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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穿书]摄政王他不按套路出牌》已上线，点击作者主页即可到达
百姓：那个左相家的狐狸魅子，肯定是使用了妖术，不然咱们家的帝王怎会对他如此钟情？
文武百官：左相啊，您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哈哈哈哈哈宫娥：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刚来的左相家公子哥已经被送进了咱们帝王的寝宫了，听说还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呢。
太监：这..为何左相家的公子如此聪明伶俐？就连这长相..怕是后宫无人能及了吧？
影卫：...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绝色佳人啊，难怪皇上整天都想日理万机。
然而实情却是这样：
“妈卖批，你放开老子，老子要回家，要妹子，不要男孩。
“安明是说朕应该是女子吗？”
“不不不，陛下，使不得，使不得。”你他妈的九五之尊，我稍微不注意，我人头二弟不保啊。
“那朕就把安明当女子，可好？”“皇.上，你放过我吧。我不搅基。
“放心，你会爱.上朕的。”
“啊啊啊啊啊，我疯了，为什么这个帝王总想gay我？”
完结文指路心《[快穿]拯救老攻之旅》
第一章 是在挑战朕的耐心吗？

　　时至深夜，百虫齐鸣，为这寂静的深夜增添了几分生机。

　　君子风放下了握在手里的毛笔，道：“他在外面跪了多久了？”

　　原本站在一侧的小太监正在打盹，突然出现的声音顿时让他清醒了不少，回应道：“回皇上，左相家公子哥，已经在院子里跪了数时个时辰了。”

　　君子风眉头微蹙，摆了摆手，这小太监这才退了下去。

　　起身走到窗户旁边，看着跪在院子正中央的左安明，薄唇轻启：“真和左相一个性子，这般执拗。”

　　话随如此，可也看到了微微翘起的嘴角，就连眉梢都添了几分笑意。

　　作罢，这才朝着门口走去。

　　进了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左安明，那醇厚的嗓音如沐春风般吹进了左安明的耳朵里。

　　“安明可是考虑清楚了？”

　　跪在地上的左安明神色自然，并没有回答君子风的话，依旧乖乖的跪在地上。

　　“安明，朕虽中意与你，你也不可拿这个作为朕不敢动你的把柄。”

　　不怒自威的气势，一下子就唬住了左安明，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左安明虽然害怕，但却也相信君子风还真的不敢把他怎么样，“皇上，您是主，在下是臣，君臣有别，还望皇上自重。”

　　自重？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一个人朝堂之子说自重？

　　绕是君子风再心悦左安明，此刻的脸上也是浮现上了浓浓的怒意。

　　转身到左安明的正对面，缓缓蹲了下去，最后伸出手，擒住了左安明的下颌，“安明，你是在挑战朕的耐心吗？”

　　左安明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皇上，内心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告诉他，他不是左安明？

　　告诉他，他只是……

　　“皇上，我…”

　　“朕让你住进朕的寝宫就这样让你为难吗？”君子风继续问道。

　　——废话，可不就是为难我这个直男吗？

　　左安明一脸无奈的模样盯着君子风，“皇上，你说我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你又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这三宫六院里的美人个个都国色天香，你又何必单恋我这一只癞蛤蟆？”

　　听完左安明的话，君子风疑惑道：“癞蛤蟆是何物？”

　　“what？就是…一种…动物，对，动物。”

　　“为何朕没有听说过？”

　　“皇上，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就让我回家吧。”

　　“回家？朕的家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里去？”

　　——这小子，明摆这就是借着朕心悦他，不敢对他怎样，才这般胡来。

　　“……”这个帝王，我都这样说了，还不死心，到底是要闹哪样？

　　“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朕也不强人所难，你且回去吧。”

　　欲擒故纵，也未必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君子风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一脸算计的模样，不确定的问道：“当真？”

　　“怎么？朕可是一国之君，岂能出尔反尔？”

　　“那…就谢谢了。”

　　莞尔一笑，让君子风不自觉的看的有些着迷，果然是他看上的人。

　　许是跪在地上的时间太过于长久，刚起身的左安明身体忽然向前倾去。

　　好在君子风眼疾手快，直接揽住了左安明，往后一拽，左安明坚坚实实的扑进了君子风的胸膛里。
第二章 你欲对我图谋不轨。

　　旋即，左安明像是碰到了铜墙铁壁一般，嘴里发出轻微的轻吟。

　　而君子风搂着左安明的身体就这样僵持着。

　　那一丝轻吟就如同一朵妖艳的罂粟，吸一口便永久的沉醉于他的魅力当中，无法自拔。

　　良久，左安明才回神，“皇上，你可以松开我了。”内心则是：这个死基佬，趁机吃我豆.腐。

　　愣怔之于的君子风这才回神，略微不舍的手松开了左安明。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空气过分的尴尬。

　　“皇上，那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语罢，刚转身，还没迈开步子，又一个踉跄。

　　君子风在心里偷笑一声，掩耳不急迅雷之势，直接一个公主抱就抱起了左安明，最后向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嘛？你放我下去。”

　　“别动！你在乱动一下。信不信我就地正法你？”

　　又一次被君子风恐吓的左安明这才停止了挣扎。而从君子风的嗓音里，左安明明显的听到了君子风再极度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个死基佬，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的左安明任由君子风抱着，最后成功的抵达到了寝宫。

　　寝宫里，伺候君子风的宫娥和太监们都面面相觑，有人甚至在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左安明倒也不曾理会，反正他迟早是要出去的，这深宫围墙，可不是他的归宿。

　　“你们都退下吧。”

　　宫娥和太监们听到吩咐后，这才退了下去。

　　而此时，偌大的宫殿中，就只剩下了左安明与君子风两人。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悠闲的喝一口茶水，气就不打一出来。

　　说好了让他走的，可最后还是送来了他的寝宫，你丫的到底是多缺男人？在心里喋喋不休了好一番。

　　这才开始质问：“皇上，您刚才也说了，同意我回家了，这会儿又把我拐来您的寝宫，到底是闹哪样嘛？”

　　君子风放下手中的茶具，起身走到床边，盯着左安明，似笑非笑道：“对啊，朕是让你走了，可是你…没走啊。”

　　“我…你强词夺理。”

　　“朕何时强词夺理了？”君子风笑着反问。

　　——你这个死基佬，笑面虎，还好意思说一国之君，岂能出尔反尔？明摆着就是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当代十八好青年。

　　“你怎么没有？你说让我走，趁着我还没有缓过劲，把我骗来了你的寝宫，欲图谋不轨。”

　　君子风另外一只手握折扇的手，直接敲在了左安明的头上。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什么叫做朕图谋不轨？朕要是图谋不轨又何必把你绑至朕的寝宫？在院子里就可以直接与你行周公之礼。”

　　左安明不曾理会君子风，捂住了脑袋，“痛哎。”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想对我图谋不轨，除非…”左安明抬头看着君子风狡黠一笑，“除非，你现在立刻送我出宫，这样才能证明你的清白。”

　　——这个小狐狸，都狼入虎口了，还这般放肆，定是要教训一番，让你知道谁才是君，谁才是臣。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那天真无邪的笑脸，鬼使神差的往前一拽，直接贴在了左安明粉嘟嘟的唇瓣之上。
第三章 这个撩人不自知的家伙！

　　左安明两只眼睛的瞳孔无限放大。

　　他…他这是被强吻了吗？

　　而且…还是一个男的？

　　还是他的初吻？！

　　愣怔之余，左安明直接抬手推开了君子风，两只眼睛里的怒火仿佛可以把君子风烧成灰烬。

　　“你…你，你这个死基佬！”想了半天，左安明也只骂出了这一句。

　　君子风不以为然，眸子里还含着笑意，舔了舔嘴角，道：“不错！”不给你一点教训，还当朕好说话了。

　　君子风的表情，如数落进了左安明的眼里，张口大骂：“你这个流氓，老流氓，登徒子！”

　　“朕何时成了登徒子？”

　　“就在刚才。”左安明说完，用袖子口不断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他可不想和这个死基佬接吻，虽然已经于事无补。

　　“刚才？”

　　左安明一看君子风的反应，便猜出了一个所以然，装疯卖傻，别人也可以，还真以为你君子风天下无敌了？

　　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君子风，然后痞里痞气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如同饿狼般的目光直接向君子风扫去。

　　实则心里却是膈应的要命，他为了摆脱这个死基佬，竟然要做出这种骚里骚气的动作和表情。

　　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服了自己的心理阴影，趁着君子风出神，左安明一个猛扑，直接将君子风推到在床上，自己则是以半躺的姿势靠在君子风的胸膛上。

　　——怎么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竟然感受到了肌肉的存在。

　　左安明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去年年夜饭吐出来的冲动，用着掉满地鸡皮疙瘩的语调看着君子风说道：“皇上，豆.腐你也吃了，嘴你也亲了，你这下要放我回去了吧？”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君子风有些措手不及，突出的喉结滚了又滚，身体更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内心的躁动开始无限涨幅。

　　撩人与妩媚，放荡与矜持，此刻都被左安明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个撩人不自知的家伙！

　　克制住心里的冲动与欲火，君子风反问：“你就这么想回家？”

　　左安明不假思索就道：“废话，那是家！只要是人，就没有不想家的。”

　　“……”难道朕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吗？

　　“可是…现在已是深夜，宫门已锁…”

　　面对着君子风的再三推脱，左安明真的想打爆他的狗头。

　　“皇上，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为何这般苦苦刁难与我？”

　　听完左安明的话，君子风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所以的左安明看的有些木讷，“你笑什么？”

　　“哈哈…朕只听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却不曾听说过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这是何说法？”

　　“……”笑吧，笑吧，最好把你给笑岔气了。

　　“我这是自创，自创你懂吗你？”左安明颤颤的回答着君子风的话。

　　君子风温柔一笑，眼里满是宠溺，“好好好，都依你。”

　　“都依我？都依我还不让我回家？你骗鬼呢？”说完，直接捶在了君子风的胸膛上。

　　君子风一改刚才的模样，表情变的严肃，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的霸道起来，“要是朕执意让你留下来呢？”
第四章 要晚节不保了吗？

　　“卧槽你老母哦！信不信我他妈拿着老子的Ak47打爆你的狗头。”左安明忍无可忍地炸毛道，内心忍不住吐槽：啊，这个白痴，这个死基佬，这个昏君，怎么老逮着我不放？真是上辈子没有拯救银河系，碰到这样一个死基佬。

　　“……”

　　君子风尴尬的看着左安明，此刻的左安明被他气的满脸通红，嘟囔了一张嘴，眼睛里擒着泪珠，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

　　虽然他没有听懂左安明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大概也知道他此刻非常的生气，而且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安明就这般讨厌朕？”

　　语调不悲不喜，不高不低，左安明窥探不到他的任何心思。

　　“对，讨厌，讨厌至极。”

　　听完左安明的话，君子风的嘴脸忽然又开始上扬。

　　——这个人搞什么飞机？这个时候还可以笑出来？发烧了吧？

　　君子风不是左安明肚子里的蛔虫，也听不到左安明的心思，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越来越有趣了。

　　从小就身在帝王之家，让他听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像左安明这样蛮横放肆的，在这南宁国，他当属第一。

　　当然，撇去君子风本人心悦左安明不说，实则他内心还是希望可以有一个人和他拌嘴的。

　　不像这皇宫里的人，为了活命，处处都小心翼翼，本本分分，有时候他想找一个人说说心里话，都不知道找何人述说。

　　眼下好不容易出现这样一个“活宝”，他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就放过？

　　“世人皆说，有爱生恨，看来安明还是心悦与朕的，不然又何来讨厌一说，对吗？”君子风含眉而笑，语气温和。

　　——我他妈…对你的狗头。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真的…真的无计可施了，甚至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他不搞基！

　　他不要小哥哥，他要小姐姐。

　　前凸后翘的小姐姐，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野蛮人。

　　左安明一气之下直接用了英语，“I am not gay！”

　　盯着左安明的君子风听的一头雾水，不过看着左安明的表情，也能略微猜出一二，不是什么好话，“安明，你说的什么？”

　　左安明扶了扶额头，“没什么。”

　　“确定？”

　　眼下，折腾了这么久，左安明早都已经困的要死，也知道在这样折腾下去，君子风这个死基佬也不会放他回家。

　　“我困了！”左安明像泄了气的气球，说话都有些无精打采。

　　“那…就寝吧。”说完，君子风起身就宽衣解带。

　　吓的左安明直接捂着自己的胸，躲在了床角，惊呼：“what ar you 弄啥嘞？”

　　“……”安明，这是被朕吓到了吗？

　　“歇息啊？！不脱衣服怎么歇息？”君子风笑着回应，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停停停，皇上，你…我…”要不要这样啊，进宫第一天他就和…皇上，同床共枕？如果这个男人他正常的很，他不会介意，可是…这个死基佬，万一半夜…

　　越往下想，左安明的心里就越是恐惧。

　　他…他这…晚节不保了吗？
第五章 无妨，朕赦你无罪。

　　君子风看着一惊一乍的左安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了外衫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坐在床边，“你说困了，好，朕依你，现在宽衣歇息，眼下，你这又是何意？”

　　话随如此，可左安明还是感觉到了君子风慢慢的宠溺。

　　可惜，他不是受。

　　亦不是他的良人。

　　“皇上，你是君，我是臣，如今同睡在一起，我已经是犯了大忌，再这样衣衫不整，我更是最加一等啊。”尼玛，这个狗皇帝，到底怎么才肯放过我？

　　“你就是为了这个？那好说，赦你无罪啊。”

　　“……”尼玛，真是日了狗，这个问题不在于有没有罪，在于你是gay而我是直男啊，

　　左安明放软了语调，恳求：“皇上，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君子风打了一个哈欠，道：“你…朕不与你狡辩了，朕要歇息了，你随意。”转身褪去了里衫，直接躺在了床上。

　　留左安明一人凌乱在风里。

　　无奈的左安明把自己的身体裹的紧紧的，最后终究还是没有抵挡住困意的攻击，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左安明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查看的是自己的整个身体。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小声叽歪：“妈的，吓屎爸爸了，还好，还好。”

　　许是门口的伺候的小太监和宫娥们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故推门而入。

　　一帮人走到床边三尺选的地方，为首的长宫娥恭敬道：“左家公子哥，您该洗漱了。”

　　此时的左安明两眼朦胧，面色微红，处处都散发着妩媚的气息。

　　“哦。”

　　应了声以后，左安明刚下床，那为首的宫娥快步走到衣架拿起衣服就准备帮左安明穿戴。

　　“停停停，我来吧。”不是左安明嫌弃他，只是这样的服务…他真的有点难以接受。

　　长宫娥回答以后，就恭敬的站在一旁，直到左安明穿戴整齐以后，这才让别的宫娥拿来了漱口水，“公子哥，请漱嘴。”

　　一应完毕以后，长宫娥又帮左安明束了发，完毕，忍不住感慨，“左家公子哥的模样真是俊俏。”

　　被这长宫娥一说，左安明又一次来到铜镜面前，看着现在的这一副妆容，不得不说，还真的俊俏。

　　放至现代，不知道又有多少小姐姐被我撩到了。

　　想到这些，左安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可转眼又想到了君子风，脸瞬间又搭拉了下去。

　　真他妈晦气，碰到这样一个死基佬！

　　越想越气，左安明直接转身向寝宫门外走去。

　　不料，刚到门口，就看到了昨夜被君子风派出去执行任务回来复命的两个影卫。

　　六目相对。

　　影六率先问道：“大哥，这是皇上刚召见的男倌吗？”

　　影离看了许久回应：“不知道，不过这个男倌的模样…怕是无人能及了吧。”

　　“……”男倌？我他妈的有这么像吗？

　　左安明看着眼前的两人都是一身夜行衣，根据以往的套路，他们极有可能就是君子风的影卫。

　　“我呸，你才是男倌呢，两个替死基佬卖命的蠢货。”

　　影六：“……”啧，这个男倌有点与众不同。

　　影离：“……”这个男倌真是活够了。
第六章 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你断子绝孙。

　　左安明看着愣怔的两人，心里一阵鄙夷：这影卫的素质…和电视里的不一样啊？

　　随后，绕过两人继续向前，不料，刚走出两步，就看到了君子风。

　　——卧槽你母，真是阴魂不散。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颤颤一笑：“Good morning！”

　　君子风自然没有听懂左安明说的是何意思，不过这也无关紧要，毕竟这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怎样才能捕获这个小妖精的“芳心。”

　　眸子里含着似有若无的柔情，“安明，这是准备去哪里？”

　　“回家。”死基佬没睡醒吗？老是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干嘛？还好意思当一国之君，这个国家迟早被他给玩完。

　　左安明没有看到君子风的脸色变化，心里那种不舍，愈发的膨胀，纵然两人只在一起睡了一晚。

　　君子风一度认为他可能疯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个藐视他这个国君的人，可偏偏情由心生，让他欲罢不能。

　　他怒，他不能言；他悲，他不能曰；他喜，他不能语。

　　而反观影离与影六，两人早都已经目瞪口呆站在原地。

　　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帝王吗？

　　哪怕后宫他装模作样宠幸的妃子，也不曾这般温柔以待吧？

　　半晌，左安明也不见君子风张口说话，又嘟囔着：“喂，我说的你听到了没有？我回家了，不陪你玩了，古德拜。”心里忍不住徘腹：这个傻子，怎么个自己的影卫一个模样？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好气的又瞥了一眼那两个所谓的影卫，这才迈开了步伐。

　　谁知还没走出五步，他的路再一次被赌死。

　　左安明看着眼前的一堵肉墙，揉了揉额头，眼里泪花开始泛滥，“皇上，你就让我回家吧，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会让你断子绝孙，你这是何必呢？”

　　“无妨，自然会有人继承朕的皇位，无需你安明操心。”

　　——我真的他妈佛了。

　　“君子风，你怕不是一个疯子吧？两个男的怎么可能在一起，你有的我也有，有啥好玩的？你要搞基也别拽上我啊？我喜欢的只有小姐姐，小姐姐，你知道吗？不是男人。”

　　左安明叽里呱啦的一大堆，还以为君子风会恼火，谁知，这人还死皮赖脸的站在那里，微微一笑。

　　看着君子风的那张笑脸，左安明就暴揍他一顿，尼玛，这他妈的有什么好笑的？骂人的话都听不懂吗？

　　左安明在心里吐槽着。

　　“安明是嫌弃朕不是女子？”

　　“啊？陛下，使不得，使不得，你是九五之尊，我…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啊啊啊，这个疯子，你丫的九五之尊，我不是啊，一不小心我人头二弟不保啊。

　　看着左安明惶恐的模样，君子风就更想笑了。

　　没有任何征兆，左安明的下颌被君子风挑起，“那朕把安明当女子可好？”

　　“……”神明啊？你干嘛不让我死，搞什么穿越？穿越就不说了，还碰上这样一个死基佬。
第七章 君子风，一个正儿八经的假君子！

　　左安明黑着脸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好。”

　　“为何？”

　　君子风虽然眉头紧蹙，可是他妈的嘴角还他妈的在上扬着，左安明看着真的是想给他一个嘴巴子，让他的嘴巴正常点。

　　“没有为什么，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我一直都在拒绝你，你干嘛还要热脸贴冷屁股？你害不害臊啊？”

　　实则内心：啊啊啊，这个人，真他妈的难缠，爸爸，我叫你爸爸，你当过我好不好？你何必为了我这个野草，放弃整个草原？

　　君子风自顾一笑，随后看着因为生气，脸颊有些通红的左安明，淡淡道：“因为喜欢。”

　　“……”爸爸，我们以前好像没有交集，你别这样，我的小心肝受不住啊。

　　“皇上，你到底想怎样？豆.腐你也吃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左安明苦苦的哀求着君子风，奈何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好。”君子风固执道。

　　“君子风，我今天就放开胆子，死也罢，不死也罢，我就给你说明白了，你…我真的不喜欢，你别逼我，小心我割腕。”说完还在心里小声逼逼：你在逼我，我就真的割了，说不定还能重新穿回去。

　　“……”这个小妖精，威逼利诱都用上了，罢了罢了，今日就且放过你吧。

　　一直捏着左安明下颌的手没有松开半分，随即，手缓缓的移动，左安明的头也顺势慢慢的往前移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左安明：爸爸，爸爸，你不能这样！

　　“好了，你可以走了。”

　　得偿所愿的君子风这才松开了左安明，转身移至一旁，看着满眼愤怒的左安明，心里一阵好笑。

　　同时也在心里感慨，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你这个昏君。”说完，便不再理睬君子风，转身向宫门外走去。

　　边走边擦拭着自己的嘴巴。

　　嘴里还振振有词：“这个死基佬，怎么这么色，动不动就动嘴，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忽而左安明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惊呼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等等等，君子动手不动口？”

　　卧槽，君子风，你他妈的真是一个君子啊！

　　服气！

　　在下佩服！

　　出了宫门的左安明走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一会儿东看看，西摸摸，玩的那那叫一个自在。

　　“糖葫芦，糖葫芦，冰糖葫芦。”

　　忽然一阵叫卖声引起了左安明的注意。

　　左安明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到这异世，还能见到这样的美食。

　　啊，人生啊，就是这样处处有惊喜，当然在左安明的心里，君子风是老天给他最大的“惊喜。”

　　或者说，是给他开的最大的玩笑。

　　脚步欢快的走到了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

　　“老板，来一个冰糖葫芦。”

　　“好的，好的，这位公子自行挑选便好。”

　　左安明付了钱，选了一个果肉最大的，这才心满意足。

　　悠闲的走在大街上，忽然，就听到了一阵激烈的马蹄声朝着他这边飞奔而来。

　　而他正处在马路的正中央。

　　明明还有很远的距离，就在他愣神的时间里，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妈妈，不是吧？我没有割腕，倒是要被这马给撞死了吗？

　　“让开，快让开。”

　　“…”我…我他妈怎么让？脚…脚不听使唤啊。

　　说时迟，那时快，左安明顺势就倒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第一感觉那便是——他可以不用死了。

　　那男子带着左安明稳稳的落在了地面，站直了身子以后，左安明这才看清了那男子的容貌。

　　“你…你…”
第八章 左安明的哥哥——韩玉曦

　　“你”了半天，左安明也没有说出下一个字。

　　旁边的男人看着左安明纠结的神情，道：“都这么大的人了，马来了还不知道躲，就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你到底想干嘛？”

　　语气虽然不友好，但眼睛里对左安明的宠爱丝毫未减。

　　“哥~”

　　一声哥仿佛春天融化了冰川，韩玉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

　　伸出手摸了摸左安明的头，还是忍不住嘟囔着：“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喜欢甜食。”

　　左安明看着眼前的韩玉曦反驳道：“在哥哥的眼中，我不就是小孩子吗？”

　　“就你嘴甜，怪不得爹娘都这么疼你。”

　　左安明嘚瑟道：“那是自然。”

　　“瞧把你能的。”

　　左安明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对于韩玉曦来说，左安明是打心眼里喜欢，当然并没有那种男男之间的感情，就是纯粹的兄弟情，好哥们而已。

　　还记得当时左安明刚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脾气暴躁的很，每天都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最后韩玉曦暴打了他一顿，左安明这才乖乖安静下来。

　　不过按道理来说，被教训了以后，本来该应该拉仇恨的，可左安明并没有生气，反而在以后得日子里，和韩玉曦的关系越来越好。

　　刚开始他还在怀疑为什么都在左府，为什么就单单他一个人姓韩，后来才了解到，原来韩玉曦也是南宁国的功臣之家。

　　当年征战的时候，韩家老爷子战死沙场，而他的娘也因为生他难产而死。后来，左安明的爹娘不忍心这才和先帝商量，领养了回来。

　　“听爹爹说，皇上召见你了？所为何事？”韩玉曦出声询问。

　　左安明恩了一声，便没了后话。

　　许是答案不满，韩玉曦继续询问：“你恩是何意？”

　　“我…”我要告诉你，他要上我吗？

　　“没事，就是谈谈话而已。哥，我们回家吧。”左安明推脱着。

　　“得得得，你不说也罢。”

　　——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没有踪影，这才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摸了摸嘴角，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待君子风回到寝宫后，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影离和影六。

　　“回来了？”

　　影离和影六拱手道：“主子。”

　　“不用拘礼，我让你们调查的事情可有办妥？”

　　影离道：“回主子，我和影六在左相家埋伏了半个多月，才听那些下人们说，左家小公子似乎好像小时候生过一场天花，后来在御医的诊治下，虽然小命是抱住了，可记忆却失去了好多。”

　　“天花？”君子风重复道。

　　这个事情他倒是听说过，当时他还小，那御医还是先帝御赐的。

　　君子风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道：“你们且下去吧。”

　　影离和影六推下去以后，君子风一个人坐在门槛上若有所思。

　　“难怪安明会对朕这么提防。”

　　了解了这个以后，君子风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对他来说，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总有一天，他会让左安明的记忆都回想起来。

　　倘若让他知道左安明并非左安明，不知君子风会作何感想。
第九章 终一人，择一生。

　　待左安明和韩玉曦回到左府以后，已至深夜。

　　今日正好碰到韩玉曦这个哥哥，左安明自然是不会放过他口袋里的钱两，两人好吃好喝了一整个下午，乃至已经深夜也不想回去。

　　左安明深知韩玉曦宠他，却也惧怕他，铁定也不敢夜不归宿。

　　回到自己的卧房，丫鬟小侍也都早已经歇下，点燃了屋里的灯火，草草的洗了洗把脸，这才迷糊的朝着床头走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眼睛瞪的贼大。

　　苍天啊，大地啊你为何如此这样对我？我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三不嫖赌，四不酗酒，五不杀生，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内心吐槽了一万遍东方神明，脸上还是笑嘻嘻的看着坐在自己床头的君子风问好。

　　“hi Good evening！”一口流利的法式英语从左安明的嘴里崩了出来。

　　奈何君子风依旧绷着一张脸，仿佛想要把左安明大卸八块。

　　颤颤的吞了一口口水，给心里鼓足了劲，道：“皇上…你…你怎会在此？”

　　“朕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这个小妖精，竟然这么晚才回来，要是再晚来一忽儿，估计朕都快睡着了。

　　左安明咋舌：“等我？”你他喵的有病吧？等我作甚？给你生猴子啊？老子也没有那个功能啊！

　　君子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面对着君子风的气场，左安明愣是不敢乱动，鬼知道他今天下午和韩玉曦多疯狂，如今双腿更是没有一点力气，他真的是只想睡觉啊！

　　——爸爸，你饶过我吧，我给你烧香可以不？

　　“皇上，你就饶过我吧。”脸皮和城墙一样厚了吧？都贴到我离来了，真是人之贱则无敌。

　　看着左安明那哀求的小眼神，君子风想了一万种想要惩罚左安明的法子，在这一瞬间开始土崩瓦解。

　　没办法，自己看上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没有错的时候。君子风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过来坐下。”

　　左安明有些愣神，明明那么严肃的神情，说话的语气竟然…夹杂着些许柔情。

　　迈着沉重的步伐，左安明和君子风并肩而做，两只手不安的摩挲着自己的大腿。

　　半晌，左安明的眼睛直视着前方，道：“皇上，我现在回来了，你也该放心了，您该就寝，我也该歇息了。”

　　“为何不敢看朕？”现在知道错了？完了，非要教训你一下，让你长点记性，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左安明：妈的，这人有病，而且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两眼一闭，左安明的头朝着君子风扭去，“皇上，我错了，行行好，你就饶过我吧。”

　　——绕过你？简直是做梦。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的凤眸紧闭，把自己的头往前一倾，直接堵在了左安明的嘴上。

　　吓的左安明直接睁开眼，怒视着君子风。

　　惩罚完毕以后，君子风这才放开，并道：“这是你让朕等你这么久的惩罚。”味道太过于美味，有些忍不住了。

　　“……”这惩罚我受不起，还不如让我去罚跪。

　　“行了，你也歇息吧，朕回去了。”

　　心里一团火的左安明直接道：“好走不送。”说完衣服都不曾脱，直接躲进了被窝里，裹的严严实实。

　　看着左安明的动作，君子风会心一笑。

　　他君子风不图什么，但他知道——终一人，择一生。

　　而左安明恰巧就是这个人！
第十章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摸你的腹肌了啊？

　　君子风看着蒙在被子里的左安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走了出去。

　　听到房间里没了动静，左安明这才探出了头。

　　“尼玛，憋死我了，可算是走了。”嘀咕了一句，这才给自己掖了掖被子，又调整了一下睡姿，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明明很累，可左安明就是睡不着，算算时间他来到异世已经五六个年头了，在这其中他暗地也查过不少典籍，可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办法。

　　“难不成真的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无线，对于左安明这种人来说，一分一秒都是深深的煎熬。

　　时至仲夏，天气变幻莫测，刚还星空闪耀的天空，瞬间被大雨给侵蚀。

　　外面电闪雷鸣以及逗大的雨滴扰乱了左安明的思绪。

　　然而在左安明隔壁的房间里，刚还在沉睡的韩玉曦被雷电惊醒，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种天气，对于韩玉曦来说就是一种煎熬，他害怕。

　　他不想独自一个人承受着全部，他需要呵护，需要关爱。虽然左相以及左相夫人待他不薄，可归根结底终究不是一家人。

　　嘴里喃喃：“安明~”语罢，直接起身连外衫都来不及穿，直接朝着左安明的房间跑去。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才让左安明回神。

　　脸上瞬间出现了一抹凝重，他竟然忘了自己的哥哥害怕这种天气。

　　“该死！”

　　暗自咒骂了一声，赶紧起身，当打开门的一瞬间，左安明直接傻眼了。

　　对于韩玉曦这种时刻都特别在意自己形象的人，此刻却异常的狼狈。

　　“哥。”

　　韩玉曦没有说话，直接抱住了左安明，而左安明似乎也不曾拒绝，毕竟这也是韩玉曦从小到大的习惯，他也算见怪不怪。

　　抬手轻轻的拍打着韩玉曦的后背，连哄带骗道：“哥，不怕，不怕，安明在，好了，好了，我们一起睡觉。”

　　替韩玉曦脱了湿漉漉的衣裳，擦了擦身体，这才朝着床边走去。

　　而在这个过程里，韩玉曦从未开口说话，无论做什么都是任由着左安明。

　　两人坐在床边，安慰人这种话，左安明这个三大五粗的汉子压根就不会，只能说一些有的没得，来缓解此刻的尴尬。

　　然而，任由左安明怎么说话，韩玉曦依旧不为之所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看的左安明心里焦急的紧，“哥，你倒是说话啊。”

　　“你不说话，我就摸你的腹肌了啊？”

　　然而，韩玉曦依旧没有动弹。

　　——这…今天怎么这么严重？不过这破天气也是够狠的！

　　眼看着韩玉曦不说话，左安明还真的就直接摸上了韩玉曦的腹肌。

　　韩玉曦肚子上的八块腹肌被左安明摸了个遍，却还是不说话。

　　“哥，你倒是说话啊。”啧，这腹肌，好他妈性感，我也有就好了。

　　韩玉曦依旧没有动静，只是眼睛看向了左安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唱歌。”

　　左安明眉头微蹙：“唱歌？”这尼玛不是让他去死吗？他这个唱的比乌鸦叫的都难听的人，怎么可能会唱歌？
第十一章 安安在，安安在，没事的，没事啊

　　韩玉曦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左安明说的，嘴里一直嘟囔着：“唱歌，安安…唱歌。”

　　左安明拉着一张满眼无奈的脸就这样静静地的看着韩玉曦。

　　——我的好哥哥，你弟弟我真的不会唱啊。

　　“哥，我们睡觉觉好不好？”搂着韩玉曦肩膀的左安明用着软糯糯的声音哄着韩玉曦。

　　韩玉曦固执的看着左安明道：“不，要安安唱歌才能睡觉觉。”

　　“……”这…为什么现在发病以后哥哥的智商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而且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拗不过韩玉曦的左安明只好妥协，“好好好，安明唱歌给哥哥听。”

　　好在左安明知道韩玉曦不是装傻充楞，不然铁定不会这般模样哄着他。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果然，这声音就像左安明刚才心里想的那般，比乌鸦叫的都难听。

　　可韩玉曦听着左安明的歌声却咧开了嘴。

　　一曲作罢，左安明看着韩玉曦道：“好了，哥，我唱完了，我们睡觉觉吧。”呼…卧槽，终于结束了，再唱下去，我感觉我都要崩溃了。

　　听完左安明的话，韩玉曦也不曾胡闹，乖乖的躺在了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还坐在床沿上的左安明，道：“安安，也睡觉。”

　　应了一声，左安明这才去熄了灯火，躺了下去。

　　“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到这种天气你就变成这样？”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问韩玉曦。

　　然而，左安明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让韩玉曦的精神几近奔溃。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突兀的声音，让左安明的心门一阵。

　　——该死！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左安明让自己的声音放到最低，最柔情，把韩玉曦搂进自己的怀里，不断地宽慰：“哥，没事，没事，安安在，安安在。”

　　许是感受到了那种来自亲人的关怀，韩玉曦这才把紧绷的身体状态逐渐放松。

　　“不怕，哥，安安在，没事的，都会过去的，睡觉啊。”

　　感受到韩玉曦的放松，左安明轻轻的拍打着韩玉曦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安明的手都快麻木了，这才听到了韩玉曦均匀的呼吸声，压在心口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了下去。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左安明这才闭上了凤眸。

　　一夜无话。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房间以后，躺在床上的少年眉头微微皱起，迷迷糊糊道：“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然而，等了好久，也未曾听到回答，左安明睁开眼睛，夹杂一丝慵懒，奈何旁边早已经没有了韩玉曦的踪影。

　　揉了揉眼睛，左安明这才起床洗漱，刚出院子就看到了正在练剑的韩玉曦。

　　进了身，左安明叫道：“哥，早啊。”

　　“醒了？”

　　“嗯。”

　　韩玉曦看着左安明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只知道，每当遇到像昨晚那样的天气以后，第二天早上醒来以后他保证会出现在左安明的床上，而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天，我…”
第十二章 君子风，你个阴魂不散的死基佬！

　　左安明自然听出了韩玉曦想要说什么，抢先道：“没事，都过去了。”

　　韩玉曦刚想说什么，却又一次被左安明打断，“哥，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

　　也罢，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强求了。韩玉曦在心里想着。

　　宠溺的摸了摸左安明的脑袋，“就知道吃。”

　　左安明看韩玉曦兴致大好，趁机火上浇油一把，“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韩玉曦听着左安明的话笑出了声，“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走吧，爹娘应该也在前堂候着了。”

　　语罢，两人这才相继朝着前堂走去。

　　刚进门，左安明就感觉有一束火辣辣的眼光直视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栗，脸上笑嘻嘻的说道：“爹，娘，早安。”说完还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韩玉曦见怪不怪，依旧满脸的宠溺之容，倒是左相和左相夫人，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安儿，莫要胡闹。”左相夫人虽然训斥着，可依旧遮不住脸上对左安明的关爱。

　　左安明收起平日里嘻哈的模样，这才乖巧的走过去坐下。

　　左安明刚拿起筷子，就听到了左相的声音，“那日.我回来的时候，皇上留下你，可是问了你什么？”

　　话一出，吓的左安明连筷子险些都拿不稳，内心忍不住嘀咕：他倒是没有问我什么，就是让我做他的皇后而已。

　　左相看着左安明的动作，眉头有些微皱，“你这是何意？”

　　“没，他没有问我什么。”打死也不说。

　　“如此甚好，皇上是你爹我看着长大的，心眼不坏，但你也不可乱来，小心祸从口出，你可知道？”

　　看着自家老爹的教训，左安明默默地点了点头。

　　“恩，用膳吧。”

　　一顿早膳下来，左安明竟然觉得气氛过于的诡异，连饭菜都没吃上几口。

　　偷偷摸摸的从小院里爬墙而出的左安明悠闲的走在大街上，感受着不一样的风俗人情，心里那是一个快哉。

　　“饿死小爷了，家里那个果然是混朝堂的，气场和那个死基佬都不相上下，吓死宝宝喽。”

　　叽里呱啦了发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左安明已经来到了平日里他最爱的那家酒楼。

　　刚进门，店里眼尖的小二已经瞧见了他，放下手头的工作，急忙前来献殷勤，“左二公子哥，您来了？今儿个是坐大堂？还是雅间啊？”

　　左安明在现代虽然不是什么大门户，如今又辗转到了这异世，还是左相之子，身份地位早已经是今非昔比，这场面自然也是不可以落下的，不然他老爹的面子往哪里搁？

　　不就是钱吗？他老爹，他老哥的钱估计他这一辈子都花不完。

　　俗话说钱财这种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于是乎，左安明甩了甩衣袖，“小二，来一个你们这里最大最好的包间。”

　　“得了。”说完，小二便转身离去。

　　随然现在还没有到午时，可这酒楼的包间早已经被人坐满，那小二想必也是好心做了坏事。

　　待小二回来时，满脸的懊恼，果然是好心做坏事，难怪刚才去查看有没有剩余的包间会被楼管给训斥。

　　小二颤颤巍巍的站在左安明的一边，说话的都有些结巴，“左…左二公子哥。”

　　“怎么了？”

　　“那个…今日…我们没有包间了。”说完，那小二的头都快要埋到了脖子里。

　　“what？”这才什么时候？包间都没了。

　　左安明也未曾理会那小二，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交给了小二，小二连连说了好几声谢谢，这才退了下去。

　　百般无聊的左安明趴在桌子上，不料被一个声音给打搅了。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亲您过去一絮。”

　　抬头，眼前的赫然是昨日他遇到的那个替君子风卖命的——影离。

　　真是阴魂不散，吃个饭还能碰到那个死基佬！

　　顺着影离的身后望去，果然看到了君子风的身影。

　　两人隔空四目相对，君子风用着口语道：“安明，过来一絮。”

　　——絮你妈的鬼！
第十三章 你迟早会爱上朕，朕可以等。

　　左安明甩了一个白眼过去，又无聊的趴在了桌子上，看的旁边的影离一阵傻眼，心里忍不住对左安明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君子风看他的邀请未果，直接下楼，乃至最后坐在左安明的面前，左安明都不曾察觉。

　　直到君子风敲了一下左安明的脑壳，左安明这才抬头，眼神犀利，“你有病啊？别碰我，你个死基佬，吃个饭都能碰到你，真是出门踩了狗屎。”

　　说这话的时候，左安明就觉得这些话没有经过他的脑子，他怕他爹，可是不知道为何却不怕眼前这个南宁国的帝君。

　　要是他老爹这样，左安明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大气不敢喘一个，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听着他家老爹的数落。对于君子风，左安明是打心眼里没有任何的惧怕，总之这种感觉怪怪的。

　　君子风倒是没有恼怒，单手撑着下巴，眉眼里尽是宠溺，“那说明咱们俩刚和有缘分，所以我们一起吃饭吧。”

　　面对着君子风这样厚脸皮的人，左安明实在是无从招架。

　　撵不走，打不跑，也骂不走。

　　“君子风，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都厚了，我真的…真的…不搞基，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我？”

　　左安明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不爆发，但在君子风的耳里确实格外的刺耳。

　　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对他如此冷淡？冷淡到看见他就烦，看见他就躲。

　　和他多说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与厌烦。

　　“没关系，安明，迟早有一天你会爱上朕，朕可以等。”话随如此，可君子风还是感觉到心尖一痛，他可以忍受左安明的种种，唯独忍受了左安明对他爱答不理，视他可有可无。

　　面上的故作轻松，心里却被左安明伤的伤痕累累。

　　站在旁边的影离早已经隐藏了起来，本应该对左安明产生敌意，却在心里萌生了一种独特的感觉。

　　他喜欢这种人，这种放荡不羁，敢于表达自己内心所想的豪放之人，无疑左安明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在乎眼前的人是不是南宁国的帝君，同时他也知道他的主子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就算左安明不是左相之子，他的主子也不会怪罪于他。

　　就在两人尬眼的时间里，小二已经端着一盘精致的山楂糕来到了左安明的桌子钱，“左二公子哥，这是您平日里最爱的。”

　　纵然左安明心情再好，可是看到君子风这个厚脸皮的死基佬，心里就来气，“放那里吧。”

　　“哎。”待小二把手里的糕点放下去，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君子风。

　　这人他倒是认识，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搂上的那天字一号成年都是这位公子包的。

　　“这位公子，我们酒楼有规定，在未得到别的客人邀请，不可以与那位客人同桌。”小二好心提醒着，虽然他知道这位公子的身份不简单，但也不可坏了他们酒楼的规矩。

　　君子风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并没有说话。

　　“公子，你又何必为难小的，小的也是为了我们的酒楼着想，还望公子可以海涵。”
第十四章 朕只是不想让你生气，你可知道？

　　左安明听完小二的话，在心里为小二点赞，眼神瞄着君子风，意思很明显：听到了吗？这是人家酒楼的规矩，赶紧走吧，你这个死基佬。

　　君子风依旧没有恼怒，他此时出门用了特殊的材料制成的面具，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露出他本来的容貌，所以这小二才会这样说。

　　“啪~”

　　一声，来了一个人直接拍在了小二的后脑勺上，小二扭头，苦着脸看着自家楼主，“楼主，我…”

　　楼主摆了摆手，那小二这才退下。

　　“拂依哥哥。”左安明坐在位置上看着来人甜甜的叫到。

　　柳拂依坐在左安明的一侧，这才道：“恩，现在还不到饭点，你怎么跑了出来？你哥哥呢？为何没有和你在一起？你哥难得回来一趟，你竟然没有缠着他？”

　　“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哥哥昨天好像有犯病了，他估且觉得和我在一起有些尴尬吧，再说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岂能让他知道？”左安明的声音有些不满。

　　而君子风此刻表情严肃，就这样默默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有些生气，同时又伴随着一股醋味。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和朕说话，都这般大放厥词，和旁人竟如此温柔，日后定要好好修理他一番。

　　“又犯病了？”柳拂依暗自嘀咕了一句，有些若有所思，根据以前的经验，韩玉曦一发病，必然会来寻他，可是今日…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实在是怪哉！

　　转眼又想着可能是时间的问题，故此也不在纠结。想完这些，柳拂依这才看向君子风。

　　——确实生的一副好皮囊，只不过这南宁国的帝王何时和这个小家伙染上了牵扯？

　　柳拂依在看君子风的同时，君子风也同样在看柳拂依。

　　——小妖精何时识得了这柳拂依？关系竟然还这般亲昵。

　　君子风以前也曾多次让他入朝为官，可这人竟然以“我这人悠闲惯了，不适合”这样的说辞拒绝了他。

　　只不过今日君子风竟然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地方见到柳拂依。更没有想到这“天下一品阁”的楼主也是此人。

　　两人各怀所想，乃至于把左安明晾在了一边。

　　“拂依哥哥，你干嘛老是盯着这个死基佬看？他有我好看吗？”左安明无语道。

　　“没有，只不过觉得他有些眼熟罢了。”

　　“眼熟？”恩，确实挺眼熟的，毕竟这货是南宁国的帝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柳拂依君子均没说话，片刻，君子风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山楂糕。

　　刚那到手里，就被左安明给抢了过来，嘴里还振振有词，“你一个南宁国的帝王，还和我这种老百姓抢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朕…何时抢了？

　　君子风宠溺一笑，“罢了，罢了，我不与你争辩。”

　　“切，那是你争不过我。”

　　“……”小妖精，朕…朕只是不想你生气，你可知道？

　　山楂糕咽下了肚，左安明这才又一次看向柳拂依，“拂依哥哥，安明想吃你亲手做的叫花鸡。”

　　“好，你且等着。”

　　莞尔一笑，柳拂依摸了摸左安明的脑袋，这才退了下去。
第十五章 朕赌你日后会爱上朕，你可敢？

　　柳拂依退下去以后，左安明又往嘴里塞进了一块山楂糕，吃的不亦乐乎。

　　君子风有些好奇，同时又开始徘腹：一块山楂糕有什么好吃的，他那皇宫里多了去了，何必铺张浪费来这里，去找他啊，要多少有多少。

　　趁着左安明不备，君子风眼疾手快地拿起了一块就放进了嘴里。

　　刚嚼一口，君子风就眉头紧皱，眼睛里都泛了泪光。

　　——这么酸？有什么好吃的？

　　“君子风，你干嘛？我让吃了吗？”左安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心里又有些好笑的看着君子风滑稽的表情。

　　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君子风问道：“安明，这么酸的东西你怎么吃的下去啊？”

　　左安明喝了一口茶水，这才淡淡道：“人嘛，总归是口味不同的，有些东西你不喜欢，何必强求自己去喜欢又何必强求别人去喜欢？”

　　“……”

　　君子风的身体一震，他又不傻，自然听出了左安明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我不喜欢你，你别费力气了，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君子风看向左安明，“口味也是会变化的，何必一成不变，偶尔换换口味，你也会爱上它的。”

　　左安明在心里狠狠地鄙夷了一下君子风。

　　——老子两个世界的年龄加起来，比你都大，还需要你这个死基佬给我讲道理？

　　“那是对别人，不是对我，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尝试着去接触新鲜的事物，皇上不是比我更清楚吗？”左安明反问。

　　——这个小机灵鬼！

　　“朕不与你狡辩，那朕与你打赌，朕赌你，日后会爱上朕，你可敢？”

　　左安明被君子风气的不行，直接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把头伸到了君子风的面前，“有何不敢？”

　　君子风看着入了自己圈套的左安明，心里直乐呵，随即，伸出手，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那你等着。”

　　“哎哎哎，你干嘛？别动手动脚的。”

　　“朕喜欢。”没事，你也可以动朕，朕绝对一动不动。

　　“……”喜欢你个鬼，老子不喜欢。

　　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单手撑着下颌，喃喃：“拂依哥哥今日怎去了这么久？好饿啊。”

　　这一说，可是急坏了君子风，君子风立即询问：“你未曾吃早膳吗？”

　　“吃了，没吃饱。”有他老爹这个老家伙在，问东问西的，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吃的下去。

　　君子风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左安明。

　　“皇上，你别看我了，我心里瘆得慌。”我的天，这个死基佬怎么这么难以对付。

　　“朕喜欢。”谁让你这么迷人，朕就时时刻刻都看着你。

　　“……”

　　左安明一头又趴在了桌子上，企图能够逃离君子风那赤裸裸的眼神。

　　君子风嘴角上扬，刚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左安明的头发，就听到了柳拂依的声音，吓的他又急忙放了下去。

　　——朕这是…哎。

　　“安明，好了，快趁热吃吧，”
第十六章 为何你单单厌烦朕一人？

　　听着声音，左安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下巴枕在上面，言语懒散：“拂依哥哥，你终于好了。”

　　看得一旁的君子风直接傻眼。

　　——这个撩人的小妖精，总会在不经意间勾起他的无限欲火。

　　把叫花鸡放在桌子上，柳拂依看着左安明，宠溺道：“你个小家伙，我这才去了多久？再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叫花鸡制作起来比较麻烦。要不是为了不让你等太久，我估摸着怎么也还要一刻钟的时间呢。”

　　“好好好，就知道拂依哥哥最疼我。”左安明道完，直接撕了一个鸡腿放在了嘴里。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调侃道：“拂依哥哥，以后啊嫁给你的女子，铁定是他们家祖坟上长了一颗常青藤。”

　　“你呀，吃个饭也挡不住你的嘴。”

　　尽管柳拂依在数落着左安明，可君子风依旧看见了他眉眼之中对左安明的宠爱。

　　与他不差半分。

　　君子风的心里升出一丝警惕。

　　柳拂依说完以后，这才看向了君子风，且道：“今日.你也算是沾了这小家伙的光，尝尝吧。”

　　君子风大笑两声，“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君子的祖父与柳拂依的祖父生前就有过交集，且君子风的祖父曾经交代过，但凡日后君家和柳家的后人发生交际关系，必定要放下所有的身段，不可与柳家发生争执，不然将被逐出君家，不得入家谱。

　　所以，君子风依旧牢记着这些，不敢有任何的迟疑与怠慢。对于柳拂依，他一直秉承着谦逊有礼之貌。再者，柳拂依估计早都已经识破了他带着面具的假象。

　　夹了一块放在了嘴里，入口酥烂肥嫩，口味独特，俨然是他吃过所有叫花鸡中最独特且最好吃的。

　　“味道很好。”

　　“那便多食一些。”说话的柳拂依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拂依哥哥，这是你做给我吃的，凭啥让他多吃一点。”这个死基佬，啊啊啊啊啊，你走吧，赶紧走，不想看见你，想上我不说，如今竟然还抢我的美味。

　　左安明说了什么，柳拂依现在压根都听不进去，他现在心里唯一清醒的就是，按照韩玉曦病发再到来找他诊治，已与往日的时差多了半个多时辰。

　　倒是君子风听完左安明的，微微一愣，最后笑着道：“为何你单单只厌烦朕一人？”

　　左安明眉角轻挑：“没有为啥，看到你就是厌烦。鸡你也吃了，你打算啥时候走？”没动手打你都不错了。

　　——这…这么快就赶朕走了？

　　君子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塞给了左安明，“朕…还没吃饱。”

　　“……”卧槽，我都这样说了，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还倒贴，脸呢？

　　柳拂依越想越不对劲，边起身边道：“安明，你且和皇上慢慢吃，我有事出去一趟。”

　　“拂依哥哥，你去哪里啊？”

　　待左安明说完，早已经没了影子。

　　三人如今只剩下君子风和左安明二人，之前心里的不愉快，也随着柳拂依的离去而烟消云散。
第十七章 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笑着问道：“安明，你何时认得了这天下一品的楼主？”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还是说了出来，“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不然我干嘛那样亲昵的叫着拂依哥哥？”

　　“……”今儿个到底怎么了？为何问出了这般痴傻的问题？

　　君子风低声喃喃：“原来是这样。”语罢，便又从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不得不说，这个味道，真的太美味了！

　　“你一个南宁国的帝王，不去关心国家大事，跑来这里聊什么八卦？”

　　看着左安明满脸嫌弃的表情，君子风柔声道：“到这里也可以关心国家大事啊，你看朕微服私访，用了易容术后来到这酒楼，没有一人朝着朕叩拜，显然是他们没有认出朕来。”

　　“易容术？”皱着眉头看着君子风的左安明，一脸好奇的模样。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的模样，心里一阵得意。

　　——啧，总算是让你对朕有了一点好奇。

　　“说是易容术，也非易容术，只不过对于外人来讲，他们看不清楚我的真实容貌而已，对于安明来讲，自然可以看到朕本来额的容貌。”

　　看着非常简单的阐述，在左安明的心里却是一阵惊澜。他来到这异世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是头一遭听说这样神奇的易容术。

　　“那刚才拂依哥哥…”

　　君子风笑而不语地点了点头。

　　“你认识拂依哥哥？”问完，左安明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短路，眼前的人可是南宁国的帝王，暗地里的耳目不知道有多少，就算没亲眼见过，柳拂依的画像他也算是见过的吧？！

　　“确实，朕与那柳拂依有过几面之缘。”

　　难怪刚才拂依哥哥刚才看见这个死基佬，还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原来两人见过啊，左安明在心里想着。

　　倘若让左安明知道柳拂依的一心只想着韩玉曦，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左安明点了点头，又吃了几口叫花鸡，这才擦了擦手，尔后漱了口，看着君子风道：“陛下，小的吃饱了，您自便，我先走一步。”

　　然而，刚迈出酒楼门口，君子风就如同影魅般挡住了左安明的去路。

　　左安明被君子风逼的极为恼怒，“君子风你他妈到底想干嘛？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怎么就和一只苍蝇一样，总喜欢围着我转？”

　　许是被左安明的话刺激到了，君子风二话没说，直接拽着左安明的胳膊就飞向了酒楼的楼顶，尔后又穿梭了好久，这才停下。

　　当左安明被君子风揪起的那一瞬间，出于人体的本能，左安明已经搂住了君子风的腰围，以至于现在落在地上，左安明的手还没有松开。

　　——你个小妖精，不给你来一点教训，还当真以为朕只会宠着你呢？

　　君子风有些好笑的看着还心有余悸的左安明道：“该松开了吧？都搂了朕这么久了。”

　　听完君子风的话，左安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急忙松开了手。！

　　“你…”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着道：“我怎么了？”

　　“……你怎么？”你没怎么，你本事大着呢，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就在君子风得意的时候，一个猝不及防，左安明直接躬腿，袭击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第十八章 竟然这样对你未来的夫君，好狠的心。

　　这样的攻击没有任何的征兆，是这样的突然。

　　君子风狰狞着一张脸，迅速的半蹲下去。

　　——嘶，这个小妖精，下手竟然如此不知轻重。

　　本来这样攻击不算有多痛，可恨的是他刚才搂着左安明在空中飞行的时候，那里竟然有了细微的变化，现在加上左安明的攻击，简直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两样。

　　“嘶…安明，你…你竟然…”疼的额头直冒冷汗的君子风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君子风，我和你说过了，你不要对我死缠烂打，这样的惩罚对你来说，也是罪有应得。”站在一旁看着吃痛的君子风，心里有着一股报仇的快感。

　　其实他好像…也没有用多大力气吧，左安明在心里想着。

　　尔后，俯身看着君子风，道：“君子风，下回你要是再这样对我，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一定把你的二弟给你削下来喂狗。”

　　——好狠的心，竟然这样对你未来的夫君。

　　语罢，左安明悠哉的朝着相府的方向走去。留君子风一人半蹲在地上。

　　看着左安明走远，君子风这才唤道：“影离。”

　　“属下在。”

　　“扶朕回酒楼。”

　　影离含首应了一声，这才搀扶着君子风回了酒楼。

　　影离边走边想：按照刚才的状况，主人完全可以躲过，为何还让那左二公子哥如了意？左二公子哥对主子并没有什么太好的态度，主子怎还是这般殷勤？怪哉！

　　君子风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影离的思绪，“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我不允许第四个人知道，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主子不会傻了吧？如果我说出了这件事，我的小命不就没了？

　　而彼时左相府韩玉曦的房间里，柳拂依正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泡在浴桶里的韩玉曦。

　　“让你逞强，昨夜那雷声大的惊人，早起还不来找我，偏偏一个人硬撑着。”嘴上随如此，可眉宇间却透露着对韩玉曦浓烈的关心。

　　挽了挽衣袖，柳拂依又拿出了银针，扎在了韩玉曦的脖子上，这才松了口气。

　　绕到韩玉曦的面前，柳拂依又一脸凝重地盯着韩玉曦，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也就几个眨眼的间隙后，韩玉曦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麻麻的汗珠，紧闭着的眼帘抖动个不停，就连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

　　“让你不来找我，这下知道滋味不好受了吧？”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韩玉曦听。

　　片刻之于，韩玉曦睁开了眼睛，看着柳拂依微微一笑，“你来了？”

　　“废话，我要是你不来，谁给你收尸，让你逞强。”

　　看着柳拂依的絮叨，韩玉曦的脸上升出了一丝愧疚，“不是…我只是不想一直麻烦你。”

　　说的像你不麻烦我似得，柳拂依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这才又道：“什么麻烦不麻烦，你这种病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正好可以实验一下我的医术。”

　　听柳拂依这般说，韩玉曦的脸色这才有了好转。

　　“伸出手来，我帮你把把脉。”
第十九章 我这么爱你，肯定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自顾的说完，柳拂依搬来了一个凳子，坐在了韩玉曦的对面，而韩玉曦却没有任何动作。

　　“快点啊，磨蹭什么呢？”柳拂依眉头微皱，说话也带了一股子的不耐烦。

　　——这头犟驴，我都这样了，还这么不开窍。

　　韩玉曦看着柳拂依不耐烦的表情，终于伸出了手，放到了柳拂依的面前。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由于刚从水里拿出来，那手上还泛着水珠，低落在了柳拂依的手上，在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看的柳拂依心里一阵狂热，没错，柳拂依是一枚手控党！

　　瞥去了心中的躁动，柳拂依这才替韩玉曦把脉。

　　良久，这才道：“还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你这小命啊…”

　　未说完的话，到最后柳拂依也没说完，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没救了吗？”

　　“说什么胡话。”柳拂依急忙反驳着，可他却看见了韩玉曦瞳孔里的释然，甚至有一种解脱的意境。

　　“玉…老韩，你可要相信我的医术，就算治不好你，我也能给你续上几年的命，让你啊把所有的心里的愿望统统实现。”

　　“我知道你承受的太多，背负的东西也太多，可这并不是你最后的归宿不是吗？你想想左相，想想左相夫人，更想想安明，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弃吗？”说完，看着一言不发的韩玉曦。

　　——更想想我，行吗？

　　“我知道，可是…”

　　“砰~”韩玉曦愤怒的把手锤在了木桶的边缘，漾起的一圈圈涟漪，就如同敲在了柳拂依的心门，疼的钻心刺骨。

　　——玉玉，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你承受着一切，哪怕丢了我的命，我也不在乎，我以前现在以后在乎的只有你一人，也唯有你一人，你可知道？

　　看着愤怒的韩玉曦，柳拂依这次出奇的没有去打搅，或许…发泄也是种治疗的方法吧。

　　绕到韩玉曦的背后，柳拂依伸出手放在了韩玉曦的肩膀上，“好了，我知道，我明白，老韩，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先死。”傻瓜，我这么爱你，肯定不会让你死在这我的前面。

　　韩玉曦心里一暖，道了一句“谢谢。”

　　他的人生何德何能能够遇到这样一位知己，哪怕日后归去，他韩玉曦也不枉费此生。

　　“行了，大老爷们的，别婆婆妈妈的，闭上眼睛，我给你按摩缓解一下经络。”

　　韩玉曦点点头，重新合上了眼睛，享受着。

　　原本柳拂依以为两人可以享受一会儿这样的二人世界。不料院子里的声音打断了柳拂依的计划。

　　“是…安明？”

　　站在身后的柳拂依笑着道：“不是他，还能有谁。”

　　听完柳拂依的话，韩玉曦也跟着咧开了嘴。

　　“老韩，我先回去了，晚上再过来看你。”说完柳拂依直接从窗户跑了出去。

　　留韩玉曦一人凌乱再房间里。

　　莫非他和安明……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左安明撞开，气鼓鼓的道：“哥，你不知道那个皇上他有多难缠，烦死了。”

　　韩玉曦笑了笑没有说话。

　　“哥，你怎么还在这里泡着，拂依哥哥不是说这个法子用多了也不管用吗？赶紧出来。”

　　说完顺势就准备扶起韩玉曦，可鼻子却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味道。

　　“哥，拂依哥哥…是不是来过？”
520–特撰（与正文无关）

　　1:说出你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左安明：无。

　　君子风：完美。

　　2:平时怎么叫对方？

　　左安明：刚开始…死基佬，后来吗…小邪懂得，当然是老攻啊！

　　君子风：安儿，咳咳…小妖精算吗？

　　3：再一次见到对方，最想说的话是什么？

　　左安明：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君子风：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4：用一句话来形容对方。

　　左安明：打不走，骂不跑，死皮赖脸。

　　君子风：完美。

　　5：什么时候对对方有了感情。

　　左安明：好像是在他御驾亲征的时候记不清了。

　　君子风：一直都有，久到我自己都忘了。

　　6:对于这次穿越你最想不到的事情是什么。

　　左安明：为什么我的身边都是gay？！

　　君子风：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我爱他，想和他在一起，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7：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还想遇到对方吗？

　　左安明（不假思索）：想。

　　君子风（坚定不移）：想。

　　8:最不能忍受对方什么。

　　左安明：时时刻刻都想肛我。

　　君子风：对我冷漠，对别人温柔。

　　9：最喜欢对方什么。

　　左安明：他的一切都喜欢。

　　君子风：和安儿说的一样。

　　10:此时此刻最想说什么？

　　左安明：感谢所有小可爱在看我们的故事，比心。

　　君子风：谢谢小邪，也谢谢所有一直陪伴着我的小可爱们。

　　11:此时此刻最想对对方说的话。

　　左安明：用我余生，伴你华发。

　　君子风：以我余生，倾其所有。

　　????
第二十章 《南宁奇幻录》

　　说完，左安明直接来到了韩玉曦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韩玉曦，似乎想从韩玉曦的眼睛发现什么。

　　然而看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韩玉曦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后背，最后微笑道：“你拂依哥哥没来过，不过嘛，我倒是闻到了你身上叫花鸡的味道。”

　　“咳咳。”

　　左安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站直了身子，“那个…刚才早膳，家里那个老家伙气场太大了，吓的我都没怎么吃，所以…嘿嘿，哥，你懂的。”

　　韩玉曦笑骂：“就你嘴馋。”

　　“我哪里嘴馋，我就是饿了，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屋了，对了，你也别一直泡着，去找拂依哥哥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韩玉曦的房间。

　　韩玉曦听着房间门闭上的声音，这才扭头看向了窗户的位置。

　　似乎空气中还当真残留着一丝柳拂依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韩玉曦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柳拂依对韩玉曦的好，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只是…他不想让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变了味道，到最后两人形同陌路。

　　无奈的看了一口气，韩玉曦这才起身出了浴桶，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子。

　　只是动作慢到了极致，满脑子都是第一次他发病柳拂依帮他药浴，然后帮他擦拭身体的画面。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韩玉曦愿意沉醉在柳拂依无尽的温柔当中。

　　这边刚回到房间里的左安明则是一头钻进了被窝里，心里烦躁的一逼。

　　——那个狗皇帝，成天不务正业，瞎几把溜达，这个国家迟早被你给糟蹋了。

　　越想越烦的左安明，又起身坐了起来。

　　一副抓耳挠腮的动作，嘴里还不停地逼逼：“烦死了，找了这么久也不见回去的法子。”

　　“各种书籍都翻阅过了，怎么还是没有线索，啊…痛苦！”

　　百般无奈的左安明再一次出了房间，刚才他的脑袋里灵光一闪，貌似…他好像还没有去过他老爹的书房，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货，然而恰巧遇见了刚出门韩玉曦。

　　韩玉曦看着一脸眉头紧皱的左安明问道：“安明，你怎么了？”

　　“我…没事，对了，哥，你去过爹的书房没有？”

　　韩玉曦愣怔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左安明应了一声，就急忙朝着他老爹的书房跑去。

　　今日左相和左相夫人一同去了寺庙，正好他可以钻这个空子，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发现点什么。

　　刚进书房的左安明，瞬间傻眼，眼前数十排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书籍。

　　“卧槽，老爹啊，这估计是你半辈子的珍藏了吧？”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才仔细寻找起来，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就在左安明准备放弃的时候，脚一滑，身体一倾，把面前书架第二层的书通通给撞倒在了地上。

　　“卧槽！，罪过，罪过。”说完，稳了稳身姿，赶紧慌乱的开始收拾。

　　在一切大功告成的时候，忙活了许久的左安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是一本放在这层书架最边上的一本，而且放置的位置十分隐蔽，要不是他撞翻了这层，估计找一天也不会找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心里美滋滋的左安明把这本泛黄的书籍放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书房。

　　悄悄的支开了所有的婢女与小侍，又关好了门窗，最后坐在桌子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那本泛黄的书。

　　五个字迹潦草的大字映入了左安明的眼帘——《南宁奇幻录》。

　　伸手沾了一点唾液，左安明这才翻开了第一页，尔后慢慢的阅读起来。

　　直到房间门被敲响，左安明这才停下，把书藏在了自己的床铺下面，这才开了门。

　　来人福了福身子，道：“二公子，已经晌午了，该用午膳了，老爷夫人大公子已经在前厅等您了。”

　　“知道了。”说完，这才朝着前厅走去。

　　刚入前厅就听到了左相夫人的声音，“安儿，你在忙些什么？该用膳了都不知道啊？”

　　左安明吐了吐舌头，急忙跑到左相夫人背后，捏着她的肩膀，撒娇似的道：“娘，安儿知道错了，不该让你和爹，还有大哥等安儿这么久。”

　　这样的撒娇做法甚得左相夫人的关心，伸出手搭在了左安明的手背，笑呵呵的道：“行了，行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整天对着为娘撒娇，成什么体统。”

　　一听这话，左安明就不依了，松开手，坐在了左相夫人的身边，道：“娘，在娘的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孩子，不是吗？”

　　就连坐在一旁的左相都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行了吧你，整个家就你油嘴滑舌的。”

　　左安明嘿嘿一笑，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了左相的碗里，看着他那老爹道：“爹，您先吃。”

　　左相急忙收起自己的情绪，冷不伶仃的道：“行了，吃饭吧，食不言，寝不语。”

　　——装的和真的一样，当真以为我们三个都是瞎子啊，笑就笑呗，还憋着，什么人啊，在自个儿家里了，还装矜持给谁看？

　　一顿饭下来，倒也相处的融洽，比往日里多了一份温馨。

　　回到房间后的左安明再一次拿出了床铺下的《南宁奇幻录》。

　　左安明看书很快，临近傍晚十分，便看完了整本书。

　　只不过这本书最后的一个署名让左安明心头一震，紧接着眉头一皱，缓缓道：“慧空大师？这不是娘平日里去的那家寺庙的上一届方丈吗？”

　　这个慧空大师在南宁国德高望重，乃至于他所在的这家寺庙香火不断，一直连绵至今，足足见证了南宁国数十年的发展。

　　用完晚膳过后的左安明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繁星点点，思绪万千。哪怕他来到这异世已经过了五六个念头，可想回到现实当中的那种冲动与迫切从未减少半分，反而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愈发的凶猛。
第二十一章 因为看见你，我便没了脑子。

　　“都说千里共婵娟，不知道这异世的月亮是不是现代的月亮。”

　　左安明坐在石凳上，对着天空喃喃。

　　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或许左安明就是这种人，他不想在这异世“安乐”的生活下去，他想回到现代。

　　这里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他也不想被束缚起来，唯有找到回到现代的办法，他才能解脱，才能…离开那个死基佬！

　　可是今天下午看的那本《南宁奇幻录》里的记载并不是很完全，忽而，一阵优雅的笛声打破了左安明的思绪，顺着笛音终于看清了来人——君子风！

　　良辰美景配良人，他左安明这是良辰美景配基佬？！

　　——不过…这个基佬的笛子吹的不赖。

　　心里默默地称赞了一下君子风，这才起身走到屋檐下，对着君子风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那…就依你所言。”只因为这里有你。

　　君子风施展轻功，潇洒的落在了左安明的面前。今夜一席白衣的君子风别有一番风味，像极了那种达官显贵家族的翩翩公子哥，却又透露着一股子的放荡不羁。

　　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感慨：果真是和现代腐女说的那样，长的好看的都去搞基了，只留下那种差不多点的还半弯不直。

　　看着君子风左安明无奈出声道：“大皇帝，大帝王，说吧，你又来我家干嘛？”

　　君子风眉梢微翘，眼里泛着宠溺，声音里带着些许柔情，“寻你。”

　　——今天刚见过，晚上就来？你要不要把我绑在你身边？就算和女的谈恋爱，你也不用这样吧？

　　听完左安明忍不住的后退，“不是刚见过？”

　　君子风看左安明往后退，自己则是继续 向前，最后抵在左安明的耳根，吐气如丝：“下午又没见。”

　　嘴里的哈气贯穿了左安明的耳膜，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前世这种亲昵的动作不是没有过，左安明那所谓的好哥们可经常这样做，只是今日却不同于往日。

　　左安明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怪哉！

　　推了一把君子风，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左安明满嘴的嫌弃之语：“我又不是你的谁，见不见又有什么区别，还有啊你这个皇上当的也太窝囊了吧？后宫里的嫔妃说不定还等着你去宠幸呢，你倒好，跑出宫来我这里捣鬼。”

　　此话一出，左安明似乎又一次觉得自己碰到君子风后，智商直线下降。

　　眼前的人…他怎么可能去宠幸后宫的那些妃子？他君子风一个实打实的gay，估计就算那些人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那玩意也还是像一条泥鳅似得，软绵绵，毫无任何波动可言。

　　奈何在君子风的眼里却认为…左安明吃醋了，而且味道还超级酸。

　　就如同…山楂糕的味道一样，酸不溜秋。

　　痴笑一声，君子风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搭在了左安明的肩头。

　　口吻柔情似水，“安安，你是不是吃醋了？”这个小妖精，真是磨人！

　　“吃醋？”他吃哪门子的醋？他家又不是卖醋的，这个二货哪里来的自信？还是梁静茹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

　　抖了抖肩头，甩掉了君子风的大猪蹄子，“哎，我说你真的很自恋，我有病啊？我吃醋，我看你的脑袋不是被门夹了就是出门没有带脑子。”

　　君子风想不明白，左安明和谁说话都可以那么温柔，单单轮到他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

　　满脸嫌弃。

　　要不是他君子风的内心足够强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放弃了。

　　“因为看见你，我便没了脑子。”

　　左安明瞬间觉得周身一冷，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这…应该…就是那种酸不拉几的土味情话了吧？

　　忍住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左安明耐心且温柔地说道道：“欧巴，你算了，别再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快回去睡觉吧，乖！”说完还揉了揉君子风的脑袋。

　　稳妥妥的就是铲屎官给自己的宝贝小猫咪撸毛。

　　——小鬼，总算是对朕温柔了一回。

　　左安明原本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君子风知难而退，可谁知非但没退，反而逆流而上。

　　“安安，朕困了。”说完君子风还真的打了一个哈欠，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左安明轻挑眉眼，嘴角微勾：“那正好，我也困了，所以…回家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卧房前去。

　　——小安儿，朕说的还不够明了吗？还是说非要朕说出想让你侍寝，亦或者说想与你行周公之礼？

　　少顷，左安明的房门已经剩了一条缝，终于回神的君子风这才感到不妙，施展轻功成功挽留住了最后的危机时刻。

　　君子风嘴角闷哼一声，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口，声音慵懒：“安儿，又要将朕闭之门外吗？”

　　——大哥，什么叫做又？明明才是第一次。

　　左安明蹙眉，口吻不善，“那又怎样？”

　　君子风没有说话，眉眼低垂，看向了自己的左手。

　　左安明顺着君子风的视线看去，那手的手背已经被门缝压凹了，甚至已经隐约冒出了血珠。

　　——爸爸，你要这么娇贵吗？这才哪儿跟哪儿啊？这他妈就破了？还真的是吹弹可破啊？！

　　松了门，左安明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才那样硬朗，“你…对不起。”

　　盯着左安明的君子风看到了他眼中的愧疚，急忙道：“无碍，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还可以受的住。”

　　淡淡的“哦”了一声，左安明便没了后话。

　　——我都这样了，哪怕给我上个药再赶我走啊？竟还这样无动于衷，果真是没有教训你。

　　“所以…”

　　左安明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露出一脸无害的表情问道：“所以什么？”

　　“为朕上药。”

　　——刚刚还说无碍，这下又让我给你上药，你不觉得矛盾吗？

　　“我屋里的药材没有你宫中的药效好，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吧，改日.我再给皇上赔罪，你看可好？”

　　“无妨，朕不在乎那些，现在只想上药。”

　　“你…”
第二十二章 讨到苦头了吧？

　　“你”了半天，左安明也没有说出下话。

　　反观君子风，他知道，他成功了。

　　——这个家伙，明摆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心里如了意，脸色也开始变的缓和起来，仿佛…这伤还受的挺值得的。

　　钻了空子的君子风已经坐落在了床边，看着站在门口的左安明，心里一阵得意。

　　罢了罢了，遇到这样厚脸皮的人，只能顺从着他点，说不定捞到了好处，就不请自退了，再者这伤也是我给他弄的，想通了的左安明这才缓缓的走到柜子旁拿了一瓶创伤膏。

　　坐在了君子风身侧的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的手，脸上瞬间涌现出了深深的愧疚。心里刚才想的是没有用多大劲，可只有他知道，为了摆脱君子风，刚才关门的时候，他用的劲…真的不小。

　　然而，左安明却没有料到君子风会这般不知难而退，反逆流而上。

　　“还不伸出手来。”

　　语气虽然不友好，可君子风却听到了一丝丝的关怀。

　　又一次感慨：这伤值了！

　　点了点头，君子风这才伸出手。

　　左安明看着还留着血迹的手，心里一阵恶心。

　　自己受伤流血他倒不害怕，就是见不到别人流血，看着还他妈挺瘆得慌。

　　小心翼翼的拿出干净的手帕把血迹擦拭干净，连左安明都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毛手毛脚的他，再给君子风上药的时候竟然般沉得住气。

　　温柔而又细腻。

　　纵使左安明再小心翼翼，君子风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的发出轻微的闷哼声。

　　头也没抬的左安明没好气的说道：“活该，让你那么莽撞，讨到了苦头了吧？”

　　——这是哪里的话，明明是甜头，苦字何来？

　　尝到了甜头的君子风，心里嘚瑟的紧，忽然觉得他的小安儿还是这么可爱。

　　心里虽如此，可嘴上还是道：“对，尝到了，很痛。”也很甜。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般莽撞了。”活脱脱的就像小媳妇在埋怨老公一般。

　　“不敢了，不敢了。”君子风连连道。

　　放下手里的手帕，左安明这才在伤口上给君子风抹了一点创伤膏，然后又拿起了一条手帕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把创伤膏重新放回柜子里，左安明看着还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的君子风，心里一阵纳闷。

　　——爸爸，甜头也给你了，你怎么还不走？

　　刻意的咳嗽了几嗓子，左安明看着君子风，使了眼色，是个明白人都会明白，偏偏君子风无动于衷。

　　伸了个懒腰，便开始宽衣。

　　——呼，不能气，不能气。

　　忍住心里的一团怒火，左安明低声下气道：“大哥，你回家好吗？实在不行我们相府有厢房，我这个房间容不下你这个大佛，您就行行好，饶过我可以不？”

　　“安儿，朕…真的困了，你又何必为难我？”你低声下气，我比你更低声下气，看你奈我何。

　　“君子风，我发现你…真的无赖，不对，真的是一个疯君子。”

　　最后任凭左安明怎么絮絮叨叨，君子风也不曾理会，直接躺在了左安明的床上，闭上了眼睛，真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奶奶的，你这个死基佬！”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自己的房间。

　　眼下君子风住进了左安明的房间，左安明自然是不会和君子风同床共枕的。

　　很快左安明便来到了厢房，只不过被一名婢女给拦住了，“二少爷，老爷夫人说了，这些厢房有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有人在做法事呢。”

　　“不干净？法事？”左安明喃喃着。

　　“恩。”

　　果然，左安明向前望去，厢房的院子里还真的坐满了和尚，嘴里还碎碎念念着什么。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眼下没了前路，左安明真的绝望了，他…真的不想和君子风同床共枕啊。

　　突然脑袋灵光一闪，他竟然忘了他大哥，前脚没路，但是后脚还有路啊。

　　左安明急忙又开始往韩玉曦的院子走去。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啊？叫什么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然而，到了韩玉曦的院子外，左安明才真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左安明紧紧的揪住了小侍的衣服，炸毛道：“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咳咳…二…二少爷，大…少爷说…他睡了，不让任何人打扰。”那小侍说话有些困难，不过还是完整的说了出来。

　　“我也不可以？”左安明有些不死心的继续问着。

　　看着自家少爷这么生气，瞎的小侍赶紧闭上了眼睛，最后连连点头。

　　松开了小侍，无功而返的左安明咧开嘴咒骂道：“艹！真他妈晦气，君子风，你是魔鬼吧？”

　　当左安明再一次回到房间，走到床边时，躺在床上的君子风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君子风，左安明小声逼逼：“君子风，希望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乱动，不然真的把你那玩意割下来喂狗。”

　　语罢，左安明这才褪去了外衫，精神紧绷的躺在了床上，生怕一不注意，君子风这个死基佬就会对他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与此同时的韩玉曦房间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唯一能够听到的只有韩玉曦那略微错乱的呼吸声。

　　他…他真的会来吗？

　　白天柳拂依对他说的话似乎还萦绕在耳边，让他红了耳根。

　　只有韩玉曦知道，他是多么的期待，早早的就谴退了所有的小侍婢女，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里等着柳拂依。

　　包括刚才左安明再他院子门口闹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理会。

　　只为等待着柳拂依的到来。

　　不安的躺在床上的韩玉曦脸色绯红，眸子里满是柔情与期待。

　　时而傻笑，时而严肃。

　　他…他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

　　他要…镇定。

　　韩玉曦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可一闭上眼都是柳拂依的影子，挥之不去。

　　就在韩玉曦踌躇不安的时候，他似乎你到了“咯吱~”一声，房间的门似乎被打开了。

　　心跳不断的加快。

　　他…他真的来了吗？
第二十三章 我唯一的念想便是你可以好好的活着。

　　躺在床上的韩玉曦随着开门的声音，身体再一次紧绷，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被来人给死死的禁锢着。

　　紧闭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个不停，不过好在房间里没有点燃灯火，只有那月光顽强的泻了进来，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地轻纱。

　　门口到房间的距离不算很远，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韩玉曦便感受到那人已经进了身。

　　熟悉的味道瞬间被韩玉曦的呼吸沁入了心肺。

　　是他，没错。

　　他…真的来了。

　　心里有些窃喜，同时又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柳拂依对他到底是不是他对他那样的感情，如若不然，这种关系被拆穿，韩玉曦真的会失去这个挚友。

　　柳拂依看着躺在床上的韩玉曦，嘴角慢慢上扬，他不是傻子，透过那朦胧的月光，自然能够看清楚，他根本就是在装睡。

　　不过柳拂依也没有拆穿，毕竟，他也不希望两人的关系止步到此。

　　这样也正好合了柳拂依的心意。

　　坐落在床沿，柳拂依给韩玉曦掖了掖被子，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韩玉曦。

　　简单而又美好，这便是柳拂依最大的追求。

　　如果最后他和韩玉曦没有在一起，他也不会去强迫，爱他就给他自由，爱他就放手，爱他就默默地守护着他，爱他就看着他幸福。

　　慢慢的伸出手，柳拂依和韩玉曦的手十指相扣，双方的体温通过掌心的接触，火速传到了两个人的心房。

　　“玉…老韩，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治好你的旧疾，哪怕前路荆棘满满，我也会为你拼死一搏。”

　　听着柳拂依的话，韩玉曦的心里一股暖流趟过。

　　——傻瓜，我唯一的念想便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着，就算不为你，也为我好好的活着，因为我爱你。

　　韩玉曦真的很想告诉柳拂依他心里的话，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一切他也只能埋藏在心里，成为他最重要的秘密。

　　“其实，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告诉你，我甚至不知道你的病还可以让你在这个世上存活多久，更不知道应该要用何种药材来给你诊治，但…玉…老韩，你要相信我，就像我说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听着柳拂依的低声呢喃，韩玉曦的眼睛早已被泪水侵蚀，只有极力的克制，才不让它滚落下来罢了。

　　韩玉曦在心里嗤笑：连你也不知道吗？

　　转眼他也想开了，既然留不住，那便好好的享受。

　　说服了自己，韩玉曦心中一片释然，只是这样狼狈的他，他不希望柳拂依看到。

　　“老韩，你放心，以后每回碰到雷雨天气，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有太多太多的话，柳拂依想要说给韩玉曦听，可是，他不敢。

　　柳拂依又怎会不知道韩玉曦还有多少寿命，只是不敢告诉韩玉曦而已，最多也不过只有三四年的时间存活在这个世间，他不想说出那些话让韩玉曦心里感到害怕，甚至会影响他以后得整个心情，到最后郁郁而终。

　　这个谎，就让我一人知道吧，你且好好的享受。

　　因为爱你，就让我一人承担这所有就好，只要你开心，便是我最宽慰的事情。

　　良久，柳拂依的眼里俨然泛出了泪花，滚烫的玉珠顺着脸颊，滴落在了韩玉曦的手背。

　　接触到手背的那一刹那就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韩玉曦的心头，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哭了？

　　那个印象当中处处都可以化险为夷，遇事毫不慌乱，做事井然有序的那个柳拂依竟然哭了？

　　想着想着，韩玉曦也忍不住了，泪水顺着眼角悄然而落。

　　——这样狼狈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对不起，是我不够强大，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我该死。”

　　柳拂依刚说完，静谧的空气中就响起了“啪~”的一声。

　　不用猜，韩玉曦也知道，是柳拂依在自责自己。

　　——你怎么这么傻？这又不关你的事，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我又怎会怪你！

　　柳拂依也算是一个狠人，如果韩玉曦的眼睛睁着，定然会瞧见柳拂依脸上这个通红的巴掌印。

　　那巴掌就像打在了韩玉曦的心尖上，疼的钻心刺骨，眼里的泪水似乎比刚才流的更加放肆。

　　不，我不能这样，哪怕不久于人世，我也绝对不可以让他伤心难过，我要把最后最快乐的我给他，韩玉曦在心里想着。

　　少顷，韩玉曦在柳拂依不易察觉的状态中调整了一个睡姿，两腿微微躬起，凹下去的地方刚好贴着柳拂依的后背。

　　甚至把腾出来的一只手也环住了柳拂依的腰围。

　　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你最温柔的一面，就像第一次相遇那般，你将你的绕指柔统统都留给了我。

　　这一世，若是我负了你，来世，我必定会告诉你——我爱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韩玉曦现在所有的小动作，柳拂依统统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也依赖和贪恋。

　　与其看的透彻，倒不如陷入这无尽的爱情沼泽地。

　　这样他也可以守住他最后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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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的阳光柔和，缕缕清风透过窗户吹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的左安明睁开了朦胧的双眼，随即，又合了上去。

　　这样柔和的天气，不睡觉简直都是白瞎了。

　　慵懒的翻转了一下身体，腿一抬，手一搭，准备继续熟睡，奈何大腿内侧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得慌。

　　眼睛都懒得睁，迷迷糊糊道：“哥，把你的手拿走，硌得慌。”

　　语罢过了半天，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嘟囔了一下嘴，左安明准备自力更生，然而就在手摸上那个东西的时候，左安明瞬间惊醒，直直坐起，没了半点睡意。

　　这个物件，同生为一个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他怎么还没走？

　　我…我竟然摸了死基佬的…

　　左安明有些抓狂，暗想：我的天，我到底干了什么？
第二十四章 朕当然明白你不是故意的。

　　都怪他，睡的有些傻了，还以为昨夜和他同床的是韩玉曦，就在左安明愣神的时间里，君子风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猛然睁开了眼睛，便看到坐在床上的左安明，而那只手就那样大大方方握着他的大宝贝。

　　君子风的所有情绪都被左安明带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直到听到君子风的声音，左安明的脑袋才开始回路。

　　“我…我睡不着了。”声音慵懒之中带着一丝闪躲，就如同左安明现在的视线一样。

　　君子风拉了拉嘴角，眉梢微翘，“那…你的手…”竟然害羞了？！

　　君子风的话刚落下，左安明就急忙把自己的拿走，一股烟儿的跑到了桌子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喝完以后，这才道：“你…你不上早朝吗？”

　　君子风看了一眼身体的尴尬位置，无奈一笑，随后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有些不安的左安明，道：“今日便不上了。”

　　——小妖精，你可知道为了和你同床共枕，朕除了推了早朝，还在你家动了手脚，不然，以你这样的鬼精灵，怎可甘愿与我同床共枕一整宿。

　　简单的“哦”了一声也算是回答了君子风的问题，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反问自己：左安明啊左安明，你不就是抓了一下那玩意吗？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再说了又不是故意的，他君子风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样，这也太窝囊了吧？

　　努力的平复了许久，左安明才摆脱了刚才的慌乱感。

　　左安明单手撑着脑袋，看向君子风道：“刚才的事情，是一个失误，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对你真的…没有兴趣。”

　　此话一出，左安明真的想抽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解释有点…多余吧？

　　君子风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却也转瞬即逝，“朕当然明白你不是故意的。”

　　左安明拍了拍胸膛，还好还好，这个死基佬有自知之明，要不然还真的以为我想对他做一些什么龌蹉的东西呢。

　　“那你何时走？一会儿我的小侍就要来了，看见你…会有些不妥，毕竟你是九五之尊。”这个死基佬，怎么还不走？

　　“那…也好，朕先回去。”说完君子风起身开始穿戴衣服，一切完毕以后，君子风走到离左安明三尺远的地方道：“安儿，朕这辈子也不会放弃，直到有一天你会爱上朕。”

　　君子风的话刚落下，左安明就反驳说：“不可能，别做梦了，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死基佬！”

　　君子风依旧不恼不怒，只是缓缓道：“那…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赌约，好了，朕走了，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我的安儿。”

　　左安明看着窗口已经没有君子风的影子，忍不住“呵…呸~”一口口水吐在了地上。

　　“还我的安儿，谁是你的安儿啊，真自恋。”

　　揉了揉太阳穴，左安明这才起身打开了房间门，贴身小侍已经端着一盆洗漱水在门口候着了。

　　“少爷，该洗漱了。”

　　“好的。”说完，左安明腾出地方，苏胜这边端着水进了进去。

　　待苏胜放下水，跟在他身后的左安明就道：“苏苏，你什么时候在门口候着的？”

　　“恩…约摸着有半个时辰了吧，少爷。”

　　“……”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半个时辰…这小子，又不听话了。

　　“苏苏，少爷我说过的话你是不是记不住哈？”左安明边漱口边模糊不清的说着。

　　却怎知道，下的苏胜直接跪在了地上，“少爷，小的记得，只是…”

　　“苏胜，你是不是要气死小爷我？”左安明看着苏胜有些狐假虎威，他不喜欢这些下人们动不动就下跪，动不动就是“奴婢”、“小的”、“奴才”来这样称呼自己。

　　生而为人，人人平等，哪怕是下人也不要这样作践自己，人可以没有身份，没有钱，但绝对不可以没有尊严。

　　光是这些东西，左安明已经不知道告诉苏胜多少回了，偏偏一点记性都不涨，还是这般愚昧无知。

　　苏胜沮丧着一张脸叫道：“少爷。”

　　看着苏胜，左安明心里还是有些不忍，每次都想让他去管家那里领板子，可每次都会心软。

　　“你…罢了，罢了，你且下去吧。”

　　得到了左安明的认可，苏胜急忙道：“谢谢少爷，小的…”然而还没有说完的话愣是被左安明的眼神给唬住了。

　　苏胜战战兢兢的道：“谢谢少爷，苏胜告退。”

　　房间门被关上，左安喃喃自语：“这个小子，估计早都已经摸清我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才这般胡来，以后定要让他吃点苦头，让他明白你少爷可不是光说嘴的。”

　　洗漱完毕以后得左安明刚到前厅，便听到了左相夫人满是惆怅的嗓音，“那可如何是好？安儿又怎愿意？”

　　——what？愿意？我愿意啥？

　　“夫人，这不是安儿愿意不愿意的原因，此次太后的生辰，更是指明点姓要求的，你让我怎么拒绝？再说了安儿也算是太后看着长大的，这有什么不可以？”

　　“你说的我又怎么可能不知？只是…安儿他…”左相夫人刚说完，眼里的泪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滴个乖乖，这到底是弄啥嘞？

　　猜不透，倒不如静观其变。

　　左安明出声叫道：“爹，娘，哥哥。”接着径直走到桌子前坐下。

　　左相夫人侧着身子擦了擦眼里的泪水，这才道：“安儿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

　　“娘，孩儿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嗜睡。”

　　那一声“娘”尾音极高，把左相夫人的心都快给叫化了。

　　“行了你，赶快用膳吧，娘给你盛，有你最爱的桂花莲子羹。”说完顺势就准备动手，却被左安明拦住了。

　　“娘，安儿不是小孩子，这个还是可以做的，娘就歇歇吧，不必这般操劳。”

　　说完，便拿过来左相夫人手里的汤匙，先后给左相左相夫人韩玉曦三人各自成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入口，软糯糯的，味道极佳，尔后拍马屁道：“娘，你做的桂花莲子羹似乎比以前的味道更好了呢。”

　　“安儿，爹有事情要和你说，一会儿你和曦儿来一趟书房。”
第二十五章 就找不出另外一个左安明了吗？

　　用完早膳过后，左相左安明韩玉曦三人相继来到了书房。

　　左相坐在书案旁，眼睛直视着左安明，却一句话也不说。

　　韩玉曦也规规矩矩的战在一旁，左安明虽也如此，可心里却在狠狠地吐槽着：这个在糟老头子坏滴狠嘞，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赤裸裸的看着我，真以为你能传音给我啊。

　　良久，左相叹了一口气，这才道：“安儿，你可还记得五年前你得了天花这件事？”

　　左安明眉头紧蹙，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五年前正是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如今已经是第六个念头了。

　　“记得啊。”

　　左相看着左安明又问道：“那你可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

　　左安明摇了摇头，说实话他真的不记得，就算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却也对得天花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

　　“三天后，就是太后的生辰，而你已经被太后钦点，当晚一定要参加，并且要和别人进行较量。”

　　一说到这个左相就一个头两个大，自从左安明得了天花以后，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就连基本的武功琴棋书画都忘的一干二净，他还能和别人进行什么较量？

　　听的左安明一头雾水，“啊？较量什么？”

　　站在一旁的韩玉曦上前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这才道：“安儿也不必惊慌，且听我仔细给你道来。太后生辰，我们的邻国北辰国的皇上也会前来恭贺，所以，自然避免不了一场较量，同时也能够促进两国之间的和平发展，而往年代表我们南宁国出战的永远都是你，所以这一次太后才会让你代表南宁国出战。”

　　他？他出战？我的天哪，他会啥啊？唱歌唱的比乌鸦叫的还难听，更是不懂什么行兵布阵的计谋，这…这不是让他们看笑话么吗？左安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这边左安明一筹莫展，尔后又听到了左相的声音，“是啊，曦儿说的不错，可是太后却忘了自从你得了天花以后，不仅记忆丧失，就连…哎，太后如今之举怕是会连累整个南宁国啊。”

　　听完左相的话，左安明小声逼逼：“南宁国这么大，难倒就找不出另外一个左安明了吗？”

　　此话一出，左相一掌就拍在了书桌上，语气也有些不善，“简直是胡闹，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出另外一个人，问题的根本在于太后指明点姓要你，如若找了一个人，你置我左府的颜面与何地？”

　　“父亲息怒，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安儿在三天的时间里掌握各种技能，你就算骂破喉咙也于事无补，不是吗？”韩玉曦出声劝说道。

　　左相喟叹一声，这才道：“这谈何容易？安儿的那一场天花…”

　　“父亲，既然天明难为，何不如放手一搏？就算输，我们也是劲了我们最大的努力，再者，北辰年年都输给我们，今年给他们一次赢我们的机会，又何尝不是如了他们想赢的的心愿？”

　　左相眉头微皱，似乎在想些什么。

　　须臾，这才道：“这也算是一个法子，可…曦儿，你也知道太后是一个好胜心里极强的人，倘若我们输了…”

　　“父亲，你这半辈子都在为南宁国的壮大而鞠躬尽瘁，难不成连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个理儿都忘了吗？败一回给他们，日后我们在赚回来不就可以了？”

　　“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站在一旁的左相夫人又一次被他们两个给绕晕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以前生辰也没有这么浩大啊。

　　还没来得及细想，左相就下了逐客令，“曦儿，你先带安儿回房间吧。”

　　“好的，父亲，您也别太担心，事在人为，我相信安儿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说完转头看向了左安明。

　　眼中的坚定直击左安明的心房。

　　——大哥，你哪里来的自信？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敢这般，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刚到院子里，左安明就拉着韩玉曦的胳膊肘撒娇个不停，“哥，你去和爹说说，让他和太后求求情，就说我身体抱恙，无法参加，好不好吗？”

　　听完韩玉曦笑而不语，径直走到凉亭坐下，一旁的左安明又开始给韩玉曦端茶倒水，揉肩揉腿，满是殷勤。

　　“你啊，快别做这些小动作了，倒不如想找个法子怎么应对。”

　　左安明这才坐在了韩玉曦的对面，满脸惆怅，“我滴个亲哥哥哎，你让我想什么法子？我又不是…”

　　——呸，差点说漏嘴。

　　刚说一半的话被左安明卡在了喉咙嗓里，韩玉曦微微皱眉，“你又不是什么？”

　　左安明看着韩玉曦不安的道：“没什么，只是…你也知道，得了那场天花，我…”

　　听着左安明略显的哭腔，韩玉曦便心里一痛。

　　“安儿，世事无常，有些事情虽然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但我们可以改变它啊？如今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难不成你想当一个缩头乌龟？”

　　一听韩玉曦的话，左安明当场炸毛：“谁说…我要当缩头乌龟的。”

　　只是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底他还是没有太大的自信，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他…

　　“你啊，别激动，也别气馁，还有三天呢，虽然三天的时间有点仓促，但你还是可以做准备的啊，放心，有什么事情，左家会和你一起承担的，我也是。”

　　听完韩玉曦的话，左安明心里暖暖的，说实话他左安明并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就会放弃的人，只是这种事情让他这个没有任何一技之长的人尴尬的要命。

　　“哥，我知道，可是就算给我三天时间，我能学到什么？”左安明搭拉着一张脸说道。

　　“事在人为，哥哥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得，韩玉曦的一个相信，把左安明又一次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哥哥，你哪里来的自信？你弟我现在都快愁死了，你还这样给我盖高帽，万一黄了，我还怎么混？

　　左安明一脸颓废的模样看着韩玉曦，蔫了吧唧的说道：“哥，我真的不行啊。”

　　“你这孩子，还没有尝试就说不行，这可不像你。”

　　“那我咋整？”

　　韩玉曦听完，看着左安明卖关子得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你，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左安明听完，两眼放精光，“他要是能帮我，我都可以叫他爸爸，要是帮我赢了，爷爷我也叫。”
第二十六章 朕也是有自尊心的，容不得你一次一次的践踏。

　　韩玉曦轻笑出声，“你这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哥，你快说是谁啊？”

　　呡了一口茶，韩玉曦这才不紧不慢道：“当今帝王君子风。”

　　左安明听完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这个死基佬？

　　“哥，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我怎么可能会逗你，难不成你不相信我？”韩玉曦反问。

　　一时间左安明有些尴尬，他不是不相信韩玉曦，他只是不相信那个死基佬。

　　韩玉曦一本正经的回答：“你觉得我是在逗你吗？”

　　“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君子风而已。”

　　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韩玉曦这才道：“安儿，你别小看君子风，他可什么都精通，不对啊，以前…”

　　韩玉曦顿了顿，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自从左安明得了天花以后，不仅丧失了记忆，性格大变，而且对于君子风还异常的排斥。

　　左安明被韩玉曦盯的有些发毛。

　　——难道被他看出什么了吗？

　　左安明颤颤道：“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事。行了，我先回去了，你房间里也有各种书籍，还是先去看看吧，要不然你也可以去皇宫找君子风。”

　　说完，韩玉曦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喂，哥，你别走啊，你把话说清楚啊，还没告诉我都比什么呢…”

　　任凭左安明怎么叫，韩玉曦儿也无动于衷，直到没了韩玉曦的影子，左安明如同一直没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趴在石桌上，“老天，你在故意刁难我吧？”

　　左安明被逼无奈，蔫了吧唧的回到了房间，走到房间的书架旁，看着眼前的书架，心里一阵打怵。

　　“别人都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这是读一个字要半条命。”

　　嘟囔完以后，还是强迫自己拿了一本乐谱的书籍看了起来。

　　话说回来，虽然左安明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唱歌比乌鸦叫的还难听，但唯独对乐器钟爱的紧，而且还是那种古典乐器，什么琵琶、古琴、玉箫、笛子类的乐器。

　　悠然，左安明想到了那日晚上君子风貌似就吹的笛子。

　　翻开第一页后，左安明自言自语：“或许这死基佬是一个不二人选也说不定啊。”

　　果然如左安明说的那样，读一个音符就要了他的半条命一样，放下手中的乐谱，左安明慵懒的躺在床上，视线却意外落在了窗户边落下的一根玉笛上。

　　起身走到窗台跟前，仿佛君子风那天吹过的曲子还飘荡在耳畔。

　　白衣佳人配玉笛，仿若仙人入尘来！左安明绞尽脑汁才想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形容君子风。

　　……

　　……

　　都说时间如流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仿佛就在转眼之间，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冒出了几颗繁星。

　　用完晚膳的左安明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机握着玉笛坐在小院里，“研究了一下午也没有研究出一个所以然，愁死个人嘞。”

　　悠然一道熟悉的声随着晚风飘进了左安明的耳畔。

　　“安儿，朕说过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这般吧。

　　随着君子风最后一个字的落下，左安明的身侧俨然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无奈叹了一口气，左安明这才悠悠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魂不散？能不能别老是来我家？”

　　“不行。”还不是太想你。

　　“喂，你别这么赖皮好不好？虽然你是皇上，你也别私闯民宅吧？”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懒洋洋的说道。

　　君子风依旧不恼不怒，嘴角微扬：“那你去击鼓鸣冤啊？”

　　“你…算你厉害！我说不过你，行不？”

　　嘚瑟了一小吧，君子风又道：“知道就好。”

　　只是眼睛却瞥向了左安明手中的笛子，这个…好像是他故意落在这里的，没想到还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呦，这不是我丢了的那根笛子吗？”

　　左安明一脸嫌弃的模样，边把笛子往君子风的怀里塞，边说：“给你，给你，看你那小气得样子。”

　　左安明这一动，君子风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颤栗，他本来对于左安明就没有任何的抑制力，再加上左安明这一动，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小火苗发展成为大火。

　　极力压制的嗓音突兀的出现在了左安明的耳畔，“小安儿，你别乱动。”

　　不用想，左安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满口怒话从左安明的嘴里说了出来。

　　“君子风，你他妈是乌龟啊？真当以为自己能伸能缩啊？你看看你，一个大老爷们，你他妈看着老子，都给我硬了起来？你真以为自己是种马啊？”

　　这样的话犹如一桶凉水，从君子风的头顶倾泻而下，刺的心钻心刺骨。

　　死死抓住左安明的手，君子风一个反转，两人朝着地面躺下，君子风居高临下，眼神犀利，“左安明，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耐心，是，朕心仪你不假，可朕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容不得你一次一次的践踏。”

　　这些话，君子风很早就想说了，只是他不想这样，可是今日，他却被自己的情绪给带动了。

　　他竟然发火了？

　　自然，左安明也不会认输，反驳道：“是，每个人都有自尊心，我也有，我践踏你的？难道你没有践踏我的吗？我不喜欢你，你整天对我死缠烂打，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说完，左安明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滚烫的泪珠。

　　看的君子风有些心疼。

　　他今日真的有些过了…

　　或许人就是这样，你不愿认输，我也不愿意认输，非要弄的两人遍体鳞伤，还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对不起，今日是朕冲动了。”说完，君子风把左安明扶起来，刚准备给他擦眼泪的手，就被左安明拍了下来。

　　“别碰我。”

　　君子风哪里又会放弃，另一只手死死的桎梏住左安明的双手后，又用另一只手给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尔后，这才问道：“其实朕早就来了，只是看你一个人拿着这玉笛发呆，没有打扰而已，所以，朕猜测你肯定遇到了难题。”

　　把头扭在一旁的左安明犟嘴道：“没有，你想多了。”

　　“安儿，这么久了，你还是改不了你的坏毛病，说谎的时候，你永远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第二十七章 亲我一口，我便帮你，你看如何？

　　听完君子风的话，左安明除了有些恐慌，还在心里忍不住的徘腹：啊呸，你说的都是废话，一个心虚的人，他怎么敢光明正大的去看另外一个人的眼睛？

　　把头扭在一旁的左安明没有出声，又出奇的安静，君子风更加证实了心里的想法，果然有事情瞒着他。

　　看着有些小孩子脾气的左安明，君子风的嘴脸止不住的微翘，“怎么？不要和我说说吗？万一我可以帮你呢？”

　　左安明有些不悦的抖抖了肩头，道：“走开，我才不要和你讲。”

　　“那要不然我猜猜？”

　　——你可真能耐，你要是猜到了我叫你爸爸。

　　只听君子风那醇厚的嗓音犹如十年陈酿的老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萦绕在了左安明的耳边。

　　“三日后，是太后的生辰，且我们领国的帝王也会前来恭贺，根据历届的走向，不出意外还是你代替我们南宁国出战，对吧？”

　　——对你个头。

　　左安明没有质疑君子风的话，而是点点头作为回应。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伸出手想要揉揉左安明碎发的手，就这样顿在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因为那场天花，我不仅失忆，而且什么东西都不会。”

　　听到这样的话，君子风心神一紧，紧接着伴随着是一股莫名的心疼。

　　——怪不得小家伙对我有敌意。

　　“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太后？”君子风又问。

　　“出了这种事情，爹爹怎么敢告诉太后，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左安明说话的速度有些快，眼睛里隐约有泛出了泪光。

　　听完君子风也算起了解了事情的原尾。

　　“所以你在担心你没有办法赢了北辰国？”

　　左安明点了点头，悠悠道：“可不是，哥哥他们说以往都是我们赢，可是我除了这种事情，万一到时候输了，惹太后不高兴就不好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也没啥啊。”

　　“可爹爹还说，太后的好胜心太强了，所以我不想输。”说完，左安明抱着自己的双腿，委屈巴巴的模样，惹的君子风满是心疼。

　　“如果我可以帮你呢？”

　　原本还委屈巴巴的左安明瞬间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君子风，抓住君子风的胳膊，卖萌道：“帮帮我，我不想输。”

　　画风突转，君子风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你要怎么报答我？”

　　想都不带想，左安明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叫你爸爸，爷爷啊。”

　　君子风蹙眉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帮我赢了，我叫你爹爹，或者爷爷，明白吗？”

　　君子风摇了摇头，“我不要这个。”尔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左安明。

　　左安明瞬间觉得自己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拽着君子风胳膊的手也松开。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正常一点，好吗？”

　　君子风没有想到左安明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我很正常啊。”

　　“呸，一点都不正常，满脸都写着你要把我吃掉的字样。”

　　君子风笑了两声，接着问：“那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

　　琢磨了半天，左安明这才道：“除了让我和你谈恋爱其他什么报酬我都答应。”死基佬，拐着弯想和我亲近，呵！

　　“谈恋爱？”

　　“就是谈情说爱啊。”

　　“那…我要是执意如此呢？”

　　“那就输呗，反正哥哥你都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也无所畏惧了。”说完，左安明一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额…那我换个要求，你还要我帮你吗？”

　　又一次单手托腮，左安明语气有些惆怅，“那你说说你的要求吧。”

　　“亲我一口，我便帮你，你看如何？”

　　左安明当场暴走，站起身子，指着君子风的手有些微颤，“喂，君子风，你真的很过分，拐着弯想占我便宜。你还是正人君子吗？”

　　君子风有些好笑的看着正在生气的左安明，淡淡道：“朕怎么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左安明收回自己的手，背对着君子风，“自己去体会。”

　　左安明从来没有想过今年太后的生辰竟然会如此的隆重，他来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好巧不巧主要还是他不是真的左安明啊，他这个冒牌货怎么可能和真品媲美？

　　那不就是鸡蛋碰石头——找死呢。

　　不知道何时，君子风已经现在了左安明的身后，抵在了他的耳根，幽幽道：“要不然你帮朕体会体会？”

　　左安明身体一哆嗦，直接把胳膊肘捅进了君子风的胸膛。

　　君子风没有任何防备，眉头紧皱，“安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我他妈活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有见过你这样脸皮厚的人，你可真是犯贱。”

　　“还不是因为朕心仪你。”没有办法啊，我脸皮不厚一点，怎么可以和你在一起？

　　“那你不要心仪我啊？天底下的男人千千万，你为什么偏偏逮着我不放？”

　　左安明真的快要被君子风给逼疯了，他还在为了三天后的那场较量给烦的不行，身边还有这样一个死基佬来死缠烂打。

　　果真是一朝穿越不慎，害人害己啊！

　　君子风一脸苦恼的表情说道：“都说了，朕心仪你，可是你不信啊。”

　　“我不是不信，我只是…不习惯，也不喜欢而已。”

　　“那朕等你，如何？”

　　“不如何，你要是没事，你就走吧，我还要学习…”

　　没有说完的话被君子风打断，拿着笛子的那只手放在了左安明的面前，“学这个吗？”

　　翻了一个无奈的白眼，左安明点了点头。

　　“所以…你学会了吗？”君子风反问。

　　左安明垂首摇了摇头。

　　“都说了，你亲我一口，我就帮你。”

　　怒火中烧的左安明看着君子风也就只说了个“你”字便没了后话。

　　爸爸我可是直男，亲你这个死基佬简直是对直男的侮辱，呸，不对，是对我的侮辱。

　　可是一想到还有一场较量，左安明就泄气了，仰天长叹：“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算了，看在你今日这般烦恼的份上，朕今日就不打搅你了，我先回去了。”

　　只是君子风还没有走出两步，便又返了回来。

　　——小样，还不知道你。

　　左安明的嘴脸出现了一丝细微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呐，小安儿，这个给你，好好练习哦。”

　　强行把手里的笛子塞进左安明的手里，君子风这才又扭头朝着小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君子风，我艹你大爷的，你竟然真的走了？算你狠！

　　左安明眼看着君子风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急忙喊道：“君子风，你等等。”
第二十八章 你别挨我这么近，烦死了！

　　闻着声音，君子风停下脚步。背对着左安明的君子风眉梢上翘，嘴角上扬，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格外的兴奋。

　　——你个小鬼。

　　原路折返回来，连说话的调调都轻快了几分，“小安儿，笛子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装！就我们两个，你还装矜持给谁看？空气吗？

　　殊不知，左安明自己却忘了藏在暗地的影离。

　　把手里的玉笛往前一塞，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快点，教我，手把手教我，我太笨。你也不要浪费时间，我们速战速决，你也好快点回去休息。”

　　君子风：“……”你这是在命令朕吗？

　　看着无动于衷的君子风，左安明有些慌了，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君子风，又道：“你快点啊，别磨蹭了。”

　　君子风愣是没有接过左安明手里的玉笛，而是直接说了句：“好处？”

　　左安明瞪着君子风说道：“你就说你教不教，你不教我就去找我哥，或者柳拂依哥哥。”说完左安明顺势就准备迈开步子。

　　不料，动作还没做出去，自己的胳膊就被君子风拽住了，语气有些不善，“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们了，朕可以。”

　　接过左安明手里的笛子，然后放在了嘴角。

　　“你仔细看着点我的动作。”

　　左安明愉快的点了点头，尔后安静的站在君子风的身侧。

　　很快，一阵欢快的声音就被君子风吹奏了出来。

　　听着听着，左安明忍不住小声嘟囔：“艹，这种破东西，堵住上面的小孔，竟然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一曲作罢，君子风看着还有些愣神的左安明道：“你来，我看看你做的动作对不对。”

　　有些木讷的接过君子风手中的玉笛，然后放在嘴边，学着君子风的模样吹了起来。

　　然而，就在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君子风满脸的无奈，甚至还捂住了耳朵。

　　左安明也好不到哪里去，瞬间就放下了玉笛，脸色有些尴尬。

　　“君子风，你是不是在骗我？这个东西…”

　　“你得姿势不对。”说完，君子风上前握住左安明的手，重新把笛子放在了左安明的嘴边。

　　“要这样，靠近一点，别靠太远，不然吹出的气息进不去。”

　　左安明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反正君子风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折腾了好久，左安明也算是掌握了一些小技巧，比第一次好太多了。

　　“很好，有些重要的地方你已经掌握了，现在你吹给我听一下。”君子风的嗓音响在了左安明的耳侧。

　　“死基佬，你别挨我这么近，烦死了。”耸了耸肩，左安明无奈道。

　　鬼知道刚才为了学习这个破笛子，君子风那个死基佬吃了他多少豆.腐。

　　比如刚开始，他的一个孔没按在位置上，君子风站在他的背后，手把着他的手，头贴在他的侧脸上，一字一句的教导着左安明。

　　左安明的内心异常的排斥，可是一想到三天后的那场较量，左安明就怂了。

　　——老子的一世英名全都在今天给毁了！

　　左安明强行忍住心里想要打爆君子风狗头的冲动，学的也还算用心，虽然没有学的特别好，但也算是一个半吊子了。

　　第一次能有这样的成绩，就连君子风都感到意外。

　　——小家伙，听聪明的嘛。

　　君子风也在心里默默地鼓舞着左安明。

　　拉开两人的距离，左安明正对着君子风，一脸忐忑的看着君子风，“我…我开始了啊。”虽然有刚才那么长时间的练习，可是现在没有君子风在他身边，心里就像没有了定心丸一样，紧张的要死。

　　——妈的，你跳个屁啊，当初老子中考的时候也没见你跳的这么厉害，眼下不就是吹一个破笛子吗？你至于吗？

　　君子风微微一笑，“好，准备好你就开始吧。安儿，不要紧张，我一直在。”

　　——肉麻死了，说的我要和你生离死别了一样。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这才把笛子放在了嘴角，几只手指按住了小孔，紧接着吸气，呼气。

　　伴随着的不是刚才那样让人想要蹙眉捂耳逃避的声音，而是一种让人特别心静，安详，能够静下心来认真聆听的音符。

　　就连躲在暗处的影离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这学习能力竟然这么强吗？

　　随着节奏越来越接近高.潮，君子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担心。

　　这首曲子，需要巨大的肺活量，其中换气的过程最为重要，如果换气不顺，前面哪怕你做的最好，也会在这一个地方卡壳。

　　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

　　节奏距离曲子的中心部位越来越近，君子风脸上的那抹担心也越来越重。

　　——安儿，你可以的！

　　果然，君子风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

　　然而脸上并没有浮现出怒意，而是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安儿，你真厉害！”

　　左安明走到君子风的跟前，一脸愧疚，“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一脸不高心的模样，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继续宽慰道：“小傻瓜，你已经很优秀了，你这是在失忆以后第一次触碰这种东西，能做到这样已经很棒了。”

　　“君子风，我知道这一次的时间比较紧急，但我左安明一定不会服输的，我一定会赢。”

　　说完，左安明也不理睬君子风，一个人径直又走到一旁，继续练了起来。

　　——安儿，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你出站，我只希望你最后的年华里，就像现在这般，天真烂漫，无拘无束，无畏无惧。

　　左安明不知道练习了多久，哪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腿麻木到飞起，也不曾放弃。

　　君子风上前，强行夺过左安明手中的笛子，整个周身都被一层厚厚的寒光笼罩，眼神犀利：“安儿，够了，明日再练。”

　　左安明向发了疯一样，又一次从君子风的手里夺回来，护犊子般的把笛子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我再练练。”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诀窍，再不练，就我这记性，明早起来能记住就不错了！
第二十九章 这个吻，似蜻蜓点水，却又如洪水般泛滥成灾。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倔强的表情，有些心软，语气也没有刚才强劲，“那…只允许你再练习两回，然后就赶快回去睡觉。”

　　眼下，左安明一心只想着如何才能够赢了这场较量，就算输，也不会那么惨不忍睹。

　　“好好好，我依你还不行？”

　　君子风笑了两声，不再言语，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听着左安明吹出来的我旋律。

　　唯美中，君子风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的凄凉。

　　这首曲子其实是当年君子风的父亲特意为君子风的母亲李美人谱的。用意大抵也不过是君子风的父亲为了诉说他对李美人的爱慕而已。

　　后来李美人难产，生了君子风便撒手人寰，留下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君子风。

　　当时的皇后，也就是今天的太后，那时候还没有子嗣，君子风的父亲便把过继给了太后。

　　太后又极其想要孩子，对君子风也是宠爱有加，说是“捧在手里爬摔了，含在嘴里爬化了”一点也不足为过。

　　后来，这首曲子也成了宫里的禁曲。君子风也是在偶然的机会下看到才学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把这首曲子教给左安明。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君子风在心里默默地感慨着。

　　左安明又练了两遍，这才作罢。

　　不知道何时君子风已经端了一杯茶水来到了左安明的跟前，“练了这么久，渴了吧？”

　　“谢了，兄弟！”左安明颇为豪爽的说完，接过君子风手中被子，咕噜咕噜几下便喝了个精光。

　　拿过左安明手中的空被子，君子风出声宽慰道：“这种事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且不必太过于着急，有三天的时间呢。”

　　“我知道啊，只是我真的不想输。”太后想赢，左安明也想赢，他也是那种好胜心比较强的人，自然也不想输。

　　“好了，朕都明白，行了，快回屋歇息吧。”

　　难得的是君子风今天竟然没有骚扰他，左安明心里也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然而刚扭头朝着他房间的方向走去时，自己的胳膊肘又一次被君子风拽住。

　　眉头一皱，左安明出声询问：“怎么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君子风看了看左安明手中的玉笛，又看了看左安明。

　　一切都已经不攻自破。

　　——卧槽，竟然忘了这个事！

　　左安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那个…能不能缓解几天？”

　　君子风摇头，一副“今日事今日了”的模样。

　　——尼玛，看你那小心眼的模样，啊呸。

　　“君子风，你能不能别这样，你…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能不能别让我做一些让我接受不了的事情？”

　　看着左安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说实话君子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君子风不知道这样简单的要求对左安明来说竟然这般的艰难。

　　君子风的眸子变的黯淡无光，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好吧，那…以后再说。”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左安明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君子风竟然也有放弃的时候？

　　两人也相处了好久，对于君子风，左安明是讨厌，可是就在刚才，心底里竟然闪过了一丝不忍。

　　我…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连这样简单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君子风。

　　左安明开始在心里反问自己。

　　一晚上，君子风都在认真的教他吹笛，哪怕他做的再不好，君子风也从来没有凶过他，更是耐心细心的纠正他所有的错误。

　　倘若结束以后，他在得不到应有的报酬，换做左安明也是会生气的吧？

　　凭什么没有报酬别人可以这样帮你？就单单只是因为人家心仪你？

　　两人站在原地谁都没动弹，也未曾开口说一句话，洁白的月光洒落在院子里，说不出的静谧，微风徐来，吹的两人衣摆微扬，两人相对而立，目光交织。

　　经过重重的心里说服，左安明这才缓慢的迈开步伐。

　　前世他和同学们聚餐，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女生提出的条件也是极为苛刻也极为暧昧，什么两个人面对面吃同一根巧克力棒；两个男人公主抱，等等一系列透出浓浓boylove气息。

　　当然亲对方脸颊那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当时左安明并没有反对，只不过因为在场的全都是直男，对于这种事情，他们可以接受，毕竟只是玩玩，没有人会在意后面的的结果。

　　可是如今，面对着君子风这样的基佬，多做出一丝boylove的举动，都有可能是给了他一份希望，左安明不想这样。

　　可是回想今晚君子风对他的帮助，左安明也不想拒绝。

　　不是因为喜欢，只是想给他一份报酬，给他一份君子风自己想得到的报酬，而不是左安明自己想给他的报酬。

　　进了身，心跳在这一刻跳的愈发凶猛。

　　——别跳了，不就是亲一下吗？有什么好紧张的，说的劳资没有亲过男人一样，呸！不对，没有亲过基佬而已。

　　“你闭上眼睛。”

　　陡然之中，君子风听到了左安明的语气有些紧张，还夹杂着一丝慌乱。

　　稳了稳心神，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闭上眼睛，心里这才感受一点，甚至能够深深的感悟为何接吻的情侣要闭上眼睛的真理。

　　左安明身子往前一倾，在君子风的嘴脸似蜻蜓点水了一下，就又赶紧拉开了距离。

　　“好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进了自己的屋里。

　　君子风愣怔的站在原地，随即发出一阵笑声。

　　伸手摸上了被左安明吻过的嘴脸，心想：感觉还挺不错，就是时间有点短。

　　——小鬼，你就这么怕你自己吃亏吗？

　　背靠着房间门的左安明，仔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直到君子风走了以后，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只是心跳似乎还在加速，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用力的甩了甩了头，左安明越是努力的想要忘却刚才发生的一切，越是忘不掉，反而如洪水般愈发的泛滥成灾。

　　苦笑一声：“我到底怎么了？”
第三十章 君子风，其实…这个…我会。

　　嘟囔完，然后让苏胜打来了洗澡水，弄完这一切以后，这才躺了下去，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许是昨夜太过于操劳，左安明这一睡便睡到了晌午。

　　“安儿？”坐在床头的韩玉曦轻轻的晃着左安明的身子。

　　睁开朦胧的双眼，声音懒散，“哥，你干吗啊？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好困。”

　　韩玉曦轻笑两声，尔后又道：“你这家伙，都日上三竿了，还想着睡，爹和娘都唤你过去吃午饭了。”

　　左安明没有说话，看了看窗外，外面的阳光甚是暴烈。左安明小声嘟囔了一句：“都晌午了吗？”

　　韩玉曦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又催促了两句，便返回了前堂。

　　慵懒的翻转了一个身子，左安明叫道：“苏胜，打洗脸水来。”说完又闭目假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

　　待左安明来到前堂时，饭菜已经基本上齐。

　　刚落坐变听到了左相的声音，“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何时起身都忘了吗？”

　　“我…”左安明把眼神放在了他娘的身上。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着无尽的祈求。

　　“老爷，你又何必责怪安儿，你也自从那场天花以后，安儿的身体没有以前硬朗，嗜睡也是情有可原。”

　　“再说了，昨夜在屋子里你又不是没有听到安儿的笛声，起的晚点不足为过。”

　　左相听着自己夫人的说辞，竟然一时间找不到辩解的理由。

　　“吃饭吧。”

　　左相说完，左相夫人韩玉曦左安明三人这才相继动了筷子。

　　左相夫人往左相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又开始唠叨：“孩子大了，自然有他的想法，你不能一味的束缚着他，教训也要懂得分寸，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莽夫。”

　　这话一听，左相瞬间就不乐意了，“夫人，我怎么可能是莽夫呢？当初可是你先看上的我。”

　　左相刚说完，年近半百的左相夫人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那还不是你把追求我的人都给打跑了，除了你，谁还敢来我家提亲？”

　　“噗~”左安明嘴里的一口米饭就喷了出来。

　　——没想到这个便宜老爹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忽而，左安明觉得周身一冷，抬头对上了左相那一双犀利的眼神，最后颤颤道：“爹，你棒，你很棒。”说完，又灰溜溜的继续吃饭。

　　看得旁边的韩玉曦也忍不住低头浅笑。

　　“你这个老头子，我们两个人的事，你看着孩子干嘛？”左相夫人一副不饶人的表情训斥道。

　　“好了好了，夫人，为夫知道错了，还不成？”说完左相竟然摸了摸左相夫人的后背。

　　“这还差不多，吃饭。”

　　左相点了点头，不再吱声。

　　饭后，左安明一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看着手中侧玉笛。

　　“还有一天的时间。”

　　说实话，左安明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比试再等着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空中乱飞。

　　“安儿。”一声呼唤让左安明抬眼望去。

　　“你怎么来了？”

　　君子风笑着回应：“我？我当然是来帮你的啊，不然我还能干嘛？”

　　左安明眯着眼睛皱眉问道：“你是不是每天都没有事情做啊？”

　　随意的坐在左安明的身边，单手撑头，反问：“你觉得呢？”你的事情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小安儿。

　　左安明摇了摇头，反正自从碰到君子风以后，他似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压根就没有做过别的事情。

　　现在的皇帝都这般懒散了吗？左安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君子风笑而不语，视线落在了左安明手中的玉笛上。

　　“来，给朕吹奏一下，让朕听听，然后我们就换下一个。”

　　时间迫在眉睫，左安明也没有矫情，直接吹奏了起来。

　　去罢，君子风评论道：“不错，不错，俨然已经有了大师的风范。”

　　——he tui，这马屁拍的马都快后踢腿了！

　　啧啧了两声，左安明有些嫌弃的看着君子风道：“你行了吧，我自己有多大能力我自己知道，你不要阿谀奉承我，我不吃这一套。”

　　“……”阿谀奉承？朕…说真心话有错吗？

　　“那…继续加油，吹还可以。”

　　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没有说话。

　　君子风的话让左安明对他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要不要这样？不让拍马屁，你就这样说？

　　君子风看着有些纠结不定的左安明，心里一阵好笑。

　　——我的小安儿好可爱啊。

　　“好了，别瞪着我了，我们来学习围棋吧。”

　　围棋作为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娱乐项目，自然是在比赛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了。

　　其实不然，当初左安明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围棋，心里也是震惊的一逼。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再这个架空的朝代里，竟然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怪哉！

　　就在左安明思想开小差的时候，君子风已经摆好了棋盘。

　　看着君子风全神贯注的模样，良久，左安明弱弱的出声道：“君子风，其实…这个…我会。”虽然我不会唱歌，不会乐器，不会跳舞，但是这个我他妈会啊！

　　君子风眉梢紧蹙：“恩？你会？”

　　左安明看连连点头，“对啊，这个不难，要不然对弈一局？”

　　看着左安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君子风笑道：“好啊，我让你，你选白子吧。”

　　左安明点点头，修长白皙的手夹起一枚白子就落了下去。

　　看着左安明一脸认真的模样，君子风也不敢大意，收紧心神，很快也落了一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走，棋盘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棋子，而左安明和君子风两人的额头也冒出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这一场对弈两人都拼尽了全力，丝毫都不给对方一丝机会。

　　终于，随着左安明最后一子的落下，揪着的一颗心也随之放下。

　　眉梢轻挑，笑着看向君子风道：“你输了，嘿嘿。”

　　确实，这一场对弈他君子风输了。

　　“很好，安儿确实厉害。”君子风毫不吝啬的夸奖，让左安明很是满足。

　　“那是。”

　　君子风笑了两声，然后一只手朝着左安明伸去。
第三十一章 无妨，朕已经麻木了。

　　君子风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左安明看的有些愣神，都忘了去反抗。

　　然而，当手去挡的时候，君子风忽然道：“别动，有汗水。”

　　“……”我需要你帮我？真是自作多情。

　　果然，当君子风的手伸回去的时候，左安明明显看到他手上湿润了不少。

　　——还挺细心的吗？

　　不过君子风并没有擦干净，只是把快要滴下来的那几滴给摸了罢了。

　　“你额头也有，不擦你的你擦我的？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说便宜都是便宜你了，你就是想吃我豆,腐，左安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莞尔一笑，君子风把头一伸，薄唇轻启：“那…安儿帮我擦？”

　　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我想打你！”尔后，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自己额角上的的汗水。

　　君子风依旧不恼不怒，“你要是能打的过我，也行啊。”

　　“……”爸爸，弟弟不行，求放过，可好？

　　君子风僵持着刚刚的动作，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道：“当真不帮我擦汗？”

　　“不帮，打死都不……”

　　唔~

　　“帮”字还没说出口，左安明就觉得自己的嘴被人给堵上了。

　　——爸爸，说好的动手不动口的？哪里去了？你吃了吗？

　　左安明两只眼睛瞪的贼大，看着君子风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是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都不能减除心中的仇恨。

　　良久，君子风这才放开了左安明。

　　看着左安明憋屈的模样，君子风笑道：“还不打算帮我？”

　　“……”帮你个锤子。

　　“不帮。”

　　君子风轻挑眉头，“难不成安儿是贪恋为夫的香吻？”

　　“……”我操嘞嘞，我贪恋你？爸爸，你真的很自信，弟弟给你点赞！

　　左安明愤愤不平道：“君子风，你真的很自信哎？你哪里看到我贪恋的模样了？”

　　“不帮我擦汗，你不就是想让我再吻你一次吗？”

　　“……”你他妈的这是神逻辑，弟弟很是佩服。

　　忍住想要把旁边茶水扑在君子风脸上的左安明，道：“君子风你真的是一个疯君子！”

　　“安儿，缪赞了。”

　　“……”阿拉斯神灯，我需要你。

　　左安明保证，君子风是他活了两世，见过脸皮最厚的人，没有之一。

　　根据以前相处的经验，左安明还是打算放低自己的态度，虽然那次放低态度，反而让他逆水行舟，可这一次，他保证，君子风一定会知难而退。

　　左安明伸手放在石桌上，然后下巴抵在胳膊上，眨巴着那双勾人心弦的大眼睛，看着君子风道：“大帝王，你回去吧。”

　　这样的左安明让君子风有些心跳加速，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道：“帮朕擦汗，朕就走。”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的把我当hello kitty了？

　　猛的，左安明站直了身子，指着君子风的俊脸咒骂道：“君子风，你自己摸摸你的额头还有汗水吗？和我他妈的斗嘴的时间里，你得汗水早都已经没了，你现在到底和我较个劲？好玩吗？”

　　语罢，左安明又蔫了下去。

　　——说好的顺从呢？我怎么可以被冲动控制头脑？

　　重新坐在石凳上，左安明看着君子风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朕已经麻木了。”

　　可不是，为了追到左安明，他君子风当然要随时随地的去忍受左安明的种种，哪怕上一秒对他温顺粘人，下一秒暴跳如雷，他…忍！

　　如果这点度量都没有，任何一个人随便都可以让他恼怒，他这个皇帝也是白当了。

　　多多少少，左安明真的是被君子风“击”的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把头伸过来。”

　　——让你嘴硬，朕还有好多法子没有对你使用呢。

　　君子风嘴脸微扬，乖巧的把头伸了过去，等待着左安明的“临幸。”

　　左安明这一次又像上回给君子风上药那般，随没有小心翼翼，却也是仔仔细细，全神贯注。

　　其最主要的还是害怕君子风又做出什么让他无可奈何的举动。

　　毕竟打不过，骂不过。

　　“好了，你可以走了吗？”

　　君子风这才点点头。

　　然而在起身走到左安明身边的时候，一下就把左安明揪了起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颗心脏就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君子风附首在左安明的耳根，“安儿，明日朕就不过来了，宫里还有事情等着朕。朕交给你的乐谱，你要好好练习，围棋你甚是精通，这个朕不担心。”

　　“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你要相信，朕会一直这站在你身边，现在是，以后也是。”

　　窝在君子风怀里的左安明有些木讷，他不知道君子风竟然会和他说这种话。

　　貌似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左相，左母，韩玉曦，柳拂依，左家的下人，君子风还是第一人对他如此好的人。

　　鬼使神差的左安明竟然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了左安明的回应，君子风这才松开了左安明。

　　“安儿，朕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不必刻意的去在乎输赢，尽力而为就好，朕不想你背负的太多。”

　　看着君子风满脸真诚的模样，左安明的心里趟过一丝异样。

　　“我知道了，行了，你快回去吧，注意点。”

　　“好。”

　　说完，君子风这才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左安明没有发现，君子风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不知道洒了什么东西。

　　——安儿，这几日,你太累了，今夜就好好休息吧。

　　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说不出的坚挺，高大，踏实。

　　——君子风，谢谢你。

　　这句话其实左安明很早就想说了，只是他一直找不到时机而已。

　　或许当太后的生辰以后，他应该找一个消息和君子风方面道谢。

　　……

　　……

　　入夜，天气又开始变幻莫测，很快，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有人梦里美景配良人，有人噩梦缠身满冷汗。

　　“不要…不要…我…”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不要。”

　　韩玉曦双手抱头，蜷缩在床角，说不出的惨淡。

　　忽而，房间门被撞开，一个影子朝着床边飞奔而去，紧紧的把韩玉曦搂在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三十二章 我劝你最好给我安静下来，不然我就动手了。

　　柳拂依紧紧的把韩玉曦搂在怀里，下巴贴着韩玉曦的头顶。

　　从刚刚发现天气发生了变化那一刻开始，就火急火燎地朝着左府飞奔而来，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赶上，可最后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韩玉曦有哪里能够安静的被柳拂依束缚，额头冒着冷汗，整个身体颤抖个不停。

　　“不要…我不想死。”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想死。”

　　每一句话都深深的敲击在了柳拂依的心房，疼的钻心，痛的刺骨。

　　“玉玉，别怕，我在，我在，别怕。”

　　禁锢着韩玉曦的柳拂依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韩玉曦的后背，试图能够缓解一下韩玉曦的痛苦。

　　然而，根本就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一刻，柳拂依真的很无助，他多么希望这样的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这样韩玉曦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如是这般想着，柳拂依的眼里不乏还是溢出了水珠。

　　滴落的水珠迸溅在地面上，开出了一朵朵晶莹剔透的水花。

　　……

　　……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拂依终于感受到怀里的人似乎没有刚才那般强劲，一直挣扎个不停地身子也逐渐变的平稳下来。

　　再一次感受到怀里的人发出正常的心跳声后，柳拂依这才扶着韩玉曦躺下，却还是紧紧的让韩玉曦贴着自己的胸膛。

　　似乎是听着柳拂依强而有力的心跳，韩玉曦这才合上了眼睛，尔后，嘟囔道：“安安，哥哥要听你唱歌，好不好？”

　　眉眼低垂，柳拂依看着怀里的人就如同三岁孩童般的韩玉曦，伸手揉了揉了他的碎发，这才哄骗道：“乖乖睡觉，明天起床以后，再让安儿给你唱歌，好不好？”

　　窝在柳拂依怀里的韩玉曦不依不饶，嘴里还振振有词：“安儿，不爱我了吗？唱歌，安安唱歌。”

　　一时间，柳拂依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发病还是没发病？

　　“乖，明早一起床，我们就去找安儿，让安儿给你唱歌好不好？”柳拂依极其沉稳的嗓音传进了韩玉曦的耳朵里。

　　韩玉曦傻傻道：“安安，你的声音好好听哦。”

　　“……”真是神志不清了吗？我是你的拂依啊？

　　把怀里的人有搂紧了一些，还是耐心道：“好了，你别乱动，赶快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一听这话，韩玉曦顿时急了，心里开始琢磨：安儿是不是不爱我了？都不给我唱歌了？

　　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在柳拂依的身上来回游走，最后放在了柳拂依的咯吱窝下，痴傻的威胁道：“安安，我记得你好像最怕痒了，快点给我唱歌，不然我就动手了。”

　　“……”这……

　　柳拂依还以为韩玉曦就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真的动手了。

　　憋住想笑的冲动，又握住韩玉曦的手，柳拂依一个翻身，把韩玉曦压在了身下。

　　“玉玉，我劝你最好给我安静下来，不然…我就动手了。”

　　韩玉曦看着有些严肃的柳拂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不嘛，安安唱歌，我就乖乖睡觉。”

　　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透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让柳拂依有些意乱情迷。

　　像是着了魔般，柳拂依竟然对着韩玉曦的嘴吻了下去。

　　“唔~~”

　　韩玉曦发出一丝闷哼，就像触动了机关一般，让柳拂依更加的卖力。

　　许是快要喘不过气了，韩玉曦的脸颊涨的通红，眉头紧皱，用力一顶，最后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着实吓了柳拂依一跳。

　　柳拂依明显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有些结巴，“玉玉…你…你没事吧。”可脸上的担心却丝毫未减半分。

　　急忙松开怀里的人，慌慌张张的跑到桌子旁到了一杯水，赶紧喂韩玉曦喝了下去，随手将被子放在了一旁。

　　这才问道：“好点了吗？都怪我，是我冲动了。”

　　“安安，喜欢哥哥？不然为何会亲哥哥？”

　　柳拂依嗤笑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或许就是因为韩玉曦现在这般模样，他才能和他这样亲近吧？

　　揉了揉韩玉曦的后脑勺，柳拂依嘴角微翘：“安安，当然喜欢哥哥。”柳拂依也喜欢玉玉。

　　“嘿嘿，哥哥也喜欢安安，但是安安要记住哦，你是大孩子了，不可以随便亲人，再说了哥哥是男人，所以安安以后千万别再这样做了。”

　　听着韩玉曦的“教训”，柳拂依点点头，然后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道：“好了，快些歇息。”

　　趴在柳拂依的胸膛上，韩玉曦又一次嘟囔着：“安安不唱歌，我不睡觉。”

　　“你…”

　　无奈的摇了摇头，柳拂依悄悄的拿出了一根银针，扎在了韩玉曦的脖子后面，一个眨眼的瞬间，韩玉曦便趴在了柳拂依的胸膛上，最后慢慢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调整了一下韩玉曦的睡姿，又掖了掖被子，伸出一只手握住韩玉曦的一只手，十指相扣，最后柳拂依就那样坐在床头安静的看着熟睡的韩玉曦。

　　——玉玉，如果可以，我一定保住你的性命，不让你有任何的闪失。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柳拂依这才有些回神，喃喃自语：“天…这么快就亮了吗？”

　　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在贪恋和韩玉曦在一起的时光，最后在韩玉曦的额角落下一吻，这才离去。

　　……

　　清晨的微风带着一股凉意，躺在床上的左安明迷糊着卷紧了被褥，还没过一会儿，左安明就直接坐了起来。

　　喃喃道：“怪不得有些冷，原来窗户没关啊。”揉了揉眼睛，还没走到窗户就看到了从房檐上滴下的水珠。

　　原本懒散的眼神变的担忧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

　　懊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在心里咒骂一声：该死，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死？

　　连外套都没来的及穿，直接朝着韩玉曦的房间奔去。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的下着，等跑到韩玉曦房间的时候，外衫虽然没有湿透，贴在身上也极为难受。

　　急忙推开门，跑到床前，看着还在熟睡的韩玉曦心里的石头这才放下。

　　少顷，左安明在韩玉曦的房间里嗅了又嗅，“这…熟悉的味道。”
第三十三章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保你无恙？

　　喃喃完，又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韩玉曦，又在房间里开会转了两遍，乃至于韩玉曦的衣柜都没有放过。

　　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敲打出不知名的节奏，眉头紧锁，“怎么可能没有？这个味道…很熟悉啊，和上回哥哥在房间里泡澡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没有人影呢？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左安明左右想不通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寻着声音望去，左安明变看到了来人。

　　快步走到来人跟前，抱住他的手臂，道：“拂依哥哥？你怎么来了？”

　　柳拂依一来，左安明显然已经忘记了刚才他怎道的那股熟悉的味道。

　　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柳拂依这才道：“昨夜大雨，我担心你哥哥有什么状况，便过来瞧瞧。”柳拂依的眼神一直望着躺在床上的韩玉曦。

　　“都怪我昨天睡的太死，没有听到雷声，也不知道哥哥昨夜是如何熬过去的？

　　拂依哥哥。你快点给哥哥瞧瞧，看看他身体到底怎么样？有没有比上一次严重？”

　　左安明懊恼又带着担心的声音，漾进了柳拂依的耳畔，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安儿，无妨，你自己做的够好了。”柳拂依边向床边走边安慰着左安明。

　　伸手替韩玉曦把了把脉，翻了翻他的眼皮，这才站了起来。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满脸凝重的表情，出声问道：“拂依哥哥，你说话啊？哥哥他到底怎么样了？”语气里俨然已经夹杂了些许的哭腔。

　　“安儿，你些别激动，你哥的旧疾，会治好的。”

　　会治好吗？他都不知道，说这些只不过不想让左安明太过于担心罢了。

　　——玉玉，你看看，还有这么多人都在关心你，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那你快去给哥哥配药啊，拂依哥哥，你知道吗？每次看到哥哥这样，我的心好疼好疼。

　　外人都知道他是我们南宁过的护国大将军，可又有谁知道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害怕那雷雨天气？

　　我不想哥哥这样，我恨不得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愿意替哥哥受这样得罪，只要哥哥平安无事，我什么都愿意。”

　　说完这些话，左安明早都已经是泣不成声，蹲在地上，头抵在膝盖上，说不出的委屈。

　　柳拂依看着左安明这样，心里哪能好受？他也想保护他的玉玉无恙，可是…他拿什么保护？他现在连个药引都制作不出来。

　　可就算这样，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万一误打误撞哪一天就治好了呢？

　　调整了一下心态，柳拂依走到左安明的跟前蹲下，拍了拍左安明的后背，“安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来，起来，快回去把衣服换掉，都湿了，一会儿你哥醒了，看你这样一定会担心你的，难不成你想让你哥看到你这般模样？

　　他的病还没好，你切莫要让他在担心你，乖一点，好不好？”

　　左安明抬起头，朦胧的眼里还泛着雾气，哽咽道：“好，安儿都听拂依哥哥的，这就回去把衣服换了。”

　　“这才乖嘛，放心，有拂依哥哥在，一定不会让你哥哥出事的。”

　　看着左安明走出了房间，还在逞强的柳拂依终于忍受不住，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看着床上的人，柳拂依再也忍不住，眼里也泛起了雾气，“玉玉，我该怎么做？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保你无恙？”

　　片刻，躺在床上的韩玉曦翻转了一下身子，吓的柳拂依赶紧从地上起来，擦了擦眼角，不让韩玉曦有所察觉。

　　片刻后，韩玉曦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看着柳拂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不是应该…”

　　“昨夜…你又发病了。”

　　韩玉曦在心里嗤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昨晚那么大的雷声，只是…他不是应该在安儿的房间里吗？

　　难道…是他？

　　看着韩玉曦疑惑的眼神，柳拂依不动神色的侧了一下身子，然后道：“我刚来就看到了安儿在这里，眼下我先让他回去洗漱了。”

　　韩玉曦坐起了身子，最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柳拂依近身，坐在床边，看着韩玉曦出声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想要握住韩玉曦的手，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还好。”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只是柳拂依的目光一直落在韩玉曦的手上，这双手就算让他看一辈子，估计柳拂依都不会厌烦。

　　看了半天，柳拂依找了一个“我帮你好脉”的理由，终于握住了韩玉曦的手腕。

　　指腹落在韩玉曦的手腕上，泛着一丝凉意，可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柳拂依不让韩玉曦察觉他只是想摸一下他的手，所以没有好好感受，而是认真的替他好了脉。

　　“恩，脉搏平稳，恢复的还不错。”

　　韩玉曦脸上泛着疲惫，看着柳拂依道了一句：“辛苦了。”

　　“无妨。”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左安明刚好推门而入。

　　“哥，你醒了？”言语间都透露着一股对韩玉曦的担心。

　　进身坐在床沿，韩玉曦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恩。”

　　把头往韩玉曦的手掌心蹭了又蹭，道：“身体可还好？”

　　“你拂依哥哥已经把过脉了，还不错。”

　　左安明又开始懊恼：“那就好，昨夜都怪我睡的太死，没有及时赶到哥哥的身边。”

　　“安儿，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无需太担忧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韩玉曦不断地宽慰着。

　　“对了，明日就是太后的寿辰了，你准备好了吗？”

　　一说到这个左安明就开始担忧起来，说话也没有底气，“还算可以吧，至少不会看上去那样狼狈。”

　　“安儿，你自己尽力就好，左家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哥哥也是。”

　　左安明心里一暖，然后点了点头。

　　其实穿越过来，他最欣慰的就是遇到了现在的家人们。

　　柳拂依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微蹙，“老韩？”

　　“怎么了？”
第三十四章 命是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

　　“明天是太后的寿辰？”

　　韩玉曦有些疑惑的看着柳拂依，却还是解释道：“对啊，太后的生辰，而且明天还是南宁和北辰谈和的第十个年头，所以太后今年的生辰颇为隆重。”

　　柳拂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这般问，有些好奇的说道：“怎么？拂依哥哥也想参加？还是说看不能遇到什么心仪的姑娘吗？”

　　刚说完，柳拂依伸出手就拍在了左安明的后脑勺上面，虽然力气不重，左安明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左安明搭拉着一张脸，反驳道：“你干嘛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柳拂依笑而不语。

　　——难不成你说的对吗？我可不会为了玉玉而变心的。

　　左安明显然也没有看到韩玉曦脸上的一丝落寞。

　　他…他还是喜欢女子的吗？可是为何他还会这般对我？试探？还是说别有企图？可是我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就我这快死之人，又能有什么利用价值？韩玉曦在心里暗想。

　　惨淡的笑了一声，出声道：“怎么？你还不允许你拂依哥哥找娘子了吗？”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他找媳妇呢，你看看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单身一人，我可是为了他以后得幸福着想。”左安明还特意在“幸福”上面加强了音调。

　　——安儿，那你可知道，我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哥哥幸福！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地上，又是一个明朗的晴天，可房间里的三人却各怀心事。

　　“安儿，你哥哥刚醒，去给你哥哥弄点粥过来吧。”

　　“好的，那我去了，我哥哥就先拜托拂依哥哥了。”

　　柳拂依点点头，看着左安明出了房间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总算是可以和玉玉单独相处一会儿了。

　　房间忽然剩下他和柳拂依两人，韩玉曦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半晌，这才道：“其实…我不饿。”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说完，柳拂依直视着韩玉曦的双眼。

　　刚对上柳拂依炙热的眼神，韩玉曦忽然觉得心跳骤然加速。

　　他…他不会想…

　　或许上天就是喜欢捉弄人，韩玉曦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然而，却看到了柳拂依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

　　“这是我今天早上刚配制出来的，如果遇到突发的状况，能够缓解一下你的病痛。”

　　说完，柳拂依把手伸到了韩玉曦的面前。

　　韩玉曦呆呆的看着柳拂依递过来的药瓶，在心里嗤笑一声，明明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却拿出了这样的东西？

　　他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柳拂依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

　　这能干嘛？又不能治他痊愈，他只想知道柳拂依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的他不要，真的不要，也不屑！

　　柳拂依的手就空荡荡的顿在空中。

　　他…他不要吗？

　　就当失望的柳拂依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忽然间手里的药瓶从手心脱落，手背还有些生疼。

　　“啪~”的一声，药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又滚了好久，这才停下，瓶塞早已经不知去向，洁白的药丸也滚出来不少。

　　“柳拂依，我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

　　“从此以后，我的病，你也不必再看了，是生是死就看老天的造化了。”

　　柳拂依看着自己的心血就这样被韩玉曦给糟蹋掉了，急忙起身走到瓶子跟前，一粒一粒的把药丸捡进瓶子里。

　　“你不要这样激动，不利于你的恢复。”柳拂依边捡边道。

　　韩玉曦看着柳拂依这样的举动，心里更是一团火，忍不住驳道：“我激动不激动是我自己的事情，利于不利于恢复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柳拂依有什么关系？

　　命是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

　　柳拂依依旧不紧不慢，直到把最后一颗药丸捡进清瓶子里，又从桌角把瓶塞捡回来，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韩玉曦。

　　“老韩，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医术不够高明，但是我会慢慢研究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玉玉，有些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讲，我只能这样做，希望你真的可以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有事？

　　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他到底喜欢不喜欢他。

　　“柳拂依，你走吧，我累了。”说完，韩玉曦便钻进了被窝，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好，那你些好好休息，我把药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你记得收好。”

　　韩玉曦走到桌子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观望，可终究还是失望了。

　　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柳拂依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明明喜欢，他却不能够说出来，这种感觉和让他去死没有什么两样。

　　“噗~”

　　柳拂依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吐了出来。

　　韩玉曦也不会知道，这瓶药柳拂依很早以前就开始制作了，为了制作这个，韩玉曦亲身试药，身体早已经被他糟蹋的不成样，再经过刚才的刺激，就算他柳拂依功力再深厚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掏出怀里的手帕把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这才一步一个踉跄的走出了韩玉曦的院子。

　　——玉玉，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当左安明回到房间的时候，屋里早都已经没了柳拂依的影子，而韩玉曦也钻进了被窝。

　　把粥放在桌子上，却无意间看到了那瓶被柳拂依留下来的药瓶。

　　也不曾理会，直接走到床边，撩开了韩玉曦的被子，“哥，喝粥了。”

　　韩玉曦有些木讷的坐直了身子，两眼无神，一脸疲态。

　　“哥，你身体不太好吗？”

　　韩玉曦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我没事，安儿不必担忧。”

　　“那就好，人生在世，不开心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所以，不要委屈自己，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

　　说完，左安明起身把粥端到了韩玉曦的跟前。

　　“喝吧，我可是在厨房待了好久才给你熬制出来的，喝光，一滴都不允许剩，不然下回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看着左安明有些严肃的表情，韩玉曦没有说话，乖乖的把粥接过来，最后喝了个精光。

　　只是心里一直想的是左安明刚才说的话。

　　——对啊，安儿说的不假，明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干嘛还惹他生气？还惹自己生气？为什么就不能给他留下一段最开心的时光？
第三十五章 原来，你把它当真话了吗？

　　左安明看着韩玉曦把粥喝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尔后，接过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眼神又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瓶。

　　不是它怎么怎么珍贵，只是它…长眼睛的人都看到了，就特别显眼那种。

　　随手拿着药瓶，然后坐在了韩玉曦的床边，拿着药瓶的手伸到了韩玉曦的面前，道：“哥，这是拂依哥哥给你的吧？”

　　“…”谁稀罕这个破药罐子里的破药丸，我稀罕的是他的人。

　　韩玉曦没有说话，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也算是回答了左安明的问题。

　　左安明自然不会明白韩玉曦心中所想，在他看来，这就是兄弟情？！

　　“啧，哥，拂依哥哥还真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你看看这质地，看看这色泽，我酸了，我要变身柠檬精。”说完，左安明刚准备把手里的药瓶往地上扔，想看看质地到底怎么样。

　　不料，手却被韩玉曦死死的拽住。

　　韩玉曦眉头微皱，“你干嘛？”

　　左安明有些委屈巴巴的道：“哥，我就想看看这个瓶子耐摔不，你是不知道，我上回看拂依哥哥有一次发脾气扔了好多药瓶，但是瓶子愣是没碎，你快松手，我就试一下。”

　　——你这小子，这可是你拂依哥哥给我的，再说了，刚才已经被我摔过一次了，万一你…

　　“还给我。”韩玉曦的语气有些霸道。

　　左安明微微一愣，“给你，给你，看把你小气的，以后我去找拂依哥哥要。”

　　把左安明手里的药瓶拿过，韩玉曦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的关心…似乎有些别致？

　　“哥，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恩。”

　　待左安明回去以后，韩玉曦又把怀里的药瓶拿了出来，然后全神贯注的看着瓶身。

　　他刚才竟然没有好好观察过这个瓶身，拿在手里久了似乎还泛着一股暖流，随着掌心传遍了整个身体。

　　如果他猜的不错，这是用上等的血玉制作而成。

　　韩玉曦嘴角微扬，修长洁白的手指拔掉瓶塞，然后往手掌心倒出了一颗药丸，药丸同体泛白，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很快，韩玉曦的眉头又开始微蹙，“他…”

　　没错，刚才他和柳拂依争吵，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些药丸的独特之处。

　　而此时，药丸距离韩玉曦极近，很快，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药香被韩玉曦吸进了肺里。

　　“这是芍药的味道？他竟然把芍药花和药材掺杂在一起？

　　所以，刚才他才会这般冲动？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着手心的药丸，韩玉曦思绪远飘。

　　还记得那是柳拂依第一次给他治病时，他房间里有一股特别浓重的草药味，刚进房间，韩玉曦柳一直捂着鼻子，“老柳，你房间里的味道好难闻啊，我闻着想吐。”

　　“有吗？”柳拂依笑着回答。

　　“对啊对啊，你说说你，一个男人，研究什么药理，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军营吧？我照顾你。”

　　柳拂依轻笑出声，“你？算了吧，我志不在它，好了，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韩玉曦乖乖的把衣服脱下，然后趴在床上，“老柳，其实我喜欢芍药的味道，如果有一天你的房间里能够有这个味道，恩，我觉得我会很乐意天天来找你喝茶聊天，哈哈哈。”

　　“别乱动！”

　　韩玉曦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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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韩玉曦的思绪还是被现实给拉了回来。

　　“原来，你把它当真话了吗？”

　　不知道何时，韩玉曦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珠，滴答在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韩玉曦忽然发现手掌心的这颗小药丸好重好重，他不仅是一个颗药丸，更是柳拂依对他的“情义。”

　　微微颤颤的把手放在嘴边，然后把药丸吞了下去，全身暖暖的，回味还有一股子的芍药味。

　　——我再也不会惹你不开心了，我保证！

　　(●'?'●)??（我是分割线，谢谢）

　　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柳拂依，看着满屋子的芍药花，喃喃自语道：“玉玉，你看，我的屋里再也没有那种让你作呕的草药味了，是芍药的味道，你最喜欢的芍药花的味道。

　　你不是说等我屋子里有芍药的味道，就来找我聊天喝茶吗？”

　　说到最后，柳拂依早已哽咽，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玉玉，你知道吗？只要你说过的话，我都会牢牢记住，我只求你别这样冷漠的对待我。”

　　起身走到桌子边坐下，倒了一杯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又开始喃喃：“玉玉，你看就连酒，我都给你酿成了你最爱的芍药的味道，香不香？你闻闻。”

　　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柳拂依脸颊泛红，双眼无神，这才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床边躺下，只是那眼睛还看着窗户边上的那朵芍药花。

　　恍惚间，柳拂依把眼睛揉了又揉，“玉玉？是你吗？玉玉。”

　　“玉玉，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可是我不敢说，我害怕你不爱我，我害怕你会因为我有龙阳之好就远离我。”

　　“玉玉，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应该怎么办？”

　　最后一个字落下，那双厚重的眼皮也落了下去，“韩玉曦”也随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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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荏苒，转眼已经到了太后的生辰。

　　午时过后，左安明拉着韩玉曦跑进了自己的院子。

　　左安明拽着韩玉曦的手臂，一脸焦急的模样道：“哥，你快想想办法，我好慌啊。”

　　看着左安明这副嘴脸，韩玉曦笑着道：“啧，你还有害怕的时候？”

　　“哥，你还是我亲哥…呸，你还是我哥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有没有良心。”左安明不满的嘟嘴道。

　　“行了行了，都和你说多少回了，不要给你太大的压力，左家会一直陪着你。”

　　“不一样，我现在真的很慌，比我他妈参加高考都慌。”

　　“恩？你说什么？”

　　左安明这才回神，他们这个朝代怎么可能理解高考是什么意思。

　　“没啥。”

　　“行了，别紧张，你又不是第一次参加。”

　　——妈卖批，左安明不是第一次参加，可左安明是第一参加啊。
第三十六章 寿宴开始了。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大地，马车上左相家一行人，身着盛装，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马车里，唯有左安明一人满脸愁容。

　　颓然的坐在角落里，眼神有些涣散，想着一会儿要和北辰的那些人较量，心里就更没底气了。

　　坐在旁边的韩玉曦看到左安明这幅嘴脸，轻声唤道：“安儿？”

　　左安明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压根就没有听到韩玉曦的声音。

　　良久，韩玉曦拍了拍左安明的肩膀，看到左安明回神，柳拂依这才道：“还在紧张？”

　　“恩，紧张的要死。”

　　不知道何时，左相夫人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左安明和韩玉曦两人身上，听完左安明的话，忍不住道：“尽说些胡话，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娘~”

　　“别怕，爹娘和你哥哥都在，把你的心给我安安分分的放进肚子里，出了什么事还有你爹呢。”左相夫人说完还捅了捅身边的左相。

　　不明所以得左相看着自家夫人，赶紧连连点头。

　　惹的左安明不禁轻笑出声。

　　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果然，家人在这种时候，真的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左安明道：“哥，我小歇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左安明伸手摸了摸左安明的脑袋，最后点了点头。

　　看着左安明的睡相，韩玉曦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柳拂依。

　　——柳拂依，你…还好吗？

　　随着左安明的睡去，马车里也变得安静下来，谁也不知道这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左安明是否又能给他们带来惊喜？是否又能成功的“击败”北辰。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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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安稳的停在了皇宫的门口，韩玉曦轻轻的拍打着左安明的肩膀，“安儿，我们到了，醒醒。”

　　朦胧中，左安明睁开了眼睛，脸上似乎还泛着一丁点的困意，“这么快吗？”

　　韩玉曦轻笑两声，接着道：“为了让你多睡一会儿，爹爹已经让驱车的小侍慢了许多。

　　好了，整理一下仪容，别待会儿让旁人笑话。”

　　左安明报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一众人这才下了马车。

　　一路上，左相碰到了许多大臣，相互间嘘寒问暖。

　　只是看向左安明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明所以的左安明故意拉着韩玉曦和左相拉远了距离，偷偷问道：“哥，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你可是南宁国的骄傲，他们自然会多看你两眼，不必见怪。

　　我背地里听说，有不人已经上咱们俩提亲了，可好像都被父亲拒绝了。”

　　“提亲？”我滴个乖乖，要不要这样？我他妈太喜欢了！

　　看着左安明有些色眯眯的眼神，韩玉曦拍了一下左安明的后脑勺，道：“怎么？你就这么想成亲？”

　　“不是，不是，我才不想呢。”实则心里是：小姐姐，弟弟是送子观音，要不要了解一哈？

　　可现实往往不尽人意，他只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行了，快些吧，估计皇上和太后也快到了。”

　　闷闷的哼唧了两声，左安明这才加快了步伐。

　　来往的人群之中，左安明也瞅了两眼，有些大臣家的千金长的也还算不错，可偏偏没有一个人入的了左安明的“法眼。”

　　真是不可思议？！

　　此时的凤鸾殿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的大臣，带左相一家人来时，顿时鸦雀无声。

　　片刻，众人出声：“左相。”

　　左相微微颔首，也算是回答了那帮人的问好声。

　　直到门口响起了一声鸡鸭嗓的声音，众人纷纷跪拜在地，道：“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君子风路过左安明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恰巧左安明也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一股不知名的火花瞬间悄无声息的迸发出来。

　　此时人多眼杂，左安明就算心里再不乐意，脸上也还是漏了一股淡淡的笑意。

　　——这小家伙，才一天不见，似乎变的有些憔悴了。

　　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这才离去。

　　待太后和君子风落座以后，太后道：“众爱卿平身，赐座。”

　　“谢太后。”

　　一众人起身坐在了自己该坐在的位置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左安明的位置竟然在君子风的旁边？！

　　老天，你在逗我呢吧？为啥把我和那个死基佬安排在一起？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番，左安明很快变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就算这样，左安明总是能够感觉到君子风那股炙热的目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爬了起来。

　　——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当所有人落座完毕以后，站在宫殿门口的小太监忽然道：“北辰国国主，以及北辰使者到。”

　　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片刻以后，就看到两位装束怪异的人走了进来。

　　走到大殿之中，为首的人上双手放在胸前，道：“北辰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笑了几声，这才道：“免礼，免礼，快快入座。”

　　带到北辰的国主和使者入座以后，太后举杯与众人同饮，尔后无非就是一个什么众爱卿辛苦了，怎么怎么的，听的左安明都开始打哈欠了。

　　左安明把身子往韩玉曦旁边移动，道：“哥，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好困。”

　　“你啊，还早着呢，你忍一忍。”

　　——忍你个锤子，我真的好困。

　　绕是心里这般，可嘴上还是道：“好吧，我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左安明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太后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北辰的国主，这么多年了，我们的较量又要开始了，不知道北辰国今年是不是还会让着我们南宁。”

　　北辰自然也听出了太后的用意，不紧不慢道：“太后过谦了，一会儿我们自然会见分晓。”

　　“那本宫就等着北辰给我的惊喜。”

　　北辰转头不知道和他的使者说了什么，刚说完，就看到那使者直接施展轻功飞到了大殿的正中央。
第三十七章 一口一玉人则为国！

　　只见那人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随后，一名婢女拿出了一把长琴放在他的面前，微微拘礼，尔后盘腿而坐。

　　修长的手指拂上了第一根音弦，瞬间大殿上响起了优雅的琴音。

　　至于左安明到不曾理会这个，原因无他，因为他早已经睡着了。

　　倒是君子风在那人弹琴的时候，往左安明的身上看了两眼。

　　——小妖精，你的心怎么这么大？这个时候还能睡着？

　　无奈了叹了一声，饮了一杯酒，尔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大殿之上。

　　不得不说，那人弹奏的曲目也是让人热血沸腾，可其中却少了一份美意，只是和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对照而已。

　　当那人快要弹完的时候，韩玉曦这才揪上了左安明的耳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你怎么睡着了？快，收拾一下，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未曾理会韩玉曦，只是自顾的揉了揉眼睛，抖了抖肩头，又伸了一个懒腰，这边道：“哥，该来的总会来，你着急也没用啊。”

　　左安明刚说完那人也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起身，拘礼，这才退了下去。

　　“北辰真是人才辈出，此曲甚秒，哀家敬你一杯。”

　　“哈哈哈哈~不不不，南宁国才是卧虎长龙！”

　　太后和北辰相互间的吹捧，看的左安明有些乏味。果然这种吹马屁的事情，还真是在哪个时代都少不了的东西。

　　左安明看他们两个喝完酒，径直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手里握着的是君子风今天早上刚托影离送给他的笛子。

　　微微福神，然后凝神聚气，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君子风。

　　只见君子风眉角微翘，最后微微颔首。

　　没好气的对君子风白了一眼，这才把笛子放在了嘴边。

　　尔后，一串串音符随着手指的跳动，又经过微风的帮助，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好听！

　　太好听了！

　　每个人都闭目假寐，仿佛身临其境。

　　一曲作罢，所有人都还未回神之际，左安明都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许久，左安明貌似还听到了啜泣声。

　　古代人都这么多愁善感吗？一个笛声都能感动到哭泣？左安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只是左安明没有发现，从他刚开始吹奏出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太后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怒气，却也转瞬即逝。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也不可能坐上今天太后的位置。

　　回到座位上以后得左安明一脸轻松，忽然觉得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担心受怕。

　　刚坐下，韩玉曦的手就落在了左安明的肩膀上，“刚表现的不错。”

　　“嘿嘿，谢谢哥哥的鼓励。”

　　“那也别掉以轻心，一会儿还有呢。”

　　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下面大殿正中央正在讨论的裁判，韩玉曦也松开左安明的肩膀，坐直了身子。

　　不得不说，在这个年代能有这样的制度，左安明在心里还是挺震惊的，果然，古人的智慧是无穷尽的。

　　两人在说话的时间里，一名小太监忽然出现在了左安明的视野里，然后在桌子上面放了一盘山楂糕，还没来得及左安明询问，就像猫见了老鼠一般急忙退了下去。

　　“我有这么吓人吗？”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后伸手拿了一块放在嘴里。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君子风派人送过来的。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左安明把头微微一扭就看到了君子风那个死基佬正看着自己。

　　“山楂糕是朕赏给你的。”

　　虽然这句话没有出声，但左安明还是看出了他的口型，然后回应道：“您真好心。”说完把头扭在一边不在去看君子风。

　　君子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葡萄吃了起来。

　　——这个小家伙。

　　结果很快，最后左安明以一票险胜。

　　这第一场较量就这样落了帷幕。

　　接下来又是什么歌舞表演，左安明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百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琢磨着下一场的较量是什么。

　　“北辰，你们还真是谦让，还有两局，我希望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太后谦虚了，还是刚刚的那句话，南宁还真是卧虎长龙，虽然每次都被你们的那个左安明打败，但我们也是输得心服口服。”

　　此话一出，左安明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北辰，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很有心机，但不是那种心机婊，是那种胜不骄，败不馁。

　　这样的很果然适合当首领！

　　很快，第二场较量就来了，算是一道解答题，问题是：何为国？

　　不知何时北辰的使者已经站在了大殿之上，然后恭敬道：“回太后的话，国，有家才有国，家为小国，国为大家，若治国，必先定家，否则家破国亡。”

　　使者回答完以后还向左安明挑了挑眉，甚是嚣张的模样，看的左安明甚是不爽。

　　左安明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拘礼，然后道：“一口一玉人则为国！”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的议论声纷纷响起，各种各样的话也传进了左安明的耳朵里。

　　微微一笑，左安明这才道：“各位大人们不必惊讶，我还没有说完。

　　我口中的一口一玉人则为国，说的是一个有口才的人才能带领好整个国家，而‘玉’这里又并非口中的玉器，指的是贤良具备之人。

　　倘若一个人没有口才，如何能令整个国家进步？怎么能够得到百姓的臣服？如若做不到这一点，恐怕只会引起百姓的不满，促而引发他人谋反的心理。”

　　此辩解一出，刚刚还议论纷纷的大臣们通通闭上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左安明，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个“国”字竟然还可以这样的理解。

　　真是怪哉！

　　不过…他们似乎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就连君子风看向左安明也多了一分看不透的心思，隐约中还透露着一丝的兴奋。

　　他就知道他的安儿一定会给他带来惊喜，果然不假。

　　他的安儿走在人群中永远都是最耀眼的那个！

　　“妙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这个声音望去。
第三十八章 死变态，你往哪里看呢？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国’竟然可以理解，果真是秒啊，佩服。”北辰说完，直接把目光对上了太后，再道：“太后，我想这下一场较量就没有必要了吧，给我们北辰留点面子。

　　当然，我北辰什么性格太后也清楚，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和平相处这么久。”

　　太后笑了两声，又老了君子风一眼，最后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北辰的话。

　　“每年都是被这个小子打败，可见我们北辰还是有许多进步的空间的。”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左安明朝着北辰拱手道：“北辰国主过谦了，在下也是斗胆一说，还希望北辰国主不要见怪。

　　北辰国主有这样的胸怀也是我们这些小辈学习的榜样。”

　　“哈哈哈哈哈，小子，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卑不亢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北辰便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而左安明的身边也早已经有一名宫娥在那里侯着。

　　“干。”一口酒下肚，瞬间左安明就觉得胃里如同火烧了一般，眉头有些微蹙。

　　“小子，这可是我北辰最烈的酒，本王都不敢一口喝完，没想到你…真是英雄出少年！”

　　左安明没有说话，拱手答谢，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安儿？你可还好？”韩玉曦一脸担心的模样问道。

　　随意的拿了一块山楂糕放进嘴里，这才回道：“无碍，不防事。”

　　“如此甚好，自从你大病初愈，身子骨更是大不如从前，以后还是少些饮酒。”

　　“好，都听哥哥的。”

　　“恩，要是撑不住了就和我说，这里设有偏殿，可供休息。”

　　左安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两人一切的小动作都如一落进了君子风的眼里，此刻的君子风恨不得变成韩玉曦，这样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左安明，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由于没有了第三场的较量，接下来也还都是一些歌舞表演，但表演却不是宫中的舞姬，而是一些大臣们的千金，与其也可以说是一场盛大的“相亲大宴。”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安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尿急，草草的和韩玉曦打了一声招呼边走了出去。

　　大殿里歌舞升平，大殿外微风徐来，阵阵凉意，月亮当空，繁星点点，也算是一个良辰美景。

　　找了许久左安明也没有找到茅房，直接走到了一颗大树旁边就解开了裤子，准备嘘嘘。

　　“安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左安明一跳，手里还握着物件，左安明扭过头，就看着到君子风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卧槽，你个死基佬，吓死爸爸了，唧唧都他妈缩进去一大截，这还尿的出来吗？

　　“君子风，你有病吧，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正要尿尿呢，你干嘛啊你，不好好在大殿上待着，跑出来干嘛？”

　　“和你一样。”说完，君子风走到左安明的跟前，便开始宽衣解带。

　　眼看着君子风马上就要和自己在一起撒尿，左安明急忙拦住，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喂喂喂，你住手。”

　　君子风有些好笑的看着左安明问道：“干嘛？”

　　左安明有些心慌地道：“这么多地方，你就不会找别的地方？”我才不会告诉你，被人看着撒尿，我尿不出来。

　　“不要，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说完目光一直在左安明的身上游走，最后落在了左安明两腿之间。

　　一时间，空气尴尬到了极致。

　　“君子风，你是变态吧？看哪里呢你？你没有啊？”左安明有些恼羞成怒。

　　君子风有些不以为然，然后道：“怎么？安儿想要我负责吗？”

　　左安明出声反驳：“滚，谁要你负责，臭不要脸！”

　　“那…要不你也看我？这样你就不会吃亏了？”

　　“死变态，你有的我也有，我看你的干嘛？”

　　“我比你的大啊。”说完，君子风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

　　“君子风，你这个变态！”

　　这个叫声可谓是响彻云霄，好在君子风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这里的守卫支开了，倘若不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大？”君子风有些傲娇的道。

　　左安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道：“滚！大有什么用？不持久你这就是一个摆设，你懂吗？”

　　很显然，君子风已经听出了左安明的底气有一些不足。

　　确实，左安明心里还是挺难过的，两个男人比大小，小的那一边，自然不会好受。

　　——死基佬，长这么大也是浪费，不知道好好利用，摆设，都是摆设，摆设！

　　左安明把裤子提起来又换了一个地方，岂能料到君子风步步跟随。

　　“啊啊啊啊啊，你烦不烦啊？我撒个尿怎么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君子风挑眉：“来啊，一起啊。”

　　“滚，谁要和你一起。”

　　说完左安明刚准备离去，不料君子风却死死的扣住了他的手臂，往前使劲一拽，整个身体就贴在了君子风的身上。

　　这些还不算什么，主要是他刚才还没有把裤子穿好，再被君子风拽的时候，裤子就像被施了魔法一往，滋溜~就掉了下来。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要命的是，两个小家伙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

　　抵在左安明的耳根，君子风低声喃喃：“安儿，朕好想你。”

　　吹出的热气扑在耳朵上丝丝如麻的感觉就像一颗毒瘤，让左安明心房一震。

　　整个身体就那样软绵绵的靠在君子风的怀里。

　　良久，左安明咽了一口口水，“君子风，你松开不？”

　　像是撒娇般的君子风摇了摇身体，根本就把左安明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君子风，你要是再不松开，信不信我尿你身上？”

　　“无妨，正好，我也可以弄在你身上，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样的反击，让左安明咬牙切齿。

　　——算你狠！

　　“你快点，松开，我真的憋不住了。”

　　君子风应了一声，这才松开了左安明，刚被松开的左安明急忙跑到了一边，扶在了自己的弟弟上，哗啦啦~一道水流声涌进了左安明的耳朵里，事后抖了抖，这才喃喃道：“真他妈舒服！”
第三十九章 这…春天要来了吗？

　　左安明刚说完赫然就听到了和他刚才一样的水流声，把头一扭，就看到君子风站在自己的身边，在……小便？！

　　瞥了一眼，然后道：“死变态！”

　　君子风虽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可看着左安明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你都这样做了，说朕干嘛？”

　　“……”法克！我说的是这个吗？

　　不再理会君子风，左安明慢悠悠的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月光拉长的背影里，竟然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很快，君子风已经追上了左安明，与他并肩而行，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君子风出声叫道：“安儿？”

　　然而左安明并没有理会君子风，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儿？”又叫了一声，然后拍了一下左安明的肩膀，左安明这才停下来，皱眉看向君子风，道：“怎么了？”

　　“你…你有心事？”

　　这一句话就像一个魔咒，确实，他又心事。看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没有说话。

　　然后走到了一遍的草地上，躺了下去，呆呆的看着天空。

　　今夜的左安明一席白衣，腰间系了一根玄色的腰带，刚好把他的身材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如今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一条腿搭在了明另外一条腿的膝盖上，说不出的静谧。

　　学着左安明的动作，君子风躺在了左安明的身侧。

　　“愿意与我说说吗？”君子风的声音随着清风拂进了左安明的耳里。

　　不得不说，君子风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左安明曾经也差点沦陷进去。

　　或许这就是他最大的魅力。

　　“君子风，你…相信世界上还有别的空间存在吗？”

　　“恩？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我们平行的空间里，还有别的空间存在。”

　　虽然君子风满心疑惑，可还是道：“安儿，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心里更是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没什么。”说完，左安明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夜风的凉意。

　　呵呵呵，他真的是傻了，他竟然和君子风说这种话题。

　　单不说君子风知不知道平行空间，就算他解释了，君子风也不会相信吧？眼下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可是那本《南宁奇幻录》中的记载并不详细，他真的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烦！

　　难道他真的要这样等下去吗？还是说天意就是如此？他就应该会被君子风缠着一辈子？可是他真的不是gay，让他怎么去接受君子风这样的存在。

　　顶多他能做到的是不排斥他，到他并不能接受他啊。

　　良久，君子风这才道：“好了，出来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宴会应该也要结束了。”

　　重新睁开眼睛，左安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尔后，两人相继走进了大殿。

　　左安明刚坐下，韩玉曦就附耳过来，“安儿，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啊？久吗？可能刚刚喝了酒，有点不适应，便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哥哥不必太过于担心。”

　　韩玉曦偷偷的瞄了一眼君子风，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难不成安儿和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挠了挠头，韩玉曦这才坐直了身子。

　　待到最后一个节目表演完毕以后，这场盛宴也算是完美地落下了帷幕。

　　太后和君子风刚出去以后，那些大臣也三三两两的走了出去，只不过经过左相身边的时候，总会说上一句：左相啊，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哈哈哈哈…

　　不过都被左相以笑容化解，甚至有人已经悄悄的把自家女儿的画像和生辰八字都塞进了左相夫人的手里。

　　——

　　马车上左相夫人看着手里的那些画像，笑的合不拢嘴，“哎呀，总算是可以给安儿找一个好媳妇儿了。”

　　左安明一听，心里一喜，可还是装着一副害羞的模样道：“娘，你瞎说些什么呢？哥哥还没有成亲呢。”卧槽，尼玛，老子的春天要来了吗？

　　左相夫人碰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左相，继续笑呵呵的道：“哈哈哈，夫君，你看，安儿竟然害羞了。”

　　左相不漏痕迹的瞥了一眼左安明，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都长这么大了吗？想当初还是那么一大点，还尿在了我的怀里，如今也是要成家的人了。

　　或许所有的父亲都是这般吧？不会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表达出来，不如母亲般那样。

　　半晌左相这才道：“你哥哥是将军，将来皇上会赐婚的，你还是担心一下你吧，回到家你和你娘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到时候让你娘找一个媒婆上门说说。”

　　左安明点了点头，心想：总算是可以摆脱那个死基佬了。

　　回到相府以后，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左安明便进入了梦乡，梦里…似乎还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而此时皇宫的祠堂里

　　太后看着君子风厉声道：“跪下。”

　　虽然不情愿，可君子风还是跪了下去。

　　“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什么错？”

　　君子风那双墨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执拗，然后道：“回母后，儿臣不知。”

　　“放肆！

　　风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了？

　　你不知？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把你父皇的话放在眼里。”

　　“儿臣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宫中的禁曲你都敢教给外人，你还说你不敢？”

　　想都没想想，君子风便道：“安儿不是外人。”

　　“安儿？安儿？本宫怎么不知道你竟然对他的称呼这般亲昵了？”

　　“母后，父皇已经离世了，现在我说了算，我们不能破守成规。”

　　“破守成规？好啊，我看你真的是长大了！”

　　“啪~”的一声太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君子风的脸上，然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她竟然…

　　忍住想要留下来的眼泪，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偌大的祠堂里瞬间便的安静下来，似乎还透露着一丝凉飕飕的感觉，君子风不禁裹了裹自己的身子。

　　然后摸了摸被太后打过的脸颊，竟然笑了出来。

　　这…长这么大…她似乎是第一次打我吧？
第四十章 你到底是谁？

　　夜来的快，去的也快。

　　昨夜似乎下了雨，清晨的风混合着泥土的芳香，吹进了左安明的鼻翼。

　　嘴里发出“嗯~唔~”的一声，翻转了一下慵懒的身体，然后睁眼，呆呆的看着窗外。

　　“唔，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昨天…似乎过的还不错。”

　　又翻转了一下身子，把手放在脑袋下面，静静地看着屋顶，然后又轻笑出声。

　　“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舒坦了，最重要的是梦里还有小姐姐，哈哈哈哈哈…”

　　早已经恭候在门外的苏胜听着屋里的动静，在心里寻思着：少爷…莫不是傻了？

　　“呸。”

　　自己怕了一个嘴巴子，然后又喃喃：“怎么可能，可能是昨天睡的好，今天心情也好吧？”

　　如是这般想着，苏胜的脸上也涌上了一层笑意。

　　推门而入以后，苏胜便看到左安明平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梁…好像在…发呆？

　　“少爷，小的…”还未曾说完的话硬生生被苏胜憋在了嘴里，一颗心脏扑通扑通一直跳个不停，原以为自己主子会惩罚他，可是当苏胜的偷偷的瞄过去的时候，左安明并没有看自己，还是一个人在发呆。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忍不住庆幸：还好，还好没有注意我的话，不然就惨了。

　　放下手中的脸盆，然后走到床边，恭敬道：“少爷？该起床洗漱了。”

　　左安明没有说完，起身让苏胜穿衣服的时候，也是一个字都不说。

　　——好奇怪，少爷刚刚还在傻笑，这会儿一个字都不说。

　　想完以后，看着在洗脸的左相安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正在擦脸的左安明忽然道：“苏苏，今日可有什么打紧的事情吗？”

　　苏胜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啊？今日少爷好像没有打紧的事情，少爷是有别的吩咐吗？”

　　“哦哦，那甚好，一会儿吃完早膳，我要自己出门，你就不用跟着了。”

　　“……”少爷莫不是嫌弃我了？出门都不让我跟着了。

　　如是心里这般想着，脸上也浮现除了一丝失落的样子。

　　不偏不倚刚好被左安明捕捉到了，“苏苏，你丫的在哪里瞎想什么？我出去有事，带着你不方便。”

　　听完左安明的话，苏胜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行了，行了，你且收拾一下吧，我先去用膳了。”

　　半个时辰以后

　　左安明行走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心里一片爽快，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呼~没有基佬的日子，真是身心舒畅啊！

　　忽而，前方聚集了一大堆额的人，引起了左安明的注意，刚走进人群，就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身上这么多的伤口？”

　　“哎，是啊，还这样年轻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也不知是哪家的小侍，也没来个主人看看。”

　　“人心险恶，你看这人都这般模样了，怕不是已经被人给抛弃了。”

　　“真是作孽啊！”

　　左安明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满身都是伤口的影六。

　　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低声喃喃：“他…怎么伤的这么重？那个死基佬，自己的人都这样了，也不知派人寻一下。”

　　虽然左安明不知道他的代号，可他却知道，是这个人先说他是男倌的。

　　皱了皱眉，暗想：这里人多眼杂，我应该怎么办才能把这人带走？

　　就在左安明有些惆怅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手臂一紧，扭过头一看，便看到了柳拂依。

　　“拂依哥哥。”

　　“安儿，你怎在此？”随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六，又道：“你认得他？”

　　左安明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又带着一丝请求。

　　柳拂依没有法子，然后道：“你看见前面的那个胡同了吗？一会儿你先跑过去，我带着这个人再去找你。”

　　“好。”

　　作罢，柳拂依又看了看左安明又看了看影六，然后朝着左安明点点头，最后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碎银，然后往空中一抛，“大家快点捡银子了。”

　　旋即，场面异常的混乱，柳拂依也蹭着这个间隙，直接抱着影六就朝着那个胡同飞去。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进了胡同以后，这才紧张兮兮的问道：“拂依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我家。”

　　说完，两人顺着胡同深处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这才从后门进了柳拂依的院子里。

　　“安儿，你先去喝口茶吧，我先给这个人检查一下身体。”

　　“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先歇息一下。”

　　“嗯~那好吧。”

　　柳拂依把影六放在了床上，然后又拿来了药箱，手指刚触碰到影六的衣领，然后觉得自己的手腕一紧。

　　影六的眼睛里带着血丝，嘴唇泛白又有些干裂，可握着柳拂依手腕的力道一点都不小。

　　刚才他虽然昏迷不醒，可在柳拂依抱他回来的时候，一路摇摇晃晃，这才刺激着他。

　　长年处于暗卫，哪怕此时受伤，影六也不敢有群掉以轻心。

　　“你是谁？”沙哑的嗓音，刺激着柳拂依的耳膜。

　　他真的难以想象，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有这样的力道，属于刺客的警觉性一点都没有减弱。

　　“你受伤了！”

　　一句话，正中影六的下怀，眼睛死死的盯着柳拂依，“那又怎样？”

　　“松手或者等死，二选一。”

　　影六虽有片刻的迟疑，可手上的劲依然没有变小。

　　柳拂依不禁对影六多了几分好感。

　　“如果我选择等死呢？”说完，影六似乎想从柳拂依的眼里看出什么端倪，然而注定让他失望了。

　　“我打赌，你不会。”

　　“……”

　　影六语塞，确实他不会等死，他还没有把消息传递给他家的主子，他还没有…

　　所以，他不能死。

　　“你名叫影六，君子风的暗卫，最善于伪装，隐匿功夫了得，我说的可有假？”

　　影六的眉头紧皱，看着柳拂依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尔后又听柳拂依道：“我猜你肯定是获得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被他们追杀，最后躲在了街角的竹筐里，对吗？”

　　影六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咳咳…咳咳。”

　　“柳拂依。”
属于小邪的特殊时间段

　　呼…

　　4月24号22点54分，这本书诞生了。

　　5月8号上午，私戳编辑申签，下午申签通过。

　　5月10号上午，小文文终于盖章。

　　5月24号下午三点多，这本书一推。

　　5月31号下午三点多，这本书二推。

　　6月7号下午三点多，这本书三推。

　　6月14号上午十点，本书上架了！

　　说这些不是说小邪有多优秀多怎么样，这是一个历程，见证了小邪的成长。

　　感恩这一路走过来一直支持小邪的小可爱们，我真的爱你们，我也爱这本书。

　　有过前车之鉴的小可爱已经知道什么情况了，没错，就是从今天开始，文文就要开始收费了！

　　书耽的收费标准是一千字五分钱，说起来还是比较合理的，一本书下来也就一杯奶茶，几包辣条的价格，所以呢，小邪还是希望小可爱可以陪着小邪走到最后！

　　小邪也知道书耽里好多小可爱都是学生，经济条件也不是特别好，所以每天蹲蹲广场，一天下来就可以看这本小说了呢！

　　再者小邪也会发点粉丝包来接济一下喜欢这本书的小可爱（具体时间会写在最新章节的作者有话说），所以，无论如何，小邪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希望所有支持小邪，支持这本书的小可爱们可以陪着我走到最后！(●'?'●)??

　　倘若还是有小可爱选择离去，小邪也无话可说，但是，小邪庆幸的是，小邪可以出现在你的网络世界里，温暖过你们，给你们带去了快乐！所以，江湖路远，我们就此别过。（抱拳）

　　可是我不相信这一次的分别是永久性的，我相信这一次的分别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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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要感谢的是书耽里的小可爱们，谢谢你们支持了小邪这么久，小邪打心底里感谢你们，因为有你们，这本书才能算是真正的完美。

　　鞠躬！

　　其次，感谢小邪的责编大大——拾月，感谢月月给了我这个可以签约的机会，让我能够在众多的书籍当中脱颖而出，可小邪知道，小邪并不是最完美的那个，可是小邪一定会非常用心的把这本小说写完！（我们月月编辑超级可爱，你们写书完全可以找她的呢。）

　　鞠躬！

　　最后，感谢下自己（自恋），感谢自己不断的坚持，才有了今天的成绩，所以，小邪以后会非常努力，认真的来完善自己的书籍！

　　????好了，扒拉了一大堆，想说的没说的，都在这里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




第四十一章你就是那日的那个男倌
吗？
影六的眼睛瞪的贼大，他就说看着眼前的人有也熟悉，原来是他。
半晌，影六这才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柳佛依摆摆手，“错了，不是我救的你，是我们家安儿。”
“安儿？”
“说了你也不认识。”然后画风一转，“怎么？还不打算松手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让影六不自觉的想到了影离。
随即，又轻微的摇了摇头，暗想：他和影离怎么可能一样？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思绪，然后握着柳佛依的手也渐渐松开。感觉手腕没了阻力，柳佛依轻而易举的就脱掉了影六的衣服。
入目的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许是因为昨夜下雨的缘故吧。
柳佛依一边开检查一边道：“没 想到你命挺大的啊，都已经这般模样了，还没有死。是吗？
命真的大吗？或许吧。
在暗卫营里，他受的伤比这个还严重吧？不过命确实挺硬的。
“区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柳公子尽管医治，我保证一动不动。”
说完影六已经闭上了眸子，他身上的伤口他自己知道有多严重，如今碰上柳拂依-.或许也是一种幸运吧？
柳拂依作为一个大夫，现在看到影六的那些伤口，眉头紧皱，然后道：“你忍着点，有些地方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我需要用刀给你割掉。”
“好，有劳柳公子了。
柳拂依点燃了蜡烛，然后把刀放在上面熏了一会儿，紧接着便伸向了影六的胸膛。
“千万别动，计算你忍不住了，给我吼出来也别动。
此时的影六意识有点涣散，却还是点了点头。在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影六你一定要坚持，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当刀子触碰在影六的身，上时，他还是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正预示着影六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疼痛。
割肉之痛试问又有谁可以承受？
好在影六出身于暗卫营，心里和生理承受能力极大，纵然如此也只是面部狰狞，青筋暴起。
“忍不住可以叫出来，但是千万别动，保不准会出现什么差错。”柳拂依的声音也有些紧张，他虽不是第一次医治，可这是他第一次去医治身上有众多伤口的。
且这样的医治不容易分神，更不允许患者有过多的动作，稍有不慎，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我-我可以.的，相信我..也相信你..”
影六断断续续地微弱声吹进了柳拂依的耳里，“你要 是实在忍不住了，告知我一声，我用银针封住你的痛感。”
影六闭_上眼睛，手握成的拳头装也改成我着身下的被褥。
这种痛前所未有，甚至比他当初在暗卫营选拔受的伤都来的严重。
恍惚间，影六觉得自己的视线里出现了他的影子。他就像一束光，将他从无尽的深渊之中拉了出来。
“是你吗？”
这样的话一出，让柳拂依的手一顿，看着影六，他竟然想到了韩玉曦。
如果他记得没错，他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了他的玉玉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有重新凝聚心神，最后也不管影六，直接用银针封住了他的痛感，同时也让影六陷入了昏迷。
不为别的，他最害怕的还是像刚才那样，影六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他心神意乱。
半个时辰后
左安明无聊的趴在在桌子，上，手机不停地倒腾着茶杯，然后蔫了吧唧的问道
w
：“拂依哥哥，他还有多久才能醒啊？”说完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影六。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他还是想要把人给救下来，哪怕这人说他是男倌，他也不在意，原因无他，只因为
一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小侍贱民。
良久，躺在床上的影六睁开了眼睛，身上的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
尔后低声呢喃：“我还没有死吗？这是哪里？”刚说完，就倔强的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奈何身子骨一点力气都没有，又跌落在床上。
“喂喂喂，你能不能别乱动？拂依哥哥刚把你的伤口给缝合好，小心一会儿裂开了。”
寻着声音，影六微微扭头，就看到了有些怒气的左安明，盯着看了半晌，这才道：“你.你不是那日皇 上新召见的男倌吗？”
快来，让我看到那些熟悉的影子！我知道你们没有拋弃我（破音。）
粉丝包今天不定时降落！
小可爱们要注意哦！
来，快来我让我看到你们的爪爪！
第四十二章
君子风，你真的很过分
听完影六的话，左安明顺势就拿起桌子，上的必茶杯，准备往影六那边扔，好在柳佛依眼疾手快，夺了过来，“安儿，莫要冲动。”
左安明苦笑道：“佛依哥哥，你干嘛？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砸他吧？我急装装样子而已。”而后瞥了一眼影六，又道：“就他现在这个模样？还没有这个茶杯的价值高，砸他都是侮辱了这个茶杯的存在感。”
听着左安明的胡话，柳佛依嘴角微微扬起，而影六则是用着凶狠的眼神盯着左安明，恨不得掐死他。
看着影六的目光，左安明又戏谑道：“怎么？想打我？就你现在的样子，你看看你能打得过谁？”
影六一时气不过，反驳道：“一个男倌竟然如此猖狂吗？”而后又把目光看向了柳佛依，“没想到这个男馆的魅力 竟然这么大，连柳公子都牵扯进来了。”
柳拂依喝了一杯茶，然后淡淡道：“这位公子，为何你一口一个男倌叫着安儿？莫非你..认得他？”
“怎么不认得，那日我和-.我在我家主子的寝宫见过。”
“那你就如此断定他是一个男倌。”
影六有些语塞，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可是你们左相的左家二公子一左 安明。
....像吗？不对，他好像听他们老大影离说过，可是..他怎么看也不像啊，就是像一个男倌，而且还有些恃宠而骄？？
影六的目光有移至左安明的身上，观摩了好久，最后有些心虚道：“他.你看他这样，怎么也不想啊，就..明明就是一个男倌。”
我敲你母鸡哦我！
左安明看着这个认为他是男倌的影六，有些生气的走到他身边，尔后，努力的保持住脸上的笑容，道：“那还真不好意思，你这条命还是我这个男倌救回来的呢。
所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面对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幅心态吗？
如果这样，那我救一条狗，也不会救你。
柳拂依的声音再这个时候响起，“安儿，你有些过分了啊。”
“拂依哥哥，不是我过分，是他，张口一个男倌，闭口一个男倌，我就这么想男倌吗？”左安明明显有些发火，语气也有些强硬。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谁知忽然闯进了一个小侍，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少爷，我.我说了你有要事在身，不便见客，可是这两人偏偏不听，硬是闯了进来，还请少爷责罚。”小侍说完有些惶恐的看着柳拂依。
摆摆手，然后道：“无妨，你先下去吧，把今年江南那边采购回来的茶叶替我泡上，我可要好好招待一下客人了。”
应了一声，那小侍这才退了下去。
“小六。
说话的是现在君子风身后的影六。影六的声音有些哽咽，“大哥。”
揉了揉影六的脑袋，影离不断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尔后，影离起身看着柳拂依恭敬道：“多谢柳公子救了我们家小六。”
“不是我。”尔后指了指身侧的左安明，“是他。”
“多谢左家二公子哥。
“不碍事，我就是看他太可怜了。”说完又看了看君子风又道：“谁让他是这个死基佬的影卫呢，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君子风走到左安明的身边，道：“那我就先谢谢安儿了。”他的安儿怎么就是这样不让人省心？这才多久，又瘦了，看来需要补一补了。
“你个死基佬，安儿是你叫的吗？
“那我叫你什么？你也没有叫我皇上啊。”
....这能一样吗？这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不能相提并论。
“我.我不和你争辩。”说完路过君子风身边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撞了一下君子风的胸膛。
看着左安的动作，又摸了摸被他撞过的地方，心里竟然莫名的有点窃喜。
左安明刚走到院子里的凉亭坐下，君子风也尾随而至。
一看到君子风，左安明就一肚子的气，他现在气的不是君子风是知道基佬，而是气他竟然派一个人去执行什么任务，也不知道派两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知道派人出来寻他。
“君子风，你真的很过分，那人就算是你的影卫，你也不能这样做吧？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人家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也不派人出来寻他，今天要不是我遇见他，我估计他就死了。’
尔后，把自己的身子逐渐靠近君子风的脸庞，眼神犀利，“还是说，你觉得影卫就不是人？他们生来就是替你卖命的？”
作者有话说-
坚强的小邪不哭。
嗯嗯嗯，我知道中考就要来了，你们都在紧张的复习，所以，小说我们可以先养着，等你们考试完了，一次性看个爽。
？？虽然我也上架了，但是上架以后得剧情真的非常奈斯。
左安明对君子风的态度虽然一直不友好，但就是这种不友好已经让他离不开君子风了，哈哈哈
好了，不透剧了，其实520特撰的时候，我已经透漏了好多，就看你们能不能发现了。
好了，，第三波空降粉丝包，十二点准时来临。
爱你们！
看完的小可爱早点休息哦！？
第四十三章君子风，我劝你正常。
近在咫尺的距离，原本早应该被左安明撩逗的不行的君子风，此刻竟然有些语塞。
这个.确实是他的疏忽，可是他也不像左安明说的这般冷血，可.就算他解释了，安儿会相信吗？
不！
他怎么可能相信？
卡了一喉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影六作为他的影卫，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自然不会好受。
所有影卫能够从影卫营当中脱颖而出，足够见得他们是有多优秀，可往往就是这样，才能够让他放松紧惕。
君子风就是这样。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又出言讽刺道：“怎 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南宁国的帝王，你就觉得你生来就是这样的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都是谁给你换来的？是祖辈的心血，是那些烈士的心血，他们生来不是替你们卖命的，他们每个人都有选择活下去的权利。
是，或许那时是为了和其他领地抗衡，保护自家的国家不被覆灭，从而进行抵抗，可是南宁国能有今天的状况，那不是你君子风的功劳，是他们的功劳。”
君子风墨色的眸子闪了又闪，心里的那种愧疚感越来越发的浓烈。
错了！
是他错了！
作势，君子风刚起身，就被左安明拦住，“怎么？不想面对这个现实？君子风如果是这样，那你这个帝位还是拱手相让于有能力，有爱民之心的他人吧，你不配！
忽而，君子风搂过左安明死死的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了左安明的肩膀上。
左安明在君子风的怀里挣扎个不停，可我越是挣扎君子风越是抱的越紧。
“安儿，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突兀的声音响在了左安明的耳畔，而左安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太多的无奈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孤独？！
慢慢的左安明挣扎的身体也停了下来，就这样任由君子风搂着他。
-我实在安慰他，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
良久，君子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安儿，其实..朕没有那么冷血，只是..
罢了，人啊总有自己的难处，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觉得他是影卫就试他的命为草营。
父皇曾经说过，每个人都是你的子民，纵然你做不好，但也绝对不能虐待和亏欠他们，这句话，我一直记在自己的心里。可是直到今天我才你明白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也或许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帝王。
但是在以后，我一定会履行好自己的义务和责任，不会让今天的事情重演一遍。
安儿，你愿意相信我吗？
其实这些话，君子风真的很想找人倾诉，可他是这个国家的帝王，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又有哪些人可以接受他这样的倾诉？
恐怕他还没有说一个字，就把人下跪在地上，惶恐着道“皇上，三思。”亦或者一句话都不敢说，便只会颤颤巍巍的跪在那里。
或许有很多人都会觊觎这个皇位，只能看到这个光鲜艳丽的外表，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坐在这样一个位置上的难处？
可是君子风觉得左安明是知道另类的存在，他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帝王，就对你言听计从，他有自己的思想，他不在乎你地位的好低，他敢说敢做，这一点便是君子风最最佩服左安明的地方。
撇去君子风心仪左安明这一点，反正在君子风的眼里，左安明就是一个怪物但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左安明的性格，君子风才会心仪与他。
听着君子风强有力的心跳，又这般诚恳的语调，左安明鬼使神差的轻轻应了一声。
如获珍宝一般的君子风忽然松开左安明，双手死死的捏着左安明的肩膀，有些兴奋的道：“安儿，你真的愿意相信我顺的吗？
那如清水般透彻的眸子里透露着太多的希望，看的左安明有些恍神，“我愿
意相信你，并不是因为你这些话，是因为人生来都不是完美的，每个破都有犯错的时候，可以被原谅，但不允许被纵容。
君子风，我希望我的相信，不会换来我对你的失望，对吗？”
眼神里和君子风一样，也散发着浓烈的希望和等待。挂在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就如同春天的暖阳，融化了冬天的冰雪。
“对。”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安儿失望？
左安明看着此刻犹如孩童般的君子风，竟然伸手轻轻的勾了勾他的鼻梁。
看似无意的小动作，在君子风的心里俨然已经是波涛汹涌。
他..安儿竟然主动.....
兴奋的君子风有些不知所措，可左安明却看到了他眼中的偷笑？
不对，这就好像是好久不吃肉的人沾染了腥荤一样。
左安明没好气的拍掉了君子风的手臂，走到石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淡淡的清香顺着喉咙滋润到肺腑，说不出的美妙。
不知何时君子风已经坐在了左安明的对面，单手撑头，眼里含春，“安 儿，我也想喝。”
“自己倒。”这色眯.眯的小眼神，像极了一直发春的公狗，左安明在心里想着。
“不要。”
一哎呦我去，你他妈一个大男人对着另外一个大男人.呸，男孩撒娇，你什么心态？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君子风，我劝你正常。”说真的，左安明真的想一杯水扑在君子风的脸上让他清醒一下。
“安儿，朕..真的很正常。”尔后在左安明的身上扫射了一圈，又接着道：
“要不你过来验证一下？”
验证和唧巴，弟弟没有那个功能替你验证。
左安明本想起身走进里屋，不料，柳拂依和影离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不理睬君子风，左安明看着柳拂依道：“拂依哥哥，那人怎么样？身体可还有大碍？”
进了身，坐在石凳上，又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这才道：“安 儿无需担心，
他的身体只要静养一段时日便好了。”尔后又把目光落在了君子风的身上，“他这些日子你还是派些人看着点吧，我怕他有些想不开。”
君子风听完柳拂依的话，眉头紧锁，心里升起了一丝担忧，“他..他到底 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晚安安！
小可爱们早些休息哦！
爱你们！8中
第四十四拂依哥哥说过的话就没有
反悔过，不像你伪君子一个！
“经脉全断，武功净废！
八个字，如同五雷轰顶般砸在了君子风的头顶尔后又迅速弥漫了整个身体。
站在君子风身后的影离大呼了一声“主子”尔后急忙扶住了君子风。
“我没事，我没事。
话谁如此，可君子风心里的痛又有谁能够知道？
亦不说君子风，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影离听了柳拂依的话，刚刚叫的那一声“
主子”早已经带了哽咽的气息，心里更是五谷杂粮，喟叹命运多舛。
他和影六两人通过层层选拔，更是从千人当中脱颖而出站在了君子风的身侧，尔后又经过岁月的蒸发，两人的感情可谓是骨和肉的存在，如今骨受伤，肉岂有不痛之理？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的反应，心里也有些难受，更气自己说话太冲，是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出现了现在的情况谁心里好受？
“拂依哥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虽然他一口一个男倌的叫着左安明，左安明还是想搏一搏，看能不能挽救回来。
他是现代人，电视剧中的套路，他不用想也会明白，更何况影六还是一个影卫，倘若日后他不能在待在影卫，比杀了他都难受吧？
“安儿，我..”
看着柳拂依欲言又止的表情，左安明就知道有戏。
两只眼睛瞪的贼大，恨不得自己会医术，把柳拂依的珍藏都用在影六的身.上看着左安明那赤裸的眼神，柳拂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拂依哥哥，我知道你可以的对吗？”说完，眉头轻挑。
尔后又看了看君子风，最后趴在柳拂依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这才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上。
“拂依哥哥，你就救救他吧，他挺可怜的。”
左安明有些撒娇卖萌的模样，看的柳拂依有些愣神。
一哎，如果玉玉也可以对我这般，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必定亲手送给他。
尔后摇了摇头，在心里鄙夷了自己一番，又道：“你当真要救他？你要知道他只是一个影卫，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你在重新训练出来几个，说不定会比我屋里那个还要厉害。”
其实这些话都是左安明刚刚告诉柳拂依的，就是想试探一下君子风刚才说的话的真伪而已。
经管已经目睹了君子风刚才的表情，但左安明心里还有一层障碍，不得不去刨根问底。
君子风听完柳拂依的话，然后在心里冷笑一声，一脸严肃道：“柳公子，你是一名大夫，大夫就是救死扶伤。
是，没了影六我确实可以训教出比影六更加优秀的影卫，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去训教这样一名影卫，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万一他们日后还是会出现和影六的状况那我又该怎么办？
然后接着训教？就这样死死的循环着？”
柳拂依依旧面不改色，然后眠了一口茶水，“这也未必是一 个坏处。”
“啪~”
君子风一掌排在了石桌上，一觉怒气，“你若 是能治好影六便治，治不好我就用上好的药材给他续命。”说实话，他还是希望柳拂依可以治好影六的。
他们光知道影卫不易，可他们也不知道创造出一名影卫更不易。
左安明放在身下的手，不漏痕迹的轻轻地扯了一下柳拂依的衣摆，然后又使了一个眼色，这才作罢。“哈哈哈.好，我医。”
听完柳拂依的这句话，君子风的眸子，上又浮现出了一丝神采，“当真？”
“君子风，拂依哥哥说过的话就没有反悔过，不像你。
伪君子一个。”
“..”还不是心仪于你。
三日后的上午。
一众人坐在房间里，每个人都没有说话，分散着坐在房间里。
只有左安明一人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捣鼓着眼前的茶杯，尔后蔫了吧唧的道：“拂依哥哥，都三天了，他到底能不醒啊？”说完，目光又朝着躺在床上的影六望去。
“不急，不急，会醒过来的。”然后伸手拿过左安明手里的茶杯，倒了一杯，“来，喝杯茶，你这样着急也没有办法啊，我是说他三天后可以醒，但我没有说他醒过来的时间啊，可能晌午，可能下午，可能晚上。”
咕噜~咕噜~一杯茶水下肚，又抹了抹嘴角，然后看着柳拂依道：“拂依哥哥，你很皮，你知道吗？”
柳拂依眉头微蹙，“皮意为何意？”
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道：“欠揍！”
....”.我确实欠揍，不过要打也是玉玉打。
把头扭到一边，左安明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君子风的身上，今日的君子风一席玄色衣衫，有些慵懒的倚靠在门槛边上，一缕阳光刚好照射在他的侧脸上，搭配上现在那股淡淡的忧伤，竟然出奇得让左安明的心里升出了一种想要保护，想要安慰的冲动。
-呸呸呸，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心里这般想着，身体却诚实的紧，慢慢的起身走到君子风的身边，柔声道：
“君子风？”
君子风扭头对上了左安明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怎么了？安儿。”
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左安明吞吞吐吐的道了一句：“他.会没事的。
君子风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一抹笑容，然后点点头。
“要不然.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你看看你的眼里已经出现了血丝。”
这几天君子风除了每天回宫里，上早朝，其他时间都待在这里，哪怕夜里也还是执意不肯睡觉，守候在这里。这些举动，早已经打动了左安明。
“无妨，我还可以。”许是觉得这样的左安明不会生气，他竟然鬼使神差的
w摸了摸左安明的脑袋。
--一哎，又被占便宜了，惆怅！！！
.“要不要喝杯茶？”
“好。
很快左安明就端了一杯茶来到了君子风的面前，然而当茶杯刚碰到嘴边的时候，就听到了影六的声音。
“跑~跑~跑。“主子~主子~”
“大哥~小六.是不是要死了？”
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声音振穿了屋里所有人的耳膜。
影离早已经飞奔到了床边，握着影六的手，哽咽道：“小六？”
厚重的眼皮终于缓缓拉开，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他在昏迷时候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大哥？
第四十五章找一个替死鬼对于那时候
的顾家来说还是很容易的吧？
“小六。
影离的声音有些抽泣，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害怕影六接受不了他武功尽废的现实。
没有武功，他以后还怎么在皇上身边待下去？
看着周围一堆的人，影六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兴奋，尔后不确定的道：“大哥.我还没有死吗？”
影离握住影六的手，柔声道：“瞎想些什么呢？你现在只需要安心养病就好了，其他的都有我们几个呢。”
影六感受着掌心传出的温热，这才乖乖的点了点了头，尔后目光对上了君子风的视线，“主子，对不..”
还未曾说完的话，硬生生的被君子风打断，“别说话，醒了就好，安心养病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什么人吗，你的影卫都这样了，说话还是这般硬气。
左安明往君子风身边靠了靠，最后把头贴到君子风的肩膀，“君子风，你丫的不会温柔一点吗？人家都这样了，说话还是这么冷血。”
嗅着左安明的体香，君子风心神一阵，却没有说话。
“主子，我觉得我被袭击的人......
”说着说着，影六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害怕，担忧，声音也有些虚弱。
影六一边抚摸着影六的胸膛一边安抚着：“小六，别想了，别想了，你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说。
“不，大哥，我要说。”影六执拗着。最后影离也拗不过影六，也不管了。
没了影离的阻拦，影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看着君子风道：“主子你还知道先帝听说顾家谋反，然后拍韩将军灭了他们满门吗？”
一听影六说完，君子风就陷入了沉思，这件事他知道的并不多，那时候年龄还太小，再说了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早都已经没有人讨论了，只是忽然出现这
样的事情，确实有点出乎君子风意料。
“你派我我暗地里保护左相家的安危，我忽然发现了一些异常，然后就独自.
一人前去，原来是顾家的遗孤一顾 如玉。”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当年顾家满门抄斩，他们全都知道，顾家上上下下一共一百五十人无一人生还，怎么可能漏下一个孩子？？
“而顾如玉不知道怎么得知左家的大公子韩玉曦就是韩将军的儿子，从而准备密谋陷害大公子韩玉曦，而我当时心里一惊，不经意发出了声音，就被他们追杀，再后来就是主子看到的这般模样。”
君子听完，喃喃自语：“我记得当年顾家一百五十人没有一人生还，可是为什么顾如玉还可以活下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目光又落在了君子风的身上。
君子风又道：“后来我听说父皇为了怕日后顾家害怕还有人活着，又命令所有人都搜查了一遍，并且确定人数就是一百五十人，这才作罢，如今怎么可能..
“万一有人在中间动了手脚呢？狸猫换太子，也不是没有可能。”说话的人是左安明。
左安明看着这么多眼睛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慌，有颤颤的道：“那个..我也是瞎说的，你们别这样，别这样..”
“但是，当时顾家已亡，谁还会敢这样帮他们？”
“你傻呀，没有外人，不一定代表顾家里的人不可以啊？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对于那时候的顾家来说还是很容易的吧？”
听完左安明的话，所有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柳拂依在适当的时候道：“他现在还需 要休息，我们还是出去吧。
众人点点头，又提醒影六好好休息，这才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们关上门的时候，影六隐忍了好久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留了下来。
孤单无助此刻紧紧的包围着影六，看上去就像找不到家的萌孩子，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似乎想要握成拳头，来发泄自己现在的不满，可是任凭影六怎么努力，他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的手掌握成拳头状。
“废了.我真的废了！”沙哑的声音，从影六的喉咙传出来，再空荡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
虽然刚才没有一人提及他武功尽失的话，可是他影六不假，从他刚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只不过碍于情面，他不好意思发泄出来，可是现在人都出去了，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需要发泄，可是现在除了默默地哭泣他还能做什么？
喊出来？
别闹了，他们都在外面。
只能默默地哭泣，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早已经浸透了身下的一片被褥“大哥，我该怎么办？小六好害怕，小六不想离开影卫，更不想离开你。”
声音越来越来小，影六不自觉的裹紧了自己的身体，周身一片暗淡，他害怕，他慌了，是真的慌了。
院子里。
君子风的脸色从出门的那一刻就没有好过，如今更是拉着一张脸问着柳拂依
“柳公子，影六还有救吗？”
“有，亦或者也没有。
听完这话，不仅君子风皱眉，就连左安明也是眉头紧蹙，“拂依哥哥，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没什么。
左安明装作一脸凶巴巴的模样看着柳拂依道：“快点说，别卖关子。”尔后把手慢慢升到了左安明的咯吱窝，“快点，不然我的千手观音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别，我说--哈哈-.我说。”
做这一切，左安明也不过是想要化解这比较凝重的气氛而已。
“其实救他难也不难。只是柳某少了一种药材而已。
君子风和左安明异口同声道：“什么？”
最后两人四目相对，君子风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但是左安明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哼唧了一声：“别闹。”
“那就是断骨草。
“断骨草？”
“正是，这种药材虽然不是特别名贵，但是对于生长条件却格外的苛刻。”
左安明拉着柳拂依的手臂不停地摇摆，“那拂依哥哥，哪里可以寻得这种药材？’
同样，君子风的眼里也有些相同的凝望。
“北荒之地。
左安明心头一惊，忽然想到了什么，最后道：“那不就是哥 哥..”
作者有话说-
鸣啦啦卡，我来了。
小可爱，快来让我眼熟啊。
小邪上架了，你们是都走了吗？
咳咳，好了，说一下空降粉丝包的时间，十一点五十准时降落哦，所以，抢了红包的小可爱记得早点休息。
第四十六章君子风，谢谢你！
左安明没有说完，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北荒之地正是韩玉曦驻守的地方，那里长年战乱，又离南宁偏远，匈奴不断地进攻，导致那里的百姓长年都处在战乱的水声火热之中，而这也一直是都是君子风心中的最放不下的地方。
“拂依哥哥，你确定那里有断骨草？”
左安明说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汗毛变直了，那可是战火不休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这种玩意？不按套路出牌啊？
最起码也要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吧？
还是说电视机演的都是假的？
一系列问题都出现在了左安明的脑袋里。
“我是大夫，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他确实知道，可是这断骨草除了北荒之地，还有一个地方有，但是.为了离玉玉近一点，这个秘密他不能说出去。
一对不起。
自从上次韩玉曦犯病以后，对他好像比以前冷漠了许多，他必须要弄清楚缘由，不然.他不甘心！左相府韩玉曦的院落。
韩玉曦正一脸郁闷的坐在书案前看着刚刚描摹出来的柳拂依的头像。
“这个呆瓜！”尽管如此，眉梢还是带了一丝笑意。
忽而，房间房门被推开，吓的韩玉曦把桌子上的头像塞在了桌子下面。
“将军。”
寻着声音，韩玉曦望去，正是他的副将一-林陌。韩玉曦眉头微皱，出声问道：“怎么了林副将？”
“将军，前线来报，说是匈奴这几天又对我们南宁发起了进攻，所以属下来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事关紧急，我们明日就出发，好了，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吧。”
林陌应了一声，转身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韩玉曦，脸上更是泛滥出了浓烈的怒火。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天色已经逐渐变暗，刚从前堂出来的左安明打了一个饱嗝，“今晚的饭菜真是太好吃了。'
眼看着马上就到了自己的小院，忽而，左安明觉得已经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谁知道，刚扭头就装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安儿，你怎如此不知稳重？还是说你就这么着急对朕投怀送抱？恩？”
君子风戏谑的声音响在了左安明的耳畔。
左安明用力一推，君子风一个不防，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安儿就这么不待见为夫？
“滚滚滚，你这个死基佬，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魂不散？烦死个人。”
白了一眼君子风然后扭过身子继续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君子风虽然碰壁，但依旧没有打算放弃，进随着左安明的步伐跟在他的身侧“君子风，我真是上辈子造孽太重，这辈子才让我遇见了你。”左安明的声音，闷闷不乐。
君子风加快步伐走在了左安明的前面，尔后一边倒着走一边道：“所以，这辈子让你遇见我，就是来让你赎罪的啊，来吧，安儿，对为夫投怀送抱，为夫便原谅你。”
脸上洋溢出的笑容，气的左安明腮帮鼓起，真的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让他分清楚东南西北。
.“死变态，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能不能别烦我？”
君子风有哪里能甘心？随即，嘴角邪魅一笑，忽然动了自己的身子，一下就把左安明搂在怀里，朝着上空飞去。
“啊~”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左安明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君子风死死的闭着眼睛，两只手也是紧紧的搂着君子风的脖子，“君子风，你怕不是想死吗？你干嘛？你快放我下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啊！
小时候看着电视机的人可以飞起来，当时左安明是异常的羡慕，如今真的飞
起来了，心里却他妈的直打怵。
他是真的害怕掉下去啊！
这么高，掉下去他不死大概也是废人了。
“别怕，有我在。
君子风醇厚的嗓音响在了左安明的耳根，那声音就像一组魔咒，左安明原本跳个不停地心脏正逐渐的平稳下来。
“安儿，睁开眼睛，你看下面的风景很美。
死死的闭着眼睛的左安明听了君子风的话却睁开了眼睛，不得不说，下面的风景真的很美。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君子风把自己的声音放柔和，“对吧？是不是很美？”
左安明轻轻的“嗯”了一声，只是搂着君子风脖子的手，一点都不见松。
“君子风，谢谢你。”
左安明忽然的一句话，让君子风微微愣神，“怎么 了？忽然谢我做什么？”
一这个.不解风情的死基佬，呆木头！
“没什么。”
君子风傻笑一声，没有说话，然后找了一个较为高的地方作为降落点，然后落了下去。
知道脚碰在地上，左安明这才能够感觉到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
尔后坐了下去，双手支在膝盖上，下巴贴在手掌心，看着夜晚的主城。夜晚的主城灯火阑珊，依旧热闹非凡，偶尔还传来几声小贩的叫卖声。
君子风和他并肩而坐，只是目光不和左安明一样落在下方，而是落在了左安明的身上。
此刻正值良辰美景配佳人！
许是感觉到了君子风的炙热的目光，左安明一扭头，两人变四目相对。
良久，君子风率先道：“安儿，你真美！”
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说自己长的美，左安明的脸上就淡出了红晕，脸滚烫滚烫的。
-啊啊啊啊啊，左安明你在想什么？他可是男的，你他妈的就因为他的一
句话竟然害羞了？
此刻的左安明恨不得找一个地洞给钻进去。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喉结滚了又滚，尔后又像是做了什么思想斗争一样，最后一把搂过左安明，直接堵在了左安明粉嘟嘟的嘴上。
噗通..噗通..
左安明感觉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能听到了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想挣扎，但是君子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真的争不过。
许是感觉到了左安明的愣神，君子风忽然进行了更强一步的进攻，把左安明的身体往后一推，左安明在下，君子风再上，说不出的暧昧。
逐渐，两人的呼吸声逐渐变的急促。
这个吻很凶，但也温柔，左安明险些柳沦陷进了君子风温柔的陷进里。
知道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不舒服，左安明这才回神。
“...不要。”
第四十七章竟然：梦到了不可描述
的画面！
左安明这一声细微的叮咛，如同星星之火，点燃了君子风胸腔里的整个燎原.
吻丝毫不减，却愈发的忘我。
大抵左安明是真的喘不过气了，两只手用力的拍打着君子风的后背。
松开嘴的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绯红，自己的脸上也浮现上了一抹愧意，“安儿，对不起，我..”
情至心起，故而忘我。
坐直了身子的左安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不冷不热道：“今日就且饶过你，别再给我出现..下次。”说真的，哪怕到现在，他的心脏依旧跳个不停，刚刚那样的场景还清晰的度现在脑海里，要不是他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的坚定，他真的早都已经沦陷进去了。
他的温柔，他的美好，他的一切的一切..
君子风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又和左安明爱并肩而坐，实则心里确实开心的要命。
因为他知道，他悄无声息的已经慢慢融化了左安明心里的那一道坚硬的防御罩。
目光看着下方，嘴角不断地上扬。
而左安明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君子风的身上，大概是因为偷看的缘故左安明红了耳根。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差。
这样的想法刚冒出心头，左安明着实被吓住了，他..真的..服了他自己。
怎么可能有这样龌蹉的想法？
他可是直男啊，直男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左安明在心里一度觉得自己疯了，疯的连自己都快忘了他自己到底是不是直男这回事。
夜还在蔓延个不听，而躺在床上的左安明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刚刚被君子风亲吻的画面，睁开眼睛对着房梁发呆，依旧是那个画面。
“左安明啊，左安明您到底在想什么？你是直男，钢铁直男。
干嘛一直想那个死基佬？？
++！”
话虽如此，可左安明还是升手摸上了被刚刚君子风送他回来时，趁着他不注意被君子风亲过的右脸颊。
“啊啊啊啊啊~~”
发泄完，左安明直接把被子捂在了自己的头上。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困意的来袭，不知何时，被子已经被左安明踢在了一旁，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的只有左安明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房间里，只见躺在床上的可人，额头冒着汗水，整个面部表情狰狞。“君子...不要。”
“住手，你快住手，不要...”
忽然，只见躺在床上的左安明忽然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还泛着朦胧的雾气。
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房间，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吓死爸爸了！”说完不听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最后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完以后得左安明坐在凳子上发呆。
他.他竟然做梦了！
还还是那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他竟然梦见他要被君子风给强了？！
荒唐！
太荒唐了！
哪怕知道是梦，左安明还是觉得后背发麻，乃至股间一紧。
想到上次看见君子风的大物，以那种状态一下子捅进去，这..这不待肛.裂
啊？！
谁受的住？？
“苏苏。”
一早便守在门口的苏胜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推门而入，把洗脸水放在架子上
“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没有。”
“哦。”应了一声，苏胜就恭敬的站在一旁，直到看见左安明准备更衣，这才上前伺候着。
“公子，大公子今日便要回北慌之地了。”
正在整理衣摆的左安明停下动作，皱眉道：“不是说，这次回来要一个多月之就久吗？如今怎么这么突然？”
“这个..苏苏也不知道。”
左安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脸都没洗，直接跑了出去。
留苏胜站在原地，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左安明早已经跑到了院子里，这才紧呼道：“公子，你还没有洗漱呢？”
“不洗了，一会儿回来再说。”
等左安明跑到韩玉曦房间里的时候，韩玉曦正在收拾自己的行囊，“哥。”
左安明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扭头看着左安明，韩玉曦摆摆手，左安明意会，直接跑过去扑进了韩玉曦的怀里，“不是说要一个月之 久吗？怎么这么突然？
韩玉曦无奈一笑，尔后摸了摸左安明的脑袋，柔声道：“前线突然来线，哥哥也没办法，毕竟哥哥是将军，要保护南宁国的子民。”
“可是...那.哥哥便辞去这个职位吧，安儿不想哥哥每日都这般，万...
“傻瓜，你说的都是什么话？男子汉哪有不上战场的？倒是你，大小就长的和女孩子一样，要不然爹爹早已经让你去了军营，还哪里允许你再我怀里哭哭啼啼的。
“切，虽说男子汉就要带兵打仗？我日后定要做出一番成绩，让哥哥看看。
韩玉曦没有说话，宠溺一笑。
-安儿，哥哥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就是哥哥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而已。
但是安儿，如果哥哥走了，你一定不要伤心，你要知道，你是男子汉，知道吗？
有一大堆的话，韩玉曦想要告诉左安明，偏偏不敢说。
罢了，与其说出来，让他担心受怕，还不如把这个秘密放在心里，到时候自己真的走了，也不会让他们太那么伤心。
“林陌。”
韩玉曦刚说完，就从门口进来了一个男子，恭敬的站在韩玉曦的面前，“将“这一次，我一人回去就行，你且留在府里，保护我爹娘和安儿的安危。”
“将军，可是..”林陌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为难，他也是一名战士，又怎么可能...
韩玉曦看到了林陌脸上的为难，语气坚硬，“林陌，难不成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此话一出，吓得林陌直接跪在了地上，“属下不敢，属下遵命。”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韩玉曦这才道：“恩，你先退下去把。”
只是韩玉曦不曾看到，林陌脸上的怒气，退到门口的林陌，叹了一口气。
没找到谋划了这么久，却出现了这样的...
看来，要复仇，他必须重新拟定计划了。没有人知道，南宁的天..似乎要变了。
.....
作者有话说----
哇咔咔，请你们继续爱我。
好了，十二点粉丝包着准时降落！
记得爱我！（●'●）/
第四十八章安儿，你凶我！
待到林陌退了下去，韩玉曦这才道：“安儿，莫要在哭了，哥哥还会回来的倔强的左安明道：“我才没哭。”尔后又在韩玉曦的怀里蹭了好一会儿，这才坐在了床沿，“哥，你和爹爹娘他们说了吗？”
韩玉曦手里的动作一顿，尔后摇了摇头，“算了，且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左安儿此时的心情也极差，点了点头后，就那样静悄悄的看着韩玉曦。
如果可以，他想时间停止，他不想长大。说他自私也好，贪恋也罢，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韩玉曦的安危。
很快，韩玉曦已经把自己的物品收拾完毕，两人相继走出了房间，“安 儿，随哥哥走后门吧，我害怕一会儿娘发现了。”
你还知道害怕娘发现啊？
瞥了一眼韩玉曦，左安明没有吱声，尔后，两人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
门口，左安明看着韩玉曦的背影就那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泪早已经模糊了整个眼眶，耳畔回荡的是韩玉曦临走时的叮咛。
-安儿，哥哥不在，你切记要保护好自己，我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必要的时候你就是找柳..君子风。
●''●）/●
左安明无精打采的坐在小院里，脑海里回放的是和韩玉曦过去的种种，他对他的包容，庇护。
“安儿？发什么楞呢？”
语毕，君子风也没有等到左安明的回话，嘴角邪魅一笑，坐在了左安明的对面，“安儿？”
嗯？还是不说话？
伸手在左安明的面前来回晃了几下，也没见左安明眨眼。
于是，直接进了身，一把把左安明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安儿？”
刚才脑袋里全都是和韩玉曦的回忆，左安明压根柳没有注意到君子风的到来
“君子风，你发什么疯？快点放开我。”
话虽不是什么好话，但君子风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左安明对他并没有以前那般冷漠。
“我哪里疯了，你才是疯了，朕都唤你好多声了，你也不理朕，迫于无奈，朕才踹出此下策。”
“快点松开我。”
不得不说，被一个大男人抱着，左安明是打心眼里抵触，但是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受。
“不松，除非你告诉朕你在想什么？”
“.”我想你个大头鬼！
看着左安明的表情，君子风便知左安明不会告知于他，伸手轻轻的扣住左安明的下颌，扭正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
君子风眉梢轻挑，带着威胁的口吻道：“你要是不说，朕就亲你。”
“好好好，我说。”真是败给你这个死基佬了。
为了不想让君子风占他的便宜，左安明不得不低头，“我在想我哥哥。”
“韩玉曦？
“对啊，他刚走，听说北荒之地那边匈奴又来犯了，他不得不回去稳固军心君子风的脸色也逐渐变的严肃起来，不管是他，还是他的父皇，对于北荒之地，一直都放在心尖儿.上最重要的地方。
压下心头的恐慌，君子风还是出声安慰道：“安儿，你且莫要担心，你哥哥可是大将军，从小就在军营长大，行军布阵他是在熟悉不过的了。”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吗。”
君子风揉了揉他的脑袋，“难不成你不相信你的哥哥？”
“我不是不相信，就是担心吗，不和你说了，你快点松开我。
奈何君子风却耍起了小孩子脾性，略微带着撒娇的口吻刺激着左安明的耳膜
“不要。”
卧槽，你他妈...
.“松开。”
第二句话，君子风已然已经听到了左安明口中的怒气。
“安儿，你凶我？！“我..”这算凶吗？
“我不管，你就是凶我。”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我怎么凶你了？”
“就在刚才，你凶我！”小安儿，和我斗，你还真的不行，颠倒黑白这种事情，朕-.可比你拿手。“我刚才怎么凶你了？”
“我说不出来，反正你就是凶我了。”
.....你有种！！！
“那你到底想怎样？”
君子风的那双凤眸里漾着魅力，声音里带着蛊惑，“你亲朕一口，朕就原谅
“原谅我？君子风，你有没有搞错？我一你.到头来还是我错了？”
尔后伴随着的是君子风一脸委屈的模样，“难不成安 儿没有做错吗？
惜字如金的左安明只说了两个字，“没有。”
“有，我说有就有。”
“君子风，真的.无理取闹！
“联有理。”
“你有什么理？”
“你凶我！”
卧槽！
卧槽！卧槽！
有没有搞错？绕了一大圈，结果还是..他左安明错了？？
“安儿，你到底亲还是不亲，不然，朕亲你也是可以的。
“停，君子风你可真行，好，亲嘴是吧？来，亲啊，谁怕谁，谁认输谁他妈就是孙子。”
语罢，左安明趁着君子风不注意，直接把嘴贴在了君子风的嘴上。
一小鬼，你还不是输了。
感受着来自那边的柔软，君子风不禁也放小了动作。
然而，就在君子风刚准备进攻的时候，左安明直接咬在了君子风的下嘴唇，上面。
“斯.”
君子风倒吸一口冷气。
一-小妖精，你怎如此调皮？
于是感觉到了有血腥味的蔓延，左安明的力道才开始放小，刚准备逃离“敌方”阵营，不料，君子风一个反手，又死死的拉了回来。
又一次的缠绵，让左安明的思绪不自觉的就飘到了昨晚的那场“战斗。”尔后又继续飘到了今早的春梦。
尔后省体，以不可控的速度，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不要！该死！
他竟然该死的硬了？！
哪里更好抵在君子风的小腹，左安明现在真的恨不得立刻马。上去冲一个冷水.
澡，他需要冷静！
于是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变化，君子风的吻也从最逐渐到了左安明的耳根，“
安儿，是不是想要了？
吹出的热死充斥着左安明的整个耳壁，丝丝如麻的感觉瞬间击垮了他的整个骨骼，整个身体没有一丝力气，紧紧的贴合在君子风的整个怀抱里。
“你.你才想要了！
羞耻！
真是太羞耻了！
一个男人竟然把他给撩硬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
----作者有话说--------------------
君子风：你不要见人，你只要见朕就够了。
左安明：嫌弃！！！
第四十九章竟然跑马了？？
“我才不想。”左安明固执着说道。
实则他的内心也是焦虑的一逼，他不会真的弯了吧？
就这样被君子风撩拨一下，他就硬了？
谁料，君子风一把把左安明搂的更紧，“安儿，你看你的身体，这么明显，你还说你不喜欢吗？”
那声音充满了魅惑力，一度的让左安明身体更加的软弱无力。
“君子风.你松手！’
这种感觉.怪怪的，但其中不乏也带着丝丝的快感，让左安明沉沦其中。
无法自拔！
“安儿，喜欢朕对你就这般难吗？”君子风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君子风，你快些松手。”左安明早已经红了耳根。
“不松，我就不松。”
-卧槽！老子是只雏鸡啊，你别这样！
“快点！’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搂着左安明的君子风不断地磨蹭着左安明，而左安明明显已经感觉自己...跑马了？！
卧槽！！！
雏鸡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他.....
就算左安明在怎么抑制，可是从那里传到每个身体的细胞中带着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
左安明有些想要推开，可是.身体本能的确实跟着君子风的节奏而摇动。
三！二！一！
一声闷哼从左安明的嘴里发出。
跑马了！！
脸颊_上的红晕更加的明显。
感觉到那里的不适，左安明开口道：“君 子风.松开。”
真的！
左安明一扭头现在真的想找一个地洞给钻进去！
太他妈羞耻了！
他跑马了！
“安儿，朕好难受。”
...”.难不成我舒服吗？我他妈都被你弄跑马了，我找谁哭去？？
“君子风，我真的错了，你快点松开我。
“不要，我难受，那里都难受。”说完君子风往上一定，左安明明显感觉到了屁股下面的膨胀！.
脑海中第一-浮现的是一个词语便是：擎天柱！！
“君子风，我..我一会儿被你捂死了！”左安明的声音带着太多的无奈。
他真的是.上辈子没有拯救银河系，才会遇到这样的人！
我哭辽。
一安儿，你可以知，我真的想要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拋弃我，嫌弃我，离开我。
大抵，君子风还是忍住了心中的那股该死的欲望，手上的力道刚刚松开，左安明直接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急忙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边跑边道：“你等会儿，别跟着我！”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喃喃：“总有一天，朕一定要把今日的苦给讨回来。”
关上门的左安明低头看着裤裆，“小安明，你能不能给哥哥争口气，都说不争馒头争口气，你这是啥？
感受着那里传出来的不适，左安明自己来到床边，褪去了衣服，然后又拿湿手巾简单的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又换了一件衣服，只是刚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
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被他放在竹篓里的衣服。
太难堪了，还好君子风没有发现。
最后摇摇头，这才出了房间。
......
此时天色以晚，韩玉曦下马随意的坐在一颗大树下面，然后喝了一口水，这才不紧不慢道：“出来吧，跟了我一路，你不嫌累吗？”
不用想，韩玉曦也知道是谁。
随着韩玉曦最后一个字的落下，韩玉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老韩。”
把头往旁边一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拂依，对不起，我...
“你跟..着我作甚？”语气虽然硬气，但那种关心的口气却泛滥成灾。听完，柳拂依有些激动，急忙跑到韩玉曦的跟前，蹲下按住他的肩膀，道：
“你在关心我吗？”
被柳拂依强行拉回来的目光，韩玉曦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关心你。”
“老韩，我知道...那日...
用力甩开柳拂依的手臂，韩玉曦直接起身，然后愤愤道：“别说了。柳拂依从今往后，你我老死不相往来，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的事情我也不管。”
说完，在路过柳拂依身体背后的时候，韩玉曦强行忍在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
落了下来。
拂依，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辈子太短，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的对你，这辈子就算我欠你的。没有我，你只会活的更好。
韩玉曦怎么也不会想到，柳拂依直接拽住了他的胳膊肘，然后往后一拽，他就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里。
心脏贴心脏，韩玉曦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特殊的香味.
只是今日好像和往常不同，他竟然闻到了.芍药的味道？！
错觉吗？
还未曾回神，柳拂依就直接擒住了柳拂依的下颌，一个吻，就这样的狠狠的落下！
没有任何的怜惜，只有疯狂的掠夺。
无休无止！
从韩玉曦刚开始的拘谨，甚至有些反抗，到后来的主动，柳拂依知道，他成功了。
然而，心里的那股窃喜还没有下去，韩玉曦直接推开了柳拂依，然后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柳拂依的脸上。
那个声音，在此刻极为的刺耳。
“柳拂依，你疯了吗？我是男的！不是断袖！”韩玉曦忍住心里的不舍，眼眶泛红，语气不善。
柳拂依不死心，并没有一个巴掌而后退，再一次，上前，紧紧的禁锢住韩玉曦的肩膀，“玉玉。我知道，你喜欢我，对吗？”
“柳拂依我发现你真的疯了，你我都是男人，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那你刚才为何回应我？”
“为什么不直接推开我？
“而是回应着我？”
“玉玉，什么时候，你连自己的内心都没有勇气去面对了？”
面对着柳拂依的步步紧逼，韩玉曦有些胆怯，他.他..
喜欢又有何用？他.他知道将死之人，怎么配拥有？
“柳拂依，你真的想多了，配合你，只是我.只是..”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柳拂依直接又一次堵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的猛烈。
这样的攻击，进击着韩玉曦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盾。
......
第五十章
给不了我期望，为什么要
给我希望？
很快，韩玉曦最后的护盾也被柳拂依击垮，上身的衣服，早已经被柳拂依给褪至了肩膀处，漏出了洁白的皮肤，以及完美的锁骨，还有隐约可见的人鱼线条原本挂在天空的圆月，可能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羞羞的画面，早都已经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柳拂依粗重的呼吸声排斥着韩玉曦的整个耳腔，像是一种毒药，让韩玉曦一路的沦陷，最后完美的匍匐在柳拂依的胸膛里。
柳拂依停下动作，最后抵在了韩玉曦的耳根，轻声细语，“玉玉，告诉我，你喜欢我？对不对？”说话的时候，总是似有若无的触碰着韩玉曦的耳垂，挑逗着韩玉曦最后的倔强。
“.”对，我喜欢，可是喜欢有什么作用？
韩玉曦没有说话，就那样紧紧的贴在柳拂依的胸膛里，听着柳拂依完全错乱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也开始错乱。
到底..到底该怎么办？
无奈，不舍，各种各样的心思占据了韩玉曦的整个心理。
如果他拒绝了，那么柳拂依不会像现在这样，哪怕日后他去了，他也不会心疼一辈子，可能也就几年的时间。
如果他今日接受了，日后等他归去，那么他会心疼一辈子。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而韩玉曦又怎么舍得让柳拂依心疼一辈子？
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淡淡道：“松手！”语气里没有任何的不舍，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只有韩玉曦知道，他现在真的是心疼的要死，明明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必须要...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比在战场上受到的伤都痛万倍。
可是，他不得不这样做，这样对他韩玉曦，对柳拂依都是好的结果。
听完韩玉曦的话，柳拂依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般，明明他是喜欢他
的，为什么不能大方的承认出来？偏偏要这样对他。
心中的怒火瞬间占据了柳拂依的整个思绪，一个用力，直接把韩玉曦从自己的胸膛里拽就出来，尔后又的掐住了韩玉曦的脖子，最后死死的抵在了一根大树上。
柳拂依整个面部表情狰狞，“韩玉曦，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
呵，别说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从我刚开始吻你的时候，你就早应该推开我，可是非但没有，还回应着我。
可是现在，你又做了什么？给不了我期望，为啥要给我希望？
还是说这就是你最想看到的结果？”
柳拂依的眼里早都已经浮现出了一层水雾。
韩玉曦面色冷清，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他第二次见柳拂依哭了吧？
傻瓜，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拒绝你？只是..我真的不能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韩玉曦终于鼓起了勇气，眸子对上了柳拂依的眼睛，“
是，我以为我喜欢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非你不可，可是你知道吗？
就在你刚才吻我，我开始回应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
柳拂依我真的不喜欢你，真的，可是你为什么要逼我？
柳拂依，我们到此为止吧，放过我，也放过你。”
说完，韩玉曦早已经吧头扭到了一遍，他不敢看现在柳拂依的眼神，更害怕他忍不住，心又一次放软，然后沉沦进那个温柔的陷进。
这不是韩玉曦他想看到的结局。
“玉玉，你骗我。”柳拂依的声音哽咽，声音也有些沙哑。
心疼吗？当然痛！
爱而不得，大概就是这般吧。
吸了一口气，韩玉曦把头扭过来，又一次对，上柳拂依的眼睛，“柳拂依我们两个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你，不喜欢你知道吗？”
一口气说完这些，韩玉曦明显感觉柳拂依的力道小了不少。
一柳拂依，就这样吧，你带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下一世，我一定来寻你，再续前缘，这一世，我们两个就止步于此，好不好？
“玉玉，你骗我！
又是一句这样的话，让韩玉曦的心有阵痛了一下。
一-对啊，我骗你，所以，你放手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着你为我难过。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喜欢你。
忽而，柳拂依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坚定，尔后道：“玉玉，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的病情？所以你才会拒绝我？对不对？我说对了，对吗？你回答我？
”说完，柳拂依晃动着韩玉曦的身体。
像是内心深处的秘密被人发现，然后当众说了出来一般，韩玉曦整个人都有些心虚。
“玉玉，你看着我，我说对了？是不是？”面对着柳拂依步步紧逼，韩玉曦又一次沉默。
为什么？
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喜欢的人就在我眼前，我却不能告诉他我喜欢他！
少顷，韩玉曦嗤笑一声：“呵，柳拂依你可真是聪明，你能不能不这样自以为是？我不喜欢你，和我的病情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我时日所剩无几，我干嘛还要逃避？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承认，为日后不留遗憾。”
然后，身体往前倾，贴着柳拂依的耳根，继续道：“柳拂依，这一次你错了大错特错，哈哈哈...
那笑声，像是嘲笑，犹如一把利刃刺进了早心脏！
“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呵呵，玉玉，我这一次真的错了吗？
柳拂依的身体一个踉跄，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而韩玉曦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上，眼泪留个不停。
“柳拂依，对不起，对不起....
......
翌日清晨，左安明刚推开门，就看到了现在门口的君子风，整个人一个激灵
“君子风，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你站在我房间门口，还真以为你是门神啊？面对着左安明毫不吝啬的“夸奖”，君子风微微一笑：“安儿，我有些饿了说完，那双凤眸死死的盯着左安明。
“你今日没有上早朝？”
“上了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啊。”
纳尼？你..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左安明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着。
“安儿，我真的饿了。”
鸣鸣鸣，我可能被你们抛弃了。别拦着我，我先去哭一会儿。
告辞！！！！（‘一”人）超凶
第五十一章
左安明靠着门槛，嗓音慵懒：“君子风，你堂堂的南宁国帝王，和我一介草民讨吃的？说出去.你也不怕丢人？”这个帝王纯粹就是无聊到发霉的地步了。
“草民？你？你算吗？”君子风白了一眼左安明，声音里带着一丝高音。
“那可不是，我爹虽然入朝为官，但..和我有什么关系？所以我就是草民。
......”.
“恩，逻辑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虽似喃喃，可是君子风却从上到下看了左安明一遍，“那..要不然朕请你吃？你看如何？”
“谢谢，本人不需要。”字已铿锵，果断拒绝了君子风的邀请。
“天下一品，你也不去？
....”.天下一品本就是拂依哥哥开的，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还真的不稀罕，也威胁不到我。
“不去，我还真是谢谢你的好意嘞。
语罢，左安明刚准备关门，不料，君子风眼疾手快，一下子已经钻了进去，不然，上回的事情又要重演了。
早已经坐在了凳子上的君子风，眠了一口茶，然后嘴角微翘，“小安儿，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功夫可真是日益见长啊。”
“那可不是，也不看看面对的是哪位。”
君子风笑而不语。
“那你为何要拒绝朕邀请你吃饭？”
白了一眼君子风，安心走到窗户边上，尔后道：“无功不受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小机灵鬼，我能把你怎样？宠你都来不及，又怎么敢有坏水？左安明转身之际，眼里的余光无意的看见了，那日太后寿宴回来以后，就被他晾在一旁的玉笛上面。
思绪万千。
原本他是想着请君子风吃一顿，来表达对他的谢意，可是一拖再拖，就拖到
了现在。
想了许久，左安明坐在了君子风的对面，道：“得了，不就是请你吃饭吗？我请你行不行？咱们去天下一品。”反正也不用掏钱，拂依哥哥的酒楼，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左安明在心里美美的盘算着。
“呦？安儿这是想通了？”这个小鬼，又在想什么鬼法子？难不成...
看着君子风的眼神，左安明就一肚子的气，“喂，你什么眼神啊？我像那种坑人的人吗？”好吧，虽然坑了拂依哥哥。◎
“没有，没有，安儿想多了，只是想不通安儿刚才拒绝了我，为何现在又突然想请我吃饭。”
“切，那还不是想通了。你就说你去不去就完了，哪里这么多事。”
“去去去，安儿请我吃饭，当然要去，荣幸之至。”
左安明挑眉，“那..走起？”“这太早了吧？还不到午时呢。”
“也是，哎，对了，你那个影卫最近怎么样了？”
“恩，命算是捡回来了，就是..”
左安明又给君子风添了一杯茶，这才道：
“世事无常，你也莫要过于担心，至于他的武功.要不然等拂依哥哥回来再给他看看，拂依哥哥的医术我还是相信的。”
君子风有些惆怅，但还是说了一句：“但愿吧。”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心里有些担忧，说实话，他虽然不喜欢君子风，但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也看出来了，君子风人不坏，最多就是有些没脸没皮而已。“好了，你要相信拂依哥哥，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左安明继续安慰着君子风，虽然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底气。
君子风抬头，对上左安明的眸子，那眸子里满是对他的关心，君子风心里一暖，“安儿，谢谢你。”
语毕，左安明神色有些紧张，心跳不自觉的加速，就连他自己都有一些傻眼一左安明，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又在害羞什么？
第五十二章
很快，两人已经到了酒楼，坐在了二楼靠窗户的位置，左安明百般无聊的单手撑头看着窗户外的车水马龙。
君子风看着如此安静的左安明有一些愣神，暗自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最后道：“安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听到君子风关切的声音，左安明调正了自己的坐姿，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了君子风，只见君子风嘴角微微勾起，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没有啊。.
君子风没有回话，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左安明。
握草，这个男人，真的有病！
半晌，左安明终于忍受不了君子风，“君子风，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瘳人的！”
“我怎么看着你了？”君子风笑着反问。
“就是...那种..”左安明眉头有些微蹙，他应该怎么说？猥琐？还是色情？
“嗯？”君子风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就是那种特别猥琐的眼神。”
猥琐？他？
他猥琐？？
君子风拿起手中的折扇，直接敲在了左安明的头上，当然，力道这种东西，君子风也掌握的极好，丝毫不会伤他的安儿半分。“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你这般对朕放肆无理了。”
还来不及细品这句话的含义，左安明就又道：“还不是你死气白 赖的赖着我
-还不是喜欢你。
君子风看着有些恼火的左安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深刻的意识到，想要把他的安儿追到手，还真不是一两天的事。
君子风未曾开口说话，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山楂糕放在了左安明的面前，“
呐，你的最爱。”
对于美食，左安明向来都是来者不拒，二话不说，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看着左安明嘟嘴咀嚼的模样，君子风是打心眼里的开心，也很宽慰。
他喜欢左安明，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外表，更在于他的这种性格，面对任何人他都可以不用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去改变自己，甚至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一安儿，这一生，就让朕好好守着你，朕想告诉你，朕喜欢的不仅仅是你的人，还喜欢你的性格，你的所有。
忽而，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一人指着酒楼里的小二破口大骂。
“传说中的天下一品也不过如此，这等菜肴也配上到我们的客桌上吗？”
“你们的管事呢？把他给我叫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客官，这是我们酒楼的疏忽，我们马上给您换上新的菜品，还有，你们今天的消费全都算我们酒楼的。”小二说完，直接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餐盘，岂料那人直接就捏住了小二的手腕。
嘴里更是振振有词，“怎么？出现了这种事情？你们就这样吗？来来来，大伙看看。”
那人这样一说，更是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意。
顿时，大堂里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挑事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扬起了胜利的微笑。
“不知这位客人遇到了什么麻烦，要这样为难我们的人？”
众人听到声音，通通不自觉的望去，而此人正是左安明。
“呦，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
走到那人面前，左安明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餐桌上，只见一到菜肴上面，落了一只小飞虫。
“与你无关。”说完左安明淡定的对上那人的视线，“我们的小二也道歉 了也说了今天的消费全都算我们酒楼的，所以，不知阁下又何必斤斤计较？再者，现在正当夏季，飞虫多了去了，所以，这种情况也在所难免，大家又
何必伤了和气？
“和气？我们是来这里吃饭的，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们还怎么吃？心情都没
“既然这样，那不知道阁下有何意见？
挑事的人松开小二的受手，走到左安明的面前，刚准备挑住左安明的下颌。只见挑事着忽然捂着自己的手，面容扭曲，最后吼道：“是谁？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第五十三章要不然吃完饭回去，我
再满足你？
只见坐在二楼的君子风直接从二楼飞了下来，在此期间他就已经易容，这些人自然不能认出他就是整个南宁的王。
我的小安儿，你也配动手？我疼都来不及，你还想碰他，真是作死。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无疑君子风的逆鳞正是左安明。
“呦，又来一个美人。”
左安明眉头微蹙看着君子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邪魅一笑，上前拉住君子风，道：“这位小哥，既然你好男风，不知这位公子可包您满意？君子风随心生不满，可也拿左安明没有办法，谁让是他看上的人，再怎么胡闹他也得宠着，惯着！
那大汉看着被左安明送上来的美人，眼睛里冒着精光，然而，那大汉忽然对着左安明道：“美人，哥哥不喜欢那样的，还是喜欢你这般的俊模样，怎么样？
跟哥哥走好不好，哥哥定当好好疼爱你？”
说完，那不死心的咸猪手还想摸一下左安明的脸颊。
眼看着马。上就要碰到左安明了，君子风忍无可忍，直接用内力击退了那大汉大汉没有任何防备，连连往后退了十来步，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最后恶狠狠地道：“草，臭小子，既然你长英雄救美，那老子就成全你。”说完大汉直接挥着拳头朝着君子风攻去。
君子风的忍耐力再一次被大汉挑衅，还没等大汉近身，君子风又一次用内力把大汉攻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大汉又一次吐了一口鲜血，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君子风，“小子，今天爷爷要是没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君子风冷冷的看着大汉，薄唇轻启，“就你？不自量力！”
君子风觉得和这样的白痴说就就是浪费口水，转身柔声对着左安明道：“安儿，你刚才可是想把为夫送给这个野男人？”
妈的，你这个断袖，能不能注意一点，我的名声都给你败坏了，以后还怎么勾搭小姐姐。
虽这样想着，可刚才也是他把君子风推给了那个大汉。
“没..你.你想多了。”左安明颤颤的回答写。
进了身，君子风俯在左安明的耳根，“小家伙，今晚在好好收拾你。”
左安明顿时觉得屁股一-紧！
他.他还不想晚节不保！他还没有勾搭到小姐姐。
他，不甘心！
不曾机会君子风的污秽之语，左安明径直走到大汉身边，蹲下，眼神犀利，
“你..哼，敢在天下一品找茬的人，你是第一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天下一品也是你可以污蔑的？”说完，左安明冷哼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草药，洒在了大汉的身上。
“小二，丢出去，顺便昭告南宁国的人，想在天下一品闹事的，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本事。”
小二应了一声，派人将那大汉拉到了门外。
大堂瞬间回复宁静，“非常抱歉，影响到了各位的就餐心情，所以，我宣布今日各位在天下一品的消费全部免单，大家好吃好喝。”
剩下的那些人，一听全部免费，纷纷拍手叫好。
回到二楼的位置，君子风喝了一口茶，问：“安 儿刚才给那人洒了什么东西左安明嘿嘿一笑，“怎么？难不成你想试试？”
看着左安明那“天真”的笑容，君子风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背一凉，“罢了，还是算了。”
刚说完，君子风眉头一皱，属实是因为楼下的叫声太让人心烦了。
顺着二楼的窗户望下去，君子风看到刚才那个大汉使劲的挠着自己的身体，有些身体已经被他挠破，鲜红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身.上的衣衫，可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目光收回，君子风把视线放在了左安明的身上。
左安明吃了一口叫花鸡，口齿不清的说道：“升级版的痒痒粉，了解一下？
真是一个爱折磨人的小眼晴。
宠溺一笑，“怎么？对为夫你也下的了狠手？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道：“切，有啥不可？我看你这么好奇，实在不行，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说完，左安明就把手放进了自己的怀里，似乎再寻找着什么。
半晌，左安明的表情有些失落，“咳咳，今天出门太急，就拿了一包，要不然吃完饭回去，我再满足你？”
小家伙，你这是不死心啊？
微微一笑，君子风抬手敲了一下左安明的脑门。左安明撅着嘴，眼里冒着雾气，娇声道：“疼！”
作者有话说-
噗哈哈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来来来来，小可爱们，快来，么么么哒！！
强行抱走！
第五十四章士可杀不可辱，宁死不
做身下受！
是夜，外面零星点点，偶尔有虫鸟低鸣。
今日从天下一品出来时，君子风的侍卫再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匆匆离去，当时，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离去，心里别提有多兴奋。
然，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了君子风的叨扰，左安明觉得很是没趣在外面瞎转悠了一会儿便回来了相府，然后又在院子里无聊发呆了一下午。
“啊啊啊啊啊，睡不着，睡不着，烦死了！”
躺在床上的左安明不满的嘀咕着，悠然，直接起身随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就朝着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左安明被人拉进了怀里。
许是力气有些大，左安明轻微低吟一声。
感受着怀里小人儿的气味，君子风的眉眼这才舒展开来。
“正是为夫。”说完，君子风刚想松开左安明，岂料，左安明直接抱着他不放。
君子风：？
“别松，让我抱一下。”语毕，左安明紧紧的贴着君子风的胸膛，感受着君子风强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安心了不少。
君子风眉眼低垂，看着左安明，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抱住了左安明。
-这小安儿，总算是开窍了一次。
如是这般想着，君子风嘴角的笑容逐渐加深。
左安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君子风在他身边，他又觉得讨厌，离开了吧心里还不好受，特别的别扭，就像小孩子弄丢了自己心爱的布娃娃一样。
左安明心里也特别纠结，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君子风，可就是心里.
不想承认罢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抱着君子风不放，更或者要是不喜欢君子风，
他今夜也不会睡不着。
可他真的是个直男，不想搅基，可是.就算搅基也不能当个小受受，太丢脸了！
就算不能是一个大猛攻，好歹也要当个攻吧？至少男人的威风还在，当一个受怎么能行？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宁死不做身下受！
“安儿。”君子风醇厚的嗓音飘进了左安明的耳里。
左安明往君子风的怀里蹭了蹭，又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这才应道：“怎么了？”
宠溺一笑，摸了一下左安明的脑袋，君子风说：“没事，就想叫叫你。
.....卧槽你大爷，毛病！
半晌，左安明觉得有了困意，“君子风，我困了。”
松开左安明，君子风笑道：“困了，就睡啊，怎么？我拦着你了？”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的笑脸，气不打一处来，他都这样说了，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哼！
呸，渣男！大猪蹄子！
拉了一张脸，左安明没理君子风转身进了屋子，君子风紧随其后。
床边
躺在床上的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坐在床头，忍不住道：“你看着我干嘛？”
君子风笑笑，“喜欢。”
左安明嘟囔了一下，扭过了身子，然后才道：“还不熄灯，这么亮我怎么睡
“哦。”说完，君子风才熄了房间的蜡烛，便又坐在了床边。
房间里黑漆漆的，左安明怎么也睡不着，也没感觉身边又什么动静。
“君子风？”
黑暗的房间里响起了君子风的声音，“怎么了？安儿。”
“你不睡啊？
“没事，你睡了我就走。”
这么明显了，你还走？走你妹啊，傻缺！一根筋！“我怕黑。”左安明胡诌了一个借口塞给了君子风。
“没事，我在啊。”
左安明恨不得现在暴跳起来，给君子风一个爆头！
呼，仪态！
稳重！矜持！
左安明你要冷静。
良久，左安明语气温淡，“君子风，你也.你躺下吧。”
君子风忽然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左安明第一次让他留下和他一起就寝，其他的几次好像都是被他强迫的。
得到准允，君子风褪去了自己的外衫，然后躺在了左安明的身侧。
岂料，他刚躺下，左安明就侧过身子抱住了他，还没等他开口，左安明就开口，“你别想多了，我.这样，我才能睡着。
....”...小妖精，想抱着朕就直说啊，拐弯抹角的，难不成朕还会把你拒之门外吗？
“嗯。”君子风淡淡的应了一声。
而此时的左安明已经一点困意都没有，只因为那手放在了君子风的胸膛，隔着里衫，左安明能清楚的感应到君子风强而有力的胸肌。
脑袋一发热，左安明问：“君子风，我想一我想摸你的腹肌。
君子风：......
---小妖精啊，你这是不打算让朕睡了吗？
不等君子风回答，左安明的小手直接穿过里衫，摸上了君子风结结实实的腹肌。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了左安明的心头，
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通过左安明的指腹传到了君子风的每一个细胞，暖暖的，又痒痒的，甚是折磨人的感觉！
想来他君子风折磨过的罪人不在少数，如今却被左安明这般轻易就折磨的溃不成军！
也算是他这二十多年来的败笔了。
不过，他-心甘情愿！
胡乱摸了一会儿，左安明才道：“不许把我的手拿走，我要睡了。”
.....小祖宗，......
君子风喟叹一声，揉了揉左安明的碎发，“好，朕知道了。”
得到了心里最满意的答案，左安明又调正了一下睡姿，这才昏昏入睡。
而君子风却喘着粗气，全身肌肉紧绷，难受的紧，睡意全无。
君子风很恨不得现在就吃掉了左安明，告诉他一让你这般挑衅朕，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了。
奈何没有一点办法，自己看上的人，打死也要宠着。
不知过了多久，君子风才摒弃了心中的邪火，困意来袭，君子风这才睡了过去。
房间外，零星还在闪烁着星光，不知名的虫鸟叫个不停。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左安明睁开眼，便看到了还在一旁熟睡的君子风，而自己的手依旧放在君子风的小腹。
满意的点了掉头，刚想把自己的手拿掉，不料，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物体。
硬邦邦的，硌的慌。
慌乱之中，左安明大叫一声，“君子风，你这个变态！死变态！”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本邪的小可爱们呢？快点出来报数了！
第五十五章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
做，婆婆妈妈的。
君子风早都醒了过来，只不过看左安明还在睡，就没有出声，奈何那个小家伙醒了以后，还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且不说有意还是无意，君子风睡时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而早.上男人必然会有一些生理反应，奈何左安明那个小家伙还火.上浇油。
一个转身，君子风就把左安明压在了身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安 儿，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感受着小腹传来的炽热感，左安明红了脸颊。
君子风的嘴碰着他的耳垂，痒痒的，很快左安明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君
...君子风，你先起来，别..别这样，我..”
君子风自然也感觉到了左安明身体的变化，忽然扭过头，就亲了上去。
左安明本能的娇羞一声。
君子风很快便处于了上风，左安明被君子风撩拨的全身没劲。
眼看着君子风的手就要伸进了他的里衫。
情急之下，左安明使劲的咬了一下君子风的唇瓣。
就在君子风吃痛的瞬间，左安明一把推开了君子风，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君子风..你别这样，我....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略微发红的眼眶，心里的邪火消失了一大半，心也软了一大半。
是他心急了！
可是..小家伙实在是太诱人了，君子风.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疯掉。看着左安明略微委屈的模样，君子风重新上前把他搂进了怀里，“安儿，对不起，是朕唐突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朕保证，下一次，没有你的允许，朕不会对你动手动脚好不好？”
感受着君子风的温柔，左安明莫名的点了点头，只不过那里还是鼓鼓的，硌得有些难受。
他是穿越过来的，自然懂得一些性知识，男人如果长期处于亢奋的状态，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一啊？我到底要不要？？？
左安明在君子风的怀里纠结了好久，这才说：“君子风，你先放开我。”
君子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左安明，然后看着他，问：“嗯？这么这幅表情？
妈的，还不是为了你，种马！
“君子风，一会儿我帮你做一点特别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接受了你你不可以瞎想。”左安明一本正经的说着。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一本正经的模样，笑出了声，“那.小安儿打算什么接受朕？”
左安明看着痞里痞气的君子风的，没好气的说：“这这种事情，我怎么说，反正-反正就看你的表现了。”
放心，朕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君子风点点头。
左安明冷哼一声，然后说道：“你过来。”
君子风应了一声，然后乖乖的坐在了左安明的身边。
“闭上眼，躺下。”
君子风：.....
看着君子风一觉疑惑的表情，左安明有些无奈，“你别废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婆婆妈妈的。
看着左安明生气的模样，君子风还是平躺了下去。
.....对不起，我是万恶省略号。]
事后，君子风有些心疼的看着左安明，出声安慰道：“安儿，辛苦了。
左安明甩了甩自己的左手，“没事。”是没事吗？那是不可能的的，他.他的手都快废了，他还没有...
“还不赶紧起来，那么多废话。”说完，左安明率先下了床铺，已经开始穿戴起衣裳来。
君子风侧着身子看着左安明的背影，心里很是满足，不过更多的还是刚才那个画面，前所未有的感觉，不得不说，君子风很喜欢！
又在床上滞留了一会儿，君子风这才起床。
北荒之地
“韩将军，匈奴已经退兵了，但属下觉得这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我们..”韩玉曦摆摆手，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道：“既然他们退兵了，我们就先做好防御工作，立刻传令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松懈，以防匈奴突袭。”
“是。属下告退。”
待右将领退了下去以后，韩玉曦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鲜血，捂着胸口，韩玉曦自嘲出声，“终究还是 躲不过吗？’
今日大战，为了保护他的右将，替他挡下一掌，故而引发了体内的旧疾。就在刚才右将在稟告的时候，他已在极力的忍耐，终于还是等帐篷里的人全都退了出去以后，这才不至于那么难堪，也避免让他的属下担心，从而分神。
可是眼下还没有击退匈奴，他不能倒下，更不能辜负了左相对他的重托。韩玉曦想从怀里掏出柳拂衣送给他的药丸，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只是拿出了一块手帕。
他明明记得柳拂依送了他一瓶药丸，虽然他不肯要，还摔了，哪怕后来左安明来找他，说要试探一下那个瓶子的质地，可最后他还是要了回来，像宝贝一样放在了自己的里衫兜兜里，可是如今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一小瓶药丸是现在柳拂依唯一送过他的东西，他不能丢，不能丢！
可韩玉曦不知道，这瓶药丸在他出征钱遇到柳拂依和他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那时候两人都在气头上，又有谁会在乎这个无关紧要的小药瓶？
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韩玉曦气息微弱，“难道 老天都在捉弄我吗？”
也罢，就这样吧。
对他，对柳拂依都好。
又安静的做了一会儿，韩玉曦这才把眼前的血迹擦拭干净。
当最后一滴血迹被他擦拭干净以后，进来了一个士兵，对着他说：“将军，右副将托小的来给将军送洗澡水，说这几天将军已经好久都不曾沐浴了，眼下匈奴已经退了回去，就想让将军好好休息一下。”
韩玉曦不动声色的把那带着血迹的手帕塞到了枕头下面，最后轻轻地“嗯”
了一声。
继而，韩玉曦站在一旁，等待着那个小士兵给他宽衣解带，然后伺候他沐浴此时的韩玉曦背对着他，小士兵上前轻轻地解开了束缚着衣衫的腰带，直到最后韩玉曦一丝不挂的走进浴桶里，那小士兵才回神。
“愣着干嘛呢？还不过来给我搓背。”
嘿嘿。。。快来啊
康康小邪啊！
打手枪！
那个地方只是打了手枪，你们别想歪了，咳咳咳，我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别问我。
我就想知道有没有从我基友章推那里过来的小可爱，来来来，吐槽一下，让我眼熟你们。
中。
第五十六章帮我把前面身子也擦拭
一下。
那小士兵听到韩玉曦的声音，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好嘞。”这才，上前伺候韩玉曦沐浴。
韩玉曦却不曾知道，这个小士兵就是易容过的一柳 拂依。
自那日分别以后，柳拂依虽心里有气，可还是放不下韩玉曦，便又回到了两人位争吵的地方，而韩玉曦早已离去。
为了不暴露行踪，柳拂依一直和韩玉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就是在他离去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药瓶，苦笑一声，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柳拂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韩玉曦，满脸柔情。拿起搭在浴桶旁边的毛巾，柳拂依这才开始擦拭着柳拂依的身体。.
许是害怕韩玉曦感觉到疼痛，柳拂依故意压下了力气。
片刻，韩玉曦道：“你这小士兵怎么和个姑娘家一样，没点力气。”
还不是害怕弄疼了玉玉。
“属下害怕将军的身体.故而才..那.属下在用力一点，将军您看可好？”
韩玉曦点了点头。
须臾，柳拂依把手上的力度加了一成，出声询问：“将军，你看这个力道可还行？
韩玉曦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这才道：“这就对了嘛，明明可以有这个力道，偏偏用那么小，要不是我事先知道，差点把你当成女孩子。”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韩玉曦突然道：“你叫什么 名字啊？
柳拂依一愣，完全没有想到韩玉曦会这么问他，半晌，柳拂依道：“回将军属下名字不足挂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让你说你就说，废话真多。”韩玉曦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站在韩玉曦背后的柳拂依无奈一笑，然后说：“刘艾俞。”
“刘艾俞？”韩玉曦重复了一句，“怎么感觉像女孩子的 名字？”
柳拂依：小祖宗，你啥时候这么爱计较这个玩意了？？
刘艾俞=柳爱玉，这也是柳拂依变相的表达了他对韩玉曦的爱意。
柳拂依没有说话，继续替韩玉曦擦拭着后背。
“艾俞，你替我捏捏背吧。
“哦。”应了一声，柳拂依把手里的毛巾放在了浴桶的边缘，这才替韩玉曦按摩起来。
柳拂依的十个指腹放在韩玉曦的肩膀.上时，韩玉曦的体温顺着指腹火速的传便了柳拂依的整个身体。
摒弃了脑海中的欲望，柳拂依这才开始行动。
韩玉曦倒是满意的轻哼了一声，只不过又开始吐槽，“艾俞，你这手怎么这么细腻？一.点也不像个士兵啊？
柳拂依：小祖宗，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多问题？
柳拂依虽一脸愁容，可眼底对韩玉曦的宠爱，却未曾减少半分。
“回将军，属下自幼随师傅悬壶济世，不曾舞刀弄枪，所以自然会比平常的男子细腻光滑一些。前不久师傅驾鹤西去，属下也不想白白浪费自己的一身医术便来到了这军营。”
听完柳拂依的话，韩玉曦没有说话，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柳拂依的样子柳拂依，你还好吗？我好想你！
柳拂依看韩玉曦没说话，便也不在出声。安心的帮他的小玉玉捏着肩膀。
“艾俞，好了，帮我把前面身子也擦拭一下。”
站在韩玉曦身后的柳拂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大抵因为和左安明待的太久了。一向沉默寡言的柳拂依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不，就像现在这样一样。
柳拂依：小祖宗，你啥时候也学会折磨人了？
停下动作，柳拂依拿起一旁的毛巾就站到了韩玉曦的面前。
“呼..”平静好自己的情绪，柳拂依这才动了起来，眼睛的余光忍不住看了
韩玉曦一眼。
此时的韩玉曦正享受着沐浴的专属时光，头微微扬起，靠在木桶的边缘，眼睛浅闭，呼吸浅浅，双手搭在木桶边缘，那白净的锁骨纹路被勾勒的异常完美。
还有那凸出来的喉结，随着韩玉曦的吞咽动作一上一下，性感至极。
而唯一让柳拂依动容的还是韩玉曦的那一双手。
线条分明，骨骼硬朗，白皙修长如上好白脂玉一般润华细腻，加上水珠的点缀，柳拂依不自觉看的有些痴呆。
柳拂依了可以保证就这一双手，他绝对可以玩一辈子。
明明是一个舞刀弄枪，带兵打仗的将军，偏偏生得这样一双好手，饶是这般想着，柳拂依暗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研制出一份药膏好好的给小玉玉保养着。韩玉曦等了好久，也不见动静，睁开了眼睛，眉头微皱，“怎么还不动？”
“啊？哦。”柳拂依这才赶紧动起来了。
柳拂依：太丢脸了！
重新摸.上韩玉曦的肌肤，柳拂依的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为了不露馅，柳拂依还是不再去想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一本正经的替韩玉曦擦拭着身体。
事后，柳拂依依依不舍的退出了韩玉曦的帐篷。
0（≥V≌）0：叫我分割线谢谢！
此时的天色已经全部暗淡了下去，左安明今日偷偷一人逃离了相府，着实是因为君子风实在烦人的紧，他才出此下策。
那人在他身边，不是摸一下就是亲一下，把他撩拨的很是难受，甚至还出现了生理反应。
边走左安明边吐槽：“什么 狗屁的南宁国的帝王，明明就是一个大色狼！”
越想越来气，左安明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
为了逃离君子风的魔爪，也为了证明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君子风，左安明在回相府的故意走了一条小路。
那条小路不繁华，哪怕现在天色还没黑，也阴深深的。
左安明不禁裹紧了身子，加快了步伐，不晓得是不是越长大，越怕黑，反正现在的左安明老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疑惑的停下脚步，左安明扭头望去，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左安明啊，你现在怎么这么胆小了？”暗自嘀咕了一声，左安明这才又加快了步伐。
不料，还没走两步，他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左安明的心脏忽然跳个不停，瞳孔也无限放大。
只不过心里唯一的想法便是一君子，快来救我，我好害怕！
作者有话说-
（~V”）快点来个小可爱！
我也怕黑！！
另外，明天十一点十分，本书会有粉丝包降落，小可爱们记得查收哦。
宁愿被你们抢掉，也不想让那些只订阅一章就不看的，然后就默默守着粉丝包的那些小婊砸强走！
一●记得啊，别忘了时间！
小邪哥哥敲奈你们哦！
还有小邪哥哥的群号再第十七章作者有话说，有想找我玩的可以加群哦。嘿嘿！
第五十七章君子风的愤怒！
只见来人用胳膊肘死死的扣着左安明的脖子，然后快去的朝着胡同里走去。被人扣住，左安明身体的重量俨然已经失重，整个身体微斜在那人的怀里。
脸部也因为被扣住喉咙的原因而涨的通红。
左安明心里害怕，却也死死的拽着那人的胳膊，“咳咳你是谁.你想干嘛只见那人完全没有内心，冷声道：“给老子闭嘴，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闻言，左安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而他也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人并不想让他死，虽然现在的这个姿势有些难受，但并不足以构成死亡。
只是他有一事不明白，他向来没有和外人结仇，到底是什么人会绑架他？
一君子风，你在哪里？快点他妈的给老子出来啊。
“咳咳一你到底带我去哪里？”不行，要想一个办法，一定要让君子风这个死基佬找到他。
胡同里又黑又暗，左安明趁那人不注意，直接把腰间的玉佩拿下，扔在了地上，希望君子风可以通过这个玉佩能够找到他。
那人显然已经没有了内心，忽然就朝着左安明的脖子劈了下去，左安明顿时没了知觉。
没了左安明的叨扰，黑衣人觉得安静了不少，后来，直接把左安明扛在了肩膀上，朝着城外的十里坡奔去。
城外十里坡。
左安明悠悠挣来了眼睛，眉头蹙，脖子上的疼痛充斥着整个大脑。
稍微缓解了片刻，左安明这才开始大量周围的景象。左安明嘀咕着：“卧槽，这他妈到底是哪里啊？”
只见自己的周围破破烂烂的，他被扔在了杂草堆里，身体被牢牢的绑着，动弹不得。
良久，这才又道：“这里似乎是一座破庙。”
忽而，门外的声音引起了左安明的注意。
“喂，你说上面到底什么意思啊？让我们看着这个小家伙，真晦气。
“可不是呢，听说那一帮家伙现在正在醉风楼快活着呢，真是可怜着我们兄弟两个了。”
只见那人又叹了一口气，说：“哎，真他妈晦气！算了，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来，吃酒。”
庙内左安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不至于那么难受。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万一君子风找不到我，我岂不是要葬身于此？”嘟囔完，君子风的眼珠子再眼眶打转，不知道再盘算着什么。
忽而，左安明对着门外大喊：“门口的两位大哥，我想尿尿！”
正在门口吃酒的两个大汉本就不太高兴，眼下就连吃酒都不得安宁，更是一肚子的气。
庙里的门被踹开，着实吓了左安明一跳，身子骨往草堆里缩了缩，左安明看着两人，说：“两位大哥，我想尿尿，您看能不能给个方便？”说完示意他们替他松绑。
那两个大汉进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左安明，由于吃了酒的原因，站在右边的那个忽然走.上前，捏住了左安明的下颚。
“松绑？我呸！要不是因为你，老子现在已经和我兄弟去醉风楼快活去了，还他妈有必要看着你，我呸。”说完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左安明的脸上。左安明被他捏的有些生疼，脸上升出一股股的怒气，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了身下枯草。
这种侮辱，左安明承认这是他两辈子都不曾受过的罪！
左安明怒视着那大汉，不料，那大汉直接一巴掌就甩在了左安明的脸上。一个踉跄，左安明狠狠地趴在了那草堆上面，-根带刺的草划破了左安明的眼角。
“+，你这个贱皮子，要不是上面的人不让动你，老子还真的想换个口味，尝尝男人的味道，尤其是你这种长的比那些醉风楼里的娘们还要漂亮的男人！”
说完，两眼放光的看着左安，最后还舔了舔嘴角。
左安明趴在草堆上，一脸愠色。
一要 是我左安明今天可以活着出去，我发誓，我定要你们两个生不如死！
另外一个大汉眼看着他兄弟还想踹左安明一脚，赶紧拦了下来。
“兄弟，可以了，一会儿上面来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指不定还要问罪与你我。”
“十，罢了，真他妈的憋屈。”说完走了出去。
而另外一个大汉，只是站在一旁淡淡的说道：“我警告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哪怕用了我们两兄弟的性命，我们也弄死你！”
“想撒尿，就他妈自己解决，松绑？简直是他妈的做梦！”说完，头也的不回的走了出去。
待两人走了出去，左安明慢慢的从草堆上爬了起来，此时的左安明狼狈不堪头发凌乱不堪，遮住了那双原本清澈透亮的眸子，眼角的一道划痕格外的刺眼。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左安明的眼睛又开始泛红。
他好恨！
他恨当初他怎么就没有和韩玉曦学一点防身之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他恨自己如果今天他没有刻意的选择那一条小路，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想着想着左安明就越发的无助，缩紧了身子，再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此时的相府。
左相一把拂掉身前的碗筷，吼道：“废物，一群废物！接着给本相找，这么大一个人难不成还凭空消失了？”
“是。”应完以后，领头的侍卫长又带着一帮侍卫退了出去。
“老爷，你说安儿.鸣..”左相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又开始啜泣起来。左相看着自家夫人这幅模样，心里也是疼的紧，一把搂进怀里，宽慰道：“
夫人莫怕，不会的！安儿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左相门口。
苏胜抬头对上君子风，有些惊愕，尔后有有些害怕，因为找不到左安明，他眼睛早都已经的哭的通红，眼下有发生这样的事情，眼泪又是忍不住的往外淌。
“王上，对不起，我不知道...”
君子风笑了笑，“没事，怎么还哭上了，放心我不会定你的罪的。”
“不不.不是这个，是因为我们家公子不见了。”
君子风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变得阴历起来，就连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冷了。
尔后响起了君子风与生俱来带有威震力的嗓音：“你说什么？安儿不见了？
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朕？
“他不是好好的待在相府吗？怎么会失踪？你们相府的侍卫都是吃软饭的吗
？一个活人都看不住？我看他们也没有必要活在世上了。”
第五十八章小安儿，对不起，是我
来晚了！
说完君子风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扭头走了。
一-小安儿，你怎么总是这样不让朕省心？我看这一次必须好好的惩罚一下你才行。
虽然君子风一脸怒气，可他相信以左安明的心性，不会那么容易就让自已吃亏，他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去昨晚左安明。
走到一个拐角，君子风停下，双手背再身后，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影二。语罢，身后忽然多出一个影子，只见影二单膝跪地，拱手道：“属下在。”
君子风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影二，冷声质问，“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影二额头已经冒出了麻麻密密的冷汗，声音有些颤抖，“属下...
知罪。
然后又哭丧着脸道：“爷，不怪小的，是左二公子哥，似乎发现了小的，故意甩开了我们，我.”
君子风有些头疼，到底还是他低估了左安明的能力。
好！很好！非常好！
左安明，我看朕真的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分不清谁对你好。
“还不快去找！”
影二起身刚准备离去，似乎忘了什么事情要交代，又折返回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君子风的身边，“爷，这是小的找到的玉佩。”
说完，把手中的玉佩递给了君子风。
君子风把玉佩放在手中，眼睛微眯，嘴角还升起了连他都察觉不来的笑容，暗想：看来小家伙还不算太傻，还知道留下一点线索。
影二看着自己主子的浅笑，心里一阵抽搐，暗想：爷啊，你这心啥时候变得
这么大了？还笑的出来？
君子风又哪里能知道影二的心思，视线对上有些愣怔的影二，干咳一声：“
在哪里发现的？”
影二侧了侧身子，指着前方不远的胡同，然后说：“爷，就在前面那个胡同君子风点点头，然后走向了那个胡同。
四周黑漆漆的，偶尔有月光泻了下来。君子风不觉的皱紧了眉头，嘲笑一声：“看来这帮人还真会挑地方。”实则是想说：小家伙你可真行，正路不走，就知道走偏路。
君子风又问：“可记得这个玉佩落在 何处？
听到君子风的声音，然后影二在地上捡起来一个小石子，走到他捡到玉佩的地方停下，放下了手机的石子，“爷，就是这里。”
透着微弱的月光，君子风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石子，若有所思，然后又环顾了一圈，在地上发现了一个脚印。
那个脚印和正常人走路的脚印不太一样，似乎是故意用了力气，所以看起来有些深。
君子风走到那个脚印旁边，然后又把怀里的玉佩拿了出来，“影二，你把这个玉佩重新放在你捡到的那个地方，注意，玉佩的摆放不能有任何偏差。”得到了君子风的命令，影二走到君子风的身旁接过手中的玉佩然后放在了他看到的地方。
虽然君子风不敢确定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至少也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爷，你看，就是这样摆的。”影二说。
君子风走到影二身边说：“影二，你从我刚才站的地方走过来，记住你走的步数。”
影二不知道君子风到底想干嘛，挠了挠头，照着君子风的话然后走了一遍。
“爷，不多不少，刚好十步！”
君子风嘴角微扬，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君子风看了看影二，接着说：“影二，你看一下这个玉佩下面的穗子指的是什么方向？
影二仔细的看了一遍，道：“是城西。
然后又惊呼一声：“爷，你是说左二公子哥在城西的十里坡？”
君子风点了点头。
影二：啧啧啧，左二公子哥，还真是厉害，留下来的记好还这么深奥！
“走，去城外的十里坡。”
“是。”十里坡。
“兄弟，你先和着，我去解个小手。”
另外一个大汉点点头，没有说话。
只见那大汉刚走到墙角，就直接被踹了回来。
另外一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直接跑到那大汉身边，扶着他的身体，问：“
兄弟？你没事吧？”
“+！是他妈谁？赶紧给老子出来！出来老子弄死你！”
黑暗中，响起了君子风的声音，“是吗？
那两个大汉，中午看清楚了君子风的面容，然后扶着摔在地上的那个大汉道：“兄弟，你我无冤无仇，何故伤我兄弟二人？”
君子风沉着一张脸，质问道：“何故伤你兄弟？你说呢？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一大汉说：“好汉，我们素未谋面，你是不是搞错了？君子风没有说话，摆了一个手势，紧接着影二直接冲黑暗中冲了出来，封住了两人的穴道。
“看好了。”说完，君子风直接越过二人，推开了破庙的庙门，环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的小安儿。
左安明听到外面的声音就已经抬起了头，奈何身体被五花八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坐在那里。
待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左安明终于看到了在危机关头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君子风，你终于来了！”说完，左安明再忍不住哭了出来。
君子风看的有些心疼，快步走到了左安明的跟前，一把就把左安明搂进了怀
里。
“小安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君子风，你知道吗？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告诉自己，我要冷静下来，可是我越是冷静，越是害怕。”
“君子风，我可能真的喜欢了上.你，怎么办？怎么办？”
君子风听着左安明的话，心里的那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揉着左安明的后脑勺，君子风温柔似水，“小傻瓜，我这不是来了吗？别哭了，再哭我的小安儿就不好看了。”
慢慢的松开了左安明，君子风替他撩开了眼前的碎发，然而入眼的是左安明眼角下的一抹殷红，还有那略微肿胀的右脸，以及下颌处的红痕。
“影二，把外面的那两个人给我拖进来，我亲自审问！”
作者有话说-
怎么办？怎么办？
敢伤他的小安儿，好！很好！非常好！
有没有从我基友那边过来的小可爱啊？快来冒泡了。就是在别处的书的作者有话说发现这本书的小可爱。
让我来眼熟你们啊！
第五十九章终究还是输了和君子风
的那一场赌注！
君子风的话刚落下，只见破庙内一声巨响，那两个大汉直接被影二一脚踹了进来。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两人闷哼一声，“你到底是何人？为何..”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正在用手帕擦拭着左安明眼角的君子风，随手拿起了地上的一截枯草，直接朝着那个大汉甩了过去。
那大汉瞬间满脸狰狞，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啊.眼睛，我的眼睛！
吓的另外一个大汉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大气不敢喘一个。
“还疼吗？”君子风的声音，温柔的像一滩水，听的左安明心里酥酥的。
“疼！”左安明如实的回答着君子风的话。
勾了勾左安明的鼻梁，君子风又道：“这回看你还敢不敢乱跑了，讨到了苦头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哼！
半晌，左安明才说了一句：“君子风，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一把搂过小家伙，君子风道：“小傻瓜，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还是说你就这么不待见朕？嗯？”
左安明没有说话，而是往君子风的怀里蹭了又蹭。
他承认，在和君子风的这场赌注中，他输了，但是他输得心甘情愿，因为他得到了一颗真心，一颗满心都是他的男人！
“哪有。”左安明娇羞一声。
君子风摇了摇头，面对着左安明的撒娇，君子风真的是...
要疯了！
站在门口的影二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一阵抽搐，最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他不想在吃狗粮了，因为他快要撑死了！
站在门口的影二看着天空，暗想：看来自己也要找一个人来陪着了，影大有
影六，就连爷有左二公子哥来。
三日后相府地牢。
地牢大门被打开，左安明在前，君子风跟在身后，眉眼尽是柔情，那帝王的威压早已经被他抛到了九天之外。
进了身，左安明拿起一旁的盐水，只见朝着那两个大汉泼去。
早已经被折磨着不成人样的两个大汉，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开始嘶吼。
“吵死了！”左安明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然后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君子风递过来的茶水，这才开口：“怎么？还不打算背后主谋说出来嘛？”
还在低声怒吼的两人逐渐挺了下来，然后其中一个大汉道：“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
左安明冷笑一声：“杀了你？Nonono，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我可是一个好孩子，杀人这种活我可干不出来。”
左安明回来这几天，直接就把他们二人丢在了地牢，每天都会来折磨一下二人，而且往往都是让他们半死不活，也让二人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另外一个大汉也哽咽着说到。
左安明没有吱声，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然后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二人：“呀，瞧瞧，怎么这么不小心，弄得身，上全是伤口。快快来，来，我给你们上点药。
说完也不管那两个大汉到底同意不同意，直接把药粉洒在了两人的身上。伴随着的是两人此起彼伏的叫声，格外的振耳。
.....
出了地牢，左安明依旧走在前面，只是忽然停下，转身，然后.君子风直接撞进了左安明的怀里。
君子风皱眉，“怎么了？”
“君子风，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找到的。”
君子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坏笑一声：“安儿，亲为夫一下我就告诉你。
....”.没脸没皮！
左安明本想转身离去，不料直接被君子风拽了回来，然后火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出片刻，君子风就占了上风，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左安明的贝齿，肆意的掠夺着。
直到左安明再也忍受不住，瘫软在君子的挂机，轻微的低吟了一声，君子风这才放过了他。
流氓！变态！死变态！死基佬！
动不动就动嘴动手的。
左安明在心里吐槽着君子风的举动。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的样子，无奈一笑，横抱起左安明然后找了一个长凳坐下这才开始说：“以 为夫的聪明才智，还想难得住朕吗？嗯哼？”
窝在君子风怀里的左安明捶了一下君子风的胸膛，“没得正行。
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又道：“影二找到了 你留下来的玉佩，然后我又找到了你留下的玉佩，就这么简单。”
“切。”说完白了君子风一眼，然后伸手抱住了君子风。
不得不承认，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君子风俨然已经察觉左安明对他亲近了不少，也没有那么排斥他了，偶尔的机会只要他撒撒娇，左安明也会让他和他同床共枕。
只是可着实难为了君子风。
可看，可摸，不可吃！
悲哀啊！
尔后的一连几日，左安明倒是没有去了那地牢，却把他们给放走了，按照他的话就是一放长线，钓大鱼！
这日傍晚，左安明闷闷不乐的坐在自己的小院里，单手撑头，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喃喃：“渣男，竟然一天都没来找我了。”
他等了一天，自从昨晚分开以后，左安明就再也没有见过君子风。
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眼下的左安明说茶不思饭不想也不足为过。
端了一碗燕窝的苏胜走到了左安明的身边，“少.安明，你就吃点吧。”
左安明有些不耐烦，摆摆手，“苏苏，我吃不下，君子风那个死基佬一天都没来找我了。”
额，恋爱中的男人伤不起。
转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最后苏胜一咬牙，说道：“安明，我今日路过大堂的时候，听到相爷说什么皇上要出征什么的。”
左安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满脸惊愕，“你说什么？出征？为何出征？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苏胜一想：完了，都怪他嘴快，就连相爷都瞒着他家公子，他多个嘴巴子干嘛？
自讨苦吃！
第六十章安儿，等朕回来再好好补
偿你，好不好？
左安明看着苏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还是说，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个外人？这么严重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告诉他呵！很好！非常好！
一把推翻苏胜手中的燕窝，左安明向着左相的院子飞奔而去。
左相院子
左安明踌躇在门外，一直没有推开门，他害怕，他担心苏胜说的是真的，说实在的，他虽然很想回到现实生活中，可毕竟在这里也生活了好多个年头，人心也是肉长的，左相，左相夫人，君子风，还有好多人，他对他们都有了感情，一下子出现这样的事情，还瞒着他，估计谁的心里也不好受。
就在左安明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推开门的时候，左安明忽然听到了左相夫人的话。
“老爷，你说这件事咱们不告诉安儿，到底是对他好？还是害了他？”
左相心里也不好受，坐在桌子旁，然后说：“眼下这 是北荒之地送来的急报再者曦儿已经下落不明，皇上能不出征吗？
“可是，你也看到了，这几日安儿和他的感情突飞猛进，如今就这样一声不吭，我怕安儿胡思乱想。”
左相起身把左相夫人拥入怀里，低声道：“夫人啊，安儿不是小孩子，他不会无理取闹的，孰轻敦重安儿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好了，歇息吧。”
站在门外的左安明早已经泪眼婆娑，他.他哥哥下落不明？君子风要出征？
为什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暗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变了风景，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很快乌云席卷而来，很快滴滴答答的雨珠从天空落了下来。
左安明像一个行尸走肉，任由那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也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时间辗转，眼下已经入了秋，白天气温还好一些，可是到了晚上，俨然已经感觉到了凉意，再加上今晚的雨，左安明又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不感染风寒才还没回到自己的小院，站在门口的苏胜就看到了自家公子，打着伞直奔向左安明。
“安明，你..”带着哭腔的苏胜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都怪他嘴快，要不然他家公子也不会淋雨。
匆忙的扶着左安明回了房间，又把左安明的衣衫脱了下去，赶紧把他塞进了被窝里。
整个过程中，左安明没哭没闹，任由苏胜怎么服侍。
看着自己公子进了被窝，苏胜又急忙去了趟膳房，准备了一碗姜汤。
重新回到房间以后，苏胜看着眼睛还不曾闭，上的左安明，心里一阵懊恼。走到床前，把手里的姜汤放下，然后裹着被子把左安明扶了起来，然后让左安明靠着他得肩膀。
伸出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姜汤。
“安明，你就喝一点吧。你别这样一声不吭，你别吓苏苏好不好？”苏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眼里泛着泪光。
左安明依旧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老爷他们不告诉你，不也是为你好吗？国难当头，皇上怎么可能为了女儿之情，放下南宁的子民不顾？”
“安明，你别这样，你若果这样自暴自弃，万一让皇上看到了，他..又该心疼了了。”苏胜的话在左安明的耳边回荡个不停。
心疼？
他.会吗？
如果他会心疼，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就不能提前知会他一声？
现在看来，他左安明在君子风的眼里，也不是那么重要，可有可无，不是吗
忽而，左安明像是想通了什么，惨笑一声。
莫名的笑声，着实吓了苏胜一跳，“安明？”苏胜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左安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过了苏胜手中的姜汤，最后一饮而尽。
“苏苏，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左安明的声音特别平静，平静的有些吓人，和苏胜平日里认识的那个左安明一点都不像。
“安明，我.要不我还是守着你吧，我怕你..”
左安明有些不耐烦：“我让你出去，你听不见吗？苏苏，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体罚你？”
此话一出，吓的苏胜直接跪在了地上，“安明，苏苏不敢，苏苏就是害怕安明想不开，并没有...
苏胜的哭腔听的左安明很是烦躁，“出去吧，我不会想不开的。”他还这么年轻，还这么直溜，他怎么可能想不开？为了一个男人吗？
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左安明这才躺了下去。外面的雨还在拍打着地面，有些冷，左安明不自觉的又把被子裹紧了些。
不仅空气冷，左安明的心也冷！
闭上眼，左安明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他和君子风的事情，可是一闭眼，他和.
君子风在一起的画面就再脑海里浮现，怎么也挥之不去。
犹如一张烙铁烙进了左安明的血肉。
无疑，今晚的左安明失眠了。.
而此时此刻失眠的不只是左安明，还有君子风。
偌大的宫殿中，宫娥侍卫已经全部退下，只留君子风一人坐在案台前，看着桌子上的画像。
本来都已经躺下的君子风却怎么也睡不着，所以这才坐在了案台前。
而那画像本是左安明参加太后的寿宴和北辰那边人比试完后，君子风回到自己的寝官画下来的，原本想送给你左安明的，没想到因为种种原因给耽搁了下来直到今晚他才想起来了这张画像，所以这才打了开来。
那场比试中，左安明对于“国”字的辩解，现在君子风还历历在目。
而那场辩解也无疑给了君子风一场巨大的惊喜，所以才导致他现在都忘不了吧。
君子风伸手慢慢的摸.上了画像中左安明的脸颊，然后君子风喃喃了一句：安儿，对不起！”
你不会怪朕的，对不对？
朕的安儿如此通情达理，想来自然也不会怪朕，还是朕多心了。
如是这般想着，君子风的嘴脸最后慢慢上扬。
“安儿，等朕回来，朕好好的补偿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六十一章你听，这颗心脏它就是
在为你跳动！
夜还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就在这个深夜，所有人都各怀心思，无人入眠。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躺在床上的左安明这才起身，对着守在门外的苏胜说道：“苏苏。”
正在房间门口打盹的苏胜听到声音，苏胜急忙推门而入，进了身，苏胜道：
“安明，你这是..”
“替我准备洗漱用品，我要沐浴更衣。”
苏胜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然后去准备了一系列的东西。
当太阳的第一缕曙光照射在南宁的国土上，所有的百姓，战士聚集在了城楼外，只因他们的圣上御驾亲征，去捍卫他们南宁的子民以及他们的国土！
为首的君子风骑乘在战马上，一身戎装，面色平静。
须臾，君子风掉头，对着站在一旁的百姓道：“北荒之地乃是我南宁最重要的国土之一，我君子风向各位南宁国的百姓保证，我绝对不会让匈奴有机可乘，也绝对会还北荒之地的子民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打十三岁起，他便跟着先皇出征，大大小小的战役参加了不计其数，早已经处事不惊，这次北荒之行，他势在必得！
只是一想到左安明，君子风的眉间却露出了一抹凝重。
君子风下马，走到了左相身边，开口：“左相，安儿他...”.
左相急作了一楫，然后才道：“皇 上放心，老臣一定会给安儿解释的。”
君子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径直走到了战马前面，一跃而上。
“战士们，南宁的未来，就看我们了！
“战！战！战！”
三千将士的声音震耳欲聋，冲破云霄！
君子风扭头，视线透过人群看向了后面的街道，而今日他亲自出征，城中的老百姓全都过来目送，早已空无一人。
君子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想想也是，是他们冒着左安明，如今他又
在期待着些什么？
摇了摇头，接着，君子风大手一挥，这才踏上了出征的征途！
只是君子风在回头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在后面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出现了一抹身影，正在向他奔来。
终于，左安明的身影越来越近，眼看着马上就要进入人海。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左安明边跑边喊，那些人也没阻拦，很识趣的给左安明让出了一条过道。
穿过人群，左安明早已经气喘吁吁，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左安明用手做成了一个喇叭装，放在了口边，然后吼道：“君子风！”
站在一旁的左相夫人看到自己孩子这般，急忙上前拉住左安明的胳膊，道：
“安儿，你这是..听话，你先回家好不好，回去了娘再给你解释。”
左安明没有说话，眼里虽泛着泪光，可目光却坚定的看着前方。
固执的甩掉了左相夫人的手腕，然后又继续向前跑。
边跑边喊：“君子风，你混蛋，你回来。’
声音听的左相夫人心里有些难受。
正在向前前进的君子风似乎听到了后面有人在呼唤，摆了摆手，全部人都停在原地，而君子风却骑着马原路返回。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两人的身影都出现在双方的视线里，脸上这才染上了一层笑意。
君子风下马，然后看着近在咫尺的左安明，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左安明同样也看着君子风，没有说话，自顾的留着眼泪。
忽然左安明上前揪住了君子风的领口，然后往下一拉，直接吻了上去。
原先都是君子风主动吻他，这一次变成了左安明的主动。
火辣而又刺激的舌吻，刺激着君子风的细胞。
直到左安明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这才放开了君子风。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一-句就这样离开？”
“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去接受你，可是你呢？你对我公平吗？
“是，你去出征，我不阻拦你，事先知会我一声都这么难吗？”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会开心高兴的同时，它也会痛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君子风，你若是心中有我，你干嘛不告诉我？反而避讳着我？还是说我在你心中可有可无？”
所有的话，左安明都是哭着吼了出来。
君子风看着心疼不已。
没有说话，一把搂过左安明就把他埋进了自己的胸膛。
良久，君子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听，这颗心脏它就是在为你跳动！”“小傻瓜，以后那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今日就暂且饶过你，倘若还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着君子风强有力的心跳，左安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往君子风的怀里钻了钻。
“君子风，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不允许拋弃我。”像是撒娇，又像是一种命令。
君子风把头放在了左安明的头顶，深深的嗅了一下他的发香，然后说：“你放心，就算你不要朕，朕也不会离开你。”
左安明推开君子风，然后幽幽的看着自君子风，笑出了声。
君子风看的有些愣怔，“安儿，你好美！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左安明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又加深了一抹红晕。
诱人的紧！
白了一眼君子风：“没得正行。
“好了，安儿，回去吧，朕你也见到了，该回去了，听话。”纵然心中有诸多不舍，为了北荒之地的子民，君子风还是出声劝说着左安明。
“不，我要和你一起前往北荒。
此话一出，君子风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愤怒。
“简直是胡闹！你可知北荒之地是什么地方？是你想去就去的吗？”说到最
后，君子风的心到底还是软了下来。
“乖乖听话，回去，等朕凯旋，朕请你吃南宁国最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好不好？”
左安明一把抱住君子风，“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不要，我要跟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终究君子风还是没有拗过左安明，在他返回去的时候战马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左安明，一个君子风！
---------作者有话说---------------------
一--你听，这颗心脏他就是在为你跳动！
卧槽特喵的，甜死老夫了！
咳咳，好了，看完的小可耐们，早些休息吧。
哦对了，有没有玩吃鸡的小可爱啊？我今天刚下载了吃鸡，有小可爱带我吗
？
我贼菜，当然王者农药会好一点，但是我玩的是微信，吃鸡是扣扣。
带我的话就加群，群号码在第十七章的作者有话说。
0（≌V≥）0等你们！
第六十二章心疼的不仅是他的懂事
更是他的毅力！
当君子风返回到原地，三千将士看着马背上忽然多了一个人，顿时有人议论纷纷。
君子风听到了微微皱眉，却也不曾出声为左安明辩解。
但是左安明一点也不在意他们的议论，一副“事虽关我，我也高高挂起”的傲慢姿态。
实则内心吐槽毫无边际：妈的，这么瞧不起小爷，我呸，到时候小爷定要你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是这般想着，左安明轻轻的撞了一下君子风的胸膛。
君子风眉梢轻挑：“嗯？”
左安明把脑袋往君子风怀里靠了靠，然后低声说：“君子风，你们这些战士的军纪很低哦。”
君子风笑了笑：“何以见得？”
“你看嘛，你就带了一个我回来，他们就在那里议论纷纷，是觉得我很多余吧？如果，上到战场上，他们还是这样，那便只有一条路一死无葬身之地！君子风低首放在了左安明的肩头，笑道：“那安 儿如何让他们闭嘴，停止让他们对你的议论？”
切，这有何难。
左安明把身体往前一倾，轻轻的咳了几下，正了一下嗓音，这才道：“都他妈给劳资闭嘴！”
不知怎滴，嗓音一出，那些士兵还真的停止了议论，然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左安明的身上。
一时间，左安明觉得有些不得劲，突然被这些三大五粗的汉子们看着，左安明觉得自己身体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一左安明，别怂，一个字，干就完了！
“怎么？你们的皇上就带了一个人回来，你们就在此议论纷纷，军营中的军规都被你们吃了吗？还是说那些所谓的军规你们就未曾记得？”
“再者，君子风都不曾开口，你们就在下面议论纷纷，你们眼中可还有他这个统帅？’
“其次，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们早已经被敌方包围，最后死无葬身之地。“我知道你们怀疑我的能力，我也知道你们是上过战场杀敌的勇士，可你们不能凭借一个客观因素就否定一个人的实力，想想你们当初第一次杀敌的场景，你们就可以体会到我现在的感觉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那些战士鸦雀无声，百口莫辩。
“怎么？被我说中了？既然你们连一个人的实力都不曾知道也不曾了解，又为何轻而易举的就去质疑一个人的实力？’
左安明的质问无疑为难住了那些战士，就连君子风都有些意外。
---小安儿，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何朕感觉到现在都没有了解明白你？看穿你？
“你们是堂堂的七尺男儿，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勇士，不是那些街头市井的妇人，更不是八婆！”
坐在左安明后年的君子风无意间已经看到了左安明的脸颊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然后大手握住了左安明的手掌，岂料，手心的汗水一点也不比脸上的少。
忍住笑意，君子风不怒自威：“继续前进，莫要让我在听到你们的议论，否则军法处置！
那些战士齐齐的站直了身子，道：“是。”
君子风这才下令出发。
北荒之地之所以叫做北荒之地，正因为他在南宁国的最北边，那里的天气常年都不稳定，眼下南宁这边还在深秋，而那边已经进入了冬季，白雪皑皑，一望无际都是银白色的一大片。
而他们要去到北荒之地约莫需要七八天的时间。
左安明为了不拖拉他们的行程，纵然坐在马背上颠簸不堪，也不曾出口让君子风给他弄一辆马车。
一左安明不是矫情的人，避免那些战士笑话于他，同时也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二如果连这个都承受不住，那他也不配站在君子风的身边。
终于，再第三天他们刚休息完，行走了一个时辰的时候，左安明再也忍不住一口就把中午吃的饭菜吐了出来。
左安明脸色惨白，眉头紧锁，要不是君子风在后面搂着他，他早都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入耳的是君子风温文尔雅的问候声：“安儿，你怎么了？”
左安明苦着一张脸，牵强的漏出一个微笑：“没事，可能不习惯坐马，加上一路过于颠簸，导致肠胃不舒服，这才呕吐了。
听着左安明的解释，君子风有些心疼，心疼的不仅是他的懂事，更是他的毅力。
“那.我们稍作休息？待你缓解一下在开始行走。
强行忍住肠胃的不适，左安明厉声道：“不可，哥哥消失不见，北荒之地现在约莫着已经人心惶惶，你又怎能为了儿女情长而耽搁行程，我不打紧，我还可以坚持。
岂料，刚说完，左安明又是一阵反胃，进的午饭又被他吐了出来。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最终还是狠下了心，“都停下，原地稍作休息。”
说完自己下马，又把左安明抱了下来，然后再一颗古树旁停下，让左安明依偎在他的怀里。
“来，要不要先喝点水？”君子风取下身上的水袋，然后放在了左安明的嘴边。
左安明紧紧的靠在君子风的怀里，眉头紧皱，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最后摇了摇头。
君子风的心被紧紧的揪起，担忧的神情布满了那双刚毅的脸颊。
看着左安明，君子风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他不远处的封副将，然后君子风说：
“封副将。”
封副将快步上前，行了礼，道：“末将在，不知圣上有个吩咐？”
“我们距离下一个小镇还要多久？
封副将思索了一会儿：“如果按 照现在的行程今夜子时我们便可到达。”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封副将退下，左安明虚弱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君子风，是我拖累了你
听着左安明惭愧的声音，君子风愈发的心疼，他原本便是高高在上的大家公子哥，再加上前些年的天花，纵然身体恢复，体质也是大不如前，如今又加上这长路颠簸，也算是苦了左安明了。
“小傻瓜，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叫拖累，不怕，没事的，你放心，不管怎样，朕一直都在你身边。”
听着君子风的宽慰，左安明不觉又把身体往君子风的怀里缩了又缩。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今日份更新，小可爱们请查收！
中。
第六十三章在朕眼里，你就是朕的
唯一！
一行人又休息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要不是左安明一直劝着君子风，君子风估计还能让他再休息半个时辰。
刚上马，君子风从后面环抱着左安明，然后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小傻瓜，坚持不住了就说一声。”
感受着君子风的温柔，左安明的脑袋往君子风的脸上蹭了蹭，“知道了，和个老妈子一样！”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可心里就如同了抹了蜜一样，甜的发鼾！
时间辗转不息，一路.上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左安明也是极力的忍耐，尽最大的可能不去耽误行程，最后终于也算是在子时前赶到了那个城镇。
为了不打扰地方官员，君子风只是让封副将去买了一辆马车，然后他们直接绕过了这座城镇。
马车里
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左安明被君子风搂在怀里。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左安明靠着君子风的肩膀，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会休息的时候，我还怕你封副将给你熬制了一些汤粥，放在这里温着呢，你要吃一些吗？
君子风的声音温柔的传进左安明的耳畔，格外的舒服。
扭了一下头，然后把鼻头深深的埋进了君子风的脖颈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似撒娇的口吻，“要。
君子风笑了笑，然后送来了左安明让他一人坐在那里，这才起身去拿了放在正中央桌子上的汤粥。
返回去，一勺一勺的喂着左安明。
那小心翼翼，满眼在乎的模样，看的左安明笑出了声。君子风的手顿在空中，眉头轻蹙：“你笑什么？”
左安明一口咬住君子风松来的汤粥，咽下去以后，这才说：“君子风，我是男孩子，你不必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这样我，这样会让我恃宠而骄的。”
“小傻瓜，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在朕眼里，你就是朕的唯一，你懂吗？左安明白了一眼君子风，娇羞一声：“千嘛啊你？动不动就来一些这样的小情话，要是换做旁人啊，估计早都被你给迷的五迷三道，魂不守舍，恨不得吃了你了。
君子风浅笑一声，然后把他抵在了一个小角落里，轻轻的挑起左安明的下颌，道：“那小安儿，有没有被朕给迷惑住呢？”
近在咫尺的距离，就连君子风说话呼出的热气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扑在他的脸上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让，人忍不住的心神一愣！
左安明很快就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脸上也摸上了一层红晕，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得不承认，被君子风这样一个大帅比勾搭，又他妈兴奋又他妈难受！
须臾，君子风低头俯在了左安明的耳根，继续询问：“小安儿，你到底有没被朕给迷惑住啊？”说话的时候，嘴唇还似有若无的触碰着左安明的耳垂，语毕以后还故意的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左安明一瞬间就有一种想要喷血的冲动！
这种感觉太过于美妙，是他上辈子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第一次想要和一个人翻云覆雨，行周公之礼，来一场鱼水之欢，甚至还想他妈的说一句：“君子风，别怂，老子还可以和你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什么“生命诚可贵”、“一寸光阴一寸金”现在看来都他妈是屁话，没有什么是比先解决掉生理需求是更重要的事情！
半晌，左安明也不敢回头，他害怕，他想着万一君子风忍不住.吃了他，他该怎么办？
心里承认了他不假，可是身体...
不行！
他.要阻止君子风“兽性大发”，不然他晚节真的不保了！
只是他的想法刚落下，君子风就直接扭正了他的视线。
君子风眼睛微眯，嘴角擒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 不说话？难不成.真的被为夫蛊惑住了？嗯哼？”
“咳咳-你想..想多了，才..才没有。”左安明的声音断断续续，隐约还带着一股隐忍的感觉。
岂料，君子风直接就把他抵在了墙角，一顿狂吻。
不用说，也是左安明处于下风！
事后，左安明的脸颊_上还带着一抹殷红，一想到刚才的事情，他就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也更加没有想到君子风会更加的变本加厉，以前还只是帮他飞机一下就可以了，可是刚才，他竟然想要破洞而入，好在被他给拦住了。
最后.最后，左安明被迫营业，给君子风腿交！
越想越可耻，左安明红着脸颊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尤其是两只腿，更是酸痛的要命，和废了没什么两样。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心里心疼的紧，刚才是他过分了！起身走到左安明的身边，替他轻轻的捶打着大腿。
“安儿，对不起，我刚....”.
左安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闭嘴！这么羞耻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左安明娇羞的模样，君子风的嘴脸不自觉的上扬。
最起码.他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别问为什么，只有他知道。估计左安明也不知道吧，这个温柔的“陷进”，他正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左安明享受着君子风的服务，可心里却是犯愁的紧，君子风这个家伙，在哪方面真是太强了，万一到时候他.他后面给君子风这个种马给玩坏了？怎么办？
越想越恐怖，左安明直接闭上了眼睛，最后昏昏入睡。
......
自从换了马车以后，左安明也没有像以前那般反胃了，行程也和原先计划的一般，而空气也逐渐变冷了起来。
这一日，左安明还没有睡醒，就被君子风给拉了起来。
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左安明的声音有些懒散：“君子风，你干嘛？”
“好了安儿，别睡了。我们现在到了一个小城镇，一会儿准备一些过冬的衣裳什么的。
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左安明这才开始穿戴起衣服来。
待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以后，马车内，左安明有些兴奋：“君子风明天 真的可以看到雪吗？”
-------------作者有话说----------------------一四完美！
今日份更新，快来查收！
第六十四章不管怎样，你还有我！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眼中透露出来的光彩，眼角也流露出一抹笑意：“傻瓜，当然会看到。”
许是太过于兴奋，左安明一下子就扑进了君子风的怀里，然后说：“真是太好了，我太喜欢雪了，那种画面真的太美了！”
君子风揉了揉左安明的长发，“你啊，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知道隐藏一下自己的情绪。”
左安明在君子风的怀里蹭了蹭，“那咋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干嘛要隐藏？”
听了左安明的话，君子风一愣。
是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干嘛要隐藏起来？还有自己不就是喜欢左安明的天真吗？
苦涩一笑，君子风淡淡道：“好了，刚才还叫着困呢，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思索了一下，左安明起身看着君子风，嘿嘿一笑：“那你陪 我好不好？”
眼中的恳求看的君子风心身一颤，不忍拒绝。
点点头，两人这才到了床边，左安明脱了鞋子直接躺了下去，然后侧着身子，拍了拍剩下的地方，说道：“小妞儿，过来陪爷睡觉，一会儿给你打赏。”
君子风没有说话，宠溺一笑，然后脱了鞋，径直躺在了左安明的身边，一把把左安明搂进怀里，“好了，睡吧。
闻着君子风身上独特的味道，左安明满足的“嗯”了一声。
随后君子风也闭上了眼睛。
岂料，最后先熟睡的却是君子风。
听着君子风均匀的呼吸声，左安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微微抬头，左安明的额头就碰到了君子风的下巴，轻轻的蹭了下，嗨，还挺疼！
左安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君子风的下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君子风的下巴俨然已经长满了小胡茬。
小声嘀咕了一句：“难怪这么疼！
在左安明的映像里，君子风虽然有点小流氓，但是他的穿着打扮，自己的外形，向来都是很注重的，可是眼下..
也许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担心北荒之地的子民吧，要不然怎么会连小胡茬都忘了刮？
转眼又想到这几天，他坐马反胃，也都是君子风一人照顾着他，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睡的这么死。
此时的左安明有些心疼，原来君子风一个人为他做了这么多，而他似乎什么也没做。
还傻乎乎的说什么君子民根本就不在乎他，可有可无的话。
真是罪过！
忽而，左安明紧紧的抱住了君子风。
君子风，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将来，好不好？
我不要你一个人一味的付出，我也要付出，我也要让你看到我的好，看到我为我们个人能好好的在一起而做出的贡献！
很快，左安明也进入了梦乡，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行走在去北荒之地的大路上这一觉两人醒来以后，天已经暗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原地休息。
马车外响起了封副将的声音。
“皇上，午饭的时候末将在马车外叫肯你们，你们没人答应，也就再也没有打扰，现在眼下已经到了晚上，末将让他们去打了野味，您先和左家公子哥填填肚子吧。”
掀开帘子，君子风接过封副将手中的兔子，然后又钻进了马车。
“安儿，别钻在被子里了，快点出来吃点东西。”
岂料，左安明耷拉着一张脸，说：“君子风，我不想吃，也不想出来，有点宠溺一笑，君子风走到了左安明的身边，“你啊。”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
君子风这才撕下了一块兔子肉放在了左安明的嘴边，“来，吃一点。
点点头，然后咬住了君子风的兔子肉。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左安明的嘴碰到了君子风的手指，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瞬间就传变了君子风的身体。
心头一震！
君子风急忙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又撕了一块肉，这回君子风倒是学聪明了，没让左安明得逞。
一小安儿，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朕是断袖？你这样挑拨朕？你就不会心痛吗左安儿哪里能够理解君子风的心思，自己一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君子风，你也吃啊，别光顾着喂我。”
很快，一直兔子被君子风和左安儿两人消食殆尽。
吃饱喝足，漱口以后，左安儿看着君子风道：“君子风，北荒之地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听着左安明的询问，君子风把左安儿拥入怀里，解释道：“北荒之地啊，这里全是我们南宁最重要的地方了，这里的子民以游牧为生，而且男的长的异常勇猛，各个都比我们主城这边的人高大威猛。
而且还异常的好客，到时候你去了就知道了，你也可以去看看，听说有时候他们也会举行篝火晚会，而且那些男子也会和女子一起跳舞，也没有我们内地那般保守。
左安明越听越不对劲，而他竟然联想到了他在现代中的内蒙人。
但是到底是不是，他还不敢确定。
“是吗？
君子风点点头，“好了，今夜我们就可以正式进入北荒之地了，但是到达军营也还有一天的时间，夜里会降温，你且莫要让自己着凉。”
左安明点点头。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空气略微尴尬。
半晌，躲在被窝里的左安明靠着君子风说道：“君子风，你怎么不说话？”
“啊？朕..朕不知道说什么。
左安明嗤笑一声，“就你？你这样一个话痨还能不知道说什么？
君子风没有说话，脸色有些惆怅。
似乎是发现了君子风的不对劲，左安明起身裹着被子做到了君子风的身边。
然后说：“君子风，你有心事？
左安明第一次觉得原来他对与君子风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他。
而君子风却恰恰相反，他似乎很懂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君子风就能知道他的喜怒哀乐。
叹了口气，左安明松开被子，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君子风。
“君子风，不管怎样，你还有我！”
第六十五章十六个字的深情表白！
君子风没有说话，顺势抱住了左安明，深深的嗅了一口左安明身上的清香，紧紧闭上了眸子。
“君子风，我忽然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你，我看到你现在这样，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切入点，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安慰你。”
“不像你，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都了解我自己。想想也是可笑，就这样我到底有什么资格能够永久的陪在你身边？”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住了你？我是我真的想不到，也许真的应了那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所以，君子风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可以和你在同一个高度的左安明。”
这些话，左安明说的发自肺腑，没有一点虚假，可能真的就是这样，人啊，一但动了情，真的会为对方改掉一些坏毛病。
是，也不能承认，有些人还是原来的性子，可是，有没有想过，当两个人谈.
情说爱到结婚生子，只是其中一个人一味的付出，另一个人任何改变都没有，那么他们在这段婚姻是否还会长久？
不会，一味的付出，没有任何回报不成正比，久而久之，也会累的，当另外一个人累了，不付出了，那么你们中间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维持两人的关系？
爱情？
呵，你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凭什么会以为可以维持下去？
言归正传，左安明是现代人，思想到底还是比这里的人的思想更加缜密，也更加的开明开放。
正因为他想到了这一点，他才会这样做，倘若他没有想到？他和君子风两个人就君子风一个人付出，他左安明什么都不做，万一哪一天君子风不在主动了怎么办？
所以，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就看人的心里怎么想，愿不愿意去做而已。
君子风又把君子风搂紧了些，这才说：“小傻瓜，朕当然知道你不会嫌弃朕安儿，朕很开心，你可以和朕说这些，朕也很欣慰，朕也想你保证，这可对你发誓。
这辈子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左安明嘴角扬起：“好，我相信你。”
似乎是心里的结也解开了，两人又暧昧了一会儿，这才昏昏入睡。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左安明睁开了眼睛。
一想到今天可以看到雪花，迫不及待的一手甩开君子风还搭在自己身上的咸猪手，直接奔到了马车的车窗前。
入眼的是白茫茫的一片，空始似乎还透露着一股雪花的的独特清香，深深的吸一口，沁人心脾！
被左安明一手甩开的君子风此时正一，脸无辜的看着左安明，悠悠开口：“小安儿，朕被你拋弃了！”
闻声，左安明转过头，看着君子风哀怨的小表情，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嗤笑一声：“对啊，抛弃你了。”
君子风耷拉着一张脸，火速起身，最后把左安明抵在了车窗的角落里。
“小妖精，你怎么这么爱折磨人？”君子风被左安明气的牙痒痒。
突如其来的动作，左安明犹如受了惊的小猫一般，任由君子风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
“我何时折磨你了？”不知死活的左安明说完还挑衅着君子风，隔着衣衫止不住的摸着君子风的腹肌。
“君子风，你的腹肌真的好迷人，我好喜欢！
左安明哪里知道现在的君子风的脸已经黑到不行。
昨夜搂着心爱的小人儿入睡，早晨醒来君子风难免会有一些正常人的情况，加上现在左安明的挑逗。
君子风觉得他快要难受死了！
君子风猛的拉住了左安明的手就放在了腹肌下面的秘密基地。
呼吸沉重：“安儿，你在玩儿火！
左安明的脸颊也在一瞬间碰到小君子风而一下子变的通红，“君子风，你有病吧，动不动就给老子硬起来，你真把自己当种马了？”实则是：卧槽，老子不是刚给你解决过吗？你就不能..忍忍？
不明所以得君子风问了一句：“种马是何意 思？“哥哥，好奇心害死猫，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刚说完，左安明似乎能够感觉到君子风的下一步是干嘛，又急忙打岔：“停停停！我说，我说。’
君子风松开左安的手，“好，那你说，为夫听着！”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这才道：“种马就是打桩机！打桩机是什么意思，自己领悟，概不解释。”钻了个空子，左安明最后成功的逃过了君子风的魔爪。
看着左安明落荒而逃的模样，君子风不禁摇摇头，看来他这是追了一个小祖宗回来！
小祖宗不让碰，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军营。
军帐内。
君子风坐在案台前，听着韩玉曦的左将稟报道：“回圣上，那是十天前，我们的暗探来报，说在十里意外的地方发现了匈奴，然后韩将军就带着人去了，不料最后，我们中了匈奴的埋伏，韩将军为了潜护我们逃出来，最后一个....
君子风一脸凝重，眼下他也只能在心里祈祷，韩玉曦不会被匈奴给掳回去当做人质。
看来，要找到韩玉曦并且击退匈奴他必须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都退下吧。”
待帐篷里的人退了下去，君子风仔细的看着北荒之地的防部图。
帐篷前，左安明探进脑袋看着叫道：“君子风。”
正在看地图的君子风砖头看向了左安明，“安儿？”
左安明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些汤粥，“你呀，先来吃点吧，晚饭你也没吃，我怕你还没上战场就被饿死了。”这些时日左安明全都看在眼里，君子风担心这里的子民，担心他的哥哥，他都懂，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君子风而已。
笑了笑，君子风这才接过左安明递过来的汤粥，一饮而尽。
看着君子风嘴边剩下的残渣，左安明上前用嘴轻轻的舔舐干净，然后左安明紧紧的抱住了君子风。
这波骚操作，着实下了君子风一跳。
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左安明抢先道：“以我余生，拌你华发！
君子风忽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润，喉咙有些哽咽。
“用我余生，倾其所有。”
十六个字，不多不少，却倾诉了两人之间最想对双方说的话。
这个拥抱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只有岁月静好，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
作者有话说-
好了吧。
这十六个字，我如果还没记错，十我写在《520》特撰中的。
如今也算是完美的对上了！
嘿嘿！比心！
感谢一路支持着小邪的小可爱们，无论我断更了多久以及我又回来填坑，还没有弃坑以及新入坑的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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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我要吃南宁最大最酸最
甜的糖葫芦！
搂着左安明的君子风把头抵在了左安明的肩膀，悠悠开口：“安儿，谢谢你
！”
左安明眉梢挂着笑意，贝齿轻点：“傻瓜，你谢什么？爱本来就是相互的，我不能一味的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这样你会很累，我也不想你这么累。既然我接受了你，我也会改变，我也会成熟，我只有不断地努力，才能和你并肩而站，这样才不会让别人对我言语攻击。”
听完，君子风又把左安明搂紧了些，生怕一不小心就不见了般。
“傻瓜，你不需要那么努力，朕就喜欢你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这样，我才可以宠你，爱护你一辈子。”
心脏贴着心脏，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又何尝不是一种满足，也何尝不是种幸福？
左安明笑了笑，撒娇一声：“那怎么行？你努力我也要努力，我不想看你这么累，你懂吗？”
“好，都依你。
一番下来，左安明无疑是给了君子风巨大的动力。
第二日，君子风又和一些将领商讨了一些关于讨伐匈奴的攻击和防守工作，以备于后天的万无一失。
而北荒之地的军营也随着君子风的到来而士气满满。
这晚，军帐内，左安明躺在了君子风的身侧，怎么也睡不着。
“子风？
搂紧了怀里的小人，“怎么了？安儿。”
“君子风，答应我，在明天的战场上，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知道吗？
说完，左安明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君子风又不是第一次出征，他干嘛这么紧张？
“好了，睡觉，别瞎想，我定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也会把你哥哥寻回来。
左安明也知道了君子风什么习性，也不敢玩火，毕竟明天还有一场大战，最后只是微微蹭了蹭君子风的胸膛。
外面的雪还在飘，夜也还在蔓延，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天微微亮的时候，君子风便醒你过来，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生怕吵醒了小人儿，最后在左安明的眉间轻轻一吻，这才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起身洗漱。
只是在君子风转身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左安明已经睁来了眸子。
由于今天君子风出征，昨夜左安明也不敢睡的太死，生怕会耽误了去给君子风送行。
就在君子风在穿战甲的时候，左安明从君子风的后面抱住了君子风，把头靠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君子风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然后握住了左安明的小手。
这才问了一句：“安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朕把你吵醒了？”
一心想要霸占君子风的左安明好久都不曾说话。直到再一次想起君子风的声音，左安明才回神。
“安儿？”
“没有，我想再抱抱你。”
君子风宠溺一笑：“傻瓜，等朕回来，你想抱多久，朕都依你。”
左安明贪恋这种感觉，他不想。
“不要，在让我抱抱。”
着实是太宠着左安明了，君子风到底还是依了左安明。只不过这个从后背的拥抱，变成了心脏贴心脏的拥抱。
似乎只有这样，两人才觉得离对方更加的近了些。
“安儿，乖，好了。
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君子风，左安明眼里泛着泪光。
看着左安明，君子风漏出一抹微笑，在北荒之地的冬天显得格外的温暖。“小傻瓜，你哭什么？朕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朕击退匈奴，我们回去以后，朕请你吃南宁最酸最甜的糖葫芦，好不好？”
左安明破涕而笑，揉了揉鼻尖，啜泣了两声：“好，那我要吃好多，好多。
君子风眉间的笑意越来越深，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道：“好，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说完，君子风这才开始继续穿戴盔甲，只是，手里的东西刚拿起来，就被左安明抢了过去。
“别动，安儿帮你。”
君子风站直了身子，眉梢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一身戎装，左安明穿戴的极其缓慢，可这短暂的装束，终究也有完毕的时刻当最后的头盔戴.上君子风的头顶，左安明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左安明的怀里.
“君子风，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凯旋以后，我要吃南宁最大最酸最甜的糖葫芦。”
“小傻瓜，朕答应你。
须臾，左安明从君子风的怀里钻了出来。
然后左安明从自己的脖子里掏出了一个玉佩，然后戴在了君子风的脖子上。“这个是我娘替我求来的平安福，你戴着他，就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君子风，我再一次警告你，一定要给老子平安回来，知道了吗？”说着说着左安明的眼泪又开始了流淌。
擦了擦左安明的眼泪，君子风的吻落在了左安明的眉间。
“好，朕一定一定好好的保护自己，等朕回来。”
说完君子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军帐。
他也害怕看到左安明的眼泪。
他也会心疼，他也会不舍，他也不想。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要退缩的理由，只因为他是南宁的王！
更因为他身处这个位置所担任的责任。
军帐外，所有的战士都整装待发，士气满满。
这一战，他们势必会贏！
左安明跑出帐篷，看着骑在战马上的君子风，出声吼道：“君子风，十六个字的表白，我希望你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承诺，也请你不要忘记。
来年初春，我想和你踏马游湖。”
回首君子风看到的是左安明的泪眼婆娑。
“好，朕一定答应你。”
说完，君子风头也不会，然后大呼一声：“战士们，我们能不能击退匈奴？
“能！能！能！”“战！战！战！”
浩荡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左安明看着军队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而此时，北荒之地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一缕阳光。
倔强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落在北荒的大地上，照射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左安明擦了擦眼泪，呆呆的看着君子风出发的方向，哑了嗓子。
“君子风，我等你凯旋！”
中o么么扎！
小邪来了，嘿嘿，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嘿嘿！
快点快点，谁在追，快来冒泡。
还有哦，你们一定要多吐槽，这样我才更有动力。当然给我来个长评的话，那我真的是太值得了！
第六十七章想他了就尝尝他亲手做
的山楂糕。
被君子风留下的贴身侍卫魅站在左安明的身边有些不知所错，虽然知道这是他主子看上的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叫夫人？
又显得有些唐突。
思来想去魅还是叫了一声公子哥。
“左二公子哥，爷已经走了，您该回去了。”
左安明依旧呆呆的看着君子风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左二公子哥？”
半晌，左安明终于说了一句：“他会平安回来的的，对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魅对话。
站在一旁的魅听到左安明眼中的声音，原本担忧的眼神中，突然溢出了一抹光彩。
“是的，爷会平安回来的。”
说罢，魅的视线也放在了君子风消失的方向。
他跟在君子风的身边比左安明不知道要长多少，君子风的能力有多强，他比任何一个留在君子风身边的影卫都清楚。
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反而更加担心匈奴落到君子风手中的下场。
不知为何，今日的天空格外的蓝，阳光格外的温暖。
似乎就连今天的天气都在告诉左安明，君子风一定会平安回来，匈奴一定会击败。
良久，左安明裹了裹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今天的天气这么好，他会觉得这么冷？冷的让他有些心慌。
魅看着左安明这般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到军帐内，拿了一个披肩，最后披在了左安明的肩头。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魅拿出来的那个披肩刚好是君子风的。
忽而，左安明忽然觉得身边的气味有些熟悉，眼神微滯，尔后眉眼低垂，边看到了肩膀上的披肩。
原来是他的披肩！
又把披肩裹了裹，左安明又看了一会儿，最后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走进了帐篷。
军帐内，左安明的坐在君子风坐过的案台前，目光呆滞的看着放在台子，上的防部图。
当魅再一次返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碟子的山楂糕。
一盘子山楂糕就这样没入了左安明的视线，左安明抬头对上魅的视线，眉头微微皱起，刚想说什么，就被魅抢先道。
“这个是爷昨夜特地起来为左二公子哥做的，他说您爱吃，还交代了一句...
“他还说了什么？
魅看到了左安明眼中放出来的光彩，也不觉得的微微一笑：“他还说，你要是想他了就尝尝他亲手做的山楂糕。”
魅的话刚落下，左安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一块山楂糕放进了嘴里。
特别酸，酸到全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可在左安明的心里却异样的甜。
嘴角的无限张扬，无一不在彰显他的兴奋。
昨天夜里君子风待左安明睡着以后，特意悄悄起身去了火食房，做了一碟山楂糕后，这边有重新回来抱着左安明睡了。
现在想想，左安明发现君子风并不是疯君子，看来还挺会照顾人的。
哦，不对，他一直挺会照顾我的。
如是这般想着，左安明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了起来，就连现在一旁的魅都看的有些呆滞。
没了君子风的陪伴，左安明觉得时间过得特难，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纵然这样，左安明还是间隔不久就会到军帐外，看看君子风消失的方向有没有人影，无数次的幻想终究还是被打败。.
空无一人！
魅看着左安明失落的表情，忍不住上前安慰：“左二公子哥，您就把您的心收起来吧，爷一定会胜利的。”
左安明看着魅眼中的坚定，破天荒的点了点头。
后来，左安明眼中消停了，他也不出去看君子风会不会回来，只是想他了，就会拿起一块儿山楂糕放进嘴里。
这样就好比君子风还在他身边，从未去前线带兵打仗一样。
时间辗转，日月交替不息，很快，北荒的大地就被月色笼罩，只是一眼望去那白色还是格外的明显。
此时的军帐外，左安明披着披肩站在早，上的位置，望着君子风消失的地方，活脱脱的一枚望夫石！
良久，那远方一点动静都没有。“今天...不会回来了吗？”
今天魅和他讲了，外出打仗可能一天，可能两天，或者更久，只是他还是一样君子风可以回来。
魅看着左安明心里很不好受，“左二公子哥，我们进去吧，时间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想了想，左安明也只能在心里为君子风祈祷了，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好。”应了一声，左安明刚转身，忽而，脚下如同地震了一般，震的人心一颤。
是他..他回来了吗？
一个转身，左安明朝着君子风出发的方向跑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终于，左安明看清了来人，脸上溢出一抹笑容。
“吁！”君子风停下马，一跃而下，紧紧的抱住了左安明。
“回来了？”
“小傻瓜，我回来了。
须臾，左安明松来了君子风，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说：“没受伤就好。”
伸手抹去了君子风眼角下的鲜血，然后脚尖轻点，直接吻在了君子风的唇上
片刻，君子风也开始回应。
炽热而激情！
军帐内。
左安明打来了洗澡水，然后走到了君子风的身边，道：“洗澡睡觉吧。”
君子风点点头，然后卸下了头盔。刚毅的面庞上涌上了一抹笑意。
左安明站在君子风的对面，然后一件件的退群了那戎装。
健壮的小麦色皮肤涌入了左安明的眸子。
只是，左安明的目光却落在了君子风胸前的平安福上面。
碎了一半，却还是被君子风挂在脖子上。
伸手摸上了那个玉佩平安福。
“今日在战长上，多亏他替我挡了一箭。”
听着君子风坦然的诉说，左安明似乎能够想到那个场景。对上君子风温柔的眸子，左安明道：“没受 伤就行。
君子风点点头，走进了浴桶里。
左安明站在君子风的身后，拿起放在浴桶边缘上的毛巾，认真的替君子风擦拭着身子。
忽而，左安明的手停在了君子风后背上的一道伤疤上。君子风微微撇头：“傻瓜，不疼！”目光满是温情。
猛的，左安明从后面抱住了君子风，把头放在了君子风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我今天想了你一天，还有，你做的山楂糕很好吃！”
第六十八章你会完完整整的拥有我
君子风微微侧首，亲在了左安明的脸上，最后缓缓道：“朕也想安儿，好想好想！”
左安明抬头，看着君子风的眸子，眼里泛出笑意，最后又抵在了君子风的嘴上。
本想稍微意思一下就好，谁知君子风上了瘾，腾出手直接把左安明抱进了浴桶里，瞬间，水花四溢。
火热的吻持续不断。
左安明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下有了反应。
而君子风不知何时已经把手放进了左安明湿透的衣衫里。
左安明迫于冲动，低声娇羞一声：“嗯.”犹如致命的毒药，瞬间在军帐内泛滥开来。
不多时，左安明的衣衫已经去数脱落。
雾气騰腾的军帐内让左安明看上去格外诱人！
君子风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忽而握住了左安明的雄性特征。
浅吟一声，左安明留住最后的一丝清醒，“君子风，你清醒一点，别这样！君子风停下动作，看着左安明带泪的眼眶，心中升出一丝疼惜，欲望也随之.
消散不少。
呼吸粗重：“安儿，我..对.”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懊恼的神情，有些不知所错。
他已经拒绝了太多次，保不准下一次君子风还会不会被他说服。
他.真的太难了！
也太纠结了！
明明已经接受了他，按理来说，那一步是迟早的事，可他就是心中的那到坎过不去，不是他不通情达理，只是左安明真的有些抗拒。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急不来。
就像君子风当初追他一样，总归还是要时间来冲淡心中的枷锁。
“君子风，我..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不是我不接受你，只是我心中还有一道坎，你让我缓缓.我保证，有一天，你一定会完完整整的拥有我，好不好？
看着左安明的眼睛，君子风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啊，安儿刚开始就拒绝我，是我死乞白赖的追着他不放，如今也算接受了他，只是下一步..难免会对小家伙产生心理阴影。
如是这般想着，君子风这才点了点头。
左安明起身，刚准备出去，不料，被君子风从后面抱住。
“小安儿，点了火，就想跑？可不地道哦。”
气息吹着他的耳垂，着实有些难捱。
尤其是他衣服湿透君子风还一丝不挂，身后被顶着的那种感觉太过于剧烈。
经过强烈的思想斗阵以后，左安明道：“烦人。
然后让君子风松开了他，一件一件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最后两人坦诚相见
.....抱歉，我又出来了！
床上，左安明的脸上还透露着红晕，倒是君子风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往君子风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左安明这才合，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君子风真开眼，看着怀里的小还睡正香，眉眼弯弯，最后又把怀里的小人儿搂紧了些，重新闭上了眼睛。岂料，怀里忽然想起了小人儿的声音。“死gay，我一会儿被你捂死了。”
君子风轻笑一声，力道松了松。
左安明见机把头钻了，上来，四目相对。
“君子风，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喃喃了一句，左安明伸手摸向了君子风
的鼻尖，最后把手指放在了君子风的嘴边。君子风也趁机往张嘴含住了左安明的手指。
“干嘛啊你，死变态！”娇羞一声，左安明又红了脸颊。
君子风松开以后，嗤笑一声：“小安儿，你动不动就脸红，朕看的实在是...
“别，想都别想，现在是不可能的。”还没说完，左安明就急忙反驳着。“好好好，都依你。”说完一个反转，就把左安明压在了身下，在耳边但：
“迟早朕会一口一口的吃了你，以此来惩罚你这个小妖精。”
两人又暧昧了一会儿这才起床洗漱，饭后，左安明一人在外面玩了一会儿雪这会儿才返回了军营。
只见君子风一脸愁容的坐在案台前。
进了身，坐在君子风身侧，左安明出声安慰：“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副模样揉了揉左安明的碎发，君子风牵强的露出一抹微笑，“没事。
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起身走到了北荒之地的防部图前面，“切，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了吗？”
“是不是因为北荒之地的匈奴？’
君子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昨日出战，虽然他们胜利了，倒也只是把匈奴往后击退了几十里地，并没有彻底的击垮匈奴。
君子风有些愣怔，然后说：“确实是，那些匈奴人有些蛮横跋扈，北荒之地这块地方，我觉得他们是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想了想，左安明道：“匈奴应该是这几年才 开始攻击我们的吧？
君子风单手撑头，娓娓道来：“是的，匈奴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对我南宁发出攻击的，可每次都是失败，但是他们每次都不会退缩，而且他们每次战败以后好像还会拿一些我们的武器回去研究，这也是我昨天才发现的，而且他们新研究的出来，还比我们的厉害。”
左安明眉头紧蹙，“没 想到匈奴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学习能力？！”
“君子风，你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武器，战车什么的。
君子风有些不解，“看那些东西坐作甚？”随后又笑着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懂那些？”
左安明也懒得和他废口水，直接上前拉着君子风就往外走，“快点嘛，你就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撒娇的口吻，另君子风找不到任何的借口，“走走走，朕这就带你去看看。说完，两人一起去了一趟军火营，回来的路上左安明一言不发，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左安明的模样，君子风忍不住道：“安儿，你在想什么呢？”
“君子风，你们这些武器也太差劲了，还不如我们那边的一半厉害....
“啊？你们那儿？安儿，你在说什么啊？”君子风有些头昏。
许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左安明有些心虚，又急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一
文里的一点点肉，我晚上会写出来发到群里，你们自取。
不知道群号的在第十七章作者有话说
第六十九章该来的总会来。
后来君子风也没有纠缠着左安明问东问西，只是默默地看着左安明。
发现了君子风的眼神，左安明隐约有些心虚。
-妈卖批，就你最快！操！
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这才道：“怎么这么 看着我？我脚上有东西吗？”
君子风摇了摇头。
“咳咳，那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事，我先去训练营了。”说完君子风头也不回的出了军营。
君子风走出帐篷没几步，停了下来，微微的侧了侧脑袋，还以为左安明会跟出来，岂料，后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难免，君子风的心里有些失落。
而军帐内。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走了出去，一个人耸了耸肩头，然后走到军帐的案台前，拿起了毛笔不知道再画着什么。
训练营里，君子风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正在训练的士兵们，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烦躁。
一-小家伙竟然还没来？
过了这么久，着实出乎了君子风的意料。
午时。
主帐内，魅端来了午膳，放在了君子风的面前。
君子风点点头，魅刚准备出去，不料被君子风给叫住了。
“安儿呢？”
魅停下脚步，行了礼，恭敬道：“回爷的话，左二公子哥好像还在你们歇息的那个帐篷里，一上午都没有出来。”
“知道了。”
“是。”说完，魅直接退了下去。
君子风有些愣神，竟然一上午都没出来过？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最后，君子风端起魅端进来的午膳直接去了他们歇息的那个帐篷。
刚进去，君子风的眉头就紧紧的皱起，遍地都是被左安明丢弃的纸团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君子风微微一笑，这才把视线放在了坐在案台前的左安明身上。
此时的左安明正趴在案台上熟睡，手里还握着一根毛笔。
放下手中的午膳，君子风走近以后，把左安明手里的笔给抽了出来。
却被左安明手下的草稿纸给吸引住了。
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战车。
君子风的眉头越皱越深，忍不住轻轻的抬开了左安明的手臂，然后拿起那些草绘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还有左安明特意标记的说明，可以说是非常详细了。
看了半天，君子风越来越吃惊，如果这样的设计图被匈奴拿到，那么他南宁就算再强大，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放下手中的图纸，君子风看着熟睡的左安明，低声喃喃：“安儿，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朕？”
转眼，他就想到了，左安明早上和他讲的话。
一君子风，你们这些武器太差劲了，还不如我们那儿一半的厉害。
“你们那儿？”君子风重复了一句。
安儿，你到底瞒着朕什么？
睡梦中的左安明吧唧了一下嘴巴，然后迷迷糊糊的说道：“君子风，你不要走，不要走，我喜欢你，喜欢你。”
君子风的慢慢的伸出手摸.上了被左安明弄花了的脸颊。
心里也是暗自庆幸，好在左安明在南宁国，现在喜欢的也是他，如果在匈奴.
，后果不堪设想。
小心翼翼的抱起左安明，走向了卧床。
刚放左安明，岂料，左安明用力的拉住了君子风的胳膊，嘴里还振振有词：
“不要走，你不要走，不要不要安儿，安儿会乖乖听话的，好不好？”
隐约之中君子风好像还看到了左安明眼角淌出来的泪珠，君子风的心瞬间瘫
软了一大半。
君子风坐下任由左安明抱着他的胳膊，柔声道：“好，不走，朕不走，安儿乖乖睡觉，好不好。”
许是睡梦中的左安明听到了君子风的安慰，撅了撅嘴巴，这才乖乖的又睡了过去。
看着左安明乖乖的睡过去了，君子风想把自己的手臂给抽出来，奈何小人儿抱的死死的，君子风又不忍心吵醒他，也有由着左安明去了。
不多时，君子风也有了困意，便也躺了下去，把小人儿往怀里一搂，直接睡了过去。
放在桌子上的午膳就这样被孤弃了！
左安明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离开了君子风回到现代以后，他翻阅了很多资料，企图能够找到有关南宁国的一丁点线索然而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甚至有一阵他会觉得自己一到晚上就开始做噩梦，他梦到他离开以后，君子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到处都在寻找左安明。
但凡和左安明长的有些相似的，都被君子风给强行带回了宫里，最后强迫性的让他们和他发生关系。“不要.不要...”
左安明惊呼一声，然后直接坐直了身子，额头上冒着冷汗。
这个梦好可怕！
他不喜欢！
闻声，君子风睁开了眼睛，看着正在大口喘着粗气的左安明，说：“安儿，你没事吧？做噩梦了？”
左安明没有说话，直接扑进了君子风的怀里，小声的啜泣着。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鼻子？来，跟朕说说，你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我不见了，你和别的男人承欢膝下，好不乐乎！
左安明没有出声，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
不是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吗？
他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君子风，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左安明了。
可是..他已经喜欢上了君子风，他不想回现代了。
以前还有一点点念想，可是后来，再到现在，他似乎很享受被一个人宠爱的感觉，他也不想失去这种感觉。
人真的是一种特别矛盾的动物，怎么也琢磨不透。
君子风见左安明不说话，抚了抚左安明的后背，君子风继续宽慰：“安 儿？
乖，没事，不管发生什么，朕会一直在你身边，知道吗？”
左安明依旧没有说话，他相信不管发生什么，君子风都不会离开他，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在于君子风，而在于他左安明，他真的害怕万一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忽然就跑回到了现代，君子风怎么办？
他会不会和梦里一样，随便找一些人，就和他们发生关系？
“君子风，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昨天落下的肉嗨，小邪已经补充完毕，发在了粉丝群里，群号在这本书的第十七章作者有话说。
想看的小可爱就+群吧。[扣扣]
爱你们！
比心
第七十章
不管你是谁，朕喜欢你就
够了。
纵然君子风一直觉得今天的左安明有些不对劲，可还是柔声道：“好，朕相信你。别哭了。”
左安明又往君子风的怀里钻了钻，他想坦白，可他不知道如何说起，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可偏偏君子风也不问他。
有时候虽然主动并不是好事，还分种类，比如他现在这样。
从君子风怀里钻出来的左安明，泪眼朦胧，嘟着嘴巴，道：“君子风，我饿君子风嘴角微扬，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说：“等着。”
说完君子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左安明这才平复了一下细节的情绪。
左安明，你哭啥？那只是一个梦，并不是真的。
不许哭，你要做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左安明，加油！
左安明一边啜泣，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子风端着一碗粥回到了军帐里，然后递到了左安明的跟前，微微一笑：“呐，吃吧。”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的眸子，淡淡道：“你喂我。”
君子风低首浅笑一声，“胡闹。”却还是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子然后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这才重新送到左安明的嘴边。
“张嘴。”
左安明眼里擒着笑意，乖乖的张开了嘴巴。
看着左安明咀嚼的动作，君子风问：“好吃吗？”
左安明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君子风轻笑出声，然后又舀了一勺子和刚才的动作一样，递到了左安明的嘴边。
不知道为何，左安明愈发的贪恋这种感觉，他贪恋君子风的霸道，他的温柔
有时候的孩子气。
他疯了！
他真的彻底沉沦进了君子风温柔的沼泽里，越陷越深，越挣扎越是出不来。
他真的弯了？！
然而，一想到自己变成弯的不能再弯的蚊香，左安明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甘心。
他那些胸大屁股大的温柔小姐姐，真的就这样离他而去了。
小姐姐，say goodbye！
越想越操蛋，左安明小声的啐了一口：“握草，老子真的弯了！”
君子风愣怔一下，蹙眉问道：
“什么弯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左安明有些发慌，随即皱眉又道：“君子风，你这个死gay，你怎么这么烦人，啊啊啊，烦死了！”
君子风看着忽然“发疯”的左安明有些不解，温柔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安儿，朕可是做错了什么？”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君子风，“你没做错，什么都没做错，是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君子风依旧不依不饶。
左安明伸伸的呼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暴躁的心平复下去，然后勾勾手指
“你过来。”
“哦。”君子风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揪住了君子风的耳朵。
“嘶~”
紧接着，左安明语气不善：“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优秀，你的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我怎么可以这么喜欢你！”
正低头埋在左安明怀里的君子风放下手中的碗，直接把左安明扑在了床上。
然后抵在了左安明的耳根，薄唇亲启：“怎么？安儿不喜欢吗？”
左安明浑身一个激灵，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顺便火速传遍了整个身体。
忍住！
一定要忍住！
左安明故作愤怒的模样，然后说：“君子风，你给我起来。”
君子风不依，又往左安明的耳根里吹了口气。
“+，君子风你大爷的。”咒骂一声，左安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挠上了君子风的胳肢窝。
“哈哈..哈.小安儿，长本事了是不是？
“是的，就是。”
片刻之后，房间里飘荡出阵阵的笑声。
军帐外，天空上零零散散的闪烁着几颗星星，天空中的月亮似乎也察觉到了军帐两人的暧昧气氛，害羞的藏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尔后，房间里传出了左安明的惊呼。
“君子风一哈哈哈..哈哈.不我错了..”
“唔.哈哈..我.我错了。
“握草.你的咸猪手往哪里摸呢。”
一阵欢闹以后，左安明躺在君子风宽厚的臂膀上。
思绪又不自觉的开始远飘...
希望那个梦，永远不会出现。
翌日，君子风悄悄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肘，在左安明的眉间落下一吻，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左安明设计好的图纸，去了火器营。
这一呆，就呆了整整一天。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以后，刚想进帐篷，便看到左安明穿着厚厚的棉袄坐在离君账不远的地方，看着天上的月亮。
进了身，君子风和左安明并排而坐，然后搂过左安明，“怎么 了？
“没事，就是感觉今天的月亮挺圆的。”
顺着左安明的视线，君子风望向了天空中的明月。
相比之下，今晚的月亮确实很圆。
不多时，君子风像是发现了左安明的不寻常，询问道：“有心事吗？”
左安明往君子风的怀里拱了拱，然后说：“你就没有什么 想要问我的吗？君子风微微愣住，确实，他确实想知道左安明到底瞒着他什么，可是他愿意尊重左安明，他不说，他也就不问。
不管怎样，君子风都知道，他这一辈子就认定了左安明一人！
“安儿，我尊重你，所以我选择不问，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纵然我心悦你，也不会去逼你，所以，你也不必在意。”
左安明也完全没有想到，君子风会这样说。
半晌，左安明的喉咙里蹦出了两个字，“谢谢。”
君子风低头吻在了左安明的头顶，落一一吻，“小傻瓜。”
可君子风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左安明就越是心生愧疚，终究他不属于这.
个空间的人，来到这里，就如同上天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至于遇见君子风，是这个玩笑中最大的玩笑！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左安明眼睛微眯：“君子风，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另外一个空间吗？”
松开左安明，君子风看着左安明说：“怎么 会这么问？”“因为我不是左安明，我只是和他有着相同的名字罢了。”
左安明想从君子风的眼中发现什么，可是他错了，错的离谱。
君子风的眼神没有半点迟疑，有的只是无尽的柔情，想要把他揉进自已血肉之中的那种。
“傻瓜，不管你是谁，你只要明白一点，朕喜欢你就足够了！‘
么么哒！
又是爱你们的一天！
今天的小邪，你们爱不爱？[只能说爱，说不爱的拖出去斩了！]
哭唧唧，第六十八章，小邪正在努力让它出狱！◎敛
第七十一章这个是我替君子风犒赏
三军的好东西。
左安明听完君子风已经在他的怀中哽咽起来。
刚开始穿越到这里，他以为会在这里老死，亦或者万一哪一天一不小心又穿回去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里。他会遇到这样一个宠他入骨之人。
“傻瓜，别哭了！
抽泣两声，左安明说：“谁哭了，我这是高兴。”君子风也懒得和左安明斗嘴，只是又把他搂紧了些。
“君子风，你就不好奇我那个世界吗？”左安明轻问出声。
“我？好奇啊，如果安儿不说，朕就不问。”
轻轻的推开君子风，然后左安明看着天空的月亮，道：“在我们那个国家，没有战争，每个人的过的很幸福，而且，我们那里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甚是繁华。”
“嗯，那是怎样的场景？”
左安明思量了一会儿，然后拉起君子风的手，里三进了帐篷，“你等着，我画给你看。’
案台前，左安明那些笔墨，画出了现代的房子，车子，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你看。”
君子风近身，看着左安明画出来的图纸，有些呆滞，“安儿？这就是你们那里吗？”
左安明的眼里带着丝丝光彩，“对啊，这就是我们的国家。”
“很美！
“嘿嘿。还有好多好玩的，还有好吃的，，酒，也是各种各样。”
看着左安明眼睛发出来的光彩，君子风微微一笑，然后把左安明搂进了怀里“安儿，你放心，在这里，朕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你一定会高高兴兴的。
左安明点点头，因为他相信君子风说的话。
“嗯，所以你给我的图纸，也是你们那里的东西？”
“我有点累了，躺下去我给你说说。
君子风点点头，来到床边，替左安明褪去了衣衫，又把自己的脱了，两人躺了下去。
刚躺下去，左安明就钻进了君子风的胸膛，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娓娓道来。
“给你的图纸是我改良过的，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上面的材质，所以我就把能代替的都用这边的材料给代替了，但是那个威力相对于来讲，会下降一点。
还有，你们的武器，防御盾，我也给你们改良了一下，到时候，你们上战场就知道了，嘿嘿。”
“谢谢你，安儿。”说完，君子风吻上了左安明的眉梢。
“嗯，不用谢我，应该我我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宠着我，爱着我，护着我。君子风又把左安明往自己的拉了拉，把脸靠在左安明的额头，“小傻瓜，好了，睡吧。
“好，君子风，你一定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待你凯旋，你要请我吃南宁最大最酸最甜的糖葫芦，还有来年初春，你要和我踏马游湖。”
“好，都依你，睡吧。
“老公，晚安。”左安明说完，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倒是君子风一愣，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老公是什么意思？”
有了困意的左安明嘟囔着：“嗯.老公就是老公嘛，快睡觉，明天再告诉你君子风无奈一笑，然后合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待左安明睁开眼睛的时候，君子风的戎装已经快要穿戴完毕了，就差最后一个头盔。
看着床上的小人儿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君子风停下动作，“安儿，怎么不的多睡一会儿？”
揉了揉眼睛，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咽了一口口水。
妈的，这个男人该死的完美！
A爆了！
“不要，你这不是要出征了吗，我送送你。”说完，左安明起身走到了君子风的身边，拿过他手中的头盔，然后戴在了君子风的头上。
“加油。
君子风微微一笑，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然后笑着问：“小家伙，你还没告诉朕‘老公’是什么意思呢？”
左安明浅笑出声，然后吻了一下君子风，这才开口：“老公就是丈夫，相公的意思。’
君子风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称呼，眼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会心一笑，“
竟还有这种称呼，朕还是第一次听说。”
左安明小小的得瑟了一下，又说：“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嘿嘿。”
君子风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道：“好，是朕孤陋寡闻了，好了，朕要出征了，你好好的等我归来。”
左安明也没有矫情，乖乖的松开了君子风。
军帐外依旧是士气满满。
今日的天也依旧如同上次出征一般，晴空万里。
马背上，君子风扭头对左安明说：“安儿，等我归来。”
左安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出发！”
“战！战！战！
这一次的声音比上一次的声音更加激昂，每一个战士都激情澎湃，只因为他们有了更加得心应手的装备。
左安明看着走远的队伍，久久不能回神，魅依旧恭敬的站在左安明的身侧。
左安明回神以后对着魅说：“魅，带我去火器营。”
“左二公子哥去那里作甚？”魅有些不解。
左安明嘿嘿一笑：“你先别管 了，今晚带你吃好吃的。
“遵命。”说完，这才带着魅去了火器营。
火器营
管事的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左安明，这才道：“公子 哥有何吩咐？
左安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递到了那管事手中，说：“你按 照这个图纸给我打造出来，就是不知道你要花费多长时间？”
那管事的看了许久这才道：“嗯，约莫一个时辰吧。
一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两个小时，而且按照这边的水平，也相对于不错了。左安明点点头，“好，那你先做一个，然后明天再开始，做他个几百个出来管事的有些愣神，亦不知道这是何物，万一到时上面怪罪下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那管事愁着脸说：
“不知道公子哥要这么多事千嘛？我....
想来，左安明也是明白了那管事的苦衷，然后左安明这才道：“你 且放心，一切后果有我承担。”
作罢，管事的这才放心。.
出了火器营，魅跟在左安明的身后，也有些不自在。
左安明也发现了魅的不正常，出声问：“魅，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弄那些玩意干嘛？”
魅壮了壮胆子，这才道：“是的，左二公子哥，不知道你弄这些东西是要...
左安明往魅的身边靠了靠，小声的说：“这个可是好东西，是我替君子风犒赏三军的。
---------------------作者有话说---------------------
嘿嘿，晚上好！
不要问我为啥写火锅！
因为我想吃火锅！
因为疫情出不去，我的希望也就此破灭，我只能靠小说做我的精神食粮！
小可耐们一定要注意卫生，勤洗手，别出门！
另外，粉丝群已被我解散，等过段时间，我会重新弄一个，到时候你们看作者有话说就行了！
第七十二章他回来了！
听着左安明的解释，魅还是不明白。“可是.和这个东西有什么干息？”
左安明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可是好东西，我保证你今晚吃了一次，下一次还想吃。
火锅这种东西，他左安明肖想的不是一两天了，只不过今天却格外的贪恋这种感觉，不知道为啥。
“那.好吧。”
接着左安明又让魅带着他去了一趟伙食房。
左安明看着他所需要的东西还算齐全，可是制作火锅的底料太过于繁琐，而今天，他也只能制作一些清汤的底料了，制作辣的底料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弄好的带左安明制作好清汤底料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
魅本想出手帮他一把，可都被左安明拒绝了，所以他也就在一旁看着左安明忙活了一上午。
.“左二公子哥，喝口茶吧。”魅端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左安明。
“谢了。”左安明道了谢，又喝了茶，摸了摸系列的肚子。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魅，我饿了。”
常年的影卫营训练，魅已经习惯了喜怒不易于色，可眼下，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咳咳.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回到军帐，左二公子哥就可以食用了。”
出了伙食房，原本走在前面的左安明忽然停下脚步，扭头对着魅说：“魅，其实你也挺好看的，没必要每天都冷着一张脸，多笑笑。”
魅点了点头也算是回应了一下左安明。
军帐内，左安明许是想到今晚可以吃火锅，眼下吃这些饭菜竟然也是胃口大开。
消失殆尽以后，左安明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原本想上床歇息，左安明又害怕胃积食，便在军帐内来回走了两圈，这一走竟没了睡意。
“卧槽，老天，你这是故意捉弄我的吧？”长叹一声，左安明来到了案台前，单手撑头，目光无意间瞥了一眼北荒之地的防部图，灵光一闪，便握笔写了一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字体亢进有力，犹如傲雪寒柏一般屹立在宣纸上。
“哎，我竟然如此有才！
尔后，左安明把这一句诗句放到了一遍，又继续写字去了，主要实属太无聊且还睡不着。
还没多久，左安明就坐不住了，抓耳挠腮，最后一脸颓废的靠在椅背上，“
卧槽，我好无聊！我要手机，我要上网，我要追剧，我要打游戏！”
嘟囔完，左安明走到军帐外，对守在门口的魅讲：“魅，我先睡一会儿，你一个时辰以后叫醒我。”
“嗯。”魅轻声应下。
躺在床上，左安明开始了最原始的催眠大法一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1068只羊，”左安明数到第“1069只羊”的.
时候终于昏昏欲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以后，魅准时的站在距离床铺一米远的地方叫道：“左二公子哥，一个时辰到了。”
至于左安明是毫无任何回答，翻了个身继续睡。
魅的内心一言难尽，迫于主子的交代他恨不得就像叫影卫营的那些崽子一样上前揪起他的耳朵。
奈何主子的命令大于天，他不敢唯命是从！
这一次，魅加大了音贝，“左二公子哥，一个时辰到了，您该起床了。”奈何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颇有一种“任凭你风吹雨打，我就是不动”的违和感。
魅：您贏了！
最后，魅脑袋一转，轻声道：“爷，您回来了？”
闻音，床上的人迅速起身，口齿不清：“君子风，你回来了？”揉了揉了眼
睛，眼前哪里有君子风，只有魅恭敬的站在一旁。
环顾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影子，左安明出声：“君 子风呢？”
魅说：“公子哥吩咐属下一个时辰叫醒您，然而属下叫了您好久，您也没有动静，迫于无奈，才出此举。
.“...”.所以我这是被玩了？我现在对君子风这么敏感了吗？还有我睡的有那么死吗？
“咳咳，算了，算了，带我去伙食房。
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裳，左安明这才和魅去了伙食房。
而那边火锅也被他们制作完毕，送回了君子风和左安明所待的军帐内。
一胡通忙下来，太阳已经西垂，天空也飘起了雪花。
现在军营的门口，左安明看着君子风消失的方向，“魅，怎么还没有回来？
“要不然公子您先回去？我在这里守着。”魅说。
“无碍。”左安明有些执意。
须臾，前方的动静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左安明的脸上也挂上了一抹笑容。
他回来了！
近身以后，左安明看着君子风脸上的血迹，声音中带着迫切的关怀，“怎么这么多血？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左安明围着君子风转了好几圈，又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看着左安明担心的模样，君子风心里暖暖的。
一把搂过左安明，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小傻瓜，朕没事。”依偎在君子风宽厚的胸怀里，左安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旁边的一众人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松开左安明，君子风满脸柔情，“可有想朕？”眉眼中的笑意没有任何的遮拦，如数落尽了左安明的眼中。
“想。”此话一出，左安明觉得有些羞怯，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君子风的眸子。
君子风伸手轻轻的捏住了左安明的下颌，然后扭正了左安明的脑袋。
霎时间四目相对，左安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君子风的火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天空的雪下个不停，终究还是见证了这个羞羞的画面。
直到左安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君子风这才饶过了左安明。
左安明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你.-我-快点去洗漱，-会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君子风轻声应下，然后拉着左安明的手走向了军营。左安明低首浅笑，他真的越来越享受和君子风待在一起的每-分每一秒。
洗漱完以后，君子风一边穿戴着衣衫，一边好奇的问道：“安儿，你打算带朕吃什么好吃的？
一不会是所谓的冰糖葫芦吧？
左安明笑着回应：“天机不可泄露，美其名曰‘火锅’
”
晚安安！
好了，我们新的秘密基地一-196895712[扣扣群]
爱你们！●
第七十三章安儿莫不是想反悔？
君子风的申请有些疑惑，这种东西他还是头一遭听说，“那是何 物？”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说完，左安明替君子风整理着衣衫。
“安儿，今日我南宁大败匈奴，你可谓是头等功臣，想要什么奖励？”君子风眉开眼笑。
“那就好，我也只不过是占了便宜，你呀也莫要骄傲。”
“嗯，安儿，教训的是。”
抬头多少个的是君子风火热的眸子。
左安明皱眉出声：“君子风你想干嘛？”
君子风未曾出声，一把搂过左安明又开始肆意的掠夺，未出片刻，左安明就有些情欲难忍。
这该死的搞基，味道竟然如此的甜美！
忍住心中的最后一点清醒，左安明用力的推开了君子风，声音微怒：“君子风，你有病吧？动不动就占我便宜。
君子风轻笑一声，“什么叫我占便宜？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能说我占便宜
“你.我说不过你。
君子风上前握住左安明的小手，柔声细语：“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生气都这般可爱，朕真想吃掉你。”
你才是小妖精！
“我懒得和你斗嘴，走，今日我开心，带你去吃好吃的。”
主帐内
刚进来，君子风就闻到了一股香气，顿时觉得胃口大开，瞧见了桌子上摆放的从未讲过的东西，君子风看着左安明问道：“安儿，这莫非就是你对朕说的火锅？”
左安明点点头，“对啊，怎么样？闻着香不香？有没有觉得食欲大增？”
“确实很香，很有食欲。”君子风如实的回答着。
“嘿嘿，那就对了，这可是我和魅废了一天的时间准备的，能不香吗？”左安明有些小得瑟。
君子风上前轻轻的拍了一下左安明的后脑勺，“朕还 以为你说的的好吃的是；一 冰糖葫芦，哈哈哈。
“卧槽你大爷的！”左安明爆了一句粗口。
暗想：我有这么没有品味吗？
懒得理会君子风，左安明对着守在门外的魅说：“魅，进来。
魅进来以后，左安明有吩咐他去叫了一下军营中的各个将领这才作罢。
片刻以后，军帐内距离了约莫十来人。
君子风坐在正中央，左安明站在他的身后，另外一些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只是那目光却被桌子上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所吸引。
这个东西，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君子风还未曾说话，就听到左安明已经下了命令：“各 位将领不必拘谨，今日无君臣之分，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只见左安明的话刚落下，众将领面面相觑，越发拘谨起来。
见状，君子风道：“好了，正如安儿说的一样，今晚我们无君臣之分，再者今日.我们大败匈奴，这也是安儿为各位将领准备的‘庆功宴’。”
得到了君子风的允许，各个将领这才入座，却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这个东西未曾见过他们不会啊，一会儿万一皇上让他们动筷子，他们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许是察觉到了所有人的异样，左安明这才道：“这种东西很简单的，你们看着我做就行了。”
左安明拿起了一片羊肉卷，然后放进里面涮了一会儿，夹出来放在眼前的碗里蘸了酱，最后吃了下去。
“恩，就这样，由于时间比较急，我们就今天就吃清汤的，过几天我带你们吃辣的，冬天啊，就适合吃火锅。”
众人看到左安明的做法，这才相继动了起来。
君子风咽下嘴里的羊肉卷，看着左安明道：“味道确实鲜美，对了安儿，这个酱是什么东西？”
左安明放下筷子，舔了舔嘴角，这才说道：“这个是我做的简洁版的芝麻酱怎么样？好不好吃？”
君子风笑着回应：“甚是好吃。”
不知是饿了，还是他们头一次吃这种东西，左安明和魅准备的食材险些不够吃。
饭后，魅叫来了几个人收拾卫生，其他人也都回去休息了。经过今天的时间，原本不少对左安明不服的人，也乖了不少。
床上
左安明躺在床，上，君子风还在案台前研究着明日的对决，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左安明坐直了身子，唤道：“君子风，该过来休息了。”
扭头看了一眼左安明，君子风道：“好。”起身时衣袖不知怎卡在了桌角，就在君子风弄衣袖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左安明写下来的诗句。随口就读了出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听着君子风的声音，左安明有些愣神，“你干 嘛呢？
“安儿，这诗词写的甚好。”君子风甚至能够想象出来这种画面，心里也对击退匈奴更加的有了信心。
“为何只有两句？安儿可有作完？
面对着君子风的纠缠，左安明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首诗词哪里是左安明的作品，他也只不过是盗取罢了。这首《出塞》乃是唐朝诗人王昌龄的作品，是他早年赴西域时所做，同时《出塞》也是乐府旧题。
当时王昌龄所处的朝代，正值盛唐，这一时期，唐朝对外战争中屡屡取胜，全民族的自信心特别强，而边塞诗人的作品中，多数都能能体现一股慷慨激昂的向上精神，和克敌制胜的强烈自信。
同时，伴随着频繁的边塞战争，也迫使当时的人民不堪重负，渴望和平，《
出塞》正是反映了当时人们的这种和平愿望。
而眼下这首用在这里，也能够更加的表现出他们南宁国现在的处境。
进了身，君子风坐在床边，搂住了左安明，亲了亲左安明的眼角，“谢谢 你
左安明顺势也搂住了君子风，依偎在他的怀里，“不是说好了吗？不用谢对
“好，不谢。没想到安儿竟然还有这等才能，朕还是头一次见。”
这算什么才能？他也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不过装一下还是感觉挺爽的，反正他不承认，君子风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他自己作的。
“切，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吗？”君子风的嘴脸噙着一抹坏笑，然后顺势把左安明压在了身下。
挑起左安明的下颌，君子风紧声逼问：“那安 儿知道如何服侍自己的夫君吗
“我呸，我和你都没有成亲，你不算是我的夫君。’
君子风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然而接着道：“恩，那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就去和左相提亲，安儿看如何？”
“不如何，我答应你要嫁给你了吗？”左安明实则想的是：当受已经是委屈老子了，如今你还想娶我真当是做梦，怎么也是我娶你。
君子风低头撕咬着左安明的耳垂：“安儿莫不是想要反悔？”
早/米
第七十四章左安明的计划。
左安明根本就抵挡不住这样的架势，娇羞一声：“君子风你正经一点。”
“偏不。”说完，君子风继续撕咬着左安明的耳垂。
未出片刻，左安明便已经感觉到了身下的坚硬。
“君子风，你能不能不要精虫.上脑？整天想着那些龌蹉的事情。”左安明有些恼火。
是，两个人在一起性避免不了，男人嘛，可以理解，可是这样三天两回的来一次，谁招架的住？更别说君子风对于那方面还甚是强悍。
如今没有交代自己的雏菊都这般难以对付，更别提以后得日子了。
停下动作，君子风俯在左安明的耳根，“安儿，这你就错了，这怎么能是龌蹉呢？男人嘛，本来就好色，再说了，你见过朕对别人这般吗？”
也是，他好像还没有发现君子风和别的男子亦或者是女子发生任何的亲密举动。
“我呸，你最后保持绝对的忠诚，不然你的第三天腿就别想要了。”左安明有气急败坏。
君子风有些疑惑的问道：“嗯？何为第三条腿？”
左安明扭头对上君子风的脸颊，然后嘿嘿一笑，伸手摸上了君子风的下.体
“这就是男人第三条腿？”
君子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知是兴奋还.....
尔后，直接搂过左安明，“安儿，放心，这个东西只会为你壮大，别人不行左安明终究还是没有说过君子风，于是乎，一把推开君子风，自己扭到一边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我告诉你，君子风今晚你想都别想，赶紧给老子睡觉语毕，左安明再也不曾理会君子风，君子风也看到没戏，身体中的欲望也消失殆尽了不少，最后蔫了吧唧的搂住左安明这才乖乖入睡。
翌日醒来的时候，昨夜被左安明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子，正舒服的拥在君子风坚实的怀抱里。
君子风早已醒来，单手撑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怀里的小人儿，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左安明的鼻梁。
睡梦中的左安明似乎觉得有人在碰他，一手拍掉君子风的手，然后把头钻进了君子风的脖颈之中。
呼出的热气吹的君子风身心痒痒的。
摒弃了心中的欲望，君子风小声说道：“安儿，该起床了。”
“嗯~不要，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那你再睡一会儿，朕先起床了。”说完，君子风刚想取掉左安明的手臂，不料被左安明抱的更紧了些。
左安明寻了一个舒坦的位置，嘟囔了一下嘴角，“叫我小可爱，我就起床。
君子风宠溺一笑：“好，小可爱，该起床了。”
扭了扭身子，左安明继续道：“不要嘛，叫我小宝贝。”
君子风呵呵一声，依旧一脸温柔：“好好，小宝贝，我们该起床了。”
窝在君子风怀里的左安明咧了咧嘴角，继续说：“嗯~不要，叫人家小公举一一真是一个小祖宗！
君子风用头顶了顶左安明的额头，继续说：“好好好，小公举，我们该起床面对着君子风的宠溺，左安明也不再得寸进尺，毕竟有一句话左安明记得很清楚，那就是一-见好就收，亦或者说一物极必反。离开了君子风的怀抱，亲了亲君子风的额头，“早安。”
君子风回应了一句，这才起身穿戴起衣衫。
倒是左安明坐直了身子，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穿戴衣衫的君子风发现了左安明的不对劲，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左安明的长发，道：“安儿？你怎么了？有心事？”
左安明回神，“啊？没有。”
“那你再想什么？”
左安明一脸正经的看着君子风，然后说：“我在想，我们有没有办法可以说服那些匈奴，让他们成为南宁过的附属国。”
听完左安明的话，君子风神色有些凝重，这种想法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那些匈奴太过于嚣张跋扈，更不讲理，想要说服他们，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君子风？”
君子风清了清嗓子：“安儿，这件事，朕也想过，可是那些匈奴太过于嚣张跋扈，想要说服他们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的。
“我知道，可是如果这样一直下去，势必会影响到北荒之地的子民，我想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君子风点点头。
左安明继续道：“所以，擒贼先擒王，你出征的时候，尽量的和他们匈奴头头对战，剩下的就交给你你的手下，我相信他们有那个实力，也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这些道理他君子风也不是不懂，可是.这种事情，真的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冒然行动，他们南宁也会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安儿，你这个也不是毫无道理，可一我们必须要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不然我们南宁也会吃亏的。
“这个好说，你等着。”说完，左安明走到一遍，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箱子，然后放在了君子风的眼前，“嘿嘿，打开看看。”
看着左安明不怀好意的笑容，君子风不禁有些后背发凉，打开了箱子，只见里面密密麻麻放满了小瓶子。
看着左安明，君子风连说话都有些吞吐，“安儿，这是？”
给君子风使了一个眼色，左安明这才说：“你还记得那日，我们在客栈遇到的那些小流氓吗？”
“嗯。”
“这个啊，就是那日回来以后我没事自己研制出来的小毒药。
“咳咳。”君子风的脸色有些难看，还好左安明对付的不是他，回想起那日的场景，君子风的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你别这样啊，我这个又不是对付你的。我告诉你，你别小看这些东西，这都是我制作出来的加强版，只要我不制作解药，他们压根就没有任何办法。”
看着这样的左安明，和他认识的左安明完全是两种人，一个人畜无害，一个睚眦必报。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这个还不太安全的世界里，他能够自保。
君子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倒是左安明一直在喋喋不休：“我跟你讲，要不然你们今天就直接休战吧，今天我再去制作一点毒药，然后再研制出一个好东西，明天一定给你派上用场。
君子风想了想，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法子，君子风把魅叫了进来，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魅这才退了下去。
说干就干，左安明催促着君子风穿戴好衣衫，有让他带着自己去了火器营。然而这一去就是一整天，从火器营出来的时候，左安明整个身体都僵硬无比饿饥肠辘辘。
君子风看着今天忙活了一条的左安明，眼底里尽是心疼。
回去的路上，君子风背着左安明。
趴在君子风的后背，左安明说：“可真是累死小爷了，君子风，我告诉你，你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对我好，知道了不？”说完还象征性的揪了揪君子风的耳朵
“小傻瓜，朕不是说了嘛？一生一世一双人。”
趴在君子风的肩头，左安明亲了一下君子风的脸颊，“君子风，我当然知道，遇见你真好。
能被你宠爱更好！
这句话左安明没说出来，毕竟有些人可能会恃宠而骄。男人嘛，就要钓着他的胃口，不然真的会恃宠而骄。
不是有话这样说吗：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爱的有恃无恐。
北荒之地的无名之地
柳拂依看着昏迷不醒的韩玉曦眼里泛出了泪光。
那日他们正在巡逻之中，不料被匈奴偷袭，而韩玉曦为了掩护他的手下撤退.
，一个人引开了匈奴的追赶，最后被迫跳下悬崖，匈奴看着韩玉曦跳下了悬崖，想着十有八九也活不成了，这才离去。
就在匈奴离去以后，柳拂依刚好赶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想都没想，柳拂依也跳了下去。
可能老天真的在眷顾他们，悬崖底部是一个特别大的水潭。
而柳拂依也是在水潭边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韩玉曦。
北荒之地柳拂依也来了很多次，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地方。
悬崖下面，不比外面冷，虽然整个峡谷之中飘着雾气，可外面的阳光还是顽强的洒了进来。
四周的杂草疯狂的生长着，为了以防万一，柳拂依还是给两人吃了解毒丹。就这样，柳拂依背着韩玉曦在这个小峡谷里来来回回的转悠，企图能找到一个出口，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就在掉下悬崖的第三天，柳拂依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山洞。
把韩玉曦放在了山洞口，柳拂依寻来了一些枯草，简陋的制作了一个床铺，这才把韩玉曦放在了.上面，然后又去找了些枯木，生了活，顿时暖和了不少。
这些天，他比任何人都担心韩玉曦的身体，虽然韩玉曦脉象平稳，可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这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的诡异，可他偏偏也没有半点办法。
“小玉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这一刻，柳拂依真的觉得有些绝望，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要这么对韩玉曦？
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破壳而出，代表着新生！
加油！
第七十五章得，打住，不是给我，是给北荒之地的子民。
喃喃完，柳拂依又替韩玉曦把了脉，确定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出了山洞。这几日，每次都是靠野果来充饥，柳拂依早都已经不耐烦了，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在山洞的附近，他也未曾见到任何动物，倒是草药见了不少。
今日正好替韩玉曦把了脉，他也没有顾及，可以走的远一些，说不定还能捕捉到一些野味。
柳拂依找来了一些树枝，把山洞口给遮挡了一下，反复确定好几遍以后，还是有些担心，又去附近随便找几株草药，然后碾碎，最后放在了山洞口这才安心离去。
可他也不敢走的太远，生害怕韩玉曦指不定就醒了过来。
一路上，柳拂依采摘了不少的药材，路过那日掉下来的水潭时，把东西放在一边，喝了点潭水，又洗了洗把脸。
原本想继续赶路，无意间却瞥到了一条游鱼。
柳拂依的脸色有些凝重。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最开始，他也想从这个水潭里看看有没有鱼，螃蟹什么的，可转悠了好多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可是今日却有游鱼，实属怪哉！
继而，柳拂依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了这里的妙处。
起初因为担心韩玉曦，他也一直没有注意这里的情况，可就是看见了这条鱼柳拂依这才开始思量起来。
这个水潭不打，可这里的水清澈透明，一点也不像死潭。
“难道..这个潭低有玄机？”
思前想后，柳拂依还是打算一探究竟。
脱了衣衫，柳拂依直接跳了进去，果然，在潭的底部有一个洞口，水都是通过哪里流进来的，而这条鱼无疑也是通过那个洞口，不小心游了进来。
上岸以后，那条鱼竟然还在附近，像个傻子一般。
穿戴好衣裳，又把那条鱼给捕了上来，把这条鱼给处理赶紧，拿起药材，柳拂依这才回了山洞。洞口没有任何的异常。
洞内，柳拂依生了火，把鱼放在上面烤制，眼睛的余光似有若无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韩玉曦。
许是觉得带着面具有些变扭，柳拂依就伸手摘下了面具，然后放在一边。
等待美食的过程煞是无聊，等待韩玉曦醒来更是一种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潮湿的空子中终于弥漫出了烤鱼的香味。
柳拂依舔了舔嘴角，今天终于开荤了。如果韩玉曦清醒，柳拂依估计会更高兴。
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虽然没有孜然，辣椒，可对于他这种大夫而言，并非难事。
早在处理鱼的时候，他就已经寻了些药材，撵成药汁，把那条鱼腌制入味，不然就吃烤鱼，对于他这种吃货而言，估计难以下咽。
吃完，灭了火，柳拂依又和往常一样，把韩玉曦拥入了自己的怀里，这才安心入睡。
（>__<）：我是最可耐的分界线。
左安明看着穿戴整齐的君子风，幽幽开口：“加油，你可以的。”
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又吻了一下眉间，君子风道：“嗯，等我的好消息。
这两日，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日一战了。
“君子风，你要是不成功，就白白浪费了我的良苦用心了。”左安明作势威胁着。
君子风倒不担心，微笑着说：“安儿，你放心，朕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用心，必定把匈奴的首领给你生擒回来。”
左安明纠正道：“得，打住，不是给我，是给北荒之地的子民。
君子民宠溺一笑，“好，安儿说的全对。”
面对着君子风的柔情，他的宠溺，左安明的眉梢从来都是带着笑意，似乎和他在一起，左安明都忘记了什么叫做悲伤，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纵然两人也会发生争执，可也是小打小闹，玻璃渣子中间掺杂着糖豆。
目送着君子风和战士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左安明这才回神。
看着魅，左安明出声询问：“魅，前些日子我们让火器营打造的火锅，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魅恭敬的说：“昨日就已经全部制作完毕。”
左安明笑了笑，看来火器营的工作效率还是挺好的。
其实不然，火器营这几天每日都加班加点，自从上次那些将领吃完火锅，然后这件事就在军营中传开，说火锅是何等的好吃，堪比那些山珍海味都高出一个档次。
而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也全都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传到火器营那些人的耳中，面对着火锅的诱惑，他们又怎能不心动？所以，工作效率自然而然就会加快随后，左安明带着魅又去看了一下上回自己腌制的那些辣椒酱和麻酱，已经全部可以食用。
左安明看着魅笑了笑：“魅，上回的火锅好吃吗？”
那日，得到允许以后，魅有幸也吃到了火锅。
想起那日的场景，魅吞了口口水，“好吃，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吃到那种食物，而且味道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嘿嘿，等晚上君子风回来，我们再吃，而且今晚的比，上次的更奈斯。”一听到晚上可以吃火锅，魅的眼里发出一抹精光，主要是他太馋那个味道了而且此行回去以后，他绝逼可以在影卫营吹牛，说我们爷的未婚夫是怎么怎么样的厉害，做出来的美食是何等的美味。如是这般想着，魅不自觉的发出了笑声。
左安明停下脚步，问：“魅，你想什么呢？竟然笑的这么大声？”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魅急忙拱手道：“左二公子哥，是属下失态了。
左安明倒不以为然，摆了摆手说：“现在就你和我二人，没有君子风，我们也不必拘泥于那些凡尘礼节，庸俗。”
“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左安明便回到了他和君子民休息的军帐，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累着了，他特别容易犯困。
脱了鞋，左安明直接钻进了被窝，没一会儿，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安明慢慢睁开眼，觉得身上一点劲都没有，想撑起身子做起来，都做不到。
扭过头，左安明朝着门外道：“魅？”整个声音沙哑无力。多年的影卫素质，还是让魅在第一时间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
进去以后，魅道：“左二公子哥？”
左安明此时蒙着头，魅也不清楚左安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颤颤巍巍的拿掉被子，左安明有气无力的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而魅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左安明的不对劲，“午时刚过，左二公子哥，你身.
体怎么了？”
为了不让魅担心，左安明逞强着说道：“我没事，可能没睡醒吧？”
魅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左安明又道：“魅，我嗓子有点干，你帮我拿一杯水过来。”
魅一一应下，给左安明倒了一杯水，然后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面，可还是很担心左安明的身体，“左二公子哥，要不要我去把军医叫过来，帮您看看？如果，左安明的身体出现意外，君子民回来，他指不定会受责罚，更何况，此人还是君子民最在乎的人。
左安明依旧不依不饶，“我真的没事，魅无需担心。
面对着左安明的逞强，魅作为属下，真的不敢多言，点了点头，魅就向军帐外走去。
而左安明也伸手摸向了水杯，水杯刚拿到手里腾空起来，“啪~”得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左安明的手就那样直接搭拉在床沿上。
闻声，魅急忙回头，边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急忙走到左安明的跟前，也顾不上君子风立下来的规矩，然后把左安明的手塞进了被窝里。
眉眼之中尽是担忧，“左二公子哥，您这是何必呢？每个人都会生病，你又何必一个人逞强？要是让爷看到，指不定会有多心疼呢？‘
左安明苦笑一声，“魅，你不懂，君子民他付出的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因为
-点点事情就麻烦他。
再说了这几日出征，咱们军营里受伤的战士不在少数，我也不想让那些军医分神，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扛过去，就扛过去吧。
魅有些震惊，明明还没有他大，做事处理方法远远都比他考虑的周全，难怪爷会喜欢他，要是换做别人，估计也会动心吧？可魅却忘了一点，左安明是男人，而并非女人。
“可您都这样了，不行，要不然晚上爷回来以后，看到您这样，那得多伤心
。责罚小的这些都是小事，眼下最重要的是您的身子骨。”
叹了口气，魅说的不假，君子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处处为他着想，两个人睡一个被窝，他睡相不好，每次都会把被子踢开，可君子风会把他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虽然有些难受，可不至于深夜着凉。
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好多好多，如果举例说明，他估计能说它个三天三夜。“魅，你相信我，我真的没事，要不然，你等我再睡一个时辰，倘若我醒了还是这般，你再去叫军医，可好？”
“左二公子哥，你这....”
“魅，算我求求你了。
魅最后还是拗不过左安明，应下以后，乖乖的退出了军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在军帐外面。
----作者有话说-----------------------
小邪[斜眼笑]：放到现代，你现在这样是要打针的！
左安明[白眼]：he~tui，你真龌蹉。君子风[疑惑]：安儿，病了就是要打针的哦。
左安明[欲掀桌]：你和谁一伙的？君子风[迷茫]：嗯，我错了吗？
#注明：现在一章收费15耽币，并不是书耽收费了，而是小邪加了字数，收费标准依旧是一千字五分钱哦！
第七十六章滚，你别想，今天我是
病号。军帐内
左安躺在床上蒙着被子，不一会儿，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冒出了冷汗。
可身体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喘着粗气，左安明努力地让自己入眠。
可越是这样，越是没有半点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安明的意识终于便的模糊起来。
一个时辰以后。
魅走进军帐，便看到了左安明蒙着头钻在被窝里，快步上前，掀开被子，轻声唤道：“左二公子哥？”
左安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声音虚弱无力，“我又睡了 多久？”
魅说：
“哦。”说完，左安明企图坐起来，可身体还是没力气，见状魅急忙上前搀扶，“左二公子哥，你就让属下去叫军医吧。”
“魅。”左安明执意。
魅看了心疼，又不敢多言，偏偏只能作罢。
被魅搀扶着坐直了身子，左安明才说：“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不过，这点小事，扛一下就行了。”
“左二公子哥，这不是扛不扛的原因，你干嘛这么倔强？就是不肯找军医过来给您把脉呢？”魅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牵强的露出一个微笑，“魅，我想喝水。”
魅又急忙拿过来了水杯递给了左安明。
好在这一次水杯没有掉在地上。
一杯下肚，左安明看着魅微笑道：“你看嘛，没事，别担心。”
左安明越是这样，魅越是担心。
可是看着如此懂事的左安明，魅又一次想要去叫军医的想法，再一次在心里.
泛滥。
大概是晓得了魅心中的想法，左安明作势威胁着，“魅，你今天要是敢去叫军医，君子民回来，我就告诉他，说你以下犯上。”
魅苦笑一声，“左二公子哥，我陪在爷的身边不是一两天了，我什么样的人他比我在清楚不活了，纵然爷心悦与你，你觉得爷会相信你说的？”
是啊，魅跟在他的身边这么久，如果他这么说，到头来，君子民只会更加的心疼他。
“魅，就这一次，你别去，好不好？”左安明拉住魅的手，苦苦哀求着。
魅谈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好了，你心疼我，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
“罢了罢了，大不了被爷责罚就是了。”
左安明噗嗤一声，“放心，君子民要是敢责罚你，就让他先责罚我，行了吗魅：他敢吗？
最后，左安明撑着病恹恹的身子起床又和魅那忙活着晚上吃火锅的事情。
一顿下来，天色也暗了下来。
魅前脚刚踏出军帐，就被魅给拦住了，“左二公子哥，你今日身体欠佳，还是不要去迎爷了，就让属下代劳吧。”
左安明执意着，“那怎么行，魅，意义不一样。”
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回房间拿出来了一个大氅披在了左安明的身上，这才放心。
左安明裹了裹身子，看着魅笑着道：“谢谢你。”
魅没说话，然后恭敬的站在了左安明的身后，然后一前一后站在了军营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铁蹄生愈发的清晰。
看着骑在战马上的君子风，左安明弯了眼角。
这个就是他的男人！
微微侧头，左安明边看到了战马后面还拖着一个人，想来大概就是匈奴的将
领了吧。
上前握住君风的大手，“我就知道你可以。”
君子风倒是没有说话，只是问了一句：“手怎么这么凉？”然后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魅的身上。
魅刚想说出实情，却被左安明抢先道：“许是等的太久了，所以手脚有些冰凉吧。”
纵使左安明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与常人无意，君子风却还是发现了端倪，只是也无意点破。
“嗯。”说完，君子风直接抱起左安明就走向了帐篷。
左安明惊呼一声：“你干嘛呢？”
“回去，朕亲自监督你喝药。”
到底还是没有瞒住他。
把头埋进君子风的胸膛，娇羞一声：“这么多人呢，你快点放我下来。”
君子风不以为然，迈着大步，快速的走向帐篷。
“现在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
就算数落着左安明，君子风也依旧温柔如初。
如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左安明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君子风摇摇头，没说话。
军帐内
军医刚把脉完毕，君子风就紧声逼问：“安 儿的身体可有大碍？
“皇.上不必担心，左二公子哥只是胃积食而已，并没有大碍，老夫这就开个药方，服用几日就好了。”
听完军医的话，君子风这才放心。
待所有人都退下以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几乎是两人同时开口。
“为何叫军医？”“不关魅的事。”
君子风脸上浮出一丝怒火，看的左安明心头一颤。
暗想：完了，这货不会真的责罚魅吧？
嘟着嘴眯着眼，手偷偷的扯住了君子风的衣袖，“对不起嘛，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责罚魅，是我不让他叫军医的。
看着左安明小心翼翼认错的模样，君子风到底还是软了心。
一把握住左安明的小手，君子风软声质问：“身体都这样了，还不知道宣军医来给你瞧瞧吗？怎么这么执拗。”
努力的坐直了身子，然后扑进君子风的怀里，这才说：“哎呀，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又何必麻烦他们。”
“你呀，朕朕不知应该如何说你。”说文，君子风扭头对着守在门口的魅说道：“进来。’
魅进来以后，跪在地上，拱手道：“照顾主子不周，是属下的失责，请爷责罚。
君子风还没吭声，窝在他怀里的左安明倒是先开了口：“你要是敢责 罚魅，你今晚就别.上小爷的床。”说完还使劲的掐着君子风的后背。君子风一时没忍住，“嘶~”的一声就从他的口中蹦了出来。
而在魅看来却是极其的暖昧，察觉到了君子风的目光，魅苦笑一声，把头埋的更深了些。
.“出去给我跪两个时辰。”
魅刚起身，就听到了左安明替他辩解的声音，“君子风，你丫的不听我的了是不是？你要是敢让魅跪两个时辰，你以后都别碰老子。”说完刚想推开君子风，不料被君子风死死的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出去吧。”
“是。”
等魅推下去以后，君子风这才道：“满意了 吧？作罢，左安明这才抱住了君子风，“谢谢你。”
君子风柔声一笑，然后问：“自己都病了，为何不让魅帮你叫军医过来看看
左安明这才把和魅的讲的话，又原封不动的给君子风讲了一遍。
军帐内，两人都没有说话，左安明有些忐忑的看着君子风，暗想：丫的，不会又生气了吧？怎么办？可以用强吻来缓解这个尷尬的氛围吗？
盯着左安明，君子风说：“真是一个小傻瓜，就算他们在忙，替你把脉开药方的时间还是有的。”
左安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吓死老子了。”然后这才把视线对上君子风的眸子，“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傻瓜，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
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人说可爱？
“滚，你才可爱，我这是大义凛然，好不好？”
君子风笑出了声，然后把左安明搂进了怀里。
忽然，左安明咋呼一声，“忘了一件事了，光让你担心我了，你还没吃饭呢说完边把君子风往军帐外推，边说：“我今天和魅又给你们准备了火锅，你快和你的那些手下去尝尝，今日可比上回的好吃，还是鸳鸯锅呢。”
看着左安明大大咧咧的模样，君子风轻笑出声，“不急。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的模样，然后畏畏缩缩的警告着君子风，“滚，你别想，今天我是病号。”
君子风失笑一声，敲了一下左安明脑壳，左安明皱眉，“干嘛？很痛的哎。
“朕还没问你干嘛呢？朕就这么饥渴难耐吗？”君子风反问着。
“你问的都他妈的是屁话，你刚才的模样可不就是嘛。
无奈摇了摇头，君子风把左安明塞进了被窝里，“饿不饿？要不我让魅给你传膳？”
“哎呀，我不急，你快去吃。”左安明嘟囔着。最后在君子风的劝说下，君子风中午离开了帐篷。
然而左安明还没有高兴一分钟，君子风又折返了回来。
只见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咽了一口口水，左安明说：“你怎么这也快就回来了？不是让你....”.
“不放心你，有魅在就行了。”
一股暖流瞬间从左安明的心底淌过。
这-是被爱的感觉？！
进了身，君子风把手里的药放在一旁，把左安明扶起来，又端起药，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才递到左安明的嘴边。
左安明眼睛瞪的贼大。
中药？
有没有搞错？他不要喝！
左安明紧紧的闭着嘴巴，使劲的摇着头。
君子风的眼中瞬间浮现出一抹怒气。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吞吞吐吐的说：“苦！”
就在左安明说话的时间，君子风已经喝了一口，捏住左安明的下巴，然后直接吻在了左安明的唇上。
..........
作者有话说----
◎瞎，喂药的方法好独特呢！
第七十七章不苦，特别甜，就和你
一样。
这个动作来的太突然，左安明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留在嘴里的只有无尽的苦涩，以及唇瓣上君子风残留的一股淡淡的清香。
第一口下肚，左安明怒视着君子风说：“流氓。”可也见到了眉宇之间带的羞涩。
“谁让你不喝，朕只能出此下策了。”君子风笑着反驳。
“那你...那你也不能这样...
君子风挑眉，“我怎样？’
“你-你这是下贱，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君子风轻笑出声，“不错，朕是馋你的身子，可朕也是真的爱你。”
左安明不晓得为啥，明明就是喝个药，到头来不但被非礼了一下，还莫名的被一句情话给撩到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左安明的心就这么容易满足了？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说：“拿过来。”
君子风这才把药递给了左安明。
他真的不想喝中药，更不想君子风以那样的方式喂他喝，所以，他这是逼不得已。
一碗下肚，留在唇齿间的只有无尽的苦涩，左安明眉头紧蹙，他发誓，他现在真的有点想他的佛依哥哥了。
就算他生病，柳拂依给他熬制中药的时候，总会在里面添加一些别的药材，药效不会出现偏差，而且还能中和一下那个味道，以至于不那么苦涩。
就在左安明愣神的时间里，君子风已经拿了一块蜜饯塞进了左安明的嘴里。
“好了，这下应该不苦了吧。”
咬碎以后，甜味瞬间通过味蕾蔓延到整个身体。
甜的掉牙！
左安明眉开眼笑，然后扑进了君子风的怀里，“不苦，特别甜，就和你一样.
君子风揉了揉左安明的后脑勺，然后把头抵在了左安明的肩膀。
“安儿，你说朕为何这般喜欢你？”
窝在君子风怀里的左安明眨了眨眼，然后说：“爱这种东西谁又 能看透说透
？一切只不过我们每个人都遵从了内心最根本的想法而已，觉得喜欢就去做了而已。”
君子风没有说话，只是把左安明搂的更紧了些，这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表达的更加清楚。
左安明从来也没有想过，他会遇到这样一个人，默默地爱护着，守护者，宠爱着他。
现代中，他也看过不少宫斗剧，自古帝王多无情，他又何德何能过得君子风的宠幸？
只不过刚好是他喜欢他而已。
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左安明觉得有时候他就是一步一步的掉进了君子风的陷进。
可是.好像又不是，只能说某人的脸皮比城墙都厚。
其实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碰到喜欢的人啊，就勇敢的去追求，什么面子啊，什么所谓的品德啊，都是浮云，你就和他死缠烂打，说不定那人就开窍了，比如他。
尔后，两人又你腻歪了一会儿，君子风这才抱着左安明入睡，许是因为左安明身体的缘故，君子风今晚格外的安静，两人相安无事，一觉睡到天亮。
左安明还在赖床就被君子风叫醒，“安儿，该喝药了。”
我.昨晚不是刚喝？有没有搞错。左安明皱眉，“可 以不喝吗？”
君子风露出了一个特别阳光的笑容，然后说：“你说呢？”
“不要，我不想喝。
“乖乖听话，不喝你身体怎么好。”
左安明表示他现在很抓狂！
看着左安明的表情，君子风又道：“喝 完给你吃蜜饯。
诱惑！
他才没有这么肤浅。
其实..他只是想让他和昨天一样喂他而已，他.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一想到这个，左安明忽然觉得自己好龌蹉。
一点都不像他本人，倒是有点像君子风这个不要脸的疯君子了！
可是这个平时动不动就撩的左安明走不动的君子风，在此时真的是.没带脑子！
非要让他说出来嘛？好羞耻的好不好！
“我不要吃蜜饯，....
看着左安明欲言又止的模样，君子风微微一愣，然后说：“怎 么..还想让朕和昨天一样用嘴喂你吗？”
左安明恨不得现在可以点头如捣蒜，算你开窍。
然而一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号青年，他一定要矜持！
就这样，左安明成了一个矛盾体，他想要，又不敢说出来，哪怕君子风说出来了，他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
“你.-你.”你了半天，左安明也没有下文。
饶是知道了左安明心中的想法，君子风喝了一口，然后嘟着嘴巴，俯在左安明的跟前，挤眉弄眼。
左安明红着脸颊，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就是他想得这样，可就是不敢上前。君子风的眼睛瞪了又瞪，然后直接拉过左安明，对上他的唇辦，药水通过两人的亲密接触，然后流进了左安明的胃里。
喂完药，君子风刚准备离开，不料，左安明死死的抱住了他，然后肆意的狂吻了一下，这才放手[划掉]嘴。
君子风看了一眼左安明然后笑着说：“可还满意？”
瞪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没说话，明明是他吻的他，到头来还是被君子风占了上风。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倒霉透顶了！
尴尬的咳嗽了两嗓子，左安明这才说：“满意啥？是药太苦了，我也让你尝尝而已，想什么呢，你太齷蹉了，君子风。”
君子风坏笑一声：“真的是这样吗？”
左安明的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有些中气不足，“是的，就是这样。
“哦。”君子风的尾音拖的特别长，左安明听的也贼心虚。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喝完了吗，你什么意思？”
“咳咳，没什么意思。
然后，左安明这才起床，两人洗漱完，一同去了关押着匈奴首领的那个军帐刚进门，左安明就搂着君子风说：“夫君，昨天的那个火锅你们吃的好吃吗君子风附和着：“好吃，安儿是怎么想到那个办法的？”
“天机不可泄露！”
其实昨晚，左安明就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君子风，而君子风也没有任何异议，然后他们吃火锅的时候，那个匈奴的首领就那样被孤零零的绑在一边，然后看着其他人吃的那叫一个爽快，而他只能嗅嗅空气中传出来的味道。
想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绑住他的胃，不仅可以用来降服男人，亦能降服一个匈奴首领。
别问为什么，就因为火锅的美味，他做左安明可以保证，在这个异世绝对是空前绝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当属第一！
哪怕是柳拂依和韩玉曦他们两个都没有吃过左安明制作的火锅。
终于，匈奴首领看不惯两人的卿卿我我，然后说：“你们到底想干嘛？”
左安明围着匈奴首领转悠了一圈，这才说：“我们不想干嘛，没看到你现在还毫发无损的站在的我们面前吗？”
匈奴将领眯着眼睛打量着左安明然后讲：“既然这样，那也不像你们南宁的待客之道啊。
瞪了一眼匈奴首领，左安明说：“南宁的待客之道自 然不是这样，可你..并不是南宁的客人，而是南宁的敌人。”
匈奴首领怎么也没看出才，长相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子，竟如此伶牙俐齿。
君子风察觉到匈奴首领的赤裸裸的目光，然后冷声道：“再用这种眼神看他我不建议取下你的两个眼珠子。”
......”南宁国的人竟然也这么蛮横无理！
“那你们.到底想干嘛？”毕竟他现在寡不敌众，一不小心，他就会葬身在此。
左安明清了清嗓子，然后看着匈奴首领说：“我们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匈奴首领莫扎特微微一愣，然后讲：“什么生意？'
左安明挑眉说：“昨晚的火锅看到了吗？”
莫扎特疯狂点头，虽然他当时没有吃饭，可通过那些人的表情以及空气中流露出来的香味，想来一定会非常好吃。
“成为我们南宁国的附属国，少不了你的好处。”
语毕，莫扎特就变了脸，“做梦，我莫扎特今天就是死，他不会做你们南宁国的附属国。”
附属国和谈和完全是两个概念，比如北辰就是谈和，而如果他们和南宁达成这种协议，明摆着就是成了南宁的手下，这等屈辱，他莫扎特又怎能答应？“是吗？”左安明的声音也变了音调，收起了往日嘻哈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看着莫扎特。“是的。”
“莫扎特，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来到了这里你会活着回去？还有，难道今几日的那几场战争你没有发现，我们南宁国的兵器比以往更加厉害了吗？
确实，通过这几场战争，他们已经损失惨重，要不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莫扎特早都选择退兵了。
“还有，就算你们的学习能力再强，也比不强我们南宁，你也别想着，你可以模仿出南宁的兵器。
你要明白，你永远也比不上南宁，你只会比南宁差一个脚步，当然，到最后你和南宁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那时候，南宁只要派出一千人，就可以剿灭你们，你信吗？”
--作者有话说-------
下午好！
爱你们！么么扎！
悲哀的莫扎特最后还是无法抵挡住美食和兵火的诱惑，成为了南宁国的附属国。
我们的小安安就是这么优秀！
当然这也会为匈奴和南宁以后的发展奠定良好的基础，放心，以后两国不会再打仗了。
嘿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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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达成协议。
莫扎特完全没有想到左安明会这么讲，眼他只能怒火中烧的恶狠狠的盯着左安明，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莫扎特，我真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这么好的待遇，错过了，你可就什么就没有了。”左安明冷哼一声。
“卑鄙，无耻，下流！”除了满腔的愤怒，莫扎特还是的愤怒。
左安明刚准备靠近莫扎特，不料，被君子风死死的拽了回来，君子风嘴里还振振有词：“除了我，你不能靠近任何男人！”
....我..不过，吃醋的君子风..好可爱呢。
莞尔一笑，左安明又道：“自古以来，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怎么？难道你还想东山再起？莫扎特，你有什么好豪横呢？再此之前，你也要掂量一下，自已有没有那个实力。”
面对着左安明的种种，莫扎特觉得自己的胸口犹如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
“要我投降也不是不可，除非..”
咧了咧嘴角，左安明说：“莫扎特，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你现在可是阶下囚，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和我们谈条件。
莫扎特一时语塞，想了想最后说：“那.要 杀要剐随便你们，我无话可说。左安明推开君子风，坐在一旁，揉了揉太阳穴，这才道：“莫扎特，我看你就是蠢，对，你是可以一死百了，可是你的子民呢？你觉得你死了，我们会放过你的子民？”
莫扎特瞬间被左安明激起了一团怒火，身体不断的扭动着，整个面部狰狞不休，“卑鄙！”
“怎么？还不打算答应吗？时间有限哦。”左安明似笑非笑。“做梦，除非谈和，成为附属国？那你还不如杀了我们。”
终究莫扎特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谈和？你还不配，你只配成为南宁国的附属国。”
两人各不退让，场面几度步入了尷尬的氛围。
眼下左安明也没心情和莫扎特计较，他左安明有的是办法。
看了看君子风，左安明笑着问道：“君子风，昨日因为我的原因，你没有吃饭火锅，今日就让你尝尝我新研制出来的鸳鸯锅。
左安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君子风自然一清二楚，最后君子风附和着左安明
“都听安儿的。”
随后，左安明又把魅唤了进来，在魅的耳边低声了说了几句，魅这才退了下去。
莫扎特自然也把这一幕看进了眼里。
他们一他们到底想干嘛？
不一会儿，魅又折返了回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
片刻的功夫，莫扎特的眼前摆满了食物，而正是昨晚他看到的一火 锅。火锅很快就开了锅，军帐内瞬间香气四溢，莫扎特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已经饿的要死，而这两个人，竟然还要这样方面折磨他。
“君子风，坐，快来尝尝。”
君子风点点头，坐了下去，然后夹起一块肥牛卷就放进了滚烫的汤汁里，每一会儿，就夹了出来，放在左安明调制的酱汁里蘸里，最后放进了嘴里。
一口下肚，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微微一笑，“味道确实鲜美，比上回的好吃。“那是自然，上次的时间比较仓促，这一次时间刚刚好，尤其还是鸳鸯锅。
君子风宠溺一笑，“安儿，也吃。”
最后，两人一口，我一口，有说有
笑的吃着火锅，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还有一个莫扎特。
终于莫扎特忍不住了，出声道：“你们两 个有完没完了？”
左安明淡淡的瞥了一眼莫扎特，然后夹了一颗青菜递给了君子风，说：“不知道莫扎特首领想好了没有？”
“我-我再想想。”到底莫扎特还是动了心。
莫扎特：我的子民们，你莫要怪我，我真的太饿了，我.我只能妥协，我也是被逼的。
“好，再给你一点时间，等我们两个吃完火锅，你的时间也就到了。”说完左安明和君子风两人就再也没有理会莫扎特。
莫扎特看着两人的吃香，又看了看自己已经饿瘪了的肚子，心头一阵难受。要不是他在战场上粗心大意，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要不然他现在正在他们的领地好吃好喝着，哪里还要在这里饿着肚子，看着别人吃的热火朝天。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如是这般想着，莫扎特觉得他有饿死在南宁国的可能。
刚准备叹气，莫扎特就听到了左安明的声音。
“啧，吃的真饱。”
要不是莫扎特绑着，他觉得他现在已经瘫坐在地上了，吃的这么快吗？他还没有想好呢，怎么办？
左安明砖转头看向了莫扎特，出声询问：“喂，莫扎特，你到底想好没有？
莫扎特吱吱唔唔地说：“我我想好了。”
左安明轻笑一声，“要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受这等苦。”
我.我这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莫扎特有苦说不出。
眼下，左安明看莫扎特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目光最后落在了君子风的身上君子风意会，最后把魅叫进来，给莫扎特松了绑。
左安明又吩咐魅去拿了点吃的进来。
莫扎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奔了过来，最后学着左安明他们的吃法，吃的津津有味。
这个味道.也太好吃了，南宁人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莫扎特心里阵阵唏嘘。
直到莫扎特打了一个饱嗝，这才停下。
左安明看着莫扎特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莫扎特点点头，不知道说啥，因为真的太好吃了，他已经想不到怎么来描述他此刻的心情了。
莫扎特最后离开南宁国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次成为南宁国的附属国，虽然他心有不甘，可是后来看到南宁国开出来的条件后，莫扎特觉得他真是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
是夜，万籁俱寂。
左安明窝在君子风的怀里，深深的嗅了一口，“有你真好。”
君子风笑了笑没有说话。
半晌，左安明也没有收到君子风的任何回应，不满的道：“呆瓜，你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
左安明嘿嘿的笑了一声，然后又往君子风的怀里钻了钻。
抱住左安明，君子风这才道：“安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都有了这个想法？
左安明装疯卖傻，然后问：“什么 想法？”
啃了啃左安明的额头，君子风说：“就是说服匈奴成为南宁的附属国。”
左安明笑而不语。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当初随着君子风来北荒之地的时候，这个想法就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左安明倒也老实，如实回答：“是的。”
君子风一愣，“为什么啊？”
“君子风，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君子风轻轻的嗯了一声。
“在我们的国家，每个人都过得幸福美满，在我们国家，没有打仗，人民过得很是幸福，所以我才这样做。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两个国家开战，受苦的是谁？受苦的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所以，我不想因为两个国家的开战，让两个国家的百姓处在水生火热，民不聊生，每天都会为了性命而担忧的硝烟里。
你明白吗？
君子风一时间沉默不语，这个想法他想过，可他就是不敢这么做，这个过程里存在着太多的不定因素，哪个环节出现任何差错，最后只会让两个国家更加水火不容。
“可是安儿.你到底是怎么能够确定匈奴会同意你的做法？”
“对，这个才是重点，所以首先我从我们那南宁国的兵器上进行了改良，相信你们在战场上已经感觉到了。
其次，就是吃的，在战火不休的年代里，每个人都会为吃的而纠缠不休，所以把握住这两点，他不可能不会动心。
而且你也看到了，在最后我们和莫扎特谈判的那个合同里，我开出的条件格外诱人，如果莫扎特不是傻子，自然就会答应。”
听完左安明的解释，君子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安儿为了北荒之地的子民已经默默地付出了这么多。
如此心思缜密的左安明，君子风还是第一次见到。
君子风又把左安明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只听左安明闷哼一声：“君子风，你想谋杀亲夫啊？”
作罢，君子风这才松了松，然后抵在左安明的耳根，低声说：“你说错 了，朕才是你的夫。”
“我呸，你是我的夫。”
“恩，没错，朕就是你的夫啊。
“啊啊啊啊啊..君子风，你套路我！贱人！”
君子风笑了笑，没有说话，吻了吻左安明，“好了，好了，睡吧。”
柳拂依睁开眼以后，看着怀里的韩玉曦，心底涌上一抹疼惜。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亲了一下韩玉曦的额头，柳拂依这才穿戴好衣裳，又去那天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水潭变洗了脸，然后又找到一个大片的叶子盛了水。
刚走到山洞门口的时候，柳拂依捧在手心的叶子突然掉在了地上。
看着山洞门口有些憔悴的人影，柳拂依一时间乱了分寸。
作者有话说一
嘿嘿。
隅墅新坑现代甜党已经悄悄上线。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开作者首页去看看。
简介：顾铭城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赖上一个难缠的小（？）包？
一哭二闹三嚶嚶，心不软我和你姓。
传闻A市那个斯文败类顾大总裁是个x冷淡，不懂得怜香惜玉，整天都是一张
不苟言笑的冰山脸。
直到有一天某总裁后面跟了一个小（？）包。
我们斯文败类大总裁一哄二楼三亲来。
众人大跌眼镜：这是哪儿路神仙，竟然降服了我们的顺大总裁？
小（？）包：要亲来，抱抱。举高高。
#1v1双洁，小可爱放心入坑。
超甜！超甜！超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冰山脸斯文败类总裁攻v小（？）包坐等小可爱宠幸（”、）
第七十九章贪心的想要霸占掉他所
有的温柔。
柳拂依的神情有些紧张，眼神闪躲，最后连说话都有些都有些结巴，“你...
你醒了。”
韩玉曦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柳拂依，他-.变瘦了，也憔悴了。韩玉曦没有想过，遇到那样的情况下，还会遇到柳拂依，他以为，他会就此离开这个世界。
看来，老天对他还是很好的。
“恩。”然后柳拂依就抬手，拿出了那日柳拂依摘下来的人皮面具，“这个也是你的吧。’
柳拂依看了看，最后点点他，是他大意了，如果当初小心一点，也不会造成今天的结果。
“所以，刘艾俞就是你韩玉曦？”说完，一行清泪从韩玉曦的脸颊滚落。
“玉玉，你听我解释，我并不是有意瞒着..”
韩玉曦一把把手里的人皮面具甩在了韩玉曦的身上，最后痛苦道：“柳拂依，我和你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不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总喜欢来纠缠我？”让我一个人静静地死去不好吗？
柳拂依看着如此激动的韩玉曦，心头一紧，“玉玉，你现在刚醒，不要激动你先静静好不好。’
柳拂依想上前抱住韩玉曦，可是双腿就像被铁链给绑住了一般，怎么也动弹不得。
“呵呵。”韩玉曦垂眸，“我好不好，不劳烦您担心。
心，犹如针扎一样，痛入骨髓！
“玉 玉..”
“你闭嘴！”刚说完，柳拂依就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最后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在他倒下的时候，他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柳拂依正向他奔来。“玉玉？”柳拂依紧紧的把韩玉曦抱在怀里，然后又拿出银针替他稳住了心脉。
抱起韩玉曦，柳拂依这才回了山洞，把人放在简陋的草铺上，柳拂依才松了一口气，握着韩玉曦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柳拂依喜欢韩玉曦，特别喜欢的那种，虽然他不会说太多的情话，可他就是想和韩玉曦在一起，他想治好韩玉曦的旧疾，然后两人归隐山林，就那样简简单单，安安稳稳的生活一辈子。
然而现在这个东西却成了柳拂依遥不可及的梦。
韩玉曦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他被柳拂依紧紧的搂在怀里，嗅入鼻腔的是柳拂依身上独特的草药气味。
他想动，可是他不敢，他害怕他一动就吵醒了柳拂依。
虽然他嘴上说着讨厌柳拂依，可是没人知道也没人理解，他有多想和柳拂依在一起。
只因为现在他拖着一个残败的身子，他又怎么敢轻而易举的把喜欢表现的那；么明显？
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孤独老死，虽然他不甘心，可是他没有办法。
如是这般想着，韩玉曦不着痕迹的又忘柳拂依的怀里钻了钻。这一刻，韩玉曦是贪心的，他想霸占掉柳拂依所有的温柔。就这样，后半夜他怎么也没睡着，直到外面的天逐渐变亮。
天，这么快.就亮了吗？
时间，如果可以再慢一点，那该有多好。这一切也都成了韩玉曦心里最奢望的事情。
许久，韩玉曦察觉到了柳拂依有清醒的迹象，也不敢乱动，稳住心神，让自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而这边，柳拂依也醒了，被韩玉曦枕了一晚的胳膊现在酸痛无比，可他不敢抽出来，韩玉曦贪恋现在的感觉，他柳拂依又怎么不是么。
只是两个人都不曾说出来罢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洞里终于响起了柳拂依的声音，“贏了？”
韩玉曦突然心门一震，到底还是来了吗？最后，韩玉曦没有说话，继续选择装睡。
但是柳拂依轻笑一声，“那我们换个姿势？我胳膊酸了。”
也不管韩玉曦答应不答应，柳拂依直接下手，最后把韩玉曦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重新抱住韩玉曦。
听着柳拂依的一跳，韩玉曦不禁红了脸颊。
柳拂依也暗自庆幸，好在这一次韩玉曦没有拒绝他。
就这样，山洞里又恢复安静，谁也没有开口打破久违的安静。两人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柳拂依约莫着已经到了午时。
“饿了吗？”柳拂依轻声询问。
韩玉曦不冷不热的回应着：“有 点。
柳拂依松开韩玉曦坐直了身子，然后说：“那你等着，我去摘些野果回来，这些天你昏迷不醒，我已经把周围转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野味，除了那些野果。”
韩玉曦没有说话，哪怕只有野果，总比没有的好。
点了点头，最后韩玉曦看着柳拂依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还是忍不住开口，“早点回来。”
柳拂依的身体一愣，最后说道：“好。
直到视线里完完全全没有了柳拂依的影子，韩玉曦这才作罢，重新合上眸子以后，满脑子都是柳拂依抱着他入睡的场景。
无疑是他最喜欢的感觉！
原本君子风搂着左安明都快要睡着了，岂料左安明突然咋呼一声。
君子风皱着眉头问：“安儿，你怎么了？
左安明说：“刚才就忘了 问莫扎特有没有绑架我哥哥了。”
君子风仔细一想然后说：“我觉得没有，和匈奴发生战争这么久，莫扎特也没有在战场上提过你哥哥的名字，由此看来你哥哥并没有被俘虏，很有可能是我们没来之前遭遇了埋伏。”
左安明一听，心里慌的不行，“那他会不会发生什么 意外？”他相信韩玉
曦的实力，安危但是不用特别担心，他最担心的还是韩玉曦的身体。
“放心吧，安儿，不会的。”
“可是..”
君子风搂过左安明，道：“先睡吧，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和匈奴谈和了，明早我就派人出去寻找韩将军的下落。”
左安明这才放心，“嗯。”
“睡吧。”
这几日由于左安明身体的原因，君子风也变得格外老实。
翌日，君子风起床以后，就立刻派出了人去寻找韩玉曦的下落。
这一切，也如数落进了左安明的眼里，心里除了感激，他不知道如何表达。
军帐内
“君子风，不是吧，我都喝了这么多天，你还让我喝？”左安明一脸抗拒的看着君子风递过来的汤药。
“莫要多嘴，让你喝你就喝。”君子风执意。
“我不！”说完趁君子风不休息，左安明直接跑到床边然后钻进了被窝里，说什么也不喝。
君子风摇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左安明，然后那些汤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安儿。”轻轻的拉着被子。
“君子风，我不喝，你拿走，我好了。”
“听话，再喝今天最后一天，明天就不喝了，可好？”君子风好言相劝。
钻在被子里的左安明漏出小脑袋，眼睛盯着君子风，“当真？”
君子风嘴角微扬：“当真。”
作罢，左安明这才恹恹的从被子钻了出来。
“张嘴。”
左安明紧紧的闭着嘴巴，然后看着君子风。
君子风一头雾水，“嗯？‘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然后笑着说：“喂我。”
这几日因为他生病，君子风都没怎么亲他，晦气！
无奈一笑，君子风把汤药喝近嘴里，然后堵上了左安明的嘴巴。
事后，君子风看着有点近幸灾乐祸的左安明敲了敲他的脑壳，然后笑着说：
“满意了吗？
左安明疯狂点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满足感。
左安明上前突然抱住君子风，然后说：“满意。”
君子风也顺势搂住了左安明，“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完了以后，两人又继续腻歪了一会儿，这才作罢。
无聊的左安明趴在床上，搭拉着一张脸，“君子风，我想出去滑雪。”
也没管那么多，左安明起身就拉着君子风往军帐外面走。
走到离军营不远的小河边上，左安明然后说：“你等着。”
没一会儿左安明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几根竹子，上边还穿 着几根绳子，刚好可以套在脚.上。
君子风学着左安明的模样，也把竹子套在了自己的脚上。
“你看，就这样。”
而那边，左安明早已经在河面上玩的不亦乐乎。
“安儿，你慢一点。”说完，君子风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冰面，然后一个不小心直接爬了下去。
“噗哈哈哈哈哈。”惹的左安明一阵哈哈大笑。
进了身，左安明赶紧把君子风扶了起来，“笨死你得了！”
“哪有我的安儿聪明。”顺带还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
“你要控制好自己身体的重量，然后.
左安明仔细的给君子风讲着溜冰的技巧，君子风学的也挺快。
没一会儿，已经能和左安明一较高下了。
左安明累了就坐在了河边，看着君子风一人在哪里溜冰，忍不住加油呐喊：
“唔~好样的，就是这样！”
君子风听到左安明的声音，漏出了一个微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忽然，左安明发现了不对劲，朝着君子风大喊：“君子风，你快过来，快点听到左安明的声音，君子风迅速来到了左安明的身边，左安明害怕的拉住君子风的胳膊，把手指向了不远处。
作者有话说-----
biubiubiu爱心发射！
快点接住小可耐们！
第八十章请你原谅我的自私。
“君子风，你快看，就是那里。”
君子风顺着左安明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那里的冰面瞬间布满了裂痕，随时都会出现一个冰窟窿，手臂本能的把左安明搂在了怀里，出声安慰：“安儿莫怕，有我在。”
异世不比现代，随时都会出现危机，可现在这里是是冬天，水下面能有什么
“不会是鲸鱼吧？”左安明随手一说。
君子风扭头皱着眉头看着左安明，“鲸鱼是何物？”
“啊？就是我们那变一种海底生物，特别凶猛，会吃人的。”
君子风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两人只能站在岸边，看着那里的一举一动。
几乎在左安明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河面呈现出来了一个冰窟窿。“啊~”左安明惊呼一声，然后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君子风的胸膛里。
君子风拍打着左安明的后背，“不怕，不怕。
眼睛注视着那个冰窟窿，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动静。
“君子风，你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君子风摇摇头，然后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听到君子风的回答，左安明这才转过头，看着那个冰窟窿。
空无一物！
“啊？怎么什么都没有？”隐约中，左安明的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失落。
一一我就说吧，古代怎么可能出现鲸鱼这种生物？
大概因为紧张，左安明俨然已经忘了，鲸鱼乃是海底动物，这种小河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生物？
左安明的声音有些颤抖，“君.子风，我们要不要上前看看？”
“不可！”君子风一口否决。
常年的经验告诉君子风，他们现在对那个冰窟窿什么都不了解，万一冒然前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可是..”还没说完，左安明又惊呼一声，“啊.有东西.快要出来了。君子风的视线又被左安明的咋呼声吸引，定睛望去，只见那冰窟窿的水面淡出阵阵涟漪。
咕嚕嚕~咕嚕嚕~的冒着小气泡。最后，君子风死死的护住左安明。
*
柳拂依摘了一堆野果，又到水潭清洗干净回到山洞的时候，韩玉曦已经点燃了火堆，呆呆的坐在火堆旁，看着来人。
“你怎么做起来了？”进了身，柳拂依坐在韩玉曦的身边。“山洞里潮湿阴暗，有点冷。”韩玉曦的声音，不冷不热。“玉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柳拂依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没事，生火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的。”
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柳拂依把手中的野果递给了韩玉曦，“那.先吃点野果吧，味道还不错。”
韩玉曦伸手接过柳拂依手中的野果时，不经意间碰到了柳拂依的手指，眼神有些恍惚，最后急忙低下头咬了一口野果。
挺甜的！
柳拂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他一直以为现在的场景就像是在梦里一样，哪怕昨天看到韩玉曦醒来现在门口，哪怕昨晚他抱着他睡了一宿，也都觉得像假的一般。
知道刚才韩玉曦身上的温度通过指尖的触碰，最后火速的传遍了他的整个身体。
他这才开始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他的想象！
他的玉玉终于醒了！
呆呆的看着韩玉曦吃完了手中的野果，然后又急忙再递过去一颗，“还有，这里还有。”
此刻的柳拂依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韩玉曦不觉的看的有些痴呆。
却也只是转瞬即逝。
一韩玉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期待什么？你还在幻想什么？
你不能拖累他！
面无表情的又一次接过柳拂依递过来的野果，咬了一口，还是刚才一样，甜的很！
紧接着，柳拂依也拿了一颗咬了一口，柳拂依嘴角微扬。
挺甜的！
尔后两人相继又吃了几颗，有的没的也聊了几句。
最后一口野果下肚的时候，韩玉曦盯着柳拂依问：“柳拂依，这些天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峡谷里有什么出路？”
柳拂依摇摇头，“在你昏迷的时间里，我已经把这个小峡谷转悠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出口，所以，这个是一个封闭式的咋呼。”
韩玉曦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什么。
“而且我也观察了那日我们掉下来的悬崖，那悬崖异常陡峭，我问也爬不上去。”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韩玉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难不成在最后的日子里还是他陪着我吗？
忽然，柳拂依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又不敢确定，有点犯愁。
这一抹凝重的表情，还是让韩玉曦捕捉到了，“柳拂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柳拂依有些难为，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可是这个做法太过于危险，他最害怕的还是韩玉曦的身体比承受不住。
“嗯？你怎么？
柳拂依喟叹一声，“确实，我确实发现了这个峡谷里有一些不寻常之处，可是我不敢冒险，我害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韩玉曦的脸色也有些凝重，是啊，他现在..就是一个累赘！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残败的身子，估计他早都和柳拂依离开了这个地方，又何必等到现在。
静。死寂。
片刻之后，韩玉曦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你发现了什么？”
柳拂依看着韩玉曦还有泛白的嘴唇，心里生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才说：“我一直以为我们掉下来的那个水潭是一个死潭，直到有一天我出去寻找野味再一次路过那里的时候，发现水潭里竟然有一条鱼，而且那几日我早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鱼，可偏偏那日有一条游鱼。
最后，我把鱼捞.上来的时候，才发现了水潭的底部有一个洞口，这才敢断定那个洞口一定是链接着外界的一个接口。”
听完柳拂依的话，韩玉曦这才释然，他终于相信了柳拂依的话，眼下北荒之地正值冬季，河水自然冰凉刺骨，也不知道到底他们会在水底待多久才能找到出口，也更因为他现在的身体，估计刚下水就已经又一次晕了过去。
难不成，这一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不甘心！
“柳拂依，我想出去。”
短短的几个字，柳拂依自然看到了韩玉曦眼神中的坚定，可是现在.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他去冒险。
想都没想，柳拂依直接否决，“不行，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我不允许你去冒险。”
韩玉曦的态度坚决，柳拂依的态度比他更坚决。
一时间没忍住，韩玉曦红了眼眶，声音颤颤巍巍，“柳拂依，我快要死了，你知道吗？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为什么就不能去闯一闯，万一成功了呢？”
柳拂依看着韩玉曦，心如刀割。
最后一把搂过韩玉曦，韩玉曦也出奇的没有推开他，柳拂依这才开始宽慰：
“玉玉，我知道你想出去，你这样，你再养养身子，我也在想想办法，然后我们在做决定。
按照柳拂依的想法，就是拖一拖时间，让韩玉曦的身体先恢复一下，这样至少比一下就去成功的几率自然也就会大一点。
而柳拂依的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想和韩玉曦在单独的相处一段时间，从这里出去以后，他不知道下一次可以近距离的看他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能够安心的抱着他睡觉，又是什么时候。
一-玉玉，原谅我心中的自私。
窝在柳拂依怀中的韩玉曦感觉莫名的心安，果然，他还是依恋他的。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作罢，能享受一天就是一天，至少等他老死的时候，还可以笑着离开这个世界，不是吗？
到现在韩玉曦终于明白了左安明说的那句话：一人啊，这一辈子也就短短的几十个春秋，所以，我们要活的自在，至少不能让自己就留有遗憾，凡事啊都又跟着心走，心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人生是自己的，活的自在、舒坦、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两人又继续相处了几天，这几天也柳拂依也发现了韩玉曦的不同，似乎和先前相比，态度没有那么生硬，偶尔，还会对他漏出一两个微笑。
而这些就是柳拂依最大的安慰，也更加的变得殷勤起来。
这一早，柳拂依早早的醒来，看着还在熟睡的韩玉曦在他眉间落下一吻，点燃火堆这才出了山洞。
等他回来的时候，韩玉曦也和往常一样，安静的坐在火堆旁边。
看到柳拂依，韩玉曦嘴角微扬：
“回来了？”
柳拂依点点头，然后把野果放在了韩玉曦的嘴边，一口咬下去，一如既往的甜！
尔后两人这才走到了那个水潭边，柳拂依看着韩玉曦，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玉玉，你真的想好了吗？
韩玉曦看着柳拂依没有说话，最后点点头。
最终，柳拂依还是顺从了韩玉曦的心意，两人一前一后的跳进了水潭。
*
河面上荡漾出来的涟漪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冒出了一个人头，接着又是一个人头冒了出来。
左安明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人，最后泣不成声。
“哥！”
“拂依哥哥！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
你们猜出来是他们两个了吗？
不过这个结果我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和我之前的想法不太一样。
第八十一章他们两个不简单！
左安明直接甩开君子风，快步的朝着韩玉曦和柳拂依跑过去，“哥，佛依哥哥，你怎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从这里出来？”
饶是柳拂依身体比韩玉曦强壮一点，眼下也受不住那么冰凉刺骨的河水，柳拂依看着左安明说：“安儿，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点带你哥哥回去。”左安明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朝君子风说：“君子风，快点，快点带我哥哥回去。
已经进了身的君子风直接抱起韩玉曦就往岸，上走，柳拂依刚想说什么，就被君子风给打断了，“你身体也不好受，让安儿扶着你，我来就行。”
柳拂依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暗想：难不成被他发现端倪了？
军帐内
左安明坐在床边握着韩玉曦的手，不停地啜泣，“怎么还是这么凉？魅，把军帐内的炉火添的旺一点。”
魅应下，又急忙拿进来几个火炉。
柳拂依此时也换了衣裳，走进军帐以后，径直走到了左安明的身边，轻声细语：“安儿，莫要担心，你哥哥现在身体不打紧，你也莫要再哭了。”
左安明还是忍不住，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这么久没见到哥哥，哥哥都瘦了。
是他太没用了，以前都是韩玉曦护着他，可是现在韩玉曦病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左安明的心又怎能不痛？
“我真没用，我以为我长大了，就可以好好的护着哥哥，没想到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好恨我自己！
看着左安明如此心痛的模样，君子风的心里也不好受，上前拍 了拍柳拂依的肩膀，柳拂依这才退到了一边。
揉了揉左安明，君子风这才柔声道：“安儿，你佛依哥哥不是已经说了吗？让你莫要担心，再说了，一会儿你哥哥醒了，看到你这幅模样，他该有多心疼。
是啊，我要坚强，我不哭，我不能让哥哥担心。如是这般想着，左安明这才
漏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你说的对，我不能哭，我不能哥哥看到我这般模样，更不能让他担心。”
君子风认真的附和着左安明。
屏障外
君子风有些心疼的把左安明搂在怀里，这才开始问道：“不知道柳公子怎 么会和韩将军在一起。”从刚刚他们上岸，他抱起韩玉曦的时候，君子风就已经察觉到了韩玉曦的不对劲，那眼神就像他看左安明一样。
莫非..他们两个...
君子风的眸子对上柳拂依的视线，似乎想发展什么一二，可柳拂依掩藏的非常好，丝毫不给君子风任何的机会，可越是这样，君子风就越是证实了心中的想法。
这两个人不简单！
柳拂依喝了一碗魅煮好的姜汤，这才说道：“碰见韩将军属实是一场意外，那日....
柳拂依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可偏偏左安明信以为真，至于君子风确实不以为然，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听完柳拂依的话，左安明皱眉道：“所以.你们就是这样相遇的？那你们在.
一起的时候，哥哥可有犯病？他可曾说过什么？他为什么会掉下那个悬崖？”
柳拂依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左安明又接着问道：“那佛依哥哥可 曾找到了断骨草？”
“嗯，找到了。”
找到这断骨草，也只能说纯属一场意外，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株断骨草会长在河底，而且年份有些久远。
那日他们跳去水潭潜过潭底没多久的时候，韩玉曦忽然发现脚被水草给缠住了，而断骨草也就是柳拂依在帮韩玉曦清理水草的时候发现的。
也该算是一种幸运亦或者是福气了。
“那真是太好了，影六有救了。”左安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笑容。
君子风看着柳拂依最后说了一句：“多谢。”
柳拂依回应：“无妨，如此，柳某就先退下了，断骨草药性极易挥发，眼下
已经被我和韩将军耽误了许久，我需要马上就把丹药给做出来。
“佛依哥哥不用先休息一下吗？”左安明看着正欲离去的柳拂依问到。
“安儿不必担心，我身子挺好。”
见柳拂依这样说，左安明也没有什么可好说得了，尔后，又叮嘱了他几句，柳拂依也只都一一点头应下。
柳拂依回到君子风给他安排的帐篷里，就已经开始制作起来了影六的解药。
而那边，韩玉曦也有了清醒的迹象。
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左安明通红的眼睛，柳拂依喃喃了嘴角最后哑了嗓音，“安儿，你怎么又哭了？”
左安明正低着头，握着韩玉曦的手，根本就没有发现韩玉曦已经清醒，眼下听到声音，意外之中有夹杂着一抹惊喜。
“才.才没有，安儿没哭，安儿只是高兴。”左安明反驳着。
韩玉曦宠溺的抬起手蹭了蹭了左安明的脸颊，“好好好，安儿没哭。”“哥哥，你现在身体还好吗？你饿不饿，我让魅去给你拿些吃的好不好？
韩玉曦点点没，左安明这才又唤了魅去伙食房拿了一汤羹回来。
左安明一勺一勺的喂着韩玉曦，只是眼睛之中一直泛着泪光，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左安明不知道上天是不是故意捉弄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样疼爱自己的哥哥，偏偏还让韩玉曦有一个残败的身子，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对他仁慈一点？左安明把手里的碗递给了魅，魅退下，左安明这才开始问：“哥哥那日是怎么掉下的悬崖？佛依哥哥又是如何找到哥哥的？”虽然刚才他已经听了柳拂依的解释，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被他给遗漏了。韩玉曦心中一紧，莫非安儿.发现了什么？
嘴角漏出一抹苦笑，然后又给左安明讲了讲他怎么掉下悬崖的，只是说道柳拂依的时候，只是说道他醒来的时候柳拂依就守在了他身边，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看韩玉曦也不肯说，左安明也没有强迫，点到为止。
是夜，韩玉曦的军帐内。
柳拂依坐在床头，若有所思。
韩玉曦倒也坦然，“柳拂依，你说安儿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起我们的关系了柳拂依看了看韩玉曦，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笑着道：“安儿这个机灵鬼，定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时候，肯定会对我们两个怀疑点什么，我倒无所谓，只是不知道玉玉是怎么想的？”
“柳郎无所谓，我自然也无所谓。”语罢，韩玉曦的脸上俨然已经一抹害羞的红晕。
留给柳拂依的只有无尽的震惊。他-他的玉玉.这是答应了！
最后，韩玉曦看着柳拂依傻笑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这种感觉真好！
无疑，这一晚，柳拂依留在了韩玉曦的帐篷里，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柳拂依这才离去。
韩玉曦看了看柳拂依不舍的神情，这才道：“你赶紧回去吧，我也想把我们的关系说给安儿，可是..我害怕安儿接受不了，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
柳拂依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点点头，“好，都挺你的。韩玉曦看着柳拂依又笑着说：“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快些回去吧。”
柳拂依又扭头亲了韩玉曦一下，本想离开，却不料被韩玉曦给搂住了，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天完全亮起来的时候，柳拂依这才离去。
柳拂依离去以后，还在床上的韩玉曦躺在了柳拂依刚刚躺过的地方，然后把被子又紧了紧。
这种感觉挺不错的！
再后来，韩玉曦的意识又开始模糊，昨夜柳拂依在他这里过夜，一整夜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做梦一样，所以，他不敢睡，他害怕一觉醒来，这个梦就破了一般，愣是一整晚都只是浅浅的眯着，眼下柳拂依走了，这也不是梦，韩玉曦这才放松了身子，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柳拂依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军帐外左安明的声音。
“君子风，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早都来哥哥这里了，还能给哥哥说说话，
解解闷。”左安明没好气的怼着君子风。
昨夜，君子风看着左安明身体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身体中的兽欲终于在昨晚爆发。
木得办法的左安明只能随了君子风的心愿，可就正是因为这样，左安明今日这才起晚了。
君子风不紧不慢的说：“韩将军需要歇息，安儿莫要胡闹。”
使劲的掐了一下君子风的咯吱窝，左安明恶狠狠的道：“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滴恨！”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韩玉曦的军帐。
左安明刚进去就听到了韩玉曦的声音，“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般莽撞，他可是皇上，你也不知道避讳着点。”
听着韩玉曦的数落，左安明无奈道：“那又怎了，正因为他是王，他才要虚心的接受别人的意见，再说了，他昨晚.”许是想到了什么，左安明立马闭上了嘴巴。
急忙转移话题，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看着韩玉曦说道：“哥哥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了什么？”
左安明说完正欲叫魅进来，不料却皱着眉头道：“嗯~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噗哈哈哈哈哈
狗鼻子又一次上线，有没有觉得和以前的有一个章节一样。
柳拂依也是刚刚和韩玉曦“偷情”溜走？只不过上一次是柳拂依自愿，韩玉曦晕了（我记得是这样），而这一次确是两个人......
嘿嘿
对了对了，打一下广告。
小邪隔壁新坑现代甜宠文《赖上斯文败类大总裁以后》已经上线哦，喜欢的可以过去看看。
▼么么哒！
第八十二章女，怎么身边都是gay？
此情此景不禁让韩玉曦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遥想那日也是这般模样。
韩玉曦勾了勾嘴角，然后才道：“你这是狗鼻子吗？能有什么味道？”
进了身，左安明坐在了韩玉曦的身側，眉头微微皱起，“真的，你不觉得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吗？就和佛依哥哥身，上的一样。”说完，左安明还往韩玉曦的怀里嗅了嗅。
“哥，你身上的味道更浓。”
韩玉曦的心中一惊：莫非安儿真的开始怀疑了？
韩玉曦没有说话，裝模作样的也跟着嗅了一下，然后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这才说：“安儿，莫非说的是这个吗？”还好，今日柳拂依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药瓶，要不然就左安明这样，韩玉曦还真心招架不住。
左安明拿过韩玉曦递过来的药瓶，闻了闻，这才说：“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又把药瓶递给了韩玉曦，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佛依哥哥可曾来过？”
“今日还未曾来过，安儿可是找他有事？”韩玉曦说完，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
“没有啊，没事。”
屏障前，左安明和韩玉曦的对话，如数的落进了君子风的耳朵里，嘴角微微扬起，最后摇了摇头。安儿，还是太好骗了。
不是左安明太好骗了，只能说他太天真了。
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刚放下，就看到柳拂依进了军帐，柳拂依微微点了点头，绕过君子风直接去了屏障后面。
看着韩玉曦和左安明有说有笑，柳拂依也不觉勾起了嘴角，“醒了？”
“佛依哥哥。”
柳拂依看了看左安明然后说：“安儿，我要给你哥哥检查一下身体，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左安明不以为然，“以前又不是没了 见过，没事的。”
“安儿，外面还有人呢。”韩玉曦适时出声。
左安明这才醒目，“好吧，那你们先忙，我先出去了。”说完然后拉着君子风出了军帐。
左安明刚出去，韩玉曦就有些苦笑的说：“安儿，现在的疑心越来越重了，我们的事情迟早会被他知道。”
柳拂依坐下拉住韩玉曦的手，然后说：“怎么？你就这么害怕安儿知道？”
“我不是害怕，我就害怕他接受不了。”韩玉曦解释着。
“放心吧，君子风把安儿吃的死死的，估计两人早都已经发生了关系，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他也不会太在意。”
纵使柳拂依这样说，韩玉曦还是觉得有心心慌。
军帐外
“安儿。”君子风拉住了左安明。左安明微微皱眉：“嗯，怎么了？”
君子风微微一笑，接着说：“你不觉得他们两个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两个吗左安明看了看军帐，这才道：“瞒着我们什么？”
君子风用力一拉，左安明就扑进了君子风的怀里，君子风低头俯在左安明的耳根，“就像我们两个一样。”
君子风刚说完，左安明就推开了君子风，“君子风，你有病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gay啊！”左安明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哥哥和佛依哥哥才不是断袖！
君子风耐心的解释着：“你还记得你刚才 在军帐内和你哥哥的谈话吗？”
左安明点了点头，“这才过了 多久，我当然记得。
“通过你刚才的话，适才我也闻了闻，军帐里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可并非你哥哥递给你的那个药瓶，虽然那个也有味道，可是房间里的味道比那个味道还要浓郁一点，很有可能，你佛依哥哥就在那里过夜了。”君子风一字一句的.
分析着。
左安明还想反驳什么，却被君子风拉着又返回到了军帐的那个窗户外面。
“你自己看看吧。”君子风淡淡的说。
左安明这才悄悄的透过窗户往里看，直到最后左安明的瞳孔无限放大！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他的哥哥怎么会依偎在佛依哥哥的怀里？而且手指还十指相扣，甚是亲昵！
俨然已经超过了好朋友的范围。就像..就像他和君子风这样！
左安明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嘴里还喃喃自语：“不会的，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哪怕亲眼看到了，左安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君子风上前拉住愣神的左安明然后回了军帐。
坐在床边，左安明还是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场景。
刚准备起身去问个究竟，就被君子风给拦住了，“你干 嘛？
“你别拉着我，我要去问问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安儿，你莫要冲动。”
他怎么能不冲动，他哥哥变成gay了啊，他能冷静下来才怪！
可偏偏左安明的力气没君子风大，不出少了，左安明就被君子风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里。
“安儿，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显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像你和我一样，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
他不想明白，为什么？老天让他穿越以后变成gay就行了，可是为什么他最亲最爱的哥哥也成了断袖？
不过现在想想，以前他哥哥生病，都是柳拂依来照看，也很有可能对他形成
一种依赖，可是这个和gay应该还差一点吧？
左安明逐渐的冷静下来，然后爆了一句粗口：“女，怎么身边都是gay？！
君子风没听明白，也没有追问，只是说：“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不过你要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告诉你的。”
那可不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啊，他又不可能让时光倒流。点点头，最后左安明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窝在君子风的胸膛里。傍晚时分的时候，左安明又一次来的安了韩玉曦的那个军帐。
韩玉曦看了看左安明，这才说：“安儿，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左安明微微一愣，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最后还是点点头。
“安儿，其实我我和柳拂依，我们两个。”韩玉曦有些难以启齿。左安明最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才道：“嗯，我知道了。”
韩玉曦一愣，“你知道了？他告诉你的？”“不是，君子风告诉我的。”左安明回应着。
韩玉曦满脸不可思议，片刻也都想通了，是啊，他原本就是断袖，估计对那.
方面的感情肯定会一目了然。
话锋一转，韩玉曦突然问：“对了，安儿，我现在才想起来，我们和那些匈奴怎么忘了？”他也是心大，都好几天现在才开始关心这件事情。
左安明微微一笑这才告诉了韩玉曦原尾。
韩玉曦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这就结束了南宁国和匈奴之间的都斗争，属实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直到最后左安明让韩玉曦看了他们和莫扎特拟定下来的合同，韩玉曦这才作罢。是夜，万籁俱寂，可偏偏君子风和左安明休息的军帐内传出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君子风，你他妈的放开我。”左安明的声音里夹着一股怒火。
君子风死死的禁锢着左安明的胳膊，然压着嗓音说：“明明是你勾引为夫的怎么现在成了为夫的错了？”
“我哪里错了？”左安明被君子风说的有些转不过弯。
“刚刚你沐浴完以后，不穿衣服，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君子风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滚！卧槽你大爷的！我那是没有衣服换了，怎么就成了诱惑你了？”左安明依旧为自己辩解着。
君子风死乞白赖的说：“反正你就是诱惑了 为夫，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君子风说话的时候吹的左安明的耳根痒痒的，身体更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某处更是宣泄出了它此时的愤怒！
左安明：宝宝委屈，宝宝什么都没做，宝宝太难了！
第二日，天刚亮，左安明还在被窝，就听到了屏障外他哥哥的声音。
“皇上，既然现在北荒和匈奴已经达成了和平共处的模式，我也想辞去着大将军的职位。”韩玉曦跪在地上说。
君子风微微挑眉：“韩将军这是何故？”
站在一旁的柳拂依此时也跪在了地上，“还望皇 上能够成全。”
君子风刚准备说什么，就直接被左安明叫了进去。
君子风立马笑脸相迎，“安儿，你贏了？”
“别碰我，操蛋玩意。”
君子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然后才道：“安儿，你叫我作甚？”
左安明这才看着君子风认真的道：“君子风，你就准了哥哥的请求吧，哥哥着一辈子过得太苦了！”
“人人都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护国大将军，可是又有谁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人，每到雷雨天气的时候，全身疼痛难忍，那时候的他就像一个小孩子，让人止不住的想要.上前去保护他。”
君子风听了左安明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讲，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可.
可是，朕为什么不知道？
“他是一个大将军啊，别人眼中战神一样的存在，这种事情他怎么敢告诉别人？”
第八十三章得此夫君，此生足矣！
君子风听完左安明的话，有那么一瞬选择了沉默。
“君子风，你就答应哥哥吧。”左安明拉着君子风的手臂苦苦的哀求着。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有些湿润的眼眶，最后点了点头。
左安明这才甜甜的谢了一句：“谢谢。”
“小傻瓜！”说完揉了揉左安明的脸颊，这才走了出去。
答应了韩玉曦的请求。
“谢过皇上。”“谢谢皇上。”
韩玉曦和柳拂依谢过以后，这才退了下去。
当天晚上，左安明又拿出了火锅，四人边吃边喝，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这.
才作罢。房间里。
柳拂依把喝晕的韩玉曦送回房间，刚给他盖好被子，欲离去，不料，被韩玉曦紧紧的拽住了手腕，眼睛微微你起，“别走，留下来！”
柳拂依弯了弯眉梢，最后躺在了韩玉曦的身侧。
韩玉曦紧紧的抱住柳拂依的身体，感慨了一句：“真好，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你了！”
柳拂依往的下巴贴在了韩玉曦的的额头上，这才开口说道：“傻瓜，你一直都在拥有我，从未失去。”
是吗？
韩玉曦满足的闭上了眸子，房间里恢复安静。
今晚的夜，格外的静，也格外的温柔！
第二日，左安明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君子风给摇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最后还是倒在了君子风的怀里，迷迷糊糊的又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不紧不慢的道：“你怎么 了？这么慌张
“你哥哥和柳拂依走了。”看左安明这般，君子风也觉得无所谓，不紧不慢的说着。
左安明一个激灵，迅速从君子风的怀里爬了起来，两只眼睛瞪的贼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走了！为什么啊？”
君子风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左安明回神以后，看着君子风又问：“那他们可有留下什么？”
君子风摇摇头：“只 有柳拂依给影六制作好的丹药，其他什么都没有，而且那丹药，我已经让魅送了回去。’
左安明的神情有些失落，感觉丢了什么宝贝似的。
不过想想也是，哥哥以前都是在这北荒之地驻守边疆，从未做过他喜欢的事情，哪怕回家，那也只是寥寥几天，还天天被他缠着。
如今不告而别，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再者现在还有拂依哥哥陪着他想必两人不管去哪里，都会高高兴兴的吧。
这般想着，左安明才觉得自己好受一些，最后又爬进了君子风的怀里。
君子风笑了笑最后亲了亲左安明的眼角，“怎么了小傻瓜？”
“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君子风思量了一会儿，这才道：“嗯，眼下北荒之地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实在不行，明日我们就会主城吧，你觉得怎样？”
而此时的左安明已经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讲：“你看着办，就好。
君子风无奈一笑，然后把左安明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召集了其他将领，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北荒之地以后得事情，又返了回来，最后躺在了左安明的身侧当天晚上，北荒之地的军营内，灯火通明，三千战士聚集在一起，吃了一顿舒舒服服的大餐，直到天亮才结束。
而左安明和君子风也踏上了会主城的路。
七日后的傍晚，君子风和左安明成功的抵达主城，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忽而，不远处卖面具的商贩吸引了左安明的注意力，拉着君子风就跑到了小
贩跟前，然后挑了两个戴在了脸上，最后笑的合不拢嘴。看着左安明如此天真的模样，君子风也跟着笑了起来。
也许，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一个人愿意闹，一个人愿意陪着他闹。
一路上这儿看看，那儿瞅瞅，玩的不亦乐乎。
君子风无奈的看着跑在前面的左安明，无奈一笑，“安儿，你慢些，看看这是什么？”君子风边叫着左安明，边晃动着手里的冰糖葫芦。
左安明刚扭过头，就看到了君子风手中的冰糖葫芦，飞快的跑到君子风身边
-把就抢过了君子风手中的冰糖葫芦，然后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特酸！特甜！
君子风上前，握住左安明的手掌，“还记得 当初对你的承诺吗？”
一君子风，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凯旋以后，我要吃南宁最大最酸最甜的糖葫芦。
这句话就如同昨天刚说过一般，浮现在了左安明的耳畔。狡猾一笑，左安明故作不明白的说：“什么承诺？”
君子风微微一笑，满脸都是宠溺之意，“你当初说，等朕凯旋归来以后，请你吃南宁最大最酸最甜的糖葫芦。’
左安明不觉得湿了眼眶，他原本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没想到被君子风这般牢牢的记在脑海里。
“谢谢你。“傻瓜！”
得此夫君，此生足矣！
尔后，两人一路又嘻嘻闹闹，转眼已经来到了相府门口。
“好了，你先进去吧，我先回宫里一趟。”松开手左安明的手，君子风说。
左安明点点头，这才回了相府。
刚进门，左安明就大呼着：“爹，娘，我回来了！’
大厅里，左相和左相夫人正在下棋，听到左安明的声音，左相夫人手中的棋子直接掉在了棋盘上，然后扭头看向了正在飞奔而来的左安明。
左相夫人瞬间就就红了眼眶，起身走到了左安明的身边，左右盯着看了半天，才一把抱住了左安明，“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倒是左相一脸常态，“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般莽撞，一点规矩都没有。说他不想左安明那是假的，那日不顾军规直接跟随着君子风就去了北荒之地着实气的他半死，不过如今看到左安明平安回来，内心也还是非常高兴的。左安明朝着左相吐了吐舌头，然后又看着左相夫人说：“娘，你哭什么吗，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在哭娘就不漂亮了。”
左相夫人破涕而笑，“就你嘴甜，娘已经不在年轻了，已经老了。”
“那娘也依旧漂亮，谁让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娘呢。’
左相夫人又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又道：“安儿，饿不饿？娘去给你做点宵夜？”
“好啊，辛苦娘了。”左安明笑着答应，原本他想拒绝，可是一想到自已刚回来，如果拒绝，他娘定然会不高兴。
父爱和母爱就是这般，虽然进门到现在，他和左相夫人说的最多，可对于左相，左安明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他对他的关心，只不过这两种爱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待左相夫人退下以后，左相这才道：“安儿，过来陪我下一盘。”
进了身，左安明坐下，收拾着刚刚的残局。
左相淡淡的看了一眼，左安明这才道：“你没有给皇，上惹麻烦吧？北荒之地那边可还好？你哥哥怎么样了？”
面对着左相的问题，左安明也是一一回应，很快两人已经开始了第一局的对本。
只不过左安明始终也没有提及他哥哥和柳拂依的事情，有些事情，还是让当事人说出来比较好一点。
很快，两人就结束了第一局的对弈，而左相夫人也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来到了大厅。
左相夫人笑着对左安明说：“安儿，快来尝尝。”左相也摆了摆手，左安明这才走到跟前，喝了一口。
一如既往的香甜！
还是原来的味道！
左相夫人笑呵呵的说着：“慢些，别烫着了。”
左安明依旧笑着回应，一碗下肚，左安明看着两人，这才又道：“爹，娘，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歇息，我先回院里了，明早再和你们好好聊聊。”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到了自己的院子。
“哎，你这孩子，慢一点。”左相夫人无奈摇头。
“哎呀，我知道了。
左安明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苏胜已经再左侧的厢房歇下，小声的回到房间脱了衣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都和君子风同床共枕，每天晚，上都被君子风抱着眼下一下突然他一个人，还是真的有点不适应。“啊啊啊啊啊~”左安明不满的小声嘟囔着。
忽尔，黑漆漆的房间里想起了动静，左安明满脸警惕的看着窗户口，借着微弱的月光，左安明勉强的看清楚了来人。赫然便是他刚刚所想之人一君子风。，眼下，左相夫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君子风进了身，左安明看着他道：“你不是会皇宫 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君子风直接脱掉衣裳，就钻进了左安明的被窝，“睡觉，别说话。”
“你快说，你不是回皇宫了吗？”左安明依旧不依不饶。
君子风倒也没恼，直接摸上了左安明的胸口。
左安明一手拍掉，声音微怒：“睡觉，就安心睡觉，别动手动脚。”
君子风闷闷的来了一句：“怎么？难道你不想我？
------作者有话说--------------------
君子风：安儿，你到底爱不爱我？
左安明：你都到底了，你说我爱不爱你？
第八十四章廿，用力过猛，还挺疼
君子风的这句话无疑是说到了左安明的心坎里。
两人僵持的动作，左安明也停止了挣扎，看到左安明的动作，君子风笑着道
“怎么？被朕说准了吧？”
左安明的脸颊在黑暗的房间里布上了一层红晕，有些恼羞成怒：“准你个大头鬼，你到底睡不睡？”
看着脸皮薄如纸的左安明，君子风这才乖乖爬到了左安明的身侧，然后一把搂过左安明，在他耳边呢喃：“习惯了 你在朕身边，没有你，朕睡不着。左安明也没有想到君子风会这样说，微微一愣，左安明声弱蚊音，“我也是君子风笑而不语。
不用说他也自然知道左安明是害羞了，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他放下身段，放下面子的时候，左安明也会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也许.这就是爱吧。
一个人自降身段，一个人柔声诉情。
一夜好眠。
翌日，早起的苏胜和往常一样来帮左安明打扫房间，满脸哀愁，“少爷，你已经离开整整一个月了，我问了管家，你一封书信都未曾来过，莫非你已经忘了苏苏，忘了我们左相府了吗？”
苏胜喃喃完走到床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床上竟然有人！是谁这么大胆？
啪~的一声，苏胜手中的扫帚直接掉在了地上。
悄悄的进了身，然后弯着腰，这才看清楚了那人的背影。苏胜满脸震惊，“我是想少 爷想的出现幻觉了吗？”
接着，苏胜又使劲的揉了揉了自己的眼睛，接着定睛一看，人影还在。
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他的少爷回来了！
苏胜一个激动，直接抱住了正在熟睡的左安明，泪眼婆娑，“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左安明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然后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
君子风，你别闹，我再睡一会儿，你自儿个一边玩去。”
少爷，我是苏苏啊！
左安明的手在苏胜的脸.上来回的摸了一遍，然后眉头微微皱起，这个..轮廓
..不像啊？怎么一还湿哒哒的？
睁眼，左安明的瞳孔里倒映的是苏胜的大放大版！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左安明瞬间清醒了不少，“苏苏，你怎么在这里？”
“呜呜呜~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苏苏想死你了。”
“停停停！闭嘴！”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苏胜最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左安明看着苏胜问。
“我-我刚才进来的啊，然后看着床上有人，我还以为是..然后仔细一看，竟然是少爷，所以，我.”还没说完，苏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急忙站直了身子，退到一边。
“啊~少~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才.太激动了。”苏胜有些不知所措。
左安明摆手示意，最后看着苏胜说：“苏苏，我刚才可有说什么胡话？”
苏胜一呆，暗想：确实说了胡话，而且还直呼当今圣.上的名讳，大不敬。
“没，没有，少爷，什么都没讲。”
左安明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苏胜说：“去帮我打水，我要起床洗漱了苏胜应了一声，这才退了下去。
听到房门禁闭的声音，左安明这才不甘心的拍了一下床板，“君子风，你大
爷的，走之前又不说话，害我差点失态。
喃喃完，左安明又揉了揉手掌，“十，用力过猛，还挺疼。”
等左安明穿戴好衣服的时候，苏胜也打了水回来，“少爷，该洗漱了。”
洗漱完以后，左安明这才到了前厅。
桌子上，早膳已经准备妥当，当进了身，左安明这才看到了大厅上摆了好多箱子，微微一愣，左安明问：“爹，你这是干嘛？”
左相摸了摸胡须，然后看了一眼左安明，这才缓缓道：“这是文武百官向皇上为你要来的赏赐。’
今日早朝的时候，不知道谁提及了一下北荒之地的事情，然后君子风这才把北荒之地与匈奴之间的事情讲给了他们。
完事以后，各大臣皆是朝阳了一番左安明，也让左相颜面大增，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左相夫人拉着左安明坐下，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左安明听。
喝了一口粥，左安明这才不以为然的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可左安明并没有注意到左相现在的神色，淡淡的瞄了一眼左安明，这才开口：“安儿，你和皇上你们两个..”
左安明虽然心中一惊，却还是皮开肉笑的说着：“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很好啊，怎么了？”
左相谈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讲，最后到底还是左相夫人看不下去了，说：“你爹刚才说有人接着这个机会，煽风点火的让皇上纳后！”
咣当~一声，左安明手中的汤匙直接掉在了地上。
纳.后？！taoqiajiao
他.他不是说过，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他吗？
难道这都是骗他的吗？
几乎在一瞬间，左安明的眼泪就从眼眶滚落了下来。
静。
此刻，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相打破了久违的沉寂，“都被皇 上给拒绝了，不过，我觉得这以后得几天，这种事情还会发生。”
左安明没有说话，左相夫人捅了捅左相，挤眉警告：你没事你和安儿说这个干什么？
左相一脸无辜，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他知道，就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良久，左安明声音出奇的冷静，“爹娘，你们慢用，我吃饱了。
左相夫人刚准备说什么，却被左相拦住了，看着左安明出了大厅，左相夫人这才道：“你拉我干嘛？”
“让他静一静吧。
说实在的，断袖在南宁过虽然不常见，可也没有人忌讳这个，有不少名门贵族的少爷偶尔也会娶进门，到都不是夫人，而是少郎。毕竟这些人又不能给人家延续香火，又怎么能当夫人呢。出了大厅，一阵秋风刮过，左安明冻的打了一个哆嗦。
马上都冬天了吧？
左安明看着树枝头，上的苦叶，摇摇晃晃，似乎再开一阵风，他们就被吹掉了他和君子风两个人是不是也会如此？
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君子风，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他不甘心！
浑浑噩噩的回到他的小院，就那样坐在了凉亭下，原本清澈的眸子已经被眼泪给侵蚀，面无表情，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孤独无助。
良久，左安明觉得臂膀上有什么的东西，看都没看，左安明就说：“苏苏，拿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君子风：我..像吗？
半晌，左安明也没见到动静，然后这才抬手拍掉了君子风给他披上的披风。
无奈的摇了摇头，君子风又重新披在了左安明的肩头，然后与他并肩而坐，有些好笑的看着左安明，“怎么？谁惹我的小安儿生气了？”
如陈酿老酒班醇厚的嗓音，吹进了左安明的耳畔。
左安明这才回神，扭过头，看着君子风俊俏的脸庞，最后直接吻了上去。
君子风：这是.什么情况？幸福来的快，就像龙卷风。
君子风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然后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已经知晓原因。
很快，这个吻，又被君子风占据了上风。
左安明脸颊通红的窝在君子风的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
君子风也出奇的安静，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他觉得左安明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怎么样了？发泄完了没有
？有没有开心一点。”
左安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君子风会这样宠着他，无下限，无论他做什么君子风都是同意的，又不管做什么，君子风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他。
他不想就这么和君子风结束，他想和他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咽。”
君子风笑了笑刮了刮左安明的鼻尖，“傻瓜，你放心，我说过这辈子我就认定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其他的无需担心，你就乖乖的做朕的人就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左安明觉得君子风说这句话的特霸气，特拽。
虽然语气温和，可听上去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你怎么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傻瓜，我不是说了吗，你想说你就说，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我尊重你。
一股暖流通过两人的身体的接触，淌入了左安明的心房。
暖暖的。
“我爹说，有些大臣蛊惑着让你纳后，怎么办？”左安明的声音浅浅的，里面似乎还夹着着一丝哭腔。
又把左安明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君子风这才道：“我的心呀，早都被人给占据了，哪里还有心思想纳后的事情。
左安明眉眼弯弯，“可是南宁国自建国以来，从未出现男后，你又怎么跟你的子民解释？”
“规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为什么要破守成规？”接着君子风松开左安明挑起他的下颚，眉梢轻挑：“怎么？难道某人不愿意做我的王后？”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又是爱你们的一天！
嘿嘿！
第八十五章反正吧..还挺好用的。
左安明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君子风的话，“想，我想。”
君子风莞尔一笑，又把头抵在了左安明的肩头，“那不就得了，什么不用想剩下的交给我。”
把头往君子风的脸上靠了靠，左安明轻轻的“嗯”可一声。
“走吧，带你出去玩儿。”
“好。
两人这才出了相府，君子风带着左安明去游了湖，湖边寂寥无人，左安明也没有避讳，直接牵住了君子风的手，十指相扣。
坐在湖边，左安明看着君子风道：“君子风，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太多太多的好事，这辈子才让我遇到了你。”
君子风轻笑出声，“那你打算怎 么报答朕？”
左安明左右看了两眼，然后这才身子前倾，最后吻上了君子风的唇。
君子风的唇很软，很滑，并且还自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每次左安明都觉得有些无法自拔。
很快，这个吻逐渐变的深邃起来。
直到左安明轻微的哼唧了一声，君子风这才放开。
左安明靠在君子风的怀里喘着粗气，平息了好久，左安明这才说：“君子风听说附近有一个姻缘庙，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吧。”
面对着左安明的要求，君子风自然是一并允许，“好。
两人这才一并去了姻缘庙。
庙里传出淡淡的烟香，让人神清气爽。
雕像前，君子风和左安明虔诚的跪在哪里，最后双手合十的放在胸前，最后两人叩了三个头，这才起身。
出了姻缘庙，左安明看了君子风一眼，然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问：“君子风你刚才说了些什么？”
君子风笑了笑，以同样的话回了回去，“不知安儿又许了 什么愿望？”
左安明嗨嗨一笑，这才说：“以我余生，伴你华发。
君子风这才认真的看着左安明说：“用我余生，倾其所有。”
左安明有些愣怔，怎么也没有想到，君子风会想到这个。
难道.这就是默契？还是所谓的缘分？
相视一笑，左安明的手又扣上了君子风的手。
十只交缠。
两人又相继的转了好几个地方，左安明饿了君子风就陪着他去了饭搂，渴了就带着他去茶楼。
总之今天一天，君子风格外的宠着他。
相府门口
左安明看了一眼君子风，出声问：“要不要进去吃个晚膳再回宫？”
君子风点点头，然后两人这才回了相府。
大厅上，晚膳已经准备妥当，左相夫人看到左安明急忙叫道：“安儿回来 了
？来用晚膳了？”说完，这才看到了旁边的君子风，一脸惊讶。
然后急忙上前，刚准备给君子风行礼，急忙让君子风给拦住了，“今日不分君臣，左相夫人无需多礼。”开玩笑，这可是未来的岳母，哪有岳母给他请安的，这不是折煞吗？
“多谢皇上。”谢过以后，左相夫人这才又一次开口：“不知皇上今日前来君子风摆摆手，“无妨。
“娘，好了，你们别再说了，我都饿了。”
左相夫人在走过左安明身边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大没小。”
左安明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三人相继坐下以后，左相这才出来，看到桌子上多了一人人影，微微诧异，进了身这才看清原来是穿了便装的君子风。
刚准备行礼，同样也被君子风给拦了下来，“左相无需多礼，今日不分君臣
“臣..惶恐。”
左相夫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脸色微怒：“你这个倔脾 气。’
听着左相夫人的数落，君子风和左相夫人相视一笑。
左相坐下以后，气氛瞬间变的尴尬起来，君子风没动，左相和左相夫人愣是不敢动筷子。
倒是左安明夹了一块红烧肉就放进了君子风的碗里，“你尝尝，这是我娘亲自做的，看看合口不。”
君子风点点点头，然后咬了一口，细嚼慢咽以后，看着安明说：“甚 是好吃旁边的左相和左相夫人大眼瞪小眼，左相“咳咳~”了两声，也被左安明无视。
倒是君子风来了一句：“左相这 是嗓子不舒服？”
左相颤颤的回答：“回皇 上，今日却是有些不适。”
“那就多喝热水，润润喉咙。”
左安明听完君子风瞬间笑了起来，“哈哈.咳咳..哈哈..”多喝热水！左安明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君子风也是穿越过来的一般，多喝热水都知道.
君子风眉头一皱，拍了拍左安明的后背，“慢些，吃个饭还笑。
左安明吐了吐舌头，这才看到了左相和左相夫人的表情，然后又两人分别夹.
了一块放在了他们的碗里。
对于左相和左相夫人两人来说，吃的是胆战心惊，而左安明倒是和平常无异直到他们两个看着左安明吧君子风送出相府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厅
“夫人，你先回屋吧，我和安儿说些话。”左相看着他夫人说到。
左相夫人点点头，这才退了下去。
“过来，坐下。”左相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威压，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过的老将军，安明难免有些慌张。
左安明坐下以后，看着有些严肃的左相，出声询问：“爹，你想和我说什么啊？
左相也没拐弯抹角，直奔主题，“你和皇.上现在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左安明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他爹为什么会怎么问。
左相盯着左安明看了半天，左安明也没有动静，左相又问：“怎 么不说话？“什么哪一步？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就是互相诉说了心意而已。”左安明老实回答着。
“没了？”左相继续询问。
思索了一会儿，左安明又道：“有，不该看的和该看的都看了。”不仅看了还摸了，亲了，反正吧.还挺好用。后面的左安明可不敢说，别问为什么。
左相谈了一口气，又问：“可有失身？”
左安明胸膛剧烈皮肤，他..这个爹有些犀利啊，佩服！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左相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爹，你想什么呢？”左安明急忙出声解释，“我确实心悦他，可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吧？”
“安儿，爹不知道怎么和你讲，你可以和这是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又能怎么样？现在回头已经晚了。
“爹，我知道，可是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我爱他，就像你爱娘一样左相微微一愣，然后说：“那能一 样吗？
左安明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反驳着：“怎么不一样了？我爱他，就因为我和他都是男子吗？’
左相的脾气也被勾了起来，不觉的加大了嗓音：“对，就是，就是因为你们都是男的，更因为他身在帝王之家。”
“安儿，你就听爹一句劝吧，自古帝王多无情，你看看历代帝王，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你又怎么能够指望他对你钟情一生呢？
左安明看着左相一字一句的讲：“他不一样，我相信他。”
左相有些气急败坏，“你拿什么相信他？爱情？别傻了，好孩子，不可能的
“好，就算你们在一起了，你可以给他生儿育女吗？你能堵住那些大臣的悠悠之口吗？你不能，你什么都不能，你又拿什么去相信他？”
左安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是啊，他爹说的都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他们两个真的可以抵制住那些流言蜚语吗？
左安明有些茫然，倒是一-想到今日他们在姻缘庙里的实情，左安明的眼睛发出一丝坚定？
“相信，就是相信，就像你当年相信娘一样。”说完左安明站直了身子，“
爹，我累了，先回去了。”
左安明走了以后，左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回了房间。
房间里
左安明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左相刚才话还徘徊在他的耳边。
“君子风，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也不甘心。”左安明的声音带着一股无奈。
迷迷糊糊之中，困意来袭，睡梦中，似乎有人紧紧的抱住了他，还在他的耳边呢喃：“小傻瓜，安心的做朕的王后就行，其他的有朕。
似乎是听到了君子风的声音，左安明原本微蹙的眉头才逐渐的舒展开来。大殿之中透露着一股威压，君子风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刚才启奏的那位大臣，不怒自威：“哦~那不知道刘爱卿到底 是何用意？”
刘爱卿吓的急忙跪了下去，“臣 也不过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并无它意，忘皇上明鉴。”
君子风冷笑一声：“并无它意？明鉴？你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让朕纳后，怎么？是真的以为朕老了？
刘爱卿这回吓的直接叩首在大殿之上，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臣惶恐，请皇上赎罪。”
“呵，刘爱卿何罪之有？”此话一出，吓得其他大臣们直接跪了下去。
“皇上三思。
“反了你们了，朕的婚事何时轮到你们在这里抛首论足了？”
第八十六章就算未来荆棘满满，我
也与你一同面对。
君子风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在这偌大的大殿之上却格外的洪亮，而且那种天生的王者气势在这一瞬间迸发出来，他们不怕那都是假的。
“皇上三思。”
君子风看着下面的那一帮大臣，气的拍了一下龙椅，鹰眸凌厉的看着那一帮人，“朕自然晓得你们的好意，可纳后是件大事，岂是在这里讨论的话题？还是你们今日太闲？”
刘爱卿再一次道：“按照老祖宗留 下来的规矩，入冬以后，就已经到了选妃的时候，可皇上却迟迟未得动静，臣也是处于一片好心。'
君子风冷哼一声，“朕听闻今年江南一带频频发生水患，而这件事朕倘若未曾记错，就是你刘爱卿在负责吧？'
跪在地上的刘爱卿心中一紧，声音微颤，“正是微臣。”
君子风又一次道：“水患未曾解决，你却弹劾朕来选妃？你到底是何居心？刘爱卿一个激灵，身体更是颤抖个不停，“皇 上明鉴啊，臣对皇上绝对没有二心，明鉴啊皇上。”
“明鉴？朕当然明鉴，从明日起，你亲自前去江南一带，给朕好好的治理水患，若治理不好，你就永远给朕留在江南，没有朕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江南。刘爱卿埋在地上的脑袋已经密密麻麻的冒出了冷汗，颤颤巍巍的身子几乎一瞬间老了十岁，“臣领旨。”
他心里也自然清楚，他这一去就算治理好水患，也永远的留在了江南，皇上这是往死里逼他啊。
而另外一个爱卿听完君子风的话，心中也是震惊无比，却还是斗胆开了口：
“臣，有事启奏。”
“准。”
君子风当然知道他，也算是三朝元老了。
郭爱卿道：“刘大人说的极是，按照老祖宗的规矩，现在已经到了选妃的时候，就算皇上体恤民情，这个也不能耽搁啊。”
君子风微微一恼，他还以为解决一个就没有人出来弹劾这件事情了，可世事难料。
“哦？不知道郭爱卿有何意见？”君子风淡淡的说着。
“老臣以为，这两件事情，并不耽误，一边进行江南一带的水患，一边选妃也未曾是一件坏事。”
君子风拍了一下龙椅，怒吼一声“荒唐！”
吓的众人又是一阵哆嗦。
“先帝继位的时候就一直教导朕，万事以民为先，民兴则国旺。
而如今江南一带的子民还在受苦受难，你们一众人却在这个时候一个两个的弹劾朕来选妃，还直呼让朕明鉴，到底你们居心叵测，还是朕是非不分？”
君子风的凤眸凌冽的盯着跪在地_上的郭爱卿，又一次道：“郭爱卿也算是老臣了，难道连这个都忘了吗？”
跪在地，上的郭爱卿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这才道：“是臣 思虑不周，皇上息怒。’
君子风摆摆手，“若无它事，今日早朝就到此为止，退下去吧。”
“恭送皇上。”
等君子风走出大殿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已经散落在了南宁的大地之上。
一想到左安明，君子风就不觉的扬起了嘴角。
“安儿这个小家伙此时应该还在贪睡吧。”如是这般想着，又联想到左安明的睡相，君子凤不觉笑出了声。
左安明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侧空无一人，心中顿时升出一种失落感。
可是昨夜他睡觉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君子风的存在，他抱着他，他对他说，让他安心的当他的王后，剩下的就交给他。
可是眼.下......
左安明伸出手，拿过君子风枕过的枕头，最后抱在了怀里。
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君子风的味道，深深的嗅了一口，更加证实了左安明的想法。
昨天夜里君子风真的来过。
嘴角微扬，眉眼之中漏出一抹坚定，“君子风，就算未来荆棘满满，我也与你一同面对！”
起身穿刚戴好衣物，苏胜也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个洗脸盆，边放边说：
“少爷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左安明心情大好的回应着：“一年之计在于春，不能贪睡。”
苏胜恭敬的退到了一边，看着他家少爷，“少爷，如今天气逐渐转凉，马上就入冬了，少爷还是多添件衣裳比较妥当。
左安明笑着回应，洗漱完又去用了早膳，奈何餐桌上气氛比较诡异，没吃几口左安明就匆匆告辞。
走出相府，左安明来到了一家小商贩摊边，叫了一碗豆.腐脑和一份小笼包吃饱喝足以后走在喧闹的大街之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左安明却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没了君子风的陪伴，左安明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君子风，你大爷的，竟然现在还不来找我。”左安明小声的嘟囔着。
走着走着，左安明竟然来到了柳拂依的住处，定睛一看，这才缓缓道：“竞然来到了这里？也罢，那就去看看君子风的影卫吧。”
门卫看到是左安明也未曾阻拦，进了院子，便看到了凉亭下影离正在替影六剥着橘子。
进了身，左安明道：
“小六。”
影离和影六这才回神，两人异口同声：“见过左二公子哥。”
左安明点头回应，坐下，看着影六，“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影离替左安明倒了茶，抢先一步讲：“吃了 柳大夫的丹药，如今恢复的也七七八八了，估计到了春天，就与常人无异了。'
喝了一口茶，左安明看着二人，又讲：“影卫的差事不好当，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
影离和影六双双点头。
尔后，气氛又回到了比较尴尬的氛围，对于左安明的到来，二人也很意外，原本亲昵的动作，也不得拉开距离。
至于左安明如今也算是gay了，自然而然的看出了影离和影六的不寻常。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如此甚好，那影离好好照顾小六，我就先回去了。
“恭送左二公子哥。”
左安明刚到门口的时候，俨然看到了站在了门口的君子风，神情一愣，最后嘴角微扬，“你怎么来了？
“刚才真去了一趟相府，你不在，想着你可能有事外出了，所以就来看看影六，未曾想你却再此。”君子风说完拉起左安明的手就往里走。
不料，左安明却拽着他往外走。
君子风不解，皱眉问道：“安儿，你这是作甚？
左安明松开君子风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人家小两口正在腻歪呢，你和我进去不是给人添堵呢？”
君子风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左安明，有些哭笑不得，“你是说.他们两个左安明点点头，“是的，就和你我一样。”
君子风这才清醒，看来他对他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很清楚啊，比如影离和影六。
左安明伸手掐住了君子风的手臂，恶狠狠的说：“不是，你作为人家的主子，能不能别老是让人家给你办事，你就不能观察一下人家的感情状况，还是说你就这么打算让人家给你卖命一辈子？”
君子风面容有些扭曲，哑然失声，片刻以后，片刻以后，这才道：“这个...确实是朕疏忽了，这样吧，来年春天，朕立刻就给他们赐下婚事，安儿觉得怎样左安明笑着点头，“好。”
最后，君子风拉着左安明又去疯玩了一整天，至于今天早上在早朝发生的事情，君子风一个字也没有讲。
他的安儿值得拥有最好的，这些事情，他一个人来扛下就行。
就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君子风笑着拒绝了左安明的邀请。
“嗯，好吧，那我进去了。”左安明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君子风，而君子风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直到亲眼看着左安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君子风脸上的笑容才逐渐凝固，最后覆盖上了一层冷霜，他知道，那些大臣在这件事情上并不会善罢甘休。
最后冷笑一声，君子风这把拂袖而去。
入夜以后，外面刮起了大风，左安明窝在被窝里，想着今晚君子风铁定不会再来了吧。
左安明还是未曾抵挡住困意，最后昏昏欲睡。
这一觉左安明睡的并不踏实，没多久就醒一次，他觉得君子风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想着明天见了他一定要问个究竟。
夜还在继续，悄无声息的蔓延着。
这一个夜晚，南宁国的主城注定不在平静！
......
城北的一座荒废的破庙内，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双手背在后面，脸上蒙了一层黑布，只漏出了那双犀利有神的鹰眸。
忽而，有两人破窗而入，最后恭敬的站在那男子身边，拱手道：“主子，一切准备就绪。”
黑布下面，那男子嘴角微微勾起，“很好，退下吧。”
那两人退下以后，身着夜行衣的男子也离开了破庙，去往的方向竟然是相府回到相府以后，那人轻车熟路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面纱一摘，赫然就是当初韩玉曦让他留下的副将一-林陌。
------------------作者有话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啧嘖啧
左安明和君子风，又该怎么面对嘞？
第八十七章不管发生什么，朕永远
都和你在一起。
林陌自顾的走到桌子旁边坐下，倒了一杯酒，最后一饮而尽。
那双鹰眸上渡上了一层寒霜，表情狰狞，冷哼一声：“当年的灭门惨案，我定要你们这一帮人血债血偿。”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头状，咯咯作响。一想到计划已经完成，林陌的脸上中午爬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尔后，这才慢悠悠的走到床边，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第二日，左安明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外面的动静给吵醒了，迷迷糊糊之中，左安明坐直了身子，朝着门外说道：“苏苏~”
守在门外的苏胜听到动静，直接推门而入，神情有些慌张，“少爷，不好了不好了。”苏胜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夹杂着一丝哭腔。
“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左安明皱眉问。
“少爷，听说城西那边发生了瘟疫，正在往咱们这边蔓延呢，而且来势汹汹左安明一个激灵，“什么？”
左安明的心里也开始变的担忧起来，他们相府也在城西，虽然还有一段距离，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瘟疫这种东西，蔓延传染的速度特别快，甚至可能今天下午，就会传到他们相府。
左安明一边穿戴着衣服，一边问着苏胜，“爹娘 他们呢？”
“老爷和夫人正在前堂呢。”
左安明穿戴好衣裳，脸佛系没洗，直接奔向了前堂。
“爹，娘。”左安明快步走到左相身边，“这到底怎么会是？怎么好好的发生了瘟疫？”
左相也是满脸愁容，这瘟疫来的太过于突然，让人一边防备都没有。
左相叹了一口气，这才说：“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造谣，现在城西那边的百姓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而皇上也在第一时间封住了城西的各个街道出口，宫中的御医也已经全部出动。
左安明这才松了一口气，“希望这场瘟疫 能够快点结束。
“爹，现在这个时候一场严重，我们相府中的人还是不要外出的好，避免感染。”
左相点点头，“安儿，放心，我已经让管家封锁了前后门，没有特殊情况下，是不会放下人们出去的。”
“如此甚好。”说完，左安明又和左相说了几句，然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左安明一人坐在院子的凉亭下，单手撑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有些嘀咕着：“佛依哥哥也不知道和哥哥两人 晓不晓得主城发生了瘟疫，要不然按照佛依哥哥的医术，定然能够挽救那些无辜的百姓。
忽而，左安明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只见君子风从西边的墙上直接飞到了院子里。
刚落地，就看到了坐在凉亭下的左安明，“安儿。”
左安明回神，快步走到了君子风的身边，“你怎么来了？”
君子风满脸严肃，“我来看看你。”
“我没事，我现在担心的是城西的那些百姓，我害怕他们抵挡不住，容易发生暴乱。
君子风拉着左安明又重新坐在了凉亭下，“安儿放心，我已经派了宫中所有的御医，应该不会的。”
左安明盯着君子风，最后说：“怎么会突然发生瘟疫？而且一点征兆都没有君子风微微皱眉，“安儿是觉得这其中是有什么 阴谋吗？”
左安明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瘟疫？城西？相府？
忽而，左安明直接睁开了眼睛，最后直接坐在了君子风的身边，然后抵在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一说完，君子风更是震惊无比，他竟然没有想到这层原因。
君子风问：“你确 定？
左安明最后摇了摇头，兴致缺缺的回答：“我也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你想想，如果发病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疾病，而偏偏选择了瘟疫？”
君子风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讲：“因 为瘟疫传染速度极快。
左安明又问：“那为什么不从城北开始发病？或者城南，城东呢？偏偏选择了城西。”
“而且，你想想，城西也就只有我们相府，所以从城西发病，而我们相府是最容易受到牵扯和感染上瘟疫的。”
经过左安明的一系列分析，君子风眉头紧锁，看来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
只不过让君子风想不明白的是究竟是谁会对左相府下手？君子风看着左安明说：“那安儿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左安明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办，眼下瘟疫来的都太突然，他们在明，敌人在暗，根本都猜不出下一步敌人会做出什么让他们头痛的举动。“眼下，只能静观其变，我爹今早已经彻底的封起来了相府，别人进不来，府里的人也出不去。”
君子风闻言点了点头，“恩，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左安明忽然觉得他现在什么用都没有，如果哥哥和佛依哥哥再这里他们或许还可以帮到什么忙。
君子风看着有些忙撒呢都左安明，最后把他搂在了怀里，宽慰道：“安儿，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朕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君子风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玉佩，最后塞进了君子风的手里。
君子风微微一愣，询问道：“这是何物？
左安明说：“你拿着这个去天下一品，找他们的掌柜的，然后告诉他现在发生的实情，无论让他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告诉佛依哥哥现在主城发生的事情。”
天下一品是柳拂依一手创办起来的酒楼，主城也算是总部了，而在南宁的其他城池，柳拂依也开了分店，当初还是左安明告诉他的。
当时柳拂依还问过为什么开这么多，当时左安明笑了笑说：“佛依哥哥你是不是傻？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让你开酒楼吗？
最后又低头在柳拂依的耳边说：“开酒楼只是一个幌子，你想想，酒楼吃饭.
他们总会闲聊什么，这个无疑也算是一个小的情报局了。”
当时柳拂依就为这件事，还直直拍手叫好。
而如今，左安明让君子风去找他，也只是凭借着酒楼的情报而已，再者柳拂依也是他们的创始人，相信对于他的的踪迹，酒楼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至于君子风倒不晓得这些，从他的认知里，则是柳拂依是一名药师，而且医术比他宫中的那些御医还要精湛，说不定会想到解决这场瘟疫的法子。
“好，那我现在就去。”
君子风刚站起来，左安明又拽住了他的胳膊，君子风不解的问：“怎么 了？“君子风，你一定要注意，这场瘟疫来势汹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莫要感染了。”左安明仔细的叮嘱着君子风。
君子风嘴角弯弯，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安儿放心，我定当好生照顾好自左安明点了点头，“那你先去吧。”
君子风出了相府以后，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去了天下一品然后把玉佩给了掌柜看了看，又把事情告诉了那掌柜的，这才又去了一躺柳拂依的住处，让影六自己一个人小心一点，最后直接把影离给调走了。
而当君子风离开相府的时候，左安明还是不放心，准备又去一趟前堂，不料刚好遇见了采买东西回来的林陌。
左安明迅速.上前打招呼，“林 副将？”
林陌微微一愣，最后恭敬的说：“小公子，可有何事？”
左安明看着林陌推了一个小车，上面一大堆的蔬菜，米面，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左安明微微皱眉，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林副将总是神出鬼没，最后左安明还是笑呵呵的问：“林副将怎 么做起这等粗活了？不是有其他下人吗？
林陌想都没想就道：“这不是外面发生 了瘟疫，我也是担心他们办事不利，所以这才亲自前去。”
左安明点点头，“那林副将弄完了，就赶紧回屋歇息一下吧。
“没事，没事，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左安明点点头，这才继续往前堂有，只是当左安明路过他身后以后，刚才还笑呵呵的林陌，脸上突然挂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最后推着小车去了厨房。柳拂依和韩玉曦离开北荒之地的时候，柳拂依就问：“不知道，玉玉想去哪里？”
柳拂依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北荒之地，最后看着柳拂依笑着说：“我 想去江南。’
“好。”
尔后，两人一路南下，一路上悠哉悠哉，停停走走，欣赏了不少风景。
大约十来天的时候，终于到了江南，为了方便一些，柳拂依和左安明直接去了江南的天下一品。
而今日早.上两人还在睡梦之中的时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柳拂依穿戴好衣裳打开房间门的时候，掌柜的直接塞给了柳拂依一封信，并说：“主子，这是主城送来的急件。”
君子风微微一愣，“好，你先下去吧。”
关上房间门以后，还在床上的韩玉曦就问：“发生什么事情 了？”
而柳拂依打开信件看到上面的内容，已经傻傻的愣在原地。
第八十八章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 相
府。
韩玉曦说完半响柳拂依也没有理他，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起身下床后，连鞋都没顾得穿，走到柳拂依的身边，直接夺过了柳拂依手中的信件。韩玉曦越往后看，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完以后，韩玉曦身体微颤，那信件就顺着指缝滑落到了地上。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发生瘟疫？
为什么要在相府的周围？
那可是他的家啊！
眼泪顺着脸颊哗哗的直流，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那都是假的。
虽然左相以及左相夫人不是他的亲生爹娘，可韩玉曦却享受着他们的宠爱，都说生恩大于养恩，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经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生爹娘柳拂依.上前把韩玉曦紧紧的搂在怀里，“玉玉，你先别激动，前几天你刚发.
病，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莫要在把自己弄垮了，剩下的你就交给我，好吗？”
韩玉曦点点头。
柳拂依松开韩玉曦以后接着说：“好了，先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大致收拾一下，就马上返回主城，这信件约莫是安儿他们两天前就开始送了，而今但我们手里，也已经是第三日早上，事情耽误不得。”
“好。”
两人收拾了一番，这才重新踏上了会主城的征途。
骑在马背上，韩玉曦突然发问：“你说这场瘟疫为什么会来的这么突然，根据上面的内容，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柳拂依神色也有这凝重，“按道理来讲，如果发生瘟疫，确实不能够再第一时间知道，可是你信件上的内容是第二日起来便传出了瘟疫的造谣，而前一日，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合常理。”柳拂依分析着。
听完柳拂依的话，韩玉曦若有所思，最后定下了一个结论，“所以，你猜想
是有人瞒下了这件事，然后又等疫情爆发起来，才泄露了这个消息，对不对？
说完，韩玉曦紧紧的盯着柳拂依。
“正是如此。”
韩玉曦心中一紧，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丧尽天良之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玉玉，你先别激动，一切等我们回到主城找到君子风和安儿再下定论也不迟，而眼下也只能希望君子风和安儿能够尽最大的可能控制瘟疫的蔓延，不然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会受到牵连。”
两人这才快马加鞭，到达主城的是很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韩玉曦刚准备进城，就被柳拂依给拦住了，韩玉曦不解，皱眉问：“怎么了
？不打算进去吗？
“玉玉，你是不是太着急了？这里是南门，我觉得不太好进去，我们还是从东边进去吧，那边和西边刚好是对称，估计查的不是特别严重。”
韩玉曦点点头，不得不佩服韩玉曦的冷静与智慧。
两人这才又绕到了南门，进城以后，为了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柳拂依又去买了两个斗笠，尔后找了一条比较冷静的小路，这才去了相府。
而此时相府大门紧闭，最后韩玉曦带着柳拂依走到离左安明院子最近的那堵墙，最后翻墙而进。
左安明的院子
“君子风，我跟才和你讲的你都记住了没有？明天你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我交给你的图纸，让衣坊的人给做出来，这个东西很重要。”左安明盯着君子风认真的说着。
忽而，君子风眼睛变得了凌厉起来，左安明也在房门响起来的瞬间看了过去直到看清楚来人，君子风和左安明这才放松了警惕。左安明惊呼一声：“哥哥，佛依哥哥你们回来了？
柳拂依和韩玉曦进了身，柳拂依朝着君子风点了点头，这才说：“嗯，安儿现在什么情况了？”
“君子风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城西这边说走的道路，御医也已经全都在救治中。”左安明缓缓的说。
“好，应该还不算太晚。
“哥哥们，你们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吧？我去让苏苏去厨房里拿一些吃的，一会儿边吃边说。”左安明说完就直接让苏胜去厨房拿了吃的。
餐桌上，韩玉曦和柳拂依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旁边的左安明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们快点吃啊，只有吃饱喝足我们才有动力，你们这样，怎么能行。”
听完左安明的话，韩玉曦这才牵强的漏出了一个微笑，“好，哥哥们都听安儿的。
吃完以后，苏胜收拾完，几人有围在了桌子旁边。
“安儿，你觉得这件事有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柳拂依率先问到。
左安明这才把今天和君子风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柳拂依也把和韩玉曦说的话，也重复了一遍。最后四人面面相觑。
终结下来的结论就是：现在所以得矛头都是指向了相府。
韩玉曦站起身子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到底 是那个王八犊子，竟然和相府过不去？”
左安明看了一眼韩玉曦拉他坐下，“哥，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什么时候你的脾气这么暴躁了？”
韩玉曦被左安明呛的说不出话。
“先这样吧，明天我会亲自去看一下，然后找找源头，回来再去研究一下，药方。
“君子风你这边也不要轻举妄动，仔细监视病区的一举一动。”
君子风点点头，“好，今晚大家都累了，没什么事，大家都先回去吧，明天我在从长计议。
床上
左安明窝在君子风的怀里，怎么也睡不着。
君子风许是发现了左安明的不对劲，出声问：“怎么 了？睡不着吗？
左安明轻轻的“嗯”了一声。
又把左安明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君子风才道：“小傻瓜，别想那么多，总会过去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事情总会过去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
左安明叹了一口气，“可我就是睡 不着啊。
君子风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静静地抱着左安明。
过了半响，左安明又出声：“君子风？你睡着了没？”
“没有。
“君子风，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去一趟病区的。”说完左安明又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我觉得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设置一个粥棚，毕竟你现在封锁了城西所有的道路，估计百姓家兄弟的食物也快吃完了，然后借着这个机会，你可以先设计一个发言..”
“算了，你还是带着我一起吧，发言我来说，你就站到我身边就行。”
毕竟左安明是现代人，他做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上学的时候他就是学生会的主席，这些事情他最拿手了。
“好，都依你。”君子风回应完，亲了亲左安明的额头，“乖，睡吧。”
第二天用早膳的时候，左安和左相夫人也发现韩玉曦和柳拂依回来了，叙叨
.了几句，几人这才开始分工。
柳拂依的院子
影六这些日子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眼下影离也被君子风调走，偌大的院子也就剩了他一人，原本他也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家伙，眼下看着自己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实在是坐不住了。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这才想起了影离离开时候说的话。
一-小六，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行踪已经泄露，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以后外出的时候记得戴上人皮面具，主子说那面具是柳公子制作的，就连行走江湖的老手也不一定看的出来，你切记这一点。
影六返回房间戴上了人皮面具，这才出了大门。
因为城西瘟疫的影响，原本热闹非凡的大街，现在也有一些冷清，影六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许是行走的时间太久了，影六此时的唇色看上去有些惨白，身体也有些摇摇：晃晃。
就在影六刚准备坐到路边休息一下的时候，身体一个踉跄，身体向前倾去。就在影六觉得自己快要扑倒在地上的时候，影六觉得自己腰身一紧，最后扑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可能是因为惯性的问题，影六觉得他快要亲上对面的嘴了，情急万分的时候，急忙伸出一只手，挡在了两人的中间，这边没有造成悲剧的发生。
要不然按照左安明的话来讲，他就不干净了！
然而，就因为这一只手的缘故，影六这才看清楚了那半张脸。
就在那一瞬间的时间，影六的记忆开始变得恍惚起来，整个表情变的狰狞。他记得他当初出来执行任务，不经意见听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他就被追杀，最后救他的还是左二公子哥和柳公子。
林陌看着人还以为他发病了，急忙带着影六坐在了路边，声音不冷不热的出声询问：“这位公子，你可是身体不适？”
影六恢复了好久，克制住自己的心神，最后有些虚弱的讲：“在 下从小就体弱多病，身子骨虚弱的很，今日本想去城东的哥哥家，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林陌也没想那么多，眼下已经了然，最后点点头，“日后小心一点。”
“嗯。”
影六坐在原地，只到林陌的影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这才起身，慌乱的回到了柳拂依的院子。
么么哒。
小可爱们在家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身体。
妈的，我昨天也是脑袋一热想出了这个瘟疫！
所以这个瘟疫也相当于我们现在的这个疫情了，传播速度极快，所以我在这里还是忍不住叮嘱你们：哪怕现在好转，我们也还是要注意，好好的待在家里看小邪的小说，噗哈哈哈哈哈
第八十九章没有一个春天不会 如期
而至。
林陌走了很远的距离，脑袋里还会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然而越想越不对劲自从萌生了想要复仇的心思，他开始逼迫自己学习各种技能，然而刚才竟然大意了！
刚刚他搂过那个男子，而那男子却说自己从小体弱多病，身子骨极弱，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林陌的手感告却不会欺骗他，那人身上的肉很坚实，刚两人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林陌隐约还感觉到了肌肉的存在。
如是这般想着，林陌又原路返回，然而影六早已经消失的无影踪，“砰~”的一声，林陌握着拳头直接砸在了墙壁之上，顾不得疼痛，最后快步离去。影六回到房间里还是心神不宁，好在刚才出门戴了人皮面具，要不然林陌铁定已经认出了他，脑海中断断续续的记忆还在泛滥。
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影六颤颤巍巍的抬起胳膊后，手刚碰到水壶，忽然，影六面部表情扭曲，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颅。这种感觉比当时全身都是伤都让他难以忍受。
而脑海中的记忆更是泛滥成灾，最后，影六两眼一闭，趴在了桌子.上。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君子风就已经穿戴好了自己的衣裳，轻轻的在左安明的眉间落下一吻，然后那着左安明做好的图纸，分别去了好几家的衣坊，然后又命令影离在病区里面草草的搭建了一个施粥棚。
当那些衣坊派人来通知已经制作好的时候已经马上到了晌午。
君子风几人匆匆吃了这才赶往病区。
柳拂依看着左安明给他递过来的口罩有些吭愣神，“安儿，这是何物？
左安明看了一眼他，这才道：“这是口罩，拂依哥哥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抵制这场悲剧的发生。”
而左安明在心里也明白，他不是左安明的事实终究会被他们晓得，最近他身
上表现出来的异常太多了，多到他自已都不记得。
柳拂依看着左安明严肃的表情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最后点点头。
左安明又给几人示范了一下口罩的佩戴步骤，最后几人这才进了病区。
刚进到病区，整个街道看，上去非常的萧条，原本城西是主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如今因为这场瘟疫，看上去异常的冷清，如同到了地狱一般。
左安明率先道：“哥哥，你先拿着这些口罩送给这里的御医，以及恪尽职守的士兵，然后再给百姓也分点。
“佛依哥哥，你一个人去调查一下瘟疫的源头，我和君子风两人去安抚民心“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管我们手里的事情有没有做完，我们两个时辰以后必须在这里集合，容不得有半点马虎。”
此时的左安明就如同天生的领导者一样，让他们几个有了一种不认识他的错觉，更是不敢出声反驳。
一一应下以后，几人这才开始行动。
左安明和君子风并肩走在一起，君子风忽然拉住了左安明的手掌，感觉到君子风的动作，左安明微微一愣，最后大方的回应着君子风。“安儿，就在刚才，.们....君子风有些欲言又止。
左安明笑了笑，最后说道：“没事，反正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再说了我已经瞒了他们好多年，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握着左安明手掌的君子风，不觉得又握的更紧了些，他好害怕，害怕某一天他一睁眼，他这个被他放在心尖的人就不见了。“没事，不管发生什么，朕都和你在一起。”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眉眼之中的坚定，忽然觉得被掰弯也不是一件坏事。
说完，两人也不在多言。
可能被隔离的百姓已经听说的消息，当君子风和左安明来到搭建粥棚的地方时，四周已经密密麻麻的百姓。
君子风拉着左安明经过人群的时候，左安明忽然觉得有人不知道怎么了他一下，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也没有在意。
挤过人群的时候，已经有士兵已经再给他们分配东西了。
最后左安明上前摆摆手，场面瞬间变得寂静起来。
“各位南宁的子民们，我是左相家的二公子左安明，现在我身边的是咱们南宁的王。”
“我也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百姓才是真真的受害者，而你们的王，也是再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封锁了整个西城，也派出了宫中的御医来给大家诊治，当然不会收取各位百姓的任何费用，全部都是免费的，这一点你们也无需担心。“其次，大家在家的时候，尽量不要外出，这才才能尽最大的可能避免被感染的风险，所以这也就是我们今天在这里的目的，考虑到你们家中的储备粮食可能已经被吃完，所以我们会隔两天在这里发放大家的各种生活必需品，如果还有没有到来的百姓，我希望今天来到这里的百姓，能够告诉自己的左邻右舍。”
“我也要让你们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南宁国，你们的王，永远不会放弃你们，所以，他不是你们的信仰，你们才是他的信仰，也只有你们过得开心了，日子变的富裕了，他才会开心。”
“最后，也请你们相信，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如期而至，我相信只要我们度过最艰难的时刻，一定会迎来一个柳暗花明的春天。”
说道最后的时候，左安明的眼睛已经变的模糊起来，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只是他没有看到过，君子风被口罩遮挡住的下半张脸，他的嘴脸扬起了最真诚，最阳光，最暖心的笑容。
而下面的百姓听到左安明的话，变得更加寂静起来，最后不知道是谁先鼓掌的，紧接着连绵不断的掌声传进了左安明和君子风的耳朵里，同事也传进了他们所有人的耳朵里。
君子风摆摆手，然后说：“对，就像刚才左家的二公子说的一样，不管发生什么，我南宁过还有我君子风，一定不会放弃你们每一个人。”
“现在，就请大家排好队，挨个的来领取东西。
左安明和君子风的话对那些还内心恐慌的百姓来讲，无疑是最好的心灵鸡汤而眼下君子风所做出的一切，他们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原本还稍微凌乱混杂的场面得到了非常好的控制。
君子风和左安明现在一边，看着他们，最后相视一笑。
而这场瘟疫的来袭，无疑也给君子风和左安明两人之间的感情又巩固了一番
也可以说，让他们更懂加得去珍惜对方。
两个时辰以后，四人相继出现在了刚刚进病区的地方，最后一并回到了相府用过晚膳，几人又相聚在左安明的房间里。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问道：“佛依哥哥，你今日可有什么发现？”
柳拂依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道：“我刚开始只是在病区转悠，观察了那些已经患了症状的病者，发现他们出了身体虚弱无力，还伴随着咳嗽的现象，而后我又给他们把了脉，也仅仅只是发现了这两个病症而已，其他一无所获，我觉得明日还需再去一趟。”
左安明点点有，“好，但佛依哥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个病的传播速度极快，我给你的口罩你一定要戴着。”
柳拂依点点头。
接着几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君子风看见左安明打了哈欠，这才结束。
君子风走到左安明的跟前，帮他捏着肩膀，“累了吧？”
左安明浅浅一笑，“确实有点。”
“嗯，那我们就早些休息吧，估计明日的事情也不会少。”
“好。
......
影离看着还在昏睡的影六，有些心疼，他走之前，已经是千叮万嘱，可影六还是不停。
要不是今日他回来的早，还不知道影六要在桌子上趴多久。
这里是柳拂依的住处，可柳拂依身边却鲜少有人伺候，小侍婢女一个没有，除了两个门卫成天守着大门，这也就成了影六昏迷无人知晓的原因。
坐在床边，又替影六掖了掖被子，刚准备去煎制柳拂依给影六开补药，不料被昏迷中的影六一把抓住了手臂。
“小六？”影离轻声的唤着。
然而影六除了维持这个动作以外，一句话也不讲，百般无奈，影离还是掰掉了影六的手掌。
刚欲离去，影六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着实吓了影离一跳。
“小六？”影离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影六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有些茫然，“大哥，我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走之前怎么和你讲的？让你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可你偏偏不听，要不是我今儿回来的早，指不定你还要在那桌子上昏迷多久。”影离默默地数落着影六。
影六有些懊恼，想到最后，影六的眼睛放出了一丝光芒，“大哥，我今日偷偷出去的时候，你猜我碰到谁了？”
影离微微皱眉，心里升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谁？”
“就是韩将军身边的的那个副将一林陌。”
第九十章
一扇门成了两人最近又最
远的距离。
影离听了不以为然，“这不是很正常吗？听说韩将军前往北荒之地的时候，特意把他留下来照顾着找个特的安危，再者主城这么大，碰见他也不足为奇啊。影六一听立马就着急了，声音急带着一丝焦灼，“大哥，我说的你没听明白他就是那日追杀我的主谋。
影离大惊失色，“小六，你说的可都当真？”
影六扯住了影离的衣角，“千真万确，刚才我走在大街上，突然觉得身体不适，险些摔倒，就是他扶住了我，然后我才发现，他就是那日的那个人。”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主人。”语罢，影离刚准备离去.
就被影六给拦住了。
“大哥，你看看现在已经什么时辰了，这大半夜的，你去扰人清梦啊？再说了，现在已经知道了主谋，也不差今天一晚，想必他也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
听影六这样讲，影离这才冷静了不少，“好，那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弄药。
影六点点头。
6r第二日，天还没亮，所有人都还在温柔的梦乡中游荡。
而左安明的房间里却传出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君子风正衣衫不整的站在距离左安明三米远的地方。“快.咳咳.快走。”左安明面色苍白的赶着君子风。
就在刚才，他还在熟睡，忽然就被左安明给推到了地上，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急忙起身，看着左安明，“安儿，你怎么了？”
左安明一把推开君子风，让他站在了距离他三米以外的地方。
左安明的眼泪早已经染湿了被褥，声音沙哑：“你快走，你快走啊，别管我
“我不走，我不是说了吗，不管发生什么，朕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君子风
忍住心神，尽可能的不让自己脾气暴躁起来。
左安明抽泣了几声，然后眼睛注视着君子风，一字一句的讲：“君子风，如果你执意留下来，我会恨你一辈子！”
“好，哪怕你恨朕一辈子，朕也不会走。”说完，君子风刚准备往前走，左安明就甩过来了一个枕头。
“站住！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眼泪像忘了关的水龙头一样，往外直淌，声音里也透露出了几分无奈。
君子风双手握拳，最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又执意道：“安儿，你就让朕留下来。”
“不要，你滚，咳咳.你滚啊！”说道最后的时候，左安明已经趴在了床.上泣不成声。
君子风踌躇在原地，他不知道，明明他们都去了病区，偏偏左安明一人受了感染。
两人在房间里的声音已经惊动了隔壁房间里的韩玉曦和柳拂依。
两人刚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现在一-边的君子风和正在床上哭泣的左安明进了身，韩玉曦出声问：“你们这是怎么 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吵架了君子风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床上哭泣的左安明，最后愤怒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面，桌子瞬间粉碎。
柳拂依似乎也看出了不寻常，最后看着左安明出声轻轻的唤着左安明，“安儿？安儿，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们啊？是不是君子风欺负你了？你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报仇，好不好？
听到韩玉曦和柳拂依的声音，左安明才悠悠抬头，柳拂依一下子就发现了左安明的异常，两只眼睛呆呆的看着左安明，最后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安 儿，左安明点点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他还年轻，他才刚刚体会到恋爱的味道，他还没有和君子风成婚，君子风也还没有兑现要和他踏马游湖的诺言，他不想死！
真的不想！
韩玉曦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愣神，双眼发愣，“你，你是说.安儿，感染了，瘟疫？”说到最后的时候，韩玉曦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他，他最宠爱的弟.
弟，竟然患上了瘟疫。
这.就像一场梦！
他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韩玉曦紧紧的揪住柳拂依的肩膀，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柳拂依，你不是大夫，你快点，你快点给安儿看看，好不好？”说道最后的时候，这个堂堂的护国大将军，就像一个孩童一般，哭的让人心疼。
“玉玉，你别激动，你身子骨刚好，别这样，你放心，我一定会研制出解药的。
左安明看着他们三人心里也不是滋味，坐直了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看着他们三个，“你们出去吧，别离我这么近，要不然你们也感染了，整个主城还有好多人指望你们呢。”
然后看着君子风，破涕为笑，“君子风，你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佛依哥哥，你快点带君子风去检查一下，他昨晚和我待了一宿，我害怕他也被我感染了，他是南宁的王，他不能出事。
柳拂依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拖着急不情愿的两个人，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个瞬间，左安明再也忍住，痛哭出声。
房间外还没走远的三人，听到左安明的哭声，心里的滋味别提有多难受，可偏偏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柳拂依看着驻足停在门外的君子风，出声安慰，“别想太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治好安儿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检查一下你的身子，避免你也被传染了，要不然安儿的刚才所作所为就前功尽弃了。”
纵使心中万般不舍，君子风还是听劝，让柳拂依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好在无碍，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用早膳的时候，三人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倒是左相夫人笑呵呵的对他们讲：
“嗯？怎么不见安儿？这小子应该还在贪睡吧？”
韩玉曦刚准备说什么，就被柳拂依给拦住了，君子风也是搭拉着一张脸，双眼无神。
“嗯，可能是昨日太累，今早便贪睡了，没事。
“哎呀，你们就是太宠着他了，才让他这般放肆无理，不过想想也挺好，能有你们几人这般疼爱着他，也是那臭小子的福气。”
左相适时出声：“好了，吃饭吧，说这么多，既然累了，就多睡一些，让厨房给他留下饭菜便是，唠叨个没完。”
“好好好，来，大家先吃吧。”
自从瘟疫开始泛滥成灾以后，君子风也一直住在这里，这也这么多天过去了，左相和左相夫人也没以前那般拘束。
还没吃几口，君子风就道：“你们先吃吧，我去看看安儿醒了没。”走的时候，拿了一堆左安明爱吃的糕点。
房间外
君子风出声：“安儿，该吃饭了。”
躺在床.上的左安明听到声音，慢腾腾的走到了门前，“好，放在门口，我这就出来拿。”隔着门，看着君子风伟岸的影子，左安明的心隐隐作痛。
他好想抱抱他！
君子风又怎么不了解左安明，放下手中的吃的，然后道：“好，那你记得出来拿，柳拂依已经去研制解药了，安儿也莫要害怕，会好起来的。
左安明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好，我知道了。”
房间里的左安明看着那道影子越来越长，这才打开了房门，低头就看到了平日里他最爱吃的东西，嘴角微扬，然后蹲下了身子，手指刚碰到托盘，就听到了君子风出了的声音。
“安儿，我好想抱抱你！”君子风的声音有些哽咽。抬头，左安明就看到了站在院子正中央的君子风。
朝他微微一笑，“傻瓜，以后有你抱的机会，只不过不是现在。”
“可我，就是现在想抱抱你。”君子风执意，哭腔也比刚才更加厉害。
“君子风，你是南宁的王，你不能为了儿女情长而不顾自己的身体，你不是也说了吗？佛依哥哥已经再研制解药了吗？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左安明苦口婆心劝着君子风。
没得办法，君子风只能点头答应。
端起托盘里的早膳，左安明刚准备回屋，又被君子风给叫住了。
“安儿。”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回应：“嗯，我在。”
君子风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说：“让朕看着 你好不好？
左安明笑而不语，然后点点头。
进了屋，左安明把手里的早膳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下，抬眼看去，就看了君子风在他的对面。
莞尔一笑，左安明这才动起了筷子。
这样看着，君子风也终于扬起了嘴角，出声说：“好吃吗？”
“好吃。
君子风又笑了一声，“嗯，不够我再去给你拿点过来。”
左安明笑骂：“我又不是猪，哪里吃的了那么多。”
此时的左安明满脸病态，偶尔的一笑，让君子风忍不住的想要.上前狠狠地把他搂在怀里，把所有的温柔通通给他。
只是现在，这个想法俨然已经成了他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同时，他也没有想过，那一扇门成了他和左安明两人之间最近最远的距离。
门开，见人。门关，不见。
----作者有话说---------------------
妈呀，爱我别走。
我保证，真的不虐啊，你看它，它多甜！

第九十一章只有经历过生死才明白
爱情的真正含义。
左安明的这一顿早膳吃的特别慢，因为他也想看看君子风，就算现在他们不能紧紧的拥抱，或者做出更加亲昵的举动，然而就这样紧紧的看着对方，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只是一顿饭总归有结束的时候，当左安明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完的时候，他知道，距离再一次见面，就是他吃午膳的时候了。
擦了擦嘴角，把桌子上收拾赶紧，左安明这才端起托盘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门口，然后缓缓的放下，最后笑着对君子风说：“我吃饱了。'
“好，外面风大，你快些进去吧，等你进去，我就拿走。”
君子风不清楚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来讲这句话的，他唯一能够清楚的就是，那颗心脏就如同不会跳动了一般，全身犹如针扎一般，让他疼痛难忍。
可是，没了心跳，他又如何能够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直到君子风看到左安明进了屋，那扇门渐渐地遮了左安明的面容，君子风这才开始移动，每一步都是这样的艰难，让他寸步难行，可他偏偏不能拒绝。
端起托盘的时候，君子风似乎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左安明的温度。
而他又开始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两人不是阴阳相隔，亦不是牛郎织女，一年才可以见一次。
他可以看到左安明的影子，可以听到左安明的声音，唯一就是不能触碰到他的身体。
这般想着，心中的不甘这才得到释放。
而柳拂依在用完早膳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又一次前往了病区，这回他又仔细的勘察了一番，这才回自己的院子，又翻阅了各种医药典籍，也算是有了一番成果。
“艾草，燃之有异香，可除湿除秽，屋内内燃之沁脾肺，益善也！
“用姜、葱、豉三物，浓煮热呷，无不效者。”
这两句话，无疑成了现在对他们来讲用处最大的话，眉眼之中的笑意愈发强烈。
匆匆起身，柳拂依去了城外的十里坡，哪里也是他偶然的机会发现了有艾草的地方。
而今，马上入冬，正是一个好时机！
......
“安儿？”君子风靠在门槛，上，声音有些沙哑。
屋里，左安明也没自暴自弃，坐在桌子前，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忽然听到君子风的声音，左安明猛的丢下手中的毛笔，落在宣纸上，溅出了一朵墨莲。
“恩？我在，怎么了？”左安明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兴奋，音色也比作日好了不少。
“安儿，...”.君子风有些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左安明也靠在门槛上，淡淡地讲：“君子风，他们说，两个人相爱，定会经历生死，你说他们说的是不是我们现在这样？”倘若不是因为这扇门，他们此刻已是背靠着背。
“也许吧。”君子风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左安明为何会突然这样讲。
“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真正明白爱情的含义，才会更加珍惜那个对他掏心掏肺之人。”
左安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释然，原先他以为君子风是一个疯子，后来他以为君子风是真的爱他，现在他开始相信，只要他说一句“我想要你的心脏”君子风想都不会想的就会剖心给他。
因为君子风的爱已经到了骨子里！
哪怕是刚刚同意和君子风在一起的时候，左安明还是动摇过，尤其是哪天他爹和他说的那些话，当时他真的想过放弃。
可是，左安明也有他的固执，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放弃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可是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他很满意！
如果当初是左安明输了和君子风的那一场赌注，倒不如说那也是左安明给自己走的一步险棋。
输了，他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感情受损，当然对于他一个现代人来讲，什么
样的渣男渣女没见过，最多也就伤心十天半个月，也就相安无事了。
贏了，那便是真的贏了。而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君子风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影离的身影，伴随着还有脸色刚刚恢复常态的影六。
“主子。”
君子风微微一愣，眉头微蹙，“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主子，小六突然想起他上次是被谁刺杀的了，而他觉得瘟疫的爆发也和那个人有关系，所以我就带着他来了。”影离恭敬的说着。
门内，左安明也站起了身子，耳朵贴在门缝上，影离的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君子风的视线才放在了影六的身上，“影六，他说的可是真的？”
影六的眼神坚定，“当真。”
“小六，你再把你当时的实情再讲一遍。”说话的是左安明。
影六和影离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君子风，眼神虽然带着一丝惶恐，却还是壮了胆，“主子，你.怎么不进去？”
君子风的眉宇之间变了又变，最后保持了沉默。
但是左安明嗤笑一声，说出了缘由，“我不慎感染了瘟疫，他此刻不便进来你们就在这样讲吧，我听的清楚。”
影离和影六又是一阵心惊，这些时日，他们二人也是看出了左安明对他们的好，只不过碍于君子风，便不敢多言。
影六稳了稳心神，这才把昨天遇到的实情，又给君子风和左安明讲了一遍。
刚说完，左安明就道：“小六，你说的可是真的？
“左二公子哥，属下说的句句属实啊。”眼下，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他家的主子的面，来污蔑朝中的将军啊！
“不可能。”左安明一口否决掉以后，这才把林陌的实情讲给了他们听。当时林陌还是一个小乞丐，全身都破破烂烂的，还把最后讨来的烧饼，分给了韩玉曦一大半。
而那一半的烧饼却成了韩玉曦救命的食物，后来韩玉曦苦苦寻找着帮助他的那个小乞丐。
也许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韩玉曦找到了那个小乞丐，最后便带在了身边。
自幼，左相便教导韩玉曦“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个小乞丐就这样留在了韩玉曦的身边。
韩玉曦很是看好他，就教他习武，排兵布阵，而当时的林陌也是很用功，韩玉曦教给他的东西，他也学的很快。
终于在一次战役过后，他就被君子风点名为了韩玉曦的副将。“事情就是这样。”左安明站在门里，看不见他们的反应。
“确实是这样，那林陌当初还是朕亲自册封的。”君子风的话也从而证实了左安明并没有说假话。
听完他们的话，影六就开始着急了，“主子，属下说的都是真的啊。”
“或者你当时可能看错了？”左安明眉头微微皱起。
“左二公子哥，不可能的，我也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影卫了，怎么可能连一个人都分不清楚呢。”影六努力的解释着。
“也可能是被别人假冒了？”左安明还是选择站在了林陌这一边，不是他不相信影六，只是这件事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他不想错杀任何人，同时，他也不会放过任何坏人。
“左二公子哥，主子，就算他是冒牌的，可是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影六的声音里依旧坚定满满。
影六的话影起了左安明和君子风的注意，是啊，就算一个人被冒充，可是眼睛永远是无法被人模仿的。
思索了片刻，影六还是决定把昨天的细节给说出来，哪怕他不干净了，8293万说出来。
“昨天我一个人在院子无聊，便想出去透透气，然后刚出院子不久，我的腿就走不动了，就在我以为我快要摔倒的时候，我..被他给扶住了，然..”影六有些说不下去了，实在是难以开口。
影离看不下去了，有些着急，“然后什么？小六，你倒是说出来啊。
“当时，可能是因为惯性的原因，我险些亲住他的嘴。”说到这里的时候影.
六把头深深的埋进了脖颈之中，更不敢想影离到底是什么表情。
“接着说。”君子风命令着。
影六这才抬起头，只是眼睛依旧不敢看他身侧的影离，目光注视着君子风。“然后，然后，我急忙用手挡在了我们两人之间，这才没有造成悲剧的发生“就是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浮现除了断断续续的回忆，知道我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我的记忆才回复。
“当时他的眼神鹰历，透露着一股寒意，冷漠至极，恨不得把我给四分五裂然而那个眼神就和我遇刺马眼的黑衣人眼神一模一样，那个眼神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说道最后的时候，影六的身子忍不住的微微颤抖。最后，还是影离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这才没有瘫坐在地上。
君子风看着门，出声问：“安儿，你觉得该怎么办？”
左安明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讲：“嗯，静观其变吧，你先找一个影卫影中武功高强的人注意着林陌的一举一动，然后我们再做打算吧。”
“好。”
作者有话说----------------------
哎，太难了，小邪太难了。
最近都没人给我吐槽了，也没人送我推荐票。
哎，小邪本就无1无靠，孤苦0仃，现在更是连一个小可爱都没有了！
别拦我，让我去屎吧！
再见了！
J儿
第九十二章只要可以看到你，冻成
冰块又何妨。
影离和影六离去以后，君子风又和左安明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通知了魅让魅盯紧林陌，然后就一直待在房间外面。
屋里，左安明明显已经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已经上床歇息了，然而也只是小眯，哪怕他的心再大，他也害怕这场瘟疫。
虽然他已经表现的满不在乎，可内心里，左安明比他们所有人都害怕，只是为了不让他们伤心，亦为了减少自己内心的恐惧，伪装出来的假象而已。而如今，这个房间里空荡荡的，让他有些发慌，哪怕他知道君子风就守在门外，可心里的这种恐惧感依旧在作崇。
他不是神，他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做不到什么事情都可以释然，而现下，他只想好好的活着。因为活着才有生的希望。
时间荏苒，院子里的树上已经光秃秃的了，一阵风吹过，树枝被吹的哗哗作响，让左安明的心头，更是发慌。
迷迷糊糊之中，左安明朝着门外道：“君子风，现在什么时辰了？”
君子风并没有立刻回答左安明的问题，而是讲：“睡醒了？”
左安明换了一个姿势，脸色有些苍白，“嗯，醒了。”
君子风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面，恨不得现在就推门而入，鬼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抱抱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妖精。
“马_上午时了，估计前边已经做好了午膳，这样吧，我先去给你打水，你洗漱一下。”君子风的声音里，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而听到君子风的声音，左安明的内心出奇的安稳，或许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如是这般，左安明甜甜的朝着门口说了一声：“好。”
君子风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他就已经端了一个脸盆放在了门口，敲门示意，“安儿，我放在门口了，你出来拿，我去前院给你拿午膳。”
“好。”
而此时的左安明就站在门前，明明这么近的距离，眼下却变得这么遥远，明
明触手可得，偏偏又触而不得。
这种感觉很不爽！
左安明打开门的时候，君子风已经离他很远，马上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拐角处，几乎就在一个眨眼的功夫，君子风已经淡出了左安明的视线。
勉强的漏出一个微笑，左安明这才蹲下身子，拿起了放在地上的脸盆。
君子风刚到院子的时候，左安明房间门大敞，而他也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坐在屋里的正中央。
相视一笑，君子风不觉也加快了步伐。
就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左安明起身跑到了床边，“君子风，放那里吧。”
君子风没有说话，放下餐盘，然后又把自己的那一份拿走，这才开饭院子里正中央的石桌上坐下。
此时的天昏昏暗暗的，仿佛下一秒，雪花就会从天而降。
看着君子风走远，左安明这才端了饭菜进屋。
如同早上一样，两人对面而坐。
左安明皱眉看着君子风，“你没吃吗？”
君子风笑了笑，“没，怕你饿了，就一同拿了过来，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让朕看着你吃。
左安明被君子风逗笑了，“就你最贫，好了，快些吃吧，你在外面，天又这么冷，估计饭菜会凉的快些，你还是赶紧吃吧。”
“好。”饭菜凉没关系，只要能够看的到你，冻成冰块又有何妨？
饭后，君子风又和上午一样，守在门口，和左安明聊天解乏。
韩玉曦把采摘回来的艾草，重新清理了一下，然后烘干，打碎，放在香炉中以后，这才漏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尔后，又去找了葱、姜、豉三物，又取了平日里熬药的药罐，加水，然后将三物放入其中，大火烧开，然后又转文火继续慢煨，直到最后一罐的水浓缩成了一碗，然后取了一个瓶子倒进里面，拿上准备好的的艾草，就去了相府。
刚到左安明的院子里时，他就看见君子风坐在地上靠着门槛，还说：“如果.这场瘟疫真的是林陌做的，那么他的目的真的只是相府？可是他为什么偏偏选择在城西呢？直接在相府不是更好一点？”
君子风刚准备又说些什么，不料刚抬头就看到了前来的柳拂依，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来了？”眼睛注视的是柳拂依手上拿的东西。
柳拂依了然，缓缓道：“这 是我研制出来的解药。”君子风内心狂喜，没想到了这柳拂依还真的有两下子。屋内，左安明也听到了柳拂依的话，嘴角放肆张扬。
这种在绝望中过得新生的感觉，是这么的惊喜！
“你且留在外面，我去帮安儿。”柳拂依的话淡淡的，哪怕君子风是南宁的王，此时，也不敢反驳，毕竟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也容不得他放肆。
刚进屋，柳拂依就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看了看坐在床头的左安明，这才一天没见，小家伙竟然如此憔悴，柳拂依心头的疼惜，一点也不比君子风少
“佛依哥哥。”左安明尽量的不让柳拂依看出他心中的恐慌。
“安儿，莫怕，一切都还有我们。”说完，柳拂依这才点燃了香炉中的艾草，“艾草，燃之有异香，可除湿除秽，屋内内燃之沁脾肺，益善也！”柳拂依解释着。
左安明还从来没有想过，艾草竟然还有这种功效，有点像现代中的空气清新剂，又如同现代的消毒水。
柳拂依又拿起桌子上的被子，走到了左安明的跟前，“这个被子里，是我用葱姜豉熬制出来的，你趁热喝了。”
接过柳拂依递过来的被子，左安明刚打开瓶盖，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道，隐约让他有些作呕。
察觉到了左安明的表情，柳拂依微微一笑：“良药苦口利于病，喝吧。”
“好吧。”说完，左安明一饮而尽。
“好，今日就先这样吧，明日的早起以后，记得打开窗户透透气，然后我会再来给你送药。”
柳拂依说完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柳拂依这才想起君子风刚才说的
话，“安儿，林陌不是玉玉他身边的一个副将？
“是啊，可是小六说林陌应该就是凶手。”他也很纳闷。
转过头看了一眼左安明，柳拂依微微一笑，“放心吧，一切有我们，你啊就先安心养病。”
“好。”
翌日，今天又是给病区发放食物供给的时候，然后君子风临时有些朝政.上的实情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韩玉曦。
所以，一大早，韩玉曦就带着一大帮的供给到了病区。
自从那日的事情过后，林陌平日里更是小心谨慎，直到昨日，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给监视了。
而今早又听到了韩玉曦一人独自前往病区的消息，终于坐不住了。
房间里，林陌背手站在床前，嘴角漏出一抹邪笑。就凭一个小小的影卫，就想拦住他，真是痴人说梦！
只见屋里的林陌忽然对着守在门口的门外讲：“你们好生守在门口，我昨晚没有睡醒，想在多睡一会儿，莫要吵我。
门口的守外应了一声。
屋里，林陌回到床前脱了衣裳，又换上了一件常衣，然后把被褥一掀开，赫然就是一密道。
朝着门口轻轻的冷哼一声：“韩玉曦，当年顾家的灭门惨案，事到如今，也该做一个了解了。”
病区
韩玉曦刚发完供给准备离去，不料一个纸团子掉在了他的脚下，疑惑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蹲下捡了起来，打开一看便是：一如果你想知道是什么 人想对相府不利，一人独自前往城南的破庙，那里会有答案。
韩玉曦眉头紧蹙，为什么会有人给他这个消息？韩玉曦不解。
而林陌也在第一时间弹出纸团子的时候，前往了城南的破庙，按照这么多年他对韩玉曦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把这个消息泄露给别人，也会在第一时间前往林陌越想越激动。
城南破庙
韩玉曦到达破庙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站在原地，眼神小心翼翼的观察者周围的环境。
突然就在他的正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带着一个面具。
韩玉曦眉头皱的更深，“你是谁？”
那黑衣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韩玉曦接着问：“你到底 是谁？为什么要制作这场瘟疫？”
“我是谁？呵呵，瘟疫？”那人喃喃完，忽然大笑起来，“人人 都说左相深受百姓的爱戴，他也特别关心百姓们的生活，所以我才制作了这场瘟疫，我就要让他看着那些百姓，当着他的面，一个一个的死在他面前。”说到这里的时候，韩玉曦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变态。
“我就是要看着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表情，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开心。”
韩玉曦看着眼前的疯子，然后又问：“那你为何不直接从相府下手，为何选择了城西？”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喜欢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他们面前，如果直接从相府开始，那多没意思，哈哈哈哈。
韩玉曦狠狠地啐了一口：“你这个疯子，变态！”
第九十三章重新抱住你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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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曦的话刚落下，林陌就笑了，大声又癫狂，“哈哈哈哈，对，我就是疯子，我就是变态！”
然后那双爆漏在空气中的鹰眸凌厉的盯着韩玉曦，“因 为.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柳拂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林陌，忽然道：“怎么？林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吗？”
林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轻笑一声，这才摘掉了脸上的面纱，“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韩玉曦嗤笑一声，“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
那日他本想去左安明的院子里和左安明说话，岂料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了左安明再讲林陌的事情，尔后，便驻足在那里，最后左安明和君子风的话一应落.
进了他的耳里。
“我念你当初救我一命，尔后苦苦寻找你，以报你的半张烧饼之恩，最后我教你写字，习武，没想到却换这样的结局。”韩玉曦有些懊恼，他从来也没有想过，救自己的竟然是顾家的遗孤，更没有想到这遗孤竟然林陌。
真是一个天大笑话！
“哈哈哈。”林陌大笑，“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们所有人，我就是当年顾家满门抄斩以后，侥幸活下来的遗孤一顾如玉。”
然后看着韩玉曦又道：“也更没有想过那日 救的你，竟然是那韩老贼的儿子
“韩玉曦，你偷来的日子已经够长了，如今，也是时候还回来了！”说完，林陌猛的救动了身子。
几个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而眼下，更是林陌占据上风。
砰~的一声，韩玉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眼睛有些惊恐的望着林陌，他从来没有想过林陌的武功竟然再他之上。
“哈哈哈，怎么？不服气？”林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
“没想到你隐藏的够深的。”韩玉曦的嘴角漏出了一丝苦涩，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可能拖延时间，因为他相信，柳拂依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赶到这里。
从他捡起纸团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放了一个信号弹，而这种信号弹也只有柳拂依可以知道，并且还把那个纸团子扔在了墙角，按照柳拂依的敏感度，韩玉曦也一定会相信他可以看见那个纸团子。
林陌冷笑一声，“自从想着报仇开始，我不断的让自己强大，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亲手拿下你们所有人的人头，来祭奠我那已经生亡的至亲！”
手上的利剑直接指向了韩玉曦的喉咙，“而今天，就先用你的人头，做一个开始。
韩玉曦有些绝望，到底还是他鲁莽了一些，他应该再等等的，只是...就是不知道柳拂依能不能赶来，他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亲口对柳拂依说一句：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不想这个成，为他的遗憾。
“韩玉曦，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了祭日，受死吧。”林陌冷冷的说完，直接刺向了韩玉曦的喉咙。
要死了吗？
所有的一切都要在这一刻结束了吗？
韩玉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终究还是没有等到柳拂依的到来。
一 柳拂依，对不起，这一辈子我们都太苦，下一辈子，我再来寻你，再续前缘，下辈子我们一定不要和这辈子一样，我们要甜甜的，而我也一定牢牢的将你锁在我的手掌心！
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咣当~”一声，林陌手中的长剑直接折了。
林陌瞬间抬头，就看到了站在破庙门口的柳拂依。
柳拂依一席淡淡青衣，负手而站，眼睛盯着林陌，最后声音温文儒雅，“杀他？我同意了吗？”
林陌的眼中漏出了一抹惊恐，没有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晦气！林陌瞥了一眼柳拂依，然后又看了看韩玉曦，冷哼一声：“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二，没想到你竟然对他如此痴情，也罢，今日就成全你们，让你们
做一对苦命鸳鸯。
柳拂依轻笑一声，“大言不惭。”眼中的不屑一顾更是落入了寂寞的眼中。林陌被气的不轻，胸口起起伏伏，准备抬腿踢向韩玉曦的胸膛，柳拂依几乎也在他抬腿的那一瞬间动了起来！
噗通~
林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嘴角俨然已经溢出了血迹。
惨笑一声，林陌伸手摸了摸嘴角，然后看到了手上的血迹，“哈哈哈，很好，杀了你们我再去杀相府满门，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所有人的祭日。”林陌眼睛里泛着血丝。
柳拂依没有说话，自顾把韩玉曦扶起来，然后搀扶着他，最后让他坐在了墙角，温柔一笑，“为何不等我？”
韩玉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讲，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柳拂依。
他以为他要死了。
他以为他不会再见到柳拂依了。
没想到，嗤笑一声，“因为我知道你回来。”
勾了勾韩玉曦的鼻尖，柳拂依没有说话。
然后韩玉曦的瞳孔里映出了寂寞的影子，只见林陌拿着那把断了一节的残剑往柳拂依的后背刺了过来。
“小心。”
柳拂依微微撇头，然后直接甩手，林陌瞬间定住，然后那把残剑直接刺入了地面，半跪在地上，接着又是一口鲜血从林陌的嘴里吐了出来。
“自不量力！”柳拂依冷冷出声。
“是吗？”林陌说完，然后又坚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颤颤巍巍，感觉下一秒，就又会倒下去。
柳拂依瞥了一眼林陌，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看来，还是小瞧你了。”“要是没有一点实力，我还怎么报仇？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点实力吧？”说完，林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又准备提剑。
紧接着，柳拂依又是大手一挥，这一次，手中飞出来的银针，直接刺穿了林陌的手.上的经脉，两个肩膀，双腿的脚经，也被刺穿。
全身疼痛难忍，林陌的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是他大意了。
进了身，柳拂依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陌，“怎么？这就是你的实力吗？那你可真是太弱了！”
讽刺！
赤裸.裸的讽刺！
林陌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又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吐了出来。
“哼，如今落得现在的下场，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林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柳拂依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抱起了韩玉曦，而躺在柳拂依怀中的韩玉曦也闭上了沉重的眸子，他真的太累了，他想休息一会儿。
要不是心中还有一抹信念，一种信念，信仰，他早都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还好柳拂依来了，如今躺在他的怀里，他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走到林陌身边的时候，柳拂依道：“今日本可杀你，不杀你是因为你对玉玉有恩，下次我们再见，倘若你还对玉玉以及相府不利，那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柳拂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破庙。
躺在地上的林陌，就那样不甘的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了他的视线种。
柳拂依，相府，我林陌发誓，如果天不亡我，我一定还会回来报仇，你们等着吧！三日后
城西的瘟疫已经全部解除，街道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左安明坐在屋里，眼睛注视着门口，“君子风，你这个骗子，一天了你都不来找我，渣男！”
“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他妈是狗屁，你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大猪蹄子！
左安明狠狠的咒骂着君子。
“是谁又在说朕的坏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左安明听到声音迅速起身，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院子中的君子风。
然后快步的跑了出去，直接跳到了君子风的怀里，手脚并用，最后死死的缠住了君子风。
感受着熟悉的体香，左安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个拥抱他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真的太可了！
俯在君子风的耳根，左安明吐气如丝：“君子风，重新抱住你的感觉真好！
君子风：“朕也是。’
不知道抱了多久，左安明觉得自己都快没劲了这才离开了君子风的怀抱。
夜里不知何时已经起了风，左安明皱眉：“都这么大的人了，没看到天冷了，也不知多穿一点，你是不怕染上风寒吗？
说完，左安明直接拉住君子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咯吱窝，然后拖着君子风回了屋里。
床上
左安明躺在君子风宽厚的胸膛里，发出了一声喟叹，“好喜欢就这 样安静的抱着你。”
“朕也是，你不知道，那几日朕是如果熬过来的，每天虽然可以见到你，听到你的身影，可是却亲不到你，抱不到你，朕的心就隐隐作痛。”
莞尔一笑，“而如今，朕又可以和往常一样抱着你，真好！”
左安明盯着君子风的眸子，看出了他眼中的真诚，然后微微抬头，直接亲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哼
我超甜，你们都不喜欢了吗？
哭给你们看。
对了，粉丝包，记得领取一下，嘿嘿，爱你们。
感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第九十四章做朕的王后，好不好？
随着这个吻的逐渐加深，屋里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也是更加的浓郁。
干柴烈火偶遇星星之火，没有战争我都不信。.[过程：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那群审核吗？]
翌日，左安明睁眼的时候，君子风依旧没有踪迹，只有床上还残留着他味道，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昨晚两个人的温存秽语，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可还是看到了左安明脸.上淡出来的红晕，煞是娇羞。
起身穿戴好衣裳后，唤苏胜打来了洗漱水，一切整装待发完毕以后，左安明这才去前堂用了早膳。
出了相府，左安明直接去了柳拂依的院子，自那日回来以后，韩玉曦便一直昏睡至今，无一点转醒迹象。
屋里
柳拂依坐在床头，握着韩玉曦的手掌，整个人看上去都瘦了一大圈，面容憔悴，下巴已经长出了胡茬子。
“佛依哥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左安明站在柳拂依的身后轻声关切着。
而柳拂依却不为之所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韩玉曦，“我没事。”
声音中带的苦涩，左安明又何尝不明白？亦和当初他生病，君子风就是这副模样。
有时候，左安明也会想，也什么哥哥这样的一个大好人，怎么偏偏这般模样还是真的天妒蓝颜？
他想不通，也不敢想，因为他知道，哥哥的离开带给他的伤害远远大于带给.
柳拂依的伤害。
为什么有情人终究不能有终成眷属？
左安明有些恨，他开始恨为什么柳拂依和韩玉曦就不能生在现代？现代的医疗技术发达，韩玉曦的病说不定早已经痊愈，又何必在这里苟延残喘。
这般想着，眼泪又是在眼眶打转，左安明有些看不下去了，转身出了屋子。走在大街上，左安明有些茫然，他现在好慌，为什么人的生命就这么脆弱？
经不起任何的折磨，经过这场瘟疫，又看到韩玉曦，左安明开始觉得，活着是真
的好。
虽然以前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那时候并没有这么多愁善感，可能经历的多了，也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抬眼望向天空，左安明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雪。
下雪了！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场景，左安明的内心又是一阵的落寞。
以前总是想方设法的回到现代，可是如今有了君子风，当时的想法也就开始变的淡漠了，而如今他也开始觉得，自己能够平白无故的穿越到这个朝代，过于某天他一睁眼，又可能会回到现代，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只能成为他脑海里的一个回忆。
可能是左安明想的太过于专注，导致君子风站在了他的面前，他都没有察觉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眼里闪出一起诧异便转瞬即逝。
“安儿？”
左安明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君子风又叫了一声：“安儿？”
这下，左安明才回神，“君你怎么来了？”
君子风上前握住左安明的手掌，这才道：“下了的早朝就去 了相府，没想到管家说你已经出门了，想来你应该回去看你哥哥，所以就过来了，对了，你哥哥
“没醒，佛依哥哥说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左安明如实回答着。
君子风腾出手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安儿，放心吧，你哥哥是我们南宁过的战神，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面对着君子风的宽慰，左安明有些不知所措，其实可能连他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吧？再说了佛依哥哥也没有给出结论。
看着君子风，左安明狠狠的扑进了君子风的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浸湿了君子风的衣衫。
“君子风，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分开。
君子风呵呵一笑，顺势抱住了左安明，“傻瓜，说什么胡话，朕还要你当朕的王后呢。”
左安明听了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被君子风的话给惊住了。
松开左安明，君子风双手搭在了左安明的肩膀上，认真的盯着左安明的眼睛道：“安儿，朕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做朕的王后，好不好？”
虽然君子风晓得左安明也喜欢上了他，哪怕已经相互诉说过情义，可君子风也从来没有和他讲过让他做他的王后一说。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的眼睛，看到了他眼里的期待，那种满满都是期待的意愿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因为..他也喜欢他。哪怕他是整个南宁的王。
那又何妨？
“好，我愿意。
君子风的嘴脸无限上扬。
左安明想过了，哪怕日后他终究要回到现代，可是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到得到君子风满满的宠爱。
不是他自私，一切只因为喜欢，更因为爱！
下了一天的雪，到晚上的时候，地面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洁白无瑕。
是夜，左安明趴在君子风的胸膛，听着君子风的心跳声，赶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虽然以前这种动作不在少数，可是今晚却显得格外不同。
“安儿，林陌跑了。”君子风适时出声到。
左安明皱眉喃喃：“跑了？”
君子风解释：“嗯，那日，你佛依哥哥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本想杀了他，可他毕竟救过你哥哥一命，所以也就没有痛下杀手。”
左安明点了点头，“没事，跑就跑了，就他那样，想必日后也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现在可以生擒，日后也定当可以。”
“嗯，睡吧。
随着林陌的消失，几人的生活也重新回归正规，而韩玉曦也在昏睡了十五天以后得某个晚.上醒了过来。
那晚，柳拂依实在是困的有些受不了了，就靠在床头眯了起来。
等韩玉曦睁眼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握着，所以，他第一时间看的是手，而不是躺在身侧的柳拂依。
笑了笑，韩玉曦侧着身子，就那样安静地盯着柳拂依。
柳拂依本就是浅眠，身体也随时都处在警惕之中，而如今，韩玉曦的眼神有些炙热，柳拂依又怎能没有察觉？
猛的抬头，柳拂依就看到了韩玉曦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时间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回应韩玉曦。
“醒了？”
“我醒了。”
两句话同时从两人的口中说了出来，意外的默契。
“饿了吗？”“我饿了。”
又是这样，默契的让他们有些不自在。
相视一笑，柳拂依坐直了身子，又替韩玉曦披了掖被子，眉间落下浅浅一吻后转身离去。
韩玉曦看着柳拂依的背影，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仿佛就像做梦一样，虽然他知道这都不是梦，可这却像一个梦变成了真的一般。
以前他喜欢柳拂依，那是一种爱而不得，而现在，他喜欢放肆地爱着他，哪怕...
饶是这般想着，韩玉曦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最后消失不见。
他不敢想，到底是因为他的自私，还是因为他的贪心，万一哪一天他永远都不会醒过来，柳拂依会不会怪他？会不会恨他？
一-柳拂依，就算以后你会怪我恨我，我也不在奢求以后你会原谅我，我只求在我还有限你的日子里，我可以贪心的享受你所有的温柔。
很快，柳拂依就端了一碗面回到了屋子里，坐在床头，喂着韩玉曦。
如果可以，韩玉曦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今晚，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很快，面条就被韩玉曦吃的精光，就连碗里的汤，也被他喝的一千二净。
熄了灯，柳拂依紧紧的把韩玉曦搂在自己的怀里。
“玉玉，答应我下次不管再出现什么紧急情况一定一定要和我再一起，别一个人单独前往，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他知道，他怎么不知道，只是当时确实是他着急了，一心只想着瘟疫的实情
“好，我答应你。”
柳拂依轻轻的嗯了一声，“好，睡吧。”
后来的日子里，所有的所有都正常不过，韩玉曦和柳拂依又在主城修养了几日，在某个晚上，他们还是选择了不辞而别，信上说柳拂依说，他现在只想带着韩玉曦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等到春节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留下来的信，有些发呆，又是这样，上次在北荒之地选择了不辞而别，今天依旧是这样。
君子风揉了揉左安明的碎发，出声问：“怎么？吃醋了？”
一-吃醋？做梦。
是的，他吃醋了，他也想去旅游，世界这么大，还有一个帅气多金的老公，他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没有。”左安明有些口气心扉。
然而，终究还是没有掏出君子风的眼睛。
“傻瓜，吃醋就说出来呗，朕又不会笑话于你。”说完，君子风却率先轻笑出声。
左安明白了一眼君子风，“还说没有取笑，你看看你现在，明摆着就是笑话我。”
左安明是想，可是他也知道，君子风的身份不一样，他和柳拂依韩玉曦不一样，他是整个南宁的王，不能和别人一样，有些事，必须他留在这里。
可是他左安明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就不会反悔。
“真是一个小傻瓜！”
嘿嘿，晚安！
啊，今天超级开心。
上回和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小可爱聊天，然后她说她去了日本，然后你们的作者大大我就厚着脸皮问人家能不能给我带一个礼物回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还真的给我买了。
咳咳，当然了我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然后前几天我就在某东上面给她买了一个超级[1.2m]的大玩偶。
哈哈哈。
今天终于收到了他的礼物。巧克力超级好吃哒，哈哈◎
第九十五章这是朕送给你的。
左安明放下手中的信，朝着君子风吐了吐舌头，“你才是一个小傻瓜，哦~
不对，大傻瓜，哼！”
君子风看着有些小孩子气的左安明，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一句话不说，更能提现出那个人对他的喜爱，尤其是眼神。
左安明见君子风没有说话，扭头看着他，不料，被君子风火热的目光盯的有些耳朵发烫，“君子风，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安儿，你生的甚是好看！”君子风笑着回应。
君子风的话不假，左安明的长相确实比那些女子还要漂亮，可又不比那些女子妖娆娇作，眉宇间透露着对世间的单纯，尤其是那医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看一眼便沉沦其中。
左安明不知说些什么，被一个男人说长的美，确实是有一些荒唐，可这话从君子风的嘴里说出来，左安明的内心却非常受用。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和君子风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怎么不说话？”君子风又问。
说个鸡啊，我一个带把儿的老爷们，被你说的美，我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还不如不说，毕竟沉默是金。
“有什么好说的，我饿了，陪我去用膳吧。”说完，左安明率先出了房间，君子风紧随其后。
吃过饭，两人又去慌了一整天，回来时天色已经全暗。
松开君子风的手，左安明道：“你别送了，我自己回去吧。”鬼知道今天一天，君子风带着他游玩的时候，揩油了他多少次，每次把他撩的欲火焚身，想要主动献身的时候，君子风偏偏拒绝了他。
这让他心里又气又喜，他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可以接受婚前的性行为，可是君子风那人却比较保守，哪怕自身难受要命，也不会听左安明的任何说辞。每次不是让左安明帮他飞机，就是用手，用嘴，用腿，日后左安明累的是一塌糊涂。
“安儿，今晚别回去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君子风拉住左安明，恳求着。
一我日，这家伙不会是脑袋开窍了吧？想今晚xx00？
可是一想到这个，他就有点害怕，那物太过于膨大，万一与自己的身体紧密贴合，他不得痛死？
不要！
让他再缓缓，他现在还接受不了。
左安明有些难为的看着君子风，然后说：“你.-.你想带我去哪里？我..”
君子风微微一笑，然后拉着左安明就开始跑。
“君子风，你干嘛？你松手。”左安明有些气喘吁吁。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最后，左安明也不反驳，就那样任由君子风牵着他的手，最后再城南的一座府邸停下。
左安明有些茫然，环绕着这个府邸看了一圈，出声询问：“君子风，你这是作何？”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微微一笑，“这是朕送给你，喜欢吗？”
--送给我？有病？要治？他在相府住的好好的，干嘛搬出来住？
越往下面想，左安明就越是害怕，他不会想给他下面吧？
惊恐一#在某朝代思想比较保守的帝王想要给他的未婚夫下面。
某脖第二天的热搜！
左安明不解的看着君子风，“不是，我在相府住的好好的，你送我一座府邸干嘛？我也不需要这玩意吧。”言外之意君子风又怎么不懂，那意思就是：你还不如把钱给我，我还能随便浪。
至于怎么浪，君子风就想不出来了。
君子风摸了摸鼻尖，解释道：“这本就是送于你的，当初你制服匈奴，早朝的时候，朕当时虽赏赐了你不少东西，而这府邸也是其中之一，因为当时还没有建完，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你，如今已经全部竣工，自然要告诉你了。”
怪不得，以前来城南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座还在建设的府邸，他还以为这是哪个富豪闲准备定居这里，然后修建的府邸，却怎么也没有想过，这竟然是他的心里想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随便嚯嚯，这种败家的感觉，我也想体验一
下。
“可是我现在压根就用不到这个玩意啊？”说完，左安明又在心里想着：咋整？倒卖出去？这么大的府邸，日后也算是一个富二代了。
“怎么就用不到了？每次朕去你家，都是翻墙而入，想朕堂堂一国之君，想要见朕的....”君子风滔滔不绝地说着。
“停停停，打住！谁..”左安明的眼神有些闪躲，“谁..我还没有 答应你呢我们现在只是答应与你交往而已。
君子风眼看着不对劲，然后一把扭过左安明的身子，眼里闪着一丝着急，“
什么叫交往？你与联都私定终身了，还这般狡猾。”然后一顿，俯在左安明的耳畔，又道：“还是说你非得让朕用强，你才肯说出实话，嗯哼？”
左安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周身都是君子风的气味，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君子风紧声逼问。
“我就是.算了，算了，服了你了，我搬过来就是了。”到底，还是服了软也不是说他左安明怎么怎么样，只是他也喜欢那种感觉。
被爱，被呵护，被人捧在手心的那种幸福感，是他最渴望得到得到东西，无疑这些东西，君子风通通都满足于他。
松开左安明，君子风拉起他的手，然后道：“走吧，夜深了，我们也该就寝.
了。
心里十万个不情愿，也硬生生的被君子风给拖着迈进了大门。现在是夜晚，府里的灯火也不是很足，可凭借着月光，左安明还是看见了很多另他满意的地方，辗转之际，两人也来到了寝房。
魅恭敬的守在寝房门口看到魅的一瞬间，左安明道：“魅，怎么在这里？”
“瘟疫结束以后，我就让魅过来这里了，而且从现在起，魅就是这个宅子的管家，毕竟你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也算是很长的，生活习性魅应该也掌握了七七八八，由他来照顾再加你的贴身小厮一起，我也可放全心。”
君子风，左安明从来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他，不论做什么事情，他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考虑到他的感受，就像现在。
“君子风，其实我想不明白。”左安明对着君子风发问。
君子风饶有兴致的看着左安明，说：“想不明白什么？
“我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掏心掏肺？”
君子风没有说话，拿起左安明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胸口。
扑通~扑通~
感觉到的是君子风强有力的心跳声。
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左安明才明白了一句话一在爱情里面，其实没有值得不值得，也没有对与错。
左安明想的最美的爱情，是他永远离不开君子风带给他的安全感，也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带给他归属感。
真正的爱情是两个人相安无事，可以畅所欲言，可以无所畏惧地哭泣；做自己最真实的事是安全的，不用伪装，不用刻意；不怕失去对方的安全感，不用把爱放在你的手中，不用争论，他永远在你的心里；它是彼此的成长和陪伴。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笑了笑，“我懂了。”
“那就好，以后莫要再问我这般无聊的问题。”说完，君子风让魅打来了洗澡水，沐浴以后，两人这才上了塌。
就在左安明有了睡意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睁眼，昏暗的.
房间里看不清君子风的容貌，只能清楚的感觉到君子风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游走。
左安明忽然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段话：我有一个硬的想法，和一个糊糊的建议，还有一个湿哒哒的过程，和一个软绵绵的结局，真想抱着你的破折号，摸着你的冒号，亲抚你的句号，举着我的感.
叹号，穿过你的小括号，在里面留下一串省略号。
饶是这样想着，左安明的身体忽然变得紧绷起来，那只手还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身体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保留住心中的一丝冷静，左安明悠悠开口：“君 子...”
君子风没有说话，那只手依旧和刚才的动作一样，丝毫没有停下的一丝。
终究还是抹上了他身体的敏，感地带，忍不住的低声轻吟一声。
犹如一朵有毒的罌粟花在深夜绽放，深吸一口，便永久的沉醉其中。
就在左安明胡思乱想的之际，君子风一个翻转，把左安明压在了一节的身下就在左安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君子风火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知道为何，左安明觉得每次和君子风接吻，总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有时候，他想放肆，偏偏君子风选择了温柔；有时候，君子风想放肆，偏偏左安明选择了温柔。有时候，一个吻让两个人通通沉醉，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想想，就像这样索取着对方。
耳鬓厮磨，缠绵悱测，鱼水之欢，意乱情迷，左安明忽然明白了这几个词语的深刻含义。
“安儿，朕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被领导训话。
命命简直了！
?最后竟然让我陪他喝酒！
第九十六章还是让朕亲自来吧。
君子风的话刚落下，左安明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刚刚愈发的僵硬。
一 狗改不了吃屎！
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声君子风，左安明也明白，无论他怎么拒绝，他也明白终究有一天也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虽然每次都拒绝过君子风，然后各种方法来满足君子风的生理需求，可是他知道，君子风就算不说，心里也是有些难受的。
君子风因为爱他，才可以接受各种各样的宣泄方式，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君子风会厌烦，说不定哪一天他们两个人，也成功的走到了尽头。
左安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接着微弱的月光这才看清了君子风的面容，两只眼睛犹如发情的野兽，恨不得把他撕碎，然后各种疼爱他。
“君子风，你..真的想好了吗？”
君子风轻轻的“嗯”了一声。完了，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看着君子风的眼睛，左安明说：“那你..那你轻一点。”说完，左安明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少顷，就是君子风落下来的火热的吻，然后便是里衫被撕碎的声音。
直到两具身体通过某个地方紧紧结合起来的时候，左安明轻轻的闷哼了一声老子不想来了，疼死了！
君子风发现了左安明的表情，然后稍微停了下来，缓解着左安明的注意力，最后这才冲击起来。
每一次的冲击，都击中了左安明内心最深处的那团欲火。
而他也在此时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痛并快乐着。
夜还在继续，房间里的两人耳鬓厮磨，身体交叠，行着周公之礼。
......
翌日清晨，外面的太阳透过窗台，射在床上，闭合了一眼的眼角，微微动，只见他还没睁眼，就直接眉头紧皱，面部表情扭曲。
“君-子-风！卧槽你大爷的！你他么的不是人！”左安明大声的咒骂着君子风，而旁边早已经没了君子风的身影。
刚咒骂完君子风，左安明就吸了一口冷气，刚刚咒骂不小心扭动了一下身体成功的牵扯到了后面的的伤口。
而在门外守着的魅，听到声音，已经推门而入，现在距离三米左右的距离停下，然后恭敬的说：“主人，主子说让你把放在床头的糟糕涂抹在伤口上，一日便可见效。”说到最后的时候，魅已经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脖颈里，这么羞耻的东西，真不知道主子怎么好意思让他去柳拂依的住处拿这种东西，还差点被影离和影六看到。太尴尬了！
“谁他妈要这个破药！”说完，左安明这才看到了枕头边上的一个药瓶，直接拿起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魅不敢吱声，就那样乖乖的站在那里。
就在左安明扔出去的的那一瞬间，他就开始后悔了，后面真的他妈的太疼了魅悄悄的看了一眼左安明，然后唯唯诺诺的说：“主子说，你不用药的话，就.就..”魅有些说不下去了。
左安明看着魅，忍住疼痛，“就什么？
“主子说，你不用药的话，等他早朝回来再替你回忆一下昨晚的的情形，然后亲自帮你上药。”
左安明差点两眼一闭，双腿一蹬，个屁过去。
太他妈的狠了！
这是人做出的事情吗？
左安明：不是！
左安明实在是忍不住了，后面的疼痛疼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气，真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睡着的。
“帮我.帮我，捡回来。”说完这句话，左安明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太羞耻了！
魅把药瓶捡回来放在床上，急忙退了下去，眼睛一撇，还不小心看到了床上留下的血迹。
魅：主子，太猛了，都给弄出血了。
长年出去执行暗杀任务，对于男男相相恋，行房这种事情，他还是挺了解的因为有一次他去刺杀的时候，那个人正在和他养得罪小宦正在行周公之礼，然后魅直接刺中了他的一个穴位，然后那个人直接精尽人亡，成功的死在了小宦的肚皮上。
左安明听着魅把房间门关.上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药瓶，看了一眼瓶子，差点一口老血给吐出来！
古代人起名字都这么现代化了吗？
菊花膏！
三个大字赫然映在了左安明的眼里。
后面的痛感刺激着左安明的大脑，眼下也没有功夫在想这个名字，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扑进了左安明的鼻孔。一额，这个味道和这个名字还真他妈的般配。因为那个味道竟然带着一股菊花的清香味！
用中指抹了一点药膏，然后侧着身子手刚抹，上那个地方，房间门就被推开了左安明的动作就那样顿在那里。君子风看着他，他也看着君子风。
“滚出去！”左安明嘟囔了一声，还是不动，重要的是君子风也没动。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左安明重复着，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还怪他妈害羞的！
君子风没有说话，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左安明，然后柔声道：“还是让朕亲自来吧。”
左安明看了一眼君子风，道：“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你出去！”
看着左安明的表情，君子风道：“害羞啥，你的哪里我没有看到过。
“能一样吗？”左安明立刻反驳。
“嗯哼？有什么不一样？”
左安明略微变扭的说：“懒得理你，我要上药了，你快点出去。
君子风没有说话，一把抢过左安明手中的药瓶，然后抹了一点，另一只手扒开左安明的手，然后替左安明上药。
“嘶~嗯..啊！”左安明忍不住轻吟一声，君子风的动作一顿。
“安儿，你..矜持些！”
矜持？
我他妈打爆你的狗头，造成这样的结果难不成是他自己吗？一个罪魁祸首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脸呢？
哦，对了，他没脸。
“滚，你大爷的，我..下回换我，我看你叫不叫。”左安明气不打一处来，可劲怼着君子风。“你？别想了。”
原本还以为就这样完事了，君子风忽然抬头看着君子风，然后说：“要不然你在上面也行，我抱的动你。”
“龌蹉！下流！登徒子！
君子风只是轻轻笑了几声，然后专心的替左安明上着药。
而那里的痛感夜明显减轻了不少，只是气氛一下子就变的尴尬起来，左安明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君子风。
君子风似乎发现了两人的尴尬，然后看着左安明笑着说：“安儿，你不觉得你刚才得话听熟悉的吗？”
“有..吗？”好吧，他忘了。
“朕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骂朕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却始终忘了，这种事过去这么久，那时候他还是直男一个，那里能记住这么不重要的事情。
就在左安明回想的时间里，君子风已经替他上完了药，“今天没什么事情就
不要下床了，免得你又把伤口给牵扯破了。’
“不行，我还要回相府呢。”左安明执意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没有回相府，也不知道爹娘发现了没有。君子风一口否决，“没得商量。
而眼下，左安明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把你+的下不了床！
左安明没说话，直接蒙住了被子。
君子风又继续说：“早膳想吃什么？’
“豆，腐脑外加小笼包！”
“等着。”说完，君子风这才出了房间。
左安明也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不一会儿，君子风回来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还有一屉小笼包君子风把左安明扶了起来，而左安明也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再发出令人羞耻类似叫，床的声音。
“没事，这里没人，忍不住你可以叫出来，我不笑你。”
“滚！”
君子风笑了笑，这才喂左安明吃了起来。
喂到一半的时候，左安明嘴里还嚼着小笼包，有些口齿不清的说：“你怎 么喂我吃啊？我可以自己来，手还没废。”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伸手擦了擦左安明嘴边的残渣，然后说：“按 照你的话来讲，你现在就是病号，所以我应当照顾你。”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左安明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君子风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柳拂依看着已经熟睡的韩玉曦，然后悄悄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走到求方法的位置，然后不知触碰了什么，一间密室就显现了出来。
密室
一股子的草药味，柳拂依来到中央，然后拿起银针扎住了自己的穴道，接着开始试药。
如果韩玉曦看到，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柳拂依这是以身试药，亦或者说以身试毒。
吃下那些药以后，没过多久，柳拂依的额头柳冒出了冷汗，双眼禁闭，手也握成了拳头状，青筋暴起。
只听“噗~”的一声，柳拂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惨笑一声，收拾了一下地面上血迹，柳拂依这才出了密室，回到床上以后，把韩玉曦搂在了怀里。
第九十七章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房间，光斑点点。
韩玉曦迷迷糊糊的在床上摸索着，最后动作一顿，眼睛一下子睁开，床上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人。
“柳拂依？”韩玉曦叫了一声。
然而，房间里并没有听到柳拂依的声音。
皱了皱眉，韩玉曦这才起床。
刚走出房间，韩玉曦就看到了柳拂依正端着一碗汤药迎面走来。
柳拂依微徹一笑，“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走到跟前，韩玉曦抱住柳拂依的手臂，“你不在，我睡不着。”类似撒娇的口吻，让柳拂依心头一震，身体的某种感觉火速迸发。
虽然左安明也时常对他撒娇，可那种感觉和现在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不着痕迹的隐藏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柳拂依这才道：“那就喝 了这碗汤药再睡。
韩玉曦轻轻的应了一声，“好，那你陪我。”
“嗯。”
房间里，韩玉曦拿过柳拂依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然后拖着柳拂依上了床。
趴在柳拂依的胸膛，韩玉曦却怎么也睡不着。
许是察觉到了韩玉曦的动静，柳拂依出声问：“怎么 了？睡不着吗？
韩玉曦闷闷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心神不宁，我总怎么感觉有什么大事会发生一样抱着你。”
“小傻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别胡思乱想了，睡吧。”柳拂依宽慰着。
累？
他一点都不累。
从北荒之地他选择和柳拂依好的时候，柳拂依对他是百依百顺，一点活都不让他干，而他也硬生生的被他养胖了好几圈。
韩玉曦的一只手在柳拂依的胸.上打转，“我哪里累啊？你摸摸我现在肚子上的肉，都是被你给养出来的。”
韩玉曦说完，就拽着柳拂依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大掌摩挲着韩玉曦的肚子，触感暖暖的，而且还伴随着一股异样爬上了柳拂依的大脑。
困难了咽了一口口水，柳拂依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死死的搂住了韩玉曦。
“快些睡觉！”
而没心眼的韩玉曦压根就没有发现柳拂依的异常，小声的嘀咕道：“我真的睡不着。”身体在柳拂依的怀里还扭动着。
柳拂依身体_上的异样愈发的强烈，最后一个翻转死死的把韩玉曦压在了他的身下。
一双鹰眸里透露出浓烈的情欲，最后略微沙哑的声音响在了韩玉曦轻轻的耳畔，“玉玉，乖一点，你在挑衅我，你知道吗？”
扑通~扑通~
空气也几乎在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落下，从而凝固。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想着自己睡不着，特别无聊的样子，从未想过这样会刺激起柳拂依体内的欲望，而且还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而身体也在两人达成这个姿势瞬间，韩玉曦就感觉到了柳拂依身体的愤怒。自从他和柳拂依确定关系以来，他不是没有想过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柳拂依，可是他不敢。
他害怕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真的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本就已经自私的占有了柳拂依，他不能再自私的占有他的省体，虽然他也明白两个人在一起，迟早会发生肉体上的关系。
但是，柳拂依从来就没有主动过，他也没有，而如今...
韩玉曦有些纠结。
说不心动那都是假的，他也想和柳拂依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可是.他不敢。
而现在，他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柳拂依对他的隐忍已经到达了一种极限。
对.上柳拂依的眸子，韩玉曦认真的说：“柳拂 依。
柳拂依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去，可越冷静，心中的那股欲望却更加的强烈，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这才说：“怎么了？玉玉。”
双手捧住柳拂依的脑袋，然后韩玉曦含情脉脉的盯着柳拂依，一字一句的讲：“柳拂依，要了我，好不好？我想把我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
柳拂依听完这一句话，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一他的玉玉，竟然答应了？
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玉.玉玉，你说的是真的吗韩玉曦没有说话，二十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话，微微抬头，直接落在了韩玉曦的唇上。
房间里，幔绸帷幄，爱情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
相府
左相一脸严肃的看着现在大堂中央的左安明，“安儿，两天没有回相府，你干嘛去了？
左安明的眼神有些闪躲，更是不敢正面回答他爹的问题，只能乱说：“没干嘛。”
“没干嘛？没干嘛两天不回来？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兔崽子！”左相不觉得加大了分贝。
坐在一旁的左相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左相，“你干嘛？吼那么大声千嘛？把安儿吓着了。
训完左相，然后看着左安明温柔的说：“安儿，你这两天干嘛去了？可担心死为娘了，和你大哥一样，不让人省心，不过眼下平安回来就好，饿不饿？娘去给你做点吃的？
左安明看着左相夫人笑了笑，“娘，我不饿，你不用这么操劳。”
“那-你先回去吧。”
“好。
左安明刚迈出一步，就听到啪~的一声，扭过头只见左相愤怒的把手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然后看着左安明道：“你这两天是不是和皇.上在一起？给我说实话。”
看了一眼左相，左安明说：“是的。
左相拍了一下桌子，被气的胸膛直直起伏，“荒唐！我和你说的话，你就是不听是不是？啊？”
左安明有些无奈，这个人生是他自己的，为什么他喜欢一个人都还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不是他的风格，再说了对于一个不是左安明的左安明来讲，只要他活得开心，就怎么来。
“爹，我知道你不想我卷入皇家的那场战争，可是我真的喜欢他，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他在一起，你别再说了，我是不会听的。”
听完左安明的话，左相摇了摇头，最后长长的谈了一口气，然后软了声音，
“安儿，你就听爹爹一句话吧，你们没有结果。”
噗通~
左安明直接跪在了地上，着实吓了左相和左相夫人一跳，“安儿，你这是作甚？
“爹，娘，安儿求你你们了，你们就同意吧，这辈子，我也没怎么求过你们我这一次就求求你们，你们别在这样了，总之不管你们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会和君子风在一起。
“安儿，你这是何苦。”
“爹，娘，人生苦短，我真的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不然以后我会后悔的，我现在整个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我不能没有他。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哪怕日后，他负了我，我也无话可说，可是现在，我真的只想和他好好的在一起，霸占他说的温柔，享受他的宠爱。
左相和左相夫人听完左安明的话，双双叹了一口气，他们家的儿子都这么说了，他们两个还能说什么。
“安儿，你可知道，你现在和皇上的一言一行，早都已经落入了朝廷大臣的耳朵里，每次早朝，总有人在下面小声的议论着，虽然皇上他不在意，可..”
左安明的心隐隐作痛，原来为了他，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君子风，你为什么那么傻？终究还是你一人扛下了所有。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们臣服，我要向他们证明，只有我左安明才配的_上君子风！”
“也只有我才能当君子风的王后！”
说完，左安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堂。
只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这一幕被藏在门口的君子风听的是清清楚楚。左安明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心里还是有些生君子风的气的，明明自己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却什么也不告诉他。
“骗子！死骗子！大骗子！”左安明小声的嘀咕着，然后用脚踢着地上的积雪。
“是谁啊？竟然惹我的小安儿生气了，拖出去杖责二十！”
闻言，左安明抬头，就看到了靠在墙角的君子风，一句话没说，蹲下身子就团了一个雪球，直接朝着君子风扔了过去，君子风轻轻一躲，然后快步的来到左安明的身边，抱在怀里。
“还在生气呢？'
君子风的声音听着总是那么的温柔似水，可偏偏这个时候对于左安明一点作用都没有。
“对，生气！你刚刚不是说谁惹我生气了吗？那我告诉你，是你，所以，你要不要杖责二十？”左安明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傲娇味道。
谁曾料想，君子风直接低头噙住了左安明的耳垂，声音魅惑之际，“朕的小安儿，你真的舍得吗？
左安明忍住自己身体的异样，假装生气的模样，然后恶狠狠的说：“舍得，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谁知君子风微微一笑，然后松开了左安明，笑呵呵的说：“安儿，你连生气的模样都这么可爱！”
吧唧~
随后，君子风直接亲了一下左安明的脸颊。
-作者有话说-
卧槽，宿舍没电，鬼知道我写完这章给你们发出来的时候，手机还有百分之二的电，好了，我估计你们再看这一章的时候，我手机已经关机了，所以，晚安喽！
第九十八章因为我想让你和我 在一
起的每一刻都是快乐的。
左安明有些生气的推开君子风，“你一个人扛了 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我是将来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难道就想一直这样把我拒之门外吗？”
在爱情里面，左安明追求的是平等制度，他不喜欢光一个人付出的感觉，那样会让他觉得很累，很累，就像现在一样。
君子风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左安明会这样排斥他的想法，在他看来，左安明就只能被宠着，所有的琐事他一个人来解决就行，可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会让左安明有这样的压力。“安儿，你听我解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左安明打断了君子风的话，“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还是你觉得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你现在这样做，只会让我的压力更大，因为我永远都不知道你会为了我们两个能够在一起付出了多少，而我也只能从别人的口中了解到你所有的付出。
这不是我想拥有的爱情，你懂吗？”
君子风有些茫然的看着左安明，那双眼睛里的泪水狠狠的戳中了他的心疼，那是一股致命的疼，让他喘不过气。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君子风死死的禁锢住左安明的肩膀，然后说道：“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因为喜欢你，因为想宠你，因为爱你，因为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我想把最后的都给你，因为你值得，更因为我想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开心幸福快乐的。
左安明明显听到了君子风说这些话时候的激动，而他也没有想过，君子风这么做原来是为了这样。
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隐约还带着一丝窃喜。
看着君子风左安明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君子风笑了笑，然后伸手替左安明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小傻瓜，哭什么？好了，回屋吧，天太冷了，你看看你的小手，和冰块一样。
左安明没有说话，然后一头扎进了君子风的胸膛里，哭的更大声了些。
“好了好了，不哭了，好好好，朕答应你，下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朕都告诉你，好不好？再也不会一个人担着了。”
面对着左安明的眼泪，君子风到底还是软了心。
“你怎么这么傻，什么事都不肯对我说，过分！”左安明抽泣到。
君子风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好 了啦，朕知道错了还不行？谁让朕是你的男人呢，理应比你承受的多一些。”
捶了一下君子风的胸膛，左安明恼羞成怒，“什么叫你是我的男人？就算你是我的男人，我也是你的男人啊，我也应该承受的。”
君子风笑了笑，然后直接横着抱起左安明就像屋里走去。
左安明惊呼一声：“君子风！你干嘛？放我下去，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君子风停下脚步，瞥了一眼左安明，“朕怎么就不正经了？朕让你回屋，你不回屋，朕只好抱着你回屋喽。”
左安明败落！
真的是他想多了吗？
好像不是，反正他和君子风斗嘴，好像重来都没有赢过。这.真的是难为了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了。
太他妈的致命了！
回屋以后，君子风把左安明放在了床榻之上，握着他的手然后道：“你看 看你，手凉的。
凉吗？没感觉啊，左安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手心传出来的是君子风身上的温度，暖暖的。
“安儿。
左安明看了一眼君子风，“怎么了？”
“按照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朕现在已经要开始选妃了。”君子风淡淡的说到。
左安明垂下眸子，应了一声：“哦。”
君子风笑了笑，“傻瓜，你放心，有了你，朕断然不会选妃的。”
重新抬头对，上君子风的眸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君子风抢先道：“马 上就要到了元年，而且到时候文武百官都会出席，到时候朕直接和母后请命，早点把我们的事情给定下来。”
左安明愣了愣，“你疯啦？你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这可是纳后的大事，倘若我是女子也就罢了，可我明明是一个男子。”
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小傻瓜，这有何妨？虽然历代没有出现过男后，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出现过。就算朕这里没有出现过，保不准以后也会出现的。”
“可是..”
君子风的手挡住了左安明的嘴巴，“没有什么可是，一切朕说了算，不会出事的。
虽然君子风这样说，可他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左安明叹了一口气，“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也知道，当他选择和君子再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他们以后一定不会一帆风顺，磕磕绊绊是常有的事情。
“好。”
左安明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躺在了君子风的怀里，伸手摸了摸君子风的耳朵然后问：“君子风，你后悔认识我吗？”“不后悔，也从来没有想过后悔这件事。”
左安明眉眼弯弯，这个答案和他料想的基本一致。
“求生欲望还是挺强的，勉强算你合格了。”
君子风笑了笑，然后吻了吻左安明的眉间。时间辗转，眼下已经还有五天就到了元年。
这天，天一亮，左安明就赶紧起床，一切准备就绪以后，直奔着城西的城楼门口，三天前，韩玉曦来了信，说今日回来，左安明这才这般激动，自从瘟疫结束以后，他也快两个月没有见过韩玉曦和柳拂依两人了，打小左安明就是他们两人后面的跟屁虫，感情甚是深厚，这么久没见，他不想那都是假的。
来到城西的城楼外，左安明现在一侧，看着来来往往进城的人，却没有一个是他想见的。等的煞是焦虑。
忽而，一阵尖锐的马蹄声，引起了左安明的注意，马蹄声越来越近，左安明终于看清了他们的面容。
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朝着两人挥挥手，进了身，两人刚下马，左安明就迎了上去，甜甜的叫道：“哥哥，佛依哥哥，安儿好想你们。
两人相视一笑，韩玉曦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般莽，撞。”
左安明嘻嘻两声，“嘿嘿，在哥哥们眼中，安儿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柳拂依敲了一下左安明的脑袋，“就你嘴甜，还不撒手，这么大的人了，抱着你哥哥，成何体统？”
妈耶，吃醋了。
他的佛依哥哥竟然吃醋了？
“切切切，还给你，搞的谁还没有男人一样。”左安故作一脸照射的模样，然后把韩玉曦推进了柳拂依的怀里。
“安儿~”我日？！
这世道都是怎么了？
搞基还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他家哥哥竟然害羞了？
左安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回去吧，别在这里秀了，我刚吃完早膳，饱的很。
韩玉曦和柳拂依也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点了点头，三人这才回了柳拂依的宅子。
三人刚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影离刚从影六的房间里出来，貌似衣服还没整理好。
“咳~”
左安明重重的咳了一声，吓的影离更是一阵手忙脚乱，然后快步走到三人的.
面前，一一问好。
“影离，你这是--”左安明的尾音拖的长长的。
影离的脸上忽然蒙上了一层红晕，“我没事，就是..”
旁边的韩玉曦和柳拂依屁股也发现了影离的不对劲。
“影六的身子还没恢复好，你们还是注意保持距离，劲量避免房事。”
影离：....”.我好委屈，我什么都没做，明明是小六对他...不过影离也没打算解释了，毕竟人家那边三张嘴，他就一个人，寡不敌众，只会越描越黑。
“多谢柳公子提醒，我.会注意的。”说完，影离头也不回的急忙退了下去三人轻笑一声，这才进屋去看了影六。
然而，刚进门就听到了影六的声音，影六躺在床上，音色里带着一丝欣喜，
“大哥？你想清楚？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刚才还没碰你呢，你就跑了，莫不是想要欲擒故纵？”
听完影六的话，左安明三人面面相觑。
原来.是他们误会影离了，罪魁祸首竟然是小六？
可小六看上去也不攻啊，不符合常理啊？怎么也应该是下面的啊？不可能是上面的啊？左安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可他和君子风怎么就偏偏换了位置呢？
“啧啧啧~”左安明适时出声。
着实下了影六一跳。
“左家大公子？二公子？柳公子？你们怎么来了？”影六的声音里还带着一股惊讶的味道。
“怎么？我们没事就不可以来了吗？”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影六有些语无伦次，更因为他现在有些衣衫不整，只能靠被子遮挡一下，连行个礼都不成。
左安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影六，这才道：“哎，我们不来，也看不成这一出好戏啊，我还以为影离才是上面的。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小家伙。
亏佛依哥哥还告诚影离说你身体没好，让你们尽可能保持距离，竟然没有想到原来是你小子安耐不住寂寞了，啧啧啧~”
影六：呜呜呜~大哥，我错了。
第九十九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完左安明的话，影六现在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而且还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人会来。
“咳.左二公子哥说笑了，小六.会记住的。”盖着被子，把头扭在一边，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窘态让他们三人看到。
然后柳佛依又提影六号了脉，重新开了一副调养伸着的药方，然后三人刚准备出去，影离刚好走到了房间门口，一想到刚刚被他们三人撞到的实情，影离就觉得全身不自在，还有觉得有些尴尬。
左安明心大脸大的，没有想那么多，看着影离讲：“影离，对不起啊，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如果小六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就告诉君子风，让他好好惩罚小六。
“咳.谢谢左二公子哥。”说完，影离绕过左安明三人，赶紧跑进了屋子。
三人相视一笑，然后去了别院。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左安明回到系列的院子的时候，君子风已经在他的院子里等他了。
二话没说，直接.上前抱住君子风的腰围，说：“走走走，快点去城南的院子，我还要练元年时候要跳的舞呢。君子风宠溺一笑，“这么着急吗？”
“废话，你有不跳，你当然不懂那种紧张的心情了，再说了这种舞蹈我还是第一次跳，当然要准备的充分一点，到时候杀他们知道措手不及，艳压群芳。君子风没有说话，直接急用轻工，然后飞了出去，黑暗的夜晚，月光下，有两个人在屋檐_上面飞来飞去。
“君子风，你慢点，我害怕。”窝在君子风怀里的左安明紧紧的搂着君子风的身体，声音微颤。
君子风嘴角微勾，然后摇了摇头，明明也不是第一次带他飞，可还是这般害怕，“安儿，你不必紧张，放松身体，不会掉下去的，有我。”有相公你害怕啥
君子风越是这样说，左安明越是恐2惧，抱着君子风的手更是又紧了一圈，
“我就是害怕嘛，你快点。”
君子风轻笑出声，应了一声，然后加快了速度。
到了别院以后，君子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以后，左安明还死死的抱着君子风，整个眉头紧皱，表情有些滑稽。
“安儿，到了。”
语罢，左安明这才回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君子风，你下次能不能稳重一点？稳重？
他那里不稳重了？
看着左安明脸色还有些不稳定，君子风只好点点头，“好好好，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嘟囔完，左安明这才回屋换了衣服，让后来到了院子里，院子里君子风早已经把所有的道具给他准备齐全。
这一次元年的舞蹈，不是他左安明吹噓，他要是第二，没人敢成都第一！站在距离两边道具的中心位置，左安明摆了一个姿势，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故意以后，这才动了起来。
长长的水袖随着左安明的舞动，然后随着左安明的左右手张开，用力的撞向了两边的鼓。
砰~的一声，撞击发出才的声音，震的人心发颤，站在一旁的君子风都懒得有些痴迷。
他的安儿，永远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而左安明会选择这个舞蹈也是有原因的，前世在第一次看《十面埋伏》的时候，他就被章子怡的表现给震惊住了，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直男，而章子怡在里面的表现无疑对于直男来讲是特别大的打击。
而那时候的章子怡绝对是所有宅男心中的女神，左安明也不例外。
舞毕，君子风来到了左安明的身边递了一杯茶，“渴了吧？喝一口。”
左安明微微一笑，然后接过君子风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怎么样？”左安明的眼睛带着一丝神采，让君子风看了心头一颤，尤其是刚刚跳完舞，左安明的额头上，脖颈处都冒出了热汗，看的君子风身体一阵燥热.
君子风困难蠕动了几下喉结，这才道：“很--很好。”
左安明这才发现君子风的不对劲，然后伸手掐了一下君子风的手臂，“你一天天想啥呢？
刚说完，君子风一把就拉过左安明，然后吻了下去。
直到感觉左安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君子风这才放过了他。
怒气冲冲的看着君子风，左安明口吐芬芳：“你他妈的 是种马吗？一天天就想着那些龌蹉之事。”
君子风勾着左安明的下颌，“食色性也。”
左安明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你迟早死在我的肚皮 上面。”
君子风依旧没恼火，“牡丹花下死做 鬼也风流！
这.都他妈的是什么狼虎之词？
“君子风，你是故意的吧？”说完，左安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房间，虽然现在是冬天，可刚才舞蹈的时候，他就害怕因为跳舞产生热量，故意穿的有些单薄可还是于事无补。
刚才那个舞需要特大的耐力，动作也特别多，所以他现在的身上黏糊糊的，难受至极，眼下，他只想泡个温泉，解解乏。
然而当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来到泡温泉的地方，君子风刚好脱下了身上的最后一条亵裤。
左安明吓的惊呼一声，“君子风？你来这里干嘛？
君子风扭头看了一眼左安明，淡淡的说道：“这里 是泡温泉的地方，你说我来这里干嘛？”这货来泡温泉？
按道理来讲没毛病，可是..却又稍微有些毛病。
然而他.讲不出来。
此时的君子风微微侧着身体，整个身体.上的肌肉刚刚被力道给勾勒的很是完美。
人鱼线更是一览无余，尤其是站在左安明的那个角度看过去，八块腹肌在温泉腾出来的水雾中，若隐若现，呈现出一种别样的朦胧感。
最重要的是男人最具特色的象征，此时像沉睡的巨龙一般，垂在那里，仿佛下一刻就会苏醒过来一般。
左安明看的有些出神。
乃至于君子风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应。
已经泡在温泉中的君子风趴在边上，然后看着左安明，加大了分贝，“安儿
？安儿，想什么呢？回神了，为夫知道为夫刚刚的做法很诱人，可你也别这样啊，下来，为夫让你看个够。
左安明这才被君子风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不得不说，刚刚的君子风真的很诱人。
看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没有说话，然后走到一边褪去了自己的衣衫，然后下了温泉，而且故意和君子风拉开了距离。
他害怕不是他把持不住，就是君子风把持不住，然后在这里发生一些酱酱酿酿的事情。
在左安明闭目养神的间断里，君子风已经来到了左安明的身边。
君子风轻轻发问：“离为夫这么远于嘛？”
着实又吓了左安明一跳，“君子风你有病吧？你不会事先出声吗？没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吗？”
君子风没说话，然后靠在了边边上，张开了双臂，“啧，哎，又是被嫌弃的一天。”
左安明看了一眼君子风，只见君子风眉头有些微蹙，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此刻禁闭，说话的时候，突出的喉结一上一下，看到左安明有些恍神。
左安明你想什么呢？
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然后又定睛看去，只见君子风微微张开的手臂上还挂着水珠，锁骨更是勾勒的很深，再往下看是刚好背温泉水挡住了一大半的胸肌。左安明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人比人气死人！.
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自己老公身材有，颜值有，钱财也有，而他除了颜值可以和他相互媲美，其
它的他什么都比不了。
这要是在现代，君子风就是妥妥的一个富二代，就算他左安明是一个gay，他拿什么和其他受受来争抢君子风？越想越气，左安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君子风听到左安明的叹气声，然后睁开了眼睛，看着左安明出声问：“安儿你怎么了？很好的叹什么气啊？”
淡淡的瞥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幽幽的说：“君子风，我想健身？
君子风眉头微皱，“什么？”
“锻炼身体。”然后攻你。
“锻炼身体？你身体不好吗？”君子风有些纳闷，他觉得君子风的身体挺好的啊，完全没有那个必要的。
“我想拥有肌肉，就和你这样一样。”
君子风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来吧，为夫有，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想干嘛就干嘛，你完全没必要。
“我不，我就要健身。”虽然左安明嘴上这样说，可身体却很诚实，慢慢的靠近了君子风，然后伸手摸上了君子风的腹肌。啊，老天啊，这种触感，真是的他妈的太爽了！
左安明在心里满足的喟叹一声。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满脸享受的表情，然后问：“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左安明也完全没有理解君子风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最后点了点头。
君子风邪魅一笑，然后趁左安明不注意，一把把左安明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说：“安儿，这回是你吃了朕的豆，腐，你不表示一下吗？”
左安明：这个君渣男，竟然给我下套？！
第一百章它都不老实了，何况你呢
左安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忽然就这样被君子风死死的禁铜住，心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距离，无限放大了君子风的面容，“君子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
肌肤贴着肌肤，左安明早已经感受到了君子风的强大。左安明：我现在严重怀疑君子风上辈子一定是饥渴而死。
左安明又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君子风一番。
不过有一点是左安明不可否认的，那就是自从上一次他交出了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小雏菊以后，他的心里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天夜里两人的鱼水之欢，耳鬓厮磨，两具身体成功融为一体的感觉，让他销魂，更是欲罢不能。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异常的排斥那种感觉，可是到了后面，他身体不受控制的苏爽感成功替代了刚开始的疼痛感，越往后越是亢奋，嘴里也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然而听到那种声音，当时的君子风更是愈发的卖力，到最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快感。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君子风的每次撞击带给他的快感....
“安儿，你是为夫的人，对你做那样的事情，那是理所当然，怎可说猥琐？
”君子风笑着反问。
左安明瞪着眼睛说：“那你也不能..整日 里都想着那种事情吧？”
君子风又把左安明往自己的怀里一拉，肌肤再一次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时，漾起来的水花，溅了两人一脸。
“可是.现在这个结果是你自己弄出来的，而你自然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来弥补你的过错。”君子风面不红，心不跳，说起话来还他妈不害臊。
....”...明明是你下了套。
“我.”百口莫辩。
君子风也明白左安明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便更加的猖狂，原本放在左安明肩
头的手掌，此时正一路向下，然后停在了某个地方，瞬间擦出了异样的火花。
左安明轻轻的轻吟一声，“嗯~”
在两者接触的那一刹那间，仿佛有一股电流，通过接触点，火速的窜到了左安明的整个心房。
扑通~扑通~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笑着问道：“安儿，你看它都不老实了呢，何况你呢？”
左安明一时语塞，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这是很正常的自 然勃.起现象，和你有什么关系？”左安明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君子风那双诱惑的眸子。
君子风一遍的嘴脸，微微勾起，“那你怎么 不敢看为夫？”
我一我他妈怎么就不敢？
好吧，我不敢！大丈夫能屈能伸，和王八一样，这个不算服输。
左安明在心里进开启了自我安慰模式。
“我就...觉得..”
君子风微微挑眉，“你就是怎样？又觉得怎样？”
面对着君子风得罪一再逼问，左安明心中的的好胜心也被成功的激起来。扭正自己的头，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君子风，“你看 我敢不敢看..”
“你”字还没说完，君子风的火热的吻就贯穿了左安明的整个口腔，经过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左安明的贝齿，然后开始疯狂的的掠夺。
两只不安分的大手也在左安明身上不规则的游走，片刻的时间，左安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个火热而又刺激的热吻中。
“唔~嗯~”
终于还是没有抵挡住君子风的进攻，嘴里发出不可控制的一声轻吟。
“安儿，想吗？”君子醇厚的嗓音的刺穿了左安明的耳膜。
那低沉，又带着各种欲望的诱惑力量，让他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的身体随后紧紧的贴合再贴合。
......
屋外天空中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起了雪花，落在了院子中蜡梅的枝叶，上。
.....
第二日，左安明醒来的时候，君子风已经回去，上早朝了，只有被窝里还残留着君子风身上淡淡的体香，左安明微微抬头就看了放在床头的菊花膏，瞬间觉得后面又开始隐隐作痛。
昨天晚上，明明只是想单纯的泡一下温泉，没想到温泉没有泡成，他倒是和某人打了一炮。
不过仔细想想昨晚在温泉的场景，左安明还是觉得挺刺激的，君子风的威风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如是这般想着，左安明又觉得自己的某个地方又涨大了一圈，心结的某个地方还痒痒的。
左安明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摒弃了心中的那股邪火，抬手拿起那瓶药膏，打开闻了闻，淡淡的菊花香，充斥着左安明的整个鼻腔。
一想到 上回上药的场景，左安明这才赶紧行动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决绝了战斗。
当左安明放下手中的药瓶，听到门口的动静，就明白，他这一次正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果不其然，推开门的不是苏胜，也不是魅，而是刚刚退朝归来的君子风。
刚进门君子风就看到左安明醒了过来，“上药了吗？”
一你没有嗅觉 了吗？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菊花的清香，你闻不到吗？
“上了。.”
进了身，君子风坐在床头，拿起了药瓶，看着左安明说：“朕不信，还是朕帮你，躺好。
“君子风，我上完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今天回来没带嗅觉？还是闻不到任何气味了？”左安明有些恼怒，如果君子风能够本本分分的给他上药，他也就接受了。可是这货色总是在上药的是趁机调戏他。
“没带，闻不到。”
.”这个男人很狗带！
“我真的上了。”左安明咬牙切齿。
“朕还是不信。
“滚！”
君子风听到最后左安明说的一个字，然后直接扑了下去，死死的把左安明压在了他的身下，然后伸出手指摩挲这左安明的嘴唇，“啧~现在让朕滚了，”一句未完，又峰回路转，“昨晚-你可不是这么 对朕说的，你说的.老公，好好的疼爱我吧，我....”
左安明怒气冲冲的看着君子风说：“你闭嘴！
君子风摇摇头，然后手指伸入了左安明的嘴里，“昨夜，你也和现在一样。左安明一想到昨晚的实情，忽然觉得那脸颊一阵滚烫，“君子风，你再多说昨晚事情一个字，你看我以后到底从不从你。”左安明狠狠的威胁着君子风。
看着左安明恼羞成怒的表情，君子风顿时觉得自已心情大好。
站起身子以后，看着左安明，“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不说还不行。”
语毕，左安明这才起身穿戴衣裳。
“今日早朝，有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想方设法的让朕选妃。”君子风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只有正在整理衣衫的左安明顿住了手中得到动作，整个身体处于紧绷的状态之中。
站在左安明身后的君子风发现了左安明的动作，起身走到左安明跟前。从后面抱住了左安明，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始帮左安明整理衣衫。
“不过，你放心，朕还是很直接的拒绝了他们，没事的。”
叹了口气，左安明知道，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左安明早都已经及冠，就算当初南宁还不太平，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纳后的实情一点都不着急，朝中的那些大臣自然而然会感觉分诡异，所以这才一个接一个的议论此事。左安明把头靠上了君子风的肩膀，说：“可是，你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的。君子风拱了拱左安明的脑袋，“能拖一天是一天呗，不是你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话随如此，可我们谁也不会知道这个过程中间会出现什么样的纰漏，所以
.我觉得还是需要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
听完左安明的话，君子风松开左安明然后绕到他的前面，双手搭在左安明的肩膀上，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朕了？”
妈卖批，这个君渣男，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过吧，他确实挺想嫁给君子风的。只是现在，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君子风，你是..你就不能正经一点？我和你正儿八经在这里说事情呢，你倒好，什么都不以为然。”左安明的心理有点憋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天为什么会给他安排这样一个老攻？
造化弄人？还是天意如此？
听着左安明微微待着怒气的语调，君子风收敛了一下，最后看着左安明说：
“我这不是怕你压力大，想缓解一下你的压力么。”
左安明微微一愣，不知道说些什么。
君子风这人有时候看着确实是有些大大咧咧的性子，可是面对着左安明，只要左安明生气，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去哄他开心，就和现在一样，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可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总是能够击中左安明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君子风，你是不是傻，我就算再有压力，我能有你的压力大吗？”左安明的眼里泛着泪花。
君子风拉住左安明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小傻瓜，别哭，你一哭，这里疼，撕心裂肺的疼。”
晚安安！
么么哒，爱你们！
第一零一章小傻瓜，以后余生让我
好好宠你。
左安明忍住想要白眼的冲动。
不过君子风的这句话确实很实用，左安明的脸颊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最后娇羞一声：“这些谁教你的？”土味情话说的比他都溜，但是，他绝对不会认输，怎么可能给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丢脸？
“为夫，无师自通。”
你只会捅菊花。
左安明“切”可一声，顺势拥入了君子风的怀里，“君子风，你喜欢喝酒吗
“小饮酌情，大饮伤身，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君子风如实回答着左安明的问题。
左安明浅浅一笑，又接着说：“那如果是我们两个的天长地久（酒）呢？”
君子风哈哈大笑了两声，“那便大饮，为你我愿意伤身。”
啥也别说了，你还愿意伤肾，这些我都懂。
君子风不是左安明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晓得左安明的心理。
“那你要给我买块地吗？”左安明继续问。
君子风微微一愣，“地皮？这间宅子还不够吗？”
左安明掐了一下君子风的后背，又道：“就这一个宅子，你就想买我的死心塌地？简直是做梦？”
.....啧，安儿这是话里有话啊。
听完左安明的话，君子风急忙道：“好安儿，朕错了，那你说你想要啥，朕通通给你，朕想要你的死心塌地。”
左安明的力道大了些，死死的抱着君子风，“咳咳，我瞎说的，现在能够拥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和你在一起，已经是老天对我最大的眷顾了。
“小傻瓜，以后余生让我好好的宠你。”
“嗯。”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这才作罢。吃了早膳，左安明又去温习了那段元年需要跳的舞蹈，君子风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
距离元年不算今天，也就还有一天的时间，而左安明对于这支舞也算是精通了。
一曲作罢，左安明额头冒着些许热汗，坐在了君子风的身侧，君子风也顺势递过来了，一杯茶水，“累了吧？”做段舞蹈，君子风虽然不能成功的舞出来，可他作为一个在旁边观看的人，自然也看出了这个舞蹈所需要的力量，动作，眼神等等。
“是挺累的，不过也还好，已经习惯了。”左安明说话的是时候，眼睛注视着前方，瞳孔里的异样光彩，映入了君子风的眸子。
君子风只是浅浅一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左安明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总会在不经意间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就像现在这样。
左安明扭过头的时候，发现君子风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耳根一红，“呆子，你看什么呢？”
君子风如实回答：“看我媳妇。”
面对这人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想了半天，左安明也只是说了一句：“你也是没谁了。”
“一会儿你想去哪儿玩儿？我带你去。”君子风立刻转移话题。
“我也不知道，随便吧。
君子风说：“嗯~要不然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老师吧？”自君子风的老师归隐山林以后，君子风每年都会去找他老是谈谈心，或者找他的老师解答一下心中的疑惑，如今带着左安明，也算是告诉他老师，他想和左安明共度余生的想法。
两人又换了身衣裳，这才出了宅子，让后朝着城西走去。
路上，左安明问：“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讲过你还有老师？
君子风轻笑一声：“你也没问啊。”
得，我的错。
看着左安明委屈的小表情，君子风揉了揉左安明的碎发，“老师在我刚登基
的时候，就选择了归隐山林，不过每当我疑惑或者有不了解的事情，都会去和老师讲讲，也算是一种发泄了吧。”
君子风的声音很轻，表情有些严肃，左安明想着，他一定非常尊敬自己的老师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这样？左安明的心中难免多了一份期待。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的时候，左安明有些气喘吁吁，君子风看了看天，然后盯着左安明说：“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左安明坚决的摇了摇头，“没事，我还可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锻炼一下身看着左安明的执着，君子风也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两人又继续赶路。
中午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人才到了君子风老师得到住处。
看着眼前的一排茅草屋，左安明问：“这就是你老师的住处？”
“是啊，走吧，老师人很好的。”
两人刚进院子，左安明就看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搭了一个鸡窝，旁边大概是夏天的时候搭建出来的菜园子，进了屋，屋里漂浮这一股淡淡的熏香味，让人非常的舒适。
房间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可看上去却非常的温馨。
这般想着，左安明不觉的竟然想起了初中时候学的一篇文言文一《陋室铭
》，其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讲的：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正中央的位置上面已经摆放了几个简单的小菜，旁边已经温了一壶酒。
就在左安明刚准备问些什么的时候，君子风的老师刚好从侧厅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小菜，几份米饭。
君子风立刻颌首作揖，“老师好。”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君子风又道：“这位是学生的君郎，名字叫做左安明。”
君子风介绍完，左安明也急忙领首作揖，“老师好。”
君子风的老师董怀桑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连左安明看都没看，自顾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坐下去以后，这才看着君子风说：“坐吧。”
听完，君子风这才坐了下去，然而左安明依旧恭敬的站在那里。
从进屋到现在，看都没看他一眼，说话也就说了两个字，左安明又怎不知他
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君子风是整个南宁的王，整个南宁国想往君子风塞人的不知道有多少，而君子风偏偏选择了他，如果他是女子还好说，可偏偏他还是男子，所以这也就成了董怀桑排挤的对象，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考验。
不过左安明的做法也算是得到了董怀桑的赏识，虽然他没有看左安明一眼，从左安明的表现来讲，还是很好的。
左安明看到董怀桑的动作，急忙动了自己的身子，抢先一步拿到了酒壶，然后替君子风和董怀桑到了酒，又恭敬的站在一旁。
左安明刚站好身子，董怀桑就看着他说：“我让你动了吗？还是我自己没有长手？”
.....老家伙，要不是看你是君子风的老师，我他妈的怼死你。
而君子风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替左安明辩解，因为他知道他的老师并不会.
刁难他。
左安明压下心中的怒气，恭敬的说：“老师教训的是，是小辈鲁莽了。”
董怀桑冷哼一声：“老师？我可不敢当你的老师。”
我敲？这个老头子，我这暴脾气憋不住了。
左安明轻笑：“我敬您是君子风的老师，便唤您一声老师，也算是对您的尊敬，虽然我们前来并没有事先告知您一声，可毕竟来者是客。
小辈从进门到现在，自是保持着对您一番尊重的心情，可您却为老不尊，呵竟然您不欢迎我，我也没必要再继续逗留下去。
左安明刚说完扭头就走，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又返了回来，看着董怀桑讲：
“我曾以为君子风的老师是一个值得让人尊敬的一个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您的住处简陋不堪，您的为人更是让人心寒。
董怀桑没有说话，喝了一杯酒，这才说：“哦？”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还请您老人家仔细品品这句话的道理。”说完，左安明有看了看君子风，“你先和你老师 好好说说话，我在外面等你。君子风刚准备说些什么，可左安明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扭头就走。
又刚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忽然被董怀桑给叫住了，“哈哈哈，小子，你回来，坐下。”
左安明并没有机会董怀桑，自顾的走出了房间。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走出了房间，这才看着自己的老师说：“对不起，我替安儿给老师道歉。”
“不必，不必，这一次是老夫错了。”董怀桑连连摆手，然后起身追了出去董怀桑刚出门便看到左安明现在自己的小院门口。
进了身，董怀桑才说：“小子，是老夫错了，怎么？还不愿意卖给老夫一个面子吗？
左安明扭头看着董怀桑，冷静的说：“面子是靠自己挣的，既然您都不愿意给我面子，我为啥要给您面子？”
自始至终，左安明对于董怀桑就只有两个称呼，第一次是老师，第二次是您足以看出左安明对董怀桑的尊敬。
董怀桑哈哈大笑两声，“不错，不错，果然配的上念之。”
左安明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念之？接着便又想通了，想必这个就是君子风的字了，不过他竟然没有告诉他。
君子风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出董怀桑的眼睛，大喊一声：“君念之 你这个小.
崽子给老夫滚出来。”
左安明：这个变化着实有点大啊？还好自己的承受能力贼强。
左安明：哎，从今以后又多了一个靠山，心情美美哒。
君子风：......
第一零二章我这种人很记仇的。
正在屋内小酌的君子风听到董怀桑的声音，险些一口喷了出来，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君子风这才起身走了出去，刚出门就看到了正在对质的两个人。
眉间轻挑，左右都是手心手背，何必来为难他一个人？
进了身，君子风恭敬的叫道：“师傅。”
董怀桑直接走到君子风的身边，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兔崽子，快点给老夫哄好这个徒君郎，不然，你以后别叫我师傅了。”
君子风眉头微皱，心想：明明是你试探安儿的，这会儿又怪到我头上了？学生不好当啊。
半响以后，君子风才对着董怀桑说：“师傅，那你可以先松开吗？”
董怀桑一手松开君子风，接着一脚又踹在了君子风的屁股上面，“哄不好，你以后也别来了，我就全当我没有你这个学生。”
君子风毫无防备，一个踉跄，直接扑进了左安明的怀里。“你没事吧？”左安明担忧的声音传进了君子风的耳朵里。“咳咳一我没事，没事。”说完，君子风这才站直了身子。
君子风接着讲：“安儿，老师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和我进去吧，何必与他置气？
左安明看了看君子风，然后又看了看董怀桑，“不是我与他置气，是他存心试探我，我自认为我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与你，我也是恪守本分，从来没有做过越矩的事情。”好吧，虽然我以前幻想过和小姐姐能够在一起，但是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谁还没有青春懵懂的时候？
“这些我都懂，可他毕竟是我的老师，可能还是希望我过的好，希望我身边能够有一个好的良人相伴，安儿，老师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就随我进去好不好？”君子风努力的替董怀桑辩解着。
站在两人身后的董怀桑也是点头如捣蒜，他真的没有害他的意思，更没有想到小家伙的性子竟然如此倔强。
君子风所在的位置，他自然能够清楚有多少人都在觊觎，更清楚有多少人挤破头的想要往君子风的身边塞人，不过如今再他看来，君子风也算是有了的他的
打算。
以前君子风都是自己一个人前来，而如今身边多了一个这样的少年，他又怎能不清楚君子风的想法，到底还是君子风和他宣誓了他的选择权。
眼下他又是半截入土之人，心中的那份傲骨已经消失殆尽，早已没了年轻时候的样子，他现在唯一的愿望也就是能够君子风能够治国有道，国泰民安，也算不枉此生。
身后董怀桑的动作一应落入了左安明的眼里，嘴角微微勾起，他本就没有生气，刚才也不过是为了试探而故意那样说，就是希望能够激起董怀桑的愤怒，不过现在看来，情况也不是太糟糕，比预想的效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好吧，今天我就依你，不过不会有下次。”这句话左安明自然也是说给董怀桑听的。
君子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搞头，而他们身后的那个老家话却如同一个话痨
“兔崽子，快点带我徒君郎回屋，这天这么冷，冻坏了，你以后别叫我师傅了
“徒君郎啊，你快点让兔崽子带你进去，我再去给咱们添一两个菜，一会儿我们好好聊一聊。”
董怀桑自顾的说完，也不在乎左安明的感受，直接去了厨房。
看着董怀桑的背影，左安明这才轻笑出声。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然后问：“安儿，你是故意的吗？”
左安明没有说话，然后进了屋里，君子风扯了扯嘴角，跟在后面。
屋里，左安明坐在了君子风的右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眠了一口，一股浓郁的清香瞬间通过喉咙传到了五脏六腑。
一个字“绝！这绝对是好酒！
不多时，左安明就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好酒。”
“这是老师自己酿制的，自然是好酒。”说完，君子风也喝了一口。
然而，就在君子风放下酒杯的时候，董怀桑又端了两个菜回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兔崽子，谁让你喝的？我允许你喝了吗？”董怀桑脸.上有些许的怒火。
一-我..做错了什么？这和以前不大一样啊？
待董怀桑坐下以后，然后给左安明倒了一杯酒，笑呵呵的说：“小家伙，这是老夫自己酿的果子酒，你快些尝尝。”
面对着董怀桑的热情，左安明一脸平静，然后道了谢，“谢谢董老。
“叫什么董老，多生疏，就和念之一样叫我老师就行了。”
“董老，还请您自重，君子风是您的学生，叫您老师自然是理所当然，而董老并非小辈的老师，也未曾教小辈什么东西，所以这个称呼自然是不成立的。”
左安明看着董怀桑说着。
“那又怎样，日后你们两人迟早是一家人，称呼迟早会变的。”董怀桑依旧不依不饶，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让他新生欢喜的真家伙，他这个老家伙自是不会放过。
左安明看了看君子风，然后把放在桌子下的手拉住了君子风的手，君子风看着左安明微微皱眉，左安明看着君子风微微摇头，君子风这才作罢。
左安明这才道：“董老刚才也说了 是日后，再说了我与君子风还未成亲，中间也夹杂着各种不定因素，董老就这么确定，我会嫁给他？或者说他会娶我？”
董怀桑语塞。
--果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家伙，哈哈哈哈，合老夫的胃口。
这么多年，阅览过的人数加起来比左安明这些年走过的路都多，没一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还没有一个人还敢对他如此。
左安明是第一人。
可左安明越是这样，董怀桑对他的好感就愈发的强烈。
“这个还真的是这样，不过至少真在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所以小家伙，你叫我一声老师不足为过吧？”董怀桑觉得今天是他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一天了。.
他竟然会对一个小家伙这般低三下四，而且心中一点怒火都没有，反而还有一点好玩的感觉。
左安明不紧不慢的说：“董老可还记得我刚才 说的什么？董老又对小辈说了什么？我这种人很记仇的。”
董怀桑：....得了，他今天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死疼死疼的。董怀桑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然后又说：“小家伙，老夫这不是已经知道自已错了吗，你又何必这样，给老夫一个机会。”
左安明没理会董怀桑，夹了一个花生米放在了君子风的碗里，这才又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董老莫非没有听说过？”
这个.小家伙怎么这般执拗？难怪念之会喜欢他。
“小家伙，老夫真的知道错了，你又何必这样？”董怀桑为老不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看的君子风有些愣神。
这个..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老师吗？
在他面前冷峻严肃，在安儿面前却如同一个爷爷在期待着乖孙可以叫他一声爷爷一般。
用左安明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来讲，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局是他输了！
“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我就是一根筋，我也是这样的直性子，别人待我好，我自然也会待他好，倘若别人对我不好，哼..”左安明顿了顿，眼神犀利，看的董怀桑心里知道激灵。
接着又说：“倘若别人待我好，我必百倍还之。”
“那..那你到底如何才叫我老师嘛？”董怀桑这个老顽童还扭到一边在眼眶上抹了一口唾沫让左安明和君子风以为他哭了一样。君子风：安儿，这个绝对不是我老师，我不认识他。左安明：噗哈哈哈哈哈，忍住，高冷人设不能崩。
左安明闭眼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盯着董怀桑说：“想让我叫 你老师也不是不可以，就看....
左安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左安明就看到了董怀桑眼里发出来的光芒，恨不得把他吃了一般。
“我教你卜卦，观星象，可以吗？”董怀桑眼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为了能够让他小家伙叫他一声老师，他可是把他老家本领都给透露出来了。
不过此话一出，董怀桑就有些返回了，他现在是悔不当初啊，他刚才干嘛来.
试探这个小家伙？
哎！
左安明心中一喜，却还是假装冷静，“我学这个有何用？你难不成在框我？
董怀桑大笑几声：“哈哈哈，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接着又道：“等你学会 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透秘，小家伙，你看我今天并不知道你们两个要来，然而我却准备了这么多的菜，还是说你们两个以为我一个糟老头子可以一个人吃完这些？
这就是卜卦和观星象的功劳。”
左安明这次再也憋不下去了，甜甜的叫了一声：“老师。”
“哎哎哎，老师在，老师在。”董怀桑笑的合不拢嘴。
倒是被两人孤立的君子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董怀桑大喊一声：“兔崽子，身体不舒服你就给老夫滚下去，我还要和小家伙聊天呢，别给我添乱。
左安明：看这趋势，日后又多了一个帮手，心情美美哒。
君子风：这个..我做错什么了吗？
君子风：这个剧情.好像不对。
第一零三章小安儿，你给朕等着。
果然，后面和君子风想的差不多，他成功的成为了一个被抛弃的婴儿。
不过现在这样，还挺超乎君子风的意料。
“哈哈哈哈，小安儿，为师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了。”董怀桑自顾的哈哈的大笑几声，然后又给左安明满上了酒。
左安明干了一杯以后，这才道：“切，你这个糟老头子坏滴狠。”这才看着被他们两个孤立了很久的君子风，拉住他的手，然后放在了董怀桑的视线中。
笑嘻嘻的说：“我可不喜欢你，我喜欢的只有君子风。’
于是乎，被孤立这么久的君子风这才找到了安慰感。
一顿饭过后，董怀桑又拉着左安明去给他讲解卜卦和观星象的学识，洗碗收拾餐桌的实情，自然也都落在了君子风的身上。
不过君子风倒也很是乐意，他好像好久都没有看到老师笑的这么开心了。
心里还是挺安慰的，想着以后一定要常带着左安明过来看看老师。
整整一个下午总是能够听到董怀桑开朗的笑声，左安明和君子风的心情也大.
好，索性也就在这里留宿了一晚。
临近傍晚时分，左安明毛遂自荐自己去做晚膳，房间里就留了君子风和董怀桑。
“小子，来吧，陪为师下一盘棋。”董怀桑边说边已经坐在了棋盘旁边。君子风恭敬的应了一声，两人这才开始博弈，君子风也是使用了浑身解数，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董怀桑忽然开口：“念之。”
“学生在。”
“安儿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虽然我不懂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想的，不过自古都是男欢女爱，而你却选择了一个男人，我也不知道结果到底是对是错。”
“尤其还是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对你不利的人大有人在，安儿生性直率，做事自然不会让自己吃亏，说实话，为师还是不希望看到安儿卷入你们皇家的这场争斗之中。”
君子风听完，手里还拿着棋子的手在空气中一顿，然后干净利落的下在了棋
盘上。
这才看着董怀桑保证道：“老师，放心，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学生也有心中的打算，自然是不会让安儿吃半点亏。”
“好，你的实力，老师自是看在眼里，不过你也不可大意，护好安儿的同时也要保护好你自己，明白吗？”董怀桑警告着君子风。
“学生知道。”君子风的心里淌过了一丝暖流，老师对他的好，不是因为他是南宁国的王，更因为董怀桑早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就在第一局结束的时候，左安明也做好了晚膳，餐桌上，时不时的传来三个人的笑声，屋外冰天雪地，可房间里却格外的温馨，温暖了三人的心房。饭后，董怀桑又拉着左安明跑去给他讲解卜卦和观星象的学识，君子风又是自己一个人收拾餐桌。
最后要不是董怀桑看着左安明连连打着哈欠，他绝逼可以给左安明讲它个三天三夜都不止。
床上
左安明洗漱完毕，刚走到床边，就被君子风压在了身下。
“君子风，你疯了？你干嘛呢？松开。”左安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红晕，毕竟隔壁就是董怀桑眼里的卧室，君子风如果今天想那个，按照君子风的攻击速度，他铁定会叫的特别大声，更何况这里还是那种茅草屋，隔音效果自然是太差。
“今天老师考验你的时候，你都说了什么？嗯？自己好好想一想。”君子风越说越生气，要不是当初左安明还握着他的手，他就真的以为那就是左安明的真
.心话了。
左安明微微一愣，“我说了 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儿，你信不信我今晚干的你下不了床。”君子风威胁的声音响在了左安明的耳畔，而且君子风的嘴已经开始啃咬着左安明的耳垂。
身体里立刻发出一种欲望，另左安明的心房狠狠一颤。
“你起开，你要死了？天天就知道那个，老师还在隔壁呢。”左安明一遍推着君子风一边说着话。
奈何君子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推不动，身体在蛄蛹的时候，俨然已经发现了君子风的坚挺。
难道.今晚又是晚节不保的一夜？
左安明越是推脱，君子风越是亢奋，身下的坚挺顶着左安明的小腹火辣辣的滚烫，心中的欲望也更加的泛滥。
“君子风，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今天就算了，日后我再补给你。”左安明苦苦的哀求着君子风。
“日后？小安儿，今天不干你，我看日后你就分不清谁大谁小了。”
左安明的内心也是渴望被得到灌溉的，可是旁边就是董怀桑的卧室，他着实不敢和君子风进行这种羞羞的实情，他害怕忍不住就给叫了出来，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崽崽真的知道错了，求老公放过，日后崽崽再好好献身，和老公大战三百回合，谁先认输谁就是儿子。”左安明的声音软软的，似撒娇的口吻，让君子风体内的欲望又成功的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安儿，注定你今晚逃不过这个劫。”君子风说完，拉着左安明的手就放在了坚挺的位置，“安儿，不是我想，是它想，满足它，你会喜欢的。”
那种膨胀饱满的感觉成功的刺激了左安明的大脑。好吧，他下贱，是他馋这种感觉，并不是想啪啪啪。
随后，房间里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隐隐约约还会听到左安明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君子风早已经不见了身影，睁眼以后，身后还是有些疼痛，一想到昨晚君子风故意整他，左安明的脸上又浮现出来了一层红晕。
穿戴好衣服出门的时候，董怀桑正在和君子风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也正好听到了董怀桑的声音，“怎么也不见安儿出来？”
“安儿，一般都很贪睡，更何况昨晚还那么累，自然是想多睡一会儿，无妨君子风说的冠冕堂皇，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你放屁！”左安明在身后大呼一声。
吓了两人一跳，君子风刮了刮自己的鼻尖，“醒了啊？今天可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意外呢。
进了身，左安明狠狠的伸出胳膊肘，捅了一下君子风的心窝，君子风瞬间面红耳赤。
赤裸裸的在报复昨晚的实情，君子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这才笑嘻嘻的对着董怀桑说：“老师，早。
昨天事后，左安明也向君子风询问了一下董怀桑的一些事情。
老师这一辈子挺苦的，没结过婚，更没有子女，到现在还是子然一身，不过也难怪他看到左安明和君子风两人会这般模样，想来也是把他们两人当成了自己的亲身孩子。
董怀桑点点头，然后悄悄的把左安明拉到一遍，问：“小安儿，快和老师说说，君念之那个小崽子昨晚是不是欺负你了？”
“啊？没有啊。”左安明死不承认。
“哎呀，小安儿，你别怕，有老夫在，那个兔崽子绝对不敢欺负你，有什么你都说给老夫，我替你揍他。”董怀桑继续说着。
左安明：这种事情怎么说？他总不能说，他被欺负的挺嗨的吧？
我太难了！
只不过遇到这样一个护犊子的老师，左安明打心眼里感到开心。
随即，左安明为了抱昨晚的仇，努力的挤了挤眼睛，瞬间滚落了几滴泪珠，惨兮兮的说：“君念之昨晚带 我锻炼身体，我坚持不住了，他还不肯挺，我到现在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呢。”
听完左安明的话，董怀桑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层怒火，大喝一声：“兔崽子你给我滚过来。”
一听这个架势，君子风就感觉到不妙，路过左安明身边的时候，狠狠的在左.
安明的屁股.上面抓了一把。一卧槽，这个.大色狼？！
“滚去给我扎一个时辰的马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吃早膳。”董怀桑恶狠狠的说完，然后又变了嘴脸，笑呵呵的对着左安明说道：“好安儿，行了吧？走走走，为师带你去用早膳，别理这个兔崽子。”
甜甜的应了一声，左安明跟在董怀桑的身后，趁他不注意，然后扭头朝着子风做了一个鬼脸，颇有一些得意。
君子风瞪着左安明，然后哑口道：“小安儿，你给朕等着，日后看我怎么收
拾你。
左安明回应：“好嘞，我等着。”
左安明和君子风告别董怀桑回到主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分别的时候君子风一把拉过左安明，恶狠狠的开口：“小安儿，你挺可以的啊，竟然学会告状了。
左安明说：“哪有，明摆着是老师宠我，再说了我要是不说，那就是对老师撒谎。我可是一个好孩子呢。”
君子风挑眉，“好孩子？是吗？”
左安明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确实很好，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君子风话里有话。
白了一眼君子风，一把推开了君子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相府。
君子风叫道：“安儿，明天见。
左安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男人，他太恐怖了。
“好，你快些回去吧，明天见。”
么么哒。
悄悄的的问一句：今天的小邪你们是不是依旧爱着？[星星眼]
温泉play等我有时间抽空写出来，然后会发到粉丝群，加群的小可爱到时候记得查收哦。（。>V<.）
群号我也公布过，应该在第七十二或者七十三章的作者有话说。
第一零四章书耽首发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进了相府，大门缓缓关上，这才放心的扭头朝着宫里的方向走去，然而，就在他转过身体的那一刻，相府的大门忽然慢慢的打开些，左安明探出了脑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君子风，直到君子风的身影消失在左安明的视线里，这才作罢。
第二日傍晚时分，为迎接元年，宫里和往年一样举行着宴会。
偌大的宫殿中此时已经聚集了朝中的所有大臣，以及他们的夫人和子女们，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丝竹悦耳，交谈声，笑声，一片连着一片。
左安明趴在桌子上有些无聊，搞不懂这些人天天见面，到底有什么好聊的。忽而，一道鸡鸭嗓音的声音响起，大殿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每个人匆忙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大殿门口走进来的两人，所有人都颔首作揖，“太后，千岁，皇上万岁。”
就在君子风走到左相一家人的位置时，侧可侧身子看着左相后面的左安明，眉梢轻挑。
入座以后，君子风这才道：“众爱卿平身，无需多礼。”
“谢皇上。”
随后便是一段宫里的舞女表演的类似于开场舞一般，婀娜多姿的身材看的左安明差点睡过去。
---原来变成gay以后，看这群小姐姐跳舞，竟然感觉有点像催眠曲。
左安明在心里闷闷的想着。
接着又是君子风说得一段开场词，接下来又是朝中大臣那些深家闺秀献技的时间，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好的时机，那些人自然不会放过，与其说什么献技，倒不如说是争奇斗艳。
而这些节目无疑也是有些乏味，不是抚琴就是舞蹈，看的左安明一愣又一愣的。
左安明摇了摇头，悠闲的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这一幕自然也都被坐在龙椅上的君子风看在了眼里，摇了摇头，嘴边挂上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时间流转，很快，就到了左安明献技的时间，悄悄的起身，左安明退到了偏殿去换衣裳，然后就在他刚整理好衣裳的时候，一双大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腰围。
左安明微微皱眉，“君子风，你干嘛？能不能行了还？
“安儿，你换上这件衣服以后，真的是美极了。”
为了今天的演出，左安明特地亲自设计出了一件劲装，腰间的一条腰带成了点睛之笔，很好的勾勒出了左安明的身材，三千墨丝被一条同色系的发呆高高的束在了头顶。
左眼下面今天左安明还特地的点上了一颗泪痣，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柔弱妩媚却又透露出一丝刚毅。
“松开，马上要到我表演了。”
不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不能因为君子风而影响一会儿的表演，主要他的控制力差，君子风的控制力更差，保不准两人就会在这个空隙发生一些擦枪走火的事情。
“好吧。”说完，君子风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君子风。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脸上失落的神情，还是有些许于心不忍，最后趁君子风不注意，偷偷的亲了一下君子风的脸颊，这才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君子风捂着被左安明亲过的地方，发出一声憨笑。
大殿之.上，左安明表演之中需要的道具已经准备齐全，现在正中央的位置，左安明朝着一边的乐师点点头，几乎在乐师响起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左安明也动了起来。
长长的水袖被左安明控制的极好，“砰~”的一声直接击中了两边的大鼓。然后接着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空中大旋转，落地以后，左安明开始下腰，与此同时，水袖又一次被左安明挥了出去，成功的击中了两边的大鼓。
大殿上的看看的津津有味，就连那些深家闺秀们都对左安明产生了一种膜拜的眼神。
终究还是曲终人散，就在左安明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沉寂在左安明带给他们的震撼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殿之中不知谁找回神开始鼓掌，尔后此起彼伏的掌声这才开始贯彻了整个大殿。
左安明的这支舞蹈的灵感虽然来至于《十面埋伏》中的片段，但也被他稍微的改动了一下，里面虽然夹杂着一种女性的妩媚之美，又被左安明加了一些男性的刚烈之劲进去，所以让人能够很快的沉醉其中。
而这个结果也让左安明异常的满意。
随后，又是几家深家闺秀的表演，那些大臣和他们的子女们看了左安明的表演，对后面的表演，也都是兴致缺缺。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君子风看着太后讲：“母妃，儿臣想纳左安明为后。’
太后一愣，然后看了看坐在下面的左安明，脸上腾出了一丝怒气，然后拍了一下案子，“简直胡 闹。
瞬间，大殿之上变得安静起来，众人的目光齐齐的落在了君子风和太后的身上。
“儿臣从不胡闹，儿臣说的都是真的，儿臣要纳安儿为后。”
太后被君子风气的不轻，“风儿，本你纳后的事情，母妃本不想参与，无论你想纳谁为后，母妃也不会多嘴一句，可就是左安明，母妃不允许。”
“安儿也算是母妃看着长大的，这孩子的心性不坏，母妃也都知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南宁国？安儿是男儿身，将来又如果替你生儿育女？等我西去那一天，我又有何面去面对君家的列祖列宗，又有何颜面去面对你的父皇？”“母妃，儿臣是真的喜欢安儿，倘若不是，儿臣断然也不会和你讲出来。”君子风的话说完，大殿之上瞬间又变得嘈杂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也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臣附议。”郭爱卿说完，又接着道：“皇 上，太后的话不无道理啊，左安明虽然替我们攻克了北荒之地，皇上也给他打赏了，正如太后所言，左安明并非女儿身，又如何能够替皇家延续香火？难道皇上是想百年之后，我南宁国的皇位没人继承吗？皇上，还请三思啊。”
郭爱卿说完，又有不少人接着附议，大多都是不同意君子风纳左安明为后。左安明看着他们一副副的嘴脸，发出一声轻笑，然后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跪了下去，“我喜欢君子风何错之有？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剥夺一个人喜欢的权利。
我想和君子风在一起何错之有？敢问在场的谁没有结发之妻？谁不想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我也不例外。
我是男儿身又何错之有？难不成我们在坐的各位能够选择自己的性别？
我爱好男风又何错之有？谁能选择自己的性取向？要是能够选择，坊间为何
还有小宦馆？为何还是有人去那里？这又和坊间的青楼有何区别？
我喜欢君子风，不论他是不是男儿身，不论他是不是南宁国的皇帝，我都喜欢他。
他是男的我也爱！
我想追求我的幸福，我不畏惧前面的道路到底有多么的坎坷不平，我只想和君子风在一起。”
说完，左安明深深的叩了一头。
太后看着左安明的决绝，心里还是不忍，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君子风是南宁国的王，日后他若没有子嗣，将来的皇位又有谁来继承？
“安儿，你说的哀家都赞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君子风是南宁的王啊，他不能没有子嗣。”说到最后的时候太后早已经泪眼婆娑。
如果安儿是女儿身，她早都答应了君子风的请求，可偏偏左安明是一个男儿身，这又让她如何是好？
大殿之.上又开始变得沉寂起来。
有少数人听了左安的话，已经变得动摇起来，企图想改变自己的立场，可没有子嗣这个问题俨然已经成了现在最大的问题。
左安明抬头看着君子风，眼里含着泪水，他现在真的好无力。
一君子风，我想要你抱抱我。
“董老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的注意。当董怀桑踏进大殿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颌首作揖。
来到左安明的身边，董老贴心的扶起了左安明，“小家伙，你这是作甚？快起来，心疼死我这个老头子了。”
左安明看着董怀桑终究还是没忍住，直接扑进了董怀桑的怀里。
“不知董老前来到底有何贵干？”太后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对董老的尊重。不过，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还是震惊了一下，没想到左安明竟然和董老都扯上了关系。
“我来这里有何贵干？我在不来，我的学生还不歹被你们吓死。”董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怀好意。
“我真搞不懂你们，安儿喜欢念之哪里犯法了？南宁国的国规又说男子和男
子不可以相恋吗？既然没有，你们为何要反对？强行拆散一段苦命鸳鸯吗？
董怀桑刚说完，又听到一个声音，“柳拂依，柳公子到。”
大殿之上又被寂静代替，所有人都不知道，竟然在君子风提出想要纳左安明为后的时候，竟然会出现这两位“大神。
进了身，柳拂依微微作揖，然后看着太后道：“是不是让君子风有 了子嗣，你们就同意安儿和君子风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啊~
么么哒爱你们
嘿嘿，快猜猜，董怀桑喝酒柳拂依到底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
第一零五章书耽首发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柳拂依的声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叫做有了子嗣就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左安明是一个男子，又怎么可能会怀孕？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太后压下心中的疑惑，说了一句：“柳公子，莫不是再说大话？我南宁国还从未出现过男子可以怀孕的说法。”
柳拂依轻笑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就像以前没有出现过男后一样。”
太后原本还想反驳些什么，可是一想到君家对柳家的承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了肚子里。
君子风看了看太后，微微一笑，然后道：“安儿与君子风真心相爱，这些于情于理都没有碍着在场的一个人，有情人为何不能终成眷属？”
“哀家自然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妨碍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可是..安儿终究还是一个男子，倘若哀家执意让他们分开呢？”说着，说着，太后又把问题绕回到以后有没有子嗣的问题。
“我说了，我可以让安儿有身孕，他们两个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柳拂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大殿之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佩，“这个是 先帝给我们柳家的信物，当时他说过，日后不管我们柳家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是皇家或者朝廷的人看到，不许有任何的异议，只准允许。”
郭爱卿看着柳拂依，冷哼一声：“自古以来，都是女子怀孕，从未有男子怀孕生子的现象，柳公子还是莫要大言不惭。
柳拂依的眼神瞬间变的犀利，“我柳某人今天敢说这些话，自然会有百分百的把握，倒是你不相信男子可以怀孕，莫非你是对君子风纳后这件事情不满？”
此话一出，着实下了郭爱卿一跳，急忙跪在地上，叩首，“皇上，臣没有这个意思，还望皇上明鉴啊！”
君子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太后看了一眼那个玉佩，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说：“罢了罢了，哀家有些乏
了，这件事，还是改日再议吧，都退下去吧。
这个玉佩确实是当年赐给柳家的，只不过今天却被他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拿了出来，而且还不是为自己求情，竟然是为了一个与他不想干的人。
就在说有人都沉浸在君子风想要纳左安明为后的震惊中，只有董怀桑注意到了柳拂依胳膊，在距离胳膊肘的肘腕出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董怀桑的眼神里发出一丝光亮，隐约之中还带着泪光。
真的是婉儿的孩子吗？
虽然当初，他就见过这个孩子一眼，可那孩子胳膊肘上的胎记，他一辈子也不会忘掉，随着年龄的增长，胎记虽然大了不少，但是那个位置却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
相府左安明的屋里
从宫里出来以后，左安明一言不发，着实把他们几个吓了一大跳。
君子风也没有留在宫里，也随着他们回到了相府。
看着如此模样的左安明，君子风心如刀绞，到底还是他冲动了。
“安儿，你说句话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鲁莽的。”君子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谴责。
可左安明还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路走来，他和君子风两个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可也不算太平虽然刚开始他确实很讨厌君子风，可君子风的死皮赖脸，他的种种，最后还是让他动了心。
可他也明白，从他动心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两个的未来注定不会太平，就如同今晚发生的事情一样，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会就这样屈服，这不是他左安明的风格。
良久，左安明许久都未动的眼珠子，终于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然后扭头看着柳拂依道：“佛依哥哥刚刚在大殿 上为什么会说我可以怀孕？”
几人得注意力瞬间都放在了柳拂依的身上，清了清嗓子，柳拂依这才说：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我研究出了一种药丸，可以改变男性的体质，从而让其受孕但.其中的风险也会很大，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命丧黄泉。”
原本柳拂依是有私心的，他想着日后能给韩玉曦一个寄托，让他有了身孕，说不定他就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动怒，也说不定韩玉曦的病也会有所转机，可是造
化弄人，还没有给韩玉曦实行这个计划，却被左安明和君子风两人打乱了。
几人听了柳拂依的话以后，瞬间又变得沉默起来。
左安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态度决绝，“我不怕！”
君子风拉了拉左安明的手臂，“安儿，莫要胡来，定会有别的办法。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然后摇摇头，“君子风，我真的不怕。”我自始至终害怕的只有不能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左安明没有告诉君子风，他害怕。
“安儿。”君子风加重了声音。
他爱左安明，又怎敢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答应这件事情，倘若这件事的成功率特别高，他还是很乐意的，毕竟日后能够有人继承大统，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可如今，其中掺杂的不定因素，他断然不会让左安明冒险，本不准左安明的命也......
“君子风，我想好了，就算日后，我能如愿以偿的嫁给你，可是没有子嗣的问题，定然会落入别人的口中，背地里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对我指指点点。虽然这些我都不会在意，可是.你不懂，我的心会过意不去，我不想因为你和我在一起，就让你断子绝孙你明白吗？”
而眼下他们现在所遇到的问题，也更加证实了当初左安明对君子风说过的一句话：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你断子绝孙。
现在回想一下，左安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乌鸦嘴！
君子风拉着左安明的手，然后道：“傻瓜，朕真的不在乎，你也不必自责，这是我的选择，与他人无关，我只想你开心，快乐。”
左安明的心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君子风越是这样说，左安明就越是在乎这个问题。
“君子风，我求求你，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安，我知道这是我们的选择，可是有哪个人不想当爹爹当娘亲，没有子嗣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左安明早已经泣不成声。
他是现代人，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能够了解那种老有所依的感觉。
虽然现在他们不在乎有没有子嗣，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心中的那种想法就会越来越强烈。
还记得当初他租房子的隔壁就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发现那对夫妻突然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
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左安明问了那个女的，“美姨，这个小女孩是..”
美姨看了左安明，又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咬咬牙对左安明说：“当初我和我老公年轻的时候，不想被孩子给束缚住，虽然家里人催，可我们还是一直推脱，说到了三十就生，就这样一天拖一天，一年拖着一年。
再后来啊，随着我们两个的年龄越来越大，每次出去遛弯，总能看到别的小孩子和自己父母玩的特别开心，我的心里啊，就特别羡慕，要是当初我和我老公两人早一点要孩子，说不定孩子都七八岁了，都可以叫你叔叔了。”
左安明看到了美姨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洋溢出了发至内心的笑容，这时候左安明才想到了一句话，当一个女人成为了母亲以后啊，你会看到她最真挚的一面，那种温暖是不可以和女人比较的。
就在左安明准备离开的时候，美姨叫住了左安明，然后叮咛道：“小左啊，你将来要是结婚了，千万别学美姨，记得早些要孩子，不然你会后悔的，美姨先不和你说为什么，反正你信美姨的准没错。
美姨再告诉你一句话，没有子女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左安明记得他当时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就走了，现在回想起来，左安明才发现到现在，他才明白了美姨说的最后那一句话。
面对着左安明的一再坚持，君子风有些无助，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柳拂依的身上。
然后就在柳拂依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房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魅焦急的站在门口，也不管里面的人有没有答应，最后一狠心直接推门而入走到君子风的跟前，附在他的耳根不知说了些什么。
只见魅刚站直身子，君子风的手就握成了拳头状，满脸愤怒。
被魅一打岔，有没有子嗣这件事情，又被他们给遗弃了。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问：“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
君子风这才开口道：“没什么，就是魅说皇姐回来了。”
君子风的皇姐？君子兰？
在左安明的记忆里，早在三年前，他的皇姐就远嫁给了西辞国，基本就没有回来过，如今回来...
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君子风又接着道：“皇姐杀了 西辞的王。”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我不想写了。
给你们透剧吧.
君子兰回来以后，然后发现自己怀孕了，最后柳拂依心生一计，最后让君子兰的孩子成了君子风和左安明的孩子，然后左安明和君子风终于再一起了。
然后，，全剧终。
江湖路远，我们下本再见。
告辞（抱拳）
最后的最后，愚人节快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月的第一天，愿你们一切安好。中
第一零六章书耽首发
左安明柳拂依左安明三人听了君子风的声音，又一次被震惊住了。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妻子杀了自己的丈夫？！
左安明穿越到这异世，也有些年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妻子杀丈夫的。
“这..这是为何？你皇姐为什么会杀他丈夫？”左安明压下心中的疑问，问着君子风。
君子风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等明日见了皇姐再说吧。”
一众人这才散去，忙活了半宿，躺在君子风的怀里没多久，左安明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魅悄悄的把君子兰带到了左安明的院子里。
房间里，君子兰红着眼眶，君子风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开口。
“皇姐，你先别哭了，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说完，君子风替君子兰擦了擦眼泪。
君子兰这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当年他下嫁给西辞的王，刚开始对君子兰倒还是挺好的，可是后来，君子兰却发现了不对劲，按理来讲，君子兰的丈夫怎么也算是一个王，三妻四妾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然而就在他们成亲不久之后，君子兰发现她的丈夫压根就不愿意和她圆房，而那些后来居上的妃子嫔妃接二连三的怀孕了，难免君子兰害怕自己的后位得到威胁。
自古以来，所有的王朝都是立长不立幼，所以君子兰的心里气不过，然后就对那些怀孕的嫔妃动了手脚，最后不知是谁泄露了秘密，君子兰的计划破败，她丈夫对她的好感大不如前。
就算有时候到她的寝宫，也是对她拳脚相对。
几人听到这里，脸色纷纷变的难看。
左安明气的拳头紧握，胸口起伏，愤愤不平的道了一句：“真是一个畜生，不对，连畜生都不如。”
君子风拉住了左安明，然后示意她皇姐接着说。
再后来，她丈夫对她更是变本加厉，不给她吃不给她喝，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妃子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君子风心中对她丈夫的好感也全部崩塌。
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一日，她丈夫又来到了她的寝宫，从莫须臾进房间的那一刹那开始，君子兰就开始全身发颤，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涣散，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地狱的恶魔一样，不断地啃食着她的五脏六腑。
就在君子兰惶恐的时间里，莫须臾已经进了身，然后蹲下身子，眼神犀利，生生的擒住了君子兰的下颌，“怎么？你很害怕朕？
君子兰没有说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说话啊？朕的王后。”
君子兰颤颤巍巍的回答道：“臣妾没有。”
“没有？朕看着你怎么很害怕朕一样？”莫须臾的嘴脸擒着--抹邪恶的笑容君子兰看着更害怕了些。
当初她不顾一切的反对，坚决的想要嫁给莫须臾，可到头来，却落得现在的下场，一切也都是她咎由自取。
莫须臾冷哼一声，然后道：“当初要 不是碍着你们南宁国的势力，你不会还真的以为朕会娶你吧？”
听反正这里，君子兰涣散的眼神里，发出了一丝诧异，“所以，你娶本公主，就是为了缓解西辞和南宁的僵化局面？”
“呵呵，还算是有点聪明。”
君子兰听完，怒吼一声：“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与你与你成亲只有益无弊，你为什么到底这么做？”
岂料，君子兰刚说完，莫须臾就像发了疯一样，然后死死的掐住了君子兰的脖子，“为什么？要不是你清儿就不会死，要不是你清儿就是朕的王后，还有你什么事。”
确实，那时候君子兰也听说了莫须臾有一个相好，但是当时一心想着嫁给莫须臾，她也没多想，她想着要是莫须臾想封她知道妃子嫔妃什么的，她也不介意，她只想待在莫须臾的身边。
可老天就是像在给她开玩笑一样，在莫须臾迎娶她的那一天，清儿却.上吊自尽了。
君子兰的拳头紧握，声音哽咽：“那是我的新婚之夜啊，他就这样离我而去自己一个人睡在了书房里面。”
“所以我恨，我恨他，我恨那个男人，最后我杀了他，哈哈哈哈~你们知道吗？当我看到他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害怕，反而更能感觉到自己的解脱。”
可是两边脸颊.上的那两行清泪，又该作何解释？
左安明长叹一声，“都是 为情所困啊！
打那以后，莫须臾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处处到别的妃子那里留宿，然而君子兰却每天都是独守空房。
大约在一个月前，莫须臾又喝的烂醉，来到了君子兰的寝宫里。
刚开门，君子兰就看到了喝的烂醉的莫须臾，莫须臾直接抱住了君子兰，嘴里还道：“清儿，朕真的好想你啊。”
君子兰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皇上，您嘴了，还请您回去休息吧。
莫须臾大笑了几声，然后直接抱起君子兰走到了床边，一把把君子兰扔在了床上，然后看着她嘴里还振振有词，“是吗？那朕就让你知道朕到底醉没有。”
说完，房间里便响起了衣裳被撕碎的声音，君子兰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抵挡住莫须臾的进攻，最后在莫须臾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心中仅存的一点点希望也随之破灭。
事后，君子兰躺在床.上楞楞的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指甲狠狠地掐入了自己的手掌心。
最后起身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莫须臾，然后取下一支珠钗直接刺入了莫须臾的心脏。
那血喷了她一脸，然后忽然发出一阵大笑。
似解脱，又似心痛。
“就这样，我轻而易举的就杀了那个男人。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君子兰脸色已经惨白，最后身体直接往后倒去，好在君子风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她。
把君子兰放在床，上以后，君子风这才道：“还劳烦柳公子过来看一 下。柳拂依应了一声，这才上前替君子风好了脉，只是越往后面，柳拂依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这一这..竟然是喜脉？！
左安明看着柳拂依，然后问：“佛依哥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她到底怎么了
“她.怀孕了。’
左安明惊呼：“什么？怀孕？’
柳拂依又道：“刚刚她在讲述发 生的实情时，情绪有些激动，所以这才导致昏迷，不过腹中的胎儿并无大碍，我开点安胎药便好。”
就在所有人都在担心君子风的问题之中的时候，左安明忽然道：“不对啊，这件事情有蹊跷。”
左安明的话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韩玉曦看着左安明，然后问：“安儿，有何不对？
“你们看啊，西辞的王死了，公主是凶手，可是却这么轻而易举的就逃出了西辞，你们不觉得这里疑点重重吗？
再者，西辞的王死了，公主是凶手，他们非但没有问罪我问南宁，反而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君子风冥想了一会儿，这才道：“如果按照安儿所想，那必定是西辞出现了分歧，所以这才久久没有动静。左安明点点头，“是的。”
而西辞那边，也正如左安明猜想的那样，整个皇宫已经乱作一团，有人站在二皇子的身边，有人站在三皇子的身边。
早在莫须臾在位的时候，这两个皇子就对皇位虎视眈眈，如今又出现了这种变故，虽然让他们很意外，可也算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所以君子兰这才能够安全的逃回来。
想了想，左安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君子风，我有话对你说。
“嗯？怎么了？”
看着众人，左安明又道：“既然西辞现在出现了 分歧，我们正好可以反击他们，一举收下西辞，从而壮大我们南宁的势力。
二来，趁着西辞还没来讨说法，我们便可以抢先他们一步，替你皇姐讨个说法回来，这样，我们攻击西辞也算是情有可原。”
几人听了左安明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
够狠！够腹黑！
众人纷纷赞同了左安明的想法。
君子风也在第一时间派出了军队去攻打西辞。
所有的实情结束以后，也已经是三天以后得事情了。
这天，天气极好，晴空万里，阳光不躁，屋顶的积雪正在慢慢融化。
经过这些天的恢复，君子兰的身体也恢复的挺好。
左安明刚回来，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君子兰，上前打了一声招呼，“公主君子兰笑了笑，然后大量了一番左安明，“长的确 实很漂亮。
怎么又是漂亮？
明明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够用漂亮代替呢？
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翩翩公子，这些词汇你们是没有学过吗？碍于君子兰的身份，左安明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几天闲来无事，她倒也是听说了他皇弟和左安明的事情。
于是，君子兰问：“我听说，皇弟和你正....
闻言，左安明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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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我肥来了。
第一零七章书耽首发
君子兰倒没有想到左安明竟然坦诚，于是看着左安明的眼神不觉得多了一份欣赏。
进了身，左安明坐在君子兰的对面，替她倒了一杯茶，然后问：“公主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直接嘛？”
君子兰笑了笑，这才道：“好奇归好奇，但我也不会多问，风儿竟然做出了选择，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虽作为他的皇姐，却也无从干涉他的选择，不是吗？
看着君子兰的模样，左安明倒也觉得有几分亲切，可能爱屋及乌吧，“公主群的言之有理。”
“安儿，既然风儿已经认定你了，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吧？”
左安明笑了笑，“自然也是可以。”
“如此甚好，那你也随风儿一样，唤我一声皇姐吧。”
.“好的，皇姐。
喝了口茶，君子兰又道：“风儿自幼便有极强的好胜心理，倘若日后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希望安儿也莫要记在心里。”
左安明微微一惊，便说：“这是自然，两个人能够在一起，自然是需要互相包容，互相扶持，互相真诚，君子风这人虽然有些时候是有些烦人，可是他的好我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双方能够开心快乐幸福，我也自然不会在意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定会遵守自己的本心，这一点皇姐大可放心。”
君子兰看着左安明，心里腾出了一丝感激，也没有想到，左安明虽然年级看上去不大，心里竟然这般成熟稳重，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日后君子风和他一定会很幸福吧。
“安儿，能这般想，皇姐倍感欣慰，我也替风儿谢谢你。”
“皇姐言重了，这些也都是安儿应该坐的。
两人正聊的有些起劲，不料被董怀桑的到来而打乱了。
苏胜进了身，恭敬的站在一旁，道：“公子，有一个人说是您的老师，想要见您。”
左安明眉头微皱，“老师？他找我作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你去把他请来。”
左安明说完，苏胜这才退了下去。
待苏胜的影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君子兰这才问：“安 儿的老师是..”
左安明微微一笑，“皇姐莫急，一会儿您见了便有了答案。”
看着左安明如此镇定，君子兰也没多问，不一会儿，苏胜的身后就跟着一个人，距离越来越近，君子兰这才看清了来人。
急忙起身，快步走到了董怀桑的跟前，“老师？怎么是你？”
董怀桑看着君子兰，眼里腾出一丝诧异，然后间：“兰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西辞吗？”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坐下再说吧。”
坐下以后，君子兰才说了自己的遭遇，董怀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董怀桑愤愤不平：“没想到莫须臾竟然是这样的人？不算是死有余辜，不知兰儿今后有何打算？”
她如今早有二八有余，日后还怎能再寻得一个好夫君？
饶是这般想着，君子兰摸了摸自己得到肚子，想来她现在唯一的念想也就是肚子里的孩子了，虽然是那个人的骨肉，可毕竟将来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纵然她和莫须臾之间有诸多纠葛，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笑了笑，君子兰这才道：“没有打算，只想平安的生下孩子，抚养他长大成人。”
听完，董怀桑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半晌，左安明看着两人聊的也差不多了，这才出口询问：“不知老师今日 前来是所谓何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董怀桑清了清嗓子，这才问：“安儿，可记得在元年那天晚上大殿之中的那个柳佛依公子？”
笑话，他怎能不记得。
左安明看着董怀桑道：“记得啊，老师怎会提起他？还是老师与佛依哥哥是
旧识？
叹了口气，董怀桑这才道：“都不是，其实他是婉儿的儿子，我当年也只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遥想当年，他与沐清婉本是同门师兄妹，久而久之，他对沐清婉动了男女之情，说日久生情也不足为过。
可后来，偏偏柳拂依的父亲闯入了董怀桑所谓的“二人世界”。柳拂依的父亲风流倜傥，温文尔雅，生的一副白面书生的好容貌，再后来的相处中，沐清婉对他暗生情愫，最后两人被着他私奔了。
打那以后，董怀桑变得郁郁寡欢，整日把自己罐的醉醺醺的，从而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不让自己去想他和沐清婉以前的种种。
再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君子风的父皇不知道怎寻得到他，让他做君子风的老师，当初两人也是僵持了许久，最后董怀桑这才作罢，应允了君子风父皇的请求。
董怀桑本以为这样做，可以让自己慢慢的淡忘沐清婉的存在，而事情也正如了董怀桑的意愿，心中的伤痕也正在逐渐被时间冲淡，可是就在二十五年前的一天，沐清婉又一次闯入了董怀桑的世界里面。
董怀桑也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晚上，沐清婉抱着一个男婴就那样跪在他的院子里。
董怀桑最后到底还是软了心，也就正因为这样，董怀桑这才看到了柳拂依胳膊肘肘腕处的那块胎记。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所以我这才来打探清楚柳拂依到底是不是婉儿的孩子。”
左安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师竟然还有这样的风流史，哪怕两人最后没有在一起，可还是喜欢了那么久，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一直可以坚持下去想到这里，左安明忽然想到了以前在一个论坛上看到的一句话：从来没有在一起和没有在一起哪一个更悲伤？
[我觉得从来没有在一起更加悲伤。]
[我认为没有在一起更加悲伤]
关于这个说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和看法，不过在左安明的眼里，他觉得他师傅是后者，没有在一起，而左安明觉得这个也更加悲伤，因为为了和某
个人在一起，你曾经努力过，奋斗过，幻想过，奢望过，然而到最后你们还是没有在一起。
所以这个悲伤也就那么大。
其实左安明他也不知道那个悲伤到底有多大，或许只有亲身经历过得人才能懂吧。
看着自己的老师，左安明想了想说：“佛依哥哥今日约莫和我哥哥在一起，要不老师晚点再过来一趟，说不定可以见到他，你要是真的问我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也只能说我不知道。”
“好吧。”
接着董怀桑又和左安明和君子兰聊了两句，这才离去，说晚上再过来一趟。左安明看着董怀桑佝偻的背影，心里淡出了一抹悲伤，如果当初他们两个能够在一起，或许已经是另外一番模样了吧？
不过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也许这就是天意？！
待左安明回神以后，这才发现了君子兰的眼神，她应该也和老师一样吧？
都是爱而不得，最后子然一身。
左安明适时道：“皇姐，起风了，您身体还有身孕，还是先回屋吧。”
君子兰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不着痕迹的擦了擦眼角，点点头，这才回了西边的厢房。
是夜，气温暴骤，纵然屋里添了炭炉，也还是有些冷。
几人围在炉火旁，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董怀桑落入了众人的视线。
外面好似又下雪了呢。
董怀桑卸下斗篷交给了守在一旁的苏胜，进了身，君子风左安明等人早已经让出了座位，苏胜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老师，先喝杯温酒暖暖身子吧。”说完左安明端起一杯刚刚温好的酒递给了董怀桑。
一口下肚，整个肠胃里瞬间泛滥出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最后弥漫到了全身。
董怀桑看了看众人，然后微微一笑，“安儿，有心了。”
“老师开心便好。
董怀桑没有接话，视线直接落在了柳拂依的身上。
“像啊，真的太想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董怀桑在观察柳拂依的同时，柳拂依也在观察着董怀桑，在听完董怀桑的话以后，柳拂依眉头紧蹙。
“我.我们认识吗？
“我们虽 然不认识，但我认得你娘，与你而言，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还记得当时你还是一个婴孩，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已经长的这么大了，还这般俊郎。”比你爹还要俊俏。
柳拂依愣了愣，没有说话。
董怀桑接着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我也正是因为那天你在大殿之上举起胳膊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你的胎记。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那块胎记，我始终都认得，不会错的。”
柳拂依身体紧绷，一只手不觉的握住了自己的胳膊肘，自己身上的这块胎记也就与他亲近的人才会知道，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会晓得，属实有点奇怪。柳拂依注视着董怀桑，言语之中透露着重重防备，“你到底是什么人？如今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抱歉。
刚点错了，一不小心就发出去了命
咳咳，现在是推文时间：文名：《[重生]渣攻偏爱我》
作者：邂逅圆满
简介：尹凉重生了，上一世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许刻的金丝雀。
一场大火带走了他的生命和对许刻的爱。
重活一世他决定离许刻远远的。
第一零八章书耽首发
董怀桑笑了笑，然后说：“你不用这么警惕，我本无恶意。”
纵然董怀桑这般讲，柳拂依还是不曾放下心中的防备。
左安明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道：“佛依哥哥，老师真的没有恶意，你不用这样。
柳拂依看了一眼左安明，而他作为他最亲近之人，自然是相信他的话，柳拂依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所以，你和我娘是什么关系？”
“我与你娘本是师兄妹的关系，也算是青梅竹马，与你也该换我一声师伯。
”说着说着董怀桑已经红了眼眶，没有想到有生之年他还没能见到婉儿的孩子，他又怎可不激动？.
柳拂依轻声呢喃：“师伯？”可是再他的印象里，他娘到死也从未和他提及过此事，现在却多出这样一个人，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抱歉，我娘从未提及过你，所以我..”柳拂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董怀桑的心中一痛。
从未提及？
呵呵多么可笑。
董怀桑强颜欢笑，“也罢，不过如今看到你无恙，我也放心了。”说完，董怀桑看了看左安明君子风道：“安儿风儿，时间不早了，为师先回去了。”
看着董怀桑的背影，左安明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也没有想到柳拂依的娘亲竟然如此绝情，不过这也不怪她，既然有人想要选择遗忘，你又怎么能够干涉她的做法？
再怎么样，一切也都是徒然，只会让自己更加伤心罢了。
董怀桑一走，几人也都散了。
这几日，几人都心情紧绷，即使躺在了床上，君子风还是感觉到了左安明的异样。
“安儿？”君子风轻轻唤着左安明。
又抱了抱君子风，左安明这才道：“怎么了？”
“傻瓜，你放心，不管最后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的。”君子风尽可能的
宽慰着左安明。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太不容易了。”
他不知道不管他身在现代还是异世，同性恋为什么就是不能够被人认同？
我们有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好巧不巧的喜欢了同性罢了。
“呵呵，所以呀，正因为不容易，才会让我们更加的珍惜和彼此的每一分每一秒。”
靠着君子风的胸膛，左安明听着他的心跳声，不觉得安心了不少。
“君子风，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
“朕也是。”
同性不可怕，可怕的是熬不过那个让两人精神崩溃的外界压力。
虽然时至深夜，左安明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左安明悄悄的道：“你睡 了没？”
君子风：“还没，怎么了？”
左安明没有说话，手在君子风的身上游走，没一会已经伸进了君子风的里衫，挑逗着君子风。
“安儿，莫闹，睡觉。”君子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忍着没动。
“君子风，狠狠地宠幸我，好不好？”左安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妩媚。
眼下，左安明已经如此主动，君子风又怎能认输？
片刻，房间里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
时光飞转，仿佛就在一瞬之间。
时至三月底，冰雪早已融化，大地回春，岸边杨柳已经冒出了青芽，不知名的花儿点缀着这个春天。
这日，君子风兑现了还剩下的一个承诺一-踏 马游湖。郊外的一马场，君子风和左安明共骑一马，在草原上驰骋。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虽还是有人反对君子风和左安明在一起，可赞同的远远大于反对。
相比之下，君子风和左安明的压力也是小了不少。
再加上君子风动了一些手脚，再收复西辞的事情上面，也都是左安明的功劳然，左安明再那些大臣眼中，也不完全是一无是处。
许是累了，两人下马，徒步返回，路过湖边的时候，左安明悄悄的牵住了君子风的手，看着平静的湖面，心情大好。
“君子风，谢谢你，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
君子风回应着左安明，十指相扣。
“傻瓜，与你说出来的话，朕从来不敢忘却。”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的侧颜，轻笑出声。
扭过头，左安明问：“你笑什么？”
君子风没有出声，伸出另外一手，指着不远处。
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两只狗正在交配。
公狗爬在母狗的身上，正在发起这激烈的进攻。
“君子风，你怕不是有毒吧？”左安明急忙扭开了自己的视线，脸上浮现上了一层红晕。
不觉得想起了以前看《动物世界》纪录片的一句话：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你看那两只河.马......
看着左安明娇羞的模样，君子风的心里痒痒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着没人，便直接横抱着左安明走向了不远处的小山丘。
“君子风，你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乱发情，你又不是那只公狗。”左安明再君子风的怀里挣扎着。
“安儿，莫闹。”
左安明：我闹？明摆着是你在闹，还怪我。
于是，在小山丘的后面，又发出了一阵耳鬓厮磨，缠绵悱恻，引人无限遐想的声音。
行走在回去的路.上，左安明的两只腿还是忍不住的发颤，“君子风，你要死
了，我现在连走路都走不稳。
看着左安明有些恼火的表情，君子风半蹲在了左安明的面前，“上来。”
狡黠一笑，左安明直接跳上了君子风的后背，心情可谓是美美哒。
勾住了君子风的脖子，左安明道：“小君子，可以起驾‘回宫’了。”
无奈一笑，君子风的眼中无限宠溺，“得了，您坐好。”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回到了相府。
回到相府以后，已经临近晌午。
刚进门，左相夫人就看到了左安明趴在君子风的背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急忙跑到了两人面前，脸上有些怒气，“安儿，快下来，莫要胡闹，怎可让皇上背着你。”
左安明：又不是我的错，还不是他自己搞的，活该！
左安明还未出声，就被君子风抢先道：“夫人莫 要担心，是朕不好，今日带着安儿骑马，他被吓到了。”
左安明：我日！这个渣男！
左相夫人眯着眼睛，“那.可打紧？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瞧一瞧？”
“啊？娘，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先回去了。”趴在君子风背上的左安明催促着君子风。
刚到院子里，左安明就揪住了君子风的耳朵，“都怪你，这么糗的实情都被娘看到了。”
“切，这有啥，反正你迟早都是朕的人，看到就看到呗。”君子风有些不以为然。
“那.那能一样吗？我们现在又没有成亲，自然还是需要回避一下的。”
放下左安明，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好好好，朕知道了，打不了下次回来我们走后门。”
左安明：
左安明有些抓狂，“你还想着 下次？你真把自己当那只公狗了？”
“那到不是，不过还是宣泄一下心中的欲望的。”
左安明：迟早让你肾虚。
是夜，韩玉曦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柳拂依的手里拿着宵夜，进了身，坐在床边，道：“
食些宵夜吧。”
韩玉曦接过柳拂依递过来的汤粥，一饮而尽。
“味道，怎么感觉怪怪的？”韩玉曦眉头微皱，发问。
“我在里面添加了一些补药，所这个这个也算是药膳了。”柳拂依笑着解释
“这样啊？我就说怎么感觉怪怪的。”
揉了揉韩玉曦的脑袋，“好了，睡吧。”
两人位相继这才褪了衣裳，相拥而眠。
可是，韩玉曦却无心睡眠，隐约之中，体内还有些发热。
“怎么了？”柳拂依问。
“啊？没事，可能是天气有些热了，？我觉得身体有着发热。”说着说着，韩玉曦起身把里衫也褪了，只留着一条亵裤。
透着朦胧的月光，韩玉曦身上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呈现在了柳拂依的眸子里。
吐出的喉结，一上一下，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岂料，柳拂依趁着韩玉曦不注意，直接把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两颗心脏紧紧的贴在一起，双方的心跳声，就这样传入了两人的大脑。
“玉玉，你这是在诱惑为夫。”
韩玉曦有些茫然，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柳拂依的手伸在韩玉曦的脑袋后面，轻轻的按摩着他的穴位。
其实那个汤粥里，并不是什么补药，而是他研究出来可以让男子怀孕的东西
屋里也点了一些令人发情的迷香，所以韩玉曦这才会觉得身体发热。
不过为了不让韩玉曦察觉，他设置了迷香的时间，所以按摩他的穴位也只是为了缓解迷香的药效而已。
“我.我没有。
“玉玉，想要吗？”说完，柳拂依轻轻的动着自己的身子，身体的坚挺盯着他的小腹痒痒的，很快他体内的邪火也被柳拂依成功的勾引了上来。
“我我.一要。’
...........
----------作者有话说---------------------
2020.4.4清明。
亦是国家全国哀悼为抗击疫情斗争牺牲的烈士和逝世同胞的一天。
让我们向英雄致敬，向逝者默哀！
最后，祖国加油！■
第一零九章书耽首发
第二日，天还没亮，还在睡梦中的韩玉曦却眉头紧皱，额角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褥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情况越来越严重，最后只龇牙咧嘴，还发出了轻微痛苦的低吟。
柳拂依的睡意也在韩玉曦发出低吟的时候，顿时清醒了不少。
坐直了身体，柳拂依这才急忙去拿了银针，然后封住了韩玉曦身上的几个要穴，又急忙替他又把了一次脉，按理来讲，虽然吃了药，可是药效也不会再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作出来。
属实怪哉！
柳拂依也不敢怠慢，全神贯注的盯着韩玉曦，深怕出现一丁点的纰漏。时间再这个过程中变的极为缓慢，就连柳拂依的额头也出现了一层冷汗。
他也开始变的害怕起来。
万.....
终于，在东方淡出鱼肚白的时候，韩玉曦这才恢复平常，尔后又进入了梦乡与此同时，柳拂依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药方出现了问题，柳拂依在心里想着。
现在韩玉曦出现这种情况，他也不敢轻易离开，穿戴好衣裳以后，就静静地守在床边。
时不时地翻一下韩玉曦的眼皮，在帮他好一下脉。
等韩玉曦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
刚睁眼，韩玉曦就听到了柳拂依关切的声音，“玉玉，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身体可还有不适？”
听到柳拂依的声音，韩玉曦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微微一笑，“没事，我现在挺好。”
闻言，柳拂依又接着问：“已经到了晌午，一定饿了，你等着，我去给你煮完清粥。”
韩玉曦点点头，然而，就在柳拂依转身的时候，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张从柳拂依的身上掉了下来，柳拂依也未曾察觉，韩玉曦也没有告诉他。
直到没了柳拂依的影子，韩玉曦这才起身下床，捡起了那个纸张，坐在床头两只还在略微发颤的双手，慢悠悠的打了开来。
入眼的是，柳拂依苍劲有力的笔迹，而观摩上面的写的字，俨然是一个药方自从两人确认关系以后，韩玉曦闲暇时分，也会去查阅一下柳拂依的笔记或者书籍之类的东西，有些草药他也算是识得，然而手中的这个药方里面有一种药材，起到的是催孕作用。
韩玉曦越想越不对劲，然后联想到了，上次在元年上他说的话，一下子就变的紧张起来。
暗想：莫非这个就是能够替安儿改变体质，从而让其受孕的药方？
越往后想韩玉曦都心中越是震惊，这个药方虽然可行，可毕竟还没有实行过倘若真的用在了左安明的身上，出现任何差错都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就在韩玉曦还在愣神的时间里，柳拂依已经了一碗面条回到了房间里。
刚进门，柳拂依就看到韩玉曦得手里拿着一张纸，心中莫名一慌，却又很快被他掩饰下去。
“怎么没有躺着？”说话的间隙，柳拂依已经进了身，纸张上面的字迹也映入了他的眼帘，一时间，气氛过于的诡异，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只是互相盯着对方。
良久，韩玉曦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语气不和，“你不打算解释一 下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正如你看到的这样，对于你，我从未有过想要隐瞒你什么，如今被你发现，我也就向你坦白吧。”
韩玉曦眉梢轻挑，等待着柳拂依的解释。
“玉玉，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寄托，所以才会擅作主张，对你下，药，并没有什么想法。
最近，你的脾气极其不稳定，我想着你要是有了身孕，自然会想到腹中的胎儿，从而稳定心神，我本想着等你有了身孕才对你讲，没有料想到出了这样的差错。'
听完柳拂依的话，韩玉曦已经震惊到不行，他还想着是给安儿的，没想到却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到底该不该恨他？
也难怪今天早，上那会儿，他会全身不舒服，想来也是因为这般原因了。见韩玉曦没有说话，柳拂依已经慌了心神，急忙放下手中的面条，坐在了韩玉曦的身侧，“玉玉？”
韩玉曦还是没有说话，两只眼睛一只注视着前方。
或许柳拂依说的也对，让他有一个念想以后，他或许会忽略身体中的病况，也未曾不是一件坏事。
“我没事，你放心吧。”韩玉曦的声音淡淡的，让柳拂依听上去更加的慌神握住韩玉曦的手掌，柳拂依声音诚恳的又道：“玉玉，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这样做，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你可以不原谅我的自私，但是你不能剥夺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权利。”
韩玉曦扭正了自己的身子，然后看着柳拂依，说：“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我自然会相信你不会加害与我，你做的自然也有你的心想法，或许你是对的，安儿和我讲过，两个人在一起就要互相理解，包容，我原谅你今天的作为。但是我希望下次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一个人承担着所有，你明白吗？”
柳拂依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样，说不出一个字。他想过这件事让韩玉曦知道以后，不管韩玉曦说什么，他一个字也不会说，哪怕就是动手打他，他也不会还手，只希望他能够解气。
可是眼下韩玉曦的做法，真的太让他震惊了，没有谩骂，也没有恼怒，更没有出手，只是说出了一些他的见解。
柳拂依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滚落了下来。
韩玉曦伸出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珠，然后最嘴角微微扬起，“你干嘛这 幅表情？”
“我-我.就是太开心了.而已。”柳拂依一激动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着柳拂依，韩玉曦钻进了他的胸膛里，“柳拂依，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以后真的会拥有自己的孩子吗？”语毕，韩玉曦的手不禁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傻瓜，这种事情急不得，不过你放心，我们两个成天都待在一起，我一定会随时关注你的身体，你也莫要担心，孩子也会有的。
韩玉曦轻轻的“嗯”了一声，乃至脑海里还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在一个僻静
的地方，他和柳拂依两人隐居在那里，院子里还有两个小家伙在嬉戏打闹，偶尔还会过来叫一声“大爹爹，小爹爹”和我们一起玩儿好不好？
如是这般想着，韩玉曦竟然轻笑出声。柳拂依疑惑道：“玉玉，你笑什么？
“没什么，哎，对了，你想到以后孩子叫什么了吗？”
想了想，柳拂依这才道：“男孩子就叫韩睦一，女孩子了就叫柳睦熙，玉玉觉得如何？
“韩睦一？柳睦熙？好名字，我喜欢。”说完，搂着柳拂依的手臂，又紧了一圈，柳拂依把头轻轻的抵在了韩玉曦的头顶。
有些话不用刻意说的太明白，就像这两个孩子的名字，韩玉曦又怎不懂得柳拂依的心思？
一和依同音，熙和曦同音，而且男孩子还随着韩玉曦的姓氏，足以看出柳拂依是有多爱韩玉曦了。
二
这一天，刚下早朝，君子风刚准备出官去找左安明，就被太后的贴身嬷嬷给叫住了。
“老奴见过皇上。”
“顾嬷嬷快快免礼。”君子风说完急忙搀住了想要下跪的顾嬷嬤，再怎么讲，顾嬷嬷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而君子风也有早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长辈，如此，哪有长辈给小辈行礼的惯例？
“皇上真是折煞老奴了。”
“顾嬷嬷也算是风儿的长辈了，以后就不不必行此大礼了。”君子风笑着说
“那..”顾嬷嬷刚准备说些什么，却看到了君子风有些恼怒的眼神，憋了一肚子的话硬生生的改说了一句“好。
“不知嬷嬷前来所谓何事？”
顾嬷嬷叹了口气，这才道：“是太后差谴老奴过来的，说有件事要和您谈谈.
如今已经在寝宫里侯着您了。
点点头，两人这才走向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的寝宫
君子风坐在太后的对面，一言不发。
“风儿，你可听到了外面的传言？”太后突然发问。
君子风成天和左安明待在一起，又怎不知道那些闲言碎语。
“母后，儿臣知道。”君子风老实回答着。
叹了口气，太后又道：“风儿，母后知道你喜欢安儿，安儿这孩子母后也喜欢，可他终究还是男的，又怎能做你的皇后？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君子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这才道：“母后莫不是忘了 那日柳拂依说的其实他又怎能不明白他母后的心思，到底还是嫌弃安儿不是女儿生。
不过这个他也能够理解，毕竟没有一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一个有龙阳之好的人。
“可....
“母后，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看着君子风的背影，太后连连叹气。
如果左安明是女儿身，太后早都已经答应了这场婚事，可是...
再者，柳拂依的话，她多半还是不信的，哪怕当初柳家有恩于君家，可是自古就没有男子怀孕的先例，这不是荒谬之谈吗？
么么哒中四
今日份更新，请验收。
嘿嘿品
第一一零章书耽首发
君子风出了太后的寝宫以后，直接奔向了两人的“秘密基地”。
屋内
君子风坐在床前看着还在熟睡的左安明的，扬了扬嘴角，最后伸手摸了摸左安明的脸颊。
许是因为君子风的动作让左安明有些痒，便伸手拍掉了君子风的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君子风，又继续睡了过去，君子风失声浅笑。
继而，君子风脱了一节的衣裳，钻进了被我，从后面抱住了左安明。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君子风发现身边已经没了左安明的身影，揉了揉太阳穴刚准备起身，左安明刚好端着洗脸盆进来了。
“醒了？
君子风起身走到左安明的身边，点了点头。
“你看看你，最近太累了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君子风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他想说：为了你，也值得。忽而觉得有些肉麻，所以就没有说出口。
君子风洗漱完，左安明帮他穿戴好衣服的时候，苏胜也端着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来到了屋里，放在桌子上，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本还是想和自家公子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了刚认你侬我侬，很识趣的就退了出去。
吃完饭，两人又去看了看君子风的皇姐，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君子兰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
院子里偶尔还传来几人的笑声。
“安儿，你说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君子兰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着对左安明说。
“皇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他都是你的孩子。”
“也是。”许是初为人母，君子兰的心情也大好，几人又聊了几句，君子风和左安明这才离去。
接着左安明和君子风又去看了看影离和影六，刚进门，两人就看到了面红耳
赤的一幕。
只见影离被影六压在地上，然后强行的落下了一个吻。
君子风掩嘴轻咳一声，地上的两人这才发现了君子风左安明二人，慌乱之中影离一把推开影六，然后站起身子，作揖道：“属下见过主子。
而这边，影六才恢复站姿，刚准备行礼就被左安明拒绝，“罢了，罢了，免了，你身体刚好，还是莫要弄出什么大动静来。”
影六不傻，自然听出了左安明的言外之意，恭敬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左安明和君子风走在前边，他们两个在后面的时候，影离趁着影六不备，直接用力的掐了一下影六的刚咯吱窝。
“嘶~”影六倒吸一口冷气，恶狠狠的瞪着影离，最后用唇语说：大哥，你等着，一会儿主子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影离没有说话。
坐下以后，左安明这才道：“影离，我和君子风商量了好久，觉得这件事情只有你可以担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影六的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不会又是出去执行什么暗杀任务吧？
“一切单凭主子做主，影六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影离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任何的迟疑。
影六：妈的，你就知道捣乱，你现在已经不是单身一人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影离又哪里能够知道，影六已经把他归入了“黑名单”。
左安明和君子风相视一笑，左安明又道：“没有那么 夸张，前不久我们不是刚刚攻略了西辞吗？
而那边也一直都是封将军在打理，我和君子风已经了很多工作，眼下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担此大任，所以你明日就要出发，前往西辞，而你也会被封为也算是一城之主了。”
影离已经傻傻的愣在原地，他还以为是什么刺杀任务呢，原来是这样。
不过他的内心还是很激动的，他本就是一名影卫，如今这样，他还是有些不敢确信。
“属下..属下。”连说话都因为紧张而结结巴巴的。
“怎么？刺杀任务都不怕，现在就让你办这点差事，都不能胜任了吗？”君子风不怒自威。
着实吓了影离一跳，稳了稳心神，影离这才道：“属下，领旨。”
而一旁的影六愣怔在原地，如果影离去了那里，他怎么办？不行。
如是这般想着，影六上前，跪在地上，恳求道：“主子，属下..属下想和大哥一同前往。”
左安明看着影六着急的模样，扭过头捂住了自己的嘴角。
一还有 点小可爱呢。
按照现代来讲，影六就是妥妥的一枚小奶狗。
君子风一愣，然后问：“影离去那里是办正事，你去哪里添什么了乱？”
影六：我怎么就添乱了？他能办正事，我还能办他呢，切~
“主子，我可以协助大哥啊。”影六不依不饶。
没有办法，君子风把视线放在了影离的身上，然后问影离，“影离，你有什么看法？
想了想，影离老老实实的说：“一切都遵从主子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左安明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多嘴道：“看把你急的，放心吧，有你的份，他逗你的。
此话一出，影流激动的看了一眼君子风然后，又看了看影离，这下真好，他再也不会和他分开了。
出了柳拂依的庭院，走在街道上，左安明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放松了不少，眼下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和君子风并肩走在一起，那手不觉的紧紧的牵住了君子风的手掌。
“恩？
“君子风，我忽然发现在，我过得挺好。”
有你，有朋友，有哥哥，有爹娘，确实很好的。
君子风笑而不语。
两人又去转悠了一下午，回到相府以后，天色已经全暗。
餐桌上，从开始到结束，左安明始终没看到韩玉曦和柳拂依的影子。
直到府里的丫鬟开始收拾餐桌，左安明这才问：“娘，哥哥和佛依哥哥怎么没来？”
左相夫人这才道：“哦，你说他们两个啊，今天一下午，两人就走了，我和你爹怎么也劝不住，罢了，曦儿已经长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我和你爹也不好阻拦，所以就没告诉你。”又是不告而别，真的很气人！
回到房间里，左安明还在生着闷气。
进了身，君子风坐在左安明的身侧，“还在生气呢？”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道：“能不生气嘛？这两人每次都是这样不告而别，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子风笑而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看到他们，还有上回说可以改变我的体质，让我受孕，过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不靠谱！”左安明大大咧咧的数落着柳拂依的不是。
“莫要着急，他们会回来的。”
能不着急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就他们两个还名不正言不顺的。
太后明摆着也是不同意，他们还选择不辞而别，好歹走之前也把药方交出来把。气人！
“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每次都这样，很烦的。”
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君子风笑着道：“好了，好了，睡觉吧。”
一夜相安无事。
左安明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君子风的身影。
左安明又在床.上躺了许久，这才起床。
“又是无聊的一天，哎。
叹了口气，左安明这才去用了早膳。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天气越来越热，俨然已经迎来了盛夏，这样的天气热的让人有些心慌。
房间里，左安明让苏胜去冰窖里拿来了冰块，制作了一个简单的降温器，却还是有些闷热。
“我的天啊，以前也没有觉得这么热，怎么今年热的厉害。”
刚说完，君子风就从外面回来了。
刚看到君子风，左安明就急忙上前问：“怎么样了？皇姐没事吧？”
“没事，皇姐还有两三个月就要临盆了，好在今天摔的不是很严重，大夫说再狠一点可能就早产了。”
“怎么会这样？皇姐一向都是很小心的，怎么可能会摔倒呢？”左安明疑惑着。
“皇姐说是被猫给吓住了，没站稳这才摔了一跤。”君子风解释着。
此事也就此作罢。
此时，西辞的天下一品顶楼
“柳拂依，你烦不烦啊？每天都这样。”韩玉曦笑骂着柳拂依，然后把柳拂依贴在他肚子.上的脑袋拍掉，轻轻的揉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
“玉玉，我这不是开心吗。”此时的柳拂依笑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柳拂依，谢谢你。”
从上回柳拂依给他用药以后，大概只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柳拂依就觉得自己经常呕吐，总想吃些辣的酸的食物，当时柳拂依还以为韩玉曦只是不适应西辞的生活环境，也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天，韩玉曦呕吐的现象越来越严重，韩玉曦这才替他号了脉。
当时，柳拂依的表情可谓是变幻莫测，着实吓了韩玉曦一跳。
韩玉曦看着柳拂依，问：“到底怎么 回事啊？呕~~”
一句话还没说完，韩玉曦又开始恶心干呕。
柳拂依急忙拿来一杯水，让他漱口，这才不紧不慢的说：“玉玉，你.你怀孕了。”
第一一一章书耽首发（有+字数）
当柳拂依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韩玉曦觉得自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就像停；止了左转了一样，太不可思议了！作为一个男子，他竟然怀孕了？！
而且还是他和柳拂依的孩子！
短暂的惊讶过后，韩玉曦伸出手轻轻的盖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而这里孕育的是他和柳拂依的孩子。
“柳拂依，你确定你没有诊断失误吗？”韩玉曦有些不相信的口吻问着柳拂依。
柳拂依轻笑一声，伸手覆盖在了韩玉曦的手上，道：“小傻瓜，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回错？您放心好了。”
纵然有柳拂依的解释，韩玉曦还是有些不确信男子真的可以怀孕。
看着韩玉曦的表情，柳拂依拿起他的手，笑着对他讲：“学着我的动作，然后把指腹放在你的脉搏上面，除了你本身的脉搏以外，还会有一个轻微的脉搏在跳动，那个就是我们的孩子。”
听完柳拂依的话，韩玉曦照着柳拂依的描述，摸向了自己的脉搏，果不其然除了自己的脉搏，他真的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跳动。
他真的怀孕了！
这不是梦，也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他成功的成为了南宁建国以来，第一个怀孕的男子。
随后，韩玉曦的嘴脸微微上扬。
而从确认怀孕那天一直到今天，柳拂依对他的好又不知道多了几倍，每天变着法子哄他开心，也变着法子对他每天的饮食进行改善。
在柳拂依无微不至的关心下，韩玉曦除去怀孕，已经胖了许多。
言归正传，听着韩玉曦的谢谢，柳拂依只是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道：“
傻瓜，你我之间，哪有什么谢不谢的，要谢也是我谢你，谢谢你愿意接纳我。”
韩玉曦轻笑一声，然后抱住了柳拂依。
-一真的好希望，可以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韩玉曦觉得自己的愿望变成了一种奢侈。
他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柳拂依在他身边，他早都已经撒手人寰。他也明白，偷回来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也会还回去的。
如是这般想着，韩玉曦的眼眶又不觉得红了起来。
忽而，顾不得疼痛，韩玉曦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察觉到韩玉曦的动作，柳拂依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韩玉曦不敢抬头，勉强一笑，“我没事，就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不太听话在里面乱动。”
柳拂依伸手摸向了韩玉曦的小腹，道：“你这个小家伙，乖乖的在你小爹爹的肚子里带着，大爹爹我都不敢欺负小滴爹爹，你倒好，看你出来我打不打你。
韩玉曦破涕一笑，“真是的，哪有你这样的。”
“我这还不是希望小家伙可以安静一点吗，我可舍不得动手，爱他还来不及呢
韩玉曦笑了笑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皇宫的御花园中
左安明一脸颓废的坐在君子风的身侧，蔫了吧唧的道：“我等不及了，我想去找他们两个，你算算几个月了，一封信都不曾来过。
“安儿，莫要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说完，君子风往左安明的嘴边递了一块山楂糕，“呐，吃一口吧，你最爱的山楂糕。”
左安明撇了一眼君子风，鼓着腮帮子，“不吃，吃不下，没胃口。
“你啊，还是这样着急，你以前不是还对我说过你佛依哥哥说过的话就从来没有不兑现过吗？想必这几个月带着你哥哥游山玩水，便遗忘了这件事吧。”
叹了口气，左安明趴在了石桌上。现在他们万事俱备就差怀孕了吧！
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虽然现在在一起，还是有人会指指点点，可那样的话和以前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最重要的是，那些大臣还一直觐见君子风选妃，君子风本想拒绝，可左安明还是让他挑选了一些女人，住进了后宫之中，虽然每夜都是独守空闺，这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毕竟朝堂之上还是有人反对的。
比如.上次在朝堂之上，就有人反驳说君子风的后宫就是一个幌子，用来做掩护的，私底下一个妃子的寝宫都没有去过。
后来，为了避免这样的实情发生，君子风到晚上的时候也会到那些妃子的寝宫里待一晚，只是一进屋就是满屋子的胭脂水粉味道，君子风闻的着实难受，和左安明身上的淡淡清香不只差了一点半点。
后来，君子风直接在屋里点了迷药，甚至还给那些妃子下了一点幻药，让他们以为君子风就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应付那些大臣，其实每天晚上君子风都会和左安明同床共枕。
用君子风的话来讲那就是一抱着自己的老婆睡觉，实在是太香了！
就在君子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君子风的贴身太监总管老李面色匆匆的跑了过来，进了身，刚准备行礼，就被君子风打断，“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晚点再说。”
老李身体一个哆嗦，暗想：爷啊，已经快要火烧眉毛了，还晚点呢。
老李躬了身子，颤颤巍巍的回答道：“老奴刚刚接到太医 院的禀报，说......
”老李吱吱唔唔的不敢把剩下的半句话给说出来。
君子风看着老李，揉了揉太阳穴，“快点说。”明显有点不耐烦。
老李：爷啊，要不是火烧眉毛，老奴爷不敢来打搅你和王后谈情说爱，培养感情啊。
“太医院的贾太医说，住在盛林宫的那位有了身孕。”老李说完，头都已经埋进了脖颈里。
左安明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来，看着老李眯着眼睛说：“贾太医？他怕还真的事一个假太医吧？
老李不敢说话，头也不敢抬。
老李：上了年纪的人伤不起啊，脖子都快酸了。
老李有苦说不出，最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左安明道：“王后啊，老奴说的都是真的啊，万万不能有假，虽然老奴也知道皇上每日都和您在一起，可
是盛林宫的那位他是真的怀孕了啊。
君子风想了又想，这才道：“贾太医可曾说怀孕多久了？”
“已经一月有余。”老李如实回答。
左安明拉着君子风，然后道：“不会真的是那一次吧？这你的妃子给你带了绿帽子啊，君子风。”
看着左安明幸灾乐祸的表情，直接抬手敲在了左安明的脑门上。
左安明吃的一痛，“你干嘛？”
“她怀孕你就这么开心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想让他成为我君子风的孩子？真是痴人说梦。”
说完，君子风有看了老李一眼，“走，带我去看看。”接着又看了看左安明道：“安儿，去吗？”
想都没想，左安明就道：“去啊，怎么不去？”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左安明。
盛林宫
陆妃一脸苍白的靠在床头，看着君子风说：“皇 上，原谅妾身身体不适，不能行礼，还望皇上莫怪。”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送了多少暗波给君子风。
奈何君子风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冰冰的讲：“放心，朕不会与你计较的。”“皇上，妾身已经怀了您的皇嗣，还请皇.上给他赐名。”声音嗲嗲嗲的，听的左安明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暗想：哎，真搞不懂老子还是直男的时候，竟然会喜欢这种嗲嗲的声音，真他妈服了我自己了。
君子风冷哼一声，“不知道哪里 出来的野种，也好意思说是皇嗣？你是真的以为朕好欺骗吗？”
陆妃心里一惊，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已经很谨慎了，他怎么可能会察觉？而且那夜的疯狂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里。怎么可能有假？.
他一定在试探我，陆妃在心里想着。
然后在陆妃抬眼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皇上，您.您这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还是皇上觉得妾身不配？”
左安明又是一个激灵。
妈妈呀，这个姐姐的戏好足，吓死宝宝了！
实则左安明的内心是：妈的，原来有些婊子这么恶心，要是按照本公子以前的性子，还不得被这些婊子玩的团团转。
“那，你还真的说对了，你就是不配。”说话的是左安明。
陆妃被气的不轻，骂道：“我是皇 上的妃子，你是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多嘴
？也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和本妃说话吗？”
左安明没有说话，当着陆妃的面，拽了拽君子风的胳膊，然后眨巴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看着君子风，声音带着哭腔，“相公，这个疯女人，凶你的宝宝，不开心！”
君子风着实被他吓了一大跳，一股异样瞬间在君子风的身体里窜上窜下，不过片刻，这股异样就被君子风压在了心底。
最后，眼神犀利的看着躺在床上还病恹恹的陆妃冷声道：“来人，给朕把陆妃给搭配道边疆充当军妓，其族人贬为庶人，凡是陆家后代，一律不可入朝为官君子风的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侍卫冲了进来，陆妃俨然已经慌了神，最后发疯似的对着君子风和左安明吼道：“你们就是两个疯子。”她原本还以为坊间的传闻是假的，可是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他们南宁国的王，竟然真的是一个断袖！
呵呵呵，多么可笑！
她尽然为了验证那些谣言，亲手垄断了陆家人的前程。
真的.侮辱之极。
哪怕她现在有太多的不甘心，也已经于事无补，发配边疆充当军妓，与那青楼里的妓女有什么两样。
陆妃面如死灰，一切都结束了。
原来他们南宁国的王是一个货真价实断袖。
当真是.恶心！
第一一二章书耽首发
陆妃被那些侍卫给拖了下去，房间里瞬间回复了安静。
而这件事很快也在官中传开，说什么陆妃为了博得皇上的宠爱，擅自在皇上的饭菜里下了性药，从而接机上位，奈何皇上有所察觉，最后陆妃魅毒发作，随便就找了一个侍卫为她缓解，却不曾想有了身孕。
皇上知道以后废了他的妃位，发配边疆，更是断了他们陆家的前程。
其他宫中的妃子得到消息以后也开始安分守已，更不敢有什么越矩的行为，以及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一时间君子风是断袖的实情也传入了他们的耳里，反正他们这些妃子也不会得到宠幸，到了时日，他们也会重新出宫，最多就是熬几个春夏就行。
是夜，月明星稀。
左安明趴在君子风得罪胸膛，懒洋洋的道：“啧，你这一招杀鸡儆猴的法子还是挺管用的吗，这才没多久，你后宫的那些妃子倒是安静了不少。”
面对着左安明的调侃，君子风笑了笑，“怎么？你吃醋了？”
一他的小安儿，怎么这么可爱？
“切，我才没有吃醋。”左安明死不承认。
“是吗？”君子风呢喃完，一个转身，就把左安明压在了他的身下，接着问：“那你脸红什么？”
左安明的眼神有些闪躲，说话都有这些吞吐，“我一我这是热的，对！是热的。
“那你为何不敢看朕的眼睛？”君子风追问着。
“我....”我了半天，左安明也没有说出下半句。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的窘态，然后道：“看着 朕的眼睛。
君子风的话就像一条魔咒，左安明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君子风的眸子。
深沉，清澈，泛着浓浓的宠溺味道。
君子风接着道：
“安儿，你放心，朕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人。”
左安明这才道：“好吧，好吧，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不想你去别的女人的寝宫，你只能是我左安明的。”
君子风笑了笑，刮了一下左安明的鼻尖，“怎么？现在吃醋了，早干嘛去了
？当初是谁让朕这么做的？嗯？”
看着君子风那一张欠揍的笑脸，左安明道；“我.我反悔了，行不行？”
君子风失笑出声，“好好好，可以，你最大。君子风的宠爱太过于温柔，左安明很是享受。
双手勾住君子风的脖子，往下一拉，直接吻住了君子风的嘴巴。
[审核：你敢写肉，我就拿针扎你。]
是后，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恩爱过后余温，左安明早已已经累的一塌糊涂，趴在君子风的肩头，额头还有几滴未曾擦掉的热汗。
“君子风，你下次能不能快一点？我都坚持不住了，你就是不泄。”左安明的声音里带着困意。
君子风有些心疼的搂住了左安明，替他把额角的几滴汗珠抹掉，这才道：“
怎么？这就要投降了？我记得刚才某人还说可以我大战三百回合呢。”
.....我，情不知何起，我这不是有点嗨过头了吗？
左安明不语。
“好了，好了，睡吧。”
恩爱过后，困意来的特快，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发出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第二日，左安明醒来的时候，和往常一样，身边早已经没了君子风的影子。许是房间外面的宫女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推门而入的时候，左安明已经穿，戴好了衣裳。
为首的长宫女道：“公子哥，该洗漱了。”
左安明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一切结束以后，左安明坐在了院子里，等着君子风回来一同吃早膳。
自从上一次陆妃出事以后，两人也没有那么避讳了，反正君子风是断袖的实情已经证实，他们两个也没有顾及，所以君子风直接让左安明住进了他的寝官。
百般无聊的左安明趴在石桌上，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大门，活脱脱的成了一块望夫石。
然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君子风，却等到了太后。
看着太后从大门走到他的跟前，左安明这才回神。
手忙脚乱的起身以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这才作揖，“左安明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免了吧。”坐下以后，太后这才仔细的大量着左安明。“安儿，这几日好像愈发的精神了，比以前也更俊郎了。”
“谢太后关心。”实则内心慌的一匹，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左安明也猜不透太后前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太后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坐吧。”
左安明坐下以后，看着太后，然后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不知太后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上次陆妃的实情安儿是知情的吧？”太后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左安明也不敢隐瞒，着实回答：“正是。”
太后喝了一口茶，又问：“那这又是谁的主意？”
左安明刚准备回答是他的，不料被人抢先一步。
“是朕的。”君子风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二人，然后快步走到左安明的跟前，看着太后，又问：“不知道母妃前来，是何用意？”
君子风的声音稳健，却带着一股子警惕的味道。
太后摇了摇头，无奈道：“风儿，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又岂会为难安儿？到底还是太后还是败了，发生陆妃这档子的事，她已经明白，她的儿子是不可能会宠幸那些所谓的妃子了。
君子风这才松了一口气，“是儿臣的不是。”
太后摆摆手，“坐吧。
待君子风坐下，太后又道：“哀家对于陆妃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哎，罢了罢了，此事就随你吧，眼下母妃也希望安儿能如同柳拂依说的话一样，能为你诞下子嗣，这样哀家归去的时候也有颜面能够面对君加的列祖列宗。
这么长时间的时间里，左安明为君子风解忧解乏，也替南宁做了不少贡献，最重要的的也还是因为左安明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左安明的心性，她也算是非常了解的。
就算是铁打的心，也被他们两个给融化了。
君子风看了看左安明，然后异口同声道：“谢谢母妃（太后）。”
太后瞥了一眼左安明，有些不悦，“怎么？哀家都同意你们两个了，还叫哀家太后呢？
左安明嘿嘿的笑了两声，“谢谢母妃。”
接着又聊了两句，太后这才离去，看着太后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左安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起身直接坐在了君子风的大腿上，“啊啊啊啊啊，君子风我太开心了，你母妃同意了，她同意了！”
君子风笑而不语，天底下又有几个父母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够快乐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纵然她是太后，也不例外。
四年后主城的城门外
一个小女娃奶声奶气的看着城门道：“小爹爹这就是你和大爹爹生活的地方吗？”言语之中都透露着浓浓的兴奋。
韩玉曦弯下腰，抱起小女娃，柔声道：“对啊，熙儿，一会儿就可以见到爷爷奶奶了。”
柳睦熙紧紧的搂住了韩玉曦的脖子，然后又问：“那爷 爷奶奶会不会凶熙熙
？还有小爹爹口中的叔叔，他们会喜欢熙熙和哥哥吗？”
“小傻瓜，当然会的。”
忽而，一声男孩子的声音响起，“熙熙，你的话怎么变得这么多？柳睦熙朝着韩睦一做了一个鬼脸，“哼~臭哥哥，不理你了。”
柳拂依敲了一下韩睦一的脑袋，道：“不许欺负妹妹。”
须臾，四人这才走向了相府。
相府门口，韩玉曦驻足在门口，有些惆怅，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
爹娘会不会怪罪他。
柳拂依许是看出了韩玉曦的难为，上前握住了韩玉曦的手，道：“没事，有我呢。”
点点头，几人这才走向相府，门口的侍卫瞬间就认出了韩玉曦，看着小娃娃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让道让他们进去了。
此时正值早膳时间，前堂上弥漫着一股子的清香味。
“小爹爹，熙儿饿了。”
正在用膳的几人听到声音，齐齐回头，就看到了韩玉曦和柳拂二人，还有他们怀中的小孩子。
放下柳睦熙，韩玉曦直接跪了下来，叩了一首，这才抬头看着左相和左相夫人，道：“爹娘，曦儿不孝，曦儿回来了。”
左相夫人在看到韩玉曦的那一瞬眼泪早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急忙起身走到韩玉曦的身边，扶他起来，“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完擦了擦眼泪，看了看两个小娃娃，这才问道：“这两个小娃娃是？”
韩玉曦急忙牵过韩睦一和柳睦熙，对着他们两个道：“一儿，熙儿，这是奶奶，快叫奶奶。”
“奶奶。”两个奶声奶气的萌娃娃声音软糯糯的，叫出来的奶奶简直酥了她的心。
笑呵呵的牵住两人手，这才走向了餐桌。
“饿了吧？奶奶给你们盛粥。”说完，左相夫人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慢点喝，别烫着了。
韩玉曦进了身，看着不苟言笑的左相，有些不知所措。
“坐吧。”
得到命令，韩玉曦这才坐了下去。
岂料韩玉曦刚坐下，柳睦熙柳拽住了韩玉曦的胳膊，奶奶的说：“小爹 爹，爷爷好严肃哦。”
----作者有话说-
左相：我严肃吗？
最后：左相：哎呦，爷爷的小心肝啊，快来，快来，爷爷抱抱。
第一一三章书耽首发
语毕，左相夫人看着柳睦熙轻笑出声，“熙儿乖，你爷爷呀，就是这个性子虽然表面不苟言笑，实则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要怕，有什么事情啊，奶奶给你担着。”
左相夫人内心俨然已经乐出了花儿，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孙子孙女，估计晚上睡觉她都会笑醒。
左相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食不言，寝不语。”
旁边的韩睦一但是有些不怕，两只黑压压的瞳孔看着左相道：“爷爷，熙儿就是被大爹爹和小爹爹宠坏了。”
谁知小家伙白了一眼柳睦一，然后开始和左相告状，“爷爷，才没有，我跟你讲，有一次哥哥不听我的话，上树掏鸟蛋，然后从上面掉了下来，好在不高，然后我们两个回家的时候，他被大爹爹打的屁股都快开花了，哈哈哈~”
一旁的韩睦一涨红了一张脸，埋在了脖颈里默不作声。
原本安静雅淡的早膳时间，随着韩玉曦一家四口的加入变得欢乐起来。
饭后，左相夫人安排着丫鬟们把两个小娃娃带下去，这才开始询问两个孩子的来历。
“曦儿，你同娘讲讲，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玉曦看着左相夫人这才道：“这两个孩子是我的。”
左相夫人有些震惊，“怎么可能？男子怎么可能怀孕？莫非你们两个想要娃娃然后从人贩子哪里买来的吗？
韩玉曦（柳佛依）：......
韩玉曦看着左相夫人的震惊脸，这才道：“不知道娘还记得五年前的元年之.
上，太后不同意安儿和君子风在一起的 原因是何？
左相夫人急忙道：“这娘当然记得，当时太后不让安儿和他在一起，正是因为太后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以后，将来无人继承大统，这才..”
韩玉曦接着道：“那娘可还记得当初在大殿之 上，柳佛依说了何花？
左相夫人看着柳拂依，仔细的回想着，有一句话瞬间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一-是不是让君子风有了子嗣，你就同意安儿和君子风在一起。
左相夫人回神以后看着柳拂依，说：“所以你当真研制出 了如何改变男子身体另其受孕的药方？”
柳拂依点点头，“正是 如此。”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眼下左相夫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简直就是.逆天而为之啊！
倒是一旁的左相一直都默不作声，不是他不想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柳拂依可以做成功这件事，如若不能，当初在大殿之上他也不会那样斩钉截铁的就说出那样的话。
虽然当时他也有疑虑，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柳拂依的话。
一此子 果然不简单！
而此时皇官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还在.上早朝的君子风眉头微皱看着觐见的郭爱卿出声问道：“爱 卿所说是否属实？
“属实。”
君子风修长的手指在龙椅边上敲打出不知名的节奏，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宁国向来都不曾对东篱国做些什么，两国虽然不曾来往，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东篱突然造访到底所谓何事。
闭目养身了好一会儿，君子风这才道：“好了，朕知道了，郭爱卿先派人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任何动静，速速派人来报。”顿了顿，又道：“若如它事，今日早朝就到此，都散了吧。”
“恭送皇上。”
一脸愁容的回到寝官的时候，左安明已经坐在桌子边上等着他，房间里泛着淡淡的清香。
为了不让左安明有所察觉，君子风尽量的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安儿。”
左安明看了看君子风，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直到君子风坐下，左安明这才问：“发生了什么？”
“恩？没事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君子风遮遮掩掩，不肯说出实情。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君子风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部烙进了左安明的心里，虽
然君子风掩饰的很好，可他还是察觉到了。
“君子风，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我们早都已经把对方读的通通透透，怎么你还想着能够隐瞒过去吗？
还是说你忘了以前承诺过得话？
君子风叹了一口气，这才道：“今日早朝有人说在主城里发现了 南篱国的人也不知道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左安明眯着眼睛，南篱国左安明也是略有耳闻，两国之间没有进行过交易，也都是相安无事，如今...
怕是安静不下去了。
左安明仔细想了想，这才道：“我想我大 概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了。”
“哦？此话怎讲？”
左安明才可以一眼君子风这才道：“你想想，如今我们与北辰一直都是盟友的关系，西辞已经被我们拿下，就连匈奴那边也与我们是盟友的关系，如今也就只有东篱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而这几年我们南宁的发展是人都会看到，如此突飞猛进的发展，他们又岂会按兵不动？虽然我也不敢确定他们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总归不会威胁到我们南宁如果他们还有脑子，一定不会胡来，所以十有八九，也会和北辰一样，与我们谈和或者说出什么条件来，从而能够帮助他们。
怎样。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防患于未然，这可能就是南篱做出来的抉择吧。
左安明分析的也不无道理，如果南宁国还是以前的南宁，过于还不足以威胁到南篱的存在，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他们也不会再坐以待毙，铁定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经过左安明的分析，君子风也觉得非常对，笑了笑，“哎，真不知道与你与我到底谁才是南宁国的王。
左安明也笑了笑，“傻瓜，这边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想必你一听说南篱的人来了主城，稍微的已经慌了神，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也没什么。”
“是是是，还好朕有安儿。”说话的间隙，君子风不断地往左安明身边靠近不安分的手已经放在了左安明的胸前。
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垂下眸子一手拍掉君子风的大猪蹄子，然后道：你干嘛？给老子乖乖吃饭。”
君子风吃的一憋，略显委屈，“我只是想奖励一下你，仅此而已。”
随后，左安明一脸嫌弃的说：“别，你的奖励我消受不起，还不如赏我几块山楂糕来的实在。”
敲了一下左安明的后脑勺，君子风这才闷闷不乐的道了一句：“无趣，吃饭看着孩子气的君子风左安明掩嘴轻笑。
果不其然，第二日君子风刚下早朝，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偏殿里
君子风坐在主位之上，白净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就被，嘴角微微勾起，
“不知东篱国的人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呢？”
坐在下面的东篱国人，有些慌张，不知如何开口。
他们此行前来固然不是来挑衅的，他们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很明白的，明的不敢背地里更是不敢。
思索了许久，东篱国的使者这才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 了和亲。”
君子风喃喃：“和亲？和谁和亲？
“自然是与陛下。”
君子风嘴角的微笑愈发让他们捉摸不透，“与朕和亲？就凭你们？”
南篱国的使者看着君子风的笑脸有些慌神，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传闻南 宁国的王好男风，所以我们此行前来的时候已经挑选了我们国的一百名绝色美男子前来共陛下挑选。”
君子风有些愕然，他是断袖不假，却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都传到了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东篱国人的耳朵里。
君子风嘴边的笑容逐渐凝固：“哦？既然这样，那就把他们留下来吧，反正最近闲来无事，正好可以好好的疼一下他们。”“疼”字的声音被君子风咬的极重，让东篱国使者的心中又是一惊。
莫非..这个南宁过的陛下还有..-些特殊的口味？
如是这般想着，东篱国的使者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作了一揖，声音微微
颤颤的这才道：“能能被陛下看上是他们的荣幸。
君子风喝了一口酒，这才缓缓道：“朕何事说宠幸 他们了？”
东篱国的使者愣在原处，不敢动弹，“陛 下刚才说不是好好疼一下他们吗？“这个啊？我想你们是理解错了，我只是觉得朕的宫里还缺一些太监啊侍卫什么的，他们刚好可行而已。”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君子风冷笑一声，“我欺人太甚？还是你们欺人太甚？朕是断袖不假，可并不是什么下三滥的人都能够进了朕的身，朕还害怕自己哪一天就醒不过来了。”
“看来，陛下是不想与我东篱和亲了？”如今脸皮撕破，东篱国的使者也不在畏畏缩缩。
“这不是很明显的问题吗？难道你们的男子都进水了吗？”君子风反问，这句话左安明经常对他说，如今用来骂人简直不能太爽快，心情极好的君子风又喝了一杯酒，这才道：“老李，送客。’
此话一出，东篱的人也知道此事只能作罢，哪怕他们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止步于此。
不过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南宁能和以前一样，他们互不往来，进水不犯河水。
这也算是很好的结局了。
东南西北四国，终于被我写齐全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小剧场：柳睦熙窝在韩玉曦的怀里，奶奶的问：“小爹 爹为何熙儿还是没有见到小叔叔呢？”
揉了揉柳睦熙的脑袋，韩玉曦柔声道：“想来他与你的大叔权正在做羞 羞的事情吧。'
“那.小爹爹，什么是羞羞的，事情呢？”
韩玉曦敲了一下柳睦熙的脑袋，“睡觉，莫要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柳睦熙委屈巴巴的讲：“不是爹 爹说要让熙儿和哥哥要不耻下问吗？”
第一一四章
书耽首发
东篱国的人一走，左安明就从屏障后面走了出来，进了身，一脸戏谑的看着君子风，说：“呦，人家都送一百个美男过来了，某人还是不为之所动啊！”
看着左安明君子风没有说话，抬起手摆了摆，示意左安明在离得近一点，奈何左安明一个白眼，欲离去，不料，君子风身体微微前倾，直接就把左安明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只胳膊肘死死的禁锢住左安明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禁锢住左安明的双手。
左安明扭着脖子怒视着君子风，“你干嘛？松手啊。”
君子风笑了笑，然后问：“怎么？你是真的想要朕对他们动心？还是动情？
左安明一时气不过，直接道：“你敢！
“那你明知道朕不会对他们怎样，还这样说？”
左安明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颤颤的回答道：“我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君子风挑眉，“哦？是吗？”
左安明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此珍珠都真。”
“可是，朕生气了。
....”.我丢，你和大猪蹄子！“你生什么气？我都没生气呢。”
君子风开始赖皮，“不管，我就是生气。
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这才道：“那你想怎样？”
“亲朕一下，这事就此作罢。”
想着法子的占我便宜。
重新对上君子风的视线以后，只见君子风已经嘟着嘴，正等待着他的“临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左安明两眼一闭，然后直接吻了下去。
岂料，君子风根本就是欲求不满，直接顺势把左安明压在了身下，两只不安分的手在左安明的身上来回游走。
左安明已经有些恍神，君子风的吻技越来越厉害，片刻之余，左安明已经有些微喘，身体中的欲望一触即发。
君子风低头俯在了左安明的耳根，声如蚊音，“安儿，我们好像还没有尝试过这种地方呢。”
你没有，难道我有啊？
君子风的舌尖似有若无的触碰着左安明的耳垂，左安明心中的小火苗如同被浇上了汽油一样，-发不可收拾。
意乱情迷之际，左安明声音微颤，带着浓浓的魅惑之意，“我.我.也没有两人相处了这么久，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君子风又怎会不知？
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腾出一只手缓缓的伸进了左安明的衣服里面一切进行的都是这么井然有序。
然而，就在君子风刚准备脱掉左安明衣服的时候，大殿之.上的大门“吱呀~
一声被人推开。
吓得君子风直接按住左安明，然后自己干净坐直了身子。
看着来人，君子风一脸愠色，眼神仿佛能把现在下面的老李给撕成碎片。
老李看着君子风不敢抬头。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君子风努力的稳住心中哦哦怒火，然后看着老李，“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退下去，朕每天都日理万机的，怎么什么繁琐小事你是处理不好吗？老李这才道：“是左相家的人来报，说韩将军来了，让王后回家一趟。”说完老李微微抬头看君子风的时候，恰巧不巧的看到了君子风身前案台下面多了一双脚。
一我这是做了什么傻事啊？怪不得皇上这么生气。不等君子风发话，老李就已经匆匆转身退了下去。
大殿之.上也随着老李的离去而恢复了安静，被君子风按在身下的左安明趁着
君子风还没回神，直接推开了君子风，然后道：“君子风，咱两个的事情不着急，我先回去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乖乖的。”
说完，左安明在君子风的眉间落下一吻，直接朝着门口跑去，等君子风回神的时候，左安明已经离开他好几丈远。
狠狠地拍了一下案台，君子风这才低头看着自已的双垮。
我是不着急，可是它着急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惨笑，等某个地方平静下来以后，君子风这才起身出了大殿，去了相府。
左相府
今日的天气，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左安明回来的时候，院子里两个小奶娃正玩的不亦乐乎，石凳上的几人偶尔也笑的合不拢嘴，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左相都融入了这个氛围。
左安明：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那是..他爹吗？
和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两个小家伙见到左安明的时候，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没有见过真人，可是两人也看到了左安明的画像。
柳睦熙跑到了左相的怀里，韩睦一跑到了左相夫人的怀里。
“安儿？”
左安明进了身，一一叫了几人的称呼，然后在这才坐下，“这两个是你哥哥的孩子，女孩子叫柳睦一，男孩子叫韩睦一，是龙凤胎。”左相夫人说完，然后看着怀里的小奶娃，“来，一儿，叫叔叔。”
“叔叔。”两个小奶娃的声音的软糯糯的，听的左安明心里一阵欢喜。
“真乖。
“叔叔长的真好看。”韩睦一说。
岂料，小女孩直接从左相的怀里挣扎开来，走到左安明的面前，道：“小叔叔长的真漂亮，以后熙儿长大了也要娶叔叔这样的男人做自已的相公。
左安明笑了两声，顺势就把柳睦熙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么 小就这么好色定然是个渣女，不过，叔叔支持你。”
柳睦熙倒也不认生，直接抱住了左安明的脖子，“昨天夜里我还问了小爹爹
，说何时才能见到小叔叔，小爹爹说小叔叔再个大叔叔做羞羞的事情，不让熙儿刨根问底，可是大爹爹和小爹爹从小就告诉我和哥哥，要不耻下问的。”
此话一出，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熙儿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柳睦熙嘟着嘴，不满的说了一声，“好吧，熙儿知道了。”
左安明揉了揉柳睦熙的脑袋以示安慰。
“那小叔叔回来了，大叔叔呢？怎么不见他和一一起回来？莫不是被你抛弃了？”
听着柳睦熙童言无忌的话，左安明有些不知所措。
他现在还可以想象他走了以后，君子风的表情，一定会非常搞笑。
“大叔叔在这里。”
顺着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君子风。
“哇，大叔叔好漂亮，比小叔叔还要好看。”
又把众人惹的哈哈大笑。
左相和夫人很识趣的带着两个小奶娃退了下去，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几个年轻人了。
看着左相和左相夫人离去，左安明这才开始抱怨，“我说你们两 个也太不地道了，每次都是不告而别，尤其是这一次，一走就马上五年之久。”
韩玉曦和柳佛依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但是左安明依旧和以前一样直率，“佛依哥哥，如今你们也回来了，也可以让我受孕了吧？你看看你们两个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我羡慕啊。”
左安明说的是真话，他呀确实非常喜欢小孩子，尤其是今天看到这两个小奶娃，内心深处的那种感觉被狠狠地拉了上来。
“....”.柳佛依看着君子风有些难开口，主要是他那位不开口，他也不敢乱来啊。
这么多年了，左安明每天都会和他念叨，如果柳佛依在，他说不定早都已经成了他的王后，孩子都不知有了几个。
每每君子风看到左安明眼中折射出来的那种光芒和向往，想拒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所以，那些事日他也只能以“等你佛依哥哥回来以后再说”这样的理由拒绝左安明。
但是他也清楚，这其中的风险，不允许他这么做，万一当中哪一个地方出现了差错，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反正她皇姐也有了孩子，到底也是皇家的血脉，将来他退位的时候，完全可以把皇位让他继承。
左安明一脸兴奋的看着君子风，最后拉着君子风的胳膊道：“君子风，你就同意吧，当初不是你说佛依哥哥回来就同意了吗？”
君子风有些犯愁，“安儿，你让我在考虑考虑，行不行？”
左安明又何尝不知道君子风到底在顾及什么，只是他左安明不想人生有遗憾而已。
君子风对他的好，他都知道，都明白。以前他觉得自己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和君子风相守一生，可是后来所有人都同意了他们在一起。
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他还是挺贪心的，他想要给君子风生和猴子。
属于他们两个的爱情结晶！这样，他的人生才算完美。
看了看君子风，左安明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在心里下定决心：君子风，我一定要给你生一个孩子，一定！
几人又聊了很久，后来左安明几人还一同带着两个小奶娃去见了君兰，三个孩子也很快的大成一片。这也让几人很是欣慰。
离去的时候，君子兰还忍不住的调侃左安明，“安儿，你看现在我们都有孩子了，你个和风儿也要努力了。
左安明笑着回应，“知道了皇姐。”
第一一五章书耽首发
是夜，繁星点缀着深蓝色的夜空，正值盛夏季节，屋外不知名的虫鸟，乱叫个不停，莫须有的规矩之中像是为这盛夏谱写了一曲不知名的歌曲。
即使屋内添置了一个冰炉子也还是让人有些燥热。
左安明躺在床上，看着还坐在案台前的君子风，幽幽开口：“夜已深，该歇息了。”
君子风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左安明穿在身上的里衫有些侧漏，洁白的臂膀往外漏了一大半，再往下看便是一若隐若现的殷红。
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君子风每一次看左安明都能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纵然那具身体不知道多少个深夜与他缠绵悱恻，现如今还是这般勾人心弦。
就这样瞥上一眼，心中的躁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又联想到今日在偏殿之上被老李给搅乱的后事，君子风嘴角微扬，“安 儿，你过来。”
天气燥热，让人的整个心情也变的躁动，“干嘛？你好烦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叫我所谓何事？”嘴上虽然如此，左安明还是起身走到了君子风的身侧
“你看这句话如何？
顺着君子风的声音，左安明瞥向了他刚才在宣纸上写下的一句话。
一牡丹花下死做 鬼也风流！
“君子风，我真想把你的脑袋给你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左安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怒意，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君子风这个人吧好的时候可以把你宠上天，不好的时候，怎么和他讲好话都不行。
稳妥妥的就是一个斯文败类！
君子风笑而不语，直接伸手搂过左安明，嘴边擒着一抹坏笑，“安儿，今日在偏殿被老李打搅了，不如我们现在在温存一下？”
得，他就知道，君子风叫他准没好事！
左安明刚想回复他的话，只是话到嗓子眼直接被君子风火热的吻给堵了回去
正值盛夏，又到了就寝的时间，两人身上的衣物也就只有一个里衫而已，如今两人近距离的接触，君子风健硕的胸肌，腹肌，紧紧的贴合着左安明的身体，而身子骨里的异样也在一瞬间迸发了出来。
片刻未到，左安明已经全身瘫软，随着君子风的动作，香肩裸露在空气当中
.......
屋里氳氤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左安明被君子风压在身下，眉宇之间夹杂着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享受。
左安明借着君子风在兴头上，声音断断续续的道：“君.君子风，我.我想给你.给我们生.生一个孩子。”
君子风的动作一顿，然后看着左安明，声音有些微喘，“安儿，你不觉得此时谈这个问题比较不妥吗？”
“有何不妥？”他原本想着君子风只想着啪啪啪，无心顾及它事，没想到啊没想到...
君子风没有说话，低头吻上了左安明的耳垂，然后身体猛的一顶。
左安明的嗓子眼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浅吟。
一一卧槽！渣男本渣！
看着君子风的动作，左安明也知道，他今晚是不会得逞了。
夜，还在继续，房间里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约莫着一直到了后半夜才消停。
第二日，左安明隐约有了清醒的迹象时，感觉后面传来了思思凉凉麻麻的感觉。
睁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趴在穿上，君子风那些菊花膏，正在私.处替他上药。
昨晚，左安明觉得这是两人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完事以后，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上床的。
所以现在也难怪君子风会给他.上药。
“醒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君子风的声音柔而多情，原本想发火都不知从何发起。
左安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睡醒了。
君子风笑而不语，直到给左安明上完药才道：“在趴一会儿吧，刚上完药。左安明点点头，有了药物的关系，左安明已经感觉不到后面的疼痛，而他也看不到后面，只有君子风直到左安明的后面已经撕裂。
昨晚疯狂的时候，君子风就有所察觉，然而他当时一心的想要发泄身体的欲望，也就忽略了这个问题，所以今早一醒，他就急忙替左安明上了药，生怕伤口出现什么感染问题。
按照惯例，君子风去上早朝，左安明又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君子风还没有回来，吃了早膳，左安明和宫中的长宫娥知会了一声，然后出宫回了相府刚进相府的大门，一个小人影就朝着他跑了过来，蹲下身子，小家伙直接就扑进了左安明的怀里。
后面，左相脸色微怒：“你这个臭丫头，跑这么快干嘛？也不怕摔着了。”柳睦熙朝着左相做了一个鬼脸，这才道：“爷爷，你就是太大惊小怪了，熙儿今年都五岁了，是一个大孩子了，哼！”
左相被柳睦熙的话逗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是爷爷老了，你先和你小叔叔.
玩一会儿吧。”
说完左相转身离去。
左安明这才道：“哥 哥呢？
“哥哥一大早就被大爹爹抓起来识了一个时辰的草药，估计这会儿正被小爹爹监督着学武呢。”嘟着嘴说完，柳睦熙把头靠在了左相的脖颈里。
左相夫人惊愕：啧~真是为难那个小家伙了。“小叔叔，你身上的味道真正，熙儿好喜欢。”
左安明轻笑一声，“是吗？”
“是啊。
好吧，左安明承认，他没有感觉，虽然君子风也这样说，可左安明确觉得君子风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非常舒服。
左安明抱着柳睦熙刚准备往里走，就被怀里的小家伙打断，“小叔叔。
停下脚步，左安明微微皱眉，“怎么了？熙儿。
“小叔叔，你能不能带着我去找姑姑家的小哥哥？”柳睦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味道。
“恩？找悦笙哥哥？
“对啊，对啊，悦笙小哥哥长的比哥哥高一点。”小家伙思索了一会儿，又爬到左安明的耳边悄悄地道：“而且比哥哥长的还要好看一点，我喜欢他。”
“咳...”这个小丫头，才这么点，就知道这么多？
君悦笙比他们两个大一岁，个头自然比他们高，而且颜值也是继承了他的母妃和父皇，小小年纪已经出落的很是俊俏，将来长大以后，不知道又获得了多少.
女孩子的芳心。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柳睦熙嘟着嘴，然后揪着左安明的鼻子，“小叔叔，你就带我去吗，好不好嘛？
摇了摇头，左安明始终还是宠着小家伙，和一旁的丫鬟说了一声，这才出了相府。
到君子兰的府邸时，君子兰正在院子里监督着君悦笙在写字，看到来人，急忙起身，“安儿来了？咦~熙儿也来了啊？”
小丫头甜甜的叫了一声：“皇姑姑~”然而视线却落在了还在写字的君悦笙的身，上，嘴角上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放下柳睦熙以后，小家伙直接跑到了君悦笙的身边。“笙儿，先休息一会儿吧，陪妹妹玩儿一会儿吧。”
放下笔，君悦笙作揖，“好的，母妃。”说完，牵着柳睦熙直接去了后院的花园。
“安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君子兰问。
“还不是被小丫头给闹的，我刚到相府，就被小家伙给缠着来了皇姐这里，没有提前通报，是安儿鲁莽了。
君子兰笑了笑，“安儿说的是哪里话，能来陪皇姐聊聊天，我还是很开心的左安明喝了口茶，又道：“皇姐，你是不知道啊，熙儿这个丫头刚刚还在和我讲，说悦笙哥哥长的俊郎，还说喜欢和他在一起。”
君子兰望着后院得到方向，偶尔还能听到两个小家伙爽朗的笑声，“熙儿现在还小，如果将来笙儿能和熙儿在一起，我还是很赞同的。”
左安明打趣道：“那我觉得可行，两人青梅祖玛，而且熙儿的性子和我差不多，说一就是一，我觉得笙儿和她也挺般配的。
君子兰看着左安明，掩嘴轻笑。
“咦-.这么热闹呢？”
两人顺着声音，往大门望去，只见顾嬷嬷搀扶着太后，向二人走来。
两人急忙起身，走到太后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太后来到了院子中央的石凳.上坐下。
“母妃今日怎么也来了？”君子兰问。
“怎么？许安儿来，就不许哀家过来了吗？”
君子兰轻笑，“母妃说笑了，儿臣并非这个意思。”
太后没有接话，只是问道：“怎么不见笙 儿呢？”
左安明这才道：“回母妃，笙儿正在和熙儿在后院玩耍呢，要不要去把二人叫来？”
太后了然，韩玉曦和柳拂依的两个孩子，她也曾见过，长的很是讨喜，就连她都有些喜欢那两个小家伙。“哦，无妨，不差这一会儿。”
说完，太后又看着左安明，道：“安儿，如今你哥哥也验证了柳拂依说出来的话，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你和风儿的事情了？”
左安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最后道：“一切全凭母妃做主。”
君子兰听了和太后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说----------------------
哇咔咔，这是好事将近的节奏啊！
此处应该有掌声！钻贴貼
第一一六章
书耽首发
晚上的时候，君子风还在案台前批阅着奏折，左安明在一旁研磨。
“今日我带着西儿去了皇姐那里。”左安明悠悠开口。
君子风虽然没有抬头，却声音温润，“怎么 了？
“然后母后也来了。”
君子兰抬头，眉头微蹙，“母妃？她去皇姐那里干嘛？”
“不知道，不过他倒是说了我们的事情。”
君子风放下手中的毛笔，然后问：“母妃说了 什么？
绕到君子风的身后，然后替君子风捏着肩膀，“母妃说哥哥回来了，而且还有了身孕，就同我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情。”
君子风笑了笑，“是啊，我们两个都这么多年了，也该办点我们的事情了。
“我是无所谓，反正成亲也就是一个仪式而已。”
君子风伸手握住了左安明的手掌，“傻瓜，虽然是一个仪式，可你嫁的人是朕，日后更是南宁国的王后，婚姻这等事情又可寒酸？
等忙完这段时间，朕这就去相府下聘礼，把朕的心头肉啊从相府中抢过来。
说完，把左安明的手背放在了嘴边，亲亲一吻。
“没事，我还可以等。”
“真是一个小傻瓜，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了。”
君子风这话说的不假，从刚开始所有人都在排斥他们两个在一起，再到现在所有人都认同左安明，这其中的辛酸苦辣，君子风又怎能不懂？
所以啊，这个婚礼一定要隆重，而且他还要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把左安明迎娶回来。
想了想这些年两人的遭遇，左安明的脸上终于挂上了一抹放松的微笑。
然后低下头抱住了君子风，把头抵在了君子风的脖子上。
“也不算为难吧？反正以后得日子还有你宠着我，以前受的苦，你定会好好的补偿给我的不是吗？”
君子风的头靠着左安明的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了，休息吧。”左安明催促着君子风。笑着回应以后，两人才一同走向了床榻。
窝在君子风的怀里，左安明的睡意全无，一想到过不了多久，他就正儿八经的成了君子风的老婆，内心还是有一些紧张的。
虽然两人现在成天腻歪在一起，可没有婚姻那条枷锁牵绊着左安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一结婚，左安明也明白他一下子就多了好多的责任。
说话做事也不会如同以前那般，口无遮拦，而那时候他代表的就是整个南宁国的颜面。
察觉到左安明的异样，君子风询问道：“怎么 了？
左安明调整了一下动作，让自己更舒坦一点，这才道：“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吧..马上快要嫁给你了，有一点小紧张。”
君子风不禁失笑，“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你说的那样吗？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可还是有些不一样吗？”
君子风反问：“哪里不一样？”
“就是总感觉嫁给你会被束缚起来，以后说话做事，总归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左安明的性子，君子风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今嫁给他，还真的算是给他束缚住了。
不过纵然如此，再君子风看来，当初他不就是看中了左安明的与众不同吗？君子风宽慰道：“傻瓜，你就是你，你无从因为变了或者加了一个称呼，就改变你自己，你要明白，你始终都是你左安明，明白吗？
左安明顿了顿，然后才道：“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就是觉得自己可能又多了一份责任，正是因为这份责任，容不得我以后再胡来。”
君子风没有说话，伸手揽住了左安明，“傻瓜，无论多了什么，你依旧是朕心中的那个安儿。”
左安明没有接话，君子风接着道：“别想了，睡吧。”
一夜无话。
好像就上一次出现了一次东篱国的事情，接下来的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平静的很，每天的生活也都是百般无聊。
左安明一人坐在院子里，趴在石桌上，看着天气的白云。
“安儿？
顺着声音，左安明看清了来人，“娘？”
进了身，左相夫人坐在了左安明的身侧，“哎，一眨眼，你和你哥哥都这么大了。
左安明有些愕然，“娘，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讲这个？”
左相夫人把头扭到一边，尽可能的不让眼中的眼泪掉下来，“没什么，就是突然感慨一下。”
左安明笑了笑，然后把握住了左相夫人的手，“娘，这么多年谢谢你。”“傻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不疼你疼谁去伸手擦了擦左相夫人眼角的泪水，左安明这才问：“娘，你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把？”
左相夫人这才道：“皇，上现在已经到了前堂，正在和你爹爹商量，你们婚事：的事情。
左安明一愣，“啊？这么快吗？”许是因为惊讶，左安明俨然已经忘了两人上一次谈婚嫁这件事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和皇上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前些日子我还和你爹说了这件事，让他和皇上商量一下，何时娶你过门，没想到今日皇上就来了，我这心呀也就踏实了。”“娘，结婚就是一个形式而已。
左相夫人听了以后，白了一眼左安明，道：“傻孩子 那能一样吗？没有成亲你们就生活在一起，多半是要遭人说闲话的，难道你还想着被人议论着过一辈子吗？
是啊，这要是现代，他的身份就是小三，见不得光的。
“哎呀，这不是人家已经来提亲了吗？”
“你呀。”左相夫人顿了顿，又道：“嫁了人，就大了，以后说话做事，莫不要还和在相府一样胡闹，先不说皇上宠不宠你，单单从你来讲，你日后代表的
就是整个皇家的颜面，一定要识大体，脾气该收敛的时候就收敛一下，明白吗？
左安明应道：“娘，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娘知道，你都懂，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叮咛你两句，免得你日后又给忘到了脑后。”
左安明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怎么接话，最后点了点头。
婚期定了下来，就在下个月的初八。
算算时间，也就只剩了十天。
这些日子，左安明被他娘牢牢的看在了相府，说什么也不让他去见君子风，左安明问了他娘，他娘说按南宁国的习俗，两人结婚的前十天是不可以见面的。
左安明当时嘟囔了一句：“这尼玛是什么破习俗？”
左安明在相府实在是被闷坏了，不过趁着这个时间，他拖苏胜出府去找最好的工匠打造了一双对戒。
戒指上面还镌刻了一个符号一J&Z。
没有君子风的日子里仿佛过得极慢，可短短的十天终究还是来了。
今天是左安明出嫁的日子。
还在睡梦中，左安明就被拉起来梳洗打扮，一顿忙活下来，天才蒙蒙亮。锣鼓喧天，炮火连天之际，左安明就这样恍恍惚惚红红火火的上了花轿。
一大堆繁琐的礼节过后，左安明被搀扶着回到了洞房。
时至深夜，君子风还没归来，左安明一人等不及，早已经把头盖掀开扔在了床上。
宫娥红娘早已遣退，叹了口气，左安明打开了窗户。
不知为何，今夜的天空星星格外的耀眼，就连北斗七星是那样的显而易见。
左安明又按照董怀桑教给他的办法然后卜了卦，是吉卦。
等了好久以后，君子风才推门而入，看到左安明站在窗户前，出声问道：“
安儿，你在哪里干嘛？过来喝合卺酒了。’
左安明回神然后拉着君子风就往外走，边走边道：“这个不着急，我发现今晚有异象，快随我去屋顶。”
拗不过左安明，君子风还是跟着左安明攀。上了屋顶。
屋顶
左安明看着天空，兴奋道：“君子风，你快看，今晚的夜色真美。”
听完以后，君子风这才道：“再美也不及你美，好了安儿，我们该下去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有正事呢。”
“你..一天天就想着那个。”
“停，等一下。”
君子风动作一顿，看着左安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以后，多了两个物件，小巧精致。
君子风皱眉问：“这 是何物？
“这个是我们那里的习俗。这是结婚必备的。”说完，左安明取出，戴在了君子风的无名指上。
本还想说些什么，君子风就强迫性的拉着左安明往下走，忽而，天空忽发出一阵剧烈的白光，刺的君子风挣不开眼睛。待一切恢复平静以后，左安明已经凭空消息。
君子风一下子就慌了神，“安儿？安儿？你在哪里？安儿。”
后来，南宁国的国史中这样记载：宁国八五七年八月初八，王之大婚，举国之庆，应是洞房花烛夜，新人却同蹬角楼，无奈天生异样，同现七星，汇而一线，其光刺眼，人人见而避之，少顷，复而其初，王后不见之，唯听君泣之。
最后，世人称王后为一一妖后。
第一一七章书耽首发
婚后的第三天
老李站在床头看着君子风憔悴的面容，有些心疼，本好好的一桩婚事，没有想到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一想到坊间的谣言，老李的眉眼之中又多了几分焦虑。
自从那日左安明消失不见以后，君子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买醉，次次都会攀到楼顶，一坐就是整整一晚，第二日下来以后，倒头就睡。整整三日，君子风已经消瘦了一大圈，整个脸色看上去异常的苍白。
三日未理朝纲，一切也都是左相从中周旋，而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又有多少人会听的进左相的话？一时间左相也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第四日晚上，君子风又和往常一样，拿着酒罐，不顾侍卫的阻拦，一人又爬上了角楼。
坐在房顶，君子风原本清澈透亮的眸子里俨然已经淡出了红丝，整个眸子变的浑浊不堪，没有往日丝毫的风发之意。
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顺着食管咽入了肠胃。
贼辛辣！
呛的君子风的眼角淌出了泪珠。
君子风低声喃喃：“安儿，朕错了，你回来，你快回来，朕好想你。
整整四日了，朕都未曾见到你，你可知朕的心有多痛吗？”
千刀万剐都不能道出君子风此刻的心情。
遥想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开心，哪怕偶尔也会有争吵，可在君子风看来，也是非常幸福快乐的一件事情。
“安儿，你可知成亲那日，是我们两人在一起的第七年整吗？”语罢，君子风惨笑一声，又道：“与你说这些作甚？想来你也不曾记得，不过也没事，朕记得就好。”
道完，君子风的脸上挂上了一个牵强的微笑。
笑，现在对于君子风来讲，都是一种陌生，没了左安明在他身边，一切都是这么的索然无味，另他孤立无援。
老李站在角楼下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眉眼之中的担忧，焦灼，丝毫不减“王后啊，你快回来吧，老奴求求你了，你看看王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老李的声音颤颤巍巍，似乎随着君子风的不开心也衰老了几岁。
角楼之.上，君子风眼睛微眯，注视着前方，恍惚间，目光之中出现了左安明的影子。
君子风迅速起身，“安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那嘴角终于漏出了以往最真诚的笑容。
然而，站在角楼下面的老李惊呼一声，“陛下，小心啊，护驾，快护驾啊！
就连上了年纪的老李都忍不住的往前走了几步。君子风的思绪也随着身体的坠落变的清醒了些。
只不过眼前并没有左安明的影子。
嘴角的微笑消失不见，尔后变成的是惨笑。
或许.是该结束了。
君子风记得他昏死过去听到的是老李的声音。
“御医，快传御医！”
寝宫内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个，闻讯赶来的太后，眼前泛红，声音颤抖不止，“我儿可还有救？”
太医闻言，直接跪在地上，“太后，赎罪，微臣实在是.尽力了！
尽力了？这是何意？
那岂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太后承受不住这个消息，便觉得两眼一-黑过昏厥了过去。
好在老李还有一些处事不惊，见到君子风从角楼掉下来的时候，就派人去相.
府请了柳拂依。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柳拂依刚好赶来。
老李刚准备行礼，就被柳拂依制止，径直走到床前，替君子风号了脉，又拿
出银针扎入了身体的要穴。
几个眨眼的功夫，柳拂依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整个人的表情看上去异常的严肃。
没过多久，柳拂依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在相府，好不容易才用银针助左相夫人入睡，还未休息，就听到了这个消息。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君子风，柳拂依摇了摇头。
老李.上前问道：
“柳公子，皇上他..
“好在通知的及时，先前的御医也有帮助，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不过他现在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老李一个踉跄。
活死人？
这..与那将死之人又有何区别？
活死人，水米不进，只能靠着胃里残留的食渣而维持身体特征，一但这个消食殆尽，这个人就离死亡不远了。
好在柳拂依反应迅速，扶住了老李，“你没事吧？”
老李脸色惨白，声音梗咽：“可.可还有挽救的 办法？”
办法是有，可是如今左安明不在，又怎么救？
也只有柳拂依知道，君子风现在也就凭着心中的一丝念想，来维持着，倘若日后的时间里，这个念想慢慢得到淡化，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而这个念想就是一左安明。
只是左安明随着那日的异象消失不见，眼下，就连柳拂依都觉得有些躁动。
转身看了看君子风，无奈的谈了一口气，这才告辞回府。
如今君子风生死不明，朝堂之上对左相不满的人又接二连三的多了许多，背地里议论的声音连绵不绝，压的左相有些喘不过气。
这天的半夜时分，老李还守在君子风的床边。
“陛下啊，你都昏迷三天了，该醒了。
这人生啊就是这样，坎坷不平，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总会经历一点波澜。
王后是一个好人，难道您就这样看着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议论您的王后吗？喃喃完，老李步履蹒跚的走到君子风批阅奏折的案台前面，拿起了毛笔。第二日，那些大臣们和往常一样，按例上早朝，不知怎，又吵了起来。
“圣旨到。”老李的声音在此刻显的特别的突兀，然而效果极佳。
一时间嘈杂如同市井叫卖的小贩们，忽然停止了叫卖，齐齐跪在地上，“皇上万恩。
老李穿过众人，径直走到了龙椅前面，宣读了昨晚他写下来的假圣旨。
“违令者，杀无赦！”
“皇上胜名。”
就在众爱卿跪在地上的时候，老李的嘴脸挂，上了一抹讥笑，最后径直走到了韩玉曦的身边，“韩将军，接旨吧。”
韩玉曦虽然满脸震惊，还是接过了老李递过来的圣旨。
拍了拍韩玉曦的肩膀，老李这才出了大殿。一皇上，老奴现在也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后来的日子里，韩玉曦监国，这才把那些舆论给压制下了不少，但是偶尔也会听到一些流言蜚语。
这一日，柳拂依照例给君子风号了脉，观察了一些身体情况，然而结果却出奇的差。
屏障后的众人急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等柳拂依出来了，想询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看到柳拂依的表情，众人也猜出了一二。
“柳拂依，到底什么情况？可还有救？”韩玉曦还代替大家问出了心声。
柳拂依摇了摇头，“暂时也只能一-直延缓，但是这个不是长久之计，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快找到安儿。”
左安明作为君子风心中最牵挂的人，自然也成了救治君子风的良药。
只不过现在良药难求，成了所有人的难题。
只不过柳拂依有一件事非常不明白，那日明明是两人洞房花烛夜，为何偏偏
上了角楼？这其中定有什么原由。
“李公公，我记得那日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为何君子风会和安儿上了角楼老李想了想，这才道：“我听说那日，王后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陛下，陛下是老奴亲眼看着进的洞房，至于到底是何原因上了角楼，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
柳拂依又接着问：“那宫 里的太监宫娥红娘呢？
“当时夜已深了，听说是王后让他们下去歇息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老李有些懊恼，如果当时他就一直守在门外，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了。
他好恨！
柳拂依的眉头皱了又皱，又问：“那房间里可留下什么东西？”
一说到这个，老李的眼神里这才亮出了一丝光彩，急忙道：“有，有一个东西。
“在哪里？”
“等着，老奴这就去取来。”
没一会儿，老李折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类似铜钱的东西。
“那日，房间里留下来的就是这个。”
柳拂依接过老李递过来的东西，反复观察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
“这这不就是铜板吗？”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这个。
韩玉曦听闻也上前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疑惑道：“错了，这个不像铜板，不过我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我记不清楚了。”
柳拂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韩玉曦，“玉玉，你好好想想。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在..”喃喃了几句，韩玉曦闭着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惊呼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不是铜板，而是用来占卜的，我记得有一日我找安儿的时候，他就在卜卦，不过我好像去晚了，他已经开始收起来了，也就是瞥了那么一眼而已。”
柳拂依想了想，看着一众人，这才道：“所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安儿没有等到君子风，便一人在屋里卜了卦，然而刚卜卦完毕，君子风便回来了，所以这才邀着上了角楼。”
如果正如柳拂依推测的这般，那左安明的消失就是一个意外？
可又有一点说不通啊，当时君子风也在左安明身侧，为何单单就左安明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屋里陷入了沉默之中。
......作者有话说-
发完这一章，就26.5万字了，还是头一次章节里没有出现左安明，还是有一点挺意外的。
放心不会虐太久，我们安儿会回来的。
最近都没人订阅了，也没人吐槽，更没人给我推荐票。
我太难了。
再见，小邪生写闷气去睡觉了。
晚安都不想和你们讲。
哼JL
第一一八章书耽首发
青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主任，你确定这个人还可以救回来吗？”一旁的小护士弱弱的问着。
这已经不知道他问主任多少次了，这个人从送来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身体的各项指标都不在合格的范围之内，可他们的主任就是不想放弃。
男子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金丝眼睛，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道：“应该..可 以。
“主任，你都救治他三天了，就算是活人你都给他救活了，可是你看这个人估计.”
三天的时间里，这个病人的家属始终联系不到，救治需要花费的所有医疗费都是主任掏的腰包，小护士就是不忍心这个，才劝他的主任放弃。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间里，左安明的手指轻微的动弹了一下。小护士惊呼，“主任..主任，刚刚他.好像动了。”
男人视线放在了左安明的手上，左安明的手指指尖轻微动弹了一下，然后接着是眼皮微微颤动。
这.难道...出现了奇迹？小护士在心里想着。
“快，重新检测一下他身体的各项机能。
小护士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可能是受到了惊吓，操作技术也是显得有些慌乱。
男人看不下去，这才道：“你下去吧，我来。
小护士退下以后，男人这才检查了左安明身体的各项机能，心脏，脉搏，心跳等等一系列的问题，然而都是属于正常人的范围。
男人也一脸懵逼，喃喃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左安明睁开了眼睛，白色的吊顶，然后又是白色的墙壁，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呛的他有些刺鼻。
左安明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燥，开口道：“有.水吗？”声音有些虚弱。“有，你等着。”男人说完，急忙去接了一杯水，然后拿了一根吸管，这才放在了左安明的嘴边。
一连喝了好几口，左安明这才问：“我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当时在逛街，青海市的夏天特别炎热，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类似中暑的现象，本想坐下休息一会儿，然而，还没走到路边的长凳上，就晕了过去，再一次醒来，就是现在这个场景。
只不过在晕倒的时间里，他好像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一样，他梦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而且还被掰弯了。
男人这才道：“我也不清楚，当初我接到通知的时候，就一直是你的主治医生，但是我们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检查出任何的毛病，三天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劝我放弃你，可是我不甘心，所以..”
其实中间，男人不止一次想过一次放弃，可是面对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他怎么能够这样做？
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凭借着这个理由，男人一直坚持到今天，可能真的是连老天都在眷顾这个年轻人吧。
左安明听了以后，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道：“谢谢你。’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刚才又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你大概在需要观察几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至于医疗费，我到时候会给你一个清单。
对了，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你，这个费用很昂贵，而且我们没有联系到你的家人，所以这个医药费都是我帮你垫付的。”
“谢谢你。”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男人这才出了病房。
左安明看着男人出了病房，这才闭上了眼睛，这才回想起男人刚刚说的话，他说他才昏迷了三天，可是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已经昏迷了好久了，他在哪个梦里都过了将近十来年，没想到一醒来才过去了三天。
左安明扭头看到了刚刚还没有喝完的半杯水，然后抬手准备拿，不料，却发现了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
这个.按道理来讲，这个是结过婚的人才戴的，他还没有结婚哪里来的戒指
？
迷惑之间，左安明摘了下来，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除了上面镌刻这一个符号以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左安明觉的现在自己浑身无力，重新戴.上戒指以后，喝了几口水，又睡了过
去。
睡梦之中他好像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是一个未知的年代，而且他还是一个什么左相之子。
再往后就是他被一个男人给缠住了，每天都围在他身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
强。
再往后，又是一连串的画面。
一 安明，朕虽中意与你，你也不可拿这个作为朕不敢动你的把柄。
一-皇上，你是君，我是臣，如今同睡在一起，我已经是犯了大忌，再这样衣衫不整，我更是最加一等啊。
-小傻瓜，你哭什么？朕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朕击退匈奴，我们回去以后朕请你吃南宁最酸最甜的糖葫芦，好不好？
一-睡觉，就安心睡觉，别动手动脚。
用我余生，伴你华发。
一--以我余生，倾其所有。
左安明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只不过在睁眼的时候，他的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未干。“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自己现在的心有那么一丢丟的疼痛，还略微的显的有些不甘。
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当初为什么会穿越？如今又是因为什么而穿越回来了？
左安明越不上自己这样想，可是却又忍不住的想。
片刻之后，左安明的眉头紧皱，额头冒出的冷汗以及青筋都显示这他此刻的难受。
这种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
最后，左安明喘着大气，傻傻的盯着屋顶，最后虚弱的道：“我想起来了，君子风，我想起来了。”
眼角淌出的清泪，让此刻的左安明显得特别的无助。
他记得他穿越回来的那天，刚好发生了七星连珠的异象，然后一柱强烈的光柱就洒在了他的身上，这就回来了？！
可是百年，甚至千年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气异样，为什么就这么凑巧被他们碰到了，而且还在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不对，洞房花烛夜，我不应该和君子风在洞房吗？为什么会上了角楼？这其中我遗漏了什么？”
喃喃完，左安明又闭上了眼睛，企图能够从那个梦里找到什么线索，岂料，线索没有找到，他倒是睡了过去。
三天的时间转眼而过，只不过办理出院手续看到.上面的医疗费用，他已经慌了神。
三十二万？
我他妈的-有没有搞错？左安明在心里咆哮。
他.他他妈的一个月就两千五百块，平时省吃俭用，住的也是那种廉价的出租屋，一个月下来大概才能攒一千八百多，这.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啊？
最后，好在左安明的主治医生看除了他的难处，然后留了他的电话号码，加了微信，说以后挣到大钱 了慢慢还。
只不过，左安明不知道，那个男人也没有指望左安明还他，反正这些钱对于他来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是做了一件好事吧，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算是给自己行善积德了。
道了谢，左安明这才回到了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这才给自己的上级打了电话说这些天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一下，好在.上级只是骂了他两句，让他明天赶紧去，上班。
对于他这种应届毕业生来说，能找到工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好在自己的上级对他还不错，没有开除他。
整理了一下房间，发现没有什么吃的，左安明又去超市的买了一桶泡面，回来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买煎饼果子的，顺带买了一个煎饼果子，见一个火腿都没舍的加。
就在一个转角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窜出来的神棍还把手里刚吃了一口的煎饼果子撞在了地上。
妈的.心疼啊！拔凉拔凉滴的那种。
左安明黑着一张脸骂道：“你他妈的有病吧？走路不长眼睛啊？你到底会不会看路啊？真他妈的是出门没看黄历，又他妈踩了狗屎。”
那神棍也没机会，只是慌乱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对不起啊，对不起，作为补偿，我帮你算一卦。”那神棍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然后说：“记得，今晚子时出来，看着今晚的月亮，你会去到你脑海里想的那个地方，切记，切记。
说完，神棍着急忙慌的就跑了，左安明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煎饼果子，又看了看四周，看着没人，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咬了一口。
还.他妈的挺好吃的。
......
南宁国
韩玉曦拽着柳拂依就往城西走，柳拂依停下脚步，询问：“玉玉，你带我去哪里？
“去找君子风的师傅，或许他知道一点什么。”
“君子风的师傅？就是那个董怀桑？”
“就是他，有吧。
出了城西，两人已经走了好几里地，柳拂依又问：“玉玉，你确定你知道在哪里？”言外之意，这荒郊野岭的怎么可能有人住？“哎呀，我确定，当初这个地址还是他告诉我的。
韩玉曦说的不假，两人又走了差不多一里地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排茅草屋用柳藤编制成的栅栏外，韩玉曦出声道：“董老先生？我是韩玉曦，有事要请问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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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明，明天就回去了哦！
哼（-（∞）~）唧
第一一九章书耽首发
屋内，董怀桑正悠哉悠哉喝着自己酿制的果酒，忽而，听到门外的声音，眉头微皱，声音听起来熟悉又带着一丝丝的陌生。
起身以后，董怀桑又喝了一口果酒，这才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看到了站在栅栏外的两人。眉宇之间的疑惑似乎又多了几分。
等董怀桑进了身，韩玉曦这才道：“十 分抱歉，打扰了董老先生的雅兴，小辈也是无奈之举，董老先生可否行个方便，我们进屋细谈？”
韩玉曦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尊敬的味道，谦卑有礼。
只是眼睛的余光瞥到身后的柳拂依身上，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虽然他与柳拂依见面的次数的不多，但是柳拂依每次见到他，都带着一股子警惕的意思，而眼下，竟然也同韩玉曦一般，眉眼之中多了几分担忧与无奈。
“如此，那便进屋吧。”
说完，董怀桑打开了栅栏门，韩玉曦和柳拂依拱手作揖以后，跟在董怀桑的身后。
屋内，似乎还有些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可这不是韩玉曦和柳拂依在乎的问题.
“坐吧。”
韩玉曦和柳拂依坐下以后，董怀桑这才开口：“一路奔波至此，想必已经口渴了吧？来，尝尝，这是我前几个月刚刚酿制出来的的果酒，味道极佳。韩玉曦此行的目的本不是如此，刚想出口反驳，不料，被柳拂依抓住了手臂以眼神示意。
韩玉曦这才作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此酒与寻常的酒大有不同，不辛辣亦不刺鼻，哪怕一口下肚，胃里也不会如火烧般的难受。
只是两人没有发现，刚刚柳拂依的小动作，俨然已经全部落入了董怀桑的眼中。
“董老先生，我二人此次前来，并非是与董老饮酒作乐的，属实因为出现了一点难题前来寻求董老解惑一二的。”韩玉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偏偏眼前
这个董老还如此淡定。
还是说..这件事情他已经知晓了？
董老笑了笑，“喝酒不是你这个喝法，酒烈伤脾胃，纵然这是老夫亲自酿制而成的果酒，如此饮酒，也会让人醉酒。”说完，董怀桑这才饮了一小口。
就那么一小杯的酒，韩玉曦见他足足三口都不止。
本想说些什么，又被柳拂依给制止了，这一次，柳拂依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韩老，教训的是，是小辈太过于心急。
董怀桑没有说话，又给两人倒了一杯，“来，继续。”
韩玉曦就算心中着急万分，也只能憋着，看着柳拂依拿起酒杯以后，自己这才动了起来，学着董怀桑适才的动作，韩玉曦眠了一小口，入口的是一股特别涩的味道，不禁让韩玉曦微微皱眉。
这-与刚才的味道，完全是两个味道，可是刚才-.他竟然没有喝 出来。不信邪的韩玉曦又眠了一口，这一口与第一口的味道，又不同，带些些许的甘甜。
就连柳拂依都有些许的诧异。
董怀桑笑了笑，这才道：“这就对了嘛？心平气和的你才能品味到这果酒其中的奥秘。
只不过柳拂依和韩玉曦还是有些听不明白董怀桑到底想表达什么。柳拂依放下酒杯，态度虔诚，“小辈愚钝，还请董老明示。”
“其实这个就代表着念之和安儿，这喝酒就像我们想要去深刻的了解他们两个一样，你如果太心急，自然不会发现什么，但是你如果心平气和的再去试探一下，那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这个果酒就代表着念之和安儿会苦尽甘来，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就算我们再心急如焚，也于事无补，竟然这样，倒不如什么都不想。
时机到了，安儿自然会回来，念之自然会醒。”
董怀桑说完，柳拂依和韩玉曦这才有那么一点点的是懂非懂。“所以，董老的意思是安儿回来的时候，君子风自然会醒？”
董怀桑又眠了一口，最后点点头，没有说话。
柳拂依皱着眉头又问：“可是，如今君子风就是一个活死人，水米不进，迟
早身体的食渣会消食殆尽，倒时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董怀桑递给柳拂依一个放心的眼神，“不 会的，你放心好了。”
韩玉曦倒时有些无语，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验证那个类似小铜钱的东西是不是用来卜卦的，怎么到了最后，变成了这副模样？
“董老，其实我们此行的目的并非如此，而是..”韩玉曦顿了顿，掏出了怀里的小铜钱，“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类 似铜钱的东西是不是同来卜卦的？因为当时安儿消失的时候，房间里唯一留下来的就是这个东西。’
“真是。”董怀桑如实回答。
“没想到安儿的卦术又有见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正是因为安儿下出了什么，才会带着君子风上了角楼？”
董怀桑点点头。
“但是，这和安儿消失有什么关系？”
“这个老夫也不清楚，可能安儿太过于着急，忽略了什么吧。”这也只是董怀桑的猜测。
而董怀桑的猜测也是对的，当时左安明只用了三枚来卜卦，只是当中一个在地上一直转悠，而那时君子风也刚好回来，左安明看着前两枚正好是正面，就直接忽略了最后一枚。
然而，最后一枚停下以后，也是正面，卦象是吉卦，可是当左安明走去房间的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掉在地上的三枚小铜板直接蹭了起来，最后三个叠在一起全部都是反面朝上，是一-凶卦。所以这才造成了这场意外的发生。
如今，事情已经全部了然，他们也基本可以断定，卜卦的时候可能是出现了差错，所以左安明才会消失。
韩玉曦又问：“可是，安儿消失以后，坊间已经传闻说南宁国的王后是妖后可是这个日后又该如何破解？”
“这个也无需担心，安儿怎么消失的就会怎么回来，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好了，此时已经临近傍晚，老夫为你们解惑，作为报答，你们就去给老夫煮饭吧。”说完以后董怀桑开始闭目养神，不在多说一句。
韩玉曦看了看柳拂依，只见柳拂依耸耸肩，然后挑挑眉，两人这才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董怀桑就闻到了房间里飘出来的香味，嘴角微扬，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晚饭，是四菜一汤，很家常，再配上董怀桑特制的果酒，也算是别走一番风味。
饭后，韩玉曦打扫残渣，董怀桑拽着柳拂依去下棋。
下完最后一盘，已是月.上柳梢头。
“好了，都歇息去吧，明日.你们在回去。”
是夜，万籁俱寂，偶尔传来林中的几声鸟叫，以及屋后小溪旁边的蛙叫。
韩玉曦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柳拂依的肩膀，然后小声道：“柳拂依，你睡了吗
“没有。”
“你觉得董老说的话可信吗？”韩玉曦说出了心中所想。
不是他不信董怀桑的话，只是看着董怀桑那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心情，韩玉曦总能感觉到一种不安。
柳拂依，转身搂住了韩玉曦，这才开口道：“好了，睡吧，就算不信，你现在还能想到别的办法吗？’
韩玉曦老实回答：“不能。”
“既然不能，那就作罢，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相信董老的话，行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回去呢。韩玉曦见此，也只能作罢。
第二日，告别了董怀桑，两人这才回了主城，然而刚走到一半的路程时，忽然变天了，天色昏暗，忽而就开始大雨滂沱。
韩玉曦小声的谇了一口：“这他妈的什么 鬼天气？说变天就变天。”
“行了，眼下没有避雨的地方，我们也只能这样淋着回去了。”
时至仲夏，天气变化多端，出现这种情况，也并非偶然。
两人回去以后，俨然已经全身湿透，相府的丫鬟急忙给两人备了洗澡水，姜茶。
洗漱完毕以后，韩玉曦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不知在想写什么。
“别想了，回好起来的。”柳拂依说完，把手中的姜茶递给了韩玉曦，“喝了吧，驱驱寒。”
“嗯。
最后谁也没想到，这雨下了三天都不见停。
主城的好多道路已经开始积水，早朝也被韩玉曦给取消了。
君子风的寝宫中
众人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君子风，都是满脸哀愁，心中更是祈祷着左安明可以快点回来。
青海市
已是深夜十二点，左安明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睡意，脑袋里还是想着那句神棍的话。
“+，到底该不该相信那个神棍的话？”喃喃完，左安明还是起身穿戴好衣服出了门，上到了余出租屋的最高处。
而放左安明抬头的时候，月亮正好在他的透顶。
而且今天的月亮还出奇的圆。
就在左安明内心开始吐槽那个神棍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月亮的周围淡出了一个白色的光圈，而且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笼罩在了左安明的身，上。
几乎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左安明就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看完的早点休息哦。
爱你们！
虽然我也知道没几个人看。
我已经习惯了。自己抱抱自己。我是最棒的！8
第一二零章小傻瓜，我一直在等你
回来。
此时的南宁国正直午时，可外面却因为下雨的天气，天昏地暗，完全分不清楚是何时辰。
君子风的寝宫内，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韩玉曦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出声道：“这雨已经下了三天了，丝毫未挺的意思，主城有一大半的地方道路已经开始积水，严重阻碍了百姓的出行活动，倘若在这样持续下去，他们的性命都会出现危机。”
后面的一众人默不作声。
韩玉曦的话很有道理，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或者建议。
“是啊，再这样下去，南宁国必定会受损严重。”
南宁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坊间也开始流传，正是因为他们的帝王要迎娶妖后，这是老天在惩罚他们南宁国啊！
伴随着流言蜚语的四起，多多少少也会传入他们这些人的耳中。
一时间，宫中所有人都开始排斥左相一家人，更是有人弹劾太后，把左相一家贬为庶人，从而来消除老天的愤怒。
韩玉曦听了这个消息气的直接拍桌大骂：“我左相府为南宁国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不想办法解决，二十弹劾众人来削弱我相府的势力，到底是你们太卑鄙还是当真以为这就是老天对南宁国的惩罚？”
大殿之.上，那些不顾大雨前来，上早朝的大臣们，以郭爱卿为首，又开始争辩不休。
“我们这也是顺应民心，以上这些也都是坊间的流言，还望太后明鉴。”郭爱卿的态度不卑不亢，阐述着事实。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郭爱卿道：“不管这是不是老天对我们南宁国 的惩罚，但贬去左相一职，哀家不会同意的。
传哀家懿旨，从现在开始，南宁国的所有税收通通减半，再此期间，国库开启，保证我南宁国所有子民能够维持正常的日常生活，为期三年。
三年以后，特例取消，再恢复以往的税收情况。
太后此话一出，郭爱卿直接跪在地上，“太后，还请您三思啊，先不说我们国库是否充足，单单我南宁这么多的人口，伤不起啊太后。”
太后恼怒，指着郭爱卿破口大骂：“如今是什么时候？你作为臣子不应该反.应子民的安危吗？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只是弹劾哀家贬去左相的职位？还是你觉得哀家这样做了以后，南宁国会恢复如初？”
郭爱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太后又道：“从 今天开始，郭爱卿以后不必上朝，在家颐养天年，朝廷每个月都会照例给你发放俸禄，就这样吧，都散了吧。”就在众人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天空忽然出现异样。
“快，快看。”
不知谁大喊了一句，所有人都出了大殿。
只见天空之中出现了一片五彩祥云，然后一束光柱，直接落在了君子风的寝宫。
有人道：“那.那光柱落的方向是皇 上的寝宫！”
尔后，又有人道：“这是祥瑞啊，天佑我南宁啊！”
只见那光柱瞬间消失不见，雨似乎也变的小了起来。
不知又是谁大喊了一句：“快看，雨..马上就停了。”
几乎也在那人说完以后，雨也停了下来，乌云也正在消散，最后久违的阳光落在了南宁国的土地之上。
众人这才移步到君子风的寝官。
刚进宫门，只见宫内的所有侍卫宫娥都恭敬的跪在地上，而院子的正中央赫然站立着一人。那就是左安明。
左安明此时脑袋还有一些昏沉，眉头紧皱，片刻之余，左安明这才睁开了眼睛。
只见周围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而大门外的一群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这..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那个神棍没有骗他？
这是真的！
旋即，左安明这才看着太后，然后跪在地上，“儿媳见过母妃，母妃金安。太后的眼里瞬间浮出一层泪水，连连点头，“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吧。”
作罢，左安明这才起身，走到太后身边，然后又看了看柳拂依，韩玉曦，左相等人，最后嘴角微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安儿回来了。”
与此同时，所有人揪着的心也通通放了下来。
屋里，上一秒还在昏睡的君子风，也在左安明回来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去。
而放眼望去的一眼，便从人群找到了左安明的眼睛，轻声唤道：“安 儿..咳咳~咳咳~”
左安明扭头，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君子风正扶着门槛，嘴角微扬的看着自己就连眉梢都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君子风！’
说完，左安明直接扭头跑了过去，最后扑进了君子风的怀里。
这个感觉依旧是如此的熟悉与美好。
左安明声音哽咽，“君子风，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
君子风深深的嗅了一口左安明身上的气味，这才道：“小傻瓜，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而两人身后的众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都很识趣的退了下去，眼下，偌大的宫殿之中就只剩下了左安明和君子风两人。
两人不知抱了多久，这才松开了对方。
“安儿，没有你的日子里，朕才明白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答应朕，以后永远都不要离开朕，好不好？”君子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好害怕此刻就像是在梦境中一般，说不定哪一次再眨一次眼，眼前的小人儿就会又一次离开他的身边。
左安明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摇了摇头，这才道：“大傻瓜，不会的，这一次我一定会紧紧的牵住你的手，不会再让你把我弄丢了。”
经过这一次的风波，左安明才知道，原来他的心早都已经给了君子风，见不到他，他会伤心难过，见到他，会脸红心跳加速。
也许..这就是因为爱吧。
因为爱，所以他才能够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君子风笑了笑，又刮了一下左安明的鼻尖，俯首而下，左安明也很配合，脚尖微点。
这个吻很温柔。
只要君子风感觉左安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这才放过了他。
左安明娇羞一声，“身体还没好，你怎么还这么骚？”
君子风道：“还不是你在诱惑朕。”
左安明：...”怎么-又成了他的错了？
君子风挑眉，眼神示意，左安明这才发现，他现在穿的还是两人成婚是的喜服。
“呸~下流！”说完，直接捶在了君子风的胸膛上。
君子风皱眉，“轻点，还是伤员呢！
“那也是你活该。”说完，急忙搀住了君子风的胳膊，就往里走，“要不要叫御医过来检查一下？”
“不要..你来就行了。”
......
“君子风，你疯了？”
“你干嘛？你松开，你别这样。”
“谁是你媳妇，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了。
此言一出，君子风果断停止了动作，然后急忙去到了交杯酒，最后，君子风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现在可以了吧？”
左安明有些娇羞的点了头。
君子风顺势欺身而上，很快房间里出来了让人一听便面红耳赤的声音。第二天，君子风这才开始上朝，稳固朝纲，然后又对主城进行了整治。
一连好几天君子风都不曾合眼，而君子风每次出去体察民情，左安明都会跟在他的身边。
后来，南宁国的国史中又这样记载：宁国八五七年九月初三，逢大雨，三日不见停，与第四日午时，天突降祥瑞，宫中现五彩祥云，人人见而拜之，少顷，光柱现于王寝，王醒而后见。
没多久，左安明是妖后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随着左安明的回来，所有的事情似乎也重新步入了正轨。
每天的生活简单而又美好。
然而，事情永远都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某日的一个清晨，韩玉曦再也没有醒来。
屋里，气氛过于的压抑。
而第一时间知晓的左安明也回到了相府。
推门而入以后，房间里传来的只有啜泣的声音。
左安明迈着沉重的他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韩玉曦的床前，在看到了韩玉曦的那一瞬间，眼泪再也憋不住了。
整个身体一个踉跄，直接垫坐在了地上，“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左安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音，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他们四个还在一起饮酒作乐，还和熙儿，一儿，笙儿在一起玩耍，为什么今天就变了这个模样？
左安明爬到韩玉曦的床头，紧紧的抓住了韩玉曦的手掌。
冰凉，没有任何温度。
左安明抽泣了两声，“哥，我是安儿啊，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安儿啊
？是安儿惹你不开心了吗？那.那安儿和你道歉，安儿错了，哥，你别拋下我们啊。
左安明的泪水滴个不停，就连一旁的柳拂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进了身，柳
拂依搂过了左安明，“安儿，你别这样，玉玉，看到你这样，会不开心的。“大骗子，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你曾经说过你会保护安儿一辈子的，如今你却永远的离开了安儿。
就算你不要安儿，可是你连一儿和熙儿，都不打算要了吗？他们还这么小，怎么能没有你这个小爹爹。哥，你别睡了，快醒醒。”
作者有话说-
早！
隔壁新坑一《[穿书]摄政王他不按套路出牌》已经上线，跪求格外小可爱前去宠幸啊！
爱你们！
第一二一章那熙儿给小叔叔吹吹，就好了。
然而，不管左安明在怎么呼唤，躺在床，上的韩玉曦怎么也不睁眼，那具身体也愈发的僵硬起来。
柳拂依在一旁看的有些心酸，论感情，左安明与韩玉曦的感情并不比他对韩玉曦的感情浅。
只不过对于现在来讲，或许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左安明能够得到发泄继而缦解他的情绪。
柳拂依轻轻的拍打写左安明的后背，声音哽咽，“安儿，你别这样，玉玉看到了会心疼的。”
左安明幽幽抬头，那双发红的眼睛注视着柳拂依，声音特别委屈还带着颤音
“他心疼安儿，他就不会这么早离开我们，不是吗？”
左安明的回答，让柳拂依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借口。
是啊，他要是心疼所有关心他的人，他怎么会这么狠心的离开我们？
柳拂依的心生疼！
这是第一次他让他体会到原来生离死别是这样的难受，仿佛胸口之间放了一块巨大的石块，压的他喘喘不过气。
左相夫人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已经几度昏厥。
柳拂依又道：“安儿，佛依哥哥知道你难受，但是，你要知道比你难受的还有好多人，莫要这样留在，我们就让玉玉安安心心的离开我们，但是也请你记住玉玉，并没有离开我们，他只是换了一个方式在守护着我们。”
柳拂依的话让左安明更加的心酸。
“佛依哥哥，我好想哥哥，我好想他再抱抱安儿，再摸摸安儿的脑壳，再取笑一下安儿。”左安明声音里的哭腔愈发强烈。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疼的紧。
柳拂依抬头看了看君子风，君子风微微点头示意，柳拂依这才抱住了左安明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小傻瓜，不管是谁，终究都会离开我们，看开一点，虽然佛依哥哥也难受，但是我不想玉玉看到这一面，所以，我们不哭，要笑只有这样，玉玉才会放心。
佛依哥哥也知道安儿和玉玉的感情深厚，可安儿也应该要明白，佛依哥哥也失去你哥哥，一儿和熙儿也失去了小爹爹，但，这并不是我们要沉溺于无尽悲痛之中的原因，哭，再所难免，但佛依哥哥也希望你发泄完以后就可以了。
安儿，以后要乖乖听君子风的话，明白吗？
趴在柳拂依胸膛的左安明哭的愈发伤心起来，不过柳拂依的话左安明还是听了进去，“好，安儿答应佛依哥哥，也答应哥哥，安儿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在胡闹。”
“好，这就对了嘛。”柳拂依的嘴脸勉强够起了一抹笑容，只是当视线落在韩玉曦的身上时，又瞬间凝固。
玉玉，你当真如此狠心，还是离开了我们。
三天后是韩玉曦出殡的日子。
主城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一大早就自觉的出来送他，长长的人影一直从相府门口蔓延到了城南的城楼下面。
一玉玉，你看到了吗？这些百姓都来送你最后一程了，再好好的看看他们吧。
哥哥，快看，今天主城的百姓都来给你送行了，你的丰功伟绩，他们都永远记在心里，而你依旧是他们心中的战神，他们的榜样与信仰。
韩玉曦下葬的时候，左安明有些受不住，扑进了君子风的怀里，轻声的啜泣着。
君子风轻轻的拍打着左安明的后背。
韩玉曦作为南宁国的战神，曾守南宁国一方子民安危，君子风也是打心底的欣赏他，如今发生这样的时候，君子风也是红了眼眶。
反观柳拂依，只见他跪在地上，两个孩子也跪在他的身旁，两只眼睛无神，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黄土逐渐的埋没了韩玉曦的棺材，眼泪一滴没掉。
然而，就在韩玉曦下葬以后得第十天早上，柳拂依带着韩睦-和柳睦熙来到了左安明的寝宫。
左安明刚洗漱完毕，等待着君子风下早朝回来共食早餐，然而却有小太监前来通报，说柳公子找他，二话没说，左安明就直接来到了前殿。
进了身，左安明询问：“佛依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带着两个小家伙？'
柳拂依看了看左安明，又看了看四周，左安明示意，对着两个小奶娃道：一儿，你带着熙儿先去用早膳好不好？小叔叔和你大爹爹有些事情要说。”随后，韩睦一点点头，左安明这才让官中的长宫娥把两个小家伙带了下去。
左安明眉头微皱：“佛依哥哥，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柳拂依笑了笑，然后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这才道：“安儿，长大了。”
左安明有些疑惑，然后盯着柳拂依直看。
柳拂依轻笑出声，“安儿，玉玉走了，我对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眷恋，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可是，一儿和熙儿.”左安明有些难为，他也明白柳拂依的心情，“可是两个孩子还这么小，他们已经没有我哥哥，不能再没有你啊。”
“安儿，放心，一儿和熙儿我了解，没事的，我又不是不回来。”
“那..好吧。”“那我就走了。”
左安明拽住了柳拂依的胳膊，“佛依哥哥还是吃完早膳再走吧。柳拂依头也没回，“不用了。”然后用力的甩开了左安明的手。
左安明有些愕然，总感觉今天的柳拂依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因为所以然。
一心一直以为柳拂依因为哥哥的原因，心情不大好而已。
然而，左安明永远也不会看到，就在柳拂依转身走出宫殿大门的时候，嘴角发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左安明回到用膳的地方时，两个小家伙正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饭菜一口没动。
左安明皱眉，走到两人的跟前，道：“恩？你们两个怎么不吃啊？不饿吗？“从小小爹爹就教育我们，说餐桌上的人没到齐，不可以动筷子。”两个小家伙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左安明听的有些心疼，对两个小家伙的喜爱又多加了几分。
进了身，左安明坐在两人的中间，分别揉了揉两人的小脑袋，“好，那咱们就等大叔叔回来以后，一起吃好不好？”左安明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音。
却还是让一儿察觉到了，于是韩睦一问左安明，“小叔叔，你怎么哭了？
“啊？没有啊，可能是风太大，有沙子吹了进来吧，不碍事。”
一旁的柳睦熙扯住了左安明的衣袖，奶奶的说：“那熙 儿给小叔叔吹吹。”
“好，熙儿真乖。
左安明俯身，然后柳睦熙给左安明吹了吹眼睛。
“小叔叔，好点了吗？”柳睦熙的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天真的说着。
“好多了，谢谢熙儿。
就在这时，君子风也回来了。
看到餐桌上多了两个小身影，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道：“一儿和熙儿来了啊
？”许是爱屋及乌，左安明喜欢的，君子风也一并喜欢着，尤其还因为这两个小家伙也着时招人喜欢。
“大叔叔。”两个小家伙甜甜的叫了一声。
君子风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的深了起来，进了身，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坐了下去。
“好了，吃饭吧。”
两个小家伙这才开心的点了点头，动了起来。
君子风戳了戳左安明的手臂，想问什么，不过，左安明却摇了摇头，示意说
“吃过早膳再问”的意思，君子风也就作罢。
许是因为多了两个小家伙，左安明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两个小家伙的身上一顿早膳，君子风像是经历了一个四季一般。
好不容易吃完早膳，苏胜带着两个小家伙下去以后，君子风这才抱住了左安明。
“安儿，刚才你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两个小家伙的身上，为夫被你孤立了左安明看着君子风捅了捅胳肢窝，“君子风，你都这么大的人了，现在怎么.
连两个小孩子的醋都吃？”
“那怎么了？又没人规定不能吃。”君子风有些死皮赖脸。
左安明有些哭笑不得，“你够了，松开我，我去看看两个小家伙。
君子风一听顿时又不乐了，“他们两个虽然没了小爹爹，可是还有大爹爹，而我只有你。”
左安明：妈卖批，听着还他妈的挺感动。
“你...”.不过，左安明与君子风相处了这么久，眼下也是百分百的确定君子风想要什么。.
然后直接闭眼亲了下去。
君子风的眼睛里这才散发出了一层笑意。
而左安明也只是想要亲一下就松口，却没想到，君子风却抱着他不放，本来浅浅的一个吻，逐渐深了起来。
直到左安明开始喘粗气，君子风这才绕过了左安明。左安明有些恼怒的看着君子风，“没皮没脸！”
君子风笑而不语，看着面色绯红的左安明，心中一片荡漾。
“安儿，你真好看。”
左安明有些嫌弃的咧了咧嘴角，“君子风，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没吃药？
君子风一把拽过左安明，然后把嘴抵在了左安明的耳根。
“今天没吃你。”
-作者有话说---
卧槽，老子看着最后一句，一个人在那里傻笑。舍友就问我：“你今天没吃药？发什么神经呢？”
我说：“你不懂！”
第一二二章今天的佛依哥哥给我一种
特别陌生的感觉。
丝丝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耳根处传到了左安明的整个身体，心中更是多了一股异样。
左安明的脸不觉又红了几分，慌乱的推开君子风，“你-假不正经，懒得理你，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一会儿带着他们去皇姐那里，你想来便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君子风看着落荒而逃的左安明，嘴角的笑意愈发的藏不住了，尔后，低声喃喃了一句：“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不知为何，君子风觉得自从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每天都想把左安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怎么都会分开那种，对于那种羞羞的事情，也比以前更加的频繁似乎.结婚以后，左安明整个人又多了一份魅力，君子风怎么也抵挡不住。换了一身衣服以后，君子风这才来到了寝宫的院子里，左安明正在院子里和两个小家伙玩躲猫猫，轻笑一声：“走吧。”
左安明停下动作，点了点头，然后一手牵了一个小奶娃，君子风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进了身，直接抱起了熙儿，然后一把揪过左安明的右手，死死的扣住，像是在和两个小奶娃宣誓着自已的拥有权。
左安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君子风，可嘴角也是很难得的弯了一个弧度，最后用力的握着君子风的手掌。
十指交缠。
四人到了君子兰的住处以后，管家变即刻通报了，最后，君子兰出门迎接的时候，当看到两个小奶娃，心疼的要命。
稳住自己的心情，君子兰笑着道：“你们怎么来了？”
“大抵也不过是在官中有些无聊，如今佛依哥哥又托我照顾两个孩子，多半也是因为两个小娃娃想笙儿这个大哥哥了，这才前来。”说话的间隙，左安明不断的朝着君子兰使着眼色。
君子兰又怎能不懂？这么小，两个人就没有了小爹爹，而两个小娃娃的小爹爹下葬也不足半月，或许适当的转移两人的注意力也未曾不是一个好法子。
会心一笑，君子兰接过君子风怀中的小人儿，这才道：“今日没督促笙儿早起，估计现在还在屋里睡觉呢。”说完，放下怀中的小人儿，捏了捏熙儿的小脸蛋，又道：“那熙儿便和哥哥一起去见笙 儿哥哥起床好不好？”
柳睦熙甜甜的应了一声，然后拖着韩睦一往君悦笙的房间跑去。
三人看着两个小奶娃的背影，心头涌上了一抹心疼。
“这两个小娃娃很坚强，从来不吵不闹，哪怕哥哥不在了，他们也只是当时哭了哭，后来就再也没有哭过，佛依哥哥也从来没给我讲过，说两个小家伙对着他说他们想小爹爹了。”
左安明的声音很淡，可是君子兰和君子风听来，却透露着浓浓的悲哀之意。本该是童言无忌，童真无邪的年纪，这两个小家伙竟然承受着这样打的打击
“是啊，两个小娃娃都很坚强。”君子风附和着一声，君子风也点点头。君子兰的脸往一旁扭了扭，然后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又扭过头笑着对君子风二人道：“哎呀，好了，干嘛呢，不讲这个了，我们进去吧。”
君子风左安明点点头，这才进了屋。
刚坐下，左安明就想到了今天柳拂依见到他的场景，然后看着君子风道：对了，君子风，今天佛依哥哥来的时候，我觉得他挺奇怪的，可是我又说不出哪里怪，反正那种感觉真的很怪。”
君子风和君子兰对视了一眼，然后君子兰看着左安明道：“他刚刚丧妻，心情难免有些压抑，可能做事做法，心情什么的与平常有异，也不足为奇啊。”左安明眉头皱了皱，“皇姐，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今天的佛依哥哥给我一种特别陌生的感觉，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君子风愣了愣，“安儿，会不会是你最近，因为你哥哥的事情，有些压抑，从而造成的错觉？”
左安明一口否定，“不会的，虽然哥哥离开我们，我很难过，虽然有时候我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想起哥哥，可这真的不是造成错觉的原因。”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左安明突然出声，“君子风，我觉得哥哥的死会是一场意外君子风心头一惊，“此话何解？”
左安明闭眼想了好久，眼睛都没睁，就道：“你可还记得，哥哥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还与我们一同饮酒，甚至还讨论了我们还和佛依哥哥讨论了我们两个想要孩子的打算。”
“确有此事。”君子风的回答很是笃定。
“但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佛依哥哥一开始很想拒绝，然后哥哥替我们两个说了几句，他这才同意，然后又说他再仔细想想，然后说再给他几天的时间。
“可是，这和你哥哥的死有什么关系？”
左安明抬头看着君子风，音线深沉，“因为那一晚打雷 下雨了。
可能你们从来都不知道，哥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到雷雨天气的时候，就会很害怕，智力甚至还不如一儿熙儿他们，最重要的一点，每当遇到这样的天气时，第二天一早醒来，哥哥必定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不过，自从哥哥和佛依哥哥好上以后，就从来没有出现在我这里过。”
君子风眉头深蹙，“为何朕从未听过此事？”
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这才道：“你傻啊？哥哥是南宁国的战神，出现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大肆宣扬？就连我爹娘都不知道，也只有我和佛依哥哥知道而已君子风插嘴道：“所以，你怀疑那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然后你哥哥..”
左安明点点头，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想而已，更何况现在他哥哥已......
所有的线索已然已经断了。
君子兰虽然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替柳拂依辩解了一下，“安儿，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就算你哥哥发病，可身旁有柳拂依，他是他的爱人，柳拂依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哥哥惨死在他的面前？
无论后来怎么辩解，左安明就是一口咬定，这其中一定有他们忽略的细节。“所以，我才猜想，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从而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三人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君悦笙的练尖叫声。
纷纷起身，迅速走到了大门口，只见一个落魄的乞丐在抢夺些韩睦一手中的糕点。
君子风直接从台阶上飞了下去，然后一脚就踹飞了那个小乞丐。
左安明快步的走到韩睦一的跟前，蹲下身子，扶住他的肩膀，关切的问：一儿，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韩睦一看了看已经倒在一边的小乞丐，糯糯的说：“一儿没事，可能因为太饿了，他只是想抢一儿手中的糕点，并没有对一儿动手，不过就算他动手了，小叔叔也不必担心，小爹爹教给-儿的武功，一儿都牢牢的记着呢。”
左安明噗嗤笑了一声，“你才多大？就算哥哥教给你了武功，你也未必打的过他。
韩睦一没有说话，然后看着地上的乞丐，然后问：“小叔叔，我可以把这个糕点给他吗？他看起来好可怜。”
左安明笑了笑，“当然可以，我们的一儿真懂事。”
韩睦一走到乞丐的身边，蹲下小身子，然后把糕点递到了乞丐的面前，道：
“你一定很饿了吧？给你吃，这个很好吃的哦。”
乞丐二话没说，直接夺过韩睦一手中的糕点，坐起来以后直接狼吞虎咽了起来。
就在左安明他们几个想要离开的时候，左安明的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那个乞丐胳膊肘肘腕处的胎记。
太像了！
与柳睦依的胎记简直一模一样！
左安明惊呼，“君子风，你快看，看他的胳膊肘。”
君子风停下脚步，然后有些疑惑的朝着那个乞丐看了过去。
顿时，心中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进了身，左安明抓住了君风的胳膊，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君子风点点头，“他胳膊肘肘腕上的胎记与柳佛依身，上的一模一样。“是啊，可是这也太巧合了吧？胎记的位置，大小，竟然如此吻合？”
两人对视一眼，君子风道：“安儿，你怎么想？”
“带回去，给他好好的整理一下，然后再问问他，这个胎记到底怎么来的。
君子风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然后笑着道：“与为夫想的一样。”没有机会君子风的幼稚，左安明朝着韩睦一摆摆手，“一儿，过来。
韩睦一意会，然后走到了左安明的身边，左安明蹲下身子，然后再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然后站直了身子，笑着道：“一儿，快去吧。”
柳睦一点点头，然后走到了那个乞丐的身边，奶奶的问：“我家里还有好多好吃的，你要不要来？
只见那乞丐眼神一慌，但是转眼又想到有好吃的，又急忙点了点头。
最后，一众人这才回了院子。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
第一二三章他不是柳拂依，我才是
真的柳拂依。
穿过院子，一众人来到了前堂。
前堂的装饰清雅，与那乞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乞丐撩开了头发，被毁掉的半张脸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左安明有那么一瞬间显的有些害怕，不自觉的往君子风的怀里钻了钻。
好巧不巧左安明的小动作被乞丐看到了，眼睛有些散躲，把毁掉的那张脸扭到了一边。
可能他已经习惯了吧，自从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就连乞丐都会嫌弃他，可是他从来都没用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虽然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活的都不如一条狗，哪怕这样，他也从来没有感到绝望。
忽而，乞丐悠悠开口，“我.是不...很可怕？”乞丐的声音断断续续且低沉沙哑，喉咙似乎也坏掉了。
君子风皱着眉头问：“你会说话？
乞丐轻笑一声，点点头，倒是没有再出声。
君子兰这才道：“这位公子请随丫 鬟们下去沐浴更衣吧。”虽然他不知道左安明为何把这个乞丐请进来，可她明白，左安明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随身处皇家，可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高一等，虽刚看到他的面容她也被吓了一跳，可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因为看到他的右脸，君子兰笃定这个人以前一定是仪表堂堂，威风凛凛。
一个人的外貌可以改变，但是那种后期养成的气质，却难以泯灭。
乞丐对着左安明众人拱了拱手，这才随着丫鬟退了下去。
君子兰坐下去以后，皱眉问：“安儿，这位公子，他..”
左安明和君子风相继坐下，这才笑着说：“一 会儿我们就知道了。”
不只过了许久，门口终于有了动静，几人纷纷抬头，看着刚才那个乞丐。
只见额头留了一小撮头发，被毁的脸遮住了一点点，至少看.上去没有第一眼恐怖。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进了身，乞丐拱手道：“谢过各位，柳拂依感激不尽。
这个名字好像已经很久都没和人说过了，头一次柳拂依觉得已经的名字听上去有些别口。
左安明三人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世界竟然还有如此巧合的实情，胎记相符也就罢了，如今就连名字也这般相符，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或者又是一场什么样的阴谋在等着左安明和君子风跳进去。
柳拂依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微扬，“过于我换一个名字，你们会记得更清楚一点。
左安明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柳拂依”，心里升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柳拂依微微抬手，然后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真实的面容也映入了众人的眼.
里。
随即，柳拂依跪在地上，声音沙哑无力，还有些口齿不清的道：“林陌，见过皇上，见过王后，见过公主。”
左安明看了一眼君子风，眉头蹙的更深了些。
怪不得刚刚在他撕下面具的时候，虽然毁掉了半张脸，左安明还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些眼熟。
“我记得当年佛依哥哥挑断了你的手筋脚筋，为何你现在还可以行走？”左安明问。
林陌惨笑一声，这才道：“说到底，我怎么也跟了他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年他挑断我的手筋脚筋以后，看着我昏死在了那里，然后便带着韩玉曦回去了。
在我昏迷好久以后，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再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而映入我眼中的第一个人影就是他。
君子风双眸微眯，“你是说他伤了你，最后又救了你？”
柳拂依点点头。
当林陌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全身还是疼痛
难忍，可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坐直了身子，就在他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就看分了正坐在桌子旁边悠哉悠哉喝酒的柳拂依。
林陌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主子，属下知错，求主子救救我，我不想.死。柳拂依没有看他，然后这才道：“谁让你绑架 韩玉曦的？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他吗？”
柳拂依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是透露着无尽的威慑力，压的林陌有些喘不过气林陌有些不明白，当初就是他下的命令说让他绑架韩玉曦，然后并致他于死地，如今为何又变了卦？
林陌的声音有些惊恐，“主子，明明是你说让我..啊..”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林陌便又躺在了床上，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他想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是那一双手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任由他的大脑怎么发号命令，那双手就一直紧紧的贴合着床面。
不过片刻的时候，林陌又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灼伤了一般，最后直接说不出了话。
这个人.为何会与他的主子相差这般大？
“你..不是-.我的一主子。”说完以后，林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影。
谁知那背影轻笑一声，“我不是你主子，那你说我是谁？”
进了身，柳拂依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陌，“你明明 知道我深深的爱着他，你还做出这样伤害他的事情？你..该死。”
躺在床.上的林陌，明显看出了柳拂依眼睛迸发出来的杀意，没有一点犹豫，甚是果断。
然而，林陌等了好久，也没见柳拂依下手，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柳拂依的影子，只看到了放在床头的一个药品。
林陌的眼神里顿时发出了光亮，他就知道，主子不会抛弃他的！
蛄蛹着身子来到那个药瓶旁边，用嘴把瓶塞拿掉，然后用嘴叼起来，把药给喝了下去。
而在这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柳拂依，这个房间里，每天都会有人来送吃的，还会有人伺候他沐浴更衣。
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他的手筋脚筋，这才又开始重铸，接着又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才可以行走，拿一些比较沉一点的东西。
只是唯一让林陌绝望的是，他成了一个废人。
每每想到自己成了一个废人，林陌都会觉得有一种钻心的痛。
没有武功，他对主子早已经没了急用价值，换句话说，他已经被柳拂依给抛弃了。
回忆完以后，林陌又道：“事情 的经过差不多就是这样。”还有一些比这更.
恐怖的事情，只不过他现在喉咙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
左安明许是看到了林陌的不适，道：“坐下，喝杯水，润润喉吧。”
林陌点点头，坐下以后，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得到了缓解。
“你说你是柳拂依，这到底是何意？”左安明又问。
“他不是柳拂依，我才是柳拂依，而他的真名是一--顾一如一玉。”
君子风脸色有些难看，“所以当年的 那场瘟疫，柳拂依杀的那个就是你，而并非顾如玉？”
“是的。”
“好一个借刀杀人，以假乱真！”君子风的脸色难看至极。
没想到平日里和安儿和韩玉曦如此亲近的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然而，他们竟然没有任何的察觉，顾如玉在他们面前伪装是那样的完美无缺，让他们找不到一丝丝的破绽。
“可是..他如果是顾如玉，那他为何不惜瞒着危险从而接近哥哥？最后还让哥哥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若果他不爱哥哥完全可以直接杀了他，为何还要这样做林陌又道：“那是你们不 了解他，他为了做成功一件事，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竟然敢做，就不会让你们发现任何破绽。
顾如玉的心我们已经不能用平常心来讲了，他完全属于那种变态心理。当年他为了制造我和你哥哥相遇的机会，整整计划了将近半年的时间。
就连当时的我也非常的意外，我甚至还怀疑过他，可是结果真的让我很意外
最后我深得你哥哥的信任，他又不禁话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制造他和你哥哥的相遇。
你想想，这个人的心境已经达到了如何的底步？不说别的，换我们来，我觉得我们能够坚持一个月已经到达了极限，更别说他还坚持了这么久。
根据我的猜想，他为了报仇，估计已经计划了十年不止。”
自从左安明和君子风听林陌讲顾如玉的事情，两人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左安明和君子风跟想继续问点什么，就被柳拂依抢先道：“我今 日说的话已经是这半年来说的最多的一次了，而且我的喉咙也受不住你们再往后的询问，毕竟这副嗓子，曾经被他一次一次的损坏，救治，损坏，救治，一直不停地循环着而如今我也逃离了顾如玉的魔掌，自然不敢多说，万一有一天复发起来，我真的成了一个哑巴。
你们认识他的时间也不短，他的本事你们也是见过不少，道理你们自然也懂左安明又是一愣，然后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是我们鲁莽了。”
“无碍，柳某还是很庆幸能够遇见你们的。”要不是你们，我估计还在为解决温饱的问题而发愁。
作者有话说---------柳拂依不是柳拂依而是顾如玉。
林陌不是林陌而是柳拂依。
两人身份互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爱不爱我？
第一二四章你脸上的毒疮，我可以
帮你治愈。
说完这些以后，君子兰就派人带着柳拂依去休息了。
只不过她还是好几个问题没想明白，“安儿，我怎么还是没有听明白？”不过也不怪君子兰，毕竟曾经远嫁西辞，南宁的事情，她也定然不会全知。轻笑一声，左安明这才道：“也就是说，刚刚那人才是柳拂依，曾经的名字是林陌，而现在的的柳拂依并非柳拂依，而是顾如玉，皇姐，还是让我给你从头说一遍吧。”
左安明又把所有的事情，通通和君子兰这才讲了一遍。喝了一口茶，左安明才问：“皇姐这下可明白了？”
君子兰点点头，“明白。”然后又看了一眼君子风和左安明又道：“顾如玉这个人的城府太深，风儿，安儿，你们日后还是要小心应付才是。”
两人点点头，君子风道：“皇姐，这个放心，我们自然会的。”
偏院里
柳拂依坐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门口三个小家伙漏了三个小脑袋就那样悄悄的盯着柳拂依。
“哥哥，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柳睦熙弱弱的问道。
韩睦一眼睛一直盯着柳佛依被毁掉的那半张脸，然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道：“我觉得.那半张被毁我可以救治。
而，柳佛依自然也看到了三个小家伙，不过并没有出声。
然而就在柳佛依起身准备回屋的时候，韩睦一突然跑了过去，“大哥哥，大哥哥。
柳拂依动作一滞，扭过身子，有些疑惑的看着韩睦一，问：“怎么了？”
韩睦抬着小脑袋，仰视着柳拂依，十分肯定的道：“我说..大哥哥你被毁掉的半张脸，我可以替你治疗痊愈。
柳拂依心中一惊，然后淌过了一丝暖流，这种被人关怀的滋味，好似很久都没有过了。
蹲下身子，柳拂依摸了摸韩睦一的小脑袋，“一儿吧？哥哥被毁掉的半张脸哥哥心里自然清楚，不会有救的。”
跟在韩睦一身后的柳睦熙，反驳道：“大哥哥，哥哥的医术很好的，就连大爹爹都经常夸哥哥呢。
柳睦熙说的不假，虽然平时‘柳佛依’对韩睦一异常的严厉，可是面对韩睦一的进步，‘柳拂依’从来都不会吝啬，该表扬的时候从来不会训斥，也让他更加的愿意教授韩睦一医术。
过于对于当时的‘柳拂依’来讲也是一种救赎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当时是‘柳拂依’制造了他和韩玉曦的相遇，尔后又让韩玉曦爱.上他，后来的日日相处之中，‘柳拂依’不止一次的想要放弃复仇，因为他觉得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韩玉曦。
可..最后，终究还是又一次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后来，也正因为‘柳拂依’的这种教育方式，韩睦一也更加的喜欢上了医术小小的年纪已经能够破解掉‘柳拂依’为了验证他医术而制造出来的毒药。而如今，看着柳拂依脸.上的毒疮，他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里面的毒药，只不过如今还是要仔细验证一下而已。
柳拂依撇头看了一眼柳睦熙，然后思索了好久，这才道：“罢了，罢了，这张脸，我已经不在乎了，如今我只想好好的活着，眼下，你要是想折腾，我也不管你了，不过，你一定要确保住我的性命。”柳佛依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看到了韩睦一眼中的坚定。
柳睦一顿时心中一乐，然后拉着柳佛依就往石桌边上走，“大哥哥，大哥哥你快坐，我再帮你好好瞧瞧。
然而，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左安明君子风君子兰三人看到了，左安明看着韩睦一手中的银针，惊呼一声：“一儿？你这是作甚？”
韩睦一扭头看了一眼左安明然后道：“小叔叔，他脸上的毒疮，我可以治愈开什么玩笑？！
柳睦一还这么小，怎么可能？
要是换成佛......
进了身，左安明抱过韩睦一，然后教育道：“一儿，小叔叔知道你和大爹爹学习过医术，可是你这个叔叔.-现在还不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你明白吗？”
韩睦一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柳佛依，然后有看着左安明道：“小叔叔，一儿，可以。
左安明本想说些什么，却被柳佛依打断，“罢了，你也莫要怪他，是我允许了他，所以.”
左安明的声音有些不悦，“一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的毒是谁下的，你最清楚不过，一儿的医术和他比起来，你觉得谁更胜一筹？”
韩睦一有些不开心的走到了，君子风的身边，小手扯着君子风的衣角，奶奶的撒娇道：“大叔叔，一儿可以的，你相信一儿好不好？”
君子风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宽慰道：“一儿乖，大叔叔自然是相信一儿的，可是，一儿，你要明白那个叔叔脸.上的毒疮是你大爹爹造成的，一儿应该也清楚，和你大爹爹比起来，大爹爹自是比一儿更厉害，不是吗？’
韩睦一听了以后，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柳佛依，然后垂下了眸子，声音蔫蔫，“大叔叔说的对，一儿和大爹爹比起来，还是大爹爹厉害。”一说到大爹爹的时候，韩睦一的眼眸中散发出一丝光彩，那是一种崇拜，尊敬，又夹杂着一丝的自豪。
君子风的心中一酸，终究还是两个孩子太小，不明白也不清楚他们的大爹爹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坏蛋。
“乖，反正以后这个大叔叔你们也会经常见到了，等一儿年龄大了，我们就允许你给大叔叔治疗他脸上的毒疮，好不好？”
韩睦一弯了嘴角。是夜，月明星稀。
宫里，左安明消失的那个角楼屋顶。
左安明窝在君子风的怀里。
夜风拂过，有些冷，察觉到左安明的异样，君子风楼的更近了一些，“冷 了吧？
左安明有些逞强，“不冷，不是还有你吗？”
君子风轻笑一声，问：“怎么想起来这里 了？
左安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我原来以为，我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过完剩下的后半辈子，可是我觉得我错了。
人生中啊，还真的是坎坷不平，我哦的也真的无法预料到了明天，甚至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君子风道：“别瞎想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还我想朕在你身边，就算天他了下来，你也不必在意，因为你有朕。”
君子风说话的时候，左安明正闭着眼睛。乍一听，左安明觉得君子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帅爆了，A爆了！
他真的太可了！“谢谢你。’
君子风把头轻轻地抵在了左安明的脑门上，没有说话。
左安明觉得现在他承受的好多，有些让他喘不过气，他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么结局会变成这幅模样？
明明那个看起来平易近人，处处都为人考虑的佛依哥哥竟然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心里承受能力才能办到这样？
左安明不想想，也不想过问，他只想好好的和君子风生活在一起。然而，这种简单而又美好的小愿望，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他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怎样的困难在等待着他和君子风。
但，左安明始终相信一个道理一邪 不胜正。
这是自古以来恒古不变的道理。
两人又在.上面待了一会儿，直到左安明有了困意，君子风才带着他回了寝官床榻之.上，左安明趴在君子风的胸口，没多久就困意来袭。
左安明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君子风还在，可他却毫无半点睡意。扭正了身子，左安明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屋顶，额头上因为刚刚的噩梦而冒出的冷汗都懒得拭掉。
胸口有些起伏。
如果..现实和梦里一样，那该多好，左安明在心里感慨着。
可现实就是这样，永远都不会如了你的意，甚是残酷。
睡梦中朦胧的君子风意识朦胧，似乎发现了左安明的异常，睁开眼睛，透过微弱的月光，看着左安明正呆呆的看着屋顶。
一把搂住了左安明，然后问：“怎么了？”把脸往左安明的脸上一贴，这才发现了左安明脸上的噩梦，“恩？做噩梦了？”
左安明始终没说一句。
“安儿？”君子风轻声呼唤，左安明还是没有回应。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君子风紧紧抱着左安明，轻轻的拍打着左安明的后背，宽慰道：“别想了，那只是一个梦，没事的，天亮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左安明还是没有出声。
在梦里，他梦到了哥哥还没死，他还会教导一儿武功，还会带着两个小娃娃一起郊游，好不悠哉快活！
只是画风突转，他梦到了在最后，韩玉曦和顾如玉，死在了一起，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君子风的剑直接刺入了他们两个的心脏。
哪怕此刻，左安明的脑海里还回想写韩玉曦倒在地上说的一句话。
一顾如玉，这一辈子，我们两个真的太苦了，下辈子，我宁愿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们一别两宽，各不相欠。
安安安。
月底完结，然后专注新坑，喜欢的可以先去预收一下，虽然就一章，不过我可能还会修改一下开头，感觉有些拖沓，没有任何看点，保不住小可爱留下来的冲动啊！
第一二五章安儿，朕忽然发现，你
比朕还龌蹉。
面对着君子风的关心，左安明无动于衷，没有任何表示。
“安儿？”君子风依旧轻声的唤着左安明，可左安明没有任何的回应。
低头吻了一下左安明的额头，君子风音线温柔，“别怕，我一直都在。”
良久，左安明终于开了口，“君子风，我刚刚梦到.哥哥还没死，他还练一儿武功，还和两个小家伙一起郊游，只不过画风突变，然后你的长剑直接刺入了哥哥和顾如玉的心脏。
我跑到哥哥的身边哭的一塌糊涂，可哥哥却笑了，他还说-
顾如玉，这一辈子，我们两个真的太苦了，下辈子，我宁愿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们一别两宽，各不相欠。
那个笑容是一种放手，一种释怀，一种过得新生的自由。”
君子风抱着左安明的手臂又紧了一圈，“安儿，莫要再胡思乱想了，你哥哥已....”.君子风现在真的很无措，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左安明。
左安明嗤笑一声，“我 知道哥哥已经不在了，可....”.
“好了，别想了，乖乖睡觉吧，估计这些天你有些累了，白天朕带着你出去.
散散心，缓解一下你的压力。”
左安明这才点了点头。
只是经过这样一场梦，左安明却毫无睡意，好不容易困意来袭的时候，君子风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辰。
为了不让君子风担心，左安明躺在床上不动，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乍一看还真以为睡的挺香。
穿戴整齐的君子风坐在床边，看着左安明熟睡的模样，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笑容，然后俯身在左安明的嘴角轻轻落下一吻，“安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要知道，朕永远都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半分。”喃喃完君子风才出了寝宫。在君子风刚踏出寝宫，左安明就睁开了，眼睛，留下的只有一抹背影，随后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左安明的视线中，左安明都不曾回神。
脑袋里想的只有昨天夜里梦到的那个梦。
一哥哥，你是不是还没有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安儿？安儿也可以为你分忧解难的啊！
眼角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湿润起来，然而左安明并没有在意，任由滚烫的泪珠.
浸湿了被褥。
遥想左安明刚来到这个异世，被韩玉曦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又经过了后来的种种，左安明才有些恍然，原来两人已经经历了将近十个年头。
岁月恍惚而过，留下的只有回忆，不论美好与失望，俨然已经成为了左安明心中的一个回忆。
任何东西都不能够取而代之！
不知过了多久，左安明又昏昏欲睡，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是察觉到有人在晃动他的胳膊肘。
一脸不情愿的睁开了眸子，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百看不厌的脸，左安明嘟嘴嘟.
囔了一句，“别闹，让我我再睡一会儿。”说完，挪动了一下身子，直接抱住了君子风的胳膊。
君子风无奈一笑，他下早朝回来，已经批阅了半个时辰的奏折，现本想叫左安明起来用膳，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到底还是太宠着他，君子风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边，全部的视线都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左安明身上。
此刻，他多么的希望岁月停留在此刻，也从未想过，哪怕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熟睡，也会如此的满足。
君子风也开始感慨一什 么时候开始，我竟如此这般多愁善感了？
尽管如此，君子风嘴角的微笑一直都在，从未消失。
左安明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左安明这才道：“你怎么不叫我？你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吗？”
君子风：我是真的没有叫你吗？
见君子风不说话，左安明又道：“你怎 么不说话？”
君子风现在整个胳膊肘麻木不堪，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却还是镇定自若然后挑眉示意。
左安一声惊呼，然后眼睛睁的贼大，说话都有些吞吐，“我一我.就这样..
抱着你的..胳膊..胳膊肘睡着了？
君子风点头。
左安明有些懊恼，干净松开了君子风的胳膊肘，急忙坐起来，然后一边揉着君子风的胳膊，一边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怎么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拿出来啊？”
君子风咧嘴道：“你睡觉的时候，用了太大的力气，我刚开始有尝试，可是我一动，你就皱眉，最后索性就这样让你一直抱着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你你的胳膊好点了吗？”左安一声的眼神压根就不敢看君子风，一直低着头。
君子风轻笑，“我没事，看把你吓得，朕难不成还能把你吃了？
左安明：说的你吃我还少一样？！
见左安明没有说话，君子风又道：“好了好了，别愧疚了，苏胜已经提你打好了洗漱水，吃完，我带你去散散心，缓解一下你的压力。’
左安明点点头，然后在穿衣服的时候，还是问：“君子风，你的胳膊真的没事吗？”
君子风坐在餐桌前，看着左安明宠溺一笑，“放心了，朕的胳膊好的很，朕的身体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哪里有那么娇贵。”
左安明白了一眼，“你..正经点。”
君子风：......”.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说的不对吗？我身体不强健吗？
君子风有一瞬间的没有回过弯，不过很快，君子风就明白了左安明那句话的含义。
“安儿，为夫怎么发现，你比为夫还龌蹉？”左安明边往餐桌前走，边道：“我怎么 了？
“朕说的是我身强体壮，没有那么赢弱，而你却曲解了为夫刚才的话。”
正欲坐下的左安明动作一顿，面色绯红，“吃饭，闭上你的臭嘴。”
看着左安明娇羞的模样，君子风轻笑出声，然而看到左安明的眼神以后，君子风立马停住了笑声，变成了尬咳声，“吃.吃饭，吃饭。”
时至深秋，阳光早已没有深夏那般炎热，微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
城西的一处小桥边上，不少人都出来游玩。
许是今天有什么集会，行人多的很，而出来之前，两人就已经易了容，自然无人认出他们两个一个是南宁的王，一个是南宁的王后。
不知走了多久，君子风就看到了左安明额角冒出来的热汗，以及微喘的气息
“安儿，坐在河边的石凳上休息一下吧。”
走了这么久，也确实有些累了，左安明点点头，左安明和君子风来到了湖边的石凳。上坐下。
看着被微风吹的泛起涟漪的湖面，君子风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关怀，“怎么样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看着君子风的脸庞，左安明点点头。
忽然一个小贩的叫卖声引起了左安明的注意力，“糖葫芦~冰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嘞~”
不同想，君子风也才出了左安明的心思。
敲了一下左安明的脑壳，君子风轻笑：“等着，朕这就去给你买来。”
左安明点点头，然后咧开了嘴角，煞是好看！
然而，就在君子风走开没多久的时候，只听小桥上忽然出来一一声焦急的声音，“救命啊，快~救命啊。
很快，已经有好多人上前围观，处于好奇的心理，左安明也上前瞧了瞧，只见一个小孩子掉进了湖里，正在不停地挣扎着，左安明四下观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下去营救，左安明又看了一下距离小孩子最近的船也隔了十好几米就当左安明想要自己跳下去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有人已经跳了下去，左安明也就又退了回来。
没多久，小孩子就被救上了岸，那妇人不停地道谢，然而救小孩子上来的那.
个勇士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留给左安明的只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这个背影...”一句话还没说完，左安明直接朝着那个背影跑了过去。“哥哥，哥哥，是你吗？我是安儿啊，哥哥。”左安明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他就知道，他的哥哥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自己。
正买回糖葫芦的君子风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拉住了左安明的手臂，道：“
安儿，你也是作甚？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左安明也没有叫君子风的名字，而是直接到：“我看到哥哥了，那个背影是哥哥的背影。”
君子风谈了一口气，“安儿，你哥哥已经左安明不听劝，直接用力的甩开了君子风的手，“不会的，那个背影我不会认错，他就是哥哥，你相信我，好不好？”说到最后，左安明的眼角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而视线中的那个背影，已经马上快要消失，不曾理会君子风，左安明直接朝着那个背影跑去。
君子风就那样静静地跟在左安明的身后。
人群越来越密集，那个背影终究还是消失在了左安明的视线里。
一个胡同中，左安明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背影消失的地方，喃喃：“哥哥那个背影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和安儿相认？”
作者有话说-
◎那个背影真的是韩玉曦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不和左安明相认？他有苦衷吗？
再此对你们宣布一个好消息，这本书完结以后，番外免费，注意哦，免费！
爱我吗？
爱我就大声说出来。
第一二六章那我怎么会单单记得你
？
尾随而至的君子风看到左安明瘫坐在地上，心头一紧，进了身，蹲下身子，轻轻的拍打着左安明的后背。
“安儿，你这是何苦？你我都心知肚明，为何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是不肯放下心中的执念？再这样下去，你会病了的。左安明空洞的眼神注视着小巷的另一个出口。
君子风边扶边道：“安儿，起来吧。”拍了拍左安明身上的灰尘，这才打算打道回府，本想着借着这个机会来缓解一下左安明压抑的心情，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待左安明和君子风走远以后，一旁破旧的长席后面又出来了一名男子，面容惆怅的看着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两个人。
男人低声呢喃：“哥哥？我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弟弟？”临走的时候，男人还是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不过两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回去的路.上左安明心情有些压抑，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韩玉曦为什么不想跟他相见？莫非有什么隐情？
男人回到董怀桑的住处以后，只见董怀桑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进了身，男人恭敬道：“董老先生。
董怀桑微微抬首看着男人，皱眉道：“你.怎么 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男人坐下以后这才道：“刚刚在集市上，遇到一人，对我穷追不舍，还一直叫我哥哥。”顿了顿，又道：“而且，那人还叫我哥哥，董老，我还有弟弟吗？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董怀桑深思了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
“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此人啊。”男人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迷茫，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他真的没有什么弟弟，更没什么家人。
而这个男人正是韩玉曦。
那日他们几个分开以后，各自回去睡觉，不曾想夜里天气发生了变化，闷雷阵阵，片刻之间，大雨也随着闷雷倾泻而下，没有任何征兆。
那天夜里韩玉曦又发病了，而且比以往来的更加猛烈，哪怕是柳佛依也开始有些手足无措。
而当时韩玉曦凭借着脑海里仅存的一丝清醒，他知道，借来的时光他终究是要还回会去的。
只是当这一刻来的时候，韩玉曦的心里多了一份不舍，不比从前，从前他了无牵挂，没了他，还有左安明可以照顾爹娘，可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以后，韩玉曦的心里也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而从这一秒开始，韩玉曦明白，原来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冷静的应对了，心中多了份不舍，这份不舍说不说道不明，反正就是不舍。
后来随着病症的发作，韩玉曦也失去了最后的冷静，爆头痛苦，整个面容扭曲，看上去比以往不知狼狈了多少倍。
而没打雷下雨的时候，两人已经歇息下去了，而此时面对着病魔的折磨，没有任何理智的韩玉曦压根就听不进去柳拂依的话，两人难免会发生争执。最后，柳拂依也是出于无奈，这才使用银针封住了韩玉曦的要穴，韩玉曦这才安静了下来。
柳拂依把韩玉曦放好，这才又去换了一身衣裳，重新躺在了床上，许是因为睡觉前喝了酒，向来做事小心翼翼的柳拂依完全没有发现，他胳膊肘肘腕上的胎记因为在和韩玉曦发生争执的时候，已经弄掉了。
那胎记本就是假的，他也不是真的柳拂依，只不过是他用特殊材料制造成的假货而已。
而，在两人相处的时间里，他好像还挺享受的这样的时光的，就是因为这样的心里，才让他放松了心中的警惕，然而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放松，才造成了韩玉曦想要假死的假象。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韩玉曦比柳拂依先行醒来，正因为这样，韩玉曦才发现了柳拂依上身上的胎记不见了。
有些慌乱的下床，韩玉曦一下子就乱了分寸，思来想去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什么应对的办法。
悄悄的出了房间门，正好看到了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的董怀桑。前几日董怀
桑来找他们，就一直没回去，索性就暂且在这里都留了几日，韩玉曦心想：眼下估计只有董老先生可以帮他了。
平静了一下心情，韩玉曦看着正在锻炼身体的董怀桑道：“董老先生，下辈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讲。
董怀桑停下动作，看着韩玉曦眉头微蹙，“什么事情？”
“此事比较棘手，我们还是去董老的房间里说吧。”
董怀桑看着韩玉曦的表情，也发现了事情的不简单，这才让韩玉曦和他回了房间。
坐下以后，董怀桑这才道：“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讲了吧。”
韩玉曦左右看了看，这才道：“董老先生，我发现这个柳拂依并非柳拂依，是一个假的。”
董怀桑心头一震，面容震惊，“你-你说的-可 都是真的？”
韩玉曦点点头，“千真万确，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他胳膊上的胎记就那样莫名地不见了。”
“董老，现在时间紧急，我们要怎么办啊？我估计那个假的柳佛依马上就要贏了，董老，你快想一个办法啊。”韩玉曦的声音焦急万分。
董怀桑埋头深思了好一会儿，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药瓶，放在了韩玉曦的面前，“这里面是一枚假死丹，可以短暂的封住人的五感，让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七日以后，必须让人掐住你的人中，这才能够恢复过来，但是.此药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
董怀桑的话还没有说完，韩玉曦直接夺过董怀桑手中的药瓶，边跑边道：“
这件事情，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待董怀桑回神以后，这才说出了刚刚落下的后半句，“那就是会让人失去记董怀桑无奈的摇了摇头。
尔后，众人听到的消息就是韩玉曦离开人世的消息。董怀桑叹了一口气，这才道：“造孽啊，造孽啊！”
韩玉曦眉头紧皱，“董老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董怀桑看着韩玉曦这才道：“那日.你来找我说柳拂依的事情，然后我给了你假死丹，但是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跑了出去，等我回神追出去的时候你已经紧了房间，我也不敢上前打扰。”
韩玉曦听完以后，眉头皱的更紧了些，然后问：“你后半句是什么 话？
董怀桑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是刻意的。
“你说啊。”韩玉曦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威慑力。
最后，董怀桑心一狠，道：“他会让人 失原先的记忆。韩玉曦抽了抽嘴角，“那你当时为什么 不讲清楚？”
董怀桑说：“我也想啊，可是当时你这个小子跑的比兔子都快，我怎么和你讲？”
韩玉曦：韩玉曦又问：“那我怎么 会记得你？”
白了韩玉曦一眼，董怀桑这才道：“因为是我掐的你人中，所以你才会记得，我，换句话说就是，当初是谁救的你，你就会记得他。”
“可是.万一是别人救的我，我该怎么办？”
董怀桑有些气，直接一个爆栗就打在了韩玉曦的头顶，“你只是失忆，不是脑袋坏掉了，你假死的事情，只有我们连个知道，既然这样，你觉得还会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捂着头，韩玉曦这才道：“恩，好像是这个道理。”然后看着董怀桑又问：
“那我的记忆还可以恢复吗？
“不知道。”董怀桑的回答很干脆，不过他也没有说谎，虽然这个丹药是他炼制的，此生到现在，也就两人用过，而他也从未找到里面的猫腻。
韩玉曦看着董怀桑有些不确定得道：“不.不是吧.你说的可 都是真的？
董怀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讲话。
韩玉曦的身体一个踉跄，“没有办法了吗？”
“不知道，可能还需要些时日吧，说不定哪一天当你醒来的时候，记忆忽然就回来了呢，凡事都没那么绝对，你也不必在意，反正现在时间充裕，你完全不要担心。”
“你是不着急，我急啊。”说完，韩玉曦头也不回的回了茅草屋里面。
看着回屋的韩玉曦，董怀桑心想：过于应该告诉念之和安儿两人了。
昨天夜里，左安明发现他又做梦了，和昨天晚上的梦大同小异。为了不让君子风担心，左安明还是保持镇定，没有告诉君子风。
吃早膳的时候，左安明扭扭捏捏，君子风像是发现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左安明道：“安儿？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
左安明着实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啊？没有啊，我没事，没事。”
君子风摇摇头，然后弯下腰把筷子捡了起来，这才又道：“还说没有？听到我的声音筷子都拿不稳了。”
左安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君子风的话。
“安儿，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同我讲讲，别憋在心里，不好。”
看着君子风的眸子，左安明一字一字的道：“君子风，我想去抛了哥哥的墓穴。
第一二七章杀我？你有什么资格？
正喝了一口粥的君子风听到左安明说完的这句话，险些把嘴里的粥给喷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凭借着强大的心理素质，硬生生的给咽进了肚子里。
君子风被呛的脸色有点泛红，脸.上满是诧异，“安儿，你莫要胡来，算为夫求求你了，你..如果这般做了，真的是南宁第一人。万一，事情和你想的不同，你让你哥哥如何安息？”
左安明没有片刻的迟疑，几乎是君子风落下最后一个字，左安明就道：“我如果不这样做，哥哥才不会安心，我也不会安心，这种心情你是不会理解的。君子风，你要是不帮我，吃完早膳，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我就算是用双手抛我要拋开哥哥得坟墓。
与左安明相处了这么多年，左安明的固执，君子风又怎不知，如果他今天不答应，左安明还真的敢自己一个人去挖了韩玉曦的坟墓。
“安儿，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容朕好好想想。”君子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好，给你时间，一顿早膳的时间。”自顾的说完这些，左安明低头吃起了早膳。君子风：男人何苦为难男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安儿。
而眼下，早膳早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二，左安明这是压根就不给他时间。
果然不出君子风的所料，就在他还在愣神的时间里，左安明已经把最后一口.
粥吃完了，然后看着他，说：“时间到了。'
君子风：欲哭无泪啊！
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左安明，道：“安儿，我还没有吃完，你再等等我我边吃边想。’
左安明擦了擦嘴，然后单手撑头，说道：“你吃吧，我看着。”
君子风咽下一口口水，心竟然莫名的有些忐忑，君子风抬头看着左安明，说
“安儿，要不然你.出去转转你这样我.....
“君子风，你再不吃，我就一个人去了，也懒得和你商量。”
君子风（叹气）：哎，小祖宗的小暴脾气又来了。
“吃，我吃，我吃。”说完，君子风这才动起了碗筷，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君子风觉得连吃饭也变成了一种煎熬。
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左安明直接坐在了君子风的身边，然后眼神紧紧的盯着君子风汤勺里的最后一口粥，君子风苦着一张脸。
“哎呀，吃呀，快点。”左安明催促着。
君子风一心狠，直接脱了了下去。
左安明说：“吃完了 吧？
“因。
左安明又间：“饱了吗？”
“没..”还没说完一句话，就看到了左安明凛冽分目光，到了嗓子眼的字，直接变成了“吃饱了。”
“那..想好了吗？去不去？”
“安儿，....”君子风有些犯难。
“你直接说去还是不去就行了。
听到这这句话的时候，君子风俨然已经知道左安明已经没了耐心。“好好好，都依你，去，我们去还不行？”到底君子风还是服了软。
然而，刚出寝宫的大门，两人就被慌张赶来的魅挡住了去路。
君子风眉头一皱，然后问魅，“何事？竟如此慌张？”
魅恭敬的站直了身子，许是应该觉得有些着急，便跑了过来，声音还有些微喘：“爷，我收到了董老先生的飞鸽传书。
“老师的飞鸽传书？可有说明何事？”
“属下还没敢看，取下来直接来找爷了。”说完，魅把一个小纸筒直接递在了君子风的跟前。
君子风打开一看，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看着魅道：“你先退 下吧。”
君子风看着魅退下去以后，这才拽住左安明的胳膊，声音里来着一丝欣喜，
“安儿，果真如你所想，你哥哥还没死，他还活着。听完君子风的话，左安明一个没忍住，直接哭了起来。
君子风有些心疼的搂过左安明，道：“傻瓜，怎么还哭起来了？这不是个好
消息吗？
左安明一边啜泣一边捶打着君子风的胸膛，“我就说了 哥哥没死，你就是不信。”
君子风立马认错，“好好好，朕错了，朕应该相信你的，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会儿我们也不用去抛坟了，直接去老师那里吧。”
左安明点点头，两人出了城西的城门，直接朝着董怀桑的住处奔去。
当日，把两个孩子送给左安明后，出了宫门，柳拂依就像一只孤魂野鬼一般行走在大街上。
说到韩玉曦的死，他本应该是开心的，可是现在，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甚至还觉得自己的心脏隐隐作痛。
韩玉曦离开的前三天，他每天都把自己灌醉，企图来麻痹他的内心，让他不想，不念，不痛，可越是这样，心越痛。
看着喧闹的街道，柳拂依觉得格外的烦人，就这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关押着林陌的地方。
抬头看了一眼，柳拂依这才走了进去，进去以后，径直走到了换压着林陌的房间，然而等他走进去以后，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看了一眼桌子，放的还是昨天的晚上的晚饭。
柳拂依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来一层怒意，然后直接去找了这里的管事。
走到管事的面前，那管事的还没打招呼，就直接被柳拂依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柳拂依的手臂慢慢往_上移动，那管事的脚也离开了地面。
整个脸涨红，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柳拂依，出于本能，两只手不停地扣着柳拂依的右手。
“主..咳咳..主...咳咳..”
柳拂依看着他马上就要承受不住了，然后直接一甩，那管事的直接被甩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咣当~一声，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最后，那管事的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然后赶紧爬到柳拂依的面前，“主子....”
“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吗？关押着林陌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你还在这里悠然自得？我要你这样的收下有何用？”
那管事的心里一慌，急忙道：“主子，主子，息怒啊，昨晚..昨晚小的进去给他送食物的时候，他还在啊，至于他什么时候逃出去的，属下真的不知道..属下.属下这就赶紧派人出去寻找。”
柳拂依有些不耐烦，摆摆手，那管事的停下动作，战战兢兢的问：“主子...
可.还是有其他事情吩咐？”
“罢了，一个废人而已，没必要了，他的毒是我亲自下的，就算逃卡出去，以后也只能当一个乞丐而已。
终究还是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那管事的听完，立马拍马屁，道：“主子英明，主子威武。”柳拂依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管事的，最后喉哦一句：“还不快滚。管事的滚下去以后，柳拂依又来到了那间关押过林陌的房间。
房间里，还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柳拂依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后嘴角涌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时，他把林陌关在这个房间里，每当韩玉曦发病，他束手无策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来发泄。
他会把林陌五花八绑的绑在一个架子上，然后那着一把小刀，自顾自的说一句“怎么办？我好无力啊。”每说一句，他就会在林陌的身上划上一个口子。而林陌看着犹如变成变态一般的主子，只能紧紧的闭上眼睛，然后紧紧的握住手掌，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而，就在韩玉曦死掉的那一个晚上，柳拂依又来了。
这一次，柳拂依就像发了疯一样，比往日里的折磨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而林陌在这一次也终究没忍住，他看着柳拂依，面容扭曲，声音颤颤，“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
谁知，柳拂依大笑一声，直接一把掌就甩在了林陌的脸上，“杀了你？你做梦，柳拂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我制造机遇，让你和韩玉曦相遇，后来，再你们的相处中，你对韩玉曦什么感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陌的眼中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初，“杀了我，我求求你。”
柳拂依大笑一声，然后看着林陌，死死的扣住林陌的下颌，诡异一笑，然后道：“你知道吗？韩玉曦的身材很好，他的腹肌，他的手，我都亲吻过，你想想
那个画面，他可是南宁国的战神啊，竟然在我的胯下承欢，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的激动兴奋吗？
于是，我狠狠的把他压在身下，就那样放肆地驰骋，呵，你可能永远也不会看到他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是多么的犯贱。
最后，柳拂依抵在了林陌的耳根，然后又说：“那种滋味真他妈的美味，每次都把我搞的精疲力尽。”
林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状，眼睛瞪的很大，眼里全都是红色的血丝，脖颈之上的青筋暴起。
“啊....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柳拂依没有说话，接着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了林陌的脸上，道：“杀了我？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一副模样，想必街上的一个乞丐都可以了结你的性命，你..杀.
我？
你有什么资格？”
么么哒
第一二八章你这人看起来眉清目秀
的，没想到如此蛮横无理。
听完柳拂依的话，林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就那样死死的盯着柳拂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柳拂依早已经被林陌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了。
柳拂依看着林陌，嗤笑一声：“怎么？生气了？后面还有更有趣的实情，你要不完要听？”
“够了！”本应该是暴怒的一句话，被林陌说出来都是这般的苍白无力。“够了？我觉得不够。”说完，柳拂依直接撕开了林陌的衣裳，然后拿着小刀在林陌的胸口处划了一个口子。
林陌眉头一拧，闷哼一声。
柳拂依面容带着一丝痛苦，道：“可 是.这种快感刚来，就要消失了，你知道吗？消失了！
韩玉曦死了，就在今天早上。”
听完柳拂依的话，林陌觉得自己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一般。
死了？
竟然死了？
“他死了，死的很安详，我以为我报仇成功了，可是，我错了，我以为他死了，我会很开心，可是.你知道吗？我不开心，我真的一点都不开心！”
前后的差别太大，让林陌又开始慌神。
柳拂依到底是怎么了？
咣当~一声，被柳拂依握在手里的小刀，直接掉在了地上，触碰地面发出的声音，在两人听来，格外的刺耳，耳膜仿佛都早刺破了。接着，柳拂依有些狼狈的蹲了下去，抱着头开始痛苦。
林陌艰难的开口，“你喜欢上了 他。”不是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如果不是这样，柳拂依不会这么难受，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就是在柳拂依想要报仇和韩玉曦接触的时间里，他爱上了韩玉曦。
本是真戏假做，而现在却成了假戏真做。
闻言，柳拂依抬头看着林陌，道：“是，你说的不错，我爱上了他。
我当初以为接近他，然后让他爱上我，我在了了结他的性命，我的大仇就报了，然而放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我开始慌了，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他，只是我以前不想承认罢了。”
柳拂依不是圣人，他也会有七情六欲，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东西，可当时他以为他会为了报仇而舍弃这些东西，可现在看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舍掉？
谈何容易？！
林陌轻笑一声，“我们之间的战争，你败了。’
忽而，柳拂依就像一个疯子一般，猛的从地上起来，然后死死的掐住的林陌的脖子，眼神阴厉，“我没败，我怎么可能败。”
林陌的眼神淡漠，虽然被柳拂依掐着脖子，可柳拂依的力道却没多少。可能因为过于冲动吧。
“虽然我曾经没有拥有过，可是我和他有着美好的过往，这是你不曾用拥有过的。”说完。林陌笑了，纯真，带着解脱。
“不，我也有。“你没有。”
“你别说了！”说完，柳拂依松开了林陌的脖子，最后摔门而出。
柳拂依看着地上的血迹，走到跟前蹲下身子，然后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鼻子前嗅了一口，然后又放在了嘴角舔了一下。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好.美味。
然后身体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啊~”
“玉玉，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此刻的柳拂依就像被一个抛弃的孩子一样，看上去让人心疼。
“玉玉，我错了，我大错特错！原来你早都已经被我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生根发芽，而且根深蒂固。
你知道吗？你死了，就像是根被连根拔起，扯的我心彻痛。
回想着和韩玉曦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柳拂依才发现那时候的时光是他最喜欢最开心，最依赖的日子。
只是现在好像在韩玉曦离开以后，一切都开始支离破碎，任由柳拂依怎么补救，都于事无补。
心，好像也随着韩玉曦的离开，而死了，虽然在跳动，可却沉睡了一般，再也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些事从而苏醒过来。
惨笑一声，柳拂依这才道：“天作孽犹可赎，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这一切，也都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吧？
......
君子风和左安明来到董怀桑的院子时，董怀桑正坐在院子里。
进了身，君子风还没出声，左安明就急忙道：“老师，信件里你说的都是对的是不是？哥哥还没死？是不是？他还活着？”
董怀桑看着左安明激动的模样，笑了笑，“安儿，你一下问我这么多的问题你让我回答你哪一个？好了，先冷静，坐下，我一会儿在给你仔细说说。”
“老师，你看我现在的表情，你觉得我可能冷静下来吗？
君子风上前扶住左安明的肩膀，强行的把他按在了座位.上，这才看着董怀桑道：“老师，你要是再晚一点，安儿都要一个人去挖掘他哥哥的的坟墓了。”
董怀桑咧了咧嘴角，看着左安明道：“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这么鲁莽？院子里的动静太过于嘈杂，躺在穿上翻来覆去的韩玉曦怎么也睡不着，起床然后走了出去，刚打开房间门，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三人，眉头一皱。
而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也吸引了左安明的注意力，当视线里涌入了那个久违的影子时，左安明一下就红了眼眶。
他就知道，他哥哥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死掉？
他可是南宁国的战神！
那个说要保护他一声的好哥哥！
左安明也在看清人影的瞬间就奔了过去。
紧紧的抱住韩玉曦，眼泪早已经浸湿了韩玉曦的衣衫，“真的是你吗？哥哥安儿好想你，好想。”
直到抱住韩玉曦的刹那间，左安明也才更加确定，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而，韩玉曦自打开门，到现在，皱着的眉头就从来没有舒展过。
明明身体很排斥被人亲近的感觉，可是内心深处却又非常的眷恋，想要推开又有些不舍，很矛盾的感觉。
最后，韩玉曦的声线带着一丝冷漠，一种把人拒之门外的冷淡，“你..可 以松开了吗？我.很难受。”
闻言，抱着韩玉曦身体的左安明松开了韩玉曦，然后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难受？”
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左安明，本想再重复一遍的话，可韩玉曦就是说不出口，没有机会左安明，绕过左安明，韩玉曦直接来到了董怀桑的面前，然后问：“董老，那个人是谁啊？他.为什么会抱我？”
韩玉曦的声音不大，可是再这么短的距离里，左安明听的清清楚楚，迈着愤愤不平的小步伐，走到韩玉曦的跟前，道：“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弟弟，我抱你怎么了？犯法了吗？”
看着左安明的强词夺理，韩玉曦闷闷的来了一句：“不可理喻！你这人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没想到竟然如此蛮横无理。”
卧槽？
他听到了什么？
自家哥哥说自家弟弟...不可理喻？蛮横无理？
我他妈的脾气.上来，连自己都打的人，真的受不鸟了！
想揍他，肿么办？
然而，现实就他妈比较残酷了，一想到初来异世，被自家哥哥暴揍的场面，左安明怂了。
只能用着最酷最炫最叼的姿态，说着最怂的话，“老师，我哥哥他是..失忆了吗？还是进了一趟棺材然后..脑袋坏掉了？”叹了一口气，董怀桑这才道：“他.失忆了！”
左安明一个踉跄，然后看着韩玉曦，眉头皱紧蹙，道：“还.真的失忆 了？
不是，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件事还是需要这样讲.....
等董怀桑说完，左安明和君子风这才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我就说了嘛，我哥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挂掉？”
“那.老师，哥哥的记忆可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难住了董怀桑，喝了一口果酒，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这才道：“不知道。”左安明：......
韩玉曦：....君子风：....
左安明道：“不是，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做这么多的小动作，最后来了这样一句，你知道..你这样很犯贱吗？”
“安儿，不可无礼。”君子风轻声的训斥了一句。
董怀桑笑了笑，“没事，安儿这个小家伙性格就这样，无妨，我已经习惯了君子风：师傅，你变了！
董怀桑接着道：“眼下，你们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甩出这三个字，左安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一副“外面的世界与我无关”的模样。
其实，他本来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柳拂依把两个孩子送给他，就消失的不见，他也不了解柳拂依的行为轨迹，真的是无从下手。
好不容易韩玉曦活着，还失去了记忆，与一个废人没什么两样。
思索了好一会儿，君子风这才道：“或许，我们可以从柳拂依经营的酒楼开始下手。
左安明眼睛一亮，道：“这也未曾不是一个办法，我后来好像听说过，当初他创建这个酒楼，完全就是为了哥哥。”
作者有话说-
左安明（抱头痛哭）：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在我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他妈的站在你面前，你他妈不认识我！
第一二九章看到马车来了还不知道
躲？你到底想干嘛？
有了这个切入点，几人也清楚了将来要做的事情，速度也极快，说做就做。
选地址，起店名，定菜肴。
由于左安明开自现代，而且从小就对餐饮这块比较感兴趣，所以一到暑假寒假的时候，就到饭店的后厨打工，有些东西他甚至已经超过了里面的大厨。七天后，酒楼正式开张，名字是一-左记。一楼二楼是大众消费，就算是平常人家，也可以来这里用餐消费而且吃的还算丰盛；三四楼是属于那种中等消费，比一二楼又高处一个档次，不管是服务，用餐体验，也会比一二楼强许多；五六楼则就是为那些富裕人家开辟的，档次又比二三楼高出一层。总之在左记小到平常人家，大到王相贵族，都会得到满意的用餐体验。
而且今天刚开张，左安明还特地的做出了一系列的活动，左安明现在想的只是让左记能够打出一个好的名声，赚钱也只是以后得事情，毕竟酒深不怕巷子深名气出来了，自然会带来效益。
整整一天下来，兑换成黄金的话，就已经超过了两万量。
围在房间里的一群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要知道这.
可是今天是他们第一天开张，就赚了这么多，而天下一品现在一天也就才一万百量，而且已经成立了这么多年。
董怀桑笑嘻嘻的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顾，道：“安儿，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经商头脑？”
左安明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老师谬赞了，对了，老师忘了告诉你了，今天你送来的十多坛果酒，通通已经售空，而且顾客的反响极好。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果酒酿制的过程也不复杂，过几天我就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酿制。”
左安明心头一暖，然后道：“谢谢老师，这样吧，以后酒楼赚的钱，我会抽出一层给老师，就算是老师入股了我的酒楼。”
董怀桑一愣，“何为入股啊？”
左安明又给他们详细的普及了一下他们的知识盲区，一顿解释下来，左安明喝了一口茶，这才道：“这下，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明白了，明白了。
挺左安明这样解释，君子风也是愣神了好一会儿，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操作不过他也是打心眼里感激左安明，因为左安明刚刚讲了，酒楼赚的钱，他会拿出七成来填补国库，还有一成拿出来做成在战场上牺牲将士们的抚恤金。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入秋以后天似乎一下子就冷了起来，左安明洗漱出来以后，君子风已经躺在了被窝里，然后直接钻进了被我，蹭着君子风的身体。
喟叹一声：“唔~好暖和。”
君子风把左安明的身体又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两颗心脏又进了些。
揉了揉左安明的脑袋，君子风又亲吻了一下左安明的眉间，这才道：“安儿谢谢你做的一切。”
窝在君子风怀里的左安明把头埋进君子风的脖颈，印了一个草莓印，这才道：“傻瓜，你为我，我为你，我们是相互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谢谢你。”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君子风轻笑一声。
“君子风，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我现在身为南宁国的王后，做的不只是为了你，更多的只是为了南宁国的百姓。
你也要明白，你能成为他们的领袖，并不是你比他们优秀，而是你的祖辈比他们优秀，我也不希望你成为一个昏君，我只想让你成为一代明君。
就算日后我们两个驾鹤西去，他们也依旧不会忘记我们的好，我们两个的佳话会被他们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君子风轻声应道：“好，睡吧。”
左安吱吱唔唔的哼了一声：“君 子风，我们..”
君子风眉头一皱，“怎么了？我们？
左安明：尼玛币，我们为了准备这件事，你都好久没有疼爱滋润我了，非要我说的这么直接嘛？我不要面子的吗？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几束顽强的月光洒了进来。
左安明红着脸颊，声若蚊音，“君子风，好好疼爱我吧。
君子风嘴角弯弯，然后一个转身，直接把左安明压在了身下，“我想着这些天你忙坏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心情想这种事情。”左安明愣了一下，“这.我这.不 是怕你憋坏了吗？
君子风反手勾住了左安明的下巴，戏谑道：“恩？当真是这样吗？”
透过月光，左安明有些模糊的看到了君子风嘴角有些邪恶的笑容，心一狠，然后道：“你爱来不来，不来，我就睡..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君子风火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开始的温柔缠绵到最后的放肆掠夺，君子风无疑不在和左安明宣誓着自己的主动权。
片刻为了，左安明内心深处的欲望的就被成功的勾了起来。
“温暖我，疼爱我，进入我，满足我。”左安明的话有些含糊不清，君子风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一场激情。
房间里还有未曾消散的欢爱余温。
左安明已经累的趴在了君子风的胸膛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君子风轻轻的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后又去弄了湿毛巾，替左安明擦拭了一下后面，躺下去以后，这才重新把左安明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时间流转不息，仿佛一切都在眨眼之间，算算时间，还有十来天就要元年了后来的这几个月，左记的生意愈发红火，整个主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它的存在。
而天下一品似乎一下子就落寞了下去。整天生意惨淡，保本都成了一个问题。
而期中也有人来到左记来闹事，不过，直接就被哄了出去，而且永远不得踏入主城。
坊间更是传闻，左记的身后又碰不到的靠山，更有人说左记是皇宫里的某人开的。
不过左安明倒也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这样做到底能不能够把
柳拂依给吸引出来。
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到今天已经过去了马上半年的时间。
这天，韩玉曦和往常一样来到了相府，他听左安明说，他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
可是自从他醒来，来这里的次数不少，可就是没有任何的记忆，脑海里空空白白的。
韩玉曦坐在相府院子里的石凳上，低头不知在想什么，正巧不巧的，一个球慢悠悠的滚到了韩玉的脚下。
正追球的韩睦一柳睦熙君悦笙三人，齐齐的站在了韩玉曦的面前。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开口。
小叔叔告诉他们，说这个人是他们的小爹爹，可他们两个觉得这个好陌生，对他们一点都不友好，说话还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像他们的小爹爹。
虽然他们两个长的很像。
良久，韩玉曦俯身捡起来，看着三个小家伙，道：“这 个..是你们的吗？”
三个小家伙依旧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韩玉曦眉头一皱，“你们.怕我？”
三个小家伙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急忙摇头。韩玉曦：....”..这是什么意思？然后随手一扔，直接把手中的球扔了出去。
三个小家伙一同狠狠地瞪了韩玉曦一眼，这才转身去捡球，就在小家伙追的过程中，柳睦熙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柳睦一直接扭头跑到了韩玉曦的面前，冷着一张脸，“你这坏人，你走，这里不欢迎你，要不是你，妹妹也不会摔倒在地上，我们讨厌你。”说完这才迈着小步伐跑到了柳睦熙的身边，“妹妹不哭，哥哥已替你教训了他，不哭了，乖，哥哥一会儿给你买糖葫芦。”
柳睦熙红着眼眶，看着那个很像小爹爹的那个人，一下子哭的更凶了，“哥
..哥...熙儿，好想小爹爹。”
不知为何，韩玉曦觉得自己看到小人儿的眼神时，心里莫名的阵痛了一下，也让他有些诧异。
闻讯赶来的左相直接跑到了，柳睦熙的身边，满脸心疼，“呦，爷爷的小乖乖，快让爷爷看看，不哭啊，爷爷给小乖乖吹吹。”
一边是自己的孩子，一边是自己的孙女，左相有些犯难。
倒是左相夫人走到左安明的身边，使了一下眼神，左安明这才理会，然后拉着韩玉曦就出了相府。
一路上，左安明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
韩玉曦跟着左安明的时间不长，也算是了解了左安明的脾气，而眼下，他似乎也晓得了自己做错了事情。
就在马路的正中央挺下了脚步，然后拉住了左安明的胳膊，道：“对不起，我刚一刚刚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韩玉曦懊恼的表情，左安明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都说血浓于水，虽然韩玉曦现在不认识那两个小家伙，可是看到这种事情，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难受的。
“没..没事。”
忽然，就听一阵激烈的马蹄声朝着两人飞奔而来，左安明一下子就愣住了。明明还有很远的距离，就在左安明愣神的时间里，他和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近说时迟，那时快，左安明一下就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么大了人了，看到马车还不知道躲？你到底想干嘛？”
啊
我来了
悄悄的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哦
今天小邪过生日
嘿嘿品品
出出出当公自己生日快乐！
第一三零章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
人。
待左安明回神以后，只见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会想着刚才韩玉曦的话，竟然有些熟悉。
左安明心中的悸动还未消平，就听到了韩玉曦训斥的声音，“你说说你这 么大的人了？碰到这种事情不知道闪躲，就傻傻的站在那里，你这不是找死呢吗？
”旋即，又道：“身体可有伤到？”
一连贯的说出这么多，韩玉曦都有些诧异，明明不想说，可是一想到刚才场景，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左安明说：“哥..你.想起来了吗？”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兴奋。
韩玉曦松开左安明，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皱眉道：“想起什么？以前的记忆左安明看着韩玉曦的动作，眼中的兴奋消失不见，心情也有些闷闷的，转身往前走，“算了，没什么。”
私聊还没走出两步，韩玉曦就拉住了左安明的胳膊肘，左安明扭过头，说：
“怎么了？”
韩玉曦再也忍不住了，还是故作镇定的道：“你傻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左安明有些纳闷，然后来了一句：“你不懂。
不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只因为别人是韩玉曦，是他的哥哥，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韩玉曦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把手放在了左安明的脑袋上面，嘴角微扬，“傻安儿，我想起来了，我是韩玉曦，你是左安明，更是相府里那两个小家伙的小爹爹。”
这个动作，虽然不是君子风的专属动作，但偏偏只有三个才会对他这样，一个是君子风，一个是韩玉曦，一个是曾经他叫了很多年的佛依哥哥。
左安明还是说有些不信的问：“所以，你真的想起来了？”
“恩，想起来了。
一瞬间，左安明又红了眼眶，碍于在大街上，左安明忍住了想要抱住韩玉曦
的冲动，“哥哥，你回来了吗？你真的回来了，对不对？你再也不会离开安儿了对不对？”
韩玉曦替左安明擦了擦眼泪，道：“好了，不哭了，对，哥哥回来了，放心，哥哥再也不会离开安儿了，不过，安儿如今已经嫁给了皇上，自然是他守在你的身边。”
听韩玉曦这么一说，左安明抽泣了两声，“怎么？因为这样，哥哥就要离开安儿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样以后，安儿就又多了一个可以和哥哥一样保护安儿的人。”
“这还差不多。'
就在刚刚千钧一发的时刻，站在一旁的韩玉曦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拉住了左安明，然后接着就是一大堆的记忆拥入了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来了，也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
晚上，再餐桌_上的时候，左安明和说有人说了韩玉曦恢复记忆的事情，所有人都倍感欣慰，只有两个小家伙有些闷闷不乐。而韩玉曦的眼神也全都落在了两个小家伙的身上。
他们一好像长高了不少，也更懂事了不少。
左安明似乎发现了两个小家伙的不对劲，然后看着柳睦熙说道：“熙儿，叫小爹爹啊？”
私聊，身边的韩睦一下就堵住了柳睦熙的嘴巴，然后道：“他才不是小爹爹小爹爹才不会惹熙儿哭哭，他就是一个大坏蛋。
韩玉曦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疼痛，是啊，今天要不是因为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良久，韩玉曦眼神温柔，声音宠溺的看着柳睦熙道：“熙儿，小爹爹今天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小爹爹好不好？”
韩玉曦刚说完，柳睦熙就直接推开韩睦一直接跑到了韩玉曦的身边，扑进怀里，就哭了起来，还断断续续的道：“熙.熙儿，好像..小.小爹爹，熙儿以为
.小爹爹不要我和哥哥了。”
韩玉曦揉了揉柳睦熙的脑袋，道：“怎么会，小爹爹怎么会不要你们两个，只不过以前小爹爹遇到了一些事情，不小心忘掉了所有人。
不过，熙儿，小爹爹答应你，以后小爹爹再也不会忘记你和哥哥，好不好？柳睦熙从韩玉曦的怀里起来，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道：“那.小爹爹拉勾勾。”说完，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拇指。
“好，拉勾勾。......
是夜，万籁俱寂，所有人都进去了梦乡，唯独天下一品顶楼的“天”字包厢里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顾如玉坐在案台前面，胸口剧烈起伏，周身周围的空气冷若冰霜，房间里所有人都不敢喘一个大气，所有人都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砰~”顾如玉一巴掌就拍在了案台上面，“我雇 佣你们过来时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找我解决问题的，左记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才不过开张多久，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既然这样，那我要你们何用？”
只见站在最中央的那个人像是做了强烈的思想斗争以后，抬起了脑袋，看着脸色极差的顾如玉，道：“对不起，我今天就是想请退的。”
闻言，顾如玉眼睛微眯，冷笑一声，然后大手一挥，那明男子直接躺在了地上，咽了气。
“还有谁想请退？站出来。”
当下，无一人，全部都是战战兢兢的摇了摇头。.
嗤笑一声，“好，我看好你们，天色也不早了，都下去吧。
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拖着那个已经挂掉的管事退出了房间。顾如玉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看来，他有必要去左记去调查一番了。
长久这样下去，他的资金短缺，没了资金来源，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无疑是一种困扰。
第二天，还未到午时的时候，顾如玉就来到了左记，刚进门就又服务人员上来热情的欢迎，观摩了一下这里的装饰，虽简洁，但是很温馨。
来之前，顾如玉也了解了一下这里的状况，直接到：“但三 楼吧。
左记的伙计应了一声，直接带着顾如玉来到了三楼，再一次观摩这里的装修比一二楼精致了不少，伙计比一二楼的也更加耐看一些。
顾如玉刚准备前往五六楼，就被左记拦住了去路。
顾如玉皱眉：“你这 是何意？’
伙计刚准备解释，顾如玉就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这位客观，非常抱歉，五六楼是我们左记的会员才可以前往的地方，通常能够上去的，也全都是身份比较好贵，或者比较有钱的纨绔子弟，当然，如果您想上去的话，需要先成为会员，我们的会员价位是一百黄金。”顾 如玉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然后扭过了身子，这才看清楚了那人。
而韩玉曦也在顾如玉扭过身子的时候，才看清了他的容貌。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
没想到，再一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景。
好可笑！
冷笑一声，韩玉曦刚准备扭头走，不料，顾如玉直接朝着他跑了过来，然后紧紧的把韩玉曦搂紧了怀里。
这种.感觉，他已经不知道期待了多久，久到他都已经快要忘了那种感觉。
而韩玉曦却整个身体紧绷，明明想要推开，他竟然还有些贪恋。
-韩玉曦啊韩玉曦，你可真是犯贱，他不是柳拂依啊，他是顾如玉！顾家的遗孤！更是你的亲生父亲奉旨杀了他们全家，你们两个是仇家啊，你怎么可以对他动心动情？
韩玉曦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声音冰冷，“松手。”
“不，我不松，让我抱抱你。”顾如玉的声音有些沙哑，最后力道又大了不少。
韩玉曦显然现在有些受不了，而顾如玉完全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欢喜里面，乃至，韩玉曦用力推开他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得到防备，直接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直接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顾如玉，你够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想了半天，韩玉曦也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因为他知道，他们回不去从前了。
似乎..他答应和顾如玉开始就是-个错误。
但，这个错误还是他自己造成的，他竟然爱上了顾家的遗孤。
荒唐！太荒唐！荒唐之极！
顾如玉惨笑一声，“你都知道 了？”
“是，我都知道了，所以，你满意了吗柳拂依？哦，不对。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顾一如一玉。”
“玉玉，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喜欢你，我也爱你，真的。
而现在，顾如玉的解释，韩玉曦根本就听不进去。
这解释，苍白无力。
“我不想听，我也不想了解你，顾如玉，你的城府有多深？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对你，对你顾如玉动了情。”
顾如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韩玉曦的跟前，拉住了韩玉曦的手，眼里含着泪水，“对，你的父亲杀了我们全家不假，我想报仇不假，接近你也不假，可是在我们的接触的当中，我发现我也是真的爱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我又怎么可能不对你动心？只不过后来的我，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去和你坦白这一切，有时候我也想好好的和你生活在一起，放下所有的仇恨。所以，玉玉，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第一三一章救救他，求求你们，我
不想他死。
顾如玉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子忏悔的味道。
韩玉曦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盯着顾如玉缓缓道：“爱过，痛过，恨过，如今也释然了。
顾如玉，这一辈子是我瞎了眼，动了不该动的情，下辈子，祝我们不得见。
从今天起，我们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说完，韩玉曦头也不回的踏上了四楼的楼梯。
顾如玉风一般的移动了自己的身子，直接拽住了韩玉曦的胳膊，然后往后一拉，韩玉曦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还没回神，顾如玉的吻就落了下来。
韩玉曦紧紧的民住自己的唇，不让顾如玉进来，而韩玉曦越是越这样，顾如玉越是猛烈，还没出三个呼吸的时间，顾如玉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
韩玉曦挣扎了半天，然后抽出了一条胳膊，最后直接拍在了顾如玉的脸上。两人都是一个踉跄，韩玉曦稳住身子，看着顾如玉道：“我说了，我们一别两宽，各不相欠。
顾如玉，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听着韩玉曦冰冷的声音，顾如玉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一个一别 两宽，各不相欠。
玉玉，你还是喜欢的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你完全可以杀了我，不是吗？
喜欢？那是自然，只不过喜欢归喜欢，杀人归杀人。
虽然顾如玉骗了他，但还不足以让他死。
“是，我是喜欢你，不过那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对你，没爱没恨两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都引来了左安明君子风等人的围观。
“可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说完，顾如玉刚准备伸手砰向韩玉曦的身体，却被左安明一手给打掉了。
顾如玉有些意外的看着左安明，愣怔了半天，这才道：“安儿，你让开。”
“顾如玉，你真是够了，你骗了哥哥，这么久，还不够吗？你还想要骗他到什么时候？
如今，哥哥不爱你了，你就这般死缠烂打？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同为南宁人，你是听不懂你的母语吗？哥哥说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一别两宽，各不相欠，这他妈这么明显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装傻呢？
呵，哥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要不是那日哥哥犯病，抓住了你的把柄，你还想把他骗到什么？你还想把我们骗到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所有人都要在记得计划里活着？
杀你们全家的是哥哥的父辈，关哥哥什么事情？你想要报仇，你去找哥哥的父亲，找先皇说理去，你他妈的来祸害我哥哥就是不行。
过去的，我就不追究了，从现在开始，你赶紧他妈的给我滚出左记。”
一连串的说的这么多，已经完全镇住了顾如玉。
韩玉曦上前拉住了左安明，“安儿，罢了，都过去了。”
说完拉过左安明就准备往楼上走，未曾料想，顾如玉就像发了疯了一样，直接挥了一下衣袖。“安儿，小心。”“小家伙，小心。
两个声音直接响在了左安明的耳畔。
韩玉曦也在听到两个声音的时候开始回头，然后下意识的就挡在了左安明的面前。
“噗~”一口鲜血，直接从韩玉曦的嘴里喷了出来，眼睛看着顾如玉然后就那样慢慢地倒了下去。
“哥哥~~”
“啊~玉玉。”
顾如玉跑到了韩玉曦的身边，一把推开左安明，然后握住韩玉曦的手，“啊不要，玉玉，不要离开我。
顾如玉的眼泪就像忘了关的水龙头一样，滚烫的泪珠滴在了韩玉曦的脸颊。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玉玉，不要离开我，不要。”
顾如玉投出的银针本来是打算杀左安明的，没想到，韩玉曦给挡住了。
“顾如玉，放下吧，都过去了，不管以前的事情谁对谁错，可终究都是过去.
你为什么要一直活在仇恨里面？放下过去，未来很美，真的很美。”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放下仇恨，我.我放下，但是，我不允许，你离来我，不要。
玉玉，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和你在一起我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开心，什么叫做心痛，这些都是你教会我的，所以，现在我不允许，我命令你，不要离开我。
大夫，快叫大夫啊，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顾如玉的声音沙哑无力，最后把头埋进了韩玉曦的脖颈里。
“顾如玉，这一辈子，我们都太苦了，下辈子，我希望.我希望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们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玉玉，你别说话了，你说的我都答应你，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然后看着左安明一众人吼道：“你们 都他妈的傻楞在哪里干嘛？叫大夫啊，叫大夫啊！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我不想他死，真的不想。”
忽而，顾如玉觉得自己的手腕一紧，抬眼一看，只见韩玉曦的手与他的手交，缠而握，韩玉曦虛弱道：“顾如玉，我不恨你，我真的不恨你，我只希望，我死了以后，你可以好好的照顾一儿和熙儿。
还记得你刚才说，让我给你一次机会吗？好，我一答应..”
“不要...不要..不要..啊！！”
“你”还没说完，韩玉曦的眼睛直接一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玉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给他挡下？他们都该死，阻止我们两个在一起的都该死，他们都该死啊，都该死。
左安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明明上一秒这个人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已的面前，为什么下一秒，就已经与他们阴阳相隔。
左安明眼神木讷，最后走到韩玉曦的跟前，一把推开顾如玉，“别碰他，你不配，你不配！”
明明该哭，该流泪，可是现在，他竟然哭不出来，眼泪一滴都不留，就像已经被他哭干了一样。
“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吧？啊，顾如玉，你看看现在，是不是你最想
看到的结果？呵呵。
顾如玉没有说话，眼神还落在韩玉曦的身上。
被他投出来的三根银针就那样赤裸裸的没入了韩玉曦的心脏。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哥哥也不想见到你，一儿和熙儿也不想见到你。
”说完，左安明贏弱的身子，直接抱起了韩玉曦，“哥哥，我们回家，我们回家终于，在这一刻，眼泪才留了下来。
“安儿。”君子风叫了一声，急忙上前帮忙。
左安明一把推开君子风，然后抱着韩玉曦的身体下了搂，走出了左记，最后回了相府。
三天后
所有人都穿着白衣跪在韩玉曦的坟前，叩了三首，左安明悠悠开口，“哥哥你放心，一儿和熙儿，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
就像你说的一样，这一辈子，你真的太苦了，一辈子，我希望你不要再像这辈子一样，有一个甜甜的恋爱，有一个能够呵护你一生一世的良人相伴。”
说完，众人这才起身转身回府。
然而，刚走了几步，就听到“砰~”的一声。
吓的众人一跳，急忙回头。
只见顾如玉倒在了韩玉曦的墓碑前面，上面还有血迹留下。
顾如玉刚刚就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见他们准备回府，这才冲了出去，然后一头撞向了韩玉曦的墓碑。韩玉曦死了，他也不活了。
当生命中阳光没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痛苦，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而顾如玉心中的光，自然就是韩玉曦。
后来，经过深思熟虑，左安明还是把顾如玉和韩玉曦葬在了一起，不管怎样顾如玉倒了最后，也算是回首了。
虽然这种结局，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怪只能怪顾如玉当时太冲动了，如果当时他能够冷静那么一点点，就不会造成现在这般模样，说不定一家人还会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
后来，随着顾如玉的离开所有的事情也都平静了下去。只是在偶尔的时间里，左安明还是会想起，以前的种种。
“安儿，起床吃早膳了。”
迷迷糊糊之中，左安明听到了君子风的声音。
睁开眼睛，慵懒的看着坐在床头的君子风，“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叹了一口气，君子风还是把左安明拉了起来，“你看看现在 都什么时辰了？日上三竿，一儿和熙儿都已经做完了早课，就只有你一人还在床上睡觉，你羞不羞啊你？”说完，勾了一下左安明的鼻尖。
“嗯，不要，我还没睡醒，我再睡一会儿，你要是再打扰我，你以后就不要上我的床。”说完，左安明拍掉君子风的手，又爬进了被我，嘟囔了一下小嘴，
“记住，别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无奈一笑，君子风又替左安明掖了掖被子，“好好好，不见你。”
说完，君子风也没有离开，就那样静静地守在床头，看着左安明的面孔，君子风又弯了嘴角。完结倒计时中。
8
第一三二章这下..你应该知道是什
么了吧？（有+字数）
这一觉，左安明又睡了将近半个时辰，放在餐桌上的早膳已经凉透。
而在这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君子风就一直守在床头，偶尔会换一下自己的坐姿，除去这个，哪里都没去。
躺在床.上的左安明眉头抖了又抖，睫毛颤了又变，最后，这才悠悠睁眼，慵懒的神了一个懒腰，又蹬了蹬腿，这才道：“君子风，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早，按平常来讲，早膳也才过了半个时辰而已。”
左安明眼睛微眯了一下，迷糊着又爬到了君子风的怀大腿上，许是觉得有些不适，然后把头埋进了君子风的肚子上，左右又稍微蹭了蹭。
此时，君子风正坐在床边，而左安明的动作，无疑让他..有些难受，甚至某个地方，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且趋势不减，正在“恶化”中
君子风的喉结滚了又滚，声音有些沙哑，“安儿，.-.莫-闹。”这个家伙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在干嘛？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舒坦的位置，左安明又怎会舍弃，“干嘛啊？再让我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真的。”
说完，左安明又没了动静，然而，左安明的眉头却皱的越来越深，最后忍无可忍地说：“君子风，你是把没批阅完的奏折放在了你身上吗？怎么这么硌得慌君子风：......”..这玩意.像奏折吗？你用的次数也不少，这么快就忘了这是什么了吗？
“安儿，你先起来，....君子风说话的时候，声音压抑了不少，甚至觉得自己体内的邪火已经达到了极致。
“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现在就稍微靠你一下，你都不乐意了，你就是变心了，你不爱我了。”左安明说的时候，语调里还带着撒娇的味道，而且，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动作，君子风更是觉得自己已经受尽了折磨。
一-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君子风也不理左安明的分说，直接抱着他的头，让他坐直了身子。
左安明瞪着君子风，刚准备说些什么，手就被君子风握住，然后放在了他的.
身上。
君子风喉结滚动，“这下.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了吧？”
左安明：“我.你.”我不就是.靠了一下你？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君子风轻笑一声，“安儿？”接着顺势就把左安明推倒在了床上，君子风又在左安明的耳畔道：“这个可是你 自找的。”
左安明：最后，不用说，又是一场硬战。
左安明此刻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个病秧子一样躺在床上，倒是君子风依旧生龙活虎。
盯着君子风看了半天，左安明问：“君子风，你不累吗？”明明每次，都是君子风出力最多，反而最后全身无力的是他，这是什么现象？
君子风想了想，然后说：“不累啊，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饿了，你去拿粥过来喂我，我现在觉得和你说话都没力气君子风笑了笑然后转身去了餐桌边，拿了一碗银耳莲子羹。
“我丢，是不是下次我出力多？然后就不用这么累了？”喃喃完，左安明暗自下定决心：下一次爱爱的时候，他一定要做那个出力最多的那个，虽然不能反攻，但是可以换姿势啊，那啥就不错。
左安明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直接咧开了嘴角，最后当君子风重新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有察觉。
君子风一连叫了好几声，左安明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在那里傻笑个不停。
君子风不觉加大了分贝，“安儿？想什么呢？用早膳了？”
“啊？哦。
左安明回神以后，嘴边已经放了一勺银耳莲子羹，一早上醒来，什么都没吃而且还做了一下运动，他现在已经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了，舔了舔嘴角，直接一大口就吃了下去。
君子风笑了笑，“你慢点，还有，也没人和你抢。
左安明嘴里含着皱，含糊不清的说：“我的快乐，你不懂，你不懂。”
无奈的摇了摇头，君子风又舀了一勺，没一会儿，一大碗银耳莲子羹就被左安明消食殆尽。
吃饱喝足以后，左安明这才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然后满意的喟叹了一声，
“唔~好饱，好了，你可以去吃早膳了，我先去洗漱。”
勾了勾左安明的鼻尖，君子风这才回到餐桌自己用膳。待左安明回到餐桌上的时候，君子风也吃的差不多了。
“你好了？”
“嗯，好了。”
君子风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拉住了左安明的手就往外走。左安明有些好奇的问：“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里？”
君子风神秘一笑，然后说：“保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切，神神秘秘。
话虽如此，左安明的心里还是多了一分期待。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君子风也会偶尔的给他来一点小惊喜，满足了不少左安明以前羡慕小情侣该做的事情。
时至三月底，四月初，天气渐暖，不少野花也都盛开，走在城外的小道上，偶尔还能嗅到花香。
左安明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君子风，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都走了这么久了。”
“快了，你再忍忍。”
左安明听君子风这般解释，也只好作罢。又跟着君子风走了没一会儿，忽然觉得空气泛着丝丝凉意，“咦，好凉快啊。”
“安儿，马上就到了。”说完，牵着左安的手又紧了几分。
越往前有，凉意越来越明显，隐约还可以听到水流的声音，终于穿过了一片像是刚刚被人开辟过的小道以后，左安明这才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原来前方有一条巨大的瀑布，从上面飞泻而下，迸溅出来的水花滋润了一旁
的野草，这也正是空气之中泛着丝丝凉意的主要原因。
再往前走，是一排排小木屋，而且院子里还种植了许多鲜花，虽然没来，也还是看到了花骨朵。
围着四周看了一圈，左安明问：“君子风，你什么发现这样的地方的？嗯，挺不错的，特别像我们那个世界的农家乐，挺有味道，也挺有感觉的。”
“前不久，我们出来游玩时发现的，就一直没有告诉你，然后，今日应当你的生辰，你向来不注重什么金银珠宝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干脆就将这个地方让人开辟了出来，今日就算送你的生辰礼物吧。”
“什么？今日竟然是我的生辰？我都忘了。”说完，左安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你呀，我就知道你会忘记，不过，安儿放心，朕记得就好。”
左安明心里的某个东西，又被狠狠地触碰了一下。
暖暖的，可越是这种细节的东西，往往越能后打动左安明的内心。
“哎，你这是干嘛？怎么又哭了？”君子风说完，上前替左安明拭去了泪水，“小傻瓜，哭什么啊？今天可是你的生辰，来开心一点。”
“君子风，你干嘛啊？你就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对这种东西非常的敏感你就是故意来欺骗我的眼泪的。
君子风笑了笑，然后把左安明搂进了怀里，道：“不管朕到底 是有意还是无意，可朕的初心，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
两颗心脏的贴合又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谢谢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我也是。”
松开左安明以后，两人就进了院子，来到屋里的时候，正中央的位置已经摆放了一个火锅，正冒着热气，空气中泛着阵阵香味。
左安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小心翼翼的讲：“君子风，我好像又饿了。“傻瓜，走了这么远的路，不饿才怪呢，好了，入座吧，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刚坐下，左安明就发现了，周围已经摆满了各种食材。
“君子风，你这是都让谁准备的？
“我今早就让魅准备了，刚刚在来的路上，我还放了一个只有我们影卫营才知道的信号弹，所以，魅会把这一切准备妥当。”听着君子风的解释，左安明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丢，你真是一个好男人！”
君子风涮了一片肥牛，又蘸了酱，这才放在了左安明的碗里，“快尝尝。”“嗯。”嚼了一口，滚烫又麻辣，左安明一遍吸溜着留出鼻涕一边道：“完美，就是这种感觉。”
看着左安明的吃香，君子风又轻笑出声。
一顿饭，两人吃的开开心心，木屋里的笑声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吃完饭，两人索性就留在这里过夜了。
君子风的设计还挺巧妙的，躺在床上，屋顶被特意的留出了一个洞，躺在床上刚好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
窝在君子风的怀里，左安明问：“君子风，你的生辰是四月初三吧？
君子风点点头。
然后左安明就抬手直接夜空道：“你快看，就是那几颗星星，看到了吗？就那个，还有那个，他们连起来，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像一头羊，所以你就是白羊座，君子风有些疑惑，“啊？哪里啊？安儿，我没有看到。”
“哎呀，你真笨，就是那颗，还有那颗.看到了吗？
“还是没有。”
“君子风，你怎么变得这么笨？
房间里不时传来两个人的笑声，有时候也会传来左安的嘲笑声，偶尔也会传来左安明认错的声音。
直到后半夜，声音才逐渐消停。
待君子风睡着以后，左安儿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君子风的脸颊，左安明眉眼弯弯。
“君子风，谢谢你，有你在，真好！这一刻，左安明只希望岁月静好。
左安明：我到底多大神经，我才能忘了我的生辰？
君子风：没事，为夫没问就行。
左安明：你敢吗？
君子风（一本正经）：不敢。
左安明：乖，啵儿一个。
君子风（疑问）：什么是啵儿？这又是何意？
第一三四章
昨天不是刚来吗？
第二日，左安明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刚准备想要抱抱君子风，不料，却扑了空。
顿时，左安明瞬间清醒，睁眼以后，身边早已经空空如也，唯一能够证明君子风来过得痕迹，那边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君子风身上淡淡的体香。
左安明轻声唤道：“君子风？你在外面吗？”
然而，回答的只有魅的声音，“主子，爷一大早就回去上早朝了，说在屋里留了纸条。
“好，我知道了。”
起身以后，左安明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张纸条，意思大概就是说他要回去上早朝，就留他一人在这里，醒来以后，由魅会护送着他回去。
只不过，在最后还加了一句一安儿，昨天夜里，你很奔放，不过为夫很喜欢。
左安明小声的谇了一口：“我呸，什么人嘛，整天都想的什么东西。
不过，也不怪君子风，昨天夜里，左安明确实挺卖力的，不过他也只是想证实一下，是不是出力最多的人，最后不会很累，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
最后累到半死的还是左安明！
这一就很尴尬！
一想到昨天夜里的场景，左安明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明明他反攻已经放弃了，他就是不想那么累，为什么老天还是不肯放过他？越想越惆怅，左安明有些愁眉苦脸的让魅打来了洗漱水，许是察觉到了左安明的心情应该不太好，魅多嘴了一句，“主子，你-心情不太好吗？”自从上次左安明嫁给君子风以后，影卫营的几个得力助手，也通通称呼左安明为主子了，刚开始左安明也觉得有些别口，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拗过他们，也都随他们去了。
“恩？没有啊，没有，魅你别多想。”左安明有些心虚。
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洗漱过后，两人这才回了主城。
回到宫里的时候，君子风还没有下早朝，左安明一人有些无聊，就去了韩睦
一个和柳睦洲所居住的宫殿。
刚一进宫殿的大门，左安明就看到柳睦熙站在一棵大树下面，抬着头正一脸担忧的看着爬在树上的韩睦一，“哥哥，你快下来吧，太高了，别一会儿摔下来.
了。
左安明一脸愠色的看着两人，进了身，道：“韩睦一，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你都多大了？还爬树？赶紧给我下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韩睦一一跳，然后一踩空，直接掉了下来。
左安明惊呼一声，“一儿？”顺势就要接住掉下来的韩睦一，不过好在，一直跟在左安明伸手的魅身手敏捷，稳稳的接住了掉下来的韩睦一。
最后，左安明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面，一脸严肃的看着低头站在自已面前的两个小家伙，“韩睦一，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调皮了，竟然给我爬树掏鸟蛋了是吧？
还是夫子给你们布置的作业都太少了？”
柳睦熙认识左安明这么久，还是头一遭看到左安明发这么大的火，早都已经红了眼眶，最后弱弱的说：“小叔叔，你误会哥哥了，哥哥没有.”
“熙儿，你也不乖了吗？竟然学会给你哥哥做帮凶了？看来我以后还需对你们严厉一点，要不然你们两个成了野孩子。”
韩睦一倒是一直昂首挺胸的姿态现在哪里，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韩睦一，你到底知错没有？”
“一儿没错，概不认错。”韩睦一的声音坚定。
“你..”左安明直接抬手准备打向韩睦一，情急之下，柳睦熙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小叔叔，哥哥不是在掏鸟蛋，他只是把掉在地上的小鸟崽崽给他们放回鸟巢里面。
而且夫子给我们布置的作业，太简单了我和哥哥昨天下学回来，没一会儿就做完了，小叔叔不信，大可去房间里检查一下。”
左安明放在空中的手，就那样孤零零得顿在空气之中。
一时间，左安明也不知道怎么讲，最后，来到两个小家伙的面前，蹲了下去揉了揉两个人的小脑袋，“对不起，是小叔叔鲁葬了，小叔叔给你们道歉。”
“小叔叔教训的是，是一儿有些莽撞了。应该听妹妹的，让侍卫哥哥们来弄左安明笑了笑，这才道：“下回再让我 看到你们两个有如此这样的行为，看
我会不会把你们的屁股给你们打烂。
熙儿朝着左安明坐了一个鬼脸，“小叔叔放心，绝对没有下次。”
“好了，让我去检查一下你们的功课。”
晚上的时候，左安明和往常一样趴在君子风的怀抱里，闷闷不乐的开口：“
君子风，你能不能给自己放个假？我们好好的出去玩一圈。”
与君子风成婚以后，左安明就真的如同被禁锢了一样，每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偶尔有事情，凭着左安明的头脑，分分钟都解决掉了。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发霉了，头都快要长出草来了。
“嗯？怎么了？”
“在我问那个世界，结婚以后，是要出去度蜜月的，你看我们两个，成婚这么久，虽然你也带我出去玩过，可我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说完以后，左安明抬头看着君子风，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渴望。想了想，君子风道：“好吧，朕允了。”
左安明太过于兴奋，最后直接抱着君子风的脸，一顿狂吻。
“君子风，你真是南宁国最英明的皇上，最高大威猛的男人，我简直爱死你了！
被左安明这么一搅和，君子风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
一个反转，君子风就把左安明压在了身下。
左安明看着这个架势，着实被吓了一跳，有些惶恐的道：“你干嘛？昨天...
我们不是刚来吗？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
谁知，君子风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那安儿昨 日还吃饭了，今日不照样也吃了吗？
左安明：这..他妈什么神逻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但是性这种东西能一样吗？
左安明挡住了君子风的进攻，然后说：“君子风，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君子风动作一顿，然后说：“什么？”
左安满脸嫌弃的看着君子风，道：“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忘菊空流泪！
“嗯？这是何意？没听说过，为夫只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安儿，还是来吧。”
“你我.”
我十你大爷！
第二天，天全亮的时候，左安明翻转了一个身子，着实吓了一跳，直接坐了起来，惊呼：“君子风？我没有眼花吧？你竟然没有上早朝？卧槽，哈哈哈！”
君子风睁开眼睛，看着左安明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不自觉的也笑了起来，
“怎么？不喜欢吗？不喜欢，我这就去上早朝了啊。”
“哎，别呀。”左安明急忙的又躺进了君子风的怀抱里。
脸皮厚，饱满，更有满满的安全感！
昨夜两人欢爱过后，君子风趁着左安明熟睡以后，叫了贴身小太监挨个通知格外大臣，不要上早朝了，时间不定，只是说到时候再通知他们。
而，左安明对着一切，也全都不知情，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君子风都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有时候，承诺说的太多，不如一丁点的实际行动。
“君子风，你动作挺快呀，我昨晚刚说完，你今天就不上早朝了。”
“因为你..值得！”傻瓜，你值得拥有世上最好的东西，哪怕是你想要我的命，也全都给你。
起床洗漱以后，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然而就在左安明整理衣柜的时候，一不小心一本书就从衣服里面掉了出来，左安蹲下身捡起来的时候，才看到原来是当初他想要了解如何回到现代而从左相书房找回来的那本《南宁奇幻录》
然而，就当左安明想要收起来的时候，正好被迎面走来的君子风看到了，“
这是什么？”
“嗯，一本书啊。”左安明倒也诚实，然后还光明正大的把书塞到了君子风的怀里，并问了一句：“怎么？你要看看吗？
许是处于好奇，君子风还是打开看了几眼，这几年大概记载的都是一些南宁国奇奇怪怪的事情，各上书以后，君子风问：“安儿，你找这个干嘛啊？”
“没干嘛啊。”
“哦。”于此，君子风也没在追问，但是左安明发现了君子风的失落。一一我天，这个大猪蹄子不会瞎想吧？这他妈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
然而，左安明的猜想也全都对了，再后来收拾行李的时候，君子风总是魂不守舍，一点刚开始的激情都没有。
左安明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君子风的面前，握住了君子风的手掌，道：“
君子风，你别想了，这本书是我当初想要回到我们那个世界，才从爹爹的书房里偷出来的，我保证，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一分一秒都没有那个念头了。
你别再生闷气了，好不好？
君子风没有说话，一把搂过左安明，然后把下巴抵在了左安明的肩膀之上。
“安儿，朕不要你离开朕。”
马上完结，然后接下来就是属于你们的福利时间，免费番外嘿嘿血
另外，小邪另外一本古耽也在书耽开坑了，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前去看一下么么哒
第一三五章是不是觉得我贼帅？贼A
？贼霸气？
左安明感受着君子风强有力的心跳，最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这才又开始收拾东西，东西不多，就几件换洗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了，银子这种东西，君子风也让魅换成银票，毕竟这样方便携带出了宫门，左安明和君子风上了魅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多年前两人出征去北荒之地的时候，君子风发现左安明晕车以后，这一次特地在马车内燃了凝神香。
车内
左安明嗅了好几下，淡淡的香味让人神清气爽，目光落在了马车正中央的香炉上面，然后问道：“这 是你让魅准备的吗？”
君子风点点头，说：“对，虽然平时我们也坐马车，但那些旅途比较短，所以也就没有弄凝神香，不过如今，路程比当年去北荒之地还要长，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这才让魅准备了这个。
可就算如此，我还是有些担心，不过这也不碍事，大不了我们在路.上多耽误一些功夫罢了。”
君子风对左安明的好，左安明真的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纵然两人结为夫夫，可君子风对左安明的好，真的很过分，有时候干脆直接把左安明当成了废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左安明有时候真的很害怕眼前的种种都是一种假象，他生害怕下一次眨眼的时候，君子风就离开了他。
最开始，君子风接触左安明的时候，他是打心眼的抵触君子风，然而过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真正真香！
这种啪啪啪打脸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是左安明真的很喜欢这种打脸的感觉虽然打脸很疼，但是他幸（性）福啊！
左安明没有说话，坐在君子风的身边，把头靠在了君子风的肩膀上。
君子风象征性的摸了摸左安明的脑袋，“是不是觉得我贼帅？贼A？贼霸气
？”两人在一起马上十年，左安明有时候也会给君子风讲一些现代的词汇。
左安明笑了笑，“是。”
我想宠你，你想被宠，那我便如你的意，双方都给对方台阶下，而结果却是两个人都想得到的。
可能这就是那种最简单且最温馨的幸福吧！
君子风选择的第一站就是西辞，自从他把西辞交给影离以后，虽然很少去西辞，但影离却很用心，每半个月或者十天，有时候两三天就会给君子风汇报一下西辞的情况，有时候也会和君子风请教一些问题。
每次的问题君子风都会给影离解答的很详细，甚至还会在后面写一句“还有不懂的，大可来信，莫要不懂装懂”的字样。
好消息的来的时候，君子风也叮嘱他让他莫要骄傲，踏踏实实的为西辞那边的子民谋幸福。
总之，这一对主仆对左安明来讲，早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已经形成了一种师生的关系。
不过这种结果左安明也非常的满意，他庆幸君子风能够有这么几个属下，哦不对，应该算是兄弟了，他也庆幸影离他们几个跟了君子风这样一个好的主子
-路上，君子风时刻都关注了左安明的身体情况，稍微出现一丁点的情况，君子风就会让魅停下马车，然后休息一个时辰。
三人成功抵达西辞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某天晚上了。
西辞的位置比较特殊，各种节日也不一样，而两人进了城以后，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西辞的上元节。
左安明有些纳闷的看着君子风问：“上元节又称为元宵节或者灯节，是每年农历的正月十五，可为何今日会是这种节日？现在不是已经进入五月份了吗？”
“西辞，北辰，东篱与我南宁过的节日大有不同，以后去可以这种地方，安儿就会知道了。”
左安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然后又看着君子风挑眉道：“那-既然这样，我们走吧，也去热闹热闹。”
西辞的主城称为京都。
此时的京都灯火通明，硬生生的把这黑夜点的亮如白昼。身着盛装的百姓们手里提着巧夺天工的琉璃灯盏穿梭在长廊，街道，拱桥之上，人形如织，树影摇曳。
左安明也被这里的美景吸引，“好繁华啊，一点也不压与我们南宁。
君子风笑了笑，西辞的上元节在所有的节日中，当属第一，百姓们也是非常敬重这种节日，哪怕是极寒人家，也会在这一天身着盛装，以表尊敬。
“西辞的上元节在我们这几个国家之中是颇为著名的，每每这个时候，慕名而来的人不在少数。”君子风解释着。
想想，如今这上元节也赶上他在现代当中的新年了。
不多时，人形愈发的多了起来。君子风怕个左安明走散，紧紧的牵着左安明的手掌。
须臾，左安明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只见小女孩驻足在左安明的面前，看了又看。
左安明愣了一会儿，蹲下身子，然后问：“小家伙你有什么事情吗？”然后看了一下周围，又道：“你是迷路 了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然后把手里的琉璃灯盏递在了左安明的面前，奶声奶气的讲：“今天是西辞的.上元节，所有人的手中都会有灯的，我看哥哥手中没有，所以，就把我的送给你吧。”话虽如此，可左安明确看到了小女孩拧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舍。
左安明弯了弯嘴角，然后摸了摸她的小脑壳，道：“小家伙，谢谢你，哥哥一会儿就到前面的小贩手中买一个，你就拿着你自己的吧。”
小女孩嘟了嘟嘴，然后点点头，还没离去，左安明就听到了身后有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
乍一听，又觉得异常的熟悉。
进了身，影离满脸担忧的看着，花檀音，由于影离满脸都是担忧着花檀音，压根就没有注意现在她身边的左安明和君子风。
“音儿，你吓死小爹爹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跑的这么远，看一会儿回去以后我怎么收拾你。”影离的话虽如此，可满脸的宠溺，谁有能证明着话的真假。
花檀音笑呵呵的扯着影离的脸颊，撒娇道：“小爹爹，音儿知错了，求求你不要告诉大爹爹。不过，小爹爹，这位哥哥长的好漂亮呢，是音儿见过最漂亮的
人了，还有他身边的这位哥哥。”顺着花檀音的手势，影离才看清了两人的面孔一脸震惊的模样，然后抱起了花檀音，看着君子风和左安明道：“爷，主子
？你.你们怎么来了？”
君子风淡淡开口：“闲来无事，便带着安儿出来游玩了。”
影离：影离怀中的小人儿道：“小爹爹 识得这两位哥哥吗？’
影离纠正道：“音儿，莫要失了身份。”
左安明摆摆手，“没事，小孩子嘛？再说了你们和君子风的关系早已经超出了主仆的范围，如今称呼这种东西，就免了吧。”许是看到了花檀音，左安明就想到了他一儿和熙儿，所以，对于花檀音他还是很喜欢的。
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小家伙的一句又一句的“哥哥”，倘若正当按照辈分，小家伙应当称呼他们一声“叔叔”，不过左安明把还是很乐意听到别人叫他哥哥的。
毕竟这样显的年轻一点！
要是让君子风知道左安明内心的想法，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场景。
几人又聊了几句，影离带着花檀音这才离去，只是离去的时候，小音儿看着左安明有些不舍，左安明好说歹说，小音儿这才乖乖的和影离离开。
君子风掩嘴轻笑，“没想到，安儿竟然如此吸引小孩子。”
白了一眼君子风，左安明谇了一口：“边儿去。
君子风重新牵住了左安的手，然后道：“走吧，入乡随俗，我们也去买个灯左安明点点头，来到小贩的身边的时候，各种各样得到灯盏，看的左安明有些眼花缭乱。
如果真的问想他要哪一个的话，他很想说：给我全部打包带走！
有钱任性！
哦，不对，有一个有钱的老公，任性！从此，人生的道路，他可以横着走！
游玩以后，已经到了后半夜，回到西辞的皇宫，君子风和影离影六在屋里喝酒聊天，左安明带着花檀音在院子里玩耍。
左安明坐在石凳之上，看着不远处的花檀音，只见她清澈透亮的双眼，长长的睫毛，静静地覆盖着眼睛。
白白嫩嫩的小脸上，透着淡淡的粉红，将五官称的更加精美。一双玲珑小巧的脚被一-双嫩黄色的小鞋子套住，身着鹅黄色的宫装，这般看去仿似天仙下凡。
随着小家伙的走动，头顶的金步摇发出清脆的声音，再加上小家伙的容貌，左安明不觉得看的有些痴呆。
而，左安明的脑海里，却闪现出来一个可怕的念想一让一儿和音 儿在一起也不免是一撞美事。
平日里，笙儿天天缠着熙儿，一儿却一个人，看的左安明是又好笑又心疼。
左安明：妈的，我什么成了红娘了？！
----作者有话说-
左安明：一想到我有一个有钱的老公，我就想到了我在现代还欠了一个小哥哥，二十还是三十万的巨款！四估计这辈子是一分也还不了了！
终章
用我（以我）余生，伴你华发
（倾其所有）。
前半夜的热闹狂欢，也随着深夜的深夜的来临而接近尾声。
是夜，万籁俱寂。
左安明和君子风也回到了影离给两人准备好的房间里。
刚洗漱完毕的左安明穿着一件薄衫出现在了君子风的面前，嘟囔着：“脏 死了，快去洗漱。”
君子风看着左安明的装束，喉咙不受控制的滚了一下。
不得不说，在君子风的眼里，左安明随着岁月的变化，变得越来越有味道，就像现在，随便的一身薄纱，就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君子风的冲动。
左安明看着君子风一动不动，又催促道：“发什么愣呢？快点的，我累了。
一遍催促，一遍推着君子风就去了屏风的后面。
左安明刚准备转身离去，就被君子风一把给拉了回来。
君子风的嘴角擒着一抹坏笑，把嘴抵在了左安明的耳根，“安儿，帮朕宽衣替朕搓背。”
“君子风，你可真是一个麻烦精！”话随如此，左安明还是绕到了君子风的.
身后，解开了君子风的腰带。
雾气騰腾，君子风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左安明在身后认真的替他捏着肩膀。
忽而，左安明轻轻出声：“君子风？”君子风没有睁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个花檀音.....左安明问到，其实他早都想问了，只不过当时他们都在，左安明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音儿啊，音儿时影离和影六的孩子，当年你哥哥和顾如玉两人不辞而
别以后，就来到了西辞，一次偶然的机会，影离碰到了你哥....
听君子风讲完，左安明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君子风睁眼，扭头看了一眼左安明，问：“安儿，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了这个？'
左安明弯了弯嘴角，走到了君子风的面前蹲下，握住了君子风的手掌，这才道：“没事，我也是有私心的，你没有发现，悦儿和熙儿两个人很是亲昵吗？一儿每每都是一个人，我看了是又想哭又想笑的，所以，我想着我们回去以后，就让一儿来西辞，正好让他和音儿培养一下感情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君子风抬手刮了一下左安明的鼻尖，轻笑一声：“安儿，朕怎么没有想到你还有当红娘的潜质？”
左安明没有理他，擦了擦鼻尖的水迹，“哎呀，我这不是为了一儿的以后着想吗？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吗？
音儿长的这么可爱，一儿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好吧，都依你。”
君子风眼中的宠溺明目张胆，没有任何的避讳。
听了君子风的话，左安明心情大好，“好嘞，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只是左安明在起身的时候没有看到君子风的一根手指已经轻轻的勾住了他的薄纱。
在起身的一瞬间，薄纱脱落，刹那间，左安明面红耳赤，“君子风，你是故意这样的吧？”
君子风点点头，盯着左安明说：“安儿，我们好久都没有鸳鸯浴了。”
君子风不说还好，一说左安明又哪里能够不懂他的意思。
鸳鸯浴是假，想要爱爱才是真！
“he tui！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君子风也没理会左安明的小脾气，直接一把就把左安明拽进了浴桶里面。
“安儿，我们已经许久没有行周公之礼了，为夫很想你。”
君子风说话的时候，舌尖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左安明的耳垂，那种心底的欲望也随之一触即发。
.....
事后，左安明全身瘫软在君子的怀里，浴桶里的水，也带上了一丝冰凉。
“安儿，该起来了，水凉了。’
左安明抱着君子风的脖子，道：“我现在没有力气，在缓缓。”
说完把头靠在了君子风的肩膀处。
又稍微歇息了一会儿，直到左安明感觉自己的身子骨恢复了一些力气以后，这才松来了君子风，从浴桶里出来，擦干了身子，这才回到了床上。
床上
左安明一脸疲惫的靠在君子风怀里，迷糊了一声，“君子风，我睡了，晚安君子风“嗯”了一声，然后吻了一下左安明的额头，又把左安明往细节的怀里搂了搂，这才闭上了眼睛，一夜好眠。
第二日，用过早膳以后，两人就告别了西辞的皇宫。
君子风带着左安明在西辞又待了五3.
六天，这才去了下一个目的地。
出了西辞的范围，左安明问：“君子风，接下来你带我去哪里啊？”
“保密。”
左安明捶了下君子风的胸膛，嘟囔了一句，“切，不说拉倒。果真如此，君子风还真的没有告诉左安明他们下一站去哪里。
最后，两人回到南宁国的时候，已经是四个月以后了。
四个月的时间里，君子风带着左安明去了北辰，北荒之地，又去了一趟东篱总之，这一路上两人开开心心，完全不亚于现代的蜜月之旅。
回到南宁国的哪天刚好到了傍晚，而君子风却没有带左安明回南宁的皇宫，而是带着左安明去了他们两个的小山谷。
来到小山谷的时候，左安明还是有些不解，看着君子风问道：“君子风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君子风笑了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君子风拉着左安明的手，就跑到了房屋后面的山顶之上。
此时，夕阳西下，被残阳染红的晚霞布满天幕，它们肆意的张扬又气定神闲的盘踞在那里，带着异常灿烂的温柔。
左安明作在君子风的身侧，眼光紧紧的盯着西边的残阳。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君子风瞥过来的时候，不觉得被左安明的侧脸吸引住了，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左安明。
给他一种特别神圣而又神秘的感觉。
勾了勾嘴角，君子风把左安明搂在了怀里，“安儿，朕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左安明笑了笑，然后推开了君子风，两人对视了一眼。
又同时弯了弯嘴角。
“以我余生，伴其华发。”
.“用我余生，倾其所有。”
可能这就是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双方想要说什么。
两人双双轻笑一声，君子风微微低手，印上了左安明的薄唇。
画面看上去异常的唯美。
.......
《那个帝王想gay我》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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