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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 限
警察X医生 强强两匹狼
一归
发表于3周前 修改于1小时前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荤素均衡 - 现代 - 强强 - 青梅竹马

喜欢你，从懵懂无知到前途光明。

竹马双暗恋 非典型强强

受负责野，攻负责狼（强行圆）

麻烦大家点下小手看下隔壁大儿子

👇🏻

纯黑

感谢🖤

 闪电是伏笔，那雷声便是主体。
 0⃣️1⃣️
写手的叛逆之旅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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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海子


烟火连天，车头冒出的黑色废气如皎白云盘下的狼群，被隔绝的人类寸步难行，他们隔岸观火。

“今日十一点二十分，城际发生特大交通事故，一货车冲破护栏导致连环追尾，伤亡人数目前无从估计，我市消防大队、特警支队均已到达现场……”

记者站与残骸之前，对着黑色机器激情演讲，身后滚滚黑烟里训练有素的队伍正在搜救。

救护车乌拉之声由远及近，他们身着白衣从车上跳下，各个肩挂医疗箱，奔赴临时医疗点。


“上报伤亡人数！”

医生没一个理他，各个只顾手头上的病人，病人痛苦不堪，头破血流是轻，缺胳膊少腿是命。

见没人理他，他哐哐拍了两下桌子：“报一下轻重伤的人数！”

蹲在地上的一名医生攥着纱布站起来，一脚踹他身上：“你眼睛拿来喘气的！没看我们没空搭理你吗！伤亡人数你他妈到底知道找谁要吗！”

他拉开抽屉拿了一包纱布，眼神似寒冰琢成的刃，护士连呼吸都抢时间，还他妈的来找不自在。

被踹的人盯着他脸有些不相信自己被他踹了。

医生举起拳头在空中一比划，他下意识的缩脖子跑了。

人一走各个都松口气，对阎王逐腾腾生出敬佩之情。

严逐眼里利刃还没收，双手抱着腿想嚎的病人一对上，呜咽直接咽了回去。

这是阎王穿着白大褂索命来了？


严逐长的不难看，甚至可以算是非常好看，护士们口口相传的漂亮外表，独有的活火山脾气也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现在是外科里的一把手，如果不是那一天爆十几次的火山脾气，院长女儿都是他的了。


“严逐！跟我去救人！”

拉开帐篷的是现在搜救队的大队长，板寸下的五官刀刻般犀利，一双眼眸挤着，怒视着严逐后背。

“没看我没空呢吗！边呆着去！”

陈连原本就没想开那句口，这不是顾忌他们医院的同事在嘛，见他不答应，等着他绑好了伤员的腿抓着领子就把他薅起来带了出去！

“陈连你他妈有病啊！搜救队的死光了是吗！你们队里没医生？！”严逐反手抓着衣领上的手，两条腿还磨蹭着石地表示拒绝。

陈连把他往手臂里一夹，狠狠丢下两字：“闭嘴！”

严逐立刻跟霜打了茄子一般瘪下去，指使着两腿跟着走。


搜救队的都在用焊机枪拆车板，周围全部围了工地上用的绿植墙，没走进就能听见挤压变形的黄色大车厢里传来的哀嚎。

这里是事故的中心，受损最严重的就是面前的公交车，能救的都救了，里面的非死即残。

严逐看着完全变形的小轿车车头，气囊还挂在方向盘上，冷不惊打了个寒颤。

严逐止血一把好手，拿起器械严阵以待，四个小时过去，救出的病人全部转进医院重症，他原本沾了点灰的白大褂现在全是血。

他跟来的那只队伍早被喊回去了，消防的清理现场准备施工，路不能一直堵着妨碍市民正常生活。


用矿泉水洗了下手，一些已经干了的血迹完全洗不干净，在褂子上抹干净拿出手机看最新新闻。

伤亡人物在二十以内，这起事故十三车相撞，大型客车两台，校车一台，小轿车十台，后面大多是剐蹭，好在那小学校车及时刹车不然这起事故绝对让城际成为人间炼狱。

“喏。”

一块撕开的面包递到嘴巴前。

严逐别开脸：“我不吃。”

陈连直接塞他嘴里，把一边还没盖上的瓶子拿起来灌了一口，看着上面的血，再看他手。

“上车！回去。”

严逐烦躁的咬着没什么口感的面包站起来，手上还在刷手机看新闻。

上了车后一倒，把白大褂脱了丢后座，也不管它掉没掉地上。

陈连拧开瓶盖把水塞他嘴里，发动汽车倒车出去。

头顶的警铃还在呼啸。

严逐衣领湿了大片，开窗把水往外一扔，粗俗的动作换来旁边一声啧。

“看不惯就别看！惯的你。”

严逐不以为耻，把椅背放倒往后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躺着刷手机。

“手上还有血。”

严逐让话穿耳过：“闭嘴，这上面是我的劳动成果。”

“你他妈妇科管接生的吗？”

严逐抬起脚在他手臂上一踹，收回来继续看新闻。

陈连又啧了一声，把袖子上的脚印拍掉。

“我之后有三天假，你他妈别来讨嫌耽误我睡觉。”

陈连没理，严逐坐起来叫唤：“说你呢！别有事没事叫我！你们不能找人民医院的吗！每次都喊我们医院。”

“谁不知道你逐阎王的快刀，你能用我干嘛找别人。”

陈连从方向盘前面烟盒摸出一根烟放嘴里，单手点上，打火机一丢，烟刚吸了一口……

“我他妈的名声高，可我工资不还是那样吗！你别给我找这种一片锦旗就打发了的慈善活动，那玩意一把火烧起来都不够我烧壶水。”严逐把烟从他嘴里抢走，让他在半空烧了一小截，等说完才放进嘴里。

陈连又给自己拿了一根，夹到唇角：“点一下！”

严逐抓他衣领把人拧过来，让烧红的烟头挨上去，他两颊用力一吸，点燃了衣服桎梏随即松了。

“给你锦旗还不要，那上面字眼多好啊，悬壶济世，华佗在世，治病救人，啧，没品位。”

严逐把窗户按下去，烟丝被风卷走，他说：“等会咱俩练练，你没出汗我就他妈用刀把你吊切下来泡酒。”

严逐一哼：“我等会儿就去给你磨把关东刀。”

他俩打小上下楼，从小打到大，哪一次严逐赢过！


严逐看着一颗汗顺着他刚硬的鬓角滑下来立刻果断求饶。

“不干了！”

陈连直接在倒地不起的赖皮身上甩了一脚，“滚你家去！”

“不回去！老子今天睡这！给爷铺床去！”

“铺你妈呢，起开！”

严逐爬起来，往他房间走，边走还边把衣服脱了，赤着膀子就往他床上趴。

一只有力的大手截去了道路，抓着他汗津津的手臂把他推地上，找了件衣服丢给他：“至少洗十分钟！”

严逐洗个屁的十分钟，在水下过了一遍就出来了，刚出门就被他踹了回去。

“打肥皂了吗你！”

“我他妈每天在医院皮都要洗掉了！在你这还要受气！”

“不想洗就滚！”

两人隔空对望，电流在四目流转，严逐一咬牙，转身把门砰的甩上！

陈连往前走了一步，敲敲门，尽量平和地说：“好好洗，不然我等会进来帮你。”

严逐反正不是个好玩意，当即把门拉开，赤身裸体出现在他面前，“来！进来！”

陈连怕他？笑话，进去把门一关，撸起袖子就给他洗。


严逐对着镜子看后背的红印，艹你妈的陈连！
 0⃣️2⃣️
写手有一点点后悔开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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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再特么玩手机我动手了！”

严逐坐起来，把手机往头顶窗户下一拍，坐直把脚插进拖鞋，站起来还瞪了他一眼，取下隐形泡进护理液里，“我玩手机碍着你事了！”

“碍着了！”

陈连把毛巾往绳子上搭好，扯平整在床脚坐下，脚边的鞋放在一块毛巾上，拿起鞋又拿起毛巾，低头擦着高帮的马丁靴。

“穷讲究。”严逐嘴角直抽，抓走桌上的纸盒丢了过去，砸到他肩掉地上的同时钻进被子里，伸手把灯啪嗒一关。

陈连咽下一口气，放下鞋子，把盒子捡起来放回原地，一把撩开被子：“睡客厅地毯去！”

严逐脑袋埋紧了，“不去不去！我就睡床！”


这里是陈连警局分配给他的公寓，一室一厅，房里就一张简陋的铁架子床，大小容下两个男人还算勉强。

“你自己屋怎么不回！”

严逐不说话了，收脚蜷成一团两手抱住双臂，用一副被欺凌的可怜语调，颤着每个字眼，“今天，逝者的伤口，给我留下来一些阴影，我想起一些事情，我，害怕……连哥哥，求……”

“闭嘴！”


陈连被他调子激起一身肉疙瘩，把被子丢下去，搓着自己胳膊往下一坐，“再恶心我我把你锁厕所去！”

严逐得了便宜，盖好被子往边上挪，给他腾了个地。


陈连知道他怕鬼，有时候一天刺激过了头整晚做噩梦，今儿那起事故主要肇事者得了老天的报应，白花花的脑浆混着血色撒了一地，队里几个人都吐了，他当时没什么表情，只有陈连知道他心底的抵触，可他是医生，他咬着牙也得上，戴了个口罩就走了过去。


陈连调好闹钟便把灯关了，一躺下一只贱手就伸了过来，一胳膊肘子打过去腿还给打上来了。

“不想睡就起来！”

一只手一条腿圈着纹丝不动。

陈连转身，毫不客气一脚把穿着老头褂的严逐给踹了下去。

摔到地上他也不忘把被子给带下去垫着，又哎哟哎哟的站起来，披着被子做斗篷扑了上来。

陈连觉得他是疯了，按住他肩，脚踩住他肚子，刚想用力……

“哎呦哎呦，等下等下……”严逐松开被角，两手捂着裆，“陈连我硬了！”


“……”

“……艹你妈的严逐！”

如果杀人不犯法他一晚上已经死了N次了！而且是死在一名警察的手里！

严逐习惯于他的威压，膝盖屈起在他大腿上蹭：“帮一下，连哥～”

“艹！”陈连把他盖在自己身上，熟练的扒了他裤子给他撸。

严逐放荡的叫，丝毫局限都没有，要射了就在他手臂上一连串的拍下巴掌印，陈连就抽纸给他堵住。

把这爷伺候舒服了他还会投桃报李，伸手就去捞陈连的，被他拧着腕子放倒，圈住腰压在枕头上。

严逐抬起腿再放下，往下一瞧，他明明也起反应了呀。

“不难受啊，我帮你？”

陈连的声音裹着黄沙粗粒，“闭嘴。”

严逐闭嘴前还吐了下舌头，往下看了眼圈在腰上的手，以前自己犯事找不自在他也爱这样圈着自己让自己缩在他胸口。

一回头他炙热的呼吸像火一样打在脸上，严逐脸一红，火速把半张脸埋进枕头，抓着枕头的角，让布料在手指间打转。

陈连在暗自深呼吸，努力碾熄被挑起的火苗。

前十分钟严逐还心心念念的记挂他，忙活了一天又跟他打了一架，身后还有人抱着，稍微一恍惚他就睡着了。

陈连依旧睁着眼睛，收紧了双臂，他睡着了被抱着不舒服在梦里抬着腰转了过来，最后躺平在枕头上。

陈连凑上前，闻到他的呼吸，含似的吻住他嘴角，骂了句没心眼的就闭上了眼睛。


严逐睡的四仰八叉，穿着破烂似的白背心和格子短裤躺在被子上，此时已经日上中天，开门的声音就在耳边，他摸下床，打开门就看见一身警服的陈连提着外卖在换鞋。

“正好饿了。”严逐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惬意了，一睡醒就有东西吃，被他好吃好喝的供着。

陈连啪一下打他手上：“刷牙，洗脸，滚出去！”

“我先吃，吃了再滚。”严逐摸了两把手背，扯了下身上的老头汗衫还要去接外卖。

“要么刷了牙换身衣服走，要么现在立刻走！”

“陈连！”严逐一抬脚就把拖鞋丢他身上，“让我吃口会死啊！”

陈连拍拍裤子上的印子，“会！”

“你压根就没打算给我吃，小气劲儿。”严逐手摸进衣摆，挠着肚子走进卫生间。


陈连把菜摆出来，用小锅子煮好饭。

“我走了！”严逐换回昨天衣服，硬气的喊了一句，可惜陈连没理他。

“我说我走了！”严逐打开了门，又喊了一次。

陈连把筷子拿出来，白了他一眼：“你走就是，我拦着你了啊！”

严逐哐把门拉上：“你让我吃了再走会死啊！”

“会啊，你会把我气死，但不会把自己饿死，我为什么留你吃饭？”

严逐往地上一滑，盘腿一坐，撒泼，“饿了！走不动了！”

陈连手里的筷子啪的拍桌上，有两双。

“过来！”


严逐早就猜到了这样的情况，乐颠颠的爬起来凑了过去，吃饱喝足在沙发上一躺，托起脑袋看着他搞卫生。

“连哥，别这么惯着我了，以后你管不到就糟了。”


严逐说的贱了吧唧，陈连把垃圾袋往门口一丢，抡起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拍他屁股上：“你还比我大半岁，哥字我担不起。”

“哎呀，又发小脾气，咱俩还靠那几个月吗？”严逐揉着屁股，伸脚在他腿上一踩，“睡会儿？”

陈连立直腰板，逆光而站周身一圈淡光，一脸的刚硬，眉眼里火气十足。

就算是严逐这种吃火药长大的现在也有些怕了。


“我错了，我马上走好吧，马上。”

陈连给他开门，他换鞋时丢下一句：“以后别来了，我找女朋友了。”
 0⃣️3⃣️
写手觉得这章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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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你交女朋友跟我说个什么劲！？


逐阎王休假回来值夜班，那阴诡地狱的气质扑面而来，叫他去查夜的护士都颤颤巍巍的迟迟不敢开口，还是隔壁科室大夫喊的他。


那天夜班之后，他已经郁闷到把微信签名改成了：干死陈连。


还配了个冷漠的句号。

他笃定陈连看不见，可他看见了，不仅看见了还截屏发给他妈了。

严逐挂掉他妈问罪电话之后从六点嘀咕到八点：我迟早他妈的干死你！


周六来临，陈连在值班室外等着，下午严逐有台手术，结束之后可以跟他一起回家，今儿陈连妈生日，她也没什么朋友就请了严逐和一些街坊。

这俩见面就掐，但关系也确实好，两个都是独生子没有兄弟，性格大相径庭却莫名契合。


“你好，你又来等严医生了。”

开口的是个小家碧玉的姑娘，梳着高马尾，大眼睛高鼻梁，个子刚到陈连胸口，白大褂不长，刚好遮住超短裙，下面一双腿又白又直，很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喜好。

“是，快结束了吧。”

陈连穿着便装，和她说话就把手机收了起来，看了眼墙上的钟。

许鸢两颊飘红，外人扫一眼就知道什么情况，纷纷避让。


手术还算顺利，严逐按点出来，跟在自己老师后面脱下衣服手套，扯掉帽子和口罩，出门走出走廊就看见院长他家姑娘在调戏陈直男。

日。


严逐两眼眯起来，如果眼神能化实物那绝对是一片又一片银白锋利的11号刀片，划开你心脏组织，再整个挑出来抡起菜刀剁成肉泥！

“下班了，路上小心，记得好好休息。”

季老师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严逐一把抓住，眨着殷勤的眸子：“老师，顺路吗？”


“你特么人呢！”

严逐回家了，吊儿郎当道：“我自个走了，不耽误你和你女朋友。”

他闭口不言自己妈生日的事，陈连问：“在家是吗？”

严逐没回话，直接把电话挂了，手机关机丢开，拿了衣服去滚了遍水。


这房子是严逐租的，在医院附近，不大，容他一个人够了，但他有时候怕自己一个人，伤心害怕的时候总爱跑陈连宿舍。他一个医生却比谁都怕死，怕别人死在自己手里，也怕自己死。

门外有人敲门，严逐知道是陈连，因为只有他会来敲门。

他没开，不论他骂的多难听，发多大的脾气严逐都没动一下，最后因为吵到了邻居他道歉之后走了。


严逐擦干净眼泪，吃了一片药，喝了半杯水缩进被子里。

没出息，喜欢上一个直男。


第二天严逐打电话给阿姨道了歉，借口手术太累了不想去，不说陈连和院长女儿谈朋友的事，自以为很贴心的挂了电话。

中午吃饭之前陈连一头火的冲了进来，严逐在吃的饭被他打翻，严逐转身就走，锁进房间不理他。

陈连又默默收拾干净，还把沙发上的衣服洗了，地拖了，垃圾收拾完丢门口，阳台上都晒脆的衣服叠起来放沙发上。

他一路骂骂咧咧，逮着一只袜子也能骂他十几分钟，这么邋遢也配做医生！


严逐坐地上趴门板上听着，手抓了几把空气，心道：我做医生靠的是自个努力，和爱不爱干净有个屁用，你这么爱干净你也去考个执业医师证啊！你看有没有人敢聘你！


他们总这样闹矛盾，最后以陈连上完一天班之后自己打车去他家包饺子结束。

晚上又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严逐比起自己更习惯他的房间，每个东西的摆放，主人的生活习惯他都知道，台灯摆左手还是右手，内裤袜子摆衣柜第几格他也清楚。

陈连还在生气，一晚上没和他说几句话，说的也是应付他妈的片面话。

严逐依旧睡前刷着手机，翻看着新闻。


手机到点催他睡觉的闹钟响了，严逐抓了把脑袋，下床把隐形取了，缩进被子里，心里在盘算明天找个什么借口补眠请假。

他一般睡前要磕半片安眠药，那样睡的稳一点，累的狠了脑袋一栽也就睡了，第二天还起不来，但今天这种情况他估计要睁眼到后半夜才能睡着。

今天没带药，原本也没打算留宿，要不是阿姨执意，加上自己确实也不想折腾。

严逐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陈连睡的很扎实，手臂成直角盖在被子上，另只手藏在被子里，为的是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小时候很胖，一个胖墩，那时候他刚搬过来，严逐是这里老大，长的浓眉大眼的招人喜欢，刚来那几天他还爱跟着严逐身后跑。

后来他长高了长帅了，从不跟严逐发脾气的人也会对他吼了，严逐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每天靠和他骂架解压。

学了医生之后更加没空，他也是。

现在两人都老大不小了，严逐听见过阿姨催他结婚的事，他听了一耳朵，回自己屋眼睛瞪了一晚上，后来染上了磕安眠药的毛病，磕半片睡的舒服，后遗症倒是不想管。

严逐妈再婚之后就没怎么搭理过他，偶尔打个电话关心几句，两人一样的脾气，刚开了口音调就炸耳，说不过几句就挂了。

他想过，陈连结婚，自己一定给他包一个特别大的红包，感谢他忍了自己这么久，然后消失在他世界里。


 0⃣️4⃣️
写手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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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醒来旁边早就空了，严逐凌晨几点就摸了出去，他攥着拳头在被子上砸了一下。

这天执勤任务结束之后他往严逐出租屋门口的楼梯一坐，等了两个小时门就开了，直接冲了进去。


“艹你大爷啊，心脏病都他妈吓出来了。”

陈连攥着他领子把人甩墙上，“你他妈别扭闹到什么时候！没完了是吧！”

他质问一开口，刚睡醒的严逐眼泪决了堤，眼框前浮了一小片，正在摇摇欲坠，他就坚持不眨眼的说：“不是你让我别找你的吗！”

他把错愕的人手拨开，往前迈了一步，撞到餐桌立马换了个方向，手揉着大腿刚撞的地方往厕所去。


他近视很严重，在没开灯的情况下几乎就看不清东西，他预约下周手术，打算一个人去做了，也不想依靠他。

毕竟他和许鸢看起来还挺搭的。


严逐很久之前就喜欢他，自己被妈揍的时候他还会护着自己，爸去世的时候他也不计前嫌的许自己睡他的床，明明洁癖的要命却愿意去给他搞卫生。

嘴巴再厉，他心里对于自己也只是块布丁豆腐。


“许鸢挺合适的，家里有钱，人也漂亮。”

严逐洗完脸之后带上了隐形，他不怕面前人看出他眼睛红了，他可以说是带眼镜戳的。

陈连却冷哼了一声：“关你屁事，反正明天老子补牙你得陪着！”


人走了严逐收拾了去值夜班，连轴转导致精力更不好，取下隐形带上了眼镜，镜框架在鼻梁上的感觉特别不舒服，陈连推开门就把他薅去了牙科。

严逐一戴上眼镜温和了许多，一张娃娃脸也漏了出来，尤其犀利的眼睛外带了一层平和的镜片，几乎就可以忽视他火箭筒一样的脾气。


“你他妈几岁！补个牙还让我陪着！？”

“你当时骗我来洗牙的时候说陪我的！”

“我说的是洗牙！谁说补牙了！”


陈连不与他争，反正他反抗不了，从自己比他高之后他就萎了。

两人排着走在走廊上，身后跟着一对妇女在聊天。


“你刚刚看见了吗，是什么病？”

“艾滋病呐，那一身皮呦，啧，该死的同性恋，全部都不得好死。”

“同性恋他妈关你屁事！”严逐转身直接把兜里装在小玻璃瓶的隐形眼镜摔了出去，在他俩脚底四分五裂，内心最软的一处地方被她俩两句话戳了个透。

“得艾滋病的都是同性恋吗！你他妈读过书没有！”


旁边护士见状全跑了出来，严逐还穿着白大褂呢，陈连一把捂住他嘴，说了句不好意思带着他就跑。

严逐就像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碰到那根弦他就炸了，陈连见怪不怪，后来才反应过来他这次炸的内容到底是艾滋病还是同性恋呢？


躺上床带上口腔扩张器，陈连眼睛瞥的是旁边双手插兜，两条腿笔直横在前面的无良医生。

镜片下的眼睛红了，如果不是陈连好视力的瞥到，等会儿他又会装聋作哑，甚至靠自己把那股红压下去。


结束之后两人离开牙科，陈连捂着一边脸跟在严逐后面，许鸢从电梯里跑了过来，一脸急切的关心。

明显看见严逐牙根被他咬的发抖，他却轻毛毛的说了句走了，抬脚就要去楼梯间爬楼上去。

陈连一把攥住他手臂对来人笑了一下。

许鸢很关心他呢，左一句怎么样右一句疼不疼，陈连只顾看严逐，他满脸不耐烦的，恨不得捂着自己耳朵。


“严医生，副院长说这次去德国的研讨会加你一个，你不是会德语嘛，正好。”

严逐嘴角轻抽了一下，自己当初的名额就是被她抢去的，知道结果时他差点抡起拳头打她，那种被政治力量按下去的无力，他这辈子都不想忘了。

季老师当着他面叹了几口气，只道世事不仁。


这么一看的话，许鸢是在给自己示好，让自己懂点事，给他俩搭个桥。

严逐也算见识了她这招风就是雨的能力了。

“我晕车，不去。”

陈连想说你好歹也晕个机啊，许鸢表情直接僵住，陈连乐呵呵解释道：“他晕车，大巴小巴中巴，奔驰宝马奥迪，大众集团的都晕，车型的话，两座四座六座七座的也晕，不好意思啊。”

口条还挺清晰，说完把严逐往楼梯间一推，两人爬了上去。


中途严逐就笑了起来，往地上一坐，抱着栏杆乐不可支。

陈连不可能坐，依靠着栏杆看着他。

严逐觉得他贫嘴玩的太好了，“你这么欺负女朋友吗？”

“他不是我女朋友，”陈连把他白大褂往旁边铺了点才坐下，手放在膝盖上看着他，“气消了吗？”

陈连对任何人都是胸怀春风的柔软，唯独对自己无理取闹，这种区别对待严逐是真的以为他讨厌自己。

“早消了。”


严逐摸出兜里一颗巧克力，这还是他给的呢，他一下午没吃东西先垫一下。

撕了锡箔纸他手掌心在面前张开，严逐把银色的碎纸片放他手心，他连串的收进口袋。

严逐吃东西贼邋遢，满嘴牙都是黑色的，呲开恶心陈连。

陈连眉头微皱，恶心的都要吐了。


“艾滋病不是有阻断剂了嘛，你们医生不需要怕。”

严逐恶作剧的好心情瞬间破碎了，舌头一点点去挑牙里的巧克力，“同性恋该死，我治了那么多人，我凭什么要死，我比他们伟大，为什么要听他们骂我？”


他说到半路泪滚下来一颗，朦胧里才敢对上陈连的眼睛，这件事他瞒了陈连小半辈子，就为了自己偶尔耍贱他可以帮忙撸一下的情谊。

他喜欢陈连啊。


“你是，同性恋？”

严逐快速抹干净泪，手指戳到眼镜，取下来往地上一摔，刚站起来又摔了回去，衣摆还在他屁股底下坐着，摔回去肩砸到了栏杆，砰的一声巨响，在楼梯间里回荡。

空中的浮尘都不如他心口动荡。

严逐手掌按住眼睛，心里全是完了，朋友都没得做了。

陈连手却搭上了他肩头，把他揽了过去，在四下无人的楼梯间对他说了句喜欢。


“喜欢严大夫，从初二开始，跟着你屁股后头你从不回头看，骂你一句你眼睛全是我，成习惯了，每天你不那样看我一下，我心里不舒服。每次给你打飞机都想把他裤子扒了咬掉你皮肤下的肉。”

“怕自己吓着你，怕你不喜欢我，怕你看不上我。”


潮湿的手掌落下来，严逐呲牙，一口裹着巧克力和口水的黑牙，他喊：“亲我！快点！”

陈连按住他脖子，这次没嫌弃，在他嘴上挨了一下，离开后唇珠上还有星点的巧克力。
 0⃣️5⃣️
写手今儿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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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亲到了他牙上，意识到这一点他鸡皮疙瘩却是一点都没起来，拉着严逐的手跑回他办公室，等他换了白大褂带他去了自己宿舍。

他怕去严逐那会忍不住给他搞卫生。


陈连看着相牵的手，心里还顾及着阿姨，那么好那么温柔的阿姨，他得去结婚。

“我妈早看出来了，她很了解我，她知道我喜欢你。”


开了门陈连隐藏的狼性就漏了出来，撕了严逐的衣服，粗粝的手指滑过能触及的所有皮肤。

严逐激动的有些发抖，光裸的屁股泛起点点鸡皮疙瘩。

“你想操我？”

陈连好像听到笑话似的，“你小时候说让我嫁给你，现在兑现承诺，我来嫁给你了。”

“是嫁啊，你现在……”严逐抓住他手腕，仰头看着他，自己大腿被他揉红了。

“下次你来行吗？”陈连把两人下腹贴紧，他脸一红，抓着衣服攀上来，当即就上了钩。


下次？陈连想的下次是你打得过自己的时候，那时候我才算你下次。

但是可能吗，你现在是个名不副实的小霸王。


两人赤裸的在铁架床上搅动，严逐胯放在陈连大腿上趴下，他专心致志的在扩张他的肛门。

“好了吗。”严逐趴的难受，手撑起来，膝盖上一点抵着的棍子就是他那根需要关东大刀才切得动的吊

“别急。”

严逐知道陈连的耐性，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如此淡定，唯独声音却压着尊千斤顶似的哑。


等他说可以严逐爬起来，双腿分开按着他肩，陈连扶着自己的抵上去。

手指终究是手指，就算严逐以为自己习惯了这时也被他的硬度和大小吓的缩了脖子。

“太大了，进不去……”

“忍着点。”陈连掰开一边臀，一手按着他腰，逼他坐了下去。

严逐叫苦连天，大张着嘴眉眼全部难受的挤在了一起。

“艹你妈，长这么大干嘛！”

陈连怕他再继续说坏了气氛，抽手拉下他的脖子含住了他的唇。


严逐突然轻飘飘的从天上落了下来，坐在他性器上认真打量他。

“你真的，喜欢我？”

陈连嗯了一声，在他唇上又啄了一口，“贼他妈喜欢。”

严逐挠挠鬓角：“我总觉得要做点什么确认一下，心里还没踏实。”

陈连眉头轻皱：“咱先发个朋友圈？”

严逐两手揉着他的大耳朵，笑开了他嘴角就窝着一个小梨涡，两只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陈连手在他背后，抬起臀肉，抱紧他腰。


“啊！”严逐被撕开一样的疼，大腿根直颤，知道应该放松可他松不下去。

瞬间被掀翻按到床上，两条腿都架到了他肩上，冰冷的液体涂满了屁股，他再用力一挤。

严逐晕乎乎间又被按在被子上，屁股撅起来迎合，等他射出来时腰都要折断了。


“腿都红了！”严逐打开双腿看着他。

跪立于他前方的陈连额头攀浮着青筋，浮起来的血管还带着薄汗，双手按着他腿窝正在摆动腰肢，闻言看了眼他膝盖，上面红色的褶子布满了整条大腿。

一个挺刺，从腰开始往上甩到头，严逐整个人无前兆的弹了一下，手顺下去摸着自己性器开始撸。

腹诽了一句陈连只顾他自己，他趴下来，性器也慢慢往前滑，严逐受不了的抬腰，手撑着床企图后退。

陈连手从腋下穿回来扣住他后肩，咬他的唇，用有力的舌头舔过他柔软的嘴唇。

这人嘴巴毒，唇倒是软成了水，含着像是要化了。


“太大了，难受……”严逐抓紧他肩，掌心下是坚硬的锁骨，体内的性器刚刚好像涨大了一圈。

他一开口说话陈连就逮住了机会钻进去舌头，勾出那截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舌吸吮，把人吸的说不出话时伸手攥住了他前段的性器。

腰一下一下用力往深处撞。


“我受不了了！”严逐仰头脑袋滑下了床沿，胸口两颗挺了起来，暗色的乳晕在灯光下也煞是好看。

陈连试探一般的伸手捏住小豆，结果他腰一颤，迷蒙的眼睛看了过来。

他看不清，脸上红白参半的混合在一起，眼睛里好像是些无知的懵懂。


小豆下面好软，这么软的皮肤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男孩子身上，陈连爱不释手的揉，薄薄的皮下有些肌肉，手掌盖上就小豆还有点硬硬的感觉。

严逐从没在意过的地方被他这么玩弄，冷不惊红了脸，一把圈住他脖子攀了上去。

滚烫的呼吸全扫在脖子上，陈连两指捏住，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严逐开口喘息还连连叫苦。

陈连松开紧紧抱着他，一手圈住腰一手圈住肩，他在摇着腰，每一下让软肉更好的抚慰自己性器。

两人双臂互相缠着对方，拥抱时空气都插不进去，陈连射出的滚烫精液打在内壁上，被刺的一激灵的严逐也颤颤巍巍的射了。

两人拥吻许久才松开，齐齐往后倒。

严逐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纯黑闹钟，这警察的体力确实不一般，短针都从7指到了11。


“你没戴套。”

“下次。”

严逐枕上不知为何遗落到地上的枕头，抬腿把脚塞他嘴里。

陈连握住，拿过手机拍个张照，真的发了朋友圈。


十几个春夏冬雪，今日水落石出。


严逐还没穿衣服呢，大大咧咧的身体上全是欢爱的痕迹，腰酸腿疼，尤其是第一次承受性爱的肛口。

“老子屁眼疼！”

“我给你抹点痔疮膏。”

陈连把手机放下下床给他找来药膏，挤到指尖按到红肿的穴口。

严逐一条腿屈起来按在一边，漏出穴口仍他摆弄，后背的吻痕如春日正盛的枝头，眼花撩乱的很。

陈连庆幸他看不见，涂好了爬下去在他清瘦的脸上吧唧吻了一下。


“你以后可得好好疼爱我。”

刚刚被蹂躏完的严逐两眼挤在一起：“我！？”

“对，我可累了，腰都要断了。”陈连叫苦不迭的嗅着他脖子，张嘴咬一口，松开又在柔软的皮肤上亲。

“有毛病吧，挨操的是我！你搞搞清楚！”

“那你累吗？”陈连手从他腋下滑下去，按着他柔软的胸脯。

严逐趴下，“还行，就是屁眼有点疼。”

“所以累的是我，你以后多多锻炼，我也想躺着享受。”


享受？

严逐清清嗓子，嗓子叫哑了，确实是挺舒服的，有时候顶到合适的地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像说下面的是舒服一点，回想自己上班回来还要对付他，严逐还没散劲的腰突然一酸。


“干脆保持这样算了，我也没你体力好。”

陈连咬着他后颈肉，又舔又吸的滑了下去，得逞了也不骄，简单嗯了一声。

尾音好像还有点勉强……



 0⃣️6⃣️
写手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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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逐真的是随意的代名词，内裤都是陈连给他穿上的，不然他一定光着睡一晚，陈连还简单给他擦了一下，陈连睡下拍了拍旁边空地。

严逐爬过来，往前一趴，感觉有些在云端，不是身上轻飘飘的，是那种触目所及全是白雾的感觉。

他和陈连，是在一起了吧。


陈连关了灯，严逐一如既往的翻过身子让他搂着自己腰，这是很久的习惯，但这次他没有，而是把自己肩按下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


严逐睡不着了，他感受到他俩从朋友的那条线跃了上去，而且没有后路可走。

躲进被窝想把微信签名改过来，看见了他发的那条朋友圈，一些共同好友点了赞，但揣摩不出他的意思。

严逐笑着把微信签名改成了——


两只白犀牛从森林走进大海，他们的目标是听一次鲸吟。


听见了就化为两具相融的白化石沉入海底。

严逐满意的轻轻一笑，一只滚烫的手伸过来攥过手机塞枕头底下，严逐转头。

陈连责怪的话没出口，改为扭过他的脸吻了上去，身子一翻又压了上来。

严逐迎合的抬头，被压着屁股很疼，松开后看着他。

“我跟你说过晚安你还不睡咱俩就都别睡了。”

严逐立刻闭眼，他可不想明天用痔疮为借口请假，毕竟挺丢人的。

陈连把他抱的很紧，他也睡的很踏实。


起床严逐落后了一步，陈连正在厕所刷牙，严逐顶着一头炸开的头发走进去，抬起膝盖往他屁股上一怼，怼完就躲隔间拉上门。

刚那一下差点撞着蛋，陈连一边刷牙一边转头看着门，手往下揉着刚撞的地方。

严逐上完厕所出来面色有些白，骂了句：“个傻吊。”

陈连挂好毛巾，走过来按着他脖子把人往墙上一怼，心平气和的：“再说一次。”

严逐怂了半截，他干净的呼吸喷在脸上，一紧张：“我还没刷牙呢！”

“所以呢？”陈连又往前走了半步，大腿正好卡在他两腿间，往上掂了掂，把他下颚往上一推，张嘴含住他唇，舌头长驱直入。


疯了疯了疯了，严逐慢慢把睁大的眼睛关上，温暖的舌头带着柠檬的香味，溜进来就点到了舌尖。

严逐只知道吸吮，半分钟不到就喘不过气来。

陈连轻笑了一声，压低了脑袋放他肩上。

严逐觉得他在嘲笑自己，偏头靠了一声。


洗漱好严逐缓过了劲，抽走他正打算系的皮带，往上一甩：“有种用它绑我啊！”

“我用它抽你！”陈连抢过来，往他胸口掐了一把。

严逐靠的一激灵，揉着胸往外跑。

他还穿着老汉褂，松垮的吊在双肩，一动一荡春光漏了大半。

往外走了一圈又回来打开了严逐的衣柜，挑了两件衣服套上，反身往他身上挂，搂着他脖子吊起来。


陈连还提着马丁靴，抓着他手把他扒下去。

“哎！”严逐意识到这都在一起了怎么态度还这么傲呢！

“咱俩不是男朋友了吗？”

“所以我就该惯着你那些臭毛病？”

陈连在床沿坐下穿鞋，严逐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喊：“我穿你倒钩了啊！”

“低帮高帮？”

“低帮。”


随后啪嗒两声鞋底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他穿好了靠在门边等着陈连。

陈连一身警服出来，打开门肩一歪唇贴上了他的，笑着出去。

严逐抿着唇跟上，衣服裤子鞋子都是他的，甚至连内裤都是他的。

靠。


“鞋别穿太脏。”

严逐把脚放储物箱上，手指往鞋尖一弹：“我什么尿性你不知道吗？”

陈连无话可说，这双倒钩算是废了，就怕他眼馋自己其他鞋，得挑个时间把贵的移回家。

……

算了……他走自己家门次数比他还勤。


早上送去医院就走了，中午陈连再来接他去吃中饭，又开着警用摩托车那他送了回来。

严逐想偷会儿懒，和他在门口花坛一起抽了根烟。

两人倒是散漫无所谓，可周边气质却莫名契合，淡淡扫一眼的路人都知道他俩关系不一般。

“下班来接你，别乱走。”陈连拉走他唇缝里的烟屁股，一起摁熄在垃圾桶上的石英石里。

严逐手欠的抓住他腰带把他往回一拉，人拽一踉跄就往回跑。

陈连无语的紧，早上还崭新的鞋现在已经八成新了。


“严医生心情好像不错，都那么被批评了。”护士看着他笑，通报批评的通知还停在群里的最新一条，他本人却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哼歌。

严逐抖抖脚尖示意她这些都是小事，即将到来的下班才是大事。


按点离开，偷摸着关好门，没敢往电梯口走，撞上随便一个就是一痛数落，直接从楼梯间跑了下去。

所以他到陈连面前时喘的像狗一样，陈连屁股挨着自己摩托，曲着条腿双手环胸的看着他，嘴角暗自翘上去了一点。

“妈个鸡，可特么跑死我了。”

陈连站直，钥匙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上车，咱去吃饭。”

严逐从后抱着他腰，打着商量说：“下次给我开成吗？”

“不成，你没驾驶证。”

“那你想想办法嘛……”

严逐音调低低的，蜷着风，陈连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


一进家门严逐就往床上趴，陈连把毛巾挂上，脱了鞋踩踩他大腿：“你刷牙去！”

“不去！”严逐翻身，依旧举着手机。

陈连匍到床沿：“你刷完了我亲你。”

严逐举着手机僵了一会儿，转头剐了他一眼，趴下来脚举到了空中，一只挨到了屁股，继续玩手机。

陈连把他穿脏的倒钩拿了进来，拿着毛巾和废牙刷清理。

至少鞋没变形，他安慰自己。


严逐换回了老汉衫，从卫生间出来趴到床上看着他。

“哎…”

陈连看了他一眼，额头边头发湿了，嘴唇也湿润有弹性，假装不懂：“有事等会说，我刷鞋呢。”

严逐啧了一声，摸回手机，翻过去接着看。

陈连刷好了把卫生间也收拾了，扯扯被角：“睡那头去。”

严逐爬起来，把手机放下，取下隐形，拉开被子躺进去，陈连随后，把灯一关。


严逐还没等来他那个刷牙后的吻呢，以为他忘了，被子一卷用后背冲他。

陈连笑容堆砌了满脸，笑的床都要抖了起来。

严逐越想越气，又一点点躺平，“哎！”

“嗯？”陈连咬着牙逼自己别笑出来。

“你……不是说要亲我吗，我，就勉强给你亲一下……”

陈连轻咳，自然地说：“勉强的话就算了。”

严逐差点没把牙根咬断，伸手过去一把攥住他短袖领口，整个人被他拽了过来。

“你他妈亲我一口会死啊！”

“不会啊，但我想你亲我。”

“靠！”


严逐喘的粗气打在了陈连人中上，下一秒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一样的柠檬味两人口腔里辗转。
 0⃣️7⃣️
写手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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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忙吗？出来吃饭。”

“忙，没空。”

“晚上睡哪？我来接你。”

“值夜班，办公室将就，不想折腾。”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好几次，陈连不忙的时候严逐忙，等真正闲下来时严逐刚做完手术，一个人躺病房里和护士聊天，鼻梁上缠着干净的纱布。

陈连下班来接他才知道他动了手术，双手叉腰站在床尾看着他。


“你这么直勾勾看着我我很没有安全感。”

“你动手术怎么不告诉我？”

“跟你说了进手术室我得哭一通，丢人，再说了，恢复期都的在你家过，来日方长嘛。”

“你说的啊！”


陈连出去给他买饭，严逐就算真的哭的稀里哗啦，一抹眼泪该干嘛还干嘛，有很坚硬的心脏和五官。

重新恢复视力是不允许他看任何电子设备的，只能眺望远方，刀口还得恢复，饮食也得注意，导致了刚开荤的狼又饿了十几天。


“队长有人送饭！”

来人喊的模糊不清，一时间除了队长其余几人全伸直了脖子去看。

陈连停下手上活走去大堂，一出门就看见严逐笑的乐呵呵的举着保温桶。

他会做饭，但严逐不敢吃，怕他投毒，不干净。

“我路口买的菜！你去食堂打点饭就行了。”

严逐心里松了口气，面色依旧平和的接过保温桶放下。


几个队员跟过来瞧，八卦的星星眼往外冒，一直知道队长脱单了，这嫂子还没见过呢。

上次去广场执勤，有人报警，那姑娘没有损失还硬是不走，问了队长微信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后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些情节。

结果看见熟人脸各个一哄而散，一脸的败兴而归。


严逐很讨厌眼镜，像他洁癖那样，生理性的讨厌。激光手术能做早就做了，前几年还得读书，今年实习期刚满就做了手术，把攒起来的假期一口气全用了，正好他上班那几个人就出发去德国，正好错开了时间。

他等着陈连下班和他一起回去，两人沿着路慢慢走。


“还要多少天？”陈连抓住了他的手，干燥的五指抓着他手掌心捏了捏。

“应该快了。”每次他这么问严逐都想笑，他怕自己流生理性眼泪泡了伤口，禁欲很久了。

陈连又按了按鱼际上的肉，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感觉现在还不如没告白之前。”

明明就在边上，给闻给咬就是不给吃。

“陈警官忍耐度不是挺高的嘛。”

“这条除你之外。”

“洁癖呢？是不是就针对我？”

“针对你还会准你穿我鞋？你知道鞋狗的鞋比他命还重要吗？”


严逐等他开了宿舍门，把脚拔出来袜子随便一丢踩上人字拖就走，陈连跟后边默默收拾他丢下的摊子。

“快点给我滴眼药水。”

陈连嗯了一声，先把袜子送去卫生间洗了手才去。

严逐脑袋掉在床沿外，双手叠在胸口，闭着眼。

拨开眼皮滴进去，陈连盖上眼药水瓶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严逐笑起来。手在空中指：“都欠着，记小本子上。”

“记好了。”


等药被吸收了陈连把他扶起来，盖着唇就吻了上去，吸的滋滋有声，手也从衣摆伸了进去。

严逐捧着他脸把腿架过去坐他身上，脸上泛着蘼烂的红。

陈连大手往腰上一推，压着嗓子说：“给解决一下，男朋友。”

严逐把上衣脱了，往后坐点让出他皮带，解开又拉开布料。

口腔里的唾液争相往外涌，陈连怕自己太激动血液往眼睛聚，做了个深呼吸才离开床。


绵软的唇亲在那地方，陈连的一双眼遍布血丝，到临界点把他拉开自己手打了出来。

严逐搂着他背深呼吸，陈连往下倒，手揉着他后脑勺，又往下摸着他干净的脊背。

陈连盯着天花板发愣，严逐亲吻他脖子，他突然往旁扭了一下。


“我奶子扎着你了是吧！”严逐举起拳头就要揍他。

陈连按着他手臂不许他动，瞥见了他挺起来的两颗乳头，就尖头有点硬，其他地方都是软绵绵的，皮肤可以拉起来很高。

陈连把他翻过去，一张嘴叼住一颗，又舔又咬，咬住了还往外提。

严逐偏开了脑袋直喘，他手就滑下去捞出性器给他撸。


胸口两点都快被他咬破了，碰一起就疼，严逐换上老头褂，盘腿坐床上瞪着他。

陈连洗澡出来，把毛巾挂上走过来，扯开衣领看见了两颗红透的果子，手往自己背心上一拽：“吶，给你咬，想咬多久都行！”

“我们不一样！”

“是不一样，”陈连坐下偏头看他，“你喜欢大的。”


严逐眼睛都要鼓出来了，把他按床上坐上去，两手往脑袋边上一趴：“你说什么！”

“你喜欢大的。”陈连手顺着薄薄的白色衣料按到腰际，顺着弧线划到他身后。

严逐挪了挪腰：“咱俩做吧，没事的！”

陈连瞬间变脸，坐起来把他掀到一边：“好好恢复，就几天了，别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严逐抱着他枕头扭：“人家想挨操嘛，你怎么这样！”

“宝儿，听话，就几天了，等你眼睛恢复好。”陈连放低语气，把被子拉出来盖好，自己躺进去搂着他。

严逐把枕头往脑袋底下一塞，凑去咬他下唇。


禁欲这几天吻技进步了不少，至少不会犯喘不上来气的低级错误。

陈连手往自己身前一带，脑袋锁在他手肘里的严逐就带了进去。

严逐张嘴咬他胸口衣料，手摸着他腰线。

“别动啊，不然咱俩都别睡了。”

严逐缩回手，如果碰到他痒痒肉，这小心眼的也不会许自己睡了。


原以为这几天安安分分上班就好，陈连带队执勤，三班倒归家的时间和严逐错开，严逐医院接了个医疗任务他被紧急派了过去，在山村一待就是五天，回来时去学习的医疗团队刚走。

陈连站在医院门口，旁边是警车。

严逐攥着锦旗走过去，陈连看清他通红的眼睛怒气一瞬间冲了上来，把他攥去眼科紧急处理，戴上偏光眼镜才上车回去。


“医生不是说没大事吗，急什么。”严逐把破烂锦旗叠好塞前面柜子里。

“现在没恢复好以后反弹了怎么办！瞎了怎么办！”

严逐在他手臂上拍了拍：“不会的，现在医疗厉害，以后的医疗更厉害，我到时候装个人工视网膜也一样。”

“说的轻松……”

严逐侧过身靠着椅背，看着他，他脾气好像变大了，自己都无所谓的事他居然生气了。

陈连眼角瞥了他一下，偏光镜下看不见他的眼神。

“陈连，这几天贼他妈想你，你想我吗？”

陈连咬了咬牙，按下窗户，风一进来胸口的闷气就全散了，“嗯，不想你一天打五六个电话？”


严逐蜷成一团笑，等车停下攥着他衣领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托着他下巴咬着嘴唇。

陈连手按住了他后脑勺，一瞬间占据主要地位，臂力惊人的直接攥着他皮带把人拎到了腿上。

“哎！”

“宝儿，咱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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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里带了一小抹湛蓝，是有点小清新的肉 ～～（为小火车没开起来找的借口）

晨光赶走半酣，陈连温柔挪开身上的人形抱枕下床刷牙洗脸，他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刷牙，受不了口腔里有别样的味道。

抽烟让他养成了每年洗牙两次的习惯，唯一的龋齿前不久也补好了，对着镜子呲牙，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整理好出来，严逐身体摆成大字压着被子，中间鼓囊的包是晨间的自然反应。

他刚结束半个月的住院医师，有两天假。

陈连坐在床边，啪一巴掌拍在短裤没遮住的肉上，严逐如虾一样卷成一个球，睁开眼看着他，脑袋慢慢挪到他腿上枕着。


半眯的眸子还带着刚起床的几分柔软，陈连手指按着他头皮，温柔的指尖只是害怕触到他起床气的按钮。

严逐闭上眼又眯了一会儿，结束日夜颠倒之后给放了两天假，今天又是周日，陈连不需要值班……

合计完睁眼就坐起来，把短裤连带内裤脱了往地上一丢，单手抓着衣摆往上一扒拉，瞬间光溜溜，还把卷成一团的被子踢了下去。

陈连看完全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转过来坐在他腿上，含着下巴一点点吻下去，把衣服慢慢推上来，手掌摸着他分明的肌肉块。

陈连抱着他光裸的脊背，把他翻过来放在床上，吻着他嘴，手从肚子越过小腹停在性器上。


“有套子吗？”严逐攥着他搓成条的衣摆往上拉，陈连举起手随他脱了。

“买了。”

“拿来快点！”

陈连跪上床，窗台上放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方片的避孕套和瓶装润滑。

严逐劈开两条腿，因为小时候常打架的缘故，他韧带还不错，单手兜起卵蛋漏出干涩的穴口。

陈连把润滑挤到会阴上，伸手抹开，指头沾满了润滑顺利的刺进穴口。

严逐感觉到冰冷黏糊的液体抹满了下身，那种期待像心脏泡在老酒里似的，又醉又麻。

老酒即将开盖，漫鼻醉人的醇香。


阳光刺进床头前的窗户，光柱棱角分明的洒进来落到地上。

床上动情喊叫的是严逐，打开的大腿中央奋力的是陈连，他跪在床上，按着严逐的两条腿，每一下都在开凿深埋的宝藏。

严逐的腰在空中扭，有力的腹绷紧扭成一条有力的绳，弯曲拉直各有各的美。

“啊！操我！”严逐腰悬在空中，拱成一条弧线，双手按着他大腿上的肌肉。

无所谓白日宣淫，无所谓正午阳光，只想一场酣畅的性了结多年爱而不得的相思。

这是一次次的怦然心动堆砌而成的欢乐，十几年的默契，苦闷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们喷涌而出。


陈连额上的汗滚了下来，附下来亲吻严逐的嘴，喘着粗气问：“要休息吗？”

炙热的日光，他却是浓夜里月打的青涩芭蕉。

严逐穷追不舍的追吻，青涩却大胆的在风里摇曳。

那年十六岁在阳光下狂奔的少年，一瓶模糊的汽水被他塞进自己校服衣襟。

瓶身冰冷，却把心烫了个口子，他钻进来塞的满满的。

滋的一声，想化为塑料口被他含在嘴里，化为汽水被他咽下胸腹。


“严逐！”

“嗯……”严逐发现他气场变了，双腿拉的更开，他怀疑自己的肠肉里面已经被他撞碎了。

“轻……轻点……”

陈连洁白整齐的牙在皮肤上留下一串牙印和色情的吻痕，把他当成画布，要在上面画满自己的颜色。

严逐趴下，一条腿被他停在空中，他紧紧抓着脚踝，透过那道细窄的穴口将他捣碎。

脸埋进被子里，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是刺激出来的还是他自己分泌的，顺着脸庞往下淌。


他们白日宣淫，无所顾忌的性交。

严逐的腰塌下去，漂亮的两个腰窝镶在两侧，陈连的手扣在上面，把末根紧紧贴了上去，性器抖着射了几泡精液，剥下来的避孕套沉甸甸的，当着严逐的面丢进垃圾桶。

严逐翻身躺好，双腿对他打开，上面的泥泞污浊都是他弄上去的。

陈连膝盖跪在床沿，手撑在他腰旁，探身吻他，身体压在他胸口上，皮肤贴着皮肤，热度和激动源源不断传过去，手摸到过性器，揉着打圈。


怎么让严逐兴奋，如果这是生理卫生课上的一道题那陈连能拿满分，第一次是在初三，陈连为他手淫。

严逐很快对于亲吻不够专心，偏头因为他动作而呼吸急促，最后腰腹一紧，直接射在他手里。

陈连手抬上来，食指上的精液按到他嘴里，按到舌头上。

严逐脸皱起来，陈连抽手吻上去。

确实没有那年汽水甜，尤其是他喝了一口的那瓶。


“趴会，别闹我。”

严逐把脑袋放在他胸口，里面心脏还在地震，轰隆隆的停不下来。

陈连手掌按着的是从十四岁开始的渴望，是无数次梦醒时的惊慌，还有无数次亲密动作后的窃喜。

“饿了吗？”陈连从余甜里回味过来，再和他接吻只怕其余牙齿也要坏了。

“嗯…”

一说饿严逐真的发现该饿了，看眼钟，已经十二点半了，他们九点起的，这人特么的体力太好了，张嘴咬他下巴上，舌头磨到了一点胡茬子，跐溜吸了口口水。

陈连捏着他下巴把他弄开，不解道：“你怎么涂口水放我脸上？”

严逐没想接话，坐起来腰一酸，扶着床榻下了床，踩了几下人字拖都没踩稳，光着身子往厕所去滚水。


陈连眉头微微一皱，拿好两套一样的衣服跟上去，衣服往洗衣机上一放，他洗澡门也不拉，仰头站在莲蓬下，张嘴接水漱口。

啧。

陈连后知后觉，这玩意早上没刷牙没洗脸就先耍流氓了。

抬腿走上前。

严逐被推出水流一脸诧异，蝴蝶骨和臀尖抵到墙的同时呼吸也被抢走。

一条腿被强制抬起来踩在马桶盖上。

“还来！？”严逐把他脸都推变形了，眼睛睁大。

陈连刚刚过水脸上还留下水渍，一个粗旷的男人情欲正盛，抓住他手腕按到墙上，重新堵住他的嘴。

严逐空闲的手按着他肩，想把腿收回来，他另一只手直接越过性器抵达穴口，两指已经刺了进去。


“牲口！”严逐被他翻过去按在墙上，手臂被他抓着，肩头抵着硬墙有些疼，身后他笔挺的器官已经进去了一个头。

“畜生玩意！陈连！”

“接着喊，”陈连一个挺进，死死嵌进去，用全身的力集中在一点上，他毫无反抗余地，“喊我！”

“陈连！”严逐五指攥拳，“陈连……”

“接着喊，继续……”陈连慢慢挺动，看着他面目狰狞却无从反抗的样子是最能挑起性欲，那么牛逼骄傲的人被自己干的说不出话。

陈连低下头吻着他侧脸，“你哪年当着全校发言的时候我好想把你抱下来亲……怎么办严逐，我爱你，我那么早就爱上你了……”


那年夏风卷着柏树叶子，你穿不好的校服，白短袖上稀疏的汗渍。

张嘴咬着冰棍，混着清爽的老冰棍往外冒的脏字，风卷起的发梢，挂着汗珠的脖颈。

被自己攥在手里的手臂，按在软垫上的身体，一场以你投降结束的格斗，你坐起来仍汗水淹没衣襟。

被赶去卫生间洗了澡，衣服留在了洗衣机上……


“我用你的衣服打手枪你知道吗？”

严逐反手摸到屁眼周围全是精液，闻言抬头。

陈连把满手的沐浴露搓开，水洒在自己肩头，他笑了一声：“那之后我几天都不敢和你说话。”


精液沾染了白色衬衫，他知道那上面有多干净，青涩的少年味道，一点甜咸的底蕴，更多的是他喜爱的荔枝汽水，那么甜。

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上面，那件衣服他洗了五次，第一次是哭着洗的。


粗粝的手掌带着一层爷们儿的茧子，却温柔的把沐浴露搓出泡泡抹在他皮肤上。

严逐看着他手掌滑到身体的各个角落，他比陈连矮一个额头，相差不大，陈连刚发育那会儿就像干涸的苗得了一捧水，一天一个样，抽条似的往上蹿，自己紧赶慢赶才把差距拉扯到一个额头。

他如果让自己蹲下绝对第一时间跪地上，但他没有，他一言不发仍自己站着，把泡沫揉到大腿膝盖和小腿上，甚至脚背他也蹲下洗干净了。

取下莲蓬头，把泡沫冲干净，手指在水和皮肤上交错，溅出去的水在空中打出水花。


严逐洗好了往后靠在墙上，他也不催自己出去，现在天热，也无所谓冻感冒。

陈连按点沐浴露放手里，相比对于他就无所谓的多了，在身上搓出泡泡就开水冲掉，严逐此时发力跳出来，搂着他脖子亲上去。

他懂了陈连承认的暗恋，那内敛的小子只对自己气愤的别扭，太别扭了。

明明对谁都礼貌的要死，一看到自己脸就臭了，看不惯自己做的任何事，打架永远不让自己赢，求他的事情第一次永远不答应。


“牲口！”

陈连手在他背后交错，手臂上的沐浴露又沾上了他的身体，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

严逐亲了他的嘴，还带了啧的一声响，粘稠的调子比当年喜欢的荔枝汽水还甜：“我早就离不开你了，你觉得我不爱你吗？”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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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逐投怀送抱得到的回馈他自己有点承受不住。

脑袋放在他肩头，体内两只手指在把精液抠出来，每次无意爽到就直哼哼，疼了或者忍不了了他就一口咬在陈连肩上，陈连默默受着，最多吓得一抖，一声不吭的随便他咬。


他从架子下拿出一根软管，对上水龙头，一边口子抵到了穴口，一眨眼就滑了进去，严逐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热的水流已经进去把肚子撑了起来。

“你！！”居然给我灌肠！

“忍着点，不洗干净拉肚子。”

严逐忍无可忍，抓着他肩没留力气的一口下去，齿间都擦出血了。

陈连咬牙倒吸口气。

“嗯……”管子拔出去差点刚进去的东西全跟了出来，被一枚冰冷的肛塞堵住。

肚子好涨，还全身发软，严逐闭眼，额头抵着他脖颈。

他的手移到前面给他揉肚脐，暖热的水在里面打圈，他的手掌一挤一压严逐腿根都在发抖。


“很难受？”

严逐张嘴呼吸，咬着牙嗯了一声。

陈连气定神闲，君子风度：“忍会儿就好，洗干净了舒服一点。”

“我舒服你大爷！”严逐抓住他下腹上的毛，毫不客气一拽，我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

陈连倒吸口气，抓着他手看见了指缝里乌黑弯曲的毛发，“我他妈接着艹你你信吗！”

严逐瞬间怂了，但没表现出来，把手指里的黑毛抖开，抱着他腰可怜兮兮：“肚子，好痛，连哥哥……”

陈连无语的紧，把他拉开让他自己清理，自己出去把门拉上了。


清理好换上干燥的衣服，严逐看见自己指腹都被水泡白了，这算是今年洗的最久的澡了。

走出卫生间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桌上的全是新鲜的外卖，拉开凳子一坐又快速弹了起来，揉着屁股离开了桌子。

陈连拿着筷子看他这样终于有了一点心虚，摆好碗筷把沙发上的抱枕给他垫着。

严逐坐也不规矩，硬要盘腿，像个猴子一样坐在凳子上。

陈连把他喜欢的菜夹到他碗里，在他碗底下还垫了餐垫。


“我今年多大？”严逐举着碗看着他。

“二十五，有问题？”陈连把带着小彩虹图案的塑料垫子弄平整，这种材质的不用洗，冲一下就好。

严逐筷尖指着餐垫：“这玩意小孩用的。”

“你不就是小孩吗？每次吃饭都漏，我都懒得嫌弃你。”

陈连铺好了拿起碗，在他和小彩虹来回看，越看越满意。

严逐看着垫子，想着算了，至少他没找个玩意戴他脖子下面接着。


吃完了严逐往沙发上一倒，一个月的禁断他已经不怎么看电子产品了，开了电视抱着枕头睡午觉。

陈连收拾好走回来，刚坐下他脑袋就放到他腿上枕着。


“我妈要咱俩回去，她包牛肉饺子。”

“好，我睡醒就去。”

“现在走，到我家睡。”

严逐不愿意，转过身不搭理。

陈连沿着他身体躺下，手放在他腰上，也不说话也不闹，这里摸摸哪里捏捏，不过五分钟他就坐了起来，把他推下去鞋都不换开门等着他。

陈连得胜的拿过车钥匙随他出门。


严逐上了车倒头就睡，光脚丫子放上储物箱，陈连拍了一下他就赌气赤脚爬后座躺下。

这二流子的模样也难怪把那些女生劝退了，也多谢那些女生的肤浅，不然怎么可能轮到他。

陈连放了首歌，还哼了出来，导致下车后严逐没给他好脸色，就以为他不想让自己痛快，爬回副驾穿上拖鞋下去，开门先告状。


“阿姨，陈连打我，还饿我吼我。”

付清拍着他手臂，就算知道是假的，嘴上也说：“陈连这么可恶呢，哎呀，委屈严宝了，快进来，我们饿死陈连！”

陈连假装没听见，换好鞋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样儿。

他不会撒娇，偏有个喜欢儿子撒娇的母亲，碰巧严逐没皮没脸惯了，撒娇对他来说就像被刮走两根腿毛。


“妈，他还睡午觉呢。”

“那快去快去。”付清推着严逐肩让他去陈连房间睡，“阿姨把馅做好，睡醒了起来帮阿姨包。”

严逐看了陈连一眼，应了声好。

陈连的房间他比自己屋还熟悉，夹在墙角的单人床除了原本主人就他睡的最多，趴下去抱着被子滚到墙底下，陈连随后进来，把空余的地方占满。

严逐腿架他腰上，陈连转过来，一侧是墙，另一侧就是一扇推拉的两格窗户，挂着一条白色小碎花的窗帘，当年刚挂上时因为严逐笑话陈连为此还和他打了一架。


严逐捏捏他耳朵，在刚毅平静的脸上亲了一口，“贼他妈稀罕你。”

“嗯，我知道了。”陈连把被子扯过来盖着自己，手从肋骨上摸了下去。

“别让我动你手啊！”严逐身子一侧，护着自己鸡儿，“老子屁眼还肿着呢。”

“那我给你上点药。”陈连的手依旧没收回来，往下去。

“嗯……”严逐把脸埋进枕头，他手指碰到了，按了按收了回去，下了床真的找来了药，给他擦好后抱着他睡午觉。

严逐习惯把后背给他，缩在他怀里睡的很快。


一个小时后他醒来，陈连坐在书桌前，桌上推了不少看起来久远却粉嫩的信封。

严逐一言不发下床上了厕所，再回来看见他拆开一封正在品。

“什么玩意？”

陈连给他念：“高二一班的严逐同学，您好。不知道您对我是否还有印象，我是公开课坐在你后面的女生，我给您写这封信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艹！”严逐一把抢过，情书？

陈连站起来：“这些都扔了吧，我收着也怪累的。”

说完他就开门出去了，严逐在他凳子上坐下，信一封封全拆了，里面也有写给陈连的，但大多都是写给他的，从初二到高三。


“陈连我杀了你！”严逐拿着一封白色的，上面有颗粉桃心的信封追出去。

陈连懵懂的抬起眼睛。

“这当年是校花啊！她写给我的你也收着！你坏了我的好姻缘！”

陈连气定神闲的拿走信封，拆开指着落款时间：“这是她高一写的，她和你一届，高二的时候就因为你行为不检点对你嗤之以鼻了。”

严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怎么了！我怎么不检点了！”

“你在教室脱鞋子之后，她就不喜欢你了。”陈连慢慢把纸撕碎，往垃圾桶里一抛。

“你完了我告诉你！陈连！你完蛋了！老子不会原谅你的！”严逐气鼓鼓的回屋，陈连沉下了眸子，从电视柜下拿了个垃圾袋，过了五分钟他俩打了起来。

付清缩着脖子，听不得那吓人的动静，她把厨房门给关了。


“陈连！”

陈连把装好的垃圾袋扎好口子，走的头也不回，丢进垃圾桶才上来，进屋他靠着妈肩哭哭啼啼的诉苦。

“好过分，把我的姻缘全斩断了，阿姨，这事你知道吗！”

付清点头，依旧在擀面：“阿姨知道，陈连喜欢你好久了，我看见过几次，他每天啊都起早去拿你桌子里的情书。”

陈连走过来，攥着严逐领子把他从妈身上撕下来：“你知道你桌子里面多脏吗，什么玩意都有，每天把我恶心一遍。”

严逐明明是受害者，怎么他还教训上了，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严逐哼了一声，拿起面皮包饺子。


芹菜牛肉馅的是严逐最爱，撑着肚子打了个嗝，陈连刚洗澡出来，横了他一眼就进屋了。

“阿姨出去散会儿步，你俩在家好好呆着。”付清把桌子收拾了才走。

严逐喝口水漱口，悄咪咪的走去房间，陈连背对他正在擦头发，走过去一把抱住。

“我错了行吗？我不该为那么久以前的事情发你脾气！”说是道歉，语调一声比一声高，陈连拉开他手去卫生间放毛巾。

“喂！”严逐追上去，把门一带，扣上锁。


他房间里的卫生间不大，一个蹲坑一个洗脸台，他进来站的地方都紧张了。

陈连转身他刚收手，下巴一抬看着他：“不是我耽误你姻缘了吗？严大情圣？”

“拉倒吧，我女朋友那个能长久，受得了我的就你一个。”

初中严逐还交过女朋友，各个嫌弃他，分手的理由奇形怪状，但都是他的缺点，什么不爱干净啊，油嘴滑舌啊，不在乎她？之类。

陈连嘴角轻抽，哼了一声，眼看推开他就要走，严逐直接蹦他身上，腿圈住腰抱着他脖子，在嘴上亲了一下。

“别生气了，我错了行吗？”

陈连拧眉，抓他手臂：“一股芹菜味。”

严逐窝火了，“你没完了是吧！”

“有完，你下来！”

“我就不！”

严逐一手夹住他脸，咬在撅起的嘴上，下一秒陈连发力，手臂被抓开，整个人托抱起来，开了门把他丢床上。

陈连呼吸打在脸上，严逐挣了下身子，衣服在眼前被他脱了下来。


“还没好呢，你别……”

陈连冷笑：“你明天还有一天假。”

下一秒大腿一凉，严逐抬起腰，陈连一翻就把他压被子上。

腿被迫屈起跪下，他手把药膏揉了进去，拉开床头小柜，翻翻捡捡只找到半瓶大宝，拿起来倒了一滩放手里，按住他臀肉抹上去。

穴口还很肿，红色的一直往里缩，陈连把剩下的抹到自己性器上，膝盖往前挪了点，尖头抵上凹陷，平滑的刺了进去。

“嗯……”严逐低头看见的是膝盖上的裤子，内裤上还有反光的药，他伸手下去撸自己性器。


“你最好小声点，房门没关。”陈连把他上半身抬起来搂着腰，严逐看见了门没合上，开了一条小缝，他手按住嘴巴，把哼声压在嗓子眼。

但皮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严逐咬住下唇，手往后按。

“你知道……我多想在这张床上干你吗？”陈连手按住他胯骨，死死往里一顶，顶的人脑袋都仰了起来。

陈连低下头，紫红的性器在他白色的臀肉里穿插，他屁股翘起诱人的幅度，皮肤上的液体反着微亮的光。

“别射进去……”严逐反身喊他，“出来射！”

陈连嘴角翘起，咬着他嘴角，左手勒住他胸口，右手停在鼠蹊位置，捏着他一颗蛋，性器往里一埋，趾高气扬的射了进去。


全部射完陈连才拉出来，把他放床上，抽纸擦干净穿上裤子。

严逐抓着被子，五官皱起来，臀肉还在使力，吞不下的精一直往外涌。

陈连把纸盒丢在床上，掰开一边臀肉，暗色的穴口沾着不少精，用纸擦了，穴口收缩几下又粘上，如此反复。

“我帮你洗行吗？”

严逐抬手抓裤子，“不洗。”

陈连拽着裤腿不许他穿：“不洗拉肚子你别怪我。”

“可我不想动。”严逐委屈的撅嘴，脸埋进被子里。

“我动，你趴着就行。”陈连下了床，打好水过来，从里到外都给他洗干净，把他翻过去塞被子里，换了被套出去丢洗衣机里。

严逐看着他把沾着自己精的被套拿出去就知道完了，阿姨一定知道了。


“一边嫌我嘴里芹菜味，还一边搞我。”严逐侧躺着，怨愤的看着他。

陈连笑起来，“芹菜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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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有点太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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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大清早去上班，严逐爬起来，先打开他衣柜翻了一通，里面不少自己的衣服，吃完早餐回自己家，他家就在楼下。

冷冷清清的屋子，只有他一个人，他妈改嫁之后再没回来过，这栋房子名义上和法律上都是他的。

严逐蜷在巨大的沙发里，墙上的照片是他爸爸，他爸爸死的那年他高二，意料之中的死亡，是因为肺癌，拖拖拉拉两年多才去世，所有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天葬礼没下雨，艳阳高照，除了奶奶没人哭，结束后他回家坐在楼梯上反应不过来。

心里知道那个概念，可他不想承认。说他冷血也好没感情也好，他觉得爸死的应该，他生活重心都是工作，耗损身体让妈给他买单，把自己这个包袱丢给了妈一个人。

陈连下课回来，挨着他坐下，开口第一句话就把严逐瓦解了。


“你以后见不到你爸了，就算带着呼吸机的他你也见不到了，他成了一捧灰。”

严逐那次和他打了最没出息的一架，鼻涕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涌，拽着他衣服擤鼻涕，哭的动静都吓到了他妈妈。

严逐妈因为一大堆事要处理没回家，严逐不想一个人在家，跟着陈连回去，占了他的床。

陈连把他拎起来一拳打在肚子上，带出去就是一个过肩摔。

严逐都被他打蒙了，不知道反抗，一个劲儿的哭，被他骂娘们。

压在床上逼他睡，严逐半夜想出去被他抱着腰，那晚严逐一夜没睡，他也是，第二天付清给他俩请了假。

严逐抓着他衣服不许他离开，他就抱着腰一整天，手臂麻了，没知觉了硬生生熬了过去，最后饿的没办法两人才爬起来吃了顿。

他们吃相难看到付清觉得面前是两头猪，而她是饲养员。现在两只小肥猪长成了俊小伙，成就感满满的。


严逐知道，就是那时候纯纯的兄弟情被捂馊了，那晚他硬了一整晚，就是不撒手，硬生生把兄弟情分捂成了基情。

现在估计一秒都忍不了。


陈连下班回去没在家看到他，回家来接，妈说在楼下陈连就又走了下去。

严逐家装的密码锁，因为他永远不记得带钥匙，输入密码打开门进去。

他在做饭，系着围裙，转头看见他对他露齿一笑。

陈连不敢吃他做的饭，因为他读大学那会儿请自己去吃饭，一桌人就自己吃了拉肚子，整整拉了两天，后来再也不敢吃了。


“那是因为我下了泻药，在你杯子里，谁叫你微信里那么多女生。”严逐说的十分有底气，他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陈连关水，迅雷不及掩耳，撩开他衣服把湿巴掌按了上去，严逐瞬间卷成一团笑着求饶。


等吃完饭严逐要挨着他看电视。

陈连揉着他脑袋问他是不是想他爸了，他笑着应了声是。

严逐成绩一直很好，生活白痴但成绩一等一的好，因为他爸爸聪明，他爸爸是个研究员，昼伏夜出把身体消磨完。

严逐小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妈劝他换个工作，他才能到哪都吃香，随便一个工作都比现在的轻松舒适，他不愿意，他进行的项目就快结束了，在庆功会上像颗枯草般倒下，最后查出肺部恶性肿瘤。

严逐会做医生大部分原因都是他爸爸，成年之前最有印象的就是医院，病床上躺着的自己父亲总轻松的和他谈笑风生。

自己的成长他参与的少，在最应该陪伴的时候他不在家，但那两年严逐被自己爸爸的精神外貌给惊艳到了。

他有不折不挠，百炼成钢的灵魂。

高一高二最开心的就是放学往医院跑，听他爸说一些事，说一些他年轻的事，说他和妈妈的爱情，说自己的出生。

那两年浓缩的道理严逐记了一辈子。


严逐爸爸是个很儒雅的男士，他妈妈是和他一样的火爆脾气，严逐高三考完他妈妈就改了嫁，也算仁至义尽，走的十分洒脱。

严逐是自己见过最不着调，却也最着调的人。

他瓶盖永远不记得盖，偏偏数式和英语单词都记得，小时候觉得真让人火大，后来知道那些背后他付出的努力比只会胡咧咧的人多得多。


“做什么？”严逐下巴被迫抬了起来，陈连吻着他的嘴，吸吮了唇瓣，滚烫的舌头滑进来舔到了牙面。

严逐有些怕他那撩一下就要把自己拆了的欲望，吻够了撅嘴求饶：“不做好吗，我屁股疼死了，等好一点了再做，我不想又被笑话得痔疮！”

虽然自己得过，但现在没有硬说有就不好了，毁形象啊！

陈连笑起来，“你多运动，多吃点蔬菜，多大人了还不照顾自己。”

“不是有你嘛，你不照顾我我就虐待自己，我要自杀让你没有爸爸！”

“哎哟喂，”陈连抱着他腰看着他，“胆挺肥啊，还想做我爸，我看你屁股是不疼了。”

“我疼，”严逐求饶，捧起他脸，“快点，你在心里背两次大悲咒，为你射出去的亿万儿孙超度一下。”

陈连被他逗笑了，在他嘴上又亲了一口，“我心疼你上班累，不做。”

“你这话如果昨晚上说的我就信了……”


在沙发上腻歪够了两人回陈连宿舍，陈连守着严逐把牙刷干净，洗好脸换好衣服，比看一个调皮小孩还过分。

“没人权啊，上个厕所都要被人监视！”严逐趴在被子上。

“并没有。”陈连下一秒就要把被子抽走，这速度和时机明显是在跟严逐作对。

严逐滚里面躺下，陈连一躺下他就自动挨了过来，后脑勺砸他肩，一下比一下用力。

“疼！”

“说声好听的我就不作了。”

陈连捏着他脸，调子温柔的滴水：“严宝听话，明天哥哥给你买糖吃！”

严逐炸了：“滚！”

“严宝真乖，好好睡觉好不好！”

严逐坐起来踹他：“有完没完！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陈连膝盖一挡就别开了，“你以前不就喜欢这样的嘛，娇滴滴的小娘们。”

严逐嘴角一抽，切了一声：“我现在也喜欢娇滴滴的小娘们，是吧陈连小娘们。”

油嘴说出的情话把陈连逗笑了，心里又甜丝丝的，抱着他脑袋狠狠揉。


“毛全薅下来了！我秃了不好看！”

“我稀罕你，你秃了我还是稀罕你，又不是没秃过！”

“啊啊！你提这事我就和你拼命！”

陈连笑着躲，用被子把他一裹抱进怀里，再闹了一会才停下。

严逐枕着他胸口，不服气的辩驳：“那不是秃，是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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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听着雷声码字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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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歧途，这词严逐一直形容的是那条跟着妈去理发店的路。

一抬眼的功夫他就成了秃瓢，整个脑袋凉飕飕，被妈从凳子上赶起来的时候他手在空中抖了两分钟都不敢往脑袋上摸。

他离家出走了五个多小时，全家人都找疯了，还是陈连率先找到了天台，他迎风而站问自己活着的意义。

回过头来光溜溜的脑袋和哭花的脸，几道泪痕在脸上交错，他问：“他断我头发，我断他脖子过分吗？”

陈连当时慢慢转过身，混世魔王成了秃驴，越想越好笑，他笑够了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严逐哭的可伤心了，可他居然踩着自己的伤心可劲儿笑话，泪流的更凶了。

不仅他，还有妈和阿姨，他们都笑。

严逐第一次厌世，对她妈的信任也消失殆尽。


“小光头。”

严逐眼刀横过来，“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

陈连知道错了的道歉，抱着他直笑，他那时候拍了照，一不开心就拿出来乐呵乐呵，生生笑了两年多。

严逐气鼓鼓的别开脸。

陈连手指绕着他的发梢，他很了解严逐，比他妈妈还了解他，他对他妈妈是恐惧，因为脾气一样是唯一震的住他的人，而自己像他的伙伴，是他的团伙。

这种关系亲密无间，要跨出来很难，但他们挥开了这蓬雾，现在是恋人。


“你以后别做饭了，我懒得折腾。”

“我做饭你怎么折腾！”严逐躺在他肩窝里，脚踝放在膝盖上架着。

“我在后边收拾，累啊！”陈连苦艾艾叹气，“你一个舀米都掉一地的爪子，我也不指望你做的多好。”

严逐举起自己手：“那是手抖！”

陈连抓住包在掌心里，“所以你外科第一止血快手到底是走了谁的后门？”

“我呸！我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好吗！”

陈连拉好被子，一脚把他架好的脚踹开，蒙上被子拍拍他 ，“辛苦了严医生。”

“你也辛苦了，陈警官。”

两人唇挨了一下，窝在一起抱团睡着了。


严逐数着自己这个月的通报批评，大多都是对病患发脾气的，一次是一百，医院给他包了个月，超过多少次直接扣工资一半。

严逐不怕这个，他妈做生意的，钱这方面不算富，但确实不穷。

“居然只有十二次。”严逐捏着下巴，他居然只发了十二次脾气，陈连魅力挺大。

下班后买了点菜准备给他加个餐，他把人员名单表给到严逐。

来了个大人物，他们警局担起了保卫任务，他是队长必须去，八天。


“我会想你的，吃饭吧。”严逐不咸不淡的说完，拉开凳子端起了饭。

陈连把名单摆对面去，捏起他第一筷子挑出去的米饭塞他嘴里，拿起碗和筷子，“具体怎么个想法？”

“日夜思，日夜梦，还不够我就梦里也梦。”

陈连夹了根菠菜：“勉强接受。”


第二天陈连提好一贯用的差旅包，边走边跟他说：“这宿舍前后没局里的人，你自己小心点，太晚了就不要回来了。”

“知道了陈妈妈，”严逐在他脸上亲了下，“你自己注意安全。”

陈连呲牙捏他的脸，拿着钥匙开车门。

把严逐送到医院门口，他抓着陈连手亲了亲，“就八天啊，多了我就去找你！”

“嗯。”

严逐开门下车，对他摆手，目送他车离开。


“严逐去查房！27号床该换药了！”主任敲了敲门，语气还算和善。

严逐起身，“去了。”

严逐都提不起精神和别人吵架，光冷冷的看着对方，把人看的毛骨悚然便是胜利。

陈连逮着空闲就会给他发消息，报备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俩谈恋爱没几个人知道，一个两人工作都忙，一个他俩没在一起之前就粘的跟口香糖似的，不关上门也看不出区别。


“哥哥买西瓜！”

小姑娘趴在柜台里写作业，铅笔点了点切好的西瓜，用全力推销。

陈连不喜欢西瓜，他嫌弃西瓜咽下后留在嘴里的味道，舌根那块他清不干净，穷讲究的名堂真的很多。

严逐把提着的两大瓶怡宝放上去，“我买不起西瓜，现在只能捡西瓜皮吃。”

小姑娘齐刘海下的眼睛都睁大了，也许没见过这么可怜的人，转头求救的看着她妈妈，眼底好像写着：给这个哥哥送两块西瓜吧。

她妈妈取下为削菠萝戴上的塑胶手套，乌黑的长发绑在脖子后面，她拿过怡宝扫了码，“你是陈警官朋友吧。”

严逐正低头付款，头都没抬：“嗯，朋友。”


“我见你坐过他车，你好像是，医生？”

她用的疑问口气，可眼底分明知道。

严逐看着她，把付款界面摆出去：“是，前面第一医院的，外科。”

小姑娘站了起来，铅笔抵着下巴：“妈妈，医生只能吃西瓜皮吗？”

严逐张嘴就来：“医生一般吃西瓜藤，可好吃了，你得尝尝。”

女士按住她女儿的脑袋，“这是那个陈哥哥的朋友。”

“他不是，陈哥哥又帅又干净，陈哥哥说自己没有不爱干净的朋友！”

严逐往下看了眼自己的人字拖，脚趾头里有泥，黑色短裤盖不住膝盖，灰蓝色短袖中央有大块冲散的昏黄痕迹。

今天一个车祸患者伤了手臂，他止的血，当时没注意溅上了，洗了好半天呢。


“我这上面都是勋章，一般人没有的！”严逐把怡宝提回手里对她吐舌头。

小姑娘不服了：“妈妈你看他！他没礼貌！”

“我等陈哥哥回来了就干净了，他给我洗衣服，哼哼。”

“妈妈！”

女士却直乐呵，敷衍了几句好了好了。

严逐也是无聊的可以，和一个七八岁的姑娘斗嘴，还为赢了而沾沾自喜？


“你记得买水怎么不记得买点水果吃，这天气容易上火。”电话那头陈连应该在抽烟，嗓子有些哑。

严逐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里，抱着盒零食吃的到处都是：“上火喝水不就行了，我是医生你是医生，我比你清楚。”

“你清楚个屁，等你流鼻血你就清楚了。”

“我清楚你个屁！你回来你看我怎么揍你！我要把你按地上喊爸爸！”

严逐嘴巴厉害陈连清楚，所以完全不放在心上。

“过两天下雨，你记得带伞，回不来就睡办公室。”

“知道了陈妈妈。”

“每次知道了知道了，哪次你记得带。”

“我这次保证记得！”


光蛇闪过天际，雷声在头顶滚过，严逐心虚的把窗户关上，咬着手指坐了回去。

刚刚天空还艳阳高照，怎么临下班最后半小时风云骤变。

他没带伞，就算昨天陈连嘴皮子磨破了他今儿也没带，早上太阳很大，他拿把伞多娘们，背个包他也不乐意。

现在怎么回去是个问题。

明天值夜班，不回去洗个澡陈连回来他真的臭了，顶着满头苍蝇他估计能一脚把自己踹出去。

他出门去找自己老师。

甩开脸皮能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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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写完有点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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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还好说，季老师把他送到了路口，他顶着雨跑回家，就头顶和肩背湿了一小块。

第二天他出门时依旧晴空万里，地面被昨天的雨洗刷的很干净，他还骂了陈连一句杞人忧天。

他下班的时间确实也没下雨，但今天他给妇产科医师打副手，手术比较严峻，出来时窗外又开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伴随着乌云压天，雷鸣电闪。

严逐看了时间，陈连到家差不多九点，他现在回去洗个澡应该不会被他发现，他顶着小雨跑回去，到家摸着口袋对着门呆愣。

他钥匙忘在办公室抽屉里了。


想去楼下水果超市借伞，可那一家子正在收篷子准备回家，严逐一言不发走过，一来一回也许老天不想让他好过，他拿着钥匙离开医院时下起了大雨，到家已经是落汤鸡了。

手指拨着头发往卫生间走，刚脱下衣服锁眼里传来钥匙插进去的窸窣声。

啪嗒的湿衣服掉在地上严逐没听见，正在解皮带，陈连还穿着执勤时的黑色工装从门外冒出脑袋，他浑身湿透的样子无处可藏。


严逐把裤子扒下去，内裤全湿贴着肉，边沿还往大腿上滴下细小水流，他站直了准备跑。

“我不是让你带伞了吗？实在不愿意你在办公室留一把伞又怎么样！”陈连鞋子都没换，一身风尘，进门看见地板上的水渍就知道严逐做了什么，大步跨进去拉下架子上的毛巾盖在他脑袋上揉。

“我忘了嘛，每次出门都出太阳，我为什么要带伞！”

“我让你带个伞比登天还难。”陈连把毛巾一扔，扒下他内裤，拉着手臂进去，调好水温对着他淋。

严逐按着一只眼睛，他还委屈上了：“我都被淋成这样了，你还骂我。”

“你自找的，我那么提醒你你还不知道带，活该。”

“我不洗了！”严逐抹开肩头的水往外走，陈连抓着他手臂寸土不让，压根没把他赌气的话放在眼里，直接把他拽回水底。


热水冲过一遍身子，陈连给他抹上沐浴露，让他自己洗，走了出去。

严逐看见他肩上的水珠，裤子上的水却冒着热气，一边是刚淋的雨，一边是刚淋的热水。

挺操心的，陈老妈子。

严逐还没洗完陈连又进来了，把干燥的衣服放在架子上，脱了自己裤子衣服捡起他的一起放进洗衣机里，开启后进来洗澡。

严逐乖乖让地出去穿衣服，瞥见他腰上有块淤青，眼眶下也有些黑。

“很累吗？”

“没照顾你累。”


严逐一吐舌头，拿起内裤的手也不动了，看他眯眼对着水流，坏心眼一起就走了回去。

舌头混着水滑在他脸上，吻着嘴角往里探。

喷头就那么大，严逐挡了陈连就挨不到水，睁开眼看见睫毛因为热水黏在一起，把他推开一点，严逐舔唇，“我真的想你。”

他有一句话吹散陈连全部怒气的能力，皮肉裹上了水，一举一动都牵连出淫秽的渍渍水声。

两人都硬了，陈连怕他冻感冒，擦干净带他回房间。


床上不堪入目，薄被卷成一团丢在床头，隐约还有人躺在里面的痕迹，陈连一言不发的把被子挥拉平整，拉过严逐就压了下去。

两条湿润的腿自觉的环上了腰，严逐一手揽着他脖子，仍他亲仍他吻，他脸顺着脖子下去时手指点到他腰上的淤青。

“这里……怎么了？”

“撞了一下。”陈连说的不甚在意，手冲腿里探进去，一道闪电照了进来。

严逐吓得腰间一抖，更加用力抱紧陈连。


火中取栗，雨中做爱。

严逐整个人镶住他的性器，坐在他跪着的大腿上，小腹都隆起了个尖头形状。

陈连两手按着他绷紧的大腿，窗外雷声阵阵，大雨瓢泼，给性爱添了一层紧张，穴口的媚肉用力的吸，积攒许久的欲望用力的顶。

铁床承受不住的咯吱乱叫，上面摇动的两具健壮身体在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严逐被他折起来，被他抱起来，被他按在床上……已知的姿势都用完之后陈连抱着他去客厅，半路压在地毯上。

柔软的地毯里有食物碎屑，陈连看见眼睛都红了，咬着后槽牙打算把他干死。

“嗯……嗯啊，陈连！”严逐一条腿被举起来，看得见陈连腹部雕刻般的肌肉，他知道他的力量，而现在所有的力量都要被一处柔软的地方承受。


严逐扬起脖颈，眼尾滑下一颗泪，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双手紧忙搂着他脖子，性器还在体内颠，严逐不知前途的咬着他耳唇动情的哼。

后背落到沙发上，陈连开始猛冲，十几下玩命的操弄之后射了进去。

滚烫有力的精射进肠道，陈连敷在他身上还不愿离开，严逐低泣的撸动自己性器，直到他射出一滩浓精陈连才起身，把他腿拉下去，他脊柱一片酸麻。

陈连大致看了一下被他搞脏的地方，他今晚是不可能睡的。

抽了纸擦走沙发上的精，拨开他膝盖擦里面。

严逐把脚后跟踩在沙发上，漏出的穴口慢慢缩回圆心，周围全是浓白的精。

收拾干净严逐以为他放过自己了，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等他抱自己回屋。


陈连把电视打开，手机的视频投上去，严逐好奇的抬头，一开屏就是两个男人相互摩擦的画面，他们未着片褛，坐在黑色的折叠椅上动情的穿插。

“陈连，”严逐坐起来，腰背一阵酸，“我明天还上班呢。”

“谁管你。”陈连把他拽起来，拉开一条腿又刺了进去，“叫的比他们好听我就放过你。”

电视上动情的小受叫声悦耳，每一下被顶到的反应比严逐立体的多，怎么说他们也是演员。

严逐一只脚搭在茶几上，身子趴跪在沙发上，穴口被磨的发烫，里面兴奋点一直被他磨着。

“陈连，大力一点干我……痒！”严逐受不了的摇屁股，还伴随着穴口收缩来夹他。

陈连手伸到前面抓着他奶子一拧，他疼的嗷嗷叫，一眨眼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陈连缓缓推送再一个猛顶。

严逐偏头腰往上一荡，反应太勾人了，胸口一边乳头刚被捏红，陈连好心的把另一边也捏了起来。

“疼！”严逐抓着他手不许动，陈连捏着那块肉搓揉，他双腿都发颤，性器贴着肚皮抖了一下。

好奇于他的反应，陈连把大腿抱近自己贴上腰，缓慢浅插，两手齐上的捏起他一对乳搓。

捏不成形的乳肉，揉奶头，按进乳晕里一阵抖。

严逐抓着他手腕拨不开，五官皱在一起挺起腰躲，躲来躲去躲不开，自己却疼哭了。


陈连嘴含住肿起来的奶子，牙齿刮过尖头，整个含进嘴里吸吮。

温柔的滚烫的，严逐摇起腰蹭自己下体，抱着他脑袋不许离开，陈连抬不起头，手停在另一边狠命一捏。

“啊！”严逐疼的双腿直抖，眼眶里的泪溢出来滑下脸蛋。

他看见电视里的受瘫在攻身上射了，可自己却疼的直哭，一手连忙捂着自己乳肉，不许他再虐待。

陈连吻住他嘴，把他往里推自己上了沙发，抱起来调整位置温柔的插到深处再拔出来，拔出穴口再猛插进去。

严逐举在空中的脚趾全收到了一起，吻的太动情手攀上了他的肩。

他咸爪子又摸回了乳肉，这次温柔的转，捏起来摇一摇再松开。

穴肉刺激的收缩，两人嘴里发出的水声盖住了其余反应，陈连舌头和他交缠，他咽下多余口水，嘴角溢出来的被陈连舔走。


陈连抓着他性器时严逐迷蒙的眼睛睁开了，他拇指按着马眼摩挲，几个上下之后拇指用力按着尖头往下滑，包皮被弄开，指甲盖在沟壑里游走了一圈。

严逐刺激的腰背紧缩，张嘴大口喘气，陈连离开他唇都拉出了一条水线，手上加快速度，擦出火之前他挺腰射了出来，精液打在自己肚子上，他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腰砸回沙发还一直在收缩。

陈连大手托住他两边臀肉，往外拉开，借着还在高潮余温里的身体勇猛抽插。

严逐张嘴只有哭的份，前列腺的一片麻软让小腹升起异样的感觉，耳边除去皮肉声就是雨砸在地上的声音，水流从屋檐往下落。

“嗯啊……呜呜，”严逐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性器吐出的液体，射到肚子叠到了精液上，混合着往下滑，流过草丛，流过肚脐滑下腰，他偏头躲避，流完了之后嗓子不受控制的呻吟，“哼啊……”

穴口夹的太爽，陈连精关失守的射了进去，回味过来的时候空气里除了精液的腥味还有一股骚味。

严逐双手捏着自己软掉的性器头，偏开脸紧闭双眼。


“你尿了。”

穴口猛的一缩，严逐埋下下巴抵着锁骨，不愿睁开眼睛。

陈连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尿到身上到处都是。”

严逐哼着鼻子哭起来，手指都把性器前端掐红了。

陈连手按到肚子上的清亮液体，还有点热，他的洁癖一碰到严逐就全消失，手指在肿起来的乳晕旁打圈，“严医生坐起来，我们继续。”

严逐眼睛蹭的睁开，看着他伸手，腰背被抬起来推进他怀里，他抱着自己往厕所去，洗了洗把他按在洗衣机上。


严逐脚尖点着地，肚子下的洗衣机在飞速转动，他转头看见陈连正在把性器往他体内埋，低下脑袋抱着洗衣机。

酥麻一阵阵传来，快感迅速堆积。

欲望如海啸时抵天的浪，他们二人沉落进去，被迫的自愿的往下陷。
 1⃣️3⃣️
写手不过愚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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ꉂ(ˊᗜˋ*)

闹钟一响严逐有毅力的爬了起来，用尽全力把被子一揭，陈连健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他手臂枕着脖子，轻轻分开眼睫。

严逐按着腰，嘴里喘着粗气，身上的痕迹绚烂的他不敢看，青的紫的红的黑的，胸口两朵乳肿了一圈，左乳还有个浑圆的牙印，腰上腿上也全是吻痕。

陈连坐起来，在他动作的前一秒冲上来抓着他手臂，他跌回床上，陈连抬腿压住他腰，按着额头含住他嘴，严逐扭头反抗，亲的口水四溅，陈连手指尖挑了下肿立的乳头，严逐瞬间如死鱼一样冷静。陈连松开后咬着他鼻子，舌尖点点才松开，收腿往后躺看着他。

严逐咬着腮帮子，嘴唇如杯中红酒，妖冶动人。


“我昨天很开心，希望你今天配把伞放办公室，别让我再有这样的机会对待你了。”陈连语调轻松，带着一丝吃饱喝足刚睡起的慵懒，撑着自己脑袋看着他。

严逐坐起来，扑上去拉开他手臂一口咬住大臂肌肉内侧。

“嘶！”陈连伸手在他腋窝下就是一拧，人立马跟蜈蚣一样蜷起。

两人互相知道对方缺点，严逐打不过上牙，陈连被逼急了就拧腋窝。

严逐夹着手坐起来，眼睛看着他下巴，余光却在瞥他下个弱点，在他没反应过来的前提下，手往他腰上一抓，陈连反应慢了让他得逞，整个弹开床铺。

严逐还没来得及跑，毕竟昨晚消耗过大，刚一转身就被按了回去，感受到有力的手掌，他开始耍赖。


“不敢了不敢了，连哥我错了，”严逐手虚挂在他腰侧，上面的青紫颜色深了许多，侧腰皮肤上还漏了一点抓痕，“连哥……”

“小崽子，一天不打你上房揭瓦！”陈连撑在他上方，往下扫了一眼，昨晚给他清理了，全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和自己一个色的深蓝。

“你明明打了，我等会儿还上班呢，连哥……”严逐卖萌耍贱很有一套，全身痕迹配着可怜巴巴的脸，陈连暂时放过他，下床去刷牙。

严逐眼珠子差点跳出来，他后背抓痕几十条绝对是有的，杂乱无章遍布蝴蝶骨和脊椎两侧，他喉结一滚，翻身下床。


陈连洗漱好就开始整理卫生，脸上的黑跟墨一样，严逐完全不自知，把他一双新鞋从鞋盒翻出来丢地上。

陈连立直，下巴慢慢往上抬，眼里全是冷光，严逐假装没看见，穿上系好鞋带。

“腰好痛。”严逐打开门按着腰，还吸了几口气，陈连到嘴里的呵斥咬着牙咽了。


“严医生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和他配班的护士站在他小办公室门口等着，不给自己反应犹豫机会，大着胆子脱口而出。

严逐按下门把应了声是。

护士把手机拿出来，在群里啪啪打了一串字，严医生承认恋爱了！

护士有些不开心的跟上去，“谈多久了？”

“几个月吧，不记得。”严逐把挂着的白大褂穿上，他和陈连都不记得具体时间，毕竟新婚是童情。

护士有心打听，可他们得去查房，压下好奇跟着他出去。


严逐弯腰低头检查病人伤口，领子难免漏出一些痕迹，红的紫的小团镶嵌在皮肤上，护士看的目瞪口呆，这女的，够狂野啊。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逮着机会护士就打听。

严逐身上没一块好地，所以没好脸色：“一个傻逼。”

到了病房直接进去，中央病床上男子坐着在喘气，他是被匕首划伤了肋骨下的皮肉，昨天缝了十几针，严令禁止不许坐起来。

“躺下去！”严逐横起了眼睛。

站在一边的妇人为难举着保温桶盖子：“医生，这躺着怎么吃啊？”

“你那伤口坐不得，等会线崩了责任是谁的！躺下听见没！”

妇人急忙把手里东西放下，扶着男子让他躺下。

“你这医生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严逐冷呵一声，肚子都割成那样了声音还中气十足：“手术做完是不是好声好气的说过，说了你听了吗？我进来你规矩躺着我至于说你吗？”

男子被他骂得没话说，但脸上全是不服气。

严逐上前揭开他衣服，撕开纱布看见了溢出的血珠，护士也看见了，从兜里拿出纱布和棉签。

用过的纱布丢掉，严逐用棉签把血珠吸走，重新包扎好。

“别坐听见没！角度放低点就牵不到伤口，再等两天长合了你爱咋咋，我还难得管你呢。”严逐双手插兜嘴角抽着走了出去，像只高傲的花孔雀。

护士在身后呵呵陪笑。


“严医生下午有手术吗？”

严逐按着腰，这一轮查下来累死了，“好像排了两台。”

护士举起手机给他看，“只有一台胸腔放支架的，估计三四个小时。”

严逐没人权，刚结束实习哪里缺人去哪，看了一眼叹口气，心里骂不过瘾，拿了手机出来给陈连发了个fuck。

“女朋友？”

他给陈连的备注就是个小橘子，分不出性别。

护士没看见内容，只看见置顶的对话框。

“嗯。”严逐把手机收进兜里。

“很恩爱哦，严医生。”护士笑着推他肩，分不出八卦还是眼红。

“一般吧，主要他喜欢我。”严逐说的有些自得，下巴往前抬了抬，推了两下肩。

“真甜蜜啊，没想到严医生脱单无声无息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缺，”严逐开了话匣子，“为了和我有身体接触每天找我打架的缺。”

“啊？”护士接受无能，一个女孩和他，“打架？”

严逐数落起陈连来一套一套的：“我尼玛还打不过他，整天穷讲究，嘴巴子碎，每天和我吵架。”

打不过？嘴巴碎？吵架？

护士世界观在摇晃，脑子里出现一个乡野村妇的印象，肥头大耳皮肤粗糙，还奔放。


严逐说了半天她没反应，看她一脸嫌弃心里别提多舒服了，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

陈连给他转了五百，附带一张地板图案，上面是食物的碎屑，撕烂的包装袋，许多灰尘，配字：地毯抖出了一片废墟

“我特别喜欢他，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严逐把钱收了，一个字都不回，神清气爽的往前迈步，身体的酸疼被那五百块全部挤走。

陈直男就是这么直白大方。

护士凝眉思虑，还没从乡野村妇的形象里走出来，严医生眼光这么差的吗？


“下次带给你们看看就知道了，不是野人。”

严逐用胳膊肘把水龙头关了，举着双手对上好几个八卦眼神，怎么就把陈连想成野人了呢？不过也可以，他有野人的体魄，随便丢哪他都能活着回来。

戴上手套穿好防护，护士扯着带子他转过去系上。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严逐的一句青梅竹马，几个人全慕了。

下手术追着他问：“那准备什么时候和嫂子结婚？”

一群人八卦最年轻帅气脾气又最爆的年轻医生有的是精力。

“结婚？”严逐很自然道，“没打算结婚，你嘴里的嫂子是男的。”
 1⃣️4⃣️
写手有点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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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知道自己没希望的护士这时又雄了起来，毕竟输在性别上无可厚非，缠着严逐让他带来看看。

“就每次接我那个警察啊，你们都见过。”

所有人醍醐灌顶，乡野村妇成了都市警官，一个个眉开眼笑。

陈连来医院接他，依旧在大堂里坐着玩手机，许鸢路过正好看见，特别自然的凑了上去，整个人十分有活力。

“哈！陈警官又来了？”她往前一跳，俏皮可爱的很。

陈连放下手机，站起来，嗯了一声。

许鸢没话找话，“接严医生吗？他好像手术还没结束。”

“没关系，我在这等就是。”


陈连整个人清爽俊雅，黑色短袖衬着好身材，黑色工装裤下踩着一双猪油扣碎，黑橙色。

“这鞋我看严医生穿过，你也有一双吗？”许鸢见风使舵的找聊天话题。

陈连看了眼鞋，这双今天擦了很久，举着布念着经才忍住杀意，张嘴声音却没那么多故事，“他穿的我的。”

“你们关系真好。”许鸢灿烂一笑，顺着往下接，“陈警官有女朋友吗？”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陈连一句没女朋友。

许鸢抿唇，她也许看见了希望。

“那可以加个微信吗？我们平时聊聊天，我也喜欢球鞋。”

陈连给他加了，直觉严逐好像不怎么喜欢他，等会问问。

许鸢拨着他信息，看朋友圈想继续找话题。


几乎每条严逐都有留言，而且全是骂他的，或者明着暗着讽刺。

“严医生对朋友也这样口出狂言啊，我还以为就对不懂事的病人这样呢。”许鸢好似好奇，表情倒是温婉得体，看了眼陈连。

陈连没什么反应，面色自然的收好手机，“我惯的。”

许鸢不知道话怎么接，看了眼旁边，不少病人眼里好像对他们这一对很看好，也是，一个黑一个白。

“陈警官有喜欢的人吗？”

陈连还没开嘴，那边翘班下来的护士和严逐一起从楼梯间出来了。


“小贼！接我一招！”严逐两指头指着他就跑了过来，一副准备大义灭亲的架势。

到了近前跳起往他身上一挂，陈连稳稳托住他屁股，扯到还没消肿的地方，严逐挨着他耳朵呲牙喊了几身疼，陈连把手放到腿上抱住。

后面护士俩默契对视，低下看陈连的眼神齐齐摆手：“严医生明天请客哦～拜拜～”

“请个鬼啊！别想坑我！”

严逐下来，刚别着腰了，扶着陈连站稳就看见了双手插兜脸垮下去的许鸢。


“哟，许大美妞在这干嘛呢？”

“严大医生现在还没下班呢。”许鸢说的公私分明。

严逐按着腰，一手硬揽着陈连转身，“去投诉去，投诉了我以后一定按时下班，多一秒都不待。”

他偷换概念，许鸢嘴炮却打不过他，气愤的撅嘴。

“这是我喜欢的人，”陈连大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一身臭毛病全是我惯的，你离他远点比较好，怕他气着你。”

许鸢看着二人亲昵哑口无言，而严逐把他手臂拽下去往他背上一跳，陈连背着他走了。


“你是觉得她太漂亮了是吧！”严逐张嘴咬他耳朵，陈连返还的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人立马老实。

“再漂亮也没用，你喜欢我，她抢不走。”

“呦呵，小伙子很有自信啊。”

“这点自信没有白和你相处这么多年了。”

严逐把话题拐开，问他去哪吃，他说买菜自己做，严逐都吓的跳了下来。

陈连一个闻油烟还不如直接死的洁癖要做饭了？

“可以做不会产生油烟的菜。”


党参乌鸡汤，海带炖猪蹄，番茄牛腩。

严逐拿起手机自拍了两张，陈连这么个喂法他得提前步入中年发福行列。

陈连却很满意今天的晚饭，洗了碗出来严逐架着腿躺在沙发里看电视，薯片袋子撕开倒在一边，手有时伸进去拿一片，带出的碎屑很自然的抹下去掉进地毯里。

陈连面色正常的走了过来，先把薯片袋子放茶几上，拿布把碎渣裹起来丢垃圾桶，扶起他靠在怀里。

严逐全程看着电视，放的一部谍战的电影，直到腰被掐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你掐我干嘛？”严逐坐直按着腰揉，还觉得他无理取闹。

陈连坐好了，往后一倒，“八天你能把这里变成猪窝，我掐你一下怎么了！”

严逐把手放下，靠在他怀里，这个话题他没资格说话。

床单也全换了，被子都换了一床，严逐扑进蓬松的被子里觉得有妈真好。

陈连手里拿着的是严逐今儿穿的鞋，出门还是新的，现在橡胶底一圈灰，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医院搞的这么脏的，也算是一种能力了。

陈连睡下严逐往他怀里窝：“我有没有可能治好你的洁癖？”

“我对你不敢有洁癖，不然我容易轻生。”陈连手指抓着他头发，按着头皮。

“委屈你了吗？”严逐有些昏昏欲睡，声音软的在空中打圈。

陈连大手盖着他后脑勺，虔诚且青涩：“不委屈，你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

他不常说情话，也不怎么会夸严逐，但对严逐的包容是无下限的。

严逐知道这些，闭眼贴着他胸口，浑噩又真诚：“我们还要度过很多个热烈的夏天。”


*

“陈连你好了没啊！！”

高一某个早晨，严逐背着书包站在楼道里拉直了脖子喊他，不愿上楼，因为多走那两步他脚就断了。

杨子梅从玄关探出脑袋：“再嚎一句牙齿全给你拔下来！”

严逐拔腿就跑，身后门砰的关上。

“全特么赖你！”严逐把罪全推陈连身上，靠着栏杆瞪着他，他坐在凳子上把鞋带整齐的系好，蝴蝶结角度摆好才站起来，把门往后轻轻关上，却举起拳头，突出一个指节在他脑袋中央敲了个带响的爆栗。

“靠！”严逐捂着脑袋挨着他肩下楼，“打疼我了，买冰棍给我吃！”

“我看你像冰棍。”

“陈连！中午吃饭你别想消停，我恶心死你！”

“我会离你远点的。”

到了校门口，严逐被学生会拉去较劲，他就自己去小卖部买了根碎冰冰，掰开自己叼着下一截，上面的那一半留在包装袋里递给了严逐。

好不容易逃脱每天查人的工作任务，严逐接过把那一半撮进嘴里，陈连还伸手把空了的包装袋拿回去丢进垃圾桶。

“今天咱俩是葡萄味的。”严逐咬了一口冰对他笑。

弯起的眼睛由浓密的睫毛勾勒的灵动，蓝白相间的天撑起了他的少年飞扬。

陈连把嘴里那截短的拿出来看了一眼，我的东西永远给你留一半。

包括每年热烈的夏天。
 1⃣️5⃣️
写手昨晚挖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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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陈哥哥！”小姑娘今天中分扎了两个拳击辫，看见他很活泼。

陈连对她温和一笑，“今天什么好吃？”

“苹果！凤梨！都是刚刚到的！”小姑娘跑出来给他推销，陈连跟着她，买了两个凤梨和一袋苹果。

她的妈妈戴着手套拿过凤梨给他削皮，问：“陈警官，你的朋友和你住一起吗？”

陈连点头：“下次他来买水，您帮我送点当季水果。”

“要送，不要告诉他是我买的，他有点喜欢收东西，又爱财。”陈连强调完放下两百现金。

妇人停下活看着钱又看着他，怎么提起这位朋友陈警官一脸在春风里眷恋的模样。


小姑娘从柜台里冒出脑袋：“陈哥哥为什么有那么不爱干净的朋友，他的衣服都是脏的！”

她说完还刮了下肉鼻头。

陈连伸手在她眉心点了一下：“才不是，他是最干净的，你没看见过他穿白大褂而已。”

小姑娘抬起下巴想想，赞同的点头：“医生确实都很干净。”

“陈警官要不要买点冰淇淋，也是刚到的。”

袋子放在陈连手边，他看向门口盖着白色被子的冰柜，又快到了一年夏天。


干净的严逐爬了回来，陈连戴着口罩浴帽加一条围裙，厨房门拉的紧，但门牵着他一根神经，他自然的转头看了过去。

严逐一脑袋汗，两条手臂垂着，裤子湿透贴着皮肤，膝盖上有一些白色，不知道沾的是什么。

“你怎么了？”

严逐往地上一躺，蹬腿脱鞋，“别提了！今天下班路过急诊被抓着去救人，轮着做心肺复苏，到我那人吐了我一身，我只来得及把裤子冲一下。”

光是听一遍陈连就恶心的可以，拉开门漏出的眼睛利着：“洗澡！马上！裤子丢桶里放84泡着！”

严逐行尸走肉的照做，湿着头发坐在桌子边等饭。

陈连买回来的水果袋子还没弄开，严逐看了一眼，拿出来吃。


菜摆上桌，陈连站在一边卸装备，严逐吃着凤梨看的津津有味，他炒个菜跟拆炸弹似的。

两菜一汤，严逐不爱吃蔬菜，很容易上火，陈连爱逼着他吃，还比他妈磨叽。

“楼下水果超市的晓晓认识吗？”

“谁啊，不认识。”

“她说你欺负他，还说你脏了吧唧的。”

严逐把碗沿的米粒捏进嘴里：“那个小女孩啊？”

陈连点头，严逐说：“她还跟你告状呢，这姑娘要不得，再发展发展以后一定嫁不出去。”

陈连想打他，居然这么说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严逐继续道：“对待帅哥应该宽容，尤其是我这么帅的。”

陈连嘴里的饭呛到气管里了，喝口水压下咳嗽偏头笑起来。

严逐举起筷子要给他干架，他摆手谈和。


吃完饭严逐切了一个苹果，分给陈连半个，陈连吃出满嘴的菜味。

“你拿错刀了。”陈连站起来，抢走他的，再洗过。

严逐坐在地毯上开始写工作日志和论文，陈连坐下沙发，把苹果塞他嘴里。

严逐咬一口还能溅出不少汁，这人从小下巴有洞，吃啥都漏。


“要吃冰棍吗？”陈连等他写完说。

严逐爬起来往冰箱跑，拿了根奶油的撕开就递嘴里，翻了下其他的口味，最底下还有不少碎冰冰。

“陈连你真好。”严逐往他嘴上亲了一口，还冰着的奶油沾了他唇缝，严逐自然的伸舌头舔了一口，转头拿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陈连坐起来搂着他腰，下巴放在他肩头看着他舔冰棍。

奶白扩了嘴唇一圈，再用舌头舔走，看的他是下腹邪火横生。

灵活而多动的舌头很多多余的动作，溅开的白色奶渍到处都是，陈连抽纸跟着他后边擦。

严逐肚子泛起一些坏水，等他低头把冰棍整个塞嘴里，扶着茶几站起来跑了进去。


拉开衣柜，陈连是执勤大队的队长，一身黑的着装，他拉开抽屉，陈连的手铐放在里面，从黑色包里拿出银白手铐，塞枕头底下才走回去。

干净的棍往垃圾桶里一丢，陈连有些遗憾的说他：“吃东西还到处跑。”

严逐没听见似的转身去卫生间刷牙，再回来举拳和他相撞。

“练练。”

陈连站起来，两人在地毯中央停下，对立的举起手。

严逐拉了把裤子率先扑上去，甩拳出腿几个回合之后被他别着手臂按在地毯上，脸皮子磨的有些疼。

“投降！重来！”

陈连松开他，茶几上手机突然响了，白光一片。


这个点他那些同事可不会搭理他，该不会又是在哪勾的小姑娘吧！

严逐走去拿起手机，备注还没打，发来一张照片是刚开封的鞋盒，Aj6的熊猫，陈连有双一样的，被自己穿废了他发朋友圈抨击过自己。

严逐靠了一声，点开对方朋友圈，入眼的自拍他差点把手机给摔了，找出自己手机点开许鸢的，明明头像下午还不是这个，自己看见的全是工作！为什么他看不见自拍？


“她要钓你，你注意，”严逐把手机放下，“当时我不知道都差点被她钓过去，她追起人来我都怕。”

“谁？”陈连加粗呼吸，拿过去看了一眼，发来的新消息上说的是：


这双鞋怎么样？买给我弟弟做礼物好不好？

我好像看见过严医生穿，会不会也是你的？

你们关系真好


想钓严逐的话，手指点了点，这人多半是个傻的，他都那样明示过了，红色方框一按直接删了，把他手机抢过来放茶几上，拉着他回去接着练。

几个突击擒拿之后——

“不来了！”严逐倒地求饶，大腿十分的酸。

陈连手肘放膝盖上还在喘气，没事这么练几招也好，严逐脑子聪明，阴招狠招绝对不会收着，以前为了赢还踹过他蛋，是个文武双全的奸人。

严逐擒拿专门找人学过，还附赠…他死皮赖脸求着学了一些柔术，但到陈连这里全部白瞎。

“我热死了！”严逐往前凑了一点，闻到了他裹着粗鲁的呼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往前一扑，陈连急忙撑住才没摔下去，默默把腿伸直。

陈连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抱着我就不热了吗？”

“抱着你热就聚到一块去了。”严逐呼吸打在他脖侧的肌肉上，闻着浓郁的汗味，干净，尾调有股浓厚的安全感。

吻上去含着湿润发烫的皮肤，口腔里的舌头点点，更多的是唇在吸，不浅不深的磨过皮肤，抵达他的下巴，上牙轻咬，一双刚撩过火的手按住了他的腰。


陈连往后躺，严逐就趴他身上，手从侧腰摸进去，划过紧腰，滑过肋骨，平时他的痒痒肉在这种情况就好似消失了。

“这里是前锯肌，作用是提拉肋骨，你呼吸的时候……”

腰上的手突然用力，严逐识趣的闭嘴，说了句好咸，亲上他的喉结，喉结精致，就算含在嘴里它的形状也一清二楚。

以不停的抖动来躲开他的撩拨。

严逐手已经从衣服后领子伸了出来，挠挠他头发，陈连自己抬腰脱了黑色短袖，抱着他希望他继续。

“陈连。”严逐吻到锁骨中央凹陷，里面有汗，舌尖全是咸的，牙齿磕过锁骨，“疼吗？”

“你咬我，我都习惯了，死不了。”陈连自暴自弃说完，声音压抑的好像嘴里含了半斤干树皮，语速隐晦的催促着。


严逐也是难得有良心，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不客气了，牙齿磕着他锁骨到肩头，拧着身子压住他半边，手摸了把健硕的胸肌，滑过腹肌探进裤腰里，手指间划着茂密坚硬的耻毛，用指尖给他梳……

火都烧到眉毛了！陈连再沉的住气这时也有点忍不住了，硬把他腰推了上去，让他下腹和自己的叠起来。

“别急呀，”严逐屈起左腿分开他两腿跪在两腿间，把手往前再送了点，圈住冒出内裤炽热还在跳动的性器，“好棒哦，陈警官。”

“把我惹火对你没好处。”陈连手按着他腰，热度咄咄逼人，看着他友善的提醒道。
 1⃣️6⃣️
写手不敢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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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陈连脱衣服躺在地毯上做完是绝对不可能的，严逐把人越撩越上火，下巴在他胸口狠狠按了两下，说：“回房做。”

陈连好像就在等这句话，率先站起来，拉着他就进屋。

严逐怕扑上去藏枕头下的手铐露馅，转身赖他身上，开始动手给他脱衣服，拉出皮带在腿间拍了拍，“今晚我伺候你，你管舒服就行，别动，哈。”

裤子脱了，严逐把他按在床上，“听我的行不行？”

陈连抬眉，十分警惕：“你想做什么？”

“想伺候你，想主动，不想你累。”陈连从善如流，把他按下去，让他躺着别动，给他个惊喜，脱了自己短袖捂着他脸，光漏出嘴。


铁架床有铁架床的好处，严逐还想他明天上班手上如果有手铐铐过的痕迹不好交代，拉开抽屉。

“你别看啊！真的是惊喜！”

衣服下的嘴唇轻轻翘起，下腹的深灰色内裤撑的老高，还从裤腰冒出了半个尖头。

他的领带严逐没敢用，翻捡出自己老早忘在这的领带，走过去在床两侧绑上了死结，末端打了个套索的活结，把他手塞进去一拉就成，单手他也解不开。

严逐坐在他腰上，他不知危险，手顺着套了进去，没给他反应，领带收紧，陈连察觉不对，刚想反抗，他两手抓着另一只迅速套进去拉紧。


“哈哈，陈连你也有今天！”严逐小人嘴脸漏了出来，把捂着他脸的衣服一扒拉往下一扔，陈连看见两只手都被吊在床角，试探的拉了拉，床能动，手除了抬起放下或者抓着栏杆什么都不能做。

低下头看着严逐。

他脱了裤子，全身赤裸的坐在他身上，屁股用力磨蹭着他身上唯一的布料。

后脚踩稳，陈连往上狠狠一顶，严逐丢了重心差点摔下去。

“再动我把你脚也绑上！”严逐恶狠狠的威胁，心里打着小算盘，真绑上了他就是个人形按摩棒，那自己多亏。


摸下盒子放床头柜上，自己挤出润滑往屁股中央塞。

“严逐……我手脚总有自由的那一天。”这是在提醒他别太过，到时候风水轮流转。

“反正都是挨操，我怕个屁。”严逐破罐子破摔，把润滑放下，去脱他内裤，一拉下去，挺立的柱身弹在空中，摇晃指着前方。

严逐翘起满是油光的屁股，扶着性器张嘴含住，没什么骚味，他试着含下去了半截，张着嘴卡在中间时陈连腰突然往上一撞。

直接把性器撞进了口腔深处，严逐吐出来还阵阵反胃，啪一掌拍性器上，疼的陈连闭眼倒吸了口气。

他那架势和小孩摔跤奶奶打地板时一模一样，带着些嗔怪的愤怒。


“别乱动！”严逐跨到他身上，反肩去揉穴口，还很紧，两只手指能进去，三只就很勉强。

“你平时怎么帮我扩的？”严逐皱着眉头。

“你自己没感觉吗？”

严逐说：“光顾着爽了。”

陈连抬膝盖，他身子往前一歪，抽手眼睛对上陈连的红眼球。

“松开我我教你。”

严逐笑的像个纨绔的傻小子，“切，我不稀的学，反正操着操着就操开了。”


他立起大腿往前挪了几寸，脑袋往后看，把柱身塞进臀缝，在穴口徘徊他就察出太大了进不去，果断下床，脚踩住床沿，手指往身后塞。

陈连咬着牙又咽下一肚子气，他下腹都快炸了！

严逐还安慰他哄着他：“等一下，马上了。”

“你他妈快点，要做一晚吗？”

“我明天不上班，做一晚又怎么样，你有种把手拔出来啊！”严逐如果有条尾巴，那现在绝对的嘚瑟的摇起了圈。

塞进去三根手指抠了半天，他觉得穴口已经软了，重新坐了回去。


“恩……”严逐自己慢慢吞，刚进去个头，陈连右脚踩住，重重往上一顶。

终于进去了，陈连喘了口粗气，裹着黄沙狂风一般。

“啊！”严逐疼的全身一紧，整个人被钉在他性器上，回味过来连连喘气，肚子上突出的头他点了一下，因为坐的死紧，陈连动弹不得，摇着胯艰难的磨着。

“我来。”严逐语调已经软了半截，膝盖跪下，撑着他胸口开始摇动自己腰。

他动作浅，抽插也不急不忙，简直就是给骨子痒的人摸皮，挑动的他半死不活，陈连手抓住黑色床架，抬腰往上冲。

“恩恩，太深了……”严逐蹲坐起来，连连避让。

陈连逮住一个角度勇猛连贯的冲刺，严逐嘴里连连求饶，在空中挥舞的性器滴了几滴泪在陈连腹肌上。


“恩，不要……好深。”严逐手撑在身后，架起腿随便他弄，头往后仰全身随着他撞击一阵抽搐。

陈连撞的够重够深，可节奏和速度远远不及平时。

严逐也发现了，这样隔靴搔痒两人都爽不起来，倒下去让臀肉使劲往下压，含住性器的肠肉搅动着。

陈连被吸的一爽，哈的喘了口浊气。

严逐跪立在床上，双手按着后跟逼自己立起上身，陈连顺着他一缩一紧的脖子往下看，胸口两颗乳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挺了起来。

肚皮会随着他挺进而突出，他吸气会收进去，下腹耻毛下的性器在空中点头，甩出的泪珠子全掉在陈连腹肌上，湿哒哒的粘着皮肤。


皮肉拍在一起声音沉稳有力，陈连自己腿上的皮肤都红了，他下半边臀更加不能看。

严逐摇起腰，坐下去就狠坐，自己掰开臀肉往下含，一边含一边说好深，拧着眉毛一头的汗。

陈连发力用胯把他推上去，严逐是跪着的，没有着力点直接坐到底，手还掰着臀，被顶的张嘴倒吸口气。

陈连腰间收紧射了。

严逐趴下来，闭上眼感受他器官在体内跳动，自己伸手撸着自己的，这时候好想念陈连的手，他的手活太好了。


“不做了，累了。”严逐射出来之后爬起来，他的性器还硬着，半分没消，尖头裹着的浓稠精液是从严逐屁眼里带出来的。

严逐才发现忘记戴套了，自己洗起来好麻烦。

“可以松开了吗？”陈连语调平和，带着点刚压平欲望的慵懒，“我帮你洗，你给我解开。”

严逐趴他身上咬住他唇，贴着的四瓣唇互相蠕动舔舐，严逐坐在他胸口帮他把领带解了。

解了一边之后陈连收手动了动手腕，上面没有痕迹，因为他一直抓着的是栏杆。

那边手刚解脱，严逐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被陈连抱起来压在了床尾，举起他一条腿重新干进去。

炽热的性器和刚刚不是一个程度，更硬更大，快速撑开肉壁疼的严逐拧眉。

陈连做了几个浅插，每次都重重刺到底，声音路过地狱滚过淬火：“今晚你他妈别想睡！”


 1⃣️7⃣️
写手有些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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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逐按着他胸口，打开的腿停在空中，他看见陈连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急忙求饶，“我错了，陈连，恩……我错了，轻点，太深了陈连……”

陈连手按着床榻，活活把他撞出去半个身子，严逐脑袋下面悬空，抱紧他脖子吓的直哭。

大手抱紧他腰把他丢床头去。

一个青壮年时期的男子正在发疯，那力道比平时还大上几倍，严逐被丢到床头，头顶撞上铁架子头晕目眩，枕头滑到床头柜上把盒子挤了一下，哐一声，还没拆的避孕套散了一地，有盒装的也有单片。

陈连抓着他脚踝重新挤进去，拇指按住没有褶皱的穴口，加快了速度。

抬头严逐抓着栏杆，举着腿满脸狰狞，还没来的急高兴，他看见了银白的手铐落在床单上，在润滑剂旁边。

停下动作拿了过来，严逐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睁开一只眼看到他拿着手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幽暗的看着他。


“你他妈还想铐我？”陈连气半点没消，还蹭蹭冒了好几寸。

严逐抬腰想让性器滑出去，刚动一下，陈连大动作的抓着他手臂被他压在床上，这就是他逮犯人的姿势，卡拉两声滑动，严逐动肩，手腕上冰冷的铁镯子牢固的铐住。

“陈连……我错了陈连……我再也不敢了！”

啪一声，大巴掌甩到屁股瓣上，疼的严逐紧缩屁股上的肌肉。

“你的话，我现在半个字都不信！”说完在一样的地方又甩了一掌，“自己坐起来！”

虐严逐，陈连跟吃了壮阳药一样，手往后一摆，中间笔直的柱子上布满了青筋和水光。


严逐背着手艰难跪起来，他是用脸撑着跪起来的，看着他动作，破口大骂：“我他妈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如你之前所说的，把我伺候舒服。”陈连下巴往下一点。

严逐跪着走过来，吼完又开始哭，吸着鼻子抽抽嗒嗒，大腿打着抖，手摸着穴顶进去。

往下一坐，用自己慢吞吞的姿势抬腰。

开始他这频率几乎可以逼死陈连，苦于手没有自由，现在还这样就是讨打。啪一掌毫不留情，把人打的一哆嗦。

陈连气定神闲：“快点！”

严逐抖着加快速度，腰腿都在打颤，咬着牙满眼凶光。

“你不挺厉害的嘛，快点！”陈连看他不服气反而十分愉快，说完又是一巴掌，一边的屁股连着大腿几个五指印。


“你打疼我了！”严逐嚎完就哭，咬着嘴巴泪掉了两颗。

“打你怎么了？”陈连示威一般啪啪又甩了两掌。

严逐一个猛坐，小腹爽的一搅，他把脸上的泪抹到陈连脸上，再一点点亲干净，在抿着的唇上来回亲了五六下。

“我错了嘛，陈连，放过我嘛。”

陈连不吃他撒娇这一套，不打不长记忆，往他胸口上一掐：“快点！”

懒驴上磨一样的磨叽，陈连手停在他胸口，速度一慢就掐，而且只掐一边。


“陈连，老公……爸爸！”

陈连挑眉，“接着喊。”

严逐看胸口的手在温柔的揉乳晕，火辣的疼减轻了，以为称呼讨好了他。

“爸爸……”话音刚落陈连用全力一掐，“啊！”

“谁要你喊这个了！”

严逐疼的下意识往死里动腰，又哭又嚎的喊老公。

陈连手从上面滑下去，一把揪住他在空中甩的柱子，“你好像打了我这一下。”

“没有！我没有！”严逐头皮发麻，后脊梁也冷飕飕的。

陈连一捏尖头他叫了一声，大手抓着，拇指一点点按下去他疼的腰都软了，哭着把脸放在他肩上。

“不要不要，疼……”

“不要？”陈连捏着他两颗蛋，在他视野里一点点加重力道。

严逐大腿根直抖，再也没有力气动了，张嘴一口咬在他肩头。

陈连单手捏住他下颚把他按到床上，手指往小口上一磨，刺激之下他射了出来，尽数滴在陈连肚子上。


“嘴巴挺厉害，还敢咬我！”陈连拇指按着他门牙，把牙齿翘开，里面舌头红火着往里缩。

严逐不成句的吐了两个字眼，陈连松手拍拍他脸，让他看自己肚子上的黏液，“把你刚刚射的舔干净！”

“你有病啊！”严逐不乐意干，陈连捏着他乳粒的尖，当着他面提到空中，松开再捏住乳根，还没用力……

“我舔我舔我舔……”


严逐把体内性器退出来，他爬起来跪在床上，鼻子碰到他肚脐，舌头一点点卷走腥臭的精液。

全咽下去之后他肚子上大片口水，而性器依旧趾高气扬的硬着。

严逐抬起脸，舌尖还在够鼻头，那上面沾了一点，他一直舔不到。

陈连按着他腰把他推怀里，含住舌头轻巧的咬了一口，尝到微甜的血腥味就松开，舔过他鼻子把他反按床上。

手从地上捡了片避孕套，自己戴上，在层叠的巴掌印上又甩了一掌。


“屁股自己撅起来！”

严逐脸贴着被单，听从指示的把屁股抬起。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锄坏的地嘛，严逐觉得自己这快地已经半死不活了，可牛一点累都没有。


“恩……好深，慢点……轻点，陈连！”

“屁眼被你操烂了！”严逐脸埋进被子里，穴口已经麻木了，地上的避孕套多了两个装满精的，自己大腿上也是一片精，自己的硬在腿中央，操射了一次，现在有点射不出东西，马眼还一顿一顿的疼。

“你好像一点都不累。”陈连喘着粗气，拉起他一条胳膊站在地上用力往前顶。

“我都要死了！”

“别急，死不了。”陈连摇着劲瘦的腰，动作突然柔和了下来，严逐忍不住回头看。

他前胸大片的汗水，倒三角的好身材，对上他视线，动作快了个台阶，公狗腰不是盖的，耳边啪啪乱响，搞的严逐又哭又嚎。

陈连把他拉下了地，他双脚踩着地板膝盖往中间抖，带着茧子的双手卡着他腰挺到最深，退出来磨着他敏感点。


快感成倍涌来，严逐一连串的嗯嗯嗯，盯着自己下面的小杆子，他用力撞上前列腺，穴口猛的一缩，一道水流悠悠射出来打在地板上，哗啦啦射了许久。

陈连停下动作，尿干净了小杆子还在空中抖了两下。

“你又尿了。”陈连笑着讽刺他，撕下避孕套丢地上，插进去被肠肉搅着射了精。

严逐上半身红透，看着那滩不小的水迹，感受到精液射在体内，严逐缩了缩屁股，回头看他怎么还不出来。

“许你尿，不许我尿。”陈连按着胯骨埋深一点。

严逐还没懂什么意思，体内的性器射出更有力的一道水流，温度比精液还烫。

他居然尿在自己屁股里面！


严逐怒骂：“陈连你王八蛋！你不要脸你！”

陈连贴着他耳朵，手在肚脐下打圈：“油锅会炸是因为水不够，等老子把你操开了我看你还说不说的出这话。”

“陈连！”严逐看硬的不奏效，立马服软，“我身子虚，我还要上班呢，不要了嘛。”

“没事，我再给你炖党参乌鸡汤，和其他大补的！”

严逐一刹那眼睛渗血：“你他妈给我吃那些是补这个的！”

“都快夏天了，还不补就来不及了。”陈连往下瞧了一眼，一些液体溢了出来，手捏着他软下去的性器，“夹稳你屁股，敢漏我就捏断你的。”

严逐还没反应过来穴口一空，争相往外涌的液体被带了出来，全身憋屎一样的用力，但已经晚了，暖流已经从大腿流到了膝盖，还在继续往下。

前面大手轻轻一捏，他哭爹喊娘的往前绊了两步，手按着自己尾椎逼迫穴口用力，绵软的腿支撑着身体，回头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敢抬脚，生怕动一下就漏了。

陈连手按了按穴口，发现他真的夹住了，冷笑一声：“屁眼还合的拢，咱们继续。”

“……”

“你王八蛋！陈连你他妈是个傻逼！”

“我要杀了你！！”


“嗯……我错了陈连……搞烂了……”

陈连把软下去的身子扶起来，在脸上亲了一口，“说点好听的我到此为止。”

“老公，好老公，不做了好嘛……我屁眼坏了，合不上了……”

陈连退出来，避孕套摘下，这次是真的合不上了。

严逐半眯着眸子，很实在的没了力气，刚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陈连按着他肚脐眼，随便一揉穴口就往外涌液体，全淋在床单上。他身上的痕迹多是凌辱，明早估计又要发脾气了，这小炮仗，越炸他越喜欢。

他一炸陈连心上就自觉放起了小烟花，全是五光十色的小流星。
 1⃣️8⃣️
写手觉得这俩挺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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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讲解啥的无视就好，我猜着去的 （心虚冷汗）

“起了。”

下午两点一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陈连一身警服，拉开被子把严逐从床里掏起来。

严逐睁开红肿的眼睛，扁嘴。

“你有资格委屈吗？严宝？”陈连按着他背让他坐起来，一坐他全身一抖，应该是压到屁股了，急忙让他倒在自己身上，搂着他肩。

“饿了没？我让我妈给你做了凉拌鸡丝。”

严逐抬起脸，下巴旁边被蚊子咬了一个包，夏天还没到，蚊子先按了铃。

陈连找出薄荷膏给他擦了一点。


“亲一口。”严逐把嘴巴撅的跟屁股似的。

陈连知道他没刷牙来恶心自己的，拧着眉毛亲了一口，“严宝，起床，不然我马上把菜吃了，我齁死我自己。”

严逐被他逼的下了床，换下睡衣等着开饭。


麻辣鸡丝，鸡汤炖土豆，鸡汤粥，一碟水煮的青豆。

“我坐月子啊？”严逐看见菜脸黑了半截。

陈连摆好递了个勺：“吃吧你，我妈一腔心血呢。”

严逐接住勺子，“菜单你列的吧。”

“吃豆，这豆子好吃，你不是喜欢吗？”陈连把一看就是出自他手的水煮青豆推到他面前。

严逐眉毛一扭，“陈连，是不是你列的！”

“我回去拿点水果。”陈来拍拍手往厨房去，宽阔的背上写满了逃避。

“陈连！我特么……”

严逐气笑了，拿了粥过来，舀了一口放嘴里，味道又醇又厚，确实出自阿姨之手。


第二口没尝出味，烫到了舌尖上的小伤口，丢了勺子吐着舌头等着给走过来的陈连看。

陈连把洗好的青提放下，“做什么？让我喂你？”

“你把我舌头咬破了，疼。”

陈连也把舌头吐出来：“我给你咬回来，咱一起疼。”

严逐真想呸他两下，又怕恶心了饭菜，白了他一眼举起勺。

陈连出外勤临时换班回来给他做饭的，到家拿了菜再回来伺候他，吃完饭就走了。

严逐去医院练了一下午的器械，回家看见桌上还有菜没吃完，心眼一热，做好菜打包给送陈连警队去了。


白天执勤，晚上也要完成训练任务，他们公安局里分民警和辅警，陈连属于特警。不是一个办公楼，办公机制和待遇都不一样。他是特警支队一队队长，平时巡逻，大活动执勤，突发事件的疏散和救人都是首要职务，发生事故他们和消防医生都是冲在最前线。

年初上头分下来一批刚从警校出来的学子，陈连除了出任务还得监督自己队员带队。

他算是分局总队长，属公安管辖，副局长是他顶头上司。


“立正！”

陈连面色发寒，自己队伍一共是六人，分下来的十二名新生成两队，由其中两名优秀队员带队。

陈连双手叉腰，沉稳冷静：“今年考虑留一半，我明天去问一下副局，具体的到时候通知。”

“是！”

“解散。”


那些新人在这待了半年，现在正值警校毕业，他们原本都是学校精挑出来先一步投入社会，但他们公安局留不下这么多人，只能取之精华，考核不过的回到学校重新分配。

陈连公安局在市中心，住宿条件和其他都比一般局里好，辛苦程度不高，是出了名的香饽饽，有人想留也有人不想留。

当年陈连毕业时刚二十一，他必须留在这，因为挨家近，严逐读医除了年假其余时间见不到几次，只企盼自己在他到高铁站的时候可以开车去接一份，多见一面是一面。


除了体力格斗外还得考一些基本要素，消防疏散一些基本常识，连说话之道都得学，特警就是在公安警察再往上走一点，他们接触市民，特警接触市民和更多的人，本质上区别不大。

小房间里，他们在上课，陈连从窗户看了一眼就打算去食堂，等会要开饭了，得去看一下伙食。


陈连就是个操心命，但这么多人没严逐一个让他操心，他对严逐是真的恨不得把好的全端到他面前，娇生惯养出这么个小白眼狼儿子。

陈连最后一个到食堂，刚去了副局办公室一趟，他说等通知自己便回来了，然后就看见那个流氓二流子踩着凳子把给他带的饭送了出去。

陈连还没踏步，冲出个小子，青涩阳光的很，递给他个小方盒子，语调饱满关心：“陈队长，给您留的菜。”

“谢谢。”陈连接住，菜还滚烫，这人上次护卫时出了点岔子自己帮忙挡了，还算知恩。


陈连走到严逐面前，他手搭着脚背抬着头，一只人字拖还掉在凳子底下，脸上无辜的很：“都分完了，你来晚了。”

白短袖黑短裤，踩着趿拉板儿就来给他送饭，还真是不修边幅，妥妥一个市井混子，谁看的出他是医生。


“你穿的什么玩意！”陈连啧了一声，把手里菜放下，保温桶里还有饭，揭开盖子倒进去。

“你自己打了菜呀，白瞎我给你送了。”

“你给我送什么了！”陈连把保温桶一放，旁边四个和对面两个，吃着严逐给他炒的鸭子和排骨，自己只剩干饭了。

“你下次来早点不就得了。”严逐也有些心虚，把保温桶盖好放在一边。

陈连在对面坐下，严逐从裤兜里掏出四五个荔枝给他：“老板娘送的，给你尝尝，很甜。”

“送？你长的好看啊，她送你？”陈连拿起被卫生纸包着的筷子，拉开纸之后洁癖上来了，用手指勒了好几下都不愿意换新的，怕他摆脸。

“就是她给的，给了我一盒呢。”严逐脸上开心洋溢，“他说常客偶尔会送点，我才买过两次。”

陈连阴阳怪气：“是啊，你老好福气，我买这么多次也没看送过。”

“那是。”骄傲的小脸上全是自得。


严逐看陈连吃着还是局里的饭菜，心有不忍，凑过去说：“家里还有个腿呢，原本我想自己吃，看你这么可怜，回去你拿着吃吧。”

陈连抬头，停下筷子，音调都高了不少：“鸭子可有两条腿，你原先是打算一个都不给我留？”

“你吃屁，”严逐埋下脑袋躲其他人视线，拉了拉领子，压低声音，“吃了给你干我啊？”

陈连被这句话哄的春风满面，严逐看他吃的高兴开始吧唧嘴：“我就吃了个腿，还饿呢。”

陈连啧了一声，筷子挑了块肉压在饭上，把饭夹起来，手在下面接着递给他，他张嘴接了，陈连收筷子又往自己嘴里扒了一口。

队员都习惯了，队长这洁癖对他们是十级，对这人是负一。


吃完饭严逐还赖着不走，要看他们训练，每周这天他们晚上有格斗练拳脚的惯例。

陈连换了衣服，把里面备着的小零食提出来，碰见往里走的新队员。

他们齐声喊着：“陈队长好。”

“你们好。”陈连在看袋子里剩下的东西够不够严逐塞牙缝，不够还得出去买点，抬头对上一双圆眼睛。

他就是送菜那人，站在门口呆呆看着陈连，对上他视线整个人一抖，耳廓红了。

“进去换衣服去，还愣着。”陈连轻笑，提着袋子走了。


“陆旗别发呆了，队长早走了。”

陆旗突然回神，收回转过去的脑袋，加快动作走进去换衣服。
 1⃣️9⃣️
写手觉得严逐很软不配另个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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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逐对他们来说算熟悉，脾气爆，三句不对付指着对方要上台干架，陈连也不拦着，他清楚严逐水平，自己队里这几个可能落得了上风，但结局一定输，对方是个阴招黑招换着出的炮仗，还贼记仇。

打了几架还打出感情了，严逐就算赢了也会给他们送点药，更多的是陈连给他擦屁股，安慰两句给点甜头，大家都大方也不会和他过不去。

后来因为有次广场执勤，他们队医忙不过来，大家拿着犯病的行人一筹莫展时还是严逐搭了把手，术业有专攻，他本就是个用脑子，阴招损招也是自卫，大家就看开了。


“小严哥，咱练练？”一队的廖标邀请他和自己打一次。

从小严哥三字一出严逐脸就黑了：“吃了你大大的菜，他等会不揍你就出鬼了，你还上赶着喊我揍你？”

廖标一想也是，苦哈哈的坐到一边去。

严逐一身疼，他可不想出丑，还那么多年轻的小伙子在呢，随便漏点豆腐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陈连把手上袋子往严逐手边一扔，喊了一声集合往前面空地走。

这个时候陈连最帅，紧身黑短袖，马丁靴和黑色工装裤，身材精瘦，气质出类拔萃，大步洒脱往前走。

严逐捞过袋子，里面除了零食还有一两个荔枝，撕了块巧克力丢嘴里，巴巴看戏。

十八个人排成三列，各个都听他的。

脱鞋上了胶垫，一队的首先上，站在中央等着被挑战。

身体砸下去的沉闷声音严逐都不忍心听，陈连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严逐手上全是荔枝汁，黏得很，想接瓶子又收了回去。


陈连看见了他手上的糖浆，恶心的可以。

“我真是服了，你他妈今年多大！”陈连给他拧开，小鹿喂奶一样举着瓶子，看着他喉结滚了几下才收，屈起指节楷走他嘴角的水渍。

严逐舔了下唇，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我一剥就跳出去了，捡回来就一手都是。”

“你笨死算了。”陈连打开袋子，拿了一颗，两下拨开，严逐张嘴荔枝就挤了进去。

严逐把荔枝放在牙后面，脸上突起个大包，脸上有一点小梨涡的影子，眼睛弯圆，“妈你费心了。”

“知道就别气我了。”陈连看见袋子里垃圾和零食混在一起是真的冒火，但他没乱丢已经算不错了，就咬牙忍着。


带他洗手回来一队的全坐地上，严逐拖鞋一甩，坐软垫上等着看。

陈连把鞋脱了，袜子叠好塞鞋子里，赤脚走上去，手一插：“要来的快点。”

新老队员争相举手，陈连点了几个，每次别人招式得逞了严逐带头叫好，打在陈连身上他是一点不心疼，陈连得空的阴冷视线全甩他身上。

笑话，我打不过，别人让你吃了瘪我还不能乐呵一下吗！严逐每次对上都是冷哼，一脸你不行的表情。

陈连看他就是一个大写的白眼脸和欠操。


“下一个。”陈连按按指关节，心里不舒服就想动真格了，从三队站起来陆旗，站直了还回身看了眼那边瞎起哄的人。

陆旗很激动，对拳发现他没留余地就更激动了，而陈连拿出了看家本事，一招没放的把他压制。

一看这情况其他人都不敢上了，陈连瞪着严逐走下去，可能他都不知道刚刚对打的人是谁，陈连烧红一双眼，严逐四肢并用往后退。

“你给你自己挑一个安详的死法！”陈连追上单膝跪下，抓着他肩把他身子掰过去，啪啪两巴掌甩上屁股蛋。

“我艹你大爷啊陈连！”严逐脸瞬间红了，都看着太丢人了。

陈连松开，捏着他脸呲牙，严逐立马又傻呵呵笑了起来。

那边集合开始训练，陆旗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额角有些薄汗在灯下发亮，他一直看着这边，严逐是等陈连大气一点才转头过去，三队的就他还盯着这边，冷不防的对上了视线，严逐冷笑的收回脑袋转向陈连。

什么样的人会喜欢他，严逐比谁都清楚，手搭上他腰就是一戳，人直接弹了起来，还发怒了。


严逐爬起来就跑，陈连三步追上，把他压在软垫按着脖子抽他屁股。

“别过分啊！你队员看着呢！”

“看着我也要揍你！”陈连又狠狠甩了两下才把他扶起来。

陈连把他丢下不管回去指导队员动作，严逐侧身撑起了脑袋，盯着那个大眼睛的少年。

满身都是不成熟，看陈连那眼神是恨不得贴人身上去，怪陈连性格太好了，太有魅力了，太男人了，自己男人怎么这么好呢，哎。


结束之后严逐赖地上不起，陈连踢踢他腰，“起来快点！我们回家了！”

“屁股疼，走不动。”严逐不搭理他的看着天花板。

“你用屁股走路啊！”陈连蹲下来，回身看了一眼，人都走光了，手伸进衣服揉揉他肚子，“都瘪了，我给你买东西吃。”

严逐看过来，撅嘴：“要队长亲一下才能起来！”

陈连凑上去就是一口，扶着他站起来，穿鞋严逐借机趴他背上，他穿好鞋站起来背着他走，两人亲密无间。

“陆旗，人一对。”队友碰碰他手臂，石化的人已经听不见声音了，耳边嘎啦嘎啦全是心瓣碎开的声音。


“给你送菜那男的为什么啊？”严逐对着他耳朵说。

陈连没经思考直接答：“之前腰上的淤青就是救他撞杠上了，他挺厉害，如果想留应该能留在我们局。”

“哈！”严逐差点把他耳朵给刺聋，蹦下了地，“那玩意喜欢你，记得和他保持距离。”

“吃醋啦？”陈连一见他板脸就知道，笑得贱嗖嗖的。

严逐还不承认，眼睛一瞥：“吃谁的醋啊我吃醋。”

“吃我的醋啊。”陈连回的怡然自得，偏严逐嘴角一抽，“你配吗？”

陈连眉头一搅：“我怎么不配，我你男朋友，你不该吃我的醋！”

严逐往下一顺：“我吃他的醋！”

“什么玩意！？”陈连把风度抛开，“你和他什么关系你吃他的醋！？”

严逐发现话题跑歪了，一锤定音的：“我吃你醋！人家年轻帅气的我拿什么和他比！”


“我的严宝宝，”陈连一听他承认了，桃花飞眉头上晕开，“我最喜欢你了，谁来都不好使！”

严逐不领情：“你恶不恶心，一身腱子肉喊宝宝？呕！”

陈连脸色一转：“严逐你怎么这么欠收拾呢！”

“我就欠收拾，你来啊，有种你来啊！略略略！”

“我看你是皮痒的很了！”


他俩斗贫耍嘴，两人就是百万雄狮，热热闹闹的回家，严逐嘴里叼着烤串走前边，求着给买的，得在楼底下吃完，不然陈连要把他踢出去。

就为了几个串，他要把心爱的男朋友踢出去！真不是个东西啊陈连！

木签丢进垃圾桶，陈连拿纸按着他嘴角，吃的满脸都是孜然和辣椒面，严逐眸子阴森森的看着他。


“要不我把签子给你捡回来，你再嚼嚼？”

他说的一本正经，严逐闷不住笑了，拉拉扯扯回了家。

陈连把留着的腿吃了，严逐把医院通知给他看，“我得训练一个月，你得给我加餐！”

陈连拨了一下屏幕，是外科医师长达一个月的培训项目，点头表示支持。

各有各的事业，各自为美好的明天捧出胸口的一碗热血。

吃饱喝足洗洗睡，小日子在一天一天往上积累。


“你怎么可以帮别人喝彩呢，怎么可以别的人打我你叫好呢。”

灯关了，夜深人静，陈连突然在耳边委屈巴巴来了这么一句，严逐半酣睡意都清醒了，翻过身抬头咬他下巴：“这么不开心？”

“以前没事，但现在不一样了。”陈连不好意思的扯过被子盖着两人脑袋。

严逐笑的停不下来，陈连果然小心眼，在被窝里哄着：“我错了，以后只夸你行不行！”

陈连没答话，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低头亲着严逐的嘴，圈住腰把他抱紧，有时候他也有些幼稚的占有欲，而且只对严逐一人。


 2⃣️0⃣️
写手逗你呢严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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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来了”

几名医生一听呼喊立马跑了起来，打开车门看见了救护车里面混乱的场面，医生分秒必争的把床拉下来，严逐把门口一个刚到胸口的妇人剥离大门，接住了床，躺着的男子双手按着大腿，血迹中央插着一把刀。

“他自己扎得！和媳妇儿吵架！医生！医生！”老爷子抓着刚冲上去的医生，一个劲的哭喊。

医生被他抓着动不了。

“不想你儿子活就他妈抓着别放！”

严逐指着他手冷言一喊，字眼砸在他身上，他吓得立刻松手，医生爬上床，用止血带重新勒稳了大腿，严逐看了一眼，和护士一起推起床往前跑。


“血再跟三个单位，严逐上副手。”主手一句话旁边那医生被换了下去。

匕首合力往外拔出来，血涌出伤口。

严逐手里举着镊子和夹子，吸管挂在一边吹走血污进过滤机，镊子点对点的止住血，精准夹稳拉出正在喷涌的血管就一眨眼的功夫，旁边医生上前，把血管缝合，主医生说：“今天严逐收口！”

严逐微愣，又立马出门把手上占着血的橡胶手套脱了，出门重新消毒，回来拿起护士给的持针器，从玻璃瓶里提起一根圆针，套上四号线穿上。

主医生一下台他就走了上去，一手夹子一手线，低头认真手里动作，将血肉外翻的皮肤一点点缝合，手指绕着丝线在空中钻花一般利落，不足十厘米的伤口缝面整齐。

盖上纱布用胶带贴稳。


“各指标正常！”监护护士高喊，几人无声庆贺一声，一齐走了出去。

严逐把持针器放下，回头看了眼缠纱布的护士，那个被赶下台的小医生也在不远看着台子，口罩眼镜把他神情全遮住了。

脱下防护严逐往边上一站，等人出来叫住：“别丧气！”

“严医生，”孙铭医生看见他就笑了起来，“ 我没事，本来就没你眼睛尖，找不到血管，再说你技术也是真好，公认的。”

严逐离开墙面，洒脱的很：“怕你丧气，没事就他妈好好练技术！手里把式过硬你看我脾气这样他们也不敢辞。”

孙铭顺着接：“是，向严医生学习。”

“学个屁，你自己技术又不差，主要是上台别怕，你先练练胆子。”

“好，谨记严医生指导。”孙铭笑问，“严医生胆子为什么这么大。”

“小时候调皮，和有个傻逼……”


严逐回忆起来还想翻白眼，自己小时候怕鬼那傻玩意就带他去鬼屋，还带他徒步去乡里看废弃的房子，还要在外面扎帐篷，那时候就特么会吃老子豆腐了！

时间是刚初三毕业，他一把薅住了自己命根子，在那些牛鬼蛇神面前射出来他差点没阳痿，平时还看得出是个人样，披着人皮把吓得发抖被他抱在怀里又哄又夸，心里一定闷着乐呢，小霸王被他搞哭了，指不定心里怎么个爽。


“要点外卖吗？我们一起？”老师刚走，他们可以吃个夜宵了。

严逐拿着持针器和线在缝猪肉，摇头说他不饿。

孙铭一走实验室就只剩他一个，等他手臂终于酸了才收手，打电话张嘴就喊：“饿了！要吃！”

“你叫屁啊，等十分钟。”

严逐手机收了，看起了手术录像，他开刀止血判断出血点很厉害，电击止血还是缝针止血都是一把好手，外科急诊的概率高，止血慢可能危害生命，但一般的手术都是不抢时间的，他们可以聊着天，这样一台手术下来也不累。


这次培训之后估计其他科室搬他也搬不动了，季老师给他留了个副手的位置，以后季老师的手术他都得跟着。

平日的报告，工作计划，还有学校要交的论文和学籍提升一堆事，得亏家里有个老妈子管着他，他当年选医院实习，怎么可能没考虑过陈连呢……


严逐整理好器材离开实验室，碰上刚回来的孙铭，他举起外卖饭菜：“饿了吗？”

“我有人送饭。”严逐说着举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二十分钟了，他跑了起来。

孙铭在后面耸肩，应该有男朋友送。

真好啊，事业出众爱情甜蜜的。


“连哥！”

严逐停下，陈连靠在墙上举着保温桶在看手机，听见声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谢谢连哥！”他还穿着警服，这个模样让人不寒而栗，拿过保温桶按下门把，“下次你直接进去，我这个小办公室一般不锁门。”

严逐跟着他走了进去，他刚从执勤点回来，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做好饭，怕饿着他，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哇噻！”严逐看清后脸就绿了，“你喂兔子呢！”

水煮大白菜水煮青豆，荤菜是水煮盐鸭蛋，一看就是买的皮蛋瘦肉粥。

陈连一脸倜傥：“还想吃肉，你上火了。”

严逐拿勺子的手一僵，炸了：“这尼玛是你喂出来的吧，谁特么在初夏给人吃当归煮鸡蛋！里面还有何首乌，还尼玛百合煮粥！你想咋滴你！！”

陈连理直气壮：“我就会做那些菜。”

“妈卖批，你上辈子中医院煮药的吧，大傻逼臭直男。”

这几天陈直男补的他冒虚汗，早上还流鼻血，和直男谈恋爱的方式太硬核了。


严逐吃完前他都没开口，他收拾东西严逐靠着椅子看着他，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委屈？一看清楚下落的眼角，哎呦还真是。

“哎，没说你不好，就是你得做点符合时令的东西！”严逐安慰的别别扭扭，陈连看着他撅嘴，“你一直喊我直男，我是直男吗！我除了喜欢你我还喜欢过谁？”

严逐被哄的春心荡漾，连忙虚伪的：“别说了，再说鸡儿都要硬了。”

“我摸摸。”陈连不当他开玩笑，直接伸手，他在扯犊子，没硬，但伸出去的手哪有缩回来的道理。

严逐上班穿的运动长裤，裤腰带子没系，有力的两指头点点他特殊部位，撩开白大褂就钻进去裤腰，隔着内裤按。

“软的。”

严逐看着他眼睛，嘴角一挑：“马上就硬了。”

陈连手指钻进了布料，严逐伸手抱住他脖子，走出来跨在他身上。


“哎，警服还没脱呢！”

陈连按住他后脑勺，调笑道：“想脱我衣服直说嘛。”

“谁他妈要……”

陈连手发力，唇紧紧贴上，严逐闭眼分开唇瓣，舌头火热柔软的尝遍了所有角落，耳边只有啧啧水声。

长裤是柔软的棉，他胯间硬如铁的阳物顶着自己一边屁股。

唇分开严逐泪眼婆娑往下一瞧，自己白大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翻开了，里面的短袖也翘起了一边，裤子更是脱到了腿根。

“你他妈有四只手啊！”

陈连满脸谦虚，含着他下唇说：“我三头六臂。”
 2⃣️1⃣️
写手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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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被轻轻放出来，眼睛肿起来泛着水光，严逐看着他近在迟尺的眉眼深深的着迷。

“怎么？才发现我好看？”陈连手顺过来摸他耳垂，捏着揉了揉，严逐轻轻的嗯了一声，像蜻蜓搭过荷叶尖，在平静的湖面上碰了一下就走，可那涟漪啊，一圈一圈在陈连心里晕开……

严逐粲然一笑，“才发现你这么好看呢，再一想到你喜欢我，还是我男朋友，更开心了。”

“可你对你男朋友，脾气还是很大。”

严逐拔开他领口，埋怨似的轻声：“那些脾气小的，也没看你追着人跑啊。”

陈连笑开，很喜欢他这种自得的语调，他一直是个很优秀的人，让他站起来，脱下裤子之后重新拉回腿上坐着，手按着他胯骨，偏头和他接吻。

严逐按着他的肩徽，坚硬的刮着手心，两人中间挺立的事物打了个照面，陈连从接吻里回神，啄着他嘴巴抱紧了腰，“裤子都脱了，只接吻吗？”

“那你松开一下……”严逐扒开他一只手，反身拉开抽屉，翻开酒精棉签口罩碘伏，终于找到了半瓶医用甘油。


陈连拿过，盖子揭开放在桌上，倒到手心抹上他的阳物，又倒了一点把瓶子放回去，严逐低头抓着自己，把他的从裤子里放出来一起搓，陈连把他推上来一点，手从后面摸到穴口，两指挑了进去。

粗硬成铁的性器相互厮磨，严逐亲他的脸，舒服了就哼哼几声。

“小严医生，可以了。”

严逐眼睛睁开，剐了他一眼，赤脚踩地站起来，到了穴口直接滑走了，严逐啧了一声：“我来，你别动！”

陈连手往前抓着他性器轻轻撸，他手放后面抵住凹陷慢慢往下坐，嘴张开，坐到底嗓子眼卡着一口气，久久才呼出来。


“啊……”严逐觉得今天他比平时都硬，体内好像一点空隙都没了，肠道都能描绘出柱体上狰狞的经络。

严逐踩着地，披着白大褂慢慢上下抬着身子，陈连拍了下皮带边的黑包：“速度快点，不然我上手铐了。”

“嗯……”严逐吓得立刻加快了速度，可速度越快他腰越软，如此反复自然的又慢了下去。

但他聪明，严逐抱住他脖子：“陈警官来好不好，我没力气了……”

小浪蹄子不学好，陈连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他惊的一抖，穴口夹的他十分舒服。

严逐吻着他鬓角，吻他颧骨，咬着他唇珠，急了：“你快点干我！”

“你这医生可真色。”陈连兜着他两条腿站起来，把他就近放桌上，严逐抓着他衣领，腰半抬在空中，把他扣子一口气解开四五个，往两边一拉，健硕的胸肌漏出来，线条紧绷流畅。

陈连回礼一般把他短袖抓上去塞他嘴里逼他咬着，手揉上他胸口，慢慢往外抽送，然后猛推进去。

“嗯！”严逐搂着他肋骨，被顶的脊背一麻，举起的两条腿被挂在他手肘里，陈连慢慢压上，还是玩命的往深处干。

严逐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分泌的液体全被衣服吸了去，他的呻吟全蒙的一层厚玻璃，显得十分遥远。


陈连停下，把他拉下桌子，伸手把白大褂和短袖都脱了，又没等来他反应白大褂又给他重新穿上。

“你他妈要干嘛！？”

“干你啊。”陈连把他翻过去，揭开后面单薄的白色衣摆，重新刺进去。

严逐都不敢往下看，他全身上下只有一片衣料，还是在自己新桌子旁边接受他的顶弄，和他苟且。

“喊大声一点，把他们都喊过来看看，让他们听一下嘴巴有刀的阎王逐现在是怎么被我干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陈连一手在前面抓着他的，自己慢慢抽动。

严逐确实话都说不出来，被他这么一讽刺，心里突生一股怒气，阳物被他抓在手里，尖头一直吐着透明的腺液，身后他节奏越开越快，自己下腹噼啦的快感往外一射。

陈连把拉出一半的阳物重新撞进去，让高潮的身子狠狠的往里吸，桌上全是严逐的精，近边大块大块铺开，陈连一松手性器自己垂在桌子上，还在流东西。

严逐咬着下唇把头抬了起来，认真享受。

陈连掰开两边臀，用力往里撞，速度之快肠子都要被带出来了，严逐不敢用力喊，双手抓着桌沿接住他一些力，被顶的下半身都是麻的，他张大了嘴吐气，被沉重急促的呼吸带出去的透明口水挂在他嘴角。

陈连猛顶三四下，按住臀肉恨不得把蛋也塞进去，抱着他鼠蹊，桌子死死压着墙，严逐又死死压着桌子，肠肉都拉的笔直，肚子上的突起他甚至握的住。

严逐惊恐的看着肚子，他射精时能看见那坨突起在抖动，肠道几乎被灌满，他伸手碰了下还在抖的东西，肚子会不会被他顶穿啊？！

“陈连！”严逐害怕的回头。


陈连手先过来，从腋下抱住他胸口，另之手搂住他腰，他一偏头就吻住了嘴，等贤者时间从旖旎里滑过，陈连一手捧起软下去的事物，虎口滑过柱身，捏住两个蛋放手里盘。

嘴巴刚自由，严逐没来得及骂，低头去看，绵软的东西在他手法里不争气的又硬了，而自己体内也是。

陈连到现在就拉开裤链和解开了上衣扣子，不像他。

“不干了！你拿出去！”严逐把他手弄开。

陈连脸色一黑，圈着胸口的手用力，另只手圈住腰，直接把他抬到窗户前，窗帘往外一甩。


“陈连！陈连！你他妈别过分！”严逐双手按着窗棂，二楼办公室的窗外是铺满石子路的小花园，白天很多病人会来着散步，现在虽然空无一人，可监控挂在中央，而且下班的医生也会往这边走。

陈连松开双手，抓着他白大褂上的纽扣，贴心的给他系到最上面那颗，“现在开始不许说话，表现好了我们就回家。”

严逐咬住嘴，双手死死按着窗台。

刚刚给他扣扣子的手从衣摆里又伸了进去，捏着他左边胸口，指腹刮着坚硬的奶头。


“看看月亮。”陈连说完低头，把白大褂按在他后腰，翘圆的两片屁股还夹着他性器。

今晚月亮很亮，缺了个角，严逐刚松口气体内被狠干了一下，呻吟冲口而出。

“你这样把人可招来了！”陈连调侃一般愉悦。

严逐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双手抓紧白大褂两边，到前面打了个结，结正好卡在他性器下面，而上面的纽扣又正好停在性器上面。

从窗外看他衣着整齐，从里面看却淫秽下贱的可以。

严逐脸红着去解那个结，陈连在耳边说：“信不信我让你趴在这哭。”

严逐手顿在原地，回头看他，他腰往前一顶。

自己趴在窗台上被他干的哭出来……光是想想严逐心里就腾腾上火，而且全烧在了脸皮上。


陈连看着他不发一言屈辱的拨弄手指把散开的结重新系回原样，咬着牙齿不得已服输的倔强小模样太性感了，他的性器在空中抖了一下，陈连抓着帮他撸，身后撞击加快。

严逐捂住嘴，按着窗台低下脑袋。


“严医生！还不回家，在看月亮呢！”

声音一响两人都是一惊，陈连乐的看戏，单手拉过窗帘盖住自己。

严逐放下捂着嘴的手，湿漉的眸子半天才看清是孙铭，语调子往下飘：“是～”

“要我等你一起回去吗？”孙铭被他突然的语调惊的脱口而出，都忘记他的脾气和本性了。

“你走你！的！”严逐咬牙，陈连居然动了一下！

孙铭抬头看他，细细分辨之后，担心道：“严医生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我舒服你妈，你他妈快走行吗！我马上走了！！”

他突然发飙，孙铭被吓的一愣，躲都来不及摆了摆手就跑了。

严逐一狠心，从后抓住他性器拔出去，转身过来瞪着他，把窗帘一甩，按着他肩强吻上去，腿架他腰，整个人挂上去。


陈连被他压在地上，他两腿分开骑在身上，把衣服一点点给他脱了，按着紧绷的小腹用全力吞吐他的阳物。

腿上腿毛不少，但皮肤还是被布料磨红了，陈连裤子整齐，整个下体完整漏出来，严逐自己掰开臀尖，坐在他小腹往下压，臀部肌肉一下下用力。

陈连手掐着他腰，嗓子眼漏出野兽似的低吼，严逐抓着打在他皮带上的阳物撸起来，他在体内射干净才开始射，全部射在他衣服上，胸口上。

严逐贼笑，笑的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陈连坐起来，兜住他后脑勺吻他。


“下次再他妈这么玩，我晚上找把刀把你作案工具剁了！”严逐扯了扯满是褶皱的衣服，恶狠狠的说。

陈连胸口湿了一片，抓着他手按到胯中：“你舍得吗？”

掌心的事物在跳动，就算是软的份量也不容小觑，严逐刚想用力他就松开了，搂住他脖子提着保温桶走出去。

严逐腿是软的跟着很费劲，出了医院就落他背上了。

小呼噜在耳边响着，陈连也算吃饱喝足，踩着月光晚风背着他回小窝。

到家把他放床上，全身擦干净了衣服也洗好了，最后看了眼他纤细整齐的睫毛把灯关上，搂着他慢慢放轻身体。
 2⃣️2⃣️
写手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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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学习结束，参与的三个外科医师唯独严逐升了职，办公室搬到了季老师旁边，成了他副手。

“今天下午那个培训你坐我旁边，是上次海外学习的同事组织的分享活动，德国你没去成就好好听听经验。”季老师说的苦口婆心。

严逐应了声好，季老师在他肩上拍了拍，去了自己办公室。

严逐一开门就看见坐在凳子上等着他的许鸢，手肘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他。


“哟，稀客，这不是许大美女嘛。”

许鸢拿起手下的文件，冷淡的：“别阴阳怪气。”

“有事啊，大姐。”严逐不阴阳怪气的在自己凳子上坐下，她把文件推到了严逐眼前。

上面中央黑体是德语，是一位医生的自传，严逐煞有兴趣的拿起来翻开。

“在下午翻译出来，院长给你五百。”

“那你拿回去吧，随便找个软件一样的翻。”严逐把文件还回去，洒脱利落，扭头整理电脑上的看诊记录。

许鸢深红色的指甲点点文件：“这是机密，不能外泄。”

“哟，那就更不能给我看了，我算个鸟。” 

许鸢被噎的不行，倒吸了口气：“之前骚扰你是我不对，后来骚扰你男朋友也是我不对，我要早知道你俩性取向是男的，打死我都不会去搭理。”


严逐眯缝着眼，怎么她说的满含恨意：“许大小姐，你受刺激了？”

“是啊！”许鸢啧了一声，“那些护士现在背地里全喊我弯仔码头，喜欢一个弯一个，还说我眼睛长歪了。”

严逐来了兴致：“你喜欢过几个弯的？”

许鸢挑眉，四个手指一伸，弯下来：“一共四个。”

“那概率是挺高的。”严逐乐的看笑话。

许鸢把文件推过去：“补偿你嘛，之前抢了你出国名额，现在这个医生在酒店，翻译好了呢，接下来他几天的行程都由你照顾，人家可是权威。”

“你话真的假的。”严逐说着已经把资料重新拿了起来，打开第一页就被履历吓到了，“十四个博士学位？”

许鸢挑眉：“下午结束后钱会发你工资卡里，好好表现吧严医生。”


许鸢站起来要走，门被轻轻打开，两人一起看去，陈连一身警服走进来，许鸢吓得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陈连对她点头，手里保温桶放严逐桌上，无微不至：“今天他们结训，我没空过来，晚上饿了就叫外卖，知道没。”

严逐翻看着资料：“知道了，陈妈妈。”

他这吊儿郎当的语气陈连听着烦：“我直接给你叫外卖，手机记得别关机。”

“好啦，我知道了。”

陈连外卖服务结束，转身要走，对上嘴撅的老高的许鸢，有些疑惑。

许鸢重重叹气：“好男人都是喜欢男人的，我自抱自泣。”

她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肩，哭丧着脸走出办公室。


“乔6？”陈连指着她背影，她发过一双aj6的熊猫给他。

一说鞋就走不动道，严逐想把他拍死在这里：“人家现在对咱俩不感兴趣，全医院都知道咱俩关系。”

陈连皱眉：“他们怎么知道？”

“这个呢……”严逐脸上摆上心虚二字，“就反正知道了呗，你别管了，去上班去。”

陈连一把掐住他的脸，严逐都没看清他怎么走过来的，“陈连你有病啊！掐我干嘛！”

“你以前把我新鞋拿出来偷穿也是这表情，我刚到的喷你是不是偷穿了？”

“我穿你大爷！”严逐把手掰开，“我特么不喜欢那鞋。”

“那你心虚什么？”陈连大手卡住他下巴，手指给他揉着刚捏红的肉。

“我……”严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是我把咱俩关系告诉她们的，还被骗了一顿下午茶。”

陈连夹着他下巴的手往上一带，咬了一口挤在一起的唇，“走了。”

门一关严逐就捧起脸，吧唧吧唧嘴，把保温桶放下去，打开资料拿了根笔。


头一埋就是一下午，拿好翻译好的文件跟着季老师去培训，许鸢给了他张名片，告诉了他酒店地址。

吃着陈连给点的外卖，严逐在微信上和教授聊天，约定了明天九点去接他。

掐着最后两分钟下班，严逐健步如飞走去陈连警局。

远远一眼就看了陈连挺拔的背，他们在厨房前摆起了长桌，不少啤酒四散，桌上地上好几箱。


“小严哥！”率先看见他的警员喊了一句，陈连下一秒转身看去，真是严逐就起身给他腾地。

严逐在陈连位置上坐下：“要结束了吗？”

“还早呢，来，喝一个。”廖标把一瓶开了的啤酒给他，严逐想接被陈连挡了，他接了过去，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放他手里。

“他明天还上班，喝醉了你负不了责。”

大家工作都特殊，都得随时待命，廖标手一摆，拿起瓶子和他撞了一下。

严逐坐着听他们聊天，发现不少人红了眼，哭得狠的估计是没留下来的，严逐刻意的去看了陆旗，他也红着一双眼，和其旁人勾肩搭背在喝酒。严逐把陈连手机摸出来，名单有陆旗，完犊子。


“喝屁，回家了！”陈连把他前一秒举起的瓶子抢过来放下，拽着他要走。

“队长不许走！队长！”七八个醉鬼见他起来一起喊。

陈连看了一圈：“还有什么事？”

“队长，”旁边桌带头的打着醉拳站起来，“你瞒着我们谈了这么久恋爱，合适吗！我他娘的为了给你脱单遭了多少白眼？”

“嚯——郭柯你说说怎么帮他脱单的！”

不清醒的人一听他调子也打了个冷颤，咽了口口水含糊不清：“我妹，我姐，我同学，还有那么多漂亮姑娘……”

严逐都他妈气笑了，上前抓着他衣领，啪啪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我男人二维码都是你送出去的啊！”

严逐想起当年那两颗泻药，居然下错人了！

“那可不……”人一晃，笑的沾沾自喜，酒气喷了他一脸。

严逐看见桌上的空瓶白酒，转头求助，陈连正含笑看着他，因为那句“我男人”。


在夜晚，门口昏黄灯下，陈连看严逐那眼神，就像深色的眼珠里窝着相思河的水，水波眼波交叠流转，温柔又似三月掠过花尖的风。

明眼人都看出他俩关系了，不少喝酒压惊的。

“等你酒醒了我再打你！”严逐松开，认怂的转身跑回去，陈连手臂锁着他脖子就要走。

“队长！！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陈连搭着严逐转过去，一挑下巴，平时这样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要不说酒壮怂人胆呢，现在是一个个虎到家了，全站起来，人多势众的吓他。


“不许走！我们暗戳戳吃了那么多狗粮！不合适啊队长！”

“那你们想怎么样！”严逐举起拳头，“信不信我一人来一拳！”

最前面人手做喇叭喊：“小嫂子！”

严逐空中的拳头松了下去：“叫叫叫你妈啊！”

陈连偏头，怎么结巴了？又看见他耳朵红了，轻笑。

“队长！不说抱和摸了，亲一下总要吧，狗粮得吃饱。”

陈连蹙眉：“希望你明天还记得你的行为，不然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罚你。”

“明天再说啦，亲吧！”

严逐脸鼓的像河豚，还腾腾冒热气，他们真没在外人面前有过亲密举动，猛的这么来一下，陈连亲他一下脸就臊的不行。


“小嫂子得回敬。”

“回你妈啊回回回，老子比你大，你把小字给去啰！”

那人从善如流，一身都是胆：“好咧嫂子！亲回去！”

严逐骑虎难下，刚刚喊错了，应该喊亲你妈的，咬着下唇脸都要冒气儿了。

“快点吧，嫂子。”陈连在耳边贱嗖嗖。

严逐骂了句娘，抓着陈连衣领往下一拽，咬他嘴巴上，哇喔一身狂呼，他们齐刷刷用瓶底砸桌子。

“你带的都是一群野人！”严逐拱着鼻子抱怨。

陈连手按着他侧脸，转身手举起来摆了摆：“解！散！”

“是！”所有人都不守规矩的把音拖长。

在狂欢里离别，在洒脱里拉出缠绵的不舍，他们夜光下举酒畅饮，为明天的离别，为半年的陪伴。


“好像有点上头。”严逐步子发虚，陈连蹲下把他背起来，严逐在耳边酸不拉唧的说：“那个陆旗留下来了，好多人都知道他喜欢你。”

“那你怕吗？”

“我怕他被我气出心脏病。”严逐说的一副医者仁心，好像真的担心，把陈连逗笑了。

严逐抱紧了他脖子：“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你离开，打打不走，骂骂不走，不可能随便一个人你就拍屁股走了，你什么尿性我能不知道嘛，你可是沐晓叔叔引以为傲的牛逼儿子。”

“夸的挺好，再来两句？”

“惯的你。”


身上沉甸，心里也踏实，已经走过那么多春风秋月，可时间总觉得还不够，感情若是久长时，岂是朝朝暮暮，便是朝朝暮暮，有些爱情不需要陪伴，有些爱情必须是陪伴。

陈连偏头，严逐眉毛拉成绳子，搅了两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许是酒精引的人半醉，他迷糊着：“遇你我三生有幸……”

陈连轻声一笑，他又大着舌头：“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

陈连听他在梦里又背了一篇誓词，为他骄傲，为他的父亲骄傲。

严逐滴下颗泪，梦里呢喃唤着他的父亲。


严云阳教过他：“生命之重，不能靠已经存活的时长来衡量。人生不过大小多少，你的决定，你心里的权衡，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我永远支持，永远为你骄傲，就算那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云卷舒阳的人间。”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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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陈～"

陈连接起电话后背一凉，翻下手机盯住中央那两个字，确定是严逐的号码之后，语气就像妈妈抓住恶作剧的小孩般笃定："你是不是把我鞋划了！？"

严逐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想我，我只是想问你个问题。"

"第一爱你，第二爱鞋。"

"哎呀！"严逐笑，"我是想问你最好的西餐厅在哪？"

"就这？"

"啊，你把位置发我。"

"我发你你打车去，别走路，迷路了我不好去找你。"


等陈老妈子絮叨完严逐把电话一挂，记下几个地址之后咳嗽两声，往下瞧了一眼装束，都工工整整的。

到九点一个碧眼白胡须的学士身后跟着一名女士走出大堂，严逐站直面带微笑，抬手对他们挥了挥，他们看见就走了过来。


严逐对教授说：„ Wir gehen ins Krankenhaus？”

„Deutsch？”教授眉眼一飞，被他口语惊到了。

„Ich habe vier Jahre Deutsch gelernt。”

„gut！”教授对他刮目相看，转头对翻译笑，她可以轻松很多了。


打车去的医院，一路严逐和教授有说有笑，到了医院严逐给他介绍，他们都拿着严逐昨晚上翻译出来的文件。

因为翻译过，严逐对这位loewe教授特别了解，每每其他人都呆愣着，他却和教授谈笑风声，看不出一点逐阎王的冷漠样子。

中午打车把他送去西餐厅便回家，陈连在广场出任务，中午轮班休息他便跑了过去，不出意外的在相连的四栋建筑里迷了路，举着电话叫天天不应，待着原地等陈连。


陈连带着陆旗一起来了，他俩今天一个班，严逐眉头皱了一下，扁着嘴巴走过去。

“今天真是人摸狗样的。”陈连见他白衬衫黑西裤，虽然踩着一双帆布鞋，但鞋很干净，陈连心里补充，穿的我的能不干净嘛。

严逐说着就抡拳头，被他整个抓住拽了过去，胳膊卡过他脖子，亲昵的对着腋窝问：“想吃什么？”

严逐一笑说吃烧烤，陈连脸当即黑了，屈起的手指狠狠夹了一下他的鼻头。

“行行行！家常菜行吗？再来点串？”

“可以。”陈连转头说了句记得跟上。

陆旗双手插兜，踢着脚尖呼出口气：“嗯。”

前面两人可能没理他，严逐摸着自己红了的鼻头在责怪他，举着拳头打他的肩，两人亲密的连空气都多余。


„Hallo,loewe.”

饭吃一半，严逐接起了电话，把木签子放下，舌头舔了下嘴角的哈喇子，陈连啧了一声，拿纸给他擦了。

他自信的说着一门两人都不懂的外语，陈连把纸丢了，无视桌子上的食物残骸，用骄傲的眼睛看着他。

„Danke，Du magst es, vorgestellt von einem Freund.”

„Chinesisches Essen,ich werde Sie begleiten.”

„Auf Wiederhören.”


严逐丢开手机，油着一只手去拿签，陈连把他刚咬了一口的递他嘴边，他张嘴咬住。

“什么教授？”

“德国来的外科教授，来玩的，不授课。”严逐含糊不清的说，手利索把签子拉走，肉直接从牙齿中掉了下来，还裹着口水在桌子上滚了一圈。

陈连咬着牙，“你牙豆腐做的啊！”

“我咋知道他会掉。”严逐舔了下嘴边的口水，丢了签子拿起筷子。

“你手擦一下全是油！”

“哎呀你烦不烦！”严逐恼了，“我签子筷子来回拿，我擦得急吗！”

陈连火气已经上头了，用胳膊肘撞了他肩，严逐看眼色的闭嘴，低头小动作的吃。

串分成两半，一半递到陆旗眼前，“怕他弄脏，你吃你的，他吃东西太埋汰了。”

严逐火着挽尊：“我还没死呢，我活着坐在你旁边喘气呢，你这么说我坏话的啊！啊！”

“这是事实，不是坏话。”陈连用筷子把签子上的肉推下来放在碗里给他，严逐拿着碗嘴角还抽：“你剥夺了我撸串的乐趣！”

陈连呛回去：“你剥夺了我吃饭的乐趣！”


串吃完了，严逐添了碗饭，举起碗放在嘴边扒都能掉下去的乞丐吃相，陈连咬咬牙，拿个勺子从他手里换出了筷子。

“陈连你有病啊！我多大了我还用勺！”

“你吃吧你。”陈连把他筷子丢开，夹了块腰花给他。

腰花爆的太香，严逐把仇恨放了放，心道等吃完再收拾他。这一纵然就没完了，一碟腰花都被他挑出来丢严逐碗里，还有什么猪肝、肺片、牛肚…严逐吃着不对劲，没开口先笑了出来。

“我身体有那么虚吗？补的流鼻血了已经！”

陈连扯着唇偏头笑了两声，收了筷子自己吃饭。

严逐冷不惊对上陆旗眼睛，他嚼着饭漫不经心的看着，对上视线轻轻笑了一下，旁边的烤串他是一点没碰，严逐把嘴角慢慢放下去，和陈连呆着总看不见其他人。


吃完了饭严逐一个人还要吃冰淇淋，陈连惯着他，给他点了个双球的，牛奶和蓝莓。

“你下午没事？”

“有，下午三点有台手术，晚上要陪教授吃饭。”严逐手里的小银勺子刮着发沙的冰淇淋，总不经意卡拉卡拉的碰着杯子，陈连膝盖撞了他一下。

“我忍不住嘛，不吃了！”严逐小脾气一上来，直接丢勺子，陈连一把拽着他小臂，服软，“行，我不说你，你吃！你把杯子敲碎吃下去我都不说你！”

严逐翘翘嘴角，坐下拿起勺，脸上志得意满的接着舀牛奶味的奶球，死不悔改的含着东西说话：“等会给我买件背心去，我老头褂上次烂了。”

上次是陈连不小心，扯烂了，从胸口——哗啦，撕裂了……

陈连些许有些心虚：“好，等会去买。”


陈连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比严逐爱惜新衣服，他的衣服最高记录是在收银台上就能蹭脏，连包装袋都还没进就黑了一条。

“我喜欢这件，”严逐扯了扯粉色的短袖，“你穿给我看！”

陈连眼睛一利：“我就在这给你两巴掌你信吗？”

严逐咬着上唇，不情不愿的松手，又拿了件白的：“这件呢，我穿！”

“到时候上面全是血，你洗的干净吗？”

“那我穿黑色，你穿白的行吗！”严逐挑起旁边同款的，把黑的放自己身上比了比。

陈连瞥了一眼，舌头不自在的在口腔里动了动：“勉强。”

严逐还死缠烂打买了条浅灰色的棉短裤，陈连特膈应他穿着短裤到处溜达，趿拉板一穿，搭上他那件老头褂白背心，手一背，哟，严大爷遛弯来了。


在家就另外说了。

严逐看陆旗怎么就这么厉害的跟了一路呢，他都没想法？不会想冲上来踹自己两脚吗？但脸确实没好看过，又是青又是紫，有时候还一团黑，还装内向的不接话。

“我上班了。”陈连提醒他，自己没空穿着警服陪着装逼了。

严逐遗憾的看了眼手机：“我再待会儿就回去。”

没有重案要案他们就得服从指派到人流大的地方执勤，一般城市需要他们出动的要案少，上次的特大事故已经算是比较严重的案子，也才忙了三天不到。

他们和医生闲就说明生活幸福，但愿世间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谁都不希望他们到处忙。

遮阳伞下陈连插着腰看着被太阳烘烤的街道，又热又闷，陆旗递给他一瓶水，道谢接过，拧开转到后面看。

便利店门口的木长椅上严逐坐着，蹭着空调吃着蛋筒冰淇淋，袋子丢脚边放着，见他看过来举着冰淇淋摇了摇。

陈连就眼睁睁看着融化的巧克力掉他衣服上，而他也低头看了过去。


汗粘稠的像胶水，一想到一下午的站岗他感觉精力会被太阳炸掉，可看见严逐，精力像雨后的笋子，还是一年四季都长的那个品种。

一刻都不省心！陈连说了句你先看着，抬脚就跑了过去，十步远的距离他硬是五步跑到，蹲下把他手拿开，拧开水瓶帮他又洗又擦，终究白衬衫还是留了印子，陈连手垂在膝盖上无奈的抬头看他。

严逐笑出嘴角的小梨涡，哄着他不要生气，有毅力的把冰淇淋吃完，陈连就保持半蹲的姿势等着他吃完，还不许他再买这种冰淇淋，吃碎冰冰就够了。

严逐哼了一声，把蛋筒边沿一点点嚼碎，最后半截尖全递他嘴里，“这可是整只冰淇淋的精华，看得出我爱你了吧！”

“嗯。”陈连嚼着站起来，裹着冰冷巧克力的尖头才是吃蛋筒冰淇淋的意义，甜的嗓子发哑，站起来又喝了口水。

“不可以吃了，你今天吃两个了。”

“我身强力壮的，多吃点咋了。”

“吃胖了可丑！”

严逐抿唇，抢走他水喝光丢桶子去，从鼻腔透出的一声耻笑：“哼！”

“衣服换了去。”

严逐把新衣服拿出来，走进去找了个卫生间就换上，出来和他对了个拳打车走了。

陈连往下看了一眼，自己得和他同一时间穿那件衣服才能发挥作用来张扬他俩亲密的关系。


 2⃣️4⃣️
写手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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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到了两双影子还有陈连一直想要的喷，约定好，穿着新衣服一起穿新鞋，每天每天严逐都全身发痒的看着架子里的鞋。他比陈连小个半码，因为他脚窄一点，衣服裤子都能一起穿，但鞋陈连还是第一次买了两双一样的，可见他的那些小心思。

陈连禁止他碰，但如果听话他就不是严逐了。

“你碰了，我摩托就跟你说拜拜。”陈连治他有的是法子。

严逐看下自己不规矩的爪子，咬着牙点头，扭脸却举起拳头揍了过去，几个回合后被按在沙发上修理了一顿。


再之后三天都没找到机会，严逐每天被排了四五台手术，几乎待在手术室就不用出来。

做手术时里面医生都会聊聊天，严逐每次被他们逼问和陈连恋爱的细节。

整理器械的小护士八卦着：“他贴心吗？”

“贴，他简直就是被我心肝脾胃喂大的虫。”严逐躲在口罩后叹了口气。

季老师抬着下巴看他操作，他双手握执银白手术刀，一点点把边缘模糊的肉割下来，用镊子夹出放方盘上，伤口切面终于平整，拿针缝合。


下了手术台，离开了无影灯，严逐看着干净的走廊，突然的眼前一黑，他手撑住墙面，按住心脏。

不对。

感觉不对，严逐拿出手机，靠墙滑坐下去，这个感觉以前有过一次，那次是爸失去呼吸意识，心脏停止，在他放学的路上，他抱着杆子也是这样的感觉，之后妈电话打了过来。

死神举起镰刀时，他能感觉到上苍的提醒。

忙音一声接一声，迟迟没传来熟悉的声音。陈连电话打不通，严逐心里的恐惧被扩大，慢慢从一个小洞变成一个深不见底，把他含进去的黑洞。


“郭柯！”严逐抓住了崖边一根稻草，忍不住音量拔高，“陈连呢！他电话怎么打不通！”

“小严哥，是我。”

是廖标，严逐立刻问：“陈连呢！你们今天什么任务！”

“他在天台上呢，和公安队长在劝一个轻生的少年……现在……”

廖标欲言又止，严逐立马喊：“地址！我马上过来！”

严逐穿着白大褂就离开了医院，打车赶去哪栋小区，全身控制不住的发麻，拍着座位大声喊开快点，司机看他没换下的白大褂，以为他去救人，一路驾驶汽车狂飙而去。


天边很远，可陈连现在挨他很近，他挂在空中，严逐眼睛看不得强光，但他控制不住的仰头看着最高那一层。

陈连为什么那么好找，他看一眼就找到了，人群熙攘，他拨开钻进去，眼睛被刺激出了眼泪，陈连一手拽着绳子，绳子那端是公安消防，另一端他拉着那少年，白色的校服，两人身子都在家属楼前的窗户上摇晃。

少年在尖叫，害怕的，撕心裂肺的，他另只手终于也拉住了陈连的手臂，群众伴随危险的动作惊呼，盘坐在地上的妇人拍着地砖在哭，哭老天，哭命运，也哭他自己儿子。

巨大的救生垫迅速膨胀，陈连手一松，两人终于齐齐摔了下来，随着摇摆的身体下落，世界上的空气一霎那消失，砰的一声又在耳边炸开，严逐比任何的医生都早冲上去，警察和消防看见他衣服没伸手。

踩着不饱满的救生垫，拨开膨胀的布料，看见摔在中央的那两人。


白色的校服全是血，血是哪来的，从陈连的手臂上，他的大手还紧紧紧圈着少年的小臂，可他人呢，眼睛已经闭上了。

“陈连！”严逐从嘴里喷涌出怒嚎，陈连面色苍白，最后一点意识随着他声音消失，嘴角还没拉上去就掉了下来。

严逐把他衣服撕开，伤口在手臂后面，被什么东西割开的，漂亮的肌肉撕裂了，血不急不缓的往外流，更多的医护人员赶来，他们居然用担架抬陈连。

陈连可是抱自己背自己都不费力的分队长，怎么可能需要担架，可他现在那么脆弱，白着脸，随人摆布。


“走开！”严逐挥开急救的医生，拿过剪刀把袖子剪掉，被血浸透的袖子挂在手肘上，皮肤上全是血，用熟悉器械利索的捆好他手臂，把纱布捆紧伤口，手掌按压，严逐全身都在发抖，毫无保留的把所有力都压在他身上。

陈连趴着，梦里叫了声疼，廖标跟着冲上了车，对司机说去第一医院，可他们是人民医院的救护车，两三个劝，严逐怒吼：“快点走！”

司机立刻转头，把车往第一医院开。

到地急救接走床，严逐一手的血，抓着把杆往前跑。

“严医生，你现在不能参与手术！”孙铭隔着两个人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在颤抖。

严逐依旧跟着车，丢了魂的念着：“等我攒攒等我攒攒……”等我攒一下摔碎的勇气，我要治他！


刚下手术台不到半小时的严逐又重新进入，他守在台边，陈连偏着脑袋，因为失血而泛白的脸毫无生气。脸上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他曾经用吻一寸寸丈量过。

“准备缝合！”主手对他喊。

严逐别开脸走上前，拿过熟悉的器械，无影灯下，被无菌布盖住的背脊居然是陈连的，他的背明明那么旷阔，天底下的事情他都能一肩扛住，可以现在却手无缚鸡的趴下这里。

看着针一次次扎进他的皮肉，狰狞的伤口慢慢被线拉拢，剪刀下来之后严逐终于松了口气。

脱掉橡胶手套，脱掉防护，脱掉帽子和口罩，他走出手术室，入眼看见那个半边袖子血红的少年。

挺漂亮，像株栀子，花尖滴上了血，大气俗成，却盖住了玫瑰。


少年青涩如围满了蜂蜜的柠檬，他的爸妈守在他身后。

这个人很稚嫩，穿着白色校服很美好，但他是魔鬼，是个要把陈连拖下去的魔鬼，手上还沾着陈连的渴望和梦想，他喜欢警察喜欢正义，他很自豪自己的职业，可这个人！

“陈警官没事吧，为了救我……”少年对他哭，说他跳下去就后悔了，他很感谢陈连没松手，就算被窗台上的铁皮划烂了手臂也没松手，就算可能跟他一起掉下去也没松手。

他说陈连很伟大，是他的恩人。


那道为了救他留下的口子严逐足足缝了二十一针，每一针都是扎在自己心口，修补自己瑟缩成团的灵魂。

严逐不动声色的，抡圆了一巴掌扇他脸上，啪一声在空气里炸开，他脸上的泪甩出去，脸歪着慢慢浮现出红印。

身后两名警官迅速果断的冲上来抓住手臂压制住他这个暴徒。

严逐从眼眶掉下泪：“你有爸妈！他没有吗！你自己不爱惜生命要他来爱惜！”

少年捂着脸低下头，他爸妈守着他两边，还在低泣。

严逐盛怒的声音在走廊来回游荡，他手脚发冷，心脏也快罢工停摆，仍泪在脸上平静的淌了一会儿，冷静道：“以一己之私谋害他人生命，你活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永不得超生！”

音调真挚而阴鸷，在场五人不寒而栗。


医生推着车走了出来，被子盖在他小腹上，左后肩下垫了枕头和纱布，漂亮的肌肉上全是胶带，他眼睛微微分开条缝，看见被陆旗和廖标压制住手臂的严逐，扎着针的手抬起来在扶手上敲了一声响，孙铭立马拉住护士停下。

陆旗率先松开，退到一边，陈连手从杆子下穿过去，拉住严逐攥成拳的手捏了捏，五指散开，无力的手指轻轻捏着他鱼际，他现在还没力气说话，麻药也没过去，严逐没转头，直接把手挣开，用光洁的手臂抹干净了眼眶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冷笑一声。

陈连扯着干燥发白的嘴唇轻轻笑，严逐说：“你个傻逼，那口子好长，我他妈缝了好久，再有下次我就给你绣朵花上去……”

严逐说到后一句控制不住的哽咽，抓着他手跪在了床边，攀着杆子哭声撕裂肺腹。


你是英雄，你也是我唯一的王。
 2⃣️5⃣️
写手有点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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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簇拥着病床走去房间，严逐抓住他手很用力，用力到似乎打算吸走他所有的温度和血肉。

半小时后陈连恢复点力气，肩压着疼，他就佝偻着腰坐在病床上，医院配发的衣服颜色清淡，他肩宽腰窄穿着也比一般人精神，看不见伤口只会觉得他营养不良。

严逐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坐在旁边病床，交叉伸直的两条长腿保持他依旧的散漫，眼睛却射出寒针一刻不停的扎着那个企图用年纪掩盖罪行的少年。


严云阳教过他，生命没有轻重长短，人生不过大小多少。

这名少年犯的的罪很大，消防公安特警医护，都为他繁忙。他却太小，不懂事，但这不是他的免死金牌。少年坐在椅子上发抖，他校服上的红已经暗下，似乎想为这场闹句画上句号，可透明的泪又一颗一颗砸着衣襟，旁边医生在轻声开导他。

哭声压抑着，心里的洪水透过两个小笼头在释放，长此以往，人确实会疯。


抑郁症是易碎的，他们善良胆怯，不会让人为他陪葬，他们更像一朵花，独自盛开，艳过了，就慢慢凋谢。他们为自己家人不值，为自己不值，他们会举刀割掉自己的肉，却不会想用利刃去划开他们的皮肤，他们害怕给别人造成麻烦。

而今日的闹剧是少年冲动，因为学业的压力，家庭的压力，一个少年想了却自己短暂而苍白的人生，却被正直灿烂的警员用鲜血拉了回来。

很多人安慰他，穿橙色衣服的消防员，黑色衣服的警察，蓝色衣服的公安，白色衣服的医生。

叠在一起的善意，少年觉得自己不是大灾难没必要，可在那些朴素的警察医生眼里，他是一颗刚破晓的初阳，有蓬勃的生命力，有美好湛蓝的未来，他们觉得值得。

他们的安慰软绵绵的叠在心里，是他做错了事，他们却都来安慰，说没关系，原谅也是一种压力，反而那一巴掌让他有了一点清醒的感觉。


病房里四人保持着沉默，少年知道救他的警察也有普通的家庭，也有简单的朋友，他们都不怪他，唯独坐在那边的医生。

他眼里坦诚着写着讨厌，恨不得他再死一次，而且必须死远一点。

陈连对严逐招手，严逐没搭理，陈连牵着唇，声音很轻：“过来。”

严逐磨了下牙才站起，陈连把他手从口袋里攥出来抓着，嘶哑着声音利落的说：“生命不分轻重，是你告诉我的，更何况做出选择的是我。”

严逐脸黑的滴墨：“选择？”

阴毒的视线在空中撞上了一道胆怯的，那少年火速低头，女医生抿唇不知道怎么说，拍拍他的肩，站起来走了出去。刚拉开门不少人等着，为首的是那孩子父母，他们焦急的围着医生问。


严逐依旧看着少年，少年知道火热的视线固定在他头顶，许久之后终于愿意抬头面对。

“这件事你必须记一辈子，因为如果他死了，我会不留余地的杀了你，就算我是医生。”

少年泪流不停，看着他平静的五官，躺着夜河的乌黑眼眸：“我知道，对不起，不会了不会了……”

“先别哭！”严逐话没说完，等他止住哭泣，吐出的字，字字铿锵希望砸进他心里，“你犯的错不要在他身上找补，去帮助其他人，生命无价，但你得到的善良是可以延续的。”

少年咬着唇点头，看他们相牵的手，有力的两只手抓的那么紧，紧的医生手背都有点泛红，明明他们都是男性。

他沉默的走了出去，严逐转头看陈连，陈连把他拉近一点，右手圈住他的腰，把脸放在白大褂上。

他也害怕，害怕见不到他，害怕他为自己哭，害怕那年仲夏弥留的炙热被自己断送，最怕的却是他浑浑噩噩的过完下半生，答应了一辈子却松了手，那自己真是罪该万死。


少年哭了一通被爸妈领到心理诊疗室去，门外的廖标和陆旗挡在门口，陆旗从小窗看见陈连依偎在严逐的胸口，像走过了无边沙漠终于找到了一颗葱莹碧绿的苍天大树，他终于可以卸下防备，靠着他安稳的睡上一觉。

在训练场看见陈连附身吻他时是惊骇，背着他离开警局时是接受，商场跟在身后无从插嘴时是无力，现在呢，是放下。

医生的手揉着他后脑勺，陈连看他眼里是翕张花苞的粉，他看陈连是秋日浓稠的蜜。

他们对自己的爱情深信不疑，干净如饱受日晒雨淋的一颗珍珠，辽阔如一片热带雨林，容得下湿润干燥和所有不堪。他们的灵魂是世上最契合的碎片，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陆旗的手按着门，眼睛不舍得眨，旁边廖标看不过眼的偏头，所有人都知道他仰慕着队长，却也所有人都默契的知道他没希望。

只要严逐到来，一贯冷漠，细心，和煦，有担当的队长就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会在烈日下奔跑的青春少年。他平时也许会笑，但如果笑的灿如星子那他旁边一定有严逐，气的吹胡子那也绝对是严逐。

严逐给了他人情味，给了他笑和怒，会恶作剧也因为小事发脾气的普通人。

两人在一起总有种默契，把其他人虚化的默契。


等到严逐离开，陆旗进去了，陈连背对他侧躺着，后肩被撑起很大一块。

“队长。”

陆旗对着他后脑勺看了几分钟，严逐提着饭又开门进来了，他俩依旧保持着病房微妙紧绷的氛围。

严逐走到陈连面前面前，撕开一次性塑料盖子，陈连眼睛看着他，他语调自然：“阿姨等会儿来，叔叔也来了。”

陈连嗯了一声，他没睡着，只是不想应陆旗，他每次全身戒备的样子都在磨着陆旗的耐心，现在终于认清了。

陆旗叫了声嫂子，对陈连敬礼。

严逐说：“你一定能碰到那个把你缺点当优点的人，陈连这条路很早就被我占了。”

他说了声谢，转身走了。

严逐扶他坐起来，把口袋的绑带给他系上，怕他动手臂坏了伤口。


陈连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但至少眼睛很明亮，坐在床边看着小糊涂把粥吹凉再送到他嘴边。

陈连张嘴接住，自己居然也有让他伺候的一天，就算他没明白伤的是左手，右手依然灵活。

严逐喂完了还收拾残局，贤惠的很，垃圾丢进桶里，严逐看着手上沾上的粥，转身去洗手，陈连跟去卫生间撒尿。

左手挂在脖子上不能动，右手冲了一下，严逐拿纸帮他擦干净。手就势往他腰上一搂，呼吸打着呼吸，唇贴着唇，轻轻蹭蹭，唇瓣开合，手臂收紧，等舌头舞够了，唇红艳了才分开。

两人贴着安静的喘气，为活在人间而高兴。


门被轻轻敲了三声，严逐眼眶晕红，劫后余生的对他粲然露齿，搀着他慢慢走出去。

打开门，门外穿着灰色西服的男子衣着得体，夹灰的头发梳理整齐，对他温和一笑，那一刹将人引入了多情满园花团的春季，风月藏于眼角的纹路，眼珠荡开了被风揉皱的幽湖。

严逐笑着喊了声：“沐晓叔。”
 2⃣️6⃣️
写手有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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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朗月幻成了这个人，他是陈连的爸爸，悬于云间的气质，淡雅出尘。

“伤的可重？”

“叔你自己来看吧。”严逐接走他手里的果篮和半根树枝，手握处包了块手帕，应该是他出门时在园子里折下来，树杈里还带着几朵稚嫩的白色小梨花，可爱淡雅的很。

他不常出入市区，蜗居于一处僻静——山间小屋。

严逐对他印象只有一个，就是，脱离凡尘。


“爸。”陈连还没坐下，仍他推过手肘，翻过自己身子检查肩膀，干瘦如嫩竹的几只手指隔着衣料按到了纱布，很轻，按一下就松了。

“严重吗？”他温润的语调含了些许紧张。

严逐说：“还行，伤口不深，就是流血太多了，最近得补补。”

陈沐晓清淡的眼眸在两人间来回看了一圈，笑容加深，正染的荷花尖般素雅的艳，“你们，感觉不对。”

两人都低头，默契的内敛害羞。

陈沐晓隐居市野，对自己儿子却有种无师自通的了解，抱着双臂，后仰看着他们。


“什么时候？”

“四五个月了。”严逐让陈连去坐着，等会儿付清来了有的他吃。

陈沐晓越看越觉得他俩合适，问陈连：“愿意去我哪养病吗？”

“那我也要去！晓沐叔你带我去。”严逐先一步打断，陈沐晓见他答应又去看陈连，他也点了头便笑着承诺下时间。

付清和杨子梅一起进来，杨子梅帮付清提了一个保温桶。


“沐晓？”付清见到他有些开心，温柔的五官舒展开，杨子梅后一步的戾气却把他俩都压了下去。

严逐急忙把手里东西放下，跑去抓住她手臂，抱着她肩，把保温桶接过递给付清。

杨子梅瞪着他：“听过医闹，没听过比病人脾气大的医生，你比我还牛哈！”

“妈，闹着玩闹着玩。”

杨子梅气场强，却被严逐揽入怀里，穿着高跟鞋也刚到他肩膀，涂着翡翠色的指甲啪的一下拍在他手臂上，严逐夸张的嘶了一声。

“我是你宝贝儿子，你这么打我！刚说一句呢！”

陈沐晓喊得付清本名，把保温桶接过放在床头，付清此刻转过来解释：“一路走过来呀，听的都是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司机被你逼迫开到了这里，你的名声都被车带回他们医院了。”

严逐都忘了这茬了，猛的脊柱滚烫，被拎起了半只耳朵。

“妈，妈！妈我错了妈！”严逐弯腰屈膝，被她揪的想给他跪下，双手虚捧在耳朵边。


陈连坐在床边看，小时候阿姨拎耳朵他还垫脚，现在要屈膝了，除了个子真是半点没长进，他家每天都热热闹闹，不像自己家那般冷清。

父母相敬如宾，像朋友一样客气，互相谦让，却少了人世间中万家灯火下的人情味。

严逐每次进来总能轻易破开自己弄不开的隐形屏障，以前觉得他闹哄哄的，后来只觉得他活泼而热烈。

像夏天运动后呲拉一声炸开的碳酸汽水。


“陈姑娘坐月子了。”严逐看见一碟碟端出来的补血益气的食物，幸灾乐祸，随后后脑勺就挨了榔头重的一巴掌。

“我说妈，你把我打傻了可怎么办！”严逐捂着脑袋转头瞪自己妈。

杨子梅巴掌还没收回去，比划了一下，他咽下不服气往陈连身边凑，把自己那份拿出来吃。

付清笑出了眼角小细纹，“担心就做的多了点，你俩胃口好我也不怕。”

陈沐晓站立片刻便要走了，最后只说了一句欢迎他们到来，他是真的希望他们去。


付清不急不忙的收拾着碟子，那支梨枝被插放进小臂长的花瓶里，风雅清淡的几朵小花印出他这个人，明明不显眼，却总能在纷杂的世界划出属于他的一隅，浅淡却存在感极强。

陈沐晓有个恋人，在一次飞行中殉职，他一个人永远怀念他，不需要朝暮的爱情形象就落在陈连眼前。

陈连看着和妈妈讲道理的严逐，那神情像是小学生在狡辩失手砸开的玻璃，他绝不忍心把他留在这个世界，他天真懵懂却又大爱世间，他不能少了自己。

他们二人都没经历过国破家败，对于爱情总是吝啬的。


“陈连，你手还能用吗？”

晚间，严逐查房翘班窝进陈连病床，他不能动左后肩，付清给他垫了枕头，他只能侧睡，另外大半让严逐有了可趁之机。

“要不要我趁你病要你命！反攻把你给睡了！”严逐两只眼在黑夜里亮晶晶的一闪。

麻药过去，陈连伤口很疼，右手枕在自己脸下，低声道：“宝儿，我伤口疼。”

严逐刚冒出的想法被他这句撒娇摁回石底，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肚子，一会儿过去他就心疼的直抽鼻子。

“我有三头六臂，别怕。”

“怕啊，好怕，血流的太多也会死人的，你那个袖子剪下来之后，皮肤上全是血，血珠子挂在上面，还有那男的的袖子……全红了……”

陈连抬头，手托起身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他哭得像个小孩，两只手齐上都擦不干净泪，陈连蹭着他脸，轻吻眼皮。

“宝儿，不哭了，我在这呢，别怕了。”陈连轻声安慰他，啄着他的脸。

严逐止不住抽噎，哭得可怜极了，抱着他才慢慢停下。


之后几天严逐几乎不离开医院，把行李拿过来就再也没回去，吃住都在病房，发了疯的工作，随后去副院长那要请假，要休息一周。

“批了，不批不干了。”严逐把假条拍桌上，拿了药催陈连快点脱衣服。

病服脱掉，护士把纱布胶带取掉，后肩从腋下快到手肘的一条伤口，缝的整齐，现在线已经快被吸收了，恢复的很不错。

医生给他擦好药之后手停在他肚子上不动，护士看了一眼，低头笑，加快把新纱布贴上去。

“你胖了我就不要你了。”严逐深思熟虑后说道。

“胖了？”陈连把他手按到胸口，逼他摸胸肌，“恢复期较为圆润罢了。”

“反正你没以前好看了！”严逐左右看，这里住了两新病人，家属都看着，刚想躲，陈连揽腰把他放自己腿上，右手横在腰上不许他动。


“你动一下我伤口就裂了，裂了我手就废了。”

“陈连你不要脸！”严逐喊完没敢动，真怕他动作大的拉扯到伤口。

护士贴好了把东西全拿走，陈连手一松他腾的站起来，提起那半边袖子伺候他穿衣服。

陈连看着他，眼底的深意瞥一眼就懂了，又想那事了。

“多吃点，伤口好了再减肥，”严逐拍拍他肩，深沉的说，“我不会不要你的。”

陈连冷笑：“你倒是敢。”

严逐吐了个舌头就跑了，到晚上又摸了过来。


陈连伤口愈合的不错，不大动作不成问题，严逐偷渡一般，指头点点他额头，人惊醒了差点给他一拳。

“三个数，走！”严逐轻声说，还竖起三根手指，“一！”

陈连在他二刚出口时亲了上去，撩开被子跟着他出去，一进办公室就把他压在了墙上，堵住嘴手滑进衣服里。

“你他妈是流氓还是畜生，”严逐大腿一凉，才三秒他裤子就掉下去，整个，内裤也掉在了脚踝上，“你他妈手也太快了！”

陈连推他胯让他贴着自己：“干你不快就行了，让你看看我鸡儿硬不硬。”

隔着层布料那处像铁一样，严逐抬头迎吻，脚从拖鞋里拉出来，光着腿把他往桌子上推。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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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有新的甘油，陈连看着他拿出来，递到空中：“你来。”

陈连接住，倒在手心抹开，托着他屁股摸进去，他洗过，里面潮湿的干净，嘴一刻不分的贴着，争相掠夺某种不存在的东西。

陈连从没这么急切过，把他转过去，掏出性器撸了一把就往穴口递，严逐喘着粗气回头看，蘑菇头刺进来撑开穴口，特别涨，他按住胯用力往前顶，到了头才喘了口粗气，好想这一下才有了活着的感觉。

“你别……太大动作，小心伤……”严逐回头，看见他一脸坏笑。

“有你在我怕什么。”陈连撕开了饱满的臀肉，痴迷的看着穴口吞下吐出自己性器，严逐咬牙堵在胸腔的呻吟让两人都激动的颤抖。

两个男人的性爱纯粹又简单，酣畅淋漓不留余力，欲望在两人间拉锯，粗暴或者温柔，那样都压不下欲望和他们满腔的爱情。

速度越来越快，穴口都磨的发烫，喘气声急促的融合在一起，严逐压抑一声惊叫，陈连连着喘息射了进去，抱着他后背吻着他脖颈。

此时真是千条细流归大海，陈连知道他是自己的归宿，是死亡来临前的不舍。


“还要做吗？”

陈连手摸到前面去，脑袋放在他肩上：“等一下。”

他埋在体内不肯出来，手还在前面撸着自己的，严逐扬起了脑袋，呻吟直接冲出了口，全射在他手里，陈连拿纸擦了，手伸进去摸他胸口，摸他单薄的腹肌，爱不释手的流连于他的肌肤。

“越来越爱我了对吗？”严逐俏皮回头道。

陈连抱着他腰，“我一直都很爱你，你也一直是我的特例。”

严逐抬腰，让屁股里的器物退出去，穴口笔直留下一道奶白的浊液，滴到地上陈连假装没看见，严逐回身解开陈连衣服，递上唇吻他锁骨，吻他胸口，衣服拉下肩头，看着手臂上的几条胶带，瞳仁在轻晃，心还是疼的。


严逐和他四目相对，在黑暗，在夜里，在偷情的办公室，两眼眼底的火苗灼动，灯芯是相爱的灵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们爱情消亡时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拉下去陪葬。

严逐吻他的唇，轻悄悄的却用了所有力气：“我爱你。”

陈连把吻加深，唇舌相互碾压，严逐嘴上带着笑，陈连吻他嘴角边的梨涡，他依旧笑，笑的很轻，靠在陈连锁骨上，手抱住他后肩。

“好想这样死了算了，也不想有其他啰嗦事，就他妈想和你呆着。”

陈连一听严逐说软话就不行，把他顶回墙上，翻过身重新插入，手掰着他腿根，大力干起来。

“陈连，你干死我了……”严逐脸贴着墙，用身体承受所有力道，次次顶到最深，次次把肠肉拉直，他撅起了臀，“干死我吧，陈连……”

身体在墙上摩擦，有些地方红了，他回头看着陈连奋力情动的模样心满意足，呻吟卡在喉间像赤裸的身体蒙了层布，弯曲的曲线却更显娇媚。

陈连红着两只眼，想把他吃下腹，又不舍他调皮的嘴，一下下咬吻着艳红的唇，把他的脏话全逼出来，更像是加油打气，直到他一句话都骂不出陈连才抱着他坐下。

坐在他裤子上，用最原始的动作抱着他，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用身体包围他。

严逐拧着乌黑浓密的剑眉，衣服被扒了个干净，皮肤上面的吻痕就像熟透的蛇果落在了皑皑白雪上，春光照进来，红的密，白也温暖。


“你他妈真想干死我。”严逐嗓子哑了，手脚也没什么力气，一口咬在他动脉上，磨了磨牙松开。

陈连不知从哪摸出根烟，点上了叼在嘴里。

那锋利的牙被他收了回去，再用柔软多情的吻盖住齿痕，舞动的舌头舔过他有力的脖颈，嗜血的鬼学会了人间的爱情。


陈连记忆里一半多都属于严逐，他的笑，他的好，他的骄傲张扬，他的火爆脾气，还有更多的是他的善良。见过他打人，也见过他因为不忍心猫饿死用零花钱买了三四袋猫粮藏在楼底，每天去喂全身就跟个猫爬架似的，他知道找救助站的打疫苗，看着那些猫被割了蛋会放肆大笑，那天野猫全被药死了他坐在楼梯上走神。


他难受时总是一样的姿势，蹲坐在楼梯上，下巴放在膝盖上，手垂到地上，发呆或者是在找走失的灵魂，也似乎在跟地狱恶鬼讨论死亡。

陈连知道他很难受他很想哭，自己是他唯一的泪水引流器。

十几年如一日的。


陈连低头看着严逐脸上的小心虚，他很多点陈连都喜欢，最喜欢的还是做错事等着受罚的小模样。

陈连把他头发弄后面去，漏出他还带着情欲的脸：“宝，生日我送你只猫要不要？像你的。”

严逐摇头：“猫比我爱干净，我脏了吧唧的，有时还蠢，脾气也不好，还不认路，胆子还特么小……”

偶尔他会这么反思，但第二天照样该干嘛还干嘛，励志做最独特的烟花，声音最大的那一朵，把天空都炸开。


陈连等他说完把他脸推到胸口抱着，“你不爱干净可你是最干净的医生，你特别善良，你还特别聪明，看着脾气不好其实他们都知道你心软，宝，很多人喜欢你，不限于我。”

“那他们一定是眼睛瞎了，干，我他妈脏话连篇的……”

陈连又吸了口烟，吐着烟雾说：“我就喜欢你吐脏，看不顺眼还不能骂了吗？为了高涵养背着良心说话才让人讨厌，你不躲不藏，坦诚的我喜欢。”

严逐被说的脸红，贴着他带着汗的皮肤觉得十分舒服，有些昏昏欲睡。

陈连帮他清理了和他摸进空病房躺下，严逐殷红的唇吐出均匀的呼吸，睡着了他真是可爱的陈连想把他捧在手里，手还紧紧抓着陈连，恋恋不舍的虚握着。


那天他背上趴着白猫，膝盖上蹲着黑麻小猫的少年坐在地上一身脏，脸上要么是灰要么是土，身上的校服也全是猫爪印，他瞪着猫，又舍不得用力的动作，旁边的猫也要往他身上爬，他只知道张嘴嚎的无奈，推一下猫腿手停在空中又不动了，怕他们咬胆子小的要命。

可明明一身都是猫味却弥漫了陈连一整个夏天，那年盛夏弥留的清香伴随了他度过多年的春秋风月。



 2⃣️8⃣️
写手有些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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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中午出院了，严逐直接到主任办公室报备请了一下午班再把假条放上。

“我怎么觉得你爸每年都接你去玩。”严逐收拾行李，被陈连挥开。

陈连把他塞进去的衣服拿出来叠好：“我爸生日，说着不过还是希望有人陪他，除了我也没人会陪他。”

陈连提好两个人的行李，拉着他手走下楼，坐上陈沐晓来接的车。

严逐看着陈连，他的爸妈对待爱情都有一腔孤勇，付清阿姨对待沐晓叔总是抬头看，参军的男人们坐在卡车上，她是捧花的姑娘，追了四五里地也不愿停下。

可偏偏那个男人的心不在她身上，陈连遗传的父亲，他爸爸也喜欢男性，而且有一位至死不渝的恋人。

他们的婚姻很和平，在那个时代，穷人把自己姑娘卖给了富人，生下了陈连这场畸形的婚姻便算走到了尽头，小少爷对丫头很好，送她读书，给她买衣服和首饰，那傻丫头便喜欢上了少爷，最后和平离婚小丫头还追着少爷不放，少爷的一门心思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陪着他读了几年书，思维开阔了也放下了，带着陈连搬来和严逐成了邻居。

她也挽留过，可惜对方和他太像了，她不放弃，他也是。


“白灵十三叫，这样的鸟是极好的，而我呢，正好有几只，到时候给你们看看。”

沐晓叔语气带着很浅的炫耀，让人不厌恶，反而喜欢的很。

严逐暗自抓住了陈连的手，如果沐晓叔不喜欢上那个叔叔，付清也不会带他搬家，他也就不会搬来自己隔壁，成了邻居，在吵闹里长到了如今的青俊模样。

“我养了很多只兔子，都十分可爱，想来小严应该会喜欢，喜欢咱就杀几只来吃，给你们尝尝我的厨艺。”

沐晓叔开心的在规划，没察觉后面两人脸都僵了。

严逐怀疑自己听错了，错愕的去看陈连，陈连对他笑，他爸一直是风雅人士，却思维跳跃，年轻时多的是风流。

到地方下了车，严逐却是觉得晓沐叔多的是风韵。

成片的梨花，摇曳的花香，在这个时节开的梨花可不简单，也难怪晓沐叔总穿长袖西装了，这里是处园林，湿冷，也是一片桃源。


石子路连着两层高的木屋，依山傍水的园地是处仙境，两个突兀的现代人贸然闯了进来，惊了白兔，搅了梨花，漫风而下为他俩下了一场春雪。

“吃兔子吗？有几只肉的我一直想宰，又怕自己吃不完，你们来了正好。”他已经脱了外套，卷起了袖子，准备把栅栏打开进去抓大白兔子。

两人还溺在花香里，闻言齐齐笑了起来。

沐晓抬头看过来，不知为何也跟着一起笑，梨花清幽，此处便也沉入了人间。


木屋子里倒是清凉的很，家具电器都有，深木色窗棂挂了不少鸟笼子，漂亮的金丝雀，悦耳的百灵鸟，还有大个头的黑色八哥。

陈沐晓应是许久没和人说话了，对着两个小辈，恨不得手心手背也翻过来和他们聊上一通，带着去看后面池塘里的鱼，树杈上的窝，甚至连他种的两颗大萝卜也要拔出来给他俩瞧瞧。

三人在这处桃源放肆大笑，他们要住好几天，陈沐晓有的忙就更高兴了，眼角的纹路就没平整过。


陈连的头发长了，严逐给他系好塑料围布，拿出电推子。那次寸头后被陈连笑话，夜里举起剪刀把他头发给绞了，狗啃的一样丑。陈连那时候的眼神严逐现在想起来还怕，后来买了电推子，补偿一般，他只要有空陈连长了的头发都是他剃。

严逐举着梳子用小推子一点点剃，在漫雨梨花下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从前。

“我爸说他能和我妈凑一对就因为他一次夹菜撒了一桌，我妈当着所有人拍着桌子骂他，把他脸都骂没了，但是后来又拿纸给他擦，还换了位置帮他夹菜。”

严逐乐了起来：“我爸说他这辈子都没碰见过这么个嘴硬心软的姑娘，当时就动了心，我妈可漂亮了，好多人追她呢，他又不会追人，常常出丑犯蠢，有次他学术论文得了奖，我妈还指着大海报问他是不是偷人的成果了，还打算实名去揭发他。”

陈连听他说的也很开心，自己爸妈没有爱情，有的只是无尽的相思，相思一直伴随着他的童年，他注定是个纯情的人。


“主要我妈后来真去了，我爸特委屈，委屈的几天都没吃下饭，学校查出来不是，我妈就给他道歉，给他做饭，然后处了几天妈觉得这人真是有病，之前也是现在也是，骂他说他总一声不吭，心一软莫名其妙就答应了，然后结婚，再有了我。”

“我要是像我爸我妈也不会再婚，偏我也是个喜欢把什么都堵在心里的也不会安慰，妈难受就再找了一个，我也不会阻止，不知道怎么下口，毕竟是我爸有错在先。”

陈连看着淡色梨树，“你爸后悔过吗？”

严逐拿着梳子把他头发好好的剃干净，说的风淡云稀：“家国天下怎么可能两全，大小多少他明白，我也明白，这个选择里家是小的那个，他那两年已经把后悔给弥补了，我妈也想了他一整年。”

“云阳叔是个大气的人，”严逐放下发推，用梳子梳着他额前的头发，剪了个稚嫩的妹妹头，陈连看他，补全后一句，“你也是。”

“他是我爸嘛，这是血肉带来的，你也有晓沐叔的痴情风骨，也是孕在皮肉之下，割舍不掉的。”


“该吃饭了！”晓沐叔从窗户里伸出半个身子，已经有了老顽童的笑模样。

“来了！”严逐把围布取了，陪陈连洗了下脑袋就去。

兔子外还摆上了几碟小菜，拿了一壶白玉瓶子装的酒。

“小严喝就一起，不然我就一个人喝。”

“叔这什么酒，度数不高陈连可以喝点，他伤口都结痂了，掉了就好了。”

陈晓沐把酒壶递给他：“梅花酒，去年在穆南飞坟头摘的梅花酿的，他每年也就给我这一场浪漫了，留的久点，一年也就过去了。”

严逐的手顿在空中，不足二两的一番话风轻云淡的撩海动波，还是陈连伸手拿了过来，沐晓叔对他笑，“这么一壶酒我一年也找不到机会拿出来喝，小严别煞了风景。”

严逐挣扎了一下还是笑不出来，陈连把白瓷杯子放在他手里，杯中酒红的艳艳，轻碰杯沿吃到嘴里甜的像蜜，却满嘴冬日严寒。

陈晓沐放下杯子，拿起了筷子，一派闲云野鹤的江湖模样：“我呢，喜欢梨花，也喜欢吃梨，年轻不懂规矩，偏和他吃的第一个切成了两半，此后半生分离。”

筷尖的肉都落入两人碗里，“我不信佛，他不信来生，已经十几年了，追他也追不上了，那就再多想他两年，多想想指不定下半生还能再碰个肩，认出来当然最好，可我没那个奢望。”

“你们生在一个好时代，当年我们走在一起都人人喊打，”陈晓沐好像一杯酒就醉了，红了两只眼开了话匣子，“他不曾放弃过我，偏天不遂人愿，国破山河在，城村草木深……”

“他愿用血肉之躯守一寸山河无恙，我为他自豪，便用残生去怀念。”


严逐撑着窗户看着这片小天地，陈连告诉他穆南飞的坟头就是块石头，土下面压着的是陈晓沐偷来的半块带血的飞机残骸，无坟无棺，尸骨不全。

他有时上去一坐就是一天，守着树看着天，渴望他来梦里游个一圈。

陈晓沐穿着灰麻的棉布长褂，悉心的喂兔子浇花，他只有两套西服，一套灰一套黑，黑的那件没穿过，因为送他的人没给他机会穿。

晚间他给两人画了幅画，旁提了三行字，盖了两个印。


一曰南飞，二曰沐晓，愿二人相伴终老，此世不离。
 2⃣️9⃣️
写手等着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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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人赠予的宝贵经验却用不到二人身上，因为时代变了，他们的爱情东躲西藏，在苔藓里酝酿发芽，而他们走在太阳下，手牵着手，还能笑着接受祝福。

书画敞开放在条桌上，严逐看见了压在玻璃下并排放着两张大小不一的黑白证件照。

边角有些泛黄，年代深远了，严逐却意识到他们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桌上堆砌了十几本破旧的厚本子，上面刚硬的笔迹记录的点滴便是他们的爱情。

沐晓叔有相册，每张照片都写了时间，他家庭富裕，每年拍照，后来的彩色照片更多，戴上了老花镜给严逐翻着看，到了一定年纪总爱回味以前，从嘴里走过一遍脑子里对那些记忆便再翻次新，也不容易忘了，年纪大了，连想念都是吝啬的。


“这就是穆南飞，”粗糙却干净的手指指着一角，让严逐看全了这个人，精神帅气四肢修长，暗绿色的朴素衣服穿在身上也很好看，满眼的青春活力，“他那时候还不识我，比我年长的两岁，算起来是我的学长。”

“大二去参了军，录入了飞行员，那红火的条幅在学校挂了小半个月呢。”

陈沐晓拿起钢笔翻开桌上的一本厚本子，严逐却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付清阿姨呢，你为什么这么对她？”

严逐比起他和那个只听过几次的穆南飞，他更关心的是朝夕相处多年的阿姨，那么安静文雅的阿姨，从小疼他爱他不说一句重话的阿姨。

“付清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陈沐晓把手抽出来，合上了本子和钢笔，“她爸妈把她卖给了我们家，比我大了近四岁，我离家读书那年她正好怀上陈连，我把家产分一半要和她离婚他不肯，和我磨着。”

“家后来败了，她带着孩子来找我，可我对她没有爱情，而且那时候心已经落到另一个人身上了，她不吵不闹，在我学校边落了根，她很坚韧，那时候边做事边学习，带着孩子走街串巷。”


痴缠八年，终于是放弃了。

陈连搬来楼上时刚刚七岁，和他一起去小学报了名，他特别安静，虎头虎脑的又懂礼貌特别招人喜欢。杨子梅喜欢安静斯文的男孩，和付清交了朋友，给他吃水果，扭头又对着跪在地上面壁还满脸不服气的小崽子两耳冒气。

陈连小时候内敛又害羞，杨子梅给的葡萄不敢吃拿在手里，被严逐看见，对他张嘴让他喂，他撕了皮真傻乎乎的喂了，然后严逐又被追着打，这个家吵的陈连耳朵疼，他爸爸回来了他就躲那男人后面去，他爸爸戴着眼镜，乐呵呵的摆手说算了。

那个暴躁的阿姨真的停下来，小男孩笑着又冒出来，聪明灵泛的眼睛比葡萄还黑，比星星还亮，他捡着果盘里的葡萄吃进嘴里，吐出的皮上有几排不规则牙印，小嘴巴包不住的汁水掉了一桌子，明明这么脏，可陈连讨厌不起来，还觉得他漂亮的很。


“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她，后来穆南飞走了我也就这样了，这处院子是老宅换的，我也算半生潦倒，寻的幽静便守着吧。”陈沐晓说的一派轻松，看得淡的苦难也不愿再添伤悲。

“沐晓叔，”严逐把相册拿过，“我看了明天再还你。”

陈沐晓抓紧他小臂，眼底的深意是樽百年老酒：“我们各有各的执着，各有各的不堪和想坚守的，你和陈连，一定要好好的。”

“叔，你活的长久一点就知道的，未来的事你慢慢看。”

严逐捧着相册上了楼，曾经的事他不能评价，对的错的各自有理。付清阿姨从没怪过沐晓叔，她住在学校那几年的见识比她小半辈子都多，见得多了她也理解了，用了几年放下，带着孩子另外生活，如今只能说一句：人生难料，世事无常。


“在做什么？”

陈连洗澡出来见严逐在拍着一本古老的陈旧相册，陈连认了出来，“拍我爸的，还是南飞叔的？”

“想给他们p个合照，他们连张合照都没有。”严逐翻着手机，比对两人角度，不知道哪两张放一起会好看一点。

陈连手盖上他的头顶，温柔的拨弄发丝，“真是贴心的宝。”

“你拍吧，你们警局有技术部的吧，专门管这种p图的，你让他帮个忙。”严逐抓着自己的老汉褂和短裤就跑了。

陈连举着手机似笑非笑，真是太不经夸了，认真挑了两张拍清楚了发去相熟的网警，他笑了好半天，一个专管恶意p图的人也开始p图了，陈连说是送给他爸的生日礼物，第二天中午他就p好了发了过来，像素高清，肉眼看不出破绽，两名男子亲密的站在大学门口，登对。


“爸，我带他骑摩托去兜兜。”

坐在门前喝茶的陈沐晓摆了手，用手机在查看新闻天气。

严逐架上车抱着他腰，“你爸喜欢摩托？”

“我摩托是他教的，主要南飞叔喜欢。”陈连拧开钥匙，打上火。

严逐若有所思，不知道沐晓叔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他们打印装裱好才回来，车停回棚子里，提着纸袋进屋，陈沐晓系着卡通棕熊的围裙，笑眯眯的在折梨花，听着百灵鸟的歌乐在其中。

“之前那株应该谢了，再折一枝下来，摆着好看。”见他们回来笑着解释。

陈连说：“妈带回去了，一时半会儿谢不了。”

“好好好，饿了吗，我去做饭。”他把剪刀放进篮子，提着梨枝往里去，他剪下的都是想摸头发的俏皮树枝，细嫩着呢。

装进大花瓶里，他攥了下围裙打算去做饭，陈连把纸袋里用饰品纸包好的相框给他。

陈沐晓顺着看上来：“什么？书吗？我都不过生日了。”


明明说着不过，开口就暴露了，口是心非。

陈连说：“我和严逐送你的，拆开看看。”

陈沐晓接过，走到书桌前用小刀把胶带刮开，包装纸完整的放下，背后看出是个相框，笑着看他们，估计是觉得他们送不出什么好照片。

翻过来之后表情一瞬间万籁俱寂般平息下去，他举着不过书本大的相框有些不可置信，时空错落，两张笑脸落到了一副景里。

他入空军那一年，自己毕业那一年，都是最辉煌的时刻，如阳般灿烂的两位青年肩抵着肩，两人皆是站如劲松不倒，俊如梅花不傲的模样。

俊雅的青年人微微笑，旁边正直的人直视镜头，好像他们真的拍了这么一张照片，选了个好天气，正大光明的穿上最好的衣服，站在校门口拍了这么一张。

最珍贵的灰色西装，最工整的空军军服，背后是磅礴的校门，旁边是路过的学子，风光灿烂，人生无限。


他想忍住的，没忍下来，把相框抱进了怀里，低下头哭的像个孩子，陈连走上去抱着他肩。

这份礼物不仅是合影这么简单，是正当年，是青春的缩影，是如今对他们爱情的宽容。

爱情哪有对错，年纪大小性别都不能阻止爱情，爱本来就很难，不用再去揣摩合适了，如果你用合适来衡量爱情，那你就是不懂爱。

沐晓叔又把照片从怀里翻出来，下巴蓄的泪珠滴到了玻璃上，砸在了青年的脸，手指轻轻抹开。

“叔。”

“太谢谢了。”陈沐晓伸手抱严逐，又在陈连肩上拍了拍，如嫩竹纤细的手指不舍得放下相框，他跑了出去，他说要给穆南飞看，看他们的合照，他们终于有合照了。
 3⃣️0⃣️
写手有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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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逐扶着窗户看着月下的梨花，腰上多了一只手，他脑袋也顺势放在了肩上。

“不开心？”

陈连沐浴后的香味扑进鼻腔，严逐回头看见干净清爽的五官在月光下立体着，阴影都工整的躺在皮肤上，他嗯了一声，陈连笑着说：“我爸很开心，他很喜欢这个礼物。”

“可他们……”

“他们爱情已经超越生死和时间，在那个时候的相遇已经是赴汤蹈火，起点比我们高得多。”

严逐转过身，他没穿上衣，皮肤还有些湿润，拉着他往床边走，把防水胶布撕下去，结痂的伤口像条丑陋的蜈蚣，只是这么一个伤口，自己心都要撕开了，何况是尸骨无存。


“你爸当时得多伤心，能活到现在已经比旁人强了。”严逐把东西放下，站起来看着天上那盆圆月。

“南飞叔帮他的，桌上的本子你看过里面吗？”陈连收拾好了走过来从后抱着他。

严逐摇头，陈连亲他耳尖，“当年飞行员死亡率很高，可是国家缺飞行员。南飞叔选上了怎么可能不去，那些厚本子每页都写了日期，他硬生生写了三十多年，一万多页，他自己在我爸生日那页写上整页祝福，他在逼着我爸活下去。”

严逐回身圈住他腰，脸放在他肩上，哭丧着脸，哑着轻嗓子：“我好不舒服。”

陈连按着他后脑勺，心被他戳软了，“严宝心善，我一直知道。”

“陈连，你一定要小心，下次出事你想想我，我没沐晓叔这么厉害。”严逐缓慢的掉下眼泪，圈紧手臂。

陈连抱着他掂起来放在桌上，抬起下巴对上他晶莹的黑眼珠，“宝，事情到眼前了我不可能退，懦弱的活着你还会喜欢我吗？”

严逐亲他唇，正色道：“你要是当乌龟我会气的把你腿打断！”

“我就知道。”陈连抚上他脖子，把浅吻加深，软唇互相吸吮，余下能窥见一点舌，窗外的月此刻羞红了脸。

树下坐着的陈沐晓，端着酒壶，小方桌上立着的照片前头也摆了一杯，他慢慢饮下半杯，抬头赏月。

今年这个生日，过的漂亮，干净。


严逐滑下桌子，把陈连压在床上不许他动，岔开了腿骑在他腿上，唇顺着下颚线一点点下来，直到跃过小腹到了短裤上。

严逐抬眼看他，亲着棉布下坚硬的事物，伸出舌头勾了下布料，陈连拉了枕头垫着后脑勺，看着他把自己裤子褪下去，亲吻内裤之后才拨开这道屏障。

他不够熟悉，拧着眉毛和鼻子舔了一会儿，许久才鼓足勇气张嘴试着去吞，尖头滑过他上颚陈连差点没忍住把他脑袋按下去，手停在他发丝里不许他吐出来。

严逐交换了几个呼吸后闭眼往里含，进了半根，发丝里的头发被他攥了起来，刺激出来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乌黑的耻毛上，严逐抓住他两颗蛋，轻轻捏轻轻揉，手劲松了他终于吐了出来。

“差点我他妈就死了！”严逐把嘴巴边的口水全抹他肚子上。

陈连还没回味过来，喘着粗气氤氲着犀利眉眼看着他。

严逐也不想骂了，把自己裤子脱了坐在他腿上，经过刚刚那一通，没软反倒是更硬了。

“驴鞭。”严逐双手捂住根部，低头含住三角区，用全身本事讨好他。

陈连笑着，眼里裹着梨花碎叶，干净清脆，严逐坐起来，对上了他的视线。

“这么看着我干嘛？”

“除了你啥都不干。”

“瞎贫。”严逐把嘴里尝出的味道递到他嘴里，一看他眉头皱起笑趴了。

“快点，难受。”陈连摸着他蝴蝶骨催他。

严逐啊了一声，跨上他腰，抬起屁股手放后面去，过了一会儿就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坐进去。

到底了舒了口气，按着他腰摇起来。

陈连屈起了腿，左手扶着腰，右手把自己撑起来，严逐抱住他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

“脸好红。”陈连摸上他脸，为自己情动的模样真好看。

严逐伸出舌头，陈连含住，舌头和他相搅，手上加了把力，舌头缩了回去：“哈……”

严逐仰起头，嘴角亮着，坐下去又起来，小腹发紧，他自己的性器翘的笔直，被陈连握在手里。

陈连渍渍吻着他，今天比起性爱他更想和他接吻，长久的拉锯战，严逐一身都是汗，窗外的月亮都换了个角度，他攀上陈连脖子，抱紧了用力抬腰，加快了节奏和速度。

“累了吗？”

“嗯……”严逐双臂收紧，再一跌下去就起不来了，撅起嘴挨着他下巴。

陈连抱着他背：“说句好听的，再叫两声老公。”

“老公老公……”严逐没骨气，“老公好大好棒好久好会操……”

“疯了。”陈连看他像喝醉了，把他压向床头，力道一大他就受不了的抬头，吻到了床头柜上，手撸着自己的。

陈连吻着他颧骨，唇像个体温计，只不过上升的不是水银是体内的快感。

严逐手上动作加快，嘴里凌乱的喘息，和陈连的重叠，争相恐后的灼热空气，齐齐射出。

“呼……”陈连笑起来，一口白齿整齐干净，严逐凑上前吻了一下。

“别得了便宜卖乖，我是懒才没压你的。”

陈连手肘往他脖后一弯，卡着他不许他退，鼻尖抵着鼻尖，严逐都要斗鸡眼了，他说：“吃了你的便宜，我自当乖乖尽力。”

“你他妈的……”

陈连没准他骂了，手肘往前一带就堵住了嘴巴，他撅起的唇挤在他唇上，退不出就张开嘴，在月光下吻得难舍难分。


洗完澡严逐靠在他怀里，陈连左肩还得时刻注意，右肩成了他枕头。

严逐在看新闻，火爆脾气一天要在网上和人骂三次，一次四个小时，气过头了就把软件卸载，过几天又下回来继续，周而复始账号关注他的还挺多。

陈连埋在他肩上看着他打字，严逐特别能受委屈，被人无视被人诋毁他都特能忍，高一因为打架请了家长还停课，后来月考考了全校第一，不说同学，老师都不信，只有陈连知道那是他的真实水平。

严逐房间陈连不敢进，脏还乱，到处都是书和零食，还有各种玩具，床上都没一块好地，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依旧能好好学，能学出全校第一。

他妈不夸他，他无所谓，他不需要奖励和鲜花也能走的很远，是个血性男孩，只知道一头莽。

所有人都不信他，他就次次考第一，把他们惊免疫了自然就接受了，有能力的人不会怕质疑。


 3⃣️1⃣️
写手睡午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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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他妈臭蚊子！”

陈连拽着他胳膊不许他动，把薄荷膏给他擦上，他还啪啪把巴掌往肉上打。

手臂上四五个红包，全擦上药他眉间戾气依旧重。

“咱回家了，家里没蚊子。”

严逐抽了抽嘴角，啧了一声，“夏天为什么要有蚊子，这样的百害为什么不灭绝！！”

“可这世上的害虫又岂止是蚊子，有比蚊子体型大的，得一个个来。”

严逐抬了眼皮看他，点了下头，不挠手臂了，收拾东西回去。


“这些带着，给你妈妈尝尝。”陈沐晓把一瓶子梨花酿给他们，“过个几天就能喝，你们喜欢就再来。”

严逐接过，瓶子有些小，大概尝个味道就没了，对上他笑吟吟的脸又懂了他心思：“好咧叔，想喝了再来。”

“那我多酿点。”

陈连把他的摩托骑走了，严逐想的是陈连可以教他骑了，结果到地儿他嘴角一抽切了一身。

“喂，你几个意思！你不教是吗？”

“你求我，求我我考虑一下！”

“哇，陈连你很狂啊，你个伤残人士，你有资格逼逼吗！”

陈连头也不回，冲上楼梯，严逐提着东西追，陈连开了门特惨的嚎了一声：“我操！蟑螂！”

“哈哈哈……”严逐笑的直不起腰。

陈连回身一巴掌拍他脑袋上：“绝对他妈是你！我住了四五年了没碰见过，你一来把蟑螂给带来了。”

“那怎么办呢，陈妈妈？”严逐把袋子一丢，看见了鞋架下面的须，脱了鞋蹲下去看。

陈连拎着他后衣领把他提起来丢地上：“搞卫生！”

“啊！”


严逐被强制打扮成了小护士，戴着口罩上的眼睛大写的二字不服，下午搞完卫生陈连给买了一盒草莓就哄好了。

“哥哥去骑摩托？”

“小破丫头闭嘴吧你，没你说话的份。”严逐蹲在地上嘚瑟的吃草莓。

晓晓对他哼了一声，“要不是陈连哥哥给了钱，妈妈才不会送你水果呢！”

严逐啊了一声，陈连正好走出来，他绝对听见了，却选择无视，笔直走过。

“你说真的？是陈连买的啊？”严逐问晓晓。

晓晓抬头看她妈妈，她妈妈对她摇头，姑娘知道说错话了，陈连把她推进去，长腿一跨架上摩托，扶正之后：“上来。”

严逐捧着草莓坐在后面，没开口，脸越来越红，陈连等红灯回头看了一眼，他对着空盒子发呆，头盔勒着脸还挺可爱。

陈连想张嘴也不知道从哪开口，就是点恋爱的小心思，没必要挑明白。

草莓味的香香软软，贴着脖子甜甜腻腻。

陈连轻轻笑。


“最开始的葡萄，小学的点心，初中的饭盒，高中的值日……”严逐细细数，“我都记得。”

陈连说：“不用都记得，以后更多，怕你记不住。”

“陈连你以前到底图什么？”

“图你不洗澡，图你是学霸，图你有事没事都带着我记着我，图的更多的是你偶尔回头看我一眼，偶尔对我发小脾气。”

摩托停在路边，他俩停下来赏麦田，严逐还坐着上面，陈连靠他旁边，说完回头看他，严逐笑出嘴角的梨涡：“我配得上你的好吗？”

“当然配的上，我也没多好，一个普通人。”

严逐接着说：“和另外一个普通人，普通的爱情。”

爱情伟大在平凡的普通人也会有，世间有爱，有伟大，有平凡，也有平凡且伟大的人。

陈连把水给他，严逐拿着喝了一口，陈连又把掰开的碎冰冰给他，依旧是上面那一截，严逐叼着。

“今天是草莓味的，”严逐喊，“陈连。”

陈连转头迎上他的吻，如巧克力一样，一些草莓碎冰留在他唇珠上，严逐恶作剧成功后笑起来，又凑上去吻干净。

“明天，我们穿情侣装去约会吧。”

严逐答应：“好啊。”


风也会吟唱，你只要仔细去听，他们也有百灵鸟的歌态，贴着他的背，能听到心跳，他说话能听见胸腔的震动。

“你他妈把头盔戴着！”

“这荒郊野外的你骑慢点不就得了。”

“你他妈戴不戴！”

“不戴！”

摩托车直接停下，陈连一回头严逐就认怂，乖乖戴上，扣好扣子。

“回家就练你一顿！”

严逐重新圈住他腰，特想抓一把痒痒肉，又怕死在这里，等到了家楼下在两侧腰齐抓了一把，陈连整个一哆嗦，取下头盔回头。

“哈哈哈，”严逐察觉了眼神里的危险，丢了头盔就跑，“我先上楼了！”

严逐卡在门边，陈连抛着钥匙走上来，严逐往墙角缩，手挡着脸：“我错了连哥，给个活路。”

陈连插钥匙开门：“等会澡洗干净一点，是你唯一的活路。”

严逐哎的一叹气，跟着走进去，被丢了两件衣服，陈连手指挥了挥：“快去，等会我检查。”

严逐去洗澡他就去煲粥，粥出来时严逐湿着头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陈连把没什么作用的油烟机关掉之后，把粥装进盆子里用保鲜膜包上，门被敲响，严逐回神去开，接过外卖。

“粥不是晚上喝的？”

“冰镇绿豆沙，你不是喜欢吗，我特意和我妈学的。”陈连把盆子放进保鲜区，关上接住他。

“给我看看你伤口。”严逐搂着他吻他嘴角。

陈连把上衣脱了，严逐把他手抬起来看过之后松了口气：“再有两天就没事了。”

“严医生在暗示什么？”

严逐眼角挤了挤：“你可以放肆抽烟了，不需要躲了。”

陈连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把毛巾盖他脑袋上揉了揉：“先吃饭。”


吃完了陈连放了部电影，严逐看见开头就怂了：“怎么看丧尸啊。”

“我想看。”

严逐不想看，不乐意看，他怕。

影片走过一半，严逐脑袋上的头发都被他抓成鸡窝了，往后看了陈连一眼，手顺着他膝盖滑上去，隔着裤子抓住轻轻捏，捏着捏着就硬了，注意力完全被移开。手掏进去抓着，揉着他下面两颗蛋，陈连换个姿势，坐直手顺着他腰摸了进去，礼尚往来一般。

严逐气息越来越快，还发烫，两颊飞红，脱了裤子丢开，坐进他双腿间，屏幕上血花四溅，严逐一眯眼，被双手托上去坐在他肚脐上。

陈连探头咬着他胸锁肌，脑袋埋在他脖子里，严逐抓着他手腕，看着两只手捻花似的揉动他下体。

“啊，快不行了……”严逐吞了口口水，眼睛闭上，腰一抬，屁股缩紧的射了出来。

“地毯脏了，你洗。”

严逐轻轻呼气，假装没听见，陈连把手上的精抹到他屁股上，严逐往下瞧了一眼，星星点点的奶白足够淫秽。

“自己坐。”

严逐抬腰，踩上沙发，被托着臀肏进去。

“哈，”严逐回头，陈连松开手，卡住他胯骨，“回屋成吗？”

“不成，我要看电影……”

严逐瞥了眼电视，被丧尸吓得一抖，连忙偏开头，吃人肉的音效是背景音，严逐觉得再做下去自己就要阳痿了。

“陈连我怕。”

“那你自己转过来。”

严逐扶着身后退出来，抱着他再重新放进去，陈连眼睛一直看着电视，严逐挡着，用嘴唇去堵他。

陈连等嘴巴离开继续看。

“哎呀，陈连！”严逐撒娇，捧着他脸，“你认真一点嘛。”

说完巴巴在他嘴上亲了两口，陈连把他脑袋推到肩后，依旧不急不缓。

“陈连，”严逐觉得他在报复自己，把他手抓过来按到胸口，“你用力点操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摸你痒痒肉了。”

陈连终于正眼看他，严逐心里嘀咕，这小气劲儿。

陈连抱着他往房间走，严逐抱稳了，轻轻喘气，被放在床上脱了衣服，他捏了捏乳头，埋在体内的性器开始做活塞运动。

终于回到正轨，严逐抱着自己腿窝，陈连把他腿甩过去叠在一起，压下来贴着他侧腰。

“嗯……爽，快点！”

“还命令我呢，”陈连冷笑，抱起他一条大腿，深埋进去顶了顶，“刚刚撒娇再来几句。”

严逐反手抠住他腰：“嗯，陈连，陈连……”

他唤自己尾调总有些缱绻，拖的很长，十几年如一日的这么喊他，一霎找回处子第一次射精时的激动。

“多喊几次！”

“嗯，陈连……陈连陈连！”

幻想落入现实。
 3⃣️2⃣️
写手十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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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暴躁的严逐在床上放开拳脚练了一通，陈连挨了三拳两腿，把他压制住有些没睡清醒。

严逐抽鼻子，陈连立马松手，他顶着鸡窝的脑袋坐起来，陈连开了灯发现才刚四点。

陈连晨醒的沙哑嗓子性感的温柔：“你怎么了？”

严逐反身钻进他怀里，磕巴委屈：“我做噩梦了！”

陈连吸了口气，抱稳他：“梦到什么了？”

“大体老师……全站起来了。”严逐吸鼻子，陈连抽了张纸把他鼻涕擤出来，捧着他脸把他脸挤到一起。

“我错了，严宝，下次不给你看这种了。”

“你故意的。”

陈连把唇挨上嘟嘟的嘴，“错了错了，我错了没下次了。”

“你怕小强我笑过你吗，我也没折磨你！”

陈连大小眼，这玩意得了点颜色就灿烂的主，“你怎么不说那些蟑螂是跟你搬过来的呢？”

“那我做噩梦是因为谁！”

“行行行，我的错，都怪我。”


陈连发现他俩就是互相折磨，互相牵制，睡醒了严逐还要发脾气，顶着个鸡窝脑袋站在床边看着他。

“你想咋滴！”

严逐委屈的够劲了：“你他妈今天要无限纵容我！”

“行，行！”陈连揭开被子下床，抓着他手臂把他抱进怀里，拍拍脑袋，“我什么时候不纵容你了？”

“那你今天不能对我说重话！”

“好，夸你行吧，夸你帅夸你耐操。”

“陈连！”严逐一拳砸他腰上，陈连挨了也不疼，捧起他脸：“宝，咱洗漱出门吃早餐吧，别闹了哈。”

严逐脸上挂着大写的不高兴走去卫生间，刻意把动静弄的跟拆房子似的，陈连叹气，把被子铺好，衣服拿出来，袜子都备出来放在裤子上，操心的老妈子。

结果他洗漱好出来人硬是还穿着他老头褂坐在床边喘粗气。

“哥，我伺候你穿行吗？”

陈连哥都喊出来了，严逐横了他一眼，陈连真上手把背心脱了套上黑短袖，灰色短裤脱了套上运动短裤，蹲下把他脚放膝盖上再套上袜子。

“穿个鞋总行吧。”

严逐冷着脸，陈连揉揉他脑袋，在他唇上盖了一下，自己回身把衣服换上，再拉着他往玄关去。

两双一样的鞋摆在一起，陈连解开鞋带放地上，他把脚伸进去，陈连蹲着给他系，终于穿好把手机递给他。

严逐还摆着脸，陈连说：“你老了大小便失禁我也这么照顾。”

严逐一脚踹过来，陈连膝盖一档，他疼的嘶了一声，“陈连！我疼了！看我怎么弄死你！”

陈连抓住他甩过来的手臂，卡着脖子按到门上，收手撑在门上，低下头，语气带着点火星子：“一大早没完了是吧！我惯你惯出一身毛病！”

严逐扁嘴，小脾气要炸了，陈连按着肩不许他动，低头吻上去，严逐偏头躲，撑门上的手扶住脸按住下巴，结结实实亲了一记人终于老实了。

陈连说软话：“我以后不给你看那种了，别生气了，哈。”

严逐舔了下唇，他喊了声：“宝，笑一下嘛。”陈连手按着他嘴角，想戳出那个梨涡，“笑笑嘛。”

“不笑我接着亲你了啊，亲到你笑为止。”

严逐瞪他：“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在自己家，自己男朋友，我亲亲抱抱摸摸操操，又不耽误谁。”

陈连也耍起了无赖，刺猬头往他脖子里扎，抓着他腰扭着撒娇：“宝，别生气了，我错了。”

严逐把他脑袋推开：“一脑袋钉子，我有空一根根给你薅下来。”

陈连在他嘴上又亲了一口：“宝，不生气了。”

“哼，回来再说。”

小玩意还记仇，陈连跟在后面关门，估计玩累了也就不记得了。


“宝哥哥！”

“宝你大爷！”严逐恼了，“你叫我严哥哥或者逐哥哥！谁特么教你的宝哥哥！”

小姑娘被吼愣了，回头找她妈。

“这是送你们的，新鲜，刚到的芒果！”她妈妈举着一排四个小芒果。

严逐脸热，陈连代他接过，道了声谢，小姑娘荡着自己的马尾：“两个哥哥今天都好帅！穿的一样。”

严逐往下瞧了一眼，那可不，还都是他给穿的呢。

陈连很适合白色，一样的印花，他肤色暗，和严逐站在一起会被抢了风头，但他气质刚正，肩宽腰窄的衣架子。

“宝哥哥帅！”小姑娘对他竖大拇指。

严逐纳闷，又想到昨天她说错的话，摆了摆手，是个虚伪的小姑娘。

“走了。”陈连卡住严逐脖子往车上走，芒果塞他手里拉开主驾坐进去。

“先别吃，你吃的太埋汰了。”

“我就吃！”

陈连一把抢过，塞旁边车门里放着。

严逐瞪着他：“你有完没完！”

“说了不许吃，你吃的到处都是，我懒得洗车。”

“你今早上这么说的！你咋两面派呢你！”

“这是底线，我的车我说了算！”

严逐双手环胸，咬着腮帮子瞪着前方，跟不许出去玩的小孩一样，生气的方式真幼稚。


到了面馆，陈连用车上带下来的军用弹簧刀给他削了芒果，装在杯子里递勺子给他。

严逐脸色好了一点，陈连擦干净刀收起来吃面，严逐左右看，发现不少人在打量他们，可穿着和行为，猜出来的眼神里有些鄙夷厌恶，杯底往桌上一摔，视线直接弹回去。

“等会做什么？”陈连假装没看见那些人的反应。

“买衣服！”

“你姑娘啊，买个屁。”

“我就买！”严逐扬眉毛，“就说给不给钱吧！”

陈连抽纸按着唇：“给，给还不行吗！”

“那不就得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陈连领着他出去，注意看了眼那些不友善的眼神，弹簧刀还在手里，他们对这对恋人没了意见。


严逐挑起粉色的短袖往陈连身上比划。

陈连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件衣服，不管是我穿，还是你穿，都不好看。”

严逐眼皮都懒得抬：“反正我要买，你管我穿不穿。”

陈连掏手机给钱，接过袋子跟着他。

他还进精品店，发饰区都是小姑娘，他俩大老爷们站在哪里都挺逗了，严逐往脑袋上戴了个白兔帽子，捏着气球耳朵会跳的那种，陈连看的还挺享受，挺可爱的。

“买一个吗？”

“买啊。”严逐丢购物车里，又找了两个杯子看。

“买了没用，家里有。”

严逐横了他一眼，递给售货员：“包起来。”

“严逐，我说了买了没用，你怎么说不听呢！”

“我就不听！”

“行，那你买，你想买什么买什么。”

“嘿，我还不买了。”

售货员把杯子放回去，嘀咕了一句：俩长的好看的傻子。


“不要劝我，劝我我也不听！”

“我打你你听吗！”陈连攥起拳头，严逐一个挺胸：“你来！有种你来！”

“队长！”

陈连把手放下，回头看是郭柯，严逐在他张嘴叫嫂子前指着他威胁。

“呵呵，”郭柯铁憨憨的笑，“队长保重，我们先走了。”

人一走严逐绕到陈连后面揭开他袖子看伤疤，穿短袖正好能挡住，可背心就挡不住了，伤口还有些粉，新肉在长，他的病假还有几天。

“算了，放过你了。”严逐不作了，提走两个袋子往里看了一眼，除了两个夏天用不到的保温杯其余东西都能用。

陈连只要住宿条件干净没其他讲究，所有这些小物件他看来都是没必要。

“队长！抓人！”

郭柯在身后喊，陈连条件反射把严逐推开，看着迎面跑来的青年伸腿一绊，疾跑中的身体腾空甩了出去，砸在地上腾的一身响，凌乱的脚步声之后郭柯把人按住了，对他竖了个拇指。

“队长，牛！”他喘着粗气，从地上那人怀里搜出手机递给后面的小伙，掏出手铐。

那人站起来还看了陈连一脸，严逐举着拳强势出镜，人如耗子一缩，低着脖子被带走了。


“那人脑子有问题。”

“应该是扒手，反应慢点估计也追不回了。”陈连看他，“请你喝奶茶要不要。”

严逐笑出嘴角的小梨涡：“要！还要冰淇淋。”

“小屁孩。”

“你叫我什么？”

“我说你长不大，说你可爱呢。”
 3⃣️3⃣️
写手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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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逐坐在副驾驶捧着保温杯咬着吸管吃冰豆沙，陈连有时不放心的看一眼，唇离开吸管那一下容易漏，在漏出汁的第一时间抽纸给他。

茫茫的公路人迹寥寥，这里远离市区，是野炊和郊游的好地儿，听了陈沐晓的意见，估计也不会热。两人打算在野外露宿，带着粮食和帐篷到这里来看星星。

夏天的繁星可和冬天的雪一样，不看就错过了。


陈连的野外生存技巧是点满的，在警校必须学的东西，电蚊香插在应急电源上，陈连扫了一眼在马路上用望远镜瞄鸭子的严逐。

“饿了吗？”

“饿了。”严逐挂着望远镜就走了过来，拿走他递来的三明治，坐进副驾吃起来。

陈连开车门坐进去，往后躺，车的正前方就是余晖正盛的万卷残阳，倒也漂亮，金箔散了一片。

严逐吃完拍了拍衣服，旁边就是帐篷，他们晚上睡的地方。

不过十几分钟，太阳落下整个天便暗了。早晨的破晓是开始一天的标志，黄昏慢慢褪色意味着这一天又过去了。

“想做爱。”

陈连噗的一声笑出来，严逐踢走拖鞋踩上座椅，陈连往旁打量了一圈，工作日的荒郊野岭空无一人。

“等我一下。”


陈连跑到后车厢拿了东西拉开副驾门进去，严逐手放脑后抱着靠枕，裤子脱了大敞对着他。

“你有点太浪了啊。”陈连冷笑，等会让你浪个够。

陈连用大腿垫上他的腿，把润滑摸到穴口，他浑身滚烫，不是夏天的问题，是他自己，他的两只眼睛还有童年的纯真，正在渴望着某种东西。

修长有力的两指插进去掏了掏，手指全埋进去后搅了一通便抽回来，严逐把腿分的更开。

陈连拉开裤链，低头拨出事物，戴上避孕套再涂了点润滑，抓着撸的更硬。

严逐穿着黑色篮球背心，触目可及的地方都滚烫的发红，被按着后腿操进去，他挺腰动情的哼了一声，陈连笑着凑上去亲他嘴，让他腿圈着腰，脚滑下去踩着车垫，抓着椅背动了起来。

严逐睁眼看着车顶，不对劲，陈连力气怎么这么大，“嗯……你他妈轻点！”

陈连好像听不见，停下把衣服脱了丢开，把他腿拉直踩住车顶，大力操干。

“你他妈伤好了是吗！”严逐往下看，手兜住自己性器看穴口，翻出的肉都是红的，旁边的更不用说，啪啪声比鞭炮还响，肠肉好像发火烧了。

整个车都在动荡，严逐坐上了陈连撑的帆船，在无垠海面迎接浪的抽打。

陈连把他抱起来，严逐松开靠枕抱住他脖子，强硬拉近后咬着他唇，陈连被迫止住了动作，手发狠的掐上他腰。

“轻点成嘛，把我操烂了，你以后咋办。”严逐趾高气扬！

陈连轻声笑，狭窄的车厢里这声轻笑显得格外性感，严逐堵住他嘴，身下的动作轻了许多，陈连懂他，细碎的冲撞着他的敏感点。

“嗯啊啊啊……”严逐两条腿在空中打颤，挺起的腰蹲在空中，猛的抖了两下艰难回神，抱紧了陈连躲避刚刚自己的经历。

陈连挑眉，手下去把椅背整个放倒。

不知何时他小腹已经涂满了透明的黏液，陈连把他背心推上去逼他咬住，附身含住带着咸味的乳粒，严逐压抑的嗯了一声，高潮过后的身体不属于他，属于名为欲望的猛兽，他自己伸手按住陈连胯骨让他动。

陈连抓着他手腕，性器重新破开滚烫的穴口，碾压过肠肉顶到最深处，嘴上牙齿不客气的啮咬乳粒。

锋利的齿一定刮破了，严逐挺起了腰，五官拧起来额角滑下了汗，疼却更加助长快感，陈连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也全是汗，严逐往下看他突起的蝴蝶骨上一片汗渍。

“干我，狠一点。”严逐把衣服重新咬住，抱住他脖子，抬起腰迎他。

陈连把他头发拨开，吻落在他额头上，把话还给他：“把你操烂了我以后怎么办？”

严逐脸热，耳根都发烫滴血，背磨蹭着粗糙的椅背，自己动了起来，陈连唇挨了一下他柔软的眼皮，双手抱稳了腿，在狭窄的车厢里大刀阔斧。


车厢带动整个车摇晃起来，严逐抓着扶手分摊一些份量，陈连躺下看着，他背心脱了，全身赤裸的坐在他身上舞弄风骚。

陈连抓着他阳物，严逐嘴里咽不下的唾液顺着唇滴了下来，滴到自己皮肤上，他自己无从察觉，双脚踩在椅子上，抓着扶把红着一张脸用力的摆腰上下，让坚硬的阳物蹭自己敏感点，顶得自己舒服。

陈连手上加速，他啊啊直叫，大腿连带臀部肌肉都紧绷，射的到处都是，他往后躺在箱子上，脑袋顶着前玻璃。

陈连把他抓进怀里，车厢里不仅是精液的腥味，更多的是男性荷尔蒙的热气和汗味，把门一脚蹬开，夏夜的凉风兜头而下，两人一阵舒爽，严逐趴下来撅起了两块臀肉，白花花的肉中央那朵小花挂着白色的浊液，在翕张翻搅着嫩穴。

陈连却对上了严逐失神的眼睛，赤条条的视线看着他，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温里游荡。

“我梦都做不到这样。”陈连敢说以前春梦都没这么疯狂。


主动权在他手上严逐就只有浪叫的份，他不许顶的地方用力的顶，他无从抵抗，无辜的性器源源不断的吐出清液，爽的全身发抖，趴在椅子上丢了魂的无力。

嗓子眼里的急促喘息让陈连一次次想把他贯穿，真的吞咽下肚合在一体就好了。

“嗯，嗯，呃啊……”严逐埋下脸，手抓着椅子上的布料，整个手臂抖若筛糠，高潮过去他才慢慢平息下来。

陈连抽纸按在他屁股上，摘了避孕套丢进塑料袋里，赛回裤子拉上拉链。

严逐转过来，抬脚踹他，被陈连抓住脚心亲在小腿上：“我很满意，严宝今天很可口。”

严逐全身条条，拿过背心都没力气往身上套，还是陈连给他穿上的，收拾好了下车，严逐找不着北的被他带着走，塞进帐篷里，两人躺下看着漫天繁星。


严逐枕着他枕头昏昏欲睡，陈连把毛巾用矿泉水浸湿帮他擦洗。

“你都做过什么梦，关于我的。”明明快睡的样子，声音却这么清晰，陈连把他肚子擦干净，冷水滚过皮肤带走热度短暂冰冷，很舒服。

“很多，你抢我吃的，往我身上跳，带我逃课，帮我翻墙，都有。”

“我帮你翻过墙？”严逐完全忘记了，现在陈连就是匹独狼，原地起跳就能越过墙的人以前翻墙会需要他帮忙？

陈连手伸出帐篷，单手把小毛巾的水捏干净，抖开把他脖子下的汗擦了，装进袋子里抽了张湿纸巾把他脸上的角落都擦到。

“翻过，你应该是不记得。”

严逐闭着眼睛享受：“那你为什么记得？”

陈连拧过右手小臂，内侧上面有条很浅的疤，当时被玻璃划的，三厘米左右，很淡，严逐差点就没看见。

“当时划的，我记得是因为那时候疼了。”

“啊。”

严逐重新躺下，自己做的坏事一本字典那么厚，翻个墙怎么可能记得，拍拍旁边枕头，陈连用毛巾擦过上身之后躺下，拿出折扇帮他扇。

帐篷透气性不错，可风还是陈连给的大，看了许久的星空，严逐困了，抬起脖子在陈连嘴上挨了一下，“晚安。”

陈连转头，把他汗湿的头发抹上去，轻轻摇着扇子，人睡着之后低头沉迷的在他嘴上挨了许久，躺平看着天上的星斗。

或许冥冥之中，或许前世有缘，有因为小事划上句号的爱情，也有他们这种告白就是一辈子的爱情。


 3⃣️4⃣️
写手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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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早早爬起看日出，山与山相连，红日徐徐往上奔，早晨的鸟鸣风絮轻轻过着帐篷。

严逐趴在陈连后肩，咬了口肩头，陈连把漱口水递给他，严逐含了一口，鼓起脸，刺激的漱口水弄的舌头疼，拉开帐篷吐出去，懒懒的往后靠，陈连抱着他肩接住。

“等会去我爸哪？”

“得去啊，不是给他买了双鞋嘛，还得把阿姨给他买的衣服送去。”

陈连看着太阳不吝啬的将阳光撒满人间，它们总是大方的，最大方的还是让自己陪着严逐这么多年。


车开在路上，严逐看见一团白，急忙敲击车子，陈连把车靠边停下，他开车门往回跑，陈连追上的时候他从水沟走上来，衣服兜着一只小狗，狗的后腿全是血。

“是只斑点狗，可能是从狗笼子逃出来的。”

陈连往后退，狗太脏了，半身的泥巴，缩在他衣服里小声呜咽。

严逐上了后座，陈连把救护包给他，他抓着小狗的腿，接过丢在座位上。

“小心它咬你。”

“知道。”严逐应着知道，用陈连的剃须刀把带血的毛刮掉，矿泉水冲洗伤口，上了碘伏涂上药用纱布包好。

抱在怀里揉着他脑袋，它很瘦特别安静，趴在严逐衣服上睡着了。

“要养还是送了？”

严逐抬头：“我不喜欢猫，但狗，你好像不喜欢。”

陈连不喜欢，但他说：“你喜欢就养吧，我照顾。”

严逐知道是这结果，揉揉小狗的头，到了陈连爸爸家他抱着狗进去，叔吓了一跳，帮他洗澡又给倒了牛奶。

沐晓叔拿着新衣服鞋子立马开心的换上，给他们俩看，听到表扬又立马换下来。

两人蹭了早餐就打道回府，狗有了点活力，踩着严逐肚子对他叫，小奶音可爱的不行。

陈连有时会瞥一眼，他看的是严逐的笑，严逐一直都很善良，他很佩服严逐的是，他知道自己害怕可他还是会去，这种异于常人的勇气。

那次脑浆撒了一地的尸体，明明吓得发抖，戴上口罩却走的十分冷静，那时候周围的人不知道他怕，从头到尾只有陈连知道，他就是这么厉害。


去宠物医院重新上药，养的话还要很多步骤，先做个了体检再预约了打疫苗的时间。

“公的。”严逐把狗翻过去，抓住他两条腿劈开给陈连看。

陈连：……

“咱家男丁兴旺。”严逐在蛋上弹了一下，整套动作把兽医看的一愣一愣的。

陈连不许他漏宝气了，把狗脱出来放在睡垫里。

狗立马蜷成一团，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严逐，好像知道自己被非礼了。

洗干净了可爱的多，身上的斑点和奶牛的有异曲同工之处，垂耳朵动了动。

“快一个月了，没什么病，买点狗粮泡着奶喂，到时候记得来打疫苗。”

严逐不听这些，陈连一句句记下，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小背带小狗链还有睡垫和玩具。

出门时陈连手机响了，是消防队的队长。

“来训练！”

陈连接下，把手机收了，严逐也跃跃欲试要去，消防队的最好玩了。


他们每个月都有这样的集训，上次陈连和消防队长一起冲出去，还好陈连抓住了，不然就眼睁睁看着那名少年掉了下去。

到警局严逐捧着狗往他们狗舍去，得让小狗见识一下什么叫狗中的真爷们。

他们有警犬，德牧居多，有两只小的时候严逐带着玩过，后来开始训练他就躲远了，训练场景比较凶残。

小狗脚还跛着，站在栅栏前面跟只小鸡似的。

严逐叹了口气。

“嫂子养狗了？”

严逐回头看见是陆旗，他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狗粮，应了声是抱着自己狗躲开点。

“队长不是不喜欢狗吗，他会养？”陆旗把拌好的狗粮分进盆子里放进狗舍。

他喂警犬以来队长从没来过，除了训练他几乎都不碰狗，他闻不得狗身上的味道。

严逐揉揉小狗脑袋，捏起了狗的软耳朵：“他不喜欢狗是没办法的事，狗不爱干净，但他喜欢我，我喜欢不就得了。”

“你们……真恩爱。”

平时严逐说不出这么腻歪的话，被人一逼，说完就后悔了。

“嫂子，别对我太大戒心了，我祝福你们，真的，队长除了你，看不见其他人。”陆旗的说法有些心酸，但严逐听起来很舒服。

“嫂子咱换个微信号吧。”

严逐抱着狗站起来，直觉他不怀好意，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还是大方的给了。

和他走出去两人都被迎头泼了一盆水。


“疯了！”严逐就顾着狗没淋到，半边身子全湿了，衣服裤子贴着皮肤。

那边陈连上衣已经脱了，插着腰目睹全程，往旁边那人肩上一拍，上了消防车，拿起了水枪对着刚恶作剧的男生。

严逐把狗放一边，脱了背心拖鞋跑过去，一群人全都嗨了，阳光下打着赤膊的十几个青年幼稚的过起了泼水节。

陈连拿着大水枪，一看严逐要抢，对着他腰毫不留情，他躲一边，示意他再弄自己就把裤子脱了。

陈连讲和，把水枪放下大家朴素一点玩。

被他冲了个透心凉的人怎么可能同意，还好消防队长劝解道：“这样，先干他们俩，我们觉得够了再开始，把起点拉平。”

我操，严逐嫌弃的看陈连，陈连一对上他视线就知道是个什么意思，这小白眼狼，举起拳头就要敲他，严逐讨饶的笑。

两人站中央被水枪淋透了就算拉平了起跑线。

队长一声吼，大坪上他们都疯了，到处都是水，水光漾出几色光，人人都一口白牙，精壮的上半身全是水痕，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散发着朝气和属于男人的荷尔蒙。


严逐抓着陈连手臂，帮他挡了许多水炮，也是怕伤口泡多了水不好。

陈连反身手盖着他脑袋，伸手指着拿水管的队员，对方立刻怂了半截，把水管换人，陆旗笑着接过去，对着两人毫不客气。

严逐往他身上一跳，背挡着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靠！兄弟们干啊！”

单身狗看见了，指着他们，一下子火力全集中到了一块。

严逐笑着埋下脑袋，陈连抱着他转了半圈，严逐中途甩着湿透的头发抬头，在阳光下牙齿晃了道白光，蓝白分明的天空下少年飞扬。

他好像一点都没变。

陈连在水花里找回了严逐的少年模样，和记忆重叠，他依旧满身少年正气。

水珠溅到了脸上，陈连把他放下，两人一起去抢水管，抢到了把陆旗按在地上淋，帮他洗了个澡。

结束大家看着大坪上的水洼各个笑的没心没肺。


陈连还在休假，进去拿了两条毛巾，严逐接过就裹在了小狗身上，陈连啧了一声，把手里干净的盖在他脑袋上。

“要换衣服吗？”

“不用，夏天是不用怕衣服湿透的。”严逐对他呲牙笑，黑发一簇一簇，青春洋溢。

陈连捏捏他脸，小狗在他怀里抬头，两只黑眼睛巴巴看着他。

陈连想，今年也和你分享了热烈的夏天。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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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换了身衣服安顿好小狗去家里吃饺子。

付清打开门看见他们下意识的笑起来：“你爸衣服还合适吧。”

“挺合适的。”

严逐看见桌上的花瓶里插着的梨枝，花已经谢了，只剩一只干枯的枝干在瓶子里，却也郁郁葱葱，有了新芽。

“爸给你的。”陈连把沐晓叔给的酒递给付清，她很高兴的接住了。

严逐拍拍他肩，吃了晚饭和他在阳台上聊天，陈连点着一只烟，严逐问他：“你妈是真心喜欢你爸爸的。”

“当然，但我爸也是真心喜欢南飞叔的，他们各自怀念，这种状态很好。”

陈连穿着背心，双臂往栏杆上一放严逐就看见了丑陋的疤，“疤好丑。”

“这道疤，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陈连双指夹走烟，对着前方吐出烟雾。

严逐释怀，摸了下疤，笑着举起自己手：“我救过很多人，也碰过很多尸体，人生里的大小多少真的只是那个人半生作为。”

“那你觉得你的人生到目前为止……”

“都很值得，有遗憾，有失落，但也有感动，有喜欢，”严逐急着打断，又抓着他的手，“最重要的是一直有你，我失落的时候你都在，遗憾时候你会帮我弥补，感动的时候可以靠着你，喜欢，这个情绪，从头至尾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陈连说不来这样的情话，在他嘴上挨了一下：“我可以为你操心一辈子。”

“好啊，陈妈妈，咱回家。”


从阳台走出来严逐看见花瓶边的放着白瓷瓶，还摆了三个小酒杯。

陈连也看见了，叫了声妈，付清从卧室走出来，陈连倒了三杯，他们一起碰杯，无声默契的饮下甜梨花。

执着终究难放下。

陈连知道他妈妈的执着，他也知道他爸爸的执着，但各自都有了幸福，不去干涉便好。

到家小狗跑出来，严逐蹲下抱起。

“换鞋！”陈连把拖鞋丢下去，严逐不舍得松手，蹬走两只鞋穿上，抱着狗往卧室去。

“你敢放床上我揍你啊！”那可是陈连的底线。

严逐只是去翻衣柜找了件不要的衣服，回来瞪了他一眼，把短袖扑在狗窝里，把小狗放进去，揉揉脑袋。

陈连知道说错话了，逃避似的去厨房，但他不相信严逐也是有前车之鉴的，会怀疑他也十分合理。


“小花小花……”

“什，什么玩意？”陈连把狗碗放下，里面是温热的牛奶泡着一些狗粮，他举起来喂小狗，小狗伸直了脖子舔牛奶，地上溅的到处都是。

严逐自得的挑眉：“我起的名儿，厉害吧，虽然是只公的，但我们要把它当女孩子对待！”

陈连嘴巴都懒得抽，监督小狗慢点喝。

“啧，”严逐白眼一翻，“那叫花大爷？”

“小花，小花很好。”陈连急忙阻止这声花大爷。

严逐乐死了，手肘撑着膝盖看着小狗喝牛奶，他喝饱了对严逐叫了两声，陈连拿纸把地板和小狗的花脸都收拾了。

严逐坐地上对他拍手，小狗摇着尾巴跑过去，被他按着脖子一顿揉。

“吃饱了让他休息一下，你明天要上班了。”

“哎呀，知道，不要提醒我明天上班，我讨厌上班。”

“读书时讨厌上课，你老真是从没改变。”

“那是。”


陈连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自豪的，摸他脑袋像摸小狗一样，他拿了衣服洗完澡，严逐正在给小狗换药。

伤口很长不深，换好了放在垫子上让它睡觉。

严逐顺着小狗的脑袋，真睡着之后起身对陈连夹了下眼睛，一脸“我厉害吧”的表情。

陈连被逗的发笑，催他去洗澡。

严逐洗澡回来陈连在翻很久以前的照片，入眼就是他一脸不耐烦站在他妈旁边看着镜头，后面是他毕业的高中，还有五个人的大合照。

“校服在衣柜里，你穿上给我看看？”

“你在打什么主意？”严逐把手机抢过来，这是陈连自己的相册，仅自己可见，全是……他的照片。

严逐放下手机，似笑非笑，“你……用情挺深啊。”

“你不是想知道我做的什么梦嘛，去把校服穿上我告诉你。”

严逐看他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下床：“靠。”

陈连帮他把箱子拿出来，校服抖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逼着严逐给穿上，他扯了下衣摆，把拉链拉上，真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陈连靠在衣柜上看着，身量高了，五官也俊秀了，可气质和说话方式完全一样，他读大学时常怀念高中的严逐，想把他绑在身边，如今实现了，他现在只属于自己。

伸直了手臂：“抱一下。”

严逐眼珠子飘忽，极其不耐烦的抱上他，和毕业时的神情真的一模一样。

原来他不是讨厌，和自己一样是害羞。

陈连抱紧了，严逐抱着他腰，脸放在他肩上，他好像记起来了，那次翻墙，他摔下来砸着自己，自己疼的叫，可他的脸却红成了烂熟的番茄。

是初一还是初二呢。


“喂！”

“我跟你讲我的梦。”陈连一本正经。

严逐感觉到手从裤腰里滑进去心里就开始拉警报了，这厮怀念个屁，就是他妈的想操我！

陈连鼻子埋在他脖子下，深深的嗅：“我的春梦都是你。”

严逐手顺着腰下来，隔着裤子按着性器，默默的揉。

“梦里你可会叫了，又嚎又哭的，什么都敢往外喊。”

“日。”

陈连把他校裤脱了，手摸进去撸着他性器，两条笔直的腿在打摆子，严逐咬上他的喉结，“闭嘴，专心干我吧你！”

陈连把他甩上墙，兜住性器往里走，摸到穴口直接插进手指。

“啊……”严逐把脚从裤子里拔出来，校服前面拉链被他拉开，里面背心完全起不到作用，他手隔着布料按着乳粒，又捏又揉。

严逐爽的闭眼，搂着他脖子仰起了脑袋，把坚硬的性器往他身上撞。

陈连帮他撸，“我第一次给你打手枪的时候满手的汗，你靠着我喘，我他妈后来摸一下就射了。”

“我威力这么大呢？”严逐还套着校服，红着脸动情一喘，真是青涩的活色生香，脚踩在陈连的末梢神经上跳，最能引陈连犯罪。

抓住他手腕锁到腰后，打开衣柜把手铐给他铐上，严逐一直笑，被铐上了转过身贴上墙，翘起了屁股。

他喘了两声，声线裹着情欲：“干我吧陈警官，干死我。”

“艹！”陈连这时候被这么喊，当即想把他干死，干的说不出话最好，给他撸了一把，把粘液涂到穴上，坚硬的性器慢慢抵开穴口，稍微轻松一点他就开始横冲直撞，破开绵软的穴肉一次次顶到最深。


严逐每个关节都在泛红，人弯成九十度，手臂在他手里攥着，持续的撞击让他大腿红成一片，陈连一个高兴还在臀上拍一巴掌。

校服外套早掉了下去，陈连扯大了背心，两条肩带虚弱的掉在胸口，拎着布料像个兜子装满了情欲在大海里摆荡。

敏感的肠壁几乎快没了知觉，被无数次撑开穴口收缩的也无力，陈连往床沿一坐，拉过他坐在身上，自下而上看着他，亲他的嘴，他喘着回应，手臂还被锁在身后，低头追着他的唇。

陈连搂着他屁股，唇一刻不分，直到他射了进去，陈连往后倒，严逐趴在他身上喘气。

“妈了个巴子，你他妈……”

“嗯，”陈连满足的笑，按着他脑袋，“比梦里的会叫。”

“艹！”
 3⃣️6⃣️
写手有点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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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上班还找了几天状态，这天收到了一个包裹，他拿到办公室打开，一箱子情趣用品，他拧眉，不是陈连这个王八蛋买的吧！


嫂子请笑纳


下班之前，他端着箱子打算回家质问陈连，陆旗给他发了这么一句。

“靠。”

上了陈连车，严逐把箱子砸他身上。

“抽什么风？”陈连打开箱子，把掉出去的一个小方盒子捡起来，是送的避孕套，“呦呵，宝要玩情趣啊？”

“玩你妈，我情敌送的！”

情敌，陈连恍然大悟：“陆旗买的啊？”

“我也不是很懂，他是不是有病！”

“人家是为了让你放宽心，”陈连合上箱子放一边，“回家试试。”

“滚！”严逐早逐个看了，里面还有丝袜，漏屁眼的那种，靠，往他身上套，做梦！

严逐刚到家就被他妈一个电话敲回了自己家，杨子梅女士让他去找一个文件袋，他爸的，陈连陪着他回去。


主卧早就空了，只有一些她不要的衣服留在衣柜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严逐屋里，陈连站在门口看着。严逐翻一本书，一层灰，动一下桌子，一层灰，啧，他看着空气中的灰粒子，这简直就是考古现场。

严逐把床底的几个收纳箱搬出来，陈连屏住呼吸还是走了进去，揭开一个，全是卷子和答题册，奖状证书一大把。

严逐趴进床底，把箱子从另一边推出去，站起来一身灰也不管，走过去打开：“我爸给我的，我都放这了，应该是这个箱子。”

陈连抬头看了一眼，继续翻着手里的学生手册，无一例外都是优秀，人际关系也是，他嘴巴硬但心肠软，除了不爱干净挑不出大毛病。

一箱子干净的锦旗一点灰都没沾上，和证书叠整齐放在箱子里码起来，这是他的宝藏。


“这些烧壶水应该是够的。”

严逐回头瞧了一眼，发现他在揶揄自己就转头不理他，继续翻手里的东西，把一本本书摆出来，手写的笔记本扇出浮灰钻进鼻子里，他好像感觉不到。

严云阳是这个家的权威，从投入工作之后妈无数次求他回归家庭，他不愿，他有自己的追求，在病床上苟延残喘那些年他将毕生的经验告诉严逐，严逐拥有那层盔甲，保护着那颗赤子心一直到如今。

严云阳这个父亲没有做到尽善尽美，但严逐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做的也不够好，小时候打架逃课是经常，仗着聪明为所欲为，和老师对着干也有，妈每次被叫去学校挨批他也毫无改过之意。

严逐会谦虚会保持善心，靠的是后来严云阳的提点，因为他比严逐更聪明更懂得人类的劣根和人间的生存之道，也因为他是严逐的爸爸。


“其实我们都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爱情，很稳很平常的陪伴就好。我已经无法继续守护你的妈妈，请你帮我照顾她，或选一良人陪伴，她爱哭，心软，脾气不容易收敛，你得帮你爸爸物色好人选，我这辈子无愧于谁，只是她，终是亏欠了。”


“不要如履薄冰的行走在人间，要昂首阔步，要趾高气昂，为自己骄傲。自信和自负一字之差本质却不一样，要谦虚要对他人尊重，对生命敬畏。”


“生命之重，不能靠已经存活的时长来衡量。人生不过大小多少，你的决定，你的权衡，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我永远支持，永远为你骄傲，就算那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云卷舒阳的人间。

不够尽责但足够爱你的父亲，严云阳。”


严逐看着本子上流畅有力的文字，智者的留言，无论多久都不会过时，一页一页的翻，陈连伸手把他妈妈需要的文件袋拿出来，伸脑袋去看。

整本都是云阳叔的手记，手写的零碎，有许多也重复了，但每一条拎出来都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良苦用心，严逐笑着在看，其实很多地方都有晕开的水痕，他翻过很多次，不敢保证每一条都做到，但他很用心的记住了。

“以前不顺心时也翻翻，感觉爸好睿智，很多我想不通的事情他一两句话就讲全了。”严逐把牛皮本子合上，脸上那道灰印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后来没力气拿笔，他就口述，一字一字说明白，再后来他牵着我用力的呼吸，求生欲是我从医以来遇到过最强的。”

“在重症外看着他坚持呼吸的样子真的佩服。”

陈连把他脸上的灰印子揩走：“不论你多么优秀，他终究还是不放心。”

“是啊，太奇怪了，明明说我能应对，又舍不得离开。”严逐靠在他肩上，泪没进衣服。

陈连拍着他的背，轻声说：“宝，父母都是这样的，对外夸你，在家就说你什么也做不好，他们只是想你能让他帮忙，怕你成长的太快他跟不上。”

严逐咬住衣服，瓮声瓮气：“我爸一直看着我的，我知道。”

严逐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回家了，严宝。”

“嗯。”

严逐把本子放回去，盖上盖子，和那个装满锦旗的箱子一起放在床下，他偶尔会回来睡，这里还有他爸爸的痕迹。

陈连还是想起了那个午后，余晖刚退散的夜晚，晚间的风有些凉，他到教室听同学说严逐去医院了，他一路狂奔，看见的严逐脆弱的像玻璃，碰一下就整个碎掉。

眼神空洞好似行尸走肉，葬礼进行了三天，只是前两天付清带着陈连参加，第三天下葬他没去成，一下课就火急火燎跑回家，看见坐在楼道上的严逐。他也许不知道自己的状态，但在陈连眼里，他像柳絮堆起来的个体，风一吹就全散了，他很轻的抬起脚走上前。

想让他生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他激怒，他把心里的痛苦发泄出来就舒服了，他直白且单一的用这一种方法让严逐哭出来。

他固执的认为哭出来就好了，闷着才不好。


陈连把门带上，严逐在看文件袋里的证书，陈连不受控制的走上前，在他还挂着水珠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我知道啊，”严逐放下袋子在他唇上挨了一下，“上去吃饭吧，阿姨给做了饭。”

“嗯。”

吃完饭两人把东西送去给杨子梅，她拿过，里面有他们的结婚证，房契、存折、银行卡和严云阳工作证明等文件，她需要用这些去做财产认证，然后给严逐买一套房子。

“给你娶媳妇儿。”杨子梅抬眼看陈连，又对上严逐得意的脸，低头笑。

“这是你爸留给你的，让你自己去办是绝对没指望，我到时候看房子叫上你俩。”杨子梅把袋子收好，挥了挥手：“回去吧，回去你俩规划。”

“靠，”严逐转头看他，妈平地一声雷啊，占便宜喊，“媳妇儿！”

陈连哼笑，等回家就知道谁是媳妇儿了，让你喊两声又怎么样。

严逐卷着舌头媳妇儿媳妇儿叫个没完，陈连除了笑都不理他。

到家门口小狗在里面叫，陈连开门进去，严逐乐的颠儿，转身就被按在门上，咬着唇滚烫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

“嗯……”严逐推他推不动，疯了。

陈连平息下来，抱着他腰，还喘着粗气：“谁是媳妇儿？”

严逐红着脸偏头，意识到了危险却依旧不服气：“我成了吧！”

“嗯……”陈连刚刚是宣誓自己的地位，再吻下来就是与他最直白的缠绵。

严逐抓着他衣领，小狗蹲在他脚腕那仰着头，严逐笑眯眼：“我妈其实早知道了。”

陈连捏他脸：“你脸藏不住事。”


喜欢，厌恶，讨厌，恶心，都直白的摆在脸上，我不敢大胆猜测你对我的感情，可你妈敢，她早就知道了。

严逐蹲下抱起小狗：“陈妈妈，狗饿了，我也想吃零食。”

陈连呼气，得，两祖宗。


 3⃣️7⃣️
写手喜欢这个意外，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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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章

陈连手机里那个相册，最开始的一张是严逐对着天笑出一口牙的样子，单纯，青涩，是大树尖上长势最好的橘子，青的流油。

是初二的夏天。


“陈连，晚上，咱出去打游戏去。”

刚得了第一的严逐拽着他要去打游戏，陈连长高了，比他高的一点，闻言拧眉，不想去。

“去啊，陈连，又没事，你妈不会找你麻烦的，”

陈连冷漠的：“我怕你妈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我就住你家，多大点事啊。”严逐往他身上一跳，胳膊挂在他脖子上。

少年的身体单薄消瘦，锁骨就在眼前，白皙精致，呼吸打在皮肤上，衣服裹着汗液有股淡淡的热气，蒸腾着洗衣液涌进鼻腔。

陈连一个晃神，他听见自己说了句好，严逐高兴的往他身上跳了一下，把他推去商店请他吃冰棍。


老冰棍滴在了衣服上，他弹了弹，回头跟陈连计划：“咱补课就偷溜去，书包不拿，玩过瘾了再回家。”

陈连不知道心口酸胀是怎么回事，好像有颗柠檬放在上面切，偶尔会有些疼，但偶尔又有些回甘。

“陈连！”

陈连抬眼，对上他的脸，眼睛乌黑如夜晚的夜空，亮过的就是繁星和他千奇百怪的心思。他把冰棍塞嘴里，殷红的唇翻出来，粉色的舌头抵着冰棍尖，又整个含进去，陈连火速撇开脸。

“我知道了，到时候走就是。”

自己嘴里的老冰棍是甜咸的味道，他吃过的应该会更甜。


“你快点啊！”严逐在墙上伸手拉他，陈连找不到他刚刚踩的位置，正手忙脚乱。

严逐把一只手伸下去，一只手抠稳墙：“拽我拽我，随便蹬一下就上来了。”

陈连拉住他手，他用力自己就蹬墙上突出的砖块，顺利上去之后蹲在墙上心口余惊久久不停。

“跳下去，跳。”

严逐说完就往下跳，陈连一个重心不稳也摔了下去，还好下面是草地，严逐当初看的时候就估摸着草坪软，摔不死人，可他不知道会压死人。

一身闷响，陈连直接摔在了他身上。

“操，疼死我了。”

陈连手肘按着草地，可能有石头，他手臂很疼，但他看着严逐皱在一起的脸愣了半晌，往下看见自己膝盖抵着他的胯，大腿上绵软的感觉是他的……而自己双腿抱着他的一条腿。

倏地脸红了个透，心跳会骗人，陈连可以说是翻墙吓的，可脸上的温度骗不了人，对上严逐视线，却把焦对在了他的嘴上。

舔舐冰棍时他就看出来了，亲上去，应该很软。


“下去啊，压死我了！”

陈连火速爬起来，不敢看他，举起胳膊看见那一道小口子在冒血，旁边还有石头膈出来的印子。

“走了走了！”严逐一把拽住他手腕，拉住他往前跑。

耳边是雷鸣的心跳，胸口是酸涩的疼痛，陈连知道，他和自己爸爸是一样的。

他喜欢男的，而且情窦初开的时候，是疼的。


高三毕业，陈连成绩没严逐的好，他也不喜欢医生，付清不知道提些什么建议只能随便他自己，陈连选了警校，他心里想的是至少可以正大光明护着穿白大褂的严逐。

自己毕业他还在读书，陈连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职业，出任务回来不管再困再累，他总有心思去和严逐聊天，和他扯皮打闹，接他放假回家。

付清早就发现了，把他拉到沙发上：“你是不是喜欢严逐。”

陈连没立刻承认，但犹豫的样子让付清笃定：“你爸这条路很难走。”

陈连一腔孤勇，直白的陈述：“我一个人走了很久了，再走走也没什么了不起。”

“你真的喜欢他吗？”

陈连很坚定的抬头，这个问题是试卷上的第一道，他闭着眼睛也会答：“我看见他时，心脏总风起云涌，我不能骗自己说不喜欢他。”

付清无话可说，她表示支持，她有这份胆量支持陈连。

陈连成功了，和喜欢的严逐两情相悦，共赴此生。

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抱起严逐，亲他吻他，和他做爱，拥着他入眠，可以随时看着他，可以给他做饭洗衣服，认他撒娇耍赖。


商贸城三楼起火，救护医疗、消防支队、巡警大队一齐出动。

严逐收到消息直接上了救护车，从窗户往外看能看见天边滚滚的浓烟，整座建筑已经断了电，烈火的霹啪声就在耳边。

到了楼下，窗户出来的滚滚浓烟如猛兽，吞噬下的是恐惧和团圆。

烧伤是最疼的，救出来的人都只顾着呜咽惨叫，严逐戴上口罩，背上医疗箱前往临时医疗点。

四五辆消防车对着建筑，登高的消防梯挂在墙上，那些消防英雄们的皮囊下也是普通人，各个角落，灭火的，指挥的，搬运的，救治的，全是普通人，可这些人普通人撑起了不普通的责任。


火顺利扑灭，无人死亡，烧伤轻症较多，陈连看见严逐的时候他坐在花坛边，口罩挂在一边耳朵，热泪涟涟看着被推上救护车的男孩。

他的爸妈对严逐表示感谢，只因为严逐帮小孩包扎，他爸爸一直谢谢严逐，可他自己腿上的伤更重，是被扶着上了车的。

“陈连。”严逐抬眼看他，喊他。

陈连那边还在清场，他只是和消防交接一下，看见他就走了过来，手指在衣服上抹干净，手指一勾挑走他眼角的泪。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很伟大，对吗？”严逐仰着脑袋问。

“对。”

“只要活着就伟大对吗？”

“对，活着，还要开心。”

陈连挨着他坐下，从兜里拿出烟盒点上一根，他一身灰烬还散着焦味，头发里也全是灰，脸上都黑了包括额头和脖子上的汗，他可是最爱干净的陈连。

“你是我的英雄，唯一的。”

陈连转头看他，许久之后……


“在外面我亲不了你。”

严逐笑着垂下脑袋，陈连舌尖挑着唇缝里的烟，从烟盒里拿了一根递到他嘴里，熟悉的手掌勒住脖子，烟头相抵。

严逐看着他半阖的眼，用力一吸，猩红的烟丝互相灼烧，如接吻吸走他的唾液，吸进口腔的是占满他味道的尼古丁，过了肺在慢慢吐出。

火热的灼烧另一半平整，一起烧燃，两点火星子点亮了四只眼。

烟雾从肺管进，敲敲心脏，再被轻松吐出。

陈连手松开，对他痞痞一笑，两人总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不需要婚姻，不需要宴会，甚至连精致的指环都不需要，从答应的那一刻，他们俩都知道彼此就是一辈子，这是攒了将近二十年的默契，他们不需要约定俗成，是自成一派的永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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