你打过架嘛？上过战场嘛？我说他是废物就是废物！】莫芙在脑海里瞪了眼小蓝云那圆鼓鼓的脑袋上两只闪烁着蓝光的电子大眼睛。
【……】小蓝云恨不得送给莫芙一杆小旗子，直接让莫芙给弗莱德在一旁摇旗呐喊助威算了。
都偏心成这样了，还一脸冷漠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啊！
当然这个想法小蓝云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要是再被莫芙知道了，不得当场把他电源给强制拔了，那他连哭泣的电子泪水都没了。
另一边，哈里斯和弗莱德打得有些吃力，可还是应付得了。
哈里斯集中精力，眼神瞄准了弗莱德落拳的空隙，一拳砸在了弗莱德的脸上，直接将弗莱德的脸打偏了过去。
“呵…”弗莱德啐出一口腥甜的血，金色的瞳孔中渐渐多了几分认真的情绪在里面。
弗莱德下一瞬，挥拳的力度比之刚刚还要快上一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一拳砸在了哈里斯的眼睛上。
哈里斯身型不稳，被拳击中的右眼瞬间疼痛得睁不开眼，脚步迅速后退这才和弗莱德拉开了距离。
两人中间间距着两三米的样子，同时戒备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谁也没有多一步的动作，默默地站在原地对峙着。
右眼的疼痛让哈里斯一时无比愤怒，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受过伤了？况且还是直接砸在了他的右眼上，这无疑使打了他的脸。
哈里斯身上的怒气逐渐浓厚，正准备认真对待和弗莱德拼一场时，身上的光脑却不合时宜地‘嘀嘀嘀’响个不停。
看着那特殊的紧急提示音，哈里斯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直到接听了光脑，光脑里传出了他下属焦急的声音，“指挥官大人！不好了！边界线的星盗全部卷土重来了，这一次他们来得太过于于声势浩大了，完全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哈里斯的手掌泛起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在了弗莱德身上。
果然和他有关系！
下一刻，光脑那头的下属就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早先我们都被他们撤出边界线的假象迷惑了，这会边界线全部失守了，据那边最后的讯息传来，那些星盗最后的目的似乎是——护河星。”
哈里斯的双拳在一瞬间捏紧，联邦的主星。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联邦的主星！
这些该死的家伙，哈里斯眼底充满了浓重的怒火，眼神在莫芙身上扫了眼，带着不容置喙的声音开口说道：“小芙，跟我回去。你身边这个家伙，可是准备要踏平护河星的家伙，包括你的那些家人朋友。”
“……”莫芙沉默。
莫芙的沉默并不是因为多么在乎护河星的安危，而是小蓝云突然给自己发布了一个系统任务。
【保护莫芙亲密的家人与朋友不受侵害，保护护河星不被星盗侵占，让黑化反派从良，放弃对护河星的侵占！】
这尼玛是什么坑爹任务！莫芙虽然想拒绝这个任务，可是小蓝云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了她拒绝任务的后果——将会直接导致任务的失败。
【宿主，你这么厉害，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困难而失败的对吧！】小蓝云适时的吹了一波彩虹屁，还不忘拿出莫芙最在意的积分威胁【况且通常存在隐藏任务的界面，会有大量的积分哟～】
【多大量？】莫芙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作为一个穷人也要有穷人的尊严啊！一点点小积分怎么能撼动她内心的意愿？
【也就比以往一个世界的积分多个四五倍吧～】小蓝云不在意的开口。
莫芙眼睛一亮，四五倍！开什么玩笑，就一个隐藏任务的积分，她一双手该染多少血腥才能拿下这四五倍的积分？
人活一口气，她莫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呢，就这么点小小的苦难又有什么理由不能接受呢？
莫芙深吸一口气，按耐住内心对积分的冲动，对着小蓝云说道：“我接！”
莫芙这边似乎因为哈里斯的一番话陷入了久久地沉默，就连弗莱德都能感觉到莫芙那隐隐变化地内心。
她真的想要放弃自己了？弗莱德内心挣扎着，可却愿意相信莫芙一次。
“弗莱德，你真的要入侵护河星联邦？”莫芙抬眸看向弗莱德，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触，莫芙那眼中的迷茫和疑惑一瞬间让弗莱德触电般地回避开了眼神。
“芙芙，你……”弗莱德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这就是他的计划，并且为了这个蓄谋已久的计划，他们从很久之前就开始部署了起来。包括他设计被铺入狱，这里面所有的牺牲和算计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弗莱德看着莫芙那认真的眸子，实在无法开口，可又怕不开口，莫芙就会真的毫不留情地抛开自己离去，弗莱德小心翼翼地开口，“芙芙，相信我好吗？我们结婚吧。我带你去……”
“弗莱德，回答我。”莫芙打断弗莱德的话，“你会停止入侵护河星联邦吗？”
停止？显然已经不可能了，这场部署了整整十几年的计划，不可能只因为他的一个命令就能够停得下来。
莫芙眼中的失望积攒，转头不再注视弗莱德眼中那浓浓地愧意和害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哈里斯，干脆地开口，“走吧，先带我回去吧。”
“芙芙！”弗莱德拽紧莫芙的手，力度大得在莫芙那白皙的手腕上捏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别走，好吗？”弗莱德不愿意放手，尝试着最后的挽留，喑哑的声线里带了几分乞求的意味。
在莫芙铁石心肠的挣扎下，他已经逐渐抓不住莫芙的手腕，包括莫芙那颗逐渐远离的心。
“抱歉，弗莱德。”莫芙用尽全力挣脱了弗莱德的桎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芙芙！”弗莱德急着上前拉住莫芙，可却被哈里斯拦下。
“你给我滚开。”弗莱德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血丝，血丝逐渐增多，渐渐蔓延成一片。似乎要将整个金色的眸子都染成血红色。
“你够了，弗莱德！”莫芙出声呵斥道，对弗莱德失控地模样感到头疼。
“芙芙……”弗莱德弱弱地唤了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哈里斯身后的莫芙。神色之间已没了刚刚那种杀戮与疯狂，更像是一个做错事情而感到无措的孩子。
“对不起，原谅我。”莫芙无奈地开口。
“你是真的要抛弃我了？”弗莱德皱了皱自己那英气的眉毛，心里也有了几分怒意和倔气。
“我只是……”莫芙一时间成了被动的一方，看着弗莱德那倔强的眼神，莫芙口中准备好的一大段虚伪的说辞，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弗莱德，这里只会有你。”莫芙指了指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只是在下一刻摇了摇脑袋，遗憾地开口，“可是你不会停下入侵护河星的计划不是吗？我也一样，不能抛弃……不能舍弃关于护河星的一切。”
“对不起，弗莱德。”莫芙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连弗莱德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挽留莫芙了。
弗莱德转身，背脊被压得有几分颓丧地弯曲，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
哪里是莫芙对不起他？都是他的错罢了……
是他对不起芙芙，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脸面乞求芙芙的原谅？
甚至连乞求原谅的资格都没有是吧？
可芙芙却说，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他一个。
是他对不起芙芙才是……
弗莱德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阿达星，正式回到了那个他阔别已久的星盗团。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不虐的。下一章，我又要开起我的小竞车了～开心～


第52章 听说你想越狱？14
阿达星上号称最坚固的那座监牢里，居然逃出了一个最危险的人物。
战线由护河星联邦的边界线逐渐逼近，一点点地朝着护河星主星的位置逼近。即使联邦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用来抵抗海盗团的入侵，可这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却如同燎原的火势，一瞬间将整个护河星联邦搅成了一团乱麻。
半年前就已经回到了护河星上的莫芙，将自己身边的家人都一个个迁徙到了偏远的小行星上。在战火蔓延到护河星上之前，莫芙的那些家人都会是安全的。
在安顿好家人和几个亲密地朋友后，莫芙便跟着哈里斯离开了。
时光荏苒，距离莫芙离开阿达星整整已有三年的时光了。
莫芙也已经跟随哈里斯带领的精英护卫队整整作战了两年半的时间了，在这些日子里。护河星联邦和海盗团之间的战火线拉得越来愈远。
因为战火不断的关系，护河星好几座储能的能源星也已经被抽干了。
可战局还没有清晰的走向，两方都在温吞的战斗，从不发起正面大规模的战斗。可一些偷袭反攻却是接连不断，不持久却不断地更换攻击地点。
莫芙这两年来跟着哈里斯的精英护卫队常常在星际迁跃中度过。哈里斯也渐渐发现了莫芙对于战场局势的敏感能力，这一点确实是莫芙的优点。
就算作为联邦最出色的指挥官，可哈里斯毕竟年轻，经验不足。
可明明比他还要小，并且只是一个娇小姐的莫芙却拥有着比他还要敏锐的感查能力。
要真有一个解释，哈里斯只能自愧不如的承认是莫芙对于指挥战场这一块的能力天赋异禀。
有了莫芙的加入，护河星联邦最近的战役连胜，就在哈里斯决定大肆进攻星盗团之时，却被莫芙拦了下来。
“现在趁着我们军心大盛，海盗团那边士气正弱，一举进攻过去不好吗？”哈里斯疑惑地看向莫芙，虽然这两年来他已经相信了莫芙在战场指挥这一方面的优势了，可面对这么几乎‘白送’情况，他反倒是对莫芙此刻畏畏缩缩的态度感到不解。
“现在立刻撤退。”莫芙朝身边的人吩咐下去，那人立马心领神会，显然莫芙早已在精英护卫队中立下了自己的权威。
哈里斯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莫芙那一双依旧灵透的眼睛询问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现在过去，只会捞到那么一点点好处。可是你现在撤退，朝他们示弱了，就可以等他们自投罗网了。到时候再一网打尽岂不是更好？”莫芙白了哈里斯一眼，将自己身上那身宽松的护卫队军服外套拉紧了些，转头看着舰舱外那寂寥灿烂的星河。
漂亮的星云纠缠到一起，形成了各个形状和不同色彩的星团。
航线上路过的这颗小行星体外还有着一圈小小的星环，星环是灿烂的虹，绚丽的色彩融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显得突兀，反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据说，那是护河星人爱情的圣地，大家追求着沐浴在七彩的河流中，认为经过星环的洗涤后，他们对爱情的忠贞便能永恒不变。
而那颗小行星本身灰扑扑的地面上，不知埋葬了多少所谓天长地久的爱情。
“小芙？”哈里斯突然出声唤回莫芙飘远地思绪。
“嗯？”莫芙不明所以地回望着哈里斯，只见哈里斯伸手将莫芙额前的碎刘海压回了那圆润的耳廓后。
莫芙那一头墨蓝色的头发，衬得那本来就白皙无比的脸蛋更加的娇小可人，哈里斯默默地咽了口口水。
“等这次回去后，我们就去履行我们的婚约吧。”哈里斯开口。
“你有病吗，我讨厌你你不是知道吗？”莫芙皱眉，看着哈里斯的表情宛若在看一个智障。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个哈里斯不是讨厌她讨厌得要死吗？这会又说要和她结婚，该不会又要算计她什么吧？
莫芙眼中的戒备，让哈里斯心中一滞，可一想到他们之间不仅有着青梅竹马的经历，还有高达95%的信息素吻合度。他们本来就是注定的一对恋人才是……
“没关系。”哈里斯表明心意，“我们之间的缘分是注定的，之前是我的不对，以后这里都只会有你一个。”
哈里斯摸着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大掌下有一枚硕大的徽章，丝丝凉意从金属的徽章上传递到他的掌间。
“我哈里斯保证，以后认定的只有你莫芙一人。所以小芙，嫁给我好吗？”哈里斯摸着左胸口的位置，用他胸前那些耀眼的徽章，那些他这辈子最在意的荣耀与责任，以及他那一颗炙热的真心，向莫芙发誓。
“……”莫芙一时间陷入沉默。
看着哈里斯的神色中多了几分探究，冷着的一张小脸上有着满是威严的神色。
这家伙又在算计老子什么？莫芙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总之是怎么看哈里斯献殷勤的模样都觉得异常的诡异。
…………
而另一边，看着房间中巨大的悬空透明幕布上实时放映着一张白嫩的小脸，墨蓝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额前的碎刘海被一个男人的手掌撩到耳后。
哈里斯那番震撼人心的表白也一字不落的从空中那个悬浮大屏幕上出现，而对面的莫芙紧抿着唇，好似陷入认真的沉思中。
房间中的人将身体深陷在柔软的靠椅上，双眼布满了阴鸷，手中握着用来麻痹自己的高浓度酒精也被瞬间捏碎，玻璃渣子尽数扎进了那人的手掌之中。
可那人一张帅气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疼痛的神色，双眼微眯，远看像是睡着了般，金色的眸子从眼皮的缝隙间看着房间正中那个大屏幕上放映的情况，危险的气息布满了那人的全身，双眼中也满是肃杀的神色。
真是好样的啊，抛弃了他，打算和哈里斯走？
呵……
‘滴滴’两声，门铃被人按响。
弗莱德瞬间切换了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一副战略分布图。
“进来。”弗莱德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冷了一些。
“老大，联邦那边的人撤退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朝弗莱德身后走来。
充满着化学味道的馨香一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弗莱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玛格抬胯扭臀一步步走向弗莱德的身前，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就快要搂上弗莱德的手臂之时，被一道冷漠地声音叫停：“滚，让卢卡斯自己进来。”
“老大，卢卡斯没空。”女人娇声轻语，微微扯开了自己胸前衣领处的钮扣，深深的事业线坦荡的敞露在弗莱德的面前，指尖轻触在弗莱德的胸膛之上，见弗莱德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没有愤怒的神色，便大胆的用指尖挑。逗起弗莱德身上的火焰来。
“呵呵……”弗莱德轻笑两声，低沉喑哑的嗓音听着有几分性感。那双金色的眸子配上那惊为天人的颜值，简直让玛格心脏都停了一拍似的。
“看起来卢卡斯确实没什么空？都没有好好教你。”弗莱德的话说得云里雾里的。
却让玛格更加大胆起来，娇柔做作的扭动着自己水蛇一般的腰肢，身子前倾似乎打算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依偎进弗莱德宽厚坚实的怀中。
“想要啊？”弗莱德坏笑出声，手掌拂开玛格放在自己胸膛的指尖。缓缓地站起身来，高大的阴影似乎将玛格整个都罩在了黑影之下。
弗莱德的位置逆着光，玛格并不能看清弗莱德脸上的表情，微弱的光线在弗莱德身体边缘晕开了一层淡淡地光晕。
玛格微微哽咽了一口口水，望着弗莱德那晦暗不明的脸上，心中带着期望，顺着弗莱德逐渐靠近的动作而调戏道：“老大要，那么我愿意好好伺候老大。”
“呵呵。”弗莱德上一秒还笑出了声，下一秒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玛格的肩膀，手掌逐渐收紧，在玛格的肩膀处勒出一道显眼的红痕。
肩上的力道大得让玛格感到疼痛，可一时间却不敢反抗弗莱德，只能陪笑道：“老大想要刺激的？”
“是啊。”弗莱德开口，捏在玛格肩膀上的手指一用力，拖着玛格整个人朝着他先前坐着的那个椅子上倒去。
玛格浑身陷入柔软的座椅中，看着弗莱德站在她的面前解开了衬衣的前两颗扣子。
此时，两人好似与刚刚角色互换了一般。
现在换成了弗莱德在她面前解扣子，玛格哽咽了一口口水，倒是笑得妖娆，“老大？让我伺候你吧。”
“等等。”弗莱德早已解开了两颗扣子，向玛格走进了两步，微微弯下腰，凑在玛格的耳边低沉地开口，“我可不是什么烂货都会要的，你懂吗，玛格？”
“老大？”玛格声音一变，变得有几分尖锐，瞳孔在一瞬间紧缩，看着弗莱德紧掐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双大手。
修长的手指如葱根般白皙好看，骨节分明而有力。那双金色的瞳孔不再带有摄人心魄的力量，如今玛格对这双眸子只有深深地恐惧。
“老大！”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卢卡斯脚步飞快的冲进房间内救下了差点被弗莱德掐死的玛格。
“你的女人没教好啊。”弗莱德从身侧的桌子上抽出一张布巾仔细又认真的擦着那一双好看的手，就像是刚刚摸到了啥恶心人的脏东西。
“对不起，老大！”卢卡斯低头，不敢直视弗莱德眼中的愤怒。
“行了，下次别让我在星舰中看到这个女人。”弗莱德不想和玛格做多的计较，他谋划了几年的东西，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靠着她的距离那么近，近得他胸口不自觉的开始颤动，激动得不知如何面对她。
是啊，三年过去了。
她都敢和别的男人谈婚论嫁了，实在是没把他这个强制标记者当一回事呢。
“老大，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我总感觉有陷阱，联邦这次的退军肯定有问题。”卢卡斯还是谨慎的性子，此次联邦本应该大举进攻，可此时突然撤退肯定是有目的。
“当然……”弗莱德背对着卢卡斯，嘴角的笑意越勾越大，“当然是乘胜追击啊～”
卢卡斯总觉得老大的语气中充满着愉悦的心情，或许真的是他多心了也说不定。卢卡斯应了一声好，拖着身边的玛格一同退出了房间。
既然是她为自己布下的陷阱，那么他甘之如饴。
我当然会来，会不顾一切的投入你给的陷阱里。
只要能再一次理所应当的出现在你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了，最近几天不出意外的话，每天都会双更。更新时间在下午六点和晚上九点两个时段。


第53章 听说你想越狱？15
莫芙看着眼前的哈里斯，正打算开口拒绝哈里斯那荒诞的请求时，眸光却被哈里斯身后那道高挑的身影吸引住了。
“哈里斯。”来人身着护卫队的军服，胸口处上挂着的那些闪耀的徽章，声音洪亮而粗狂，英气的眉头在看到莫芙的一瞬间而皱起。
“格林娜，你怎么来了？”哈里斯侧头看向身边的女人，体型魁梧，可身材却前凸后翘。
“你们俩在聊什么？马上就要进攻了。”格林娜不爽地瞥了一眼对面的莫芙，那么娇小的体型还非要跟着哈里斯来上战场，真是服了哈里斯的任性了。
“不进攻了，我们撤退。”莫芙平静的开口，眸光在哈里斯和格林娜身上徘徊着，怎么看都觉得两人只见暗流涌动。
特别时格林娜看向自己时那仇恨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撕了。
“撤退？你懂什么，不懂就别乱说。”格林娜呵斥一声，转头看向哈里斯放轻声音道：“哈里斯，最近战斗太频繁了，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确实因为战斗太频繁，他都快忘记格林娜这个女人的存在了。
也是他先前标记过的一个女人……
现在他刚和莫芙求婚，格林娜就出现了，哈里斯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遭到报应了。
“你们……”莫芙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哈里斯是我男人，有什么问题吗？”格林娜睨了莫芙一眼，眼中满是防备的神色。
别以为她刚刚没有听到，哈里斯向这个小丫头求婚的那些话。就是因为听到了哈里斯这么认真的求婚，她才按耐不住地直接出来了。
“没问题。”莫芙神色平淡地摇头，转身就打算离开。
“等等，小芙。”哈里斯企图挽留，叫停了莫芙的脚步，可身边的格林娜还一脸傲气的搂着他的胳膊。
“还有什么事？”莫芙不解地看向哈里斯，思索了几秒后又才开口道，“这个既然是你的女人，那么你待会记得和她解释撤退的理由。”
“我觉得她应该没有听我解释的想法。”莫芙说完便转身离开，完全没有将格林娜的挑衅放在眼中。
“不是这样的小芙……”哈里斯急得语无伦次，看着身边的格林娜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身边了。”哈里斯甩开格林娜挽在他臂弯上的手，仿佛看一个仇敌般看着格林娜。
“哈里斯！你是要赶我走吗？”格林娜不敢置信的开口，情绪激动的摸着自己脖颈处的腺体问道：“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标记了吗？”
“各取所需罢了。”哈里斯轻嗤一声，看着眼前疯狂的格林娜鄙夷地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少个标记者。”
“以后都别来找我了，否则我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哈里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远处的走廊上早已经看不到莫芙离开的背影了。
“哈里斯……”格林娜眼中含泪，一脸可怜兮兮地模样却没能挽回哈里斯半点的心。
哈里斯气愤地踢爆了身边低矮的扫地机器人，浑身的煞气震得格林娜不敢再靠近半分。
护河星的精英护卫队在原本应该大举进攻取得战争胜利之时，却做出了错误的策略，狼狈的逃走了。
这一次战略上的失误布局不仅让护河星联邦错失了大好的机会，还一路追赶而来的星盗团占领了不少护河星联邦境内的领土。
护河星的星网上，大家已经把这一次的指挥官——哈里斯骂了个狗血淋头。
恨不得拉着哈里斯去血祭才能泄愤。
可骂了将近一月的骂战，却因为一个爆料而转移了火力。
报料人声称此次的战略并非哈里斯提出的，而是哈里斯身边的一个女人提出的。这个女人骄横跋扈，不仅仗着哈里斯的宠爱跟上了护卫队的星舰，还对进攻计划指手画脚。
这一下，被狂喷的就不仅是哈里斯一人了，连带着莫芙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有人通过爆料的那一张莫芙的偷拍照，扒出了莫芙的身份信息。
“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哈里斯愧疚的看向莫芙。
“没事，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就考虑到这些问题了。”莫芙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并不是很在意星网上这些谩骂。
反正对她也没什么伤害，她倒是希望有人能来找她麻烦。
她也好久没有找人练手了，大战将至，而她自己的身子骨却松懈了好多，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不用这么逞强，我知道星网上骂得很难听。这件事我会去解决，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哈里斯满眼地坚定。
网上爆料的那件事，包括那张模糊的偷拍照。只有在星舰上的人才能办得到，可是跟着他们走了两年多的人，都非常的信任莫芙的指挥能力。不可能去星网上爆出这种东西，唯一有可能的只有前段时间被调入自己这边的格林娜……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我这就去处理，你放心吧，我一定让她亲口给你道歉。”哈里斯原本想拉过莫芙的手，却被莫芙灵敏地避开了，一时间尴尬的停在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道歉就道歉，别动手动脚的。”莫芙站起身来，远离了哈里斯的身边。
并不是很想让哈里斯占到自己的便宜，毕竟这家伙曾经可是给自己同时戴了不少的帽子。
“好。”弗莱德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嗯，等他们到了这座行星上，我们就可以开始收网了。”莫芙满意的看着房间中的那块巨大的战略布局图。
原本护河星联邦的领土上已经被星盗团的占据了不少，而且星盗团的行进路径必定要经过莫芙指定的这座小行星。
就算是他们到了小行星上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打算中途撤退之时，也不会再有退路了。
莫芙早已经将他们深深地拉进了自己的陷阱中，他们越挣扎只会陷得更深，一旦失去理智，便会被护河星联邦的护卫队一并端了。
“这次我要亲自上战场。”莫芙看向哈里斯吩咐道，“能给我配备一架的机甲吗？”
“你别胡来，战场上瞬息万变，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哈里斯拒绝，看着莫芙那认真的表情规劝道：“再说了，你也不会开机甲啊。”
莫芙她不过是个娇小姐罢了，拥有出色的指挥天赋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还能开得动机甲这种东西？
“你不信啊？”莫芙挑眉凝视着弗莱德，沉默了两秒说道：“那这样吧，我们用机甲先对战一番。”
莫芙眼中自信的神色一时间让哈里斯楞住了神，一时间竟然同意了这个荒谬的挑战，“那我们去机甲对抗室吧。”
直到两人走到了机甲对抗室的门口时，哈里斯才想到了这场对抗究竟有多么的无聊。
莫芙一进入机甲对抗室，就激动跑到了那些陈列成两排的机甲旁。
那水灵灵的一双眼睛像闪着星星一般，在看到机甲的一瞬间瞬间就亮起来的模样像极了女孩子看到美丽的衣服包包时的神情，可唯一不同的是莫芙眼前的却是一堆沉重的机甲。
“这个！我用这个吧。”莫芙踮着脚尖，伸长了胳膊去摸那机甲身上流畅的线条喷漆，转头看向哈里斯的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
“好。”哈里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自己则是走到了自己专属的机甲下。
原本想要拒绝莫芙的请求，可看着莫芙那么兴致冲冲的模样，他却开不了口。
“要不然我先教你怎么开机甲吧？”哈里斯不放心的走到莫芙身边，准备抱着莫芙上机甲。
“不用，我会开。”莫芙避开哈里斯的手臂。自顾自的踩着梯子进了机甲内部。
莫芙刚进了机甲，就用了精神力将自己和机甲联系了起来。用精神力控制机甲会更加的方便，这也是莫芙在以前的黑暗位面战斗时得出来的窍门。
只不过精神力的掌握比较困难，一般人想要用精神力控制机甲是很难做到的，只有坚持不懈地练习才有可能达到这样的境地。
哈里斯见莫芙已经开始操控起了机甲，并且操控着机甲走了两步，动作流畅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新手的模样。
“哈里斯，快呀！”莫芙不耐烦地催促着还没有上机甲的哈里斯。
这家伙不是说好要用机甲单挑的吗？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又开始磨磨蹭蹭起来了。
“马上，马上。”哈里斯确定了莫芙确实会开机甲这个事实后，这才放心的进入了自己的机甲中。
虽然不知道莫芙为什么能操控机甲，但他还是要在等会的对决中放放水才行。
不然他怕一个不小心就误伤了莫芙，莫芙可是个脆弱的Omega，身体的抗性能力可不像他一样。
说白了就是莫芙细皮嫩肉的，可不像他这个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耐打。
哈里斯还记得莫芙小时候被人欺负得哭鼻子的时候，红着一双眼睛来找自己告状的模样。当时的他是多么厌恶这样弱小的莫芙，可此时他却十分渴望看到莫芙红着眼睛来他面前告状的模样。
“快点！快点！”莫芙继续催促着，即使是长大了不少，可声音里还带着小时候那种奶声奶气地味道，就算是大声地说哈也不会让人感觉不适。
“好。”哈里斯进入了机甲。
“准备好呀，可千万别掉以轻心哦。”莫芙的眼中满是兴奋的光彩，那双亮眼的眸子，好似不断地吸引着哈里斯朝它靠近，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拥挤的机甲空间中，哈里斯似乎听到了自己怦然心动的声音，脑海里像炸开的烟花，里面清晰地映出莫芙那双澄澈的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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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听说你想越狱？16（
在哈里斯机甲发动的一瞬间，莫芙便操纵着机甲进攻而去。
银白色的机甲脚步一蹴，跳跃至空中，机甲臂一挥朝着哈里斯驾驶的星光者袭来。
整个进攻过程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完全就是高手级别的操作。
哈里斯来不及思考为何莫芙操纵机甲的能力如此厉害，那架银白色的机甲每一招都带着凛冽的气势，招招致命。
电光火石之间，莫芙一记气刀砍在了哈里斯的星光者上，在机甲的表面带出了一串火星。
哈里斯迅速避让，操纵着星光者回击。可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被面前这架银白色的机甲看穿了，根本就在这场战斗中占不到一丁点的好处。
哈里斯甚至感觉到莫芙没有用出全力，思及此处，哈里斯额角恐惧的冷汗齐下。
莫芙乘胜追击，在哈里斯恐惧之时，一刀砍向了星光者的机械脚腕。
‘嘭’的巨大一声声响，星光者整座机甲都倒在了地上。
“我输了。”哈里斯从机甲舱内部出来，看着面前操控着那架银白色机甲的莫芙，一时间感到压力无限。
“还不错，只不过你的顾虑太多了。战场上嘛，杀伐决断，就是要招招致命才行。”莫芙从银白色的机甲舱中走了出来，心情还算不错。
尤其是看着哈里斯一脸郁闷的模样，莫芙平日里那张紧绷的小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指挥官？他们已经出现在航道了，应该会在两天后降落在这座小行星上。”机甲对抗室的门被打开，哈里斯的下属汇报着星盗团的行踪。
“嗯，都做好完全的准备。此次，我要让他们有去无回。”哈里斯眼里布满了阴鸷。
“我先回去休息了，有点累。”莫芙将哈里斯眼中的阴鸷全部看了去，又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只是在离开的一瞬间，眼神望着透明的窗外，那颗部署已久的小行星之上，嘴角勾起了淡淡地笑意。
四五倍的积分马上就要到手了，莫芙都快高兴上天了。
整整两天，嘴角的笑意就根本没下去过。搞得星舰上的那些下属们都还以为莫芙和哈里斯的好事将近呢。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星盗团的星舰按照他们预料的一般，在那座部署已久的小行星上降落了。
“准备进攻！”哈里斯站在指挥室，朝着下属们吩咐下去。
莫芙也开着自己那天在机甲对抗室用过的那架银白色机甲混在了进攻人员里面。
她必须要在别人找到弗莱德之前，将他抓住。
战火一触即发，星盗团在遭受了第一波袭击后，便惊觉了自己落入了陷进。两方一个进攻一个防守几乎进入了扭打纠缠的状态。
莫芙驾驶着银白色的机甲，一路杀到了战场的中心。
于外围不同的是，战场中心几乎没有混战的局面。因为中心那架暗紫色的机甲完全是在单方面屠杀护河星精英护卫队这边的机甲。
‘暗夜者’是弗莱德的机甲。
莫芙眼睛一亮，操纵着机甲飞入战场。二话不说就朝着正在屠杀中的暗夜者放了一炮激光。弹。
背对着莫芙的暗夜者却好似在后背长了双眼睛似的。在激光弹发射的瞬间，侧过身子躲避，弹痕擦着暗夜者的机甲身侧滑过。
莫芙降落在地，收起了机甲背后的飞翼，机甲臂抽出一把气刀一气呵成地朝着暗夜者砍去。
暗夜者抬起机械臂，硬生生抗下了莫芙这突如起来的一刀。
就在莫芙准备进一步进攻之时，暗夜者却迅速后退，然后……自爆了。
暗夜者属于高级机甲，一旦自爆附近的机甲全都不能幸免。
这么狠？莫芙唇角一抿，操纵着机甲也迅速朝后退去。
暗夜者自爆的热浪一瞬间冲到了莫芙的机甲上，莫芙机甲后背的飞翼直接被震断不说，机甲朝外飞出了十几米，狠狠地砸在地上。
莫芙被保护在机甲操纵舱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震了震，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这架机甲也已经损坏了58%的机能。
莫芙身处机舱内，舱外因为暗夜者自爆而弥漫起的浓烟，将视线机会遮了个完全，莫芙根本看不到刚刚自爆中心点的情况。
莫芙正准备操纵着机甲去浓烟里探探情况时，却感觉四肢都有些发软。
空气中那些浓烟不知怎么的，好似都飘进了莫芙银白色的机甲中。
估计时刚刚的爆炸，让莫芙的机甲损坏得不轻，居然连外面那些浓烟都飘了进来。
奇怪的是浓烟并不呛鼻，也没有半点爆炸后那些火星子的味道，反倒是让人有些脑袋昏沉。
不到半刻，机甲舱内部也被浓烟灌满。
机甲舱莫名奇妙的被人打开，莫芙看着机甲舱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
浓烟将人的容貌遮盖了个完全，可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信息素让莫芙脖颈处皮肤下的腺体开始疯狂地发热。
“弗莱德？”莫芙喘着粗气，脑袋沉重的不像话，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只能勉强的睁开眼，看着那道站在舱外模糊的身影。
听到莫芙口中的呢喃，舱外的那道身型定了定，而后又若无其事的走进了机甲的操作舱。
莫芙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看见了那双金色的瞳孔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就像是要将自己的魂一块吸进他的眸光之中。
…………
护河星联邦先前被人诟病的战略却因为这釜底抽薪的一战而大获全胜，护河星联邦彻底绞杀了这么多年威胁护河星边境的那些猖狂的星盗团。
这一下几乎是普天欢庆，就连一开始辱骂哈里斯的那些人，都瞬间转变了风向恨不得将哈里斯夸上天。
甚至有人扒出了莫芙是哈里斯未婚妻的事实，先前爆料的格林娜自然也被爆了出来，遭到了星网不少民众的抵制。
泄露军部秘密，格林娜的罪责一定下，就被卸去了军职，被押送至了阿达星上的监牢。
就在护河星民众都在狂欢的一刻，哈里斯却焦急地寻找着莫芙的身影。
莫芙瞒着他当了前锋，孤身冲进了战场的中心，也在暗夜者的那一场自爆中牺牲了。
暗夜者自爆的范围内，没有一架机甲能够幸免。
战场中心全是机甲断臂残肢的遗骸，而机甲舱中也全是些焦黑的尸块，莫芙那架银白色的机甲太接近自爆的中心了，直接被炸得仅剩了一条残臂，而莫芙更是死无全尸。
弗莱德死了，星盗团也被俘虏了。
护河星联邦的前景一片大好，莫芙却也在这场战斗中死亡，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莫芙这个人了。
哈里斯亲自为莫芙举行了葬礼，原本战前他和莫芙结婚的承诺却最终成了她的葬礼。
距离那场战争已过去了两个月，哈里斯为莫芙准备的葬礼也开始进行了。
让全护河星人民感到不解的是，哈里斯这一次居然在莫芙的葬礼上，自愿与死去的莫芙结为了夫妻，尽管余生只能守着莫芙的记忆而活。
可哈里斯还是愿意以这种方式，去弥补自己心中那个最后的遗憾。
他说过要在战争结束后，和她履行婚约的。那么他一定要说道做到。
这一场匪夷所思的葬礼几乎一瞬间就在星网上传开，星网上铺天盖地地报道着哈里斯与莫芙的伉俪情深，这永恒又可歌可泣的爱情足以让人声泪俱下。
而距离护河星不远处的一座原始小行星上，一间别苑之中，一个男人看着星网上的那些报道，差点没将手上的光脑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弗莱德金色的眼睛紧眯着，悔恨自己当初的计谋不太细致。当初就应该把哈里斯这个碍眼的家伙一起炸死才是，省得莫芙都放出死讯了，还天天惦记着自己家的芙芙。
“你又在发什么疯。”莫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弗莱德脸上愤怒的神色瞬间一换，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撇着一张嘴委屈兮兮地开口，“芙芙，你看这人不要脸！”
“能有你不要脸？”莫芙翻了一个白眼，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手指尖轻触在自己脚腕上的那个脚镣之上，平淡地问道：“这玩意，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弗莱德坐在莫芙的身边，将莫芙抱进怀中，像只大型忠犬似的蹭了蹭莫芙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语气里带着一丝害怕，“我怕我解开之后，芙芙又会离开我，投奔别人的怀抱了。”
“所以不能解开，不能解开的。”弗莱德紧紧地抱着莫芙，情绪有一点点激动，“芙芙，不能解开的对吧？”
莫芙看着脚腕上那熟悉的脚镣，正是阿达星监牢中用来压制犯人本身能力的脚镣。
不仅只是脚镣，弗莱德成天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要守在莫芙的身边，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走？
走得了个屁！
莫芙气愤的踹开弗莱德，烦闷的开口，“我是犯人吗？你要这么锁着我！我都说了我不会走，你锁个屁你锁！”
莫芙这两个月来的骄傲也一并被锁进了这圈脚镣里。
虽然弗莱德被硬生生的踹了一脚，可看着莫芙冲自己炸毛的模样，却也觉得可爱。
弗莱德笑嘻嘻地贴上莫芙的脸，嘴唇在莫芙的唇角轻触了几下，“可是我害怕，怕芙芙像之前一样离开我。”
“你分明就是知道我的计谋是吧，结果反过来将了我一军！”莫芙气的不是弗莱德将自己锁在这里，而是气自己被弗莱德耍了一样，自己居然输了！输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导致莫芙每次看到弗莱德都会会想起自己失败的惨痛经历。
不仅计谋失败了，还把自己陪了进来，莫芙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去。
“芙芙，你感受到了吗？”弗莱德突然凑近莫芙的耳后，说话时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莫芙的耳廓旁。
莫芙的身子无法控制地轻轻。颤动，声音好像颤成了一条婉转的曲线，“你流氓啊！”
这空气中又弥漫起了弗莱德身上强势的信息素，作为强制标记的对象，莫芙对弗莱德身上的信息素也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
弗莱德的热吻盖上了莫芙的嘴唇，没有给莫芙任何思考的机会。吻痕一路下移，在莫芙的颈间停顿了良久。
“芙芙，可以吗？”弗莱德金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希冀的神色，双手却自顾自的在莫芙身上点着火，半点没有口头上那样良好协商的模样。
“你！你！你！”莫芙急促了喘着粗气，指尖发抖，连掐都掐不稳了。
“嗯。”莫芙不可控制的轻咛一声，弗莱德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膝盖分开莫芙的腿部，带着炫耀的语气说道：“看，芙芙你同意了。”
同意个屁！莫芙恨不得飙出一连串的脏话。
可脏话还没出口，就被弗莱德一阵凌乱且毫无章法的撞击给折腾得半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剩下些细碎醉人的嘤咛声充斥着整个昏暗的房间。
“弗莱德，你给我滚。”莫芙翌日起床，腰间那酸软的感触让她脸上红得发烫，一双白皙的小脚丫软弱无力地在弗莱德的胸口一踹，愣是没将人踹动半分。
“既然芙芙不想睡觉，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吧？”弗莱德拉住莫芙那小巧的脚掌，坏笑着翻身压在莫芙的身上。
“我不～～～‘”莫芙拒绝的声音高亢而颤抖。
“声音还这么精神？对不起芙芙，看来还是我太心软了。”弗莱德又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因为莫芙那眼中泪花打转的模样而放轻动作。
这一场下来，莫芙更是连半个手指抖动弹不得，恨不得当场杀了弗莱德这个大流氓！！！


第55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任务刚结束，所有关于任务世界的记忆也在卿芙的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卿芙从茧型的休眠舱中走出，看着那到手的积分，一时间觉得心情极好。
这个世界的积分也太多了点吧。卿芙不禁咂舌，完全不敢置信。
【因为有隐藏任务的关系，所以积分会多一些。】小蓝云尽职尽责的回复，并且惯例的提醒了卿芙一句【任务世界的记忆已经帮宿主清理完毕。】
“嗯。”卿芙淡淡地应答了一句，却感觉心里没由来地慌了一阵子，总感觉空落落的。
明明以前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
卿芙看了眼日期，距离方正山的婚礼还有半个月，足够她再做一个任务了。
“直接进入任务世界，这一次帮我找个有隐藏任务的世界吧。”成倍的积分谁不想要？
【宿主不需要休息一下吗？对了，宿主这一个月您的绩效在整个基地的排名又上升了呢！】小蓝云很是骄傲，果然他带出来的宿主就是优秀啊！
“多少名了？”因为之前受罚一事，卿芙前半年的排名都跌到几十名开外了。
【已经进入前八名了，排行第七咯～】
“第六是谁？”卿芙打算这个任务世界过后超过这个第六名。
【我找找】小蓝云查询了一番这才开口道【好像是一个叫W的任务者】
W？莫芙只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的耳熟，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个熟悉的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
“算了，我们直接进入任务世界吧。这一次出来我就要超过前一名。”莫芙休息了半刻，又回到了茧型的休眠舱体内。
看着逐渐合上的休眠舱，莫芙的眼皮也逐渐阖上。精神世界宛如坠入了一条黑暗悠长的井道，莫芙感觉自己的灵魂从最上层往下跌落，周边无风亦无声，长久地等待后。
黑暗无声的世界里有了一点点的光亮。
‘嘀嘀’的相机蜂鸣声在整个会场响起，媒体们举着长。枪短炮争先恐后地朝着舞台中心那个焦点人物对焦，找到了完美的拍摄角度后，手指正准备按下快门键时。
舞台上原本光鲜亮丽的女人却被长长的裙摆绊倒在地，直接倒在会场的舞台中心。
一瞬间，四周的长。枪短炮涌动着，‘咔擦，咔擦’的拍照声不断地在会场中回响，高速快门的连拍模式将卿芙是怎么昏倒摔在地上这一刹那间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连续几百张的静态照片完全连贯地展现了卿芙在舞台晕倒的慢动作回放。
工作人员呼喊着将晕倒的卿芙扶起，保安推搡着那些挤在卿芙面前准备拍个大特写的记者们离开。在一众工作人员和保安的护航下，卿芙总算被安全地架上了救护车。
一场产品发布会，也不得不应为代言人的突然昏迷而中止了发布会。
网络上‘卿芙晕倒’直接上了热搜排行榜第一，后面一个紫红色的爆，吸人眼球。
方纪年坐在商务车中，一手拿着一块iPad的翻看着今天的金融新闻，突然间推送的一条新闻从屏幕下方的一个小角落跳了出来。
方纪年正想点掉推送的手指顿了顿，漆黑的眸子在那条推送的标题上停驻了几秒后抬头对着前方开车的司机说道：“掉头，去中心医院。”
“先生，不去公司了吗？董事长那边还在等着呢。”司机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这都已经快到公司了，怎么方先生要突然转向掉头去医院呢？难道是方先生又犯病了？
“公司先不用去了，待会方董事长也会来医院的。”方纪年给了司机一个肯定的回答，随后将手中的平板放下，后背靠在车垫上，微阖上双眸休息，可脑海中那紧绷的精神却没有得到一丁点的缓解。
“原来是董事长生病了吗？”司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在下一个路口果断掉头转向医院的方向开去。
果不其然，在方纪年前脚刚进了医院的同时，司机就看到了董事长的专属座驾停在了中心医院的门口。
董事长跟在方纪年的身后进了医院。
…………
“病人怎么还没醒来？”中年男人洪亮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犀利的目光盯得病房那几个实习的小护士瑟瑟发抖。
“病人只是休息不好的原因而已，一会就能醒来了。”小护士们一溜烟的出了病房。
vip病房中除了躺在床上的病人之外，病床前围着的几个人却心思各异。
方媛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坐在病房里的那个英俊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框黑色细边镜架，一双漆黑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平淡地注视着病床上那个美艳的女人。
“爸爸，姐姐她怎么突然就晕了？是不是娱乐圈里的事情太多了，姐姐都忙得累倒了。”方媛挽着方毅的胳膊，手掌一下有一下地抚在方毅的后背，轻柔地安抚着方毅心中的担忧。
方媛眼中满是关怀，可眼底那抹嫉妒到发狂的神色转瞬即逝，一下刹那又变成了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都让她不要进这些乱七八糟的圈子，她非要和我唱反调！”方毅恨铁不成钢的开口，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卿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骂。
“爸爸，别气了。姐姐年纪还小，任性一点也是正常的。”方媛看似贴心的为病床上的卿芙开脱，可话里话外完全将卿芙塑造成了一个不懂事还爱任性耍脾气的家伙。
反倒是站在方毅身边的方媛，比卿芙小了两岁，和任性的卿芙一对比，更显得方媛的得体和贴心。
方毅颇为赞善的看了方媛一眼，心中对卿芙的任性更加的气愤，恨不得等到一会卿芙醒了后指着她的鼻子教训道：你看看你妹妹，人家比你小了两岁，还这么的懂事！瞧瞧你自己，光长了这些岁数，有什么用！一点都不懂事，还天天气自己！
昏迷中的卿芙，将病房中的这些声音全都听了进去。脑海中关于原身的记忆也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逐渐融合进来。
卿芙，方毅发妻的女儿，随母姓卿。
方毅从一开始靠着发妻发家，到最后生意越做越大，渐渐和卿芙的母亲关系变的疏远了起来。
在卿芙七八岁时，卿芙的母亲便抑郁逝世了。而方毅在发妻去世后的第三年娶回了一个女人，美名其曰是年幼的卿芙需要一个母亲的照顾，为了掩人耳目，方毅又领养回了一个十几岁的男童，说是已逝旧友的孩子需要有人照拂才行。
原本孤单的卿芙，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年龄相近的玩伴。
一个是随着继母一起来到方家的方媛，仅仅只比莫芙小了两岁。
另一个是方毅领养来旧友的孩子——方纪年，比卿芙大了五岁。
可是卿芙却一点都不喜欢身边的这两个玩伴，等到逐渐长大，卿芙处处好像都比不上方媛的懂事和体贴。在继母和方媛的排挤下，方毅对卿芙越来越失望。
父女间的关系越来越差，方毅断了卿芙一个月的生活费之后，卿芙更是一气之下进入了娱乐圈，不仅为了自力更生，还为了恶心方毅。
方毅最讨厌的就是娱乐圈，身为一个上市大集团的董事，他深知娱乐圈的黑暗和腌臜。
他方毅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自降身价进入那种圈子。
可是卿芙就是个例外，不顾方毅的阻拦，直接投身了娱乐圈。
凭借着美艳的长相瞬间小火了一把，在如今流量巨大的圈子里，也算是查有此人了。
方毅因为此事直接气得和卿芙断绝了父女关系，更是向圈里的高层吩咐了下去，要将卿芙是他女儿这件事情掩藏好。
他可不愿意让人知道，他有一个在那种圈子里混的女儿，真是太丢他方毅的脸了。
以至于卿芙进了娱乐圈小半年了，甚至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方毅这个金融大佬的女儿。
方媛一早就打着离间父女俩的目的而来，打算将卿芙排挤出方家，最后所有人都会忘记方毅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只会记得她方媛这一个豪门千金。
她也能一举摆脱掉先前那些‘私生女’‘继母的女儿’那些叽叽喳喳地流言蜚语。
只要将卿芙踢出方家，方家的一切都会是她的了。
包括眼前这个优秀的男人，他们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方家的养子——方纪年。
方纪年在五年前就从国外最优秀的大学毕业归国，回来后直接进入了方家的公司工作，仅仅五年的瞬间，凭着方纪年的能力直接将方家的公司市值翻了好几倍。
原本的方家只不过在A市有点名气，可在方纪年管理的这五年里，方家在全国都开始闻名了起来，旗下产业涉及多个领域。
甚至在方纪年的领导下，方家的势头蒸蒸日上，丝毫没有半点萎靡的颓势，关于方家往后的发展还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唱衰。
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方媛早就倾心于方纪年了。
可方纪年顶着方家养子的这个身份，虽然方便了她接近方纪年的目的，可也限制了方媛的行动。
她还得好好想办法，让方纪年以方家养子之外的身份将她娶回家。
卿芙脑海里的记忆全部融合完毕，感觉沉重的眼皮突然一轻。卿芙的手指头轻轻动了动，而后眼睛也缓缓地睁开。
第一眼便看到了医院那白花花地天花板，白炽灯的光线一时间刺得她的眼生疼。
卿芙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眼中的泪水蒙了一层，转头看向病床旁那拖家带口的一堆人。
方毅皱着眉头看向自己，方媛和继母脸上带着虚伪的关怀，而方纪年坐在一旁，疏离地眼神看了卿芙一眼后便移开了。
“我。”卿芙的嗓音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的，却没有了以往那般的尖锐，听起来怪招人疼的。
方毅原本紧皱着眉头，想要好好教训卿芙一顿，却被卿芙接下来的一句话砸得楞住了神。
“我想回家。”卿芙的声音柔柔地，听在方毅的耳朵里就像是卿芙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多久了？有多久卿芙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说过话了？
方毅一时间心绪涌动，原本想要教训卿芙的心思一瞬间化为乌有，拉着卿芙吊着点滴的手，安慰道：“好，让媛媛给你去办出院手续，我们一会就回家。”
医生说卿芙只是因为睡眠问题而晕倒，只要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了。方毅这才放心的让方媛去帮卿芙办理出院手续。
卿芙听到方毅这番话，眼神转向方媛的身上。
只见方媛脸上的笑意一僵，在方毅看不到的地方，脸色越来越黑。
卿芙嘴角带笑，不介意添一把火，望着方媛那黑掉的脸色轻声说道，“谢谢。”
“姐姐客气了，看来姐姐的身子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了。我这就去帮姐姐办理出院手续吧。”方媛乖巧地回了一声，脚步飞快地离开了病房。
刚出了病房，方媛就气得踹翻了医院走廊的垃圾桶。
“嗳！小姑娘，你做人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啊！”一个过路的病人多嘴了一句，便被方媛一个凶恶瞪来的眼神吓得收回了声，只敢看着方媛渐渐远去的背影。


第56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方家一行人声势浩大的离开了医院，有了方毅请来的保镖，也让那些狗仔们一点东西都没拍到。
卿芙安全地回了方家之后，便接到了经纪人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
卿芙顶着方毅杀人般的眼神接起了电话，“喂，芳姐？”
“你今天搞了好大的新闻啊！品牌方那边说要和你解约了！”芳姐气愤的开口，恨不得揪着卿芙当面骂上一顿。
“哦。”卿芙淡定的点了点头，“解约了所以呢？”
“我的小祖宗啊！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一线明星了？你现在只能算是一个二十八线的小明星，虽然现在势头正火但也不能这么玩吧！”电话那头的芳姐对卿芙这样漠然的态度头疼不已。
“我看到了，今天的热搜，不是挺火的吗？”卿芙不解的开口，明明都爆了，怎么还是二十八线小明星？
人类的世界未免也太复杂了些吧？
“你傻啊！那是公司给你买的热搜，你知道公司花了多少钱吗！”
“买的？”卿芙皱了皱眉头，“我不需要买这东西，能撤么？”
“你是不是没睡醒啊？小祖宗！撤热搜不用钱啊？！”芳姐的嗓门一贯的高亢而洪亮，似乎能够穿透手机刺透卿芙的耳膜。
“什么！”卿芙的声音突然尖锐，嗓音都有些颤抖，“撤这玩意都要钱？”
不得不说，卿芙身上和芳姐的共同点那便是对钱的敏感。
方毅已经因为公司延后的会议而提前离开了家，方媛也懒得在卿芙身上自讨没趣。
反正来日方长，她既然当初能把卿芙赶出方家，现在也一样可以让卿芙跌入谷底。
因此，一楼的客厅里，只剩下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尖叫的卿芙，还有在沙发另一侧尽头笔直端坐在沙发上办公的方纪年。
方纪年将笔记本磕在大腿上，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舞动，双眼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一串串闪过的数据，神色丝毫没被一旁卿芙的鬼吼鬼叫影响半分。
“我的小祖宗啊，你现在人不在医院你在哪呢？你可别忘了明天进剧组拍摄啊！这可是你手头上最后一个邀约了，要是错过了这个村，你就要凉了。”芳姐说得郑重其事。
毕竟现在的娱乐圈都是这样，流量都是一波波地爆炸，但是往往大多数人都像是烟花一般短暂地璀璨了那么一瞬后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芳姐和公司对卿芙这个新起之秀还是很看重的，即使品牌商这会要和卿芙解约，可公司还是帮卿芙买了热搜，将她推送到了热搜第一。就是想要通过这一事件让卿芙火起来。
芳姐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让卿芙别忘了明天一早到万香城这边来进组拍摄这个行程后这才挂了电话。
“缺钱了？”方纪年眼神都没抬一个，依旧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办公。
耳朵还挺尖的嘛，卿芙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穷啊。”卿芙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不仅在任务世界里穷，在她的现实世界里也穷得可怜。
果然这辈子卿芙没有害怕过什么疾病，唯一逼疯她的，大概只有——穷病。
方纪年打字的手指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的抬起头，嘴角带着笑，声音倒是温柔，“既然没钱了，那就该和方先生要点才是。”
“毕竟芙芙之前随便买一个包包都是十几万，今日你连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是前两个月初秋的旧款了，看来确实是穷得慌。”方纪年漆黑的瞳孔中不带任何情绪，可那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让卿芙怎么看都感觉在嘲讽自己。
方纪年不开口也就算了。一开口，卿芙就想起来了这家伙可是黑化值高达90%，怎么可能和他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老实？
“方哥。”卿芙脱口而出，方纪年比她大了五岁，她叫方哥倒是没什么压力。
并且这个方哥让她想起了方正山那个彪悍的大汉第一次见到她时，差点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样子。结果接触久了，就变成了一个挥着拳头嘤嘤嘤的大怪物。
“嗯？”方纪年停下手指的舞动，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你刚刚叫我什么？”
“方哥？”卿芙不确定的开口，难道是方纪年讨厌这个叫法？那……卿芙思虑了几秒后，慢吞吞地开口，“哥哥？”
“咳咳。”方纪年正在喝水缓解尴尬的手一顿，已经流到喉管中的水差点呛到嗓子眼里。
卿芙见方纪年一脸吃瘪的模样，心情也好了起来。
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掌上翻，伸在了方纪年的面前，一脸理所应当地开口，“哥哥，没钱了。”
“哦，所以呢？”方纪年放下手中的水杯，眉毛轻挑，神色淡然地看着卿芙的表演。
卿芙抓了抓手暗示，眼神盯着方纪年西装外套内侧的口袋。
方纪年装做没看懂，见卿芙没出声又接着低头做自己的工作。
“没钱了，接济一点？”卿芙好脾气的开口，对于钱这种事情上，她的容忍度一向极高，就连平日里不爱说话的嘴都变甜了不少，“哥哥，你听到了吗？”
明明卿芙张着一张明艳耀眼的容貌，就连身材也比仅仅小了两岁的方媛好了太多，前凸后翘的性。感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持靓行凶的高冷御姐，可是卿芙的嗓音却有着少女一般的绵软。
方纪年感觉胳膊上的肌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连头发都差点因为那卿芙那句软绵绵的‘哥哥’而竖了起来。
“这张卡是我的副卡，你拿去用吧。”方纪年漆黑的瞳孔慌乱的避开了卿芙的视线，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抽出了一张银行卡丢在卿芙的面前。手脚麻利地抱着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离开了卿芙的身边。
面色依旧带着以往的平淡和梳理，只是离开的背影显得有几分慌乱和狼狈，那红得发烫的耳朵完全暴露了方纪年心中的慌乱。
卿芙不岔的戚了一声，细长的两根指尖中捏着那张银行卡，眼中隐隐闪着亮光。
方毅成天忙得不见人，也正因为这样，卿芙第二天跑去万香城之时，方毅压根都不知道。
反倒是方纪年一大早起来有些心绪不宁，因为昨夜梦里有个甜甜地声音一直在他的耳边唤他‘哥哥’，那个声音软得像摇篮曲一般，驱散了他紧绷的情绪，这一晚他竟然睡了一个久违的安稳觉。
以至于方纪年一早起来，即使不喝苦涩的咖啡也觉得神清气爽了。只不过梦里那个软绵绵地声音再一次将他的思绪搅成了一团乱麻。
“方哥哥，你怎么加了这么多方糖？”一声惊呼在方纪年的耳边响起，唤回了方纪年飘远的思绪。
方纪年低头一看，便看见自己往面前的咖啡杯里加了快半杯的方糖了。
方纪年一想到杯中那咖啡已经甜腻到让人掉牙了，心情也瞬间变差，端着那杯咖啡倒了去，脸色和他刚刚倒掉的那杯咖啡看起来一模一样地黑。
“媛媛，有什么事吗？”方纪年没有抬头看向面前的方媛，自顾自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准备出门去公司。
“方哥哥，爸爸让我今天去公司实习。可是我对公司都不太了解呢！”方媛的眼睛闪着期待的光彩，嘴角洋溢着青春灿烂地笑容，浑身好似都充满着可爱活泼地气息，方媛原本想拉住方纪年的手臂撒娇，可却被方纪年灵敏地避让开了。
方媛半点没感觉尴尬，依旧笑得灿烂，一双手背在身后，“方哥哥，今天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公司啊！”
“……”方纪年沉默了几秒，正想拒绝，便看到方媛像只欢快地小鸟似的飞奔到了门口。
方纪年顺着方媛的方向看去，便看到每天接他上班的司机刚好到了家门口等候他。
方纪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瞬脸上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跟在方媛的身后出了家门。
“方哥哥，进来吧。”方媛拍了拍自身身旁的位子，欢欣地邀约着方纪年。
“后座太挤，怕媛媛你坐着不方便，我坐前面就好。”方纪年面无表情的说着鬼话，轻易地放弃了他一贯的座位。
方纪年坐进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半点都没有留给方媛继续劝说的余地。
而另一边，卿芙被一堆工作人员叫过去穿上了仙气飘飘的古装。
卿芙这次饰演的是一部古装剧里女N号刺客的角色，在剧里只在开头露脸了两集便快速领盒饭了。
“演员到了没！”导演嘹亮的声音在片场中回响，片场中的设备和场景都布置好了就差这演员还没到。
卿芙被推到了导演的面前，因为这个导演是业界出了名的严格，对镜头的把握更甚，在这一场的拍摄中，更是设计了一个一镜到底的打斗长镜头，这完全要靠现场导演摄影师和演员的配合的能力。
“她就是演刺客的女演员？”导演在卿芙上下扫了扫，眼见卿芙换上古装后那浑身生人勿进的冷艳气质十分贴合角色，也觉得副导演选的这个角色还算不错。
“是我。”卿芙点了点头，手中接过了场务人员递来的道具，一把铁剑。
卿芙拿到铁剑的一瞬间，在手中习惯性的掂量了两下，瞬间觉得这把铁剑比她的巨锤轻得多了，拿在手上真是一点手感都没有。
“演员都来了，武替呢！”导演前后找了一圈也找不到武替演员的踪迹，一时间怒火冒了三丈！
“导演，那……那个武替好像临时腿骨折了，已经送去医院了。”副导演接到了武替那边的电话，瑟缩着脖子和怒气正盛的导演说道：“要不然，就把这场镜头取消吧。本来一镜到底的镜头就很有难度，这会大家的拍摄行程有比较紧，这个场地的租赁期限也快结束了，不可能因为这一个镜头而等那么久啊，况且这预算也不是说出就能出的。导演你也不是不知道制片那边把经费扣得多严重。”
导演那一双浓烟紧蹙着，手中卷起的剧本直接砸在了副导演的脑袋上，气愤地骂出声来，“艹！你就是这样干事的！”
“那……”副导演捂着疼痛的脑袋也不敢叫冤，只能试探性的问道：“那咱们还拍吗？”
“拍拍拍！拍个屁！你他妈的现在给我去找个武替过来啊！没有你让我拍空气啊，废物！”导演气愤的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一道软软地声音叫住。
“拍吧，我看过工作人员给的分镜了，大概的位置和动作我也知道了，并不难做到。”卿芙捡起地上的剧本，一双手扫了扫剧本上粘的沙尘。
导演设置的动作并不算难，卿芙肯定自己就算在没有威亚吊着的情况也能做到。
不过就是从三层楼高的地方往下跳罢了，中途还有几个缓冲的阁角，想要完美落地并不算难。
“小姑娘，抢风头可不是这么抢的。”副导演阴阳怪气地警告了一句，却被卿芙直接无视了。
“拍吗？导演。”卿芙看向导演，眼神认真，并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想法。
导演竟然因为卿芙眼神中那一抹坚定，而鬼使神差的相信了卿芙，沉寂了两秒后这才点头，“各部门准备，开始第一场！”


第57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工作人员为卿芙穿好了吊威亚的装备，摄像师也已经准备就绪，场记拿着场记板打出‘咔嗒’一声脆响。
卿芙目光凌厉，手中的铁剑在空中甩了一圈，拦下了迎面而来的箭雨。双脚一蹴，瞬间起跳，黑色的长靴在窗棂上踏出一个脚印。
镜头从卿芙探出窗外的身子上缓缓摇摄，定在了对面酒肆楼阁里亮着微光的窗口。油灯忽明忽暗，将楼阁内的黑色的影子拉扯成歪斜又巨大的恐怖模样。
卿芙从窗口跳下，手中的长剑紧握在手中，夜风吹散了卿芙高高竖起的长发，镜头中娇小的背影却带着满身的飒气破开了楼阁的窗棂。
镜头跟着卿芙的背影迅速拉进楼阁之内，迎面而来的桌子砸向了卿芙的面门，却‘轰’地一声炸开，飞散的碎屑溅了满屋。
卿芙谨慎的移动着步子，一手紧紧按着铁剑的剑鞘。摄影师操控着镜头摇臂从卿芙的后背缓缓地摇到了卿芙的面前，卿芙浑身的煞气和凶狠地眼神似乎要从特写的镜头中冲出屏幕之外，就连呆在一边看着监视器的导演都被卿芙眼中杀气腾腾地模样震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眼神实在是太像从战场中浴血归来的人才会拥有的那种血气与狠戾了。
“……”卿芙紧抿着唇，手中的铁剑在出鞘的一瞬间，泛起一道银白的亮光直刺向前方。
刀戟相撞间，‘锵锵’的声响回荡在窄小的厢房之中。卿芙手腕使力一刀划向了面前黑衣男子的脖颈，温热的鲜血瞬间溅满了卿芙的半边脸颊。
镜头缓缓拉近卿芙的脸，特写的镜头里，挂在卿芙眼睫毛上那几滴鲜红的血珠随着莫芙眨眼的瞬间重重地滚落，沿着卿芙上挑的眼尾坠出一道血痕。
那双坚定的眸中带着嗜杀的漆黑，白皙的肌肤上溅满了成片的血迹，眼尾处的那道血痕为这个镜头的画面勾勒出最妖艳的一笔。
镜头缓缓下移，匆匆扫了扫地上那个早已倒地的黑衣男子，这段一镜到底的打斗镜头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在监视器旁观看镜头的导演早已楞在了原地，还是副导演走到他身边细声询问了几句，这才唤回了他的魂。
“还可以，就这样吧，一条过了。”
这个导演是出了名的严格，即使早已被这一个镜头的精湛给吸引得失了魂，可这会回过神来却是平静的给了个‘还可以’这样中肯的评价，脸上的神色看起来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导演对远处的卿芙招了招手，洪亮的声音在整个片场响起：“你叫啥来着？”
“……”卿芙回眸看了眼楼下的导演，没有开口。
“好像是芳姐那边的人，是个新人来的。”站在导演身边的场记刚多嘴了一句，便被一旁副导演的眼神震慑得不敢开口。
副导演瞪了眼场记后，还不忘对着导演谄媚的开口道：“导演，这个新人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居然敢忽视你的话。”
“没事。”导演没有理睬身边的副导，反倒是问着身边的场记：“这个新人叫啥？”
“叫卿芙吧？好像昨天还上过热搜的。”场记应声答道。
“是个不错的苗子。”导演点了点头，正想问问其他的东西，可抬眸看去时站在二楼的卿芙早已不见了踪迹。
原本心中的那点想法，也干脆作罢。
“导演，倩儿小姐来了。”场记惊呼一声，眼中掩不住那满满地激动之色。
高倩儿，娱乐圈一线的当红小花。作为一线明星的高倩儿，在娱乐圈拥有着超高的人气也是本剧重金请来的女一号，那清纯小花的模样更是成了当下娱乐圈最火的玉女形象代言人，各种影视，时尚，综艺资源可谓是拿到手软。
“导演好。”高倩儿摘掉脸上那巨大的墨镜，一张笑意满满地脸上充满了元气，嘴角那两颗醉人的酒窝给高倩儿平添了几分可爱的气质。
“嗯，既然来了，就赶紧去准备吧。”导演对高倩儿的态度还算友善。
下一场戏，卿芙作为一个出场两集就被领盒饭的配角，除了刚刚那个露脸最多的镜头外。其他镜头，几乎都是沦为背景板的存在。
刚刚那场戏过后，卿芙就被工作人员通知去换下一场戏的衣服。
或许是沦为了背景板的原因，卿芙觉得就连自己的衣服上也有着一股怪味，戏服的一角还有些霉点点。
卿芙原本呆在人流量众多的更衣间里，可那屋子里的空气根本不流通。屋子里那些陈旧的戏服上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就变得异常的恶心。
卿芙屏住呼吸，迈着步子快速的离开了更衣间。按着工作人员给的提示，提前到了下个布景的拍摄场地。
在等待下一场戏开拍的空闲时间里，卿芙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后背倚靠在一棵大树上乘凉，手指在手机冰凉地屏幕上缓缓滑动着。
手机里有着十几个未接电话，卿芙点开一看，才发现全是方家人的电话。
卿芙转念一想，估计是谁和方毅告状了，一时间气得方毅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
本来在昨天方毅以为卿芙已经打消了进入娱乐圈的念头，可没想到今天他前脚刚去公司，这个小崽子就直接跑来了片场。
卿芙不用回电话，都能找到电话对面的方毅此刻会有多么的暴跳如雷。
“哈喽，你是群演吗？”一个工作人员拿了一个板凳放在卿芙的身边，眼神在卿芙美艳的脸蛋上流转着。
“嗯，算是吧。”卿芙收起了手机，根本没有打算给方毅回个电话。
“大热天的光站着也挺辛苦的哈，你坐坐吧。”工作人员将小板凳递到了卿芙的面前，小眼神打量了卿芙良久后，羞涩地开口：“那个，小姐姐，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卿芙冷眼扫了扫面前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男人，开口拒绝：“我不用坐的，你拿给别人吧。”
“唉，那留个联系方式？”工作小哥不死心地开口。
卿芙正打算再次拒绝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卿芙看着手机屏幕上‘方纪年’三个大字突然间就将电话的图标滑动到了接听的这头。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卿芙和面前的工作小哥暂别，独自走开。
“有事吗？”卿芙的声音冷淡。
“有看到方先生给你打的电话吗？”方纪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卿芙还能听见他在那边双手敲击键盘的声响。
“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其他事吗？”卿芙在听到方先生几个字后，瞬间对和方纪年通话感到索然无味，有了想要挂断电话的想法。
“方先生让我给你传达一下他的意愿。”方纪年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不间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卿芙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从百忙之中抽出这一点点时间来传达方毅给自己下达的命令。
“在听？”方纪年的声音顿了顿，知道听到卿芙这边轻轻地嗯了一声后，才接着开口说道：“方先生说，如果你还要继续进入娱乐圈，那么你将拿不到你所有的生活费。”
“方纪年，你帮我和方毅传达一下：让他别多管闲事。”卿芙直接挂断了电话，最后传达的那句话，也不知道是和方毅说的还是和方纪年说的。
在卿芙电话挂掉的下一瞬，方纪年打字的双手一顿。一手扯掉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嘴角浮上了一丝弯弯的弧度。
“方哥哥，在和谁打电话呢？”一道突兀地声音从办公室门口响起。
“媛媛来了。”方纪年顺手将另一只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一同摘了下来，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方媛，嘴角的笑意加大，习惯性伪装的笑容又再次浮现在脸上。
“方哥哥，晚上你还要回去吃饭吗？”方媛感觉脸蛋烧得有些发烫，身子渐渐靠向方纪年的方向，胸口的低领毛衣微微露出了一道沟壑，方媛有意无意地扭着腰肢在方纪年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最近公司的事情会比较多。”方纪年轻声笑了笑，没有明面上拒绝，可眼底的笑意却假得很。
“今晚方哥哥就抽出时间回来吃饭吧，我最近正在学做菜，像让哥哥帮我尝尝味道。”方媛的眼睛闪了闪，期待的开口：“可以吗？方哥哥。”
“媛媛，我当然很愿意尝尝，不过方先生估计不会放我离开公司的。”方纪年状似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和爸爸说好了的！他可不敢接着压榨你！”方媛脸上带着小女人的娇气，脸上那两抹羞涩的红云来得恰到好处，方媛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方纪年的胳膊，眨巴着眼睛撒娇道：“方哥哥，好不好嘛？”
方纪年看着胳膊上那一双白净的小手，眼底的黑色逐渐弥漫，嘴角的笑意都淡了几分，可语气还是一样的温柔：“既然媛媛已经和方先生说好了，那么我自然会回去的。”
“太好了！”方媛像只雀跃的小鸟，抱着方纪年的胳膊用脸蛋在上面蹭了蹭，看着方纪年仿佛胜券在握：“那等方哥哥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呢！”
“好。”方纪年笑着，随后继续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电脑屏幕上，准备办公，看向方媛的神色中满是抱歉：“媛媛，我现在还要办公，你先出去吧。”
“嗯嗯，方哥哥加油工作吧。”方媛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留恋便退出了方纪年的办公室。
方纪年看着方媛离开的背影，直到方媛渐渐走出了他的视线，方纪年瞬间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整个脱下，直接丢进了垃圾桶中，最后还不忘拿着自己桌上的那一杯咖啡全数浇在了垃圾桶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跑出去玩了，估计没有双更了。最近每天都更新七千多字，感觉几天下来手指都软了……


第58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一到下班时间，方媛几乎是准时敲响了方纪年的办公室门。
“方哥哥，我来接你回家吃饭。”方媛带着笑意进门，在看到方纪年身上穿着的西装外套不翼而飞后惊讶地问道：“咦？方哥哥，你身上的外套呢？”
“不小心把咖啡洒上去了，就扔了。”方纪年满不在乎的说着，眼神始终关注着自己电脑屏幕上的工作内容，浑身散发着精英工作狂的气质。
“方哥哥，别工作啦，都快成了一个冷冰冰的工作狂了。”方媛鼓着腮帮子，骄横的语气恰到好处，透露出小女人的曼妙，却又不招人嫌弃。
“好，那回去吧。”方纪年合上笔记本，脸上挂上了淡淡地笑意。
方媛看着方纪年脸上那温柔的笑意，瞬间觉得身心都要浸在那双温柔的眸子中了。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一定是她的才对。
对于这一切的布局，方媛似乎胜券在握。即使坐上回家的车时，方纪年依旧时避开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上。可方媛相信，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她一定能攻略下方纪年这个硬骨头。
两人在车上的时光，方媛依旧是兴致满满地和方纪年分享自己第一天上班的趣闻趣事，偶尔还会鼓起腮帮子，充满了小女人的味道，向方纪年抱怨着工作上的烦恼。
整个过程中，方纪年始终是个沉默的聆听者。偶尔会给点‘嗯’之类的单音节词回应。
两人几乎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方家，虽然一直是方媛在说，方纪年陪笑，但却一点都打击不到方媛的兴致。
“方哥哥，我今天就大展身手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吧？”方媛趁机挽上了方纪年的手臂，有意无意地将自己胸前的柔软轻挨着方纪年的手臂外侧。
方纪年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推门进入，面色平常，那只被挽住的手臂像根本没有知觉一般，完全感受不到方媛那柔软的地方带来的触感，这等定力都快赶上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尝尝谁的手艺？”卿芙刚好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随便套了件衬衣，衬衣领口的扣子并没有扣完，下身则穿了一条短裤，将两条白细的美腿修饰得更加修长均匀。
“你怎么在家，你今天不是要去万香城吗？”方媛神色一暗，突然开口像卿芙质问着。
“没有哦，我这一天都在家里。”卿芙淡定的摇头否认，指了指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说道：“刚睡觉起来，你别乱说呢。”
卿芙笃定的语气，将方媛气得头疼。她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她能不知道卿芙去哪了？今天卿芙趁着方毅不在家偷偷溜去万香城的行踪还是她找人透露给方毅的，这会卿芙就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先不说这个了。”卿芙看着方媛问道：“你刚刚说了要做饭吧？刚好阿姨请假回去看孩子了，阿姨也要出去美容，家里刚好没人做饭呢。”
“你想让我给你做饭？”方媛差点当场郁结，语气里满满地惊讶。
这个卿芙还真是！把她当成了下人了吗？
她就仗着方毅对那个亡妻的愧疚，借着方毅的宠爱，来打压自己！
方媛眼中的妒意升腾，嘴角的笑意也快维持不住了，“那姐姐过来帮我打个小手吧，今晚我打算做点好吃的给方哥哥。”
方媛并不想落了卿芙半分，卿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眼角的余光灵敏地捕捉到了方纪年落在自己神色那一瞬间厌恶地神色。
卿芙相信自己没有感觉错，就是厌恶。
相比较于昨天方纪年脸上那完美的伪装，今天的方纪年却给了她一个厌恶的眼神。
虽然这个眼神转瞬即逝，等到卿芙将目光转向方纪年身上时，方纪年又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嘴角依旧挂着令人熟悉的温柔笑意，没有半点差错。
卿芙跟着方媛进了厨房，方媛脸上倒是带着友善的笑意，细白的手指却是朝着一个水桶里那条活泼游动的大肥鱼开口道：“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最害怕杀生了，看来这个活只能你来了。”
方媛将菜刀递到了卿芙的手中，得逞的笑意逐渐在脸上张扬开来。
“杀鱼？”卿芙掂了掂手中的菜刀，目光看着那水桶中的大肥鱼，一时间神色有些犯难。
方媛轻笑两声，看着卿芙犯难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小计得逞，话里话外带着嫌弃的语气催促道：“姐姐你不会做不到吧？那今晚姐姐只怕是要出去找饭馆了才行。”
方媛原本都已经算好了今天家中除了她和方纪年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可是没想到突然杀出来了一个碍眼的卿芙，阻碍了她原本的计划。
“杀鱼倒是小事，只不过我之前都没有杀过这种生物，可能杀起来会手生一些。”卿芙一手伸进水桶中，单手就擒住了那条大肥鱼，即使手中的大肥鱼使出浑身解数扭动着它肥硕滑溜的身体打算从卿芙的手掌中挣脱出去，可卿芙快速的将手中的大肥鱼往案板上一抛，手中的菜刀在空中转了圈后，重新握回了卿芙的手掌中。
手起刀落，‘咔’的一声钝响，鲜血不可避免的溅了出来。
好在卿芙身体素质一流，在刀落了一刹那，身子就躲到了方媛的背后。因此那一瞬间溅出来的鱼血都洒在了方媛心爱的衣服上。
“卿芙！！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在干什么！”方媛终于失控的大吼，眼中泪水打转，手中握拳准备砸向身后的卿芙。
“你让我杀鱼的嘛！”卿芙脚底抹油直接冲出了厨房，嘴里还不忘赖账，“是你非要我杀鱼的，我都说过了我没杀过这生物，肯定不能做到精准控制血量的溅出，你看看！出大问题了吧！”
感情卿芙直接将鱼血溅在方媛衣服上的过错，全部归咎到了方媛的身上。
“卿芙！你是故意的！”方媛愤怒的架起菜刀追在卿芙的身后就往外冲，完全忘记了维持自己娴熟优雅形象的任务。
卿芙冲向客厅，脚步悠闲，甚至还有闲情指了指身后凶狠追赶而来的方媛劝说道：“你打不过我的啊，我劝你别找死。”
“你们在干什么？”方纪年正办公到一半，原本应该虚与委蛇在厨房中为了向他展示厨艺而拼个你死我活的两人，一人逃跑，一人举着菜刀追赶着来到了客厅。
也算是从厨房拼个你死我活拼到了客厅……
虽然这个你死我活超出了方纪年预料中的模样。
方纪年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突然不受控制地一跳，语气里带来些威严，“都给我停下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到了举刀追杀的地步，方纪年感觉自己脸上良好的伪装都快维持不住了。
“方哥哥，你看看她！”方媛委屈得眼中泪花打转，手中的菜刀往地板上一丢，两手扯着自己满是血迹的裙子啜泣着：“这是我今天精心挑选的裙子，可是都被她弄脏了。”
“……”就为了这个？方纪年额头青筋又突了突。
“芙芙，你在欺负媛媛？”方纪年脸上带着长者的威严，锐利的眼光在卿芙脸上停驻。
“……”卿芙沉默，反倒是在原地抱胸，脸上带着‘跟我没半点关系’的表情，丝毫不受方纪年威胁。
“你看她还那么嚣张。”方媛委屈得要死，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方纪年，自然的走到了方纪年的身边，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方纪年的胸口。两只小手趁机圈住了方纪年精干的腰肢，嗓音还是一颤一颤地抽噎声：“方哥哥，她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姐姐讨厌我，也讨厌我分走了爸爸的喜爱。可是我还是很喜欢姐姐的，为什么姐姐要这么欺负我？”方媛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解，脸蛋在方纪年的胸口蹭了蹭，继续诉苦：“就算是木头都有三分脾性，我今天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姐姐为了让方哥哥讨厌我，就使出这么幼稚的手段来惹我恼怒……”
“方哥哥，你会不会讨厌我。”方媛抽泣着，眼中的泪水聚集，仿佛方纪年回答一个是就会立马的哭成一个泪人。
“不会。”方纪年将方媛缠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松了松，眸光看向了卿芙责备道：“芙芙，你不应该将她惹哭的。”
“我又没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哭。”卿芙紧皱的眉头，看着方纪年袒护方媛的模样心里有了些不舒服，特别是方纪年摆着一张严肃的脸孔对着自己说道：“芙芙，给媛媛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我保证方先生不会知道你欺负她的这件事。”
“你神经病吧方纪年。”卿芙丝毫不客气的开口，弯腰将地上染血的菜刀捡起，眸光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我是方毅的亲女儿，方媛是阿姨从外面带进来的女儿，这个方家，我是唯一继承人。”
方媛的手指紧了紧，只听见卿芙那刺耳的声音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耳旁。
“别说我今天欺负她，就算是把她赶出方家又如何？我的继承权早在我妈死前就已经公证过了的，你们又算什么？”
卿芙眼眸低垂，眸光看着手中菜刀那泛白的刀锋，凛冽的寒意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卿芙眼帘微抬，对上方纪年那严肃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开口：“方纪年，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第59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卿芙！你真是不可理喻。”方媛闻声从方纪年的怀中钻了出来，双手依旧环在方纪年的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卿芙。
打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方哥哥？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她很能占着方毅对她那个死去的母亲所剩无几的愧疚作威作福多久？
到时候卿芙只会沦落到被方毅赶出家门的下场。
方媛低着脑袋，在方纪年看不到的位置冷冷地勾起了嘴角，眼中的算计暗潮涌动。
卿芙的目光在方纪年和方媛紧挨的身躯上扫了一眼，轻嗤一声后便转身离开。
上楼时，关门时‘彭’的一声巨大声响，震得楼下两人面面相觑。
【宿主，你在生气？】
“没有。”卿芙倒在床上，拿着手机翻看着网上关于自己的评论。
【你刚刚在使小性子。】小蓝云毫不遮掩的拆穿宿主幼稚的行为。
“你看错了，那不是我。”卿芙滑动手机的手指一顿，脑海中又回忆起自己被那无名的怒火支配的恐惧。
卿芙在宽大的床上翻了个神，扯过被子将身子盖好，房间里空调的冷气吹得她光着的大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戚】小蓝云不屑地发出一声单音节，不再和卿芙纠缠。
手机屏幕里，卿芙看到了网络上对自己的评价
‘新起之秀’‘流落人间的美艳妖精’‘清纯的妖精’‘宅男新晋女神’
虽然有不少夸大的成分在其中，至少在和芳姐的那一番通话中，卿芙算是知道了这网络上对她的这些夸奖，确实有公司推波助澜的成分在。
卿芙只不过是在前段时间小火了一把，微博上的人气都只有3万粉丝，或许比一些小网红的粉丝还要少。
“这个世界的隐藏任务呢？坑货。”卿芙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向小蓝云问着。
【现在还没开启呢，宿主可以慢慢来，先把反派教育好了才是正事。】小蓝云话刚说出口，踟蹰着又道，【可……可照我看来，这个世界的反派看起来挺正常的鸭，并且怎么看宿主你刚刚那副模样都更像是反派鸭。】
“到底我是宿主还是你是宿主？”卿芙差点冲上去将小蓝云那个圆滚滚的机械脑袋一脚踢开。
【可我看反派挺正常的鸭，还那么努力，对人也很温柔善良……】
小蓝云每说一分，卿芙的脸色就更加深沉，直到小蓝云夸完，卿芙在摇着脑袋，对着无可救药的小蓝云提醒道：“你没看到方纪年的黑化值吗？”
“这么高的黑化值，怎么可能是个真正纯良的人？”卿芙的脑子除了在战斗才用的机智，头一次用在了分析剧情任务上。
小蓝云有些感动，突然觉得宿主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要知道，以前的宿主完全是一副不管如何都先打一顿之后再说的莽汉性格，如今居然能沉下心来好好分析剧情了。
这样的变化，真是让小蓝云惊喜不已。
【所以宿主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卿芙捂着脑袋，有些头疼的咬着指甲。
唉，想问题好难。
暴力为什么不能解决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问题呢？
不然她这会肯定将方纪年关在小屋子里锁着，手中拿着她的巨锤，威胁方纪年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倒背如流。
要是事情真能这么简单，那该有多好？
卿芙咬着她那手中快秃噜了指甲，望着天花板一脸怅然的模样。
“真的不能打一顿吗？”卿芙不死心地问了声。
【宿主！你做个人吧！】小蓝云欣慰的微笑僵在脸上，刚刚卿芙在它心中突然拔高的形象就像是昙花一现，这会早就成了那消散的过往云烟了。
……
卿芙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直到大半夜，卿芙的肚子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她被饿醒了……
卿芙无奈地坐起身来，准备打开房间门去楼下的厨房找点吃的。
今天家里的保姆阿姨离开了，卿芙也只能自力更生了。
虽然她的厨艺并不好，甚至算得上是黑暗料理的程度。但是，她自己是从来不会嫌弃自己那些死亡食物的。
早就经历过那么多黑暗位面的历练了，她没有必要害怕这些健康食材做出来的食物，虽然味道是差了些。
但总比她生吃虫族要好得多吧？
卿芙搭拉着一双拖鞋，正要开开房间门时，开了一条缝隙的房门外，一道妖娆的声音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闪过了卿芙的眼前。
“什么妖精？”卿芙感觉睡意全失，立马唤醒了休眠中的小蓝云问道：“这个世界有妖精？那是不是可以采取一些暴力行为了？”
造梦基地的规定——在低级位面时是无法使用高过这个位面的一切暴力行为，违规者则会被基地做出处罚。反观到了一些高级的位面，任务者们则可以根据一定的情况而酌情使用暴力。
小蓝云快速的搜索到门缝外那道身影，不岔地开口道【什么妖精？你想屁呢，那明明是你的妹妹，方媛鸭。】
卿芙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
她又没瞎，下午自己才和方媛吵了一架，怎么可能认不出方媛长什么样子。
照小蓝云这么一说，卿芙更有理由怀疑方媛被妖精附体了。
【真的是方媛鸭，据本系统的慧眼识别，确定的告诉宿主这就是方媛，不信你自己贴着门缝看。只能贴着门缝看哦，可别被发现了！】
小蓝云的提示莫名其妙，可出于警惕，卿芙还是照着小蓝云的提示，小心翼翼地贴着那条敞开的门缝，黑溜溜地眼珠子一转，四下搜寻的那个妖精的身影。
目光转向自己房间的斜对面，也就是方纪年的房间。
此时方纪年的房间门敞开了一半，方纪年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服帖的睡服。
黑色的长袖长裤睡服，就连睡衣的排扣都被齐齐扣好，一直扣到了锁骨下的一颗。
方纪年黑色的头发上坠着水珠，看起来像是刚洗浴出来的模样，薄薄地两片唇瓣紧抿着，突起的喉结更是让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禁欲系’的诱惑。
“方媛，有事？”方纪年的声音有些冷，像是凌厉地冰渣子一般，黑色的瞳孔中在面前的方媛身上打转，带着审视地目光游移在方媛那精心挑选的情趣服上。
还真是煞费苦心，呵。
方纪年的目光在方媛的身上快速扫过一遍，内心毫无波澜。
“方哥哥，我……”方媛有些害羞，一张脸蛋红扑扑地样子就像是可口的苹果，这样的欲拒还迎，清纯间带着妩媚的少女感足够给血气方刚的男人一场心灵暴击。
“晚上天气凉，媛媛多穿些。”方纪年从旁边扯来了一件西装外要丢在了方媛的怀中，语气中的冷漠消失不见，脸上也逐渐恢复了笑意。
方媛接过西装外套，问着上面属于方纪年的味道时，脑海中突然生出了强势的占有欲。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今晚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一定要趁着今晚的机会一举啃下方纪年这个硬骨头。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按着方纪年的性子，怎么也不会不管自己。
那么到时候让方纪年突破方家养子的身份来娶她的计划就会轻松很多了。
“方哥哥，其实我一直都有些话想和你说。”方媛眨着亮晶晶的眸子，手指状似无意地拨弄自己胸前柔软的发丝，露出那白细的颈部，声音里满是娇媚：“方哥哥，我们进屋子里说好吗？”
“媛媛是女孩子，进了我的屋子让人看见多不好。”方纪年带着熟悉的笑意拒绝了方媛的请求，只是笑意中参杂了一抹冷讽，却没被方媛看进眼中。
方媛咬唇，对方纪年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感到头疼。
可是她不着急，按照她放的剂量来看。方纪年马上就要欲。火焚身了，到时候不用她的特意引诱，这件事情都会水到渠成的。
“媛媛有什么就在门口说吧，明日还要重要的会议，我该睡了。”方纪年下了逐客令，可身子里逐渐升腾起不正常的热量。
原本刚刚洗浴完后，他就觉得脸和脖子有些发烫，原以为只是正常的现象。
可是如今体内澎湃暴走的血液，还有他那个激动抬头勇争先锋的小兄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方纪年感到不妙。
果然还是小看了方媛的手段啊。
方纪年咬破舌尖，刺痛和腥血唤醒了他神智的清明。
“方哥哥，很难受吧？让我来帮你吧。”方媛原本一个弱不惊风的女人，此时竟然比那菜场扛着几袋米潇洒而去的大妈还要生猛些。
身子直直朝着方纪年扑去，一双手在方纪年的胸膛游离点火。胸前的柔软也有意无意地轻蹭着方纪年胸膛硬邦邦的肌肉。
小兄弟更激昂得抬起了头，方纪年仅有的清醒和席卷全身的药力抵抗着，竟然丢弃了长久地伪装，低哑着声音爆粗咒骂了一句，“草。”
“方哥哥，不要抵抗了，你难道不喜欢媛媛吗？”方媛的小嘴就要往方纪年的脸上凑，时刻不忘引诱着方纪年失控。
草！
方纪年将方媛凑近的脸用手拦住，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不停的闪过，胃里也是一阵阵地翻涌。
恶心的感觉在一瞬间冲上方纪年的脑中，方纪年眼中的黑暗的雾气逐渐加重，瞳孔中的凶光一时间骇人得很。
“滚。”方纪年揪着方媛的头发，将人脱出了房门外，自己则将房门反锁。
麻利地做完这一套的动作后，方纪年扶着墙壁，在逐渐迷失的意识中，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
将头顶的花洒打开，冰凉的水气直接将方纪年冻得浑身一个哆嗦。
【宿主，刺激吧。】小蓝云看得津津有味。
“岂有此理！这个妖精要干嘛？吸食方纪年的精血？”
【都说那是方媛啦！】小蓝云再一次纠正卿芙的说法。
卿芙撇了撇嘴，没开口。
这明明和她以前见过的妖精打扮得一模一样啊，她这会到底要不要冲进去把反派救出来？
不过反派刚刚敢那么不听话，她为什么还要救人？
给自己添麻烦？
“小蓝云，这家伙不会死吧？”卿芙还是不放心的询问。
【哎呦，死是肯定死不了的啦，让我偷偷看一眼哈】小蓝云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音调拔高【哇哇哇！反派在淋浴耶！】
“我其实一只有个问题想问你。”卿芙沉重的开口。
“昂？”小蓝云的神思都还留在方纪年那精壮的身材上，啧啧啧。
“你到底是公是母？还是说系统是中性？人妖？”
【你你你你！】小蓝云一瞬间郁结。
他这么可爱！当然是可爱的男孩子啦～～
作者有话要说：
某餐：闺女啊闺女，宁看看宁，再看看人家方媛。学会点攻略技巧了吗？
卿芙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下次我一定会在别人靠近前，先行打败它，不会让自己陷入危机的。
某餐：……（行吧，宁开心就好）
方纪年：怎么办芙芙！！我脏了，我要脏了！！呜呜呜……


第60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卿芙保留对小蓝云性别的怀疑，只是得到了小蓝云肯定的消息后突然觉得救不救反派都无所谓了，反正他又不会死。
况且门口方媛愤恨拍门的样子，一看就对方纪年束手无策。
卿芙贴着墙缝，仔细观察着方媛的动作。却不想那灼热的气息确实过于强烈了些，引得方媛回头一个注视，瞬间将偷看的卿芙抓了个正着。
两道不同的视线再空气中尴尬的汇合的一瞬间，卿芙眼疾手快的将面前的那道门缝合上。
‘咔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就连房间中淋浴的方纪年都听到了。
不知出于何种羞耻的想法，方纪年被冷水淋得浑身一个激灵，就差点提前交代了出去。
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不知道的还以为方纪年冲的是一个热水澡。
卿芙后背贴着门坐下，一脸落寞的看着地上。
【宿主，既然舍不得反派，那就去看看吧。】小蓝云暗暗叹气，看着执拗的宿主劝导着。
“不，我只是……”卿芙的辩解还没开始便被小蓝云给打断了。
【别解释了，我懂你的！】
“你懂什么？”卿芙不解的问着，肚子适时地响起‘咕噜’的声音，摸着肚子问了句：“你懂我想吃东西的心情？”
小蓝云静默了下去，头一次觉得自己和宿主之间脑电波的差距相距甚远。
果然是因为自己秘籍看得太多的缘故吗？感觉宿主已经完全赶不上自己的智商了。
……
第二日，方媛和方纪年为了避嫌早早都离开了方家。
卿芙一下楼，便看见在客厅趾高气扬的方媛母亲，还有一旁正襟危坐的方毅。
局势看起来不容乐观……
“有事？”卿芙走下楼，规规矩矩地坐下来吃早餐，完全忽视了方毅眼中的怒火。
“你是不是又跑去拍戏了？！我不是让你退出那个圈子吗？”方毅将筷子摔在桌上，父女间维持了很久的平静也终于被这巨大的声响给打破了。
筷子在桌上被折断，一小段直直地朝着卿芙的脸上砸来，被卿芙用手背轻轻地拂开了。
白皙柔软的手背后立马印出了一道红痕，看着十分吓人。
“我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有错吗？”卿芙宠辱不惊地喝完了面前的玉米粥，浓稠的玉米粥让她空了一晚上的胃部都暖和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个圈子有多脏！”方毅气愤的瞪着卿芙，“以后别人看见了我方毅会怎么说？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靠着发妻发家，又找了个这么小的姨太太……”卿芙缓慢地抬起眸子在方媛母亲身上扫了眼，不急不慌地开口，“方媛小我两岁，那时候……母亲可还没死。”
“你！！！”方毅一瞬间怒火冲心，手中的巴掌抡圆了朝着卿芙脸上扇去。
“方毅，我妈可以打我，你凭什么？”卿芙钳制着方毅的手，残留在身体里的愤怒让她有些失控，手中的力气逐渐加大。
方毅的脸色一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骨头被卿芙捏得嘎吱作响，不用想就能知道有多严重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搬出去，现在我也成年了，你最好将我妈留给我的财产一分不少的还回来。”卿芙笑得甜美，那张与卿妈妈几乎神似的笑意，从容淡定却又像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玫瑰那么让人心动。
方毅一时间楞在了原地，就连手上的痛苦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脑子里全是发妻的模样，以及被发妻发现自己出轨后逐渐疏远他的冷漠。
方毅脑额头瞬间坠下了滴滴冷汗，不管是对发妻还是对他的女儿。他一直都在亏欠她们娘俩，从始至终错的好似只有自己罢了。
卿芙吃饱喝足就上楼收拾了行李，准备出去找住的地方。身上还有一张方纪年的副卡，也够她刷的了。
不得不说，反派这个时候还挺有用处的。
手上有了钱，卿芙拎包入住了一间公寓。地段也在城中心，交通便利。
只不过现在卿芙手上也没什么通告，赚钱是不可能的了，又不可能一直用方纪年卡上的钱。
在方毅将财产吐给她之前，她还是得找一分靠谱的工作谋生。
“芳姐，我真的接不到通告了吗？”卿芙虽然觉得凭着自己的体力足以去工地搬砖赚钱了，肯定搬得又快又好，只可惜她现在顶着这样一张脸，一旦做出些奇怪的事情都会被网络无限放大。
到时候出了些其他乱子，她也懒得处理。
“肯低头了？”芳姐向来严厉地声音软了些，对着卿芙终于有些松动的态度感到欣慰，“卿芙我都说了，娱乐圈呐就是这样的，性格太过刚烈往往不是好事。这样吧，你今晚过来和她们一起陪一陪酒，只要哄一哄那些人你的资源就好拿了。”
“我不会喝酒。”卿芙连忙摇头，麻利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你长得这么好看，只要好说几句，他们不敢当场对你做些什么的，到时候还有资源拿。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错过了。”芳姐的眉头皱着，觉得卿芙真是有些榆木脑袋。
“也行吧。”卿芙点头答应，反正她武力值高，一人打几十个弱鸡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
卿芙照着芳姐给的地址过去，早早就有化妆师在房间里候着了。
跟着卿芙同在一个房间的也是卿芙公司旗下的几个小艺人，原本几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小艺人在卿芙进入房间的同时，一瞬间就同仇敌忾了起来。
无疑是因为卿芙的长相太多耀眼，即使是素颜出现，也比在场的几个女孩要惊艳得多。
原本来到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今晚的任务，那就是尽全力去吊到一条大鱼。
可照着现在看来，只要是卿芙往那一站，估计她们这一堆莺莺燕燕都得黯然失色。
一群人不讨厌卿芙讨厌谁啊？
卿芙也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堆白眼，还被孤立在了一边。
只是卿芙还挺享受这种安静的时光的，如果不是化妆师拖着她去化妆，她都快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嘴角还留了点可疑的哈喇子地踪迹，卿芙被化妆师那滴溜转的眸子紧盯时，别提多不好意思了。
完全像个犯错的小学生，战战兢兢的用袖口抹去嘴角残余的哈喇子。
化妆师小姐姐笑得可开心了，并不嫌弃卿芙这呆鹅一般的动作，反倒是友善地拉着卿芙在化妆镜前坐下。
“你的皮肤可真好啊，很少看到这么好的皮肤了。”化妆师小姐姐羡慕的摸了把卿芙水嫩柔滑的脸蛋，不得不说还挺有肉感的，可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婴儿肥。
“平时自己经常护理皮肤吗？”
“这双眼睛也很漂亮，亮得让人心动。唉，要不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也要追你的。”
“咦？你有微博吗，要不要互相关注一个？”
化妆师小姐姐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卿芙端正的坐在化妆椅上，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听着那连环炮一样的问话，也只是偶尔点点头应答了些问题。
“行了，去换个衣服吧！”化妆师小姐姐将卿芙额前最后一缕刘海卷出最自然的弧度后，满意的拍了拍卿芙的肩膀。
不得不说，化妆师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给美人化妆了。
尤其是皮肤又好，长得又漂亮的美人。
不仅好画，画得还贼他娘的赏心悦目。
卿芙的衣服是被其他人挑剩下的一间，款式有些普通和保守，简单的无袖紧身连衣裙，裙身刚好在膝盖以上，面前没有太大的亮点，倒是身后肩背的地方露了一小片纱网，将卿芙后背的蝴蝶骨隐隐约约地露出。
规规矩矩的黑色裙子，穿在卿芙身上也别有一番韵味。
原本等着卿芙出洋相的几个女生差点把下巴新塞的假体都给气歪了。
一行人坐上了公司包的车子去了一早就定下的地点。
一间安保严密的娱乐场所，就连狗仔都很难在这里蹲点，因此这里成了大多数商圈娱乐圈流连忘返的地方。
卿芙跟着一行人进了会所，临走到一半突然想先上个厕所，便先行离开了。
上完厕所出来洗手时，却听见最里侧的厕所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卿芙洗手的动作一顿。
这里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的呐喊声，虽然很细微的样子，可卿芙还是从其中听出了痛苦。
至于剩下的另一种叫‘情。欲’的东西零零碎碎地混杂在其中，卿芙倒是一点都没注意到。
卿芙目光一凛，紧紧地顶着厕所间冷声发问：“谁在害人？”
“……”
女厕间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下来，细碎的呻。吟也不见了，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一轻一重，都被卿芙这一声来自灵魂的发问吓得不清。
“艹！你他妈的神经病啊！这也管！”一道粗重的男声从厕所里间传来。
卿芙的脑子瞬间木了，尴尬地走出了厕所后还不忘紧紧盯着厕所门口那个穿着小裙子的可爱女孩标志。
是女厕所啊，她没看错啊？
难道是在厕所里听到了幻觉？
卿芙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手机信息却残忍的打断了她的思绪。
芳姐发来了一道六十秒的长语音。
卿芙动了动小指头点了点屏幕上那条语音，一时间芳姐气愤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你怎么半路逃了！你这样可是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那你就不要怪以后我偏心不给你资源了。这些个资源可都是人家自己争取来的……”
卿芙听了一半就将语音关了，随手回给芳姐一条：我只是去上个厕所。
好在卿芙路痴不算严重，顺着刚刚的路找回了包间门口。
卿芙拉开包间的门，屋子里昏暗的灯光照着，卿芙站在门口视线也被挡着，只能看见七八个身影坐在中间。
笑声汇成了一片，卿芙觉得似乎也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
看起来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
卿芙正打算关门，就听见下午一个一起化妆的女孩子在暗搓搓的说着她坏话。
“唉，那个卿芙真是不知好歹呀，居然说还看不起你们。唉，真是仗着自己那几分姿色就为所欲为了。都说她的后台很硬，不然不可能这么胆大妄为的。”
背后说我坏话，卑鄙！
卿芙气呼呼地上前，脚步快得惊奇。
“你说的是哪个卿芙？”
熟悉的声音突然如惊雷般炸响在卿芙耳边。卿芙的脚脖子一崴，差点摔在地上，勉强撞翻了身侧的酒架后，摔碎了十几瓶红酒后这才堪堪地稳住了身子。
果然她的反应速度还是一级的灵敏，卿芙一贯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感到自豪。
只是还没沉浸在她的自豪中多久，一道惊雷再次从头顶的天灵盖上直接劈到了她的脚底板……
“芙芙？过来……”喑哑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卿芙：我身体素质贼棒，一级棒！（骄傲脸）
小蓝云：这该死的胜负心……


第61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她果然是幻听了吧？和刚刚在女厕所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一样。
这一切应该都只是幻觉……
卿芙走近，暗淡的光线照得角落里那个身影有些不清晰，卿芙定睛一瞅。
熟悉的容貌上，依旧带有浅浅地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得有些瘆人，让卿芙没来由的有些害怕。
坐在那里的人果然是方纪年……
“怎么是你？”卿芙问了一句，目光却从男人的脸上移开，反倒是关注上了刚刚背后说她坏话的小姑娘。
“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卿芙侧着头，披散在肩上的发丝滑到一边，露出白皙的美颈。美艳的脸上带着威胁的笑容。
“……”说坏话的小姑娘身子往后一缩，将身子瑟缩在角落，眼神躲避着卿芙的注视。
“好了芙芙。”方纪年拉过卿芙的手腕，另一手拍了拍自己身边宽敞的位置，轻声说道：“坐这。”
“……”卿芙看了眼，倒是不委屈自己，应声坐在了方纪年身旁的位置。
“方总，你们认识啊？”一个中年老男人将手中的酒杯饮尽，一只手还环在身边的小模特的细腰上不安分地动着。
“是啊。”方纪年点点头，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喉结一动，将杯中所剩不多的酒水一口饮尽。
几人插科打诨的说着，言辞间还带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房间中的音乐倒是开得越来越大。
卿芙坐在方纪年的身边，其他几个倒是没那么大胆子再去打卿芙的主意了。
反倒是让卿芙无聊的开始刷起了手机。
酒过三巡，房间里的几人喝得都有些高了。方纪年将衬衣的纽扣扯了扯，脸蛋漫上绯红的热气，一双黑色的眸子眯了眯，修长的指尖握着酒杯。
“我去个洗手间，你乖乖呆着。”方纪年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起身，一只大掌按在卿芙的肩膀上吩咐了一句便离开了房间。
什么人嘛，管她那么多……
卿芙在心里腹诽着，眼神又回到了手机上，两只手操作着游戏界面，展开激烈的贪吃蛇大作战小游戏。
卿芙背部依靠在沙发之上，双手抬在空中，一双腿交叠着，裙摆右侧有个开叉的设计，将卿芙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衬得更加的美丽。
坐在卿芙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早已喝得有些高了，脸色涨成了酒红色，嘴里时不时的冒出几句荤话。
游走在小模特身上的手被那个中年男人抽了回来，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看准了卿芙的位置，语气有些猥琐的问道：“小姑娘，今年多大啦？”
卿芙半抬眸子睨了对面的中年男人一眼，这一眼就将他那半秃的地中海发型尽收眼底。
反光的脑袋差点没晃瞎卿芙的眼。
卿芙不动声色的将眼神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手机屏幕上，卿芙所操纵的贪吃蛇已经跻身进本场对决的第三名了，距离体型最大的贪吃蛇也只剩下3000分的差距了。
“小姑娘你长得可真好看，多少钱一晚呐？像你这么好看的女人，像我要啥资源我都会给啊！”地中海的中年老男人不知道在脑海里畅想着什么，眼神色迷迷的在卿芙白皙的大腿上流连，脸上泛着油光满面的猥琐笑意。
“是吗？”卿芙冷冷地搭了一句，手指滑动在屏幕上，围杀了第五名的那条蛇蛇，卿芙的分数瞬间到了第二，与第一只剩下500分的细微差距。
“是啊，嘿嘿嘿。”中年地中海因为醉酒的关系，还沉醉在卿芙美艳的外表与清冷的声音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包间的房门已经被别人打开了。
某个去洗手间的家伙已经回了包间，上完厕所后的方纪年，意识比刚刚清醒了不少。
走到中年地中海的身后，刚好听到了中年地中海开始开口说道：“我说你这样的小姑娘偶尔想攀高枝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方总那样的人精，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你呐，最多就是玩玩你呐。不然到时候方总把你玩剩下后，你来找我，我可不嫌弃你是被玩剩下……啊！”
中年地中海话音未落，被人从头发稀少的头顶上浇下了一瓶冰凉的酒水。
刚冰镇过的酒还冒着冷气，中年地中海浑身一个激灵，酒气醒了大半。
“王总，该醒醒酒了，你喝醉了。”方纪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酒瓶，脸上的表情淡漠，说不出来却是一副为了王总着想的口吻。
“方总！我错了，错了。刚刚都是假酒害人，你看我这人醉酒之后就喜欢说胡话。我自打巴掌！”地中海的王总瞬间跪在地上，手中的巴掌抡圆了朝着自己的脸上扇去，‘啪啪’地声响响彻整个包间。
“恭喜你赢得本场的胜利！”突兀的声响从卿芙的手机中传来，卿芙明显松了一口气，将手机关了顺手丢在了座位旁。
方纪年的脚步一动，在卿芙身边坐下。眼神看着地上跪着扇巴掌的王总笑得和蔼，开口劝道：“王总未免也太较真了点，怕是酒真的喝得多了点。”
一句玩笑话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这件事，包间中除了卿芙喝方纪年之外的人都暗暗地抽了口气。
即使醉酒得厉害，也忘不了这个教训。
千万要离方纪年身边的那个小祖宗远点！本来方纪年见了谁都是一副和和气气好说话的样子，从来不像今天这样这么过分地干出撕破脸皮的事。
由此一看，今天的方纪年是真的发怒了。
就因为刚刚那个王总嘴里那些调戏卿芙的言语。
卿芙玩完了手中的游戏，正想起身收拾收拾刚刚那个出言不逊的地中海。
却不想被方纪年一把按回了椅子上，刚喝完了酒，沙哑地嗓音听起来性感迷人，“想去哪呢？先坐好。”
卿芙一时不妨，被方纪年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只见方纪年一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卿芙的白皙的大腿上。
“干嘛？”卿芙准备掀开腿上的外套还回去。
“空调开得有些低，别着凉了。”完全是一副为卿芙身体健康考虑的语气，手中的大掌隔着一层西装按在卿芙的大腿上，似乎隔着一层外套也能感受到卿芙肌肤上温热的触觉。方纪年觉得掌心的温度逐渐加高，似乎要将他的掌心灼烧出一个洞来。
卿芙古怪地睨了方纪年一眼，将他放在自己腿上的大掌挪开，倒也不准备将那西装外套取下了。
方纪年重新拿过一瓶酒倒入自己面前的酒杯，微笑着招呼着包厢里剩余的几个合作伙伴。
卿芙手机上接到了芳姐的短信，便低头简单回复了句。
“是谁让你来这的？”方纪年喝酒的空隙睨了一眼忙于回复手机短信的卿芙，随意开口问了一句。
“要你管啊……”卿芙不由得白了方纪年一眼，心想这家伙怎么管天管地，管这么多事呢？
“没大没小的……”方纪年被顶撞了也不生气，倒是好脾气的训了卿芙一句，在包厢里的其他人听来，这语气更是说不上来的宠溺。
“那天你还叫我什么来着？”方纪年眯了眯眼，像是真的忘记了卿芙那天的话，正绞尽脑汁的思索着。
“方哥？”卿芙好心的提示了一句。
心里却无奈的摇头。完了，反派这记忆力，还没有她好呢……
“不是这个。”方纪年不满地皱了皱眉，将酒杯中的酒再次贯入了自己的腹中，脸色涨红，醉得比刚刚还要严重得多。
方纪年拉着卿芙的纤细的手腕，固执的命令道：“再叫一次？”
“不要。”卿芙干脆的拒绝出声，正视着耍酒疯的方纪年，一双手扯开方纪年放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掌，有些烦躁地开口：“方纪年，你醉了。”
“没醉。”方纪年小声嘟囔了一句，身子歪歪斜斜的向沙发上倒，不偏不倚倒在了卿芙的身侧，毛耸耸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卿芙的下巴，语气带着少见地偏执：“再叫一次，我喜欢听。”
他喜欢听卿芙叫的那句——‘哥哥’。
和方媛，和其他任何人叫时都不一样。
卿芙的声音不是故作柔软，是本身就像棉花糖一样软绵又甜到心里的声音，能够让他的心跳不正常的开始加速起来，吸引着他不断朝着卿芙的方向靠近。
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卿芙的那句‘哥哥’开始，自那天之后，他的脑海中就总在挣扎着一件事情。
对卿芙的不断靠近，究竟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喜欢？
“你神经病啊，方纪年。”卿芙推了推靠在她肩膀上的方纪年，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体重也是不轻。
“是醉了。”方纪年眼前的卿芙有些重影，方纪年看着卿芙气呼呼地模样，一时间心中愉悦，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卿芙的脸蛋上戳了戳。
手感也软绵绵的，像糯米团子一样，还有韧性。
方纪年像个二傻子的笑了起来，明朗的笑意在脸上绽放，倒是方纪年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真笑。
卸去了伪装时的笑容，真像个二傻子……
而此时这个二傻子正用手指试探性地戳着卿芙白嫩的脸蛋。方纪年那双黑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一旦观察到卿芙脸上有了发怒的迹象，手指便立马撤了回来。
规规矩矩地靠在卿芙的肩膀上，得意洋洋偷笑的模样，和个二傻子没啥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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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红就要回家继承家产
酒局的最后，包厢里的人该散的也都散得干净了，卿芙扶着方纪年起身。
此时方纪年像个没骨头的软组织生物全靠着卿芙的臂力搀扶才能勉强的站直身子。
“我打电话给方家的司机，让他送你回去。”卿芙拿过手机，单手环着方纪年的腰肢，另一只手忙着掏手机翻找方家司机的电话。
号码都还没翻找出来，突然被一双大手抽走。
卿芙表情一愣，只听见靠在她肩膀上的醉鬼重复的嘟囔着一句，“不回方家，不回去……”
说完还不忘把抢来的手机顺着衬衣纽扣的缝隙塞进了里面，裤子上的皮带刚好卡住了下滑的手机。
“你要点脸吗方纪年？”卿芙暴躁的开口，伸手就要扯开方纪年上半身的衬衣纽扣。
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却停在了空中，卿芙咬牙切齿地狠捏了一把方纪年的腰杆，还不解气的踢了脚方纪年的脚肚子，“你清醒一点。”
方纪年摸着自己被掐的腰，一脸委屈的模样，真是让卿芙无计可施。
“……”思虑再三，卿芙还是决定将人带回家去。
乘了辆出租，到达卿芙租住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
一把将方纪年丢到了沙发上，卿芙终于松了一口气。
客厅暖黄色的夜灯亮着，卿芙倒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甩了甩自己被压麻的右胳膊，浑身被染上浓重的酒气味又从空中散溢开来。
卿芙嫌弃地踹了脚一旁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地方纪年。
都怪这家伙，自己现在染了一身这么臭的酒味。
真是气死她了。
要不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还害怕这家伙死了，她就应该当场将人丢在路中央。
即使是被踹了一脚，方纪年也因为睡得太沉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一甚至只脚搭拉在空中，一只脚坠在地毯上，姿势好不销魂。
卿芙看着方纪年后背之下那挺翘圆润的东西，一时间感慨万分。
感觉活像养了一个儿子，还会耍赖皮那种……
疲惫地洗了个澡后，卿芙单手拿着毛巾擦干湿透的黑发，穿着卡通睡衣走了出来。
客厅沙发上睡着的方纪年睡相并不好，不知什么时候从趴睡的姿势换成仰躺，半个身子都坠在空中，却奇迹的没有掉下沙发。
卿芙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房间里扯了一床小被子盖在了方纪年的身上。
等到一头倒在床上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翌日，方纪年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光线扎得他眯起了双眼。
脑袋里一阵阵的锥痛感传来，方纪年举起绵软的胳膊揉了揉太阳穴。眼睛大概在四周瞟了一眼，发现是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记忆告诉他，他应该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昨晚他应该是和卿芙呆在一起的，可是昨晚喝得确实有些断片，他连昨晚的记忆都断断续续的不太清晰。
所以他现在是在哪里？方纪年摸了摸自己身上完整的衣服，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清白之身保住了。
可是这一手摸下去，却在肚脐眼的位置摸到了一块硬物，上面还带着他身体的温热。
方纪年手指一顿，缓慢地从衬衣里取出那块在他肚子上呆了一整晚的手机。
热乎乎地手机还有些烫手，方纪年指尖轻颤，脸色有些难看。
开机键按下后，一张美艳的写真照凭照跃于眼前。
熟悉的脸一下子就让方纪年将手机整个丢了出去，‘咚’地一声砸了出去，将房里睡觉的卿芙瞬间给惊醒了。
“方纪年，你又在发什么疯？”卿芙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脚上搭拉着一双兔子头毛绒拖鞋，身上可爱风格的卡通睡衣有些凌乱，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
方纪年顺着声音看去，再看到卿芙打着哈欠走出来的同时，不好意思地耷拉下眼皮，不去看卿芙的脸。
“昨晚给你添麻烦了。”方纪年整理着自己同样凌乱的衣服，要不是裤子腰带还一样扣在他最熟悉的那个扣子上，他真的会怀疑昨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醒了就走吧。”卿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青黑色的眼圈深深地挂在眼睛下方，被方纪年昨晚醉酒的事情搞得神色憔悴。
“谢谢。”方纪年这个时候变得冷漠多了，幸好卿芙听到了小蓝云播报了黑化值下降的讯息，也懒得去理睬方纪年心口不一的伪装了。
“不用。”卿芙随手倒了一杯温开水喝下，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只想方纪年黑化值赶紧下降，省得给她惹一大堆麻烦。
隐藏任务已经解锁了一条：请在娱乐圈大干一番事业，完成宿主梦想。
“对了，方纪年。”卿芙脑中思索，声音浅浅地问了句，“方家有涉及娱乐产业吗？”
“嗯，三年前就进了娱乐产业了。”方纪年在沙发上正经危坐，俨然是一个严肃的高干形象。
想到昨晚在沙发上睡成那个鬼样的方纪年，卿芙随即轻笑一声，让方纪年有些摸不着头脑。
“哦，怪不得。”卿芙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接了个话茬。
“芙芙昨晚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方纪年低头扣着自己衬衣的袖口，喉结跟着说话的声音滚动着，竟然有些性感。
“……”
这个话题从昨晚到现在还就绕不开了是吗！
“芳姐说过去坐坐就可以接到通告了。”卿芙刚说完便觉得周身的温度低了几度，眼神往空调的方向一瞥，空调上的度数却没有丝毫变化。
“哪个芳姐？”方纪年趁势追问，眼神中隐藏着晦暗不明的风暴。
卿芙全盘托出，总觉得方纪年那眼神非常的危险，于是还不忘主动卖了个惨，“我经纪人，你知道的我最近都没有通告接。因为晕倒的那件事情……”
“嗯”方纪年衬衣袖口上的扣子已经扣好，“方先生同意了吗？”
“为什么要他同意？”
“也是。”方纪年听到卿芙突如起来的反驳，倒也不觉得惊讶，只是轻笑一声说道，“公司刚好有个珠宝的代言，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知道卿芙脑海中的顾虑似的，方纪年又补了一句，“方先生最近很忙，并没有管这个项目。”
“那行，如果想要来试试，就打我的电话好了。”方纪年从身旁拿过和他呆了一晚的手机，解开锁屏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输了进去。
本来原身卿芙和方媛与方纪年一点都不头，讨厌都来不及，手机里自然不会有方纪年的手机号码。
卿芙楞楞地接过手机，看着手机屏保是自己的写真照，卿芙疑惑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锁屏密码？”
“……”
方纪年的目光对上卿芙怀疑的眼神，语气里不带任何的嘲讽，“123456？”
“你怎么知道！？”卿芙语气突然拔高，撕破的嗓音中还着满满地不可置信。
“芙芙……”方纪年走上前，将手掌在卿芙的发顶揉了揉，将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了，带着无奈的口吻，“芙芙，下次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方纪年拿起自己沙发旁早已皱成一团的西装外套，浑身带着酒气的味道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出门前还不忘跟卿芙交代了一句，“我听方先生说了，你要搬出来住。自己一个人住，凡是都要小心些，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怎么说我也是你……是你的哥哥。”
“总之，你孤身在外一个女孩怪不安全的，我最近还挺空闲的。不用怕麻烦到我。”
我可以一个打十个，不安全？怎么想都应该是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才不安全吧？
“有事打我电话……你别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到时候你要是有事，方先生可是会拿我问话的。”方纪年紧抿着唇，站在门口，看着卿芙丝毫不曾挽留的模样，心里就像堵了一团闷气似的。
“芙芙，别委屈了自己。”方纪年想起昨晚卿芙为了通告低头的模样，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原本她应该是一个光芒耀眼的公主，可有一天也会为了生活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
“好了，你工作也挺忙的吧？忙走不送哦！”卿芙不胜其烦的说道，脸上带了个大大地笑容。
一瞬间憔悴的容颜好似都染上了缤纷的色彩，一瞬间撞击在了方纪年的心口，眼前全是那笑意，像是要甜到了他的心里。
“嗯。”方纪年嘴角挂着笑意，这才满意地点头离开。
方纪年刚关上门的一瞬间，卿芙脸上挂着的笑意瞬间垮了下来，浓浓地睡意席卷而来。
卿芙搭拉着拖鞋，又回了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有了方纪年的帮忙，卿芙又顺利拿下了一个珠宝代言。
这个珠宝牌子是方家旗下产业前几年刚收购来的，品牌口碑在国内也一直很好。一瞬间，珠宝广告的地广铺下了不少，卿芙也成功增加了不少知名度。
两个月下来，卿芙不仅接了珠宝公司的代言，经济公司为了圈一波快钱，还给卿芙接了好几个小型网游的代言。
虽然钱数不多，但好在能混波眼熟。
即使大家都叫不出卿芙的名字，但还是对她这张脸有些印象。
这天，手头上最后一个网游代言的拍摄也结束了，卿芙正卸妆下班回家。
手机突然打来了一个陌生号码，卿芙还以为是快递便随手接听了。
“喂？你是卿芙吗我这里有部电影，你看看有没有时间来试镜。试镜时间在后天下午三点……”


第63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你是？”卿芙疑惑的开口。
“之前你参演过我导的戏，你演的一个刺客吧，记得吗？”林导耐心的回复卿芙的问答，自从那场打戏过后，他心里对卿芙的期待就很大了。
只是可惜那部戏中卿芙的戏份比较少，刚好这部正在筹划的新电影里面有一个非常适合卿芙的角色。
林导有私心想让卿芙来演，可是海选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会也只能让卿芙过来试试看。
“我记得，后天吗？地点在哪？”卿芙和林导确定了地点，并且在林导那拿了份剧本回来仔细研究。
时间一转到了两天后，卿芙提前坐车赶到了试镜的现场。
刚进去之时，现场里的人还不算多。卿芙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手中拿着剧本仔细研究。
说实话，卿芙自认在演技反面的短板实在太大了。
整个剧本卿芙看下来，也就只有一个皇帝身边的女侍从比较适合她。
因为这个角色和她一样常常面瘫又冷酷，她完全可以本色演出。
这部电影也是林导筹备了三年之久的作品，此次就连选角都采取了海选的方式进行。
因此，本次的场馆外挤满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不乏一些新闻媒体举着摄像机蹲守在场馆的门口。
大概半小时过去，拥挤的场馆门口突然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路。
几个身着黑衣的保镖拥护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卿芙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好奇地抬眼看去。
男人的一张脸用黑色的口罩遮住，身上穿了件舒适的私服，却也不失简单时尚。
普通的夹克外套和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将他大长腿的优势完全展现了出来。
【新的隐藏任务：请宿主阻止方媛和施林在一起。】
施林？卿芙盯着看着众星捧月朝场馆中走进的男人若有所思。
“感谢大家的热情，不过大家还是要有秩序的排队。”施林摘下自己的黑色口罩，朝着四周躁动的人群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标准营业的笑意。
在施林摘下口罩的一瞬间，四周人声再一次沸腾起来。
本来此次来场馆中试镜的人并没有今天人山人海的程度，完全是因为施林的粉丝搞来的小道消息，说是施林会来今天的电影试镜现场。
因此。现场瞬间因为施林的到来成了一个粉丝见面会。
“导演来了，大家都让让。”一个声音从场馆的大门外响起，这才让兴奋的粉丝让出了一条路来。
“林导。”施林笑了笑，朝着林峰伸出了友好的手。
“施林来了啊！赶紧进去吧。”林峰和施林之前合作过一部剧，和施林的关系也算不错。
“好了，施先生，林导你们两个先进去吧。”林导身边的小秘书护着两人一路进了里面封闭的场馆。
相比较场馆外圈那些疯狂的粉丝还有过来海选的群众，场馆内这些拿到邀请来试镜的演员们就显得安静多了。
在施林进来的一刻，大家都只是矜持的朝施林点头示意，完全不像刚刚兴奋讨论施林的那副模样。
林导在走进来的一瞬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看剧本的卿芙。
施林顺着林导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一个脑袋低垂的女人，白皙的皮肤，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扇动着，高挺的鼻梁下一双微薄的红唇。
是个很惊艳的女人，即使她今日淡妆素裹，也掩盖不了那张扬绝美的外貌朝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施林抬起步子，径直朝着卿芙的方向走去。
施林停在了卿芙的面前，看着卿芙的发顶询问道：“我可以坐在这边吗？”
“随你。”卿芙抬眸看了眼面前的人，看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等候的位子上，顿了几秒后开口问了句，“你就是施林？”
“是我。”施林笑了笑，还以为遇到了自己的小粉丝，想逗逗她，“你也想要签名吗？”
“不用了，谢谢。”卿芙摇头拒绝，目光直视着施林，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卿芙拿到的号在第十个，随着前面几轮试镜，不到半小时就轮到了卿芙的号数。
卿芙试镜的角色只是电影里一个女三号，过来试镜此角色的并不算多。
卿芙上台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剧本中，卿芙试镜的女侍从，是从小皇帝身边养出的死士，不仅武功了的，就连那样貌也美艳绝伦。
剧本中这样写道：一把弯刀被她拿在手中，而那充满着万千颜色的美眸中绽满了血色，她迎风而立，许久不曾开口的嗓音有些喑哑，“皇上，属下来迟了。”
那次敌军入侵，她被人支开了，害得皇帝的女人胳膊被敌军刺中了一箭。
皇帝冲冠一怒为红颜，让她去了禁地领罚。
那一次过后，整整三年，她于禁地中疯狂杀戮，那把原本锋利的刀口也已经钝得不成模样。
最后一战，她被禁地的那些狼豺虎豹围攻。
那一夜大暴雨的来袭，让她三年前的落下的病根发作了。
当年为了前去救援皇帝时，她不顾敌军的一切阻拦，宛若一个杀神般越过敌军的重围赶到。
可这一切都是用她后背肩胛骨中的那几箭，小腿被砍的那一刀作为的代价。
她坠入禁地的崖底时也不曾怪过皇帝，从他将她救下的那一天，她的生命中便只有他这一人，一盏光。
只要一直守护着他，便是她一生的心愿。
她何曾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早已变质，而君臣有别，况且她只是一个卑微的侍从……
坠落崖底的她却被河流冲散到了一个遥远的村庄，一个过路的神医小先生将她救起。
就这么和小神医朝夕相处过了两年，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过去一切的记忆时。
她却再一次看到了皇帝的到来。
那个男人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用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对自己说：“小七，我娶你为妃，好不好？”
小七，她没有名字，因为是皇帝身边的第七个死士，所以她又被叫做七号。
而这是皇帝第一次深情的唤着她的代号——小七。
“好。”她几乎迫不及待的应答，却完全忽视了身后神医小先生不舍的眼神。
再一次回到宫中，她已是皇帝的妃子，而非一个见不得光的死士。
可这一切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简单，日益猖狂的敌军肆虐边境，百姓民不聊生，国内的处境越来越差。
皇帝几乎挠白了那三千发丝，却想不到任何一个完美无缺的应对方式。
最后这一条路，便是和亲。
可和亲的主动选择权却在敌军的手中，他们选择的人却是皇帝心心念念的女人。
那个常年在宫中无任何人敢招惹的女人，皇帝誓死也要宠的贵妃娘娘。
小七当年被贬入禁地也正因为如此。
回到宫中的一年里，皇帝时常来找小七，却和以往对待下属的身份没有任何不同。
可宫中的人不愿意去招惹贵妃娘娘，却敢来欺负她这个小小的后宫妃子。
一年里，她挡下了比战场上还要恐怖的暗算和谋杀。
而这一切，原本都应该属于皇帝最宠爱的贵妃娘娘。
直到，贵妃娘娘被逼和亲出嫁的那一天。
从剧烈摇晃的马车上醒来，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东西。
小七嘴巴微张，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她发现自己的经脉被废，又聋又瞎，完全成了一个废物。
身上穿着繁重的喜服，小七只觉得胸口一闷硬生生咳出了一口黑血。
她终于知道了皇帝纳她为妃子的真正目的了，从始至终无非利用二字，毫无真心可言。
她却守着这可笑的真心当做了宝贝。
敌军有意侮辱皇帝，才会选了传言中那个皇帝最爱的女人，因此被认错的她也绝对不会被放过……
空洞的瞳孔中流出一行清泪，这个从来不会因为身上多了一道伤口而哭泣的小七，却在剧烈摇晃的马车中哭成了惨兮兮的泪人。
落寞的黄沙中，一辆疾驰的骏马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一辆简陋的马车却与之背道而驰，摇摇晃晃的朝着边境驶去。
“你把她弄到哪了？”原来是小神医赶到了皇宫，挟持了贵妃娘娘才逼得皇帝不得不道出了真相。
小神医得到消息的下一瞬几乎马不停蹄的朝外赶去，在看见那辆破旧的小马车时，小神医逼停了马车。
掀开车帘的一瞬间，心便纠在了一起，那个向来勇敢的女人却可怜兮兮的哭着。
没有半点声音，只是无声地流着清泪，一双眼睛也已经瞎了。
“别害怕，小家伙。”小神医上前将人搂在怀中，也不管怀中的人是否听得到她讲话，自顾自的开口，“我救了你一次，就一定能再救你一次。别害怕，我会让你看到光明的。”
小七被劫走，敌军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大军再一次压进了边境。
这一次皇帝似乎在劫难逃，可却奇迹的收纳了一个军师，凭借鬼才军师的能力以少敌多，硬生生的将这场战斗打成了。
几乎是举国欢庆，可皇帝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当日要挟过他和他挚爱的那个乡野蛮人，不惜耗费巨多的人力和财力终于将那个乡野蛮人的藏身之所给找到了。
两年的时间里，小神医慢慢地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他成功治好了小七的哑症，也解开了小七身上被下的慢性且致命的毒药。
剩下的盲症只需要最后一味药草。
这一天，小神医对小七千叮咛万嘱咐的说道：“我去外面采药，等我回来，就能让你的世界看见色彩了。”
小七挠了挠小神医的手掌，还不太习惯说话，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乖乖等我回来。”小神医摸了摸小七的发顶，背着药篓子去外采药。
一连一个星期过去了，小神医兴冲冲的背着药篓子中的药赶回了村庄，却看见自己那偏僻的小屋中多了一群来者不善的人。
小七的腹部中了把剑，倒在了地上，鲜血漫了满地。
小神医满目狰狞，疯狂地奔到了小七的面前。
她看见了小七轻颤的手指，颈间的脉搏也很微弱。
“小七，吃下这个。你就能看见色彩了。”小神医哭花了眼，颤抖着从药篓子中拿出治好的丹药送入小七的口中。
“不……”小七艰难地抬着手肘向前，满是老茧的手被小神医紧紧地包在手掌中。
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只能用指尖轻挠着小神医的手掌，眼帘微垂。
她无声的开口——不用了，因为我已经看见了色彩。
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那一刻，原本非黑即白的世界里，也有了不一样的颜色。
小七死在了皇帝那些下属的剑下，而小神医死在了那铺天盖地射来的箭矢中。
剧本中小七的结局可谓惨烈，卿芙在台上试镜的时间只有五分钟，所以她选取了最开始战场的哪一段进行表演。
卿芙手紧紧蜷着，就像握了一把弯刀，杀神一般的俯冲向了前方。
身子一闪，几个漂亮的招式，带着狠戾的杀气。
明明空旷的舞台上只有卿芙一个人，可她却演出了从层层尸骸中踏出的坚毅，从万人围剿的险境中杀出重围的气势。
在座的评委无一不被卿芙的表演震撼。
卿芙演完的一瞬间，场馆中爆发出了热烈的鼓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皇帝气死我嘞！！！想要写小神医和小七的故事惹。


第64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林导矜持的点了点头，淡定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肯定的微笑，打分的手指微微颤抖。
“很好，回去等通知吧。下一个！”
卿芙转身下场，也没在场馆中多留，找了个侧门就打算离开。
“媛媛，明天有空吗，我让经纪人去接你。”
媛媛？卿芙的脚步一顿，站在转角处看到了走廊尽头低着脑袋打电话的施林。
是方媛吗？卿芙不敢确定，但一想到那坑爹的隐藏任务，便觉得不能坐视不理。
卿芙踏着步子向前走去，肩膀假装撞到了施林的手臂，一时间竟然将施林手中的手机更是猝不及防的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在干嘛！”施林气愤的看向来人，一双怒眉满是火气。
手机还没挂断，里面的一个女声正在抱怨着。
卿芙弯下腰将手机从地上捡起，听到的声音也确实和记忆中的方媛极其相似。
几乎一瞬间，卿芙就肯定了电话那头的女人是方媛。
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递到施林的面前，眉目清冷像高岭之上的雪莲般，鲜红的红唇又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两种极致又相斥的属性叠加在一起时，却更加的迷人。
“不好意思。”卿芙淡淡地开口。
施林从刚刚那一瞬间的呆愣中回过神来，恶狠狠地抢过卿芙手中的手机，语气不善，“走路不会好好看路是吗？！”
“……”就是故意的。
卿芙在心里回复了一句，却并不打算说出来火上浇油。
“你喜欢方媛是吗？”
“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方媛……
卿芙单刀直入的问题将施林杀了了措手不及，震惊得瞳孔紧缩，紧张地看向卿芙。一双暗流涌动的眼中不知道有着怎样的想法。
“方家不会接受你的身份，你死心吧。”卿芙将耳鬓处的碎发往耳后撩起，神色淡然更是刺痛了施林的心。
施林当即暴起，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突起，看着有几分骇人。
“你又是谁？凭什么说这些。”被人戳到痛处，施林早已撕去了平日里伪装的笑脸，高声的质问充斥着整个走廊过道。
看着施林这般一点就燃的模样，卿芙也算知道了施林内心隐藏的不甘和自卑。
这样的话，那隐藏任务对她来说就更加的容易了。
卿芙心情甚好，带一眸笑意在施林身上扫了两眼，也不理会暴怒中的施林。
径直越过施林，从他身后的那扇侧门走了出去。
身姿潇洒，像极了小说里面专门拆散男女主的恶毒女配。
刚出了场馆外，包中的手机突然的响起。
卿芙打开一看来电显示，才终于想起了这个在手机中存了两个月的号码。
卿芙因为从来没有打过的这个电话，以至于都快忘记了方纪年两个月清晨离开时的叮嘱。
“什么事？”卿芙接起电话，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最近都还好吗？”方纪年出人意料地唠起了家常，“我看你最近通告都挺多的。”
“嗯，事业回春了吧。”卿芙语气淡淡。
“……”方纪年那头沉默了几秒，低声喃语，“怎么都没给我打过电话？”
“嗯？”卿芙一时间迷惑，不太理解方纪年话中的意思。
方纪年刚开口便后悔了，手指紧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试图缓解尴尬地情绪，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今晚是方先生的生日，他希望你回来。”
“他这么和你说的？”
“方先生只是让我通知你一遍，晚上我会派人来你家接你过去。”
似乎知道卿芙准备脱口而出的拒绝，方纪年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将卿芙的退路斩断了，“方先生可能会‘封杀’你，他拿捏了你的死穴。”
尽管方纪年说得委婉，卿芙还是能够自动联想到方毅那大发雷霆吼着要将她封杀的模样。
那笃定她不敢胡来的态度，还真是让人厌烦。
卿芙冷笑着开口，“方毅他还真认为能把我掌控得死死得吗？”
“……”
原来就知道方毅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个正妻所出的女儿，可以前的卿芙至少还是对方毅抱有一丝的幻想。
可如今看来，卿芙是彻底的将方毅看成了一个仇人了。
明明他们父女间的矛盾激化得越深，对他来说更有利才是……
“我还有事，你自己考虑吧。”方纪年控制不住一颗慌乱跳动的心，脑海里一些荒谬的想法被他及时抹杀。
准备了这么久，就为了复仇罢了。如今计划没成，他又怎么会轻易收手？
晚上一到，卿芙便再次接到了方纪年的电话。
“下来吧，我在你家楼下。”方纪年带着磁性的嗓音从电话里传出。
“你亲自来的？”卿芙疑惑，随手拿了一只口红在嘴唇上粗暴的抹了起来。
妖艳的正红色，将她的脸色衬得更加白嫩如雪，远看近看都似一个剥了的鸡蛋般嫩滑。
白皙的颈部微微弯曲，轻靠在一边的肩膀处，手机则被夹在脑袋和肩窝处。
“嗯，刚好有空。”方纪年一脸当然的开口，“你是我的妹妹，当然得亲自来接你。”
语气里的温柔和暖意，让人如沐春风。
完全像极了贴心的暖男哥哥的人设。
可卿芙一想到方纪年的黑化值，一时间又被他这副伪装气得轻笑起来，“麻烦你了。”
回复的语气客气极了，完全是坚决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电话那头的方纪年沉默了下来，最后只能匆匆的来了一句，“我等你下来。”
一时间，通话被方纪年挂断。卿芙的眉毛也画得差不多，对着梳妆镜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后下了楼。
“走吧。”卿芙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言语中没有交谈的兴味。
车子平稳的驶过道路，车内的两人却始终安静无话。
似乎在无言的空气中较着劲，谁也不愿意先服那个软。
一直到了方家，方毅看着被方纪年领着进来的卿芙，鼻子不满地一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小芙回来了？快坐下吃饭吧。”后妈笑着将卿芙领到了餐桌前。
卿芙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刚好方纪年落座后就坐在卿芙的身旁。
卿芙不自在的挪着凳子远离了方剂年的身边，凳子吱呀呀的移动着，只感觉一道探究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当卿芙抬起眸子时，那道目光却又消失了。
“小芙，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后妈和蔼的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卿芙的碗中。
“哼！工作？她那是什么工作，不过是抛头露面不入流的工作而已。”方毅没好气的说着，也不知道是对她职业的偏见还是单纯对她的偏见而已。
卿芙使着筷子拨开碗中的菜，没打算吃。眼神凌厉地在方毅脸上扫过，嘴角带起一勾笑意，“别给脸不要脸啊。”
“你！”方毅的声音一度拔高，脖子上青筋突起，一张脸因愤怒而涨红。
以前的卿芙从来都是乖巧顺从的模样，哪怕是和他争吵也永远都是他占着上风的感觉。
可事到如今，他总感觉卿芙正在一步步脱离着他的掌控。
卿芙的眼刀剜向方毅，手中的筷子已经磕在了碗上。
卿芙那漫不经心的神情像极了当初卿芙的母亲，一时间方毅只觉得浑身的恐惧袭来，胳膊抡圆了一圈朝着卿芙的脸上扇去。
后妈作势要去拉扯住方毅，可嘴角却带着怎么也掩藏不住的笑意。
方毅铁了心挣开身旁的拉扯，毫不留情的一掌朝着卿芙的脸上扇去。
方纪年正要起身将卿芙拉开，却发现方毅的手腕被卿芙钳制在了面前。
“就这点速度，还想伤我啊？”卿芙仅是用大拇指与食指将方毅的手腕环住，不管方毅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完全见了鬼一般，什么时候卿芙的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方纪年提起的心一松。
方毅脸色黑成了猪肝一般的颜色，“你个不孝子，赶紧给我放开！！”
“打不过话还那么多。”卿芙嫌弃地一说，倒是将方毅的手腕放开了，自己则是从餐桌上抽了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刚刚碰过方毅的手指。
那嫌弃的模样，让方毅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你！！”因为刚刚留下的恐怖印象，方毅也只敢指着卿芙嚷嚷着。半天也就重复着一个字，嘴里飙不出啥新意。
“老公，你消消气，孩子她还小呢。”后妈贴心的上前劝慰着，在方毅看不到的地方，她那嘴角掩藏的笑意也缓缓上扬。
“小？媛媛可是还比她小呢！”方毅怒火冲天地瞪向卿芙，瞪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好的对策，只能转身上楼。
可以说是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卿芙重新拉着凳子坐下，心情丝毫没有被方毅和后妈的离开而破坏。
今日是方毅的生日，她虽然把寿星气跑了不太地道，但那又关她什么事呢？
卿芙无所谓的拿起筷子，朝着桌子上这一桌精心准备的吃食发起进攻，再不吃可就要凉了！
方媛恶狠狠地瞪了眼卿芙，因为之前残留的记忆，也知道打不过卿芙，只能气呼呼地跑开了。
于是，为了方毅准备好的一整桌饭菜。
到头来，却只有卿芙吃得津津有味。坐在一旁的方纪年似乎也没受什么影响，和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坐在位子上沉默地吃饭。
相比较卿芙这边夹菜时筷子磕在碗沿时发出的声响。
方纪年那头明显安静多了，不细听就连咀嚼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都听不到。
吃饱喝足的卿芙乖巧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眼神在方纪年身上瞟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有话直说。”方纪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知道卿芙的目光在往他身上瞟。
好敏锐的洞察力！卿芙在心中赞赏了一句，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我想找你合作。”
“这个合作对你我来说都有好处。”卿芙藏在桌下的手不安地对着手指。
以往她哪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人谈合作啊？哪次不是先把人揍一顿之后再谈的。
但毕竟现在情况不一样，这里不是那些可以以暴制暴的黑暗位面。
这里不仅是正常的位面，而且眼前这个隐藏的反派她也不能随意拿捏。
不然那黑化值突然飙高导致任务失败、积分清空的后果。真不是她这等穷苦任务者能够承受的结果。
“芙芙想跟我合作什么？”方纪年用餐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眼中带的笑意在卿芙看来依旧虚假。
只是方纪年面上那层虚假的伪装似乎又和平常有些不同。
“让我留在娱乐圈，帮我在娱乐圈红起来。相同的，我在方家的股份和我妈留给我的那笔遗产都给你。”
方纪年那双带笑的眼睛望向卿芙，漆黑的眸子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漩涡，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引诱着别人坠入他的陷阱。
卿芙心中一怵，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芙芙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要你的东西。我只是方家的养子，芙芙才是方家唯一的女儿呢。”方纪年的笑意中逐渐多了几分嗜血，眼中的黑愈加深沉，“既然是芙芙你的请求，那我肯定该帮你的。我又怎么能拿你的东西呢？”
“毕竟，方家对我可是有养育之恩呢。如果没有方先生和卿夫人，那么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对吧，芙芙？”
“芙芙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黑化值涨了！！宿主！】小蓝云在脑海中鬼吼鬼叫。
说得越好听，黑化值涨得越快。
卿芙算是知道了：反派的嘴，骗人的鬼！
卿芙呼吸一紧，忍着想要将面前这个正在黑化的反派揍一顿的想法。
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柔柔地开口询问，“方纪年，你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8见。


第65章 不红就要回家继承家产
方纪年微微一愣，连忙收敛起眼底的情绪，而后笑着开口，“没有，芙芙怎么会这么问？”
卿芙面色一滞，在心里暗骂方纪年是个油盐不进的老江湖。
这伪装的也太过完美了，要不是小蓝云能够检测到方纪年的黑化值飙升，就连她也要被方纪年外表的伪装给欺骗过去了。
“方纪年，如果你想合作，那就来找我。”卿芙忍着没上前将人揍上一顿，毕竟这飙升的黑化值可是将她的整颗心都吓得提了起来。
幸好黑化值飙升到了89就暂停了，卿芙从座位上起身，俯视着坐着的方纪年，“我和你合作的诚心是有的，所以下次对我没必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下次见，方纪年。”卿芙轻笑一声，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直到卿芙离开，方纪年静坐在位子上，放在腿上的手蜷缩成拳，平静的面容下一种恐怖的情绪正在涌动。
卿芙那笑着的模样在方纪年脑海中一闪而过，漆黑的眸子中有了一丝清明的眸光。
“方少爷，小小姐好像有事找你。”
“方媛？”方纪年被身旁管家的声音唤回神来，整理了自己身上的情绪向管家问道。
“是方小姐，她正在楼上等您呢。”管家也只是个传话的，没有其他八卦的念头，说完了方媛交给他的吩咐后，便转身进了厨房处理事务。
方媛，没想到还没放弃呢。
方纪年对她有些头疼，这两个月他经常以自己工作繁忙的原因尽量避免和方媛接触的机会。
原以为方媛会就此放弃呢，没想到居然还紧追不舍。就连这次他被方毅叫回来的吃饭的机会也不放过。
方纪年冷笑两声，起身上了楼。
“方哥哥。”方媛看到方纪年时一双眸子亮得吓人，活像是盯上了什么猎物。身子快速的朝着方纪年的方向靠来，一双芊芊玉手准备挽住方纪年的胳膊时却被方纪年灵敏地避开了。
方纪年的眉头轻皱，拉远了与方媛之间的距离，“有什么事吗？媛媛。”
语气已经冷淡到周围的温度也跟着下降了几度，可方媛完全没有发现方纪年身上的异样。
“方哥哥最近都很忙吗？”方媛有着小女人的娇俏，嘟起一双粉唇埋怨着。
若是其他男人看见了，保准心扉大开，完全无法抵抗方媛这娇俏的小女生模样。只会因此心生疼爱，恨不得将人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
但其中并不包括方纪年的存在，方纪年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更甚是嘴角挂了一抹笑意，看起来像是真的被方媛这副可爱模样给取悦到了。
但实际上方纪年那嘴角的笑意里却流露出戏谑的意味。
“确实很忙。”方纪年顺着方媛的话说下去，他也很想看看方媛自那次过后还有什么新的招式。
“方哥哥，你喜欢媛媛吗？”方媛试探的问了一句。
“当然，媛媛问这个做什么？”方纪年眼皮一抬，面上根本没有任何别的情绪波动。这些伪装的话，他已经能够很熟练地说出口了。
“哪种喜欢？”方媛满心期待的看向方纪年，她就要成功了吗？
果然在她的魅力下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持。
只是一想到最近对她死死纠缠的施林就觉得厌烦，虽然她很享受被人追求的感觉，喜欢成为男人眼里众星捧月的焦点。
但她实在是厌恶那种纠缠不休的烂桃花，就像最近的施林一样，真是让人生厌。
就以施林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她方家小姐的身份，她也不过是享受被当下最火的小鲜肉追求时的虚荣心，以及施林特别会讨好体贴她。
但若真让她选择，她根本不会选择施林那样的人。
方媛还是将希望都寄托在了方纪年身上，即使这个男人身上完全是他人看不透的气息。
但这种强大又危险的那人，才是方媛真正倾慕的对象。
像施林那种，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时起兴用来玩玩的对象而已。
对上方媛的目光，方纪年只是笑笑，“媛媛一直是我的妹妹。”
方媛一时间有些泄气，“我还有事，先出门了。”
看来方纪年是真的很难勾搭上，她只有一点一点温水煮青蛙了。
…………
早前卿芙的各种代言在网络上刷脸了一波，但一直是不温不火的状态，就连社交软件上的粉丝也少得可怜。
没有通告的日子里，卿芙也乐得自在。自己给公司请了一个月余的假期，扛着自己的麻袋准备重操旧业了。
这一月来钻各种深山老林，异界国度。别说网络，她连手机都不知道在潜泳的时候丢在哪个大洋里去了。
等到风尘仆仆带着一丢战利品回了国，从原始人的生活回归到了信息发达的网络社会时，才发现自己因为一个视频火了起来。
刚回了自己在外租的公寓，经纪人就在门口将卿芙给堵住了。
一个劲的开始数落起卿芙，“你这一个月去哪了？发消息不回，电话打不通，哪里都联系不上你！”
经纪人气呼呼地开口：“要不是你现在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卿芙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强调了一句，“不会死的。”
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任务就死了，这完全是对她实力的鄙视。
“唉，我的小祖宗啊！”经纪人长呼一口气，“你现在回来了就好，快点准备一下，公司给你接了好多个通告呢！”
先前公司下了狠手给卿芙买的那个摔倒热搜只是翻起了一点小水花，但网络世界信息更替的速度太快。
那一次的热度后，公司也只能够给卿芙接到一些小的网络游戏的代言。
就连那个珠宝的代言，还是人家亲自找来指名道姓要卿芙代言的。
经纪人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也知道卿芙不简单。
刚出道的新人就能接到这种好资源，要么就是本身的背景强大，要么就是因为身后有人。
不过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只要自己旗下的艺人发展好了，她也跟着头上有光。
只不过自从两个月前接到那个珠宝代言后，便没有其他的资源找上卿芙。
卿芙的热度随着时间流逝，从一开始还能够接到网络游戏的代言一直到啥代言和通告都接不到的状态，公司也就放任了卿芙自生自灭。
可没想到刚同意了卿芙请假的假条，却没想到在半个月后卿芙会因为网络上一个片段突然火了起来。
经纪人眼见卿芙回来了，心中也算松了一开口气。
当初火起来时，公司可是一点都没手软，能接的符合公司给卿芙定的人设的代言也全部都接受了。
只是没想到等到他们去找卿芙回来接通告之时，却发现怎么也联系不上卿芙了。
卿芙开门让经纪人进了客厅稍作休息。
自己则洗漱了一番，将那身风尘仆仆的衣裳换了下来。
“小芙你最近去了哪里啊？”经纪人芳姐端坐在沙发上，拿着手上的手机处理些工作上的事务。
“……”去深海里找珍珠了，也顺便去山里挖了矿，还去了H国皇室宝库里顺了件宝石……
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吧……
卿芙干脆沉默了，面上冷淡似乎不愿意对这件事情做过多的解释。
卿芙单手拿着条干毛巾，擦拭着刚洗完的头发，坐在了芳姐一旁的小沙发上，“芳姐有什么事就说吧。”
任务单上的东西拿了大半，她暂时不是很忙。
“你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最近火了吧？”
卿芙摇了摇头，这件事她确实是不知道。手机早就丢了，她也没有那个精力再去找回来。
“你看，就是网上的这个视频。”芳姐将手机递到卿芙的面前，随即手指点开了那个视频，“现在网络上都称赞你是最美最飒女侠呢，你看看你的粉丝量！暴涨了十几万！”
芳姐面色虽然喜悦，但她并不满意现在的状态，她觉得以卿芙的实力一定可以爆红甚至能够达到家喻户晓的程度。
卿芙看了眼网上流传的预告片花，自己在这部剧里的镜头其实也很少。
当时拍戏不过几天便杀青了她的全部戏份，在这部剧里她无非就是一个女N号。
却没想到网络上关于这部剧最先的营销会是她那条一镜到底的镜头预告。
网络上此时对这条预告的热度也是空前的火热，除了赞赏镜头控制的精妙，最多的就是夸赞卿芙动作流畅眼神完美，完全就将这个人物演活了。
虽然是在网络上看到这条预告，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因为卿芙的眼神和身上的气势被带入了戏中的场景，每次观看这段片花时大家都忍不住屏息凝神。
这部剧也因此收获了不少的自来水，即使如今这部剧还没有播出，但热度依旧高居不下。
卿芙也算是收获丰富，流量暴涨，涌过来的粉丝已经有十几万了，粉丝们还自发阻止了一个官方后援会，平日里发发卿芙的美图和工作日常营业。
不过自从这段视频火了之后，卿芙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粉丝们一度以为这辣鸡公司又不作为，在网络上讨伐了好几次，公司也只能有苦说不出。
好在现在卿芙已经回来了，芳姐连忙让卿芙发条微博冒个泡也解释一下消失的问题。
卿芙拿着手机照了张自己身旁堆着的那个麻袋，随手发了条微博，‘刚挖矿回来。’
刚发博没三分钟，底下就已经涌入了不少嗷嗷叫唤的小粉丝。
“嘤嘤嘤，终于记起微博账号了吗！姐姐你还是爱我们的！”
“挖矿？哈哈哈哈哈，小芙芙太可爱啦，今天又是沙雕爱豆直狙我心！”
“自拍，发自拍！请卿芙女士善用自己的颜值。”
“……”
各种各样的粉丝，卿芙翻了一会翻得手指也酸了，便将手机放在了一旁。抬头便对上了芳姐兴致勃勃的目光，“怎么样？是不是很多评论，你现在就赶紧接完这些通告，才能将这些流量一直留在自己身上。让你本身就变成一个流量体，而不是这阵封口过后就折了翼摔死在这悬崖下。”
“嗯，我看看。”卿芙随手结果芳姐刚刚做出的形成安排，大多数都是公司已经帮她接好的通告了。
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联系不到卿芙，而将通告推后了一些日子。
另一边，方纪年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埋头工作的方纪年突然将神思从工作种抽了回来，拿起了一旁的手机。
打开手机刚入眼的便是微博的最新提示：您的特别关心‘卿小芙芙’发了一条微博哦！快去围观吧！
方纪年神色如常的点进了这条推送消息，手机上的页面瞬间转变到卿芙的微博底下。
五分钟前刚发的微博，评论就已经有一千多了，方纪年扫了眼卿芙发的微博内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弧度。
这一月来，卿芙还是和以往一样，从来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忍不住总会想到她。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的他有时候都控制不了自己了，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总会因为脑海中卿芙的一颦一笑而瞬间崩溃。
脑海中是卿芙那明艳的笑容，那张妖精一般的美貌，说是倾国倾城一点也不为过。她就像是一朵栀子花，看起来娇小又纯净，可那香味却是浓郁得让人无法忘怀。
他甚至忍不住打过卿芙的电话，可惜没打通。或许出于担忧，方纪年还派人去寻过卿芙的足迹。
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知道卿芙请假出国之外的消息后，出了国的卿芙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谁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好在她现在回来了，方纪年终于松了一口气。
手指在卿芙那条微博的界面上轻点了一个赞，还不满意地将那条微博转发了，不忘配上了一句体贴的话，“玩得开心[爱心]”
方纪年这边刚转发了微博，公司里上班忙里偷闲的员工群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卧槽，方总是将工作号当成私人号了吗！’
‘这是忘记切号了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春风冷面阎王也有翻车的一天！’
“不过这个卿芙是谁啊？有这么大魅力。”
‘没想到方总也是卿芙的粉丝！？抢老婆，不行的，我不同意！’
总之员工群里炸翻了天，但作为当事人的方纪年却是一点都没有发觉，只是中午去员工餐厅吃饭时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你们最近很闲？”方纪年阴测测地开口，拿着自己的餐盘坐下。眼神对上身旁几个眼熟的员工，那一如既往冷冰冰的眼神，吓得他们一溜烟的就跑了。
果然冷冰冰的工作狂还是和以前一个模样，方总一定是被人盗号了吧！


第66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卿芙几乎迅速投入了工作之中，跑完了不少的通告，大多是一些代言和宣传。
手中的剧本也有不少，但芳姐都没有看上，只能暂时让卿芙在综艺里挑挑。
卿芙虽然靠着那部剧的片段火了起来，但毕竟电视台上星限制太多了，芳姐也早就收到了熟人的消息，这部剧估计只能网播。
虽然制作上还算不错，导演也是圈内很有名的人才。但这部剧始终还是个网剧，说起来并不是多好。
芳姐并不着急让卿芙去演戏，倒是想等一个靠谱的剧本，让卿芙有了个代表作之后，将卿芙的咖位抬一个档次。
虽然没有接剧，但综艺的邀约还是很多。芳姐随便帮卿芙接了几个，但还是留了让卿芙亲自挑选的余地。
虽然卿芙是他们旗下的艺人，但他们也是合作的关系，还需要考虑卿芙个人的意愿才是。
芳姐让卿芙挑选的是常驻综艺，其他接的几个都是跑一跑宣传去一期露露脸这种综艺。
卿芙拿着几个综艺的策划本子翻了翻，看中了这个拳皇争霸赛的综艺。
这个综艺就是想要邀请比较火的流量来做评议员，用外界全新的目光重新定义拳击比赛。
热血的拳击和流量的加持，似乎看起来不错。
卿芙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综艺。
芳姐一看卿芙选好的综艺，差点没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当时怎么就忘了把这个综艺的策划本子抽出来拿去丢了呢？芳姐一打听接下这个综艺的只是些不出名的小明星，可以说这个综艺根本没有啥前途和热度可言。
可谁让前几天她因为别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听到卿芙说已经选好了常驻综艺便也没多管，直接让卿芙尽快将合约签好了。
现在事到临头，解约是不可能解约的，芳姐也只能随了卿芙的意思。
卿芙那一段一镜到底的预告片刚放出没多久，这部剧也准备开播了，虽然时间仓促，这部剧的后面剧情也都还没有全部剪辑完成。
但好在这部剧的播出方式是先播前面的剧情，再根据观众的反应修改后期的剧情剪辑。这样新奇的播出方式也吸引了一大批观众。
一星期后，这部网剧就在视频网络上开播了。
这部网剧的主演选择的是当下正当红的流量小花芮南晴作为女主角，芮南晴的粉丝量庞大是近年来新晋爱豆里混得最好的一个。
虽然这部剧最后沦为网剧，但剧组的班底不低，连导演也十分有名气。芮南晴争取这个女主的角色也耗费了不少的功夫。
她有预感，这一部剧一定能够大火。作为女主角的她也能沉底凭借这一部剧完成自己从流量爱豆到演员的转型。
现在的爱豆圈子一年比一年换血得快，虽然她现在正处于当红的状态，但是谁能保证再过几年自己不会因为流量的流逝而变得无人问津呢？
到时候别人再回忆起她时，只能记得她曾经是个火过那么一阵子的爱豆。
可代表作呢？大多数人都不会记得。
因此芮南晴早早的就打好了从流量小花转型到实力演员的方向，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需要一些代表作让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网剧播出的当晚，不仅有各种自来水的热情围观，也少不了芮南晴本身粉丝基数的庞大。
于是这网剧一晚上的播放量就直接破忆了。热搜上有四五条皆是围绕着这部剧展开的话题。
网络上对芮南晴的评论也是好坏参半，但热度依旧高得吓人。
其次就是网上卿芙新晋的粉丝嗷嗷的在官博低下问卿芙什么时候能够上线，由于前段时间卿芙的那段短视频大火之后，这部网剧也算是出圈了。
不少人都是因为期待卿芙的那段戏份慕名而来的，却不想昨晚网剧播了四集却还没有看见卿芙的身影。
芮南晴的粉丝发现卿芙的粉丝居然将网剧官博下方的评论占去了不少，一时间生气的开始了两方的粉丝控评大战。
这以行为直接激化起了两个粉圈的战斗。
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卿芙的各种谩骂，两家粉丝还因为吵架撕到了热搜上，引来了一堆围观的吃瓜群众。
‘卿芙粉丝倒贴碰瓷不要脸’这条热搜还直接挂在了热搜第一位上。
这部剧因为撕架的事情居然还撕出了圈子，这倒是为剧方带来了一波流量。
这下优秀的剧作因为有了流量的加持，一时间走红了整个网络，连带着网剧里就只有几场戏份的卿芙也跟着一炮而红。
各种代言邀约不断，随之而来的也是各种黑粉和谩骂。
不过这对卿芙倒没什么太大的影响，该接的通告还是会照样的接，网络上的谩骂声都没进她的耳朵。
芮南晴看着网络上卿芙的热度隐隐有了超过她的趋势，差点气得将新作的美甲都给折断了。
“姐，你别生气，不要和那种不要脸的小人计较。”芮南晴的助理在一旁给安慰着，看着热搜里对芮南晴演技的评价都是‘尬，没演技’一时间也生气得不行。
“明明我才是主角，她凭什么？”芮南晴的演技虽说算不上好，但也不是一无所成，不然不可能在林导的手下拍戏。
只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流量的原因，黑粉的引导加上粉丝自己作死把卿芙撕到了热搜上，甚至这场腥风血雨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
“姐，现在你要好好安慰粉丝了，不能让他们再去送人头了。本来现在那个人就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火起来涨了一波路人好感。现在姐你的粉丝又把人家撕成那样，更是赚足了路人的好感。”芮南晴的粉丝跟在芮南晴的身边也已经三年多了，对这些事情也熟练得很。
“现在我们不能以强者的形态去和她硬碰硬了，路人向来都是同情弱者的。”助理还算有些头脑，提了一个小建议，“我们只要将卿芙刚赚的好感度败光就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芮南晴皱着眉头，她先前也买了一些通稿黑卿芙耍大牌之类的，不过大多数网游也不蠢，这些买通稿的钱倒是花了一把大，却没在网络上掀起丝毫的水花。
“姐，你想想那人是因为什么火的？”芮南晴的助理反问了句。
因为什么火的，还不是因为那个一镜到底的镜头。说到底，她才是这个网剧的女主角，凭什么这个这么有热点的镜头不属于她而要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演员？
芮南晴虽然口头上不在意，但心里还是很埋怨林导的行为。她也是在网上看了一番才知道这条一镜到底的镜头拍得多完美，堪称教科书式的典范。
而她那些造型惊艳的镜头却根本不如这个一镜到底的镜头来的讨论度多，多数也就是自家粉丝在底下说着美艳盛世。
凭什么林导要将这么好的镜头给那么一个小演员？
芮南晴气得牙痒痒，如果这个镜头是她的，那这些讨论量和热度也都应该在她的身上，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卿芙抢了自己的风光。
“要不是林导将这个镜头给了她，她根本不可能火。”芮南晴咬牙切齿的说着，面部的容貌都开始有些扭曲了。
她就准备靠着这部网剧转型了，结果突然被一个小角色抢了风头，怎么想她都咽不下这口气。
“那姐你不妨从这个镜头下手。”助理暗示道，“如果这个镜头只是替身演员拍摄的，那么她就会被大家唾弃了。这又不敬业，又欺骗观众的行为可不好。”
“……”芮南晴皱着眉头，思索着助理话中的可行性，犹豫地开口，“可是，当时拍摄的时候好多人都看见了是卿芙亲自上场的。”
“姐，有的黑料可以是真的。那有的黑料也可以是假的。趁着她现在还不火，正是新起的阶段，就让她的名声染臭掉。那之后还会有人找她拍剧，给她资源吗？”
助理刚说完，芮南晴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对呀！当时的拍摄现场，林导是做了封场处理的，除了拍摄的演员和一些工作人员外其余闲杂人等都没进来。
只要她们先一步买好了关系封口，又将水军和编造好的黑料发出去。到时候一顶耍大牌用替身的帽子盖下来，就算卿芙想翻身也很难了。
众口铄金，一个人说一件事没人会信，但只要将那段黑料编造得十分真实，甚至用视频各种角度罗列出剪辑痕迹的问题，接下来再买通一大堆的水军。
就算是假的黑料，也会经过一波又一波的流量轰炸，只要知道这件事的人够多，假的事情也会变成真的。卿芙她怎么也洗不清这个污点了。
芮南晴终于绽放了笑意，只是那笑意有着几分扭曲，看着恐怖又森冷，和她平日里阳光活泼的形象大相径庭。
就在网剧播出的一周后，网剧正播到三分之一的剧情，卿芙也在前几集上线了，因此又收获了一大批的粉丝。
现在卿芙网上的粉丝数量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是她以前的好多倍。
就连网剧的宣传活动都邀请了卿芙和主创团队一同前来，本来只是女N号的卿芙算是一步登天了。
宣传会现场，主持人发表了一番激情演讲后隆重的请出了这部网剧的主创成员们。
念成员名字的时候，芮南晴的脸色却黑了一度。
之间主持人念完了林导和几个制作人的名字后，第一个念的主演名字是她的，第二个是男主演的，可第三个却直接念了卿芙的名字。
芮南晴也差点因此咬碎了一口银牙，阴狠的目光在卿芙的面上扫过，暗暗地在嘴角勾起了一丝阴险的笑意。
再让你火几天，等她买好的水军出发，就再也没有卿芙的任何事了。
到时候的卿芙只能被全网络都一同唾弃了。
主创人员一同上了台，林导大方的将卿芙拉到了他的身边站着，并不吝啬地向媒体表示卿芙的优秀，以此展现他对卿芙这个人才的看重。
因为这部网剧播出的热度，这次的宣传会也用了网络直播的方式，不少粉丝因为芮南晴被冷落的关系直接再直播弹幕上和卿芙的粉丝撕了起来。
本身在台上的卿芙对此也一无所知，直到活动结束后芳姐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卿芙的面前将事情的严重性强调了一遍卿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只是直播时两家粉丝在弹幕上的撕骂，却没想到宣传会还没结束，网络上已经开始了一个关于卿芙的爆料。
等到宣传会结束后，这条爆料的消息已经挂上了热搜前几。
要不是这次的情况不同，芳姐确实很乐意卿芙天天往热搜第一的地方挂。
“现在你就别管这个，我马上找公关。”芳姐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算，而且只针对卿芙而来。
“好。”卿芙淡淡地应了一声，也不在意。
芳姐看卿芙那无精打采的面色也好心的给卿芙放了几天假期，将通告都往后推了几天，等这件事情结束后，再让卿芙继续工作。
因为工作繁忙的关系，卿芙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过自己在外租的公寓了。
刚走进小区，楼下的一辆豪车旁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回来了？”熟悉的嗓音有些喑哑，卿芙走进还能问道一股烟草味。
卿芙将目光放在了方纪年手指第二指节上夹着的那只燃着红芯的香烟，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卿芙站定在原处，两人之间隔着有两米左右的距离，卿芙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方纪年看向卿芙那疏离的面容，心头漫起一阵烦躁，顺手将烟头碾灭丢进了小区近旁的垃圾桶中。
“这么生分吗？”方纪年心头不快，“我来找你是……”
网络上的消息他一点不漏的全看了，非常生气那些网络上对卿芙大肆讨伐的键盘侠们。
明明他们什么真相都不知道，就能在网络上对着卿芙恶语相向，依靠着网络这一层保护，毫无保留的释放着自己的恶意。
“合作？”卿芙疑惑的开口，刚刚通过小蓝云的鉴定，反派在她不在的一个多月里黑化值降了不少。
“……”方纪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顺着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的真诚，“对，来找你谈之前的合作的。”
“我觉得芙芙之前说的那些条件对我很有利。”
【黑化值下降5！】小蓝云实时播报着。
卿芙沉默的望着眼前的方纪年。这次的黑化值总算没上升了，看来他说的是真话。
“好，那进来谈谈吧。”卿芙走在前方，带着方纪年进楼。
方纪年脚步一动，紧紧地跟在卿芙身后，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嘴角挂着憨厚的笑意，像极了那种讨好主人的大型忠犬。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方纪年甚至能够嗅到卿芙发丝间散溢的清香。
方纪年一时间有些走神，也不知道芙芙她用的是哪款洗发水，这香味可真是甜到了他心里。
改天一定要买一款和芙芙一样的香水……
就在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时，远处的灯光一闪，细微的蜂鸣声响起。
卿芙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身后走神的方纪年一时间没来得及察觉直接撞在了卿芙的后背。
方纪年眼疾手快的将人环在了怀中，害怕把卿芙给撞倒了。
一瞬间的操作行云流水，就连方纪年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
只是害怕将人给撞到了，就顺势将卿芙楼在了怀中。
直到回过神来，蔓延在两人身边的气氛可谓尴尬。
“我不是……咳咳。”方纪年不自然的咳嗽着，夜色中耳根子红得发烫。
怀中的小家伙像个软绵绵地抱枕似的，一时间让他思绪飘得有些远。
“我们被人偷拍了。”卿芙倒没急着挣开方纪年的怀抱，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方纪年身后的一个小角落。
方纪年低头看了眼卿芙，顺着卿芙的眼神往后看去，便发现在远处的草丛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溜烟地跑上了一辆车。
而后在两人的注目下，车子喷着黑气急忙地开溜了。


第67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我去找人追回来。”方纪年面色一变，他倒不是害怕自己的名声出问题，如今卿芙正处于风口浪尖上呢，更是不能走错任何一步棋。
卿芙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可惜。
方纪年一看卿芙这变得悲伤的神色，徒然间开口，“你别难过，一定可以把照片追回来的。你不会有事的。”
“我没在难过，只是替那人惋惜而已。”卿芙否定，看着那远处早已不见的车影开口，“干狗仔也就只有这种车可以开了，还冒着黑气呢，要是聪明人都该早点转行了。”
方纪年嘴角狠狠地一抽，看着卿芙那认真计较的神色也觉得有些可爱，特别是那白嫩的脸蛋让人想要捏上一把。
“芙芙说得是。”方纪年没原则的应了一句，随手给手下发了条信息后跟着卿芙进了屋子。
算上之前醉酒的那次，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卿芙的屋子里。
整洁干净的屋子里有些冷冰冰的感觉，简洁的屋内陈设比方纪年的品味都要直男。
“随便坐吧，想喝点什么？”卿芙将人安置到沙发上，自己则进了厨房。
“咖啡吧。”方纪年端坐在熟悉的沙发上，要算起来这沙发还和他有过一夜的友情呢。
当初他醉酒时可是在这个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的。
现在坐在沙发上的方纪年，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变。态的怀念。
卿芙随手扯开了一包速溶咖啡混着水兑进杯子中，弄好了之后给方纪年端到了面前，“喝吧，别客气。”
方纪年的思绪一时也没收回来，直接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一瞬间，速溶咖啡的甜腻敢涌入了他的舌尖喝口腔，要是以往飞的将他恶心得吐出来不可。
不仅如此，还会将泡这杯咖啡的助理毫不留情的解雇了。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方总喜欢喝苦咖啡，越苦越好。之前就因为一个新助理不了解，给方总泡了速溶咖啡，方总更是直接当着众多同事的面将那个新助理骂得直接哭了出来。
骂一顿还不算完，最后还把人给开除了。这种雷厉风行的处决手段在以前可是少有。
公司的人也因此知道了方纪年对速溶咖啡的厌恶程度。
方纪年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微微抬眸对上了卿芙淡淡地目光，“味道如何？”
方纪年的手又是一抖，口腔中的甜腻气味似乎不像以前那般不能接受了，“还不错。”
“看来超市阿姨没骗我，这还真是正品。还以为打折送的东西不会那么好呢。”卿芙碎碎念了一句，坐在了方纪年身旁的小沙发上，端起了属于自己的那杯速溶咖啡喝了一口。
甜甜的味道并不难喝，卿芙抿了抿唇，“确实还不错。”
速溶咖啡，还是超市里打折送的那种……
方纪年此时处于一个浑身僵直的状态，眸光落在了卿芙的身上，只见卿芙双手抱着咖啡杯喝着，一副乖巧的模样看得他也开心了不少。
好像口中喝到的咖啡，和芙芙是同一种口味，还是芙芙亲手泡的。
味道还真的是很不错。
方纪年的原则瞬间崩塌了，又接连喝了好几口咖啡。
“现在来谈谈合作吧。”
“这是拟好的合同，你直接签了就好。”卿芙提前就让小蓝云帮她弄好的合同条约，只等着方纪年签字了。
“你确定？”方纪年眸光闪烁，看着卿芙那白嫩修长的指节一时恍了神。似乎自己现在的想法和最初时的目的好似越来越背道而驰了。
“别墨迹了。”卿芙将合同丢在了方纪年的面前，不耐烦地开口，“让你签你就签，不是你要来谈合作的吗？”
除了合作就不能谈点别的？方纪年心中不岔，甚至还小小的腹诽了句‘小没良心的’。
方纪年倒也不犹豫了，干脆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网上那些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方纪年将合同收好，本来这次来就是因为网上这件事来找的卿芙。
原本网上的事件又一个大V博主发文爆料卿芙用替身的不称职行为，但卿芙公司做的公关明显不到位，发了一条辟谣之后还找人把热度撤了，一时间激起了不少网民的众怒。
大家都以为是卿芙做贼心虚了，加上同组的演员几乎没有为卿芙发声的。就连以芮南晴带头的几个同组演员还手滑点赞了不少爆料卿芙不认真耍大牌又后台等的黑料。本来是一件小事，事件发酵后倒是被网友脑部出了一大堆的阴谋论。即使后来林导为卿芙发了澄清微博，却无人理会，更甚有人猜测林导也是卿芙的后台。
“好。”卿芙签约的公司明显公关能力不够，也就导致了这一次的事件里因为处理方式不对害得舆论发酵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加上不少浑水摸鱼的水军，卿芙这一次倒是成了全网黑的存在。
好在方纪年一开始就介入了这件事中，拿到了不少的证据和对手买水军的证据。网上对卿芙的那些人。肉搜索也在方纪年的插手中无功而返。
“对了，作为谢礼。”卿芙从身上拿出一个礼盒递到方纪年手中，“这个给你。”
方纪年手指有些微颤地接过了卿芙手中的礼盒，耳根子泛红，故作轻松的咳了两声，“咳咳，送我的？”
“嗯，你要开心一点。”卿芙只盼着方纪年一开心黑化值就能下降。
“为什么送我？”方纪年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将盒中那颗鸽子蛋一般大的珍珠捧在手中。
“看你顺眼，看你帅。”卿芙随口扯了两个理由。
顺眼，帅？这个女人也太轻浮了吧，居然见到顺眼和帅的人就要送鸽子蛋一般大的珍珠。
不过像他这样帅和顺眼的人应该不多，就算有也不可能再出现卿芙的附近了。
方纪年这才放心了，重新将珍珠放回礼盒中，珍视地将礼盒紧握在手中。
签完合同后，卿芙也没再留方纪年，方纪年只能带着心中略微的遗憾离开了卿芙的房中。
刚回了公司，助理就已经等候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方总，你吩咐查的那个车牌已经找到了。”助理将查到的车牌主人的信息交到了方纪年的面前。
“持车的是一个业内有名的狗仔，平日里专门靠贩卖这些爆料赚钱的。您吩咐的那些照片他开口的要价是一百万。”助理将其余查到的信息一同交到了方纪年的面前，“不过经过我们的查证，发现这个狗仔此次是受雇而来的。雇佣狗仔拍人的这个账号信息是个叫丁雪的大三女生。”
方纪年拿过面前那一份厚厚的资料，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耳朵竖起，倒是没有漏掉助理的任何一句话。
“继续。”方纪年可不认为这件事只和一个大三女生有关，这个狗仔可是业内有名的，要雇佣他拍东西需要多少的费用？怎么会是一个资料里家境普通的大三学生能够负担的？
“丁雪的一个堂姐刚好是芮南晴的助理。”
“不过这个狗仔在收到丁雪转。账的前几天，也收到了一笔国外匿名的转账消息。不过这个账户好像和……”助理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引来了方纪年一个阴冷的侧目后，这才畏惧地开口，“好像和方媛小姐有关……”
最近方毅作为公司最大的董事，自然有权将自己的女儿方媛空降到公司来学习。这么高调的做法，再加上方媛前段时间几乎天天粘着自家小方总，他们这些助理早就知道了方媛在方家的地位。
此次方纪年让他们将那个狗仔查一查，没想到却查出了方媛的参与。只是他们不太懂的是，芮南晴是有对付卿芙的理由的，可方媛和卿芙几乎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也参与到这件事里面去了呢？
“……”方纪年翻看资料的手一顿，随后神色淡然的吩咐，“我知道了，之前让你收集的证据收集了吗？”
“芮南晴那边的后台也不简单，提前将在场的小演员都买通了口径。不过我们找到了当时现场的监控记录。”助理面色有些犯难，“不过这个监控的位置太远，又在偏僻的角落，画面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东西。”
“让你们找了这么多天，你就给我这个结果？”方纪年突然觉得手下的办事效率有些低下，看来是工资给高了，最近都飘得找不着北了。
助理一对上方纪年那冰冷的目光，就不自觉的后背一凉，双腿打颤。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助理，他已经能够从方纪年的目光中读取到扣工资的念头了。
“监控发给我，我自己找找线索。”方纪年已经将手中那厚厚一摞的调查看了个大概，现在在这件事情后面推波助澜，买水军黑卿芙的那些证据倒是拿了不少。
可澄清非替身的证据却没拿到，如今网络已经发酵到从澄清什么大众都不会相信的程度了，甚至还有不少芮南晴放出的水军浑水摸鱼放出了些模棱两可的证据。
如今不放出点实质性的证据，就很难彻底翻盘了。
“u盘中就是监控画面的片段。”助理将手中的u盘呈到方纪年的面前。
“好了，你先下去吧。”方纪年挥了挥手让助理退下，还不忘开口吩咐道：“顺便让人删一些网上的恶言恶语吧。”
“是！”自从上次方总转发了卿芙的微博后，现在助理看着方纪年为了卿芙的事情而奔波时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说不定人家方纪年看上了卿芙呢？大家都说方纪年是木头，而且是个工作狂，以前都觉得他把工作当老婆了。因为方纪年的身边没出现过几个暧昧的异性，大家甚至都怀疑起方纪年的性取向。
好在如今方纪年总算有一个目标对象了，助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助理疑惑的感觉到自己成了老妈子的心态，居然关心起了方纪年的终生大事……


第68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网络上依旧对卿芙群起而攻之，尤其是卿芙最新一条宣传转发网剧的微博下更是一片血雨腥风，骂人的评论高居不下。
“算了，小芙这些你别管了。等时间过了，热度消下去就没事了。”芳姐只能安慰着卿芙，没想到舆论发酵的速度会那么快，而且就算是说出真相也没有几个人相信，“你最近就先停工吧，我怕一些极端的黑粉会对你进行人身伤害。”
“芳姐，你想多了。能够在网上骂我的，不一定能在现实中打得过我。”卿芙拒绝了芳姐停工的建议，“有人会帮忙处理这件事的，芳姐你就不用在意了。”
芳姐这才放下心来，将卿芙的工作行程安排了下去。接下来一周卿芙的时间都是往各地飞，去赶拍摄综艺的通告。
方纪年的办事效率还算迅速，不过两天网络上就传出了一个关于卿芙的澄清视频。
来源于当时一个工作人员用手机偷偷拍摄的画面，视频虽然是在对面二楼很角落的地方拍摄，却刚好能够拍摄到卿芙从一开始安装威亚的地方开始，一直到后面整个拍摄环节也清晰可见。
一瞬间，澄清视频的热度也高挂热搜第一。芳姐看完网上的视频后也乐得开心，瞬间发了一封造谣的律师函送给最先爆料的那个微博大v。
一时间，微博上带头黑人的几个大V都人人自危，该删的都删得干干净净。网上的舆论反转后，这些最先带头黑人的人反倒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方总，这些爆料确定要发吗？”助理看着新注册的小号，虽这份关于芮南晴买水军的证据明显但是这芮南晴后台也不简单啊。
直接就这么发出去，可不是得罪人吗？本来这个圈子里就是你买这水军黑我，我买这水军黑你的局面。
虽然都到了大家心知肚明的程度，但哪有人明着面撕破脸皮的。这不是专门打人家脸吗，还啪啪地扇了几个响亮的巴掌。
“发。”方纪年毫不犹豫的开口，“敢做就要敢当，既然王总不会教育好自己的人，那自然要别人来帮他教一教的好。现在招惹我是小事，毕竟我这么亲和的人。要是以后惹到了其他不能惹的人，岂不是害了王总？”
“我也是为了他好。唉，做个好人真难。”方纪年脸都不红一下，那略带遗憾的语气让人真以为他是为那王总考虑呢。
您还真是煞费苦心了呢……
助理也只敢在心中吐槽一句，得了方纪年的允许他也就不慌了，将手中的证据编辑好微博后一次性发了出去。
“对了，记得把这条微博挂上第一。”
“放心，昨天就买好了热搜位子了。”
“呵呵，那就好。”方纪年冷笑两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澄清视频的热度高居不下。
澄清就完事了吗？那些幕后操控者当然也要一起付出代价才行啊。
芮南晴这一次，再也跑不掉了。
至于剩下的方媛，他暂时还动不了。有方毅这层保护在，他始终得维持一个乖顺的形象才是。
看来还是要早点把计划提前，只不过这一次在复仇列表中的某人已经被方纪年划了出去。
不出意料，这条热搜在挂上热搜第一后，瞬间引发了国民讨论的热度。
毕竟这芮南晴也算是这两年来新晋的流量爱豆了，一时间被爆出这种事，不仅买水军，还陷害了同组的一个小演员？只因为剧集播出后人家的热度更高，抢走了她的热度？
一时间网络上关于芮南晴的风评都降到了最低，甚至芮南晴已经从那个‘活泼可爱元气爱豆’的人设形象转变成了‘善妒阴险’的小人形象。
网络上当初喷卿芙喷得有多严重，就能反过来喷芮南晴喷得有多难听。
即使他们当初一样拿着键盘对着卿芙的微博大杀四方，但一旦事情反转之后，他们只会将所有的过错归咎到陷害卿芙的芮南晴身上。事情的真相往往不需要被思考，只需要大家都这样，那么似乎这么做就没什么过错。
芮南晴一看到网络上的风向瞬间又气又急打通了自己后台的电话，可得到的回答确实对方要给她一个教训，下了强制命令——必须把这条热搜挂满五个小时，到了时间才准让芮南晴撤热搜。
一听到电话中王总的说话，芮南晴的心瞬间凉了一大半。
别说五个小时了，就算是十分钟，都够毁掉她的名声了。
“王总，难道你也不能帮帮我吗？”芮南晴焦急地开口，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帮我撤掉这个不行吗，不然我真的会被毁了的，我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啊。”
“晴儿啊，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王总受得了美人落泪？只不过在自身和美人两个选择中，他选择了前者罢了。
“不然我再帮你买点水军去搅动点舆论？”那边已经警告了他，他是不敢打这撤热搜的主意了。但没人说不能买水军控控场啊？
只要水军控场控得好，这件事也能洗白揭过。
芮南晴瞬间傻眼了，就连王总也没有办法？卿芙难道不是一个什么悲景都没有的小新人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后台？
最后，网络上芮南晴原本的粉丝和买来的水军也不忘疯狂为芮南晴洗白。可惜这次证据确凿，就连转账记录都弄到了手，网上的人也不尽是瞎子，全都恶心气了芮南晴这种两面人的恶心操作。
卿芙也因为这一次涨了不少粉，粉丝数只破两百万。先前微博下辱骂的言语全变成了清一色的道歉和夸赞了。
看着网络上这和几天前完全不同的评论，卿芙也没半点激动。
不管是别人骂她，还是来她这道歉夸赞，似乎都和她本身没什么关系。卿芙淡定得就像一个世外高人，完全不理睬网络上的评论，安心地录制着自己的综艺通告。
看着卿芙有这么好的心态，芳姐也算是放下心来了。
自从这件事之后卿芙的关注度就暴涨了不少，经常有记者会在录制综艺的场馆外蹲点采访。
卿芙每次都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溜烟地跑上了保姆车。
一堆采访的记者也只能拍到卿芙那矫健的身姿，甚至在高清连拍的照片中还出现了残影。
“这是什么沙雕爱豆，跑出了残影？我怀疑我粉了个武打明星……是错觉吗？”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请媒体不要去打扰别人不行吗？”
“听说姐姐最近接了个拳击的综艺，姐姐真的是要朝着这方面发展吗？泡芙们怕是受不了啊！”
网络上对卿芙的关注度越高，卿芙却越像是影身了一般。除了偶尔会出现在媒体偷拍的几张残影上，微博上也只会转发宣传要上的综艺。
卿芙的粉丝团‘泡芙’们简直被打入了冷宫似的，好在一周后有一个红毯会邀请卿芙去走，到时候她们就能够看到新鲜的偶像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一周后，卿芙早早就到了现场。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曳地长裙，良好的剪裁和版式将那盈盈一握的腰线修饰得更加动人。长裙的一侧开了一条岔口，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随着走动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那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很快就排到了卿芙走红毯，卿芙迈着淡定的步伐走了红毯。耳边是粉丝们疯狂的呐喊，引得卿芙一个侧目，那双潋了波光艳影的大眼睛简直如一道闪电般让人心头一道暴击。
卿芙高冷地走过了红毯，全程表情都不带一个微笑，可眼中那睥睨的神情却将她妖冶的面容衬托得更加出尘。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让人恨不得为她臣服，甚至献上所有。
“卿芙小姐，这里。”站在一旁的主持人将卿芙叫了过来。“我们这还有一个活动，待会你就站在这里会和粉丝互动。”
“大家说好不好！”主持人十分会调动场内的气氛，瞬间底下被卿芙迷了眼的粉丝们也齐齐高呼同意。
短短的红毯怎么够他们看偶像，当然还要来一场粉丝和偶像间的互动才可以。
“我记得之前那些人好像没有这个环节。”卿芙微微皱着眉头，她也不记得芳姐和她讲过这个流程。
事出反常必有妖，况且她感觉到了一个阴谋正在自己的周身环绕。
主持人被卿芙那冰凉的视线盯着，就好似被看穿了所有。若非他有着稳健的台风，此时一定是两股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我们现在抽取十个粉丝，大家都可以到我们卿芙小姐的身边。”主持人转移视线，哽着脖子强颜欢笑，“那么谁会是那十个幸运儿？！”
“有人想要上场的吗！”主持人刚问完，底下一堆人举着手，甚至站在比较后面的几个都激动的跳了起来，只想让自己也被选上。
“那我就随即抽十个粉丝吧！”主持人状似无意的在粉丝中一点，一下子就将十个人都点了出来。其中有四个男粉丝和六个女粉丝。
十个粉丝上台后还略显拘谨，但距离偶像如此近的距离大家心中也是激动得不行。
“那么请我们的卿芙小姐分别给这十位粉丝签名和拥抱可以吗？”主持人即使脖颈间都溢出了冷汗，他总觉得卿芙看他的眼神中带着戏谑。
“好啊。”卿芙点头，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情绪，如果认真观察就能知道卿芙的嘴角倒是比刚刚走红毯时上扬了不少，看起来还挺开心。
十个粉丝挨个上来签名拥抱和合约留念，男粉丝倒是没有拥抱只是简单的合影与签名。直到最后一个男粉丝这里，卿芙那双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后，粲然一笑道：“你也要要签名吗？”
“当然……”男粉丝好似腼腆的低下头，面部满是痘痘的疮疤，体型也属于比较肥大的。
只见男粉丝在身上摸索着什么，先是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本小本子，而后又拿出了一只造型奇特的钢笔。
男粉丝走进卿芙的身边，两人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请卿芙小姐，帮我……帮我签个名。”男粉丝将本子递到卿芙面前，看到卿芙双手接过后，自己则将那只造型奇特的钢笔扭开。
寒光一现，甚至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男粉丝脸上腼腆的模样瞬间变得狰狞。
手中的钢笔俨然是一把伪装的小刀，锋利的刀刃直直的划向卿芙的脸部。
这么近距离大家甚至都来不及上前帮忙，只能在一片惊愕中看到刀口刺向卿芙。
人群中有些人甚至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几秒钟过去只听的‘叮啷’一声，那把伪装的小刀掉落在地。
“叫保安！还有报警！快！”那一瞬间清脆的声响好似唤醒了人们的恐惧，一瞬间现场混乱了起来。
嘈杂的氛围吵得卿芙耳朵疼，卿芙白皙的手掌捏着那个男粉丝的手腕，将手腕拧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都别吵了。”卿芙抬起一只脚将面前身型肥大的男子一脚踹了下去。
看似轻轻的一脚，却将人踹出了十几米远，甚至砸落在了后台那些昂贵的灯光设备之上。那些硕大的灯器摇摇欲坠，直接砸在了那个倒地的男粉丝身上。
一阵阵哀嚎和喊叫从他的口中发出，众人这才从卿芙那一声中回过神来。
这是发生了啥？卿芙没被刺伤？还把人踹了十几米远。
“完了，我弯掉了。我要给小芙生猴子。”现场原本吓得已经哭出来的粉丝瞬间扒着一侧的栏杆勉强稳住了身型，对着台子中心那个耀眼的卿芙迷恋的喊道：“呜呜呜，我永远喜欢你。太帅了，我爱了我爱了。”
周边的聚光灯一闪一闪，将惊险的一幕记录了下来。
警方赶来的速度很快，一瞬间就将现场准备刺杀卿芙的男粉丝给制服了。
只不过现场不少人都被警方请回了局子里做笔录，就连卿芙也跟着走了一趟。
等到出了局子外，却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
“为什么不是芳姐来接我？”卿芙走进车旁，嘴里还一直嘀咕着。
“快上车吧。”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驾驶位响起，从半敞的窗户中卿芙能看见他那紧皱的眉头。
很明显的心情非常不好。
卿芙刚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方纪年的身体就朝着她的方向压了过来。
卿芙反射性的来了一招锁喉，白皙有力的手掌瞬间掐在了方纪年的脖颈上，手掌间甚至能感受到方纪年那性感的喉结上下地滚动着。
“你想杀了我？”方纪年伸手拉过安全带帮卿芙扣上，倒是没拿开脖颈上那双纤细的手，即使他的脖颈处已经被嘞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不好意思，我只是习惯了……”卿芙理亏，瞬间收回了手。
“真没良心。”方纪年声音不低，说完后就自顾自的坐回了驾驶位。


第69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你送我回去？”卿芙侧过眸子将目光放在方纪年的身上。
“先回一趟方家。”方纪年将安全带系好，拿出了一袋文件递到卿芙的面前，“先看看，看完之后你应该就知道该做什么。”
等车子到了方家，卿芙已经将文件上的东西看完了。车子稳稳地停下后，卿芙却没急着下车。
“你想让我拿这些去找方媛的麻烦？”卿芙将手中的文件搁在双腿之上，不解的开口，“我和方毅已经闹翻了，你知道的。”
“他不会为了我去处罚方媛的，你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文件中的证据，正好是方媛买水军黑卿芙的证据。不仅如此，就连当时片场卿芙吊的威压在半途中松掉的意外也是方媛找人动的手。
其实当时在片场时，卿芙并不需要威压也一样能够完成那套动作。再加上动作流畅一条就过了，现场大多数人都没注意到卿芙威压松了的问题。若不是那段工作人员偷偷录制的视频，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个问题。
虽然这一次，方纪年只将芮南晴曝光了出来。但手中依旧掌握着方媛动手陷害卿芙的证据，这些证据虽然不能曝光在网络上打方毅的脸，但不代表他不能给方媛找些麻烦。
“方毅这个人，虽然滥情，但对子嗣还是很看重的。”方纪年冷笑一声，“或许是报应吧，在外面养了四五个情人，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卿芙一双黑亮的眸子审视着方纪年。
“芙芙想知道为什么？”方纪年一双带笑的眸子看向卿芙，满含笑意的眸子更像是一个充满着致命花香，诱人堕落的陷阱。
“说吧。”卿芙最讨厌人婆婆妈妈了。
“知道这些的人，要么死了，要么……”
“赶紧说。”卿芙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说得好像能打得过她一样？想搞她的命，也不看他那小身板能不能承受得起自己的一锤子。
“下次告诉芙芙，等到下次好吗？”方纪年面色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一双眉头紧缩着，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卿芙拿着文件下了车，前段时间脑海中关于原本剧情解锁得并不多。但卿芙只模糊地看到了关于原主本来的下场，一个人在豪华的酒店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死亡。死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这么任由温热的身子倒在地上逐渐变得冰凉。
虽然剧情并没有完全解锁，但卿芙觉得原主的死亡和她这个总和自己作对的妹妹——方媛，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道在原主的死上，方媛是间接杀手还是直接杀手……
卿芙算是认同方纪年刚刚的一句话，‘方毅对子嗣十分看重’。
否则，当她穿到原主身上晕倒的那一次，方毅也不可能赶到医院来。
只不过方毅始终带着对卿芙以及娱乐圈的成见，而且方毅最想看到的不过是表面上的家庭和睦。
如果将这份证据放在方毅面前，她再卖上一波惨，总能给方媛和方毅添上不少堵。
思及此处，卿芙嘴角勾起了笑意。
方纪年似乎提前调查过了，等两人走进方家时，刚好看到方家其他的三人都在家。
“你这个不孝女怎么又回来了！”方毅看着门口处走来的卿芙，气得将手中的遥控板都丢向了卿芙的方向。
卿芙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子，就轻松地避开了那朝她飞砸而来的遥控板。
最近网络上关于卿芙的那些消息，方毅也知道不少。可方毅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卿芙惹出了这种事，还大肆宣扬到网上，简直是丢了他的脸。
他恨不得直接和卿芙接触父女关系，根本不想要一个整天抛头露面，还丢自己脸的女儿。
相比较方媛的乖巧，卿芙总是和他反着来的叛逆却更惹得他生气。
要不是看在那逝去的发妻的份上，他早就将卿芙赶出了方家了。
好似看出了方毅那盛怒的面容下那可笑的想法，卿芙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至三人面前，脸上的微笑愈来愈大，“爸，方家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难道说你想把我赶出方家？”
“然后让方媛当上这个方家的大小姐？”卿芙脸上讥讽的笑容瞬间让面前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的难看。
方媛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脑袋低垂下去，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副模样被方毅看见，瞬间觉得面前的卿芙变得愈发的不可理喻了。
“你这个不孝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方媛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你看看你现在是一个当姐姐的样子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方毅横眉怒视着卿芙，气得身子有些颤抖，手中的巴掌也忍耐着朝卿芙的脸上扇去。
“不是我容不下她，一直都是她容不下我。”卿芙将手中的资料丢在方毅的面前，“你自己看看你眼中的好女儿，是怎么想让我死的。”
“我卿芙虽然不喜欢她方媛，却也不会使出这样阴险卑鄙的手段。”卿芙看着方毅颤抖着将那几张证据拿在手中翻看，其中将方媛的那些勾当写得清清楚楚。
“这些怎么……怎么可能是真的。”方毅双手颤抖，甚至要抓不住那几张薄薄地纸了，“一定是你嫉妒你妹妹，才会编造出这些来骗我……”
“爸，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卿芙满脸的失望，“知道为什么我不愿回方家吗？明明你每次都在偏袒方媛，可她还是不满足，不愿意放过我。”
“甚至连我已经离开了方家后，她还一直对我赶尽杀绝。”卿芙利落地转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怆，正是原主残留在身体中那眸悲伤的情绪，“既然方家容不下我，今后我也不再回来了。只希望方先生能够大发慈悲将母亲留给我的那些东西归还给我。”
“若是母亲看着这些东西全都落入了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害死她女儿的人手上，我相信母亲她一定是死不瞑目的。若是百年后，相信方先生也无言去面对我的母亲。”
卿芙看到方毅那老树皮般的脸上因为震撼的神情而微微颤动着，企图辩解着：“你妹妹还小，或许只是小女生间的妒忌，她也没想害你的命吧？”
说道最后就连方毅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所说的那些推辞，这些辩解的话在他手上这份铁证的面前，完全就是不堪一击的辩词。
卿芙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呆下去了，直接转身出了方家。
方纪年跟在卿芙的身后，眼神却是落在方毅痛苦的脸上，“方先生，我还是跟着芙芙去看看吧。免得她一时间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
“毕竟这种事情一般人也是承受不来的，唉。”方纪年叹了口气，跟上了卿芙离开的步伐。
“不是，这些都是假的！肯定是卿芙为了陷害我，才弄的这些！”方媛害怕地夺过方毅手中的证据，疯狂地将其撕成碎片。
飞扬在空中的纸屑，一瞬间激怒了方毅，方毅忍耐了许久的巴掌终于扇向了方媛的脸上。
‘啪’的一声巨大声响，将方媛扇得身型不稳，直接跌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之上。
“老公，你消消气。或许媛媛不是这种想法，一切可能都是误会而已。”方媛的母亲被方毅眼中那瘆人的光吓得不敢上前劝解，只能扶着方媛坐起。
看着方媛脸上瞬间印起的红痕，方媛的母亲心疼得不得了，一双眼睛淬满了泪水，朝着方毅大吼：“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下这么重的手啊！媛媛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只不过是犯了一点点小错，你就要这么处罚她？你就是想要我们娘俩的命。我们不活了！你就开心是吧？”
方媛母子俩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尖锐的哭声吵得方毅脑仁都开始发疼。
而另一边，方纪年将卿芙送了回去。
一直送到了卿芙的门口，看着卿芙进了屋子，方纪年站在屋外，眼神朝屋子中眺望了几眼，意思不言而喻，“想要请我进去坐坐吗？再喝喝咖啡，如何？”
“我发现你想得还挺美的，方纪年。”卿芙的笑容一时间让方纪年有些恍神。
虽然他很想告诉芙芙：我不仅想得美，我张得也很俊俏的……
“那芙芙……”方纪年正想跟着卿芙的步子走进屋子，却被卿芙一个转身挡在了门口。
方纪年低着头，能够看到卿芙那圆润的鼻尖，嘴角挂着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好看极了。
那纤长而微微颤动的眉毛，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似的，用那灵活的尾巴来挠弄自己的手掌，勾起自己心中一片缱绻的暖意。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见，方纪年。”卿芙笑容放大，身子往后一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就在方纪年还没反应过来时，卿芙‘嘭’的一声关上了方纪年面前的门。
“……”
方纪年：真是个又狠，又没良心的小家伙。也不想想是谁帮你收集的证据。
看来还是要尽早让变成一家，这样才有理由在芙芙家的沙发上常驻啊！
翌日，等卿芙醒来之时，网络上关于昨日红毯会上突发的事件也已经落下了帷幕。
只是经过众多网友的扒皮，这个袭击卿芙的男人，却是芮南晴那一头的铁粉，似乎还为芮南晴买了不少的周边，砸了不下百万去应援。
可惜，芮南晴因为买水军陷害卿芙的事情一被曝光后，网络上对芮南晴全是些恶毒的咒骂。都希望芮南晴赶紧滚出娱乐圈，甚至希望她去死。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害得芮南晴那个极端粉丝做出了刺杀卿芙的举动。
只不过这只是大众猜测的一个想法，关于这个猜测，芮南晴那边苦苦挣扎的粉丝更是不承认。
坚决地抵制大家把这个黑锅扣到芮南晴的身上，甚至在网友扒出了那人为芮南晴的百万打投应援记录后，粉丝们只能清一色以‘极端粉丝的行为不应该由偶像背锅’的控评挽尊。
芮南晴的热度很快就像一阵风似的消散了，而卿芙也拿到了原本属于她的方家股份，和卿芙母亲留给她的那些不动产。
先前因为卿芙年幼，在卿芙母亲病逝后这些东西一直落在了方毅手中保管。知道后来方媛的母亲来了后，也就是卿芙的后妈。
后妈在方毅耳边不忘了时常吹吹枕边风，一直不肯让方毅将东西交给卿芙，甚至一再算计卿芙，让她忤逆方毅，从而让方毅讨厌她。
一直到后来卿芙成年后，方毅也不曾将那些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
只是美名其曰放在他和后妈的身上，能够更好的帮卿芙保管起来。
这一切，直到卿芙在昨晚撕破了方媛和后妈的面具后。才让方毅一时间受挫，再也没有脸面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扣押原本属于卿芙的东西。
方毅心中对卿芙生出了不少的愧疚，于是第二日就让人将原本属于卿芙的那些财产都准备好过户到了卿芙的手上。
不管方媛母女怎么哭诉阻拦，都挡不住方毅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方纪年：助理，你知道怎样才能让我拿到芙芙家沙发的常驻权吗？
助理：感情您忙活了半天就为了睡沙发？
方纪年：那不然睡哪？
助理：当然是和你那小相好睡床啊……
方纪年：那……那怎么行……（默默地红了耳根子）
一个羞涩boy方纪年。


第70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月，卿芙凭借着网剧和那几件事情的热度几乎火了一整个季度。
反倒是先前在娱乐圈中红紫了半边天的芮南晴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便一蹶不振似的。已经整整一个多月都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了，偶尔被媒体拍到还是和助理在酒吧买醉。
一时间，网络上对芮南晴的事情唏嘘不已。
经过两个月多月的录制，卿芙的综艺也开始在电视和视频平台播放了。
最引人注目的莫非是卿芙参加的拳皇争霸赛的综艺，虽然网络上对卿芙参加这个综艺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有了上次红毯的英勇身姿后，网友们对卿芙也多了不少的期待。
综艺开播的前两个小时，综艺官博和各个参加艺人的微博都发出了早已设定好的宣传博。
林雨是卿芙的新粉，刚入圈才三个月，每天都会在网络上关注卿芙的各种动态。
因为会一些简单的ps和剪辑，林雨也时常会修一些卿芙的图片，不少卿芙的新粉丝都会来他这里拿图。
林雨作为一个快乐的肥宅，却是第一次喜欢了三次元的明星。最初让林雨入坑的便是卿芙网剧中那段利落帅气的打戏。
还有卿芙那次在红糖上展露的那一手，更是狙击了林雨的心头。或许就是因为卿芙身上巨大的反差感，明明可以持靓行凶，偏偏又是一个武力值爆满的人。
林雨只是一个高一的学生，平日里因为身材较为臃肿，成绩也算平庸。因为长得不怎么样，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说话，导致林雨的性格越来越孤僻。
林雨不仅常常受到班上一些同学的校园霸凌，身上的零花钱也总被那些校园混混抢走。
每当那些小混混将他踹倒在地，用白花花的刀尖对准他的肚皮威胁他：“敢告诉别人的话，明天就让这把白刀子进你的肚皮。”
有不少同班同学看到后，看他更像是看到了瘟神，恨不得绕道走，总觉得跟他走进了会惹得那些小混混关注。
林雨希望自己是一个武力值爆棚的人，像超人一般，能够将面前这些欺负他的人都打趴下。可惜，事实却是带了一身更重的伤回家。
休学了快半年的林雨，第一次在网络上看到了卿芙。也逐渐加入了卿芙的粉丝团，加上有点能力，很快就在卿芙的粉丝圈里混了个眼熟，因此在网络上也结交了很多好朋友。
今晚，正是卿芙新综艺开播的日子。作为卿芙的铁粉，林雨一早就等在了电脑前。
甚至为了给自家偶像增加播放量，还分别用电脑，手机和iPad打开了综艺的界面，准备三个同时放。
晚上八点，综艺准时播放。
视频中，主持人是个中年男子，曾经也是个拳击的裁判员，毕竟有专业只是在身，给观众讲解比赛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一期的嘉宾分别是卿芙，施林，廖夷，方高杰和方鸿兴。
节目共设置了四个评讲员，也是节目的常驻嘉宾。
除此之外，节目每期也会邀请一个嘉宾进行做客。施林则是节目第一期邀请来的嘉宾。
廖夷是武打演员出身的，在以往的老电影中就有不少他的身影，只是一直不温不火，后来干脆成了半隐退的状态了，此次节目组邀请他也是合情合理。
剩下的方家两兄弟则是拳击运动员出身的，两兄弟分别拿下了两金三银的好战绩。只是运动员这个职业多数都吃的青春饭，他们那么多次训练下来早就是暗伤累累了，此次被节目组邀请来也算是一个新的出路。
而卿芙从一开始就被节目组定义为流量代表，原本节目组是想找个流量大一点的明星，可是流量大的明星贵都贵得要死，他们这种小节目肯定是请不起的。
好在卿芙也是一个小角色，并没有代表作，即使现在正火，当片酬费用也不算高，正是大家抢手的对象。
原本他们第一期的嘉宾是请的一个退役的拳击手，谁知道施林的经纪人突然告诉节目组要自降片酬来参加一期。
这下一来，可把节目组高兴坏了。原本施林的这期并不是最先录制的，但节目组为了宣传上的噱头，特意将施林这一期放在了开头，争取来一个开门红。
节目中，主持人先是将本期嘉宾介绍了一遍。
镜头随着主持人的介绍缓缓移到了卿芙身上，站在台上的卿芙看起来星光熠熠，舞台上柔和的灯光在她的头顶打下一片光亮，高挺的鼻梁下那一小片阴影显得卿芙的五官更加立体动人。
今日她扎着一头高马尾，额前的刘海别了几片嫩黄简约的小发卡。身着一套运动衣，白色棉麻材质的衬衣，鹅黄色的运动短裤下一双修长的大白腿足够吸人眼球。
一身着装既适合休闲运动，又不失活泼靓丽。
电脑前正在观看的粉丝看到卿芙出来的一瞬间都激动的尖叫出声，尤其是那嘴角带着的微微笑意，更让他们欣喜不已。
泡芙们哪个不知道卿芙几乎是个面瘫脸，很多次面对镜头时都鲜少有笑容。媒体因为这事还黑过卿芙耍脸色，耍大牌的通稿。
只不过时间久了之后，泡芙们也知道了自家爱豆的习惯了。
笑容，对他们爱豆来说是个稀有物。
好不容易在节目里看到卿芙这样淡淡的笑意，粉丝们只顾得上哇哇乱叫了。
节目中，嘉宾们也一一进行过自我介绍了。
接下来，主持人便宣布了比赛流程。作为一个拳击比赛节目，节目组一共找来二十个拳击手，实力和质量可谓是良莠不齐。
节目的规则也很简单，二十位拳击手分为十组分别进行对抗。每一次获胜的那位选手都有机会获得奖金，输掉的选手并不会被直接淘汰，而是被归入复活赛中。
在知道了节目中有两个流量明星加入后，节目组也借此拉到了不少的赞助。因此这一次选手们能够获得的奖励也很丰富。每一次获胜方的奖金都会累积，一旦输了奖金便会清零。
只有当选手成功获胜五次以上，才有机会选择将奖金拿走或者继续比赛。
进行不断的比拼后，最后获胜的一人能够选择拿走其他所有总共累积的奖金，同时选择是否接受最后的挑战，接受挑战后的胜者更是能拿到一千万的奖金份额。
此次来参加节目的有正经的拳击手，也有些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按着分组的规则第一组上场的两个男人，都属于非常魁梧健壮的身型。年龄也都在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肌肉发达，一身腱子肉加上眼中那隐隐的凶光都足够让人瑟瑟发抖了。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两人开始了最猛烈的进攻。蓝方的选手一记重拳挥去，却被红方机巧地拦了下来。两人你来我往，在场中谨慎又野蛮地试探着对方的动作，精神也时刻处于紧绷着的状态。
镜头偶尔插播嘉宾席上的情景。方家兄弟作为专业选手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和身侧的廖夷讨论技巧方面的话题。
施林很有自知之明，自认要将流量和花瓶担当扛在身上。虽然看不到台子上那激烈的拳击赛，但面色却十分配合的给出了惊讶和佩服的模样，演得像极了。
反倒是施林身边的卿芙，从比赛开始前还带了点笑容。此时镜头扫过去时，却发现卿芙嘴角那弯弯的笑意已经抹平了。
此时的卿芙单手托腮，眼神倒是专注地看着台子上的比赛，可表情却丝毫没有被台上热血的氛围带动，反而看起来冷冰冰的样子。
方家兄弟和廖夷还在激烈的讨论场上到底是红方还是蓝方获胜时。
卿芙身旁的施林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本身就看不懂这些，跟方家兄弟与廖夷更是没有什么话题参与。
但习惯了镜头的他，自知要找点话题，否则到时候节目播出后他的画面肯定会被减少得可怜。
这次本来就降了片酬来的节目，要不赚点人气回去，岂不是浪费了他录这一期节目的时间？
施林立马把主意打到了一旁同样作为流量代表的卿芙身上。
“你觉得是红方赢还是蓝方赢？”施林侧过头看向身边悠闲又有些冷漠的卿芙。
“蓝方吧。”
“为什么？”看着卿芙脱口而出的模样，施林还是挺好奇的。
镜头此时也给了卿芙一个特写，只见卿芙歪着脑袋，一只手托腮。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的，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笑意。
只见卿芙的薄唇轻启，“因为……”
“……”一旁的施林包括面前的观众内心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卿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慌不忙地开口，“因为蓝方比较狠，他的每一次出拳的顾忌都很少。心思全部放在这上面，当然更有赢面啊。”
听了卿芙这番话后，施林倒是认真的看向了场上比赛的两人。
这一次看下来后，施林倒是和卿芙持反方向意见。
场上的红方势头凌厉，脸上甚至带了些许即将胜利的笑意，因为力气更大，技巧更娴熟的关系，红方的胜利似乎唾手可得。
镜头画面又重新出现了台上正在激斗的两人，蓝方看起来有些狼狈，更像是咬着牙在坚持着。
可就在卿芙说了没多久后，蓝方突然奋起反攻。红方因为一开始的松懈，面对蓝方这突然变得猛烈的攻势，一时间被打得节节败退。
蓝方更是一鼓作气，直接一记勾拳砸在了红方的面颊上，将红方打得身型一晃，嘴里含着的护齿套都被打了出来。
蓝方乘胜追击，每一记都发了狠般，完全没有任何留给红方反应和思虑的时间。
场上的比赛结束，两人脸上身上都已经伤痕累累了。可观众却还沉浸在刚刚那段热血又刺激的比赛中，而且脑海中还不断闪过卿芙那句推测。
和她预测的一样，真的是蓝方赢了。
和电视前的观众一样，施林也很惊讶卿芙刚刚居然压中了答案。
施林只能想到或许卿芙刚刚是瞎猜的，而且刚好她运气比较好？
这一次施林自降片酬来了这个节目，并不是平白无故就来的。而是因为方媛的原因，这一次方媛好不容易给了他一次机会，他说什么也要办成方媛交代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得好晚……
这个世界估计还有几章也要结束了。


第71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节目中第一组的比赛已经结束，结果和卿芙刚刚随口预测的一模一样。很快节目继续进行了下去，接下来的几组比赛镜头更多的给到了方家两兄弟的身上。
镜头前，两人依旧讨论和分析着这场比赛中两位选手的技术和技巧，一番认真的科普也让视频前的观众们对拳击有了一个新的理解。
真在观看视频的林雨，一手拿着肥宅快乐水，一手捻着一片薯片吃着，好不快活。
自从当上了卿芙的粉丝，与网络上那群同样爱好的粉丝一起聊天，林雨除了多了很多朋友外，性格也比以前乐观开朗得多了。
节目此时已经进行到后半段了，十组已经进行了三组，第四组开始时，镜头投向了了红蓝两方的选手。
红发选手出来的一刻，节目组还特地配上了BGM。红方选手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眼中积满了自负。
只见红方的选手在上场前轻蔑的撇了一眼身旁同样准备进场的蓝方选手。
这毫不遮掩的鄙视，让观众都感觉身边的气氛凝固了不少。
“哪有这么瞧不起人的呀。”
“就是，就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真是恶心人。”
网站上播放的综艺是可以实时观看弹幕的，此时这镜头一出来就引发了观众们的集体不满。纷纷对这个家伙感到不爽。
林雨看了弹幕上那些评论，也觉得那人太不尊重人了，一时间气得连吃了一半的薯片都放在了一旁。
嘉宾席上的众人表情各异，主持人上场宣布比赛开始的一瞬间。
台子上，红蓝方的对战一触即发。
只见红方选手如一头迅捷的猎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可那拳头砸起人来可一点都不优美。
这场比赛因为红方的强势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蓝方的选手在这种攻势下很快就招架不住倒在了地上。
红方选手却并没有因为蓝方选手的倒地而收手，反倒使一跃上前，双手开弓，朝着蓝方选手的脑袋砸去。
其狠利的程度，让视频前的观众都为之咂舌。
蓝方选手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此时别说还手了，人被打得都快晕厥过去了。
那有力的拳头真是圈圈砸在自己的脸上和头部，要不是有着防护工具，他的头估计要被打出一个碗大的坑了。
可即使有着护具保护着头部，经过红方选手当方面的殴打行为，蓝方选手此时也不太好受，眼前的一切荡漾地晃着，光亮在缓缓地消失，他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又恐怖的对手，况且这个对手似乎还没有放过他的想法。落在身上的拳头也密密麻麻的没个消停。
“够了，够了！”节目组的导演在镜头后吼了一句后，周边被吓得楞住的工作人员们纷纷反应过来冲上了台子。
“快把两人分开！”
红方选手还没有收手的准备，观众也是气氛得不得了，这个选手分明就是来玩弄别人的。
明明蓝方的选手已经没有还手的力气了，这个红方还在进攻。
经过十几个人高马壮的保安和工作人员上前拉拽，终于将已经昏迷过去的蓝方选手抬上了担架。
红方选手只是带着一脸无所谓的痞笑站在台子的中心。
镜头切换到嘉宾席，只见廖夷和方家兄弟脸上都带上了明显不悦的神色，施林也冷着一张脸，连微笑这项最基础的职业素养都没带上。
嘉宾中唯一的一个女生卿芙，镜头落在她面前时，卿芙的嘴角挂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落在面前的红方选手身上，眼中带了几分兴趣，隐隐间观众既然从卿芙身上看出了兴奋的感觉。
那双原本因为无聊而变得灰扑扑的眸子，此时眼中有了一缕光亮。那黑沉的眸子亮得惊人。
“她这是要干嘛？”不明所以的吃瓜观众对卿芙身上情绪的变化感到不解。
弹幕上刷得最多的也是对卿芙此时表情的剖析。
但弹幕上许多人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卿芙好似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能够让人心甘情愿的醉心于她眼中的兴奋，和她嘴角那一弯带有深意的笑容里。
作为赢家的红方选手自然而然的站在了台子中间，接下来的环节本应该是嘉宾对着台上的两人进行一些点评。可此时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台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
主持人为了控场，只能尬笑两声。站在了红方选手的身旁，先是表示了蓝方选手已经抬下去就医的消息，免去了观众的担心。而后的环节本应该让嘉宾进行发言点评的，可是此时四个嘉宾除了卿芙之外其他三个都一副黑脸的模样。
没有办法，主持人也只能将话题引到了卿芙的身上。
“红方选手这一次的攻势却是很猛烈，那作为嘉宾席上的唯一一个女嘉宾，不知道我们的卿芙小姐对红方选手这一次的比赛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主持人问话过后，画面直接转向了卿芙的方向。
“我？”卿芙换了边手托腮，歪着脑袋，脸上多了之前没有的笑意：“我觉得很逊啊。”
“又凶还丑。”卿芙晃了晃脑袋，又来了一句：“我不喜欢。”
【我信了你个鬼了】许久不出声的小蓝云终是没忍住，在空间里唾弃了自家宿主一声。
要说到凶，谁能比得过自家宿主？
小蓝云对自家宿主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的铁憨憨上，没想到他就沉睡了一小会去给系统升了个级，一醒来就听到了宿主这惊为天人的发言。
“戚。”台上的红方选手不屑地切了一声，眼神都没落在卿芙身上，红方选手身上已经带上了麦。此时那一声刺耳的戚声，更是被他衣领前的微型话筒收音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这或许就是女生独特的看问题方式吧。”主持人有着良好的素养，并没有因为身边红方选手的举动而感到尴尬，还在乐呵呵的圆场子。
只是台子上那个红方选手此时却并不买主持人的帐，眼神终于舍得看向了卿芙的方向，语气依旧不善：“你懂什么？你怕是连花拳绣腿都不是，还来弄这可笑的评价？”
【太过分了！这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宿主，上，给他一锤子，让他瞧瞧真正的高手！】小蓝云跟着卿芙久了，早就受不了其他人的挑衅了。
只觉得台上这个选手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居然敢挑衅自家宿主？
自家宿主在黑暗位面手撕丧失，暴揍吸血鬼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穿开裆裤呢。
真是可笑，戚！
“真是不懂一个关于拳击的节目，为什么要请一个花瓶过来。”红方选手依旧炮轰着卿芙，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从心底里感到厌恶。
“你很讨厌我，所以要在这里挑衅我？还是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卿芙神色平静，没有因为那一两句的挑拨就急冲冲的上台将人一锤子揍飞，只是冷冷地问了两句。
毕竟现在还在录制节目呢，她凭空弄出一把锤子也不太现实，况且这是光明位面，总打打杀杀也不太好。
【前面的那些说辞我信，可后半段的说辞……鬼才会信吧。】小蓝云突然有点不懂自家宿主在打些啥主意了。
“本来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女人。”红方选手黑脸，看着卿芙的眼光像淬了毒一般。
“看来你对我误解很深。”卿芙状似遗憾的摇摇头，对着台上的红方选手说道：“那这样吧，我们俩打一场。”
“正好，前段时间拍戏，因为里面有一段打戏。所以在剧组里学了一点点的功夫。”
“要不我们打一局。”虽然卿芙是一副询问的口吻，可藏在桌下的手双手却兴奋的开始板起了响指，眼中也满是兴奋的神色。
红方选手自然愿意，他本身就是芮南晴的终极铁粉。此次因为卿芙害得芮南晴整日失意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本身他就是一个拳击天赋极佳的人，曾经国家队对他发来邀请他都不屑一顾，因为他更喜欢那种完全不顾一切的拼命搏击。所以宁愿去些地下黑场打些不入流但刺激非常的比赛，也不愿意委身于那些规规矩矩条条框框的比赛中。
此次这个节目的消息一早就放了出来，他本身在拳击界中也有了一定的名号，根本不屑于这样一个新综艺上。可是，因为节目组暴露的常驻嘉宾的信息，他才一改心意报名参加了节目。
就是为了能够在大家面前，揭穿卿芙这个可恶的女人丑恶的面貌。
“来啊，那就打一局。”他可没有怜惜娇花的习惯，况且卿芙是他讨厌的家伙，他恨不得一拳下去将那张白嫩的脸砸一个坑出来。
“别冲动。”施林一把抓住了卿芙的手腕，眼中满是劝解的意味，“你也是跟着胡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卿芙小姐也很会开玩笑呢。”主持人本来想打个过场，却被卿芙打断。
“我看你挺自负的，应该至今还没在拳击上遇到无可攻破的对手吧？”卿芙挑了挑，撂下了搁在心里好久的大话：“巧了，我正好打算成为你心里的噩梦。”
“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哟。”卿芙粲然一笑，迈着步子从嘉宾席走上了台。
“不会吧，卿芙小姐，你别闹了。”主持人压低了声音，拦在卿芙和红方选手的中间。
那个红方选手看起来和卿芙似乎有仇的模样，那一双眼睛看向卿芙都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这要是再上场，哪里行啊？卿芙又是个娇滴滴的明星，身体素质根本没有刚刚那个身高体壮的蓝方选手抗打。
这要是被一拳砸下去，估计得直接进ICU了。
“放心吧，我会点功夫。”卿芙推开主持人，眼神对上红方选手的视线：“把你身上的护具脱下来，我们就简单切磋一下，我也懒得那么麻烦再去穿护具了。”
“既然我不穿护具，你也没必要穿了，那就现在脱下来吧。”卿芙在红方选手疑惑的眼神下说道：“我相信你也不会占这个便宜对吧？”
穿护具？那还怎么拳拳到肉，打得一点都不过瘾嘛。
卿芙笑着，眼底的深意没几个人能读得懂。


第72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想来找死，那就满足你。”红方选手对着卿芙露出一个凶悍的笑容。
这个女人可真是蠢，居然自己找上门来，简直是如了他的心意。他可不会因为卿芙是个女的而手下留情。
“那开始吧。”卿芙走上擂台中心，眼见红方选手将身上的护具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丢在了场外。
镜头里闪过的嘉宾的脸，都是面露担心的神色。
甚至因为卿芙这样天真和任行的想法感到失望。
别说镜头里的嘉宾们脸色不好，弹幕此时更是呈现爆满的状态，铺天盖地的弹幕几乎把视频遮得严严实实的了。
“这个选手简直不要脸啊，欺负一个女嘉宾。”
“他要是敢打我们家芙芙，我就是拼了命都要到他面前去啐一口浓痰。”
“咦，楼上真是太恶心了。话说卿芙的粉丝们素质都这么低吗？明明是你家主子自己找死。现在怎么，还想网暴人家选手，你们主子还真是玩不起哦！”
“黑粉赶紧滚回去！再说多一句，今晚你就被红方选手一拳打进ICU”
随着弹幕的逐渐增多，林雨只能将弹幕关掉，看着视频里两人都准备就绪，随着主持人的那一声比赛开始后，林雨的一颗心都纠在了一起。
节目中，红方选手没有丝毫的放水，这一次的攻击的气势看起来比刚刚打蓝方选手时还要凌厉。
而站在红方选手对面的卿芙，却还安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管是节目录制现场的工作人员还是正在观看这个视频的观众们都以为卿芙是吓傻了。
这一拳要是下去了，他们节目组还怎么陪得起钱啊？
导演已经开了录制现场的大喇叭，对着台子的方向高声吼道：“快收……”
手，后面的手字都还没从导演的口中出来，擂台上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卿芙微微侧开身子，看似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卿芙躲掉了那个迎面而来的拳头。
有力的拳头擦着卿芙的耳边过去，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特写镜头下只见卿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压低了声音在红方选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红方选手眼神从不屑变为了疑惑，只是还没等他将拳头收回来，卿芙就已经快速的朝后退离。
在红方选手收拳回来准备继续攻击时，卿芙已经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我都说你很逊了，这速度也太慢了。”卿芙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额上的眉头轻皱，自顾自的摇头道：“唉，你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我本来打算让你一招就好了，现在，就让你三招吧，你觉得怎么样？”
以往卿芙哪里是这个脾气，见到哪个赶在她面前嘴贱挑衅她武力值低下的，她估计二话不说上去就拿着锤子揍一顿再说。
这一次她倒不想直接将人踹下场子去，那样多无聊？
既然这个人自负，认为自己是天才，那么当然要好好杀一杀他的锐气，让他永远都活在被真正实力支配的恐惧中。
让他三招？不过是卿芙对他的另一种侮辱。
就算是卿芙，和别人比拼时，也是速战速决，绝不会故意去凌虐对方。
这样的人，恶毒又恶心。可以说是卿芙最看不惯的一类人了。
“呵，你个娘们狂得很啊。”红方选手虽然惊讶于卿芙闪避的速度之快，但压根没想到卿芙还有后招。
既然两人把话都已经撂下了，那么他今天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应该都没有关系了吧？
正好，把这个女人打得半死不残，最好把她那张狐媚子一样的脸砸得稀巴烂，也算是为芮南晴报仇了。
卿芙从红方选手眼中流露出的凶光中，感受到了一些他的想法。
残忍，狠毒，没有下限，还真是让人看不习惯。
【宿主，你看他肯定在打你的坏主意。把他揍得哇哇叫，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高高手！】对于这种小虾米，小蓝云见得多了。
要说身体素质和实力，这丫还不如一只三星丧尸，简直是分分钟被宿主手撕的存在。
不过小蓝云是属于那种无聊惯了的系统，如今能免费看一场宿主虐渣的好戏，他巴不得在一旁摇旗呐喊。
红方选手并没有给卿芙太多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拳向着卿芙的面门而去。虽然被卿芙灵敏的避开了，可此时两人间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近了。红方选手却是下了阴招，另一只拳头早已蓄势待发，在靠近卿芙的一瞬间，也爆发了出去朝着卿芙柔软的腹部袭去。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先前卿芙因为运气好，速度快给灵敏的躲避开了。可是此时，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一个专业的选手也很难躲避掉这个攻击。
有些胆小的观众们甚至都紧闭上了双眼，耳朵竖起听着视频中会不会传来卿芙的惨叫声。
节目组的后期对视频做了特殊的处理，因此红方选手挥向卿芙腹部的动作变得异常的缓慢，慢得可以看见红方选手手臂上的汗珠顺着他身上紧致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甚至在空中抛出了一个弧度。
不敢观看的观众们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卿芙的惨叫声，只听到了视频中传来一个淡定又从容的声音。声线软糯，“第三招……”
“第三招，你的机会用完了。”
镜头拉近卿芙的腹部，只见红方选手的大拳头停在了卿芙的腹部前距离不到三厘米的地方。而让红方选手的拳头就此止步的却是一只纤细白嫩的柔荑。
被卿芙白嫩的手掌包住了半个拳头，红方选手先是疑惑，而后面上带了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双瞳孔紧缩，看着卿芙的眼神像看了一个怪物，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接得下他的这一拳，而且这么的轻松……
剩下的话红方选手并没有说出来，他此时已经对卿芙的情况感到怀疑了。这真的只是一个花瓶？
“接下来，就是我的攻击时间了。”卿芙将握住红方选手的拳头朝着一边挥开，只见红方选手被毫不起眼的力道挥退了几个小步，身型也有些不稳。
“你比较幸运了，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卿芙扭了扭胳膊，又板了几个响指，一副正在热身的模样，“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只要给我揍一顿，那就都好说。”
红方选手有些不信邪，完全不理睬卿芙还在热身，直接朝着卿芙一个飞腿而去。
他最厉害的并不是拳头上的攻击，而恰好是他的腿。只要他这一条腿挥到了卿芙的身上，那女人不废也得半残。
而这一击虽然快，但也被卿芙一个闪身避开。红方选手的飞腿虽然没踢在卿芙的身上，倒是一脚踢在了卿芙身后那个台子边缘上，直接将边缘踢出了一个大坑，里面的塑料泡沫瞬间飞了满天。
【班门弄斧！】小蓝云不屑的开口。
是啊，论腿她好像也很强。
卿芙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朝着红方选手的腹部踹去。
速度快得红方选手都来不及躲避，直接腹部中了一脚，身子竟然也直接腾空而起朝后飞了一小段距离。
“嘭”的一声，红方选手那个大块头竟然是直接砸在了擂台的边缘，身子也蜷缩成了一个卷曲的虾米似的，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吓人。
痛，整个腹部的内脏都被挤压了一般，胸腔更是被刚刚那一脚的余波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晃荡。
“呕。”红方选手一时间眼前发昏，一阵反胃的感觉袭来，本来一开始肚子里就没装什么吃的，这会一吐只能吐出些口水来。
卿芙这一脚，根本没有收力的打算。直接一脚过去，也算这家伙身体素质不错，没直接内脏出血都算他的幸运了。
“好逊啊，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了吧？”卿芙缓缓走进红方选手的身边，身子下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带着假意的关心，“被你看不起的花拳绣腿一脚打败了，你现在情况可还好？”
情况好？本来红方选手就因为这一脚踹得体内气血紊乱了，这会听到卿芙的这句话更是气得两眼一翻，居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这个女人！真是恶魔！
红方选手在晕过去的一刹那脑袋里忽然闪过了卿芙开场时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在他的耳旁，用了只有两人之间才听得清的声音说道：“接下来，我会成为你的噩梦。”
成为他的噩梦，就凭这一个女人？他简直对卿芙这种不知死活的行为嗤之以鼻。
天赋极佳的他，在这条道路上可谓是一帆风顺，根本遇不到几个对手。此次对战卿芙更可以说是捏死蚂蚁一般的简单。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和他最初脑海中的想法有了那么一丝偏差。
的确是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但却是卿芙对他。
已经昏迷过去的红方选手还不知道，在今后他打拳的道路上，他总是因为卿芙这个一招就打败了他的事情而抬不起头了。久而久之，这件事情压在他的心上更是成了一种心魔一般，他在打拳的路途上的进步也逐渐滞缓了起来。
从前他的天赋极佳，只要他想他的进步就是飞速的。可如今，因为心中压了心魔，他不管如何努力，进步的程度也很细微。
他已经不再年轻，甚至好几次在台上被一些曾经看不起的新秀选手们打了个满地找牙。
第一次，他可以用状态不佳来给自己找借口，可第二次第三次，越来越多的被人打败的战绩让他钻进了牛角尖。
他甚至不惜在一场重大的地下黑赛中使用了违禁药物，以此拿下了第一和丰厚的奖金。
本来连连战败不被看好的他也一举扬眉吐气，好似洗刷了他以前不堪的战绩。
可纸包不住火，他使用违禁药品的事情最终被人举报后曝光了出来。
那一场比赛中，因为他的胜利。不少权贵们都输掉了巨额的独资，这件事情曝光出来后，也自然有人去找他的麻烦。
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断了几根手指后，灰溜溜的回了人烟罕至的乡下去躲避那些不断找他麻烦的人。
下半生，依旧是碌碌无为。靠着之前积攒下来的一些存款，躲在小村子里过了余生。
至死，他脑海中依旧清晰的印着那道软糯的声音：“接下来，我会成为你的噩梦。”
正如卿芙所说，她的一脚，却挫败了他所有的自负与傲气。
他自此踏入了一个怪圈中，用了一生的时间只是在怪圈中绕得越来越深，怎么都走不出去。
就像一个执意钻入牛角尖的人，别人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第73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红方选手被人搀扶着下了场，这期节目的进度条也已经撑不住了。
这期节目刚一播出，当晚和节目有关的热搜就连上了好几个。卿芙的粉丝量就在一晚之间窜上了千万。
林导也不忘蹭蹭热度，赶紧将电影的角色海报放了出来，其中卿芙的那张海报也给电影带来了一大。波的热度，不得不说林导除了拍戏之外，还是挺有头脑的。
卿芙红了起来，最开心的莫过于芳姐了。当初她还想着要将这综艺推了呢，现在一看果然是上天保佑。在她手下的艺人火了起来，她这个经纪人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如今在公司的地位比以前提高了不是一个档次的。
“小芙啊，现在有热度了，咱们就要趁着热度去赶紧拍戏赚钱。你知道的娱乐圈里明星红火的寿命都是很短的，不抓紧时间捞一笔，你就没有未来了。”芳姐拿着一溜的戏约放在了卿芙的面前。
“嗯，放着吧。”卿芙自从红了之后，每天的通告多得要命，但只要是任务，她就必须坚持去完成，“我待会自己看看。”
芳姐一听卿芙的回复，眼前一亮。知道自家艺人最近忙碌得一天只能睡上两三个小时，离开前还不忘嘱咐一句：“拍了部戏我们就休息一星期哈，别说公司压榨你。”
卿芙：“一星期……”
卿芙甚至翻了个白眼，倒也没说什么，拿着手上那累积了一堆的剧本就开始挑选。
现在她演的角色，几乎都是一些配角和龙套，若不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在网络上走红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粉丝。
如今她手头上还没播出的一个只有林导那边的电影，虽然林导的作品一直都有保证，但她在里面充其量算个红一点的女配。
而她的隐藏任务是要在娱乐圈里大干一番事业，就她目前所做的这些来看还远远不够。
充其量是从之前那个小透明变成了如今正红火的明星。像芳姐所说明星也有保质期，两年前红得发紫的芮南晴，也是阴沟里翻了船，如今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不管芮南晴如何不愿降低咖位，但市场的定位还是将她降为了二三线的小明星。
说到芮南晴，自从先前设计给卿芙下套被人家逮住外，又因为一个疯狂的粉丝让她背上了骂名。
现在的芮南晴虽说风头过去了不少，但网络上对她的评价已与一年前时截然不同。现实中的她甚至都不敢出门了，自己也推了不少需要在外露脸的工作。
就在粉丝们以为她要退圈时，她还会偶尔发一些广告宣传和自拍，这才让粉丝安心了不少。
芮南晴虽说如今不敢再朝卿芙伸手，就连她后台都需要恭维奉承的人，会有那么好惹？她既然已经吃了一次亏，就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只要等着这阵子的风头过去，两三年后她又可以买通大量的水军将自己洗得白白净净，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买水军黑人？那不过是同行陷害她的谣传。疯狂的粉丝？那不过是别人为了黑她找来装成她粉丝陷害她的人，正常的粉丝哪个会这么给自己爱豆抹黑的？
她也不过是一个受害者。
“晴姐，今天还有个通告你要去吗？”新助理走进芮南晴居住的酒店房间，眼神扫过那乱糟糟的屋子后，已经自觉的上前整理了。
“去吧。”芮南晴有很常一段时间没在公众面前露脸了，今天的这场活动是为之前拿下的一个不错的代言站台。
这个品牌的代言人共两人，一个是施林，另一个则是她。
这个代言怎么说也不能再丢掉了，芮南晴想到这里立马就起来收拾着有些邋遢的自己：“对了，你现在打电话给红姐让他帮我准备好化妆师，还有你记得去找品牌拿我今天要穿的礼服。”
红姐，也就是芮南晴的经纪人。只是如今芮南晴处于在家赋闲的状态，红姐已经没怎么管她了。
如今接到芮南晴新助理的电话，红姐也是一愣，不过看在芮南晴曾经给她带来了那么多红利的份上，还是联系了一个不错的化妆师去给芮南晴上做妆发。
另一边，卿芙也已经挑选好了自己的剧本，导演虽然不太出名，但好在剧本内容不错，她也很喜欢剧本里女主角身上那飒爽的英姿。
最主要的是里面的打斗戏份很多，这点不用卿芙烦忧。
敲定完剧本后，卿芙被芳姐放了半天的假。原因是公司那边说晚上卿芙那边会有一个重要的活动，让芳姐帮着把卿芙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卿芙听到芳姐说这件事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晚上还有什么重要的活动。
刚在心里疑惑完，卿芙就听到了自己手机震动的声音，在芳姐同样困惑的眼神下卿芙接起了电话。
“芙芙？”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尽管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听过方纪年的声音了，但不得不说方纪年这低沉沙哑的声音确实很有魅力。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卿芙最近这段时间虽然忙，但也不忘让小蓝云重点关注这个家伙的黑化值。
好在这段时间里，方纪年的黑化值不仅没上升，还下降了几点。
“你在哪？我现在来接你。我已经让你公司把你晚上的时间腾出来了。”
后面的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卿芙的退路。
好吧，卿芙认了，殷红的薄唇张合，“在公司。”
挂点电话，卿芙看见了身旁的红姐正一脸八卦的看向自己。
刚刚虽然没开免提，但现在房间里就只有她和卿芙两人。她也能够听到和卿芙通话时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过出于职业素养，芳姐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你现在是上升期，搞出恋情对事业不好。”
恋情？卿芙手中拿着的手机差点因为芳姐的这一句话滑落在地，在她灵敏的反应力下，才有惊无险的抓住了差点掉落在地的手机。
抓到手机后，卿芙的心脏都有些紧张的跳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清晰的印在耳边，心口那一颤一颤的感觉也好似随着脉搏荡漾到她的浑身。
脸蛋变得有些烧，此时正是一副白里透红的模样。
现在她的抗压能力这么低了？就因为一个差点滑落在地的手机，肾上腺就飙升得这么高，就连心率到现在都还没平复下来。
卿芙将手机放回衣兜，手握成拳在心口轻砸了两下，口中小声喃道：“冷静点，不中用的家伙。”
心脏：我委屈，但我不说。
看来真的是因为最近没怎么好好训练，才导致自己变得这么一惊一乍的。卿芙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一会方纪年就要来接她，她可不能让方纪年就在公司这么多人面前把她接走。于是提前和芳姐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随意在公司附近找了家隐蔽的咖啡馆，给方纪年发了条短信后，戴上大大的墨镜和帽子坐在店中等待。
不多时，方纪年就亲自开着车到了卿芙给定的地址将人接回了方家。
原来是回方家，估计又是方毅的命令。
看着方纪年的车子朝着方家的大门驶去，卿芙突然间开口问道：“你的目的要达到了吗？”
方纪年放在方向盘的手一顿，用眼角的余光朝着身边卿芙的方向瞥去，只见卿芙目视前方表情淡漠，看起来只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
方纪年沉默着，自从和卿芙签下合约之后，方纪年已经在暗地里将卿芙的那部分股权收归了自己的名下。
只是这一切做得密不透风，估计除了他身边的亲信和卿芙之外，暂且没有别人知道。
有了卿芙的这一部分股权，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以手下的人的名义收了不少的股权。此时，除了方毅之外，他成了方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虽然不知道卿芙是如何猜透了他背地里一直谋划的那些事情，但她依旧不问缘由的帮助了他。
他只不过是帮她在娱乐圈推了点资源，帮扶了一把。她却是将所有的身家都托付给了自己，也一点不害怕自己转手间就撕毁那份合约。
她是给了自己百分百的信任啊。
方纪年的心口突然有些酸涩，想到先前自己还对着芙芙抱有恶意，甚至想到了那些惩治方家的那些恶毒法子里，就包括了他给卿芙准备的结局。
可这一切，即使没发生过。但只要一想起曾经有过这个念头，他的心脏都仿佛被凌迟了一般。
痛，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曾经怎么能对这么善良可爱的芙芙抱有过这么残忍的想法。
【宿主，你看他一脸愧疚痛苦的模样，估计是为了那些算计你的手段而痛苦呢！】小蓝云看着方纪年的黑化值刷刷的掉，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
要是他听到了方纪年心中对卿芙‘善良可爱的评价’可能会当场系统短路而导致死机。
卿芙：那些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些是剧情里他对原主所做的。再说了，他不是还没动手吗？不过还是让他愧疚着，悔恨着，痛苦着吧，他先前也打了我几次主意呢。
一想到先前这家伙那突然拔高的黑化值，还有看向自己时方纪年那沉黑的眸子中流露出的算计和凶光。
说到底，卿芙也是个记仇的。
她只会因为这家伙是她的任务对象而照顾着，但谁让这家伙这么不乖，先前还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那她自然没有理由去安抚他了，就让他痛苦去吧。
卿芙嘴角挂了些坏笑，眉眼弯弯的样子让方纪年的心率逐渐加快。
“芙芙，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车子已经熄火，此时两人都还没下车。方纪年的手移开了车子的方向盘，问出这句话时双手有些紧张地搓了搓。
那副憨傻的模样，倒是将卿芙逗笑了，一串清脆的笑声过后，卿芙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看向方纪年那局促不安的模样，一字一句缓慢的说道：“你当然是我的好哥哥。”
好哥哥……
方纪年的心突然间裂成了两半似的，脸色颓丧的垮了下来，立马转移开了话题，“快回去准备吧，方先生说今晚有个重要的酒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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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4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卿芙一进入方家就看到她那个后妈正站在方毅身前为方毅打着胸前的领结，两人之间浓情蜜意。方毅倒是瞥见了门口进来的方纪年和卿芙。
此次看见卿芙倒也没有先前的火气了，随口说了一句：“你先回房间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很重要的聚会。”
“衣服什么的都让管家帮你准备好了，不要搞得太邋遢丢了方家的脸，”
卿芙将方毅后半句话当成了耳旁风，这边耳朵进，另一边耳边就出了。
她没必要为了方毅这话生气。
卿芙径直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太久没住人，桌子的一些表面也积了一层浅浅的灰。
方毅让管家准备好的礼服就放在了卿芙那张粉嫩的床上，礼服是藕粉色的，样式倒是中规中矩，卿芙穿上身后倒是挺符合大家闺秀这个形象的。
等到卿芙收拾好下楼时，楼下三人已经等候在了客厅。
“我们先去，媛媛和朋友有约，到时候会自己过来的。”方毅招呼着卿芙下楼。
不得不说，卿芙这一声藕粉色的礼服倒是将她原本张扬艳丽的外貌压下去了不少，气质变得乖顺了不少。
方毅看着卿芙都顺眼了不少，或许在他的心中认为他这个大女儿就应该是按着他心中那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去生活，这样才不会丢了他方毅的脸面。
于是屋中四人，卿芙与方纪年坐同一辆车，剩下的方毅而后后妈坐一辆。
半路上，方纪年的眼神时不时地落在卿芙的身上，思绪却飘得有些远。
另一边，方媛从活动现场的后门准备离开，施林送着他出去。
他很惊喜方媛居然亲自来了活动现场看他，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施林脸上带着的那方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然而一双眼睛中满是笑意。施林为方媛拎着包，语气中满是关心，“晚上聚会的话，不要喝太多酒。”
“嗯。”方媛敷衍地应了声，从施林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手提包，特意嘱咐道：“我跟你说过的那件事，你可安排好了？”
“可是媛媛，那个女人的战斗力那么……”施林一想到先前录节目时他脑子中还有着接近卿芙的念头，可是当时卿芙露的那一手后他就算有是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对卿芙那个女人下手啊！
谁TM的不要命了就敢对那个恐怖的女人下手。
即使他爱慕方媛，但一想到要给那个女人偷偷下药，他就觉得他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所以他自然没有按照方媛所说的那么做。
“……”方媛面色一冷，看着面前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说什么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方媛拿出手机当场将施林的手机号拉进了黑名单，语气冷得不像话，“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吧，否则我们就不要联系了。”
任由施林如何挽留，方媛都没有任何心软。
拿着自己的手提包就往外离开，走到外面街道上后，路人也比较多，施林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跟在方媛身旁纠缠。
等到方媛到了聚会现场的时候，这边的大部分也已经到了。方媛姗姗来迟，而后直接走到了方毅的身边。
“爸爸，我没来晚吧？”方媛带着女孩家可爱乖顺的笑意，让方毅看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像是卿芙那个不听话的女儿，就知道给自己摆一副冷冰冰的臭脸色。
“没晚，我正准备宣布今晚的大事呢。”方毅乐呵呵地笑着，目光从方媛的身上移到了一旁角落里坐着的卿芙身上。
坐在角落里吃着甜点的卿芙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便对上了方毅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个老家伙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小蓝云在系统空间和卿芙交流着。
“打什么主意有那么重要吗？反正也不会成功。”卿芙淡定的吃着甜点，因为身穿礼服的关系，她倒没敢多吃。
“等等吧，马上就会露出马脚的……”
卿芙兴致冲冲的看着方毅和方媛站着的方向，刚好方毅也在打量着她。突然被卿芙那清透的黑眸盯上，方毅竟然有一种心头发毛的感觉。
暗处还有另一道隐晦地视线落在了卿芙的身上，没什么恶意，卿芙自然不想理会。
站在角落里的方纪年看着坐在一旁吃着甜点的卿芙，明明她今日穿着的是那一身藕粉色的长裙，走的是一个温柔的风格，却耀眼得灼烧着他心上的某个地方。
现在的他心乱如麻，弄不懂自己心上那些奇怪的心绪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些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角落处坐着的耀眼夺目地女孩。
心中所有纷乱的想法，都由她而起。
“今日来到现场的各位，感谢大家给我方毅的面子。”方毅走上会场的舞台中央，手中拿了一个话筒，一说话整个会场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得到。
“媛媛，小芙，快上来。”方毅朝着台下的方媛和角落里的卿芙招了招手。
卿芙提着裙摆，面无表情的走上了舞台。
习惯了站在聚光灯下，此时面对舞台上一堆打量的视线她也丝毫不怯场。优美修长的天鹅颈上挂了一串银链，在锁骨前坠下一颗蓝色的宝石，衬得肤色更加的雪白光泽。
卿芙挺着背脊，微扬的头颅和那一脸的冷酷，像极了一个高傲的女王。
“这两位就是方某人的爱女了，这是大女儿。”方毅指了指右手侧的卿芙。
底下一堆人看见卿芙的时候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只有少数人的眼神如常。
原来最近娱乐圈正红的卿芙居然是方家的大女儿，这件事在圈子中只有少数人知道，再加上方毅曾经警告过，自然没什么人敢多嘴一句。
“我方家能够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我最感谢的就是我那温柔的发妻。”方毅叹了口气，面上染了不少的忧愁，“唉，可是我那发妻过世已久。小芙算是我那发妻给我留下的最后的礼物了。”
“如今小芙长大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想要为小芙找一个稳妥的依靠，不然我也对不起我那已经长眠的发妻了。”方毅一席话说完，倒是没有感人肺腑的功效。
毕竟来这里的人都少不了人精，面对方毅这拙略的表演轻易就能够识破。
但方毅此番话中的意思，却是在人群中掀起了一番波澜。
【原来这老家伙是在打这个主意！】
卿芙：“没那么容易，就算是他想让我去联姻，若我不同意，他还能派人绑了我不成？”
卿芙丝毫不担心，毕竟她也不怕方毅找人绑人。不管方毅派多少人来绑她，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些人被自己绑了还差不多。
“作为人父，自然是对子女的恋情很是担忧的。”方毅皱着眉，有些埋怨地说着：“也是这丫头不听话，非要进什么娱乐圈，就怕以后找到的夫家不肯接纳她这个身份呢。”
“不会不会，方总您的大女儿如此的美丽，大家肯定不会介意的。”底下有人附和着。
这场宴席，方毅聚集了不少圈里的权贵，有不少年轻辈的家族继承人也来参加了此次的宴席。
所说卿芙的职业他们并不太喜欢，但至少卿芙背后是方家，和卿芙联姻，那就是和方家站在了同一条船上。
这背后的利益，足够让在场的大多数人心动了。
再者，卿芙的容貌也算上等的了，他们不管怎么算都不会亏。
“大家好喝好玩，今日就由我的两个女儿招呼着大家吧，方某近日身体不好，不能久站，就不作陪了。”方毅提前退了场。
方毅一走，卿芙就感觉身上黏了数道目光。
“卿芙小姐？”一道身影挡在了卿芙的面前，带着自认为英俊的笑意，“我很喜欢卿芙小姐演的电视，原来你是方家的女儿啊，真的是没想到。”
“所以呢？”卿芙看着眼前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交谈的兴趣，“你说的电视是哪一部？”
“额……这个。”中年男人一时间被问得楞住了。
他只听过卿芙最近在圈里很火，谁知道卿芙演过什么剧啊？
之前只看过卿芙的照片几眼，原本还想去找人投点资，尝尝这个新人的滋味，没想到如今人家竟然是方家的女儿。
虽然大家都盯着卿芙这块肥肉，但他自认自己也是英俊潇洒，况且他和方家最近的合作不少。
如果能拿下方家的这个女儿，那他和方家以后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密切，对他们两家都好。
虽然他今年三十好几了，但在圈子里其他家族里的小辈们大多都没有自己如今这样的成就，环顾一圈他也觉得自己的胜算非常的大。
“既然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卿芙准备绕开挡路的人离开。
中年男人想着还没聊上几句，怎么这人就要走了。连忙抹了把脸上溢出的油脂，跟在了卿芙的身后。
“卿芙小姐，等等啊！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可以讨论的地方。”
“……”
卿芙的脚步加快，要不是穿着这拘束的礼服，她真的会一脚将这人踹到天边，省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阳台上，心事重重的方纪年独自喝着闷酒。
手中拿着的那瓶红酒跟不要钱的水一般，直接对着嘴灌，此时瓶内的酒水已经去了大半。
“方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呀？”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方纪年的背后传来。
方纪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半阖着眼将下巴撑在手掌上，弓着身子朝楼下看去。
身后的方媛已经走进了方纪年的身侧，看着方纪年明显心情不好的模样，还以为方纪年是因为方毅不看重他而感到郁闷，不免安慰着：“方哥哥，我知道你因为爸爸没有介绍你的事情而难受。”
在方媛的想法中，方纪年肯定是因为刚刚舞台上，方毅只介绍了他的两个亲生女儿，却对这个养子不闻不问。
明明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受着这样区别的对待。是个人都不会觉得好受吧？
方媛好似读懂了方纪年忧愁的原因，自然贴心的劝慰道：“方哥哥，如今你也已经有了自己独立的能力了。”
“既然爸爸不愿意将你当作儿子，那么你是不是可以自己出去独立创下一番事业呢？”
方媛相信凭着方纪年的手段，绝对可以拿下更高的成绩。她也需要方纪年脱离方毅养子的这个身份，否则她和方纪年在一起后，岂不是会被他人诟病？
方纪年根本没搭理身边叽叽喳喳的方媛，只觉得吵闹得很，又往喉间灌了一股酒水。
夜风吹拂，吹乱了他一头短浅的发丝，黑夜中的那双眸子里尽是迷离。
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在听到方毅准备给卿芙选联姻对象时，心头会像压了一个石块一般。
“方哥哥？”方媛试图伸手拿过方纪年手中的酒瓶。
方纪年看似半醉，却灵敏的躲过了方媛的动作，喉头滚动，一双性感的薄唇轻启，不耐烦地吐出一字。
“滚。”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个世界还没写完，呜呜呜。


第75章 不红就要回家继承家产
“方哥哥……”方媛一时间被吓得后退了几步，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样的方纪年似乎和以往那个总是笑意迎人的他完全不同。
那样中的锐利的凶光，在刚刚那一瞬间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出来。
这样的方纪年是她不曾见过的，身上带着颓丧的气质，额前是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仿佛他天生就属于这深沉的黑夜，那双半阖的眸子好似一个醉人的漩涡，引着她向里坠落。
方媛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方纪年更加的吸引她的目光。
“你没听到我刚刚说什么吗？”对于身旁还在苦苦纠缠的方媛，方纪年已经感到了深深地厌烦。
“方哥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不管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方家……”
“……”
方纪年：这家伙是真的听不懂人话。
方媛完全不在意方纪年此时的沉默，“方哥哥，你难道还看不出吗？我喜欢你，愿意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方哥哥你愿意……”
“方媛。”方纪年突然开口打断了方媛接下来的话。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方纪年的口吻中满是严肃，“你明知道我是方先生的养子，我也是你的哥哥，可你却说着这番话。”
“我劝你还是矜持点吧，不要总是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甚至做出些不合身份的举动。”
“方哥哥，你在和我避嫌？”方媛双目瞪大，“我们又不是亲兄妹，再说了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
简直是对牛弹琴，方纪年放弃了继续争辩的想法。将目光从方媛身上收了回来，漫无目的地看向楼下的夜景。
夜风习习，吹得有些凉爽。如果身边没有这么个吵闹的烦人精那估计会更好。
方纪年扬起脑袋，灌下一口红酒，丝毫不理会身侧方媛那些叽叽喳喳的话语。
既然她想说，那就让她一个人说吧。
而此时另一边，卿芙一路出了会厅门口，身后那个中年男子还孜孜不倦的跟在卿芙身后。
“卿芙小姐，你等等我啊！”中年男子摸了一把发量稀疏的头顶，抹下了一把的汗。
这个姑娘的腿是有多长啊，怎么走得这么快，可把他累惨了。
中年男子心中苦不堪言，拖着满身膘子的累赘勉强跟上了卿芙的速度。
两人走至了会厅后面的花园，看着四处人迹稀少卿芙这才停下了脚步。
“你能不能不跟着我了？”
“卿芙小姐，我只是想让我们互相多了解一点啊。说不定以后我们……”中年男子抹了把汗，迈着步子朝着卿芙身边靠去。
夜风似乎将卿芙身上隐约地馨香吹拂开来，中年男子眸中的淫光一亮。
“打住。”卿芙伸出修长的胳膊挡在前方，成功阻止了中年男子试图靠近的动作。
“你想娶我？”卿芙刚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呕，这男的长这副模样，还想娶宿主。有些人就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这种媳妇也敢娶回去？真是嫌弃命太长了。】小蓝云差点一口唾沫吐在这猥琐的中年男人身上。
“嘿嘿嘿，卿芙小姐要这么想也不错。”中年男子似乎错会了卿芙话中的意思，挺直了背脊一脸骄傲的模样看向卿芙：“我和方家也有不少的合作，以后我们结婚了，对两家的发展只会更好。而且我今年才三十七岁，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卿芙小姐嫁给我才是赚到了。”
“……”
“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卿芙深思熟虑后开口，“我对未来男人的标准只有一个。”
会厅的后花园此时只有卿芙和中年男子两人，小姑娘此时脆生生的声音都一字不漏地被楼上某个半醉的家伙听得一清二楚。
“只要能打得过我就行。”卿芙歪着脑袋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眼。
眼袋浮肿，一脸横肉略显油腻，地盘有些虚浮，一看就是身体早已被榨干得差不多了。
“卿芙小姐真会说笑，这点要求王某还是可以做得到的。”中年男子一听简直乐得找不着边，连声答应：“卿芙小姐尽管来打吧，王某一定会让着你的。”
“毕竟王某也是个绅士，绝对不会为难卿芙小姐的。”
“嗤。”一道刺耳的嘲笑声突兀地响起。
此时后花园的安静极了，这一道嘲讽的笑声更是被放大了好几倍，让中年男子的脸色难看了不少。
“谁！”中年男子四处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后花园中除了他和卿芙小姐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或许刚刚都是他的错觉？
只有卿芙默默抬头看了头顶二楼的阳台上那道伫立在黑暗中，似乎与夜色融合在一起的身影。
一抬眸的瞬间，就对上了一个满是深意的眸子。
似无边的黑暗将人吞袭，丧气的眸子中隐隐有些看不懂的神色，那灼灼的视线似乎要将卿芙浑身穿透一般。
还以为是错觉的中年男子收敛起脸上的惊愕，转而继续对上卿芙说道：“卿芙小姐想怎么打？王某我都奉陪，是要现在开始吗？”
面前的中年男子已经迫不及待并且跃跃欲试了，要是能在今天拿下卿芙，就只是被女人的小拳头锤锤胸口而已，能有多大问题？
还以为要娶到方家的千金需要花费他一大笔的功夫呢，没想到条件居然这么简单。
中年男子乐了，卿芙也乐了。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赶着上门来送人头的，视线打量着他，软糯撩人的声音说道：“我看你身体素质也不太行，这样吧，我打你一拳只要你还能爬得起来，我就嫁给你。”
“好不好？”女孩那慵懒上扬的尾音简直像一把勾子，诱得人心花乱颤。
“好好好！”中年男子连声答应，满脸的痴迷。
“那来吧。”卿芙从身后拿出一把巨锤，嘴角带着的笑意更像是黑夜里前来索命的巨锤。
“额，这用锤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中年男人看着那把杀气满满的巨锤一时间害怕得两股打颤。
不就是一把塑料锤子，他怕啥啊？中年男子在心中给自己洗脑壮胆。
“……”
卿芙没再迟疑，倒是好心的收了力道。一锤子挥去，面前的中年男子已经不见了身影。
只听得‘嘭’的一声，中年男子撞到了身后几米处那个高高的基柱，大理石雕刻的基柱上漫开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痕。
中年男子口吐白沫，两眼上翻，但意识还处于清醒的状态。
清晰地听见了向他走进的脚步声，高跟鞋落地时那清脆的‘嗒嗒嗒’的声响，像一步一步踩在了他的心上。
分明就是来索他的命！
“还想结婚吗？”卿芙好心地询问。
知道自己的巨锤一般凡人都受不住这个力道，不想随意伤及性命，卿芙也收了力道，最多让这家伙进医院疗养个百八十天再出来。
“不！”中年男子惊恐地瞪大双眼，连忙晃头表明自己拒绝的决心，嘴里的唾沫星子也挥洒了自己满脸。
“那就好。”卿芙笑了，没再理会倒在地上不能行动的中年男子，转身便离开了。
知道看着卿芙逐渐离去的脚步，中年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浑身的疼痛从身上蔓延开来，刚刚那一瞬间因为卿芙在面前，他甚至被吓得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这会骨头断裂的疼痛让他疼得动弹不得，放在衣兜里的手机被勉强拿了出来，中年男子哆嗦着手指准备拨打电话求救。正扯着嗓子想要呼救时，迎头一个硬物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瞬间就将他砸晕了过去，还没喝完的酒瓶瞬间碎开，暗红色的酒水洒了中年男子一身。
方纪年抛完酒瓶后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脸上淡然的神色更像是错手而为。
“方哥哥，你这是……”方媛站在方纪年的身后，说了一大堆的话也没见打动方纪年的心。
而且方纪年这会还莫名其妙的朝底下砸了一个酒瓶，就那力道，一看就是为了泄愤。
方媛刚才只顾着自己讲话，都没注意到方纪年这黑沉的面色。
难道是方哥哥不喜欢自己讲这些？真的是自己太过着急了吗？
“方哥哥，你是不是生媛媛的气了。”方媛一咬牙，心生一计，脸色瞬间变得极度委屈，豆大的泪珠溢满眼框，随时准备落下。
“不是。”方纪年扔完酒瓶，心情也顺畅了不少。
“那方哥哥为什么要扔酒瓶，是不是讨厌媛媛了？”方媛不甘心，依旧执着这个话题，“媛媛只是很喜欢方哥哥，方哥哥不要生媛媛的气好不好？”
“……”
“只是手滑了，扔错了。”方纪年坚持自己的说辞，一本正经的模样还真不像骗人的模样。
方媛这才放心了不少，只要不是讨厌自己就好。她就还有机会，凭着两人青梅竹马的这些情分，她一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一步拿下方纪年。
方媛兴致满满，方纪年却打断了她的一厢情愿，“有些晚了，一会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呆着吧。”
方纪年毫不留恋的离开，朝着刚刚某个身影离开的方向赶去。
“那方哥哥好好工作。”方媛破涕为笑，一脸的乖巧，“我下次再来找方哥哥聊天。”
方纪年根本没有听清身后方媛说的那些话，离开的脚步有些迫切，朝着某个方向追去。
那么虚假的笑容，哪有他家小姑娘拿锤子抡人时的表情那样真实。
脑海中那个香香软软的姑娘不断浮现，方纪年瞬间相通了。
去他妈的兄妹，就像方媛说的，又不是亲生的。
去他妈的仇人，有这个香香软软的姑娘抱，他哪有空去想什么报仇？


第76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卿芙走得很慢，足够身后的方纪年追上。
身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卿芙的步子停在了原地不动。
【黑化值下降，当前黑化值为35%，请宿主再接再厉。】
“芙芙。”方纪年急匆匆地追上来，当卿芙转身看向自己时心中又生了一种无措的感觉。
他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去，会不会被芙芙拒绝？
狂降黑化值对卿芙来说自然是件好事，连带着卿芙觉得眼前的方纪年此时看起来都格外的顺眼。
“有事？”卿芙的声音冷淡，听不出其他情绪。
“今日方先生准备给你联姻这事，你……”方纪年迂回的试探了句，耳根子有些发烫，眼神飘忽得不敢直视卿芙的眸子，“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些人或是因为方家，或是怀着目的才会接近你，你最好不要和他们接触。”
“你的经验之谈？”卿芙笑了笑，不打算揭穿方纪年暗暗谋划地那些事情。
她的作用也不过是教育反派罢了，只要反派不做出些丧心病狂危害世界的事情她就不打算管。况且只是为了自己报仇，还能顺带减黑化值，卿芙倒是举双手支持。
“芙芙，我送你回去？”方纪年根本没有留给卿芙拒绝的余地，自然而然上前牵住了卿芙的手，“大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即使在看到卿芙拿着锤子锤飞了一个中年男子后，方纪年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就连小蓝云都忍不住佩服这个男人，果然是被任务世界选中的反派，真是异于常人……
“……”
两人的关系始终没有破冰，一路无言地将卿芙送回了在外的公寓。
方毅收到王总受伤住院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说也是在自己的场子里出了事的，方毅自然免不了去看看。
赶到医院时，病床上的王总已经清醒了过来。身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脑袋上也围了一圈，听说额角砸下来的伤口还不小，估计今后伤口愈合后也会留下一道显眼狰狞的疤痕。
“王总，你这是怎么回事。”方毅提着慰问的礼品放在了王总的病房中。
裹成了蚕茧模样的王总一回忆起自己昨晚被人锤飞的场景，看着方毅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你赶紧走，赶紧走！”
王总一副赶人的样子可把方毅郁闷坏了，自己这么急着赶来探病，就得到别人这种待遇？
方毅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始终闷着气。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芮南晴的事业逐渐走了下坡路，原本以前的同事此时多半是落井下石，抢走了她不少的资源。
不仅如此，她拥有的后台好似也不愿意再捧她了，直言芮南晴得嘴了人，大家都不敢帮她了，让她自己好自为之。
原本存了复出愿望的芮南晴怎么甘心，可是一个月来，她的资源越来越差，甚至要跌出三线的圈子了。
而以前和她同部剧的卿芙此时人气节节升高，这平步青云的速度，简直让她的心中苦水泛滥。
明明当初卿芙是踩着她的名声上去的，如果那段戏份给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卿芙这人的事。
芮南晴处于在家赋闲的状态，曾经因为她是大明星都来巴结她的那些亲戚朋友此时一个影子都见不到。
以前赚钱多，花钱也如流水一般。日常对自己的护肤和打理，买点名牌撑撑面子的日子根本让她存不住钱，一般是有钱了就立马花光了。
平日去哪里也都是居住着最好的酒店，身边一群要养的工作人员，芮南晴凭着原本的赚钱能力可以轻松应付这一切。
可如今，她连基本的美容费都付不起了。
不过才三五万的美容费，当初那些巴结她的朋友们竟然一个都帮不了她。最后要不是让她的小助理变卖了以前代言的奢侈品牌赠送的珠宝和宝宝，也凑不齐这一点点的美容费。
自从那次过后，芮南晴就很少再如以往般去呵护自己精致的脸蛋。
面前一方镜子中，芮南晴的皮肤老态非常严重，青黑的眼袋在脸上尤其突出。
因为长期在屋子里带着，头发乱蓬蓬的，满面的苍白无力，这副邋遢的模样哪是以前那个站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明星？
芮南晴沉默地低下脑袋，不敢面对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酝酿着一个恶魔，芮南晴默默地将脸蛋埋进了双手中，从一开始无声地流眼泪到最后放声凄厉的嚎啕开来。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个大明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才对。
都怪那个卿芙，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
那背后针对自己的势力，一定也是卿芙背后的人。
不然当初自己买水军的事情是不可能被抓出来的。如果不是卿芙，自己还会是一个闪耀夺目的大明星，而不是如一条肮脏腐臭的臭虫般盘踞在这间拥挤窄小的公寓中，为生活烦忧。
整间窄小凌乱的公寓回荡着芮南晴不甘的哭嚎。
手机连续‘叮咚’了几声，都淹没在了芮南晴的大哭声中。
知道哭声那浩大的气势偃息下来，芮南晴这才注意到手机里发来的短信。
发信人似乎是一个多月前，自己参加那个代言发布会在后台时，施林身边那个小女友给自己存的电话。
短信里是几张不太清晰的图片，从角度看起来似乎是站在远处偷拍来的。
照片上的两人正是卿芙和当初那个王总，而芮南晴并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拿捏了卿芙的把柄。
从这个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身上，芮南晴只看到了金钱的堆砌，名牌穿了满身，满脸横肉，面露淫光。
这原来就是卿芙背后的后台？既然卿芙已经害得自己变成了这样，那么她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芮南晴提用了仅剩的余款，找了一些自媒体和营销号，发出了这些照片和卿芙背后神秘金。主的通稿。
看着‘卿芙黑料’的热搜冲上了第一位，芮南晴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这一次，有了确切的证据。她就不信卿芙那个所谓的后台，还会大肆的保护她。
一旦卿芙的后台保护得太多了，也会引起大众的猜测和反感。不管如何这次有了确切的照片为证据，卿芙的名声也该彻底臭掉了。
这件事情发生时，卿芙并不知情。此时她正在深山老林里拍电影呢，别说网络了，就连信号都渺茫。
她们此时拍戏的山头，就有一个村子，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是寄住在了村民家多余的屋子里。
没有网络，没有信号对卿芙来说根本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山里的空气要比市区的空气清醒多了，每天早晨鸡鸣时卿芙就醒来了，每天还精力满满地要晨跑。
因为卿芙起得实在太早，剧组的员工每次遇到卿芙时都是她已经在山头和山脚跑了一个来回了。
直到有天一个剧组员工破晓时分闹肚子得厉害，起来时才撞见了卿芙一大早起来晨练的稀罕时。
每天在这山上，剧组的员工们各个都苦不堪言了。原本以为这些娇滴滴的大明星们更是受不了，没想到卿芙反倒是个意外。
有一次剧组自带的煤气灶坏了，一行人只能去村民那里借来了大锅准备烧点柴火饭。
但这烧饭要用的柴火，大家一时间也犯难了，村民们只好心地提供了给了他们斧头。
无奈剧组只能集体放了一天假，准备找人开车进市区采购新的厨具。
大家以为要饿自然是一起饿的，谁知道在他们饥肠辘辘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香味。
这股肉香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诱惑啊，虽然不知道卿芙是从那里弄来香喷喷的肉食，但剧组留下来的工作人员都不约而同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你这是什么肉？闻起来好香啊。”作为化妆师的小丽也和卿芙有过几次接触，她认为卿芙是那种高冷不好接触的人，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主动找卿芙攀谈的。
可是面对此时面前这无法抵挡的香味，还有不断咕咕叫的肚子。小丽哽咽了一口口水，对着卿芙手中的吃食问道：“你是在哪个村民那里换来的？我可以拿钱给你买吗？”
钱？卿芙会缺钱？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缺这一点点钱。
缺的只有香喷喷的食物而已。
可惜村子里留下来的并没有多少户人家，因为交通不便的原因，大多数人家里的吃食都不够，别说和这群工作人员置换了。
毕竟他们在这山里，多半是自给自足，拿到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只能等到上了市区才能给家里置备点新衣之类的物什。
“兔子肉，别看了，你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卿芙转了个面，背对着小丽，继续啃着手中的兔子肉。
一口下去，肥硕的兔腿撕裂开来，脂肪油和缠绵撕裂开来的肉丝都让众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
这简直是太香了。
“我就吃一口行不行？”小丽两只眼框红红，差点哭了出来。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欺负人嘛！
“要吃自己动手，我不给别人烤兔子肉。”卿芙从身侧拿出那把村民那借来的斧头扔到众人面前的空地上，沾有油迹的右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已经熄灭了的火堆。
简单的木头架子上遗留着火烤烧焦的痕迹，低下是一片烧焦的木头。
很显然，刚刚卿芙就是趁他们不注意时自己动手烤的兔子肉。
“可是我们的食物也没有，光有这些木头有啥用啊。”另一个剧组员工叹了口气，虽然他也能劈柴，但光有柴火也没用。
“山里有野鸡和野鸭。”卿芙咽下一块肉，肉香四溢，肚子也饱了不少，“还有野兔，你们可以自己抓。”
“很好抓的。”卿芙不忘补充了一句。
“怎么抓？”小丽好奇的问了一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在卿芙手中的兔子肉上，根本移不开眼。
“就这样，咻的一下。”卿芙在空中比了个手势，像是射出了一把箭矢，“就可以抓住了。”
“……”
说了等同于白说……
一行人，也不再期待能从卿芙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剧组的男人就拿着斧头，女人们就提着篮子准备去山里找些野生菌。至少还能维持今天一天的粮食。
卿芙也没管兴致冲冲跑去山里的一行人，吃完兔子腿后就回去睡午觉了。
等到一觉醒来，只听见屋子外的声音有些嘈杂。估计是群进山的工作人员都回来了。
卿芙起身出门，便看见一个男子手中逮了只山鸡，兴奋的拿着绳子把山鸡的翅膀和脚绑住。
伴随着‘咯咯哒’的鸡叫，一群人兴奋的不得了活像看到了行动的美味。
卿芙打了个哈欠，刚睡醒意识还不是太清醒，随地找了个台阶坐下。看着空地上闹哄哄的工作人员正在处理着那只山鸡。
“啊啊啊啊啊！”一道雄浑有力的惨叫声响起，只见一个大男人被挣脱绳索飞上天的山鸡吓得连声尖叫后退。
小小的山鸡此时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活像个战场上威风凌凌的大将军。一跳一啄，将前面那个大高个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它在啄我屁股，嗷！”男工作人员被啄得一蹦三丈高，也顾不上面子了。疯狂的在空地上奔跑转圈，避免再被山鸡追上。
村民家养的土狗也乐呵呵的在旁边汪汪叫着参与这场闹剧。
“噗嗤。”卿芙久违的被逗笑，从系统空间中取了一发刚刚没用完的竹箭，其实也就是一块竹子切片后削尖了前端而已。
“咻”的一声，一道凌厉危险的箭风擦过男子的小腿后，一招就钉住了山鸡的脖颈，直接将山鸡钉在了一旁松软的土地之上。
“艹！”被山鸡追杀的男子反应过来后吓了一大跳，顺着刚刚箭矢飞来的方向看去，男子只看见了卿芙一人慵懒地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还以为自己的感觉都是错觉的男子，看着同剧组的其他人看向卿芙时都面露惊讶的眼神，男子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猜错。
刚刚那发恐怖的箭矢，还真是卿芙射出的。
就像卿芙白日和他们说的那样，‘咻’的一下就能抓到了。
原本只以为卿芙是偷偷在哪个村民那里拿来的吃食，这会大家倒是相信卿芙有那个本事了。早上那些也并不是欺骗他们的。
剧组的众人哽咽了一声，不知道是谁先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乐呵呵地打着圆场：“既然这山鸡死了，我们赶紧来煮小鸡炖蘑菇吧。忙活了大半天饿都饿死了。”
“好哦，赶紧处理了这只山**。”小丽将山鸡脖颈上的箭矢拔去，两只眼睛发光。她都要饿死了，对她来说这就是美味的肉啊！
“那我来劈柴吧，一会就可以烧水拔毛了。”剧组的男人们纷纷找了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只不过一群没有干过农活的家伙们，显然第一次接手这些工具时都不太会使用。
要让他们拿着摄像机卡擦卡擦，他们时可以的。但拿着把斧头劈柴，倒是有些难度。
斧子刚下去，柴没劈成两半，倒是飞到了一旁。反复十几次下来，废了好大的功夫也才劈了一点点。
“……”
卿芙实在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这些家伙门就像是幼儿园里懵懂掌握新技能的孩子们。
照着他们这个速度弄下去，估计半夜都吃不上饭了……
卿芙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了男工作人员手中的斧头，朝着竖起的木头一劈。
干净利落的手法，将身旁的男工作人员都惊呆了。
不到五分钟，身侧堆的一堆柴被卿芙劈了大半。
“学着点。”卿芙将斧头递还给身旁的工作人员，又走到一群女工作人员的身边。
她们中间放了一堆篮子，里面装着不少的菌类。
“这几个不能吃，有毒。”卿芙一眼扫去，眼尖的找出了篮子里有毒的菌类。剩下的都能吃，卿芙也不管了。
一系列操作下来，剧组里对卿芙的印象提升了不少。不少女工作人员都觉得卿芙刚刚的操作帅爆了。
或许是前有窝囊被鸡追杀的男工作人员的对比，更显卿芙的厉害了。
一行人女工作人员在乘汤时还端了一碗递给了卿芙尝尝。
去市区的工作人员自然连得到网络，也看到了一波网络上的流言蜚语。
无非是实锤爆料卿芙靠金。主上位的黑料，那么清晰的照片肯定是没跑了。
卿芙的名声在网上都被网友们骂臭了，可这事还没过几天呢，又一波反转接踵而至。
卿芙居然是方氏集团的千金，就这身份，根本就用后台好吗！这身份一亮出去，就知道卿芙最大的后台估计就是方家了。
那些原本黑卿芙靠金。主上位的黑料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从市区回来的几个工作人员满怀着沉重的心情，原本以为娇滴滴的大小姐应该很不适应山里生活。
他们或多或少带了些想巴结的心思，赶在山里那群还不知道卿芙身份的家伙之前讨好卿芙，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依仗着方家大小姐朋友的身份一飞冲天了。
等到几人回去后，才发现山里那群工作人员居然对卿芙的印象好得不得了。而且卿芙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劈柴杀鸡样样熟练。
完全就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每天认认真真的更新，今天不仅掉收还掉作收。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哭成了西湖的泪人。
这章有5000字，太长了嗷。


第77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整部戏在乡村拍完后已经是三个多月过去了，当剧组人员们风尘仆仆的坐上回城的车时，他们才发现卿芙是所有人里看起来最精神最有气色的一个。
能不有起色吗，整天生活规律早起去晨跑几个山头，这三个多月下来看得剧组的众人都是瞠目咂舌的。怪不得人家身材那么匀称呢，每天这么坚持锻炼可不是他们这种快乐肥宅能够坚持下来的。
回到城市后的卿芙更加的忙碌，刚一出了剧组就要奔赴各种广告的拍摄。
对于任务，卿芙一直都是尽职尽责的态度。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与之对应的是卿芙在娱乐圈的热度日益攀高，不到一年已经一跃为当今圈内一线流量小花之流。
卿芙的火爆不免惹人眼红，暗地里给卿芙使绊子的也不少。好在方纪年这个人还是很讲信用的，一路为卿芙保驾护航，让她平步青云。
今日，卿芙早早地上了银灰色的保姆车候着。芳姐拿着早餐姗姗来迟，打开了后车门，从早餐里取了一份递给卿芙，自己也随即上车。
整个过程极快，却还是被跟踪已久的狗仔抓怕到了一闪而逝的卿芙。
一时间，网络上一些狗仔大V曝光了卿芙此次的行程。
“走吧，今天是一个公益活动，海盛企业给附近的一个中学捐赠了一栋楼，你只需要去露个脸帮忙站台就行了。”芳姐吸溜着手中的豆浆，手中提着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两个酸菜肉包，在密闭的空间中，芳姐可没胆子把这酸菜肉包拿出来吃。
卿芙的眸光一闪，抿了抿自己手中的那杯热乎乎的豆浆。
公益活动，还挺好的。也算积德了。
卿芙以前从来没这么想过，早已被现实和黑暗所纠缠覆盖的人生里，没人教会她该如何柔软。
所有的伤痕和死亡都在教会她一个道理，不比别人更狠，就只能等待死亡。
八岁被虫族包围啃噬时，她害怕得浑身发抖。直到被人救下，她才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捡回了半条小命。
她看见那个女人笑颜明媚，风情万种，周身干净闪耀的光芒好似与这肮脏恶臭的虫坑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对比。
从这一刻，卿芙好似知道了让自己强大的力量。
直到再次面对虫族包围时，卿芙使出浑身解数终是拯救了自己。
十四岁的她，在虫尸堆积成的小山上坐着，手中拿了一把粒子光刃，面色冷静的对着自己腹部及手臂上寄生的虫卵中刺去，用娴熟的刀法将身上寄生的虫卵一一剔除，冷静得像个没有痛觉神经的非人类。
自此以后，卿芙的名号便在造梦基地传开了。
卿芙没有前几个世界的记忆，却觉得那些被掩藏的记忆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她。
她感觉自己的心变得柔软了很多，除了卿绥和方哥那伙人外，卿芙的柔情所给的范围又扩大了许多。
保姆车停在了学校的南门，趁着无人拥堵在此，芳姐领着卿芙进了后台准备。
舞台上的主持人正在活络着现场气氛，现场除了邀请来的媒体之外还有一大部分都是学校的学生和老师。
不少学生都是冲着卿芙来的，自从在学校贴吧知道了卿芙要来学校出席活动的小道消息，林雨作为卿芙的铁杆粉丝，当仁不让地跻身前排的位置。
这也是他休学后头一次回到学校，尽管还是害怕遇上那些欺负他的人，但林雨今天的热情和在场的粉丝一样都十分的高亢。
“欢迎大家来到今天公益活动的现场，现在让我们有请本次活动的代言人卿芙小姐！”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卿芙穿着一双恨天高缓步走上舞台中心，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大家好，我是卿芙。”
声调依旧冷冷地，神色带着观众熟悉的淡然。即使如此，台下观众热情的浪潮依旧一波又一波的来袭。
“今天很高兴成为本次活动的代言人，感谢今日到场的诸位。”卿芙的话全是芳姐一早让她背好的词。
芳姐接触了卿芙这么久后，也发现了卿芙的脾气不太好，这要是在媒体前口无遮拦早就被黑得体无完肤了。
因此，芳姐对卿芙每次出席活动的各种发言都做好了事先的准备。
“今天我们还荣幸的邀请到了方氏财团的总裁。”主持人刚开口，卿芙脸上淡漠的神情似乎有一丝皲裂。
是她想的那个方氏？
目光随着众人一齐看向台阶处那道缓步走上来的身影，卿芙目光不过是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却被方纪年敏锐的察觉到了。
不仅如此，方纪年的眼神更是直勾勾的望着卿芙，眼中尽是炽热却没有令人反感的念头。
主持人的眼神在两人身上徘徊了一阵，巧妙地避开了这台上诡异的气氛：“方总，早就听闻你年轻有为，如今您手下控股的海盛企业今日捐赠了这栋教学楼，想必也是对慈善事业有一番感悟吧？”
感悟？方纪年心中冷哼一声，面色却不显，嘴角勾着暖暖地笑意，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慈蔼的圣人光辉。
“做这个慈善也不过是尽了自己微薄的一份力，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悟。”方纪年说得谦逊，脚步却越过了主持人站在了卿芙的神策。
晦暗不明的眼神在卿芙掐腰的礼服上扫了一眼，流畅的腰线，盈盈一握的腰肢，清透薄纱之下白嫩的手臂若隐若现，美艳型的面孔却有着一双深邃清冷的眸子，明明举手投足间占尽了万种风情，可回眸时那侵蚀入骨的寒意，却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卿芙移开眸子，完全没有因为方纪年灼热的视线而感到半分的窘迫。
“方总果然谦虚，感谢方总今日的出席，请方总落座。”主持人话音刚落，立马有着工作人员领着方纪年到了台下最前方最中心的位置。
“其实今日还有一个特别活动。我们将从现场抽选三位粉丝上来与我们的卿芙小姐完成互动游戏。”主持人习惯了如何调动现场观众的气氛，故意拉长了语气勾得粉丝们个个都伸长了脖子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了什么，“今日谁会是那三个幸运粉丝呢？”
“我们将选择权交给卿芙吧！”主持人将手中的三颗小塑料球举到了卿芙的面前，“现在，卿芙你可以从现场选择三位粉丝，只要将球扔到他们手中就可以了。”
球刚从主持人手中递交到卿芙手中的一霎那，台下的粉丝都开始躁动不安了起来。
“选我，选我。卿芙女神！老婆！我是你的小甜心啊！”一个自认女友粉的女同学简直是削尖了嗓子喊出了声。
林雨一瞧身边的人都开始以各种手段引起台上卿芙的注意，林雨也不甘示弱的举起事先准备好的横幅，目光紧盯着卿芙手中的球。
“女神看看我吧！我下次考试给你拿个第一名！”
卿芙的视线在底下转了一圈，落在了台下一个沉默举着横幅的男生身上，将一颗球拿在手中后看似随手的一抛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目标的身前。
林雨被球砸中的一刻整个人都懵住了，没想到他这么幸运，这颗球居然直直地朝他身上抛来，根本没有给他身旁的众人一个抢球的机会。
总共就三个球，一个给了林雨，另一个被随手丢给了一个喊得最激烈的女生，剩下最后一个球的时候卿芙却犹豫了。
准备抛球的手一顿，愣是停在了空中。
此时一道霸道又充满怨气的视线紧紧缠绕在卿芙的身上，卿芙不得不朝着方纪年看去。
方纪年坐在台下最前方的位置，好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的焦灼。
眉头紧蹙着，眼神却是和众人一样放在了卿芙手中最后一个即将抛出的球上。
卿芙的目光和方纪年在空中对上了，方纪年那黑色的瞳孔固执地盯着卿芙，在别人没有发现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在无声中较了一轮劲。
而方纪年那不满地神色没有半分遮掩的摆在脸上。就差把‘你不把球给我，我就要气疯了。’这句话写下来挂在额头上了。
卿芙：幼稚……
卿芙在心中斥责着方纪年的此时的行为。
在众人的万分期待下，卿芙手中的球又是一抛，准确地落在了方纪年面前的桌子上。方纪年眼疾手快的将那颗小小的塑料球握在了掌心，浑身的郁气也在一瞬间消散开来，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是压抑不下的笑意，心情看起来是好得不行。
“第三位获得粉丝互动的名额是……”主持人看着卿芙手中的塑料球抛出的一刻，正想如同先前一般说出这个流程，但看到拿到塑料球的主人，一时间错愕得倒抽了一口气，连平日里最基本的应变能力都迟钝了十几秒，“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名额是我们的方总。”
“方总，这个……卿芙可能是投错了方向。您不想上台的话，我们重新再抽取一位观众也是可以的。”主持人在说出这一段话时紧张得溢出了满头冷汗。
虽然方纪年总是以笑容示人，但圈里人都知道这些位高权重的家伙们没有一个善茬。尤其是方纪年，喜怒无常且手段了得。一旦惹怒了方纪年的人，即使前一刻他对你笑容满面，下一秒怎么死在方纪年手下的估计就连那人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方纪年上台前，主持人的经纪公司就早已提点了他一番。
知道了方纪年不喜欢出席这种众多人的场合，今日能答应上台讲这么一两句话估计都是极限了。
要是再让方纪年上台来做这么无聊的粉丝互动游戏？主持人害怕他明天就会在圈内查无此人了……
看着方纪年那逐渐黑沉的脸，主持人猜测方纪年肯定因为错抛在他面前的球而生气了。
绝对不能让方总上场啊！不然今天死的就是他了！
主持人心中警。铃大作，保持着一脸苦笑，尽量放低身段去迎合方纪年这喜怒无常的性子，“方总您放心，这球只是卿芙小姐不小心抛错了的。我们再重抛一次吧？”
在主持人眼神的试一下，工作人员立马走至方纪年的身侧准备娶回塑料球。
工作人员站在方纪年身侧，最直观的感受到了方纪年身侧的温度逐渐降低，方纪年的脸色更是黑成了一片。工作人员吓得两股打颤，害怕地咬着牙根站在方纪年一侧等待着方纪年将球给他。
等了十秒，三十秒，一分钟……漫长的两分钟在无声的等待中度过。主持人在方纪年的死亡凝视下，愣是没敢开口催促。现场安静得可怕，配上方纪年那一脸修罗的气势，更是吓得身侧的工作人员将头低了下去，恨不得将自己有一身龟壳，能让自己变成一只缩头乌龟。也好过站在方纪年身边感受这种让人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谁说我不想上台的。”方纪年一字一句清晰的表达着。
啊？主持人神色一愣，有些读不懂方纪年的意思了。
“我也算是卿芙小姐的粉丝了吧？”方纪年职业冷笑一声，却让主持人心口一颤。
不妙，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妙了。
“想上来就快些，别磨磨唧唧的。”卿芙被脚上得恨天高磨得脚疼，脾气有些暴躁，看着方纪年迟迟没有动静的样子，不满地开口。
卿芙的这句话透过手中的话筒，清晰的传到了台上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就连听到这话的主持人看向卿芙的眼神里都带了些悲壮牺牲的意味。
唉，现在的年轻艺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什么人都是可以招惹和得嘴的吗？
“来了。”方纪年将球紧握在手中，快速应了一声后就走上了舞台。
脚步轻快迈上舞台的模样，像极了迫不及待扑向主人的大型忠犬……
站在台上的主持人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否则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这还差不多。”看着方纪年敏捷的反应，卿芙心底的烦躁也被抚平了一部分。
“那……那就开始吧。”主持人抹了把额加的细密的冷汗，觉得自己似乎看透了什么，再也不敢阻拦方纪年上台参加互动活动的行为。
除非，他是真的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第78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今天的这个互动游戏其实是你画我猜，由卿芙来当画手，三位粉丝分别猜测，猜对则加一分，结束后分数最高的一人可以获得卿芙的一个拥抱和亲笔签名照。”
工作人员拿来道具放在卿芙手中，卿芙握着那只黑色水性笔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她是真的没什么艺术细胞，包括绘画，画出来的东西抽象得令人匪夷所思。
“大家准备好了吗？”主持人将视线投掷在卿芙身上，见着卿芙点了点头这才说道：“那么比赛现在开始，第一题……”
三位粉丝背对着现场的大屏幕，屏幕上映出了卿芙将要绘画的主题——‘狮子’
这怎么画？卿芙拿着笔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随手在画本上添了几笔。
画本上的线条弯弯扭扭，一个畸形的圆，一圈如刺的尖角环绕，三段横线分别分布在畸形圆的两侧。
“我知道，这一定是太阳吧！”女粉丝首当其冲，自信满满的开口。
主持人：“猜错了。”
林雨：“一定是猫咪。你看这画本上的线条这么可爱，一定是女神喜欢的猫咪。”
林雨一激动，居然都不结巴了，指着画本上扭曲的画面尽职尽责的吹着彩虹屁。
主持人遗憾的摇头，看来这道题是没人能够猜到了。
“是狮子。”方纪年突然出声，现场爆发了热烈的掌声，显然方纪年已经答对了这道题。
主持人呆愣了几秒，很快收回了脸上错愕的神情，不放过任何拍马屁弥补的机会，“方总真是厉害，这都才对了！所以我们这一题获胜的是方总！”
“主要是她画得好。”显然方纪年也不会放过任何在卿芙面前拍马屁的机会。
卿芙那糟糕的画技似乎也因为方纪年这一句而提高了几个档次。
接下来的几题，几乎都是卿芙刚画完，方纪年就已经答出了卿芙画的物件。
要是卿芙的画技非凡也就算了，最让人想不通的是卿芙画成了那个鬼样，如果不是题目在那，现场估计没有一个观众会知道卿芙到底画了个什么抽象的玩意。
然而方纪年似乎每一次都能准确的念出正确答案，要不是主持人确认方纪年是真的没有拿到节目组给的答案，否则也会怀疑方纪年作弊了。
这一现象最终也只能被主持人归功于心有灵犀了。
毫无疑问，方纪年这一边几乎是碾压性的胜利，自然而然得到了卿芙的拥抱，和亲笔签名照。
方纪年上前给了卿芙一个极为绅士的拥抱，将人半搂在怀中，双手悬空在卿芙的后背，从拥抱开始到结束的整个过程也如蜻蜓点水般触之即退。
看似短短的几秒拥抱，只有方纪年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将怀中的家伙紧紧钳制在怀中的念头。
现在，还不可以。
方纪年双唇紧抿，接过卿芙手中的亲笔签名照，眼神在卿芙的身上快速的扫了一边，低沉的声线透过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传到现场的每一个人耳边，“卿芙小姐愿意和我再合个照吗？”
似乎是一个粉丝的正常诉求，众人都没有多在意。
卿芙的眸子在空中和方纪年的视线交汇到了一起，两人皆是沉默，而后又默契地双双错开视线。
“可以。”卿芙点头答应，靠近了方纪年身侧。
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了一起，方纪年的个子比卿芙高上了些许，方纪年低着头便能顺着视线看见卿芙那毛茸茸的发顶，长发垂落在细嫩白皙的天鹅颈上。
方纪年面色如常，清冷的气质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和尚，可手心中却有了汗涔涔的粘腻感，性感的喉结小幅度地上下滚动着，默默咽下了一口口水。
只是靠近，就已经让他无法自持了。
她对自己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了。这种疯狂的念头从一开始的黑屋子中萌芽，逐渐涨大的念头也曾被他全部否定。
试图斩断时却又留下了一缕的念想，不断的自我纠缠后，那念头不减反增，在方纪年的心中野蛮的生长着，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将他如死潭一般的生活搅出了不小的波澜。
原本刻意的在她拍戏的期间打算远离她，可一旦收到她回来的消息时，所有的坚守都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压抑不住想要见她的想法，却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去见他。
于是他捐了一栋楼，开了一个所谓的公益展会，看似不经意的提醒了秘书去找卿芙代言这个活动，再一个做出了看似兴起去参加公益活动的决定。
越靠近她，方纪年就越无法控制自己。
似乎只要是她，方纪年就能够在下一秒丢盔弃甲，只对她一人缴械投降。
方纪年的大掌贴上了卿芙的腰侧后停了下来，方纪年伸手扯掉了自己衣领上的麦克风，凑到卿芙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卿芙能够听到这句话，“下次不要穿这种礼服了，我不喜欢。”
不喜欢这么耀眼的你被他人观赏。
方纪年心中的醋水一杠一杠的倒入，两人拍照时靠近了些，方纪年的大掌看起来也只是虚靠在卿芙的腰侧。
底下的工作人员帮着拍下了这张合照，合照中方纪年嘴角带笑，尤其是那双眸子有着如沐春风般的暖意。
* * *
“方总？方董事长召开了董事会，而且是有关你于你的，你现在尽快回来公司看看吧！”方纪年的助理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打不通，这会好不容易打通了语气间急得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关于我？”方纪年刚从台上下来，准备去后台找卿芙的步子一顿。
“是，方董事长说什么都要罢免你方氏总裁的职位……尽管现在公司好几个董事是站在您这边的，但是墙头草实在是太多了……”
“知道了。”方纪年面色一冷，眉宇间倒是没有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焦急的神色。
终于发现了是吗？这只养在自己身边的野狗，终于也有一天成长到了可以咬断自己脖颈的能力。
这个时候才急着要打压他，是不是晚了些？方纪年冷笑出声，对着电话中急切的助理宽慰道：“我马上回来。”
“好，方总我这边和那些个董事帮你拖着时间。你一定要回来据理力争，怎么可以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罢职？明明在您的管理下，整个方氏的资产翻了不止几倍，方董事长这行为未免也太过于拆桥了一点！”电话那头助理气得对方毅这突如起来的行为大骂了一通。
方纪年挂断电话，眼神却看向了咫尺之间的那扇休息室半敞的房间门里，方纪年只能看见卿芙坐在化妆镜前的背影。
思虑了两秒，方纪年移动了步子朝着休息室的反方向离开。
他需要更多的准备，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她的身侧。
“你……”芳姐急匆匆的去后台找卿芙，被迎面而来的身影撞得差点崴了脚踝，芳姐脸色一黑，正准备开口大骂时正巧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方氏财团的现任总裁——方纪年。
芳姐畏惧的缩着脖子，“那个，方总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哈……”
“拿着给她。”方纪年将一串手环递到芳姐的手中后便离开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芳姐身上停留。
直到方纪年离开，芳姐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没有追究她的过错，真是太幸运了。
刚刚方总是不是给了自己一个东西？芳姐看着手掌中躺着的那串手链，手链上一颗粉钻的边角打磨得马马虎虎，也没有各种时尚杂志中出现的名贵宝石般有着精致优美的切割线。
‘拿着给她。’芳姐在脑海中回忆着方纪年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拿给谁？芳姐绞尽脑汁这好比让她在雾气茫茫的海上找到一叶小舟般困难。
不会是……
脑海中的线索逐渐清晰，最终芳姐的眼前浮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卿芙！？芳姐吓了一跳，咋咋呼呼的冲进了卿芙所在的休息室。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芳姐压低了嗓门，可脸上的神色却可怖的渗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个世界是男女主逐渐明晰感情的一个世界，所以感情线会写得多一些。这个世界也就长点，不过也快了，估计还有几章这个世界就能结束了。


第79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什么在一起了？”卿芙看向抓狂的芳姐，一脸疑惑。
芳姐噎了一口气，眼神扫到了休息室中剩下的那个化妆师，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说道：“那个，我们现在有话要谈，可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吗？”
化妆师收拾刷具的动作停了下来，识趣的离开，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芳姐手上那串闪耀的手链。
化妆师离开前贴心的关紧了门，芳姐这才在卿芙身侧的椅子上坐下，将手中的手链递到了卿芙的面前，“这个是方总给你的东西。”
“方纪年？”
“你们真有一腿啊？可是方总不是……”芳姐顿了顿，倒抽了一口气后这才小声的说道：“方总不是方家的养子吗，跟你岂不是兄妹关系？”
“我送他礼物他给我回礼不是应该的吗？”卿芙干脆的否定掉，将那串手链收了起来。
“居然你先主动的？”芳姐用审视的目光在卿芙身上打转，频频摇头道：“不应该啊。”
卿芙：“……”
她算是发现了，跟芳姐是解释不清楚了。
* * *
“方总，您终于到了。”助理总算是蹲到了方纪年，急忙领着人从地下停车场往顶楼董事会现场赶去。
“现在上面是什么情况？”方纪年皱着眉头，封闭的电梯间中萦绕着让人烦躁的气味。
“方董事长执意要罢免您的职务……”助理低着脑袋，不敢对上方纪年此刻那双阴鸷的眸子。
‘叮……’，电梯到了最顶楼，前方紧闭的大门中正是开董事会的会议室。
会议室中，方毅一张脸宛若罗刹一般的可怖，视线在对面几个董事的脸上扫过。
没想到他的狼子野心会如此之大，甚至一开始那些人畜无害的模样也全是伪装出来的。
方纪年，不，应该说是傅纪年。他蛰伏在自己身边装乖扮巧，而自己尽然也被这种假象给欺骗了过去，放任了身边这匹狼崽长大。
“各位董事都到齐了吧？”带有磁性的声音随着一阵沉闷的推门声响起。
方毅脸色一横，看着方纪年那张笑盈盈的脸就恨自己当初没有斩草除根将这只小畜生掐死。
“方董事长，开董事会也不通知我，难道是忘记了？”方纪年做到了方毅直对面的位子上。
一张椭圆型的长桌，一头一尾方向分别坐着方纪年与方毅两人。曾经所有人都将方纪年所坐的位置默认为方毅的附属，而如今看来，方纪年似乎早已有与之抗衡的力量。
会议桌上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对弈局势，方毅的怒气充斥着整个会议室，而方纪年却像个没事人般，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笑意。
“方纪年，我作为方氏财团的董事长决定开除你，你有异议？”方毅的气势咄咄逼人。
“不敢。”方纪年微微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握着一只钢笔，平滑冰凉的金属笔杆在指腹的磨挲下有了些许温度。方纪年的五官棱角分明，仿佛上帝精心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冷硬的下颚线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梁，一双英气的浓眉下深色的瞳孔中流溢而出的清冷孤傲与先前大有不同。
方纪年：“只是我想问问方董事长您一个问题。”
“你固执己见的要将我开除，可有考虑过公司的发展，可有替各位在场的董事考虑过？如果您还是要坚持己见开除我，那么我也没有反抗的余地。”方纪年以退为进，以一副示弱的姿态，将方毅这儿戏的行为推上明面。
方纪年，年纪轻轻被喻为金融界的商业奇才，在代管方氏财团的几年内就将方氏财团的资产翻了好几倍。他就宛若一个强有力的吸金漩涡，只要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放着这样的利刃不用。若非方毅执意如此，大家都不愿意放弃方纪年这颗摇钱树。
方毅如今这般断人钱财的操作，其实已经惹得了大多数墙头草董事的不满。可碍于方毅持有最大股权的最高决策力，其余董事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惹事上身。
“开除你，是众位董事一同的决定。方纪年你不用挣扎了。”方毅打断了方纪年的辩驳，早已没有耐心在继续呆下去了，“今天就这样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就再一次郑重声明这个决定。”
“方纪年已被方氏财团卸职，此后与我方氏没有任何关系。”方毅走前回望了方纪年一眼，眼中带着清晰分明的悔意。
当初真应该把他给掐死。
方毅离开的步伐匆匆，再也不愿意与方纪年共同呆在一个地方。
即使开除了方纪年，可方毅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今天的这一幕只能算是大战开场前的序幕，方纪年这些年暗地里培养的势力依旧不容他方毅小觑。
曾经方毅他依靠前妻的家世一步登天，从一个无名小辈迅速登上了金融圈的权贵榜，包括最终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方毅就是靠着私下里使阴招构陷谋害其他公司迅速发上一笔不义之财。这样的例子在方毅的手上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方毅想要站在这个圈子的顶层，手中沾染的鲜血早已数不胜数。
方纪年，只是一个意外。
当年，方纪年的母亲是娱乐圈的新人，凭借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迅速吸引了热度。那时的方毅早已站在了他那个圈子的顶层，前妻冷漠与放任的态度让他更加不知收敛。平日里在娱乐圈中方毅也算是个阅历丰富的老手，加上不菲的身价，想要得到的人怎么也会弄到手来。
而那时方纪年的母亲——穆秦怡，却并没有走上那条捷径。经历过爆红和全网黑后，穆秦怡决定在三十岁那年退出娱乐圈。
彼时，穆秦怡选择的归属正是从她入圈以来默默在背后守护着她的傅思南。和自己的经纪人结婚后隐退，生下傅纪年之后的穆秦怡并未把心思放在复出上。
而方毅却因为没有得到过穆秦怡而不忿，甚至让人下了命令去盯着穆秦怡。
穆秦怡退圈后的生活可谓闲适，有一个爱的丈夫，一个乖巧的儿子，穆秦怡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可事实却并不随了她的愿景，不到三年，傅家娱乐旗下艺人爆出了惊天丑闻，傅思南为了处理这件事整日忙忙碌碌，最终精神疲劳驾车出现事故身亡。
方毅这头也因为前妻闹离婚，岳父大骂自己白眼狼一事气愤不已。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靠着卿家走上了今天的这个位子，都暗地里戏称他凤凰男。
这也是为什么方毅如此不待见卿家的原因。在方毅看来，卿家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高一点的起点作为跳板，如今他的这一切哪一样不是自己得来的？他方毅也不再是卿家那个被轻看的女婿了。如今他发达了，卿家不好受，就骂着自己白眼狼。
方毅跟岳父吵了一架，气得卿老当场中风去世。而前妻也和他闹，一个曾经的大家闺秀，名门贵女披头散发的拿着刀子在他身后追着砍。
方毅那一晚，喝了不少的酒，烦闷地抽走了前妻手中的刀子，顺手推倒了向他攻击而来的前妻。至于前妻倒地时那一声沉闷的顿声，方毅根本没有留意，只知道后来前妻住了半个月的院。
事情回到当晚，方毅推到了前妻后便顺着助理给的地址打车来到了傅思南与穆秦怡的家。
醉醺醺的敲开了穆秦怡的家门，方毅自然被穆秦怡拦在了门口。
“你来干嘛？”卿家的上门女婿，方氏财团的创始人。面前的这个人穆秦怡还是有些印象的，可此时这人醉醺醺的出现在自家门口一脸的不怀好意，穆秦怡更是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方毅打了个酒嗝，双眼微眯打量着面前姿态依旧，气质更剩的穆秦怡。本能的欲。望展露，色眯眯的眼神在穆秦怡身上打转。
“我能保你在圈里红下去，他傅思南没有这个本事，要让你退圈跟着他窝囊。”
“退圈是我自己的决定，与别人无关。”穆秦怡双目一红。傅思南，已经走了。她不希望还要从这种人渣的嘴中听到诋毁她丈夫的任何话。
“傅思南觉得和你结婚了就是斗过我了？最后还不是死得不明不白？真是可笑，他傅思南就是个废物，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方毅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一定要让自己比过傅思南，这样才能让眼前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人回头。
“你！我不许你这么说阿南！”穆秦怡胸腔浮动，双眼蓄满了愤怒的泪水。
他为什么说阿南死得不明不白？阿南明明是车祸身亡……
难道？穆秦怡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可能性。脸上的愤怒也在一瞬间转换成了错愕再到恨不得手刃仇敌的血海深仇，穆秦怡一双手指颤动的指着方毅：“是你！是你杀 了阿南。”
“是我又怎样，他蠢活该他落败。”方毅不以为然，一把将面前的穆秦怡搂在怀中，“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跟着我。”
“我呸！”穆秦怡狠狠地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口水，一双手发狠般掐在方毅的脖颈上。
方毅作为一个男人力气自然比穆秦怡的要大，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之时。方毅已经一个反剪将穆秦怡的一双手控制在了身后。
“别挣扎了，既然那个废物已经死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能保你荣华富贵一辈子，你这么好看，我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方毅满身酒醉，嘴巴朝着穆秦怡的面上摸索而来。穆秦怡挣扎不开，只能歪着头躲避令她恶心至极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穆秦怡在挣扎之中趁机用烟灰缸砸到了方毅的脑袋，更是激怒了方毅准备将穆秦怡就地正法了。
可不想穆秦怡居然还有力气逃脱，踉踉跄跄的跑出门口准备找小区保安报警时却被一辆大卡车迎面撞上。
方毅看着这血淋淋的场景早已吓得醒了酒，立马逃离了现场，后续还买通了不少的关系将自己去过穆秦怡家里的消息遮掩了下来。
几年后，方毅偶然间在孤儿院见到了穆秦怡与傅思南留下的独子。
让傅思南的儿子成为自己的养子，然后受自己的摆布，这简直比赢了傅思南还让方毅兴奋。
于是这才有了方毅收养傅纪年并且将其改名为方纪年的这一事。
而在此之前，方毅不知道的一件事情是——几年前穆秦怡车祸身亡的那晚，傅纪年被穆秦怡送去了亲戚家中，因为傅思南的离世，穆秦怡无法承受这份痛苦，只能先将傅纪年寄托给亲戚带。可傅纪年却并不喜欢那些说他和他母亲坏话的亲戚，从小就聪明的傅思年独自乘车回家想要找到母亲诉苦。
可这一晚，傅纪年却看到了人生中最无法释怀的一幕。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衣衫褴褛的情况下被一辆大卡车撞得稀巴烂，而自己的家门中出来了一个行迹猥琐的男人。男人看到这一切似乎吓傻了一会，而后偷偷溜走了。
傅纪年楞在原地，年幼的他以为一定能抓到那个真正的凶手。可最终穆秦怡的死亡却是正常的交通事故，没有其他人参与过的任何痕迹。
失去双亲，傅纪年受了那些所谓亲戚长达半年的欺凌，在一次发烧差点烧死的机会里，傅纪年终于摆脱了那些亲戚，去到了孤儿院。
原本他以为这个复仇的机会离他很远，可当那晚那个行迹猥琐的男人身着一副不菲的行头风风光光出现在孤儿院时，傅纪年的心中升起了这辈子唯一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念头——报仇！
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他要亲手杀了才算解气。夺走他的一切，折磨他身边的亲人，最后将他一辈子珍视的东西亲手撕毁在他的眼前。
报仇，是他当初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
作者有话要说：
渣爹领取盒饭倒计时3..2..


第80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略显孤寂的人影，侧肩轻倚在灯杆上，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在身后投射出一大片阴影。
影子被拉得细长，男人一双漂亮细长的指节夹着一根名贵香烟，顶上燃着闪烁的红芯。
香烟只是夹在指间，就像是仅为了排遣烦忧的一种工具。
自己现在该如何面对她呢？
一个沉重的疑惑压在了方纪年的心头，这让他迟迟不敢走进对面那栋公寓，只能站在公寓楼下朝上望着那一方拉上窗帘的小小窗口。
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地下的烟蒂掉了一堆，方纪年身上带着浓重的香烟味。
手指间的香烟燃了大半，方纪年依旧呆愣的望着同一个方向。
* * *
卿芙是从睡梦中惊醒的，浑身的汗水淋漓，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她在梦中又一次的回到了童年那段黑暗的日子，直到被恐惧深深吞噬的瞬间，她在黑暗中看见了萤囊大小的光亮。
【宿主，通知你一个好消息。】
“说吧。”卿芙的声音有气无力，后背依靠着床头，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刺痛的太阳穴，梦中的恐惧和压力将她折腾得疲惫不堪。
【反派的黑化值下降了，如今仅仅剩下20%。】小蓝云愉快的语气让卿芙看见了胜利在望。
任务就快要完成了，卿芙这才扫清了梦中那些虚妄与莫名的恐惧，嘴角微微一勾，很是满意。
“我睡了多久？”刚睡醒的声音听着有些喑哑，低沉的嗓音有着别样的魅力。
【回答宿主，一共是三十六个小时。】
这段时间分给卿芙的工作太多，常常都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身体长期处于睡眠不足的亏损状态，也怪这个低等人类的身体不是铁打的，遭不住这番折腾。结束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后，芳姐给卿芙放了一小个假期，卿芙这才一头扎进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还真是……”卿芙嘶哑的嗓音顿了顿，一贯灵敏的五感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总感觉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的注视着她。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卿芙瞬间升起了戒备的心理，在屋子中快速环视了一圈后也没找到那道视线。
“有人盯上我了？”卿芙求助于小蓝云。
【是反派他在看你。】
卿芙清秀的眉头一皱，不施粉黛的脸上没有了屏幕前的那种万众风情，冷峻的面容和她眸子中的清冷倒是更加的相衬。
“他？”卿芙下床，脚上搭拉着双朴素的棉拖，迈着步子走至窗边，拉开沉重的窗帘，夜色中银光点点的月光从玻璃窗中洒进整间卧室，照亮了原先黑沉的屋子。
【反派从五个小时前就站在那个灯杆底下了，三个小时前换了个肩膀靠着，一共抽了三十九根香烟，其中大红牌十九根……】小蓝云记录得详细，后面叽叽喳喳的废话都被卿芙自动屏蔽了。
卿芙的视线从玻璃窗内探出，看向了公寓楼下那个高大又萧瑟的身影，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当初方哥收养的流浪狗。
底下那道炽热的视线准确无误的对上了卿芙的眼，两人隔着甚远的距离静默相望。
方纪年手中的香烟即将燃尽，滚烫的红芯烧到了方纪年的指间，在中指与食指之间的第二指节处烫出了一道轻微的红痕。
“嘶。”方纪年突然一惊，抽了一口凉气，快速地将手中的香烟扔掉。
烟蒂掉落在地，被方纪年无情的铁脚碾灭。（香烟：我好惨jpg.）
再抬头望去时，那方窗口的窗帘依旧是拉开的状态，而站在窗边的那道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方纪年的心中突然间落空，低着头拿出了手机。
熟悉的联系人一直停留在屏幕之上，方纪年的手指却有着千斤般的重，始终落不下，也拨通不了那个电话。
她会怎么想自己？是恨他恨得要死，还是觉得自己卑鄙无情？
四周寂静，留有足够的时间给方纪年沉思。
‘嗒嗒嗒’的步伐声逐渐朝方纪年的方向靠近。
“你怎么来了。”声音带着卿芙一贯的冷静。
“……”方纪年骤然间抬起脑袋，一个反射性的动作将手机藏在身后，引来了卿芙一个探寻的目光。
“咳。”方纪年清咳一声，眼神有些飘忽，就连语气也跟着不稳了起来，“我……我来看看你。”
卿芙：“？”
没懂他的意思，卿芙面上的困惑让方纪年心中更加的犯怵。
“我也是刚来，正想给你打电话。”方纪年尝试着挽尊。
卿芙的目光再次落在方纪年脚下那一堆凌乱分布的烟蒂上：“……”
“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抽烟还要乱扔垃圾。”方纪年气愤地踢开脚边几个碍眼的垃圾烟蒂，以图掩饰自己做过的一切。
可他不知的是，自己身上那浓重的烟味直接出卖了他，而他此时的行为更是幼稚到了极点。
“你来有什么事吗？”卿芙将话题回归为一开始的方向。
“……”方纪年握着手机的手指收尽，捏紧手机的之间更是微微泛白，“我……我被方氏赶出来了。”
方纪年说得可怜，虽然这与事实差不了多少。
“被赶出来了？”卿芙先是惊讶，一张干净的小脸上那惊愕的表情倒是让卿芙多了几分少有的可爱。只不过那表情只在脸上出现了几秒，而后便迅速黑沉了下来，“谁赶的你？”
居然敢欺负她护着的反派，是打定主意和她作对？
要是因此让反派的黑化值暴涨，她肯定要将人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方纪年：“……”
一脸沉默的方纪年像是受了沉重的打击，并不想开口提及这件事情。
“你。”卿芙咬了咬牙，即使不擅长安慰他人，依旧咬紧牙关让这句宽慰人的话尽量说得温柔了些：“你别伤心了。”
方纪年默默的摇了摇头，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难道反派真的被打击得这么惨？卿芙心中一急，要是这黑化值噌噌噌的上涨，她得找谁哭去啊！
“方纪年。”卿芙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认真的眸子看向他，“你很厉害，即使没有方氏你也能变得很强。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你，你别害怕。”
方纪年的指间陷入手掌的细纹中，望着眼前女孩温柔的眼神，方纪年的心脏跳动得更加快速。
属于他的那颗心脏，终于不受所有的束缚向着她沉沦。
方纪年上前将人虚搂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卿芙的肩窝处。
卿芙原先挣开，一想到方纪年此时的状态便任由方纪年搂着，乖巧得不像话。
“好，我信你。”方纪年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卿芙的耳边，耳后有着一团火似的发烫，心脏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奇怪的感觉在卿芙的身上蔓延着，卿芙却始终没有尝试挣扎开方纪年的怀抱。
“芙芙。”方纪年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卿芙语气微扬：“嗯？”
“我被方氏赶出来了。”
卿芙：“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我没有地方可去了。”语气可怜兮兮的，让卿芙一时间找不到措辞拒绝：“那你收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好？不好？卿芙一时间难以抉择。
在卿芙犹豫的这段时间里，方纪年已经带着一种主人家心态，牵着卿芙的手走进了卿芙的公寓。
上楼，开门，进屋，一气呵成。
“你怎么有我屋里的钥匙？”卿芙看着方纪年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自己的公寓门时，眉头不可控制的紧皱在了一起，随时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这间房产是你拿我信用卡置购的。”
“钱我会还你的，但你怎么拿到我房子的钥匙的？”
“这片房产的开发商……是我。”方纪年懊悔刚刚那一股脑流畅的动作，快速地将钥匙收回裤兜。
“方！纪！年！”卿芙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被这家伙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耍了。若不是不能打死反派，这会她已经撩起袖子动起手来了。
小媳妇怒气冲冲，方纪年赶紧上前赔罪，“芙芙，我只是……”
“？”卿芙怒气冲冲等着一个解释。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朝你靠近。”方纪年有些泄气，一种无力感占据了他的全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接近你。看着你光彩耀人，我开心又难受。讨厌他人对你肆意打量的目光，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你圈在身边的想法。”
“可是我不能。”方纪年走上前，试探着拉起卿芙的手，没有被甩开，方纪年这才开口：“芙芙，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疯狂和自私的想法。”
“所以我会忍着……因为我一直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你现在知道了吗？”
情话终于说给了心上人，方纪年松了一口气。仿佛解开了心结，也让方纪年认清了自己，不管结果如何，他是无法从卿芙的身边离开了。
“方纪年，我们是兄妹。”卿芙的语气过于平淡，拒绝得也过于快速。
卿芙面色波澜不惊，而微微握拳的左手手心却被指甲扎得微微刺痛。
“又不是亲的！”方纪年反驳，此刻无比感谢曾经方媛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这句废话。
简直是给自己送来了一阵及时雨，挽救了方纪年。
“你……”卿芙被噎得无话可说。
与人争论一直不是她的强项，卿芙认输。
【反派黑化值清零……】
作者有话要说：
方纪年原本应该姓傅，但怕大家看不习惯就不改了。这个世界到这里完，还有一章番外会简略交代一下其他人，虽然我不想交代，怕你们骂我是个啰啰嗦嗦的老太婆。


第81章 不红就要回去继承家产
忙碌了一阵子，卿芙先前拍摄的一部电影一经播出获得了热烈的反响，卿芙也获得了人生中第一个有分量的奖项。
卿芙这么名字似乎是突然出现在娱乐圈之中，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几乎火遍了大街小巷。网络上对卿芙的毁誉皆有，而卿芙社交账号上的粉丝数量也已经突破了六千万，庞大的粉丝基数和热度让卿芙的每一件小事都被放大到公众的视线中无限放大。
而卿芙始终冷冷的性子也成了众黑粉不断诟病诋毁的地方，卿芙的红火自然也带来了一批疯狂的黑粉，甚至有一个曾经偷偷跟踪卿芙准备向她投射王水。
然后据说这个准备投王水的黑粉连王水都没掏出来，就被卿芙打断了三根肋骨，后来警。车和救护车匆匆赶来，将那个黑粉送往了医院。
至于卿芙打断这个说辞来源于那个被打的黑粉头子，可惜粉丝们根本不信这个说辞，甚至扒出了当时黑粉头子进医院时的诊断报告，除了内分泌有些失调外，连根手指头都没断。
黑粉头子的诊断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而黑粉头子准备投王水的行动记录却被人在微博上截图保存留下了记录。这会众路人更是纷纷站在了卿芙这一头，都觉得是那个黑粉头子在碰瓷，自导自演来陷害卿芙。
然后众人不知道的是，当时黑粉头子确实是连王水都没掏出来。结果卿芙一脚过来，也确实踹断了他的几根肋骨，剧烈的疼痛让她现在都记忆忧新。
然而在警。车呼啸而来的时候，卿芙掐着她的脸往她嘴里丢了一颗药丸似的东西，等到去了医院后自己身上居然没有被诊断出任何伤口。
然而她只觉得胸膛被踹的那处依旧的疼痛，就连医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更别说网络上那些吃瓜的群众了。
难道她还要在网上说出是卿芙给自己喂了一颗药丸，才导致她断掉的肋骨在几分钟内就复原了吗？
只怕说出去，大家都会认为她是一个疯子。
一计不成，黑粉们总该找些突破口。然而卿芙不同于其他圈内人，卿芙本身就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相比于圈内人需要虚与委蛇的去找靠山，卿芙方氏千金的身份就已经是自己的靠山了。而卿芙当时与方纪年所签的股份转让书被人压着没有被人扒出来，因此后来方氏的高层变动，网友们依旧认为卿芙是手握大额股权的大股东，每年坐收红利就够她无忧无虑过大半辈子了。
这也让黑粉没办法从卿芙潜规则上位这一个黑料入手，毕竟卿芙的方氏千金身份早已经全网皆知了。
于是乎，黑粉们决定从另一角度入手，不知道怎么找的狗仔总之拍到了不少卿芙和一个陌生男子的背影，两人竟然多次一同进入同一间屋子，并且举止亲昵。
刚将爆料放上微博，加上黑粉们深情并茂编造出来的假料，整个微博的吃瓜群众们更是叹为观止。
黑粉们编造的黑料之中，好似亲身所见卿芙是如何同时包。养多个小白脸，并且仗着自己有钱还多次玩弄人家的感情，更有卿芙一夜御七郎的传说流出。
而这一篇爆火的假料仅在网络上存在了半天，而后便被人强制删除了所有有关的话题，所有人都搜索不到任何关于这方面的东西。
就连最开始的曝料号也已经呈现出注销的状态。
卿芙拿下了电影圈的主流大奖，获得了众多的粉丝，她在娱乐圈的任务算完成了。
获奖过后，卿芙更是一改以往繁忙的姿态，推掉了大多数资源，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处于置闲的状态。唯一的活动可能就是跟在方纪年身边准备完成最后这个任务。
这个世界，卿芙的两个隐藏任务都完成得不错。闯荡娱乐圈，分开方媛和施林。
前一个她废了不少心思，而后一个任务在方氏高层变动，方毅自一年前与方纪年谈过一次话后，不知发生了什么当场中风也住了院。一年下来，方纪年尽了一个养子的职责，给了方毅最好的医院，并且亲力亲为没个周都要去看望方毅。就连方毅的两个女儿都没方纪年这个养子来得勤快。
方媛在方毅统治倒台的瞬间，还没打消想勾搭方纪年的想法。然而在方纪年出过几次手后，方媛也放弃了勾搭方纪年的想法，面对着中风和不再靠谱的方毅，方媛和母亲卷着大笔财物逃去了国外，而方媛与施林的联系也就此断开。
很久之后，卿芙似乎从方纪年的口中得知。当初自己最大的两次黑粉造谣事件众，最大的推手就是方媛。而方毅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是觉得方媛不应该如此，但在她那个后妈的枕边风下，方毅更是连指责方媛一句都不曾有过。
方毅不爱卿芙，可方纪年爱。而他又怎会放任一个以前伤害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安然的逃到国外呢？
方纪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这么放过方媛和她那个母亲。准确来说，方纪年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方家的任何一个人。
除了卿芙，这个意外，却也是他一生中最美丽的意外。
方媛和母亲卷钱跑路，却在出国后遭遇抢劫，丢了护照和身上所有的金钱。
没法回国的方媛和母亲只能成为偷渡到国外去的黑户，自此开始了艰难的谋生日子。
国内都说方纪年是最好的养子，可只有方毅知道方纪年有多么魔鬼。
自己的中风完全是被方纪年给气出来的，而方纪年却伪装成最孝顺的模样，每一周都要来医院气自己一次，这甚至还成了外人夸奖方纪年孝顺的原因。
若不是方毅中风后每个星期还要被方纪年再气上一回，方毅估计早就好了，这样反反复复十年，方毅就含恨离开。
这十年里，方毅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却被方纪年拖着磨着，简直是非人般的折磨。
话说回来，卿芙这时包。养小鲜肉，玩弄感情，夜驭七男的黑料传得正火。
即使删除了相关话题，而网友们几乎都默认了这是卿芙心虚的表现。
这个黑料卿芙并没有关注，因为她当时已经在做退圈的准备了。以至于，这个事件发生后，粉丝们已经有几个月都看不到卿芙的新活动了。
等到半年后粉丝们反应过来后，卿芙已经彻底发出了退圈声明。大部分粉丝嚎啕大哭，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卿芙要退圈。
更有粉丝大骂无良网友和黑粉造谣害得一个当红明星被打击后伤心到退圈。
本应该伤心的卿芙此时正抱着薯片在电视前收看节目。本来对节目没兴趣的卿芙，被方纪年再三要求后也就当成了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这会伴随着嘴里咔擦咔擦的薯片声响，电视中的访谈节目开始了。
这是一个专门为各界成功人士专门准备的一个访谈节目，而电视上播放的这一期节目也正好是方纪年参加的那一期。
节目中，主持人问道：“听说方总您是方家的养子，那么和方氏千金卿芙的关系如何呢？”
方纪年笑笑，眼中带着为数不多的真切笑意，轻声道：“很好。”
“那么方总对待卿芙小姐退圈的内情知晓吗？是否像网上说得那般，当初删除网络传言的一举是卿芙小姐动用了方氏财团的力量做的吗？”
“退圈是她自己的想法，和其他事无关。”方纪年回答得真切，语气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删除传言这件事其实是我做的。”
“真的是卿芙小姐拜托方总你做的？”主持人小小的惊呼一声，因为事先知道了卿芙的身份，自然而然的认为是卿芙让方纪年帮忙出手摆平了这件事。
“不是。”方纪年摇头否定。
电视中的方纪年看着镜头，眼中含情脉脉，又好似透过镜头看着面前的某个人：“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意思。因为芙芙是我的人，我自然不希望网络上有人散布这些不切实际的谣言。”
“那当然嘛，您毕竟算是卿芙小姐的哥哥了。”主持人笑着打着圆场。
“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卿芙的男人是我。”
“那篇爆料里所有的照片，那些和她在一起的人，都是我。”
“你觉得身为一个男人，我会同意自己的女人被人说夜御七男？嗯？”
主持人嘴巴张得快吞得下一颗鸡蛋了，除了当初在现场的知情人员外。其他电视前的观众也都是一脸惊愕。
这他妈谁来告诉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卿芙嘴里正好‘咔擦’一声嚼碎一片薯片，平静的心情荡起了一丝丝涟漪，心上也‘咔擦’一声裂开了一道细口子。
方纪年笑得无比风骚，对着镜头说道：“如果大家说芙芙包养小白脸，那么可能我就是那个小白脸了。”
“我长得也还不错，做个小白脸也算够格是吧？”
主持人：够格，够格。您这种成功的金融界大佬精英居然要抢着做一个小白脸，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方纪年低沉性感的声音从电视中传出，卿芙沉默了。
耳根子后头热乎乎的，挠得她的心有些痒意。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我最期待的地方了！！！
今天芙芙包。养反派这个小白脸了吗？！


第82章 现实世界03
从休眠舱中醒来，卿芙缓缓坐起了身子，脑海中的记忆在小蓝云的帮助下逐渐消退，那些奇怪的情绪也随着记忆的消失而逐渐平息。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里，小蓝云就帮忙清除了卿芙此次任务世界中所有的记忆。
【是否继续进入任务？】小蓝云的机械声在卿芙的耳边响起。
“不，我要休息一段时间。”卿芙摇头拒绝，算算时间方哥的婚礼估计就在几天后，她当初答应了会去的。
正好看看这段时间里卿绥身体的康复情况如何，卿绥治疗所需的费用估计也不够了她也好拿钱去还给方哥。
想到方哥的事情，卿芙总觉得这两个字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下次见。】小蓝云和卿芙做了短暂的告别。
一旦卿芙离开造梦基地，是不允许将基地中存在编码的任务系统带出的。
卿芙先是离开了自己单独的房间，去往了造梦基地的任务大厅。
造梦基地的任务大厅很大，是可以同时容纳下几万人的规模。这个大厅除了一般接取任务的职能外更多的是作为基地中大家放松休闲的地方。
整个大厅里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娱乐场所，最著名的就是基地最美女人——梦女，所开的一间小酒吧。
任务大厅里最显眼的中心位置浮空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放的是积分排行榜的前一百名。
而卿芙的名次在经过这次的任务后，直接上升到了第三名。
这一次积分榜上的变动非常之大，第一名不再是以往那个众人眼熟的名字和编号，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这个名字卿芙有些眼熟，上一次这个名字就已经在榜上了，而且还占据了前排的位置。
只是她没想到那人这么厉害，居然直接爬上了榜单第一。
想到他那被自己削断的一双手臂，卿芙突然觉得自己的鲁莽有些得罪人。
不过也是那个人活该，若非当初他把自己那些事举报了出来。她现在有必要从黑暗位面沦落到光明位面来带小孩吗？
没错，卿芙完全把这个教育反派的任务当成了带小孩一样令人烦躁的任务。
卿芙虽然有卿绥这个小弟，但卿绥一向比同龄人成熟得多，卿芙又从很小就开始肩负起承担卿绥昂贵治疗费的责任，姐弟俩早早就分开了，一年下来聚少离多，根本见不了几次面。
所以对于带小孩，卿芙完全没有兴趣，也不会！
当初被举报一事，不仅害得她被调离黑暗位面，还在惩罚室受了长达一周的雷击，那流窜在浑身的电流，虽然不至死，却让人痛苦不已。
若非卿芙的忍耐力一向强悍，在那一周中开始的前几天卿芙就会被电晕了去。
“小芙？”梦女的声音在卿芙耳边响起。
“……”卿芙转身想离开，还没挪动步子，迎面一个人影朝她扑来。
看着梦女兴奋的跃起，和那夸张的短裙。卿芙想要挪开的步子顿住了，只能张开手臂，将人稳稳当当的接在了怀中。
“mua～”一个热情的吻落在卿芙白皙的脸蛋上，梦女趁机揩油了一把那手感巨好的脸蛋，“小芙你可终于来啦！”
“你矜持一点…”卿芙将梦女放下，看着梦女问道：“等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你那个朋友你知道吗？”梦女摸了摸下巴，“还有你那个弟弟。”
“他们来了？”卿芙眸子一亮。
“前几天来的，但你还没从任务世界里出来，他们就先走了。”
“但是，他们留了个东西给你。”梦女在裙子下摆里翻了翻，大胆的动作看得卿芙额角的青筋直跳。
一串藤曼手链，手链上挂着一颗细小的石子，石子的样式独特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奇特的钥匙。
“他们怕你把东西丢了，喏！你看我给你编的链子挂上，这样石头就不会丢啦！”梦女将手链系在卿芙的手腕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谢谢你。”卿芙真心的感谢。
“小宝贝你说什么呢！这么见外？”梦女突然笑了起来，手上依旧是不正经的在卿芙脸上摸了一把，只是语气里有几分遗憾，“当初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你的……答应过的事情，我怎么能食言呢？”
“……”卿芙知道梦女说的是谁，那是她们之间都不愿提起的往事。
“对了，你说或许她会不会还活着？”梦女突然看向远方，眸子中失去了焦距，变得十分茫然，浑身全然没有先前那般那种耀眼自信的光彩了，只剩无尽的惆怅将她包裹住。
“会的。”卿芙肯定的点头，“她答应过我不会轻易死掉的，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她而已。”
卿芙一直坚定这个想法，无论周围的人如何看待她失踪一事。或许就连梦女都松动了信念，而唯有卿芙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记忆中那个笑颜明媚的女人一定在某个地方活着。
“不说这些伤感的事情了。”梦女一笑，一手揽过卿芙的肩膀，笑着问道：“最近基地里的事情听说了？”
“关于谁的？”
“当然是王八蛋的啊？”梦女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模样和卿芙像极了。
“听说了。”卿芙点了点头，一知道到王八蛋吃瘪她和梦女或许都会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那个连王八蛋都拿捏不住的家伙，基地里新来的小祖宗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卿芙对此人很是好奇。
“啊？你这都不知道？”梦女惊讶，而后摇头道，“算了，也是啊，你这个就顾着闷声做任务的家伙能知道有人整了王八蛋这个八卦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个新来的小祖宗很厉害呢，现在已经排在了积分榜第一位了！”梦女啧了一声，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开始感叹道：“唉，听说是个美艳活好的小奶狗呢！可惜太幼了，不是我的菜。”
“……”又开始了…
卿芙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候，听着梦女滔滔不绝的遗憾。
“唉，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几岁，我就准备将他拿下了。唉，也不能害了人家孩子嘛，你说我总是这么有原则，还怎么找到男朋友啊？”
梦女话音刚落，远处一个红发男子匆匆的朝着两人的方向赶来，声音粗狂洪亮拥有着响彻四方的气势：“梦女！哥哥来了。今天你让不让老子当你男朋友啊！你已经拒绝我一千三百五十八次了，我可不想再听到你的拒绝了！”
“你给劳资爬开！”梦女气得脱下一只恨天高准确无误地朝着红发男子砸去。
“不和你说了，小芙。咱们下次再聚哈！”梦女将一双恨天高退下，都来不及和卿芙好好道别一句，就急着在红发男子到来前卯足了劲，向着另一边的方向逃跑。
“……”卿芙坐在长椅上沉默的看着那两道追逐的身影。
看来，梦女终于也有一个依靠了。卿芙放下了心，这才转身去大厅办了请假手续后离开了造梦基地。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直接完结还是再开一个世界啊？
最近新开了的一本星际文——《穿到星际来养崽》
下面放文案，喜欢的朋友可以点进作者专栏收藏一个。万水千山总是情，收藏一下我爱你。
文案：
苏木一朝穿越到星际，发现自己怀孕了。
苏木：......
不仅怀孕了，苏木发现她的身份还是一个想借怀孕上位的恶毒女配。
苏木：......
本来就是恶毒女配的苏木摸了一把冷汗，还是决定自己开店把小崽子生下来养。
哪知道她不仅生下来的是只喵咪，就连孩子的生父也是只大猫。
俩父子：“喵嗷～”
苏木：“……”
苏木发现在这个半兽人存在的世界里，好多小幼崽都喜欢黏在她身边。
而某只大猫却忧愁着该如何从一堆幼崽中脱颖而出……


第83章 现实世界04
卿芙来到方正山的医院时，医院里只有几个眼熟的小医生在收着医院里剩余的病人。其他的人包括方哥也都不见了。
卿芙和这些人都认识，一进去就被告知方哥带着一些人先去了婚礼的场所，还提醒了婚礼地点让她尽快赶到。
等卿芙赶到时已经是两天后了，通过了中短距离的星际迁跃，卿芙这才赶到了库克尔三号这颗小型卫星之上。
这颗卫星的还处于较为原始的样子，飞船一进入星球的大气层，便被葱郁的绿色包围了。整个卫星上生机勃勃，让人看了心情都忍不住的变好。
“请各位旅客带好自己的随身行李，现在已经到达库克尔三号卫星。请旅客们有秩序的下飞船，请勿拥挤。”
卿芙随着稀少的人流下了飞船，照着医院那里得来的地图向着婚礼地点找去。半个小时不到，卿芙就到了地图上标注的一点上。
可面前并没有啥婚礼，只有一面由藤蔓围绕而成的高大巨墙，看起来荒僻得不行。
“……”卿芙沉默了一秒，突然想到了梦女交给自己的那串手链。
在由藤蔓围起的巨墙上摸索了一阵子，卿芙摸到了一块凹进去的按钮，点下去的一瞬间凹陷了好几层，露出来了一个只有石子大小的凹槽。
形状和卿芙身上仅有的那一颗完全吻合。
搞得花里胡哨的。卿芙在心中默默吐槽，还是将石子放进了凹槽中。
面前的藤蔓墙壁向两处拉伸开，露出了一个小洞，完全足够一人通行。
苏木顺着这条蜿蜒的藤蔓路走去，走了十几分钟才看到了头。远处一栋高高的圆形住处，银白色的墙壁，圆润的房顶，极具现代感的设计。
而房子前方摆了一个高高的婚礼展台，底下也摆了十几桌的桌椅。
“好像有人来了？”方正山看着监控中出现的那道小身影，眼神看向了一旁闷闷不乐的卿绥：“好像是你姐姐来了。”
“真的？”卿绥瞬间扫除了满脸的忧伤，脚步欢快地朝外头跑去。
“毛毛躁躁的。”方正山笑着教训了一句，看到了自己身旁坐着的那道身影也跟着走了出去有些奇怪的发问：“人家姐姐来了你急着出去干啥？”
方正山刚问出声就有些后悔了。突然想起这小子好像被那小家伙削断过一次手臂，还被自己坑了一大笔钱呢。
这会这么急冲冲的跟上卿绥出去，岂不是要找他家的小姑娘报仇啊？
这可要不得，要让这两个恐怖又蛮不讲理的家伙打起来，他这个红事可真的是要变成白事了。
方正山吓得浑身一激灵，也跟着后知后觉的冲了出去。
而外面的卿芙刚刚走出藤蔓路，迎面一个小炮弹似的家伙就窜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芙！你终于来了。”卿绥紧紧抱着卿芙的大腿，委屈的声音让卿芙听着心口发热。
卿芙愧疚地蹲下身来，将卿绥楼在怀中，“小绥，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没关系，我知道姐姐很忙。”卿绥扑在卿芙的怀中，鼻头微红，声音软软的说道：“姐姐，下一次能不离开小绥了吗？你不去那个地方不行吗？小绥已经好了，可以不用每个月吃那么贵的药品了，姐姐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喂！爱哭鼻子的臭小鬼。”一道桀骜不驯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卿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突然瞳孔一怔，感到了一丝来者不善的气息。
一把将卿绥紧紧护在身后，卿芙的表情冷酷发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初是我伤的你，是君子的话要报仇就该冲着我自己一个人来。”
对面的家伙突然间沉默了，弄得卿芙也不敢随意轻敌。
“你个臭男人！凭什么说我！”原本被卿芙护在身后的卿绥突然挣脱出来，对着对面的男人大骂道：“你赶紧离我的小芙远一点，不然我饶不了你！”
“切。”对面那个男人突然戚了一声，宛若毒蛇般诡谲的目光在卿芙身上扫了扫，而后淡定的收回目光朝着屋子里走去。
盛北川迎面撞上了冲出来的方正山，方正山的块头几乎是盛北川的两倍，可方正山冲撞到盛北川身上却是没有撼动他分毫。
“嘶，怎么那么莽撞呢。”盛北川一扫眼中先前的神色，笑得没心没肺：“哎呀，撞得好痛啊。感觉旧伤复发了。”
“你们没打起来？”方正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
“当然不会打起来！前辈好！”盛北川跟在方正山的身后，一脸乖巧地看着卿芙。
而卿芙也惊讶于盛北川变脸的速度，明明刚刚自己有着被他恐怖的视线盯上的感觉。而这一刻他笑得大大咧咧的样子，又让卿芙以为刚刚那些不过是它自己的错觉。
“……”卿芙抬头看了眼站在方正山背后的男人，“当初的事情很抱歉，但是我们应该算两清了吧？”
“……”盛北川沉默了一小会，脸上笑意依旧，“前辈说得哪里话，我自然不会计较。”
只是在盛北川的心中却响起了一个近乎偏执的声音：两清？他这辈子都不会允许……
“既然都说清楚了，那咱们感觉进去吧。”方正山乐呵呵地打着圆场。
本来当初着盛北川来到自己这里治疗，他本是为了给卿芙出气而狠狠地坑了盛北川一把。后来盛北川时不时过来复诊时两人接触了不少的时日，他也觉得盛北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像这样的家伙，最好就是不要惹。可惜两人的梁子已经结下，方正山也希望两人的关系朝朋友发展而非最后成了对立面。
“前辈，不介意我跟在你身边吧？”盛北川笑得真诚，即使在卿芙试探的眼光下还是笑容不变。
“……”卿芙都有不好意思的错觉了，摆了摆手：“前辈不敢当，叫我卿芙就好。”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盛北川笑得开心，望着卿芙的眸光深邃，“那我叫你芙芙吧？”
卿芙古怪的看了盛北川一样，总觉得这个称呼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而扒拉着卿芙大腿的卿绥怒了，一把推开盛北川，对其龇牙咧嘴一副保护姿态的开口：“你离我的小芙远一点。”
“不要！”盛北川拒绝，越过卿绥拉住了卿芙的手臂，“芙芙说是不是？”
“……”卿芙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挥开盛北川的接触。
卿绥怒了，一脚踩在盛北川的脚背上，“你个居心叵测的狗男人，滚远点！”
三人咋咋呼呼地回到了屋子里，只有后面的方正山木楞地开口：“坏了坏了！ 这是有情况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已捉虫。


第84章 现实世界05
方正山正在和他的丈夫讨论婚礼细节，卿芙坐在一侧不由得看向了站在方哥身边的男人。
看起来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姿，就算站在大块头方正山身边也斯毫没有半点弱态。
男人看着斯文，但在他那金边眼镜之下却是另一种凌厉的目光。
像是感觉到了卿芙的视线，男人瞥了眼卿芙，默不作声。
“咳咳。”偷看被人抓包，卿芙也是有点尴尬。
“前辈？”盛北川不知何止偷偷摸摸蹭到了卿芙的身边，手指戳了戳苏木的肩膀，声音中尽是委屈：“芙芙。”
卿芙屁股一动，挪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目光审视着盛北川冷声说道：“我们没有那么熟，请不要突然靠我这么近，我会觉得非常困扰。”
盛北川脸上的表情显得更是委屈了，看得卿芙莫名其妙，但是却有种想要安慰他的错觉。
盛北川的就像一只求抚摸的大型忠犬，惹得卿芙鬼使神差的想要伸手揉上他的脑袋。
手刚伸到一半，盛北川委屈的眼神中暗暗闪过一丝精光。
“小芙，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要摆在那里好看？”方正山朝这边的苏木招手，拿着一张婚礼现场的布局图看得很是认真，时而眉头紧锁。
卿芙伸到一半的手尴尬地停在盛北川的脑袋上，被方正山的呼唤打断后，卿芙就不断的在心中懊悔。
刚刚她到底是抽了什么风了，突然之间要做出这种行为。
还是一个曾经有仇的陌生人，真是奇怪。
卿芙毫无留恋的收回手，朝着方正山走去。
卿芙一走，并没有留意到身后盛北川那失落不已的目光。
“嗤”卿绥从一旁漫步而来，走至盛北川的身后。
他能看不出盛北川这家伙对自己阿姐眼中的野心与筹谋吗？
没想到刚刚他就去上了个厕所，一回来这家伙已经摸到了姐姐的座位旁边。
但是卿绥刚刚走过来时，并没有错过盛北川眼中的失落。一想也知道这家伙是计划失败，卿绥心里因为没有防护好这家伙的悔恨消淡了不少。
“你别想打我阿姐的主意，否则我要你好看！”卿绥轻声说道，眼神看着远处和方正山认真讨论婚礼细节的阿姐，眸光中多了几分幸福。
他的阿姐这么善良，绝对不能被这个居心叵测的臭男人给拐跑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啊？为什么呢？”盛北川挑了挑眉头，不懂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有敌意。
“哼，阿姐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你就放弃吧。”卿绥冷哼一声说道。
“说不定你阿姐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你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了你大部分时间都在病房里，确实不知道你阿姐和我其余时间里都在干些什么。”
“我不许你侮辱阿姐的名声！”卿绥一把将盛北川从沙发上推导在地，盛北川也不躲，整个身子‘彭’的一声落在地上，引得远处在看婚礼现场布局图的两人都投来了困惑的视线。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卿绥这小家伙和盛北川有仇呢？怎么今天两人表现得这么剑拔弩张？”方正山奇怪地扣着脑壳，用肩膀撞了撞身侧的卿芙，总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和她有关系。
“你跟这盛北川很熟？”方正山不得不做这个联想。
“不熟。”卿芙摇头。
除了先前和盛北川有一点私人仇恨之外，却是没有其他的关系了。
“真的不认识？为什么我感觉盛北川看你的样子……”方正山说着说着不太敢将后面的话说出来的了，他一直觉得卿芙可能没有恋人感情这种设定。
或许这小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太奇怪了。”卿芙低声呢喃道：“我明明跟他不熟，为什么一点都不排斥他的接触呢？”
“你在一个人嘀咕什么呢？”方正山拿过卿芙手中的布局图，看着卿芙一脸失神的模样，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
这两个仇家没有一上来就大干一架反倒使莫名其妙和好了不说，如今两人的表现更是如此的奇怪，更是让他心惊。
看来小芙是被人给盯上了啊！方正山在心中纠结着该不该提醒一下卿芙，可一想到这是卿芙的桃花，方正山就纠结的不行。
敢喜欢卿芙的，还真是没几个。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卿芙呢？
方正山纠结得不行之际，卿芙已经朝着卿绥和盛北川的方向走去了。
“你们怎么回事。”卿芙自动走到了卿绥的身边。
卿绥嘴角挂着炫耀的微笑，故意抱着卿芙的大腿撒娇：“阿姐，他好像身体不太行。”
盛北川气得牙痒痒，他只是看在这家伙是芙芙的弟弟的面子上，才没有躲开，为了给这小家伙撒撒气。
没想到这家伙一转身不仅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和芙芙之间的亲近，还诋毁他身体不行。
“嗯，他在方哥这里治疗。身体还没好透，虚弱是肯定的。”卿芙一想到他的伤还是自己造成的，一时间心中感概万千。
盛北川从地上站起身来，紧要这后槽牙开口澄清：“芙芙，我的身体很好，不信你试试。”
“神经病。”卿绥恶狠狠地瞪了眼盛北川，这家伙又在干什么，干嘛要跟自己阿姐套近乎。
“好了，小绥。”卿芙揉了揉卿绥的脑袋，作为长姐她必须要教训教训小绥的脾气：“不可以随便说人家神经病，那是骂人的话。”
“对不起，阿姐。我只是……”卿绥一时间被训得有些手足无措，阿姐是不是觉得他太不乖了，不喜欢自己了？
“没关系，阿姐知道小绥是好孩子。”卿芙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叹气道：“你不要多想，你永远是阿姐最喜欢的小绥。”
“……”盛北川的心中满是酸水。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之哟自己记得当初那些世界中发生的一切，即使芙芙选择将这些记忆全部忘记，当他依旧不在意。
他一定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他和卿芙之间本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就此退场。
哪怕卿芙什么也不记得，但依旧不排斥自己的接触。
这已经够让盛北川欣喜了，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
他会让卿芙想起这一切，就如同先前他为卿芙画下的圈套和牢笼。他会等着卿芙和自己一同进入，谁也别想再从中逃离。
卿芙的感官一向很灵敏，察觉到了盛北川一直再打量自己，可他的眼中并没有恶意时，卿芙也不管他了。
盛北川可真是个怪人，可奇怪的是自己跟他并不熟悉，却没有排斥盛北川。
卿芙觉得自己的病可能好了，改天回造梦基地的时候，或许还要请梦女帮自己看看。


第85章 现实世界06
婚礼在三天后举行，来的宾客并不算多，有一大半的人卿芙都不认识。反倒是盛北川和每一个人都交流得不错，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
直到方正山告诉卿芙，盛北川和这里的宾客大多数都第一次见面时，卿芙简直被惊呆了。
这个原因卿芙在心中归咎到最后，也只能认为是盛北川性格活泼跟谁都能交流得来了。
这么一来，卿芙就将盛北川一开始凑到她面前的行为归为正常举动了。
等到婚礼结束，卿芙将卿绥的住院费用和这一次婚礼的礼金一块交给方正山后便准备偷偷离开。
卿绥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她也该回去工作了。
卿芙前脚刚走，正在病房里吊着吊瓶的盛北川将手背上的针管一拔，也紧跟着离开。
这一次只请了几天假期，卿芙也该回到造梦基地了。她如今其实已经有足够的金钱来支付卿绥的所有治疗费用了。再也不用像七八年前时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孩一样，为了那一点点治疗费在虫山虫海的任务世界里差点被虫子啃噬干净。
虽然卿芙和梦女如今并不缺钱了，在整个星际也算得上是半个小富翁级别的人物了。然而她们俩人都非常有默契的留在了这里。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有一天亲眼看见那个王八蛋能够自食其果。
曾经将卿芙从虫族的啃噬中拯救出来的女人，也是梦女的好朋友。然而她却因为别人构造出来的一场游戏，而迷失在了任务世界中，再也没有回到现实的世界了。
梦女和她每一天都在等待着那个女人回来，可惜她为了一个并不在意她的男人，永远的掉落进了那些虚伪的幻梦中。
卿芙身在造梦基地的日子里，无时无刻都想要这里和那个玩弄盛姐姐感情的王八蛋一块覆灭。
回来之后，卿芙并不着急接取任务，反倒是先去了梦女的酒吧。
“小芙，你来啦？”梦女正在吧台调酒，给卿芙调了一杯色彩艳丽的果酒。
“我不喝……”卿芙刚坐下来，正想拒绝，只见从身后伸出来一手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接了过去。
卿芙转头向来人看去，面色不显，心中却有了几分疑惑。
盛北川他怎么在这里，这真的只是意外吗？
“她不喝酒。”盛北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果酒甜甜的味道让他的心情变好了许多。盛北川干脆在卿芙身边的位子坐下。
“喂，你怎么在这？”卿芙虽然不想喝酒，但到了她面前的东西，竟然被别人直接拿走。
这样她都不反抗，岂不是显得非常没有面子？
“听说这造梦基地中，只有梦女这间酒吧调的酒最好喝了。”盛北川单手拖着一边腮帮，歪着脑袋，眼神直直的看着卿芙：“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说明我们很有缘份呢。”
“……”卿芙不想回答，低头看着桌子。
即使是这样，也无法忽视掉身旁那灼热的视线。
卿芙忍无可忍，转头怒瞪着盛北川：“你能不能不要看我？”
“我没看你。”盛北川嘴角带笑，“你为什么认定我在看你？”
“你明明就在看我！”卿芙拍桌而起，她最讨厌和别人争辩了，一般她都喜欢打上一架。她的人生信条大多是能动手别逼逼赖赖。
平常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动怒的卿芙，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仅仅因为盛北川一直盯着自己看而感到愤怒。
“噗嗤，你们两个干嘛啊？在我面前秀恩爱呢？”梦女扫了眼盛北川，脑海中对这人也有了点印象。
“北川，你别逗小芙了。小芙最害羞了。”梦女朝着盛北川训话，这才将盛北川紧盯着卿芙的视线板正回来了。
人已经被梦女教训了，卿芙也没有道理接着生气。只不过她心里还是憋着气，气呼呼地坐回了凳子上。
“北川，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那排行榜上第一名那个小祖宗居然是你。”梦女坐在吧台对面和他俩闲聊着。
酒吧的生意太好，梦女她雇了不少的员工，这会就算是偷懒一会也没什么大碍。
“你藏得可真深。”梦女意味不明地开口，眼神却徘徊在盛北川和卿芙身上。
“梦女姐姐，大家的目标都一样。只不过我来了之后没给你打过招呼，你也不用记仇吧。”盛北川有些难堪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这臭小子，你姐姐和我是什么关系！你过来居然还不跟我说一声。”梦女直接站起，半个身子越过吧台，伸着手就往盛北川的耳朵上扭。
“梦姐姐，我错了，你轻点！”盛北川一个劲地给梦女使眼色，用眼神告诉梦女：芙芙还在这呢，你也给我留个面子。
梦女像是看懂了盛北川眼睛里的的话，这才大发慈悲的收了手，夸赞了一句：“不过你小子干得不错。最近那王八蛋是气得火冒三丈，你估计费了不少功夫。”
“……”卿芙原本正在生着闷气，可是一听到这两人之间熟悉的语气，卿芙更觉得奇怪了。
她怎么不知道梦女和盛北川这么熟悉呢？
面对卿芙不解的目光，梦女这才解释道：“这家伙是你盛姐姐的弟弟。”
“你说他们姐弟俩是不是都有毛病，姐姐为了追求刺激，好好的大家千金不当跑来这造梦基地做什么任务。还有北川这家伙，放弃他继承人的位子，居然偷偷跑来给自己姐姐报仇。”
卿芙虽然听得脑袋都大了，但依旧准确的捕捉了其中的重要信息。
“你说他是盛姐姐的弟弟？”卿芙不可置信的开口。
盛北川居然是……
卿芙觉得有些尴尬，盛姐姐在她心中的位子和卿绥差不多。而她和盛北川一开始就积了不少的仇恨，这会盛北川的身份揭开，她觉得多多少少有些对不起盛姐姐了。
“虽然你们两个已经认识了，但我还是给你们做个介绍吧。”梦女指着卿芙的方向，语气正常却又像是在提醒着盛北川什么：“这位是卿芙，当时盛诺走之前可是交托我好好照顾小芙的。”
“你别再欺负人家小芙了。”
“梦姐姐，你放心吧。”盛北川郑重的开口。
他怎么舍得再欺负芙芙呢？
“那你们两个之前那些事情就算一笔勾销了，别再找对方的麻烦了。”梦女今天就像一个和事佬，生怕两人还在因为过去的事情互相怨恨，在两人互相表示不再介意后。
梦女提意让两人握手言和。
真就握手的那种……
盛北川倒是这么久来，第一次摸到卿芙的小手。想到梦女的助攻，心情自然好了许多。
梦女也不愧是自己姐姐最好的朋友，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中对卿芙的想法。
“以后我会替姐姐照顾你，芙芙。”盛北川不愿意放开卿芙的手，两人相握的手掌被盛北川逐渐收紧。
“……”卿芙尝试着收回手掌，可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第86章 现实世界07
卿芙休息了这么几天，已经准备复工之时，盛北川却叫住了她。
“芙芙，跟我来。”盛北川不由分说的抓着卿芙的手腕往前走着，脚步急促，面色焦急。
卿芙几次想要挣脱，后来都作罢了。
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
盛北川拉着人一路走到了总控室，总控室的门紧锁着，需要造梦基地的主人，也就是卿芙恨了这么久的‘王八蛋’才能够打开。
“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到了目的地，卿芙一下子就挣脱了盛北川的手。
盛北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而后又用自己的瞳孔打开了总控室的大门。
“你，你怎么打开了？”卿芙不可置信地开口，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盛北川拉进了总控室。
整个总控室中，有着大大小小的屏幕分布在空中，每一个频幕上都写有任务者的编号。
有的屏幕处于黑屏状态，卿芙是知道一般这些屏幕里只会出现任务者在任务世界中至关紧要的画面。
“你看那个地方。”盛北川的手指朝某个方向一指，卿芙看着那个屏幕觉得有些奇怪。
其他屏幕上都会有任务者的编号，唯独这一个没有。
屏幕中循环播放着一段任务者至关紧要的一刻，好像是一个修士世界，有一个修士在任务者面前自爆，而后那个女性任务者被炸飞了出去后画面就暂停了。
“这个女人是……”卿芙仔细辨认了好久，这才发现那被炸开的女人有一瞬间露了大半个侧脸出来，这分明是盛诺！
“真的是盛姐姐吗？”卿芙摇着头自我否认：“不可能啊，盛姐姐早就死了。她的编号因为死亡已经销毁，就连随身系统也不见了……”
“我们或许都被那个王八蛋骗了。”盛北川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没想到这家伙瞒得可真深。
“他应该早就发现了姐姐没死，只不过他并没有告诉我们。”盛北川的拳头紧紧攥成一团，这个可恶的男人，他一定要揍死他。
卿芙看得不忍，只能伸手在盛北川的肩头轻拍了两下以示抚慰。
卿芙并非话多之人，一直安静的站在原地倾听着盛北川的满腔愤怨。
她知道，即使她心中对盛诺百般喜欢，却也不及盛北川失去了一个亲姐的悲伤。
“芙芙，前两天那王八蛋将整个总控室的控制权交给我了之后我才知道了姐姐没死的真相。”盛北川身上的气势突然变得很弱小，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隐隐带了点哭腔，动作温柔地将卿芙抱在怀中祈求道，“给我抱一下，就一下……”
卿芙没有动作，却能感受到颈侧滴落了一滴温热的泪珠。
卿芙的心口一烫，身子僵在了原地。他竟然哭了？
“对不起，我太自负了。原以为他害死了姐姐，我才想要将整个造梦基地覆灭。”盛北川抱着她的手逐渐收紧，“可是我不知道姐姐还在其中的一个任务小世界中……”
“她没有随身系统，她出不来……”盛北川的身子有些发抖，害怕好不容易死而复生的阿姐会因为自己的自负在一次死亡。
“你冷静一点，我们找过去，还是一样能将她带出来的。”卿芙从盛北川的怀中退出，眼中的目光坚定：“我跟你一起去，一起去将盛姐姐带回来。”
“不，来不及了……”盛北川颓丧地开口，“因为我的原因，造梦基地的系统已经开始崩坏了……”
像是在印证盛北川口中所说的那样，整个总控室里反映画面的屏幕不断的黑屏。
卿芙的智脑中还收到了梦女的消息：“小芙，大事不好了！整个造梦基地的任务者一个个们都被迫从任务世界里出来了。”
卿芙看着智脑中由梦女发来的消息，一时间瞳孔震大。
拥有系统的任务者至少能被系统拉回现实，可盛诺怎么办？
她的系统早就消失了，可是她却还留在某一个任务小世界中。如果造梦基地开始崩塌，那盛诺是不是就会永远的死在里面……
卿芙的整个心脏都被揪在了一起。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卿芙呆呆地摇头，转过身子往总控室外面跑去，“我这就去将她带回来。”
当初她后悔自己没能将盛诺劝回来。如今她又怎能袖手旁观。
“不行！你不能去。”盛北川一把抓住了卿芙，“现在整个造梦基地的系统都在坍塌，里面的情况变幻莫测，就算是你现在过去，也很容易遭遇不测。”
“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留在这里，我亲自去将姐姐带回来。”
盛北川趁着卿芙不备，一个手刀将卿芙砍晕，一把将人抱着交托给了梦女后，盛北川躺进了休眠舱之中。
盛北川的休眠舱逐渐合盖，盛北川的意识也逐渐从黑暗的空间跌落下去，极重的坠落感让他心头一惊，瞬间惊醒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脑海中满是疑惑，‘他是谁？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觉得他一定是忘记了什么东西，脑袋里空空荡荡的，即使一个声音告诉他，他是这片恶之峡谷的王，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盛北川看着身侧流动岩浆的地面，盛北川安静地走着，四周生长着干枯的树枝，峡谷两侧的岩壁上光秃秃的，抬头从峡谷往上看去仅能看见一线绯红的天，像是一笔晕染而过的水墨笔迹，美得醉人。
…………
卿芙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整个造梦基地的任务中心因为刚刚发生的紧急事件已经强制关停了。外面派了专门的人前来把手，在事情查清楚之间不允许人再踏入任务中心。
“梦女，你知道盛姐姐还活着的消息吗？”卿芙一醒来便激动地抓着梦女的手，“我这次一定要将盛姐姐带回来。”
“小芙，你不能去。”梦女反过来紧抓着卿芙的手，脸上带泪：“那王八蛋和北川已经去了，你不能够再去了。”
“万一你再出事，我怎么和盛诺她交代？”梦女作为盛诺最好的朋友，此时她心中的悲伤无人能体会。
但是她不能像那两人一般冲动，她需要在这里看好整个造梦基地，避免再出什么祸端。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只要是卿芙心中认定的事情就从来没有放弃过，她这一次是不会罢休的。
“小芙，你别乱来。你真的不能去，那里现在已经变得很危险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弟弟怎么办？”梦女紧张地劝阻着，企图搬出卿绥来动摇卿芙此刻眼中的坚定。
“梦女，我的命还有卿绥的命有很大程度上都是盛姐姐给的。当初我没有将盛姐姐劝回来，让我以为她死了之时，我就已经万念俱灰了。”
“这一次机会，我不会再放弃了……”
梦女过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卿芙的眼中带着泪花。
当初她和盛诺几乎看着长大的小萝卜头，从一个柔弱的小哭包变成雷打不动的面瘫冷酷脸。
梦女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情绪如此失控的卿芙了……
思及许多，梦女已知自己拦不住卿芙的步伐了。
梦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她最大的让步：“去吧，你和大家一定要安全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启新副本。


第87章 屠龙的骑士01
“喂，该起床了！”
“再不醒来，今日维德先生的剑术课你可就要错过了。”
一道声音在卿芙的耳边响起，卿芙被这甜糯的声音吵醒却生不起半点气来。
睁开眸子，一双带着凌厉气势的双眸看得身旁的小丫头一惊。
“洛芙亚·米兰达，你怎么这样子看我……”小丫头胆颤心惊地开口。
她一时间只顾着叫醒洛芙亚，倒是忘记了她的起床气很重！
贝丝小丫头缩在床尾坐着，一副胆小的模样看得卿芙叹了口气道：“没关系。”
卿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
面前这个女孩喊自己洛芙亚·米兰达，这个是她的名字吗？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这里是哪里？
“你叫什么名字？”卿芙对着面前的小姑娘开口问道。
“洛芙亚，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我是你的室友，贝丝·安切斯呀！”小姑娘担忧地凑上前来，摸了摸卿芙的额头，“你应该是睡糊涂了！一会维德先生的课过后，我陪你去诊疗室看看吧。”
“维德老师，剑术课……”卿芙回顾着这些词汇，脑海中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面前古朴的欧式城堡的房间建筑让卿芙陌生又熟悉。
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她应该在这里居住过了很久。
她身体对这个屋子并没有排斥感。
然而她的脑袋中对这里的记忆却是空空一片。
难不成她真的睡糊涂了？
“好吧，我们先去上课。”卿芙站起身来，跟着身边叫做贝丝的小姑娘前去了课堂。
阶梯教室中，卿芙跟着贝丝因为来得有些晚了，只能从教师后门进入。
教室后面长着一颗巨大的古树，一部分树盖充当了这间教室的房顶，教室的地面也布满了古树的根络。
好在树上垂落下来的枝蔓被一层透明的防护层隔离在外，并不会遮挡到教室前排那块黑色石板上的上课内容。
当卿芙和贝丝从教室后面偷偷进来之时，讲台上的维德只是瞥了眼两人，没有打算拿两人开刀的意思。
贝丝心中一松，拉着卿芙坐到了一桌空着的课桌前。
“幸好维德老师喜欢你，不然我们今天就逃不过他的制裁了！”贝丝压低声音凑到卿芙面前小声交谈。
“嗯。”卿芙淡淡地应了一声。
好在平日里的洛芙亚也是这个冷淡的性格，倒是让贝丝没有多少不适应的感觉。
维德老师拿出一把细长的雕花古剑，握柄之处镶嵌着一颗能量红宝石。
能量宝石淬炼之后能够增强剑术的附加能力，相当于加了一个魔法buff。
“好的，理论的知识今天就讲解到这里。”维德老师将手中的雕花古剑放在讲台桌上，眼神在底下认真听课的学生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卿芙的身上。
“洛芙亚，你下课之后跟我过来一下。”
“好的。”卿芙点了点头，等到维德老师说了一声下课之后，身边的同学都拿着自己的佩剑离开了教室。
“我在食堂等你～”贝丝拍了拍卿芙的肩膀，偷偷看了眼维德老师落在她们这边的目光。
“我先离开了！”贝丝急匆匆地溜走。
教师中一下子就生下了卿芙和维德老师两人。
维德老师的年岁看起来很大了，头顶带着一定尖角的巫师帽，花白的胡子宛若一个圣诞老人。
“跟我过来吧，洛芙亚。”维德朝卿芙招了招手。
卿芙跟着维德一路走过长廊，进入了一间小阁楼。
阁楼内部三面的墙上都放置着高高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厚重古朴的书。
卿芙的实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处空地上还摆了一个锅炉和火堆，一旁的木桶里放着刚劈好的白色木条。
锅里煮着一颗颗颜色各异的石头，卿芙发现这些石头虽然形状和颜色各异，但从中产生的能力却和维德那把古剑上镶嵌的那颗宝石是一致的。
“这些是炼金术，你有兴趣可以去报名树拉拉老师的课。”维德只是回头随意瞥了眼洛芙亚的，又接着转头开始爬上了为高层的书架准备的木梯。
“这些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遗物。”维德抱着一大本书籍从木梯上步履蹒跚的下来，将那本书放在卿芙面前的桌上。
这本书外层包裹着厚厚的一层封皮，大约是太久没有人用过，书籍刚放下便扬起了一大片灰尘，呛得卿芙想要咳嗽。
“洛芙亚，你在上一次剑术课上从阁楼上被人推下来了。你还记得吗？”维德扫了一眼卿芙，“我没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害怕这间学校里还有那头恶龙的傀儡。”
“是的，我失忆了。”卿芙点头应下，原来自己是被人从阁楼推下来失忆了。
怪不得她觉得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包括这里的一切看着都十分的陌生。
卿芙从来不是善良之辈，如今得知自己被人推下来失忆之后，卿芙自然不会轻饶了那个害她如此的人。
“维德老师，你知道是谁将我推下来的吗？”
“这件事情不可说，洛芙亚。”维德摇了摇脑袋，叹了一口气说道：“上个月恶龙深渊的结界好似开始瓦解，我们整个魔法学院的高层都为之震动了。”
“只不过当年一场恶战后，那深渊之中的恶龙虽说被封印了去，可当年信奉恶龙的教徒倒是有不少还混迹在整个魔法大陆之中。
当年一战后，整个魔法大陆一蹶不振，从那之后拥有魔法天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整个大陆仅有千万分之一的人能够觉醒天赋。”
“洛芙亚，我们整个魔法学院的学生皆是这个魔法大陆中的佼佼者。但是从你被人推下来的一件事看起来，我觉得恶龙的傀儡说不定已经渗透到我们魔法学院之中了。
如果我们学院被攻破，那整个大陆都将岌岌可危！”
“维德老师，那为什么我会成为恶龙傀儡的目标呢？”
“你的父母是当年最有天赋的魔法师和骑士，当年前往恶龙深渊的屠龙者们，你的父母是最富盛名的两人。只不过好景不长，你的父母最终和恶龙同归于尽，那时候的还在襁褓的你被我收养了去。
我将你偷偷寄养在了一个平凡的人家，原本希望你能安全的长大，却没想到你的天赋如此之高。”
“你注定将成为屠龙的骑士！洛芙亚，这把佩剑是曾经你父母将恶龙杀死的英雄之剑，我将它交给你了。”
“洛芙亚，你要记住。如果让恶龙出来，那整个大陆必将生灵涂炭。”
“我知道维德老师。”洛芙亚结果桌上的佩剑和那本厚厚的古籍。
“这些都是我和学院老师毕生所学集结的书籍，你拿去吧。”维德叹了口气说道：“经过我们学院所有老师的商量，我们决定将你送到一个地方闭关修炼。”
“希望你能在三年的之间里，达到魔法大骑士的级别。
我们能够稳住恶龙谷的结界，只有三年！”
“走吧，树拉拉老师会带你从密道离开。学院之中我们也将清除那些恶龙的傀儡！”
阁楼的一侧墙壁突然凹陷了进去，露出了一条密道来，密道之中站着一道女性的身影。
“树拉拉老师，你将洛芙亚带走吧。”被称为树拉拉的老师上前拉过卿芙的手腕，语重心长的说道：“走吧洛芙亚，我们魔法大陆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这把曾经的英雄之剑，必定能在你的手上重放光彩！”
卿芙沉默的抱着书籍和佩剑，被送往了一处石洞之中。随着石洞缓缓合上，树拉拉的身影也退了出了密室。
整个石洞中只剩下一片的寂静，卿芙抱着那本厚重的书籍开始翻阅。
不知道为何，自从喝下了树拉拉给自己的一管药剂后，卿芙并没有觉得饿。
时光如梭，石洞之中有着幽明的夜光珠，看书时卿芙就将夜光珠放置在烛台上以作照明之用。
看书累了就睡会觉，醒了就接着看书。卿芙也不感觉饥饿，直到将书籍上的内容看完后，卿芙还拿着那把传说中的英雄之剑开始练习书中的剑法。
不知何年何月过去了，卿芙在练习之中一剑劈下，竟然将封印石洞的大门一剑劈开了个大口子。
强烈的阳光从石头裂开的缝隙中钻进石洞之中，刺得卿芙的眼睛生疼，泪水在眼框中蓄积。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卿芙在石洞中，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记忆。
她叫做洛芙亚，从小在一个平凡人间长大。因为她的天赋异禀，被选入了魔法学院之中。在学习的过程中，她被一个女生从阁楼推下后失忆，再醒来时维德老师就委托给了她屠杀恶龙的重任。
洛芙亚谨记着维德老师所说的三年之约，那么现在过去了多久？
她在石洞中待得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忘记了时间的流动。
洛芙亚用身上的披肩给那本厚厚的书籍做了个包袱背在身后，身后还别着那把英雄之剑。
从石洞中出来，洛芙亚还走了好长一段路程，才看见远处有一个小村庄。
洛芙亚加快脚步，朝着那座小村庄走去。
只要见到人，那她便能得知她在石洞之中过了多久，恶龙谷的结界还有没有被攻破。


第88章 屠龙的骑士02
村庄中的都是石头房子，上面搭着些茅草棚子，看起来非常简朴。
这个村庄应该算是整个魔法大陆中最偏僻穷苦的地方了。
“叩叩叩”洛芙亚敲响一间房门，刚刚过来时，洛芙亚看见这间石屋的烟囱是有烟子往上飘的。
所以此时里面应该是有人居住的。
敲门声没响多久，门很快就开了。
一个体态臃肿的妇人，身上围着做饭的围裙，围裙上虽然有很多的补丁，显得有些破旧但看起来依旧十分干净。
“你好，我想问问关于恶龙谷……”洛芙亚话都没说完，立马就被面前的妇人拉进了屋子里。
洛芙亚反射性的想要将面前的妇人摔倒在地，但手上的动作还没出去便僵直在了半空中。
维德老师曾经说过，她不能动用她大骑士的本领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嘘，小姑娘你是不是不怕死呐？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能说的吗？”妇人一脸紧张的关好门窗，压低声音说道：“谈论那个地方的人，可都是要被抓走的。”
“被谁抓走？恶龙？”洛芙亚疑惑的问道。
“恶龙难道已经从谷内出来了？”洛芙亚因为在石洞中并不知道过去了多少的时间，难道是因为自己出来得太晚，已经错过了三年的期限。
恶龙已经从恶龙谷的深渊中出来了吗？
“别说别说，小心被抓走了。”妇人恨不得直接捂住洛芙亚的嘴，只是看着眼前洛芙亚的年纪，她就突然感伤了起来。
想当初她的女儿若是不被恶龙抓走，如今应该也和洛芙亚一样生得如此好看灵动。
“我的女儿就被抓走了，就在三个月前……”
“所以你要好好的躲起来，夜晚就不要出门了。”
“我想问问，现在距离新纪元年过去了多久？”
洛芙亚记得当时她进入石洞的那一年，正好是整个魔法大陆的新纪元年。那一年恶龙谷深渊的结界在松动，整个魔法学院的老师都在为之紧张。
“两年了……”
两年？居然才过去两年。那为什么这魔法大陆中会有恶龙的出现。
“那恶龙谷的恶龙已经出来了是吗？”洛芙亚眉头一皱。
面前的妇人压低声音，紧张得要死：“你千万不要谈论这个啊，那家伙前些日子把魔法大陆皇室的公主抓走了。”
“你知道吗？就是皇室里的贝丝公主。”
贝丝？洛芙亚心中一惊。这不是她在魔法学院的室友吗？
她居然还是皇室的公主 ，之前洛芙亚在学院中的时候都还没有了解过这件事。现在在惊讶于贝丝是皇室公主的同时，洛芙亚更加坚定的产生了想要前去屠龙的想法。
“请你告诉我如何前往恶龙谷，贝丝公主是我的朋友我必须把他救回来。”
“你这小姑娘在说什么胡话呢，贝丝公主怎么可能……”妇人打量着面前洛芙亚的装扮，一身衣服已经脏乱得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模样。
“而且那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 ，你要是去了，肯定会直接被杀死的。”妇人绝望的摇了摇头，开始说起了她当初孩子被抓走的场景。
“当年西奥与她的父亲一块前往王城中进行贸易，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那一天王城中突然闯入了一条恶龙，那家伙不仅将吐火烧了大半个王城还掠夺去了不少妙龄的少女。
如今整个王城还在那条恶龙的统治下，被它抓去的少女怎么也有千百个了。我的西奥啊，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沦落到龙腹中了。”
洛芙亚对面前的妇人所遭遇的一切感到伤感，情动之下上前拍了拍妇人的肩膀开口劝道：“你放心，我是大骑士。我此行出关的目的就是为了屠龙。
你告诉我如何走去王城，我一定帮你的西奥报仇。”
“什么？你真的是大骑士？”妇人一脸震惊的看向洛芙亚，洛芙亚在她看来不过和她那个逝去的女儿同般大的年纪。
可是面前这个小女孩，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大骑士吗？
洛芙亚眼中的坚定让妇人有了些许动摇，或许说不定面前这个小姑娘还真就是屠龙者呢？
这些日子前往王城中的屠龙者数不胜数，整个魔法大陆的魔法师和大骑士几乎都去了。可惜王城被那条恶龙控制的情况并没有变好，反倒是有数不胜数的大骑士成了那条恶龙的口粮。
妇人也有不少的私心，她不过是一介农妇，她们一家都没有能力为已经逝去的女儿报仇。这将成为她一生的痛苦。
如今面前来了一个女孩告诉自己是大骑士，并且可以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妇人最开始那一点点不想洛芙亚去送死的善心都在为女儿报仇这件事上慢慢泯灭，如果这个姑娘真能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呢？那她也算慰问了自己女儿的在天之灵。
“我让孩子的爸爸送你去，明天他还要启程去王城换点东西，你可以乘坐他的马车一块去。”妇人捏紧了自己的手掌，目光直直地盯着洛芙亚，将所有的希望都交托在她的身上：“你一定要杀了那条恶龙！”
“放心，我就是为了屠龙而去的。”
洛芙亚在妇人家中短暂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离开前，妇人给自己塞了不少的干粮，看着洛芙亚的眼中满是殷切的希望。
洛芙亚跟着那位农妇的丈夫坐在马车上，一路摇摇摆摆的前去了王城。
进入王城前，洛芙亚先是路过一片迷雾森林，森林中的雾气不仅浓厚还有毒气。进入森林之前，那农夫还给了自己一颗药丸，说是用来预防这森林中的雾气。
“原本这迷雾森林只是雾气比较浓重，只不过自从两年前那处地方的结界松动之后，整个迷雾森林里的雾气就越来越重了，而且雾气中还带了不少的毒气。
要不是我走这条路走了将近三十年，说不定我也会迷失在这片雾气中呢。”
一路上几乎都是农夫和洛芙亚一句一句的说着，洛芙亚偶尔会应上两声。
但在农夫喋喋不休的话语中，洛芙亚对这两年来整个魔法大陆的变化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王城外弥漫着一股黑气，洛芙亚带上一定帽子将自己的脸蛋全都遮了大半。
“谢谢你。”洛芙亚从农夫的马车上掉下，身后依旧背着那一柄用布条包裹的那把‘英雄之剑’。
“一路保重。”农夫眼中有了丝丝泪光，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小丫头去往王城有很大的可能会死掉。
但是这个姑娘是大骑士，也是他们夫妻俩唯一能为女儿报仇的希望了。
洛芙亚在农夫的注视中进了王城的关口，王城的关口此时查的并不严格。洛芙亚甚至连帽子都没摘，随便丢了几块金币就被人放进了王城。


第89章 屠龙的骑士03
虽然听那对夫妇说王城被那条恶龙所控制了，然而整个王城并没有生灵涂炭，反倒是和她进入石洞之前的魔法大陆没有什么差别。
王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洛白阳从身上取了一点干粮边嚼边往王城的城堡中赶去。
听说那恶龙自从把控住整个王城后，就将原先皇室贵族的城堡宫殿抢占了去。
洛芙亚听到身边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情时对此嗤之以鼻。
一介恶龙，居然还想占据着人类的宫殿。抢夺人类少女？
真是可笑，洛芙亚进了一家路旁的武器店。
前脚刚跨进店门，后脚店家便迎了上来，“小姑娘想要买点什么？”
“暗渊里产出的须龙草，有吗？”洛芙亚站在店家面前，并没有刻意的收声。
四周还有几个正在挑选武器的顾客都齐齐地看向洛芙亚后退了几步。
“嘘。”店家对着洛芙亚的面前嘘了一声，又接着挥手朝店中剩余的几个顾客说道：“今日店铺就打烊了，各位还是明天再来选购吧。”
几位顾客虽然没能尽兴而归，但一想到进入店中的这个少女异于常人。一进来就嚷嚷着要须龙草那种极邪之物，看起来也是个懂行的大人物。像他们这些散客万万得罪不起这种人。
“须龙草，有吗？”洛芙亚的语气十分平静，看着店铺中的闲散人等都退了出去这才重新开口问道：“我记得维德老师的给的书里有说过，你这里可以买到这些东西。”
“你是维德推荐来的？当初他送入石洞的那个学生？”店家的眼神突然一亮，抓着洛芙亚的肩膀说道：“英雄之剑就在你的身上是吗？”
洛芙亚拍开店家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语气平淡如常：“我要龙须草。”
“好好好，你跟着我进来吧。”店家在放置武器的货架之上摸索了一阵子，在搬开了好几个笨重的箱子之后，露出了一个凸起的按钮。
店家握着模仿成石头一般的按钮前后左右扭了一遍后，整个放置武器的货物架子突然像两边散开。中间露出了一条昏暗的密道，密道四处的石壁光溜溜的，每隔着一小段路程，石壁上都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夜明珠，将整个昏黑的密道照亮。
“跟我来吧，这种东西确实只有在我这里能够找到。”店家颇为自豪的开口，自己走在前面带领着洛芙亚走进了密道中。
“没想到才两年你就从石洞中学成归来了，看来维德他将魔法大陆所有的希望放在你身上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店家一路上感叹不停：“当初恶龙谷的结界松动，整个魔法学院的老师都前去镇压，只可惜那恶龙的实力比之以往要更加的恐怖。”
“只不过你还是出来晚了，若是能早上一个月，你还能见上维德一面。”店家摇头叹气，维德作为自己半辈子的好朋友了。如今为了整个魔法大陆献身，他除了悲伤与怀念外也别无他法。
“你是说维德老师已经死了？”洛芙亚原本跟在店主的身后，听到这一段话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是啊，已经死了。她最后的愿望就是看见你用英雄之剑将恶龙亲手斩杀。”
洛芙亚站在原地，低头沉思着。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觉得后背上的英雄之剑变得更加沉重了。
“我会亲手斩杀那条恶龙。”洛芙亚坚定的点头，像是在对已经逝世的维德老师的亡灵以示慰问。
“好孩子。”店主欣慰的看向洛芙亚，而自己已经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密道的尽头是一潭充斥着死气的黑水，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倒影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潭水旁长着零零散散的细长植物，紫青色的枝条抽展开来，叶枝之上串挂了点碧绿色的小果子。
洛芙亚一眼便认出了面前这种植物正是维德留给自己修炼的那本大全中有提及果屠龙的关键——龙须草。
传闻其中草只能生长在魔法大陆的恶龙谷的暗渊里，曾经恶龙谷结界大开过一次，当时有不少的大魔法师和大骑士都曾前往过恶龙谷探险。
当初有不少人将此种生长在暗渊离的龙须草带回了魔法大陆的其他地方种植。据说当年能够屠龙的关键就在于龙须草对恶龙克制的效果。
虽然龙须草和恶龙皆是在恶龙谷的暗渊中生长，但恶龙天性厌恶龙须草。这种生物会克制恶龙体内的力量，使其有一段时间内会变得及其脆弱。
上一任的屠龙者就是将龙须草的汁液涂抹在英雄之剑上最后才将恶龙斩杀成功。
龙须草的生存环境不易，面前这谭死水汇聚了大量的死气这才能够让龙须草在恶龙谷之外存活。
店主很快用特质的盒子将龙须草装好递给了洛芙亚。
“需要用时再打开，这个盒子能够保证龙须草脱离根部后还能存活三个月的时间。”
洛芙亚收下盒子放在了身后的背包，孤身一人前往了王城的中心城堡。
……
城堡的守卫森严，大部分都是信奉恶龙的教徒们。洛芙亚猜测，当初维德老师明明说恶龙谷的结界还能维持三年。
如今才两年的时间，恶龙冲破结界，魔法学院的老师们也死伤惨重，这背后大部分都是这些恶龙的信徒的手笔。
洛芙亚单枪匹马去屠龙 ，虽然不想让这些恶龙信徒们活着，但是如今她收敛了浑身的气息，趁着守卫没注意时徒手攀爬进了城堡三楼那半敞的窗户中。
刚落地，洛芙亚环视了一遍四周，确认了守卫森严的情况只存在于城堡外。
洛芙亚缓步轻声的在三楼巡视着，心中想着的却是：这条恶龙未免太过于自负了，这城堡内几乎没有守卫，他就那么相信自己的力量？
“咔嚓”一声从洛芙亚身后的一间房门内响起，好似锁扣扭动时发出的声响。
洛芙亚停住了向前的脚步，转了个方向朝着那个房间门口走去。
“吱吱吱”的声响还在继续，洛芙亚悄无声息的等在厚重的木门前，身后的英雄之剑被洛芙亚紧紧地握在手中。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洛芙亚手中刀刃寒芒一闪，快速的朝着门内的目标袭去。刀尖距离女孩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一个容貌出色面容憔悴的少女被吓得脸色更加是惨白，打开门时被一闪而来的刀光震得浑身将在了原地，就连惊呼声都卡在了喉头中。
洛芙亚看着眼前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少女，皱了皱眉头后收回了英雄之剑。
好险，差点砍错人了。
“啊……唔唔”少女浑身冷汗直下，后知后觉的想要尖叫，然而却被洛芙亚一掌封住了嘴，将她的声音彻底堵得严严实实地。
“嘘。”洛芙亚将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面色冷酷地说道：“你最好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洛芙亚放开了少女的唇，一双凝结寒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女，似乎在威胁着：如果敢叫，刚刚那把剑可不会再收住。
“你是屠龙者？……”少女声音极小，害怕地捏紧自己身上的衣裙。
洛芙亚没有回答，但少女好像默认了洛芙亚的身份，坐在地上开口：“我是被那恶龙抓来的，他抓了很多人过来然后都将人丢进这个城堡后他就离开了。”
“外面守卫森严，我根本出不去。那条恶龙每过一段时间才会从外面回来一次，每当他回来一次，城堡里就会少好多女人。而那些消失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在城堡里了。”
“他一定是将那些人吃了。恶龙最喜欢吃人的！
现在距离那恶龙回来的时间周期不到两天了，我很害怕……所以打算偷偷溜出去……”
“你跑不掉的，外面的守卫森严，而且城堡内仅有三楼一个小房间的窗户坏了关不严实，你能从三楼跳下去？”这还是洛芙亚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分析整件事的成功率给这个女人听。
“那怎么办！我不想被吃掉！呜呜呜呜……”女孩突然哭出声来，因为害怕被洛芙亚骂只敢捂着自己的嘴巴哭。可是那细细嘤嘤的哭声还是从她的指缝间蹿了出来，吵得洛芙亚脑仁疼。
“闭嘴。”洛芙亚深吸了一口气，叫停了身边少女无休止的眼泪豆。
这个女孩是水做的吗，为什么一直哭这么久。洛芙亚头疼的想要离开，她是来屠龙的，并不是过来安慰小女孩的。况且这个女孩的年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小。
“我问你，被抓过来的贝丝公主还活着吗？”
“好像还活着，她似乎被关在城堡的最顶层的阁楼中，那恶龙对她尤其重视…”
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洛芙亚也不打算再逗留了。
“你这里有粮食吗？”洛芙亚问话，少女就哑着声音弱弱的答复：“有……”
“那你就把门锁好，待在房间里别出去。”
既然饿不死，洛芙亚就不管了，背起自己的剑就打算离开。等她屠龙后再顺便将城堡崴的守卫一块消灭了，这时候就让她自己出去吧。
“可是……可是你……”女孩踌躇在原地挣扎，眼看着洛芙亚就要走出房门时这次鼓起勇气开口：“你真的不能把我送出去吗，你都能从外面进来，一定也能救我出去吧！”
洛芙亚沉默不语，转头看向这个女孩半晌后这次开口说道：“我要去屠龙，我很忙。
“等我屠龙后，你再自己出去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屠龙者众多，能够活着从城堡里出去的几乎没有。万一面前这个屠龙者死了，自己也将死在这个城堡里。
面对求生的欲望，女孩挣扎着开口：“我害怕……我现在就想从这里离开……”
谁也不能保证洛芙亚能活着回去，而她又怎么能放弃此时唯一一个出去城堡的机会呢。
洛芙亚的眉头紧皱，手指着自己过来时那扇坏掉的窗户：“你要出去可以，你自己从三楼的窗户爬下去。”
“可是！”别说是外面的守卫了，她就连三楼的窗户都不敢爬啊……
洛芙亚根本不理她，背上自己的英雄之剑直接上来顶楼，一路的房间摸索过去，洛芙亚见到了数十个青春的少女，可惜都没有看见贝丝的存在。
贝丝作为洛芙亚在魔法学院唯一的好室友，洛芙亚还是希望自己将贝丝救出来。
整个顶楼只剩下一件阁楼的房间没搜，洛芙亚走上门前，手上粗暴的拧开了锁。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阁楼的窗户并没有拉上窗帘，窗外炙热的阳光洒进屋中，将屋子里照得明亮。
整个房间虽然不大，但布局干净整洁，一张红色的贵妇躺椅之上坐着一个长发少女。一头柔顺漆黑的长发一直长到肩膀，淡金色的瞳孔与门口的洛芙亚对视了一眼。
躺椅上坐着的少女身形一僵，原本正在翻书的手顿在原地。
依旧不是贝丝，难道贝丝已经被那条恶龙带走了？洛芙亚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后脑勺，并不在意眼前少女这异样的冷静。
“你是……谁？”少女的声音并没有她的长相来得那么完美，虽然这个女孩生了上帝精心雕琢出的脸庞，但那声音就比粗厚低沉了许多。
虽然说听起来还算清冽干净，但是相对于那张绝美的脸，这声音的反差也够让人大吃一惊了。
真是奇怪的女孩，长得这么漂亮，但这声音却是像个男人。
洛芙亚这才仔细打量着面前坐在躺椅上看书的女孩，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而下，宽大的黑色衣袍一直遮到脚踝，纤细白皙有如葱根般的手指正翻着一页书册。
冷淡如洛芙亚都不得不在内心夸赞一句：真好看……


第90章 屠龙的骑士04
“你也是被那恶龙抓过来的少女？”洛芙亚将手中的剑往后背一收，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女身上没什么攻击性，洛芙亚自然而然将她归类成了无害类。
面前的‘女人’将手中的书合上，目光淡淡地落在洛芙亚身上，低沉磁性的嗓音给她精致的容颜凭添了几分妖媚：“你是谁？”
“屠龙者。”洛芙亚随口回了一句，继续环视着整间屋子。
阁楼房向阳的一面刚好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向两边拉开使得阳光几乎铺满了整间屋子，暖洋洋的光线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屋子中带来了几分温暖与生气。
干净整洁的房间，慵懒美丽的少女……
洛芙亚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想要的线索，眸光有落回了面前这个‘女人’身上轻声问道：“你见过贝丝吗？”
“她也被那条恶龙抓来了，是这个王城的公主。”洛芙亚描述着贝丝的身份，如果不是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估计都知道这个王城的公主贝丝。
“……”少女将手里厚重的书放下，身子微微前倾，柔顺的长发垂落到他的颈间刚好遮住了喉咙处那块突起的喉结。
“那个公主吗？”少女冷淡的问道，侧过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说道：“已经被带走出了城堡，你知道恶龙谷吗？”
“她就是被带去那里了。”少女刚说完，就见到洛芙亚脸上平静的神情瞬间瓦解。
满脸紧张地洛芙亚开口问道：“恶龙谷，为什么贝丝会被带去那里？”
“……”少女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为什么看着面前这个天真的小家伙为别人开始担忧时，他心里就那么的不爽呢。
少女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知道城堡里有一条通往恶龙谷的近道。”
“你可以求我带你过去，不然你那个公主朋友怕是等不到你从王都赶往恶龙谷了。”
难道要相信这个仅仅谋面过一次的人？洛芙亚自然做不到，更别说这个少女趾高气昂让自己求她的要求，洛芙亚顿时心生不爽。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洛芙亚眼中暗芒一闪，身上凌厉的气势徒然拔升了不少。
“你当然可以不答应。”少女竟然轻笑出声，修长纤细的指节朝着洛芙亚的下巴掐来，“不过我听说你们讨厌的那个恶龙最是残暴。”
“他通常喜欢找来人类少女豢养在这城堡中当作储备粮，然后择些开心的日子将人叼走回恶龙谷。恶龙谷中最有名的是他的岩浆地狱，听说少女的**在其中洗涤过后会凝结成最纯净的灵晶。
你若是不急着去救，那就期待那被带走的公主能在那滚滚地岩浆中苟活得久一些吧。”
真是只生性残暴的恶龙，洛芙亚身上的血气蔓延，恨不得当场上前将那祸害魔法大陆的恶龙杀死。
“难道你不想杀了那条恶龙？”洛芙亚眉头一皱，拍开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
“呵呵。”少女轻笑出声，看着洛芙亚反问道：“为什么要杀了他，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可总有一天你会跟那些女孩一样落入龙口中，成为他的食物。”洛芙亚并不赞同少女的意见。
“人总归得死，至少我现在在城堡中过得非常惬意。”少女身子后仰，顷靠在柔软的躺椅之上，和煦的阳光从窗户外洒下，阳光的熏照下，少女的眼中满是慵懒与平静。
不惧即将到来的死亡，洛芙亚确实拿她没有办法。
她从来也不是一个会将刀架在一个普通人脖子的上，断然是做不出威胁这个少女带路的做法。
如今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洛芙亚自己选择低头向这个少女求助了。
“请你帮我前往恶龙谷。”洛芙亚将自己的佩剑搁在脚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着头，模样十分的诚恳：“恶龙让整个魔法大陆生灵涂炭，还抓走了我的好朋友，我必须救出她，还请你带我过去。”
少女此时正坐在躺椅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洛芙亚弯曲的脊背以及圆滚滚的脑袋。少女的手指慢慢收紧，目光阴鸷地盯着洛芙亚那纤细的脖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洛芙亚一直低着头，求人的态度诚恳，根本没注意到头顶那道不带任何情感的冰冷视线。
少女伸出舌头在嘴角轻舔了一下，那双淡金色的瞳孔逐渐变色成了鲜艳的血红色，眼中的血雾弥漫。
他看着面前这个天真的屠龙者，心情比以往好了不少。似乎这个屠龙者要比之前失败的那几百个屠龙者都要可爱和天真得多。
那么他不介意陪她多玩一会。
在吞食食物之前，戏耍一番食物似乎成了他长久以来的乐趣。只不过其他的猎物都太过于无趣，坚持了最长时间的也不过一周就被他丢进恶龙谷的熔岩里去炼化成晶石了。
虽然和他一样的恶龙都喜欢生吞食物，只不过他自从三年前开始，就变得有些洁癖，甚是不喜欢生吞食物。
平日里他只要多吃晶石，能够获得的能量甚至比生吞猎物来得更加纯净。
他眼底下的洛芙亚正乖巧的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正好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白嫩纤细的脖颈下隐隐有青蓝色的血管。他知道那里流动着能够让所有恶龙都疯狂的——人类的鲜血。
他哽咽了一口，哑着嗓子笑出了声，语气中有着几分戏谑：“好啊，我带你过去。”
“你跟我过来。”他起身，光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
“我身体柔弱，前往恶龙谷那般的地界，一路上怕是会很困难。”他停在洛芙亚的身前。
洛芙亚低头看着那他那圆润的脚趾有些发愣，原来女生也会有这么大码的脚吗
“不过既然你这么求我，为了整个魔法大陆的生存，我还是得带你去恶龙谷。”他叹了口气，一副牺牲了许多的模样，“而且一路上的艰难困苦，不知道能不能吃饱。”
“我会照顾好你的！”洛芙亚突然间抬头，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钱袋，哗啦啦的金币在钱袋中碰撞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既然面前这个少女都答应了，她自然会一路保她的安全。洛芙亚自认自己就算呼着一个娇小姐，也能够将人照顾好。
“好，那么一路上你要照顾好我。”他点了点头，随手扯了身边墙壁上挂着的一条丝绒不挑将自己长长的头发绑好。
洛芙亚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重新将地上的佩剑收回了背上。原本正打算通知少女可以走了。
谁曾想她一抬头便看见面前高大的少女背着她开始脱起了身上宽松的长袍。
洛芙亚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宽阔健硕的背部，以及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肌肉线条……
为什么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少女，身上的肌肉比她还要多？？？
洛芙亚陷入了迷茫，盯着他的脱衣服的动作看了许久。
“还要继续看？”他转过身来，手腕臂间挂着那条从身上退下的黑色长袍，赤着上身。
洛芙亚被这一声轻问唤醒了呆滞的思绪，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宽肩窄腰，就连腹部都有明显的六块腹肌。
洛芙亚就算再傻，也该发现了。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少女！分明就是一个明明白白的男人……
洛芙亚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再向他身下看去，控制着眼睛向上看，眼角都差点抽搐了。
洛芙亚闪躲的眼神无意间撞进了他的眼中，眸间带着某种逗弄的笑意开口道：“裤子还在的，我原本以为你还想待着等着我换下裤子。”
……
洛芙亚平生冷静的情绪被脸上不时浮起的燥热冲散，一颗心开始不听话的乱跳起来。
“我原先不知道你是男的。我以为……”洛芙亚试图辩解，却没想到话没说完，便被头顶的声音打断。
“女生你就喜欢看？喜欢什么？”他上扬的尾音，在洛芙亚看来完全是一副看笑话的心态。
“我去门外等你，赶紧换完，我们该出发了。”洛芙亚略过他明知故问的追问，径直离开房中到了门外等待。
不多时，门里那个人终于走了出来。
之前一身显瘦的黑色长袍已经被换成了一件精致的米白色衬衣，衬衣外搭是一件卡其色的马甲。马甲设计在腰间两侧的排扣将他的身型收束得更加完美。下身一条深色绑腿裤加上精致的尖角长靴，一身着装看起来比之前多了几分贵气与优雅。
看着面前这人此时优雅精致的装扮，洛芙亚突然觉得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略显邋遢。
“可以走了？”面前的男人淡定的将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结，一根雕琢精致的银质发簪就别在了脑后，刚好能够固定头发。
洛芙亚楞楞地点了一个头，目光看见了男人手上握着的一把匕首。
匕首装在华丽镶满晶钻的刀鞘上，就连刀鞘一侧的链子都闪闪发光。洛芙亚多看了他两眼，心里觉得，这家伙还真是有独特的品味。
“那个，我们走吧。”洛芙亚不知道如何称呼面前这个男人，只能扯了扯他衬衣衣袖。
“夜羽。”男人将刀鞘的链条挂在腰间的，眉头轻皱，嘴角撇着嫌弃的角度冷冷地开口说道：“叫我这个名字就行，但是以后不要突然靠近，试图触碰我。”
看到洛芙亚有些委屈的眼光，夜羽铁石心肠的补充了一句：“扯衣袖也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龙族就是喜欢闪闪发光的大宝贝


第91章 屠龙的骑士05
洛芙亚跟着这个叫做夜羽的男人，一路到了这座古堡的地下酒窖中。
浓郁的酒香让洛芙亚的脸蛋上浮上了几缕微醺的醉意，洛芙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醒神。
“这个酒窖中有一条暗道，入口就在那。”夜羽指着两人面前的一箱箱的酒瓶，不再意地开口：“那你现在可以把这些搬开了。”
对洛芙亚来说，搬走几个沉重的木箱不过是一点点体力活罢了。
不到十分钟，她将面前堆积的酒瓶全都搬走后，果真在面前看到了一个凸起的门把。
洛芙亚心中一喜，摸索了一会便打开了这扇锁着的门。洛芙亚喜出望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夜羽发出了轻轻的啧声，眼中满是可惜。
似乎没有料到洛芙亚轻而易举就将这扇锁着的门给打开了。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洛芙亚检查了一遍暗道的洞口，发现还算安全没有什么塌陷的情况存在。
然而刚回过身，洛芙亚就看见了那个叫做夜羽的男人站在远处，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高脚杯。
杯中的红色液体散发着浓郁香醇的酒气，洛芙亚嫌弃的皱眉，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打算拉开两人的距离。
“不会喝酒？”那个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揶揄洛芙亚的机会。
“没人规定大骑士需要会喝酒。我这双手只需要拿得动剑，没人规定这双手还得举起酒杯。”洛芙亚双手环抱在胸前，认为面前这个男的正在挑衅和看清自己的实力。
“确实没有这种规定。”夜羽撇撇嘴，将手中只抿了几口的高脚杯轻放在一旁的木箱上，玻璃碰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回荡在整个酒窖中。
“不过不会喝酒，总让我觉得你是个小孩子。”夜羽盯了洛芙亚几眼，看着她脸上泛着热气的红晕，眼眸之间虽然极力隐藏着却还能看出几分微微的醉意。
看来这小家伙不是不喜欢喝酒，而是根本不会喝酒呢，这么点酒味也能熏醉了。
“小孩？”洛芙亚皱着眉头，若非现在赶路要紧，而且面前这个男人还将是她的带路人，否则洛芙亚免不了跟他决斗一番。
“你最好别惹我。”
洛芙亚拍响腰间鼓鼓地钱袋，哗啦啦的金币声响表达了她的态度。
如果还想一路上吃好穿好，就别来惹我！
夜羽笑了一声，手中的高脚杯‘嘭’地一声落地，尖利的碎片散落满地。夜羽神色自若的从其上踩过，伸手扯了扯自己脖颈处微微歪斜的领结：
“不惹，我们走吧。”
洛芙亚看向他的脚底，突发奇想地开口：“不扎脚？”
“可能脚皮厚吧。”夜羽皱着眉头，虽然说出来的话不算文雅，但那张美貌得过头的脸蛋却能让人完全忽略他的话。
两人一路穿过这间古堡底下秘密的地下通道，在这条道路的尽头是一个很难被人发现的出口。
洛芙亚淌过肮脏的水流，泛着蓝绿色毒液般的死水已经浸泡至了她的膝盖处，两侧光滑粘腻的石壁上爬满了不少青苔和植株。
洛芙亚手腕间佩戴的晶石发出荧光，能够照亮着窄小的封闭的区域。她此刻深处一个圆坑之下的通道，里面的道路只能矮着身子通行，四周的死水浸泡了太久，那股腐烂的死气混杂着浓重的草味浸入洛芙亚的鼻息之间。
“你确定是在这里面？”洛芙亚靠着手腕间的荧光在这个小天地间摸索着，头顶时不时有凝聚的水珠因为她路过时的动作而滴落下来。
整个空间里，除了洛芙亚行走时的摸索声外最多的就是‘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你再找找。”风轻云淡地声音从遥远地上方传来。
洛芙亚憋着气，继续往深处走去，去寻找夜羽所说的出口开关。
“你最好快一点，那条恶龙说不定肚子饿了就提前把你朋友吃了呢。”顶上的声音里有掩藏不住的揶揄。
洛芙亚停下步子，手指正好扣住了石壁上的一处凸起。
按照夜羽的说法，洛芙亚赶紧扣住那个按钮转了几圈。整个暗道都开始震动起来，洛芙亚身型一晃，扶着一旁的石壁飞快的往后回退，在她爬出圆坑的下一刻，那块暗道整个塌陷了下去。
洛芙亚握紧身侧的宝剑，眼中锋芒一现，下一瞬宝剑的利刃直直地砍向夜羽的脖颈间：“你想害我？”
“你其实也是恶龙的傀儡吧？”洛芙亚的呼吸有些喘，要不是她的反应速度快这会就已经被埋在了这个暗道中。
面前这个笑脸盈盈的男人，绝对是恶龙的傀儡。洛芙亚心中的气愤升腾，恨不得当场宰了这个家伙。
“你怎么这么想。”夜羽眨着无辜的眸子，指着坍塌的圆坑尽头开口：“你看，出口这不就出现了吗？”
“我也不知道它会坍塌啊，而且一开始下去的时候，我提醒过你要注意安全的哦～”夜羽脸上的完美微笑让人挑不出半点岔子来，那双水盈的眸子任谁看了都怀疑不起来。
“你的伙食费没了。”洛芙亚收起宝剑，并不打算相信他。
但目前为止，这个夜羽却是也是唯一能够带她找到恶龙谷近道的人。她还不能杀了他，不管这家伙心里藏着什么其他的目的，洛芙亚都得好好的看着他。
“带路。”虽然收了剑，但洛芙亚的语气可不必剑气来得和善。
“凶的要死……”夜羽嘟囔了一句，走在了洛芙亚的跟前，任由着洛芙亚那监视的目光在他的后背徘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这座古堡的外围，成功躲过了众多恶龙傀儡的监察。
夜羽的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低着头眼神似在算计什么。
……
横跨迷雾森林，就能到达恶龙谷。但整个迷雾森林大得几乎占了四分之一个魔法大陆，想要横跨这个森林最快也得要一个月的时间。
为了赶路方便，洛芙亚在经过迷雾森林附近的一个村庄时购买了两匹快马。
白日，洛芙亚驾驭的快马后紧牵着夜羽的马匹，两人几乎是一路飞奔的赶路。
夜晚，马匹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洛芙亚将其拴在树干上，自己躺在一颗粗壮的树枝上准备闭目养神。
“喂，那我怎么办呢？”夜羽站在树下，仰头望着麻利上树的洛芙亚。
“自己解决。”洛芙亚翻了个身，语气冷淡。
夜羽干脆靠在树干上，悠悠地抱怨着：“还在生今天的气啊，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
“谁知道那个地洞年久失修呢，开一个出口的开关也能引得整个地洞都坍塌了……”
刚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的洛芙亚又成功回忆起了今天差点命丧洞窟的情景，“你要是还想活着并且四肢健全的去恶龙谷，就闭嘴！”
跟一个处心积虑算计自己的人呆在一起，洛芙亚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夜色渐渐深了，夜晚的迷雾森林不仅寒冷而且危险。
四周似有野兽的嚎叫一阵阵地从密林深处传来，拴在树旁的马匹变得有些焦躁不安，弄出的动静也让洛芙亚没法继续闭目养神了。
洛芙亚一个闪身，从几米高的树枝下跳下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
某个睡在地面的声音翻了个声，似乎睡得很熟，这样大的动静都没能将他吵醒。
之间夜羽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树枝堆在了一起燃了一堆篝火，估计是夜间的风大这火此时已经被吹熄了，只剩下了一堆篝火残骸在他的身边。
他就躺在一堆破烂残叶上睡得十分的安稳，一身华贵精致的服装皱得不成模样。银辉透过夜间密集的树盖缝隙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夜羽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一阵寒风过去，夜羽皱着眉头，缩着脖子将自己抱成了一团，依旧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精致流畅的下颚先此刻已经被他蜷缩进了怀抱间，只露出了细挺鼻梁以上的眉眼部分。
熟睡的夜羽看起来十分的无害，洛芙亚心中的判断偏移了几分。
或许，真的是个意外也说不定……
洛芙亚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正在打架，纠结再三还是将身上厚重的披风取下盖在了夜羽的身上。
她是大骑士，身体素质良好，不会因为一点点夜风就受凉着寒。可是夜羽不一样，他或许是恶龙的傀儡，但也可能只是个普通人……
洛芙亚靠在树干上，一夜没睡。
身后背着的沉重宝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要尽快屠龙。
她一定会斩下恶龙的头颅，拯救整个魔法大陆。
清晨，是迷雾森林中雾气最严重的时刻。
正常的可见度已经降至了一米之外看不见人的情况了，洛芙亚也不敢驾着马匹前行，只能下马牵着马匹缓慢的行走着。
夜羽也拉着属于自己的马匹跟在洛芙亚的身后，在他的身上还披着属于洛芙亚的披风。
“我看不见路。”夜羽忽然开口，“能停下来等雾气散了再走吗？”
“不可以！”洛芙亚冷声拒绝。
“可是我看不到路！会走丢的。”
语气听起来可可怜怜，可洛芙亚自认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那我就拿牵马匹的绳套住你。”


第92章 屠龙的骑士06
夜羽这下不说话了，默默地跟在严宁的身后，一双瞳孔透过厚重的晨雾清晰地看见了洛芙亚的背影。
真是一个可爱的人类啊……
夜羽脱下手上镶嵌着红宝石的精致手套，摸着一旁廉价买来的马匹身上颇为粗粝的硬毛。
红棕马踏着蹄子，鬓毛甩动，对于身边萦绕的恐怖气息感到很是焦躁。
夜羽凑近马匹的耳鬓处，手指伸入它浓密的鬓毛里，幽幽的语气似有似无：“你要乖一点，好好走。”
虽然一人一马的语言并不相通，但这马匹却奇迹般地听懂了这段威胁，低着脑袋低声呜咽却再也不敢反抗。
“在后面磨蹭什么？真想让我用麻绳给你套起来？”洛芙亚不耐烦的声音从重重迷雾中传来。
夜羽轻笑一声，牵着马绳回复朝前缓步走去，高声答复道：“来了！”
两人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在一个山中发现了一个村落，想到两人整整在山里夜宿了两天，洛芙亚在村门的入口停下了脚步，而后拉着身后的马匹进了村中。
村里只有十几户人家，因为居住在迷雾森林边缘的地带，经常有途径的旅客经过。村里正在洗衣服的几位妇人看见洛芙亚两人牵着马匹进来时也没有任何异色。
妇人微微抬眸，停下了手中敲洗衣服的棒槌，扯开嗓子问道：“你们是来寄宿的吗？”
‘哒哒哒’地马蹄声渐渐靠近，洛芙亚走到妇人的身前，摇着脑袋开口：“我们睡在外面也可以。”
“不行。”身后一道反对的声音传来，洛芙亚一个回头狠狠地瞪了眼身后的夜羽。
那眼神仿佛再说：就你事多！
夜羽将散落的头发用布条重新扎起，抱怨地开口道：“我已经连续在地上睡了两天了。”
洛芙亚扯了扯马绳，眼中威胁的意味愈加重了起来。
“原来是个男人啊，看着像个漂亮的姑娘。我就说姑娘的身型看起来没有那么壮嘛！”
“我刚刚就猜他不是个小姑娘，你们非不信。”
“哪有，还不是因为人家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几个妇人争论着，仿佛忘记了洛芙亚和夜羽两人在面前。
“你不生气？”洛芙亚小声询问。
“生气什么？”夜羽挑眉，手指撑在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处，低沉性感的声音传来：“她们夸我好看，这是事实。”
洛芙亚险些翻了个白眼，而对面的几位妇人还因为刚刚的争论在掩着嘴笑。
“两位应该舟车劳顿了很久吧，前两天小丫他爸去王城买东西去了，刚好家中还剩一个房间。你们今晚就先安顿一夜，明日再出发吧。”
其中一个妇人站起身来，在身上厚重的围裙之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而后端起洗衣盆对两人开口道：“跟着我来吧。”
“太麻烦……”
洛芙亚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突然伸出一张大手捂住了洛芙亚的嘴将洛芙亚剩下的话堵得死死地。
“好，我们来了～”夜羽笑眯眯地回应着，低下眸子看见了洛芙亚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神，夜羽云淡风轻地收回手掌。
两人的马匹被拴在了这家住户的门前，妇人安排着两人入住了男主人的屋子，妇人和自家孩子小丫凑合一屋。
妇人拿出一床被褥放到两人的面前，嘴里还不忘和夜羽唠嗑道：“小丫他爸去王城回来要好几天呢，最近的王城不太安全。我们都很担心他呢。”
“不安全吗？因为那条恶龙？”洛芙亚将后背背着的重剑脱下放在了桌面上，剑身落地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空气中的气氛随着洛芙亚的这句话而变得凝重了些许。
“怎么可以说出这个名字啊……小姑娘你……”妇人叠被子的手僵硬了起来，满脸的畏惧：“不可以直接说的，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可是会被杀的。”
“放心吧，那条恶龙不在王城。”洛芙亚摸着桌上的那把宝剑，眼中锋芒毕露：“他也找不到这来，就算它来了，我也要亲手杀了它。”
“小姑娘你是大骑士？”妇人正了正身型，上下打量着洛芙亚问道。
“嗯。”洛芙亚点点头，将桌上的宝剑从剑鞘中抽出，锋利刺眼的刀芒在房间中一闪，似有浓烈的杀气蔓延开来。
妇人明显被吓了一条，连连后退了几步，惊恐地摇头道：“太危险了，你是不可能赢的。这些日子来想要去击杀它的大骑士和魔法师数不胜数，可是都成了谷内的亡魂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
“况且你还这么年轻，还是赶紧回去吧，别想不开了。”
洛芙亚沉默并没有同意妇人的建议，妇人只能叹息着离开了房间。
“你真的非要屠龙吗？那可是会死的哦～”夜羽坐在床铺上，单手撑着下巴，头微微歪向一边，若顺的长发散落到前肩。
“死也没有关系。”洛芙亚摇头，摸着剑身开口：“实话说，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再牵引我活下去。”
“不会就是屠龙吧？”夜羽挑了挑眉头，示意洛芙亚继续说下去。
“那条恶龙无恶不作，将整个魔法大陆搞得生灵涂炭。我这么多也是替天行道。”洛芙亚冷着一张脸。
“嘘！”夜羽伸出一根手指在唇前做出噤声的动作：“要是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刚刚那个妇人说过他可是会听到的哦～”夜羽指着未合上的那扇门。
“它不是在恶龙谷吗？耳朵有那么长的话早就将每个将杀它的人早吃了。”
“哈哈哈。”夜羽突然捧腹大笑，而洛芙亚则是一脸冷漠的朝自己走来。
“起来，有什么好笑的！”洛芙亚猛地一拍桌面，语气冷冽：“今晚我睡床，你去地上睡。”
就因为笑了那么一下，夜羽被赶去了地上睡觉。好在洛芙亚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至少给了他一床被子，比在森林夜宿的环境好得多了。
深夜降临，有了房子的遮挡，这夜间的迷雾森林的寒冷在今夜似乎与两人告别了。洛芙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床的原因，今夜的她睡得格外的沉。
月色透过透明的窗户洒进房间内，地上躺着的夜羽突然翻身坐起看向了窗外的夜色。
在银色辉光照耀下的迷雾森林中开始不平静了起来，屋外拴在门前柱子上的马匹又开始躁动了起来，整个深林中先是传来了一声极为清晰地狼嚎声，而后陆陆续续地狼嚎声便附和着吼叫了起来。
村子里亮起了一盏盏油灯，人们恍然间从梦里惊醒。
“狼进村了！大家快把门锁好！”不知道是谁嗷了一嗓子，竟然在重重的狼嚎声中突破重围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夜羽一双金色的瞳孔平静无波，如同一滩死水看向自己面前那扇半敞的窗户。
窗外银辉下的黑色阴影里冒出了一双双发着绿光的凶恶眼睛，整整十几只的野狼从夜色的阴影中走到了窗户的面前，和夜羽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夜羽的瞳孔开始升腾起了红色的雾气，雾气一起整个狼群变得更加的骚。动不已，一个个都紧盯着眼前的这扇半敞的窗户。
“有狼……”一个稚嫩的声音逐渐靠近，小男孩瞪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咬着手指朝这个房间走来。
“眼睛，眼睛红色的……”小男孩站在门口，视线扫视了一圈，伸出手指指向夜羽的而后又指向窗外的那一双双由绿变红的狼眼。
屋内，沉浸在梦中的洛芙亚紧皱着眉头，身上的汗水浸了一脖子。放在身旁的宝剑似有沉闷的嗡鸣声响起，可睡得不省人事的洛芙亚却半点没有反应。
“嘘！”夜羽站起身来，影子被拉得修长如同一只在夜色中张牙舞爪地恶魔。
小男孩呆愣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红色瞳孔的大哥哥朝着自己一步步地走来，小男孩本能地害怕起来。
“咱们乖乖地，不要发出其他声音，好不好？”夜羽蹲下身子，将小男孩抱进怀中。眼神看向睡在床上毫无动静的洛芙亚，带着诱哄的口吻说道：“姐姐要睡觉咯～”
小男孩捂着嘴巴，紧张地看向窗外那群躁动的狼群。
窗外聚集的红眼狼群似乎都在通过这扇半敞的窗户看向屋内睡着的洛芙亚，似乎都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窗而入，尖利的牙齿流淌着酸腐的口水，就为了在洛芙亚那白皙的脖颈咬上一口。
夜羽单手抱着小男孩站立在房间门口，红色的瞳孔中满是寒冰，另一只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这个动作让空中焦躁不安地气氛在一瞬间炸。开了火星子，火星顺着引线燃烧而去，窗外的狼群争相朝着那扇窗户扑来。
狼群们甚至自相残杀仅仅只是为了冲进那扇窄小的窗户中。
鲜血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洛芙亚猛地从睡意中清醒，她一把拿起身旁的宝剑，锋利的刀芒在屋中一闪而过。
洛芙亚迅速在屋中环视了一圈，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夜羽还抱着屋主说过的小丫站在门前的位置。
“带着孩子走开，别碍事。”洛芙亚将剑架在身前，刻意挡住了夜羽和小男孩的方向。


第93章 屠龙的骑士07
窗外的野狼似乎也被洛芙亚眼中的挑衅激火，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狰狞地朝着洛芙亚的位置扑去。
沉重的英雄之剑在空中甩出几道帅气的剑花，锋利的刀刃深入最致命的脖颈，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洒溅在了空中。
“嗷呜！”窗外残存的野狼发出悲鸣的呼号，可血红的眼中却没有一点光芒。
此时此刻，他们似乎被空气中浓重的鲜血所激活了无畏的野性。不管前方有着多恐怖的危险存在，他们依旧是涨红了眼睛朝着洛芙亚的位置扑去，像一只没有恐惧情绪的提线木偶。
一轮又一轮的恶狼倒在了洛芙亚的脚下，以她为圈其身边几乎有一圈都是堆叠的恶狼的身影。地上恶狼尸体蔓出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脚底一同给浸湿了。
洛芙亚机械地挥动着英雄之剑，大型的体力消耗已经让她开始吃不消了。手上挥剑的动作也变得迟钝了不少。一个不留神之间，一头地上将死的恶狼再次复苏，在洛芙亚近处的位置狠狠扑了上去。
手臂上被尖利的牙齿扎入，洛芙亚一个吃痛回退了好几步。这才回头看见了从身后苏醒向她扑来的恶狼，恶狼的尖牙还死死地卡在她手臂的骨间。
洛芙亚紧咬着牙，忍者剧烈的疼痛才单手挥着剑从这只恶狼的脖颈处挥去。一刀过去，恶狼身首异处，那张有着血盆大口的头部还依靠着扎入洛芙亚手臂间的尖牙挂在洛芙亚的手上，而下身却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流出了一片瑰丽又诡异的血花。
夜色渐渐泛白，咆哮在恐怖夜间的狼声也止息在这片幽静的迷雾深林中。一切又归于诡异无声的安静之中，天边隐约的亮色照暖了漆黑的屋子，满地的血色与窗外迎进来的银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哈……”洛芙亚低声抽了几口气，身上像脱了架一般，整个人腿软得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在后背依靠着床架，嗡鸣的耳鸣声越来越响亮，洛芙亚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洛芙亚看着自己手臂上挂着的那个僵死的恶狼头部，那口尖利的狼牙还挂在自己的手臂处扎出了一个深深地血洞。
洛芙亚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些已经冷却慢慢变黑，鲜血染得洛芙亚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惨败的脸上也混着血迹。洛芙亚强撑着马上要晕倒过去的身体，让自己看准了手上的伤口。
她手上的伤口还需要处理，暂时不能这么倒下。
眩晕的感觉愈加强烈，洛芙亚紧紧地盯着手臂上的尖牙和其下的血洞。深深地呼气的同时紧咬起了牙关。她用手抓住了狼头部位长长的鬓毛，做足了心里准备后一鼓作气地将扎进伤口中的尖牙给取了出来。
“啊！！”洛芙亚嘭地一声倒地，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照手上剩余的血洞。
在即将昏迷之前，洛芙亚的眼前闪过了奇怪的画面和记忆。
她的耳边除了剧烈的嗡鸣声外，还多了另外一个清晰的声音。
“芙芙！芙芙你现在怎么样呀？你可别死呀！呜呜呜呜”
“你能听到人家说话吗？呜呜呜……”
“为什么你一直不理我啊，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洛芙亚的意识被这几声急切的呼唤给叫醒了不少，眼睛虽然沉重得睁不开但是意识至少还很清醒。
“是谁？”洛芙亚唇瓣轻动，可却没有半点声音能够发出来。
在被沉重的睡意吞噬之前，洛芙亚心中有一个强烈的疑惑。
那个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声音究竟是谁，像是机器卡带了一般，有一点点电流的声音穿过。
“我是小蓝云呀！小芙你可要挺过去啊！”小蓝云在系统空间中哭得一塌糊涂，一双电子烟不断地落出一串串地虚拟眼泪。
在卿芙进入这个世界之前，整个造梦空间的系统就已经开始大范围的崩塌了。几乎所有拥有编号的任务者都被强制传送出了任务世界，而这些变故也让系统空间自带的任务协助者系统出了不少的问题。
就像此次卿芙进入这个世界时，小蓝云从一开始就被关在了系统空间。而本应该存在于它和卿芙之间的某种联系也因为这些变故所断裂开来。小蓝云能够在系统空间中看见卿芙的一举一动，可不管小蓝云怎么呼唤卿芙，卿芙似乎都感应不到有小蓝云的存在。
洛芙亚昏迷在地，在黑暗的梦中浮现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从最开始黑暗恐怖的梦里，密密麻麻爬满了的虫山尸首，到后来梦中的自己手刃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每个痛苦狼嚎的求饶声在她的耳际回响，仿佛是从某些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在这些悠长的时空隧道里每一道喊叫声都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再一次，梦中的洛芙亚看着自己走进了一扇发光的白色大门前。
门内的世界一片煞白，照得洛芙亚周身的黑暗都亮了不少。洛芙亚犹豫了几分，可心中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
去啊！去推开那扇门啊！
洛芙亚完全无法控制梦中自己的身体，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脚步似乎受到了某种呼唤，机械地朝着那扇亮起白光的大门中走去。
一进入门中，四周沉寂无声的世界也开始变得喧嚣了起来。
突然有个人影跳到了他的面前，一片黄沙里，那个人在她的面前挥着手，语气关切地问道：“芙芙，怎么啦？”
“今天可是你说基地里人太多，我们才一块出来……咳咳。”对面一脸硬汉模样的男人有些腼腆地咳嗽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道：“说好来度蜜月的，怎么还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你……”洛芙亚感觉嗓子被堵住了，根本说不出她内心的疑惑。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似乎是对她的问题有所回应，洛芙亚的脑袋中的记忆也全部冒了出来，关于这个世界，这个基地，这些丧尸，还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姜然。
“姜然。”长久的沉默后，洛芙亚开口叫他的名字。
“嗯？”姜然凑近洛芙亚身边，将洛芙亚软软地小手牵在自己的大掌中语气甜蜜：“芙芙想说什么？”
“我……”洛芙亚话音未落，身后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姜然一把将洛芙亚护在身后，语气肯定，“这次交给我，芙芙。”
洛芙亚甚至来不及跟他说上一句话，就看着记忆里的姜然毅然决然地挡在她面前冲进了突然出现的丧失堆中。
战斗的声音在洛芙亚的耳边渐渐变小，眼前的风沙大得几乎迷花了洛芙亚的眼睛，姜然和丧失的身影也在一片黄沙后消失。
洛芙亚陆陆续续地进入又退出这些光怪陆离地世界，每个世界都有着一个熟悉的灵魂在轻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芙芙。”
“芙芙，你要一直对我很好才行。”
“芙芙，我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
“小家伙！？小家伙？”夜羽推搡着晕倒在血泊和狼尸中的洛芙亚，看着她那张因为流血过多而导致惨白不已的小脸，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思。
“姐姐，死了吗？”屋主家的小男孩站在夜羽的身侧，一双稚嫩的瞳孔闪烁着硕大的亮光。
“嘘，姐姐看来是睡着了。”夜羽抚摸着洛芙亚在睡梦中不自觉皱起的眉头。
是什么让你在梦中变得这么忧虑呢，在为什么其他事情发愁？还是在思考怎么杀了我？
夜羽的眸光渐渐由洛芙亚的脸上转移到洛芙亚那沾满鲜血的脖颈上，白嫩的脖颈上混合着血色。面前的这种景色对夜羽来说又有了一种别样致命的吸引力。
洛芙亚的眉头随着夜羽的轻抚渐渐舒展了开来，在夜羽愣神的时刻，洛芙亚缓慢地睁开了双眸。
一睁开眸子，正好望进了夜羽那双失神的瞳孔中。而夜羽的眸中似乎也蔓上了一种浓烈的血色。
“你……”洛芙亚梦中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快速的在她的脑海中滑过，一个个不同的身影逐渐重叠在了一块，渐渐和她眼前的夜羽变成了一体。
夜羽那双失神的眸子中，似乎印刻了让洛芙亚十分熟悉的一个灵魂印记。
洛芙亚伸出手臂，摸上了夜羽的脸蛋，纤白的手指在他的鼻梁上滑过停在了他的眼睛旁边。而洛芙亚手上原本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洞又因为她的动作开始裂开，也溢出了细密的血珠。
“你，是谁？”洛芙亚神色痴痴，刚刚被恶狼的利齿咬入手臂时也不见她落下一滴泪水，而如今她的眼泪却有些控制不住地落成了一串，顺着脸蛋的弧度将脸上的血迹清洗了一条干净的痕迹出来。
“睡迷糊了？”夜羽挑眉，伸手拦住了洛芙亚碰到自己脸蛋上的手指，“之前不是说过，不能靠近我吗？”
夜羽将洛芙亚的手放下，自己却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了洛芙亚的脸蛋。
那一串滚烫的泪珠好似将夜羽的手臂灼伤出了一个大大的伤口，夜羽即将说出嘴的刻薄言语也通通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芙芙，我在。”


第94章 屠龙的骑士08
洛芙亚再一次醒来，洛芙亚一睁眼环视着四周浓郁的苍天大树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之前暂住的那个村庄了。
夜羽坐在洛芙亚的身边浅眠，听到身边的动静也睁开了眸子看向了洛芙亚眼中有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夜羽？”洛芙亚扶着快要炸开一般疼痛的脑袋，眼睛却注意到了已经包扎完好的手臂。
“因为那些恶狼的原因，村民们觉得是我们招来了厄运，所以将我们赶出来了。”夜羽耸了耸肩，从他脸上洛芙亚看不出一丝被人赶出来的窘迫感，反倒无所谓的开口：
“不过他们在赶我们出来前，还是给了我包扎用的东西。”夜羽指着严宁的手臂示意。
“确实给他们带来麻烦了。”洛芙亚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整个房间里几乎都堆满了野狼的尸体，血流成河的样子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恐怖。
更不要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民众，把他们赶出来也情有所原。
“那接下来我们继续去恶龙谷吧。”洛芙亚的意识清醒了许多，想起了自己的正经事。
夜羽起身跟在了洛芙亚的身后，跟着走好一段距离在心里盘算了好久才开口问道：“你在昏迷前……”
“哭着看向我的时候，是在看谁？”
“……”洛芙亚牵着马绳的手一紧，步子却没有停下来，语气有些冷漠：“打听这些做什么不过是些奇怪的梦而已。
“赶紧上马，我们得加紧赶路了。如果你速度快一些，今晚就能到前面的城镇里住，如果你还是慢吞吞的那么我们就继续在这里枕着大地望着树盖睡觉。”
“我又不是那么娇气的人，非得睡在床上才行。”
言下之意，他很能干。就算是睡在大地上也一样好！
话音刚落的夜羽动作优雅地上马，虽然言辞之间找不到一点紧张感，但那夹紧马肚子加速的动作却让洛芙亚快速地捕捉到了。
两人几乎是一路无言赶到了下一座城镇，这座城镇对比先前他们在迷雾森林中遇到的那个村落的规模要大出许多。
这个城镇里不仅有最基础的交通系统，一些生活所必备的店铺也一应俱全。洛芙亚一进城镇就先找了个旅馆，将自己和夜羽的两匹马拴在旅馆后院的马厩里。
“跟我出去一趟。”洛芙亚在进入王城时购买的高价能量宝石都已经化成齑粉了，所镶嵌在那把英雄之剑上的能量宝石都已经在与恶狼的战斗里消耗完了，整个宝剑上用来镶嵌能量宝石的四个镶嵌孔如今都是空荡荡的。
想要对付那头臭名昭著的恶龙，洛芙亚必须做好时刻完美的作战准备。
夜羽跟在洛芙亚身后倒是见识了洛芙亚身上丰厚的钱袋，当洛芙亚从钱袋中掏钱时，那璀璨亮眼的金币叮啷撞响时的清脆声音，倒是看瞎了好多店里的顾客。
不管是谁路过时都要暂时留意两眼掏钱阔绰的洛芙亚和她身后长相吸人的夜羽。
“老板，来火，水，风，土，的四种能量宝石，要最上等的。”洛芙亚从钱袋里豪迈地抓出一把金币拍在桌上，完全是一副丝毫不差钱的模样。
“哎哎哎！好嘞！”老板一次性接到了这么大一个单子，自然笑得是合不拢嘴，赶忙迎着洛芙亚和身后的夜羽来到一边的贵宾区休息着，点头哈腰地说道：
“这些能量宝石都放在库存里好好的储藏着呢，取出来需要一点时间，请两位稍微等上一会。”
“嗯。”洛芙亚点头，眼神在店内其他的物品上看了一圈，突然眼神亮了亮，“老板，你们这也有须龙草？”
“嘿嘿嘿，有的，您要几株啊？”老板的脸笑皱得像一团扭花了的抹布。
要说上阶的能量宝石价格不菲，那么这须龙草便更加昂贵了，这样几单下来都够他往日里店里卖半年的收益了。
“你先拿来我看看。”洛芙亚只是大概看到老板将龙须草放在一个透明的盒子中保存，但没有近处观赏前洛芙亚也不能确定老板这里的是不是真货。
“哎哎哎，好嘞。”老板高声一应，刚好店里的几株龙须草都放在这里，倒是方便了他搭着扶梯爬上了最高层的储物台上拿下了那盒展示用的龙须草。
龙须草从老板的手中交到洛芙亚的手中后，洛芙亚这才打开盒子，盒内的须龙草虽然有股扑面而来的腐浊气息，但却少了十足的死气。
要知道这须龙草除了在恶龙谷那种死气冲天的地方自然生长外，想要依靠人工种植在外就必须选择拥有阴暗湿腐的死气集结之地才能够符合须龙草的成长条件。
否则须龙草根本无法存活，所以整个魔法大陆中除了恶龙谷内，其他地方的须龙草都是微乎其微的。
加上须龙草的用处不大，只有需要屠龙的大骑士或者大魔法士才会对此有所需求，因此拼了命去培养须龙草的商家也少得可怜，毕竟没有多少油水能够赚得回本。
“怎么样，很好吧？”老板还沉浸在沾沾自喜的喜悦中。
洛芙亚合上盖子，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算了，你这个须龙草我不要了。”
“为什么呀，小姑娘？这个咱们价钱好商量啊，看在你今天也买了这么多能量宝石的份上，我会给你打折的。”
“不是价格问题。”洛芙亚冷着一张脸，将自己身后的英雄之间亮在了面前，倒是将老板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你应该看得出我是大骑士，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屠龙。屠龙需要的须龙草必须是正宗的，而你这个太假了。你要是将这些卖给别的大骑士无异于是在害人。”
其实洛芙亚此言不差，一般人都觉得须龙草只有腐烂的气息，但却很难分辨这些腐烂之气和死亡之气的真正区别。
若非洛芙亚身上有一株须龙草，她也不能如此确定这株须龙草的真假。
“怎么可能是假货！小姑娘你年纪轻轻虽然是个大骑士，但是也不能血口喷人吧？怎么我就卖假货了！”老板伸长脖子，满张脸尽是涨红的委屈。
店内还有几个顾客都被两人之间争吵的热闹给吸引了过去，面对这些人的围观。店老板指着洛芙亚开口：“这家店我经营了这么多年，你一个小丫头想要来找事也不是这么找的。
今日你诬陷我卖假货，我这家店铺还就偏偏不卖给你东西，你看看走出这个门其他家还可不可能卖给你的这些东西。”
老板信誓旦旦地模样倒是让周边围观的顾客多相信了他几分。


第95章 屠龙的骑士09
“我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我自己身上还有一株龙须草，如果你认为我是在找茬。”洛芙亚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密封的盒子出来。
“那你可以看看这株龙须草和你店里的差别。”洛芙亚将盒子打开，扑面而来的污浊死气瞬间萦绕在了整个店铺中。
老板的脸色当场就变黑了，抓着洛芙亚的手说道：“这……这谁知道你手上东西的真假呢。”
其他顾客也并非傻子，当洛芙亚拿出自己身上的那株龙须草时那种死气富含的程度根本就不是店老板手里的龙须草能够匹敌的。这样一看，谁是真货谁是假货一目了然。
“你们其他人先出去吧，本店今天要先歇业了。”店老板脸色依旧黑得出奇，开口让身后那些顾客出去，可眼神却死死地盯在洛芙亚身上。
很快店里的杂客都已经被清空，店老板将店门一关，整个店铺里就只剩下洛芙亚，老板和夜羽三人了。
洛芙亚并不怕老板找自己麻烦，毕竟她的武力值想要保护自己和身边弱不禁风的夜羽已经绰绰有余了。如果老板要找自己麻烦，头疼的估计是老板他自己才对。
“你手中的龙须草能借我看看吗？”店老板一脸的凝重，看着洛芙亚手中的龙须草眼中多了几分贪婪。
“就这么看吧，龙须草珍贵况且我也只有一株。”洛芙亚摇头，并不打算将龙须草交给老板。
“咳咳，是这样的。我手中的龙须草当初都是从别人那里收过来的，谁知道那个崽种会卖假货给我啊。”
“我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须龙草这种东西，并没有亲眼目睹过。恶龙谷那种地方也不是谁都敢进去的。”老板说着说着便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今日能够看到这须龙草的真面目我也算长见识了。”
“就交给我摸一下可以吧？”老板的语气可怜兮兮的。
洛芙亚思索了一会，眼神在老板的身上打量着，最终眼神停在了老板的瞳孔处打转，“可以给你看看。”
洛芙亚用手将盒子里的须龙草拿出来递到了老板的面前，只见老板脸上心花怒放地想要接过洛芙亚手中的须龙草。
变故就在一瞬间，洛芙亚将须龙草丢给身后的夜羽：“帮我照看好。”
而洛芙亚的英雄之剑已经横在了老板的面前，剑起剑落这个老板的人头已经落地。
而那颗人头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洛芙亚的面前，那双睁大的双瞳中还有这诡异细密的纹路。
这些瞳孔中的密文，皆是他成为恶龙傀儡的证据。他将灵魂卖给了恶龙，同样的作为契约就会在他的瞳孔中印下这样的诡异纹路。洛芙亚在王城的那座古堡中，观察到了古堡外镇守的恶龙傀儡里几乎人人的瞳孔中都有这样一个清晰的纹路。
而那些混迹于人类世界的恶龙傀儡们最善于将自己眼中的纹路隐藏，若非洛芙亚刚刚在拿出龙须草时发现了老板瞳孔中不正常的跳动。于是洛芙亚将须龙草拿出来作为引诱他的条件，而老板眼中的贪婪让瞳孔中被隐藏的纹路全都浮现了出来。
就在一瞬间，洛芙亚手起刀落，老板的人头便尸首异处了。那双睁大的眸子中满是震惊，似乎没有料到洛芙亚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洛芙亚收起身上的宝剑，滚在她脚边的那颗头颅已经化为了一堆齑粉。
恶龙傀儡在死后会化为一堆齑粉，一样延续了恶龙的死状。
“跟我来吧。”洛芙亚要仔细探查一下这家店铺，毕竟混迹在人类世界的恶龙傀儡们一定是有所图谋。
洛芙亚自己在店铺中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暗道，这才恍然发现身后没有夜羽的身影。洛芙亚转身在店铺中寻找夜羽的身影，店铺中却是空荡荡的模样。
“夜羽？”洛芙亚皱着眉头，根本不知道夜羽是什么时候消失在自己身后的。
刚刚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个恶龙傀儡的身上了，还有在搜索店铺时她一直以为夜羽是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的。只不过夜羽如今去了哪里？
洛芙亚一开始他们所站的位置，地上有着一株充满死气的须龙草和那一摊恶龙傀儡死后化为的齑粉。
洛芙亚上前将须龙草从地上拿了起来，她记得刚刚自己将须龙草丢到夜羽身上让他帮忙照看的来着，结果现在须龙草还在，夜羽却跑不见了。
真是奇奇怪怪，洛芙亚正准备收起手上的须龙草去寻找夜羽时却动作一顿。眼神落在了手上那株须龙草身上，那株须龙草上不似以往那般好看了，原本舒展的枝叶变得卷曲了几分，叶子上也多了许多密密麻麻如同灼烧般的小黑点。
这是什么奇怪的情况，整颗须龙草上所携带的死气仿佛掉了一大半。如果刚刚洛芙亚将须龙草拿出来时，须龙草算是生龙活虎的。而如今在洛芙亚面前的这株须龙草则是蔫掉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须龙草怎么会枯萎成这样呢？
洛芙亚皱着眉头思索。
难道是受到刚刚的恶龙傀儡气息的感染？可一个小小的恶龙傀儡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洛芙亚挠着头，脑海中有了一个荒诞且模糊的想法。
难道，夜羽和恶龙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吗？
洛芙亚心中的想法一出，就连自己都感觉十分的荒谬便打住了这个想法。
“夜羽！你在哪里？”洛芙亚高呼几声，店门还紧锁着，这么短的时间内夜羽不可能跑去很远的地方。
洛芙亚在店铺中找寻，试图站在了夜羽先前站立的位置感受着。在夜羽原先站立的位置背后，有着一个柜台，洛芙亚学着夜羽的性格懒洋洋地依靠在柜台的边上。
一秒，两秒……
忽地一下，洛芙亚脚下一空，整个身子急速的掉落下去，顺着长长的通道一直往里滚着。终于停下来时洛芙亚整个眼前都仿佛冒着金星一般。
脑袋有些眩晕到想要呕吐，洛芙亚摸着身侧湿漉漉地墙壁才能勉强站立起来。从刚刚滚落下来的时间来看，这条暗道的长度大约在五百米左右。深度暂且无法估算，洛芙亚也不知道如今处在的地方是在地下多少米处。
洛芙亚环视着周边的环境，整个暗道中几乎没有光源。洛芙亚只能拿出背包里一早准备好的火折子点燃。
随着火源的亮起，周边的可见物也清晰了许多。洛芙亚看着一路上堆叠的白骨，不仅有动物尸骨还甚至有不少具人类的骨骸。
这些骨头就像是随意堆积在这条道路的两侧，有些尸骨看着颜色还很新鲜一看就是近期丢进来了。
洛芙亚的脸自从看到这些尸骨后便一直阴沉着，果然如她所料这恶龙傀儡混迹到人类世界一定有所图谋。洛芙亚一脸沉重，手上拿着火折子借着光往暗道的深处走去。
在暗道的尽头处有一间类似储物室一样的空间，里面堆积的一箱箱宝石和金币闪着光亮将整个空间照得十分亮堂。洛芙亚便随手熄灭了火折子在空间中寻找了起来。
在一堆堆装着宝石和金币的箱子后背，洛芙亚看见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影，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正是不久前失踪不见的夜羽。
“夜羽？”洛芙亚推了推夜羽的胳膊，夜羽没有什么动静反倒是被洛芙亚的力道推着倒在了地上。
洛芙亚接着顶上的光亮这才看清了夜羽那张死白脸，此刻的夜羽似乎昏迷了过去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十分的糟糕。
洛芙亚上前将夜羽从地上扶坐了起来，让夜羽倚靠着自己的脚躺着。现如今掉入这个暗道中暂时也找不到出路，而且夜羽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洛芙亚坐在地上，腿上任由昏迷的夜羽躺着。昏迷的夜羽看起来睡得并不安详，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会皱眉一会笑，脸上的表情比他现实清醒的时候还要丰富上一些。
“芙……”夜羽低声呢喃，洛芙亚听得不真切只以为他呼了一口气。
再下一刻，夜羽的手臂忽然一个动弹一把将洛芙亚的手抓在了怀中。这个举动直接将洛芙亚吓了一大跳。
“喂！你醒过来了？”洛芙亚急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不管她使出多大的力气也挣脱不开夜羽的桎梏。
明明是在睡梦中，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洛芙亚放弃挣扎，只能等着夜羽这家伙醒来后自己松手了。
在幽静的空间里，一时只剩下夜羽偶尔睡梦中的那些不清不楚的呢喃声。周边的光线依靠着那些宝石和金币所以看起来还是有些黯淡，洛芙亚的手倒是没过多久便被夜羽松开了。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洛芙亚的眼神却落在了枕着自己的腿睡着的夜羽。那高挺的鼻梁和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面孔应该说比女人还要美丽。
洛芙亚的视线往下落在了他的喉结上，心中还生出了几分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是个男人。
视线在往下走，洛芙亚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夜羽的手掌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一般，全是一个个焦黑的血洞。而夜羽身上的体温也在逐渐的身高，连带着洛芙亚都热得不行了起来。
这手上的伤口，洛芙亚记得今天进城前都没有看见过夜羽手上有这么明显的伤痕啊？
这是在哪里伤过了的？
洛芙亚看着夜羽手上的伤口，想到的却是那株须龙草上暗黑的小斑点。
这两者看起来没有什么关联，可洛芙亚却无法控制地将两者放到了一起来比较。
须龙草生长在恶龙谷几乎和恶龙平分着整个恶龙谷的生存地界，而恶龙们天性讨厌须龙草更不会踏足须龙草生长的任何地界。
那么如果恶龙碰到了须龙草会发生什么呢？不仅会抑制恶龙的实力，还能够对恶龙造成很严重的挫伤。不然须龙草也不会成为屠龙者争相购买的硬货了。
那么难道说……
夜羽是恶龙？
洛芙亚心中的这个念头一起，却比先前来得笃定得多。
既然如此，不然先将这家伙杀了？
洛芙亚低着头沉思，手掌摸着身后背着的英雄之剑，根本没有注意到枕在自己腿上昏迷的夜羽已经缓慢地睁开了眼。
洛芙亚还没确定动不动手，只觉得突然面前闪过一道黑影而自己也毫无防备地被这道黑影扑倒在地。
洛芙亚和面前夜羽这双红色的眼睛对视着，心中大喊不妙。
果然如她所料，这家伙果然不是个善茬。
原本的夜羽一直是金色的瞳孔，而如今在洛芙亚眼前的夜羽却是实打实的红色眼睛，像极了恶魔之瞳。
如果真是她心中所猜想的那样，那如今自己的性命可能不保了。
洛芙亚尝试着挣扎起身，可全被身上的夜羽压得牢牢实实地根本动弹不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夜羽的宰割。
“芙芙。”夜羽语气缱绻，眼神几乎黏在了洛芙亚的脸上。
“？？？”洛芙亚一脸的疑惑，还来不及问夜羽在发什么疯时，眼前一片阴影便朝她压了下来。
下一刻，唇上贴上了另一片柔软的唇瓣。
洛芙亚的脑海中瞬间空白了一片，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很遥远的地方赶来。


第96章 屠龙的骑士10
“你疯了吗？”
洛芙亚被夜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瞳孔放大，就连说话时的嘴巴都是哆嗦的。而夜羽双眼赤红，眼中已然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此刻的他浑身发烫，脸色还保留在和从昏迷中刚醒来的惨白。
“芙芙，对不起，对不起……”夜羽将毛茸茸的脑袋压进洛芙亚的颈窝之间，语气中满是愧疚：“我没想到会忘记得这么彻底……”
“甚至……甚至好几次想要真正的杀了你。”一想到自己亲手手刃了卿芙的可能性，夜羽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抓住了一般，就连此刻他抱着卿芙的手臂都在颤抖。
“夜羽，你不要发疯了。赶紧从我身上起开！”洛芙亚语气重了几分，一开始看这家伙好像状态不对才对他没什么特别的防备。
而如今夜羽几乎是得寸进尺，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她身上似的，洛芙亚被他压得险些喘不过气来。况且如今夜羽这个莫名其妙地状态更让她捉摸不透。
“对不起，芙芙。”夜羽赶紧松开了手，一双赤红的瞳孔里闪着满满地委屈。即使他松开了对洛芙亚的桎梏，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想要再靠近她一些。
那副想靠近却又不敢的模样，看起来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可怜兮兮的大型忠犬。
“……”洛芙亚这才坐起身来，伸出手背在自己的嘴唇上狠狠地搓了几遍，用愤怒地眼神盯着夜羽，恶狠狠地开口：“你最好把事情一字一句说清楚。”
洛芙亚不至于笨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夜羽的问题，那双被灼烧的手，以及她那株生出黑点的须龙草。还有夜羽那双能够由金色变为赤红的瞳孔……
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将夜羽的身份指向一个结论。
这家伙的存在和恶龙息息相关。
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家伙，洛芙亚的脑海中突然确定了一个坚定的念头。这家伙三番两次在路途中企图害死自己不说，如今还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洛芙亚很难不将他和恶龙其下的傀儡爪牙联想到一起。
洛芙亚取出后背上的英雄之间，锋利的刀刃对准了夜羽，而洛芙亚浑身做出了战斗的准备，时刻都能已最迅速的动作取下面前这家伙的性命。
“我不叫作夜羽……我叫盛北川。”盛北川的嗓音因为他此时虚弱的状态显得更加地低沉喑哑了，安静的室内中回荡着盛北川一个人的自述。
“你也不是洛芙亚，你应该叫做卿芙……”
“在一天前森林里的时候，你应该有梦到过什么画面。有些事情你可能很难相信，但这一切都是真的。只不过你和我之前一样被消除了记忆。”
“你梦里所梦到的东西你完全可以相信。因为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找到某个人而已。”
“你是在开玩笑吧？”卿芙的脸色有些凝重且僵硬，即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瞳孔中依然写满了怀疑。
前几日她在梦里却是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世界，但是那些不都是梦吗？后来出现在她梦里世界的那几个男人似乎都有着同样一个熟悉的灵魂，而就在刚才梦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笼罩在了卿芙的心头。
如今的卿芙依旧保持着洛芙亚的身子和样貌，还在这里听着一个曾经可能想要谋害自己的男人在胡说八道给自己洗脑。卿芙觉得自己一定是比这个男人还要疯，不然心底怎么会更加偏向于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呢？
“证据呢？”卿芙保存着着仅留的理智，握着英雄之剑的手掌都已经生了满手的汗液，可见她对这个说法的恐慌程度。
如果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世界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到底是洛芙亚还是梦里所看到的那个人呢？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身份是整个魔法世界中最大的反派，也就是那只恶龙。”
“而你则是屠龙者，你需要杀了我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我们才能够一起从这个世界出去。”
“你是恶龙？”洛芙亚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握着英雄之剑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盛北川话音过后沉默了几秒，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了整个密室的最中央的位置。
洛芙亚坐在角落看着盛北川突然的行动，本能该有的紧张反应也不存在了，只剩下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盛北川，等着他做出一下步证明的动作。
盛北川站在密室的中心处，整个密室因为里面堆放的宝石和金币发出了闪闪的荧光。在这些荧光之中，盛北川的身影化为一道黑色的模糊影子，下一刻这个影子如同一个黑雾般散开弥漫在空中。
逐渐地，一个清晰庞大的巨龙影子在空中显现，而后一道刺耳又震撼地咆哮声响彻整个密室。
就在此时，整个魔法大陆的大地似乎都为之颤动了一下，遥远的恶龙谷深处的天幕上，一圈没有被云层覆盖的天上显映出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那黑沉的天幕上仿佛裂开了一个诡异的口子，随着这道响彻整个魔法大陆的龙啸声，这道存于天幕上的小口子被越拉越大。
那道裂口里甚至有着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类奇奇怪怪地朝底下望着，而后从那个裂开的天口中吹来了一阵风。
微风所过之处，眼前的空间都仿佛被挤压成了一堆而后化成了齑粉烟消云散全被这道微风一同卷入天上那个恐怖的裂口之中。
裂口从恶龙谷的深处蔓延开来，很快就有人类发现了天上奇怪的异象。周边的东西不断地化为齑粉消失，就连诸多的人类也是喊出最后一声的哀嚎后便被这道风收回了天上的裂口中。
密室里，盛北川显出了他缩小十倍左右的身型。一条纯黑色的龙，背脊上有着高耸的肉刺，一条长长的尾巴蜷在身后。
即使如今盛北川已经刻意地将体型缩小了十倍，可他的身体几乎将整个密室占得满满当当地。所有存放在密室的宝石和金币都被挤在了他的身体之下，就连卿芙也只能背靠着墙角在仅存着的小角落里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这条恶龙。
这就是她要杀死的恶龙？
处心积虑想要杀死恶龙为老师们报仇，为整个魔法大陆血洗这个最大的反派。如今这条恶龙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卿芙本应该毫不留情挥出的英雄之剑却多了几分顾虑。
“现在你想要杀死的我就出现在你面前。你只需要拿着你手上的剑刺入我的心脏就行了。”盛北川再次化为黑影，从那团散开的黑雾中心走出来后就又恢复了他一开始的人类样貌。
卿芙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手上的剑也没有果断地刺向面前这人的心脏。
“这个事情……”卿芙回想起自己梦里的那些事情，她以为只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境。包括一直在她的梦境里哭泣的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带着一点机器的电流音不断地哭号着。
“这个事情太奇怪了，再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还不能杀了你。”卿芙将手中的剑收回身后。
即使嘴上说着如此牵强的说辞，可只有卿芙的心里才知道自己无法再动手挥剑的初衷。面对着梦中那双几乎一致的熟悉的眼睛，那双眼睛后藏着的灵魂对梦里的她来说似乎十分的重要。
如果今日她将面前的盛北川杀死，那么等自己从这个世界清醒过来后，是否会后悔呢？
卿芙自己也不敢赌。
“因为我的失误，造梦基地已经开始崩塌。而我们冒险进入这些任务世界危险实在是太大了，在没有系统的保护下，我们再次遭受的一切可能都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在这里死掉，可能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而我们的目的都是要救出盛诺。除此之外，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和盛诺一起走出去。”
“真的会死掉？”卿芙在心里已经彻底相信了盛北川的说辞。
如果真的会死掉，那么自己杀了他，他岂不是也会……
面对卿芙眼中的担忧，盛北川即将赴死的心情也好歹有了那么些许的慰藉。
这代表什么？
这可是代表着他在芙芙心中十分重要啊！以往只有自己一只保留着每一个世界后清晰的记忆，而卿芙全然不知。如今整个造梦基地即将奔溃，卿芙那些被小蓝云保留在资料库里的记忆库存似乎也回到了卿芙的脑子里。
这样子，他们之间的故事就不仅仅再只有自己一个人能记得了。
他们之间再也不是他一个人固执地等候了。
原先他也想着若有一天一定要从造梦基地中搞到卿芙所储存的记忆，可是却没有一刻想过要将这份记忆强制的按回卿芙的记忆里。
他从来不忍心去勉强她什么，如果她认为这段记忆对她来说不过是徒增烦恼。他也只会守着自己的那段回忆在卿芙的后面等待着。
虽然现在的他面对即将要死去的场面，可他的心里却意外的不再那么悲伤了。
“我会尽量活下来，然后去找到你。”盛北川靠近卿芙，身子下蹲后将自己的视线与卿芙的平齐，“当我进入这个世界时，我最先出现在恶龙谷的深渊深处……”
“在那个地方的天幕上有一个小小的裂口，当时没有恢复记忆的我觉得十分的奇怪和眼熟……
如果你有全部的记忆应该知道黑暗位面中开启自毁机制的世界规则吧？就会像这个裂口一般，整个世界的所有一切都会被粉碎消失……”
“刚刚在化身为原型的时候，我的感知力提升了许多，能够看到遥远距离的天幕上已经裂开了很大的一个口子了。
如果我们不能够完成这个世界所规定给我们的任务，相应地我们就会被一直困在这个地方。自毁机制一旦启动就是无法逆转的……”
“你的任务是杀了我，而我的任务是死在你手上。所以不要犹豫，拿出你手上的剑刺进我的心脏。”
盛北川的语气带着引诱的魔力，可卿芙却摇着头坚定地拒绝：“那么你就会死掉。”
“相信我，我会很努力的活下去。”
卿芙固执地将英雄之剑藏在自己的身后，此刻的她将自己内心里孩童一般的稚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就是固执己见地不愿动手。梦里的那个人和面前的盛北川，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她杀死了盛北川，就等于真的将现实世界的盛北川一同杀死了。以后即使从这个任务世界里出去了，盛北川也一样再也不会存在了。
“时间来不及了，很抱歉对你这么做。”盛北川突然将卿芙环抱在怀中，趁着卿芙在愣神之际一把抢过了卿芙藏在身后的英雄之剑。
“如果……”盛北川没有将后面的可能性说出来，可是如今两人都知道这代表这什么，“如果我没有去找你，也别自责。
你要带着盛诺一起出去。
还有最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永远喜欢你，所以千万不要偷偷地躲起来哭……”
盛北川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而卿芙被盛北川强制握住的剑柄的手已经溅满了温热的鲜血。
卿芙睁大着双瞳，眼睛没有掉下一滴泪水，痴痴地看着自己面前被英雄之剑刺中心脏的盛北川。
盛北川的力气逐渐消失，一开始强制握着卿芙的手拿起那把英雄之剑刺进了自己的心脏的手也没了力气。
弥留之际，盛北川拿出最后的力气抚摸着卿芙的头顶，声音细微得好似随着下一阵风过就能够消失一般，“芙芙……”
卿芙眼眶中热泪积聚，甚至忘记了哭泣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盛北川的身型逐渐消失成了一堆齑粉。
那把英雄之剑‘哐当’一声落地，清脆却又闷重，像在卿芙的心上狠狠地打下了一棍子。
卿芙在同一时刻听见了小蓝云的哭号声：“小芙芙！！我终于能够联系你了！”


第97章 大结局（盛诺篇）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盛北川这个人了，而自己亲手杀了他。
卿芙坐在地上无法控制地抽噎着，自从她八岁进入造梦基地后在黑暗位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就应该是一个金刚不坏的内心了。
可是如今她的心脏就像被挖空了一大块，眼睛也像打开了闸门一般疯狂地落下眼泪。
她早就学会了不去抱怨世界对她的残酷了，可是时到今日，她依旧没能控制自己去质问命运和上天的不公。
“唉哟，小芙芙你别哭了！你哭得我都要心碎了，呜呜呜呜呜！”小蓝云表现得比卿芙还要难受，一双电子眼不断地落着眼泪，哗啦啦地两条看着好不惹眼。
“……”卿芙将自己蜷缩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上溅满了盛北川身上的鲜血突然惊慌失措地在自己的衣服上疯狂地擦拭着。即使力道大得将手上的皮肤摩擦出了好大一块红痕，卿芙依旧如同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般。
“这可怎么办呀！芙芙我们赶紧走吧，这个世界有种好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如果再不走我们就要完蛋了！”
小蓝云急切地开口，他在系统空间中也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是可能因为那道恐怖气息的缘故隔绝了小蓝云大部分的信号，因此两人之间的对话小蓝云也没有全部听明白。
不过有一个点它知道，如果再不赶紧离开这个世界。
那么接下来将会有非常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那股力量对他来说的威胁几乎时致命的。
沉默了许久的卿芙忽然之间开口：“好，我们走吧。”
像是攒足了劲做出的最后妥协，小蓝云甚至能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深深地绝望。
……
“玄元大陆一年一届的灵花大赏上的百花仙子听说这一届要换人了，你听说了没？”
“不是百年换一人吗？这位仙子才当了多少届就要换人了？”
“难道你不知道那件事情吗？”
“什么事呀？”
“魔城的少主和归元剑派的仙君有一腿……
原本这百花仙子倾慕仙君已久，而且两人即将成婚的消息都传出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呀？”小蓝云摸着脑袋，嘴里衔了根没吃完的冰糖葫芦，一双瞪得浑圆的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嗨呀！怎么这里还有一个人！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正在讲话的少女被身后突然响起的人声吓了一大跳。
小蓝云眨着一双无辜的眸子，抱歉一笑，“听入迷了不好意思。”
两个正在八卦的少女看着小蓝云这诚恳的态度倒没有继续追究他出现的原因，反倒是因为某些八卦因子展开了臭味相投的谈话。
“一看你就是闭关修炼出来的吧？最近闹的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女孩做出一脸震撼的表情，而后仰着脑袋娓娓道来：
“咱们这玄元大陆上最厉害的当属归元剑派的怀昱仙君了，仙君他向来是慈悲心肠最开始随手救下了魔城的少城主。
哪里知道那妖女不仅不感恩戴德，居然还疯狂贪图我们仙君的美色！！天天跟踪我们仙君，实在是太可恶了！”
“就是就是！”另外一个少女连忙点头附和，可见整个玄元大陆倾慕怀昱仙君的少男少女们有多讨厌这个魔城少城主。
“这魔城少城主是个女人？”小蓝云问道。
“对啊，那女人简直恬不知耻！这百花仙子和怀昱仙君本就是青梅竹马，两人自小感情深厚，而且半年前两人将要大婚消息已经传得八九不离十了。
哪里知道半路蹦出来了个巫云月死活缠着怀昱仙君，还蛊惑了仙君要与其成婚。你不知道当时这消息刚出来那会，还是怀昱仙君自己在归元剑派的早会上宣布的。”
“真不知道那巫云月那妖女到底给仙君灌了什么迷魂药！”
“可听你们这么一说，不是那怀昱仙君自己愿意宣布的嘛。”小蓝云挠着脑袋一脸的困惑。
可这个疑惑刚发出，就遭到了两位吃瓜少女一致的反驳。
“绝对不可能是仙君自愿的，归元剑派和魔城自两百年前就是仇敌了，仙君作为归元剑派现今最年轻最出色的人，怎么可能自降身份去喜欢一个妖女！”
“还在和别人聊天？”卿芙站在远处的楼上，手中提了一壶刚打满的灵花仙酿，神色冷淡地在几位吃瓜人身上扫了一圈。
“嘿嘿嘿，顺便打听点盛诺姐姐的消息。”小蓝云笑着跑到卿芙的身后那一张圆润的笑脸十分的讨喜。
“那你问到没？”卿芙冷冷地回问。
小蓝云瞬间耷拉下耳朵，“没……”
“走了，去归元剑派找找。”卿芙伸手揪着小蓝云的耳朵，提着他一路离开。
两人来到这个玄元大陆已经十几天了，因为整个造梦基地的问题，小蓝云也卡出了bug，在这个世界以人体的状态出现。
而小蓝云一发现自己的新身体，兴奋地到处瞎转。即使已经在玄元大陆待了十几天了，可他那股对身体的新鲜劲好像还没过去。
“话说盛诺姐姐会不会变了一张脸啊？万一真的变脸了我们岂不是更难找了。”
“嗯，有这种可能。”卿芙语气厌厌，将灌满的灵花仙酒深闷了一口下去。
这十几天来，她的心情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看着表面看起来虽然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可灵魂受到的重创还是让她的眼中多出了以前鲜少有过的绝望与麻木。
“小芙芙，你看这玄元大陆有这么大～”
“我们找人也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的，与其这样……不如我们先放松放松？”
“听说一年一度的灵花大赏就在归元剑派内举办，届时会有很多人一块去，肯定很热闹！
而且这灵花盛开时磅礴的灵力还能对修炼有益呢！”
“你我都不是修炼灵力的。”卿芙擦了擦嘴，将手中的酒壶盖紧丢在了小蓝云的怀中。
她们从外界而来，自然不会这个大陆上的修炼者们会的灵力。
“不过我们可以去看看。”
归元剑派算是整个玄元大陆上最大且实力最高的一个门派了，里面的人脉在整个玄元大陆来看都是四通八达的。
她要找人，自然要前往这里一趟。至于小蓝云心心念念的灵花大赏也可顺便看去。
“不会耽误到我们找人吧？”小蓝云弱弱地问了一声，得到了卿芙否定的答案后才欢呼雀跃地抱住了卿芙的胳膊。
归元剑派建立在一座巨大的山脉之上，要上到剑派内，需要经过很长的一段山路。因为归元剑派承办了灵花大赏，邀请天下人士共同欣赏的缘故。
现在天还未黑，卿芙和小蓝云两人走在前往归元剑派的蜿蜒山路上时，山路两侧的树木上都贴心地挂满了一路的灯笼。
天色才刚黑，四周的天幕都还没有彻底地暗下去时，整个山道上依旧是陆陆续续地人影来往着。
一路上，不乏有人在半路兜售些稀奇古怪的玩具和吃食，不少来游玩的人怀着的口袋都在着一路上装得满满当当的了。
小蓝云的怀中也抱了个草叶编出来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生怕丢了。
“妖女！妖女！抓住那个可恶的妖女！”一道尖利的嗓音撕裂了空气般从重重人影中荡开，整个山谷的回声还在延迟播放这道嘶吼。
走在山道上的人群纷纷躁动起来，一个个伸着脖子往声音的发源处瞧去。
小蓝云的热闹还没凑上呢，刚踮起脚想从拥挤的人群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里知道还没等他看上一眼，畏惧在他面前的人群都害怕地往两边躲开了。小蓝云一时间反应不及时，只能呆愣地看着一个彪悍的红衣女子从人群中飞逃了出来。
山风扬起了她披散的长发，她笑嘻嘻地逃跑着，完全没有被身后那些追赶的身影吓到。小蓝云看得有些入迷，等反应过来时那道红色身影已经从他的身边跑了过去。
“哎！等一等，我的小猫！”小蓝云从呆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手中的草编小猫不见踪影了。
肯定是刚刚那妖女在经过他身边时故意顺走的！一想到这里小蓝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的他眼中已没有了热情，委屈地扯着卿芙的手臂告状：“她肯定把我的小猫偷走了！”
“我们把小猫拿回来。”卿芙望着那倒离开的背影做出来要追上起的想法。
不仅仅为了小蓝云，也为了盛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6-18 23：05：23～2020-06-20 03：25：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酒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8章 大结局（盛诺篇）
“巫云月。”一道清冷的男声从树上传来，那道光风霁月的身影从树干上落下，衣玦翩然。
“你怎么又来了？”巫云月看着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眉头微蹙，“你这样纠缠我，让我很烦。”
“刚刚我不过是去你们归元剑派的后山烤个地瓜，结果被一群人追赶……”巫云月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没继续说便被身边的男人的问题插了一嘴。
“地瓜好吃吗？”
“好吃好吃！我就说要在你的仙君府的灵土上种上地瓜才对，沾染灵气的地瓜果然比平常地瓜好吃多了。简直是人间美味！”
巫云月不知不觉被面前这人带跑了话题，说着说着还不自觉的砸吧着嘴巴，似乎在回味刚刚那几口烤地瓜的香味。
“喜欢就好。”怀昱那张万年的冰山脸上露出鲜有的笑容，看着巫云月这副笑颜心中就已被幸福沾满了。
“要观赏灵花大赏的话，一定要在凌晨时分的山顶上才能一览全景。你知道哪个位置最好吗？”怀昱靠近巫云月身边，将她发丝上沾上的树叶碎屑认认真真地取了下来。
“哪里最好？”巫云月后退一步，努着嘴巴试探地问道：“你该不会说是你的仙君山头最好吧？”
“云月很聪明。”怀昱笑得满面春风，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巫云月的手，凑到巫云月的耳边说道：“我的寝宫是最好的观景台。”
“你他妈堂堂的玄元大陆第一仙君，你要不要点脸！！”巫云月涨红了一张脸，用脚使劲地踹向怀昱的小腿。
怀昱身为修炼者的身体对这点小打小闹完全没感觉，反倒是那张脸笑得像是在和巫云月做什么打情骂俏的亲密事。
“就是你这个家伙，干嘛非要在早会上宣布你我要成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巫云月一想到这个事情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想当初，她魔城少城主的身份出去，哪个不怕她畏她？只要是她出门，旁人都只有给她让道的份。哪里曾想这一朝天云巨变，她现在反倒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这一切事情的真正元凶，就是现在站在她面前这个笑得没脸没皮的男人。
外界都说是怀昱仙君救了她，从而她贪图上了这男人的美貌对其死死纠缠。虽然不否认当初自己想要恶作剧的心思，确实纠缠了怀昱那么一小会。可她巫云月可是整个玄元大陆大名鼎鼎的颜控，看到哪个好看的不都得好好观赏一番？
对于怀昱也是这样，不过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巫云月短暂的纠缠了他那么一番，只不过在意识到他是归元剑派的怀昱仙君后，巫云月就吓得拍拍屁股走人了。
魔城和归元剑派之间的深仇大恨已经持续了整整两百多年，这今日她魔城的少城主居然和归元剑派的第一仙君纠缠上了。这种情况可万万不行，巫云月认清现实后立马收回了自己那颗玩味的心情，躲回了自己的魔城整整龟缩了两年的时间。
巫云月当初总以为整整两年时间过去了，怎么说着这怀昱仙君也不会惦记上她两年吧？自信满满的巫云月再一次满血复活飞奔上了最好的青楼，那里的小公子们可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哪里知道巫云月刚踏入青楼，直接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怀昱提溜着后衣领拉走了。
怀昱黑着一张脸，眼中似有暴风酝酿，咬牙切齿地开口：“巫！云！月！”
完了完了完了！巫云月心中几道惊雷劈下，直接炸开了她的头盖骨。
脑海里接踵而至的想法便是：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上青楼他也要管？他算老几啊？
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打不过他，打不过他……
……
时间回到现在，两人在偏僻无人的山道上做着口头上的争执。
“你三年前答应过，要嫁给我。”怀昱面色不改，搬出了三年前的承诺。
“放你妈狗屁！”巫云月气到炸毛，“老子那是喝醉了，你不知道喝醉了说话是不算数的吗？”
“酒后吐真言……”怀昱坚持己见。
“那也不是要嫁给你啊，当初我是说要把你娶回魔城当二老婆！谁跟你说要嫁给你了啊，你自己在归元剑派的早会上瞎说什么？”巫云月白了怀昱一眼。
两人一身红一身白相得益彰，只是巫云月脸上那剑拔弩张的气势将这唯美的画面破坏了些许。
“要说嫁给你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确定要我在剑派的早会上说你想娶我回去当二老婆？”
“……”
巫云月一时间沉默了，想到这种可能性要是实现了，那么她现在就不仅仅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了……
有可能已经死在怀昱的铁粉手下了……
“盛诺姐姐！”小蓝云宛若一颗小炮。弹从远处冲向两人，还未抱到巫云月的腰肢就被一旁的怀昱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怀昱面露微怒，“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有找错，我们找的就是她。”卿芙缓缓而至，将手中提着的那壶灵花仙酿递到了空中，“盛诺姐姐……不，现在应该叫你巫云月了。”
“如果你失忆没那么的彻底，那么习惯应该还变不了吧？”
“往日你最爱喝醉，这是我这十几日来在附近找到的最好喝的一种酒水。这个送给你就当作是重别旧礼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酒啊？”巫云月摸着下巴，一脸惊奇地看向面前脸蛋圆润又一脸冷酷的小姑娘。
虽然看着面生从来未曾在魔城中看过，但是却天生的让她觉得有种亲切感。
“你难道是魔城里哪个下人的家属？让我想想，莫非是……”
巫云月喜好喝酒的事情要从百年前说起，百年前巫云月作为魔城城主的独生女，一贯是我行我素的小魔女作风。
自从巫云月成年后不知道从谁的手里尝到了酒味后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只不过她的酒量十分的差劲，每次不到一壶就醉了，醉酒之后的酒品也十分的差劲。当年喝醉了巫云月在整个魔城的城门外险些要给大家跳一曲奇奇怪怪又十分性感的舞蹈……
好在当时被怒发冲冠的城主绑着回家跪了三天三夜的搓衣板，这才让城主消了气。
自此之后，巫云月想要喝酒都是趁着没人将自己锁在屋中悄悄地喝，从来未曾告诉过别人。
能够知道她喜好喝醉的人，除了日常在魔城里伺候她的下属之外，巫云月想不到有其他人会再知道她这个秘密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过来只是来找你的。”卿芙走到巫云月的身边，眼神在怀昱的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变故就在一刹那，卿芙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巨锤，巨锤上镶嵌着流光一样的边纹。卿芙挥着锤子以千钧之力朝着怀昱的方向砸去。
怀昱丢开手上按着的小蓝云，施展灵气使得自己的身型飞快的朝后退去躲开了卿芙手中的巨锤。
卿芙紧随其上，借由着一侧的树干一跃而起，巨锤紧咬着怀昱的位置追了上去。两人一个追一个躲，怀昱依靠灵力能够凌空飞行，而卿芙即使没有灵力只是依靠着四周树干的借力点依旧紧紧地跟在怀昱的身后，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喂喂喂！小姑娘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打人啊？”巫云月站在地面上，并没有上前拉架。
“就让她打吧。”小蓝云扯了扯巫云月红色的广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他这是在为你出气呢，要不是那个负心汉，你和小粉云也不会离开我们这么久了……”
“什么负心汉？还有你说的小粉云是什么……”巫云月扯了扯嘴角，一脸的尴尬。
她发现这突然出现并叫自己盛诺的两个家伙真的是非常的奇怪啊，可是分明这么的可疑。她的内心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有些十分奇怪的熟悉感。
“看来你忘记得十分的彻底，不过没有关系。这一次造梦基地出问题之后，我可是第一时间从小粉云的数据库拷贝来了你所有的世界记忆。到时候我会传送给你的，你就会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啦～”
“虽然有些事情再一次知道会变得很痛苦，但是现在的你必须和我们离开了。如果不走你会非常的危险的。”
“你们真的太奇怪了吧，突然之间又要我跟你们去哪里。你们该不会是家里那老头子派来的卧底要绑着我回去成亲吧？”巫云月跳开了一大步，叉着腰对着小蓝云商量道：
“你要不直接回去告诉老爷子别逼着我和那魔城的小军师成婚了，他是个断袖啊！断袖啊！”
“断袖？！”小蓝云吓得瞳孔瞪大。
“什么成婚？”天上的怀昱心神一个不稳，直接被卿芙击中一招摔落在地。
“谁敢逼你嫁人？”卿芙气势汹汹地走到巫云月的面前，宛若母鸡护崽一般。
三双眼睛齐齐地盯着巫云月，巫云月此刻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巫云月抿了抿唇开口道：“你们不是要继续打吗？”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你们两个难缠的打起来，她就好甩开众人逃跑了。
“你要和谁成婚，哪个小军师？”怀昱的问题紧追不舍。
“不要害怕，有我在，盛诺姐姐。”卿芙拍着胸脯保证：“盛北川将你交托给了我，我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回去的，谁也不能伤害你任何一分。”
“她不叫盛诺。”怀昱目光一横扫向卿芙和小蓝云，这两个从刚刚开始突然出现并且行为举止十分怪异的两个人。
怀昱心中自从看到这两个人开始，就升腾起了一种危险的信号。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总觉得这些和巫云月有些关联。
“她就是盛诺姐姐啊，她现在失忆了记不起来很正常。”小蓝云立马接话辩解道，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腹部：“记忆都在这呢，我都好好带着呢。”
“哼！你就算不是负心汉本人，但你这张脸和那家伙一模一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盛诺姐姐看完记忆，第一时间就要把你抛弃咯～”
“啦啦啦，抛弃负心汉，拳打旧情人的戏码太精彩咯～”
小蓝云完全是一个看好戏不嫌事大的主，而当事人巫云月与怀昱脸上的神色却各不相同。
巫云月神色一震，即使嘴上不说可不由自主看向小蓝云腹部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幼年五岁左右，她从魔城最高的山上摔了下来，而惊险的是在魔城的医师们都判定她活不下来的时候，她却幽幽转醒了。
这件事情在魔城十分的出名，原本大家不愿意一个女生来担任魔城的少城主。然而自从这一件事情过后，巫云月被魔城称为上天选中的孩子。她能够奇迹的生还一定有上天的帮助。
而巫云月从五岁那年的大灾下醒来后，失忆忘记了五岁以前的所有事情，可身体就像大家所说的那样。巫云月自以为是老天保佑，她的身体不仅没有遗留下任何的后遗症，而且还越来越健康。
只不过自从那次过后，巫云月总是能在梦中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背影，看起来那么的哀伤。
而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有人呼唤她的名字——盛诺。
这个名字，她确实在梦中已经听过了无数次。只不过这一件事情，她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身边最亲密的老爹也没有讲过。
“不要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云月我们离开这里。”怀昱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慌乱，急切地拉着巫云月的手腕就想离开。
“不是胡言乱语，我相信他们……”盛诺摇了摇头，扯开了怀昱拉着自己的手，望着怀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无奈地开口道：“这件事情困扰我很多年了，如果他们两个能给我答案，我其实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可是……”怀昱的话说到一半，心中总有种落空感。
他总觉得如果巫云月知道了这些，那一定会离开他的。虽然整个玄元大陆上没有他找不到也到不了的地方。可抛开这个渺小的玄元大陆，这大千世界中任意一个世界，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
怀昱心中有一种预感，她们两个要带着云月离开的地方，或许不在玄元大陆。
“首先说好，这看完记忆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副作用吧？”巫云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并不觉得这些记忆会让自己变得痛苦。
她更像是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解决她这么多年来梦中那个绝望背影的女子究竟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答案而已。
“不会有副作用哒，要相信蓝蓝我的专业素养啊！我可是金牌任务者搭档，你看我的身边……”小蓝云踮起脚尖拍了拍身边卿芙的肩膀，一脸自豪地开口说道：
“这位是金牌任务者，前段时间都已经排进了造梦基地任务者的前三名了！”
卿芙的脸色一黑，瞪了眼小蓝云，“你给我说重点。”
“咳咳，总之我们是很专业的。绝对不会让你有半点危险和副作用！”小蓝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做着保证。
“那好，要怎么看记忆。在这荒山野岭的好像也不太合适吧？不然，嗯……”巫云月摸着下巴，眼神看向了怀昱，“去他的寝宫吧，他的仙君府这个时候没什么人的。”
“我为什么要让两个无名人士闯进我的府上。”怀昱额角的青筋直跳，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已经开始发火了。
“什么无名人士啊，我们是盛诺姐姐的朋友！”小蓝云叉腰，抱着巫云月的胳膊撒娇道：“盛诺姐姐，他凶我！嘤嘤嘤……”
“咳咳，我不叫盛诺呀。”巫云月摇头，转而对怀昱说道：“不过她们现在是我的朋友了，去你的仙君府也不算过分吧？”
“不行，我不让。”怀昱撇过头，明明被冠以最清冷的仙君称号。而他此时脸上赌气的神色却比七八岁的孩童还有生动些许。
“那……”巫云月挠着头，开口问道：“不然你们跟着我来吧，我找个地方。”
在这荒山野岭中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的接受记忆的地方，还是找个舒舒服服有床铺的地方比较好。既然这怀昱小气不做人，巫云月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归元剑派山下最火爆的一间青楼。
她和这间青楼里的头牌小清倌还是好朋友呢，那家伙应该不介意她和这两个小家伙在他那里暂住一段时间。
“你想去哪？”怀昱亦步亦趋地跟在巫云月的身后，眼神紧紧地盯着巫云月深怕他逃跑了。
“青楼啊，小沅可不会像你一样小气呢！”巫云月朝着怀昱做了个鬼脸，而后左右手一边拉走一个，和小蓝云卿芙黏在了一堆。唯独剩下怀昱在后面发着火气。
“你说的是那个小青倌？！”怀昱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生气的地方都用在巫云月身上了，他此刻感觉他那颗清冷已久的心脏已经澎湃到即将炸开。
“不准和他去！”
“你凭什么管我！”巫云月反口怼回去。
“反正不许去找他，去我的仙君府……”怀昱小声嘟囔，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败下阵来，直接改变了自己原本的意图。
在面对巫云月的时候，怀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底线一挪再挪。
一行人从荒山野岭转移到归元剑派里最气派的一个仙君府上，怀昱一路上都已一副阴沉的表情扫视着卿芙和小蓝云的后背。
然而这两个家伙，一个冷酷一个没头脑根本不在乎怀昱的脸色。
怀昱在心中打着盘算，即使心中那种不好的感觉非常的清晰。但是至少现在巫云月在自己的面前，他一定会死死地看住巫云月。


第99章 大结局（盛诺篇）
天上的月色渐渐落下，仙君府位于整个山脉最高的一座山头上。在这里能看见整个灵花大赏所绽开的所有鲜花。
清晨的薄雾缠绕在山谷间，种植在山上的灵花们百花齐放，在晨雾中隐约缠绕着各自的五颜六色的灵气。从这座最高的山头望下去，眼前尽览一副人间绝色。
“好漂亮的景色。”小蓝云坐在仙君府的窗口上，房间内的油灯早已熄灭。清晨的微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房间智障，屋子里的大床上躺着巫云月，而怀昱也躺在地面上，仅靠着床边的位置。
“不过小芙芙啊，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小蓝云面露愁云，“这怀昱跟那负心汉虽然说长得很像，但是……总归不是彻彻底底的那家伙。咱们把盛诺姐姐的这些记忆给他看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卿芙冷声反问，“那家伙高高在上，从来不将盛诺姐姐的爱慕看在眼中。如今也要让他体会一下盛诺记忆里的痛苦。”
“可是这家伙也不是那负心汉啊……”小蓝云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我不管。”卿芙有时候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固执，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
小蓝云耸了耸肩表示算了。反正不管是卿芙还是怀昱都想要看这个记忆呗，就他一个人担心这担心那，反正人家主角也不担心，他一个跑龙套的担心这些干什么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窗外的天色右亮变黑又从黑变成亮色。
很快一周便过去了，整个灵花大赏结束，来往归元剑派的人也少了。归元剑派的例行早会开始后，这才有人发现今日缺席的竟然是他们从来未曾迟到的怀昱仙君。
众人都搞不明白怀昱仙君是怎么了，整个归元剑派一时间好像也没有人能够联系得上怀昱，都只能找上了怀昱的仙君府来。
“怀昱仙君，你在府中吗？”门外敲门的声音一个又一个的响起。
怀昱的仙君府从未有过奴仆，自然也不会有人去帮忙开门。而府上唯一两个清醒的人，也没有想要开门的意思。
于是乎，聚集在仙君府门前的人越来越多。门前的很多人甚至开始商量起来要不要强制破开门前的阵法闯进去。
“小芙芙，我们要不要去开门啊。外面那么多人看起来好恐怖啊……”小蓝云瑟瑟发抖着，料想到一会那些人闯进来看见怀昱昏迷不醒，而她们两个鸠占鹊巢时的场景。
小蓝云很难不怀疑这些人会追杀他和小芙芙。
“怕什么，这家伙不是归元剑派最厉害的。要是门前的阵法有那么容易破开，他这个第一的位子还是趁早摘下来吧。”卿芙冷冷地讥讽一声，打开酒壶想要喝上一滴酒时这才发现酒水已经彻底喝完了。
躺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怀昱终于动了动手指，而后眼睛缓慢地睁开。
“醒了！醒了！”小蓝云惊呼一声，而后庆幸地开口：“幸好你及时醒来了，要是外面那群人进来看到我们就太麻烦了。”
“……”怀昱的神色暗暗，眼神看着床上那道红色的身影。
巫云月……
不，应该叫做盛诺。
她还在熟睡，还没有从那段记忆中走出来。
可是看完了所有记忆的怀昱明白，如果盛诺醒来，他将百分百失去盛诺了。他不能让面前这两个人带走盛诺。
“请你们两个离开这里吧。”怀昱拔出自己的佩剑，锋利的剑刃突然对准了两人。
小蓝云吓得直忙躲在卿芙的身后。
“谁准你动她了？她可不是你的所属物。”卿芙眯起危险的眼睛，手上的巨锤一出直接和怀昱正面对上了。
“……”
小蓝云害怕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而后轻咳了一声提示到，“咳咳，不然你们都停手吧……”
“那个，盛诺姐姐她醒过来了。”
三道目光齐齐地落在床上本应该熟睡的盛诺身上。盛诺从床上坐起，一袭红色的衣袍将她的脸色映照得晦暗不明。
“诺诺……”怀昱收回自己的佩剑奔赴到了盛诺的身边。眼神中满是害怕：“那些事情我很抱歉，可不可以离开的时候带着我一起。”
“对不起，怀昱。”盛诺虽然顶着巫云月的脸，但那张脸上比一周前那样没心没肺的脸上多出了不少的成熟。
“你曾经问过我，我好像在透过你看别人。你我之前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你的错觉，看来你也看过那些记忆了。我觉得很多事情总该有个结果了。”
“当初的我太过年轻才会为了你如此想不开，如今失去了这么多，我是时候离开这里了。”盛诺从床上下来，不顾身边怀昱的挽留。
“小芙，小蓝云……”盛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很感谢你们没有放弃我，我很想你们。”
卿芙摇着头，冷酷了许久的小脸终于在见到完整的盛诺后多了几分柔和。
“当初的你也不曾放弃过我，所以我也是这样……”
“而且，将你带回去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盛北川的想法……”
“北川？他也参与进来了？”盛诺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她看到的记忆只有她离开之前的。
“对不起，北川他暂时离开了……”卿芙低着头，执着地说道：“不过，他说过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相信他。”
“嗯？”盛诺皱着眉毛，探究的眼神在卿芙身上打量着，悄悄地问着身边的小蓝云：“北川和小芙在一起了？”
“火眼金睛啊！”小蓝云感叹地竖起大拇指。
“算了，这些事情等回去后再说吧。”盛诺伸了个懒腰，看着这些年来做过的这些傻事只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年轻和矫情了。
感情这种东西，没有也就没有了。何必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呢？
“你不能走，诺诺。我求求你……”怀昱拉着盛诺的手腕，神色哀求。
“怀昱，你身上带了一抹他的灵识。但你和他不同，所以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也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盛诺无情，可对比当初那负心汉所作之事，这点小程度又怎么能比得上呢。
“走吧。”盛诺想要离开的决心谁也无法阻拦，没有了那些绝望负面的情绪，盛诺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张扬明艳，没心没肺的盛诺。
几人一路离开到最初的降落点，怀昱一路紧跟在几人身后做着纠缠。
“这家伙怎么还不走啊！烦死人了跟屁虫。”小蓝云抱怨着，显然还非常记仇这家伙拿剑指着他这件事情。
“……”四周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人接应小蓝云的话茬。
小蓝云这才觉得有几分奇怪，环视了一圈发现大家震惊的视线都集中在同一个地方。小蓝云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
在那一瞬间，他的闹钟恍若一道霹雳炸响。
面前那个从时空接缝中走出来的人，那张脸，不是和怀昱一模一样吗？
可是他脸上的冷意却是由内至外的，他只要靠近都会让人忍不住颤抖的那种。
那个和怀昱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人，又或者说那个被大家称作负心汉的男人终于开口了。视线始终落在盛诺的身上，他风轻云淡仿佛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命令道：
“盛诺，跟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盛诺的所有剧情了，至于两人之间的虐恋故事要不要开文再另说吧……
至此为止，本文就算是大结局了。
这本文的其他番外到时候再放，一个存在于番外的男主角表示很难。
（ps：下章番外下周四见，因为我要去更新另一本文了。暂时没时间写了。本来以为今天写7000字能把这些都写完，没想到我可能是废话连篇怪转世，一不小心写了这么多还是没能把所有番外写完。）


第100章 大结局01
天幕中裂开的缝隙愈来愈大，好似要将一切都给吞噬进去一般。从裂缝中流散出稀薄的黑雾，黑雾所经之处生机全无。
“这一次真是倒大霉了，到底是哪个家伙闯了这么大的祸啊？”
“现在整个造梦基地通往任务世界的入口都关停了，咱们这直接失业了啊。”
“算了，也当是好好放个假期吧。”
“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解决了呢，听说咱们老板正在努力解决这件事情呢。”
造梦基地的任务大厅此时围聚了很多人，因为就在这个广场中的一个大屏幕上，以往都是用来显示排名前十的任务者。
而如今这个排行榜上却发了一个关停造梦基地的通告，所有人都要在三日内离开这个地方。至于所得几分可兑换的金钱倒是一分没少的全发给了大家。
梦女不做任务者已经很多年了，自从她最好的搭档盛诺离开后，她就歇停了任务者的身份。可造梦基地除了内部人员外，其他人是无法长留此处的。
梦女一直不相信盛诺会死掉，她总是相信总有一天能够再次在这里见到她。于是梦女就拿着以前赚到的所有钱，在任务大厅的一侧开了间酒馆经营。
此时，梦女的酒馆成了众人最后一处留恋之所。整个酒馆的生意突然间爆棚，酒馆内座无虚席，吵闹得很。
“喂，你说真的？盛诺回来了？”梦女将正在调酒的杯子丢在一旁，拉着卿芙的手焦急地问道：“那为什么你都回来了，她怎么不在啊？”
“啊，对了。除了盛诺之外，还有北川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卿芙的脸色沉默，在听到盛北川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她手掌一紧直接将手中的玻璃杯捏成了碎渣。
尖锐的玻璃渣子尽数刺入卿芙的掌心，醇香的酒水混着血水沿着指缝间滴落。
梦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依旧保持着刚刚张着嘴的状态却始终说不出来一个字。
良久过后，梦女哽咽地开口：“小芙，你……”
“不用安慰我。”卿芙低着头看着自己扎满碎玻璃渣的掌心，平静的脸色丝毫没有因为手上的伤口而更改过分毫。
她的视线专注在那些染着血色的透明玻璃上，而后将它们一个又一个专心致志地拔了出来。
手上的伤口被卿芙熟练的处理完，她的脸上依旧和以往一样没什么笑容，但又比以前要冷漠上许多。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将她心中的希翼一同夺去了，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盛诺被那王八蛋带走了。”卿芙将话题转回盛诺的身上来：“不过不用担心，盛诺姐姐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爱钻牛角尖了。”
“可是那个死丫头！”梦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提到盛诺就想撬开这个死丫头的脑袋看看她为什么非要对一个负心汉执迷不悟！简直是鬼迷了心窍。
“这一次跟以往不同了。”卿芙将包扎好的手背在了身后，语气里总算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愉悦：“盛诺姐姐是自愿跟他走的，只不过以她那潇洒如初的样子来看，现在真正要头疼的估计是那个王八蛋了。”
“哼，那个死丫头看明白了就好。”梦女即使嘴上在骂，可心中还是倍感欣慰：“如果这个死丫头再不联系我，她就完蛋了！”
“估计很快就能联系你了，现在他们应该去了很远的地方。”卿芙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速度快到连梦女都没反应过来。
“哎哎哎，北川不是说你不能喝酒的嘛……”梦女阻拦的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准备抢夺杯子的手臂僵持在空中，满脸皆是悔意。
“没关系，反正现在他不在这里。嗝……”卿芙打了酒嗝，这酒才刚下肚醉意就弥漫到脸上来了。她脸颊的两侧都蒙上了一层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梦女，再给我来一杯吧。”卿芙将自己已经空了的杯子伸到梦女的面前，砸吧着嘴说道：“我突然发现这个好像很好喝。”
“你看才一杯你就醉了，算了你别喝了吧。”梦女打算夺走卿芙的酒杯却被卿芙一把拦下。
“就再让我喝一点吧，等过了今天我就不想了……”卿芙醉得不知所云，脑袋昏昏成成的像一块沉重的大铁块。
卿芙醉趴在酒吧吧台的桌面，一只手还握着已经空了的酒杯，细声细语地呢喃道：“就这么一次，我就不想他了。”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知道呢……”卿芙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已经无法聚焦面前的景色了。
“他说了会回来找我的。”卿芙将脑袋埋在桌面上，说话时的鼻音重了些许，微微颤动的肩头也能让人明白究竟是怎么了。
梦女看得有些难受，干脆坐到了卿芙的身边一把将卿芙抱在怀中：“好，今天我陪你喝。”
“等到明天，就什么都过去了。”
“答应我，咱们就只难过这一天。因为所有人都还在等着你，你要坚强。”
卿芙被梦女抱在怀中，哭声如同雨落般渐渐变大，醉意袭来时卿芙的心门就像隙开了一个裂口。
那些被封存了的脆弱与伤感都从那个缝隙中逃了出来。
“好，就一天。”卿芙点头，任由自己的哭声渐大，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而整个酒吧中的人群都被这嚎啕大哭的声音吸引了过来，朝着卿芙和梦女投来异样的目光。
“马上离别在即，你们就和喝酒吧！都看什么看！”梦女鲜少这般动怒，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倒是让大家收回了好奇的目光。
整个大厅中谈天谈地，谈到这个造梦基地可能从此倒闭永久关停后，他们这些曾经的伙伴搭档说不定就各奔西东了。
一时间，整个酒吧的情绪像是被一个特殊的引子带动了一般。那些个壮硕的大男人互相抱成一团哭得十分得狼狈。
整间酒馆今日，就像是一个悲伤的海洋，其中尽是离别的泪水。
……
三年过后，方正山所开的医院里的某间病房中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啕声。
“姐姐！姐姐轻点！”一个身体肌肉发达的壮年宛若被人追杀一般地哭号着，而站在他病床面前的正是穿着白大褂的卿芙。
卿芙冷着一张脸，手中举着即将用来注射的针筒，语气冷漠地说道：“你最好安静一点，如果太吵了，我很容易手滑。”
“唔……”男子在一瞬间闭紧了自己的嘴。
“看在你这么怕我的份上，下一次注射我让小绥帮你。”卿芙注射完将针筒丢到托盘上，离开前好心给这个男子换了一个人。
“小绥？就是那个卿绥小弟弟？”男子问了一嘴，见卿芙点头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入住这个医院时，偶尔看到过两回这个孩子。不仅长相乖巧还十分懂礼貌，听说之前是因为一直生病住在了这所病院中治疗，前两年的病情稳定后就留在这间医院帮忙了。
整个医院如今除了偶尔到来帮忙的老板方正山外，剩下的两个就是卿芙和卿绥姐弟了。如果说卿绥留给大家的是小天使的印象，那么卿芙一张冷脸阎罗的形象倒是在医院里传播甚广。
卿芙回到了房间将身上的白大褂一脱准备离开去市区中心逛逛，刚出门便撞上了匆匆赶回来的方正山。
“哎呀，走路又不看路呢你！”方正山揉着自己的手臂，指着卿芙一顿批评：“你可不能一直是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都已经三年过去了！”
“我只是没看到……”卿芙依旧是一副面瘫脸。
“算了，跟你说了这么多次也不见你有什么反应。”方正山叹了一口气，怎么说他跟小芙都已经认识了这么久了，看着她现在这个模样方正山又何尝好受呢。
“听说今天你负责的一个病人又开始大吼大叫了。”方正山转移话题。
“是他们太弱了，不过是一根针管而已。”卿芙白了一眼，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一阵下去不就完了，大惊小怪。”
“……”
明明是你黑这一张如同杀人般的脸色，哪个病人看了不害怕啊。
这些话方正山可不敢说出口，反正他还是很放心卿芙的水平的，虽然脸是臭了点但至少不会对病人做出什么伤害来。
“不过我已经换人了，我让小绥去负责他了。”卿芙觉得自己已经非常为病人考虑了吧。这下方正山总不能说她冷漠不近人情了吧？
“你让卿绥去负责他了？”方正山后背的冷汗直流，虽然说卿绥在医院的形象一直都是小天使。但方正山带了这两姐弟这么久，哪里不知道卿绥在背后的性格是如何的。
况且那家伙是一个极度的姐控……
“今天那病人应该没有对你出言不逊吧？”方正山小心翼翼地问道。
“放心吧，我没打他。”卿芙摆了摆手，对着方正山说道：“我要去一趟市区给小绥买点东西，先走了。”
看着卿芙渐行渐远的背影，方正山只能为那个病房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而卿绥也带着满脸童真无害地笑意将针管一不小心扎偏了，语气抱歉自责地说道：“对不起，我还不是很熟练……”
“要不然我现在立马去叫人帮你……”
病房里的男人狠狠抽了一口凉气，忍着疼痛在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意，“没关系的，你继续就好了。”
这么善良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故意扎偏啊。一定是手生的原因，自己也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被看扁了才是。
卿绥嘴角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眉眼弯弯地开口：“好，咱们重来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最后一章，活在番外里的男主终于要出场了。
盛北川：我觉得可以安排一点大尺度……
卿芙：？？？
作者：我觉得可以。


第101章 大结局终篇
卿芙刚要出医院就被一个实习的小护士叫住了步伐。
“卿姐，不好啦，医院里那两个老顽童又打起来了。”小护士紧紧地攥住卿芙的袖子，心中庆幸将人在离开前拦了下来。
方正山的私人医院几乎享誉整个星际，而这个医院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的。当初卿绥得了那种病症，外面所有的医院几乎都给卿绥判了死刑。只有卿芙不认，一个人带着卿绥求到了方正山的办公室。
当年两姐弟倾家荡产孤注一掷在方正山面前跪了一天一夜，总算是打了个十年欠条让卿绥进了医院治疗。如今方正山结婚后也很少有时间来医院值班了，鉴于医院里来来往往都是些大人物，其他刚入医院的小护士有时候也拿这些发火的病人没辙。
要说到近期最让人头疼的两个病人，当属于星际帝国的老元帅和星际联邦的老指挥了。两人上半个世纪打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帝国和联邦开始和平共处后，两人因为年老多病又进了同一家医院，而且还是对门的病房。
这一下整个医院有了这两个老顽童在，几乎天天都是鸡飞狗跳的。底下的小护士拦都不敢拦，除了方正山能够亮出他那身壮硕的腱子肉威胁着再闹就给两人埋了之外，医院里其他能够这么治理这些家伙的也只有卿芙了。
“卿姐，你快去看看吧。不然两人要把医院的后花园都给拆了。”小护士满脸慌张。
卿芙双手插兜，脸上的神情平静，“我刚刚出来还看见了方哥，怎么？他又想偷懒？”
明明自己就在，怎么这点事情都要找我。
“嗨呀，卿姐你不会忘记了吧？”小护士压低声音提醒道：“今天是方哥的结婚纪念日呀，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触了他的霉头吧？那就只能找你来处理了。”
结婚纪念日吗？卿芙脸上的神色明显楞了一下。
好像一只是这个日子，只不过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容易想起三年前方正山婚礼刚举行的时候，盛北川也在婚礼现场，而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盛北川的真正身份……
原来这么快又到了这个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盛北川的原因。
卿芙总是习惯性的去忽略这个日子，其他人好像也故意地去避开这个日子并没有跟卿芙特意提及过。
只是新来的小护士并不知道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一时间倒是勾起了卿芙心中的无限回忆。
“行吧，我去处理一下。”卿芙回神过来，放弃了去市区逛逛的念头。
今天方哥这个日子估计也是要出去赴约的，还是不要让这种糟糕事情麻烦到他好了。
得到了卿芙确切的回答，小护士总算松了口气，带着卿芙绕了好长的一段路终于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中两个年迈的老人精神气十足，两个人坐在各自的轮椅上，皆是伸着脖子吵红了脸。整个后花园里被毁得乱七八糟的，就连路灯都被拔了当成了扔掷的道具。
看见这混乱的一切，卿芙的面色一黑，迈着稳健地步伐朝两位精神气十足的老人走去。
“你们两个老家伙，这么有活力。是病全好了吗？病好了就给我滚回家去，来这里撒什么泼？”卿芙清脆的嗓音一响起，整个后花园霎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两个老人才反应过来，看着卿芙一致对敌。
帝国老将：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跟老人家说话的！小心嫁不出去！
联邦指挥：居然这么吼我！你知不知道在联邦多少人把我供着！
卿芙冷笑一声，从地上捡了一根灯管握在手中，“继续骂啊，重症病房我让方哥给你们打三折优惠。”
“方哥可是交代了，打不死就使劲打，反正他能医好。”
帝国老将，联邦指挥一时间鸦雀无声，像是被人按在手掌心底下的小鸡仔，乖巧极了。
两人涨红了脸，倒是没有再敢跟严宁怼起来了。反倒是两人又开始眼神互瞪，到最后展开了口头上的谩骂。
“你个臭老头，真没胆啊！怪不得当时那么爱使阴招。”帝国老将那口假牙差点义愤填膺地喷在了对面的光脑门上。
“放你的狗屁，那叫谋略！你这种没脑子的家伙果然只会莽干，怪不得生出来的孙子是个二百五！”联邦指挥气得牙痒痒，摸着自己脑门上的口水开始回怼。
“我孙子二百五？那至少我孙子身强体壮！哪像你孙子是个病秧子，现在都还在病房里昏迷吧？”帝国老将冷哼一声。
“哈哈哈哈，你个臭老头真是老了，消息也不灵通了吧！我家孙子昨天就醒过来了，就不劳你操心了！”
“况且我家孙子长得那么好看，不仅品学兼优前程大好，还有一大批爱慕者送花给他呢。果然还是随了我的英俊和智商，哪里像你这个老匹夫，生出来的孙子也是个没人爱的二百五！”
帝国元帅被对面的讥讽气得心肌一梗，想想自己孙子白长了那一张脸可确实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莽夫，当即脸色一白都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了。
“哈哈哈哈。”联邦指挥笑得爽朗，显然和这个老莽夫争吵赢了十分的光荣。
“你笑个屁啊！”帝国老将咬牙切齿，“你孙子再帅再聪明有什么用，我诅咒你孙子将来的媳妇是刚刚那个男人婆！凶巴巴地天天欺负你家孙子！”
帝国老将一时间把卿芙给拉近了骂局中，站在卿芙身边的小护士一时没忍住偷笑出了声。
“怎么，很好笑？”卿芙双手环抱，冷声询问。
小护士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摇头说不。
卿芙也没再追究，只要这两个老顽童安静点别再打打杀杀还这个后花园一片安静，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卿芙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至于嫁人这种事对她来说更是无稽之谈。
“你你你！你太恶毒了！我孙子那么优秀肯定看不上刚刚那个女人！我孙子身后可是有着一片森林的男人，怎么可能瞎了眼睛去娶一个鱼目。”
“哇，这也太过分了吧！”小护士都听不下去了，怎么说卿姐也是他们医院里的人，怎么可以任由外人这么侮辱呢！
虽然他们卿姐人脸臭了点，不爱说话，有时候还很凶残。但是他们卿姐耳根子那么软，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哄一哄，卿姐也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略略略，反正我诅咒你！”帝国元帅按回自己的假牙，开始耍起了无赖。
“你你你！唉？”原本联邦指挥想了一大堆词打算回绝出去，却眼尖的看见了后花园的入口处那个走过来的身影。
“哈哈哈！我家孙子来看我了！果然是我的好孙子，昨晚刚醒过来，今天就来医院孝顺我老人家了！哪像你那个不孝孙，你进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他来看过你吧？”联邦指挥仰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一副神气的模样。
“孙子，过来！爷爷在这……”联邦指挥的话说道一半，就连笑意都僵在了脸上。
只见，后花园门口那道焦急跑来的身影似乎还不能适应快速的跑步，身子有些虚弱着朝这边的几人跑来。
而后，再听到自家爷爷欣慰的声音后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面前的女人……
站在卿芙身旁的小护士吓得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心中恍若一道惊雷劈过。
这个人，简直是勇士啊！敢近身袭击我卿姐，真是不怕死啊！
小护士一瞬间已经在心中为这个男人点上了无数祝福的蜡烛了。
“芙芙。”男人带着青黑色胡茬的下巴轻搁在卿芙的颈窝间，语气缱绻：“对不起，我来晚了。”
“盛……北……川？”卿芙浑身僵直，宛若一个不会思考的木头人。
完全陌生的脸，可那满是疲惫的眼睛和同样温暖的怀抱……
真的是她的盛北川回来了吗？
像是猜中了卿芙心里的想法，盛北川摸着卿芙脑袋轻揉：“是我，只是出了点小意外，我现在就是这副模样了……”
“我不信。”卿芙心中一痛，害怕眼前的这一幕又是她曾经在无数个梦中幻想过的情节。似乎等到这个拥抱过后，她就会从美满的梦境中醒来，她又会独自面对孤寂清冷的夜色黯然惆怅。
“对不起，芙芙。”盛北川捧起卿芙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唇舌深深浅浅地缠绵，带起了两人面色的绯红。
卿芙眼角的泪水尽数被盛北川吻去，咸涩的泪水却是他此生吻过最甜的东西。
那是芙芙为他留下的泪水……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根本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卿芙听到了盛北川亲吻她耳边时的呢喃：芙芙，这一次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卿芙嘴角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握紧了盛北川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盛北川听见了她的回答：好，我也答应你。
卿芙身边的小护士已经吓得灵魂起飞了，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完了完了，咱们卿姐是不是被人魂穿了？星网小说情节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而另一边刚刚还在争执的两个老顽童此刻纷纷噤声。
联邦指挥看着自己刚醒来的孙子做出了这种事情。觉得一定是刚刚身边那个臭老头的恶毒诅咒生效了！
“臭老头，你妈的我诅咒你孙子生儿子没屁。眼！”联邦指挥抱着自己的轮椅嚎啕大哭，边哭还边诅咒着身边的帝国老将。
都是这个天杀的臭老头，把他的孙子真给诅咒成功了！完了完了，他优秀如此的孙子，难道真的对那个凶巴巴地男人婆一见钟情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终于完结啦，这篇文中途断更了那么久，再三思索后还是打算捡起来重新写完。
也感谢能够在我重新更新后，一直陪着我的小天使！
如今本文三十万多一点的字数终于完结了，感谢你们！！！
卿芙算是我笔下刻画得最为生动的人物了，从最初的设定到刻画，不停的修整，终于将小芙这个形象写完了。
知道我自己文笔不行，剧情也缺斤少两，但是我或许和小芙一样，有时候就会有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倔性。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弄。写了这么久终于完结了，还是很感谢大家，也很感谢自己。
最后，跟你们挥手告别啦。卿芙也要离开我的世界啦，感谢大家对小芙芙的喜欢和包容。感谢在2020-06-26 01：37：21～2020-06-26 23：13：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酒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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