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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作者：大肥肥   NP 耽美
內容簡介退役反派专业户改行去做炮灰啦~于阚的梦想只是做个小小的路人甲，跟着剧情随波逐流，当做休假。然而，炮灰的生活跟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同。某大佬：那个最丑的，过来把这个男主给我强啪了！最丑的于阚：？！快穿、主攻、NP
那个最丑的，上吧
于阚这一次是看起来很糙还有点邋遢的黑道小弟，在一众小弟当中特别的不起眼。
直到他的老大冷笑着对男主道：“敢勾搭我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
虽然情势极其不利，男主依旧冷笑着道：“是你管不住你的女人，出来胡乱勾引人，偏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不过破锅陪烂盖，绝配。”
于是老大很愤怒，要让男主吃点教训，他扫视了自己的小弟，挑了最丑的一个出来：“你，过来。”
他要让这个最丑的，当众鸡奸男主。
最丑的于阚：？
这特么是什么剧情发展？
于阚以前是干反派这行的，工作日常就是扮演反派的角色给男主送经验送老婆送财宝武器，让男主走上人生巅峰。
做了几千年以后，实在是腻了，就和顶头上司谈辞职，天道大佬不舍得放弃这么勤劳又能耐的小弟，就给于阚放了几百年的假，于阚没地方去，就趁着假期的时候出来客串炮灰了。
炮灰任务轻松啊，随波逐流就行，不干扰剧情，让干啥干啥，这就等于休假了。
但是也没人跟他说，炮灰还得贡献自己纯洁的肉体啊！
偏偏这个世界的男主用一种极其凶狠的眼神瞪着于阚：“你敢！”
决定顺应剧情的于阚面无表情内心冷笑的走了上去，活了这么多年，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贡献一次纯洁的肉体吗？
“滚开！”已经被众小弟钳制住的男主，被撕裂了衣服，赤身裸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混黑的很少有白斩鸡，男主也不例外，他身材很好，尤其是比例，堪称完美。
屁股也挺翘的，于阚默默的想。
男主作为一个直男，什么时候被男人这么摸过？他头皮发麻，眼里在喷火，恨不得把眼前所有人都杀了。
于阚摸了一把男主的屁股，确定他的屁股不但看起来翘，摸起来手感也绝佳。
然后于阚就掰开了男主的臀瓣，露出了结实的臀肉中央，那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粉嫩肉穴。
“我要杀了……唔！”男主话还没说完，没有找到润滑液的于阚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把手指插进了男主嘴里，搅和两下以后，用沾满了唾液的手指开始开拓男主的后穴。
自觉温柔体贴的于阚，真的只是想他少受点苦而已，可男主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躲不过去了，但是只要他活着出去，迟早有一天，他要杀了这群人！
尤其是这个敢碰他的垃圾！
要是于阚知道了男主内心的想法，可能会先呸他一口：你他妈不应该先砍老大吗？
“艹，唧唧歪歪墨迹什么呢？快点！”老大受不了了，拍了拍桌子催促道。
于是于阚握住了自己的大叽叽，插了进去，他的肉棒又长又粗，周围那群小弟们看了都羞愧至极，而男主还是第一次，又没经过足够的扩张，这一插进去，就疼的他脸色都惨白了。
躺在地上的男主眼角通红，他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几乎张成了一字马的模样，被于阚按着，于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那狰狞的大鸡巴，十分凶狠的贯穿了他的后穴，然后进进出出间还带出了一点血丝。
男主心里除了屈辱就是痛苦，当中被鸡奸。被那么多人围观他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肏，尊严都被摔的粉碎，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苦，更多的精神上的痛苦。
他死死的盯着于阚，似乎是想要把他的脸牢牢记住，然后好寻仇。
在情事上向来体贴的于阚下意识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手指摸到他的乳头，一扭一拧，微微的疼痛相比于后穴的痛苦，就不值一提了，于是那夹杂在痛苦里的瘙痒酥麻，就显得格外明显了。
“有本事今天……今天就弄死我……”男主呸了一口，眼神凶狠：“要不然我迟早要弄死……啊！”
他说话还没有放完呢，于阚已经抓着他的腰，狠狠的钉了进去，明明是个炮灰，可是于阚的大叽叽天赋异禀，不但又粗又长，翘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小小的弧度，于是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擦着前列腺的位置，一路干进最深处。
于是最开始的确是疼的，可人的肛肌弹性很不错，不但没被肏坏，反而慢慢的适应了异物入侵。
肉洞被一点点肏开，还有龟头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进出就越来越顺利了。
等到于阚已经可以顺畅的抽插的时候，那种被强行插入的痛苦，已经逐渐的变成了一种麻麻的，酸软的感觉。
男人死死的咬着牙，被疼爱过的乳头却直挺挺的立着，暴露了他的真实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下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还有一根属于别人的鸡巴，在他的后穴里抽插。
那些以往他看不起瞧不上的小混混们，就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他，窃窃私语里都是侮辱嘲讽。
可他偏偏感觉到了快感，肠壁发热发烫，敏感点被不断的攻击着，让得到快感的肠道深处，不断的分泌出淫液。
于是抽插越来越顺畅，越来越顺畅，最后隐约有了水声。
他被一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肏出了感觉。
这让他觉得屈辱，觉得愤怒，觉得不堪，却无法忽略身体所获得的快感。
“艹！他硬了！”
人群里有人十分惊讶的喊道。
“哈哈，被人搞屁眼也能搞硬？”
“你看他都爽成什么样了，那奶头翘的，比女人还骚。”
“就他这样的还勾搭老大的马子？只能勾引男人吧？”
愤怒让男人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肠道也因此而不断紧缩，反而更加取悦了于阚，经验丰富的于阚知道，这个时候是他最敏感的时候，于是于阚将他的双腿更有力的向胸前折去，蛮横而快速的一次又一次贯穿了他。
男人无力的在欲海里臣服，他咬着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不要臣服于欲望，但是短暂的疼痛过后，是更悠长的快感。
甚至舌尖的疼痛，夹杂着下身的快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体验，让他更加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绝望中，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弟弟脑袋一翘一翘，在没有经过任何刺激，甚至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射了……
他无意识的呻吟一声，在大脑的一片空白当中，身体瘫软如泥，任由于阚一次又一次的刺入他身体的深处，最后将他的肠道灌满精液。
这都他妈硬了？
距离啪啪啪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于阚成功的从黑帮小弟洗白成了一个普通路人甲，是的，剧情就是要这么发展的，按照剧情发展，他会因为家里唯一的母亲过世，而洗心革面，然后好好工作，然后在相亲的时候遇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最后在相亲回来的路上被男主发现，绑走沉塘。
当然，炮灰路人甲的故事是没有人愿意知道的。
包括在原剧情线里也是这样的，他之所以从一个普通的炮灰脱颖而出，就是因为他被大佬选中了去搞男主角。
如果不是他被选中，而是别人被选中做这件事，被沉塘的那个人也会自动变成这个炮灰。
于阚勤勤恳恳的工作，勤勤恳恳的走剧情线，又过了很久，终于有人给他介绍，马上他就可以走上相亲的道路，遇到记仇的男主角，被绑上石头沉塘，然后成功结束掉他作为炮灰的使命，去别的世界安安静静的度假。
于阚开心的走在相亲的路上，并不知道有人此刻已经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
那就是本世界的男主角楚南，因为他再也不是处男了，而且夺走他处男身的还是个男人。
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楚南仍旧无法忘怀，甚至仍旧会在深夜里做噩梦，梦到自己被男人按在身下肏，循环往复。
连续不断的噩梦，让他整个人都清瘦了很多，脸色也看起来很不健康，支撑他的精神支柱就是复仇。
于是这一天，出门谈生意的楚南，就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他的噩梦起因——于阚。
于阚坐在一个在厅里，对面是一个长的挺可爱的女孩，女孩似乎很开心的在对他说些什么，于阚就腼腆的点点头。
楚南差点把手里的打火机捏碎了，他还因此而夜夜噩梦，而罪魁祸首却在这里约女孩子，他决定，先从喽啰开始复仇！
于是于阚一出门，就被绑架了。
他心中一点不慌，甚至有些无聊，准备静等着被沉塘。
做个炮灰都是反派，他难道脱离不了反派的身份了吗？
安安稳稳的做个路人甲，善始善终的活一次，就这么难吗？
眼睛上的绑带还没解下来，于阚就听到了楚南阴测测的声音：“我看你这些日子里，过得挺不错的嘛，但是看到你过得好，我就不好了。”
然后于阚终于见了光，他被绑到了临海的小仓库里，还能闻到空气中属于海的湿咸，   再过不久他就会被运上渔船，然后身上绑上一块大石头，沉入大海。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于阚很淡定，他尽职尽责的维护着自己老实憨厚的人设不要崩塌。
楚南低下头，阴狠的道：“你说我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喂鲨鱼怎么样？”
“或者一点点放空你的血？”
这样不符合剧情啊，于是于阚认真的道：“不如绑上块石头沉到海里，也没人会知道是你做的。”
楚南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大概是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吧，而且仇人只有发出痛苦的哀嚎，那才是真正的被折磨了，他才能出气。
“你不怕死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楚南握着一把刀子，挑起了于阚的下巴。
然后锋利的刀刃紧紧的贴在他的脖子上，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割断他的咽喉，脖子上的皮肤甚至能够感觉到刀锋上的寒意，带着一点杀机，冷入骨髓。
偏偏于阚是无法感觉到威胁的，因为就算肉体死亡，他的灵魂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于阚根本就感觉不到害怕那种情绪。
他很淡定，努力的假装自己，其实是有恐惧的，然而身体却会感觉到肾上腺激素飙升，然后硬了。
他那一坨实在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凸起之后，楚南的杀机一散，脸色红白交加，他猛然将手中的刀刃刺下，正好插在双腿中间，紧贴着于阚的大腿和重点部位。
“这样你都能硬？”楚南咬牙切齿的道：“你是禽兽吗？”
于阚很无辜，又不愿多说多错，就索性什么都没说。
他越是沉默冷静，楚南心里就越不舒服，因为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陷在这场噩梦里无法自拔，而于阚老实憨厚的双眸当中全都是镇定，那天也是这样的，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进入他。
楚南抓着自己的头发，烦躁到了极点，明明男人身上应该是没有什么味道，但是他好像就是闻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属于雄性的激素。
于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又开始反复的在他的脑海当中出现，甚至因为于阚在他面前的缘故，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看着于阚，尤其是于阚双腿中间的鼓包，竟是怎么也下不去手真的杀了于阚，他明明是恨他的……
可这一刻他想了很多事，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杀死于阚这个可能性。
楚南做不到。
对于女人而言，她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最特殊，对于男人好像也是如此。
“我只是要好好的折磨你，才不是要放过你呢！”楚南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寻找借口一样的道。
于是于阚一脸懵逼的从即将被干掉，变成了被楚南带回家了，不对，剧情不是这么发展的！
于阚坐在杂物间里，还在认真的思考，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虽然说一个炮灰的死对于大剧情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是他这个人向来尽职尽责，说要沉塘死，就绝不跳楼！
说要被男主角弄死，就绝不自杀！
可是楚南偏偏把他带回了家，然后只是把人关在了杂物间里，手脚都没什么束缚，然后锁上了门，仅此而已。
这显然不是一个让楚南极恨的炮灰该有的待遇，他不应该当场被干掉吗？就在那个海边的小仓库里，然后于阚就可以开开心心的进入下一个世界了。
炮灰先生不开心，炮灰先生今天也在很认真，很努力的想要被干掉呢。
不是噩梦是春梦
杂物间和楚南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于阚尤记得楚南临走的时候恶狠狠的放话：“等我想好怎么折磨你，就是你的末日！”
没挂掉的炮灰先生睡不着，靠着墙考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好像从一开始，大佬在人群里指人，随手指到他的时候，剧情就仿佛脱肛的野马，不受控制了。
于阚在深度思考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很细微的声音，因为隔着墙的缘故，听不太清楚，只能隐约听到是略显痛苦的声音，甚至伴随着挣扎时腿部踢到床板的声音。
最后咚的一声，有人滚落床下。
做了不知道多少年反派的于阚，精通各种各样的反派技能，比如开锁，他打开了杂物间的门，进入了楚南的房间。
楚南显然是在做噩梦，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样子十分可怜，于阚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楚南捡了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楚南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于阚的腰，不肯撒手，于阚试了试，发现楚南的手简直就像是铁铸的，他可以挣开，但是那么用力，绝对会惊醒楚南，他可能就要从一个好心人，变成半夜不知道想做什么的变态了。
做了那么多年的变态、反派，好不容易可以做一次炮灰，于阚是很珍惜自己的羽毛的。
于是他认认真真的坐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楚南睡醒了。
楚南是懵比的，他只记得昨天夜里做了一个噩梦，然后他又梦到了自己被强奸的一幕，不，甚至更可怕，他被许多许多男人围在中间，无数双手撕碎他的衣服，玩弄他的身体，嘲弄他是个卖屁股的男妓。
后来呢？后来有一双大手，把他从人群里抱了出来，那是一具温暖的身体，散发着强壮的雄性荷尔蒙。
可是醒来以后，他紧紧抱了一晚上的身体，变成了强奸他的罪魁祸首。
甚至他还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晨勃的反应，尴尬到了极点。
于阚靠着床头，早就睡了，怀里的躯体一动，他半梦半醒之间，还以为自己是个大反派，怀里搂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宠姬，下意识拍了一下楚南的屁股：“别闹。”
两个人睁开眼以后：……
于阚被恼羞成怒的楚南重新关回了杂物间，为了防止如此尴尬的情况再次出现，楚南还绑了于阚的双手，来加一层保险。
于阚：你有本事发火有本事打死我呀！绑起来算什么好汉！
楚南现在正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报复于阚，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今的情况，于是愈发的忙碌，来麻醉自己。
我们来先定个小目标，比如干掉那个大佬。
毕竟他才是真真正正的罪魁祸首，是将楚南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人。
然后忙忙碌碌的楚南暂时的将于阚忘在了身后，如果不是于阚精通各种反派技能，可能早就已经饿死在杂物间了。
间接性的死在男主手里好像也可以，但追求尽善尽美的炮灰先生，努力的想要直接的死在楚南手里，如果能是那种沉塘的死法，就最好不过了。
于是楚南在外面忙碌好几天，甚至因为空腹饮酒过多，而胃部隐隐作痛的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本来应该被关在杂物间里人，端着一碗自制的冰沙，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楚南：……
能不能对他这个绑匪有一点尊重？
于阚在楚南愤怒的目光当中放下了手里的冰沙，很自觉的回到了杂物间，顺便自己关上门。
楚南炸了，他一把打开杂物间的门，还没能发泄自己的愤怒，就因为胃部的疼痛而白了面孔，额头鼻尖上都是冷汗，骂也骂不出来了。
反正楚南是怎么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刚刚吃下于阚从外面买回来的，治胃痛的药。
然后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厨房里，认真的煮暖胃的粥。
楚南脑袋里乱乱的，他曾经想过，娶一个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贤惠温柔的女孩子，忙碌了一天回到家，有人开着灯等他，厨房里有饭菜的热气，还有关怀的目光，那将是最美好，他奢求的生活。
可是现在呢？在厨房里忙碌的人，是他恨透了的强奸犯。
楚南整个人都复杂到了极点，他是被强行塞进被窝里，于阚明明力气比他大，为什么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将他关进杂物间，连反抗都不反抗。
甚至于阚还出去给他买了药，于阚想走随时都能走，为什么要留下来等他‘报复’？
是愧疚吗……
人在生病的时候好像是比较脆弱的，思维也会比较感性，楚南甚至已经回想起了自己不愿意回想的那一天。
他的仇人随意的从人群里指了一个最丑的，如果不是于阚，也会是别人，那个男人好像一向是如此的沉默，任劳任怨，老实巴交，可是在被强暴的过程里，这个老实的男人，一直很温柔，甚至会故意的遮挡住他的身体，或者照顾他的感受。
等于阚将粥端到楚南面前的时候，楚南突然揪住了他的衣袖：“你为什么不跑？是愧疚吗？”
于阚：？
怎么总感觉剧情的发展不太对？
于阚并不知道楚南已经脑补了多少，他只是很沉默的将手里的粥放在旁边，然后自己回到了杂物间。
楚南的目光就更复杂了，他躺了很久，最后还是喝了粥，刚出锅的粥烫烫的。但是很暖胃，让他整个人都感觉暖洋洋的，很快就睡着。
这一次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肆意的奸干着，又粗又烫的肉棒，凶狠的贯穿他的身体。
而那个强奸他的男人，赫然长着于阚的脸。
他被干到了高潮，可是男人没有放过他，反而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用力，后穴被肏的噗嗤作响，还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更加助长了肉棒的凶性。
直到他求饶，男人才把肉棒从他的后穴里拔出来，然后把精液全都射在了他的脸上。
楚南猛然从梦中惊醒，胯间一片濡湿。
有本事别停啊！
这已经不算噩梦了，应该叫春梦才对。
他做了一个春梦，和男人的春梦，还是强暴了他的那个男人。
精液湿漉漉的黏在内裤里，提醒着楚南发生了什么，他鬼使神差一般褪下内裤，低头去看自己的胯间，精液黏糊糊的，顺着他的蛋蛋一直流淌到了股间。
看起来就像是从屁眼里流出来的一样。
楚南抬起头去找卫生纸，一抬头就看到于阚站在门口，端着一个碗，一脸惊呆了的表情。
他刚想解释，却因为于阚的目光落在他股间的缘故，身体像受了刺激一样，性器慢慢的站了起来。
听我解释！
面色复杂的于阚递过来两张纸巾，放下他熬制的小米粥，最后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楚南简直想拍不争气的小弟弟一把，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打在蛋身，痛在他心。
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从这一刻开始有点变质了，楚南没有在故意的限制于阚的行动，然后回家的时候，往往就能看到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再是绑匪和肉票，或者强奸犯受害人的关系那么简单，好像变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特殊的同居状态。
于阚也不闹妖，一般都是老老实实做完饭，然后就回杂物间去了。
而楚南……他状态很诡异，晚上经常做梦，梦到的人还都是于阚，两个人在梦里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做爱，都是楚南曾经看过的毛片里的姿势，不同的是，他代替了毛片里女方的角色。
又一次梦到自己被于阚强奸，而且还是很重口的电车痴汉系列的楚南，醒过来以后还能回想起梦里的场景。
他上身整整齐齐，下面穿着学生装一样的黑色短裙，短裙从后面被掀了起来，里面没穿内裤，就这么坐在于阚的腿上，屁股里含着男人的大鸡巴，抱着前座的靠背被肏了一次又一次。
楚南绝望的想，他可能弯了……
正常男人恐怕不会被强奸了一次以后，就疯狂的做春梦吧？
甚至在醒过来之后回想一下梦里的场景，又会硬起来，他可能真的弯了。
觉得自己弯了的楚南，再也无法忽略身体的诉求，但他这个人又特别要面子，绝对做不出那种主动去找于阚试试，他是不是真的那啥了那种事。
于是楚南开始仿佛不经意一般的勾引于阚，比如洗完澡只穿个浴袍在于阚面前晃来晃去，比如只穿着内裤出来倒水。
并没有意会到楚南在勾引他的于阚，还在考虑剧情为什么会变成温情向，按照道理来讲，他做了这么多年反派，吸引主角仇恨值的能力应该是upup的。
于是于阚决定，让楚南更恨他一点，达成被主角干掉的成就。
于是于阚决定，再去强奸一次楚南，必须要把现在这尴尬的境地改变掉，让剧情进入正轨。
于阚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楚南正趴在床上搜索如何勾引男人，因为他觉得自己勾引的效果好像不咋地。
然后于阚就进来了，趴在床上的楚南只穿了一条内裤，而且内裤有点紧，把他浑圆结实的臀肉，勒的鼓鼓囊囊的。
于阚走了过来，然后就开始脱衣服，楚南懵了一下，然后就认定自己的勾引可能奏效了，他先是放松了身体，准备试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弯了个彻底。
然后他又觉得这样太不矜持了，还是应该象征性的挣扎几下才行，然后他刚要挣扎，就被于阚按倒在了床上，内裤被用力的一撕，直接破了，极具弹性的臀肉甚至因为被暴力对待，轻微的晃了晃。
“你要干什么！”楚南‘悲愤’的道，然后他就听到身后男人声音沙哑：“干你。”
臀肉被肆意的揉捏，楚南假意挣扎了两下，然后就被于阚用他的衬衣绑住了双手，然后于阚找来了芦荟胶作为润滑液，他掰开楚南的两瓣屁股，把凉凉的芦荟胶涂抹在股间的肉穴入口处。
小小的穴口紧紧闭合着，每一瓣皱褶间都是透明的润滑液，手指一插进去，多余的液体就顺着被撑开的皱褶，往下滑去了。
“于阚！你要是敢！我就杀了你！”楚南觉得自己得更矜持一点才行，于是更加悲愤的怒吼道。
可是于阚等的就是这个啊，当时心情都舒爽了，嗯，终于可以结束这个失败的炮灰生涯了。
他啪的扇了一巴掌楚南的臀肉，手指狠狠的往里一捅：“老实点。”
楚南整个人都僵硬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训过他……
后穴被手指插的咕叽咕叽作响的时候，于阚就知道，这娇嫩的肉穴已经做好了承接他的准备。
楚南还在那里考虑台词呢，肉棒就突然的插了进来，他毫无防备，身体都被肏的往前耸了一下，被绑在一起的手掌紧紧揪着枕头，楚南的头埋在胳膊里，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喊出来。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做梦不算。
梦里再真实，也没有大鸡巴真的捅进来爽，他上半身已经软哒哒的贴在床上了，只有腰部和臀部因为被于阚捞在手里的缘故，高高的翘着。
楚南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痛苦’一点，来表达自己的不屈。
然而于阚以为他真的不舒服，就熟练的拨弄着他的乳头，指尖在娇嫩的乳头缝隙里刮蹭。
乳头的缝隙本来就又嫩又敏感，被反复把玩以后，肿胀的就是涨奶了一样，颜色娇艳的乳头挺翘着，随着身体被不断的进入，在床单上摩擦。
真的好大……
一想到那么大一根鸡巴，在他身体里不断的抽插，肉穴里的嫩肉都被肏出了水，源源不断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他的呻吟早就已经变了调，但是只有他自己没有察觉到。
“放开我……”
“我跟你势不两立……”
“我要……啊……杀了你……”
那声音都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还有些许性感，哪里像对于阚喊打喊杀的样子？
于阚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不是被强奸的反应啊！
楚南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反而还很卖力的在‘骂’于阚，于阚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被强奸还能叫的这么欢的。
他心里麻麻的，总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要阴沟里翻船了，做了这么多年反派，各种各样的任务就没有出过差错，但是可能要因为做一次炮灰的缘故，名声就这么毁于一旦。
于阚都有点委屈了，他真的只想做个该去死时就去死的合格炮灰啊。
“你个……你个混蛋……你个强奸犯……嗯……啊！”
楚南的身体绷的紧紧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了，于阚心里却越来越冷，他终究没忍住，一把把楚南给翻了过来。
只见楚南眼角红红的，还带着一丝泪痕，让他本来挺英气的脸庞，多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感。
他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呼一吸的喘着粗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泄的身，龟头上黏黏糊糊的都是精液的痕迹。
那后穴更不用说了，已经被干成了艳丽的肉红色，跟一张撒娇的小嘴一样，卖力的咬住于阚的性器。
这哪里是被强奸的样子，分明是被肏爽了！
于阚很绝望了，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毁在楚南身上了？
于阚一直没动，楚南只觉得穴里的嫩肉痒的不行了，自己蠕动着去吞去吸去咬于阚的肉棒，但意识却逐渐的清醒过来。
他躺在那儿，看着于阚复杂的眼神，一瞬间羞耻到了极点，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他是一个骚透了的婊子，让男人搞了一次以后，就没鸡巴不行了。
被人发现他被强奸都能自己出水，浪的像个荡妇。
楚南想抬起手捂住眼，却想起他的手是被捆着的，便忍不住自暴自弃：“你刚才不是插的很爽吗？继续啊，停什么？”
于阚抹了一把脸，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床边认真的考虑他哪一步走错了，最后发现，在黑道老大叫他奉献肉体的时候，一切可能就已经走上了歪路。
楚南躺在床上却崩溃了，不止是因为羞耻，还有尴尬，他慢慢的坐起来，低头去看自己的双腿中央，那处本来是排泄用的器官，皱巴巴的像朵小菊花，如今却被人肏的艳红艳红的，褶子都看不见了，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骚水。
可把他搞成这样的那个男人，却做了一半就爬起来了，怎么，嫌弃他骚吗？觉得他就是个婊子吗？连肏都不愿意肏他了？
“对，我就是个骚屄，就是想让你搞！做梦都梦见让你肏怎么了？姓于的，有本事今天你走出这个门试试！”
于阚眼睛一亮：“我若是出去了你要怎么样？”
楚南冷笑一声：“我就把你扒光了，喂上伟哥，按在床上用！用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算了……他还是叫床的时候可爱一点。
于阚面无表情的想，一步错步步错，他已经懒得再矫正了，大不了下个世界再奋斗吧，于阚一把抓住楚南的脚腕，将他的腿往两边一压，狠狠的插了进去。
“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还在放狠话的楚南，眼泪都快被插出来，半张着嘴断断续续的道：“说……说要榨干……榨干你……唔！”
于阚二话不说一顿狠干，把他的屁股插的啪啪响，楚南嘴硬的很：“有本事……你就……干死我！”
呵，于阚冷笑一声，硬生生把楚南肏的射了又射，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当然，嘴更硬不起来，满脸都是生理性的眼泪，只会说三个字了：不要了。
半夜爬床理直气壮
十点的阳光极暖了，两个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气氛极其的古怪。
这并不像是一个强奸犯，和一个受害人相处的时候该有的气氛，倒更像是第一次相亲，一方羞涩，一方不知所措。
“你……”楚南表情都有一些扭曲了，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是中了什么毒，还是被色鬼上身了？
见天想着勾引一个男人，还跟人家滚来滚去，说要榨干他。
楚南你了半天，啥也没能说出来，最后努力装作很有气势的样子，干巴巴的道：“昨天的事情你就当做一场梦，给忘了吧，我可以不追究你了……”
他本来想说，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吧，又怕于阚真的走了，于是说了半截，竟不知道该说点啥，匆匆爬起来跑了。
晚上一回家的时候，于阚已经做好了晚饭，都是很容易消化的那种，特别适合昨晚啪了又啪的他。
楚南心里别扭，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看到于阚要回杂物间睡觉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别睡里面了，对身体不好，隔壁……隔壁有客房。”
于阚觉得，大概真的扭不回来了。
他确定剧情彻底崩盘，是在某一天晚上，距离上一次和奸，已经过去了一周多，这一周内，他们两个并没有再次发生关系，但是生活得很和谐。
那天晚上，于阚睡的很早，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点响动，他眯着眼看了一下，楚南像做贼一样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的摸了进来。
楚南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床边，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脱裤子，然后爬了上来，楚南跨坐在于阚身上，他一低头，正好对上了于阚睁开的双眼。
楚南：……
“看什么看？没见过半夜爬床的吗？”
楚南硬着头皮表现出自己霸气的一面，其实他是开了荤以后，愈发的耐不住寂寞了，这两天晚上夜夜春梦，每次半夜醒过来，内裤里都湿哒哒的，又好面子，不肯讲给于阚听，才偷偷的过来爬床了。
这床既然已经爬了，就万万没有中间停下来的道理，楚南只能咬着牙继续下去，前两次他只要躺着挨肏就行了，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就回忆了一下于阚之前的动作，慢慢的等自己的内裤拉了下来。
那股沟里已经黏糊糊的了，不用摸都知道前后加起来流了多少水，楚南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伸手去摸于阚的肉棒，半勃的肉棒都惊人的粗，只看着这肉棒，他后面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楚南一只手扶着于阚的肉棒，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就要往下坐。
于阚有点头疼，托着他的屁股不让他坐下来：“你是想肛裂，还是想把我坐折？”
楚南睁大了眼睛，十分的不知所措了。
“你先下来。”于阚坐起身抓了抓头发，对于楚南这方面的智商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揪着楚南往怀里一拉，楚南就一个踉跄趴在了他的腿上。
“张嘴。”
楚南下意识张开嘴，一根鸡巴就塞了进来，他哪里给人口交过，当时就呛得的吐了出来，然后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舔。”
“你别得寸进尺！”楚南凶巴巴的看着于阚，下一秒钟就意识到了半夜爬床的人是他，他为难的看了看手里的肉棒，忍不住舔了舔唇，小声的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他慢慢的把肉棒含了进去，一点一点的舔，正舔着就感觉后穴里被手指填满了，他忍不住随着于阚抽插的频率，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那肉棒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大。
楚南是真的不会口交，他就只会含进去吐出来，没一会儿就觉得嘴巴发酸，不愿意做了，懒洋洋趴在于阚怀里，握着肉棒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龟头。
等到后穴被开拓的湿湿软软，穴口完全打开了，于阚就把他抱了起来，楚南下意识的用手臂勾住了于阚的脖子，然后满足的喟叹出来。
手指再灵活，也没有鸡巴爽。
他的双腿也勾了上去，盘在于阚的腰上，不得不说，于阚的身体的确强壮，楚南怎么也有175的个子，被于阚抱在怀里，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他的下体被撞的啪啪作响，更别提含着鸡巴的后穴了，肉棒一插进来，他就短促的喊上一声，于阚抽插的速度宛如狂风暴雨，他呻吟的声音那就是雨打芭蕉，那种性爱上绝对契合的爽感，让楚南快乐的都要升天了。
去他妈的让男人肏有失尊严，去他妈的被男人强奸丢了面子，面子能让他爽吗？
“还要……”精液被灌注进来的时候，楚南的身体都爽的不断抽搐了，他死死的抱着于阚，享受了一下高潮的余韵以后，食髓知味的骚穴又想要更多的疼爱了。
于阚拿了两个枕头到他身后，给他垫着，楚南靠在枕头上，发软的双腿还大大的敞开着，翕动的穴口含着精液，将露未露。
于阚握着他的双腿，真正的正面上他了，楚南仰着头，只觉得后穴里酥酥麻麻的，滚烫的肉棒捅到哪儿，就止了哪儿的痒。
偏偏那肉棒又粗又长，就像带着钩似的，一路碾进最深处，把每一寸的穴肉都肏顺了。
楚南抬起手臂咬着，依旧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唇边泄露出来。
“嗯……啊……于……于阚……慢一点吧，里面好酸……是不是要破了……”
“再……再快点，里面也要……”
于阚：……
真难伺候。
他就按照自己的习惯来，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势要把那软穴里的水都榨出来，等到楚南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才换成九浅一深的插法，直接把他送上高潮。
楚南前面高潮的时候，后面的小嘴也会绷的紧紧的，只要狠狠往里一插，破开绷紧的肉穴，就能听到他哭似的叫声，好听极了。
于阚偷偷的藏住自己的恶趣味，摸了摸二人交合的位置，已经一片濡湿。
“够了……”楚南声音沙哑，眼神却湿漉漉的，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服软：“咱们睡觉吧……”
他可怜巴巴的道：“我感觉有点疼，别插破了。”
薛定谔的关系
“于阚……我饿了……”楚南一直睡到了快中午，醒过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他伸出手搭在于阚的腰上，手掌底下男人的腰强健有力，他迷迷糊糊里摸了好几把，把于阚直接给摸醒了。
于阚打了个哈欠：“想吃什么？”
“吃面。”于阚从床上爬起来以后，失去了男人炙热的怀抱，楚南还觉得有点不舒服，他随手扯了个枕头过来抱着，准备再眯一会儿：“做好了叫我。”
于阚煮了两碗番茄牛腩面，把楚南喂饱了，两个人鬼混了好几天，楚南也算是刚开荤不久，人就是这样，没尝到那个滋味之前，怎么都好说，一开了荤，就止不住了。
连着三天，晚上就是做做做，做的多了白天都有点不想起床了。
“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有事处理，你早点睡。”楚南吃饱以后拍拍肚皮，跟嘱咐婆娘一样嘱咐了于阚，于阚点点头，破罐破摔以后就爱咋咋地了，剧情随便发展吧，他就当彻底的度个假。
晚上的时候楚南果然没回来，于阚仔细想了想，如果按照原来的剧情，楚南现在应该在外面抢地盘呢，没空回来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他闲着没事做，呆家里看电视，无聊到看完了一部婆媳电视剧，才听到开门的声音，楚南懒洋洋的走进来，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点疲惫。
他身上隐约有一股血气，不是很浓，带着点药的味道，一进门他就开始嚷嚷：“于阚，于阚，我饿了，你做饭了没啊？”
“先洗澡去，我给你热一下菜。”于阚关上电视，走进了厨房开始热菜，菜还没热完呢，楚南已经挂在他身上了：“不想动。”
“洗澡也不想动？”
“嗯……”楚南在他身上蹭啊蹭，蹭了许久：“先别热了，一块洗吧。”
“那垫垫肚子再洗，空腹洗澡不太合适。”于阚热好了菜，而楚南已经懒到筷子都不想用了，拿勺把自己喂了个半饱，就靠到于阚怀里打瞌睡去了。
于阚只能任劳任怨的把人抱起来，抱进浴室里，比较疲惫的情况下泡个澡是最容易舒缓的，他把浴缸里放好水，然后把楚南剥干净放了进去，让他自己泡会。
于阚自己洗的是淋浴，他身材很好，健美结实，尤其是打开淋浴头以后，哗啦啦的水淋在他的皮肤上，细细的水流顺着古铜色的皮肤一路滑下去。
明明于阚长的不好看，躺在浴缸里的楚南就是看的失了神，还浑身燥热，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了。
“于阚。”楚南的声音有点沙哑：“浴缸这么大，一起泡呗？”
于阚什么人啊，不用看，光听声音就能判断出楚南发骚呢，他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斜眼去看楚南：“润滑剂在卧室桌子上，没带进来。”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楚南不满的拍了拍水面：“快过来。”
他自己都这么要求了，于阚当然得满足，于阚一脚踩进浴缸里的时候，水就漫了出来，本来最上面一层都是泡沫的，这下倒好，流出去了大半，导致楚南泡在水里的身体若隐若现。
于阚一坐下，楚南已经自动坐进了他怀里，凑过去亲了一口于阚的下巴，他刚刮的胡子，还有很短的胡茬，有点扎人。
他自暴自弃一般的念叨：“于阚，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你长得那么丑，可我怎么看你怎么好看……”
楚南说到这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一看到你我就硬了。”
于阚环着他的腰，揉了两把他愈发柔软又弹性十足的屁股：“你确定是硬了，不是软了？”
于阚也没有说什么下流的话，楚南就是轰的一声大脑都炸成了烟花，他是软了，不但软了，还湿了呢！
楚南再也忍耐不了了，晃着屁股催促于阚：“你快点，快进来。”
于阚掰开他的屁股，借着温热的水流顶了进去，楚南趴在于阚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起起伏伏，快乐的像飞升了一样。
他声音沙哑：“于阚，摸摸我的兜，里面有烟，给我点一根。”
于阚一边肏他，一边伸手到旁边的架子上，摸索了半天才拿出烟盒，给他抽了一根烟点了，顺便塞到他嘴边。
楚南是个老烟民了，他叼着烟，更来劲儿了，扶着于阚的肩膀就开始自己动，然后随着甜腻腻的鼻息，吐出半个烟圈。
一根烟没抽完，他就哆哆嗦嗦的射了，半截烟落进水里，当时就熄了，带着一种诡异的冲动，楚南猛然凑过去，像是亲又像是咬的印在了于阚嘴上。
他丑的呢，可是谁让楚南喜欢呢？
带着烟草气息的舌尖勾了一圈，都没等到于阚的主动，就委屈巴巴的缩了回来，于阚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的叼住了想要逃跑的舌尖，把上面的烟草味，清扫的一干二净。
两个人的吻技都很一般，可是亲完之后，楚南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欣喜，大概对于他这种‘直男’而言，要什么告白多矫情，一个么么哒就等于确定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以后这就是他男朋友了。
确定了关系以后，楚南愈发放的开了：“再深点，于阚你这两天是不是缺乏锻炼啊？真肏不动了换我来也行，我不嫌你丑。”
于阚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把他的两条腿托出了水面，楚南措不及防的向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没磕在浴缸上，没等到他埋怨，后穴里的肉棒突然就变得凶残了起来，一点也没有他骑乘的时候那种温柔了。
他真的是措不及防，只觉得那根肉棒好像又变大了一圈，恶狠狠捅进来的时候，把肠道里一圈又一圈的皱褶完全给碾平了，然后全部抽出去的时候，温热的水顺着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合拢的穴口涌了进来，烫的他一哆嗦。
紧接着肉棒又全根没入，把小洞洞里的水，一股脑的给挤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榨汁机，被反复的榨取着汁液，后穴很快就酸酸软软，想要举白旗投降了。
但是于阚会让他投降吗？
“不要了……不要了于阚！屁股要坏了……”
“我缺乏锻炼，这不是得运动吗？”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肏了，放过我吧……”
“不行，这才运动了多久？”
楚南：QAQ
他为什么要嘴贱！
他根本就没有b数
楚南爱作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确定关系的缘故，楚南在于阚面前愈发的作了。
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他自己下不了床，但他乐此不疲的挑衅于阚，生活快乐的很。
一开始的时候，于阚还会偶尔的关注一下剧情的发展，然后他发现，除了他以外，其他的剧情都在正轨上。
唯一脱了轨的就是他这个小炮灰。
于阚就懒得再关注了，爱咋咋地吧，反正一个炮灰也不会对剧情产生特别大的影响，他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小瑕疵，还是那种不开放大镜看不到的。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了一个月以后，当时于阚正闲的无聊，他看完了几十部婆媳电视剧之后，又开始看青春剧，就是那种出国打胎车祸癌症，反正什么元素都有的‘青春剧’。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了，楚南还没回家，于阚隐约的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然后猛然想起一件事儿，按照剧情的发展的话，这两天楚南会受一次伤。
比较严重的那种，伤好的时候就是他干掉那位黑道大佬的时候。
于阚看着电视上正在吵架的男女主角，女主角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他莫名有一点心烦意乱，抬手就把电视给关了，楚南早已经不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但是于阚本来就比较宅，谁在假期的时候，还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忙？
所以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出过门。
丢下遥控器以后，于阚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了。
楚南很暴躁，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兄弟背叛，虽然踩着那个辣鸡爆了他的头，但是他也因为计划外泄的缘故，陷入了很狼狈的境地。
好不容易逃出了陷阱，却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但是他答应了今天要回家，因为今天是于阚的生日呢。
楚南的肩头中了一枪，肩胛骨应该被穿透，自然是很疼的，还好他的外套是深黑色的，往肩膀上一盖，就看不出下面的血腥了。
楚南走进了一家蛋糕店，买了一个蛋糕，还把店主吓了一跳，因为他身上有隐约的血腥气，那只垂落的手，在离开的时候还滴下来一滴血。
要不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可能店主都要报警了。
楚南提着一个蛋糕，嘶嘶的抽冷气，心里把那个龟儿子骂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他自认为自己对兄弟很不错，然而最终获得的还是背叛，这让他很不爽。
楚南开始往家走，偶尔还要稍微扶一下墙，省得眼前一阵昏花，摔上一跤什么的，他走在巷子里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当时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去摸枪。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当然是回家。”听到这个声音他就松了一口气，还故意的开玩笑：“家里有个黄脸婆等着呢。”
于阚叹息一声然后道：“上来，我带你去医院。”
“这点小伤算什么……”楚南还逞能呢，下一秒钟就差点摔倒在地，他脸色微微一红，也不装逼了，老老实实的爬到了于阚背上。
“都这样了还去买蛋糕？”于阚一只手拎着蛋糕，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我是不是应该夸你不输刮骨疗毒的关二爷？”
“别说了……”楚南自己都觉得有些臊得慌：“我疼……”
他拿头蹭了蹭于阚，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疼死了……”
于阚沉默了一下，也没有再怼他：“我叫了车，很快就到医院了。”
“去我朋友那。”楚南这是枪伤，见不得人的，不过他有做医生这行的朋友，处理个伤口还是很轻松的。
不过终究是伤到了骨头，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呢，而且楚南伤到的还正好是右边肩膀，导致他整个右手都不敢动。
这下好了，吃饭啊上厕所啊洗澡啊，楚南都一副柔弱的样子往墙上一靠：“于阚……”
于阚：……
关键是这家伙骚的呀，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于阚，偏偏他手伤挺严重的，于阚也挺不愿意在他受伤的时候跟他做那么激烈的运动，就只能一直强忍着。
楚南反而变本加厉的作死了，尤其是在晚上洗澡的时候，他非说自己一只手不好洗，让于阚帮他洗澡，然后等到洗澡的时候就百般勾引。
于阚一直忍着，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把人按在了墙上，楚南丝毫不怂：“我手上的伤可还没好呢，你准备干嘛呀？”
于阚微微一笑，用事实告诉楚南，他用两根手指就可以收拾楚南。
楚南的一条大腿搭在于阚身上，他右手不敢动，只能用左手抓着于阚的肩膀，这两天没开荤的人，也不只是于阚，他也一样。
吃惯了大鸡巴的后穴，被两根手指玩的淫水泛滥，又湿又痒，手指的止痒，跟火上浇油没什么区别，楚南很快就忍不住了，哑着嗓子喊于阚：“进来，你还等什么呢。”
于阚很冷静：“你手上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稍微轻点没事儿的。”他不停的用腿去摩擦于阚的腰侧：“快进来啊……”
于阚是真的特别冷静，甚至抽出了手指：“医生说了你要好好养伤，不能进行激烈的运动。”
他关了淋浴头，从旁边拿来大大的浴巾，裹住了楚南，楚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急得眼眶都红了：“于阚！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了就直说呀，我去找……”
他接下来的半句话没能说出来，因为感觉到了杀气，于阚把他扛了出去，放到了床上，没有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床伴说出这样的言论，于阚也是如此。
他低下头，慢慢的道：“自己注意一点手臂，别再受伤了，敢这么撩拨，我想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楚南：不，他一点b数都没有……
为了防止他乱动手臂，一不小心碰到伤口，于阚直接把他上半身固定在了床上，让楚南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下半身，然后满足了他的要求。
醋缸本质怎么了
他男朋友太强了……
各种意义上的强。
楚南两条腿缠在于阚腰上，嗓子早就喊哑了，之前有多饥渴，现在就有多可怜，日常被肏哭了不说，哭完了还得挨肏，他哆哆嗦嗦的打着哭嗝：“你怎么……你怎么又硬了……”
说好的男人射精以后起码二十分钟硬不起来呢？都他妈是骗子！
“手别乱动。”于阚把他受伤的那只手臂固定住，省得他又扯的伤口疼，楚南受伤以后一直没做过，他就做了吗？他憋的不比楚南轻，一开荤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楚南又打了个哭嗝，抽噎着道：“你就知道我手扯着了会疼，怎么不知道屁股给你肏多了也疼，你怎么跟个禽兽似的，都射几回了，我要是个女的早怀上了……”
“刚才不是还嫌我不行？”于阚拿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痕，哭笑不得，嚷嚷着要吃肉的是他，吃到嘴里了喊停的也是他，敢情楚南把他当按摩棒看了呗，按摩棒还得充电呢。
楚南理直气壮：“好吧你已经证明了你没有不行，你很行。”
于阚那玩意儿还插在他体内呢，又粗又硬烫的他肠肉酥麻酥麻的，楚南头皮也跟着发麻，老老实实认怂，拿脸颊贴着于阚的胸肌不自觉的撒娇：“屁眼真的疼，你别肏了，改天咱们再做。”
见他好像是真的不舒服了，于阚无奈的叹气，他翻了个身，让楚南趴在他身上，拉过被子盖好：“睡吧。”
那么大一根在他屁股里呢！他那儿睡得着！
而且于阚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哪有床舒服……
楚南大概是累着了，居然真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估计是那天晚上真的做狠了，楚南老实了好几天没敢再骚，伤势稍微好点以后他又开始忙了，按照剧情走向，接下来他就要干掉那个大佬了。
这是他事业的一个小爆发期，从此他就要拥有更多地盘，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虽然说感情线有点歪，但是事业线还是很明朗的嘛，于阚自我安慰道。
忙了几天以后，楚南终于有一天回家比较早了，他第一次穿的那么正式，西装领带看起来人模狗样，典型的成功人士，一开门就喊于阚：“别做饭了，今天去外头吃。”
“怎么突然想去外面吃饭了？”于阚已经拿了排骨出来准备煮了，洗洗手又把排骨放了回去。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快换衣服。”楚南在和于阚搞上之前，是笔直的直男，让他和搞基对象煽情还不如杀了他。
所以虽然心里想的是想和于阚约会，嘴里干巴巴的一句软话没有。
之前于阚生日的时候，他正好遇见那档事，好几天都是在医生那儿度过的，两个人根本没来得及庆祝，他买的那个蛋糕，也因为回来路上磕磕碰碰，已经变成了形状不明的一坨，说实话，看着就没食欲……
当然这个只是原因之一，还因为于阚宅在家里根本不出门，楚南老早就想带他出去放风了。
“换衣服做什么……”
“你穿这个出门多丢我脸。”楚南打开衣柜，把之前就买好的银灰色西装拿出来让于阚换上。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于阚换上那身西装以后还别说……好像丑的是轻了点，楚南挺想夸夸自己的男朋友的，但就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良心，最后干干巴巴的道：“挺……挺精神的……”
主要是身材好，胸肌把西装撑的紧绷，于阚刚穿上楚南就想给他脱下来。
换好衣服之后，楚南带着自己的丑逼男朋友出门了，他早就订好了一个很有名气的餐厅，而且离他们家不远，抱着‘带于阚散散步，省得他在家里憋坏了’这种心思，加上肩膀的伤还没好，楚南没开车，两个人溜达着往前走。
出门不久楚南就后悔了，他只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很丑，可没想到丑男人也能招蜂引蝶。
出门大概十分钟，于阚帮一个被抢了包的女人抢回了她的包，获得了女人感激的目光和一张写着手机号的小纸条，女人还要请他吃饭！
出门第二十分钟，一个年轻女孩冒冒失失撞到了于阚身上，被于阚扶住以后，于阚还温声嘱咐她走路不要玩手机小心一点，少女羞答答的跟他聊了好几句！
楚南那个气啊，气的都快炸了，她们不矜持也就罢了，于阚怎么也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青年脸色阴沉：“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往里走了一步让她撞上你的？”
“嗯。”
听到于阚承认，楚南当时就气崩了，分手！这就分手！
下一秒钟他就听到于阚很无奈的道：“你不是站在里面吗？我怕她撞到你肩膀。”
心里沸腾的怒火和酸味一瞬间开成了一朵花，楚南一肚子的气全没了，泄的比扎破的气球还快，他哼了一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用你献殷勤。”
说完又有点后悔，就扯了扯于阚的袖子：“那张电话号码呢？”
“扔了。”于阚低声道：“一点小事，也不用她再道谢。”
这还差不多。
“走了，磨磨蹭蹭的浪费多少时间，我都快饿死了。”楚南美滋滋的道。
更让他舒心的是，接下来于阚真的目不斜视，遇上什么事儿也不管了，径直去了餐厅那儿，点菜的时候还和服务员说：“麻烦先上一杯奶茶。”
“你还爱喝奶茶？”楚南翘着二郎腿，带着一点鄙视的意味道。
“你不是饿了吗？上菜没那么快，你胃又不好，奶茶有糖分，会让你的胃舒服一点。”
楚南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嘴角翘的老高了，他用那种赏赐的语气道：“这两天我还有个人要收拾，等我忙完了带你出去玩。”
哦，这是要搞那个黑道大佬了。
于阚对出去玩没有啥兴趣，他活的年头实在是太长了，什么风景没见过，但也没拒绝，度假的真谛就是随波逐流，随遇而安，说白了就是懒。
看着这样的于阚，楚南摸摸下巴，还别说，他男朋友虽然丑，但是气质倒是挺好的，以前只觉得他老实憨厚，处久了才发现他这个人挺绅士，而且温柔还有度量。
嘿呀得谢谢那个垃圾促成了这桩姻缘，那么为了表达感激，就让他死痛快点吧。
楚南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出来之前满脑子都是约会，还准备吃完饭之后出去逛逛街，等出来以后，满脑子就是回家了，主要是想把于阚按在床上，把他的西装给扒了。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适合穿西装呢？
于是酒足饭饱以后，饱暖生淫欲的楚南根本就不准备和于阚浪漫约会了，浪漫个毛，约会个毛，两个男人在一块，啪个痛快比什么都强。
一回到家，楚南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拉自己的领带了，还顺便按住了于阚的手：“你别动，今天你躺着等爽就好了。”
于阚挑了挑眉，还真就没动，很配合的被推倒在了床上，楚南兴致勃勃的骑在他身上，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扒他西装！
他从未想过解扣子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一颗一颗扣子被他解开，男人结实的肌肉随之一点一点展露出来，楚南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人爱看脱衣舞了，只是扒开衣服，还没来得及上手摸，他就已经有感觉了。
楚南又把他裤子也扒了，并未勃起的性器沉睡在草丛里，虽然处于半软状态，但是份量仍旧很足。
楚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住于阚的性器，低头含住了龟头，他先是来回舔了两下，然后才不太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你这段时间天天给我做饭，所以给你点奖励而已。”
这个男朋友不要了，半价出售
楚南的口交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是从-，变成了—，但这起码说明了他在努力不是吗？
他艰难的把于阚含到了根部，难受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男人的丁丁为什么要长这么大！真的是人干事吗？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被这根丁丁伺候爽了的时候多兴奋了，现在满心里只剩下不爽，但还是很认真很卖力的给于阚口。
一边口一边掉眼泪，一边掉眼泪一边口……
于阚帮他撩开额前的碎发：“要是不行就……”
“男人不能说不行。”楚南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都说了你今天只要躺着等爽就好了，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这句话原来能用在这时候吗？
前脚装完逼的楚南后脚就发现，妈妈！他的鸡儿还会变大！
少年人吃了大亏，然后就不敢装逼了，之前还想着要把于阚口射，让他也爽一会，确定自己没有那么高的天赋之后，就老老实实放弃了，然后扒掉自己的小裤衩，试图直接进入正题。
说实话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荒谬的感觉，把那玩意握在手里含在嘴里的时候，才能真切的计量出它的大小，然后就有点怀疑自己之前到底是怎么把它吞下去的。
楚南骑在于阚腰间，屁股微微抬起来，握着于阚的性器在股沟里滑动，寻找着入口，他做的很生疏，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张小口，但是塞不进去。
他努力了半天也才塞进去半个龟头，仅仅只是半个龟头而已，他就感觉自己的肛口像是要裂开一样，屁股悬在那里不敢动了。
“要不还是我来吧……”于阚见他额头上都是汗，忍不住道。
楚南这人一直是个嘴强王者，闻言眼睛都瞪大了：“都说了我行！”
他紧紧咬着牙，心里一直想着，以前能插进去的现在怎么可能不行呢？只听说过越插越松的，能听说过越日越紧的。
他吸了口气，努力放松肛口，狠狠心坐了下去，然后他就疼软了……是真的疼软了，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还好全都吃进去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肛口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又粗又长的性器把他的肠道完全的撑开了，青年眼泪哗哗，还在逞强：“也……也不是很疼……”
他呜咽着抬起屁股，动作十分的缓慢，然后又慢慢的把屁股落下去，小心翼翼的动作着，疼痛一直没有半分的减少，让他越来越难受。
最后青年可怜巴巴的把屁股悬在半空：“于阚，我疼……”
唉，这人怎么这么能逞强呢？
于阚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倒在床上，拔出来一看，没肿，就是有点微微泛红，应该没有受伤。
于阚先到抽屉里翻了翻，找了润滑液出来，倒在他的穴口，重新给他做润滑，因为之前粗暴的进入，楚南的后面已经有了一定的适应性，用手指轻柔的扩张了一会儿，穴口就慢慢的打开了。
于阚这才把自己重新插了进去，顾忌着楚南的感受，他只是缓缓地在他体内抽插，并且分神把玩起楚南的乳头。
楚南又不是处男了，后面早就习惯了跟于阚做，早就不疼了，反而被那缓慢的抽插弄的麻麻痒痒的。
乳头也被摸的发痒。
“你用力点……”楚南紧紧抱着于阚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晚饭白吃了吗？”
于阚揪着他的乳头捏了一下，然后咬进嘴里，引得楚南低声呻吟，他沙哑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让人觉得有些妩媚。
于阚把他的腿往前压，最后楚南的两只脚都快被压到脑袋两侧了，他的屁股都因为身体的对折，而悬空起来。
这个姿势让于阚肏起来更方便了，他加足马力，凶猛的在楚南身体里冲刺起来。
跟之前的温柔小意完全不一样了，楚南感觉自己就像是骤雨当中的一叶小小浮萍一样，他哽咽着想要去抱住于阚，手臂伸出去以后又放下，死死的抓紧了身体旁边的床单。
“于阚……于阚……你慢点……”
于阚只是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么到底是要快呢？还是要慢呢？”
“我不知道……不知道……”
他的脸上都是眼泪，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身体过度的兴奋导致的，说白了就是太爽了。
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来，润滑剂和淫水掺杂在一起，然后被肉棒研磨的不分你我。
楚南被活活肏射了，精液溅射在两个人的肚皮上。
他还来不及体会高潮的快感，或者是冷静一下，又被下体接连不断的快感完全掌控，“别插了……于阚，放过我呜呜……”
“很快就好了，夹紧。”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停下来的，于阚反复亲吻他的嘴唇，鼻尖，下体一刻不停的在他身体里征伐。
还在高潮中的肉壁被不断的摩擦，被大力的捣弄，楚南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明明平时做个两三次是绝对没问题的，今天才高潮了一次，他就已经濒临崩溃。
于阚掰开他的臀瓣，更深入的进入他，楚南的整个股沟都已经湿淋淋的了，随着于阚的每一次抽插，越来越多的淫液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的下体。
等到于阚在他的肉穴里射出来的时候，楚南明明没有射精，身体却不断的颤抖，抽搐，他拿手捂住脸，省得让于阚看到自己哭的止不住的样子。
除了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楚南还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于阚已经离开他的身体了，他还因为高潮和身体酸软，根本合不拢腿。
于阚拿了纸巾过来，帮他擦拭掉股沟的那些液体，擦着擦着就擦到了穴口，合不拢的穴口已经变成了蔷薇色，沾染着一点淫水和精液，看起来分外可口。
而且于阚擦一下，楚南就抖一下，像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一样。
被射到肠道深处的精液，过了很久才慢慢的流淌出来，于阚给他把后穴附近也擦拭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楚南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他偷偷把脸上的眼泪都擦掉了，见于阚看过来，就硬着头皮道：“看什么，我这是生理性的，其实根本就没大问题，再来几次也没关系。”
“那再做一次？”于阚作势就要抱他。
楚南吓得脸都白了，刷的合拢了双腿，然后他就听到于阚压低声音笑了一声：“骗你的，我就是准备带你去洗澡。”
他男朋友不仅人丑，心还脏，没救了……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
楚南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他居然为了和于阚一块出去度假暂时性放弃了报复行动。
出门度假的第1天：啊假期果然美滋滋！
出门度假第2天：感觉肾有点虚……
出门度假第3天：逛什么街看什么景趣腿好软只想躺在床上！
出门度假第4天：我要回家工作使我快乐！
这就是楚南为什么突然开始忙碌的原因了，虽然说那个黑道大哥撮合了他和于阚，但这并不能够改变他恨透了这家伙的事实。
毕竟任何一个男人，包括基佬，都无法接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强暴。
他的尊严被踩在脚底下碾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从噩梦当中挣脱，这样的痛苦当然是要加倍还给仇人啊。
楚南点了一根烟，脚底下踩着仇人的脑袋陷入沉思，是直接灌进水泥里然后丢进大海好么，还是派十八个小弟轮了他再沉海好呢？
前黑道大哥显然知道楚南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因此根本就没有求饶，甚至还在不停的辱骂楚南。
“你就是一个喜欢被男人肏的婊子，有本事就弄死我，要不然我迟早带人肏烂你的……”
他没能说完，因为楚南狠狠的踩了他一脚，打断了他。
“你以为我是你吗？”楚南冷冷的笑了一声，斩草除根这种事，当然要一次做尽啊，他当然有本事弄死他。
“婊子！贱屄！你妈生你就是为了让你给人呜呜……”楚南踢了一脚他的脸，然后踩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的脸狠狠的磕在地面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南当然不是因为被骂了而生气，主要是于阚突然给他打了电话，那人太能吵吵了他接了电话可能会听不清。
“喂，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楚南用那种应付家里黄脸婆的语气道，没办法，男人在外总是要面子的。
“我在超市，我记得你昨天说想吃什么来着？”于阚那边的声音有些吵嚷，毕竟现在正接近下午的饭点，正是超市里人最多的时候。
“我今天晚上可能有应酬，你知道成功男人都是比较忙的，不一定有空回家吃饭。”楚南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点骄矜的道：“你不要那么缠人，我跟我朋友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鞋底碾压着那个黑道大哥的后脑勺，报仇这么重要的事，他绝对不可以缺席的。
小弟们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纷纷惊讶的问：“是大嫂吗？”
“南哥你居然不动声色的找了女朋友！”
“你个混蛋是不是傻，南哥这样的人物会缺女朋友吗？”
楚南敷衍的嗯了一声然后道：“算你们大嫂吧。”
于阚正在挑食材，闻言声音低沉的笑了一声：“大嫂？”
别看他长的丑，声音还挺好听的，尤其是压低声音的那一笑，让人的脊柱都酥麻麻的。
“你有意见吗？”
“没有。”于阚把挑选好的食材放进推车里，带着一点玩味的道：“那我要叫你什么配合一下吧？老公？”
楚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丢出去，他的脸颊一瞬间泛上了红色，甚至不受控制的硬了一下，后来联想到他男朋友那张脸……嗯，他又软了。
“恶心不恶心啊你。”楚南无意识的把脚底下那颗脑袋踩了又踩，真是的，那家伙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软妹子叫老公会叫软男人的骨头，他那种丑逼，还是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只会让人吓软的好吗？
“恶心。”
“行了，你买点花甲吧，我想吃花甲鸡，我这里忙着呢，挂了。”楚南挂断电话，叹气一声，完了，想着男朋友那张丑脸，他又硬了。
“南哥，接下来怎么办？”有人看着地上那个男人，小声询问。
“灌上水泥，丢进海里。”楚南双手插进兜里，勾着唇角冷笑：“这次便宜你了。”
他心情好，决定给他一个痛快，再说了，万一把他轮爽了呢？多不划算。
以己度人完毕的楚南扣住男人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上半身拖了起来：“安心去死吧，你的老婆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等小弟把疯狂挣扎的那个男人拖下去的时候，楚南抬手看了看时间：“好了赶紧的，处理完还有事要做。”
快一点解决的话，回家还能赶上花甲鸡呢。
……
楚南风尘仆仆的赶回家，一开门就闻到食物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白炽灯的灯光看起来好像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楚南突然就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冲动，那种冲动并不像做爱的时候激烈的身体渴求，而更像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一种莫名的渴望。
这导致于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楚南看他的眼神一直很奇怪，等到菜摆满桌子，于阚才看向他：“跟朋友忙完了？”
“忙完了。”楚南继续撑着下巴看着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于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奇的道。
某人口是心非：“你脸上写满了大字，仔细一看全都是丑。”
于阚也不生气，对他而言，二十几岁的楚南太年轻了，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岁月，活了不知道多长的于阚，最不缺的就是包容，尤其是对自己的床伴，他只是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先吃饭吧，洗手了吗？”
“不急，你过来一点。”
“嗯？”于阚茫然的凑过来。
楚南伸了伸头，唇瓣碰唇瓣。
他们做过很多次爱，但是第一次接吻，楚南以为自己会抵触，毕竟他以前是个直男来着，笔直那种。
而且于阚还丑，还是个三十岁老男人。
不行，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于是楚南亲了个够本，虽然他没什么接吻的经验，纯粹就是在舔于阚的嘴唇而已。
像只小狗一样。
于阚突然意识到了那点微妙，炮友是不需要接吻的，对于某些人来说，亲吻甚至是比做爱更亲密的事。
对于于阚一直闭着嘴，楚南有些不悦：“于阚，吻我。”
“怎么突然想跟我接吻？”于阚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低声询问。
“我想亲就亲还需要理由吗？”楚南更不开心了，他的男朋友他当然想亲就亲啊，炮都打了亲个嘴还得找借口吗？
于阚不太适应跟人谈情，他拥有很多和人做爱的经验，但是几乎没跟人谈过恋爱，因此在这方面并不敏锐，甚至算得上是迟钝。
而且于阚本体……很好看，所以他对于自己现在这副尊容是没逼数的，其实他只要照照镜子就能够察觉出来，楚南跟他来真的了。
但是在于阚心里，他还是个帅逼，因此并不觉得楚南对着他的脸能亲下来是有问题的，只是带着一点疑惑的按住楚南的后脑勺。
唇舌交缠在一起的声音黏黏腻腻的，甚至比交合时下体发出的水声更让楚南脸红。
他们两个人接吻的画风，都和平时做爱很像，先是楚南不断的渴求更多，而于阚会宽容的伸出舌尖任由他吮吸，再然后楚南想要退却了，却是我退敌进，他的口腔，舌头，一切的一切迅速被占领，被掠夺。
直到无法呼吸，才被勉强放过。
楚南已经被亲的浑身都软乎乎的了，只有某个地方精神百倍，他舔舔唇角，声音沙哑：“我们做吧。”
“一会儿菜凉了。”
“菜凉了再热。”楚南跨坐在于阚身上，感觉自己屁股底下压着硬邦邦的一根，他才眯了眯眼：“呵，你他妈也硬了，赶紧的，做的快一点一会儿菜可能还是温的呢。”
于阚慢条斯理的把碗筷盘子统统挪到桌子的另一边，然后楚南就被按到了桌子上。
裤子被剥下来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于阚就捏着他的下巴，把手指探进了他的口腔里：“润滑液在卧室里，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
怎么将就？
他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于阚的手指在他嘴巴里搅动的动作色情的要命，很快他就知道于阚的意思了，被口水打湿的手指按揉着他的穴口，然后试探性的插了进来。
楚南趴在桌子上，明明他们做了很多次了，但他就是忍不住的面红耳赤，尤其是等于阚熟练的扩张，把他后面弄出感觉以后，他一边享受一边怀疑，他家老男人技术怎么这么好？是不是在他之前还有丰富的经验？
怀疑完了又唾弃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妒夫一样，就算给人日了，他也是响当当的一条男子汉好吗？
男子汉后面被手指玩的都出水了，有了肠液的润滑，肠道里总算不再是紧致又艰涩了，于阚提枪上阵，今天做的扩张不是很久，因此他进入的还有一些艰难，等到完全插进去以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吻的缘故，楚南今天格外的紧致，湿热的肠道紧紧的箍着肉棒，嫩肉像蛇一样的绞上去，因此肉棒抽插的时候，就能给楚南带来更多的快感。
于阚的双手握着楚南的腰，纵然是男人，腰部这种部位的皮肤也是相对而言比较娇嫩的，因此于阚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手掌掐着他的腰的时候，楚南更能体会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
腰间的双手，后穴里滚烫的肉棒，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他在被一个男人侵犯。
被侵犯被征服，被带上欲望的巅峰，于阚给予的……是他无法抵抗的快感。
但是还不够……
明明后入能够进的更深，也可以让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更凶，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他伏在桌子上，随着于阚的抽插连呻吟声都被撞的支离破碎，但是还不够……好像缺了点什么。
“让我……让我转过啊……转过去……”楚南断断续续的道。
于阚把他抱了起来，拉了拉椅子，让楚南变成坐在他腿上靠着桌子的姿势，楚南双手向后撑，借着桌子给予的依靠，卖力的用后穴吞吐着于阚。
但他很快就没力气了，伸手环住于阚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于阚怀里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
这一瞬间楚南发现了一个不太妙的事实，他对这个老男人的喜欢，比他想像里的要更多一点……
这个发展方向不太对
楚南没有和男人谈过恋爱，当然和女人也没什么经验，他现在有点茫然，不知道他和于阚的相处方式有没有问题。
他应该是很喜欢于阚的，虽然于阚老穷丑，但是他如果不喜欢于阚，怎么可能会一直跟他做爱，还接吻。
一次是鬼迷心窍，十次八次呢？
“还真是有点不服气啊……”楚南忍不住喃喃自语，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坐在于阚怀里呢，刚做完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软软的在于阚怀里缩成一团。
他个子不矮，也有将近一米八，但是于阚接近一米九呢，而且比他壮，所以他窝在于阚怀里，居然也没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不服气什么？”于阚的下巴搁在楚南肩头，双手穿过他的腰间敲击着键盘，他正在搜旅游的好地方，最好是有温泉的。
“没什么。”楚南不太好意思说，他不服气是觉得他喜欢于阚比于阚喜欢他多很多，凭什么！算起来年轻貌美（划掉）的那个人是他才对啊！
如果是陌生人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第一反应肯定是于阚包养了他而不是他包养了于阚或者他们两个是真爱。
是的，而且没有人会觉得于阚是受，再重口的人对着于阚也下不去手的！就算是有些人口味奇特，比较喜欢壮汉，那他们也是喜欢长的英俊，起码五官端正的壮汉啊。
楚南越想越憋屈，总觉得自己亏大了，就自个儿缩在于阚怀里生闷气。
不过他那闷气也没能生多久，毕竟两个人刚做完，于阚那玩意儿虽然是半软的状态，但还没从他身体里拔出去呢。
他在于阚怀里蹭来蹭去，不知不觉就把身后男人的火气撩拨起来了，结果自然不用多提。
自从上一次，楚南就喜欢上了跟于阚接吻的感觉，他捧着于阚的下巴跟于阚吻的难舍难分，含在后穴里的肉棒都又硬了一圈似的，于阚粗糙的手掌掰开了他的臀瓣，凶狠的顶进他的身体里。
楚南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沦陷，他喜欢于阚丰厚的唇，喜欢他性感的小胡茬，喜欢他眼角的疤，喜欢于阚神色温柔又带着无奈纵容他的样子。
他跟鬼迷心窍似的，揽着于阚的脖子，随着于阚的顶撞在欲海里浮沉，他完全容纳了这个男人的全部，得到快乐的同时也给予对方快乐，最终于阚会把全部的欲望都发泄在他的身体深处。
若不是鬼迷心窍，他也不会在这一瞬间，产生和对方共度余生这样的想法，并且告诉了于阚：“我们结婚吧。”
在心里他们两个还是炮友的于阚：？
他陷入了深深的震撼，并且为自己的技术感到了震惊，他的技术就这么好吗？一个小世界的男主，按照剧情走向会开后宫那种，突然向他求婚了？
于阚记得很清楚，楚南有很不幸的童年，他的父亲和母亲貌合神离，各自在外面有情人，在他十多岁的时候两个人就离婚了，没过多久继母就进了家门。
他的父亲本身就是个花心浪荡的男人，二婚以后老实了没多久，又开始在外面寻欢作乐。
继母……继母耐不住寂寞，居然想勾引楚南。
那个时候他才十六岁，差点对女人产生了阴影。
这导致楚南决定做和自己的父亲截然不同的人，他要专一，要深情，要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结果造化（剧情）弄人，他被迫或者意外的和好几个女人发生了关系，本着负责任的良好品质，剧情发展到末端的时候，他光老婆就有五个。
现在，楚南向他求婚了……
于阚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看，自己头顶上有没有一顶鲜艳的帽子。
这可是注定会有五个老婆的男人。
第二反应就是沉思，楚南怎么会突然向他求婚？缺失父爱吗？
于阚的长久沉默让楚南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起来，他以为结婚会是水到渠成的事，可现实似乎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于阚看不上他。
心脏隐隐作痛，像被什么狠狠的打了一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是因为他表现的很淫荡吗？
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开始，就是最差的开始，强奸与被强奸的关系，他还表现的像是被强奸上瘾了一样。
一向骄傲的青年努力勾起唇角：“啊，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还做吗？不做我去洗澡了。”
于阚抓住他的胳膊，很是无奈：“起码让我反应一下。”
“我都说了是开玩笑而已，别跟我讲你当真了，行了你松手，我想洗澡。”
“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吧？像要哭了的样子。”于阚揽着他的腰，把人重新扯回怀里，性器重重的刺入他的肉体深处，让楚南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撇开了头，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那么丢人，他只是……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你放开我……”
“不想做吗？只要你说不想，我立刻放开手。”于阚十分坦荡的道。
楚南眼眶已经有点红了，过了很久，他才一把抱住于阚，恶狠狠的咬在他的颈侧，留下了一个足够深的牙印。
“是，我是一个荡妇，婊子，贱人，都这样了还想继续跟你保持肉体的关系，满意了吗？你还想看我怎样……”
“抱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谈过恋爱，尤其是跟男孩子，而且我相对而言是那种比较迟钝的。”于阚轻轻抚摸他腰侧的嫩肉，斟酌了好久，才让自己的用词显得比较容易让楚南接受。
他当然是说了一点谎的，但在这种好像马上要打出be结局的情况下，不撒谎好像真的很难解决。
楚南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婚姻很神圣，要结婚的话就确定了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抱歉我的性格很古板，如果决定了要跟一个人步入婚姻，那必然是经历了深思熟虑，确定我要跟这个人一生一世，荣辱与共，我无法那么草率的给你答案，而且……”男人不好意思的道：“我说过我没跟人谈过恋爱，所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虽然我对你确实有好感。”
可悲的前直男这才发现，自己从来没告白过，他单方面的认定了于阚是他男朋友，可是于阚……他不知道啊！
头疼，想穿越回过去，给自己一耳光，把那个时候傻逼的自己一巴掌打醒，啪都啪了那么多回了，竟然还没确定关系，所以他突然的求婚，在于阚眼里肯定是突兀了极点吧？
很好哄的楚南只是听了个有好感，心里就美滋滋的了，他故意装作不开心的样子，然后道：“都说了只是开玩笑你不需要那么认真，搞的好像我真的想跟你结婚似的。”
“所以你是骗我的？”
于阚歪着头，眉眼看起来很冷静，却让楚南忍不住想起了他的话，于阚很古板，肯定是认真的思考了有关于结婚的事，他这个时候说开玩笑，听起来是不是有种在戏耍他的感觉？
于是楚南憋了很久，最后还是泄了气，像认输一样的低声道：“没有开玩笑，我想跟你结婚，你可以慢慢思考，然后给我一个答案。”
他坦诚的甚至有点可爱了，也不敢去看于阚的反应，只是下一秒钟他就被推到了床上，强壮的身体覆盖在他身体上方，他下意识想要勾住于阚的腰身，却被按住了大腿。
“那么……接下来可以继续对吗？”
“为什么要问这样的废话？”
于阚掰开他的臀瓣，之前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没能保持负距离的接触，只是青年股间的穴口仍旧松软濡湿，悄悄用力就可以全部刺入，一直深入到根部。
“于……”楚南一个字都没喊清楚，就被于阚狂风骤雨一样的穿刺打乱了所有节奏，他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尖，只勉强地将手背塞进了齿缝里，但仍旧有绵软的呻吟声溢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提了一下结婚的事以后，于阚做爱的时候是不是更猛了？
他的腰，好歹也是男人强劲有力的腰肢，都快折了！
我跟那个女人没关系
做完以后楚南就陷入了茫然当中，爽是爽翻了，但是于阚好像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啊，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失足少女，爱上了已婚渣男。
一般的渣男好歹还会说点好听的哄一哄，这个已婚渣男只管睡，连句真真假假的承诺都不给。
但他又问不出口，毕竟之前一脸大度的跟人家说你可以慢慢思考不着急的那个人也是他，就算现在心里有只小猫快把他挠出花儿了，他也只能硬憋着。
于阚其实门清，但是见他翻来覆去想问又碍于脸面不肯问，问不出口又一脸着急充满了‘暗示’的样子实在好玩，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于阚以前养过猫，脾气贼矜贵，明明想吃那小鱼干儿想的眼里都快冒火星子了，偏又端庄的坐着，不肯把那绵软的小爪子伸出来要一要。
明明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但他仍旧记得那小猫儿骄矜的模样，毕竟着实可爱。
如果此刻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大概会觉得果然是怪胎配怪胎，变态配变态，一个喜欢丑老穷，一个觉得健气青年像猫一样可爱。
果然是绝配。
虽然高潮已经结束，但他身体仍旧酥软，这悠长的余韵往往能够持续很久，让楚南只想枕着男朋友的大奶……哦不胸肌放空思维的躺着。
过了很久才突然的道：“我记得你之前也是做我这行的。”
虽然初遇的回忆算不上美好，甚至充满了尴尬，毕竟那是他人生当中所经历的最耻辱的事，就算现在对于阚有了感情，也无法释怀当众被强奸这种事。
因此他记忆十分的深刻。
“嗯。”于阚像是吃的饱饱的大猫，整个人都十分的慵懒，闻言应了一声，下巴搁在楚南的头顶蹭了蹭。
“来给我帮忙可以吗？”满脑子都是和男朋友培养感情的楚南才不是要于阚帮忙，只是希望多一点跟他相处的时间，人的感情都是在相处当中培养出来的，每天就回家的时候才有那么点相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在床上度过，跟约炮有什么区别？
于阚：？
“你确定？”
于阚这个炮灰身份可惨了，三十好几还最底层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本事的样子呀。
“我看好你！”楚南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心虚来：“你也不能总是待在家里看电视剧吧？憋都憋坏了。”
于是留守老人再就业，又有了新的工作，虽然他本人对于工作是没什么兴趣的，任由谁辛辛苦苦的工作了上千年，好不容易休假的时候，都不愿意再就业。
婆媳剧挺好的。
他只是个死宅为什么要重新上岗。
难受。
唯一的福利大概就是白天也能看到楚南了，正经工作的时候楚南还是很帅的，他总是带着一点淡淡的痞气，可衣襟前的扣子又偏偏扣到最上面，虽然明知道之所以这样是为了掩盖脖子上的吻痕，但是仍旧让于阚觉得他身上充满了一种矛盾而复杂的气质。
况且他们两个白天偶尔也会想做点什么，厕所，办公室，换衣间，甚至楼梯拐角，都是跟在家里截然不同的刺激感。
于阚尤其喜欢楚南做完以后整理衣服，把每一个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小心翼翼竖起衣领，掩盖掉身上所有的痕迹，却盖不住眉梢眼角欲色的样子。
想日。
说实话，于阚不缺时间，将近两千年的工作时间，全年无休积攒下来的假期，足够他浪很久了，普通人的一生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做任务的时间，如果有真心喜欢的男孩子，他也愿意陪着过上百年。
唯一的问题是楚南。
同为男性，于阚很清楚一件事，男人的忠贞大多都是靠责任心和理智来保持的，而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的理智能够永远在线，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越是优秀的男人和女人，受到的诱惑就越多，楚南是个毫无异议优秀男人，在原本的剧情走向里，他认真的坚定着自己的原则，想要跟一个女孩子从一至终，结果呢？
下药。
喝醉。
意外。
剧情这种东西并不是必然的，要不然于阚也不会活到今天了，但是于阚不知道，如果再遇到原剧情的那种情况，楚南会怎么样。
他不太愿意头上多几顶帽子。
炮友怎样都无所谓，情人却不行，一旦确定了关系，那不但是对自我的束缚，也是楚南的束缚。
这才是他没有一口答应的真正原因。  
就在于阚准备顺其自然的时候，有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当时楚南双脚搭在桌子上，偷懒偷的光明正大，于阚任劳任怨了一会儿之后，也开始偷懒了。
他们两个正偷着懒，突然就有小弟进来了，欢欢喜喜的道：“南哥！大嫂来了！”
屋里的两个人瞬间抬起了头，楚南：！
我不是我没有！
于阚只是眯了眯眼睛什么话都没说，楚南见状就想把那个胡说八道的人给轰出去，正准备挥手呢，突然想到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有些做贼心虚？又改了口：“把她给我叫进来。”
本来底气十足的楚南，见人进来的一瞬间就有点虚了，因为他还记得这个女人呢，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她。
女人一进门就梨花带雨的扑了过来：“南哥……”
楚南求生欲极高，瞬间抬起一条腿，脚尖抵着她的小腹：“有话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他一边说一边斜眼去看于阚，于阚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让他觉得有些沮丧。
这女的就是之前被沉海那个混黑的情人，她之前撩拨过楚南，估计是想睡他，楚南没应，但是女的撩他的事仍旧被那个黑道大佬知道了，才有了后来那件事儿。
楚南烦她烦的要命，毕竟那简直就是无妄之灾，现在还能好好跟她说话，已经是特别给她面子了。
女的顿时又嘟嘴又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然后道：“南哥，我们之前在酒吧里……嗯~你都不想我的吗？一次都不联系我，我倒是想你想的很，这才特意来见你……”
她那一个嗯字，百转千回，愣是让人听出了不知道多少的暧昧缠绵，楚南却听得头皮发麻，他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赶紧厉声的打断：“你可别胡说八道！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别平白污人清白！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女人当时就懵了，她来找楚南，当然是因为那个黑道大佬现在已经变成鱼食了，她总得找个新靠山，而楚南年轻俊美，自然是哪哪都好。
她对自己的魅力极有信心，可是怎么都没想到，楚南竟然这个反应。
他应该没有女朋友才对，就算是有女朋友，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偷腥啊？怎么表现得跟个妻管严似的，女朋友不在身边也一副维护贞操的样子。
女人还想说什么，楚南已经炸了：“给我把她带出去！我不想看到她再出现在这儿！”
小弟也有点懵，但毕竟是以老大的话为准，赶紧把那个女人给拉出去了，门轻轻的关上，楚南悄悄吐出一口气，转头去看于阚，于阚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根本不在乎。
于阚要是吃醋的话，他心里还好受一些，偏偏他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就让楚南很不舒服了，楚南凑了过去，低声的解释：“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嗯。”于阚很冷静的点点头。
楚南伸手抱住于阚，用头蹭了蹭于阚：“你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他心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于阚仍旧冷静：“你以前怎样，都是以前的事不是吗？伴侣尚且不会去追究没在一起之前的事呢，何况我们……”
“我没骗你，我跟她真的没有关系，是她自己贴上来，还害我……总之我很讨厌她，于阚，我说想跟你结婚不是开玩笑的，你好歹正眼注视一下我，如果你对我也有一点点意思，表现给我看不行吗？”楚南都快失去信心了，他被打击的不行，真的很想对着镜子坐上一整天，仔细瞧瞧自己这不是真的一无是处，要不然为什么于阚这个又穷又丑的中年老男人（并不）都看不上他。
要说于阚笔直吧，呵呵，做爱的时候比谁都猛。
不直吧，一点喜欢他的迹象都没有。
楚南很颓，甚至怀疑人生。
“真要表现给你看？”于阚有些犹豫。
“要！”青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行吧。”于阚放下手里的笔记本，把桌子上的东西往左边一推，然后就把楚南按到了桌子上。
楚南：？？
渣男！果然只想睡！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楚南呆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了，看起来有些为难的样子：“这……这房间隔音效果也不知道好不好，窗帘也没拉，刚才他出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关好门，万一一会儿有兄弟进来……”
于阚撑在他身体上方，低头看他，闻言微微皱眉：“那算了，回去再……”
这下反而是楚南揪住了他的衣领：“要不……要不就做一次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于阚声音有一点微微的沙哑，他单手解扣子的速度极快，几秒钟的功夫就把楚南的衬衣解开了，往两边一撩，薄薄的胸肌形状很漂亮，一只手就可以完全的掌握。
于阚此刻就握着那手感极好的胸肌，指尖拨弄着小小的乳粒，楚南双手向后撑，确保自己不会倒下，却再也没了阻止于阚的能力。
他也不想阻止。
他能够感觉到于阚还是很喜欢他的身体的，两个人在床上契合的要命，要不然楚南也不会每次都爽翻了。
但是于阚就是不松口，让楚南十分的沮丧。
难道说男人的大脑和下半身真的是分开的吗？
于阚慢吞吞的解他腰带，毕竟腰带的扣子比较复杂，不好单手去解，楚南心里是有些着急的，毕竟这可不是在家里，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敲门，要是让人家看见了，他还要不要脸了？
“你快点……”楚南主动把自己的腰带扯开了，他里面穿了条黑色的内裤，衬得皮肤都白了许多。
于阚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真要我快点？”
楚南立刻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作为一个嘴强王者，他之前多少次因为自己这张嘴而下面那张嘴受苦，时间长了总是能记着点教训嘛。
他哼哼唧唧不肯说话，于阚都被逗笑了，一边剥他内裤，一边逗他：“要快还是要慢？”
“你混蛋！”憋了半天，楚南才憋出两个字来，他一把勾住于阚的脖子，凑过去就亲，省得这个混帐在说出什么他搭不上的话来。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一边拥吻，一边探索对方的躯体。
楚南勾着于阚的舌头不肯让他离开，但因为贴得太近的缘故，他的乳尖在于阚冰凉的衣服上蹭来蹭去，于阚今天穿的衣服还正好是那种比较光滑的布面，那种感觉真的奇怪极了。
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楚南才老老实实的放开于阚，他那对小巧的乳粒已经蹭的硬挺起来，色泽也慢慢变得艳丽。
于阚深吸了一口气，搂着楚南的腰，他的手指已经顺着楚南的腰线摸了下去，很快就寻到了紧紧缩着的穴口，试探性的往里刺去。
乳头被舌尖温柔拨弄着，后穴里也吞入了两根手指，楚南控制不住的哼哼两声，主动伸手帮于阚把家伙什掏出来。
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弯成蚊香片了，握着别的男人的鸡巴，第一反应居然是‘男朋友的大叽叽真可爱想亲它头’，直男是不会想亲男人叽叽的！
“别弄了，肏我。”楚南两只脚踩着桌子边沿，声音里都是欲望的沙哑：“快点，直接进来。”
于阚才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听他这急切的求欢，又忍不住皱眉，扩张不做足，到时候疼的还是他，怎么一点都不吃教训呢。
“那我进来了。”于阚没一鼓作气的插进去，他掰着楚南的大腿，握着自己的性器抵在楚南的后穴上，被手指插了一会儿的穴口带着一点的湿润，艰难的一点点吞下了他的龟头。
本来用手肘撑着上半身的楚南彻底躺在了桌子上，他拿手背遮着眼，低声催促：“直接插进来就是了，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得你小心翼翼……嗷！”
他眼泪差点涌出来，毕竟突然被刺穿还是有点疼，并且十分刺激，主要是刺激。
无论做了多少次，那湿热的肉穴都一如既往的紧致，楚南现在已经不是个小处男了，跟于阚做了那么多次，早就摸索出来了一些技巧，比如说现在，他就在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于阚能够更顺利的抽插。
不管做多少次，第一感觉都是一样的，又热又粗的性器楔子一般的填进他的后穴里，又像是凿井一样，每次刺入都仿佛新的深度，然后把肉穴深处的汁液挤压出来。
因为是在外面，楚南不敢发出太多的声音，他捂着自己的嘴，微弱的呻吟声从指缝里悄悄漏出来。
于阚偶尔会弯腰吻他的额头，很轻柔的吻，像十分珍视他，总给他一种于阚也喜欢他的错觉。
他又忍不住缠上去，亲亲于阚的嘴角，然后在浪叫出声之前，吻住于阚的唇，把呻吟声都消倪于唇齿间。
当然肉体碰撞的声音是没办法遮掩的，肉棒深入浅出的在他身体里抽插，难免会发出一些暧昧到了极点的声音，甚至连身体深处那一点隐秘的水声，都通过骨骼在他耳边放大，让他跟着心惊胆战，生怕被人听见。
越是紧张，他咬的越紧，收缩的肉壁被蛮横肏开得时候就越爽。
死循环。
一被肏爽了，楚南就会变成一摊烂泥瘫在桌子上，得于阚掰着他的双腿，或者握住他的腰固定他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那个女人的刺激，楚南总是有些心虚，明明于阚平日里做的时候也是没什么话讲，比较沉默的，他就觉得今天的于阚格外的冰冷严肃。
于阚：我没有，我不是。
因此等于阚在他体内射出第一发的时候，他就小心翼翼的抱住于阚的上半身，又亲又蹭的动作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那女的是出了名的风骚，她只是没了靠山，才想过来赖上我，我对她半点兴趣也没有，于阚，我这辈子就让你一个人上过，都豁出去不要脸了跟你在外面做，你不能胡乱怀疑我……”
他可委屈了，从小到大真没这么委屈求全过，可今天的事的确有他的不对在，楚南又是第一回谈恋爱，没经验就容易担心这担心那，的确是很可怜了。
“我知道。”于阚的确怀疑楚南以后可能会给他戴帽子，但是也清楚于阚跟那个女人是绝对没关系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怀疑他。
做爱这种事和饿了的时候吃饭是一样的，一口不足以吃饱，反而会让人更想吃东西，于阚现在就处于做完一次反而更想做的状态，他半哄半骗的让楚南趴在了桌子上，又从他身后顶了进去。
好敷衍！
“你就想……骗我上床。”于阚不吃醋楚南也不舒服，还觉得于阚之前的回答可敷衍了，纯粹就是想肏他所以才顺着他说的。
刚做过一次的肉穴松松软软十分好肏，楚南闷气没能生上几分钟，然后就被肏的只知道喘叫了。
他的双腿微微叉开，后入的姿势能够进的更深，反而比之前还爽，都差点忘了控制自己的音量，要不是小弟敲门，他可能会忘我到叫的周围人都听到。
小弟敲门的时候，于阚就坐在了座椅上，楚南顺着他的力道坐进了他怀里，靠着于阚的背直喘粗气，一边喘一边从桌子上捞了烟灰缸丢到门上：“别敲了！半个小时……不，一个小时以后再过来。”
小弟那个茫然呀，难道大哥正在思考人生，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哎呀大哥就是大哥，美女都赶走了，自己动手，这境界他赶不上的。
“我以为你会吓一跳。”于阚低声笑道。
“只有你会那么怂。”楚南哼了一声，窝在于阚怀里享受余韵，过了一会儿又爬起来，面对面的骑在于阚腿上：“还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言下之意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
他伸手到于阚下身，揪着男朋友的鸡儿摸摸捏捏，心里忍不住叹气，总算知道那些带颜色的片子怎么那么喜欢办公室play了。
贼鸡儿爽！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先上车后补票？
楚南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些女孩子可以那么娇气，瓶盖都拧不开，后来有了男朋友，他发现自己更娇气。
没办法，被宠出来的，一大早的起床，男朋友早就做好了早餐，他洗把脸都要伸头出去让于阚给他擦一擦，这样不好……不好……
男朋友很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肯给他名分，明明两个人过得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了，可是于阚从来没正面答应过结婚的事。
给楚南的感觉就是炮友以上，恋人未满。
这就让人很难受了，楚南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从日常相处当中能够感觉的出来，于阚还是蛮喜欢他的，如果不是喜欢他，不可能对他这么好。
那么是碍于什么，才不愿意跟他从非法同居变成合法结婚？
楚南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一开始觉得于阚不会还是直的吧？刚认识没多久那会儿，不还见过他去相亲吗？相亲对象是个萌妹子呢。
后来觉得不可能是因为这个问题，直男才不会天天跟男人做爱还一夜好几次停不下来！
就算以前是个直男，现在也弯上好几个圈了，而且楚南认为他们两个就是一整盘蚊香，不管是不是熟练，都只有掰断没有拆散。
后来就觉得于阚可能是受不了社会上的流言蜚语，虽然这几年随着社会的发展，同性恋早已经脱离被认定是精神疾病的境地，但仍旧不被大众所承认。
他所说的结婚，其实并不是在法律上成为夫妻，如今国内的同性恋想要结婚，要么是出国去，找个那种允许的同性恋结婚的国家，要么私底下自己办个仪式，象征意义上的结婚。
楚南还比较好面子，有些事提一两次就够了，提多了总显得他像倒贴一样，到贴着想跟人结婚，这太舔了，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了解一下？
……
平日里他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今天楚南难得没回家吃饭，他有个酒场，碍于举办宴会那位是个大佬不好开罪，不得不去。
本来想和于阚一起，但是于阚拒绝了，楚南就只好自己去。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去参加宴会的时候，男朋友就蹲在家里的阳台上抽烟，于阚平日里从不抽烟的，今日点了一支，只是燃到半截了也没抽几口。
于阚出奇的冷静，因为今天是很大的一个剧情转折点，楚南在今天晚上会遇到原剧情里的女主之一，也是那位大佬的女儿，然后被下了药。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两个当然是天雷勾动地火，夜战三四个小时，几个月后，女主挺着大肚子上门。
于阚在等，只要楚南顺应了剧情，他就立刻脱离这个世界，一秒也不会多停留。
如果楚南没有呢？
他脑海里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继而又想起楚南，那个青年没谈过恋爱，日常相处里便显得有些笨拙，有时候突然会讲一两句土味情话，或者是带玫瑰什么的回家，土的有点可爱。
他还很倔，准确的说是只有嘴倔，习惯了就觉得反差萌，忍不住就想欺负他。
于阚拥有过的情人倒是许多，但是恋爱经历并不丰富，毕竟干他这行的，一开始只把一切当任务看，谁会和游戏里的npc发生感情呢？
后来发现自己去的每个世界里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也沉迷做任务很少动真感情。
或许是因为出来度假的缘故，他比较放松，对于楚南，还真的产生了一些感情，应该还不到深爱，但已经能够打动他这种大猪蹄子了。
所以……如果楚南真的能够在今天晚上摆脱剧情，他……他就真的有信心和楚南过上一辈子。
于阚手里的半支烟也全都燃尽了，他突然站起身，掐了烟，风风火火的往外走，车库里停了好几辆车，楚南骚包，除了两辆比较低调的普通价位轿车，还有好几辆跑车停在车库里。
于阚随手摸了一把钥匙出来，然后就开着车出了门，去他妈的剧情吧，楚南要是敢给他戴绿帽他就打断他的腿锁在床上好了。
于阚一路飙车到了大厦底下，车还没停稳，就看到楚南踉踉跄跄的从地下停车场里出来，他衣服有点乱，脸颊也红扑扑的，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大抵是药效已经燃尽了他的理智吧，楚南突然撩起衣袖，拿戒指狠狠的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戒指上镶了颗碎钻，碎钻四角都是用作固定的银质小爪爪，没划破皮，但是皮肉肉眼可见的凸起一道肿痕来。
他似乎清醒了一些，也不四处乱撞了，摇摇晃晃往路边走，然后一头撞进了于阚怀里，于阚的肌肉硬邦邦的，撞的他吸了一口凉气，青年一抬头，看见于阚，红彤彤的眼睛更红了，之前是被欲望烧的，现在纯粹就是有点想哭。
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哭唧唧的？
他猛地吸气，把眼泪憋回去，但是声音仍旧带着一点哭腔：“你怎么才来。”
于阚：……
有……有点可爱……
他一把把楚南捞起来，塞进车子里，为了防止他扭来扭去还给他系了安全带：“我带你回家。”
楚南早就忍无可忍了，车子刚发动，就伸手去摸于阚的鸡儿，一边摸一边道：“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一下，快点，等回家我就死了。”
于阚差点没把住方向盘，他额头青筋都快凸出来了，最后实在没忍住，拐进了一条小巷，车子刚停下，还没稳，楚南已经帮他把手刹拉了。
楚南估计是憋坏了，骑在了于阚身上，衣服脱的飞快，他的皮肤滚烫，浑身上下都泛着情欲的绯色：“于阚，我难受，你摸摸我好吗？”
于阚摸了摸他的小兄弟，小兄弟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肿的像条胡萝卜，还不停的流着眼泪。
楚南哼哼唧唧的，顶在于阚的肩窝那儿蹭啊蹭，他被下了药，下药的那个女人怕他跑了之后便宜了别的女人，把门先锁了，钥匙从窗口丢出去，楚南是打晕了那个女人后，从窗口爬下来的。
他那个时候手脚已经酥软了，还硬生生的从十几楼的窗口爬到了下面的阳台上，再从下面的房间里出去。
青年像个大型犬，蹭了一会儿之后就忍不住晃动腰肢，拿小兄弟蹭于阚的掌心，比起前面，他后面也没好到哪里去，黑色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于阚摸了摸，股沟里已经有细密的一层水珠了。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楚南急不可耐的凑上去亲吻撕咬于阚：“进来，于阚，我要你……”
于阚探了手指进去，发现他的肠道里已经湿滑软嫩，直接插入应该也不会受伤，就掰开了他的臀瓣，慢慢的填满了他。
“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
“你今天怎么……嗯……这么墨迹？”楚南扶着于阚的肩膀，由慢至快的一点点加速，骑乘本来就是比较耗费体力的姿势，何况他本来就被下了药，身体有点发软，因此十分的吃力。
“大概是因为我在考虑结婚的事。”于阚用那种今天买什么菜的口吻轻松的道，楚南愣住了，他听到一朵小花在心脏深处盛开的声音，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捧着于阚的下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结婚，我想跟你结婚。”于阚轻轻抚摸他湿透的发茬，很难有人能够抵挡楚南的魅力，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如果是跟这样的一个人相爱，度过一生的话，应该是很快乐的一件事。
楚南悄悄冷静了一些，大概是觉得不冷静会显得他想结婚的心情很迫切，虽然这件事是他先提的。
他假作冷静的模样：“先做完再去领证，你急什么。”
于阚：？
他还没提什么领证之类的好吗？而且做完就领，仍旧显得很迫切好吗？
算了，谁让他可爱呢。
于阚把靠背放下去，让楚南斜靠在靠背上：“记得声音放小一点，这可是在车里。”
楚南：？
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于阚要这么提醒他了。
楚南篇完结
在车里做爱，和家里，办公室里，都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其实车窗的密封性是还好的，只是普通的来往路过的话，很难听到里面的声音，除非贴近了。
但是楚南是不知道的，或许知道了也仍旧会紧张，毕竟他们离幕天席地就差一个天窗。
他难免会想，如果有人路过发现了怎么办？
越是紧张，身体就绷得越紧，下身的小肉洞也会跟着缩紧，像是要把于阚绞断在自己体内似的。
可是他夹的越紧，于阚就越兴奋，于阚越兴奋，就抽插的越凶猛，抽插的越凶猛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于是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他单知道做爱是很爽的，可是没想到会爽成这样，下半身就像麻木了一样，只是机械的随着于阚的抽插发出黏腻的声响。
楚南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了，眼泪糊满了他的脸，健气的青年比只猫儿还软的挂在于阚身上，小声的呜咽着：“不要了……于阚……于阚……不要了……”
于阚亲吻他的额头，鼻尖，耳垂，然后低声诱哄他：“我好难受，你摸摸它，是不是还硬邦邦的？再做一回好吗，我喜欢你，所以它也好喜欢你，才不舍得跟你分开。”
于阚声音那么温柔，明明是很低沉的声音，却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了，楚南心都软了，甚至融化成了一滩，他哪里舍得于阚难受，就呜咽着蹭蹭于阚，又乖乖张开腿给他弄。
这次黑心肝的丑逼男朋友没有像之前那么凶猛，他抱着楚南，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脸颊贴着脸颊，因此能够听到对方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声，隔着一层皮肉骨骼，慢慢同调。
甚至连气氛都从热情变成暧昧。
于阚轻柔的在他身体里浅浅的戳刺，滚烫的性器缓缓碾压过每一寸早就被肏的酥软的肠肉，本就娇嫩的肉壁似乎被淫水浸泡的更加软嫩了，连续的快感好像并没有让他的身体麻木，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于是温柔的抽插就成了折磨。
他的身体像是打哆嗦一样的抽搐着，呜咽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可怜，大概是真的忍不住了，楚南看着自家男朋友，特委屈的道：“你要弄……就用力一点啊，我好难受……”
于阚低声笑道：“好。”
又经历了一次高潮的楚南彻底瘫软了，于阚搂着他的腰，抽了纸巾把他湿漉漉的股间擦拭干净，除去汗水以外，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量要更多一些。
而且他那可怜的肉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纸巾会被嫩嘟嘟的穴口夹住，然后迅速的被肉穴里溢出来的液体打湿。
楚南一丝力气都没了，任由于阚给他清理身体，清理干净之后穿上了内裤套上衣服，他就躺进了于阚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后排的座位能容纳三个人并排坐着，但是他躺在这儿就显得特别可怜，于阚低头一看，这才躺下几秒钟啊，他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于是于阚就没动，把大腿给他做枕头，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小睡了一会儿的楚南饿醒了，他才开车把人带回家。
楚南揉揉眼眶，还记得于阚之前说的话，从此再不是他一厢情愿，他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赖在于阚身上了。
洗澡赖着，吃饭来着，上厕所也……
总之，他们两个都快变成连体婴了。
大概是因为白天睡过的缘故，到了晚上，睡到了凌晨1:00楚南就醒了，他觉得自己特别无理取闹，因为他把于阚也推醒了，推醒男朋友就是为了问一句话：“你白天的时候说的是真的吗？”
于阚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头顶，若是平时肯定是要欺负欺负他的，比如说假装自己忘记了，看他偷偷着急的样子，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于阚整个人都像泡在了柔情里，他吻过楚南的头顶以后，就低声道：“睡醒了就结婚，好吗？”
“我已经睡醒了。”楚南哼哼了一声，嘴上这么说着却一头扎进了于阚怀里：“你继续睡吧，天还没亮呢。”
但楚南自己却睡不着了，他已经开始考虑婚礼要怎么举办，要请什么人，要在哪一天，楚南想了很多很多，也想得很细很细，甚至细到了结婚那天要买怎样的喜糖分给大家。
可真等到一觉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大大的床上，厨房里面有早餐的香味慢慢的飘出来，昨天晚上那些杂乱的思绪，一瞬间就清空了。
不需要。
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只需要一对戒指，一杯交杯酒，不需要任何人的见证，便可以怀着对对方的爱，度过这一生。
“于阚。”楚南躺在床上喊，高大的男人很快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的眉眼并不好看，又粗犷又平庸，可他看过来的眼神，温柔的像是六月黄昏的浅海，吹过来的海风是微咸的，卷起清凉又柔和的海浪。
把楚南整个人都淹没了，溺毙了。
“打开衣柜，从右边数第三件西装，左边的口袋，里面有东西，把它拿出来。”
于阚打开衣柜去找，然后从西装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小盒子，楚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他少有的坦诚：“我很早之前就买好了戒指。”
于阚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枚男款的戒指，是很简单淳朴的款式，仿佛银色的藤蔓嫩枝结成的指环。
曾经那些思绪全都散了，什么剧情什么后宫都去他妈的吧，于阚取出戒指，把害羞的楚南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楚南掩饰的清了清嗓子，目光到处乱转就是不敢落在于阚身上。
“你要求婚吗？”他声音低低的，甚至算得上是微弱。
于阚吻吻他的额头，将其中一枚戒指给他戴上：“吾爱。”
——END
番外：
楚南很喜欢过纪念日，结婚一周年，两周年，三周年……十周年，他每一年都能玩出不同的花样，直到二十周年，三十周年，四十周年……
年纪大了，就玩不动了，反而愈发的喜欢一些简单的套路，结婚之后不久他们两个就搬到了新买的房子里，房子很大，很漂亮。
等到他们都七老八十了，楚南反而又想搬回原来那个小房子里，他觉得小房子更温馨一点，不像大房子那么空。
小房子里他只要动动眼睛，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于阚，这样就很好。
楚南已经很老了，老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能睡一下午，但他还是很喜欢黏着于阚，老人的记忆其实会慢慢的变差，所以他经常一转头就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然后就开始叫那个他叫了一辈子的名字：“于阚，于阚，我要做什么来着？”
但于阚好像就没有这些烦恼，他也变得苍老了，但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跟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所以有时候没有什么事情，楚南也喜欢叫他的名字，只是想听他应一声，说，我在这儿。
楚南一直以为，自己会先死，因为年轻的时候比较中二，混社会做大哥，受过不少的伤，虽然年纪大了以后一直养生，但身体总归是差一点。
他想象过自己的死亡，最好是躺在于阚的怀里，一直看着他，直到闭上眼，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他看了一辈子，但就是看不够。
再想一想就会觉得死亡也不可怕，他只是比于阚早一些的闭上眼，就是会有些难过，怕于阚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会很孤单。
他最讨厌孤单了，想一想就会觉得心疼。
楚南想了很多很多关于自己的死亡，但终究是没有想过，最先闭上眼睛的那个人不是他。
那是一天清晨，他认认真真的浇了门口的花，一转头又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于是他习惯的喊：“于阚，于阚……”
这一次再也没有得到回应了。
这是他这一声，唯一一次叫出了于阚的名字，却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低下头，终于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他说：“于阚，你看，我们种的丁香，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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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生子这么重口的吗？
脸颊上热热的，柔软的唇在他下眼睑的位置流连，于阚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别闹阿南……”
揽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突然收紧，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阿南是谁？”
终于醒过来的于阚：……
几十年的温馨生活似乎磨灭了他的警惕，进入这个世界的一瞬间，他就接收了全部的剧情，然后差点骂了一句妈卖批。
他的任务范围不是x点剧情流画风的世界吗？同性生子是什么鬼！
是的，同性，生子。
于阚随机到的这个身份很有意思，一个娇弱，漂亮的，男宠。
关键是这个男宠吧，还只是个替身！因为跟白月光长得很像，所以就被先日后虐，虐完再日，日后怀孕，怀孕流产，中毒毁容，爱而不得，死无全尸。
一向冷静的于阚终于冷静不了了，他只是个打工的，凭什么让他贡献菊花，还得生孩子。
不干了，辞职，回家！
完全失去了理智的于阚猛然睁开眼睛，看也没看一眼旁边那个男人，直接准备一脚把他踢下地，回去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谁知道他一脚踢出去，竟然显得软绵绵的，被旁边那个男人一脚抓住了脚踝，于阚怎么说也是个老司机了，一下就查觉到了不对，这具身体被下药了。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剧情里这个可怜孩子的第一次，烈性媚药，一天两夜……
坐在他身边的男人狭长的眉眼弯了弯，低下头去亲于阚的脚腕：“暂且不问你阿南是谁，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我们的事，棠棠。”
原剧情里替身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替身，只以为棠棠是爱称，毕竟他名字里也有一个棠字，到最后才知道，他爱的那个人一直喊的是沈棠。
呵，渣男。
于阚面无表情，其实心态已经完全崩了，给他一把刀他能直接砍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于阚强忍着一阵一阵发软的双腿，迅速的把脚尖一翻，勾住了那个男人的后颈，往前一拉的同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掼在了床边。
“我们的事？”
男人的瞳孔缩了缩，警惕的道：“你是什么人！被派来刺杀朕的刺客吗？”
于阚的手脚其实还有些发软，但在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露出一丝怯弱的。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绝对不会把手到处乱伸，我不想直接打折你的手脚，所以劝你乖一点。”于阚一脚踢开枕头底下的匕首，然后迅速的用他们两个人脱下来的腰带束缚住了男人的手。
“你到底想做什么。”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但他毕竟是个皇帝，因此并不显得慌乱。
于阚根本就没理会他，自己给自己把了个脉，做了这么多年任务，活得够长会的东西自然就越多，媚药这种东西分成很多种，大部分的媚药只会激起人的情欲，但可以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发泄出来，而且对身体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小部分的媚药，药效特别的强烈，强烈到了发作的时候能让人理智全失意识全无，必须要通过交合，才能消磨药效。
他身上中的药介于这两者之间，不赶快发泄出来的话对身体有一定的影响。
“解药。”
“什么解药。”
“我身上所中的春毒解药。”于阚气压很低，他上个界态度一直很平和，甚至因为和楚南产生了感情而显得有些温柔，但他的本质是个大佬呀。
他只是不想在度假的时候也要费精力的去做什么事，度假不就应该是轻轻松松的吗？
“朕没有解药。”男人愣了一下，从于阚醒过来开始的发展，他就有点看不明白了。
于阚拉扯了一下领口，因为他有点热，那张清秀的过了头，甚至带着一点女气的脸，冰冷的可怕，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中了药的人。
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种清冷里又带着一点性感的味道，正是他最喜欢的，然而看起来像个高冷受的于阚突然对着他微微一笑：“真的没有解药吗？”
“……有。”男人慢慢的将目光挪向床头，床头的小柜子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药瓶，于阚将那个药瓶拿在手里，打开一看，里面放着7颗颜色雪白的丸子。
他拿出一颗小丸子，正准备吃，然后突然的捏住了男人的下巴，把药丸塞了进去，要不是知道原著剧情，说不定他真的会被柏鹤鸣给坑了。
原著里这个可怜的男配就是因为被喂了这个药，最后才会怀孕的好吗？
柏鹤鸣支吾着想要把药丸子吐出来，却被于阚捏着下巴掐着喉咙，动都不能动，直到药丸顺着他的喉咙咽下去，于阚才松开手。
柏鹤鸣的眼睛当时就红了：“朕要杀了你！”
呵，于阚无声冷笑，他做了那么多年反派，弄死的皇帝，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怕他放狠话？
于阚慢条斯理的扒了他的裤子，柏鹤鸣是那种精通骑射文武双全的皇帝，他的皮肤是很漂亮的小麦色，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屁股都肯定是白色的。
“你要干什么！”
柏鹤鸣有些慌了。
于阚抽了他的腰带出来，把人踩在脚底下，对着他又白又Q弹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抽，柏鹤鸣的腰带上有一块玉石，是暖玉，圆溜溜的，仅比婴儿拳头小一点点，平时束在腰上是极好的，如今落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下去就是一道红色的肿痕。
柏鹤鸣气疯了，但身为皇室的素养让他根本就不会那种粗鄙的骂人语句，骂的最狠的一句也不过是：“你这个混蛋！朕要活剐了你！”
于阚一声不吭，就不停的鞭挞他的臀肉，刚开始柏鹤鸣还骂呢，很快就骂不出声了，毕竟是真的疼，他不断的哽咽着，又不肯求饶，直到整个屁股都红肿不堪了，才沙哑着嗓子求于阚停手。
于阚也累啊，毕竟这具身体身娇体弱呢。
他丢开腰带，揪着柏鹤鸣的头发，低声问他：“还作死吗？”
柏鹤鸣那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蜷成一团，别提多可怜了，他眼眶通红的摇了摇头，心里估计恨透了于阚，却不敢说出来。
于阚嗤笑一声，松了手，他有点想自家小男朋友了，他那么大一个楚南，又乖又听话，哪像这个，现在指不定在心里换了千百种法子杀他了。
不过于阚也不准备谈感情，谈什么感情，日完再说。
他撕了布条勒在柏鹤鸣嘴上，主要是嫌他烦，骂人没什么花样声音还不好听，然后又把柏鹤鸣的身体摆正，骑在他腰间，用仅剩的良心掰开他的臀瓣，抹了一点药膏在入口处，然后日了个爽。
柏鹤鸣估计经常锻炼身体，身材极好，臀肉紧致，肉穴更是紧的要命，废了好大的劲才插进去。
他的臀瓣被打的青青紫紫的，还有点肿，于阚从他斜上方插进去的时候，隐约还能看到他可怜的穴口，紧紧的箍着于阚的性器。
有点像热狗，或者是夹了肉的汉堡包，咬一口还能拉出丝的那种。
于阚因为自己奇怪的想象，而略微缓和了一些心态，这点轻松没保持多久，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很苦逼的事，这具身体……体力真的太差了……
第一次十几分钟就解决了！他大总攻的面子往哪儿放？
还好第二次持久了一些，比上一次增加了5分钟……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于阚有点腿软，他脸黑的堪比包拯，心情极度的不愉悦，因此在面对柏鹤鸣的时候，自然也恶劣极了。
当然，这跟一解开他嘴里的布条，他就噼里啪啦骂了一顿有关。
他骂人真的没有任何新意，骂了十几句，唯一的核心大概可以综合成一句话：朕要杀了你。
于阚任由他骂完了，这才捏了一把他青紫色的臀肉，男人的眼里瞬间盈出了不受控制的泪花，他闷哼了一声，看于阚的眼神，仿佛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
于阚拍拍他的脸颊：“我如果是你的话，现在就会乖一点，毕竟你的命还掌握在我手上，我不开心了，便把你光溜溜的尸体挂到门口，让所有人瞧一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没有任何的波动，显得极为的冷酷。
柏鹤鸣很无法理解，因为他不像个刺客也不像间谍，倒像个疯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过了很久，柏鹤鸣才强忍着羞辱，哑声问他。
于阚十分的惆怅，甚至想抽根事后烟，他开始怀念自己上个世界的身体，丑是丑了点，但是耐用啊。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脑补是病啊
脑补是病啊
爽完以后进入贤者模式的于阚并没有闲着，他在考虑接下来怎么办，像这种度假期，角色都是随意分配的，一般都是炮灰，偶尔会分配到一些恶毒配角，比炮灰能多活两集那种。
因为只是度假，所以不存在出现了bug换个角色继续做任务这种情况，也就是说，只要他选择继续在这个世界度假，就只能使用这具身娇体弱一次连半个小时都没有的菜鸡身体。
换个人来的话，可能就离开这个世界，到别的世界继续度假去了，但是于阚不准备这么做，主要是因为幻世界中间是有一个短暂的中转期的，特无聊，连电视都没得看，只能干等着。
所以只能继续在这个世界混下去了，可如果要在这个世界混下去，首先要先解决这个皇帝，要不然以后绝对没有安稳日子过的。
以他目前身娇体弱的情况，想一个人解决所有的事情并不容易，好在他熟知剧情，完全可以找一个帮手。
剧情里的恶毒男配二号，待遇比于阚这具身体要好一点，起码没有被虐身虐心，死的也挺痛快，设定是家道中落的小少爷，因为父亲在官场上被牵连，而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
他那个时候才五六岁，直接被切了送进宫做太监了。
小太监身负血海深仇，老想着杀皇帝报仇，后来一直混到了皇帝身边，做了皇帝身边大太监的干儿子，在剧情里差点弄死了皇帝，可惜功亏一篑。
于阚把皇帝丢在床上，就去找人了，这个时候化名阿棠的小太监，他干爹还没彻底退休，但是已经在逐渐的扶持他，也就是说，阿棠现在已经是皇帝身边话语权的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他长得清清秀秀温温润润，十分讨喜，于阚站在门口叫他，只说皇帝让他进来的，他就进来了。
他一进门，于阚就把大殿的门给推上了。
阿棠很警惕，但还来不及做点什么，就被于阚拉着走到了床前，柏鹤鸣现在的样子真的贼惨了，手脚被束着，嘴巴也被堵住，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半截薄被，但根本没有遮住他被蹂躏的奇惨无比的屁股。
“杀他虽然干脆，但你的父母亲人还远在边关，过着凄惨的日子，是否不太划算？我倒有别的谋算要跟你讲，不知你可愿细听。”
阿棠本来就是极聪明的，要不然在剧情里也不至于差点弄死了皇帝，他干脆无比十分果断，直接掏了药瓶出来：“先制住他，让他不敢违抗，我们两个人的安全才有保障。”
于阚忍不住叹气，果然，神队友就是靠谱！
柏鹤鸣一辈子就没那么惨过，让人里应外合辖制的死死的，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阿棠为了报仇收集过很多的情报了，很清楚柏鹤鸣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要面子大过天。
所以他给柏鹤鸣下的药不是毒药，毒药最多要他的命，阿棠给他下的药却会让他先丢尽面子里子，再恨不得去死。
那是一种更偏向于春药的毒药，中了以后每隔两天就要服用一次解药，不然就会理智全失，哪怕大庭广众之下，都会像只野兽一样撕破自己的衣服四处求欢。
以柏鹤鸣的性格，宁肯死也不愿意沦落到这地步的。
……
柏鹤鸣一晚上就可怜巴巴的缩在角落里，整张龙床那么大，他只能缩成一团，不是因为社会我于哥睡觉姿势极其蛮横，占据大半壁江山，而是因为他屁股疼。
肿起来的屁股涂了药，颜色已经从红肿变成了青紫，甚至给人一种薄薄的一层皮肉底下全是淤血的错觉，看起来又可怕又可怜。
他翻过来覆过去，疼得怎么也睡不着，恨不得爬起来把于阚掐死。
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柏鹤鸣还得肿着个大屁股去上朝，他不得不在自己的龙椅上垫了两层软垫，然而整个上朝的过程仍旧宛如一场酷刑。
偏偏下朝的时候，三王爷还笑呵呵的凑过来问他：“那美人滋味如何？”
是了，于阚是三王爷送来的‘美人’。
柏鹤鸣记仇啊，咬牙切齿的道：“好极了！”
三王爷可不知道自己送去的美人把柏鹤鸣睡得屁股都肿了，只笑嘻嘻的打听消息：“陛下，您怎么突然又要重查唐家的案子？这案子不是已经……”
“这事不是你能过问的。”柏鹤鸣皮笑肉不笑的道，他现在心中都是愤怒，恨不得把自己面前这张笑脸打烂了，哪里还愿给他什么好脸色。
见他拂袖而去，三王爷都愣了，半晌才回过神，隐约瞧见柏鹤鸣的背影，似乎……有点一瘸一拐的，难不成……虚了？那心情不好也是很正常。
整个人都虚透了的柏鹤鸣根本不想回寝宫，但是他又不得不回去，下朝之后他就偷偷让太医查过了自己的身体，结果太医屁都没查出来，反而一出门就看见阿棠笑眯眯的站在门口，一点都没有惶恐。
他只能默默的回了寝宫，远远的就瞧见于阚坐在窗边看书，侧脸清秀俊美，貌若好女，柏鹤鸣脸色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看，灰溜溜的溜进去了。
于阚不至于跟他计较，昨天是因为太生气了，等气消了之后，心情也就慢慢恢复了一些，原身遭遇了什么事儿，过得有多惨，其实跟他也没多大关系，于阚倒不至于因此想要报复柏鹤鸣，对他的态度倒更像是养了只小宠物，但又不太喜欢，就想逗的时候逗一逗玩一玩。
但他的地位又不如宠物，于阚养只宠物还舍不得打来着。
本来于阚对他还有那么一丁丁的温柔来着，见他一瘸一拐的回来，就唤他过来，想给他看看屁股上完药之后情况有没有好转。
却见柏鹤鸣一副于阚又想强暴他的样子，臭着个脸往这挪，那一点点的温柔也没了，反正柏鹤鸣都是自找的。
“过来，趴这儿。”于阚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柏鹤鸣咬着牙走了过来，脸色泛着青，可能比屁股的颜色都难看，趴在了桌子上。
于阚撩起他的衣摆，把裤子扒下来，然后就发现虽然涂了药之后情况有所好转，但从表面上看更丑了，看起来就像个紫色的大气球，表面颜色还不均匀的那种。
说实话就这种屁股，给他日他都不想日。
于阚动作也没什么温柔可言，只掰开他的臀瓣，瞧了瞧里面的肉穴。
昨天于阚可一点都不温柔，柏鹤鸣的穴口都有一点轻微的撕裂了，不过好在不严重，只是因为光涂了屁股表面，里面没有上药，看起来有些凄惨。
于阚好心给他涂点药，就拿了药膏过来，还没碰到柏鹤鸣呢，他就跳起来了，还用一种：‘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肏我’的眼神看着于阚。
于阚懒得跟他废话，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低下头，动作生硬当中带着一点冷漠，柏鹤鸣一个踉跄就跪倒在了地上，于阚的本意是让他乖点不要乱动，好给他上药。
谁知道柏鹤鸣突然用痛苦而屈辱的眼神看着于阚，沉吟了两秒钟左右以后，柏鹤鸣低下头，颤抖着双手掏出了于阚的大兄弟。
然后……然后他含住了！！
于阚：？？
这他妈是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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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鹤鸣的表情真的很痛苦，如果非要描述的话，看起来就像肿的可怜的菊花又被轮了一晚以后的表情。
但他又含的挺认真的，虽然技术生疏了一些，但是每次又能够完全含到根部，甚至吞吐了一会儿以后无师自通了用温润的唇裹住龟头，舌尖讨好的舔舐着马眼。
于阚……于阚不知道该说点啥，甚至感觉有点沧桑。
他怀疑自己度假的时候走错世界了，这应该是个肉文才能发展出来的世界，而且作者很没节操。
这个时代的男人流行用玉冠束发，柏鹤鸣也是如此，于阚忍不住摘了他的玉冠，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间，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没什么好推拒的。
头发披散下来之后，柏鹤鸣那张因为五官深邃而显得极为英气的脸颊，也柔软了一些，哪怕他的眉头因为艰难的吞吐而皱了起来。
于阚安静的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在射精的前一秒捏住了柏鹤鸣的下巴，他被迫张开嘴，乳白的液体就全部落在了他的舌尖和口腔里。
“呜呜！”柏鹤鸣想吐但是因为被于阚顶着下巴，只能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他眼角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耻辱。
于阚看到他这副模样，反而忍不住笑了一下，被柏鹤鸣神奇的脑回路逗笑的，他拍拍自己的腿，让柏鹤鸣趴过来，继续自己未竟的事业。
因为穴口肿的太厉害了，轻轻一碰就疼，于阚担心柏鹤鸣闹出太大的声响，就弄了个木球做口球，让他咬着。
然后于阚挖了一点药膏，涂抹在穴口，用指尖画着圈的抹匀，等到药膏被体温融化，也滋润的穴口，他才试探性的一点一点往里插。
柏鹤鸣疼的身体不断颤抖，发出委屈的鼻息声，但是药是必然要涂的，于阚只能尽量温柔一些，看在他之前的服侍还算尽力的份上。
于阚用了将近十分钟，才探进一根手指，把药膏送到了柏鹤鸣的身体深处，因为药膏在甬道里融化的缘故，整个肉穴都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再往里涂就容易了许多。
涂完药膏以后，于阚低头去看柏鹤鸣，他伏在他的腿上，脸色苍白，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被雨浇透了的小狗一样。
于阚把他的发丝勾到耳后，没再欺负他，只是准备把人抱到床上去，让他休息一会，然后一用力，没抱动，再一用力，还是抱不动。
于阚：……
……
转眼间于阚已经在柏鹤鸣寝宫里住了六七天了，柏鹤鸣的后穴恢复的很好，就是屁股上的痕迹消得慢一些。
而在这几天里，于阚充分的领略了柏鹤鸣奇怪的脑回路，于阚自己还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柏鹤鸣就突然一脸屈辱仿佛被胁迫了一样的开始服侍他。
时间一长于阚都有点习惯了。
大概是第七天的时候吧，于阚给柏鹤鸣上药的时候发现，他的后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充满弹力又娇嫩湿热的肠肉已经可以蠕动着缠上他的手指，等手指一拔出来，手指上融化的药膏一点也不剩被‘吃’的干干净净。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被弄后穴，柏鹤鸣挺老实的趴在于阚腿上，脸颊甚至微微有些红。
大概是因为于阚手指拔出来的时候，他的穴口紧紧嘬着于阚的指尖，显得他很饥渴的样子吧，这应该是羞耻。
于阚礼貌性的硬了一下，拍拍柏鹤鸣的屁股让他起来，柏鹤鸣刚起身又被拉了一把，踉跄着跨坐在了于阚腿上。
于阚：腿疼，要折。
这个身娇体弱的人设还能不能好了？？
不过他表面还是很冷静的，甚至还用膝盖顶着柏鹤鸣股间湿软的穴口摩挲着，这就真的是属于于阚的暗示了，柏鹤鸣又开始黑脸，然后咬着牙敞开了腿。
这个位置极好，他身后就是桌子，于阚掰开他的臀瓣，找了找位置，并不困难的顶进了柏鹤鸣的身体，然后身娇体弱的于阚往椅背上一靠：“自己动。”
“你……”柏鹤鸣屈辱着屈辱着好像就习惯了，他身体稍稍向后倾，用双臂撑在桌子上借力，然后耻辱的用自己的后穴吞吐着于阚的性器。
因为不用自己卖力，于阚就有了很多的闲暇，柏鹤鸣身上还是穿着一件衣服的，有点像真丝睡衣那种布料的袍子，里头什么也没穿，只一条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防止衣襟自己散开。
于阚解开了他的袍子，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赏了柏鹤鸣的身体，他身材出乎意料的好，胸肌不是很大，但是腹肌很漂亮很明显，连线条都是流畅又自然的。
就是乳头颜色比较深，楚南的乳头是很漂亮的那种肉粉，揉一揉就会充血挺立，变成红彤彤的模样，柏鹤鸣的却是偏棕色，又透着一点暗些的红。
显得……很欲。
那种欣赏的感觉在于阚心里停留了最多三秒钟，主要是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还白的要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一低头，乱草丛中一根笔直……等等，笔直？
于阚看看柏鹤鸣的鸡儿，再看看他痛苦又屈辱的表情，觉得柏鹤鸣已经被自己的鸡儿出卖了，鸡儿梆硬了还一脸苦大仇深有用吗？
不过爽是真的爽就对了，毕竟柏鹤鸣体力好，可以很快速的起起落落，把于哥白嫩的大腿根都拍红了。
他的屁股其实还没好全，因此碰撞的时候还有点轻微的疼，可是这一点点的痛楚，就如同调味料当中放了一点麻椒，不但不难受，甚至还让人觉得很刺激。
柏鹤鸣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屈辱，作为一个皇帝，高高在上，本应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存在，此刻却被人肆意玩弄，被比他不知道弱小多少倍的人侵犯。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上药的时候，被手指扩张了许多次，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被插出了黏腻的水声，滚烫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的下体变得湿软淫荡。
尤其是他有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他体内含着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抵在肉壁上，似乎碰到了什么地方，紧接着细微的电流从他尾椎骨一路刺入大脑，让他大脑里一片空白，下意识摇动屁股，想让肉棒再插一插那个地方。
如果于阚来形容的话，肯定会比喻成火柴一划而过点燃的那一瞬间——等等，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比喻成火柴？
总之，第一次感受到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的柏鹤鸣胡乱的扭动身体，但是却找不到那个位置了，紧接着他身体一僵，为自己淫乱的表现而震惊，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没力气了？”于阚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柏鹤鸣又委屈巴巴的动了起来，他不肯承认自己是淫荡的，只觉得那是个意外，闷头吞吐着于阚的性器，大概又插了几十下，龟头又蹭到了……
他眼睛都瞪大了，脑子里越来越乱，最后于阚实在看不过去了，把他往桌子上推了推，又抓着他的双脚脚踝，让他双腿大张踩着两边的桌沿，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很适合现在体力不好的于阚。
于阚早就摸清了他的敏感点，把人按在桌子上狠狠的日了一顿，每一下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然后再插到最深处。
柏鹤鸣已经懵了，他死死的抓着于阚的肩膀，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等等……你要做什么……停下……朕命令你快停下！”
然而他只是喊，干喊，推都没推于阚一下，还抱住了于阚……
事实证明，再强壮的男人被日狠了也会哭的，尤其是第一次感受这种类型高潮的男人。
比如柏鹤鸣，他的股间已经泥泞不堪了，不知道是药膏还是淫水还是精液，也有可能是三者混合。
他无力的仰躺在桌子上，只有两条腿大大的张着，而手……用来捂脸了，大概是因为光溜溜的身体用两只手真的遮不住，捂住脸的话还能自欺欺人呢。
皇帝陛下主要是为了遮住自己红彤彤的双眼，还有眼角的泪痕，但他这模样又有一点过分的可爱，于阚很难把持住，就形成了死循环。
直到于阚要在他体内结束今天的不知道第几发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于阚……之前给柏鹤鸣喂过药。
就是那个……吃了……可能……会……生孩子那个……
于阚用了三秒钟的时间画了个重点：会生孩子。
“艹……”虽然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这个时候羊都跑光了好吗？于阚还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这次没射在柏鹤鸣身体里，柏鹤鸣已经被干的迷迷糊糊的了，他跟于阚做的时候于阚都是内射，他已经习惯了，因此突然没有被内射，反而不太适应，下意识看了一眼于阚。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分钟以后，于阚沉痛的询问：“之前那个药……是吃一回就能怀上的吗？”
柏鹤鸣本来是没反应过来的，药？什么药？怀？怀什么……等等！他差点从桌子上挑起来，伸手就去捂屁股，当时脸都白了。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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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蹭蹭不进去
于阚想恰根烟，主要是不想让他们两个人的事后看起来像警方抓嫖现场。
柏鹤鸣揪着自己的头发正在那儿低头看裆，精液混合着其他不明液体从他体内慢慢的流淌出来，他又想起他和于阚的第一次，于阚也是直接射进来的，而且他因为后穴受伤没有清理，如果真要怀，可能早就怀上了……
柏鹤鸣脸色白的像鬼，他也是有底线的，给男人干已经很屈辱了，他堂堂一个皇帝，如果真怀了孕……
让他去死吧！
“总之，先清理一下吧。”于阚沉默很久以后，看起来很冷静的道。
他毕竟是个大佬，什么没见识过，这个时候必须要冷静，最惨不过喜当爹。
柏鹤鸣也知道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慢吞吞的从桌子上挪下来，然后因为腿软差点扑街在地，于阚半扶半拖，两个人才到了浴池边上。
有阿棠打掩护，倒是不用担心被其他人看到。
柏鹤鸣没给自己做过清理，坐在浴池旁边无助的看向了于阚，于阚拉他下水，然后环着他的腰：“放松一点。”
感觉到于阚的手指插进了他的身体里，而且是两根，手指扩张着他被肏的松软的后穴，然后撑开穴口，让里面的精液流淌出来。
柏鹤鸣把脑袋搁在于阚肩膀上，羞耻的不肯抬起来，过了很久才道：“要是……要是朕真的怀了，就算跟你同归于尽，也不会放过你的！”
于阚就像没听到他放狠话一样：“腿张开。”
柏鹤鸣乖乖张开，张开以后又觉得自己刚放完狠话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打脸，但这个时候再做点什么好像已经晚了，显得特刻意，他就默默的转头，假装自己在看别的东西。
于阚给他清理了后穴以后，两个人泡了个澡这才回到寝宫里，其实他们都清楚，这又不是第一次内射了，要是柏鹤鸣真的能怀上，恐怕早就……
大抵是考虑到柏鹤鸣肚子里可能有他的种，于阚对他稍微温柔了一些，当然该日还是得日的。
主要是于阚这具身体中的春药是有后遗症的，时不时就会礼貌性的硬一下，让他很是尴尬。
可是柏鹤鸣很方呀，捂着屁股不给日：“你……你戴套啊！”
是的，这个时候已经有套套了，不过是用鱼泡，也就是鱼鳔之类的东西做的，一般只有上青楼之类的地方会用，怕得病来着，其他人很少用，毕竟这个时候又没有计划生育，讲究多子多福。
穷人家倒是偶尔会用，但是穷人不会那么讲究，生了养不起就丢呗。
于阚就像是哄妹子上床的那种渣男一样：“别怕，我不射里面。”
这跟我就蹭蹭不进去简直是一路画风的。
柏鹤鸣居然还真信了！
他这几天已经习惯给于阚日了，老老实实就把裤子给脱了，然后就被于阚按在了床上，简单的润滑了一下以后又被日了个爽。
这还是柏鹤鸣第一次被后入，和平时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他看不见于阚，只能感觉到男人热烫的性器更深的在他体内驰骋，柏鹤鸣头抵着被褥，刚开始还会因为肉体的碰撞声羞耻，但是很快就被快感俘获了。
毕竟于阚技术是真的好，虽然身娇体弱导致他时常不是很给力，但是持久不够次数来凑嘛，多日几次还有加倍的快乐呢。
刚开始于阚的确很照顾他，快要射了的时候就拔出来，在他腿间蹭一蹭，但是吧，最后一次的时候柏鹤鸣夹的太紧了，这具身体又比较敏感，被柏鹤鸣呜咽着一夹一吸，就……
当时两个人都呆了，尤其是柏鹤鸣，他本来眼角就红彤彤的，现在呆呆的看着于阚，模样更可怜了。
于阚那微弱的良心礼貌性的疼了疼，赶紧拿了柔软的手帕过来先帮柏鹤鸣擦干净穴口，又帮他把后穴里的精液导出来。
柏鹤鸣全程都呆呆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了，也有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
直到于阚都给他清理干净了，他才反应过来，双眼通红的就要和于阚拼命，正好这个时候于阚凑过来，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是我不好了，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于阚这副皮囊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尤其是柔和了眉眼以后，又靠的他特别近，软软的唇蜻蜓点水一样的在他唇角一吻，就像亲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样。
作为半个颜狗，柏鹤鸣整颗心脏都颤了一下，干巴巴的道：“不……不许有下次了，朕……朕只原谅你这一次。”
于阚忍不住笑了笑，他刚才亲柏鹤鸣是下意识的动作，以前和楚南在一块的时候，只要轻轻亲一亲那个小傲娇，他就会软的一塌糊涂，因此留下了这个习惯。
两个人又洗了洗澡，确保柏鹤鸣的后穴里真的没有残留精液了，柏鹤鸣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知道，要怀早怀上了，但是还是抱有这种侥幸的心理，好像只要清理干净了就可以心安理得一样。
打第二天起，柏鹤鸣就忙碌起来，阿棠家里那个案子越查柏鹤鸣脸色越难看，他没想到这么一个案子居然牵扯了那么多人，甚至还牵扯出了别的案子，他一下子忙了起来，从早忙到晚。
于阚在他不在的时候，就在寝宫附近溜达，准备锻炼一下身体，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肌肉不算什么，连床伴都抱不动，而且从粗长持久，变成了白嫩短小（并不是）……
身体锻炼好了的话，应该可以变持久一点吧？
他绕着寝宫溜达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叫春时的小太监陪着，春时是阿棠的心腹，不过他并不知道阿棠和于阚两个人干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
于阚溜达到第三圈的时候，远远的突然看到五颜六色的人形朝着他这边就过来了，走近了一看，那五颜六色的是个女人，看起来也就十八九的年纪，穿的衣服虽然华贵，但是色彩斑斓，总让于阚觉得透着一股非主流的气息。
发髻也梳的高高的，一左一右插了不知道多少支簪钗，是写实版本的花枝招展，但是于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卖糖葫芦的手里举着的那个插杆。
很沉吧。
于阚敬仰的看着她的头。
女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于阚，眼神轻蔑：“就是你，用了不知何等下作的法子勾引了陛下吗？长的也不怎么样嘛，靠的是什么？”
活好。
于阚沉默了一下，等等，他似乎进入了很奇怪的剧情，这种剧情好像叫……宫斗？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陛下他有点肚子疼
陛下他有点肚子疼
于阚做了不知道多少年大佬，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是偏偏没有玩过宫斗，他少见的呆滞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招。
女人见他根本不理会自己，就以为于阚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当时就极其愤怒的让自己两边的宫女上前：“给本宫打烂他的脸！”
一个男人却长得比她还漂亮，女人早就忍受不了。
于阚：……
他现在是个战斗力为0的小辣鸡啊，身娇体弱也就罢了，也没什么力气，估计跑都跑不了！
仲秋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本来想等于阚吃点苦头再上去帮忙，但是瞧见他被几个人围着，‘花容’失色，竟有些不忍心，便快步的走了出去：“你们要做什么？”
女人虽然特别想要教训于阚，但是也怕柏鹤鸣知道了生气，因此有了旁观的人之后，就不敢太过分，黑着脸甩了两句狠话就走了。
于阚看向仲秋，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仔细想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仲秋跟他之前照镜子能够看到的这具身体的五官，有一点点像。
哦，柏鹤鸣的白月光。
一个很有文采，但是有些病弱的私生子。
仲秋微笑着道：“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得罪了那位娘娘。”
于阚不太想跟他接触，主要是原剧情里这位白月光太狠太毒，他对柏鹤鸣大概是三分感情七分利用，对于阻碍自己的人铲除的特快，手起刀落。
原身的死，起码有一半多是因为仲秋。
仲秋是想跟于阚多聊两句的，于阚却准备马上就走，正好这个时候柏鹤鸣回来了，远远就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两个人的相貌有些相似，于阚这张脸比仲秋还出彩一些，漂亮的都有些过分了。
柏鹤鸣大步的走了过来，他是被阿棠的徒弟叫过来的，知道有人找于阚的茬，过来一看仲秋也在，脸色都柔和了一些：“我本来还担心出点什么事，没想到仲秋也在，他为人善良，肯定帮你解围了。”
“嗯，我先回去了。”于阚点点头就走了，柏鹤鸣赶紧跟了上去，也没跟仲秋多打招呼，仲秋脸一沉，神色也阴冷了一些，事情好像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
仲秋一直没让柏鹤鸣得到他，无非是知道男人的本质，轻易到手的绝对不会珍惜，还不如吊着他，慢慢的来。
但是柏鹤鸣对那个男宠……不会是动了真感情吧？
于阚回去之后就有点困了，躺在床上眯了一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柏鹤鸣躺在他旁边，睡的沉沉的。
他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里衣，肌肉的轮廓都隐约可见，于阚体内的药性还没清除干净，看了一眼柏鹤鸣以后，就十分礼貌的微微一硬。
他解开柏鹤鸣的衣襟，把柏鹤鸣特别有弹性的乳肉握在掌心里，用掌心柔软的皮肤按压他的乳头。
柏鹤鸣迷迷糊糊的呻吟了一声，把头往于阚这儿靠了靠，于阚一边把玩他的乳头，一边褪掉了他的裤子，还没睡醒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状态的柏鹤鸣下意识张开了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见了仲秋，这具身体残余的那一点意识充满了愤怒，于阚对柏鹤鸣也没了多少温柔，随意的弄了弄他的后穴，也没怎么扩张，就插了进去。
那点疼痛彻底唤醒了柏鹤鸣，柏鹤鸣被肏醒的时候还有点茫然，这个时候的他特别听话，让张腿张腿，让翘屁股翘屁股。
被按着肏了一回以后，柏鹤鸣又伏在床上被后入了一次，于阚插的太凶，他的身体被肏的往前一耸一耸的，柏鹤鸣赶紧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他这个动作是本能的，如果……如果他真怀了的话怎么办呢？怎么都是他的孩子，得好好保护才行。
但是高潮的身体是酥软的，根本撑不住，他一个没注意整个人往前一倾，上半身差点垂到床下，肚子也在床沿那儿磕了一下。
这一下磕的不轻，柏鹤鸣呻吟一声，惊恐的爬起来，死死的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肚子……肚子好疼……”
于阚也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从背后抱住柏鹤鸣，伸手去摸他的肚皮，柏鹤鸣把肚子捂的更紧了，求助的看向于阚，于阚赶紧下床，叫了守在外面的阿棠。
没一会儿阿棠就带了一个御医进来，但是柏鹤鸣是一个特别要面子的人，一看到御医进来脸色更难看了：“朕不需要御医……”
若是让人知道他怀孕了……
“不许任性。”于阚把他上半身抱在怀里，然后道：“御医，你过来，给陛下把下脉。”
然后又低头去哄柏鹤鸣：“他敢乱说话杀了就是了，你可是皇帝。”
御医当时腿都软了，还以为皇帝患了什么不治之症，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颤抖着手去摸柏鹤鸣的手腕。
柏鹤鸣被劝住了，倒没有把手缩回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怎样？”
御医反复把脉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只好小心翼翼的道：“陛下的身体十分健康。”
“除此之外呢？”柏鹤鸣很担心自己是不是要流产了，毕竟刚才可是撞到肚子了呢。
御医懵了，他们家陛下的身体真的特别健康，怎么还有不愿意自己身体健康的呢？他斟酌了一下然后道：“陛下的身体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最多是有一些虚，只要在床事上谨慎一些莫要过度就没问题了。”
柏鹤鸣：……
他先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被人给做虚了什么的的确是很丢人，但现在最重要的是……
“朕没有怀孕？”
御医：“啊？”
柏鹤鸣刚才就已经想通了，有一个知情知底的御医是好事，万一真的怀孕了到时候保胎养胎什么的，都得御医来，他要真的敢乱说话杀了就是了，因此就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含糊的说了一下他吃了会让男人怀孕的药，然后又跟人那啥了。
御医先是因为自己知道的秘密而颤抖了一下，差点就哭出来了，于阚就在旁边安慰他：“只要你能够保守秘密，自然能好好活下去，毕竟每一次都要杀一个御医什么的，显得陛下是个暴君呢。”
御医腿都软了，赶紧道：“陛下，您绝对没有怀有身孕，那种药并不是吃了一次就可以立刻怀上的，毕竟男人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受孕，药物是在改造身体，这种改造是长期的，要不断的服用药物，起码一个月左右，停止服用药物之后，身体还在慢慢的被改造，一般2~3个月之后，身体才会被改造到能够受孕的地步，当然有一些人体质特殊，情况也会特殊一些。”
柏鹤鸣脸都僵了，他看看御医再看看于阚，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我刚才为何会腹痛难忍？”
御医哭着道：“想必是撞到的时候，挤压到了内脏，真不是怀孕了啊陛下！”
柏鹤鸣：……
操。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只有二十分钟？你在侮辱谁呢
只有二十分钟？你在侮辱谁呢
御医走了以后，柏鹤鸣就陷入了沉默，估计他也感觉到自己之前有多蠢了，柏鹤鸣一生顺风顺水，当然这是指在遇到于阚之前，哪里出过这样的丑，简直想杀人灭口。
嘿，还挺押韵。
总之他现在看于阚的眼神很不对劲，倒是于阚好奇的摸了摸他的肚皮，第一句话就是：“所以说以后可以内射了？”
柏鹤鸣：……
混蛋啊！脑子里除了啪啪还有啥？
他含恨看了一眼于阚，然后就想用小拳拳捶于阚胸口，一拳下去，社会我于哥差点没闭过气去，柏鹤鸣倒是慌了，赶紧上前扶住于阚。
“你怎么身娇体弱到这种地步？”
于阚也不想啊，他咬着牙道：“我明天就锻炼。”
柏鹤鸣听了反而得意起来：“朕弓马娴熟，往日里切磋一个人单挑四五个侍卫不成问题。”
于阚幽幽的道：“你确定他们几个放水没放到能够淹没整个皇宫的地步？他们真敢打你，真敢打赢你吗？”
柏鹤鸣：……
“总之朕比你体力好多了！一次连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住的男人也好意思呜呜呜……”
于阚把人按在床沿上，之所以没反驳主要是因为柏鹤鸣说的都是实话，于阚简直委屈到了极点，作为一个x能力超强的总攻，被丢进一个弱受的身体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还是把他嘴堵了吧，这些话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于阚这具身体不是个小基基，如果真的是根火柴棒……下个世界见！
被伤害了自尊的于阚把人抵在床上，准备让他见识一下总攻的凶残，绝大多数男人的前列腺都会带来极大的快感，于阚对柏鹤鸣的前列腺位置早就熟悉都不能再熟悉了，这地方不会很深，手指头就能碰到，只要技巧性的按压，就能带来无上的快感。
柏鹤鸣本来以为于阚又要兽性大发，他们之前本来就没做完，因此习惯性的敞开了腿，然后他就被两根手指给教育了。
前列腺和前面同时被照顾，频繁高潮的感觉，一开始很爽，到最后就变成了痛苦，柏鹤鸣从来没想到，高潮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主要是鸡儿射精射到马眼都疼的不得了，简直欲哭无泪。
陛下头发披散着，浑身都是汗，声音也沙哑的不成样子，被于阚抱在怀里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我错了，别……别弄了，真的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于阚出了一口恶气，然后发现自己这种报复的行为好像有点幼稚，他帮柏鹤鸣擦干净脸上湿漉漉的汗水：“知道错了？”
“嗯……”柏鹤鸣哪里想到他这么小气：“我再也不说你那个了……”
于阚：……
怎么心里这么不爽呢？
“再做一次就放过你。”
柏鹤鸣大惊失色：“你是要弄死朕吗？”
于阚也委屈啊，之前被打断了，他都没能射出来，对于男人来说这是多么大的折磨呀，柏鹤鸣惊恐的看着他某个关键部位：“你别……我……我给你用嘴巴行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委屈，有点屈辱，但是为了自己的菊花不凋谢，也就只能委曲求全了。
于阚很坚定：“就做一次，没事的，大不了我帮你把前面限制了，不让你射。”
柏鹤鸣一听，觉得在理，就点点头答应了，于阚真的撕了布条，给他从根部捆上，柏鹤鸣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直到真正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艹，难受的不还是他吗？射到疼和射不出来憋的疼，两个有多大区别？
但这个时候于阚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只是安抚的亲亲柏鹤鸣，也不管他呜呜呜哭着喊禽兽，啪啪啪的抽插起来。
刚开始他还在喊什么朕要杀了你，后面直接哭崩了，开始求饶，于阚憋着一股劲呢，总攻的尊严不容亵渎！
柏鹤鸣已经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双腿完全无法合拢，只是随着于阚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身体甚至有些微微的痉挛。
他这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股间更是被细密的汗珠像下雨一样的洗刷过。
于阚完全不顾他的求饶埋头苦干，主要是他之前在旁边点了一根香，这种香略粗一些，完全燃烧完差不多要20分钟出头：“看到这炷香了没？等它烧完再说。”
总攻必须要证明自己不止20分钟！
当然，二十分钟其实也不算菜，几分钟十几分钟的人大有人在呢。
但这对于总攻来说是个侮辱！
柏鹤鸣老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嘴贱嘲笑于阚，到最后受罪的人不还是他吗？
他卖力的征求了一个后入的姿势，一边挨肏一边眼泪哗哗的鼓起腮帮，努力的去吹那炷香，试图让它燃烧的快一点。
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之下，那炷香燃完了之后又过了一两分钟，于阚才在他的身体当中获得了高潮。
生无可恋的柏鹤鸣小基基都被憋的红肿了，他背靠着枕头，屈起腿去看自己的腿间，有心想要解开小基基上面的布条，又有一些害怕射精时候的疼痛。
但是不解开也憋得难受。
更惨的大概是他的后穴，后穴被肏的又松又软，完全变成了一个艳红色的糜烂肉洞，洞口还挂着淫水和精液，看起来骚浪里透着一点可怜。
柏鹤鸣犹豫的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小基基，还是没敢解开，身体和心灵得到的双重满足的于阚见状很冷静的道：“长痛不如短痛……”
柏鹤鸣痛苦的嘶吼：“短痛不如不痛！”
“不可能不痛的话，还是选择短痛吧。”于阚手疾眼快，帮他把布条解开，柏鹤鸣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基基，警惕的看着于阚。
于阚用那种像是哄小孩的语气对他道：“乖，交给我好吗？我会尽量让你不疼的。”
他低头吻住柏鹤鸣，用手指抚慰着柏鹤鸣可怜巴巴的小基基，柏鹤鸣刚用后面高潮过，身体还十分的敏感，很快的就交代了，那一瞬间他热泪盈眶，手指死死的抠住了于阚，半晌之后，柏鹤鸣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骗子！”
说好的尽量让他不疼呢？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朕不要面子的吗
朕不要面子的吗
“生气了？憋久了会坏，你到时候得跟我同归于尽。”于阚一边给他涂药膏一边道。
柏鹤鸣心里委屈的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一边哼哼一边道：“朕现在就想跟你同归于尽！”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不疼了吗？”于阚安抚的亲亲他的唇角：“陛下宽宏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柏鹤鸣斜眼去看他，只见于阚那唇是艳丽的红色，又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人很想咬一口，他就真的咬了，不过不是特别用力，只是含着于阚的下唇反复的厮磨，于是等他离开的时候，于阚上下唇瓣颜色都不一样深浅了。
上唇是红色的，比血色浅一些，又比玫瑰艳一点。
下唇也是玫瑰的颜色，就是沾染了水渍，像是被暴雨反复的蹂躏过。
于·总攻·阚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在皇帝眼里有多弱受，他只是带着一点对床伴的宠溺任由柏鹤鸣亲亲咬咬，等他亲完了就给他披上外衣：“先去洗个澡吧，省得身上黏黏糊糊的你又睡不着。”
是的，除了之前因为做的太累了直接昏睡过去，不然不洗澡柏鹤鸣根本睡不着，他是个有些洁癖的事精来着。
柏鹤鸣脸色突变：“不了吧……朕觉得朕可以就这么睡，等明天再说吧。”
于阚：？
你有点崩人设了啊，自己注意点。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华点，柏鹤鸣的重点部位涂了药也显得有点微微肿，于阚恍然大悟，又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他：“没破皮的话就算碰到水也不会痛的，不洗澡你又睡不着一会儿还是要吵我，去洗个澡吧。”
柏鹤鸣他又信了！
然后下水以后，小鸡鸡被略有些热的水包围着，柏鹤鸣一下子就泪奔了：“朕在相信你一次朕就改姓！”
“姓于也挺好。”于阚一点也没有欺负人的自觉，快速的把人按在水里搓洗了一边，不过就刚下水的时候有点疼，等后半段的时候就已经不那么疼了，所以晚一点洗完也没什么。
洗完澡澡的柏鹤鸣就钻进了被子里，背朝于阚不肯理他，估计是生气了。
第二天他又起的特别早，天还没亮就去早朝了，毕竟皇帝这个职业看着光鲜，但只要想做明君，就得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被后宫十几几十的小姐姐嫖，很悲惨了。
阿棠那事已经翻案翻的差不多了，他的父亲死于流放的路上，母亲自杀了，但是还有被送去教坊的妹妹活着，翻案以后于阚问过他，以后准备怎么办，少年看起来也有些茫然，许久之后自嘲一笑：“我这残缺的身体做什么都不合适了，暂且留在宫里吧，还能赚一些钱给我妹妹。”
他的妹妹年纪小，还没来得及受什么摧残，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柏鹤鸣脸色是有点僵的，这个案子有些时间了，阿棠和妹妹都一个从八九岁长成了现在的青年模样，一个从五六岁长到了接近及笄。
其实柏鹤鸣是背锅那个，这事是他爹干的，可是他爹已经挂了，他现在是皇帝只能强行背锅。
除去阿棠做的某些大逆不道的事儿，柏鹤鸣其实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的，毕竟好好一个青年，鸡儿就那么没了。
阿棠出宫了一趟，去看自己的妹妹了，柏鹤鸣和于阚靠一块发呆，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柏鹤鸣觉得自己不能那么颓废，就把奏折什么的搬到了寝室里，准备批上一会儿。
于阚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在旁边坐了一会儿之后都打哈欠，最后靠着柏鹤鸣就睡着了，柏鹤鸣被靠久了肩膀都有点酸，一侧脸就能够看到于阚的睡颜。
颜值暴击的确是这个世界上很可怕的一件事，因为少有人能够抵抗，尤其是带有一些颜狗属性的，柏鹤鸣侧着脸看了很久，然后伸出了罪恶的手，准备报复性的捏一捏于阚的脸，但是手伸出去之后半晌什么也没做，只是慢慢的托着于阚的脑袋，让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倾斜，靠在了柏鹤鸣腿上。
于阚枕着他的大腿睡的美滋滋，柏鹤鸣就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批奏折，批一会儿低头看一眼，效率不降反升。
于阚醒过来的时候那么高一摞的奏折，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半了，他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枕在柏鹤鸣腿上以后，对于自己这具身体的弱鸡真的是不抱任何希望了，他那么高的警惕性，完全被削到了0。
还是官方削的，连骂妈卖批的地方都没有。
柏鹤鸣见他醒了，立刻假装自己根本没关注于阚，一本正经的批起了奏折，   于阚自然而然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很是淡定的道：“你拿倒了。”
柏鹤鸣手忙脚乱的把奏折倒过来，低头一看字儿怎么不太对，于阚靠在他身上就开始笑：“骗你的。”
“混账！”柏鹤鸣不知道是羞大于怒，还是怒大于羞，脸颊红了一片，于阚很冷静的道：“我刚才做了个梦。”
“别转移话题。”柏鹤鸣嘟囔了两句，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听他讲了。
于阚歪着头，把剧情里本来会发生的事情，斟酌着讲了讲：“梦里我好像很喜欢你。”
本来就有点脸红的柏鹤鸣脸一瞬间像是熟透了一样，结结巴巴的道：“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真是……”
“我以为你也喜欢我，就对你很好很好，后来出现了一个叫做仲秋的男人，然后你说他是你的朱砂痣白月光，让我给他腾地方。”
刚才还陷入羞耻当中的柏鹤鸣没想到剧情翻转的如此快，整个人还有点懵。
“梦里我好像特脑残，怎么也不肯离开你，后来仲秋说，你把他杀了吧，你杀了他我就信你爱我，然后你就把我杀了。”于阚没有任何讲故事的天赋，讲的干巴巴的，但是柏鹤鸣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里。
他似乎不太好反驳，虽然说现在剧情还没有进展到柏鹤鸣深爱仲秋的地步，但是他之前的确对仲秋有意思，还追了人家挺久来着。
虽然那是个梦，但是柏鹤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
心虚着心虚着他觉得不对劲：“这只是个梦吧？而且，从一开始就是你对朕在做过分的事情，就算是生气也应该是我生气才对。”
“我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你……你把朕那什么……不过分吗？？”柏鹤鸣现在想想还屁股疼呢。
“如果当时我没翻身，你会做什么？”于阚很淡定的问。
柏鹤鸣……柏鹤鸣又心虚了，但他还是强撑着道：“能一样吗？朕是皇帝，是这样的江山之主，是……唔……”
他bb一句，于阚就亲他一口，bb一句，于阚就亲他一口，一刻钟以后，被亲的嘴唇都有一点微微发肿的柏鹤鸣恶狠狠的反咬了回去，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朕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那麻烦你别伸舌头行吗？你这话一点都没威胁力。
于阚把桌子上的奏折一推，然后就把人压在了桌子上：“你好好跟我说话行吗？”
柏鹤鸣会吗？不会，主要是他死要面子，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肯定不会讲真话，讲出来了他还有面子可言吗？
虽然现在也没多少，但是0.01也叫有不是吗？
“别弄，疼。”柏鹤鸣的性器还有点疼，于阚一碰他就不停的吸气，本来寻思着再做一次的于阚，默默的拿了药膏过来给他上药，那点旖旎心思也就没有了。
于阚垂直长长的睫毛，认真的给他的关键部位涂上药膏，柏鹤鸣又羞又囧，但在那一瞬间心里有一种特别的冲动，他没克制住，别别扭扭的道：“只要……只要你往后不要老是以下犯上，对朕好一些，朕可以考虑既往不咎，饶你一命。”
他说完以后沉默了一下，又道：“也不会为仲秋杀你的。”
颜狗今天也没有守住底线呢。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给情敌做了人工呼吸以后
给情敌做了人工呼吸以后
大概是因为昨晚气氛的改变，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了一点微妙的改变，看起来好像平和了那么一些？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很难想象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其中一个胁迫了另外一个。
因为于阚闲着没事，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把自己n年前学过，但是许久许久没有再拾起来过的素描，又捡起来了。
本来他只是画画花草什么的，有时候还会去御花园写生，也忘记了是哪一天，反正那天气氛正好，于阚坐在窗口画画，柏鹤鸣在一边的桌子上处理奏折。
也忘记了是柏鹤鸣心血来潮，还是于阚突然生出了想法，反正最后于阚给他画了一幅画。
于阚的素描学的不多，但他的水墨在漫长的反派生涯当中，可以说是十分精通的技能了，他把两者稍微结合了一下，给柏鹤鸣画了一副肖像。
柏鹤鸣看完成品图之后都有一点点懵。
“怎么了？不像？”
“不是不像，是有一点太好看了，我好像没有这么……嗯，秀气？”柏鹤鸣也不是说不喜欢，就是总觉得有点不适应。
于阚倒是很淡定：“这种东西不可能完全写实，主要是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下笔的时候，就把你画成这样了。”
柏鹤鸣莫名的有些脸红，脑海当中出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变得黏糊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看着就亲到了一起，后面的事情自然不用讲了，毕竟这是水到渠成的事。
事后柏鹤鸣把那幅画挂到了御书房里，倒是有很多人猜测这幅没有署名的画，到底是谁画的，至于能不能猜中，就没人知道了。
夹着画板出去写生这种事，是于阚平时闲着没事做的时候，仅有的爱好了，一般柏鹤鸣去处理正事的时候，他就会带着自制的画板，纸笔，到御花园里去。
他就这么度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生活，真正的感受到了度假的快乐。
直到某天下午，他已经收起了画画的工具，准备回去吃饭的时候，正好路过御花园左侧的池塘，其实这应该算个人工湖，中间还建有凉亭，听说夏天的时候，所有的莲花都开了，景色会很好看。
但此时是秋天，只有一整个湖的残枝败叶，看起来甚至还有点凄凉。
于阚停下脚步是因为听到了扑通的一声，他下意识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画板，往听到声音的方向走去，然后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在湖中挣扎。
于阚迅速的脱掉外套，因为古代的长袍太长了，吸了水之后会变得很厚重，不方便救人，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前跑，到了湖边之后就一跃而下。
当然救到人之后他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掉进湖里的人是仲秋，于阚迅速的想到了这一段剧情，这是仲秋和柏鹤鸣两个人感情修复的关键点啊。
仲秋一不小心落水，柏鹤鸣甚至来不及叫侍卫，亲自下去救他，把人救回去之后，当天晚上就酱酱酿酿……
至于仲秋一个给小皇子教书的是怎么掉进御花园的湖泊里的，于阚就不太清楚了。
他发了一下呆，还是没能把人丢下不管，算了，救人救到底呗。
但是溺水的人难免会挣扎，于阚的体力又不是很好，两个人在水里浮浮沉沉，若不是于阚水性真的很好，估计要跟他一起沉底儿了。
就这样，把人拖上岸的时候，于阚已经精疲力尽，甚至眼前还有点发晕，仲秋估计是灌了不少的水，整个人都处在了昏迷当中，于阚稍微的缓了一下，就跪在旁边开始给他做急救。
首先要把他肚子里的水全部都弄出来，紧接着要给他做个人工呼吸。
如果这样都没能够坚持到太医过来，那只能说他命不好了。
不过还好，人工呼吸快做完的时候，仲秋就醒过来了，又哇哇的吐了两口水出来，他一睁眼就能看到浑身湿漉漉一脸惨白的于阚，都有一点愣神。
“是……是你救了我？”
“嗯。”于阚见他醒了，就没再碰他了，之前把人救上来的时候，就让人去叫太医了，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太医一会儿就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一边往自己之前丢东西的地方走，一边脱掉了湿漉漉的里衣，再捡起地上的外衣披在身上。
仲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了水，总感觉自己有些迟钝，脑子里全部都是之前在水里的时候，他半昏半醒之间看到的属于于阚的侧脸。
还有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贴的极近，于阚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发丝贴在他苍白的脸上，连唇色都是泛白的颜色。
再抬头，正好看到于阚脱掉了里衣，白皙的脊背上面全都是水珠，黑色的长发紧紧的贴在背上，黑与白极致的对比，甚至有些刺眼。
不过他很快就披上了外衣裹住了身体，又捡起了地上的画板，以一种平缓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仲秋抬起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可能疯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于阚有些好看？当然，他长得的确是好看的，但仲秋又不喜欢男人，一个男人好不好看，他为什么要去关注？
于阚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赶快的回到了柏鹤鸣的寝宫，这具身体本来就弱，不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再换一身衣服，可能要生病。
他回去的时候柏鹤鸣也正好回来，看到他浑身都湿透了的样子还有些惊讶：“你不会是脚滑掉到水里了吧。”
“有人落水，我帮忙拉了一把。”于阚先把画板放下，然后就被柏鹤鸣拖进了屋子里：“这个时候你就不要管你的画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特殊关系，除了阿棠和他的徒弟，其他的宫女太监都不被允许进入到内室，因此柏鹤鸣亲手拿了软布，给他擦拭头发。
又让阿棠的徒弟去拿一碗姜汤过来。
柏鹤鸣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道：“什么人落水了？妃子？宫女？你逞什么能啊，不会喊附近的侍卫吗？”
“我当时也没想。”于阚一脸无辜的道：“下意识的行为。”
毕竟他本体体力真的很好，救个落水的人是小菜一碟的事，所以当时就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战五渣的菜鸡，还差点把自己给搭上了。
“下次有这种事还是叫侍卫吧。”柏鹤鸣帮他擦干净头上的水，然后拿了新的衣服过来，让于阚换上。
换衣服的时候柏鹤鸣才发现，于阚是真的瘦，又白又瘦，他之前居然没发现于阚瘦成了这个样子，下意识伸出手去圈一圈他的腰，想看看他的腰到底有多细。
于阚误会了，一边系腰带一边道：“你不饿吗？吃完饭再想那种事吧，而且我今天有点累……”
柏鹤鸣当时就恼羞成怒了：“朕怎么可能在想那种事！明明是你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啊，还非要来污蔑朕！真的是……真的是……岂有此理！”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这该死的直……镰刀一样的男人没救了
这该死的直……镰刀一样的男人没救了
虽然衣服换的很及时，但是于阚还是有些轻微的发烧了，他自己甚至没察觉到，是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柏鹤鸣觉得他身上热的不正常，特意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发现他果然发烧了。
“你额头好热。”
于阚睡的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道：“这么点热度算正常的，你上朝去吧，不用管我，再睡一会儿就好了。”
柏鹤鸣也没有太多这方面常识，真以为没事儿，就这么上朝去了，但他在朝堂上又有一些坐不住，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赶紧喊了个太医，去给于阚瞧瞧情况。
然后太医去一看，人已经烧的迷迷糊糊的了。
于阚喝了药又睡到了晚上，睁开眼的时候殿里已经掌灯了，柏鹤鸣抱着一卷书靠在床沿那儿，已经睡着了。
不过于阚醒过来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柏鹤鸣，他揉了揉眼睛，醒过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嘲讽于阚：“算正常的？没事？怎么没把你脑子烧坏呢？”
于阚因为发热的缘故，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显得有些迷离，他抬头看了一眼柏鹤鸣，柏鹤鸣就哑炮了。
没办法，这是颜狗根本无法抵抗的颜值。
柏鹤鸣揉了一把脸，颓废的道：“算了你饿不饿？”
“还好……”
柏鹤鸣让人端了一碗粥来，喂了于阚，于阚还在发烧的状态，喝了粥又睡了。
这一觉又睡到了第2天中午，是被别的什么声音惊醒的，于阚睁眼一看，嗯？仲秋？他怎么过来了？
仲秋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臭臭的柏鹤鸣，估计一般人还看不出柏鹤鸣心情不好，毕竟他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表情就很少有变化的。
仲秋怎么过来了？他们两个又是什么时候重新勾搭上的？
于阚一脸茫然，然后就看到仲秋眼睛亮了一下，大踏步的走上前来：“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于阚更茫然了。
嗯？这态度是不是哪里不对？
“我是来谢谢你之前救我的。”
哦，于阚在这一瞬间的表现甚至有些直男：“就算当时我不救你，侍卫们听到了也会过来的。”
仲秋突然无话可说，但他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但这仍旧改变不了救我的人是你的这个事实呀。”
“我让府里手艺最好的厨娘给你炖了点鸡汤，肥油都撇掉了，味道极好，而且很补身体。”
柏鹤鸣突然道：“朕竟不知这偌大的皇宫当中没有御厨能够炖出鸡汤了。”
“陛下真是喜欢开玩笑，无论如何这都是微臣的心意，陛下富有天下，微臣不管送什么表达谢意，陛下肯定都能够拿出更好的，那我何必自取其辱对不对？”仲秋看柏鹤鸣的眼神隐约带着一点诱惑似的感觉，柏鹤鸣再仔细去看的时候又看不见了。
但这无法改变一件事，他现在很不爽，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两个人同框他就是不爽。
于阚倒是忍不住点头，仲秋在原剧情里就挺高智商和高情商的，你看看他，多会说话。
于阚多看了两眼仲秋，柏鹤鸣更不爽了，冷着个脸道：“东西已经送到了，人也见过了，该走了吧？这后宫可不是你一个男人长时间停留的地方。”
“陛下说的是。”仲秋态度很温和，倒是显得柏鹤鸣有些无理取闹了，仲秋离开以后，柏鹤鸣又开始独自生闷气。
于阚正准备吃点东西，只见柏鹤鸣迅速的端过那碗鸡汤，喊了阿棠的徒弟进来，让他拿出去处理了：“太医说了，你现在的身体比较虚弱，吃东西要谨慎，不就是鸡汤吗？我让御厨帮你炖，里面会放一些药材，对你的身体好。”
于阚：……
“你这个态度……”
柏鹤鸣笑得十分友好：“我这个态度怎么了？”
“有点像我对象吃醋的样子。”
“你对象？”柏鹤鸣突然睁大了眼睛。
“嗯，成过亲那种。”于阚想起楚南，眼神一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柏鹤鸣当时就炸了：“你居然娶过妻？！”
“是男孩子啊。”
“你……”柏鹤鸣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股无名火烧的极其旺盛，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问他你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那样好像一个深闺怨妇。
问你既然心里有爱的人，又为何跟我做那种事！
那样好像又很尴尬。
于是柏鹤鸣憋了很久，才问了半句话出来：“那他呢？”
“去世了。”于阚垂下眉眼，淡淡的道。
他眼里那温柔的光，好像一刹那就消失了，就像蜡烛燃尽了最后一滴，焦黑的芯慢慢在余光里化作灰烬。
柏鹤鸣下意识道歉：“抱歉……”
道歉完了之后，又感觉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卑微了，脸色就有一点僵硬。
“没什么好道歉的，爱过，该尽欢时也尽欢，便没有那么多的遗憾了。”于阚并不会去干涉自己喜爱的那个人的寿命，自然的老去，自然的死亡，就算是有轮回，也不再是那个人。
好聚好散，比两个人都漫长的活着，然后终有一天，因为一些细小的事情积攒出来的矛盾，而慢慢的消磨爱意，要好太多了。
柏鹤鸣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之间气氛冷硬的有些尴尬，他匆匆的转移话题：“以后少和仲秋接触。”
“嗯？”于阚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柏鹤鸣干巴巴的解释道：“你不是梦到他害死你了吗？那自然是离他越远越好。”
“我只是顺手救了他……”
“你之前不是还说，就算你不出手，也会有侍卫救人的吗？就你这身体，以后还是别瞎操这种心了。”柏鹤鸣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于阚还坐在床上呢，他歪了歪头，很认真的问：“你是在吃醋吗？”
柏鹤鸣：……
青年的脸颊一瞬间爆红：“才没有！朕又不喜欢你，我……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且……而且……”
于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真的信了，柏鹤鸣反而更难受了，他恶从心中起，完全被冲动冲昏了头脑，上一秒还说着我根本不喜欢你，下一秒已经扑了上去，把人按在了床上，胡乱的亲。
于阚一把推开他，眼泪都快出来了，柏鹤鸣被推的懵了一下，眼里除了震惊就是委屈：“你……”
于阚拿开手，露出自己被磕的鲜血淋漓的嘴唇：“我什么？”
愚蠢的直男！
哦不对，他可能不太直。
柏鹤鸣：……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你看承认你弯有那么困难吗
你看承认你弯有那么困难吗
都是有后宫三千的人了，怎么连么么哒都不会？
于阚叹息一声，翻身把柏鹤鸣压在了床上，柏鹤鸣尬的很，还在老实巴巴的伸手给于阚擦唇角的血渍。
其实伤口并不大，只是撞上来的那一瞬间，于阚的下唇被磕了个小小的三角口子，可是嘴唇好像是很容易流血的位置，甚至会给人一种他正在血流不止的错觉。
“别擦了。”于阚捏着柏鹤鸣的下巴，正了正他的脸：“不喜欢我？嗯？”
柏鹤鸣：……
于阚垂下头，尤带着血腥味的唇落下来的时候，柏鹤鸣还没反应过来，因为鲜血的缘故，于阚的唇带着一点点的湿润，鲜血的味道并不好，带着一点点铁锈的味道，纠缠在味蕾上的时候，还会显得有些腥甜。
柏鹤鸣的嘴唇就像是紧闭的蚌壳，但却并没有蚌壳那么矜持，只是被柔软的舌尖轻轻一撬，他就忍不住打开了自己，并且将软肉慢慢的探出来，和于阚共舞。
说实话，没遇到于阚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样的感觉，他有很多个妃子，从继位那年开始，每隔那么三五年，大臣们就会劝他选秀，选秀并不只是为了扩大后宫，或者是为了子嗣，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平衡朝堂上的势力。
都说后宫不可干政，但其实前朝和后宫之间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后宫当中的女人，但凡是地位高的，必然都是有背景的，要么就是真的特别漂亮能把皇帝迷住的。
柏鹤鸣有很多女人，但他不会跟她们接吻，甚至在不停的应付很多女人的这个过程当中，会产生一种厌烦感，到底是他睡女人，还是女人嫖他，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也是因为这个过程产生的一种叛逆，让他一眼就看中了与众不同的仲秋，加上仲秋的确有着高超的手段，很会吊着一个男人的好奇心却不满足他，柏鹤鸣才会对这个男人愈发好奇，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于阚没有强插一脚的话，最终的结果肯定和原本的剧情是一样的。
只是两块软肉的厮磨，和交换体液而已，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感觉呢？如果让柏鹤鸣来回答，大概就是徘徊在极乐的云端和窒息的边缘，知晓自己和对方现在的距离是负数一样的亲密，是一种情感的交换，又是掌控与被掌控的无声战争。
然后他在这一场战争当中败落了，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身体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炙热，只能任人摆布。
他已经做好了进行下一步的准备，然而于阚却放开了他，并且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道：“我的陛下，这才是真正的接吻，你现在会了吗？”
柏鹤鸣突然就有点生气，大概是他认知到了自己刚才简直像个小丑一样，于是内心又尴尬又羞耻又愤怒。
自作多情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丢人的事情之一。
不等他开始挣扎，于阚重新按住了他，安抚性的亲吻他的耳垂，脖颈：“你总是会很突然的生气。”
“我没有。”柏鹤鸣硬邦邦的道。
“但你生气的样子挺可爱的，比平时更有活力一些。”
柏鹤鸣：？？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刚被安抚下去的愤怒又重新滋生了出来，于阚没忍住的低声笑了，然后揉揉他的脸颊：“我还在生病，所以我害怕会传染给你，如果你并不担心的话，其实我也忍耐的很难受。”
“谁管你是怎么想的……”柏鹤鸣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很明显的被安抚了，于阚的手指从他脸颊上滑落，然后把他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别碰我……”
“把你的手拿开……”
柏鹤鸣这么嚷嚷着，但却没有大力度的挣扎，甚至在于阚低头撕咬他的乳头的时候，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大半张脸。
但是不用看也会知道，两颗小小的乳头很快就会被玩弄的红肿挺立，而他敏感的身体会在这个过程里不断的酝酿欲望。
然后于阚会拉开他的腿，用手指刺入他的身体，那是在这个时代，只有男宠和男妓才会被人使用的地方。
这个过程很羞耻，被人完全占有完全掌控的感觉很奇怪，但是身体没有办法抗拒，没办法抗拒感染上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和温度，没有办法抵抗于阚给予的高潮。
等到于阚进入他的身体以后，他忍不住的抬起双腿盘在了于阚腰上，于阚很温柔，但是顶撞他的动作又蛮横而凶狠，柏鹤鸣低声呜咽着，盖住眼睛的手背都隐约带上了一点湿润。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于阚的体温真的比平时高，插在柏鹤鸣体内的那根肉棒，烫的他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身体随着于阚的抽插，甚至不停的打着哆嗦。
于阚握着他的手掌，强行把他的手掌挪开，亲吻他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然后顺着山根一路亲吻下来，掠过鼻尖，咬住他的唇。
“你想要我。”
“你想我要你。”
“对不对？”
柏鹤鸣抓着他的手掌，整个人都有点崩溃一样的胡乱呢喃，仔细一听，都是在骂他，但是翻来覆去只会用那两个词，什么混账，滚蛋之类的。
还有点可爱呢。
估计是因为发烧导致的，于阚整个人都显得幼稚了一些，他啃了两口柏鹤鸣的下巴，然后非要人家现在立刻就给他一个答案：“回答我。”
柏鹤鸣怒瞪他，但是眼里的水光让他的视线毫无杀伤力，于阚坐起身，故意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打开，压到他的身体两侧，于是柏鹤鸣的下体就被迫抬高，饱受疼爱的肉穴失去填充以后，一时间是没办法合拢的，看起来还有点可怜。
于阚咬住他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然后重重的吮吸一下，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小草莓：“我知道答案，但我想听你说。”
“滚开啊混蛋！”柏鹤鸣声音嘶哑，他揪过被角遮住自己的脸，哽咽着道：“你给朕滚出去！”
于阚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闻言往两边一撑，就像小孩子被撑平的嘴角一样，玫色的穴口里还会有‘口水’一样的晶莹液体流淌出来。
于阚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来哄他：“这里也没有别人，我想听，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实话，讲一次好吗？”
柏鹤鸣把自己藏在被角底下，根本不想理会于阚，听到于阚那么讲，他气的掀开被角，就要骂于阚。
然后……
他就……
看到了……
于阚的脸。
那是大杀器，尤其是因为欲望而红了眼角以后，让他整张脸显得色气十足，柏鹤鸣：……
他自暴自弃一样的摊平了自己：“对，我想要你，就现在，快点。”
妈的，他真好看。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抓奸在……墙？
抓奸在……墙？
大概是因为啪啪啪出了很多汗吧，于阚的感冒好的挺快的，就是人还没什么精神，连门都很少出了，只是偶尔会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伸手指去戳窗外的花苞。
这样的生活好像显得很咸鱼一样，但度假不就是这个样子吗？甚至不想给自己翻个面。
他足足在寝宫里窝了一周，自然不知道外面已经翻天了，毕竟柏鹤鸣怎么说都是个皇帝，自从他‘独宠’于阚，就再也没有翻过别人的牌子，还让于阚一直住在自己的寝宫里。
后宫的女人一炸，前朝自然也会被牵动，毕竟自古前朝后宫不分家，仔细梳理一下后宫的话，就会发现跟前朝的势力分布没什么区别。
柏鹤鸣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还没有孩子，大臣们拐着弯儿的劝他，男宠可以睡，但是不能因此而冷落了后宫，没有子嗣可不行。
柏鹤鸣一上朝就听他们bb这个，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下了朝的时候走在路上也在想，要是他再去睡女人，于阚会生气吗？
会的吧，毕竟他们两个这个关系……
可是再想想于阚的性格，又觉得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于阚怎么能不在意呢！要是于阚去睡女人，柏鹤鸣得气疯的！
于是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他回来的时候，于阚正在窗口有一搭没一搭的画窗外的花，但画得并不认真，想起来就勾上一笔。
柏鹤鸣从后面靠过来以后，于阚回过头，自然而然的给了他一个么么哒，柏鹤鸣心里憋的那点气就这么没了。
他仿佛不经意的道：“太医说你身体比较虚弱，正好这两天外面天气不好，在寝宫里画画也挺好的，别出去吹风了。”
“好。”于阚顺手搁下笔，跟柏鹤鸣亲亲我我去了。
仲秋后来也过来看过一次于阚，他能自由的出入后宫，当然是因为柏鹤鸣以前追他的时候，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后宫中人了，给他的自由就比较大，虽说柏鹤鸣现在已经变了心思，但并没有想起来这一茬。
于阚虽然不太喜欢仲秋，但也不至于赶人，主要的是吧，仲秋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很隐晦的跟他讲一些劝告的话。
比如隐晦的告诉他，柏鹤鸣对他肯定是玩玩而已，以后要是不喜欢他了，他就得孤独的老死宫中，甚至落得更凄惨的下场，所以不如考虑考虑离开柏鹤鸣。
或者是暗中示意于阚，他有本事带人离开，只要于阚愿意，他就能带于阚离开皇宫。
于阚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不得不佩服仲秋，这么卖力也要让剧情回到正轨吗？
还好仲秋来的不勤，隔一段时间才会看他一次，而且两个人最后有些不欢而散，仲秋见他态度敷衍，就特别生气：“你为什么非要作践自己呢？柏鹤鸣那样的人，你真的信他喜欢你？还是你喜欢的是荣华富贵？”
不欢而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过来骚扰于阚，于阚忍不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安静了。
这天下午，柏鹤鸣大概是比较忙，晚膳时间到了他都没回来，于阚就自己一个人吃的饭，但吃饭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怎么今天的菜……都这么补？”
小太监也不太清楚，因为如果吃饭的人不点菜的话，御膳房就会按照时令，或者是皇帝之前点的菜透露出来的口味，来做一桌子菜。
但今天好几道菜都是专门给男人补身子用的那种，于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怎么？柏鹤鸣嫌他最近太虚了吗？
于阚还是挑了几道自己比较喜欢的吃了，其中有一道菜他和柏鹤鸣都挺喜欢，几乎是两个人一块吃饭都会点这个，原材料是花瓣和鸡蛋，会按照时令选择一些能食用的花瓣，做出来又好看又好吃。
他晚餐用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到仲秋匆匆的来了，脚步很急的样子：“陛下没回来吗？”
仲秋这么一问，于阚就知道这人不是来看他的，估计是来找柏鹤鸣的：“还没回来，大抵是忙，可能要晚一些。”
仲秋却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你能不能出来，我有些话想跟你讲？”
“在这不能说吗？”于阚带着一点警惕的道。
仲秋立刻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我想私下里跟你谈谈，你救过我，我不会害你的，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于阚本来不想跟他出去的，但又担心仲秋一直烦他，就点点头答应了，然后两个人就从寝宫出去，到了皇帝寝宫的一个小角落里。
主要是因为有人见到仲秋叫他出去了，仲秋估计也不敢做点什么。
这里尚算隐蔽，四周也无人。
“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为什么一直不答应跟我走？我虽然给不了你像皇帝那样的荣华富贵，但可以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最重要的是，你不用担心会被抛弃会被厌烦……”仲秋一开始说话，于阚就觉得不对劲。
“你说什么？”
仲秋的目标不应该是皇帝吗？怎么听起来倒像是……
仲秋不知道被戳到了哪个点儿，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一把把‘娇弱’的于阚壁咚在了墙上：“我哪里不如柏鹤鸣？我没有妻子，会对你一心一意，温柔体贴，除了权势不如他，还有哪里不如？”
“我不觉得你是那种贪慕荣华富贵的人，难道你是真的喜欢柏鹤鸣吗？”
于阚：？？
他很激动：“就算你不肯答应我也没用了，有人给柏鹤鸣的晚膳里下了药，想今晚跟他成好事，但是他没回来，你吃了，一会儿药效发作，他不在只能我给你解，你说……要是他知道我跟你……还会那么宠你吗？”
于阚：？？？？？
他真的是一脸问号了，现在特别怀疑自己是个直男，要不然怎么感觉根本搞不懂这些奇怪的男人的心思了呢？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你喜欢的不是柏鹤鸣吗？”
“我喜欢你。”仲秋好歹稍微冷静了一些：“跟我走吧。”
“但我不想跟你做。”于阚还算是那种比较有底线的人，虽然在没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也会和不同的人上床，但是在有床伴的情况下，他找新的情人，都会让原来的床伴知情。
虽然柏鹤鸣情况特殊，但他们两个后来的性生活还是挺和谐的，于阚暂时不准备跟别人上床，还是偷偷摸摸那种。
“但你没得选。”仲秋微微勾了勾唇角：“有感觉到吗？要开始了。”
那是很熟悉的感觉，他刚来这个世界中烈性春药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感觉药性真的很烈，应该会让人失去理智的那种。
于阚皱了皱眉，还是抗拒仲秋接近的，仲秋似乎是想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把他抵在墙角就要亲他，偏偏于阚这具身体还有点娇弱，不太好挣脱。
他眼里写满了‘日了狗了’，只觉得剧情仿佛脱肛的野狗，往着奇怪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仲秋？原剧情当中那个有手段有心机又狠辣的强受，居然想日他！
就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突然有人一把抓住了仲秋的后颈，直接把他扯到了一边，柏鹤鸣一副抓奸的样子，气势汹汹：“你们在干嘛！”
他用眼神控诉于阚：你还说你做梦梦到仲秋要害死你，我看明明是要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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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就野战啊
可惜这个时候于阚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他脸颊红红的，眼神看起来也有一些迷离，伸手抱住柏鹤鸣以后就软软的喊了一声：“柏鹤鸣……我好难受……”
柏鹤鸣：……
敲里吗居然色诱！
凑不要脸！
但是他就是抵抗不了……
柏鹤鸣咽了咽口水，二话不说先把仲秋一脚踹到墙根，然后才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仲秋被这一脚踢的脸色都苍白起来，他倒在墙角，半晌才冷笑一下：“我给他吃了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妃子？”
“你不爱他，也没办法好好保护他，不如把人给我，让我带他走。”
仲秋觉得自己可能是疯掉了，他那么爱权势的一个人，在这一瞬间产生的想法居然是，如果能带他走，那么浪迹天涯又何妨？
但他没有办法……从那天以后，仲秋一直会不停的想起于阚，就像着了魔一样，这才忍不住去见他，但每一次见于阚，都像是饮鸩止渴，让他内心的奇怪念头，逐渐发酵。
这真的太奇怪了，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冲动的事情。
“去你妈的。”柏鹤鸣教养还是很好的，骂人的话……他讲的次数屈指可数，估计是真的气疯了，什么叫他不爱于阚？
他都忍辱受屈的雌伏了还不够爱于阚吗？
柏鹤鸣已经不想再理会仲秋了，至于妃子的事儿，过后再处理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于阚，他看得出来，于阚中的药药效其实不是很重，但是别忘了，于阚之前中的那种中药，药性特别厉害，这么久了都还有一些隐患。
两两叠加……
柏鹤鸣都不敢想他今晚能不能下床。
最重要的是，于阚现在正抱着他不停的蹭，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柏鹤鸣给蹭的有些腿软，他只能压低声音然后道：“回去……回去再说好吗？”
在外面做这种事，他绝对绝对做不到的！
底线再低也是要有的！
“柏鹤鸣……”于阚埋在他颈间，声音沙哑：“我想要……好难受……”
柏鹤鸣：……
操他妈的于阚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吧？柏鹤鸣咬着牙，突然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丢过去盖住仲秋的头，恶声恶气的道：“你敢看一眼，朕杀你全家！”
仲秋冷笑，心里又有点发苦，最终……最终他还是无法占有那个人，甚至只能听着于阚被……
他低落了没多久，突然感觉外面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柏鹤鸣没敢把衣服都脱了，毕竟是在外面的，光溜溜的心里没有安全感，他只脱了裤子，里衣挺长，能够一直遮到膝盖。
他把于阚按在地上，扒了于阚的裤子，按照他们平时做的时候的前戏，草草的给自己扩张了一下，然后就骑上去了。
疼，是真的疼。
毕竟自己给自己扩张什么的太羞耻了，所以他弄的很简单，后穴还紧的很，就勉强把于阚的性器吞下去了。
柏鹤鸣忍耐着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低头亲吻于阚的鼻尖：“马上就让你舒服，别急，我真是欠你的。”
他咬着牙，忍着后穴的疼痛开始起起伏伏，一低头就能看到于阚眼睛雾蒙蒙的盯着他，还伸手去摸他大腿内侧绷紧的肉。
他们毕竟经常做爱，柏鹤鸣的身体早就适应了于阚的尺寸了，弄了一会儿以后，他的后穴就逐渐松软湿润，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快感逐渐上涌，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在外面，很有可能会有人路过，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围观（并不）的人。
柏鹤鸣的身体甚至比平时要兴奋一点，他用了万二分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喊出声。
可是没办法，于阚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戳刺，一不小心就会戳到前列腺的位置，柏鹤鸣的腿越来越软，越来越软，动作自然也越来越慢。
他一慢下来，于阚就受不了了，甚至主动的开始挺胯。
骑乘和被日是不太一样的，骑乘的时候他控制力还更高一些，能够勉强的忍耐住，于阚一主动，柏鹤鸣就不行了。
他开始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声，就算咬紧牙关也会随着鼻音溢出来，柏鹤鸣发觉以后，还曾试图挽回，最后……破罐子破摔了。
甚至顺着于阚的力道躺在了地上，让于阚正面肏他。
做着做着，他早就把一边有人这种事忘了，不断的发出被插舒服了的喘息和呻吟声，还断断续续的和于阚商议：“做完……这次，就回寝宫好吗？嗯……嗯……你慢点，回去我们慢慢来……”
于阚脑子里除了做爱现在什么都不剩了，只把人压在身下，粗暴的在柏鹤鸣体内冲刺。
当然，这样也会导致他比较快的射精，比较——指的是比平时快点。
射完了以后他身体还是很难受，可怜巴巴的抱着柏鹤鸣在他身上继续蹭，柏鹤鸣安抚的亲吻于阚的额角，眉梢，想让他清醒一点。
结果……他又被按在地上日了一回。
这次做完以后，于阚好歹安静了一点，柏鹤鸣抱着于阚，艰难的穿上裤子，可怜了他，刚被日了两回，双腿发软，精液还会从后穴里一点一点流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得把于阚抱回去。
临走的时候，柏鹤鸣拿了自己的外衣，底下是已经懵逼了的仲秋。
“我想你能管好自己的嘴。”柏鹤鸣冰冷的道。
他冷了没几秒，感觉精液已经粘在了裤子上，顿时脸色大变，抱着于阚匆匆的就走了。
还好于阚瘦，不然他真的抱不动。
好不容易把人带回了寝宫，柏鹤鸣累的一头汗，主要是下身不舒服，限制了他的发挥。
他不知道自己的后穴有没有受伤，把于阚放在床上以后，柏鹤鸣找了药膏抹上，然后继续和于阚滚床单。
他不记得两个人到底做了多少次，反正到最后的时候，后穴已经被完全肏松了，于阚一拔出去，精液咕嘟咕嘟往外流，穴口根本合不拢。
柏鹤鸣整个人就像瘫痪了一样，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就这么张着腿睡了一晚上。
大写的惨。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这次真的不是肚子疼
这次真的不是肚子疼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也酸的不行，还是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于阚倒是睡的美滋滋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还翻过来把他往怀里搂，柏鹤鸣默默的伸手把于阚的脸推开。
呵，他才不要看大猪蹄子的脸，要不然肯定会毫无原则的原谅他的！
日上三竿的时候，于阚才醒过来，对于昨天的事情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醒过来只是迷茫了一瞬间，然后就抱住了柏鹤鸣：“昨天我是不是很过分？”
柏鹤鸣：“哼。”
“那么是谁给我下的药？”
柏鹤鸣：……
心虚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柏鹤鸣虽然想现在就赶紧解决，但是他的身体只是一个可怜的普通人而已，显然还是不好动弹的，于是爬起来两秒钟，又默默的躺了回去。
于阚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头去亲他：“好好休息吧。”
柏鹤鸣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连吃午饭都是在床上吃的，以及……是于阚喂的，于阚还亲手给他洗了个澡，可是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有点不舒服，肚子隐隐作痛。
“是不是你那个……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太累了没清理，所以……”
“还是叫太医过来吧。”于阚低声道：“让他给你瞧瞧。”
柏鹤鸣很倔强：“我觉得没什么……”
然而于阚根本不听他的，直接让人把太医叫过来了，叫来的当然是那个知道内情的，太医一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子，第一反应就是：你们能节制一点吗？
但他没敢说，老老实实上来给把了脉，但是把脉的时候他的脸色就越来越奇怪了，柏鹤鸣有点不耐烦了：“什么情况，你说啊？”
太医：……
他犹豫了很久，在柏鹤鸣再三催促之下，结结巴巴的道：“陛下……是喜脉。”
柏鹤鸣：……？！！！
“你说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是……是喜脉……”太医都快哭了。
柏鹤鸣猛的坐了起来：“你之前不是说，那种药用一两次不会有什么效果吗？”
太医哭丧着脸道：“按正常情况来说是这样的，但总有一些人体质特殊……”
柏鹤鸣：……
说白了就是他中奖了……
于阚也懵了，他真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还是……还是和男人的孩子。
两个新手爸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长长的沉思，最后还是于阚先反应了过来：“男人怀孕，对身体负担会很大吧？”
太医正准备说什么，柏鹤鸣直接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他老老实实低眉顺眼的离开了，双腿还有点发软。
估计是觉得自己捡了一条命吧。
“你想说什么？”柏鹤鸣抵着于阚，眼神甚至可以说是阴冷。
于·大猪蹄子·阚：……
他其实不太想要这个孩子，于阚本身是没什么……珍爱自己的血脉的意识的，因为他自己就没有家人，孩子在他心里约等于拖后腿的，还有羁绊。
柏鹤鸣的眼神愈发阴翳，他当初被迫那什么的时候，眼神都没有这么……这么像被狂风卷起、深海里的漩涡。
“我只是在担心你。”大猪蹄子换了种说法：“没有别的意思。”
柏鹤鸣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当中，过了大概有5分钟，甚至可能更多，他才道：“我想要生下来。”
“这是我第一个孩子。”
他做这个决定是要承受很多的，毕竟他的身份……可是柏鹤鸣还是不忍心放弃掉肚子里的孩子。
他沉默的时候思考了很多，有关于自己的，有关于孩子的，有关于……于阚的。
柏鹤鸣第一次把态度放的那么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不管……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
他想要用一个词汇来形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用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个词。
于是他只能道：“你都是我孩子的父亲。”
于阚也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头去亲亲柏鹤鸣的唇角：“如果你想。”
那就如你所愿。
人的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一生很漫长，对于于阚而言，太短了，只要柏鹤鸣愿意，他可以负起那份责任，至于其中有没有爱？
大概是薛定谔的感情吧。
仲秋没有再出现过，他大概是明白了什么，狼狈而尴尬。
而怀了孕的柏鹤鸣……脾气开始愈发古怪。
于阚只是跟某一个宫女多说了两个字，他就会默默的盯着于阚，盯很久，最可怕的是，于阚某天在外面散了散步，回来以后就发现，柏鹤鸣寝宫的床上，躺着一对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一男一女，长相都很清秀，而且没穿衣服，裹在被子里，娇羞的看着他。
于阚：？？！！
他转头在偏殿的窗口处找到了柏鹤鸣，青年的肚子还没显怀，整个人都像是一朵阴郁的小蘑菇一样。
“怎么回事？”
小蘑菇把自己缩成一团：“我是男人，我很清楚男人的欲望需要排解……”
于阚气笑了：“所以你就送人给我睡？”
明明是柏鹤鸣做的这件事，于阚兴师问罪的时候，他反而自己先委屈起来了：“我今天看到你和宫女说话了，很亲密。”
“我以前有很多妃子，你是不是嫌弃了？”
“而且我怀着孕，没有办法跟你做。”
……
他说着说着，脸色慢慢苍白，最后可怜巴巴的投进于阚怀里：“不行，我还是不愿意你跟别人做那种事……”
他怀孕以后，真的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而且还变得愈发娇气，于阚拥着人坐到榻子上，咬着他的耳朵尖尖低声道：“我还没委屈你先委屈上了？腿分开。”
“别弄……太医说了，前几个月不安全。”柏鹤鸣可怜巴巴的分开腿，死死的抓着于阚的衣襟不放。
“我有分寸，我只是想让你没力气胡思乱想。”于阚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儿，探了指尖到他股沟里，男人怀孕生子更受苦，因为男人是没有子宫和生殖道的，药物对身体的改造，并不止于怀孕，准确的说怀孕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孩子在他体内发育，会慢慢形成类似子宫的一层肉膜，而这个过程里，身体会很不舒服，伴随着瘙痒和生长的疼痛。
柏鹤鸣仰着头，和于阚接吻，只是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因为孕中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肉穴迅速湿润，叫嚣着需要更多。
那根手指的主人显然很熟悉他的身体，熟练的玩弄着他的肉穴，攻击着各个敏感点，很快就把他送上了高潮。
“还要……”柏鹤鸣握着于阚的手，不让他拔出来，他还主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跪趴在于阚腿上，拉开于阚的衣角帮他口交。
嘴里被填的满满的，肉穴也被手指搅出水声，身体的空虚感才稍微减轻一点。
柏鹤鸣卖力的吞吐着嘴里的肉棒，每当于阚的手指深深埋进他的后穴，他就努力的把肉棒吞到口腔深处，当于阚的指尖刮蹭着他的肉壁和敏感处，他就用舌头卷住龟头吮吸舔舐。
等到大量的精液射进他的食道，他的后穴也抽搐着吐出一股淫水。
第二次高潮以后，于阚把他抱在怀里，用很柔软的帕子擦拭他的下体，柏鹤鸣有点困，头埋在于阚怀里，迷迷糊糊的抱住他的腰，昏昏欲睡。
于阚没忍住，轻轻摸了摸他的肚皮，完全感觉不到里面有一个生命在孕育，又深刻的认知到，里面的确孕育了一个生命。
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差。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那就生
那就生
等肚子显怀的时候，柏鹤鸣就开始穿肥大一些的衣服，勉强盖住自己的肚子，但是等肚子再大一点，就遮不住了。
柏鹤鸣假装出去南巡——其实离开的那个是乔装打扮以后的阿棠，然后躲在寝宫里养胎。
其间好几个妃子试图趁着他不在，暗害于阚来着。
不过社会我于哥段数比她们高，一次没输过。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柏鹤鸣肚子越大性欲就越旺盛，太医说这是很正常的，而且只能疏不能堵，月份大了以后，做那种事也没关系，只要别太激烈。
开了禁令以后……于阚领教了孕夫的可怕，他这段时间一直有认真的锻炼身体，虽然是基础的慢跑什么的，但体质的确是有所增长的，但还是应付的很勉强。
月份再大一点，柏鹤鸣越来越嗜睡，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进入了冬眠一样，于阚也是第一次做爸爸，经常性手忙脚乱，但安静下来之后，只会看着柏鹤鸣发呆。
柏鹤鸣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大了起来，说实话男人的肚子变得那么大，看起来真的会有点奇怪，于阚看着也只会觉得心惊肉跳，因为太大了，甚至让人觉得那薄薄的一层肚皮轻轻一戳就会裂开。
怀着孕的柏鹤鸣整个人都变得又黏又软，十几分钟看不到于阚，就会进入低落状态，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开始胡思乱想。
于是于阚甚至都不出门写生了，整天陪他待在寝宫当中，而且柏鹤鸣随着怀孕时间越
来越长，口味变得越来越奇怪，而且会在晚上很晚的时候突然想吃东西。
柏鹤鸣的寝宫这边也是有小厨房的，于阚有时候就会在他很想吃东西的时候，给他做点什么。
这天晚上，柏鹤鸣睡了一觉以后觉得饿了，委屈巴巴的抱着于阚蹭了两下，于阚当时还没睡，还在看书，就去厨房给他做了碗蛋羹，准确的说应该算是布丁吧，只不过材料不足，肯定不可能做得像现代的布丁那么漂亮。
做了个布丁的功夫，床尾又多了一朵小蘑菇，他抱着被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郁和不悦，于阚对他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不是脑补了于阚离开自己被抛弃，就是脑补了于阚出轨。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我嫌弃，反正不是好东西就对了。
于阚淡定的把碗筷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后把小蘑菇从墙角里摘出来，按在自己的怀里先把他的肚子喂饱，然后才问他：“又哪里不舒服？”
柏鹤鸣幽幽的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曾经有一个喜欢的人。”
于阚及其熟练的应对：“嗯，去世了。”
还想说点什么的柏鹤鸣，就这么被堵的死死的，但他心中总是莫名的憋着一口气，发泄不出来就愈发憋闷。
于阚把人按在床上一顿亲，亲的他气喘吁吁，眼泪都快出来了，如果这样还不行，就只能日一顿了。
虽然累是累点，但起码不用再回答那些送命题。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于阚不喜欢去比较，无论是跟他相伴一生的楚南，还是眼前的柏鹤鸣，或轻或重，是无法评比的。
如果柏鹤鸣问出类似的问题，他可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尽量避免他会问出这种问题来比较好。
很快时间就到了盛夏，今天夏天格外的热，柏鹤鸣又因为怀孕的缘故不能放太多的冰在屋子里，因此脾气格外的暴躁。
他的情绪总是来的很快，会突然低落，突然想哭，突然生气，但是每天下午的时候，躺在于阚腿上，听于阚给他念故事的时候，他又格外的冷静平和。
那故事是念给他肚子里的孩子的，大概是于阚终于想起了还有胎教这回事。
夏天到了末尾的时候，柏鹤鸣预产期到了，他生宝宝那天，于阚一直坐在外面，表面上看着很冷静，其实手心里全都是汗。
于阚太清楚生孩子是多么难的一件事了，对女人尚且如此，何况男人。
直到天都快黑了，才传来喜讯，太医说生了，生了一个男孩，可是没多久，里面又传来很焦急的声音：“肚子里还有一个！”
柏鹤鸣怀了双胞胎，生第一个的时候还算顺畅，到了第二个却卡住了一样，于阚只能听到他痛苦又乏力的呻吟声里夹杂着喘息。
希望顺遂平安，于阚是这么想的，然而柏鹤鸣迟迟生不出来，再这样下去，大人和孩子可能都……
于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强行闯了进去：“闪开！”
柏鹤鸣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似活人，额头上全都是汗，几乎打湿了整个枕头，于阚握着他的手：“你信我吗？”
柏鹤鸣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是微微回握他的手掌，于阚低下头去亲吻他的额头：“如果……那我也不独活，所以信我一次，好吗？”
于阚活太久了，所以难免会很多很多门技术，只是熟练度不同而已，他让太医们准备了他需要的东西。
于阚准备给柏鹤鸣做个剖腹产。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男人用来孕育孩子的内腔，才明白太医为什么说男人生孩子是很大的负担，后天的药物改造，总归比不上女人本身就有的器官。
包裹着孩子的那层肉膜，形似子宫壁，挤压着五脏六腑。
他把孩子从柏鹤鸣肚子里捧出来，手上都是血，柏鹤鸣这个时候意识已经很微弱了，但是眼神却格外的平和。
他是信他的。
哪怕真的会死。
人一生总要做些比较疯狂的事，柏鹤鸣想，他身份不同，所以比一般人更疯狂，也是很正常的吧。
QQ:2302069430【主攻】我只是个路人甲柏鹤鸣篇完结
柏鹤鸣篇完结
柏鹤鸣的恢复速度，比于阚想象的快一些，而且伤口没感染，有惊无险，只是他生完孩子以后暴瘦了二十多斤，都有些瘦脱相了。
养了很久也没养回一开始的样子。
虽然稍微养胖了一点，但是柏鹤鸣没奶，只得找了奶妈回来喂家里两个小的，而且对外他宣称这俩是于阚生的……
于阚还能说啥？人都给他生孩子了，嘴上占点便宜怎么了？
这个时候家里两只小的还没起大名，只给起了小名，大的是个男孩，小名叫长生，小的是个女孩，小名叫福宝。
长生长的更像于阚一点，五官看起来清清秀秀的，至于福宝……小脸圆嘟嘟的很可爱，就是……一丢丢大的时候就把长生抓哭过，及其的凶悍了。
吃了晚饭以后，柏鹤鸣就让人把长生和福宝抱到外面去了，主要是有些少儿不宜的事，婴儿更不宜瞧。
他从养胎到坐月子，见阳光本来就少，因此偏麦色的肌肤，现在白的像象牙，还透着一股子莹润，此刻柏鹤鸣衣衫半解，被抵在床边，胸脯被肆意抓揉至变形。
“都说了……没有……没有奶……”柏鹤鸣的双腿紧紧夹着于阚的腰，孕后更加敏感的身体，轻轻的插一插，就软成了一滩。
“那真是太可惜了。”于阚叹息着拨弄柏鹤鸣激凸的乳粒，将可怜的小肉粒夹在指缝间好好的玩弄了一番，是真的在可惜柏鹤鸣居然没有奶。
于阚将他的衣服完全剥掉，指尖从他胸膛一路滑落，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上，那里有长长的一道疤，纵使伤口已经愈合，落了痂，也仍旧显得那么狰狞。
摸着摸着，身下的青年突然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的就滴下来了，他仓促的抹了一把眼角，然后道：“你不用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情绪会来得很突然，但也去的很快。
于阚倒是清楚，这算不上产后抑郁，但是也不是健康的心理状态，他最后摸了摸柏鹤鸣肚子上的疤，然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肌肤特有的柔软色泽隐隐散发着一股子惊人的诱惑。
“我们的距离，那么近，准确的说，我在你的身体里，我是离你最近的人，所以有什么事，你可以试着告诉我。”
柏鹤鸣几乎是缠在于阚身上的，他渴求着于阚身上的温度，几乎让人窒息的温度。
“我很在乎你。”
不然他也不会放下身为皇帝的身架，给于阚生儿育女。
“但是我感觉不到你的在乎。”
于阚很温柔，很体贴，但是……柏鹤鸣从未从他身上体会到那些情绪，于阚好像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不在乎他是否会跟别人发生关系，不在乎他们两个人之间无名无分。
那种感觉很让人窒息，仿佛所有热情都投入了黑洞，得不到一丁点的回应。
他是皇帝啊，他富有天下，却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得到一个男人的心。
柏鹤鸣说完以后沉默了很久，他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因为肯定很卑微很丑陋。
于阚贴在他身上，突然低沉的笑了两声，托起柏鹤鸣的后脑勺，轻轻的吻他：“如果让你不安了，这是我的错。”
他活太久了，所以有些东西就看的比较透彻，因此也不会患得患失，所以谈起恋爱来像个渣男。
“我以为最能让你拥有安全感的，是你富有四海，而我只有你。”于阚在他颈间蹭了蹭，然后道：“太体贴是我的错，那我就任性一次好了，你什么时候为我遣散后宫？在你遣散后宫的这个过程里，我一定努力锻炼身体——”
“你又讲这种下流话！”柏鹤鸣怒瞪着于阚，于阚一脸无辜：“哎？我讲什么了？”
“你讲自己努力锻炼身体，不就是想说我欲求不满吗！”柏鹤鸣说完以后，突然反应过来，又羞又气，偏偏于阚还趴在他身上笑的停不下来。
他气的想捶于阚的时候，于阚用额角抵着他的额角：“是我，是我贪恋你里面的温度，想无时无刻的都在里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成吗？”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欠揍的很，柏鹤鸣推了一把他的头，很久很久：“还做不做，不做就赶紧起来！”
“当然，我哪里舍得放开你。”
毕竟这样的时间，可不算多。
柏鹤鸣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遣散后宫，就真的这么做了，但是他进程很慢，也很累，毕竟后宫前朝密不可分，这其中牵扯到的势力太多了，但他硬生生一点一点，达成了最终的目标。
好在他有了继承人，不必在这方面为难。
柏鹤鸣做到这一步用了三年，他处理政事的时间越来越多，孩子也交给了于阚来带，于阚大概真的是那种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的人，他把孩子教的很好。
长生温文尔雅，打小就很有礼貌很有素质，爱好是听于阚念书，还会跟着于阚一起钓鱼。
福宝皮一点，但是她皮而不熊充满活力，但从不欺负人，除了长生。
于阚从不主动的逼他们去学什么，而是看他们喜欢什么，有时候也难免会有疏漏，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做父亲，但是两个孩子本质都是很好的，这是双方的幸运。
于阚后来又见了一次仲秋，他牵着两个孩子，和仲秋有一个很短暂的对视，最终是仲秋先转过了头，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表面上温润如玉，骨子里野心勃勃的男人声音微弱：“我输了。”
他大概没想到，柏鹤鸣能做到现在这一步。
做梦也没想到。
于阚有一件事倒是食言了，那就是锻炼好身体，他的身体天生就比较虚弱，尽管一直在努力的锻炼，加上药补食补，也比一般人要差一点，这一生他只活了四十多岁，是带着遗憾闭上眼睛的。
也不算很遗憾，因为死前的那天夜里，他和柏鹤鸣两个人都有隐约的预感，两个人都表现的特别冷静，拥抱在一起进行了最后的交流。
柏鹤鸣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难过，他很冷静的告诉于阚：“我已经修好了皇陵，主墓室是是按照寝宫模样修的，没给任何人留位置，就咱们俩，主墓室外面修了个荷塘，但是填水不行，据说湿气太重棺椁烂的快，我让人注的水银。”
他说着说着，平静的声音愈发低沉压抑，最后带着一点哭腔的道：“你等等我行吗？别走那么快，你这人真的很过分，以前就什么事都丢给我做，到了最后，你先走了，让我一个人给长生福宝铺路，你怎么这么自私。”
于阚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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