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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诈恋爱 限
他欺骗‘情敌’的感情 被迫与其恋爱 破镜重圆画甜饼
金南木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高H - 现代 - 暗恋 - 强制爱 
破镜重圆

腹黑高冷影帝攻x暴躁傲娇总裁受

变态坏男人欺负纯情美人的故事

(伪)情敌变情人的狗血老梗1v1、he

简单的说这大概就是被鬼逼着追求情敌(前男友)的娱乐圈虐恋小甜饼？

小傲娇被迫追夫，追到最后发现他以为的以为，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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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煜为救心中的白月光，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

一朝醒来，却被千年怨鬼逼着去追求他前世的恋人

恰巧那个人，就是他的情敌！

为求活命

徐文煜虚情假意地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人，真的非常帅气。”

周子倾瞥了他一眼，每次他这么看他，总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哪里来的乡下人，不长眼吗？这是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

排雷：强制爱严重，多处qx情节，有囚禁，攻是坏的，请不要觉得他是好人

没有追妻火葬场！双方在互虐！

接受不了的慎看！慎看！慎看！




第一章 前世喜欢的人

一切事情的异常，始于一场意外。

A市的万宁安庙内，老和尚正敲着木鱼，念着往生咒，端庄严肃。

徐文煜坐在正中间，四个和尚围着他坐，跟着老和尚念咒，偶尔往他身上撒撒香灰，庙内禅香浓郁，没有人看见那身穿红衣的厉鬼，正踩在佛坛上，好像在嘲笑他们做无用功。

在念经声中，红衣鬼正唱着不知名的戏曲，声音婉转清扬，像在耳边鸣唱，也不知什么时候，那红色的身影又飘到了徐文煜身边。

徐文煜叹了口气：“大师，罢了，没用。”

回去的路上，那鬼影坐在车后座阴沉沉地道：“时间不多了……”

徐文煜苦笑，老天爷一定是在耍着他玩。

在他二十八年的生涯里，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即使老宅里的老人们经常说他们徐家是有守护灵的，如今这守护灵成了恶鬼可怎么办啊？

他去世的亲人们怎么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怨鬼欺负？为什么这鬼就一直缠着他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疯了！！

前些日子他出了事故，那天他和秦思远刚出剧组，打算一起去吃个饭，有一辆车忽然朝他们迅猛地冲过来，车灯闪烁，徐文煜来不及思考就将秦思远推开，他直接被撞飞了五米远——狠狠地撞在了不远处的展板上。

展板坠落，重重地砸在他身上。

当时在场的人，都觉得，他必死无疑了。

就连徐文煜醒来后，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他都能活命？也太命大了吧？

只是爷爷死之前给他的玉碎了，人家都说，许是玉帮他挡灾了。

是挡灾，还是招灾呢？

他醒来后，眼前就经常有一团黑影凝视着他，穿着红衣，在他睁眼后，就站他身边的厉鬼，不管他去哪，这鬼影总会飘在某个角落盯着他。

起初，他还觉得是不是他眼花，伤了视觉神经，出现了幻觉，便一直无视，可直到医生说他痊愈了，那玩意还没消停，徐文煜便知遇到脏东西了。

他捂住了眼睛，老人都说不同鬼语，一旦说话就会被缠上，他便一直无视着。

直到有次，他还在睡觉，感到有东西滴到他脸上，他一睁眼，就见这玩意飘在半空中，青灰色的脸正一点点腐烂，不断地往下掉落暗黑色的液体，肉眼可见地变成骷髅。

徐文煜真得忍不住了。

他起身，冲进厕所洗了把脸，深呼吸几口气出来，做好心理准备才回到卧室，那鬼正鸠占鹊巢地睡在他床上。

“你究竟有什么事？”

鬼影似乎有些意外，他坐起身：“你终于不无视我了？”

徐文煜抹了把脸，壮着胆子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已死去多时何必留念人间？缠着我有什么好处？你再这样扰乱我生活，我会找人来驱你。”

那红衣鬼笑起来，脸又变得清晰可见，青黑色的脸，嘴唇异常的红：“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最近才能看见我。”

徐文煜惊讶：“你什么意思？”

“我世代寄身在你们徐家佩戴的传家玉里，那日为了救你，动了元魄，我已与你命运相连，你能活过来，纯属我拿元气救你，你那日早该气数尽矣。”

要是善鬼会长你这样？徐文煜表示怀疑。

“我前世因罪孽过深，不得投胎转世，故为阴差办事，奴役于人间，也守一方平安，闲暇时当你们徐家的守护神灵，我救你实属逆天改命，违背了天意。”

徐文煜沉默，他总不能说谁让你救了，能活过来，的确万幸。

“有得必有失，你必需了我心愿才能继续活下去。”红衣鬼面容变得姣好起来，他携着一抹笑意道：“成，是结善缘，败，则魂飞魄散。”

“什么心愿？什么魂飞魄散？”

“如你所见，我现在已变成怨灵，只因为救你和你结了契才会如此。”

“为什么救我就变成怨灵了？”这什么道理啊！

“我拿我所有修为，与鬼神做了交换，换一个机会，我修为没了，我的怨气压制不住，自然就成了怨灵。”红衣鬼飘到徐文煜跟前，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可怖地瞪着他：“因你我通了灵，你若不达成我心愿，我俩都得死。”

“……”徐文煜沉默，好半晌才答应道：“好吧，什么心愿？太难的做不到，杀人放火什么的也免谈。”

“愿望很简单，只要得我前世倾慕之人，一句真心实意的喜欢，我的怨气便可消散，得转世投胎，你也得到个重生的机会。”

徐文煜吞了口唾沫，他才没那么容易被驴呢：“这个并不简单……若是能轻易得到别人的喜欢，你也不会如此。”

红衣鬼厉声笑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道：“若是办不到，我魂飞魄散，你也会死。”

徐文煜实在忍不住问道：“为何是我？你不救我，就可以一直这么活下去吧。”

红衣鬼沉默了片刻才道：“这样的状态，根本不算活着，所有人都看不见你，就算多想和他们说话，他们也看不见你，终究不是一个世界，这一世，我有看到他的转世，就在你身边，可他看不见我。”

徐文煜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看来还是他认识的人，所以刚好是他吗？

“好吧。”为了活下去，管他是谁，只能硬着头皮追求。

红衣鬼见他答应，欣喜道：“你要抓紧时间，即使我不想伤害你，我的怨气还是会不断地侵蚀你的身体，久而久之，你也会死的。”

看来还有时间限制，徐文煜无奈地问道：“是谁啊？”

“周子倾。”

徐文煜只感觉呼吸停顿，面色变得铁青，他掏了掏耳朵，再问一遍：“谁？”

“周子倾。”

徐文煜脸色比鬼还难看地翻箱倒柜，拿出一张合照，合照上除了他和秦思远没被遮住，其他人全部被贴上了小花花贴纸，这是他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当下他也顾不得害臊了。

他撕开了某个区域，指着上面那个死鱼眼问眼前的怨鬼：“你确定，你前世喜欢的人是他吗？”

怨鬼欣喜地点了点头：“嗯！”

徐文煜如晴天霹雳，哼笑一声：“你怎么这么没眼光啊，难怪会变成怨灵，这人能有心吗？要我追他？你还不如杀了我！”


第二章 妥协

“咳…咳……”

徐文煜剧烈咳嗽，最后呕出了一口血，此时他双目青黑，面色惨白，嘴唇周围沾满了鲜红。

“你再不实现我愿望……会死的……”红衣鬼小声地道。

徐文煜瞪着他，双目幽怨，那模样比厉鬼还可怕，好像那鬼再说一句，他立马就死在他面前。

红衣鬼只能低声地哭了起来：“我不想魂飞魄散啊，你就当救鬼一命，普度众生怎么样？”

这些日子，徐文煜到处找人驱鬼，都没有法子赶走他，身体被这晦气的东西影响，每况愈下，徐文煜已经开始频繁咳血了。

“该我求你，放我一命。”徐文煜道。

“我若离开，你也会死的。”红衣鬼急道：“我真的没骗你，你试着接近周子倾，他的气息能够安抚我的怨气，你会觉得舒服许多，我真的不想害你，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要是看着我长大，就该知道。”徐文煜厌恶地皱眉：“我极其讨厌那家伙。”

红衣鬼愣了愣，因为他只能在以玉佩为中心方圆千里内走动，当徐文煜长大离开C市去往别的城市，他很难知晓他们都发生了什么，直到徐老爷在三年前将玉佩传给徐文煜，他才会跟在他身边。

此时听徐文煜说讨厌周子倾，他疑惑道：“我以前通过电视看你们，感觉还挺正常的。”

“镜头前装出来的你也信，天真。”徐文煜嗤笑。

“不像……你们以前在C市参加演唱会时，我跟你爷爷去后台看过你们，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徐文煜没好气地瞥了这脏东西一眼，他拿纸巾擦干净嘴上的血，听这鬼说起演唱会，他这混沌的脑袋想起好些年前的事，他起身看了一眼工作手机，电话、短信、社交app上布满了红点点。

他没心思点开，一刀捅死他算了，要是能换个人就好了，可唯独是那个混球，他看都不想看，更别说主动去追求他。

那人看到他，保不准还能给他来上一刀，结果了他，哪能追到啊？他死也不想死在他手里，晦气。

“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吗？比如，我……”徐文煜目光凄厉地看着他。

红衣鬼愣了片刻，摇了摇头，忧伤地道：“他是我执念的源头，唯有他能平息我的怨气。”

徐文煜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想着他今生的种种，他倾慕的秦思远、他喜欢的粉丝们、他的梦想，既然能活过来，怎么能让机会就这么忽然葬送呢？

他现在都能明显感到，生命在一点点抽离，就像钝刀慢磨，极其折磨人。

他很害怕，所有的东西就这么结束了，他这一生还有很多眷恋。

红衣鬼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喜欢过你，不是吗？你让他跟我说一句喜欢我不就好了吗？”

“……”真是见鬼，这鬼话让他想抽鬼。

“你还信那些啊，都是瞎编乱造的。”徐文煜没好气地道：“你应该知道，我得罪过他，他因为我惹上丑闻，性取向被公之于众，当时公司停止他一切娱乐活动，他差点被雪藏，再后来又因为我的原因，和公司解约，被全网嘲，也可以说演艺生涯算是彻底结束了，而我当时不做任何解释，就算他曾经真的喜欢过我，你觉得经过这样的事，他还能喜欢我？”

红衣鬼瞪圆了眼睛，流下了血泪：“我以为当时那些都是媒体乱说的，都是假的，他不像那种人。”

嘿，刚才还信镜头前他们关系好的绯闻，现在就不信那些丑闻了，这鬼还真的和人一样，只挑自己信的。

“真相其实更残酷。”徐文煜又是剧烈地咳嗽，再咳出一口血来，他苦笑起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关于以前的事，他不想再做任何回想。

可徐文煜无奈，他还是不想死。

通过秦思远，徐文煜还是成功联系到了周子倾。

如今的周子倾是举世闻名的巨星，各种奖项都拿了个遍的影帝，可不是他这种早就没什么流量的过气明星能比的。

前些日子，还有人拿以前黑周子倾那些帖子、杂志、微博说事，说那姓徐的就是为了出名，才造谣绯闻，抹黑周子倾，剧组出了意外完全就是天意，贱人终有恶报！

虽然这辈子他钱都赚得够够的，用不着去讨好什么人，只是看着替他说话的粉丝，忍不住心疼他们，作为公众人物的形象还是得维持住，不能给他们丢脸，只能叮嘱依旧支持他的粉丝好好生活。

至于撞了他的犯人，已被关进了牢里，那人被抓时还一直咒骂秦思远，说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他，也不知道秦思远怎么得罪的这种恐怖分子，还好他成功得救下了他。

到了和周子倾约见面的日子，徐文煜特地上了妆，掩盖住他快要驾鹤归西的肾虚样。

秦思远还特地来接他，显然他化妆了看起来气色还是很不好，秦思远担心地道：“文煜，你气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改天吧？”

徐文煜摇摇头，他这有上赶着去投胎的鬼呢。

这红衣鬼知道能见到他心上人，正兴奋着，模样也没那么恐怖了，端端正正地坐着，要不是那青黑的脸色，这鬼瞧起来还格外俊美。

“你们这么多年都没联系了……你忽然找他有什么事吗？”秦思远问。

这些年，也只有秦思远和周大影帝还有联系了，他这忽然找人，显得既突兀又没脸没皮。

曾经虽然待在一个偶像团体里，但周子倾是被同性恋丑闻T出的团，认识的人基本都忙着和他撇清关系，除了秦思远怕是没人雪中送炭了。

诶，他家思远就是这么善良，徐文煜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他好想以后还能待在他身边。

秦思远奇怪地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你前阵子的伤，真的都好了吗？”

“嗯。”徐文煜闭上了眼：“就是有事才找他的。”


第三章 再见
“思远。”

看见他们推门而入，在包厢里的人瞥了他们一眼，只喊了秦思远。

徐文煜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瞧那男人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依旧吊着一副冷冰冰的死鱼眼，不笑的时候像在生气，哪怕徐文煜再讨厌他，都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非常英俊。

“过来坐吧。”男人冷淡地开口。

徐文煜不在意他无视自己，毕竟人家肯跟他坐下来一起吃饭，就是赏脸了。

秦思远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也很识趣，在酒过半巡的时候，说要去洗手间，包厢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秦思远走后包厢瞬间就安静下来，那俊美的男人已放下筷子，冷冷地瞥着他，是等他开口。

徐文煜如坐针毡，一旁的红衣鬼从刚才就很安静，双眼露出的神色，徐文煜只想到一句诗来形容——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他红衣灼灼，安静地走到周子倾身边坐下，嘴角咧着笑，依偎在这个男人身边，可周子倾看不见他，他没一会就落寞地抬起头，委屈得看向徐文煜。

刚刚秦思远还在的时候，他就叽叽喳喳得在徐文煜耳边道：“我没骗你吧？他能安抚我的怨气，现在有没有感觉舒服点。”

这会又跑到周子倾身上嗅了个遍，徐文煜看得毛骨悚然，这个死变态！

他抽空在手机上打字，趁着这变态飘回他身边的时候给他看：“的确感觉神清气爽了点，但我也不可能经常呆他身边的吧？你这怨气早晚会弄死我。”

“只要能得到他的真心，只要他说喜欢我就好，我别的什么也不要。”红衣鬼哀怨地道。

感情是不能强求的！这鬼活了这么多年，就不明白吗？他凭什么觉得他可以啊？他喜欢秦思远那么多年还不是没成！

“没用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求求鬼神，搞不好人家同情你让你投胎转世的机率更大一些。”

“你试试去问问他，搞不好他还喜欢你。”

这鬼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周子倾这混蛋怎么可能喜欢他。

这会秦思远不在了，这鬼更是催命一般催促他：“徐文煜...徐文煜...徐文煜...”

“你上吧。”徐文煜无奈，反正到时他眼睛一闭，随这红衣鬼怎么造作，他当自己不存在好了。

红衣鬼面色一喜，徐文煜答应后，他立马就上了他的身。

此刻，徐文煜不知道别人看他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他动不了，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就像看电影一样，他听见他自己深情款款地喊周子倾的名字：“子倾...”

徐文煜想赶紧堵住耳朵，可还是能看见能听见。

“对不起...…”

周子倾怔愣了片刻，不客气地冷笑道：“你会觉得对不起我？”

“我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男人眼神冷得就像在冬日里的寒水里泡过，然而这只已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徐文煜」却视而不见，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周子倾身侧，含情脉脉地凝视周子倾：“我喜欢你。”

徐文煜简直目眦尽裂，这是什么羞耻惩罚！

周子倾略微倾斜着头瞧他，俊美的容颜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低头饮了一杯桌上的酒：“你还想玩以前那出游戏吗？”

“我不是……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你喜欢我。”

「徐文煜」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满目深情，是那在秦淮河边等待情郎的痴男怨女，修长白皙的手摸上了周子倾的脸，幽声说道：“前尘往事，你既已忘却，就且当可怜我，说一句喜欢与我听可好。”

周子倾的眼神，充分传递着‘你有毛病吧’。

他甩开徐文煜的手，厌恶地道：“我对你没有兴趣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你当初也说了随便玩玩，不是吗？”

徐文煜真的很想闭上眼，死掉算了。

“你喜欢的还是秦思远吧？”周子倾意味深长地笑着：“我可不会让你。”

没错，这小子和他是情敌来着。

徐文煜可不会认输，虽然他比不上这小子名气大，但论外貌、金钱、性格方面的条件他哪样会输给这混球。

“咳......”

「徐文煜」当着周子倾的面咳出血来，他幽怨地看着周子倾，残余的血从嘴角慢慢滑落，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吓得周子倾愣在原地。

下一刻，「徐文煜」揪着他的衣襟，嘴就贴了上去，强行撕扯着周子倾的唇，鲜红的舌头还伸了进去，满嘴的血腥味过渡到对方嘴里。

天啊！！徐文煜在心里大声呼喊，你TM在干什么！！！

求人家一句真心实意的喜欢也不该来硬的啊！这样哪来真心实意？

徐文煜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么多天相处他以为那红衣鬼还算理智，好歹是古代人，这么开放的吗？矜持呢？！

他不应该因为厌恶周子倾，不想跟他说话，而把所有的事交付给这红衣鬼，这也太恶心了！

徐文煜正闹腾着，无边无际的寂寥感忽然涌上心头，犹如刀绞，疼得他一阵颤栗，是这鬼在犯什么病？紧接着又是一股清凉感，全身像被洗涤一般。

周子倾也被这突变吓着了，他用劲推搡着徐文煜，怒吼道：“你有病啊！”

「徐文煜」依旧紧紧地攀附着他，不依不饶，周子倾直接一把推开他，他撞翻了一桌饭菜，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碎盘子声，他跌跌撞撞地站直身，摇摇晃晃地朝周子倾伸出手。

周子倾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徐文煜，他手动了动，又放下，好似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徐文煜在身体里都要气爆了！他现在这身体风一吹都可能会散架，这被一推不知道会摔出什么毛病，他伸手抓住眼前这个人——“你说一句喜欢我，会死吗？！”

门猛然被推开——“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

异口同声，包厢内瞬间安静，徐文煜听到秦思远的声音，才惊觉他又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刚刚还不小心把心里话喊出来了，他僵硬地回过头，只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正站在门口，吃惊地看着他们两人。

他们两个人衣服凌乱，嘴唇都乱七八糟地红艳艳，周子倾更是一副刚被人糟蹋的模样。

傻子也能看出来，周子倾是被他强吻了，刚他那句话更是坐实了他的罪行，怒急攻心下，他又咳出一口血来。

徐文煜觉得他的脸上一定，写着大写的——惨！

他转头，看着身边正在低头哭泣的红衣鬼道：“你带我走吧，黄泉路上好相伴。”


第四章 让白月光帮忙牵红线
徐文煜是被秦思远带走的。

一路上他浑浑噩噩，感觉此生已经没什么可眷恋的了。

周子倾被他抹了满嘴的血，已经气得顾不上影帝风度，戴上墨镜就匆忙走人。

徐文煜也被气懵了，眼睁睁地看着人走了。

他去厕所整理仪容的时候，瞪着一旁的红衣鬼啧啧几声，嫌弃道：“亏你还是古代人，读四书五经，知书达理，竟然这么热情奔放，你用我的身体乱亲个什么劲啊？死色鬼。”

“我……我只是吸他阳气化给你用。”红衣鬼被他说得抬不起头：“亲他也能安抚我的怨气……这样你这身体还能撑一阵子。”

徐文煜翻了个白眼：“反正跟他干啥都能安抚，你是不是故意唬我？”

“真的，我没骗你。”红衣鬼道。

徐文煜冲干净嘴里的血腥味，他的确觉得身体爽利许多了，难不成以后他撑不住还得跟周子倾亲热？想到会有那个可能，他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

真是越烦谁，就越躲不开谁。

“你怎么……”秦思远开着车，在封闭的空间里，徐文煜正闭着眼睛躺在副驾驶，秦思远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你刚才咳血，是不是因为上次救了我，身体出了什么岔子？”

徐文煜本想靠装睡躲避追问，闻言知道秦思远也看出来了，脑子飞速运转着，刚刚他已经思考好了一些措辞，既然躲也躲不过，注定要和周子倾纠缠在一起，他也没办法了他。

徐文煜眼光中含着泪花，那是对他真正爱恋的秦思远地不舍：“我时日不多了，前阵子出了事故后我才发现我得了癌症，只想弥补当初的遗憾，以前是我对不起他，回想起这一生，我最爱的竟然是他，我想听到他跟我说一句他爱我，他喜欢我，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徐文煜觉得在他十几年的演艺生涯里，难得演得这么真实，他真佩服自己。

秦思远脸色一变，立马找了个清净地，踩了刹车，他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徐文煜眼中的泪花、不舍被他解读成了对周子倾的，他心下震惊又内疚：“我才知道……对不起，你身子这般不好，肯定也是因为两月前那起事故，是我对不起你。”

“不……”他是心甘情愿对他好的，徐文煜看不得秦思远内疚，他柔声安慰道：“不关你的事，只是我命数这般，你能不能帮我跟周子倾说说情，让他别生我气。”

让自己喜欢的人去找情敌，帮自己求原谅是什么心情，徐文煜也算是体会到了，感觉整颗心都被捏紧了，挤落了血，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文煜，对不起。”秦思远眼眶顿时红了，他想起刚才的场景，心疼得一把抱住了徐文煜：“对不起……我一定会努力帮你达成心愿的。”

徐文煜觉得他的心在滴血，痛并快乐地回抱住秦思远，只能在心里大声地说着，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啊，是你啊，思远。

然而徐文煜知道说不得，那么多年任他和周子倾怎么围绕在秦思远身边打转，如狼似虎地盯着他，秦思远依旧钢管直。

这次多好的机会啊，他救了秦思远，要是跟他告白了，秦思远搞不好会考虑他们的关系。

可如今被秦思远撞见那样的场景，他又怎么好意思告白，年纪大了，他可不想被心上人误会是脚踏几条船的花心萝卜。

只能忍痛欺骗秦思远，待他解决了身边的红衣鬼，他一定要勇敢追求他真正的爱情。

徐文煜到了家，立马准备纸笔，勤奋好学地打开电脑，查阅资料，制定他的追男人大法！

“哼哼哼......”徐文煜阴恻恻地笑着。

红衣鬼都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有哪里觉得很痛吗？”

一脸生怕他撒手人寰的模样。

“你——”徐文煜盯着他傲然笑着：“到时候配合我，多吸点他的精气，吸死他。”

“……”红衣鬼幽幽地道：“人心真险恶呢。”

徐文煜冷哼一声：“谁都能说我，就你这鬼还是闭上嘴吧。”

也不看看他是被谁害得这么惨的。

徐文煜夜里挑灯奋战，把他的计划写好了，翻给红衣鬼看，红衣鬼看完，神色怪异地看着他。

“怎么？不好？”徐文煜问。

红衣鬼摇了摇头，他半残的脸露出落寞地笑容：“若是被他知道了，会不会怪你心不诚？”

徐文煜咳了一声，这哪里的话，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骗谁的感情不是骗。

如果成功泡到人，了了这鬼的心愿，他肯定是会甩了周子倾的，这么一想，他还挺渣，然而他一点都不内疚。

徐文煜今日才正视这件事，这一打量红衣鬼，才发现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红衣鬼闻言怔了怔，眼神沉沉地如腐朽棺材里黑压压的洞，阴冷、黝黑，他沉默良久后，抬起白骨森森的手，理了理自己耳鬓边的发丝，变化出有肉有皮的模样，有些书生气的俊美人儿，朝他轻轻笑着：“我叫徐长秀。”


第五章 再次约见

再次约见面，徐文煜决定亲自上阵。

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往身上喷了喷记忆里周子倾曾经夸过好闻的香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徐文煜看着镜子里的人，斯文儒雅又英俊，有几分秦思远的味道。

再戴上没有度数的金框眼镜，徐文煜满意地点点头，见外观穿戴整齐，徐文煜开始奔赴约定地点。

金河湾的港口，有他买下的一套海景别墅，不过不常去住，今晚要约周大影帝出海看夜景，才让人打扫干净。

到了地，管理房子的业务告诉他，房子已经按他的要求整顿好了，徐文煜检查了下，见没什么问题，便去看他的游艇准备好了没有。

一路上徐长秀东飘一下，西飘一下，对今晚的会面显然很期待。

游艇上，有海风轻轻吹拂，在天水光接天的橙色晚霞间，残阳般血红的衣袍被风吹得鼓起，乌黑长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惨白如雪的面容上，一双唇殷红如血，显得薄凉又多情。

那双只剩白骨的手，轻轻拂下遮住眼睛的发丝，宽大的衣袖被风吹得扬起，整个身影好似要随风消散一般。

要真能消失，那就好了。

徐文煜正喝着酒，在甲板上享受着夕阳，目光落到一旁，呼吸不免一窒，不得不说，这景色极美，落日余晖下的红衣美人，映着满天霞光，莫名的寂寥、孤独。

烟云竹雨、夕阳素月，染上残红，便是悲。

是难以形容地艳丽美景，却极其悲伤。

从他说过让那鬼维持一下正常人的样貌，不要总是变脸，冷不丁看到血淋淋的样子对他心脏不好，这鬼倒是听话，徐文煜却还是觉得无力，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命想活长点也难啊。

这鬼说他活了一千多年，这么多年活下来，看不见摸不着，不能跟人说话是种什么感受？他以后要不要对这鬼好一点？

晚上八点，周子倾很准时的到了。

夹板上已经布满了鲜花，浓郁花香冲淡了空气中的咸味。

周子倾一上游艇，游艇便开出了海岸。

徐文煜在月光下，笑了笑：“你说，我现在要是挟持你，成功率有多高？”

周子倾面不改色，只是摘下了墨镜，冷淡地看着徐文煜。

“既然来了，赏脸吃顿饭吧？”

徐文煜并没有打开游艇上的灯，就着着月光，让人上了菜，跟周子倾吃月光晚餐，一旁，有人拉着悠扬的小提琴，要是对面这人态度能好点，想来是顿不错的晚餐。

周子倾不说话，徐文煜也是不言，本来就没有什么话可说，而且越看他就越气，可是瞅到一旁目光灼灼的红衣鬼，他还是勉为其难地道：“我今天让你来，也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周子倾放下刀叉，像是想速战速决：“说吧。”

“先吃完饭再说。”徐文煜扬起笑容道：“我对以前的事感到抱歉，总想着能弥补你什么，要是我以后死了，这艘游艇，还有金河湾附近的房子都留给你，其他地方也有些不动产，那些我已经让律师办妥了。”

他当然知道周影帝不差那些钱，不过他还是得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免得周子倾以为自己是觉得他出名了，想巴结他、骗他钱什么。

重点是，突出自己很在乎他。

徐文煜图谋不轨的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地卖惨，然而他这么卖力的演戏，周子倾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地冷笑了一声，像是一点也不信。

有人在这，他没有当面揭穿，却是当他什么也没有说一样，低头用餐。

真难办，徐文煜很不爽，却没有表露出来，依旧拿出他的职业假笑，安安分分地跟周子倾吃完这顿饭。

晚风吹来，徐文煜多次谈起以前队里的一些美好回忆，以唤起周子倾的同情，偶尔不忘咳嗽几声，显得自己真的因时日不多，在诚心悔改。

他那日当面咳血，还强吻他的事，徐文煜一直避着不谈，但他一咳嗽，周子倾应该是想起了那件事，面色并不好看，瞧他的目光还晦涩难懂。

这么说起来，他们有七年没见了。

七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不变的，是他们相处时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仿佛不刺痛对方，插对方几刀，就不痛快。

在游艇上，徐文煜尽量不做挑拨他俩神经的事，只是一个劲地表明自己的“爱意”、“悔意”。

待游玩完了，他领着周子倾去别墅，游刃有余的样，像个居心不良的人贩子。

一进门，就能看见玄关两处三米长的大鱼缸，他知道周子倾喜欢鱼，特地叫人往里放了些，再往里走，客厅里有流速缓慢的瀑布墙，整体装修简约雅致，全是按照周子倾的喜好来。

一面墙上还贴着巨大的海报——GIVEME5。

这是他们这个偶像团成立时第一次合影。

上面的五个人，如今瞧来，面容很稚嫩妆容都挺朋克风，五人都绷着脸，摆着严肃的模样，许是觉得这样比较酷。

瞧见周子倾的目光停留在上面，徐文煜不忘讲骚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人，真的非常帅气。”

周子倾瞥了他一眼，他比他高了半个头，每次他这么看他，总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哪里来的乡下人，不长眼吗？——这是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

周子倾这么一说，他才想起他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真是极其糟糕，就差大打出手了。

当时他年轻气盛，被家人宠坏了眼高于顶，整天大大咧咧地说话不饶人。

当时急着跑去事务所报道，因为着急，所以没有注意看路，下了车也不管身后有人喊着让他打伞，抱着资料就往公司大门冲去。

天上淅沥沥地下着雨，地下都是水坑，他迎面就撞到了人，当下就被反弹摔在了水坑里，一身精心挑选的礼服全都脏透了。

撞到他的罪魁祸首，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手里还拿着那种红白条纹麻包袋，就这么愣愣站着，也不扶他一把，小少爷脾气一上来，恼怒得道：“哪里来的乡下人，不长眼吗？”

他当时揪住周子倾的衣领骂起来，就差给他一拳，这人就是这么居高临下的，木讷地看着他，直到他人来劝架。

往事不提也罢，虽然先撞到人，是他不对，但这人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不扶他一把也说不过去吧？再说那件事受损的人也是他，生了气骂人怎么了？

这人也怪小心眼的，都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竟然还记仇！

徐文煜看到那鬼正捂着嘴笑话自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真是马屁拍在马蹄上。

徐文煜再接再厉，他捧着一纸契约递给周子倾，上面便是他说的那些资产，总加起来有十几个亿，不过也还好，拿来换一条命，还算值得。

“只要你签个字，这些就都是你的。”

周子倾没有接过，他审视着徐文煜，半晌笑了起来：“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没有把戏。”徐文煜微微一笑，笑得人畜无害：“只是想听你说一句，你喜欢我，必须真心实意地说。”

周子倾冷笑一声，他向前走了一步，掐住徐文煜的下颌，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周子倾声音冷淡：“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秦思远，你这些话，确定是对我说的吗？”

就像掉进冰窟窿里，无边无际的恶寒涌了上来，下意识就要拍掉周子倾的手，却听见一声叹气，徐长秀正在一旁幽幽地看着。

徐文煜只能忍着不适，开始表演，桃花眼开始往外流着眼泪：“不想你讨厌我，从现在开始我们能不能放下过去的恩怨，重新开始。”

他拔下周子倾的手，强忍着不适主动握住，微笑道：“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重新开始。”

周子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却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周子倾抽出了自己的手。

在徐文煜还没反应的时候，周子倾骤然揽住他的腰，修长宽大的手摁着他屁股，往自己胯下压去，周子倾在徐文煜耳边嗤笑道：“重新开始？是指你要恢复这样的关系吗？”

徐文煜顿时觉得被毒蛇舔了一下，寒毛立起，手中的合同掉到了地上，他冒着冷汗歪过身子，推拒周子倾想俯身去捡，周子倾却一点耐心也没有，直接拽起他，粗暴得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徐文煜只觉得眼一黑，周子倾正亲吻他脖颈，手已经伸进了他衣服里，鼻尖嗅到熟悉的气味，厌恶感瞬间涌了上来，所有伪装的镇定顷刻间被撕碎，他牙齿忍不住打颤，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要……”

“不要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周子倾平淡地道：“我们能有什么开始？所谓的开始不也就是这样吗？”

下体被揉捏了一把，徐文煜闷哼一声，周子倾非常清楚他的敏感地带都有哪些，那双手就像毒蛇一样，轻轻一碰都让他周身忍不住发麻，他只觉得胸前一凉，周子倾低下头，咬住了他乳尖。

徐文煜喘着粗气，他两眼发黑，已经怕得动弹不得，只是听到一声陌生的惊呼声，他一怔，现在不只他一个人在，徐长秀，徐长秀！

他猛然咳嗽起来，闭上了双眼，一滴泪流了下来。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周子倾！你想奸尸吗？”

徐文煜笑出了眼泪，他双手向上摊起，做着投降的姿势，真是一报还一报：“如果你爱我，想怎么上就怎么上，想玩什么羞耻play都行，只要你真心实意地对我说一句喜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周子倾面色难看地盯着他，就像一只野生豹子，可能下一秒就亮出利爪来，他哼笑一声，有些讽刺地道：“你在羞辱谁呢？”


第六章 不愉快的交谈
周子倾冷淡地补充道：“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是秦思远，又在这装什么情圣呢？还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想要秦思远，你给得起吗？”

周子倾嘲讽的语气，听得他全身发抖。

敢要？劳资拼了老命，也要打断你的狗腿！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徐文煜双手往后撑着退了几步，他坐起身，低着头整理着身上的衣衫。

“文煜，你没事吧？”徐长秀飘到了他身边，心有余悸地道。

徐文煜抬头朝他笑了笑，只能重振旗鼓地面对周子倾。

“我喜欢你。”他微笑着，重新站起来：“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又何必跟你玩呢？思远也不是物品，不是我想给就能给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演技很差。”

徐文煜讪笑，演技是比不上你周影帝。

周子倾头微微倾斜着：“你就快死了，都不忘做些什么算计我？”

“……”

果然很奇怪吧？七年不见，曾经的情敌忽然说喜欢他，会怀疑是算计也不过分，何况他们最后闹成那样。

徐文煜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刘海，捡起地上的合同：“真的没有算计，只是时间不多了，不想留有遗憾离开人世。”

“那你就带着遗憾下地狱吧。”周子倾一点情面也不留，说完平静地道：“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让你喜欢我有这么难吗？又不是让你爱？”徐文煜站起身，拦住周子倾，他抬头看着他，认真地道：“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只要你喜欢我。”

“我就剩几个月就要离开人世了，周大影帝，你这么会演戏，就不能逢场作戏，骗我一下？”徐文煜微笑得扬着合同道：“我死了不只这些，还有好多东西都可以留给你。”

徐文煜前阵子为了救秦思远，出意外被送医院的事他知道，甚至因为出意外，那部戏的角色被其他人顶替了，他却一点怨言都没有，轻轻松松就同意，只是因为那人是秦思远，小少爷什么苦都愿意吃。

正是因为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货色，才知道他不可能喜欢他。

因为徐文煜打从心底就看不起他吧？

这样的人，说什么要死了，想听他说他喜欢他，他爱他，寻开心吗？

徐文煜手中可笑的白纸，是想证明什么？

“什么都愿意付出吗？”周子倾钳住徐文煜的脸，指尖划拉着他的嘴唇，笑得古怪，他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要，你拿自己来换啊。”

徐文煜一怔，他错愕地瞪大眼睛，该说什么？

周子倾舔了他耳尖一下，他抖着要伸手去遮。

果然下一秒，周子倾嘲讽他的话就蹦出来了：“徐少爷当初为了思远，都能舍身让我上了，那么现在为了让我爱上你，你肯每天都脱光了，像条母狗一样，让我上吗？”

可恶！徐文煜低着头，努力压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一旁徐长秀诧异得看着他们俩。

徐文煜抬头又是笑容满面地道：“能先谈恋爱吗？如果我们相爱了，怎样都可以啊，我最近身体不好，实在经不起糟蹋啊。”

“你不是要死了吗？还等什么，等你死了，让我奸尸吗？”

“……”这个混蛋！徐文煜咬牙，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反正他们之间没有信任了，徐文煜只好真里掺假话，说道：“我不一定会死，还有治疗机会。”

周子倾沉默。

“好吗？我真的是生死关头才醒悟过来，我爱的是你，实在是想试着和你谈恋爱嘛。”

徐文煜有生之年，第一次放低语气，撒起娇来，还是对情敌，他怕自己表情露馅，就低头蹭着周子倾的胳膊，柔柔弱弱地道：“好吗？我不想像以前一样，那没有爱情的结合，结果也是不好的。”

周子倾推开他：“你怕不是撞坏了脑子。”

“……”我怕你才是钢铁直男吧！姓周的！

徐文煜笑得脸都要抽筋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答应我？除了上我以外，换一个条件行不行？”

“对我来说，你也就身体，还有点价值。”周子倾铁了心要为难他一样，顺便还要插他几刀。

“我条件就放这了，至于要不要当我的性欲处理器，你自己考虑。”周子倾冷笑一声，看也不看徐文煜一眼，转身就走了。

听见重重一声关门声，徐文煜才收起笑容，气急败坏地踹翻了茶几，大声咒骂：“周子倾！早晚有你倒霉的一天！”

徐长秀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情况会这么复杂，他飘到徐文煜身边，难得内疚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对，就赖你！你说你前世看上什么人不好？非得是他！不怨气冲天才怪！”徐文煜气得风度都没了，一想起刚才被周子倾碰了，就觉得浑身脏得不行，转身就进了浴室洗澡。

“真的这么讨厌他吗？”徐长秀苦笑着，他看着乱糟糟的客厅，本想飘进浴室接着劝慰，想想还是蹲客厅里等。

而浴室里的徐文煜，冲了又洗，洗了又冲，反复循环几遍，搓得浑身都火辣辣地泛疼，才停手，一拳锤在了墙上，干脆死了算了！受这委屈干嘛！

出来后看到徐长秀委屈巴巴地蹲在角落，长发盖住了脸，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还有点可怜，他要是放弃了，这只鬼也就没了吧……

徐长秀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飘了过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你不是说非他不可吗？”徐文煜没好气道。

徐长秀纠结地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刚刚看到你在发抖，你在害怕他？”

“你被人上不怕吗？”

徐长秀脸一红：“只要是自己爱的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额，这样吧，我吃亏点，你有没有办法在他要上我的时候，你就上我的身吧，然后让我离开身体或者把我的意识给封闭了，不要让我知道，我想起刚刚的事，就泛恶心。”

徐长秀无奈地摇摇头：“你是生魂，不能随便离体，次数多了你可能回不来，强行让你意识封闭，也只会让你元神有损伤。”

徐长秀别别扭扭地补充道：“况且我是阴魂，上你身如果还和他阴阳交合，你不在其中中合，他的阳气也会有损。”

“那感情好，就吸死他吧。”徐文煜冷哼一声。

“何必如此两败俱伤。”徐长秀摇头拒绝。

“那不就没办法了……”徐文煜仰天长叹：“我实在不想让他碰我。”

徐长秀想起刚刚的事，斟酌了下问道， “你们不是做过吗？”

徐文煜沉默，半晌他叹了口气，遮住了眼睛：“不堪回首的往事，再说他如果对我做那种事，你喜欢他，不会觉得很难受吗？”

“你跟我是命运共同体，他对你说的话，对你做的事，其实就相当于对我做。”徐长秀笑了笑，他的手隔着虚空，轻轻摸了摸徐文煜的发丝：“所以……他对你说还是对我说，其实都一样的，我能感知到。”

“有够渗人的，命运共同体？哈哈哈你喜欢被NTR吗？”徐文煜瞪了他一眼，坐起身道：“你说实话，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

徐长秀也不甘示弱地回道：“那你呢？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徐文煜一顿，拒绝回答：“你不是能感知到吗？你感知一下。”

“我能感知到的，就是你非常惧怕他，尤其是他做那种事时，我只感受到恐惧。”

“……”问题又绕回去了，徐文煜不想面对地道：“我会努力把事情解决的。”

徐长秀睁着大眼睛，飘在他跟前。

徐文煜表示不想理会，关了灯，睡觉。 

“文煜，你和子倾怎么样了？”秦思远隔天火急火燎地登门采访。

徐文煜看到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治愈了，一听到他问的，情绪就下降了几分：“啊……老样子，他不肯原谅我。”

他给秦思远倒了杯咖啡，看着秦思远往咖啡里倒着牛奶，又加几大勺糖，忍不住露出笑容，他家思远还是那么喜欢吃甜的，他起身又去拿了冰箱里放着的蛋糕。

秦思远眸光微亮，差点就忘了此行的目的，低头吃了一大半，嗯了半天，才想起来：“啊……子倾让我给你传话，让你周三晚上去他家一趟，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

徐文煜脸色一僵，秦思远低头又吃了一口：“一会我把地址转发给你？”

“嗯。”徐文煜不忘自己的痴情人设，但还是有些郁结，秦思远朝他微笑都提不起劲了。

秦思远吃完还打了一个饱嗝，他抽了张纸擦着嘴，见徐文煜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面色不禁泛红：“三十二岁的大叔了，还这么贪吃真是不好意思啊。”

即使三十二岁还是那么可爱，徐文煜在心里补充着。

秦思远人长得并不阴柔或是十分英气，偶像出身的人长得自然不丑，他就是那种眉目清秀、隔壁家阳光温暖大哥哥的感觉，年纪大了气质也是温文尔雅型的。

从不会大声说话，做什么事都很温吞，面上时常都挂着笑，为人处事十分圆滑，就这么个成熟稳重的人，只要一看到甜食眼睛就忍不住发亮，一吃进嘴里更是走不动道了。

每次看到秦思远一脸幸福地吃着蛋糕，他都好奇，这甜腻腻的东西，有这么好吃？

嘛，这就是思远可爱的地方，非常容易满足的人。

徐文煜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秦思远吸引了，等他发现的时候，心里已经放下了他。

对于他和周子倾的事，秦思远并没有做过多地追问，不过还是担忧地问：“你俩没问题吧？会好好相处吧？”

“我都多大的人了，会处理好私事的。”徐文煜道。

秦思远扑哧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在我眼里，你们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

徐文煜愣在原地，耳朵悄悄红了。

“我先走了啊，你要照顾好自己。”秦思远像个哥哥一样叮嘱完，上车前还三步一回头，挥挥手，示意要走了。

等车开远了，徐文煜摸了摸头顶，感受秦思远余留的温暖，一旁徐长秀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呢？什么时候去找子倾呢？”

“能不能不说扫兴的话。”徐文煜一想起周子倾，什么甜蜜都没了，那人简直天下第一可恶！


第七章 交往

相比于主动送上门被人宰，他还是喜欢先发制人，即使很讨厌周子倾，徐文煜还是打听到了他在哪里。

在后座塞了一大捧鲜花，再闷骚得喷了香水，去片场接人。

周子倾刚结束拍摄出来，就看见徐文煜戴着墨镜，好整以暇地依靠着车，在大门口等他。

周子倾身后跟着的小助理，自然认得他，吃惊到结巴：“徐、徐文煜！”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脸红脖子粗得瞪着徐文煜，这个曾经害他boss身败名裂的男人！

周子倾逆着灯光站着，光影从身后裁剪着他的轮廓，高大又帅气。

徐文煜阳光灿烂地笑着：“周大影帝给个面子吗？”

“你先回去吧。”

小助理接过周子倾递过来的车钥匙，眼睁睁地看着他家boss和对家走了。

当汽车一骑绝尘不见踪影，他还有些懵逼，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的是周三晚上。”车里，周子倾淡淡地道。

“提前两天见面也没什么吧？我想你了。”徐文煜假笑道：“后面的花是送给你的。”

周子倾不为所动，盯着前方冷淡地道：“那天晚上我说的，你考虑清楚了？”

徐文煜嗯了声，假惺惺地笑道：“我感觉到你不信任我，是需要我努力证明一下？”

“不需要证明什么，乖乖在床上躺好就行。”

“我还是主张先有感情再上床。”

周子倾靠着车座双手交叉，说出的话不断刺激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我又不是没上过你。”

徐文煜往车道边上一靠，踩了刹车，冷笑一声，车内顿时寂静无声，徐长秀埋在花堆里不知所措。

“周子倾，你一定要说话带刺吗？”

“你还记得你当年最后跟我说了什么吗？”周子倾歪头看他，笑得明媚动人：“你说过，你恨不能杀死我，也说过不想再看见我。”

徐长秀抖了抖，他在考虑要不要飘出外边先，这两个人看起来又要吵架。

他看了看外边，这幽静的车道上来往的车辆也少，附近都是一些商家店铺，泛黄老旧的路灯正尽职的照明，他还是飘出去和路灯作伴吧。

徐文煜盯着周子倾好久，才再次开口。

“你对我做过那些事，难道一点内疚感也没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发白：“你说你也喜欢思远，却跟其他人有肉体关系不觉得恶心吗？”

“思远不喜欢男人，徐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按你这么个说法，我要是一直追不到他，岂不是得当一辈子处男？”周子倾渣得理所当然：“用别人解决我的性欲，有什么问题？”

徐文煜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就算是如今在演艺圈不景气了，也没人敢给他脸色瞧，他混演艺圈不过是年轻时玩玩，招惹上周子倾这比鬼还晦气的玩意，真是算他倒霉！

徐文煜都恨不得现在就打电话，动用他的人脉秘密解决了周子倾，可他通过后视镜，瞧见孤零零立在路灯下的红色身影，心下不忍。

徐文煜呼了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道：“我不想当别人的性欲处理器，你给我个机会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周子倾抬起头，还是那副笑容，只不过有些冷：“你也不喜欢我，何必来招惹我，自讨苦吃。”

“我已经说过了，我喜欢的人是你——也就是说，我才发现我喜欢的人不是思远，是你。”徐文煜用此生十二万分演技撒着违心的谎，为此他右手正不停地掐着大腿，疼得飚出泪花来：“你怎么就不信呢？”

周子倾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最近为了拍戏，把皮肤晒成了古铜色，显得他深邃的眼睛越发明亮，盯着人看时，让人有种被野生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

“也就是说，你诚心追求我？”周子倾古怪地笑着。

“当然，我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周子倾解开安全带，俯身靠近他，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周子倾头微微倾斜着，半长的黑发垂在肩头，他修长的手指正摸着嘴唇，朝徐文煜勾唇笑着，大男人做这个动作不仅不娘气，还特别的诱惑，可看得徐文煜发毛，他呵呵地笑着，转移视线看向别处。

“你亲我一下。”周子倾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呼出的气都喷在他耳朵上。

徐文煜在内心不停地呼唤，徐长秀你快回来啊，该你上身了……

可就算他再怎么呼唤，那个说和他通了心的命运共同体，还在外面数灯下的蚊子。

周子倾哼笑一声，远离了他：“你连主动亲我都不愿意，还说是真心追求我吗？我看不出徐少爷哪里喜欢我啊？”

徐文煜气得歪过身子，捧起他的脸，亲了他额头一口，笑容满面地道：“宝贝，满意了吗？”

周子倾微微一笑，霍然伸手将徐文煜跟他的距离拉近，直接就吻上了他的唇，在徐文煜吓傻的时候，强迫他张开嘴，舔弄着他的舌头，一时间唾液纠缠……

徐文煜意识到嘴里是什么玩意后，整个人不寒而栗，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任周子倾吻着，对方许是知道他不情愿，强迫他仰起头，掐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粗暴地掠夺他嘴里的甘甜，不理会他的呜咽，毫无温柔可言地搅动、吸吮，逼迫他吞下他的唾液。

恶心、恶心、恶心……

记忆里那铺天盖地的恐惧感袭来，徐文煜闭上眼睛，忍不住发颤。

连推开人都办不到，只能被周子倾吻得手脚无力，不住呜咽着。

周子倾不知为什么停了下来，咬了他嘴唇一口，又用舌尖缠绵得舔吻，说话的语气却冰冷带刺：“我一碰你，你就害怕成这样，还说喜欢我吗？”

“都是因为你……”徐文煜本来不想说的，他无助地喘着气，打开了车窗透气，等冷风吹进来，他这个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很多：“你以为你以前做的事，我真的无动于衷吗？”

“最初那几年，你以为我为什么也会在演艺圈销声匿迹。”徐文煜眼神涣散，声音低哑：“我是去治病去了，做了两年的心理治疗，才勉强在跟人交谈的时候不会露怯，不会在被人碰到的时候恶心得呕吐。”

“可我果然面对你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感觉害怕啊……周子倾。”徐文煜叫着他的名字：“如果可以，我真的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周子倾听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失声笑了：“所以呢？打算亲自打击报复我吗？”

他为什么要接近他……哦，是为了活下去。

是为了那只千年怨鬼不会魂飞魄散。

也是为了，以后还能见到秦思远……

还有还在支持他、喜欢他的粉丝……

他这人可贪生怕死了。

所以才要接近他，骗取他的感情，他活该。

可以的话，很想事成之后，把他剁碎了抛尸喂鱼。

算报复吗？算吧。

徐文煜想着过往的种种，苦笑着想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啊，好歹也算是一起奋斗过的伙伴，这般针锋相对真够可笑。

“你以前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徐文煜拔高了声音，不得不面对他的梦魇：“你要是没有那么对我，我还能正常的面对你，也不会害怕你的触碰。”

他不忘用服软的态度说着谎话——“即使我心里是喜欢你的，可我还是怕你，你让我怎么办啊？”

——“周子倾，我真的喜欢你，所以想重新来过。”

周子倾哼笑一声，眼帘半阖，徐文煜才发现周子倾和以前还是有些微不一样，他变得爱笑了，以前若是生气，这人只会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现在却是皮笑肉不笑，却能明显让人感到他在生气。

看他笑，徐文煜都有些说不下去，谁知道周子倾心里怎么想他的，他撇开头，看着窗外沉默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们交往吧。”

听到周子倾这么说，他意外地回过头，他以为他还需要死缠烂打一番，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

周子倾也不知真的信了，还是即使他在骗他也无所谓：“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我该赔罪才是。”

阴阳怪气的死变态，早晚有你哭得一天！

徐文煜在心里诽谤、咒骂着，面上却开心得笑道：“太好了，你能答应和我交往我好开心。”

周子倾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歪过身子，闭目养神，仿佛刚刚强迫人的不是他。

也不怕自己趁机捅他几刀！真是心大。

徐文煜按了按车喇叭，示意徐长秀该回来了，那个临阵脱逃的叛徒，真不够意思。

等徐长秀飘进来，他通过后视镜瞪了他一眼，才向前行驶。

徐文煜将周子倾送到住处，从车后座抱出大捧花，递给他道：“亲爱的，今晚好好休息。”

周子倾单手接过，面无表情地道：“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行吧。”周子倾冷淡地抛下炸弹：“周三之前收拾好日用品搬来我这住，我想同居。”

徐文煜怔愣着，微笑都要维持不住了：“亲爱的，你在开玩笑吗？”

“不同居，就分手。”周子倾抱着花，潇洒转身走人。

徐长秀倒是在一旁开心得围着他转圈：“太好了，这样就能天天看见他了，我的怨气也能消散很多。”

可他的怨气，到何处发泄！


第八章 蠢爆的过往

徐文煜当晚躺在床上，就半梦半醒地回想起以前的事。

那时他还是个嚣张跋扈的少年，能做些曲子就自以为颇有才气，仗着嗓音独特，被华中娱乐的老板夸了几句，便起了进娱乐圈玩玩的心思。

家里的老头怎么反对也无效，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道路。

为了培养团员默契，公司要求他们五个人一起住在公司安排的套房里，一人一个房间。

他年纪最小，才十五岁，其他人都比他大，最大的是秦思远，因脾气好又勤奋乖巧，顺理成章地成了团里的队长。

队里赵舜是华中娱乐公司太子爷，也是个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主，和徐文煜倒是走得近。

剩下一个薛文山性子就很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主，属于没事就睡觉，懒到极点的家伙。

周子倾为人沉默寡言，性子沉闷，又因为得罪了徐文煜，就被徐文煜和赵舜有事没事挤兑，刚住进来没几天就被排挤，每次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徐小少爷第一次在公司宿舍住，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在外边自然吃不得苦，衣服、床单那些东西都是堆着等保姆洗，偶尔让保姆给他们打扫屋子，做晚饭吃就单单没有周子倾的份。

有一次排练完，徐文煜回来想上厕所，搁里头就看见周子倾在洗衣服，他阴阳怪气地笑道：“哎呀，你怎么在洗衣服，没出去吃饭吗？”

周子倾平淡地看着他：“我不像你，连内裤都扔给别人洗。”

“……”徐文煜闻言脸都涨红了，青春期的男生，内裤时常会沾点什么东西，他有时候懒得洗，都是扔着一起给保姆洗。

这话挑战了小少爷的面子，他恼怒地提高声音说话，好似这样能显得自己有理：“我就不爱洗内裤怎么着？大不了穿了就扔！不像你，一条内裤穿几年吧？”

周子倾没理他，低头专心洗衣服。

徐文煜自讨没趣，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走了。

晚上睡觉又气得睡不着，周子倾个乡下来的，凭什么总能得公司那些人赏识，都说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在他看来歌唱也就那样，舞嘛也勉强拿的出手，哼，乐器也不会几样，怎么就被公司老总捧成团队里的核心！

不过……那家伙学东西倒是真的学得很快，很多舞蹈和歌，他看一遍、听一遍就会。

啊，真是越想越火大。

他觉得不报复周子倾，他心里就不舒服。

于是他做了一件，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蠢爆了的事——偷内裤。

每天偷偷摸摸的，在晾衣处偷周子倾的内裤，嫌弃得拿垃圾袋包起来，扔宿舍楼下的垃圾箱里。

这小子不是会洗吗？就让他没得洗，光屁股去吧哈哈哈！

徐小少爷做着幼稚的恶作剧，得意地幻想周子倾发现自己内裤不见时的反应，他心里高兴得是小人得志、天女撒花……

不过徐文煜偷没几天，周子倾就把内裤晾房里了，啧，真没劲。

以为这样，本少爷就制裁不了你了吗？！

徐少爷越发变本加厉，直接趁着周子倾不在溜进他房间，把他箱子里的干净内裤全都装垃圾袋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全扔了。

等周子倾从外头吃完饭回来，打算洗澡时，自然发现内裤都没了。

他下了一趟楼，回来后就直接走到了徐文煜面前，面色阴沉地盯着他，这两人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就连最迟钝的薛文山都感受到了。

秦思远和事老地打圆场：“子倾，怎么了吗？话说今天排的那个舞我有不大会的地方，能教教我吗？”

周子倾没理他，阴沉沉地盯着徐文煜，直接就拎起了徐文煜，是双脚离地那种拎——让相差二十几厘米的他们平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无礼，眼神像要杀了他一样，徐文煜害怕地双手双脚扑腾：“你这傻逼在干嘛啊？！我又没怎么着你！快放我下来！”

周子倾无视徐文煜的话，拎着他就往外边走去，他扑腾得厉害，还是被周子倾直接扛了起来。

“子倾，都是一个团的，就算文煜有什么对不住你，也可以好好说啊。”秦思远也怕出事，急忙拦着人。

赵舜在一旁看好戏，薛文山无动于衷。

周子倾根本不听他人劝阻，挤开秦思远就走出去。

徐文煜都被吓傻了，他都不知道两人力量悬殊这么大，这人只比他大三岁而已，只是个乡下来的穷光蛋，凭什么给他脸色瞧，还跟他作对！

此刻在他眼里，秦思远就是那金光闪闪的天使，周子倾就是那凶神恶煞的魔鬼！

肚子被周子倾肩膀顶得有些疼，他虚空抓着秦思远的胳膊，差点飚出泪来：“队长！救我啊！”

三人就以这种怪异姿势走出门，秦思远跌跌撞撞地跟着走，也难得硬气道：“周子倾，你想对文煜做什么啊？”

“他这么会扔人东西，也该体验被人扔的感受。”

徐文煜这一听，吓得露了馅：“我才没扔你内裤啊！你发什么神经。”

周子倾眼一眯，走得更急了，徐文煜一看他电梯都不坐，直接扛着他走下楼，整个人都蒙了。

刚他一愣神没抓住秦思远，现在整个就弱小、可怜、又无助得被这魔鬼扛走，当即就吓得大叫：“你别乱来啊！是我不对，多少钱？我赔给你还不成吗？！”

周子倾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直接就要将他扛出大楼，往扔垃圾的地方走。

见他挣扎得厉害，还扇了他屁股几巴掌，劲用得大，徐少爷屁股火辣辣的疼，也不敢挣扎了。

闻到垃圾堆的酸臭味，徐少爷是有洁癖的人儿，一想到垃圾的脏臭，直接就抓着周子倾衣服不撒手，整个人挂在周子倾身上，就怕他把自己扔垃圾堆里。

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徐文煜委屈得直接哭出声：“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不要扔我……”

往事不堪回首，还是秦思远及时赶到，他才幸免被扔垃圾堆里，这个仇他是记下了。

当晚就从这套房里搬了出去。

等后来公司调剂，他就和秦思远同其他团的成员兑换，住其他楼层，跟周子倾除了公事公办，私底下一个眼神都懒得扔给他。

后来还是通过秦思远打听，才知道这货是看了监控设备，见他扔垃圾，就笃定是他了。

说徐文煜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屋子都没打扫过，东西掉了都懒得捡起来的人，忽然扔东西，不用想，那一定是扔他的东西。

徐文煜心里苦憋，倒是想狠狠报复一下周子倾，要不是秦思远在旁边一直说情，说团队最重要的就是团结有爱，有什么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绝对会打击报复！

一想到他们以前同居就闹过这样的事，现在周子倾还敢要求他同居？

就算他说要追求周子倾，也没到想同居的地步，就他俩这脾性，可能会生出什么矛盾来。

年纪大了，他倒是不会像以前一样把他内裤扔了，搞不好周子倾那变态色情狂，不会把他扔垃圾堆里，而是把他扔床上，在他面前遛鸟。

那家伙从来不会对他动真情，逮到机会就想着法子羞辱他，想要骗取周子倾的真心谈何容易？

就他俩以前那点破事，他回想起来都想大笑几声。

搞不好周子倾就是因为自己的处处为难，只有秦思远对他和颜悦色、处处帮衬，他才会对秦思远动心。

自己给自己塑造了情敌，也真是搞笑。


第九章 同居的第一天

周三那天，周子倾亲自来接他。   

徐文煜还是认命了。

他实在看不得自家红衣鬼幽怨的眼神。

昨日便收拾该带的私人物品，上了周子倾的车，红衣鬼很高兴，坐在车后座不住探头嗅着周子倾身上的味道。

“……”徐文煜看着这变态鬼恨铁不成钢。

许是他眼神怪异，周子倾也察觉了，问：“这么看我做什么？”

“今天的你又帅了。”徐文煜拍着马屁道。

周子倾神色冷淡，他今日应当在休息，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精致的面容上戴着黑框眼镜，就像影视剧那种蔫坏的斯文败类，哪怕徐文煜再讨厌他，都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情敌压迫力太强了，有他在，自己这辈子估计很难追上秦思远。

可恶，他怎么能心生退意？徐文煜黑着脸撇开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嗅着车上好闻的熏香味，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昨晚想到要来这住，都没睡好，怎会困意就上来了……

徐文煜是被拍醒的，脸上有些疼，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英俊面容，刀刻斧凿极具攻击性，那好看的薄唇正轻抿着，见他醒了，贴着他脸的手也没收回去，不轻不重地再拍了他面颊一下，冷淡开口：“到了。”

“……”这人就是讨厌他吧？不能推醒他吗？非要打他的脸？被人这么轻佻地对待，徐少爷当即想揍周子倾几拳，忙深吸几口气稳定心情。

周子倾已经提前下了车，开后备箱帮他拿东西，徐文煜表情才温和些。

瞪向身后的徐长秀，这鬼眼神正跟着周子倾跑，徐文煜小声骂道：“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碰不到你啊。”徐长秀理直气壮。

这声音是在心里响起的，徐文煜愣了愣，没出声在心里说了句：“有这种操作？”

“嗯，为了避免你被他当成神经病，我们以后就这样交流吧。”

“……”徐文煜忍不住翻白眼，这鬼是不想破坏他在周子倾心里的形象，但他在周子倾心里能有什么形象可言，这鬼也不看看周子倾刚刚是怎么对待他，把他扇醒誒。

徐文煜摸着发麻的脸，又觉得自己的唇也在痛，这周子倾该不会打他嘴巴了吧？

徐长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周子倾在外面等了半天没见徐文煜下来，伸手敲了敲车门：“下来。”  

周子倾在郊区的这栋房子，位置虽偏僻了些，但保密安全设施做的不错，周围住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有权有势的人，这小区除非住户亲自带人进来，否则一律不让进。

二人在这同居，也用不着担心被狗仔拍到。

徐文煜跟着周子倾进了这独栋别墅，庭院里还种着各色各样的花卉，徐文煜有些意外，他上次送周子倾回来止步于门口，没想到周子倾还有心思种花？

房子很大，地板是木质的，徐文煜在玄关愣了片刻，瞪眼瞧着仅剩的那双粉红色拖鞋，上面绘着兔子图标，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尤其是他看周子倾脚下穿着的灰色拖鞋是狼图标时，毛都要炸了，这人幼不幼稚？

徐文煜道：“有没有其他拖鞋？”

“没有，我这屋子不会让旁人进来。”

“……”徐文煜沉默，感情他还得到特殊厚待了？应该是随意买的一对，不是刻意放这嘲讽他的吧？

徐文煜换下鞋子，跟在周子倾身后进去，整理他的私人物品。

徐文煜是想住在客房，可没想到周子倾会领着他上了楼上主卧，一开始他也没意识到是主卧，因为卧室里陈放的家具太少，就一张床、一张床头桌、一个衣柜，他一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摆放着周子倾的衣服就愣住了。

徐文煜立马走出房间，见周子倾正在下楼梯，这身材高大的人听见声响回头看他，墨色眼睛幽深得看不清情绪，在他还没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似地回道：“你跟我一起睡。”

“不行！”徐文煜蹭蹭从后面追上他，跟在他身后说道：“我不能跟你睡一间房。”

“告诉我理由。”周子倾挑了挑眉，语气有些冷：“说喜欢我的是你，说要重新来过的是你，说想谈感情的是你，那么跟我住一间房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徐文煜急道：“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的那病！”

“什么病？”男人恶劣地问。

“你啊——”徐文煜脸都气红了，周子倾已经走到了楼下，徐文煜想跟上，结果脚下一踩空，整个就朝前栽下去，周子倾听到惊叫声，转身一看瞳孔蜷缩，想伸手拉人可惜位置不适，反而自己也摔倒在地。

两人皆是一声闷哼，好在楼梯下铺着一小块毯子，没有直接磕到，只是……

徐文煜脸刚好埋在了周子倾双腿之间，周子倾今天穿着宽松的柔软衣物，他这一摔，嘴唇直接隔着衣物就撞上了周子倾那玩意，他一开始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还安定地埋在那呼痛。

周子倾也不知道是摔疼的还是被撞痛的，伸手就薅起他头发，黑着脸道：“你是故意的吗？”

“……”徐文煜还趴着呢，视线从上往下瞟了瞟，明白刚刚自己蹭了什么玩意后，欲哭无泪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周子倾眼神像黑暗里闪着寒光的剑刃，看他的目光都让他难受死，徐文煜一抿唇，忍住想吐的欲望，挣扎想起身：“我没有，这一切都是意外。”

“你刚是不是想说，怕我犯病强奸你？”周子倾冷笑，笑容带着野兽嗜血的味道：“你效率挺高啊，害怕就想直接撞废吗？”

“………”尼玛？废了吗？废了我放鞭炮庆祝啊。

徐文煜嘴角抽搐着，他伸手想拂开周子倾的手，没想人变本加厉地凶狠，把他头往下一摁，他整张脸都埋在周子倾胯下。

徐文煜双眼通红，剧烈挣扎起来，伸手掰扯推拒，含糊不清地道：“唔……周子倾你……变态……”

“呵。”周子倾把着徐文煜的头再抬起来，见他泪眼朦胧，白皙的俊脸上鼻尖有一点红，极度委屈的模样。

周子倾嘴角上翘，站起身，手一够，拎着徐文煜后颈衣服将人提起来，哪怕他们现在成年了，徐文煜还比他矮一截，力量的差距，乃至他的挣扎都不够看，脚尖着地被人拖到沙发。

期间徐文煜惊恐叫道：“你他妈要干什么？！”

周子倾把他甩沙发上，徐文煜跌得头晕眼花，听见周子倾嗤笑一声，声音像在冰水里泡过：“能干什么？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徐文煜有些惊魂未定地喘息，男人已经用目光扫视了他几下，见他膝盖处有暗色血渍，半蹲下身子撩起他裤腿。

徐文煜瞧着擦伤的膝盖沉默，可还是不满周子倾的动作，腿打颤着就要缩起来。

这人果真改不了骨子里的粗鲁，即使成了影帝，人也斯文不到哪里去，内里还是个野蛮的乡下人，哼。

徐文煜在心里诽谤着，周子倾看了他膝盖上的伤道：“你自己看看，哪还有伤。”

说罢便起身去拿医药箱。

徐文煜简单看了下，也就擦伤了膝盖。

一旁的徐长秀长吁短叹地坐到他身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你有脸说，你不是鬼吗？有法力的吧？不知道用你的能力避免我摔伤？”

徐长秀捂住嘴：“我不能多碰你，你身子本就虚弱，再被我怨气煞着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你现在知道顾及了？之前怎么不想你怨气会煞到我。”

徐长秀朝周子倾的方向看过去，羞涩地笑了笑：“在他身边待着，要多替他考虑，你若出师不利死在他身边，对子倾该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听听，这是人话吗？不顾虑他的死，反而顾虑会不会吓着他心上人，这死鬼太没良心了！

徐文煜成了伤员，也懒得跟周子倾争执了，大不了就被日吧。

想是这么想，不过整理好物品后还是借口出去买东西，暗戳戳让下属去找能让四肢动弹不得的药来。

因为急用，下属也只给找来一瓶镇定安眠药，说有那效果，副作用比较小，如果boss有其他需求，他再找找其他途径寻效果更好的迷药。

“……”徐文煜蹙眉看着这安眠药，他加大药量，让人睡死，那人应该就没力气来硬的了吧？

也不对啊，那人就是睡着了才会做那种事，该怎么办？

徐文煜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大不了把人弄昏了，自己躲其他房间睡一晚，得赶紧看看周子倾平日里吃的什么药控制病情的。

徐文煜为了表现自己的“爱意”，特地给周子倾煮了晚餐，小少爷难得下厨，厨艺并不好，放油、放菜、放调料、加水、锅再一盖，熟了捞出来，一尝，老咸。

令人意外的是，周子倾都吃光了，徐文煜不禁怀疑，这厮味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许是他怀疑的目光过于明显。

周子倾淡淡地回了句：“不能浪费。”

嚯，都成影帝赚得盆满钵满了，还这么节俭抠门的吗？

徐文煜不信他这话，心情倒是大好，给人下药的时候，都不免哼起了曲调，嘴角弯弯。

一旁的徐长秀问他：“为什么要给子倾下药啊？”

“不下药让他动不了，哪敢跟他睡一屋。”徐文煜翻白眼。

“为什么？”

“你那心上人。”徐文煜磨了磨后槽牙，控诉道：“睡沉了会梦游，他梦游不干别的，就专门干人屁股。”

“……哈？”


第十章 你的心上人在梦游
见徐长秀一脸震惊的表情。

徐文煜略有一丝暗爽，就该早点告诉他，他的心上人有多糟糕，毁坏周子倾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莫名有种快意。

“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徐文煜闻言，面容僵硬。

“你们以前做过……是因为这——”

“闭嘴！”徐文煜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恼羞成怒道：“你再说话，我直接把整瓶药都倒了，让你喜欢的人永远醒不过来。”

“……”徐长秀伸手捂了捂嘴。

徐文煜冷哼一声，端起那杯下了药的牛奶，在客厅里等着周子倾洗完澡出来哄他喝下。

这别墅房子占地三百米平方，装修风格肃冷简约，更显冷清，屋内唯一有生命力的东西，大概就是从玄关进来，一眼可见的超大鱼缸，直有九、十米长的样子，里面除了鱼，还有着颜色各异的水草、枯木、怪石，该是请人特地设计过摆放位置，放眼望去，像在看着一幅生机勃勃的海底图。

这人为什么这么喜欢鱼……

徐文煜迷惑地眯着眼，徐长秀随着他的目光飘到那里，看着游动的热带鱼，笑得眉眼弯弯。

听到浴室门“咔嚓”一声开了，徐文煜一怔，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

男人搭垂在肩上的黑色卷曲发尾，正不断滴落着水珠，白色的毛巾挂在宽厚的肩膀上，与古铜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特地晒出的肤色均匀分布，肌肉线条明了却不过分虬结，精壮结实的身材瞧着极具爆发力，他只在腰间围了白色浴巾，刚出浴的热气还没散去，看着性感得不像话。

那是男性美型健壮的性感，一米九三的身高，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颇具威慑性，尤其是脱了衣服的周子倾，对徐文煜来说就是梦魇一般的存在，见状一时不敢说话，像个嗅到危险的动物想要隐藏自己。

一旁的徐长秀提醒道：“文煜，子倾出来了。”

徐文煜才鼓足勇气冲着周子倾笑，指着桌上的牛奶道：“给你倒了杯牛奶，喝了睡前好睡觉，我先去洗澡了。”

“我不喜欢喝牛奶。”

“……”不喜欢喝你家里为什么有牛奶？

周子倾撇了他一眼，像是看出他的疑惑，回道：“给你准备的。”

徐文煜心下一惊，面上强行稳定，轻咳几声装作委屈地道：“我都不知道，我特地给你倒的，你就喝一口？”

见人用一双湿漉漉的乌黑眼睛看着自己，周子倾嘴角微勾，他走到这养尊处优的少爷身边，这少爷雪白的脖颈肉眼可见地打颤了一下，还以为他没瞧见地抿着嫣红的唇看他，弯着眉眼笑得单纯。

周子倾俯身端起牛奶，见徐少爷冲他笑得更好看了，周子倾轻笑一声，先坐到徐文煜身边，沙发凹陷，另一只手臂自然从后攀住了这心怀不轨的白兔子。

大灰狼将其钳锢在狼爪之中，感受到小兔子肌肉明显紧绷起来，周子倾眼神雪亮，盯着小兔子的眼睛像是星光闪烁，在他包含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一口。

周子倾在感到人松懈下来后，攀附在其身后的手臂一动，把人往他怀里推，撞上他胸膛的人明显僵硬住了。

周子倾低头就欺压上徐文煜的红唇，手指钳住这小少爷的下颌，强迫他仰头张嘴，将口中的牛奶渡到了他的嘴里，搅拌着他的舌根，让其吞咽下去，有来不及吞下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滑落，在白皙诱人的脖颈处留下水渍。

“唔唔……唔……”

人被他禁锢在臂弯与胸腔之间，在力量的差距面前，挣扎都不够看的，他近乎野蛮地啃咬搅弄他的唇腔，热气在蒸腾。

“别动……”

周子倾把人半压在沙发下面，用耸立的勃物去示意身下的人，哑声威胁着，继续肆无忌惮地亲他。

一口没罢休，周子倾趁着人被亲得绵软失神时，顺嘴又喂了几口，直到杯中的牛奶见底，怀中的人嘴唇被蹂躏的艳红，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汽氤氲，极度茫然惊慌的神色。

周子倾喂完，将手中的空杯子搁在桌上，又低头从下颌亲吻到雪白的脖颈，将多余的液体舔舐干净，唇下的肌肤细腻柔软，被舔弄的地方还在瑟瑟颤动，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被逗弄的小动物呜咽着找回清明后，急切地推开他。

推开人后，徐文煜装作羞怯的模样，留下一句我去洗澡，便以极快的速度跑进了厕所。

也顾不得周子倾生疑，关上门开起水龙头，用水花迸溅的声响掩盖作呕声，伸手抠着喉咙，强迫刚吞进去的牛奶吐出来。

徐长秀在一旁道：“自作孽不可活。”

徐文煜瞪他：“你很得意啊？”

“噗，感觉你们相处方式很有趣。”

“有趣？我单方面被他羞辱吧！”要不是他打不过周子倾，又怕事情败露，早一拳挥大明星脸上了！可恶！怎么用计不成反被阴！这也太背了！

徐长秀眉眼含笑地看着他：“身子感觉清爽些了没？我感觉我的心态逐渐平和了，怨气有被安抚到。”

徐文煜咬牙道：“我越发暴躁了！”

“你也用不着这么抗拒子倾啊？跟他交合，你其实能越快恢复健康。”

“操！你有病吧？！就盼着人操我还是操你？！你这色鬼！！”

见他气得厉害，徐长秀往上飘了飘：“我出去看子倾，你先沐浴。”

“哼……”徐文煜也不知道下了药的牛奶全吐出来没，抠得都没什么可吐的了，才做罢，漱着口，放水洗澡。

还是需要再接再厉给周子倾下药，要不是今天晚饭吃太晚，他还能借口给他煮宵夜下药。

得快点洗完，看准时机再下。

快速洗完澡的徐文煜披着浴衣，到卧室寻睡衣，周子倾正半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沓剧本在翻阅，见他进来，只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手中的剧本。

这道貌岸然的禽兽，徐文煜冷着张脸，在柜子里掏出长衣长裤，再走出去换衣服。

一会回来，修长白皙的手中端着一杯水，递给周子倾：“亲爱的，渴了没？给你倒了杯水。”

周子倾抬眉看他穿得严严实实，灰色的睡衣穿在身，禁欲感十足，弯下腰来连锁骨都不露半分，像个古朴的老学究。

“你冷？”如今刚入秋，天气还是有些闷热，一般人不会穿得这么密不透风。

“是啊，我晚上容易被冷醒，习惯穿这样睡。”徐文煜见他还光着上身，开口道：“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我喜欢裸睡。”

果然是变态，让他跟他睡一间还裸睡？够不要脸的！

徐文煜抑制住想转身走人的冲动，说道：“那你……有多余的被子没有？”

“那边衣柜底下，有备用。”

徐文煜只好转身去找，待他抱着被子回来，见杯子的水喝了一大半，一直吊着的心，也安放了下来。

他爬上床，用被子盖好自己，假意要睡觉，实际想等周子倾睡着了，跑出去外面睡。

今天就能安然无恙地度过了……

放松的人最容易入睡，更何况也吃过安眠药的大少爷，等了好久还没见人放下剧本，自己反而眼皮子困得直打架，他想起身，但被窝里实在太舒服，他身体软得厉害……意识越来越模糊……实在起不来……想睡觉……

周子倾听到身边这人有节奏的呼吸声，嘴角一勾，放下手中的剧本，仔细一看桌缝底下，就会发现有几团湿透的纸巾扔在下面。

真不知道该说这小少爷天真还是愚蠢。

周子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徐文煜，伸手掐了徐文煜面颊一把，白皙的面容很容易就被他掐红。

“蠢货。”

徐文煜是被操醒的，黑暗中有人压在他身上，他双腿被打开无力垂在那人腰间，那团黑影伏在他上面，闷声粗喘，好似魔鬼在耳边低吟，他像个祭品一样被人抬高腰部，不属于他的灼热，正强硬挤进他的身体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好痛……”

徐文煜眼角滚落一滴泪，野兽在耳边喘息，伸出舌头舔去他的泪，像在怜惜，可下身却只会用力戳刺得更狠，好似他的清醒，才是上好的添加剂，在滚烫的油祸里炸开白烟，肉体缠绵，汗水交融，在汁水迸溅中不断磨蹭抽插，像要把人逼得叫出声！

“呜……好痛……”

许久未经造访的肉穴，被人粗鲁破开，男人腰挺动得厉害，勃发炙热的阴茎用力操干着肉穴，好似这物天生就该给它操弄，每一下都插得极深，猛烈抽送，恨不得把他下身捅坏一样。

“痛……好痛啊……轻点呜呜……”

徐文煜一双腿，在黑暗中白得好似莹玉般，被牢牢固定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不让他挣扎逃脱，死命将巨大得吓人的肉柱子往他体内深处挤，抽插出的黏液滋润着肉色通道，“噗呲”、“噗呲”的水声宣誓着他下身已被干得烂熟，正熟稔地吞吐男人的粗壮阳物。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以为他在做梦，听着淫糜的声响，徐文煜意识恍惚地被人按压在床不断承受操弄，他的低喘呻吟，他的呼痛没有唤醒谁，只能求饶让人轻点，可他上面的人听不见，好似就喜欢听他哭泣求饶，操弄得更厉害，徐文煜忍不住绷直双腿，身子耸动，随着抽插起起伏伏，不住颤抖，被迫承受着激烈到让他忍受不住的情事。

待他清醒过来，知道他真的被人侵犯后，大脑开始发出信号，剧烈挣扎只换来更残忍得操弄，他蹬着双腿，“啵”得一声，好不容易脱离那肉柱子，却被再次按住高挺的白肚子，男人抓着性器，将那粗大龟头抵在那嚅动的肉穴口，再次冲刺进入。

“啊——”徐文煜尖叫起来，他害怕得往后退，却被男人追着干，被人抵在床头用力操干着，逃不开，躲不掉……

这个认知终于让他浑身僵硬，仿佛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巨大的恐慌和恶心感涌上心头，徐文煜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呕吐出来——


第十一章 相互折磨

徐文煜的剧烈作呕，终于让在他身上运动的人稍停片刻。

其实也没东西可吐，吐出来的胃酸弄湿了床榻，徐文煜趴在床上不停呜咽抖动着。

橘黄色的灯光亮起——有人打开了灯。

恍惚间他听见男人轻笑一声，霍然被人揪起头发，下身那物继续挺动起来，男人好似快意地看着他痛苦的脸。戏谑地问他：“被我上，让你这么痛苦？”

徐文煜眨眼，抖落眼睛里的泪水，眼泪珠子顺着面颊滚落，惊讶得张着嘴：“你醒着的？”

“呵——”周子倾冷笑一声，徐文煜在床上呕吐的事实，显然刺激到了他，他就着阴茎还插在肉穴里的姿势，将人抱起，小孩把尿一样，边走边插，这样的姿势让徐文煜恐慌不已，脸色惨白得过分。

双腿腾空被有力的手臂禁锢着，悬空感让他惊呼，唯一的着力点，竟是那不停戳弄他的肉柱子，因为重力不停往下坠，又被往上顶弄，让那粗壮可怕的东西顶进了难以想象的深度，肚子都明显被顶出了阴茎的形状。

徐文煜忍不住啜泣起来，又在不停地干呕着。

周子倾见状只会顶弄得更厉害，雪白的屁股被紫黑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贯穿，上下耸动间艳红的小嘴艰难吞吐着粗壮的肉柱子，被欺负得凄哀哀流水。

“够了……饶了我……啊嗯……求你了……”徐文煜哭喊道。

周子倾一言不发地操弄，他在性事上向来话少，更何况这报复性地抽插，他放任徐文煜的不安扩大，任由其无助地哭喊，他只一味地凶狠干他。

徐文煜的哭喊根本换不来他的温柔对待，雪白的屁股上下耸动，被撞击拍打得有些红，实际上，刚在床上周子倾就狠狠狎翫过这浑圆饱满的屁股，把它掐得像个水蜜桃，臀尖布满指痕蹂躏过的痕迹，映出淡淡的粉红，在抽插间，这屁股被拍得红肿发麻。

徐文煜的哭叫，更是激起他的施暴欲望——这个骚货就是欠操！

他惩罚似得抽插，把白皙红肿的屁股操得上下颠动，龟头顶开不断挤压的肉壁，撞进他身体深处，用淫液涂画着形状，把里面干得松软流水。

“你知道吗？”周子倾近乎冷酷的在他耳边说道：“我越往里干，你流得水就越多。”

“哈啊……周……子倾……”徐文煜的声音被顶弄得支离破碎，他红着眼眶说道：“我……讨厌…你……”

“呵。”周子倾冷笑一声，更是凶猛地肏弄，每一下都插进他体内深处，似要把肉棍“凶器”钉在里面。

徐文煜眼眶微红，他被顶弄得忍不住流下眼泪，他眼神变得无神，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让他刚说完话就又吐出一滩黄色胃液。

周子倾看见他这般痛苦，面色变得更难看，下身却不会停，就是要让徐文煜看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屁股里正吃着谁的东西。

在去往浴室的这一段仅有十五米左右的距离，二人却足足走了十分钟。

周子倾将他抵在洗漱台上，他被迫趴着，撅着屁股给人干，身子一耸一耸地颤动，要不是被人扶着腰站立着，他早就无力得坐在地上。

看着镜中那形容狼狈的人，徐文煜眼神黯淡，精神恍惚。

“还想不想吐？”身后的男人冷漠地道。

被插得难受，徐文煜也已经没有什么可吐的了，他无助地摇着头。

“刷牙，洗脸。”男人冷淡地下着命令。

徐文煜不敢不听，他乖乖拿起电动牙刷挤着牙膏的当口，身后的男人激烈挺动起来，他腿一软，差点就要摔倒，被男人一把抱起，雪白的圆屁股被挤压撑开，露出艳红的穴口，被男人一杆捣入——狠狠搅弄。

“唔嗯……”

他的脸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被迫吞吐来自身后的侵犯，男人在他身后进行最后的冲刺，他的屁股被肆意抓揉，真的很疼……

可他也不再反抗……仍由周子倾动作着。

一股股热流射进他身体里，烫得他肉壁颤栗不已，脚指不自觉蜷缩，男人还借着射进去的白浊润滑想往更深的地方钻……阴囊把他屁股拍得“啪”、“啪”响。

徐文煜忍不住痉挛起来，他不明白周子倾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这赤裸裸的肉欲让他生厌，他又为什么得被周子倾上？

“唔……”

周子倾内射进他身体里还没完，宽大的手掌用力揉捏着他屁股冷声道：“继续你应该做的。”

当对方抽出性器远离他，徐文煜以为这折磨人的性事终于结束了，他颤抖着手，刷牙、洗脸，因为那过于激烈的性事，他一时无法站直，他躬着身子，扶着洗漱台让打颤的双腿站稳。

他能感到后穴被操得合不拢，正缓慢流出什么液体，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滑落，有些麻痒，他不敢低头看身体具体是个什么状况，只想快点把周子倾吩咐的做完，免得这人又刁难他，他想快点洗干净自己寻个地方睡觉。

可他洗脸的时候，可能泪腺打开哭习惯了，还是忍不住偷偷流眼泪，他不想被人这样对待，要不是为了徐长秀，为了活下去，他才不要待在这里，不能生气，不能表露太多，忍不住骂人撕破脸就前功尽弃了。

徐文煜这么安慰自己。

徐文煜不晓得，他双眼通红，像被欺负狠了委屈地趴在洗漱台的艳情模样有多要命，那通体白皙的身子布满了暧昧痕迹，尤其那挺翘的屁股正撅着，艳红的穴口正流出白色的精液，很是活色生香又危险。

周子倾在浴池里放好热水，转身就瞧见这画面，眼神又变得幽暗起来。

他几乎是刻意放慢脚步走到他身后，徐少爷刷完牙洗干净脸，关了水龙头，抬起头来就看到周子倾站他身后，一双黑色眼睛里写满了欲望，让那张英俊的脸看起来十分诡谲。

徐文煜还没能说些什么，就被霍然抱起，天旋地转间他倒在洗漱台上，肩膀贴着镜子，周子倾正对着他将他双腿打开，他的屁股搁在洗漱台边缘，有修长的手指正探进了他后庭里。

徐文煜羞愤得面色涨红，身下咕叽咕叽的抠弄声，在凌迟他脆弱的神经，他死死攥着周子倾黑褐色的手臂，白皙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他难受地蹙眉推拒：“周子倾，够了，不要再弄了。”

可人不听，还企图再拿撅起的性器捅他。

徐文煜惨白着脸，这个角度看的异常清楚，那黑色耻毛里的紫黑色硬物，正耸立着磨蹭他的屁股，丑陋的龟头微翘，柱身若婴儿手臂般粗，他这物这般巨大，他身体才将养好一些，怎能受得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性事。

“周啊——”徐文煜出声的瞬间，就被插入了。

刚做过一次的穴口，很容易就吞进了龟头，吞咽着柱身，敏感的肉壁吸吮着肉柱，感知上面蓬勃的青筋，一寸一寸地吸入直到全根没入。

徐文煜没想到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奸淫，他挣扎想起身，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辱，眼眶红肿地张口就想骂周子倾，却被亲得说不出话。

“呜呜……”

周子倾在插入的时候，头就探了过来，封住他的唇舌，强硬进入。

一边亲着他上面的嘴，一边用力操干着下面的穴，把人逼到再次呜呜求饶，流下生理泪水。

徐文煜泪眼模糊地看着周子倾，他看不清在他身上动作的人是什么表情，他的双腿被高高折起，随着抽插无力挂在周子倾的肩膀上。

周子倾一定很恨他吧？

这样的周子倾跟七年前暴虐的周子倾有什么区别呢？

都一样的——只是在他身上抒发着欲望，毫无意义地发泄，把他当肉便器使唤，不管他痛不痛，舒不舒服，想不想要，周子倾只顾自己快活，他在报复他……

徐文煜眼泪流个不停，他抬头，被白炽灯晃了眼睛，他就伸手捂住了眼睛，在黑暗中放任自己眼泪流淌……他真的很害怕周子倾再这样对待他。

相较于他的逃避，明亮的镜子不客气地映出两人交媾的场景，雪白的身子正被人上下顶弄，汗水在灯光的照耀下，给这白缎子似的身体打上一层莹光，瞧着纯白如玉，这样的人，正被黑壮的男人顶压着，肆意欺淫，黑褐色的精壮身体和奶白色的纤弱身体形成强烈对比，给予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黑白交缠，肉欲横流。

徐文煜还自欺欺人地遮着眼，催眠自己这事很快就会结束。


第十二章 浴室
事实证明，周子倾这个禽兽精力惊人。

把他按在洗漱台上抽插了上百次还没射出来，见他捂着眼睛，还一把抚开，攫住他的手指，五指相扣，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他。

周子倾本想冷硬待他的，但瞧见那双艳红的眼睛露出怨愤的情绪，他的动作慢慢轻缓下来，他舔弄着徐文煜的喉结，轻笑一声：“你找我，不就是为了挨操吗？又何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周子倾这句侮辱性的话，成功点燃了炸药桶，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高傲的公子哥，忍气吞声“啪”得碎裂了，怒火突破承受力的临界点，让他一时战胜了对这男人的恐惧。

徐文煜抿唇，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气，才道：“你一直不信我，那又为何同意我的请求？你是在耍我玩？还是想打击报复我？”

徐文煜睁着红肿的眼睛控诉：“周子倾，我说我生病了，可你知道体贴吗？只会强迫我，玩弄我，你这算好好来过吗？”   

“……”周子倾不说话，他抱起徐文煜，胯下那物因为动作又往深处探入，徐文煜一声闷哼，恼怒地瞪着这个男人。

“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

周子倾把他抱进了水池里，温热的水包围了身体，徐文煜在进池子的那一刻，就挣扎着想脱身。

周子倾却俯身向前，把他牢牢固定在周身之间，水声哗然，差点抽出的巨物，又顺着热水润滑，顶了进去。

“呜……”徐文煜忍住呻吟，忍不住骂了句：“你这变态。”

“我刚刚弄疼你了吧？”周子倾舔弄着他的耳尖，见人在他怀中抖动，他沉声道：“我是故意的，故意不往你舒服的地方操。”

周子倾冷笑一声，把住了徐文煜的性器，上下抚弄起来，他清楚知道这人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耳尖便是其一。

“你这淫荡的身体，即便是痛也能爽得硬起来，不是吗？”

徐文煜半硬的阴茎很快就被抚摸得挺立起来，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闷哼喘气。

“不是……”

周子倾将他耳尖含进嘴里轻咬着，声音带着暧昧的水声：“徐少爷，你想要我信任你，可你一直在对我说谎。”

含在身体里的巨物开始缓慢动作起来，徐文煜不受控制地发颤。

“你说重新来过，我就依你重新来过？你未免过于天真？”

“我……嗯啊……你先停手……啊……”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你扪心自问，你敢说真话吗？！”周子倾猛烈抽动起来，水花四溅，徐文煜失声尖叫，被推到池沿壁边跪趴着，屁股被捞出水面，周子倾凶狠撞击，粗壮的巨物“噗呲”、“噗呲”地抽动着，次次撞到徐文煜的敏感点，双管齐下地撸动着他的阳物，将人抚弄得失声呜咽。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徐文煜晃着红肿的屁股想躲开。

可快感总比痛感来得可怕，容易让人沉醉，面对周子倾他毫无胜算，没一会就双眼失神，忍不住舒服地哼叫，可恐惧也随之而来，身体哆嗦得跪也跪不住，可越下坠那可怖的性器就越往里钻，他被抵在池沿边，承受着高频率的贯穿。

身后那人在他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就像一条黑大蟒，在朝他吐着舌信子，他被蛇身包裹着喘不过气来，意识在漂浮，肢体不受控制地扭曲摇摆，舒服地嗯啊呻吟。

男人见他败给欲望不忘嘲笑他的淫乱：“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面对面，男人舔着他胸前的乳头，用舌头卷进嘴里，轻咬吸吮。

徐文煜茫然地看着他，泪水簌簌而下，他已经无法思考，眼前的人已经和七年前的人重合，时空错乱，他是个淫乱不堪的贱货，每日每夜只想着男人的鸡巴操进他瘙痒的穴里，他们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颠鸾倒凤，他给男人舔下体、口交、吞咽着腥膻的阴茎，嚷嚷着要喝主人的精液，他淫荡、他骚货、需要男人的精液浇灌，这个男人是他的主人，在主人面前他就该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给主人操，充气娃娃都比他高贵，他还得主动勾引，求他的主人操他。

“你待在我身边就得挨我操。”

徐文煜精神恍惚地看着周子倾……随着动作摇晃着……大脑一片空白……

……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心里想着秦思远被我上是什么感觉？”

“就你这样也配喜欢思远？你就是条母狗，喜欢吃男人的肉棒，你这骚货下面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喜欢他吗？还是说你想他操你？”

“舒服吗？喜欢吗？乖乖把它舔硬了，我用它来操你。”

“你永远别想从这里出去。”

“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不该喜欢秦思远，你也不能喜欢秦思远……”

聚光灯下，汗水在少年们面颊上流淌，台下掌声雷动，台上是洋溢青春笑容的少年，有谁的目光追随着谁，偷偷掩藏的心事，是谁在身后看着那两个相辅相持的top2，又是谁对他人都冷言冷语，唯对一人会温柔相待。

而他喜欢的思远也会用钦慕的眼光看谁，他比不过的人，嫉妒在猖狂，在发酵，他不能输，也不想输。

占有欲在作祟，是谁一时鬼迷心窍，是谁放任错误开始，是谁开始撒谎，是谁开始欺骗，慌不择路地逃离，说是一场游戏，谎言却已结出果实，活该承受恶果。

是他先在混乱的过往，怒声大吼

—— “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我喜欢的是秦思远！我喜欢的一直是他！骗你又怎么样？！你也占够我便宜！”

——“周子倾！我恨不能杀死你！”

……

长茧的大手摸遍他全身，白皙胸膛上乳肉被咬出了带血牙印，艳红色的乳头粘着唾液，红肿发痒闪着淫光，他双腿无力地夹着男人精壮的腰身，承受着冲刺，“啪”、“啪”肉体碰撞间水花四溅，他摇晃着，面上都被溅了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他无神地呢喃：“啊嗯对不起……我不敢了……”

“饶了我……别插那么深……”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我不会再喜欢思远了……”

“呜我不喜欢了……不要再玩我了……呜……”

“呜周子倾……你轻一点……嗯啊……我难受……”

“呜……好难受……”

肉穴紧紧绞咬着肿胀的阴茎，得趣地吞吐流水，在每次抽出时不舍地吸含夹紧，粉色的肉棒在射过一次后又被顶弄得硬了起来，随着抽插上下晃动着，啪嗒啪嗒地打着白皙的肚皮，男人听着他的呻吟求饶，持续快速地攻击他的敏感点，舔吻他面颊上的泪水，说了句：“你这是爽了。”

他猫叫一样绵软轻哼，理智已不复存在，泪眼模糊地看着操弄他的男人，他不理解这人为什么要亲他的脸，躲避地歪着头，颤声道：“周子倾我想射了……你帮帮我……”

男人闻言微怔，他几乎是用力掐着他的臀肉，修长的手指陷进粉色的肉里，在他叫痛的瞬间狠狠捣弄他松软的肉穴，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水声哗啦，在蒸腾的热气里，胯部猛冲刺，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快要抽出再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把人撞得高高抛起，又抓着他的臀部将其往性器上压制，以又快又准又让人逃脱不了的速度，冲撞着那艳红的肉穴，挂在身上的雪白双腿舒服得绷紧，发出难耐得呻吟声。

“呜……你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再快一点……”

周子倾听着他的胡言乱语，亲了他眉眼一下，动作慢下来，在他湿软的穴口缓缓抽插着，问他：“想要快还是慢？”

徐文煜已迷失在欲望的深渊里，他迷乱地看着周子倾，红唇微微张着，露出粉嫩的舌尖，好似没听到他说什么，觉得下面动得慢，还主动晃着屁股吞吐着粗黑的阴茎，催促他：“肉棒动快点……想要……想要啊啊啊——”

周子倾挺胯猛操，阴囊拍打着圆翘的屁股，粗黑的阴毛刮挠着他，毫不留情地操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啊啊……好舒服……呜嗯……肉棒好厉害……好棒啊啊啊——喜欢……好喜欢……”

“骚货。”周子倾低头吻住他唇舌，把人亲得呜呜叫着，堵住他的浪言浪语，徐文煜捶打男人的胸口，本来停止流泪的双眼，又开始掉眼泪。

周子倾伸手抚弄他的阴茎，快感与痛感诡异地交合着，他体内还含着男人粗壮的阳物，被男人抚弄的阴茎在激烈地抽插中，终于一抖一抖地泄出白色液体。

与此同时周子倾一声闷哼，肉穴因释放而痉挛缩紧，绞咬着体内灼热的肉柱子，男人又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融化在水里，男人在他身上喘息着……

徐文煜被精液烫得身体抽搐抖动，眼神失焦地趴在周子倾肩上，半晌缓缓闭上了眼。

周子倾在温热的池水里清洗他后穴，再把他带出去冲洗一遍，他像任人摆弄的傀儡娃娃，由着周子倾给他清理干净，拿浴巾围住他，将他抱了出去。

他一言不发地窝在周子倾的怀里，仿佛失去语言功能。


第十三章 搽药
周子倾把他带到了另一间房里。

这里显然是客房，里面除了床和柜子，没有多余的东西。

躺在松软的床上，徐文煜依旧沉默着，若不是被抱到床上时，他睁开过眼睛，怕是得以为他被操晕了。

周子倾拿着吹风机过来，给他吹头发。

“呜呼呼——”机器运转的声音，吹在发顶的暖风，有人正轻揉他的湿头发，他隔着一层毛巾趴在周子倾大腿上，徐文煜还是闭眼恍若自己睡着。

周子倾也不恼他，就像在打理精贵的物件，把徐文煜整干净了，才把自己带着湿气的头发给吹干。

徐文煜在途中自己钻进了被子里，现在跟周子倾同处在一个空间里他都感到难受，被子多少隔绝了些声源和光线，让他稍感安全。

可很快被子又被掀开，他霍然睁开眼，瞧见周子倾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靠近他。

是膏药。

透明冰凉的药霜，从脖子一直涂抹到胸口，周子倾手指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手型很是好看，可这大手粗糙长茧，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国际巨星的手，徐文煜被他咬伤的乳肉，敏感脆弱，被大手摩擦揉搓上药时，乳头不争气地变硬挺立起来，艳肿得如一颗待摘的红树莓。

徐文煜呼吸紊乱，也顾不得装死了，他抓住周子倾的手，哑着声音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周子倾墨色的瞳仁一瞥：“清醒了？”

“……”徐文煜面色苍白地撇开头，又想起刚刚自己淫乱的样子来，呼吸都忍不住变得急促。

很可悲，他明明那么抗拒跟人有肢体接触，尤其是这个人，该是从心底里感到厌恶的存在，那段过往每每想起都会让他的恨意更深一分。

他应该是恨极这人，厌恶这人，可在拒无可拒，吐无可吐时，身体竟然也会慢慢适应，甚至能感受到快感。

他真够下贱！真够肮脏！

徐文煜心里无比郁闷，他唾弃自己，轻咬唇齿伸手就想夺过周子倾手上的药膏，没想这人把手一扬，质疑地看着他：“你确定会自己搽药？”

“那自然！”徐文煜怒气一上来，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你把药给我，你先出去。”

周子倾将药膏放在他的手边，却没有出门的动作，反而嘴角含笑地看着他：“我在这里看着你是否会好好搽药。”

“周子倾——”徐文煜气得脸都红了：“你要不要脸啊？你现在马上出去！”

周子倾挑了挑眉：“时候不早了，给你5秒钟，要么你自己动手上药，要么我给你上。”

“你……”徐文煜顿觉自己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偏偏周子倾还在那冷眼倒数。

“5——4——3——2……”

“呜……”徐文煜忍不住哭出声来，本就是任性的人，这些年本以为自己心性足够坚硬，可面对周子倾他仍旧弱势，都二十八岁了，也还是会承受不住压力崩溃大哭：“周子倾你变态！你变态！你变态——！”

无神的双眼现在充斥着怒火看着他，流泪怒骂：“你滚吧你！我明天就走！见鬼得想跟你重新来过！你就是个人渣！我讨厌你！我不要你喜欢了！！”

徐文煜大吼完，腰一抽，他捂着发痛的腰身，眼泪潺潺流下，发出动物呜咽的声音，又骂道：“傻瓜才愿意待在你身边，折磨我来取乐，你要是还恨我，就不要同意跟我在一起啊，你这混蛋！”

周子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他气得全身颤抖，冷静地说了一句：“徐文煜你别搞错了，是你求着说要我喜欢你，也是你说要重新开始，现在闹脾气的也是你。”

“你当我在无理取闹？！你看看你他妈都干了什么？！”徐文煜重重捶了下床褥，愤怒地道：“你这混蛋趁我睡觉强奸我！你若是犯病也就罢了，可你醒着的！你是醒着的！你还不顾我意愿强迫我，你不觉得你做得过分吗？！”

周子倾冷笑一声，他倾身贴近徐文煜，几乎是眼对眼说道：“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同意跟你在一起，你就得解决我的性欲，你生气，是我强奸你才生气，还是气你竟然会再次跟我上床？”

“你这混蛋！”徐文煜听这话，忍不住就要挥拳揍人，可他高估了他刚经过激烈性事的身体，人还没碰到，屁股就抽痛得使他软倒在床，反而像投怀送抱一样，把周子倾压倒。

周子倾顺势就把他揽在怀里，接着说道：“我对你的喜欢，就是掺杂这让你讨厌的欲望，我也根本不相信你这张嘴说出的话，不过既然我答应跟你交往，是不可能由你说断就断。”

徐文煜红着眼睛，垂头重重咬了周子倾肩膀一口，已经打算放弃沟通，就想着怎么让这个咄咄逼人的混蛋闭嘴。

周子倾“嘶”了一声，薄唇不愉地抿紧，“啪——”得一声，徐文煜浑身一颤。

周子倾手上用了劲地拍打徐文煜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

本就被折磨得够呛的屁股哪里经得住这样被人用力拍打，徐文煜疼得哆嗦，松开了嘴，被人打屁股这件事让他羞耻万分，他没想到他都老大不小了，还能被人打屁股，几乎是喷着怒火吼道：“你住手！”

周子倾半直起身子，把他摁在床上，又狠狠拍了几巴掌，把本就红肿的屁股拍得更红，似要滴血，在灯光下挺翘的臀肉不住颤动。

屁股火辣辣地疼，徐文煜被打得落泪，挣脱又挣脱不开，只能呜呜地掉眼泪，控诉道：“你太过分了……”

“这么爱哭。”周子倾蹙眉瞧他，见他多少冷静几分，也不再打他屁股，在手上倒了冰凉的药膏，揉搓他辣烫的屁股。

脸颊上的泪水又被舔了去，徐文煜受不了周子倾这样对他，撇开头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服气地顶嘴：“爱哭怎么了……是你把我打哭的……唔……你就不能轻点吗？！”

周子倾嘴角忍不住上扬，给他上药的手轻了几分，看徐文煜自暴自弃地任他揉搓，心情不可谓不好，手指也缓缓地放轻了力道。

哪知这样更色情，那处本就被操得红肿，温度整体偏高，被冰凉手指抚摸、揉搓、轻挠，也就变了味。一开始火红的屁股因为那清凉的药物缓了几分热辣疼痛，舒服地任揉，慢慢地也察觉不妥，开始晃动屁股说够了。

周子倾用着巧劲压制他，在手上倒了大量药膏，精准地擦在徐文煜身上，重点关照他的屁股。

圆润挺翘的屁股因为覆盖一层膏药，在灯光的照耀下，莹莹发光，瞧着粉嫩软弹。

“不要摸了。”徐文煜轻哼一声，晃动着屁股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周子倾压住在他面前晃动的肉浪，指尖微动，轻抚屁股缝里流出的透明粘液，眼神变得幽暗。

“你屁眼流水了。”

“……”徐文煜羞恼地叫了一声，翻身遮住屁股，他哭红的眼角瞪着周子倾，同时也在愤恨自己淫贱的身体。

他的身体熟知周子倾的触碰，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忍不住犯贱，他真恨死这淫乱的身体！

徐文煜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一开始是正常的，没有这么变态、淫贱，都怪周子倾，都怨他，是他把自己变成这样，为什么被人打屁股他会兴奋，他后面又为什么会流水，他是男人啊……

徐文煜又哭起来，周子倾简直对这爱哭又爱发脾气的男人没法子，好笑地把徐文煜抱进怀里，徐文煜身体明显一僵。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此时便是浑身赤裸肉贴肉靠在一起，他的后背能明显感知周子倾健硕的胸肌，那人将头靠在他脖颈处，喷洒着灼热的气体。  

这般亲昵的姿态让徐文煜生厌，可他还是忍住没发作。

直到屁股那处，有冰凉凉的东西顶着他，这个经过调教的身体，轻易就知道顶着他的东西是什么，徐文煜面色一变，开始晃动着屁股挣扎。

咕叽咕叽抚动的声音，周子倾在他耳边说道：“我给你堵上吧，堵上就不流了。”

说罢，将他乱磨蹭的屁股掐稳——将涂了药膏的粗大阴茎插入那流水的糜红穴口。

“噗呲——”

湿软的穴口被粗黑的阴茎捅进，肉壁紧紧地吸附在肉柱上，饥渴地吞咽，几乎是畅通无阻地将这物往体内深处吸……


第十四章 梦回以前

周子倾在肉穴里结结实实抽插了几下，见徐文煜挣扎得厉害，周子倾用力顶进——把人操弄得惊叫出声，将粗壮阴茎深埋在里头。

徐文煜屁股晃动着要逃离，男人抱着他的腰，追着将肉棒往深处顶，深喘几声后厉声道：“你别动！”

徐文煜被吼得怔愣，男人在他身后道：“我不弄你，只是给你搽药而已。”

说着又缓缓抽动起来……

搽药？他管这个叫搽药？

徐文煜浑身颤抖，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不搽药……呜不想做……周子倾你拔出来啊……”

可周子倾每次都往它的体内深处插，把那冰凉的药物带进深处，肠液在不断分泌，里面温热柔软，经过激烈性事的肉壁似乎知道这肉根能给它带来快乐，不断地吸嘬肉棒，想它往更里面操弄，安抚火热……

“你怎么一直在流水？”周子倾拍着他屁股，“啪”得响亮，挺腰顶胯冷声说道：“药会流出来。”

抽插间发出暧昧的水声，好似在埋怨他下体的多汁，男人顶弄地越发狠了，泡在淫水里的阴茎越发肿大，把肉穴撑得满满，他被插得魂又飞了，呜咽着发出如小猫发春的叫声。

“呜……我里面好痒……好痒啊……”

穴里因出水而骚痒，他无法否认，他想让男人狠狠捣进他体内深处，给他解痒，尤其那药膏冰凉的温度，适当缓解他之前被插热的穴肉，很是舒服，他挣扎得也就没那么走心，甚至主动抬臀去迎合。

男人确是好似只想着搽药，确保好他体内被粗大阴茎插过的地方都被涂上药，就将那肉棒抽出，徐文煜轻哼一声，泪眼朦胧地转身，看周子倾拿毛巾擦拭着两人腿间的黏糊。

看艳红的穴口不断地张合，药物和黏液混合在一起，在缓慢流出来，男人蹙眉给他擦干净，又在肿胀的巨物上抹上药膏，看徐文煜茫然地看着他，他在他眉眼落下一吻，关了灯，在黑暗中将阴茎又顶进了穴口。

深埋在汪洋肉穴里，因为欲望在咆哮，极度渴望着男人肉棒插进里头去给他止痒，徐文煜没有挣扎，乖巧地任周子倾插进，当深处被抵住，喉咙忍不住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然而周子倾将整根都顶进他体内，堵住那流水的穴口，就不再动作，在徐文煜耳边低声道：“就这样睡觉吧。”

“……”徐文煜沉默。

他想要，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主动。

他想抽身，不让男人的阴茎插在他体内，可骚痒的肉穴舍不得这巨物，还在饥渴地吸吮绞咬着鸡巴止痒，甚至是不满男人为什么不动了。

委屈在心间蔓延，他竟也由着男人把阴茎插进他体内睡觉。

徐文煜以为他会睡不着，可当放弃挣扎后，身体也慢慢困倦下来，没一会眼睛就睁不开……陷入梦境……

光线在跳动，思绪像被蝴蝶牵住，在骄阳烈焰里不住翻飞，去往温柔恬静的时光。

他们两个人也有过和和气气的相处过往，同周子倾组合后的一年里，他的确是嫉妒且刻意冷暴力周子倾。

但在队里磨合了一年，多少都有些感情，虽然两人有仇互看不顺眼，但不会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两人真正宽解是在一年后一个冬天里，公司正式为他们接演偶像剧剧本，基本是为他们量身打造设计的角色，很是贴合他们算是本色出演，为得就是掩饰他们演技还很青涩的事实，避免拍出的偶像剧太尴尬。

周子倾那时十九岁，个头已经将近一米九，高大帅气业务能力强，是他们队里人气最高的成员，毫无疑问就成了主演。

徐文煜接到剧本的时候，有些炸了，他演周子倾的死对头，这没问题，问题是他俩竟然有吻戏！

哪个智障编剧用脚写出来的剧本？！徐文煜当即就气得七窍生烟，拿着剧本准备去跟经纪人理论。

秦思远看到他火急火燎地从宿舍里跑出去，不放心便跟了出去。

经纪人阿温跟他们不住在一块，正在家里吃晚饭呢，家门口被拍得砰砰响，打开门一看，一沓白纸差点怼他脸上，一张稚嫩白皙的俊颜出现在他面前，气焰嚣张地道：“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样的剧本，什么垃圾剧本你们也接？还有那种恶心的场景，信不信我跟上面反应炒了你。”

“……”这就是上面安排的好吗，阿温推了推眼镜，把两人请进来，问道：“吃过了吗？没吃过一起？”

“不用了，温哥。”秦思远拉住气急败坏的徐文煜，帮忙说话道：“小徐回去后很认真在看剧本，有些地方实在接受不了，才想着来找你商量改戏。”

阿温好笑地看着他们，这位爷哪里像来商量啊，找他打架还差不多，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些娇气有背景的公子哥，精明地打太极。

又把人忽悠回去，说是编剧就这么安排，这是剧本的转折点，不能改，再说也不用真的亲，借位拍摄就好，就算真的亲，都是男人又不会掉块肉，实在不能接受把这戏份让别人，听说是让思远来接，思远愣了愣，红着脸答应了。

徐文煜能答应吗？答应个屁！气呼呼地道：“我拍就我拍！让别人受罪做什么？！”

经纪人咋舌，真凶……

真是符合这个剧本的角色，傲娇得不能再傲娇。

这剧本也是校园玛丽苏剧，女主是白氏企业千金，却从小被人贩子拐卖到了农村，养成了善良朴实的性格，暗恋着青梅竹马也就是由周子倾饰演的男主，直到十六岁那年女主才被找回白家，即便被家中的继母和弟弟不断刁难又瞧不起，后也凭借着善良本性征服了她家人，就连她那傲娇的弟弟，也成了姐控，平日里赶跑了不少接近他姐姐的男人，有什么好东西不忘送给他姐姐一份。

徐文煜就是演的这个白家少爷，秦思远演的男二号，在剧里无数次帮助女主摆脱他人的霸凌，可惜女主心心念念青梅竹马的男主，即使剧里的男人都爱她，她也只喜欢男主。

让徐文煜大怒的这个吻戏，也不知道是为了喜剧效果还是为了“麦麸”，是男主喝醉了，迷迷糊糊要亲人，一旁的弟弟眼见姐姐要被登徒子欺负，一把推开了姐姐，就被亲了个正着。

女主哭笑不得地瞧着醉酒的男人亲着他弟弟，喊着她名字说喜欢她。

男主第二天起床，记起亲了人的事，还以为亲了女主，怕女主误会他，忙出门买了花，去找女主表白。

这个亲错人的桥段，经纪人有试着跟编剧反馈过能不能改，编剧瞪着眼道，为什么要改啊？我们得尊重人女演员，那段吻戏女方也不愿意拍啊，说家里人不让拍吻戏，我觉得这么设计挺好的。

“……”经纪人还能说什么呢，编剧也不愿意改剧本。

徐文煜基本是黑着脸拍这戏，不过也演出了白小少爷有钱人那嚣张的精贵劲，有场戏是白少爷他亲自去农村接他姐姐的戏，精致如玉的少爷一身名牌衣物，手上还戴着白色手套，往那村旮旯一站，被黑黢黢的村人和破落的房屋一衬托，显得越发精致不像凡人，也是不该在这出现的人。

当时的女主手里正拿着菜篮子往猪圈里扔菜叶，头发乱糟糟，猛然瞧见家门口出现一辆红色和一辆黑色跑车吓了一跳，车上陆续下来几个人，站在前头的白少爷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好看得不得了。

紧接着她的人生也彻底得天翻地覆。

徐文煜有三场在农村的戏，除了接他姐姐的戏，还有跟他姐关系和好后，还随他姐姐回乡过年，白小少爷虽嫌弃农村脏乱的环境，但为他姐姐都忍了下来，跟着住了几天，闹了不少笑话。

再就是男主跟女主确认关系后，他代表他姐姐跟男方家庭讨论婚事，帮着张罗在村里办婚宴。

剧本里这么写的，剧组也真进山村里拍戏。

这可苦了徐文煜，即使村里乡土气息清新好闻，放眼望去都是翠绿青葱的一片特别养眼，但蚊虫特别多，住宿环境虽拾掇的干净，但依旧简陋得过头。

徐文煜睡了一晚上，身上就过敏起疹子，因为这剧没有其他三人在乡下的戏份，也就徐文煜和周子倾来进山拍戏。

夜里周子倾听到小少爷一直在翻身，咿呀地喊痒喊热，起身一看吓了一跳，摸了一下徐文煜额头，发现人还发热。

好在剧组里有随行医生，周子倾忙去叫了人来，徐文煜又是吃药又是打吊水，整晚上都烧得喊疼。

周子倾也顾不得跟他保持距离，照顾了他一整夜，给他擦拭额头或身体物理降温，白天的时候也是给他端早餐，煮热水给他洗脸刷牙。

徐文煜烧到白天才退，人也病殃殃的吃饭也不得劲，晚上的时候周子倾面上不动声色，稍后回来，却是给他炖了鸡汤端来。

鸡汤煨得嫩烂，汤鲜味美，用柴火烹煮的东西，带了些烟火气，鸡汤香气袭人，肉一咬就化，小少爷吃得十分满足，嘴里都是油水，亮晶晶粉嫩嫩，支起一双泛着水气的乌黑眼睛看他，寒气没了，有了几分感激和依赖，吃完后红着脸，声音细小地道谢：“谢……谢……”

“谢你……”徐文煜说完轻咳几声：“这鸡汤真……真好喝。”

见人卡着嗓子般的结巴样，为了道谢满脸通红，周子倾不禁笑道：“你要是喜欢，我明天接着给你炖。”

徐文煜眼睛亮了起来，若天上的繁星，装满了易碎的琉璃珠子，熠熠生辉，生病的人很是脆弱，唔了一声，算是宣布停战，他愿意跟这人和平共处。


第十五章 梦境跟现实

当时因为他生病，剧组先排了周子倾的戏份，徐文煜好了以后，披着绿色大皮棉袄，像个白糯米粽子，躲在热风机前取暖，整个人映上橘红色的暖光，瞧着暖烘烘地又喜庆。

他们在南方的山村里拍戏，同北方冬天干燥的气候不同，南方的冬天是湿冷，空气中水分充足，风一刮，人就像是泡在冷水里一样，冷气无孔不入冻人骨头。

他们在农村的戏份，故事背景多数在夏季，徐文煜看着周子倾穿着短袖拍戏，裤腿卷到膝盖，拍戏的时候都没发过抖，演技还很自然基本一条就过，就连那童星出身演女主的演员，都因为天冷发挥不好，一个镜头重拍过好几次，女演员下场休息时都忍不住夸周子倾演技好，天才啊。

徐文煜才知道这周子倾不仅唱歌跳舞好，就连拍戏都很能找机位，演技比起其他人丝毫不差，简直不像第一次拍戏。

坐在角落喝热姜茶的徐文煜不想承认都得承认，周子倾比他们队里其他人都要优秀许多。

这人就算演面瘫，眼神都能给你百转千回，情绪饱满，还特地设计小动作让人物更加有血有肉，导演都忍不住夸很久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新人了。

偏偏因为住一间房，他知道周子倾不仅是天才而已，人还特别努力，他不仅一次看周子倾背台本，面对着空墙演戏，面上切换着各种表情，他躺在床上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深刻体会，这人要是想骗人，一定能演得出神入化，他现在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在他面前演戏。

周子倾下了场后，小助理赶紧给他披上大衣，见人终于有受冻发抖的样，徐文煜在周子倾走到他身边后，忍不住笑话他：“还以为你不怕冷呢。”

徐文煜给他倒了杯姜茶，推给他：“喝……”

却见人先把他搁在桌上的茶喝了，整个挨他身边，挤着他，一个人的小沙发愣是挤着两个大男孩，沙发倒能承受住，就是挤得慌，徐文煜半边屁股都坐在周子倾大腿上，人愣了好一会，喉咙咕噜一声小声呢喃道：“有这么冷吗……”

下一秒，周子倾摸他面颊上的手就回答了他，像冰块一样的温度，徐文煜被冻得撇开头。

周子倾墨瞳雪亮，显然故意地又在他白嫩温热的面颊上多掐了几下，小少爷发烧的时候，被人照顾动手动脚惯了，也没意识到他们这状态有点亲昵，嫌弃地皱着脸，蹦出了沙发，指着他大骂：“好冰！你故意的吧？！”

周子倾嘴角勾着，很是厚颜无耻地霸占那舒服温暖的位置，看着裹着绿衣的米团子，毫不客气地道：“你哥我很冷啊，你先让我在这里取暖。”

“啧……谁认你这个哥了。”徐文煜黑着脸道。

他前天烧得迷迷糊糊，见有人照顾他，丢脸地扯着人袖子说疼，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忽悠地喊周子倾哥哥，昨天跟他关系刚缓和些，这人就蹬鼻子上脸，让他叫哥哥，不要脸。

“你生病时认的。”

周子倾笑起来，他鼻梁高挺，嘴唇线薄，端看五官虽英俊但有些薄凉，却不曾想笑起来格外好看，好似冬日暖阳，有让冰雪融化的温度，一旁的助理看得脸都红了，转身说去给他们拿些吃的。

徐文煜不高兴，咕哝地小声骂了什么，把给周子倾倒的茶一口气喝了。

抄起桌上的剧本跑到别处，周子倾拿帽子盖住了脸，准备小憩一会，好似没听见徐文煜骂他，你这混蛋就是欺负我小。

徐文煜自是没那么容易松口，晚上周子倾又端着炖好的鸡汤给他吃，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针锋相对的刀口也有被磨钝的一天，农村里没热水器，都是用柴生了火，水烧开了兑到冷水里，用湿毛巾往身上浇水擦拭身体，洗完澡出来往房间走的一段路，都觉得冷。

因为他第一天盖那被子长了疹子，周子倾还特地去给他换了一床被褥，周子倾发现徐文煜那双脚，很难捂暖，放被窝一两个小时脚都还是凉的。

等徐文煜脚往被窝里一伸，就被搁在里头的瓶子烫得一哆嗦，收回了脚，也不能说是烫着，惊吓占了大半，他掀开被子看，发现被窝里有好多矿泉水瓶子装着热水。

周子倾恰好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热水壶，往桌上一放，见徐文煜还愣坐着，无奈道：“进被窝里去，用那些东西捂脚。”

“会不会漏水啊？”

“……”周子倾都要气笑了，走近他，手伸进他被窝里，拿着散发热度的矿泉水瓶子贴在他脚旁边：“这些我都洗干净，检查过不会漏水了，你就当它是独特的暖宝宝，暖一下脚。”

徐文煜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踩在热烫的水瓶上，手上又被塞了一个热热的水瓶。

“捂手。”

徐文煜顿觉得心被烫得有些糊了，他缩在被窝里，他毕竟也才十六岁，陡然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山村里，生病后竟然是这个平日里跟他不对头的人照顾他，还在创造条件让他舒适，小少爷虽然看不惯周子倾，但心终归是被捂热了。

少年人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仇恨来得快去得也快，男孩抿着红唇，像是给被窝下这些简陋的“暖宝宝”逗乐了，在昏黄的灯光下，笑颜若桃花盛放，似美酒熏人，这白玉雕的人只露着一颗脑袋，乌黑眼眸闪着狡黠的光亮：“谢谢你，张哥哥……”

这声拉得暧昧，徐文煜是特地掐着嗓子，学那剧中的女主说话，男主就是姓张，周子倾拍了他脑袋一下，眼角眉稍都带了笑意：“你这弟弟，不太乖。”

这话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

那段山村里拍戏的时光，徐文煜偶有想起，总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这么容易和解了呢？

就连经纪人忙完队里其他三人的工作，来这看他们时见他们气氛融洽，都惊讶不已。

等周子倾拍完村里的最后一场戏，他们就可以收工，好在今日天气回暖，阳光高照是个好天气，人拍摄在山里骑着摩托车的几个镜头，就结束了。

剧组收工整顿东西，周子倾帮着徐文煜把行李都装进车里，徐少爷眼巴巴盯着剧组买来的红色摩托，像是在回想刚刚周子倾一骑绝尘，在山间奔驰的背影，目光都透着憧憬。

周子倾注意到他的眼神，人消失了一会，没一会手里拿着车钥匙，走到了徐文煜身边。

没多说什么废话，带着人上了摩托车，经纪人阿温呆愣地听他们留下一句，一会回来，两人就一溜烟跑了。

徐文煜更是一脸兴奋地抱着周子倾的腰，风从耳边呼啸刮过，他声音都带着愉悦：“一会换我来开，我来开……”

不畏寒冬在山间疾行，风被抛在脑后，阳光都追不上他们，即便脸被风刮得有些凉，但笑容是真。

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笑颜都被抹去，他们之间许就不存在心平气和的过往，一切都是虚假的，还是说他能在这段回忆里偷到什么东西，改变这糟糕的现状吗？为什么要让他想起来……

徐文煜半梦半醒间，将脸埋在被窝里，眼角又挤出些泪来。

早晨阳光洒进来的时候，某些东西也晨起了，徐文煜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某个人早醒了，还特地把睡觉时滑出来的阴茎，又挺进他穴里，抱着这软白身子闭眼歇息。

徐文煜因为动静闹醒，睡蒙地眨了眨眼，看着搁在他腰上的手，他赤身裸体的，屁股里还塞着男人的性器，他花了好些时间才从梦境抽离，知道今夕是何夕，慢慢消化干净昨晚发生的事。

徐文煜深吸几口气，拿开搁在他腰间的手，黑着脸慢慢抽离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柱子，双手并用就要爬下床。

“噗呲——”

“啊——！”徐文煜惊叫一声，吓得夹住后穴突然又往里插进的性器，男人被炙热的肠壁包裹得舒服，也闷哼了声，伏在徐文煜布满暧昧红痕的白皙身子上，声音是人刚醒时带着沙质的磁性嗓音：“偷偷摸摸想干什么？”

“我……嗯……你别动了！啊……”徐文煜被不停贯穿他的性器搞得声音起起伏伏，含着肉棒一晚上的穴里淫水充足，随着抽插液体不断滴落在床单上，泡在淫液里的性器磨得又大了几分，十分顺利地操弄着他。

“啊啊……放开我……哈嗯……”徐文煜一只腿被抬起，架到鼓起肌肉的肩膀上，男人拉开他双腿就是大开大合地操弄他，粗壮的性器不停地肏进他身体里，他随着动作不住晃动着，交合之处汁水四溅，水声淫糜。

“我……我想起床……我啊啊……”想说话却被不停顶进他身体的肉柱子搞得话都说不稳，身体若空中飘落的枯叶，不住抖动，男人非常熟悉他的身体，他根本无法拒绝那灭顶的快感，在火热的肉棒不停挤进他的身体里，他欣喜绞咬包裹男人阴茎的后穴，都在没出息地告诉他，他想要，他喜欢这个……

跟周子倾作对根本没有胜算，身体早就沦陷了。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什么只剩这个，越舒服徐文煜就觉得自己越下贱，好似心被刀扎了好几道口子，待心气泄干净，很快他就会枯竭而亡。

“我不要做了……呜……周子倾……”

徐文煜带着哭腔不住道，他想起梦里那个对他温柔的周哥哥，眼泪扑簌簌地流……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十六章 因素

一早上醒来，徐文煜就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从里到外被“吃”得干干净净。

身上出了不少汗，屁股、大腿、肚子上都是黏黏糊糊的淫秽液体。

周子倾还算有人性，拎着他去浴室刷完牙、洗完脸后没再来一次。

清洗完两人身上的粘液，把人抱上另一间客房，就去给他做早餐。

“房间多也不是这么用的啊。”整个人埋在新房间的床被里，徐文煜忍不住吐槽。

消失了好久的红衣鬼终于晓得冒出来，在床边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徐文煜翻了个白眼：“做鸭都没这么累的。”

徐长秀歪着脖子笑：“你又知道了。”

“你这临阵脱逃的叛徒，昨天你这鬼哪里猫去了？你看我被折腾成这样心里舒服吗？哼……”徐文煜对这他冷哼道。

徐长秀挠挠脸，无辜地道：“你们在办事，我不可能出现打扰你们啊，我就在下面数鱼玩。”

这鬼到底站在那边的？！数鱼？闲得发慌吗？！

徐文煜差点气得七窍生烟，黑着脸问：“不打扰？！你不觉得我半条命都快没了吗？”

“……”徐长秀用红衣捂住脸，羞涩地道：“其实呢，你跟子倾交合后，我感觉我怨气又被安抚不少，你的身子应该是越来越好才对。”

操了……照这鬼的说法，周子倾的阳气能够安抚他的怨气，在周子倾身边亲亲抱抱做爱都能吸取阳气，说是对他身体有益，可周子倾是禽兽啊！他怕他这泄阳速度都比不上吸阳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得精尽人亡了吧？

他早晚要被这一人一鬼给玩死。

许是徐文煜眼神过于幽怨，徐长秀忍不住安慰道：“我能感知你的身体状况，你目前身体状态良好，不用担心。”

“呵，不用担心？被强奸的又不是你？有本事你上我身被他强试试？”徐文煜语气阴凉地道。

“……如果你想的话，我、我是愿意的。”

徐文煜一双红肿的桃花眼瞪得老大，想起这鬼说过，就算他上自己身，自己也得在这身体里待着，眼睁睁看着他用自己身体做那事，怪……恶心人的……这算3p吗？

徐长秀能感知徐文煜的情绪波动，一见他觉得自己恶心，很是委屈道：“我真的愿意啊，再说了，昨天你做那事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不愿意跟子倾做？”

这世间有什么比被人强奸结果最后爽到了，再然后这事被人知晓还要惨的事呢？

徐文煜觉得自己就差被扒光在脸上写上“淫贱”两字。

徐长秀看着瘫在床上生无可恋的徐文煜，蹲在他床边，鬼脸低垂着仿佛在思考什么，见徐文煜不回话，就喃喃问道：“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也就你这只鬼才会喜欢他。”徐文煜瞥了他一眼，商量道：“我看我们还是趁早走人吧，周子倾是不会喜欢你的，你的心愿注定泡汤，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了。”

“不……”徐长秀摇摇头，眼神坚定：“子倾喜欢你。”

“喜欢个鬼。”徐文煜气得坐起来，咬牙切齿道：“他也说了，我对他来说是‘性欲处理器’，你没看到他昨天是怎么对我的？我感觉我现在没脱肛是老天保佑！”

“他也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徐长秀越说声音越小，诚然也晓得他心上人这事做的不厚道，继续宽慰：“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要放弃吗？我们来都来了……我、我不想魂飞魄散……”

艳极的双眼开始滴血，好似说到伤心处，红色的眼泪不停地流淌，呜咽地道：“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能记得「子倾」了……”

“谁能不记得他啊……”看徐长秀流血泪，徐文煜也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那人是闻名国际的影帝，死了也多得是人惦记，那里差这只鬼？

可话音刚落，触及到徐长秀眼里的哀色，徐文煜才意识到这鬼指的是他前世的恋人——「子倾」。

徐文煜沉默，见徐长秀挽起袖子擦眼泪，他叹了口气，说道：“可你这样也不对啊，现在的周子倾也不是前世你喜欢的那个人了，就算你说他是转世，但他有记忆吗？他现在的身份、性格跟以前难道一样吗？说到底他们是两个人吧？”

说到这徐文煜瞥着他道：“你也很可笑，只求他一句喜欢就能消散怨气，投胎转世，可他知道你吗？那句喜欢是对着我说的，你这样很奇怪不是吗？”

“……”徐长秀低下头，幽幽地道：“一样的，就算他不再是「子倾」，他的喜欢依旧能让我解脱，他是我执念的根源，他是救赎。”

徐长秀碰不到人，只是把那双只剩骨架的手，盖在徐文煜手上，表示托付，语气轻柔地道：“你我是命运共同体，他对你的喜欢，会传达给我，让我安心的离开，你帮帮我，好不好？”

“……”徐文煜无话可说，只能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瞪着天花板。

厨房里周子倾给昨日连call他十来个电话的人回电。

通讯一接通，里面的人就阴阳怪气地道：“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啊。”

“昨天在忙。”周子倾冷声说着，边往粥里倒虾肉丁。

“忙？求我办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忙？”李斐然生气地道。

“改天给你赔不是。”

“你还真跟徐文煜在一起了是不是？！人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就你这傻逼三番五次吊死在这颗树上，有意思吗？”

听李斐然嘲讽他，周子倾拿勺子不急不慢地搅拌着锅里的粥，淡淡说道：“这次我想把树砍了，种自己家里。”

“MD，两个疯子！”李斐然不客气地骂道，周子倾在上周忽然托他调查徐文煜，他就觉得不妙，按理说周子倾如果要报复徐文煜，他肯定乐见其成鼎力相助，问题那天这人难得用慌张的语气问他：“他似乎病得很重，能查到他的病因吗？”

“……”事后李斐然派人查了才知晓，周子倾慌乱托他办事那天，是秦思远给他们组饭局，结果徐文煜那小子亲了周子倾满嘴血，把他吓着了……这才来托他查人，一猜就能猜到，这人肯定是不会报复徐文煜了，害他还以为这厮终于有动作了，白高兴一场。

昨天听说都把人接家里去了，气得李斐然想兴师问罪，白扶持周子倾东山再起了，改不了舔狗本质是不是？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记。”

“呵，到时候你跟徐家一条心，我上哪里哭去啊。”李斐然听他这么说，心安了不少，不过嘴上还是忍不住占便宜。

“信不信由你。”

“哟，你这么说，到时候徐文煜在你面前哭一哭，怕你心都软了。”

周子倾往粥里倒着调料，慢条斯理地道：“谁说，我还会为他心软呢？”

“我……”李斐然心想我又不瞎啊？

“我处着玩玩，这次谁吊死还不一定。”周子倾的眼神有些冷，看着沸腾的粥，声音依旧冷淡：“我又不是傻子。”

“他精神都不正常了，还敢处？”李斐然嗤笑一声：“你还是小心点，谁知道疯子会做什么事。”

“我心里有数。”

李斐然挂了电话，烦躁得把手机一扔，他猜不透周子倾的心思，遇上徐文煜就更没型了，搞不好人早就疯了，跟徐文煜一样。

知道徐文煜精神不正常的人不多，他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查到这事，徐曜程费尽心思压下这事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把人疯了的事说出来，这人不是才能更快执掌徐家？

徐文煜吃早餐的时候，手机就嗡嗡地响，他咽下嘴里的粥，接通电话：“堂哥，有什么事？”

“你搬去周子倾那住了？”

徐文煜愣了愣，茫然地看了下四周，问：“你怎么知道呢？”

“搬回来。”徐曜程用命令的语气道。

“咳……”徐文煜尴尬地转了转眼睛，好在周子倾出门拍戏去了不在，要不然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堂哥，我跟子倾那是旧情复燃，你就别管了行吗？公司的事我不会落下的。”

“文煜，我是为你好，离开他。”徐曜程道。

“……以前你们就爱管着我，现在我都这么大了，你们这么做还有意思吗？”徐文煜最烦的就是听他们说为自己好，然后逼着他做他不想做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想来那一套？

“我担心你，周子倾他以前对你做过的事，你难道忘记了吗？他很危险，你听堂哥的话，不要再跟他有联系。”

“哥。”徐文煜心里苦，不是他不想回，是真的回不了啊，他回去了，徐长秀怎么办？

“我是成年人，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你别担心，也别做多余的事，有需要我会联系你。”徐文煜说完也不听回复，直接挂断。

徐长秀在一旁听完电话，不满道：“这人谁啊，这么说子倾坏话。”

“你家子倾本来就是变态，还不许人说了。”徐文煜哼了声：“知道我为你牺牲多大吗？真是的，一会我要补觉，你别打扰我。”

徐长秀委屈地低下头。


第十七章 书架

徐文煜这回笼觉睡到中午才醒。

还是周子倾打电话叫他起床。

徐文煜翻出冰箱里周子倾给他做的午饭，随意吃了下，就进主卧里找药。

昨天他给周子倾下安眠药显然失败了，得快点找出周子倾治疗梦游的药，多买点叮嘱他吃，免得这禽兽清醒时折腾自己，睡着了也不放过。

只可惜在主卧翻箱倒柜好半天都找不到，徐文煜就进书房找，结果在书房里也没见着，跟在他身边的徐长秀反而盯着书架上的东西看得起劲，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惊呼道：“文煜，你快看，这里有你们出道后出的歌碟子，唔，拍得电视剧、电影也有。”

只在书桌上看到一瓶维生素的徐文煜气馁，只好放弃地走到徐长秀身边，书房很大，这白色书架是特地镶嵌在墙上，十米长的书架墙上都是书，他在第三行第二格里，看到那些摆放整齐的片子，也有些恍惚。

看着这些，仿佛那些流逝的旧时光浮现在眼前，他很意外，看到架子上他拍的全部影片都有收集在这，徐文煜不经有些惊讶，他以为就凭他们最后闹成那样，周子倾不会留有只有他单独拍的东西。

“嘿嘿……我就说子倾是喜欢你的。”徐长秀摇头晃脑地道：“你看你们那个团队其他成员的作品，都没有你收得齐全。”

“瞎说，许是我的作品少，好收。”徐文煜嘁了声：“我也就统共拍了十三部影视剧，组合解散后，我也没接着搞音乐，con也没再开，不像其他人，能收录的东西多。”

“你以前在x市音乐节的solo场，这里有誒。”徐长秀指了指书架上的某个碟子。

徐文煜有些愣，他没想到周子倾连这个也收藏，这还是他二十岁时因为在这部影视剧里演配角，制片人请他单唱了片尾曲，没想这部影视剧大火，连带这首歌也火了，某个音乐节上就只有他一人登台演唱这首歌，当时还有挺多人喷他想单飞，他们组合的人都是闭口不提这事，但想来会不舒服。

“子倾是喜欢你的。”

“这么容易被收买，一颗糖就能把你骗走了。”徐文煜瞪他，不敢往下深想，他抬手指了指上层放的作品集：“你别一叶障目了，思远的东西他不也是全部收藏，你也真是想太多。”

徐长秀抿了抿唇，有些受打击的模样。

徐文煜也懒得多说，转身想去别地找药，这周子倾会把药藏在哪里啊？

“文煜，我想看这个。”徐长秀在他身后道。

声音听着怪可怜，徐文煜只好走回去。

看到徐长秀想看的碟子，人不经一愣——《逝水流年雪上花》，这不是他们组合拍得第一部偶像剧嘛，昨晚他还梦见了，有没有这么巧？

徐文煜叹了口气，将碟子拿下来，一旁的徐长秀兴奋地道：“这电视剧从十年前放映后我就特别喜欢，就是现在电视台都不放了，周围也没人看。”

“……过时的偶像剧，别看了吧？”怪羞耻的，这算明晃晃的黑历史。

“想看。”徐长秀一双眼睛又变红了。

怕他又流血泪吓自己，徐文煜只好应承，去放映室给这鬼放偶像剧。

放映室二十几平米大小，打开灯光，橘黄色的灯光点亮这房间，徐文煜往蓝光机里放好碟子，回身坐到白色柔软的沙发上，在扶手上点了下，只开了头顶上的灯。

当片头曲响起，听着少年悠扬的歌声，徐文煜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他们组合第一首专辑里的歌曲，很久没听了。

徐文煜忍不住就跟这鬼看起来，也懒得找东西了，低头给属下发短信，让他快点找到效果良好的迷药。

今日的工作已让下属安排到明日处理，徐文煜心安理得披着毛毯，看起电视剧来。

这时的周子倾面容瞧着挺稚嫩，毕竟是偶像剧，打光很足，后期都多带一层滤镜，当年就流行俊美白皙款的，周子倾肤色瞧着冷色调的白，英俊的五官笔挺，留着板寸头，眼神却如夜空黑潭，有种异样的气质。

当年周子倾便是凭借这偶像剧一炮而红，公司也因此为他接了不少影视剧，奠定了他即使是偶像出身，演技却很好的路人印象。

徐文煜看了一下午，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徐文煜在睡梦中，忽感呼吸困难，似有黑色的怪物压在他身上，猩红的舌头舔弄着他的脸，他挣脱不开，只能“呜呜”叫着。

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一双幽暗的眼睛，嘴唇正吃痛，有灵活的东西搅弄他口腔，暧昧水声嗞嗞响着，徐文煜面色一白，呜咽地推着身上的人。

周子倾松开他，徐文煜剧烈喘息着，又忍不住咳嗽。

“你这笨蛋，不会呼吸吗？”   

“咳咳……太忽然了……”徐文煜边咳边跟周子倾拉开距离。

周子倾也不知道回来多久了，神情晦涩难懂，半晌才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放到屏幕上，淡淡道：“以为你回去了。”

徐文煜微怔，他是挺想跑路来着，要不是徐长秀他早就走了。

徐文煜四处张望，发现那红衣鬼又不知道溜到哪里躲了，每次他被人轻薄，这鬼都会跑得没影，也太没义气了。

周子倾目光放在屏幕好一会，看到自己出场，才知道徐文煜在看的什么，他低头看徐文煜捂着被亲得红肿的唇，像个受委屈的小动物，眼睛都要沁出水来，感受到他的视线，警惕地抬眸看他。

周子倾不禁一顿，好笑地看着徐文煜，他以为人走了，在屋子里找了一会，没想人就安稳地睡在放映室里，白色的毛毯盖在这瘦弱的身躯上，随着呼吸，身子轻微起伏着，看起来脆弱又虚幻，他一时没忍住，亲得狠了。

周子倾伸手想揉揉他嘴角，徐文煜的头明显往后一扬，小声地道：“我饿了，出去吃饭吧。”

周子倾收回手，哼笑一声：“你先休息吧，我把带回来的菜热一下。”

等周子倾出去，徐文煜在里面待到人叫他才出来。

桌上的饭菜精致，色香味俱全，比他昨日做的好吃很多，但比中午周子倾做得稍微逊色，应该是外边饭店做的，味精放得有点多。

徐文煜喝汤的时候，被烫得捂住嘴，刚刚周子倾应该是咬破他嘴唇了，有些火辣辣地疼，这个禽兽！

“你怎么会忽然看那部电视剧。”

“想看就看。”徐文煜疼起来，没那么好脾气。

“呵……”周子倾笑，笑容带着一抹坏：“疼？”

“哼……”徐文煜哼了声，用眼神剜着他：“你亲得太过火了，你再这么粗鲁，我就搬回去住了。”

“没忍住。”

“那也要忍！”

周子倾好笑地看着龇牙咧嘴的徐文煜，说：“你确定不是你嘴唇太嫩，我才亲了一会，就肿了。”

“……”这厚颜无耻的臭流氓，徐文煜闻言一口气差点喘不过上来，被憋得脸红脖子粗。

周子倾还不依不饶地说：“看你看那电视剧，我才想起来，我们第一次亲吻，你也是那样蠢，亲吻时就不大会呼吸，稍微用点力道吸你的唇，你的嘴唇就会红肿……”

“别说了！”徐文煜打断周子倾的话，气得拿不住汤勺：“我还要吃饭呢，你太过分了，就知道欺负我！”

周子倾不说还好，这略带调侃的语气，让徐文煜不禁怀疑当初拍那吻戏的时候，周子倾那番操作是不是故意的了。

因为他们当时关系缓和了，他也不是很抗拒有这戏份，带着玩闹的心情还觉得蛮好玩，结果那天来到后，很少NG的周子倾在这吻戏里NG了很多次，徐文煜也僵得跟木头一样，到后面嘴唇都被亲得麻木了。

队里的赵舜不住调侃，你们竟然NG了十二次，亲得真够本。

越想越气，徐文煜快速地将碗里的饭吃完，看也不看周子倾。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越看越像，周子倾就是这样的人，当初大概就是故意捉弄他的，想看他笑话，因为他当时的确被亲得喘不过气，脑子晕乎乎的，都不知道推开人，傻乎乎地任这人亲。

不是在镜头前，是在镜头后，这人说第一次拍吻戏，怕明天拿捏不好尺度，想拜托他帮忙提前练习一下。

这还是周子倾第一次拜托他，徐文煜也不会，可当时打肿脸充胖子，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得意样，挺直腰板就任人亲。

结果被这人按在床上亲得怀疑人生，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休克，周子倾给他顺了好一会气，他眼前才看得清东西。

他在周子倾说再来一次的时候，终于没出息地被人亲哭了，当时就觉得亲嘴也太可怕了。

第二天拍吻戏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周子倾，导演为了寻求真实，说要真亲，他当时脑袋也转不过弯，一看到周子倾就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大脑要当机，也没拒绝，就是僵得像木头。

周子倾当时肯定很得意吧？看他被他耍成这样……

当视线变得模糊，碗里的汤被砸进几滴眼泪，他才意识到，他又没出息了……


第十八章 浴室意外
周子倾看徐文煜又哭了。

伸手将纸巾盒往他那边推，早已见怪不怪。

这小东西眼泪珠子比女人还多，偏生他又易怒爱冲人发脾气，火了就瞪人怒骂，瞧着就像个小动物被惹毛了就奶凶奶凶地张牙舞爪，结果被人戳一下，就委屈巴巴地含泪缩爪子，再碰一下，就能逼着他掉眼泪。

徐文煜哪里知晓自己在周子倾面前是什么样子，见这人推纸巾盒过来，觉得自己被瞧不起，轻哼一声，几下把眼泪擦干净，当没事发生一样，咕噜咕噜将汤一口气喝了，“砰”得将碗放下，硬声道：“我吃饱了。”

遂起身去了浴室。

周子倾一言不发，低头继续吃着菜。

烟雾缭绕的浴室里，徐文煜在浴池里放好热水，又去主卧里拿换洗衣物，翻东西的时候，看了眼那空荡荡的床嘁了声，今晚他是绝对不跟周子倾睡一起了。

回浴室的路上，见周子倾在厨房里洗碗筷，碗筷在水中“哐当”的碰撞声，让徐文煜有些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饭菜是周子倾做的，吃完了也让周子倾自己收拾，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懒……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徐文煜轻扇了自己一下，没出息，周子倾怎么想他有什么关系，也不对……他来这就是要讨周子倾喜欢，想让周子倾真心实意说喜欢自己。

要不然他受这些气干嘛？

虽想起可能被周子倾耍了的事很窝火，不过此刻气也消了大半，徐文煜就打算洗完澡后跟周子倾好好商量，以后该怎么相处……

徐文煜搓完澡就进浴池，边泡边思考……

浴室门咔嚓一声，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 眼见那高挑的男人走进来，躺在浴池泡澡的徐文煜有些懵，男人还很平淡地道：“一起洗。”

听着喷洒哗啦啦的水声，徐文煜沉在浴池里有些无措，也不想着泡澡了，想赶紧擦干净出去，周子倾这厮肯定憋着什么坏想整他。

“我洗完了。”徐文煜泡得有些发红的身子从浴池里爬出来，眼明手快伸手去够浴巾来擦拭，一只大手却比他更快，先他一步攫住了他的手——“吱吖”声中，徐文煜有些眩晕，被扯到喷洒下，身子被抵在墙上。

因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没反应过来，唇被触碰，蜻蜓点水地磨蹭，喷在脸上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水花淋沥沥而下，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轻咬了他唇瓣一下，徐文煜唔了一声，眼里闪过惊慌，挣扎着想脱身：“周……唔……”

下颌被钳制住，周子倾掐着他，居高临下地掠夺他唇齿里的空气，湿漉漉的交缠让他恐慌，他的推拒在呼吸错乱间慢慢变得轻飘飘，身子都开始发软了，只能“呜呜”叫着。

直到屁股被捏了一下，徐文煜才如梦初醒，发狠地抬腿踹了周子倾下体，男人闷哼一声，如愿放开了他，无奈地躬着身子捂住下体。

同是男人，徐文煜看到周子倾抬头看人时那眼里的猩红阴郁，就知道对方是恼了且痛到，只能往后缩了缩，后脚跟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差点摔倒，站稳后色厉内渣地道：“我、我刚刚晕了，没控制好力道，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忽然亲我！”

周子倾叹了口气，单手捂着下体，另一只手扶着墙，水花洒在这肌肉健硕线条好看的身躯上，热水蒸腾雾化成气，周子倾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这么讨厌我碰你，又说什么喜欢我？又何必待在我身边？想找不痛快？”

徐文煜被问得哑口无言，刚刚还打算跟周子倾好好商量，让他别那么重欲，这下看来是不好开口了，只好放软声音道：“我、我们就不能慢慢来吗？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有这个，会让我觉得你不喜欢我，只是想玩我……我屁股还痛着……”

一说到这里，徐文煜想起昨夜浪荡的自己，抬眼看周子倾依旧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丝毫不为他的话有所动摇，心下委屈，恐惧感蔓延上来，眼眶顿觉有点湿，徐文煜咬住颤抖的嘴角，不服气地看着他：“你总这样忽然乱来，我都没真的生气，现在我只是不小心踢了你一下，你生什么气？”

周子倾看徐文煜眼里含泪倔犟瞪他的模样，好笑地控制住表情，无奈地道：“谁说我生气了？你怎么动不动就哭？该哭的是我吧？”

“……”徐文煜沉默。

周子倾掐了他面颊一把，徐文煜吃痛，含在眼里的眼泪珠子就落了下来，几滴“扑”、“扑”砸在宽大的手上，周子倾将额头贴在徐文煜额头上，用粗糙的指腹摩擦柔软的面颊：“我下面痛得厉害，你刚刚真够狠的，是想报复我昨天碰了你？”

“我没有，我又不是故意的，反而你刚刚用那么凶的表情瞪我……”徐文煜撇了撇嘴。

“你自己看，我下面该是被你踢坏了，里面可能折到了，你指望我能有什么好表情对你。”

周子倾不跟他客气，直接就扯过他，在浴池边坐下，对徐文煜张开腿，摁着他脖颈迫他低下头，只见那胯下鼓囊囊的一坨，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紫黑色的阴茎也看不出那里伤着，不过仔细一看，有一侧靠近囊袋的地方好似确实肿了。

“……对不起，我们去医院吧。”徐文煜抬头艰难地道，这tm也太尴尬。

“你确定我这样去医院不会被人传出去吗？”周子倾道。

“……”徐文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间，他都想好一个靓丽的八卦标题《国际巨星周子倾——夜里就医疑似海绵体骨折》

在周子倾幽暗的眼神下，徐文煜紧张地吞了几口唾沫，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过激给周子倾添麻烦了，但他能怎么办，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出去给你联系靠谱的医生过来医治？”

“这事只要有人知道都不安全。”

徐文煜焉了焉嘴：“那它是能自愈吗？”

周子倾咧嘴冷笑，反问他：“你觉得能吗？”

“……自然是，不能的。”

周子倾捏了捏他脖颈一把，冷声道：“去拿热水冲干净了先回房，你弄伤了我，等会你要负责帮我抹药，要是好不了，你下面这根也别想要了。”

“……”徐文煜欲哭无泪。

出了浴室，就到处找徐长秀在哪里，有没有法子治一治周子倾的下体，免得这变态被憋得更变态，岂不玩蛋。

找了半天，才在放映室里看到他，听徐文煜那么一问……徐长秀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待这鬼张了张嘴，徐文煜期待地看着他。

没想，徐长秀道：“子倾下面要是坏了，你今后的幸福怎么办？”

“那我就高枕无忧了呗。”徐文煜翻了翻白眼。

不过在这之前，他怕要被周子倾先整死。

“……诶，冤冤相报何时了，子倾好可怜。”徐长秀叹气道。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谁让他忽然亲我！”

“亲你一下，你就要人断子绝孙吗？”

“呵——你要我跟他搅和在一起，他不也照样断子绝孙！”

“……”徐长秀噎住，反问：“那你是打算跟子倾在一起一辈子吗？”

“……”徐文煜愣住，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真是疯了，也就红着脸瞪这鬼：“你扯开话题做什么，我问你有没有办法治他，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才找补救方法啊。”

“没有。”徐长秀撇头，“我是阴物，去碰子倾那物反而会让他元气大伤，你若内疚就帮他好好搽药啊。”

“……”徐文煜冷哼一声，暗骂一句，要你何用。

没一会周子倾就过来逮着徐文煜去了另一间房，徐长秀就眼睁睁看他被带出去，也不跟着，安定待在放映室里。

徐文煜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可怜兮兮地坐在床上，有些不安，周子倾拿着一些五花八门的药过来，他呆愣地看了看，问：“你这竟然有治这种伤痛的药？”

周子倾瞥了他一眼：“之前备的，以防万一。”

徐文煜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之前？那周子倾之前是跟谁玩得这么疯，哼……

周子倾拿出一管药，扔给徐文煜，就对着他露出下体，徐文煜害怕地瞧着，就像那黑黢黢草丛里正潜伏着受伤黑蛇，一不小心，它就能反噬咬人。

徐文煜嘴唇还有些红肿，委屈地抿着，看着那有些丑陋的生殖器，迟迟不敢上手抹药。

周子倾也不催促，从上面就这么盯着他，好像在审视他说要重新来过的真心有几分真，喜欢的心意又有几分假，他不信他，他一直在试探他。

徐文煜也负气，在手上揉开那药，就上手触碰那物，起先那物抖了抖，徐文煜还怕他手劲大了，轻轻揉着。

莹白如玉的手正抚弄着紫黑色的阴茎，这强烈对比的色差，看起来很是淫秽，咕叽咕叽的液体搓揉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臊得空气中的水分都少了，无端觉得闷热。

周子倾的脸离他极近，他此时正坐在周子倾双腿之间，摸着他的性器，掌心里的温度，烫得他不敢抬头看人，只能麻木地催眠自己，揉揉就好了。

说明书上说三分钟，徐文煜就在心里默念180秒，数到后面数都数飘了，思绪都跑到周子倾喘息间打在他耳朵上的呼吸，估摸揉了也有大约三分钟，他松了手，想起开，周子倾却摁住了他的手。

在他耳边念了句：“还不够，继续。”


第十九章 梦游是假

他的手被周子倾带动着，听着淫糜的水声，徐文煜面颊因羞窘而泛红，他现在，就像在帮周子倾撸。

冰凉的药膏在手中融化，被卷曲阴毛搔刮着手，徐文煜大脑逐渐发懵。

他耳朵极其敏感，周子倾灼热的呼吸、呻吟不断洒落在上面，就像刻意在撩拨他。

“够了吧？”徐文煜声音打颤，在发觉手中这物好像变大变硬了，吓得声音都带着哭腔道：“它硬了，你松、松开……”

周子倾轻笑两声，问他：“你这是害怕我？”

“……你自己揉不好吗？”徐文煜小声问。

“你弄伤的。”周子倾面色有些冷，他不容拒绝地抓着徐文煜的手动作着：“你这么怕我？”

周子倾瞧着不住颤抖却不知为何还留在原处的人，这人俊美的面容看着有些苍白，每当他露出弱势的模样，说不上阴柔女气，但总有难言的精致脆弱感，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意，他这副模样又让自己吃了多少亏？

徐文煜感受到周子倾身上的冷戾和欲望，一种要被破坏掉的恐惧感蔓延上来，他是很怕，内心深处似已被打上烙印，惹怒这人，会被滔天的愤怒吞噬，那暗无天地的囚禁生活，毫无尊严只能被迫承受性爱的自己，让人厌恶、让人恐惧。

都已经说过了，他很讨厌别人的触碰，厌恶别人对他做这种事，可周子倾总是不理会他的说辞，非要把自己回忆里不想触及的东西曝光。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本不该再有牵扯的，为什么他又得跟周子倾在一起，为什么偏偏是周子倾。

“你到底在怕什么？”周子倾问。

徐文煜不说话，只是看他，眼眸里已经含了恐惧的泪水，肢体却没有挣扎，他任由周子倾拉着他的手动作，直到周子倾侧脸亲了他面颊，眼泪就唰得掉下。

“周子倾……我不想做……”徐文煜感到手下阴茎的经脉跳动，那勃发的欲望，让他害怕，他眼泪无法控制雪崩一样，开始抑制不住哭出声。

“你不要这么对我……呜……你又在骗我是不是……”

这盛气凌人的徐少爷，也只有在触及情爱时会变得无比脆弱懵懂，无论是他们第一次做这事的以前，还是已做过无数次的现在，这人依旧是对性爱带着天然的懵懂，一模一样的抗拒，一模一样的无措，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徐文煜怕他。

周子倾轻叹一口气，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徐文煜的头发，脖颈，再到背部，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抚平徐文煜立起的鸡皮疙瘩，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本打算对徐文煜冷硬一些的面具，都撑不到两天就碎了。

好一会，徐文煜才停止抽噎。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窝周子倾怀里哭，他立马直起身子，只不过成年男子该有的成熟稳重被泪水碾压，难以立起，怎么面对这人他就这么孬呢？

徐文煜吸着鼻子，眼睛、鼻尖都是红彤彤的，周子倾抽了纸巾给他擤鼻涕，徐文煜满脸通红，就连脖子都忍不住红了，乌黑的眼睛水汪汪，瞥着别处就是不敢看周子倾。

周子倾硬起的性器被晾了好一会，拿着纸巾擦徐文煜手上的粘液时，徐文煜红唇嗫嚅地动了动：“你、你下面没事了吗？”

“的确被你踢疼了，药都没搽完，你若怕，那就这样吧。”周子倾道。

徐文煜低头看这挺立的阴茎，龟头已经撅起，在黑硬的阴毛里矗立着，粗黑的头部在他的视线下还颤动着滴落透明液体，徐文煜躲避地移开视线又不甘自己这么孬，不过是男人的鸡巴而已，他又不是没有。

徐文煜逼着自己仔细看周子倾下面到底哪里伤着了，鼓起勇气抵御心里的恐惧，他伸手摸了摸，紫黑色的柱身因勃起而紧绷，他翻看着，找到有些发红的地方，他轻轻摁了摁那地方，带着鼻音问：“是这里吗？”

周子倾眼神慑人的亮，眼见这人软糯乖巧的模样，他呼吸紊乱，嗯了声。

徐文煜在掌心倒了药，仔细给周子倾那处搽药，还不忘道：“就只是搽药。”

他不敢抬头看周子倾的眼神，刚刚因为不敢细看，乱搽一气，导致这物硬起来，他这次就稳着心神，专心涂揉一处。

“睾丸那里，你碰一碰。”

“……”徐文煜伸手抓了抓，发现那里是有点红，拿着药给他搽，忍不住说了句：“你既然伤到了，为什么还要硬。”

周子倾淡然地耍流氓：“你应该庆幸你没把我踢废。”

“哼……”徐文煜在心里骂，把你踢废了才好。

周子倾痛是痛到，不过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严重，只是想看徐文煜会是什么反应，看他不甘不愿却依旧内疚帮他涂药，忍不住道：“你刚刚怕我会强迫你？”

“……”徐文煜低头不说话。

“我都这样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徐文煜头又低了低，不服气地回了句：“可你硬了，又亲我。”

“硬是生理反应，亲你是看你哭。”

徐文煜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怎么感觉黑的也能被他说成白的，徐文煜有些气：“那你也不能乱亲啊。”

“你在跟我交往，是我男友。”周子倾的眼神有些暗，声音带了些寒意：“为什么不能亲你？还是说你这次也是想耍我玩？”

他的确是想骗他的，徐文煜低头藏住脸怕暴露情绪，颤声道：“你还是不信我，我都跟你住这了，你昨天才刚对我做那种事，我不想跟你重新来过，我为什么还在这？”

周子倾不再说话，把性器从徐文煜手中抽出，冷淡地穿好衣服：“就这样吧。我去书房看剧本。”

徐文煜委屈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周子倾发什么神经，又见这人冷着脸，扔了一管药在他旁边：“你昨日的伤若还痛着，就涂这个。”

见徐文煜还愣着，周子倾在门前又道了句：“一会我回来检查，你若不想自己动手，就换我帮你。”

徐文煜脸色白了几分，待门合上。

他无奈地拿起床上的药膏，自己涂了起来，这药清凉，涂在身上有些冷意，不过能缓和燥热的麻痒，他胸口的乳肉还有昨日周子倾咬出来的齿痕，徐文煜忍不住暗骂几声。

涂到屁股的时候徐文煜脸微微泛红，磨磨蹭蹭囫囵吞枣般在外面随意抹了抹，侧头歪身看他臀肉，上面还有指痕，徐文煜委屈感更加深了，还说不是禽兽？他才不信刚才周子倾没那意思，不过……周子倾又为什么停手了呢……良心发现了吧？

指尖点了药膏，徐文煜在犹豫要不要涂抹后穴里面，周子倾应该不会发现吧？还是不涂了，他实在不想戳弄自己后面。

徐文煜将衣服穿好，在房内躺了片刻，又想起一个问题……他今天想跟周子倾商量不睡一间房啊，现在去找周子倾说？可是刚刚好像惹他生气了……

思考再三，徐文煜还是觉得屁股要紧，只好去书房找周子倾。

知道周子倾不喜欢喝牛奶，这次徐文煜端了杯水进去，周子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进来。

徐文煜心里打鼓，还是试探地问：“今晚还要一起睡？”

“不然呢？”周子倾反问。

“……你下面受伤了，我看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下面受伤和跟你一起睡有什么关系？”周子倾眼神幽暗，许是看见徐文煜犹犹豫豫的神情，他语气有些调侃：“说了不会碰你，你又怕什么？”

“这也不是能控制的啊。”徐文煜撇了撇嘴，小声地道：“你不是睡着了，会梦游吗？然后就会做那种事……你下面都伤到了，再做岂不是伤上加伤。”

“我不会做。”周子倾笃定道。

徐文煜是不信，但看周子倾神色认真，疑惑问道：“你难道治好了你那病？”

“我没病。”周子倾往椅子上靠，幽深的眼睛直视徐文煜清澈的眼睛，将过往的谎言撕碎，揭开以往恶劣的心思：“说有那病是骗你的，我当时就是想碰你，想碰得不得了，我不怕告诉你，在你发现之前，我已经趁你睡着时上过你很多次。”

徐文煜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他惊恐地往后退，周子倾却已经起身，快步走到他跟前，攥住他手臂，在他耳边如同恶魔低语：“你怕我碰你，可你早不知道被我上了多少次，我第一次上你时，你还以为在做梦，你说痛，又哭又叫的，可还是抱着我不松手，你就是喜欢被人这么对待。”

徐文煜哑声道：“你在说气话骗我对不对？”

周子倾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文煜，抬手轻触他柔嫩的耳垂，揉捏着，嘴里说出的话却与温柔的动作不符：“不敢相信？你十八岁生日那天，醒来后是不是觉得全身酸痛，你当时以为酒喝多了，其实不是，你痛，是因为，你被我上了。”

“……”徐文煜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周子倾，视线又变得模糊，以至于他看不清周子倾的脸，他这是听到了什么啊？


第二十章 你的喜欢

“再到之后，我经常找你喝酒，实际上那些晚上，我们干了什么，你可以自己想象。”

徐文煜闻言全身颤抖，双眼气得通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从没怀疑过周子倾的话，虽然说梦游会无意识跟人做爱很荒唐，他们身份特殊，不可能去医院进行这种针对性检查，在网上查，也的确有人有这种状况，所谓的睡眠性交症。

徐文煜就当是他倒霉，他没想过周子倾会有骗他的可能，因为周子倾说他也喜欢思远，他们发生这种事，只是意外，是他们不愿见到的事。

周子倾又不喜欢他，为什么会强奸他呢？只是意外而已。

在之后因为这病症，发生的种种，都是没办法的事，他怎么能跟病人计较，是他知道了还不知远离，是他自己往枪口上撞，有苦就得自己咽下。

可……周子倾现在告诉他，假的？

没有这病，那是骗他的。

那当时，周子倾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看待他？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你？”周子倾似乎被他的问题问笑了：“你是指我为什么骗你？还是指我为什么上你？”

“都有！”徐文煜伸手拽住他胸前的衣服，大声怒吼：“你这个变态！我当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亏我这么信任你，你这混蛋！”

周子倾冷淡地看着他，平静地道：“我当时若不骗你，估计就得提早体验七年前你们徐家对我的毁灭性打击，可我千算万算，算不到徐少爷，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后，你还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你们徐家要毁掉一个人，轻而易举不是吗？就这件事上我没错，反而之后信任你的我，换来什么结果，嗯？”

“哈哈哈哈哈……”徐文煜笑起来，忽然觉得当时怕这件事爆出去，怕周子倾演艺生涯会因此毁了帮着藏着掖着，哪怕吃亏也没说出的自己，真是太蠢了，周子倾就是利用他这种想法，为所欲为。

他抬头，想看看周子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好像从没看清他，周子倾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徐文煜怒极而笑，偏偏眼泪又止不住地流淌，又哭又笑看起来很滑稽。

这慕刺痛了周子倾，他低头亲吻徐文煜的眼泪，几乎被他禁锢在怀里的人剧烈挣扎起来，挥舞拳头就冲周子倾身上招呼，嘴里胡乱骂着：“你混蛋……你变态……你就是做错了……你放开我！”

周子倾直接就将他整个人扛了起来，双脚离地，徐文煜四肢在空中扑腾，哭着道：“我讨厌你……”

周子倾听着他呜咽哭声，不加理会，直接就将他扛出书房，宽厚的肩膀顶着他的胃，徐文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个淫魔……禽兽……强奸犯……”

周子倾把他扛上三楼的阳台区，屋外的晚风吹拂，企图用清新的冷空气让人从窒息的压抑中解放，满天星星正在闪烁，沙墙里的花卉正散发着浓郁花香，徐文煜被甩在阳台的沙发上，周子倾伏身压下，捏着他的下颌，抽着纸巾给他擦脸上的眼泪、鼻涕。

“冷静了吗？冷静了我接着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徐文煜愤恨地盯着他，周子倾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指下细腻的肌肤，轻声道：“我为什么要上你，我对你硬了那么多次，你难道不明白理由？你真觉得我喜欢思远？”

“……”徐文煜惊愕地看着周子倾，他总觉得周子倾接下来会说出什么他无法承受的事，他推着半压在他身上的人，无助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相信和面对罢了，周子倾嗤笑，轻吻了下徐文煜的额头，沉声道：“从知道你喜欢秦思远开始，我大概就疯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他，我阻止你追求思远，甚至先你一步示好，千方百计地打断你的告白，不让你跟他单独相处，你又觉得是因为什么？”

“你觉得我喜欢他。”周子倾声音在黑夜里仿佛融了酒，听得人沉醉，他想抬手捂住耳朵，周子倾却攫住他的手，他耳边的轻笑声揉了几分脆弱，恍若曾经慌乱无处安放的心思浮现，选错了道路，是懊恼的报复，还是破罐破摔的自卑：“我骗了你，我说我也喜欢，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不能阻止我追他。”

周子倾一双眼睛亮得出奇，是氤氲的水汽折射的光，零零碎碎若琉璃沙砾：“徐文煜看不上我，我知道。”

好似也只有成为他的敌人，他的目光才会放在他身上多一些，他不能要求他喜欢的人喜欢他，他也不能阻止他喜欢的人喜欢谁，几乎是病态一样，想要遏制住什么，投机取巧，掠夺，伤害，欺骗，他像个贼，甚至在拥抱他时，他能在他怀里喊出秦思远的名字。

这人只是对他稍微和颜悦色，是他贪心，想要侵占所有。

他好似时时刻刻都要演戏，用刻意营造的面具去欺骗别人，有人曾说他聪明过头，到头来会一无所有，有人曾说他从不信任别人，到头来就没人信他。

他的面具已经和血肉粘合在一起，撕下来只会血肉模糊形容可怖，徐文煜不喜欢他，甚至觉得被他碰过的身体肮脏，他永远没办法忘记被徐文煜发现的那天，这人把眼睛哭得泡肿，躲在浴室不愿意出来，洗得皮肤红肿差点脱皮，这人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脏啊。

这人说他想跟思远在一起，怎么能跟别人做这种事。

甚至骂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想让他追不到思远。

他慌了神，他骗徐文煜说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喜欢秦思远又怎么可能想对他做这种事，因为那刻徐文煜眼里的厌恶极深，是恨不得杀他泄愤的怨恨，他清楚了解徐文煜只要动用家世杀他，会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那一刻他的喜欢卑微到尘埃，暴露估计也只能换来他的唾弃。

更何况他的确放任自己，对这人做了很恶劣的事，他不信徐文煜在知道后还能原谅他，这人是打从心底瞧不起他，要是知道他是刻意的，怕是得气得杀死他。

说到底，是他不信任徐文煜，如今周子倾觉得当初用这蹩脚理由掩藏罪恶的自己，太过愚蠢，而相信他这个理由的徐文煜……更傻，傻到他都忍不住觉得可悲。

他不想再跟徐文煜玩游戏兜圈子，他也不是当初怕暴露心事自卑犯蠢的自己，也不管徐文煜到底抱着怎样的目的接近他，他不想再掩藏了。

这次，他将真实的自己暴露给徐文煜看，他想明确告诉他，他就是这么恶劣的人。

“你不是想听我说喜欢你吗？”

周子倾哼笑，晚风从耳边划过，发丝飘动，若是徐文煜存了心思想耍他玩，那也就随他吧。

他抵挡不住徐文煜的主动接近，再次见面后他刻意冷漠对待徐文煜，可徐文煜一哭起来，他就忍不住心软，这人对他的诱惑力依旧是致命的。

“周子倾喜欢徐文煜，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欢，大概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被徐文煜吸引，觉得他真好看。”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徐文煜只觉得耳朵嗡鸣巨响，心里似乎被滚烫的岩浆烫化了，他瞪大双眼望着天上闪烁的星辰，又望进了周子倾的双眼，他的脸上滴落了几滴水花，不是下雨，也不是自己的眼泪反重力，是周子倾，周子倾哭了。

他从没见周子倾哭过，哪怕是七年前那激烈的争执里，他知道周子倾受了莫大的委屈，也知道因为他的原因害周子倾落到那样的境地，即使那样，他都没见周子倾哭过。

他不知道徐长秀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追问，一句喜欢的应承。

在周子倾说出喜欢他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反而痛得出奇，他感到了周子倾的悲伤，一点快意也没有，仿佛被刀刃切割搅拌着心口，血在不停飞溅流淌，他心里的这抹悲意是徐长秀的，还是他自己的？

徐文煜捂住胸口，开始剧烈呼吸起来，好似溺水的人，他无声地流泪，他听见他呢喃地道：“可你……一直在骗我……”

七年前慌乱不堪的画面不断涌入脑海，他们几乎是互相伤害，想着怎么样能让对方更痛苦，然后他输得彻底。

他以为周子倾成了赢家，不再去探究这人今后如何了，但他知道，其实他心里也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周子倾为什么要同意跟他交往？

他是因为不想思远喜欢周子倾，不想周子倾跟思远在一起，他几乎是将错就错，假意骗周子倾，他说他喜欢周子倾，想跟周子倾交往，让周子倾不要跟思远在一起，既然跟他发生关系了，就要对他负责。

周子倾同意了。

可……周子倾在愤怒中毫无道德的表现，他是会为这种事负责的人吗？他为什么会同意跟他开始，如果他真的很喜欢思远又怎么会三番四次跟他发生这种关系，乃至后面知道他骗他，会这么愤怒，不惜触犯法律把他关起来。

周子倾……真的喜欢秦思远吗？

他为什么这样愤怒？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这么对待自己是因为什么？

七年之前没能知道的答案，七年之后，周子倾这么对他说，因为他喜欢他，很喜欢。

原来，这个人喜欢他？

“这次，我没有骗你。”周子倾大手搂住他的腰身，随他陷进沙发里，低头亲吻他的眉心。

徐文煜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他哭着道：“你就知道欺负人，如果这就是你的喜欢，它令我感到害怕。”

周子倾没有再说话，一双雪亮的眼睛似乎染上诡谲的危险，低头开始不断亲吻舔弄他的面容，吻住他的嘴唇，有银丝无法吞咽从嘴角滑落，口舌被搅弄着，不住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思绪在蒸发，快无法呼吸。

徐文煜扭头想躲开那过于黏腻的吻，却被挤压在沙发里，男人扣住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吻了个透彻，他只能呜咽叫着，像是受不住刺激，最后哭晕在周子倾怀中。


第二十一章 真心假意

徐文煜第二天醒来后觉得眼睛很痛，这两天被周子倾搞得一直哭，徐文煜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简直不像个男人。

早上睁开核桃般大小的眼睛，周子倾已经煮好了早餐，叫他起床。

徐文煜愣了几秒，回想起昨晚的事，脸蓦得一红，周子倾说喜欢他，那徐长秀，徐长秀怎么样了？

他健步走出门，就撞见红衣鬼正跟在周子倾身边飘……这是没安息地走人吗？

似乎感到他的视线，徐长秀微微一笑，往他这边飘了过来。

徐文煜见状，侧身一转去卫生间洗漱。

“我说的对吧，子倾昨晚说了喜欢你。”徐长秀在他身边，心情很好地道。

徐文煜洗干净脸，边擦拭着脸上的水渍边道：“既然听到你心上人说喜欢你了，那你怎么还没消失？”

“……我也不知道。”徐长秀眼神闪烁，很快就平静地装无辜。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徐文煜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要不是有你在，我可能差点被他骗了，他演技真好。”

“……”徐长秀叹了口气，在空中飘来飘去，目光有些幽怨：“是这样的吗？可昨天，我感觉子倾是真心的。”

徐文煜冷哼一声：“那就是他现在不喜欢我了呗。”

“那你多加把劲，让你们旧情复燃。”徐长秀没心没肺地道。

“你昨天没听到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他就是个变态强奸犯，这种人你也喜欢？”

“……他要不是喜欢你，他也不会这样啊，以子倾那个长相、条件来说，谁占便宜还不知道呢。”

“你到底站在谁那边啊？！”徐文煜气愤地咬牙：“按理来说，你真觉得他做得对吗？”

“感情的事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讲。”

徐文煜忍不住捂住发痛的眼睛：“你这个舔狗。”

“……”徐长秀委屈地飘在上空。

这鬼就是个为爱没有底线的，他要坚守阵地，免得周子倾的喜欢都没骗到，自己就搭进去了。

周子倾昨晚说的喜欢杀伤力实在太大，好在看到徐长秀后，也证明了他的猜想，果然是假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徐文煜抓着毛巾的手忍不住蜷缩起来，骨节泛白，反正现在周子倾也不喜欢他，他不要再多想了，他没有对不起谁。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骗取周子倾的喜欢然后离开，都怪第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节奏，他不可以再乱了。

想通后，徐文煜冷静了，他不能再这么被动，不然只能任由周子倾牵着鼻子走。

徐文煜洗漱干净，从厕所出来，洗完脸后白嫩嫩的脸上，那双半边红桃子似得的眼皮，惹人注目，周子倾喝着粥轻声说道：“桌上有熟鸡蛋，你敷一下眼睛。”

“……”徐文煜边剥着蛋壳，边给下属发消息，今天身体不适，公事延后。

反正家族业务都有堂哥打理，公司的事有他没他都一样，徐文煜偷懒偷得理直气壮。

拿着剥好壳的热乎鸡蛋，徐文煜手法生疏地拿起鸡蛋，犹豫片刻将其按压在眼皮上。

周子倾看了他一眼，将碗筷一放，伸手剥了一个蛋，再抽了两块纱布，起身走到他身边，徐文煜茫然地看着周子倾。

周子倾叹了口气：“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热敷都不会。”

“哈？”徐文煜瞪眼，眼睛又痛，只好不甘不愿地低头咬牙生闷气。

周子倾拿过他手里的鸡蛋，用纱布分别包好两个剥好壳的鸡蛋，然后拿着那两个圆弧形的东西，动作轻柔地压在他泛红的眼皮上滚动。

徐文煜唔了声，闭上了眼。

他又没敷过，不懂又怎么了，怎么能说他笨……哼……

周子倾给他用鸡蛋按摩眼部有点久，他当中偷偷支起眼皮，才眯了条缝，周子倾啧了声：“闭眼。”

“……”被人伺候的徐文煜只好乖乖闭眼。

“抬头。”

“……”乖乖抬头，徐文煜在心里暗想，这人凶什么凶，不就是给他敷个眼睛吗？

然后徐文煜觉得嘴唇好像触碰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轻压舔吻，发出湿润的声响。

徐文煜头往后一仰，睁开眼睛，看到周子倾那张俊脸的大特写。

“你——！”

告诉自己要冷静的，可此刻徐文煜感觉头上呜呜呜地冒烟，心仿佛被烫了下，他思绪有些雾化，一时间有些方寸大乱，红着脸气呼呼地道：“你亲我做什么？！”

“有人说过，对象闭着眼睛就是要等人亲他。”

“乱讲！”徐文煜推了他一下：“是你让我闭眼的，不用你敷了，我自己来。”

周子倾轻笑几声：“你用这个隔着按摩一下发肿的眼皮，刚已经敷了有五分钟左右了，你再敷个五分钟。”

“哼。”徐文煜拿着裹着纱布的鸡蛋，转过身子背对周子倾。

一会徐文煜弄好后，正吃着早餐，周子倾已经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我今天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回来，晚饭你自己吃，我叫了家政来打扫屋子和做饭，人大概中午来，你记得给人开门。”

“哦——”徐文煜喝着粥没啥感情应着周子倾的话。

周子倾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招招手：“你过来。”

徐文煜本不想动弹，可徐长秀正搁沙发上坐着，催促他：“子倾在叫你呢，你快去啊，你要努力让子倾喜欢你啊。”

“……”徐文煜只好慢吞吞地起身，龟速地靠近门口那个一身黑衣、体态修长的英俊男人，明明瞧着挺斯文，可骨子里真够败类的。

周子倾在玄关处站着，指了指自己面颊，微倾下身子道：“你该做什么表示？”

“……”徐文煜沉默，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老实说，他手有点痒，有点想一巴掌呼上去。

“送别吻。”周子倾眯着眼睛提醒。

徐文煜咬咬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凑上前亲了他面颊一口，嗅到周子倾身上兰花香一样的香水味，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地拉开距离，笑眯眯道：“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周子倾嘴角微翘，带着一抹坏意：“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应该加上。”

“什么？”

徐文煜看周子倾又抽身拉近他们的距离，他侧身想往旁边挪一挪，周子倾手一伸，“啪”得一声，把他困在墙角，他被壁咚了……

“做什么？”徐文煜有些恼，一早上的，昨天骗他说喜欢他，今早就开始胡乱捉弄人了？要不要脸！

可人就这么把他困在臂弯中，头慢慢靠近他，在他耳边喷洒着灼热的呼吸。

“叫老公。”周子倾用低沉沙哑的声线道。

操……耍什么流氓……

“……”徐文煜耳朵一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身开始泛红，如鸦翼的睫毛轻颤抖落着惊慌，眼神到处乱瞟，嘴唇开始打颤。

“嗯？”周子倾手又往下压了几分。

徐文煜被逼得眼睛微微湿润，唔咽一声，才支支吾吾地道：“老、老公……”

这声犹如小奶猫发出的细弱叫声，听得周子倾眼神暗了暗：“你说什么？”

“老公！”徐文煜被逼得也不要脸了，红着一张如霞的脸，大声道：“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

“乖。”周子倾满意地亲了他额头一下。

“……”徐文煜愣头愣脑地杵在原地，像个木头桩子。

周子倾哑着声音道：“我出门了。”

这压迫感满满的人抽身离开，待关上门，徐文煜才回过神一般，顿觉安全地舒了口气，转身风风火火地跑回客厅，仿佛玄关有什么不忍直视的东西。

他的脸红得要滴血，触及到徐长秀“哦——”一样的眼神，徐文煜埋头于餐桌，接着吃早餐，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可“扑通”、“扑通”乱跳一气的心脏，让徐文煜羞耻地啊了声，扒拉着头发，气恼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跟着周子倾瞎起什么哄！要冷静！冷静……

冷静不下来的徐文煜干脆连早饭都不吃了，直接回了卧室，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太没用了……不就是喊一声“老公”吗？有什么大不了……

他不能乱了方寸，不能输给周子倾！

他来这里是来当欺骗人感情的恶贼，又不是来当给人拿捏的耗子，脸皮应当再厚些，要当个没有感情的爱情骗子！

周子倾根本没有喜欢他，只是在耍他玩……

徐文煜这厢做好心理疏导，就从屋里出来收拾碗筷，弄完后又觉得闲，拿着鱼饲料去喂鱼。

徐长秀在他身边飘啊飘，面上一直带着笑容，兴致勃勃地问他：“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想知道。”

徐文煜瞥了他一眼：“那你得先告诉我，你以前的事。”

徐长秀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如果你想知道。”

“但是，我现在没心情说也没心情听，我想睡觉，眼睛痛。”

吃了睡，睡了吃，你是猪吗？

刚还在悠闲喂鱼呢，一听他说要了解以前的事，就说想睡觉，明显在逃避。

徐长秀幽怨地盯着徐文煜，后者已无所畏惧，扔下鱼饲料，蹭蹭地跑去洗手，就回卧房躺着歇息。

到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响，是周子倾说的家政来了。

这小区为了防止闲杂人等进来，都是其集团门下专门的家政给户主清扫，倒也不怕人爆料周子倾的私生活，闹跟男人同居的绯闻不可怕，可怕的是绯闻男主是他，那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来了三个人，有人负责打扫卫生，有人负责清洗、消毒，有人负责做饭菜，有个阿姨来问清楚徐文煜喜欢吃什么菜后，顺便连晚饭也做了，这些人里里外外忙活不到两小时，就撤了。

徐文煜吃完午饭，徐长秀又不依不饶地说要听以前的事，徐文煜不想说，这鬼就丑着一张鬼脸在他身边飘。

一张鲜血淋漓的脸动不动就凑到跟前来，徐文煜也受不住，恼怒道：“你先说你的，再到我说！”

“哦……”徐长秀眨眨眼，又恢复了正常面容，眼见徐文煜准备了瓜子、薯片、干果、饮料躺沙发上催促他，还有点懵，这么配合的吗？

不过待人咯吱咯吱吃着，听就听吧还嘴贱地怼他哪里做的不对，嘲笑他，徐长秀就觉得这小子真坏……他这也吃不到零食……又得被人怼……

总说子倾坏，爱欺负人，他这不也半斤八两吗？


第二十二章 徐长秀的故事
徐长秀十六岁那年，抱着他娘给他留下的宝剑，便出门闯荡江湖了。

混迹三年，徐长秀也闯出了些名堂，江湖人称——「玉剑白霜」

这名头由来还是徐长秀到哪里都是一袭白衣，与人决斗时剑法凌厉，剑影若雪花飘散，衣袂翻飞间寒气逼人，旦凡被剑划伤，伤口若被冷霜冻住，冰冷刺骨，很快便四肢僵硬，动弹不得，乖乖任其宰割。

徐公子刀下却从无亡魂，基本上把人放倒后，便扬长而去。

据他的说法，人都杀了，谁来给他传播名头。

少年思虑终归浅薄，徐公子的底细很快便被人摸清——南宋国清源侯之子。

行动多少还是受了牵掣，他手下败将累计到一定程度，有不少人闹到侯府上说要灭他满门报仇雪恨，即便侯府上重兵把守，还是挡不住人三番五次的暗杀，总有人受难。

量他一身武艺，也躲不过要吃穿住行，当他大哥路上遇刺，人虽无碍，但歹徒嘴里嚷嚷着要报被「玉剑白霜」戏弄的仇，老侯爷也终于忍无可忍，让名下所有钱庄，只要徐二公子来提钱，一概不许人拿钱，还差人更换了随意提取钱财的金牌纹饰。

有侯府在背后做支撑这些年，徐二公子即使出门在外也是住得舒适、吃得精细，穿得华贵，这江湖闯荡得自由又爽快。

可这钱财来源一被断绝，徐公子也终于深刻体会了何为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

徐公子行走江湖，嫌银两重身上向来只揣着银票，花完了就拿金牌去钱庄再取，也不多带衣物细软，一个大侠背着大包袱多掉面啊？然而他喜穿白衣，穿个两三天很容易就脏了，脏了出手霍霍的公子哥就是扔了，买新的。

如今没银两了，不想穿脏衣服，买不起新衣服就得自己动手洗，住不起豪华客栈，随意住的小店的床铺冷硬，某天晚上还看到只蟑螂从床铺缝隙下钻出来，气得徐公子差点冲出去把店家给砍了，吃了几日馒头、面食，徐公子终于向金钱的恶势力低头，想着自己挣钱。

可叹他这些年太过傲气，嫌那些江湖人士腌臭又五大三粗，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一受难，也没人帮衬。

说要挣钱，可像他这样的江湖人士哪来的正当赚钱手法，去给人做小伏低受人雇佣，傲气的公子爷也受不住被人使唤的气，偷鸡盗狗敛人钱财也做不来，一来二去只能去接给悬赏金的活。

可徐公子向来不屑杀人放火的勾当，接了一件帮人寻回失窃之物的悬赏单，结果雇主竟看上徐公子，妄图下春药奸淫，被徐公子识破削了下身那物，气急败坏要送人见官讨个公道，誓要取他性命。

徐公子也没在怕的，没取这淫贼狗命就是莫大的恩德，还敢报官自讨苦吃？！

结果公堂之上，知府也没听他说辞，一来就说他这歹徒杀人敛财，罪大恶极，明日行刑斩首。

他的说辞只换来一阵嘲讽，说他就是仗着长相俊美，勾引好龙阳的男人好行歹事，见事不成便伤人。

徐公子简直目瞪口呆，气得也不配合说理讨公道了，直接把知府乌纱帽给挑落，划裂了府衙高悬的“公正廉明”的牌匾。

徐公子扬长而去后被满城通缉，更是生活艰难。

后面还是徐侯爷出面给他洗刷冤屈，要不然任那贪官收了钱，动手弄死他个“无权无势”的江湖人士还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公子跟着侯爷回府也学消停了，没钱没权闯荡江湖是得吃苦的，得在江湖弄出自己的势力，有固定银钱收入，在人前才能是仙气傲人的大侠。

若不是他冠礼之后，老侯爷给他说了门亲事，徐公子也不会在自己暗庄还没起来的时候又出走。

这一次徐公子学乖了，也不再穿难洗的白衣，一身玄衣背着满包裹金银财宝，往边界它国去看更广阔的天地，呆在南宋境内，他早晚会被他爹抓回去跟女子成亲。

然后他就邂逅了一个人。

徐公子记得那天阳光灿烂，春水推着船舫游动，岸边的柳条若少女纤细的腰肢，随风飘扬。

他挑着一壶花酒吃着名点，瞧着异国风土人情，好不惬意。

岸边有人呼救，徐公子虽知江湖险恶，但侠义之心仍在。

掠过湖面便去救那被歹徒围堵的姑娘，不曾想歹徒打跑了那姑娘抱着他，愣是要以身相许，见他语气严厉的拒绝，那姑娘哭闹起来，忽然喊非礼救命……

徐公子想走人，留了个心眼摸了摸钱袋子，果真被人扒了。

意识到人在演双簧，徐公子让这姑娘将他钱袋交出，这姑娘哭得更大声了，开始有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

徐公子简直太苦了。

这时候河中游舫里有人飞出，那人气质绝然高大英挺，以更冷然的声音给他作证。

见他人不信，这人也懒得费话，使了一手剑法，那姑娘衣裳就成了碎布，他于裂锦之下挑出钱袋扔给徐公子，不理会这女贼惊呼，他人愕然的目光，就飞回船舫。

那翩然而去的惊鸿身姿，让徐公子从此对这人留了意。

那女贼的同伴很快就出来给其披衣物，直骂晦气。

徐公子一双桃花眼眨了眨，眼睛雪亮，他飞身追随那替他打抱不平的大侠，赞叹他那手剑法使得极快，怎能在没伤着人的情况，让人衣物碎成那般，他很想同他比试一番。

那人喝着酒，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只说一个字，好。

他同周子倾就是这么熟识了，两人一番比试，他武功略逊一筹，不服气导致他一直跟着人比试，越战越勇，越败越战。

二人就是这么不打不相识，周子倾算他半个恩人又算剑友，他在异国他乡也无知己好友，这人竟是他第一个好友。

他俩不过问对方来历，不知不觉间已相伴而行数月，一开始周子倾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特地等到徐公子来挑战他，慢慢便开始一起吃住，见不到人还会特地去寻他。

徐公子遇到过很多事，瞧见过很多美幻绝伦的风景，从来都是形单影只，而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周子倾。

山河落日，快意恩仇，煮一壶酒，谈笑风骨，多么惬意，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徐公子一开始也没察觉出自己的心意，某日云阳城花灯节上，在满天烟花下，有人在他言笑晏晏、醉意横生时，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徐公子以为是幻觉，盯着酒杯茫然，他喝醉了？

第二日醒来，周子倾消失了。

徐公子在城内闲逛，听闻北漠与南宋起了战事，面色一变，有些担心老头，这边周子倾也不知去哪里了，只好留信一封，离开了云阳城。

回到南宋后，两国形势严峻紧张，清源侯携帝旨领兵前往前线抵御外敌，战事一起，便是生灵涂炭。

徐长秀说，他的故事很简单。

就是，他这将门后代，本想执剑走江湖当个游侠，结果被他爹逼着参军报效国家的故事。

常人建功立业后的高官厚禄、娶妻、生子他一样没享受。

他的人生也随着攻破敌国皇都时，戛然而止。

他的功成名就是建立在他国无数生命的尸体上，成大事者又何谈仁义之心，可他偏偏在凯旋而归后，潇然隐匿。

“我杀了很多人。”徐长秀声音沉了沙，目光恍若穿越了千年时光，在幻影中寻求片刻的安宁。

“就说封建压迫害死人啊。”徐文煜道。

徐长秀瞪着他道：“生在那样的时代，并非我能抉择的事。”

徐文煜沉默。

“以前交通没有那么便利，C城去A城现在坐飞机只需要三个小时，可是在以前，这相隔的千万里之远，可以另起一国。”徐长秀苦笑：“分割的国土，必然流血的方式合并，那便是——战争。”

“……所以你后来行军打仗去了？周子倾又去哪里？”徐文煜问。

徐长秀眼神一暗，声音沙哑：“我们再次相遇，是在边境的战场上，北漠一年久攻不下城池，北漠十三皇子为振气势，领兵前来助力。”

徐文煜哑然问：“周子倾难道是北漠十三皇子？”

“是。”徐长秀苦笑道：“阵前对敌，我们各为其主，只为夺取敌方更多人性命，那些情意也不复存在……”

在大义面前，他们的情意若草芥，在将士们付以鲜血捍卫的国土面前，一切对敌方的宽容，哪怕是善意都是不能容许的背叛，他不能让那些生命白白牺牲，南宋皇帝也想以此作为吞并列国的契机，建立一个崭新的王朝，第一步就是吞并北漠，以此宣告天下，想要攻打南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那之后，他跟子倾之间就没能好好坐下谈过一次话，他们私下有过几次会面，都是不欢而散，针锋相对，冷言冷语。

那日花灯节会落于眉心的吻，他到最后都没询问周子倾，你是不是亲过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南宋兵强马壮，国土富饶，长达六年的耗战边防依旧固若金汤，北漠皇宫先发生了政变，趁着北漠外忧内患，南宋成功攻下了数座城池，短短两月，就逼到了北漠皇都。

破城那日，周子倾寻他，问他，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他身不由己。

“为什么要是你？”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他。

“我们走吧，抛下这一切，你跟我……离开……”

战前逃兵，周子倾是丢弃了他所有的骄傲，眼睛血红，他紧紧攥着他的手，唤他的名，他说那日他本有话要同他说的，只是来不及，若他肯同他离开，他们……

徐公子听不下去了，他既是周子倾的知己，便知子倾有多痛苦，可一切都已回不去，他家父战死沙场，他答应要取北漠皇帝狗命，很快他便能雪恨，给牺牲的那些将士们交代，他要亲手去完成这一切。

便是周子倾，也拦他不住。

子倾也知北漠破城在即，即便不是他亲自来破，也会是他人，子倾只是不想破城带来战乱的，会是他，可这人的屈尊哀求只换来他冷漠的拒绝。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经常在想，子倾有没有恨过他呢？

那夜他对他说，明日若是相见，你便亲手取我性命吧，我不想死在他人手中。

周子倾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徐长秀悲戚大哭，他多想回到过去仗剑走江湖，潇洒恣意的生活，可时光不复，一切皆不能复返。

天光乍现，他领兵攻破敌国皇城，踏着血海浮尸，取敌军性命，一路杀入宫殿，也如他所想，周子倾拦在了他面前。

他弃枪换了腰间软剑，进行最后一场比试，如霜似玉的剑身终是刺进了子倾的身体，他如约终了他性命，这人的武功明明比他高强，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这人是刻意往他剑上撞的，徐长秀从没有这刻这般害怕见到鲜血，他能清楚感知到他的剑穿透了子倾的身心，被刺穿的心口，奔涌而出的鲜血，第一次他感到了从骨子里冒出的寒意，仿佛受伤的是他，而不是周子倾。

他僵在原地，任由鲜红的血浇上他的铠甲，他手中沾染了心爱之人的血……从此跌入暗无天日的深渊……

伴随周子倾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那日我，要是没有离开，该有多好，徐长秀……我……喜欢……

……

好像过了很久，实际上也只有一瞬，有将士在喊他将军，他僵硬地放下周子倾还温热的尸身，任由眼泪、任由鲜血流淌，他踏步前行，亲手结束这一切。

他很想回头再看看他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他还没说完呢……他……

他也还没表示呢……

这一切，终究不了了之。

徐文煜听完后沉默了良久，东西也吃不下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话说不出来，只能道：“我会努力完成你的心愿的。”

徐长秀笑了笑：“我说完了，该到你了。”

“……”徐文煜有种，他们在互相伤害的感觉。

就那种，把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啊的互相伤害。


第二十三章 少年的喜欢

徐文煜跟周子倾的孽缘，要从一个下雨天说起。

两人意外的碰撞，导致徐文煜一身礼服被弄脏，对方还不道歉，只是呆头呆脑地看着他，导致他对周子倾一开始就没有好印象。

那人在队里超乎常人的优异，也让向来高傲的徐文煜，无法抑制的嫉妒，就像个向来受宠的孩子被人夺走赞许的目光和夸奖时，不高兴地闹别扭。

他俩之间冷战了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才在一次外出拍戏时得到缓和，徐文煜在深山发烧感冒，周子倾无微不至的照顾，终于让这闹别扭的小孩多少正视自己是不是过于小气。

在从山里回来后，徐文煜见着什么好东西，给秦思远一份时也不忘给周子倾也捎一份。

赵舜见状还不住吐槽：“徐少爷怎么从村里回来就变个样了呢？平日对思远好就算了，你现在对周子倾好，我可要怨你搞特殊对待了。”

徐文煜噘嘴：“我就搞特殊对待怎么着？”

“……徐少爷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赵舜忍不住笑，他知道这人一旦认定什么就是死理了，也懒得争执。

“他对我好，我自然就要对他好。”徐文煜撇撇嘴，指着赵舜道：“像你这发小，整天就知道跟女生屁股身后转悠，有跟没有一样，没用。”

赵舜摆摆手，哈哈笑道：“反正你也不用对我好，我知道你脾性，就是奇你怎么会跟周子倾和好了，你们就不是一路人。”

“要你管。”徐文煜不客气地说道。

赵舜笑了笑，也懒得再深究。

他跟徐文煜从小就认识，因为常搁一处玩，没深交也算表面的“狐朋狗友”，他多少知道徐文煜是个什么样的，这高傲的小少爷，会看得起周子倾那样的？

周子倾农村出身，即使这小子一年多的时间里变化惊人，但终究是出身决定性格和涵养，那人骨子里是藏不住的粗鄙乡野味，有贪婪的味道。

这少爷从小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高人一等的养尊处优使他根本受不得忤逆，身边留什么人，也是留顺着他的，像周子倾那卑微的出身，又一身逆鳞，也不知道徐文煜怎么会愿意跟他来往。

赵舜是不喜欢周子倾，不过也不至于讨厌，将来他若继承公司，周子倾应该能给他摇很多钱。

徐文煜那段时间跟周子倾关系是真的好，在拍那偶像剧《逝水流年雪上花》时，在赵舜的回忆里，这俩人就没有一天不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搞得赵舜都忍不住调侃秦思远“失宠”。

徐文煜是没意识到俩人走得近，平日只要是跟周子倾搭上镜，即使拍完自己的部分，也会在剧场里等周子倾拍完了再一起走。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目光中开始透露出些许崇拜的味道。

不过徐文煜跟周子倾的黏糊劲，没撑过三个月就断干净了，年后开春剧组接着开拍。

那吻戏前的试练，把徐文煜吓得够呛，他还不小心吃了周子倾好些口水，被人亲得晕乎乎，第二天才回过味来，他的初吻怎么就给了个男人？

徐文煜开始有些害怕靠近周子倾，只要一看见周子倾就忍不住跑开，暗想还是跟思远呆在一起舒服。

两人仿佛又回到昔日冷战的光景，周子倾一直想找机会跟徐文煜独处，徐少爷总有机会躲开，实在躲不了，也都是神情冷淡地哦哦哦，时间久了，也能泰然处之，普通的队友关系。

周子倾在演技方面的优秀表现，公司很快就陆续给他安排新戏去试镜，据说其中的三个试镜，还是给他们拍偶像剧的那个王导演在中间牵线搭桥。

周子倾整天忙得人影都难看见，待到拍出的影视剧上映，周子倾就更没时间经常找他了，各种接通告拍戏，整天的时间都被排得满满当当，那之后一直到来年，即使是一个组合里的，徐文煜跟周子倾除了团队业务，私下见面次数都不超过十次。

他17岁生日的时候，周子倾人都在外地拍戏，寄了个音乐盒回来，徐文煜看了下，就将其放进柜子里。

许是被周子倾亲了，少年情窦初开，哑然觉出好似对男人也可以，他喜欢秦思远那款的，有意无意就对思远示好，黏人黏得狗皮膏药一般，思远每次冲他展露笑容，他的面容就忍不住烧起来。

公司要搞迎春跨年晚会，徐老爷子不满自家孙儿要在外面过年，动了些手段，让华中娱乐公司选择在C市开跨年演唱会。

徐文煜十五岁离开C市去往A市进这什么娱乐圈，让徐老爷子万分不满意，不过这孩子显然就是被宠坏了，性子倔得很，老爷子年纪大了，也懒得折腾，随他玩。

C市是徐家主家所在，徐家小少爷进娱乐圈玩，认不认真他人不晓得，不过徐家面在那，市中心划了很大一块地建舞台，还准备在不远处的观景河办烟花宴。

演唱会当天万头攒动，还有不少人特地从外地过来看，C市空前的热闹，音乐声彻夜狂响，他们GIVEME5虽是新人组合，但今年人气疯涨，在大前辈后面出场，现场欢呼声不弱反增，就是当中打蓝灯的人居多，蓝灯是周子倾的代表色。

其实哪怕到后面很多年……人都说GIVEME5当初能那么快爆红，再到之后成为人气超高的国民偶像团，也是因为周子倾在前面带动，是他让GIVEME5有了那样的地位。

粉丝过于孤傲的高捧，也导致了周子倾墙倒众人推，“路人”盲目黑的现象。

徐老爷子今晚来看徐文煜演出，华中董事接人时的点头哈腰状让不少人瞧见。

后台里有不少前辈就在偷偷谈论，看来这新人后辈，以后怕是得大红大紫啊。

有靠山还愁没有资源吗？火只是时间问题。

这徐家背景大到C市市长见了都得礼让三分，徐老爷子更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不仅在C市能横着走，在A市徐家也安置了不少势力在。

凌晨后开始燃放的烟花，几乎点亮了整个市中心，夜空亮如白昼，C市的烟花宴几乎放了一整夜，极是繁荣奢华。

河道上还许放花灯，不少人看完演唱会，在漫天的烟花盛放下又去放花灯许愿，那天是个不眠夜。

他们也是，趁着结束了，闲暇地跑去游玩，凌晨三点，烟花还在放着，好在人已经没那么多了。

几人卸了妆容，就去河边坐着吹晚风，薛文山来这没一会，就躺草地上眯起来。

赵舜没好气地踹了他屁股一下，人挠了挠屁股接着睡。

徐文煜正兴致勃勃地放河灯，“嚓”得点燃的橘黄火光，在那修长白皙的手中花灯闪闪发亮，像是玉人捧着一朵金莲。

徐文煜目光灼灼地看着河灯，小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喜悦，一旁秦思远也温柔笑着，给他摆放好河灯。

周子倾漆黑的眼睛看了他们片刻，又抬头看天上的烟花，那样绚丽的火焰连繁星都能掩盖。

这样奢靡的烟花宴，又是为了逗谁开心？可却好似也比不过，某人特地在路边买的随意可见又廉价的花灯。

不是为那物，便是为那人。

徐文煜在便签上写了什么，被赵舜抢过后，面红耳赤地同人追打争执起来，赵舜仗着身高优势，背过身子就着天上的火光看了便签上的字，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徐少爷你是小孩子吗？还我要跟思远永远在一起噗哈哈哈……哎哟……操……你踩我！”

“就踩你！还回来！”徐文煜凶神恶煞地伸手。

“切……”赵舜将便签丢他手上：“总缠着思远，思远都要被你吓死了，是不是啊思远，你敢跟徐文煜永远在一起吗？哈哈哈哈哈哈——”

徐文煜面色一红，哼声哼气地跑回去河边，秦思远在河岸边笑着道：“赵舜你别逗文煜了，他还是个孩子。”

“才不是呢！”徐文煜脸红红，乌黑的眼睛染了几分水气，嘴唇不高兴地抿了抿，低声咕哝了几句，隔着太远周子倾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看见秦思远温柔地揉了揉徐文煜的头，后者被安慰后又高兴地放他的河灯。

周子倾一双黑眸越发幽深，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像是沉了冰雪，他恍然发觉了什么。

人人都当徐文煜在开秦思远玩笑，那是少年的依赖和关系好的表现，可那暗藏的真意，多少还是被他发现。

回酒店歇息，人在车上一直迷糊地东倒西歪睡着，周子倾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思，在到了以后，秦思远正打算叫醒靠在他身上睡觉的徐文煜，周子倾就俯身上前，拦住他的手：“思远，先别叫他吧，让他再睡会。”

赵舜和薛文山早就下车哈气地进了酒店，秦思远看了看外边，又看了看周子倾，有些疑惑。

周子倾让他先下车，秦思远茫茫然地下车，见周子倾弯身把徐文煜抱出来，像抱小孩似得，手掌托着人屁股，徐文煜被冷空气冻着，还没醒来，迷迷糊糊呢喃几句，头顺势搁在周子倾脖颈处，待有大衣一盖住头，就安定地呼吸沉睡着。

见周子倾不打算叫醒人，要抱着徐文煜回酒店房间睡，秦思远愣了片刻，不过他年纪比他们都大，平日都把他们当弟弟看待，周子倾对徐文煜的宠溺，他也没多想，只当是长者对年幼者的照顾。

秦思远在一旁忍不住笑着，说道：“好久没看到你们在一起了，你前阵子太忙，他无聊就只能一直找我玩，文煜是有些黏人，像个孩子……”

周子倾沉默，稳步向前走着，不动声色地道：“是啊，前些日子太忙了。”

“还以为你们又在生对方气，不过显然是我多心了。”秦思远帮忙按开电梯，侧身让周子倾进来，见周围没什么人，就放心接着说：“文煜性子是娇纵了些，不过人还是很不错的，你们慢慢相处，就知道他是个不错的人了，要是他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你就多让着他点吧，他还是蛮在乎你的，可别因为什么生分了。”

周子倾微微一笑，只是嗯了一声，道：“我没生气。”


第二十四章 错乱的情感
徐文煜被抱到房间门口时醒了，被赵舜聒噪的声音吵醒，什么“哇，一家三口啊？”

紧接着就是“砰”的关门声。

秦思远扯着嘴角笑：“舜这是说得什么话啊。”

徐文煜睡眼惺忪地眨眨眼，察觉自己正窝在某人身上睡觉吓了一跳，惊得挣扎。

周子倾顺势放下他之前，不满地拍了他圆翘的屁股一下：“乖儿子，你动什么动？”

徐文煜愣了愣，立马愤怒地瞪眼，也不知道是被打了屁股还是被那声儿子惹恼了，扬声骂道：“周子倾你混蛋！”

秦思远忍不住笑了，他拍了拍周子倾的肩膀：“好了，别开玩笑了，大晚上的你们不要吵架啊。”

徐文煜嘁了声，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怎么到了也不叫醒我？”

“子倾想让你多睡会，抱你上来的，时候不早了，快回房睡吧。”秦思远打了个哈欠，开了自己的房门进去。

徐文煜在身上掏了半天，才找出房卡，转身见周子倾还站他身后，抿了抿唇：“还要干嘛？等我说谢谢才走吗？”

周子倾沉声道：“有话跟你说。”

徐文煜正打算开门的手一顿，本想打发周子倾快走他没工夫闲聊，周子倾抓着他的手就“滴”开了房门，顺势把他推进去。

徐文煜撇了撇嘴，没好气道：“猴急什么啊？又不是不听，你快说完我要睡觉！”

周子倾关上门，插了房卡取电，见徐文煜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单刀直入地问道：“你喜欢秦思远？”

徐文煜气一下就“泄”了，眼神飘了飘，磕磕绊绊地道：“是，是喜欢啊，思远那么好，谁都喜欢的。”

“我是指，想跟他谈恋爱的喜欢。”

徐文煜听他这么问，面容忍不住发红，声音也软了下来，羞涩地问：“这么明显吗？”

“他是男的你也喜欢？”

“哼。”小少爷低头换拖鞋，啪嗒啪嗒地进了厕所洗脚，开着水龙头，也掩盖不住他愤怒的声音：“我就喜欢男人怎么着？觉得我是变态同性恋要告诉其他人吗？随你便啊。”

“我没那意思。”周子倾听他这么说脸色越发阴沉。

徐文煜低头洗脚没看到，还在那说着：“喜欢男人又不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怎么就不能喜欢了。”

“没说你不能喜欢男人！”

周子倾骤然拔高的声音吓了徐文煜一跳，水流喷洒而下，徐文煜委屈地道：“凶什么凶，你就是歧视我。”

周子倾黑着脸不说话，徐文煜生气地关上浴室门，表明了要谢绝交谈。

可等他洗漱干净出来，周子倾还在玄关处站着，背靠着墙双手抱胸，眼睛黑得看不清情绪，他面容英俊，五官轮廓若刀削斧凿般精致深邃，沉着脸看人时，更显出那俊美的冷冽。

徐文煜不想理他，可周子倾不笑的时候，瞧着还是很恐怖的，以为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周子倾恼了，徐文煜只好先软着声问道：“你不回去睡觉吗？”

“你不能喜欢秦思远。”

“为什么？”徐文煜都不知道周子倾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横眉冷道：“你还真当你是我爸啊？还管我喜欢男人女人，我喜欢谁是我的权利。”

周子倾道：“那你又为什么喜欢思远？喜欢谁不行，偏偏喜欢思远？”

“你这什么话啊？”当他是什么人？谁都能随便喜欢吗？

徐文煜瞪着周子倾：“我就喜欢思远啊，他对我好，跟思远呆一起自在舒服，他长得好看，我就很喜欢，有意见吗？”

“呵——有，你不准喜欢他！”

徐文煜闻言都气炸了，平日里哪有人敢驳他面子，他刚出柜哪能被人把头摁回去说不准喜欢的道理？

“你的意见狗屁不是，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周子倾眼神暗淡，他是没有资格说什么，他又是徐文煜的谁？

狗屁也不是呗。

徐文煜本想爬上床睡觉，见周子倾转身要走了，又觉自己刚刚说的过分，别扭地道：“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啊，喜欢男人也不是我想选择的啊，我就喜欢思远了能怎么办？”

周子倾叹了口气：“所以说你为什么喜欢他？”

徐文煜愣了愣：“他对我好啊。”

这理由难道不够？徐文煜就开始细数思远的好，别人表面装作喜欢他敬重他，可其实背地里很不喜欢他的性格，经常说他坏话，只有思远表面如一的温柔待他，在别人说他坏话的时候，会挺身给他说话，他有时候早上懒得吃饭，思远身上总会特地多带些吃的，等他饿了吃，身上也总会带着简易绷带、纸巾，是防止他人练舞时摔伤或弄脏，他总是很善良地考虑别人，出去哪里，见着什么好东西，也一定会想着他。

他喜欢思远浅浅的笑容，也喜欢思远在他排练难受时讲好玩的事逗他开心的善意，他不开心的时候，思远也总会在他身边安慰他，两人在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思远从不会强加观念给他，也会看他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就给他找来。

人可能会觉得思远对他好，是贪图他什么，但思远从不收下他送的贵重礼物，说在占小弟弟便宜让他怎么受得了，结果自己总送好东西给他，去年他生日，思远就送了他《天明琴谱》以及玉溪古琴，这两样古董皆属古代著名乐师覃钟之制作，是有价无市的存在，一般是乐器大师的私藏，要么是送进博物馆，也不知道思远是怎么弄到的，虽然只要他有心想找，花些时间总能找到，但最重要的是，思远记得他说过他喜欢覃钟之，这就让他很开心。

他觉得思远好得太过分，这么好的人，他喜欢了能有什么办法，当他发现跟男人在一起好像也没那么糟糕的时候，脑海里蹦出的，想要相伴一生的就是思远，要是思远将来离开他，或者跟别人在一起，他总觉得莫名难过。

“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呢？”

周子倾却没有回答他，开门走了。

徐文煜委屈地钻进被窝里，觉得周子倾莫名其妙。

门外的周子倾不住苦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思远是那样的性格也有那个能力对人好。

相比他本性恶劣也没有那个能耐真心待人，他出身卑微，很多东西甚至都没听过、没见过，像秦思远能送出那样贵重的古董物品，而他只能送他亲手做的音乐盒，赋予不同意义。

因为他想不出，他能送出的东西，徐文煜哪样不是唾手可得，可秦思远不同，他能给徐文煜不一样的东西。

他甚至都说不出口，不准你喜欢，是因为我喜欢你。

现状看，秦思远比他更好不是吗？

一个家里权势滔天、富贵煞人，一个家里书香门第亦富甲一方。

怎么都比他好，可他终归不甘心啊。

从那天后，徐文煜就觉得周子倾变了，只要他跟思远站一块，周子倾总会过来，据经纪人阿温说，给周子倾选剧本拍戏，周子倾会特地选有他或者有思远的，故意搞破坏一样。

时间一长，徐文煜发现周子倾和思远关系更好了，心里五味杂陈很是嫉妒，本来之前这俩人关系就很好，现在倒显得如胶似漆一般，瞧着比跟他关系还好。

周子倾明明知道他喜欢思远，怎么能这样啊。

待徐文煜忍不住想告白了，三番五次被周子倾打断，他就意识到这人是真的在搞破坏了，太过分了！

这是为什么啊？！

徐文煜忍不住就跟赵舜说了这件事，赵舜啧啧啧，说道：“你这么说，我才察觉喔，我前天看周子倾有帮思远系鞋带，那俩人暧昧的，难不成周子倾喜欢思远？哎哟，操了，这么说起来，周子倾以前待思远就很特别，谁都不理，就理思远。”

赵舜知道他这话说得跟放屁一样，没什么可信度，周子倾之前被他们排挤，除了秦思远那圣父光环普照大地的人对他好，他不理思远又能理谁，就是看徐文煜着急的样好玩，赵舜故意恶作剧地道：“完了完了，徐少爷，你多了个情敌啊。”

徐文煜顿觉五雷轰顶，愣了好半天，红着眼瞪他，冷哼一声走了。

赵舜吐舌头，怎么还生气了呢？他开玩笑的啊，他还不信徐文煜真喜欢秦思远呢，哪来那么多同性恋啊。

徐文煜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想了很多，如果周子倾喜欢秦思远就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会不准他喜欢思远，难怪说喜欢谁不行偏偏喜欢思远，还总是阻碍他跟思远在一起，原来他喜欢思远……

徐文煜忍了一天终于忍不住去对质了：“你喜欢思远？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你还要跟我争？你太不够义气了！”

周子倾沉默良久，道：“那徐文煜，你知道我喜欢思远，你会放弃喜欢思远吗？”

“你不准喜欢他！不准你图谋不轨地靠近思远！”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不能阻止我追他。”周子倾将徐文煜说过的话，差不多个意思扔回去，俯身看着怒气冲冲的徐文煜道：“是吗？”

徐文煜眼眶一红，视线开始模糊鼻子开始发酸，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周子倾，我讨厌你！”

徐文煜骂完，抹了一把掉下来的眼泪，气呼呼地走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掉到了冰点，徐文煜觉得周子倾乌龟王八蛋，就这样还说要当哥哥呢，呸，抢兄弟喜欢的人算什么本事，臭不要脸。

秦思远看他们又闹矛盾，觉得很是苦恼，两边都是好友，他不可能为谁不理谁啊，赵舜开玩笑说：“他俩在追求你的路上，互相残杀，思远你喜欢哪个？”

秦思远目瞪口呆，半晌回他：“喜欢你？”

赵舜比较不要脸：“那好啊，我来截胡了。”

秦思远哭笑不得，摆手道：“别闹了，那没有的事。”

秦思远是不信，只当这俩又因为什么闹起来了，真是，当队长心好累。

秦思远是在当中做了些调节，不过那两人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默契，嚷嚷着公平竞争，然后像追求女孩子一样，追起他来，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思远，觉得他俩在赌气，从没把他们追求当真。

徐文煜十八岁生日那天，赵舜坏笑地道：“成年了就该喝酒了。”

搬出了几大箱各式各样的酒，他们在公司宿舍里吃喝起来。

本来这次他生日，爷爷一直叫他回去，不过徐文煜想跟他们一起过，就没回，因为白天他们刚拍摄完一个节目，是肯定来不及去C市。

徐文煜不是没喝过酒，不过这次显然喝得多，很快就脑袋晕乎乎，东西不分。

收摊说要睡觉，可他跟思远住在其他楼层，赵舜酒量最好，一看他们路都走不动了，懒得给人送上去，就让他们住这。

薛文山早在沙发上瘫睡死了，赵舜嫌弃地看着这人，啧啧几声后道：“徐文煜你跟我睡一屋。”

周子倾看着秦思远道：“思远跟我一起睡？”

秦思远正欲点头，徐文煜听到周子倾的话，人都醉得迷糊了，却立马直起身子叫道：“不可以，思远不能跟他睡，他对你心存不良，嗝……”

“这醉鬼……”赵舜想把人拉回去，哪里晓得徐文煜唔唔地挣扎，吐了他一身，赵舜黑着脸跳起来：“操！”

“思远……”徐文煜还伸出一只手要拉秦思远，开始哭起来：“你们不能一起睡……呜……”

赵舜脑壳痛，一把扯过秦思远：“哭什么？思远跟我睡一屋，行了吧？”

徐文煜这才吸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秦思远，秦思远也是头晕着，看不清人，伸手拍人脑袋安慰：“好了，别哭了昂，不一起睡……”

“喂……秦思远，你摸谁脑袋呢？”赵舜被这俩醉鬼逗笑了，抚开秦思远摸他头的手，先把人带回房里去，被徐文煜吐了一身，得赶紧清洗。

好在宿舍里有两个卫生间，也用不着跟人抢。

周子倾看着还蹲在地上吸鼻子的徐文煜，无奈地把人扶起来，把他扔卫生间里，让他把想吐的吐干净。

再去客厅简单收拾了下，待回去卫生间看徐文煜，只见人坐在卫生间里呜呜哭着。

周子倾无奈地拉起他，问：“吐干净了？”

“难受。”徐文煜酒喝多了，觉得头晕脑胀，刚刚吐得胃都痛了。

“不会喝还喝那么多。”周子倾无奈，见他身上实在脏得厉害，把人拉到洗漱台上，给他刷牙再洗脸。

好在人还乖着没闹，让他张嘴就张嘴，让他漱口就乖乖漱口，完了把人带到放好水的浴缸，让他洗澡。

徐文煜就呆呆坐着，皱着眉头看他，不满道：“我想睡觉。”

“乖，先洗澡。”周子倾哄他。

徐文煜呆愣愣地看着浴缸，眼泪扑簌簌地流，委屈巴巴地道：“好吧。”

洗个澡哭什么？搞不懂他哭什么，周子倾哭笑不得，先回房里拿了套宽松衣物，到了卫生间也没听见水声，奇怪得敲门，徐文煜也不吱声，周子倾只好开门进去，见徐文煜还坐着，一走近发现他竟然坐着睡着了。

周子倾无奈，只好把衣物放好，拍着他脸叫他，徐文煜吱唔一声，眯眼看是周子倾，生气地拳打脚踢：“混蛋，坏蛋……”

周子倾也没了耐心，摁住如鱼一般上下挣扎跳动的人：“别闹了！让你先洗澡你在干什么？！”

徐文煜呜呜哭起来：“你凶我……呜……我没力气脱衣服……”

周子倾无奈地抚额，只好伸手帮他把衣服脱了。

这醉鬼脱了衣服，露出衣下白嫩嫩的身躯，被人脱了裤子也没挣扎，就在那哭得起劲，也不知道哭什么。

周子倾本来也没生出多余的心思，只是脱了衣服以后，气氛顿时暧昧，他喜欢的人全身赤裸，泪眼模糊地哭着，诱惑力极大。

“自己能洗吗？”周子倾放弃地问。

醉鬼哭兮兮：“没力气。”

“……”周子倾叹了口气，只好上手给他挤沐浴露，给人搓澡。

小少爷锦衣玉食喂养长大的，细皮嫩肉，就是人挑食，十八岁了，人瘦得都不到一百斤，身高也只有一米七，瞧着瘦小，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四肢匀称纤细，皮肤过于白皙，瞧着有种雌雄难辨的美感。

泡沫涂上那雪白的身躯，徐文煜身上体毛稀疏，瞧着比女人还白净，就连下体那根都粉白粉白的，长得十分精致，也不长阴毛，白老虎一只。

周子倾给他洗澡，自然是搓了搓那小阴茎，徐文煜舒服地哼叫几声，尾音微微上扬，叫声像小猫呜咽地叫声，周子倾的呼吸忍不住沉重起来。

摸着手感柔软的温热躯体，周子倾给他抹了满身泡沫，抹到屁股的时候，这身体的肉好似都长到屁股这里来了，圆鼓鼓、肉嘟嘟的挺翘，用力掐着，粉嫩的白肉还能从指缝里流出，五指陷进里面，比面团还柔软。

周子倾感觉下体开始隐隐发痛，暗骂一声，手法开始粗暴又快速地搓揉徐文煜的四肢，急着给人洗干净，徐文煜被弄得疼了，眼泪流个不停，嘴里不住骂着坏蛋。

周子倾掐了他面颊一把：“再哭办了你。”

徐文煜哪里听得懂，还在那呜呜哭着。

周子倾下面早就硬了，把人搓得差不多了，用喷洒胡乱冲干净泡沫，把这醉鬼扔浴缸里泡着，徐文煜在浴缸里扑腾，叫喊：“救命……我要淹死了……”

“……”这蠢货。

周子倾把他拉起来，让他靠着浴枕先泡澡。

认命地去冲洗自己，洗冷水澡。

待身下消得差不多，擦干身上的水，才发现自己没多带衣服，就把带来的衣服，挑了裤子穿上，光裸着上身。

把浴缸里昏昏欲睡的醉鬼擦干净，套上上衣，衣服宽大，这人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空荡荡地宽出一大截，上衣把挺翘的嫩屁股盖住，就像穿着性感连衣裙的小姑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可这该死的，他穿的是他的衣服。

徐文煜还颇自觉地抱着周子倾以防摔倒，被扶起来，就顺势靠他怀里呼呼睡着。

周子倾深吸一口气，抱起他，手掌着那软绵绵的屁股，这次是毫无障碍就能揉掐抚摸。

徐文煜也会找位置，他手搂着周子倾的肩膀，趴在人肩膀上。

本来想舒服地接着睡，但觉得屁股被掐疼了，呜嗯叫着。

周子倾就这么把人抱出了浴室，回到了房里。

把人放到床上，周子倾压在徐文煜身上，双目赤红，呼吸沉重，下体在徐文煜猫叫一样的呻吟声中又硬了起来，他压在徐文煜身上，丑陋的阴茎正直撅撅立起来，顶着白嫩的肚子，紫红色的龟头触碰这白玉般的身躯，流淌出透明的液体。

徐文煜察觉不到危险，他雪白浑圆的屁股还被人掌在手中，被肆意揉捏得变形，掐得粉红，他痛得呜呜哭起来，流泪喊疼。

周子倾充满欲望的眼睛盯着他，看他哭得泪流满面，他舔弄吸吮他的眼泪，黑暗的想法在肆虐，他想要狠狠占有这人，将他撕得粉碎，一点点吞进肚子里，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所有的道德都是空谈，只有眼前这人才是真实，他堵住他殷红的嘴，将他所有呜咽尽数吞没，他几乎是粗暴地揉捏着他细弱的身躯，打开他的双腿，不顾他的哭闹，在那艳红的小嘴里挤入大量的润滑剂，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去扩张，理智早就化为乌有。

他本想舔吻亲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暧昧的痕迹，是占有的标记，可理智在舔弄徐文煜脖颈时多少告知他，不该。

所以他几乎是暴怒地戳弄那后穴，徐文煜疼得大声哭喊，身子往后躬起，像条柔软纤细的白蛇，想要逃走。

他饿狼扑食一般，将徐文煜压制在床上，打开了那雪白修长的大腿，扶着肿胀的阴茎，就插进那被润滑剂弄得湿软流水的穴口。

小东西嘴里呜咽地叫着不要，好痛，好涨，该是害怕了，挣扎起身不知道往哪里躲，却是抱着他肩膀流泪，浑身颤抖，性器越往里戳进一分，纤细的双手抱得越紧。

徐文煜哭着喊疼，眼泪打湿了他的肩窝，可他还是近乎残忍地掰开那白嫩的臀肉，把性器坚定地刺进那柔软的身体里。


第二十五章 单纯或是愚蠢
徐文煜身体躬成一个弧形，他的哭喊根本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火热粗壮的性器无情地破开那紧致湿软的肉穴，一个挺身顶撞，更是彻底深埋。

徐文煜失声尖叫，男人低头吻住他的嘴，将所有的声音吞没，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的身体止不住得痉挛，双腿无力地夹着周子倾的腰身，他不知为何忽然这么难受，他痛得不停流眼泪，双眼茫然地睁着，他以为他身上这人会救他脱离这种痛苦，那里知道这人才是痛苦根源。

并非专门做那事的物件，即便经过扩张还是难以承受那尺寸惊人的阳具，瘦弱的身子含着那巨屌，白嫩的肚子都稍微凸起，因为疼痛，肉壁紧紧绞夹着那肉柱子。

他在周子倾的安抚下，身体慢慢放松，却还是委屈地小声啜泣着。

插入他体内的东西，又动了起来，初时还是缓慢抽动待他适应，但这小少爷抽哒哒地哭就没停过，每次被插入就颤抖得叫着，呻吟声是煽情的添加剂，待他开始意识到这人是个坏的，晃着身体想逃离，但被抵在床上不停抽插后，又手足无措害怕地抱着周子倾，呜呜哭着。

他不了解性事，甚至不解男人为什么拿东西捅他屁股，只觉得被欺负了，很委屈地哭起来，还指望态度服软，男人能轻些。

可周子倾是发了狠得干他，到后面每一下插入都极重且深，他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粗暴性事，雪白笔直的大长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每被抽插一下，就无力晃动着，随着男人起起伏伏翻起欲望白浪，他的身体几乎被半折着抵在床边，白嫩的臀肉上下颤动被掐得红肿，穴口已被插得艳红。

他被酒精熏醉的大脑，浑浑噩噩地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茫然地攥紧男人的臂膀，在不停动作间，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水，肉体在黏腻的摩擦，他的屁股被抬高，被人一下又一下地贯穿。

他哭得嗓子有些疼，困意在席卷他的意识，被人肏弄得难受，他呜咽地哭道：“呜……我想睡觉……”

男人侧头亲着他耳尖，下颌的汗水滴落在他锁骨上，温柔地哄他：“就快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烫着他耳朵，醉鬼缩着脖子在发抖，眼泪珠子一颗颗地滴落，他呜咽着：“周子倾……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周子倾闷声笑了笑，吻着他的脸，下体的动作不停，插得人颠簸摇晃，也无论他是醒着还是醉着，这一刻只想要快活，可小东西哭得可怜，周子倾只好哄道：“又怎么了？”

“我要睡觉……”

“乖啊，别哭了，这就睡觉。”

“呜……”徐文煜被插得一晃一晃，男人换了姿势让他躺在床上，用枕头垫高他的腰身，掰开他的大腿就这么干着。

粗大的紫红色阴茎把穴口肏弄得红肿，里面的液体都被磨成白色的黏糊状，顺着抽插不停地流淌，糊湿股间。

徐文煜的阴茎一直耸搭着，有气无力地随着动作晃动，因为疼痛就没硬起过。

周子倾把他放倒后，给他抚弄起阴茎来，徐文煜扭动腰身挣扎，迷迷糊糊地道：“你在干什么啊……”

周子倾在他耳边轻舔：“哥哥在疼你啊。”

“骗人……你在打我……呜好痛……”

周子倾闻言轻笑一声，哄骗道：“乖，一会就不痛了。”

周子倾上下抚弄着徐文煜的阴茎，粉白的阴茎在揉弄下终是挺立了起来，瞧着也有十二厘米的长度，就是看着过分秀气，连根毛都没有，龟头都是粉色的，周子倾揉着他的性器，也不忘挺身肏弄他的小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有没有觉得好多了？嗯？”

好似连空气都被烧得发热，脑袋晕乎乎，徐文煜根本没有意识，醉得难受，又被人一直晃动着，听周子倾说哥哥，他最近跟这人互看不顺眼，这人怎会这么温柔跟他说话，性器被人揉捏得舒服了起来，他也开始会嗯嗯啊啊地叫，被人“啪”、“啪”得肏弄屁股，也不知道人在奸淫他，他只知道不喜欢这样，会痛，但被揉阴茎又有点舒服，这奇怪的感觉弄得小少爷也不知道该挣扎还是该迎合。

好奇怪……

他眼泪泊泊得流，带着哭腔问：“我……呜……我是不是……啊……已经睡着了……”

周子倾俯身肏弄着他，在他耳边道：“小傻瓜，睡着怎么说话？”

“那我是在做梦……”

徐文煜泪眼模糊，面容茫然，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被抚弄得舒服，眼睛都是水汽，双手无处安置，在空中不安地挥动着，抓不住东西就想哭，他只能朝在他身前的男人，面色潮红地伸出手。

周子倾微怔，轻俯下身，迷糊的醉鬼很快就攀住他脖子，在他耳边闷声轻喘。

理智“啪”得一声断线，周子倾眼神一暗，粗大的肉柱子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肉浪翻出残影，徐文煜啊啊叫痛，眉头痛苦地纠成一团，哭着说屁股疼……整个身子被顶窜起，差点撞到床头，被周子倾摁住腰臀，一个劲得猛干。

周子倾失了平日的冷静自持，眼睛血红得要将身下的人彻底干坏，小骚货哭成这样是想勾引谁？诚然他痛，但自己也不好受。

徐文煜被插得浑身颤抖，恍若是狂风暴雨中在海上漂泊的船，被海水推动，险些要散架，他哭得无助，但也只能抱着男人哭，松开后只会有无边的不安凶涌而来，将他淹没。

“呜呜……屁股痛……”

他不知道他越哭只会让身上的男人越兴奋，男人在身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在一个深埋后，将滚烫的液体灌进他体内深处，内壁被浓精烫到，小少爷脚趾忍不住蜷曲起来，彻底晕了过去……

周子倾喘着粗气，昏黄的床头灯照亮着身下之人哭红的脸，似乎受了极大委屈和痛苦，眼角还噙着泪花。

周子倾伸手抚去他的泪水，眉头轻蹙，审视着现状，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盖住了眼睛，忍不住暗骂一声。

是他混账了。

周子倾也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他无论做什么都喜欢做好万全准备，喜欢上徐文煜后他在网上看了不少GV，甚至是买了同性用品研究，他是很想跟徐文煜做，但不是在这种状态下做。

怎能一时昏了头，在酒精的作用下任由下作的想法占上风。

显然他的第一次做得并不好，徐文煜被弄得很痛，周子倾抽出变软的性器，看着徐文煜泥泞红肿的屁眼，懊恼自己的失控。

他随后穿好衣服，把人抱到了卫生间清洗干净，又换上干净宽松的衣物。

清理徐文煜后穴的精液时，周子倾又硬了起来，他喘着粗气，压制住内心想再来一次的冲动，愣是把人弄干净了，抱回床上。

夜里实在忍不住把人搂进怀中，沉沉睡去。

徐文煜第二天醒来，觉得身体酸痛得厉害，尤其是屁股，像是失去了知觉。

他黑着脸坐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一阵抽痛，脑袋也疼，昨日酒喝多了，他只记得他好像拉着思远说不让他跟谁睡觉，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太记得了，绞尽脑汁想着，脑海里也只闪过他坐在卫生间里哭的画面，难道他摔到屁股了？

见这房间里没人，徐文煜偷偷掀开裤子看了一眼屁股蛋，顿时瞪大眼睛，他屁股上淤青这么大一片？操！难怪这么痛。

他痛得没听见开门声，周子倾去卫生间洗漱回来，就看见徐文煜撅着屁股，扭身看着。

从周子倾的角度看去，瞧见那纤细白皙的腰肢轻轻晃动，徐少爷正面露惊讶，摸着自己屁股。

周子倾走近后也只来得及瞥见那青了的屁股一眼，徐文煜已察觉到有人进来，失声惊叫道：“吓我一跳？！你进来干嘛不敲门！”

徐文煜立马提上裤子，瞪着周子倾。

“这是我房间。”

听周子倾这么说，徐文煜愣了愣，半晌焉了焉嘴巴，伸腿踢了踢被子想下床。

没想一站起来，身体立马就抽痛得瘫软，他差点就要摔倒在地，周子倾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徐文煜头晕脑胀，宿醉的眩晕让他难受地皱起眉来：“头好痛。”

“那就先在床上歇着。”

徐文煜被扶到床上，有些委屈地轻哼一声，问周子倾：“昨天我喝醉后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在客厅发生的事。”

周子倾微怔：“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在卫生间摔了？”他记得好像看到周子倾冲他发火的脸。

这家伙不会这么小气，害他摔伤吧？

周子倾面色铁青，忽然就笑了起来，声音听得他不太舒服，徐文煜就骂了句：“你发什么神经啊？”

周子倾声音沙哑地问：“你喜欢我吗？”

“哈？”徐文煜不懂周子倾问得这什么话，他们之前不还在冷战吗？被人问这种问题，徐文煜心里忐忑，见周子倾面色奇怪，他磕磕绊绊地道：“我、我喜欢思远啊。”

“……”周子倾漆黑的眼睛在听到答案后变得更加暗沉，良久后轻轻一笑，他瞧着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徐文煜道：“你是摔着了，我一会拿药给你搽。”

徐文煜哦了一声，乌黑的眼睛瞧着周子倾，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他不太想待在这里，跟周子倾单独相处，总觉得气氛尴尬。

周子倾看他不自在的模样，又轻声说了一句：“昨晚你抱着我哭。”

“哈？”徐文煜不敢相信地抬起头，他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抱着情敌哭？

周子倾轻叹一口气：“你说，你想跟我好好相处，虽然都喜欢思远，但还是想跟我做回好朋友。”

“这……”徐文煜面颊爆红，眼珠子乱转，他真的说了这种话？这也太丢人了吧……

“你好好休息吧。”周子倾明目张胆地扯着谎，幽暗的想法在心里滋生，面上却挂着伪装的笑容：“我之前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对你，都在一起相处了快三年，如果思远都不喜欢我们，我们这样互相闹着也没有意义，我想对你好的。”

徐文煜听得面红耳赤，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他心里有些高兴但还是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道：“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徐文煜心安理得地躺回床上，拿被子裹住自己，本想接着睡去，但头又疼得厉害，他睁开眼睛看着在旁边翻柜子的周子倾，眼珠子泛着水汽，试探地道：“周子倾我感觉头好痛……唔……浑身都痛……我是不是酒喝多了才这样？”

当然屁股最痛，但徐少爷要脸没说。

周子倾微怔，他转头看着床上满脸委屈的徐文煜，轻声说了句：“可能吧，我一会给你拿杯牛奶过来，你喝了会好点。”

“嗯。”徐文煜高兴地翘起嘴角，但很快就掩藏住他的愉悦。

周子倾递给他一管药，让他搽身上的摔伤，徐文煜坐起来伸手接过，说道：“那我要去厕所，顺便刷牙、洗脸。”

他说完后也不动，就是睁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周子倾。

周子倾会意道：“要我扶你去？”

“当然啊，我走不动。”徐文煜说得理直气壮。

周子倾无奈地笑，这个小少爷惯会指使人，他直接就抱起徐文煜，手肘搁他膝盖下，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起。

徐文煜愣了，快要出门才回过神，觉得丢人地挣扎：“喂喂，干嘛这种姿势抱我，我又不是女孩子！”

“你屁股不是痛吗？想要我用抱儿子的姿势？”

“哼……”徐文煜不甘心地冷哼一声，也无所谓了，这样比自己走着舒服。

其他人大概还没醒，走到卫生间的路上没撞见什么人。

徐文煜手撑在洗漱台上借力刷着牙，双腿打颤地洗了脸，周子倾在门扉处靠着，看着他。

徐文煜擦干净脸上的水渍，疑惑问道：“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怕你这醉鬼又摔了。”

徐文煜瞪眼道：“才不会呢，你快出去吧，我要搽药了。”

“你方便吗？不是摔到了屁股吗？”

徐文煜顿觉不好意思，他揉了揉发疼的屁股：“手又不是动不了，看不见也能搽啊。”

“我看看你屁股。”

“滚！”徐文煜捂住屁股瞪眼道：“干什么给你看。”

“都是男人怕什么？我又不喜欢你，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如果你摔得重了，你又不知道呢？需要看医生呢？伤到骨头了呢？”

“……”他屁股是很痛，徐文煜听周子倾这么说，觉得也没必要太矫情，他这身衣服也不是自己的，显然昨晚吐脏了衣服，周子倾给他换了，又有什么好讲究的，他别扭地背过身脱裤子，双手拽着裤头，有些害臊地道：“应该没有很严重吧？”

周子倾眼神幽深地看着撅着屁股给他看的徐文煜，都不知道该说这小少爷单纯还是傻，太好骗了。

周子倾没立马上手摸，只是在他身后仔细看着，诚然昨日他揉掐得多，指缝交叠搞红了一大片，被肏肿拍红的屁股第二天就青了，跟其他地方完好的肌肤相比，青紫得明显，尤其这小少爷细皮嫩肉的皮肤又白，就更显得可怜。

徐文煜道：“怎么样啊？我看它青得厉害，不是摔出淤血了吧？”

周子倾看他这样，嘴角轻微上翘，他伸手揉了一把他可怜的屁股，上下抚弄。

“呜嗯？”小少爷痛得闷哼一声，反应过来立马提上裤子，转身瞪着周子倾道：“你干嘛摸我屁股！”

“看看啊。”周子倾收回手，知道徐文煜屁股是怎么疼得，他一本正经地道：“看样子应该没伤得很重，你搽了药休息几天就好了，我以前练舞时不小心摔到了也这样。”

真的吗？徐文煜揉着发疼的屁股，将信将疑，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跟人说他昨晚喝大了，在卫生间摔伤了屁股，多掉面子，也就把周子倾赶出去，关上卫生间的门，在里面搽药。

清凉的药膏涂上去后，发痛的屁股果然感觉好多了。

徐文煜没再多想，收好药膏洗干净手，对着镜子自然地露出笑容来，也没那么后悔昨天酒喝得多伤了身。

最起码他跟周子倾和好了。


第二十六章 迟钝的人

徐文煜搽好药，没回周子倾房间，就在客厅里吃了早餐，待着等思远起床。

可思远可能喝多了醉得厉害，睡到中午都不见起，小少爷等人途中在沙发上睡着，有家政阿姨来收拾闹醒了，就先去阳台吹风，周子倾这时候被公司call走，不知道去做什么？

徐文煜等客厅收拾好，再进来见赵舜起了。

吃着家政做的午饭，赵舜眼神怪异地瞧着徐文煜。

这小少爷走路腿都在打颤，脸色虚弱但有种异样的艳红，身经百战的赵公子不禁怀疑徐文煜是被那啥了，但谁胆子这么大，胆敢上徐家这宝贝，活腻歪了吗？

身为发小，赵舜还是在吃完饭后上手扒拉了下他胸口的衣服，被徐文煜一顿暴揍。

没看到吻痕赵舜安心几许，扶着被踹了一脚的老腰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没被人占便宜吧你？”

“谁敢占我便宜？你占我便宜吧！”徐文煜气呼呼地拢好衣服，他这刚吃了午饭，在客厅沙发等思远，赵舜从刚才就用怪异的眼神看他，没想竟敢动手扒他衣物看他胸，这什么毛病？！

赵舜撇了撇嘴：“那你走路怎么怪怪的？”

“摔着了……”徐文煜不甘不愿地道：“哼，还不是怪你昨天搬那么多酒出来。”

“徐少爷，你昨天还吐了我一身呢！”赵舜想起来脸就黑，切了声：“以后不跟你一块喝酒了。”

两人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周子倾就和经纪人阿温一起回来了，顺便说公司打算给他们换公寓住，每人单独住一套房，他们都是一栋楼层方便接应，要不要住也随他们。

他家老头也是看他们都成年了，舍得给他们私人空间了吗？赵舜在心里吐槽，趁着今天是徐文煜生日说这事，怕是想讨徐家这宝贝高兴。

“还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子倾今天被陈红章导演指名试镜演男主，成功拿下了陈导新戏《逆风》主演，公司也同制片方商榷，片尾曲用GIVEME5的歌。”

陈红章是国内知名导演、编剧，执导的电影多次获得大奖，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导演，众所周知能被他看上的演员，都是在圈里摸爬滚打十年左右，演技纯熟的演员，像周子倾这种去年夏天才出现在大众视野的偶像剧演员，实在难以想象会被陈导看上。

这是许多演员梦寐以求的事，这周子倾前年冬天才开始演戏，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被大导演看上，这机遇简直闻所未闻，这要拍陈导新戏还是演男主的消息一旦放出去，怕是要在网上掀起一场狂潮。

他们听了这个消息都愣了好半天，才陆续给周子倾道谢，这戏拍出来，周子倾跟他们的差距估计就更明显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酸的。

这人还真是凭自己本事，一点点干出来的，简直就像天生吃这碗饭，人比人气死人，怎么就是比不过。

徐文煜虽替周子倾高兴，但也难免有些嫉妒，尤其看到思远出来听到消息后，惊喜地拍着周子倾的肩，目光中满是崇拜地道贺，他的嫉妒就抑制不住的发酵。

徐文煜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如此，他要是让家里帮忙，什么资源拿不到手，很快也能超越周子倾，想来周子倾接下来又是见不着人影，就是他跟思远单独相处的好时机，做什么觉得不高兴？

他们要换地方住，徐文煜搬东西的时候周子倾来帮忙，徐文煜神情冷淡地让他把东西放下，把周子倾晾在一边，打包自己的私人物品，弯腰拉好行李箱，没想就被拍了下屁股。

徐文煜捂住发疼的屁股怒瞪周子倾：“你干什么啊！神经病啊！”

“就想问你屁股不疼了？真不要我帮？”周子倾问。

“哼，哪里敢让你来帮，大明星这么忙。”徐文煜都控制不住自己语气里的酸劲。

“再怎么忙，也不会忘了你这弟弟啊。”

“谁是你弟弟！”徐文煜气愤地道：“你敢骂我？！”

“……你们又在吵架吗？”听到动静的思远身子半探进来，说道：“子倾，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们搬东西……”

哼，见周子倾走去跟秦思远说话，徐文煜不爽地撇撇嘴。

徐文煜也搞不清自己气什么，就是看周子倾那春风得意的模样就不舒服，好不服气，他不想落后于人。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论个人本事，他是比不上周子倾的，思远又不看家世如何选恋人，他跟周子倾做比较，肯定要被比下去了，有点不甘心，自己看起来比周子倾差很多……

好在那边的公寓也是打扫干净了，他们只需拎包入住，下午收拾好东西搬过去，徐文煜身体不适，心情复杂地看着周子倾帮他拿东西上车，思远一直在旁边笑：“子倾真好啊。”

徐文煜心里不是滋味：“我也挺好啊。”

秦思远忍不住笑，摸了摸他的头：“你今天怎么了？”

这一摸蹭到徐文煜额头，觉得他体温有点高，诧异地道：“怎么有点发热？”

这么说，徐文煜才觉得他今天是觉得身体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他以为是酒喝多了才这样，上了车后秦思远给他测了测体温——37.8度，是发烧了。

他也就靠着思远睡觉，有些撒娇地蹭了蹭秦思远，说难受。

徐文煜也不觉得自己在撒娇，在他的潜意识里只有做小伏低娇嗲嗲说话才算撒娇，他这种不算，就正大光明抱着秦思远，安逸地趴在思远身上。

周子倾目光好像一直往他这里看，他瞟了周子倾一眼，这人黑着一张脸，看着不太高兴，哼，估计是见他能抱着思远，嫉妒了吧？徐文煜得意地又楼紧了思远。

秦思远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头，当爹一样道：“要睡就好好睡。”

徐文煜嘴角挂着笑意，往人怀里钻。

赵舜跟薛文山坐着另一辆来的，看徐文煜狗皮膏药一样贴着秦思远下车，啧啧几声：“徐少爷你没救了，巨婴一样。”

“讨打吗？！”徐文煜瞪他一眼。

徐文煜下车想拿行李，周子倾不动声色提早帮他拿了下来，见徐文煜伸手来抓，就道：“生病了就安分点，东西我帮你拿上去。”

“……”徐文煜看周子倾这样也不好耍性子，今早他们才和好，周子倾对他的确好，他冲人发脾气貌似有点过分……

一会公司帮他们把其余行李也运了过来，也是思远和周子倾下去帮他拿，徐文煜就彻底没想法了，把头晕脑胀的自己埋被子里，觉得自己没用，竟然讨厌不起情敌。

徐文煜的身子骨终究是弱了些，将养了三日才好利索。

期间周子倾明明很忙，却还煮药膳给他吃，徐文煜越发觉得自己不如周子倾，心软得要化，又觉得不该觉得情敌好，虽然他们和好了，可他心生退意可不行。

但同时他也抗拒不了周子倾的接近，对他的好，他只能越发粘着秦思远。

每每这个时候周子倾就会来打断他们，直到周子倾不得不出发去拍摄《逆风》，徐文煜才觉得他跟秦思远能单独相处的时间多点。

可也没多久，在他们刚拍摄完一个节目，看到休息室有个女孩在等秦思远，思远微笑又绅士地同那女孩说话，徐文煜站在远处幽幽盯着。

事后思远告诉他，那女孩是他青梅竹马的朋友，回国来是打算跟他处对象，这女孩是他未婚妻。

徐文煜只觉得晴天霹雳，问他喜欢那女孩吗？

思远笑着道：“还是要先相处才知道。”

他终究是个男的，不能光明正大地追求思远，徐文煜负气，他跟思远说喜欢他。

可思远只是揉着他脑袋，说只把他当弟弟看，说他只是把对他的感情错当成爱情了，两个男人又怎么能在一起呢。

徐文煜没听进去，也是第一次跟思远发脾气，不理会秦思远好一阵，赵舜啧啧称奇，秦思远苦笑，但觉得是该拉开些距离的。

徐文煜委屈了好多天，埋头搞自己的乐曲开发，就算一起上节目，他也难见笑颜。

这个委屈劲在周子倾回来的时候爆发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休息后来找周子倾这个‘同道中人’诉苦道：“思远都没正视过我的感情！喜欢男人有错吗？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那你就趁早放弃吧。”

“放弃了便宜你吗？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有未婚妻了。”

“哼，早晚会分手的。”徐文煜不甘心地咬牙，他眼睛漫上氤氲水汽，问：“你为什么一点都不伤心，思远不喜欢男人还有未婚妻，我没机会你也同样没机会。”

周子倾出外景将近两个多月的拍摄，又恰逢七、八月份昼日里阳光最烈，导致一身冷白的肌肤被晒得黝黑，可这人就算被晒黑了也没变丑，反而增添了异样的魅力，瞧着既野性又危险，他几乎是不动声色地道：“我一开始就没想着占有，只要能待在思远身边就足够了。”

“那你为什么跟我争？”徐文煜闻言气愤地瞪他。

“若思远喜欢男人，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跟他在一起，明白？”

“哼……”太可恶了，徐文煜把周子倾这话当成了挑衅，他这是想说有他在，自己别想打思远主意吗？胆敢看不起他。

周子倾伪装着深情，几乎是刻意地道：“那么你呢，明知道没有机会还要喜欢他？”

“我就喜欢他能怎么办……要等……”徐文煜委屈地窝进沙发里，是不撞南墙心不死的顽固，他向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周子倾沉默看了他片刻，问道：“要不要喝酒？”


第二十七章 隐瞒
徐文煜又想起生日那天，酒喝多了导致的后果，直摇头。

“我酒量差。”

“就是因为差，才要在私下练酒量，以后要喝酒的场合估计不少。”

徐文煜被周子倾忽悠地转不出圈。

不过心情实在郁闷，也就随着周子倾小酌几杯，后面控制不住喝多起来，被人拿走酒杯还不爽地唔了声，像只炸毛的猫，怒视他人，后嚷嚷几句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睡着。

周子倾看着他，几乎是控制不住把人抱入怀中，两个月没见，他很想他。

可他为什么满脑子都是思远呢？

周子倾神色变冷，他嗅着这人身上清淡的酒香，把徐文煜送回他住所。

把人放到床上时，这人身肢柔软地陷进被褥里，嘟囔了几句，是在念着秦思远什么，周子倾掐了他面颊一把，指腹擦过绵软红润的嘴唇，他眼神阴沉，却是什么都没做，抽身离去。

他很想将这人拥进怀里尽情疼爱，但还不是时候。

捕获猎物，往往需要诱它主动走进陷阱里或待它最松懈时咬断它的喉咙，也只有做好万全准备，那时他才会乖乖任他宰割。

周子倾那段时间，刻意地离间着徐文煜和秦思远的感情，眼见小少爷想亲近思远，又不肯主动低头跟人和好，见周子倾跟秦思远走一起又不满，盯梢一般地在私下警告周子倾：“你别趁着我跟思远生气，想抢先一步接近他。”

周子倾回来后的这段时间，基本是在徐文煜的‘监视’下度过，这人像个害怕被人夺走食物而虎视眈眈的小动物。

周子倾享受着徐文煜的目光，稳健地执行自己的计划。

某天拍摄完回宿舍后，周子倾说是做顿好的给他补身体，可几乎是诱骗的再次哄人喝酒，这次他在酒里稍微加了些东西，小少爷只喝了一杯便觉得有些困，又觉得菜都没吃完对不起周子倾的好意，强撑着吃了几口，实在很累……

这段时间跟周子倾的关系缓和后，他也没多客气、防备，打了个哈欠，直接就躺到沙发上，说先眯一会，醒来再接着吃喝。

可他哪里知晓，他这一睡，足够他今晚无论怎么被人摆弄都昏睡不醒。

周子倾把他抱到了卫生间，脱光了他的衣物，像个在沙漠行走渴了几天的人，亟不可待地掠夺怀中之人嘴里的津液，啃食着这青涩的果实。

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便是刻意，是他处心积虑算计于他。

尝过这具身体有多么美味，与之交合的感觉有多么满足，他便已无法回头了，誓要戴上枷锁负罪前行，怕是上不了天堂，也要将其拽入地狱一同坠落。

再是疯狂抚弄，周子倾也是冷静地没有在这白缎一样的身子留下痕迹，他扩张着徐文煜的后穴，耐心地等待他的猎物下体适应，寻找着能让身下之人舒服的敏感点。

昏过去的人无知无觉地任他摆弄，身体却是很诚实地表达了主人的想法，纤白的身体细微地轻颤，持续刺激体内的敏感部位使肌肤都变得粉红，阴茎也慢慢挺立起来。

他在睡梦里无知地轻喘，眼角噙着泪水。

瞧着很可怜，男人却没有放过他，舔干净他脸上的泪水，转移阵地后便是一场疯狂地掠夺。

昏黄的灯光下床铺剧烈摇晃，暧昧喘息声不断，呜咽的哭声零零碎碎，被吞没在这场隐秘的欲望海域里。

周子倾这事做得干净，徐文煜第二日醒来，也只是觉得身体有点酸软，并无不适的感受。

没正经做过那档子事的徐文煜，所有性知识也只是青春期时了解一二，跟男人做那事会如何是一概不知，哪里晓得自己今日又被人吃干抹净。

徐文煜不知，在今后很多个夜里，他的身体被男人恶意地开发。

宛如青涩的苹果慢慢变红，咬一口便会流出汁水，艳红的色泽诱人吞噬，他甚至熟稔地勾着男人的腰身，主动晃动着臀部，将粗壮的阳具主动吸入体内。

男人报复地在他体内冲刺，说他是骚货，却是将他紧紧禁锢在怀，有着血肉交融的执念。

而这些他都不知道，因为那人白日里端正着姿态，甚至伪装着是他“同病相怜”的情敌。

A市今年的初雪比去年来得晚了些，这个冬天十二月末尾才开始下雪。

对徐文煜来说，最近发生了两件好事，一是秦思远分手了，是女方主动分得手，秦思远受了打击，无比消沉，是他表现的好时机。

二是周子倾拍摄的《逆风》定档上映，由他们唱的片尾曲大火，他们团的人气进一步飙升，周子倾红得发紫，他嫉妒归嫉妒，不过同为一个团体，他多少还是为他是周子倾的队友、朋友而骄傲，重点是片尾曲是他编的曲，他从这上面也获得了一定的满足感。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他跟思远其实冷战了一个多月就和好了，不过徐文煜不断地反思自己，到底哪里不够好？思远都不把自己当正经追求者看。

是身材不够健壮？见身上的确没肌肉，身高也比他们矮，徐文煜就开始下定决心锻炼。

每日都喝着牛奶，就算周子倾没陪同也坚持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吃东西不挑嘴，终于炼出了一层肌肉，虽然削薄，但摸着紧致均匀充满爆发力，身高也长高了五厘米，跟思远一样高了！

在这个城市银装素裹的同时，公司也开始根据他们在某方面突出的表现，减少了他们同台出镜，培养他们在某领域的长处，会让周子倾专门拍戏，秦思远和薛文山做节目、拍戏，赵舜嘴皮子好，公司甚至为他接了主持综艺档的活，反观徐文煜编曲有天赋，就闷头搞创作，出镜最少，人气便也没其他人高。

很多时候，观众只看到舞台上耀眼的金光，其身后的支撑很容易便被掩盖，但只要有谁掀开了帘子，那被遮挡的才华，会让人惊叹。

可若舞台上有谁的光茫过于闪烁，其他人的光亮终归还是会被吞噬，显得没那么出彩。

虽说他们当中随意挑出一个人都很优秀，但放在一起，周子倾还是能轻易就将他们比下去，真正让这个组合成为国民偶像团，还是他们分开营业，在各领域都取得不俗成绩的两年后。

只不过在《逆风》席卷全国的现在，周子倾依旧是一枝独秀。

徐文煜打了个哈欠，因气温骤降，喘息间都能在空气中看见透明白色雾气，他百无聊赖地靠着墙面等秦思远。

此刻他们正打算去参加公司年会，周子倾最近应酬很多，他们都见不到这人，去年会应该能见着了吧？毕竟周子倾最近算是公司炙手可热力捧的新人了。

意外的是，年会上也见不到人，徐文煜觉得奇怪又生气，但就是不想打电话给周子倾问他人在哪里，参加完年会就回了老家C市，打算养精蓄锐，明年定要闯出一番名堂来。

本来能跟思远独处他很是高兴，可还是因为周子倾而有微妙的不爽快，总有种要被对方远远甩开的感觉，周围人谈及周子倾都说他有多么的厉害，年纪轻轻，入娱乐圈才三年多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

《逆风》不仅横扫国内各大电影奖项，周子倾在获得了国内“金影”本年度最佳男主角的同时，《逆风》还在国际电影节上提名获奖，周子倾一时名声大噪。

紧接着，为了吸引眼球挖爆料的人很多，造谣的绯闻也随之而来。

徐文煜在家过年看到那个消息时都有些不敢相信，只好给经纪人阿温去了个电话询问真伪，阿温犹豫片刻，回他，是真的。

【周子倾家中遭遇变故，其姐将家父及丈夫杀害，目前被逮捕入狱】

【大年初一漳浦村发生命案，犯罪嫌疑人为周子倾的姐姐，他是否参与其中？】

【周子倾……】

【……周子倾……】

…………

铺天盖地的丑闻对比之前的获奖祝贺，讽刺感十足，听经纪人说周子倾已经关了通讯联系方式，换了新的手机号。

徐文煜看着发过来的新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拨过去，周子倾现在怎么样了呢……

在A市某乡镇派出所里。

周子倾隔着透明玻璃看着里面形容憔悴的女人，对方麻木地看着他：“给你添麻烦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周燕萍低下了头，眼泪涌了出来：“对不起……”

她只是再也受不了，只有杀了他们，她才能获得解脱，哪怕她要以命抵命，她也要那两个人渣陪葬。

周子倾面上无多余的表情，内心也没有愤怒亦或者悲伤的情绪，只是觉得很累。

他基本是被他姐姐养大的，母亲早逝，所谓的父亲并没尽到责任，喝醉了经常会对他们拳打脚踢，一直是这个柔弱的女人挡在他身前，为他抵御伤害，而她也只比他大五岁。

他们就没有过健康的童年，她为了供养他上学，初中没上完就辍学出去打工，他也承诺会好好读书回报她，可他终于还是受不了那绑架一样，让人窒息的生活环境，以及这女人无底线地为他付出的“爱意”。

高中毕业后他是如约考上了重本大学，但是没钱读，他姐为他存来读大学的钱被那赌徒父亲偷去输了精光，这女人为了给他凑钱，竟然不惜答应嫁给村里大她十五岁的老光棍，因为对方会给十万的彩礼钱。

周子倾当时跟她争执后，没再接着读书，而是选择进入社会打工，他让她别为自己活着，过她想过的生活，他并不想当个依附她的可怜虫！

许是机缘巧合，他被星探挖进了娱乐圈，那一年他也直到过年回家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在电话里说“没事”、“过得很好”都是骗他的。

原来即便他逃离了，他的姐姐依旧被逼着嫁给了不想嫁的男人，因为彩礼被父亲拿走，她不得不嫁，不然面临的就是坐牢，而这些她都没告诉他。

他说要帮她还钱带她离开，但她怀孕了，很讽刺的现实，以往是她给予他无限希望，现在是她告诉他放弃吧，以后别找她，有这样的家庭会很丢脸。

他还是每个月源源不断给她寄钱，听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他有尝试找过她，却被赶了出去。

她告诉他，她一切安好。

她告诉他，她又怀孕了，现在过得很幸福，让他好好努力。

她告诉他，他现在是个名人不适合见面，等以后，等以后。

其实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这个人？无论有什么，她从来不对他说，有苦只会独自承受的人，只要关系到他，她永远会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他甚至都要怀疑，她杀人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

他的人渣父亲他从没正视过，只知道两年前那人因盗窃入狱，今年年终被放了出来，联系不上他，就来联系这女人，他还在别地受邀参加春晚的时候，这女人拿起了刀，杀害了在餐桌前昏迷的两男人，后自己报警。

也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他的姐姐婚内一直被丈夫家暴，他寄给她的钱，成了那男人不出去工作，靠老婆养的理由，邻居称经常听见隔壁争吵，说着「有那么个出息的弟弟，你倒是跟他要多点啊！」

「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找小舅子了。」

他不到一周岁的侄儿原来在一个月前病死了。

这些他都不知道。

哪怕他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也是什么都不想说，只是一个劲地道歉，在被带回去的时候，她说了句：“子倾……你一定要幸福。”

周子倾忍不住抽了根烟，站在他身边的律师，对旁边这个明星有些害怕，要问为什么？

方才这人听完警察的话出来，捶了墙一下，那墙砖竟然龟裂了……更让他佩服的是，这人的手破皮流血，进探监室跟他姐会面时一直不动声色，面对声泪俱下的女人，只是冷着脸听完话，然后点了一根烟。

他手上的伤还没有处理，表现这么平淡，真不知道该说薄情，还是薄情。

主要是看着精神有点不正常。

律师见这明星出警局后，面对镜头从容的模样，淡然地同记者周旋，上了车后又切换了另一副面孔。

诶，这些明星到底什么时候才是真实的？难怪演技这么好，这人时时刻刻都能演出来，算了，只是被雇来打官司的，他也没必要过于探究。

华中娱乐的公关能力还是很强，没几天这事就被其他热点盖过，周子倾对这件事也没正面回应过，不管他姐是因为什么原因杀人，对他的影响还是有的。

他的家庭背景被扒了出来，有粉丝会心疼他的过往，看不顺眼的人就会说这种被人渣养出来的人，早晚也会犯事，娱乐圈怎么什么人都有？

徐文煜年没过完，在听说周子倾回了公司宿舍，小少爷就买了机票提前回了。

提着行李箱一路小跑，先进自个屋里把东西放好，又立马跑到周子倾房门前，脸上还留有疾走逼出的红晕，他舒了口气稳定心绪，按了按门铃。

按了两分钟都没人开门，徐文煜只好出声道：“周子倾，你在不在啊？”


第二十八章 身侧之人

徐文煜正准备接着戳门铃，门“咔嚓”一声开了。

徐文煜眼睛微亮，本想扬起笑脸打招呼，可一看到周子倾阴晦的神情，便收起多余的表情担忧道：“你没事吧？”

“你怎么回来了？”

“……家里呆着无聊。”徐文煜挠了挠脑袋，没说实话，他蹬了蹬脚，把冰凉的手插进兜里，想进屋可周子倾在门口堵着，他上身倾斜着靠在门上：“外边冷。”

“那就回你屋呆着。”

“……”徐文煜瞪大了眼睛，有些呆愣，他就是为了看周子倾情况如何，才特地回来，谁想回宿舍啊，待着又没家里舒服！

小少爷刹那间眼睛都红了，抬手捶了门一下：“不回，我就要找你说话，你让不让我进。”

周子倾瞧着眼前这个委屈抿嘴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理智告诉他得让徐文煜快些回去，可他沉默片刻，还是拉开了门，侧开身子让徐文煜走了进来。

徐文煜雄赳赳地进了屋，感觉还是很冷，抱怨道：“你怎么不开暖气？”

周子倾的屋他平日里常来，很快就找到遥控开了暖气，一点也不避嫌地又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着暖手。

徐文煜喝着热水，乌黑的眼睛瞅着躺在侧边沙发的周子倾，从他进来后，周子倾一言不发，只是躺在一侧，垫着抱枕闭眼歇息，当他空气一样。

徐文煜也不闹他，但为了让周子倾知道这个屋子不止他一个人，做什么都尽量弄出声响来，等屋子里暖和了，徐文煜脱下外套，踩着拖鞋进卫生间里洗脚。

徐文煜看着镜子里风尘仆仆的自己，发型都有些凌乱了，他咳了声，理了理头发。

待他再出来，发觉沙发上的人呼吸平稳，好似睡着。

徐文煜看了看自己这阵子经过锻炼，长了些肉的手臂，再对比周子倾的，有些气馁地嘁了声，他是扛不动这人的，让周子倾在这睡好了。

徐文煜盘腿坐在沙发上，侧躺着看周子倾，这人向来神气的面容原来也能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眼睛下都是乌青，是没睡好吗？胡子几天没刮了？看着那青色的胡渣，徐文煜忍不住伸手想拽一拽那几根特别长的。

手指在触碰周子倾下巴的时候，被一把攫住，宽大的手将他的手包拢住，周子倾沙哑着声音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想恶作剧被抓包，徐文煜面颊有些红，挣扎了几下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发现手背被攥红了，有些无语，这人手劲这么大做什么，小少爷哼了声：“还能做什么，知道你在这里才来啊。”

周子倾一动不动瞧着他。

徐文煜撇开了视线，别扭地道：“你家里不是发生那种事吗？你没怎么样吧？网上那些说你坏话的人都是智障，你别往心里去，还有就是……如果你难受的话，可以跟我说……看你之前对我不错的分上，我可以听你倒负能量‘垃圾’……”

周子倾一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为了我才提前回来的？”

徐文煜耳尖有些泛红，死不承认道：“才不是，我在家呆着无聊。”

周子倾喔了声，漆黑的眼睛审视着徐文煜，徐文煜不甘示弱地瞧着他：“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丑死了，几天没好好收拾了？”

“三天吧。”

“唔……”徐文煜嫌弃地看着他。

周子倾捂住有些酸涩的眼睛，问徐文煜：“其实无所谓别人说什么，陌生人的话对我来说毫无影响力，你也不用担心，家里发生的事，也差不多就是网上传的那样，我姐杀了人，一个是她丈夫，一个是她父亲，她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毕竟杀人偿命，可我私心觉得，她杀的好，我想救她，如果可以本该我亲自动手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恐怖呢？”

徐文煜没想太多，听周子倾最后的发问，他道：“如果你想救，我帮你……”

“不必了。”周子倾忍不住笑了，这傻瓜是没听到他也想弑父的发言吗？他打断徐文煜的话接着道：“我还不至于感情用事到藐视法律。”

“……”是吗？徐文煜吐了吐舌头，他倒是无所谓，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

死人，其实也看了不少，他道德观念也没那么强，只要是他乐意的，强逼人同意也可以，或许他比别人还要胡作非为吧，他只想着自己快活，不过这些年出门在外，多少也想着要脱离自家爷爷的掌控，不想要他帮忙也好，不然他还得回去求老头子。

徐文煜一下午都呆在周子倾这，伴晚的时候回自己的住处洗澡换了身衣物又回来了，见周子倾在做晚饭，嚷了句：“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徐文煜很喜欢周子倾炒的家常菜，外边酒店的饭菜大多吃腻了，加上周子倾手艺不错，虽然都是很简单的菜色，一开始他吃得新鲜，后面吃着吃着也习惯了。

不过小少爷吃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是半点不碰，就光挑鸡蛋吃。

可见他挑食的毛病又犯了。

吃完饭，徐文煜也不回去，就在客厅呆着看电视，周子倾洗完澡就进卧室里歇息了。

徐文煜打了个盹，醒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关了电视，本来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躺下又觉得不舒服，哈欠一声，平日里他也经常歇在周子倾这里，就没生出要回自己住所睡的想法。

徐文煜翻了翻身，半晌又坐起身，打算猫进周子倾卧室睡。

他打开门见里屋已经关了灯，周子倾早已躺在床上睡了，小少爷不满地哼了声，这个人也太过分了吧，他特地回来看他，还把他晾在客厅，爱答不理的，要睡了也不说一声，没礼貌。

徐文煜在心里骂着，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爬到床上躺下，理所当然抢过半边被子，安定地睡在周子倾身边。

周子倾其实没睡着，徐文煜再小心还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带着沐浴露的香味钻进被窝里，那细弱的呼吸声，有节奏地敲打着他的耳膜。

周子倾心下微动，隔了好一阵才睁开眼，在黑暗中打量着身侧之人，借由窗户外打进来的晦暗光线，看着这人纯然无知的睡颜。

他知道徐文煜是因为担心他，才特地赶回来，也知道徐文煜是因为担心他，才选择睡在他身边陪着他。

可他为什么，这么想毁了他呢？

周子倾在黑暗中沉默地瞧着徐文煜，听着这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他见过他很多次睡颜，没有哪一次比得过今日这般，他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心悸到心脏在发疼。

在徐文煜心里，他到底占有怎样的位置呢？情敌？朋友？

他就像在昏暗发黑的臭水沟里生活的污秽之物，陡然照进的光束那样温暖、明亮，他贪恋，他渴求，是跟他不一样的气味，他明知徐文煜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也没有资格拥有他，可为什么这样贪心？

徐文煜为什么不能喜欢他呢？

用炙热的感情，明确的表达，像喜欢思远一样喜欢他？

得不到就毁了吧。

若将他彻底毁了，这人会不会就属于他了？

明知不可而为之，他大概是受够了所有伪装和欺骗。

已经给徐文煜机会走了，是他不走的，也已经刻意不靠近徐文煜，是他主动凑上来的，那样的话，如果受了什么罪，也是自找的不是吗？

即使知道徐文煜随时会醒过来，周子倾依然褪去徐文煜衣物。

他想要温暖，想要激烈的交合，来驱赶从心里不断冒出的寒意，也渴望真相，徐文煜醒了才好，醒了他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他想知道，这人还敢不敢接近他？应该会像一开始那样，厌恶他吧，亦或者……有喜欢他的可能吗？

指下触碰到的肌肤温暖有弹性，在黑暗中白得好似能发光，他就像黑得透彻的怪物，贪吃禁果，将纯白之物玷污。

或许是熟悉他的触碰，徐文煜直到被手指扩张的时候才醒，睁开眼的他，看着伏在他身上的黑影有片刻的恍惚，身下微妙的不适感，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正被人做着什么，猛然暴呵：“你这是干什么？！”

他挥拳朝眼前的人砸去，这人挨了几下，动作有些迟缓，可很快就拿扔在一旁的衣物绑住他的手。

徐文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愤怒地道：“周子倾！你到底想干嘛啊？！发什么神经啊——”

周子倾在他叫骂的同时，按住他不安分弹动的腰身，毫不留情拿着早就硬挺的阴茎捅进那草草扩张的肉穴，徐文煜在被进入的瞬间消了声，不断往体内探进的肉柱子，让他发出细弱的气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彻底感知到，他竟然被男人操了……徐文煜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抬腰屈腿想踹身上的人，双腿却被掰开按住，拉扯间男人在他身上抽插了几个来回，次次都往他敏感点上撞，这陌生的感觉有如过电般，他不禁瘫软了身子，闷哼几声。

还没等他回过劲来，男人将他身体翻转过来，让他以跪趴的姿势背对着他，很快再次挺进了他身体里，腰身被摁压在床上不得逃离，他被迫供着屁股被人肏弄，被捆住的双手扯皱了身下的床单，身子无力地随着顶弄晃动，徐文煜屈辱地流下眼泪。

“周子倾……你拔出来啊……唔嗯……呜呜……你到底在做什么……嗯啊啊……呜不要……”

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徐文煜说着忍不住哭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啊，怎么忽然做这种事？

他细碎的呜咽声，让在他身上动作的人更加兴奋，感到体内的物件涨大，徐文煜害怕地挣扎起来，他不断地叫喊着周子倾的名字，让他放开他，可在他身上挺动的人，似乎听不见，依旧不依不饶地用力肏弄，下体碰撞发出的淫糜声响凌迟着他的自尊。

在过往几个月的隐密情事里，周子倾清楚了解他身上的敏感部位都有哪些，淡定从容地挑拨着他的情欲，反观他第一次清楚感知这种事，在周子倾面前很快就溃不成军，陌生的情欲第一次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觉得舒服的同时，未知的恐惧也同样包围着他，体内深处似有奇怪的开关，骚痒得难受，湿痒的软肉被粗壮的龟头顶弄，肉壁感知到肉柱子勃发跳动的青筋，在兴奋颤动绞紧……

“不啊……哈啊……不要……求你快点拔出来……”徐文煜晃动着臀部想逃离，可男人又是一个深挺，他软了身子呜咽一声，泪水潸然而下，浸湿了床褥，他求饶的声音带着浓厚鼻音。

“停下啊啊啊啊啊——周子倾！”男人忽然剧烈顶弄起来，徐文煜失声尖叫，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太恐怖了，身体好像要被人撕碎开来，那又长又热的东西没有尽头般地往他身体里探入，没完没了地抽动。

“呜……你放开我……求你了……你不要再弄了……好可怕……”

可无论他说什么，周子倾都没有停止施暴，只是喘着让人害怕的粗气，像头粗莽的野兽一昧地占有着他的猎物，抽弄到后面更是开始舔弄起他身体来，让徐文煜生出他要被人一点点吞噬殆尽的错觉来……

身体被射进一股股热流，明明是冬天，他们却像刚做完汗蒸一样，汗水涔涔流下，触碰到的肌肤黏腻得让人生厌。

他以为这算结束……

可失神没多久，眼前所视之物又开始晃动。

徐文煜只能闭上眼睛，想借此逃离这好似没有尽头的恐怖黑夜……


第二十九章 争执

门“砰”得一声关上了。

振聋发聩，好像整个世界都随着那声响颤抖，归于平静的只有那逐渐冰冷的心跳。

周子倾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良久后嗤笑一声，开始抑制不住地病态大笑，脖颈上火辣的温度还没消散，嗓子似被掐伤了，发出的声音都很沙哑，像是风吹峡谷发出的呼啸声，带着无奈的悲意。

几分钟前曾在死亡线上爬过，周子倾一点庆幸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心口破了一个洞，血水“咕噜”、“呼噜”地冒出，又有人往里面不断地塞冰块。

徐文煜红着眼眶，愤怒得面容扭曲，像只暴怒的凶兽，那双骨节修长用来玩乐器的手，正有力地掐着他脖子，眼里是恨不得啖肉饮血的恨意，见他睁眼，这人似乎被惊吓到，但随之越发用力地掐着他，明明在行凶，可这人为什么要哭呢？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徐文煜的眼泪“滴答”、“滴答”地砸在他面颊上，他的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禁锢脖子的力量在加大，剧烈的痛感也随之而来，空气变得稀薄，眼前开始发黑，他骤然呼吸困难，但他没有挣扎，双手一直垂放在大腿侧。

徐文煜终归没有下死手，只是趴在他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是被背叛的失望和痛恨，他从没见过眼神这样暗淡的徐文煜。

这人向来贪睡，能先他一步醒来，怕是因为这人一整晚都没睡着。

他似乎一直凌辱徐文煜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身体的疲惫积累到一定层度，他做完就晕了过去，徐文煜有无数的机会杀死自己，他又看了他多久？才下定要掐死他的决心？又为什么松手了呢？

周子倾抚摸着脖颈，想着徐文煜下床后，不住打颤的身体，却没多做停留，也没再说话，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以后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虽然他一开始就没把徐文煜当朋友看，但那虚假的东西，总让人贪恋。

热气缭绕的浴室里，徐文煜在浴缸里躺了很久，身体都被泡得发红，温热的热水包围着他，可他还是忍不住发抖。

尤其是想起昨夜的种种，徐文煜咬牙，开始抓挠身上暧昧的红痕，没了顾忌的周子倾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甚至是咬痕，昨夜更是射了很多精液在他身体里。

射得极深，徐文煜扣弄了好半天，忍不住捶打起墙壁，愤怒叫喊，水花淋沥沥地浇湿他的身体，他觉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周子倾的味道好像一直洗不掉。

那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自尊心被击得粉碎，从没人敢这么对他！

委屈和懊悔的眼泪噙在眼里，徐文煜忍不住哭出声，他就不该回来，周子倾那个混蛋，要杀了他，想杀了他，他就该死！

做那种恶心的事！

徐文煜挠得肩膀的肌肤破皮，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雌伏别人的一天，哪怕想跟思远在一起，他都没想过做这种事，就算做，他也应该是上面那一个。

指甲刮伤自己觉得疼，可那些暧昧的痕迹看得他羞愤欲死，徐文煜靠着浴缸垫，脑子一片混乱。

周子倾中午的时候，还是起身收拾自己，收到律师发来的邮件，周子倾回了他的问题，再付了一笔金额，又点燃了一根烟，香烟味能麻痹人神经，同时也能让他冷静地思考现状。

若他现在放弃所有，也不会换来想得的结果。

周子倾拨通了一个电话，进行询问，挂断通讯后，周子倾冷淡地掐灭了烟，起身去做好午饭。

他拨了徐文煜电话，一连三通都没人接听，来到徐文煜房门前，本想按门铃，见门没关上，他敲了敲门，也没人应，就推开了房门。

卫生间的灯亮着，周子倾瞳孔紧缩了下，没听见水声，他不确定人是不是还在里面，只好又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叫徐文煜，一直没人理会，周子倾只好推门进去。

果真如他想的，徐文煜的确在里面洗澡，人缩在浴缸里，头低垂着，好似睡着了。

周子倾试了下水温，早已经冰凉，徐文煜闭眼沉睡。

周子倾眼神幽暗，这是泡了多久，才会昏睡过去？见到徐文煜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布满了新的挠痕，这泡得红肿的皮肤让人觉得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瞧着十分可怜。

可周子倾心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愧疚，他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徐文煜在冷水里泡了许久，擦干净水渍，他身体异样地发烫，恐怕是发烧了。

周子倾把人抱到床上，喂他喝下退烧药，再帮他清理身上的伤痕。

躺在床上的人苍白着脸，眉头紧蹙，不停地冒着冷汗，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周子倾无神地看着徐文煜，想，他是不是就是徐文煜的噩梦呢？

徐文煜越这般，就越证明一件事，他不喜欢他。

周子倾心下寒意顿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人，他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空洞得怎么填都填不满，他大概早就坏掉了，以为有救，可实际上他血液里就流淌着恶劣的基因，毕竟他是人渣生下的儿子，没有真心为他姐抗争过，坦然接受她的好意，明知不公却漠视事态发生，就已经证明他是个从根茎就开始腐烂的人。

他这样的人，别人只要知道他皮囊下的冷血，大概率是不会喜欢他的，他为什么要期待别人的爱？

当下做什么对他有利，就该那么做，不是吗？

徐文煜伴晚醒来后，两人免不了一番激烈争执，周子倾早准备好说辞，面对徐文煜的憎恶询问游刃有余地说谎。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做这种事不觉得脏吗？”徐文煜左手攥紧身下的床单，那让人难受的画面浮现在脑海，委屈感顿时涌了上来，颤抖地抬起右手抚摸着被挠伤的左臂，泪眼朦胧地呢喃道：“好恶心……”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昨晚睡得沉，我怎么可能会碰你？”

“……你的意思，难不成还是我主动让你强奸我吗？！”徐文煜简直要气炸了，一直叫喊着让他滚，被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觉得脏。

周子倾也摆出了受害者的模样，甚至说，他一觉起来就被人掐脖子，还莫名其妙跟人做爱也很委屈啊，他现在哪有心情做这种事，他失身都没地方哭，得怪谁？

他精湛的演技让他的谎言无缝可击。

几个来回，徐文煜争不过，呜哇地哭起来：“明明就是你强奸我的，昨晚我叫了你那么多声，你都不理我，只会拿你那根臭东西做恶，没良心的玩意……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脏啊……呜呜……嗝……你太恶心了……”

徐文煜说到后面不停地打嗝，涕泪横流，哭得像个小孩，周子倾不觉一叹，伸手抽了纸巾递给他，徐文煜没接过，反而低头拽起他衣角，“吡——”了一声，将所有的鼻涕眼泪揩他衣服上，高傲地哼了一声：“你个混蛋给我滚，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徐文煜说完掀起被子把自己盖住，还不忘在里面骂道：“滚。”

“我一会拿些粥来，你吃了再睡。”

“吃个屁，我一会就订机票走人，你个乌龟王八蛋，下作的垃圾，宇宙级别的败类……”

白色的被子拱起一团，徐文煜在里面嘟嘟囔囔地骂人，周子倾好笑道：“你要是这么委屈，大不了我让你上回来。”

“你想得美！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徐文煜露出脸来，咬牙切齿道：“我喜欢思远，想跟思远在一起啊！怎么能跟你做这种事！”

说及此，徐文煜一怔，阴着脸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想打击我自尊心。”

“就如同你说的，我喜欢思远又怎么可能想对你做这种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要我怎么赔不是？”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昨天就是故意强奸我的。”徐文煜抽噎，这人也喜欢思远，那他是不是打算拿这件事威胁他？如果他跟思远说了这件事，思远会怎么看他们啊，就知道这人是个变态，他就不该觉得周子倾好而跟他做朋友。

“你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你想让我追不到思远。”

“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思远知道了能接受我？”周子倾哪能不知他想的是什么，淡然回问。

徐文煜微怔，被自己这番逻辑绕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低下头，痛恨地道：“所以你这人，干嘛要对我做这种事……”

“我不知道。”

没能好好交流，两人不欢而散，因为徐文煜身体不适，还是被周子倾好说歹说地留了下来。

周子倾第二天下午就拿着作假的检测报告给徐文煜，说是自己最近心理出了问题，结合状况，医生说他可能患了睡眠性交症，会在睡梦中无意识跟人性交。

徐文煜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子倾，什么样的心理状况能生出这种病，这种……这禽兽是欲求不满吗？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周子倾压力确实大，家里还发生了那种事，说心理出问题也能说得通，但怎么能得这种病？他还这么倒霉就撞上周子倾发病，徐文煜很想报复周子倾，但……

只要他回家，让爷爷帮忙处理周子倾，会做得很干净，他又为什么觉得于心不忍？

周子倾明明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

徐文煜闹不明白，但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的痕迹，还是气得牙痒痒，他不追究总觉得太便宜周子倾了啊！

徐文煜天一亮，还是走了，他怕自己再呆在那里，会控制不住想杀了周子倾。

明明大冬天的，四处天南地北的旅游，待年假结束，思远从老家回公司宿舍了，徐文煜才回去。

他本来想跟公司商量退出组合，以后不想跟周子倾有任何合作。

可他还没开口呢，秦思远找到他说：“文煜，我想跟你说件事。”

秦思远扭扭捏捏地说，今天公司问他要不要跟周子倾合拍一部电影，但因为是同性题材，他不太想接，但只有他跟徐文煜的档期空着，就想问徐文煜愿不愿意接了这个。

“我……”徐文煜说不出口他的打算，因为这还是秦思远第一次拜托他。

跟他商量的秦思远心里也在打鼓，其实是能找到其他人的，只是子倾说如果他不想接，就帮忙劝说徐文煜来拍，秦思远思来想去就只能这么说了。

“拜托啦，我知道你最好了。”

“你为什么不乐意拍啊。”被秦思远夸奖的徐文煜有点脸红。

“啊……子倾他，很有魅力呢。”秦思远忍不住笑起来，挠了挠头：“他平日里带着玩笑性质来追求我，我说是没当真，但感觉如果真的过于接近他，我大概会动心，假戏真做就太糟糕了。”

“你的意思，你有可能会喜欢男人？”徐文煜听完只觉得心都漏空了，他也不知自己酸什么：“那你跟我拍吧，非要跟周子倾拍做什么。”

“啊？”

“我喜欢你啊，秦思远。”徐文煜鼓起勇气说道：“如果你能喜欢男人，能否试着接受一下我？”

面对徐文煜再次真情实感的表白，秦思远愣住了，之前徐文煜说的时候，他没把同性之间的爱情当真，可前阵子他的未婚妻跟他分手就是因为发觉自己是个同，不能跟男人在一起，秦思远当时觉得这是对方拒绝他的借口，直到过年那女孩竟然跟她伴侣在国外领证了，秦思远对这方面做了些了解，发现同性之间确有可能产生爱情。

可他对徐文煜真没那方面的想法，面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大男孩，秦思远为难道：“我不是同性恋啊……但如果真有可能喜欢男人，我大概会比较喜欢子倾那类的，并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

他喜欢比自己强的人，秦思远内里还是有些好战心理，跟个比他弱的男人在一起，在他看来，还不如跟女孩在一起来得好。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尽量避免跟周子倾有那方面的牵扯，他很欣赏周子倾，他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哪点不如他！”徐文煜怒目而视。

“……”这个，秦思远真说不上来，在他心里徐文煜就是个可爱的弟弟，他苦恼地道：“子倾他……比较沉稳冷静，我喜欢他这点，这只是我个人喜好，不是说你不如他的意思。”

“哼。”徐文煜已经气得没有理智了，他抓着秦思远的手臂质问：“我跟他，你比较喜欢谁？”

“……”秦思远眨了眨眼睛，道：“我不是同性恋啊。”

“你回答我！如果非要你选一个交往。”

“嗯……子倾吧。”秦思远无奈道。

徐文煜气得抓狂，心里委屈得不行，为什么周子倾总是挡在他前面，他总在周子倾这里栽跟头。

徐文煜双目赤红地扫了秦思远一眼，愤怒让他面颊绯红，他再一次问道：“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秦思远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还是伸手揉了揉徐文煜的脑袋：“对不起，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的想法的话，我真的很抱歉，接受不了你的感情，就当是我任性的请求，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当朋友吗？”

徐文煜撇开头，没有回答秦思远的话，一言不发地走了，很难受……总感觉他被踢出局了，在周子倾和他之间，思远果然比较喜欢周子倾。

如果思远不喜欢男人还好，若他喜欢，周子倾就能得偿所愿了吧，那他算什么？

徐文煜走着走着，眼睛又冒上了雾气，太过分了，凭什么啊……明明是他先说喜欢的。

他好不甘心……


第三十章 错误的选择
徐文煜没有接受秦思远的请求。

他直接找了周子倾，一个月没见，周子倾过年时阴郁的状态，已经调整好了。

他不接受拍戏，他也同样不准周子倾拍，周子倾默许了他的任性。

经纪人阿温也搞不懂他们这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拿到手的ip，他手下的艺人也不让人省心。

徐文煜最近就跟吃了炸药一样，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杀气腾腾地瞪人，赵舜就被他莫名其妙怼了好多次，不过他人精，想也知道是因为谁，他坏心眼地道：“思远跟周子倾好像要合作出演舞台剧了，我刚在后台看见周子倾在教思远舞步。”

“……滚！”

“咳……思远看周子倾的眼神很暧昧呢。”

“讨打吗你？！”

看到人成功炸毛，赵舜哈哈大笑地走人。

徐文煜心下急躁，装作不在意地在音乐室把玩着乐器，可他弹奏出的乐曲，乱如急雨，像无数落地的弹珠，浮躁，凌乱。

在弹奏钢琴找灵感时，他终于暴躁地猛捶了下琴键，砰然声响，徐文煜纠结地蹙眉。

一边想着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要做恶人，他也不想让他们快活，弄死他们。

另一边又想着他什么要不到？秦思远看不上他，他就要这么作践自己吗？

徐文煜只能远离他们，让自己清净。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周子倾和思远主场的舞台剧，公司还是安排他们团队走个过场，他被迫去看周子倾和秦思远在舞台上无比默契的合作，场下观众为他们激情澎湃。

一直都是这样，在舞台上他们永远是别人目光所集，他自己不也是，无法移开视线。

从很久以前，他就很羡慕周子倾的位置，他看着这两人在结束后相视而笑的画面，嫉妒得无可救药，天秤倾斜，他终于还是选择了阴暗面。

他特地在休息室等着周子倾，看着周子倾和思远一同进来，徐文煜挑了挑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因妒火而炯炯有神，他拉走了周子倾，做了个事后他想起来都觉得无比愚蠢的决定。

在阴暗的角落里，周子倾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你要我跟你交往？”

“不行吗？”徐文煜咬牙道：“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要对我负责。”

周子倾嘴角微翘，问：“你不是喜欢思远吗？”

“发现你也不错，想试试。”徐文煜谎话撒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你要不同意，我就告诉思远你之前对我做的事，看你还怎么追求思远。”

周子倾真是忍不住笑了，他长得英俊，笑起来杀伤力极强，那嗓音有着诱人心神的能力，压低声的时候更甚：“你啊……有够坏的。”

徐文煜面色一红，撕破脸了：“你同不同意？”

“可以啊，听你的，试试。”

徐文煜轻咳一声：“既然这样，你以后得听我的，思远你是不能再接近了，你要是再跟他暧昧不清，小心我阉了你！”

“嗯。”周子倾嘴角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揶揄道：“好的宝贝。”

“叫谁宝贝呢？！恶心！”徐文煜不解风情地骂道，不过耳尖却红了，轻咳了声，转身想走，又回头看身后的周子倾道：“你不准在人前暴露我跟你交往的事，所以不能对我动手动脚，言语挑逗，知道吗？”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行使男朋友的权利？”

“什么权利？”徐文煜斜眼瞪他：“你在这就没什么权利，看我高兴。”

说完徐文煜还朝他吐了吐舌，提步走人。

周子倾在原地矗立良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还在上扬的嘴角，他怎会不知徐文煜这番举动的意义，只是想要他远离秦思远，他早就从思远那里听说徐文煜遭遇拒绝的事，他猜到这小少爷会做些什么，却没想到这小少爷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明明知道，徐文煜是为了另一个人才接近自己，他却感到无比的雀跃。

徐文煜快速离开那让他觉得压迫无比的地方，刚刚周子倾的眼神太可怕了，好似想将他拆食入腹般，他是不是做错了……

徐文煜在出口等着人，接到周子倾短信问他有没有回去，说舞台那发生意外要处理，估计处理完时候太晚，他跟思远打算住在附近歇息。

徐文煜眉头蹙起，他想到一个问题，周子倾不是会梦游做那种事吗？那这俩是单独住标准间，还是住双人房？要是住双人房思远岂不是很危险？

他又想起思远前些日子对他说的话，要是放任事态发展，思远搞不好会因为这样对周子倾失望，不再喜欢周子倾。思及此，徐文煜冷哼一声，可若是周子倾袭击思远成功，岂不是太便宜周子倾了！他连思远的嘴都没敢亲，哪能什么便宜都给周子倾占。

可他们也不一定住一间啊，他在这烦恼什么，心下不爽快，徐文煜当即发短信给周子倾「你不准跟思远睡一间房」

舞台收拾物品时，有个工作人员被砸伤，周子倾正帮忙处理，等着救护车的当口见到徐文煜的短信，嘴角微翘，特地等到事情处理完，才回道「思远打算跟我夜谈，酒店房间已经订好，不好更换，你放心，我什么事也不会做。」

这头已经到公寓楼下的徐文煜，看到回信生气地摔了手机，现在都快凌晨了，他们还打算夜谈什么？！

还你放心，放心个鬼！

他又不是没经历过，周子倾发起病来就是个毫无理智的禽兽，他自己不也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竟然敢跟思远睡一起，他吖就是故意的！

徐文煜纠结老半天，想起他半威胁周子倾交往时对方的轻佻，黑了脸，哼，周子倾是把他刚刚说的话当屁一样放掉了吗？思远也真是，怎么就看不出周子倾的狼子野心，就该让思远吃些苦头才好。

徐文煜冷着脸，输入密码打开房门，他懒得理会那两个狗男男了，气死他了。

这厢周子倾和秦思远在酒店房间里边吃宵夜边讨论完剧本。

“今天真的很累啊。”秦思远挖着蛋糕，往嘴里送，一脸惬意，巧克力的味道融化在嘴里，蛋糕绵软的香甜口感让人幸福，他开心地眯起眼睛。

秦思远吃完后就先去沐浴洗澡。

待洗完出来，对周子倾道：“该你了。”

周子倾放下剧本，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沐浴完出来，周子倾如愿听到房内响起徐文煜的声音，嘴角弯起明显的弧度，果然来了。

徐文煜听到动静，歪头睥睨他一眼，又撇开头。

“这都多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周子倾刻意道。

徐文煜哼声道：“没想回去，就过来看看。”

“嗯？”

“我今晚要睡这里。”徐文煜看都不看他，扑上去就趴在秦思远睡的那张床，对秦思远道：“我可以跟你睡一张吗？”

“……”秦思远面露迟疑，文煜之前生他气已经好久没理他了，今天这样有些奇怪，不过他向来不会拒绝人，刚想点头应承，徐文煜就被周子倾从身后拎起来。

“喂！”徐文煜恼羞成怒地挣扎，就被周子倾甩到另一张床，周子倾道：“你就跟我睡一张，别烦着思远，你睡觉爱咬人。”

“哪有？！”徐文煜不信，他怎么可能有那种奇怪的嗜好。

秦思远忍不住笑起来，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两点了，便说道：“好晚了，关灯睡觉吧。”

徐文煜见周子倾躺上来，有些提防地往床沿边挪了挪，好在这床够大，睡两个大男人也不觉拥挤，不用跟周子倾肩靠肩，为了防止周子倾袭击秦思远，徐文煜特地睡在靠着思远的这一边。

关灯后，徐文煜又觉得不安全，遂转身面对着周子倾小声道：“你把睡衣带子扯下来。”

“做什么？”

“要绑着你的手，免得你发病。”

“……”

周子倾微眯起眼，沉声道：“你想要我露点睡吗？”

徐文煜：“……”

哪样都觉得很危险，想着出去另开间房睡，但想思远还睡这呢，他来这是为什么，还不是防止他俩在一块睡出事嘛，徐文煜只好低声道：“那你要是发病了怎么办？”

“我最近都有在吃药，应该好多了。”

徐文煜听见秦思远翻身的声音，怕吵着他，只好放过周子倾，再再小声道：“反正你要是再病发，我可不会客气，直接踢废你下面那根。”

徐文煜在他耳边说话，香甜的气味和轻巧的呼吸让他很想把人搂进怀里，狠狠抓揉一把，周子倾轻笑一声，假意嗯了声，便没再说话，他在等，等人睡着。

于是乎，待夜深人静，徐文煜睡得正香时，裤子就被扒下扔在床脚，周子倾揽过他的腰身，拿早就硬起的性器，蹭着他白嫩的大腿缝，揉开他屁股，手指插进肉穴里扩张。

徐文煜唔嗯几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周子倾也就在这时，拿着撅起的肉柱子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哈啊——”

待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冲刺了几个来回，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嗯嗯啊啊叫了几声，他忙捂住嘴，第一时间不是踹开身上的人，他朝思远那处看去，黑色的轮廓静止不动，应该没被动静闹醒。

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肉穴，夹得周子倾无比舒爽，知道这人在害怕什么，周子倾刻意插得很重，下体拍打屁股蛋发出暧昧的“啪”、“啪”声，他是一点也不怕秦思远发现，知道了又如何，以思远的性子大部分会选择敬而远之，以后也会掂量他跟徐文煜的关系，少跟这小少爷来往才是，他怀揣着恶劣的心思，在秦思远旁边肏干着徐文煜。

徐文煜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忍着要爆发的怒火，不敢说话就用肢体死命抗拒着身上的人。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处，徐文煜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这禽兽睡着了，怎么还那么大的劲，二人从背对到面对面，徐文煜抬腿就要踹周子倾胸口，被周子倾一把抓住脚裸，顺势拉开，就着这姿势，再次挺入——

“呜嗯……”

周子倾的阴茎一下就能捅进很深的地方，肉穴紧紧绞吸着那物件，感受着上面的青筋脉络，炙热粗长，被擦过的敏感点发出饥渴的讯号，因为过于刺激，徐文煜哼出细碎的呻吟声。

周子倾是半点不留情面地抽动，徐文煜愤恨地抱住周子倾肩膀，张嘴就狠狠地咬下一口。

周子倾吃痛，微微蹙眉，更是用力肏干他，柔软的肉壁被插得火热，干出了水，滋润着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声越发响亮。

徐文煜被逼出了眼泪，身子松软无力，还是固执地咬人，泪水很快就打湿了周子倾的肩窝，混合着血水，初时还是细小的呜咽，经由这无处可逃的事实，意识到只能被迫承受这激烈的性爱，被欺负狠的徐文煜终于忍不住呜哇放声大哭，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周子倾插在他体内的肉柱子终于停止了动作，他的哭声似乎唤醒了他，同时也吵醒了睡着的秦思远。

周子倾拍着徐文煜肩哄他别哭时，秦思远慵懒地问了句：“怎么了？”

徐文煜泪眼模糊又惊讶地看着思远要抬手开灯，哑声道：“别开灯！”

“……”秦思远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吗？”

“做噩梦了，你别开灯。”徐文煜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听起来委屈巴巴。

秦思远好笑道：“怎么像个小孩子似得，被噩梦吓哭了？”

说完又叹了口气，文煜也的确小，才十八岁，这年纪可能是爱多愁善感些，也就说道：“你也别怕，有我们在这陪着你，安心睡吧。”

徐文煜泪眼模糊地吸了吸鼻子，见秦思远躺下，徐文煜松了口气，周子倾在他身后感叹，抽纸巾给他擦眼泪。

“你怎么这样爱哭。”周子倾道。

周子倾手臂正搁他面前，徐文煜捧起来就是一口。

周子倾“嘶”了一声，在他耳边道：“你还说不咬人？”

“拔出来。”徐文煜小声道。

周子倾刚半拉上来的被子下，掩盖着他们还相连的身体，徐文煜说话时，提起屁股就要脱离那还插在他身体里的粗大阴茎。

周子倾在黑暗中微微一笑，顺着湿滑的通道又顶了进去，又是一个彻底深埋，龟头顶在深处还弹跳地射出些液体来。

徐文煜被他这动作吓得一懵，周子倾还嫌不够地道：“你里面很湿，痒不痒？真不用我帮你捅捅吗？”

“……”徐文煜脸瞬间就红了，他不懂周子倾怎么说这样恶心的话，太无耻了，思远还在旁边睡觉，他都醒着了，怎么还敢做这种事！

徐文煜晃动着屁股往旁边窜，周子倾一个俯身，把人拉过来又挺了进去，仗着黑灯瞎火又有被子遮挡，量徐文煜不敢真得发火，从身后掐着他腰身，将他浑圆的屁股固定好位置就是缓慢抽插起来。

徐文煜捂着嘴小声闷哼，害怕地朝思远望去，后穴含着热硬的大肉棒，每每都顶着他瘙痒的地方，真的很舒服……

周子倾数月的迷奸调教收获颇丰，徐文煜后穴现在不仅会分泌肠液，在肉柱子插入时还会含紧吸吮，肉柱子退出就会缠着它不住挽留，骚浪得可以，天生就该给他操的骚货，周子倾眼神充满了欲望，舔着徐文煜的耳尖。

徐文煜茫然地颤抖，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样，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眼前越发朦胧，周子倾伸手捂住他溢出的呻吟，他撇开头，带着哭腔小声道：“你……你放开……”

“宝贝，我想做。”周子倾舔去徐文煜眼角的泪水，压低着声音诱惑着他：“乖，一会就好了。”

火热的性器摩擦着柔软的肉穴，动作轻缓，一切都小心翼翼避免发出声响，可是……痒……尝过激烈的抽插，这样的缓慢就像被羽毛轻挠，舒服又难受。

“思远……”徐文煜压着哭腔委屈道：“思远在这里啊嗯……”

刻意压低的声音，尾音带着暧昧的轻喘，好听得他下体那物件又硬挺了几分，勾得人想不管不顾冲刺，让这骚货彻底放声呻吟，周子倾暗骂一声，这小东西就是在勾引他，他喘着粗气，沉声道：“我们小声点，他不会发现的。”

徐文煜眼睛含着泪水，周子倾的声音太温柔，他被哄得任由人在他身体里缓慢抽动，迷失在周子倾带给他的异样快感里，他低头咬住了周子倾的手背，迷茫又无助，身体一颤一颤，他泪眼模糊地看着思远黑色的身影，心下苦楚……

怎么会这样啊，思远在这里，周子倾醒着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他又为什么，任由周子倾凌辱他……

后穴淫水泛滥，瘙痒难受，徐文煜被插得面色绯红，身子开始发热，理智基本没了。

在听到秦思远入睡的打鼾声，周子倾抽出下身物件，徐文煜还茫然不解地看着他，周子倾下床后拉起徐文煜，栽进他怀里的徐文煜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掌着屁股抱起。

周子倾道：“我们换个地方。”


第三十一章 主动与惊吓
周子倾将他抱进卫生间里，橘黄色的灯光打下，徐文煜从意乱情迷恢复过来，挣扎着要脱身：“不做了。”

可周子倾亟不可待地就把他往墙上压去，徐文煜跌跌撞撞差点摔倒，周子倾掐着他屁股，把他抵在墙上，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着巧劲在那揉搓着。

徐文煜被堵在周子倾臂弯下无处可逃，他怔愕地道：“你这是做什么？没听到我说的吗？”

周子倾嘴角微翘，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打算行使我男朋友的权利，你不想要吗？”

“不想！”

“说谎。”

“唔……”徐文煜为打在耳边的磁性嗓音颤了颤，恼怒地瞪着周子倾道：“我没有，你滚开！”

徐文煜脸上的红晕没消，这使得他抬头瞪人的时候，有股难言的媚意。

周子倾心间一动，低头就裹住他红唇舔吮起来，徐文煜没想到会被亲，人瞬间就呆住，周子倾长臂一伸打开喷洒，皆由水流的声音掩盖他们暧昧的孜孜声响。

“唔嗯……”

周子倾粗暴地亲吻他的唇瓣，掐着他下颌强迫他张开了嘴，灵巧的舌头在里面进行着掠夺，徐文煜呜咽了声，不甘示弱地眯起了眼，他主动伸出舌头生涩地回吻，唇齿纠缠间，想要抢占上风，唾液交融湿热难耐，快感在升腾，火辣辣的亲吻恍若交媾……

不知不觉中他被周子倾分开双腿半抱起来，因为身高差距他双腿悬空，只能夹着周子倾的腰身着力，他搂着周子倾的脖颈，有些沉迷地送上嘴唇，吞咽不下的津液从嘴角滑落，唇齿分离时拉出银色的丝线，徐文煜睁着雾气朦胧的眼睛呼呼喘气，还发蒙地凑上嘴唇想接着亲吻。

被徐文煜蜻蜓点水般地亲了几下，周子倾用充满情欲的眼神看着他，沉声问：“很舒服吗？”

这暗哑的发问，让徐文煜如梦初醒，面红如霞，整个身体也因为羞耻而变得粉红，他松开搂着周子倾脖子的手，刚想挣扎地跳下来，视线却猛然倾斜，他被抵在墙上，周子倾揉开他屁股，掐着那圆鼓鼓的屁股蛋，往丑陋硬挺的阴茎上摁。

那粗壮的深紫色阳物霍然冲进他体内，后穴内早就淫水泛滥，十分顺滑就将那大肉棒往体内吸入，徐文煜惊声闷喘，在晃动中为了维持身体平衡，他只好又搂住周子倾。

身体随着动作剧烈颠动，周子倾手向下抬高他大腿，他往下坠的同时，又被人顶了上来，股间的蜜穴被高频率地进进出出，大肉棒摩擦着湿淋淋的肉壁，“噗呲”、“噗呲”的水声响起，应和着水流声，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瘙痒的肉穴终于吃进东西，饥渴地纠缠，一时也舍不得推开身上的人……

肉棒来回动作间抽插了近百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泪光闪烁，被情欲折腾得不轻，抱住周子倾的手一直没松开，反而因为那陌生的快感，期期艾艾地呻吟。

周子倾被那细碎的呻吟声勾得心痒，肉柱子激动地弹动，狠狠地插入那销魂的穴肉里，一下又一下，他把徐文煜的双腿架在肩上，几乎要把人半折，那双雪白笔直修长的腿朝上翘着，无助晃动，粉嫩的脚趾蜷缩，殷红穴口正吞吐着深紫色的肉柱子，只要徐文煜低头，就能清楚地看到周子倾是怎样干他的，这样的姿势使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徐文煜被肏出了眼泪。

他“呜呜”地攀附周子倾的肩膀，眼泪潸潸流下，害怕地叫道：“周子倾……停下来……”

“怎么了？”

手臂捞着那肉感软弹的屁股，徐文煜的双腿滑倒周子倾手肘上，他无力地抽泣，周子倾也并没有停下，还是在他双腿间缓慢地顶弄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舒服吗？”

徐文煜哭得更大声，委屈地指控：“不是说了不准你对我动手动脚吗？你还说你不发病，你醒着了还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周子倾轻笑一声，停下了动作，他舔了徐文煜的嘴角一下：“嗯？你不想要？”

徐文煜咬了咬唇，股间的肉穴正含着大肉棒一张一翕，似乎不满它为什么停下来，徐文煜低下头，委屈地咕哝一声：“很可怕……”

情欲对他而言很陌生，前些日子被周子倾强奸的时候明明感觉很痛，这次为什么这么舒服，徐文煜搞不懂。

可周子倾没给他时间细想，理智被徐文煜这纯情的模样烧毁，双目幽暗，发狠地用力掐着他屁股就粗暴操干起来，腰身快速挺动，磨得肉壁一阵颤栗，白皙的身子随着抽插一晃一晃，翻起欲望的浪潮，徐文煜边哭边叫，似受不住这激烈的交合，抓着周子倾又挠又咬。

持续地刺激下，徐文煜的性器也硬了起来，看到勃起的阴茎上下弹动着，徐文煜没出息地求饶。

周子倾却不作理会，喘息着低沉的粗气，把徐文煜抵在浴室墙上凶狠地贯穿，最后一个彻底的深埋，在徐文煜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白色的浓精把这小少爷烫得颤抖不已，失神得张着嘴，同样也射了出来。

周子倾低头吮吻他唇瓣，将舌头伸进去搅动，在射精的余韵中享受着甜蜜的亲吻。

徐文煜呜嗯轻哼，软绵任亲。

浴室里水声哗然……

徐文煜觉得脑子里正炸着白色烟花，舒服得他不想推开人，两人拥在一处亲吻好半晌，周子倾才松开他的嘴，把他推到了花洒下，清洗两人身上的黏腻。

周子倾给小少爷揉捏腰身，问他疼不疼。

徐文煜人还懵懵的，没怎么理会周子倾，闹别扭地撇开头。

他双腿还在无力打颤，踩着湿滑的地板，徐文煜心里委屈，感到股间流出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红着眼睛说道：“你又射在我里面……”

周子倾见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赶忙把人拥进怀里哄道：“对不起宝贝，我没忍住，下次不这样了。”

“你还想有下次？！想得美！”徐文煜瞪目怒骂。

周子倾哼笑一声，没正面回，而是伸手勾着他屁股，觍着脸道：“我知道错了，我帮你把精液弄出来。”

说着手指就探进去抠挖，徐文煜简直羞愤欲死，锤了周子倾好几拳，让他放开他，他要自己弄。

周子倾道：“你确定要自己弄？我射得有些深。”

徐文煜含着眼泪骂道：“你这个混蛋！滚开！”

周子倾见他气得浑身发抖，也不再逼他，抽出了手指，指间磨搓着在一旁守着。

徐文煜是想自己弄，可见周子倾一直在他身后盯着他，他刚探到屁股处的手顿住，凶道：“你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周子倾可惜地耸肩，两人互瞪半晌，周子倾才转身。

徐文煜嘁了声，这人什么态度。

徐文煜手伸进后穴抠着那黏腻的东西，“咕叽”、“咕叽”的声响，听得他要炸，没什么耐心，咬牙切齿地往里深挖着，让那些液体流出来。

徐文煜委屈地抿着唇，周子倾这个乌龟王八蛋！

他这厢骂的人，此刻早已转身，漆黑的眼睛正盯着这香艳的一幕，徐文煜的屁股正朝他撅着，忽略前因，单看这画面，这人就像在主动扩张后穴等着人临幸。

周子倾阴茎又挺立起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徐文煜听到动静，回头瞪他。

周子倾俯身上前抓住他的手，声音低沉：“你动作这样粗鲁，会弄伤自己。”

徐文煜龇牙：“要你管！你离我远一点！”

周子倾这次是不听他的了，他拉开徐文煜的手，抓着他手腕，声音带了些戾气道：“你也该乖一些，徐少爷。”

“做什么……”徐文煜声音一消，因为他感到后腰好像顶着什么东西，他低头看，果真看到那丑陋的东西不要脸地矗立着，徐文煜惊愕：“你是禽兽吗？！”

周子倾“嘘”了声，他拍了拍徐文煜的屁股，声音听着温柔动作却一点也不，甚至是强硬地抠着肉穴，哑声道：“你现在最好别动，也别说话，你做什么都像在勾引我，知道吗？”

徐文煜会听他话才有鬼，暴跳如雷骂道：“你这混蛋说什么？我勾引你？！你啊——”

屁股被用力掌掴，疼得徐文煜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子倾。

周子倾道：“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乖乖站着别动。”

“……”眼前这人面色阴沉，眼神像要把人生吞活剐，徐文煜抿了抿唇，撇开头不再说话。

只不过，周子倾给他清理后穴的时候，他身体一直在轻微颤抖，末了有微热的水给他冲干净，徐文煜憋不住溢出了哭声。

周子倾掰过他的脸，就见着这小少爷桃花眼泪汪汪，泪水正扑簌簌地往下掉，嘴唇被咬得红肿，在柔嫩的唇瓣上印出了牙印，周子倾见状神色一暗。

徐文煜一看到他那表情，惊吓道：“我没动，也没说话。”

声音听着委屈还带着哽咽，周子倾沉默片刻后，叹气。

他抬起徐文煜的头，在这小东西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嗯，宝贝很乖，我不碰你，你也用不着这么怕我。”

“……”徐文煜撇了撇嘴，刚刚明明那么凶，觉得周子倾有点可怕，他缩着身子跟这变态拉远距离：“洗完了，我要去睡觉了。”

徐文煜擦干净身体的水渍，先一步跑出浴室，步履蹒跚，显然是吓着不想再多待片刻。

周子倾在里面洗冷水澡，消了身下的躁动才出来。

他躺回床上的时候，床上的身影明显动了动，徐文煜还没睡。

他一贴近，徐文煜推了他一把，小声骂道：“你走开。”

“怎么，你在生气？”

“哼……”徐文煜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只是脱离了那种环境，也慢慢冷静下来。

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气呼呼地质问：“你做那种事，为什么这么熟练？”

周子倾忍不住轻笑一声，之所以熟练，是用你练得啊，傻瓜。

不过他自然不会笨得全盘托出，周子倾闷声道：“我天赋异禀。”

“你这变态……”

徐文煜骂了声，不甘心地冷哼，不想再理睬这气人的混球，又推了周子倾一把：“你离我远一点。”

周子倾却一把将他拉过来，亲了亲他额头：“你是我的第一次。”

徐文煜霍然瞪大双眼，心脏忽然“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他感觉整张脸都变得奇烫无比，有点怪……

“睡吧。”周子倾搂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道。

“哼……”

徐文煜也懒得想了，反正感觉也不赖，他就任人搂着，把脸埋在周子倾胸口前，闭上了眼。


第三十二章 白驹过隙

徐文煜第二天起来，免不了觉得腰酸脖子痛。

徐文煜嘟囔道：“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感觉我落枕了。”

周子倾揉着被枕麻的手臂，闻言好笑地掐了他面颊一把：“徐少爷，你觉得我就有好事吗？”

徐文煜拍开他的手，看了一眼卫生间，思远在里面洗漱。

“昨晚的事，你别想就这么算了，竟然又强奸我。”徐文煜压低声音阴沉着脸道。

周子倾挑了挑眉，俯身看着徐文煜沉声道：“我们在交往，有性行为很正常吧？再说了……”

“昨晚，你看起来很舒服。”

徐文煜：“……………………”

徐文煜低头，沉默地咬了咬牙，手一勾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拍向周子倾，狠命地甩打了几下这人的脸，白色的枕头起起落落，被人拽住才作罢，周子倾发型都被拍乱了，无奈道：“好了，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不会随便碰你，会在你允许的情况下，才做。”

“哼，这是你说的，如果你又发病怎么办？”徐文煜将信将疑地放下枕头。

“我会积极治疗，也会听你的话。”周子倾微笑道，一双眼睛如暗夜星辰，只需一眼，便能勾人心魄，用这张英俊的脸，说这样的话，周子倾温柔的神情让徐文煜失了神，在怔愣的同时，脑袋就被揉了揉。

周子倾温柔哄他：“别生我气了，好吗？”

“……”徐文煜撇开头躲着他的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周子倾从没用过这样暧昧的态度对过他，是知道错了才这样吗？

认定周子倾喜欢秦思远的徐文煜，压根都没想过周子倾有喜欢他的可能，总觉得被人看不起戏弄了，此刻他又不敢直视周子倾，这人的眼神有些骇人。

恰好秦思远走了出来，徐文煜忙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去卫生间洗漱。

见徐文煜走路虚浮，面红耳赤的，秦思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文煜，你不舒服吗？”

徐文煜抬眼看着清清爽爽的秦思远，思远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他呢……

见着思远眼里的担忧，徐文煜心下委屈，周子倾真讨厌，他绝对不能让这两人有在一起的可能，他得不到的，周子倾也休想得到。

他跟周子倾的交往是以这样滑稽的理由开始。

徐文煜到后来都搞不明白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这毫无疑问是他做得最错误的决定。

虽说两人在交往，徐文煜也不爱跟周子倾凑一块，但发现这人跟他交往也不老实，总是三天两头去勾搭思远，徐文煜气得牙痒痒，只能盯着他。

知道周子倾有这个病，他是不可能想再跟周子倾睡在同一屋檐下，可惜每次外出参演、开演唱会，只要有订双人房，他就不得不跟周子倾住，避免这人暴露他的病，搞出事端来。

周子倾说的话也信不得，说什么不会随便碰他，会经过他允许才做，可这人发起病来，哪管他愿不愿意，压着他就做起那种事。

这还不是最恶劣的，周子倾醒着也会想做，徐文煜一开始也是不乐意，周子倾知道他喜欢接吻，每次都会将他亲得意乱情迷，然后拿着那臭东西蹭他，他后穴也是怪，总会被蹭得出水，痒得难受，没推开周子倾，周子倾总会哄他。

“宝贝，让不让我进去？”

“文煜，你流了好多水，哥哥给你捅一捅好不好？”

“宝宝，想不想要更舒服些？”

周子倾总在捉弄他主动点头应承，就算知道他想要，也非逼着他开口承认允许他做。

把那物插进他身体，还会问他：“我可不可以动？”

非要他开口说让他动，徐文煜真是气炸了，有次受不得周子倾这样，把周子倾推倒，骑在周子倾身上自己动作着，可这人忽然跟疯了一样，他还没动几下就把他推倒，说他这样慢，他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射得出？

徐文煜记得那天，他被压在床上做了好久，一整天都没能出门。

次数多了，徐文煜也习惯了，就是不满，为什么他只能当下面那个，再一次做那事，徐文煜就挣扎说要在上面。

周子倾沉默了好一会，答应了，徐文煜兴致勃勃，让周子倾趴下，拍着周子倾屁股嘿嘿笑道：“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会让你舒服的。”

结果撸了半天，阴茎就是硬不起来，徐文煜都把下面搓疼了还是不硬，忙急得掉眼泪，不住呢喃道：“怎么办？我硬不起来了？”

周子倾躺在床边忍不住笑了，起身拍着他的肩哄他：“不急，慢慢来。”

徐文煜觉得自己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更是着急，可下面还是硬不起来的事实，让徐文煜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呜哇哭着问：“周子倾，怎么办啊？我好像阳痿了……”

“呜呜……我要去医院……”

徐文煜哭得泪眼朦胧，眼泪珠子簌簌流着，周子倾把他拥进怀里，亲吻他面颊上的泪水，哄道：“没事的，别害怕，可能只是状态不好。”

徐文煜没听进去，眼泪流个不停，他怎么就这样了？怎么硬不起来了……

周子倾拍着徐文煜肩胛骨的手也慢慢变了味，逐渐往下滑动轻轻揉捏着，舔吻他面颊的泪水，抬高他腰身，就将那坚硬粗大的性器挺了进去。

徐文煜哭着挣扎：“我……呜嗯……我要在上面……”

周子倾快速挺动着腰身，掐着徐文煜白皙圆翘的屁股，起起落落，让他将紫黑色的粗热阴茎吞得彻底，抽弄了几十个来回，见人哭得厉害，周子倾哄道：“不哭了，你是在上面啊。”

“不是……啊啊哈嗯……不要这样……呜嗯……”

他们以乘骑的姿势做着爱，徐文煜摇着头否认，身体随着周子倾的动作剧烈颠簸着，他的哭声被顶弄得支离破碎，最终无力趴在周子倾肩膀上哭道：“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

周子倾闻言嘴角微翘，空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徐文煜的阴茎，沉声道：“讨厌吗？可是你看……它硬了。”

徐文煜低头一看到那翘起的阴茎，简直要气得心肌梗塞，他心下害怕，周子倾还在那添乱道：“可能你要靠刺激身后的敏感点，才能硬了。”

徐文煜蓄在眼里的泪水，“扑”、“扑”往下掉落，身体随着周子倾的肏弄晃动着，他趴在周子倾身上哭道：“怎么办……呜呜……我怎么办……”

周子倾却没有感同身受，反而挺动得更厉害，实在是太差劲了。

徐文煜受了打击又不甘心，还是想要上周子倾，没想一连几次，他都硬不了，最后反被周子倾上，他的阴茎除了早上自然勃起外，都难以勃起，被周子倾插后面倒是能很快硬起来，他好像真变成只能靠后面硬起来的男人……

徐文煜心里苦楚，他怎么会这样……

两人交往了两年，当中发生了很多事，徐文煜的记忆却像被糊了一样，记不分明，尤其是跟周子倾的回忆，能回想起来的事情，总结起来只得出一个结论，周子倾不爱他。

周子倾这期间也处于事业上升期，各种接戏，周子倾从他姐判下三十年的刑期后，工作就特别卖力，有时候他们两个月都没能见着面，一见着就是做爱，好似他们之间只有性爱，再没多余的。

徐文煜很烦，周子倾好似也只有在哄他做爱时，才会温柔。

然而在床上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不管他说什么，只会一昧蛮干，温柔的目的只是把他哄上床。

所以在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才会那样的理所当然。

周子倾只是用他处理性欲罢了。

他记得那时，他跟周子倾合拍了部戏，内容是什么记不得了，虽然早已拍完，但因为之后发生的事，一直没有上映。

事变就发生在这部戏拍完后两三天吧。

秦思远不知怎么被A市一个来头很大的人物看上，那人挟持着思远去了【金暮阁】，那地方是A市有名的销金窟。

徐文煜接到思远的求救电话，二话不说就去找人，哪管他们明星身份，出入那种地方适不适合。

他叫了徐家在A市的势力领头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金暮阁】，火急火燎地找到了人，这种风月场所，徐文煜向来不来，推开那镶金边的大门，里面紫醉金迷的声音令他厌恶地蹙起眉。

开门动静让里面的人都停止了动作，有人关了震天响的音乐，看着从门口陆续涌进来的人。

坐在最里面的男人眯了眯眼，他揉了把被情趣手链拷住双手的秦思远，冷笑道：“让你叫人，你还真叫来了。”

男人还以为秦思远会叫警察，他这地方便是警察来了都进不来，想必秦思远也是明白这一点，竟然把徐家的人给叫来了。

不过他想要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从他手里抢走，男人眼神狠戾，抬起秦思远露出屈辱表情的脸，还特地逼近亲了一嘴。

徐文煜看到那陌生人亲了秦思远，简直要气炸了，抬手就开了一枪，“砰”声惊响，子弹从男人耳边擦过，陷进了墙里。

房内顿时惊呼，乱作一团，双方人手剑拔弩张起来，与此同时从门外也涌进另一批黑衣人。

“你是什么狗东西！放开他！”徐文煜举着黑幽幽的枪口，瞪目冷视。

对面的男人没回他，反是冷笑一声，把秦思远拽到身前，秦思远闷声痛呼，徐文煜脸黑得难看。

“徐少，冷静些，凡事先好好商量。”一旁的王伯也没想到徐文煜会这么冲动，万一伤到人就麻烦大了，在车上也跟徐文煜分析过利弊，李家的人在A市势力庞大，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要争起来必定两败俱伤，这徐少爷也真是的，张嘴就骂人狗东西给人一枪子，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打圆场……

徐文煜放下王伯给他防身用的枪，他七岁就开始玩枪，枪法准得很，已经够冷静了，他只是给警告，不然那一枪，崩得就是那李狗的头。

“李公子，我们徐少也是关心好友，一时失了分寸……”

对面的男人扬了扬手，打断了王伯的话：“废话不必多说，想带人走，没门。”

“呵，你算老几啊，趁我还好好说话，把人放开。”徐文煜道。

“哦，你又是谁？”

“要你个不长眼的知道脏了名字，让你放开人不知道吗？”

“不过是树荫下乘凉的小狗，也惯会狂吠。”

“呵，那你连狗都不如。”

“……”王伯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回顶，看来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男人阴着脸一声令下，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惊声四起，最终他们带过来的人手还是抵不过李家的，男人用秦思远要挟徐文煜就范，王伯也是此刻才知道，【金暮阁】是李家开的，真是失策了，他以防万一也做了另一手准备，但还需要些时间……

李家的人遣散所有，把他们关到了另一个地方，把徐文煜和秦思远单独带走了。

徐文煜即使被抓住，仍然气焰嚣张，嚷嚷着：“你敢这么对我？！明天就有人在你坟头蹦迪！”

李斐然还没见过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的人，就算是徐家人又如何，他让人把这两人吊起来，慢条斯理地选皮鞭。

“你这么厉害啊，我真怕你。”李斐然讽刺着，选了条拇指般粗，长约一米的红色蛇皮鞭，在地上甩出“啪”、“啪”声响，眯着眼睛阴阳怪气地笑着：“这样不乖，你们可以在你们当中选一选，我先抽谁？”

“……”徐文煜噤声，他挣了挣被拷住的手，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你放开我！”

秦思远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放了他吧，我同意你说的。”

“你同意什么？！”徐文煜转头见着秦思远眼里的绝望，心疼又愤怒地瞪向李斐然，凶狠地道：“你敢对他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没兴趣了。”李斐然耸肩，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这样玩好像比较有趣。”

他扬起手中皮鞭，眼神瞬间一厉，皮鞭在空中划出孤形，擦着徐文煜面颊而过，带着呼啸风声，李斐然快意地笑着。

徐文煜面颊被擦肿了，依旧不甘示弱地瞪人。

霎时，李斐然挂在耳边的黑色耳机亮了亮，似乎有人跟他说了什么，他勾起嘴角道：“有趣，让他进来。”


第三十三章 选择
监禁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周子倾。

徐文煜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周子倾，愣得僵住。

周子倾沉着脸看他们，若不是他在徐文煜手机里动了手脚，还不知道这小少爷这么勇，为了秦思远，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

他不像徐家有那么大的势力，也叫不来警察，他有的也只是他这个人的影响力，一条贱命的威胁。

“哇，三个大明星哦，我今天还真是走运不是，蓬荜生辉啊。”李斐然嘴里半点敬意也无，一开始他也不过想玩个男人而已，是明星又怎样，他想玩就该主动撅起屁股给他上，竟然敢反抗，活腻歪了。

周子倾身长玉立，一米九以上的身高，让他看谁都是俯视，他低头看着李斐然道：“我知道李公子家大业大，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何不大度一点，放我们离开，损失了多少钱财，十倍偿还，日后您旗下所有产业，若需要打广告，我免费代言，直到偿还为止。”

“若是不愿，可能就要沾一身腥。”

周子倾近些年是国内大火的演员明星，流量和德艺兼备，在国内外囊获了多个大奖，有些人想花巨资请他代言还不一定能请得到，这个条件开得诱人。

就这样的人，刚刚在威胁说，若不让他见人，他就在这直播自杀，相信就算警察再不愿来，也得有人来善后收尸。

“你信不信我让你死在这？”李斐然没正面应承，反问了一句。

“我设置了定时消息发送，如果我十二点之前还不得安全离开，网上就会出现我被人绑架并被杀害的消息，顺便一提，我刚在外边等候时，还特地多编辑了一条，我是被你杀的。”

李斐然忍不住笑起来：“哇，你真厉害。”

周子倾微微一笑：“是吗？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李公子有心为难我，我甘愿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全身而退，这样谁都没好处不是吗？何不合作共赢。”

“我挺欣赏你。”李斐然挑眉看他，放下手中的皮鞭，整理着手上的袖子，声音慢慢变冷：“可是啊……我真的很讨厌被人威胁呢。”

李斐然头微倾斜，守在一旁的打手立马上去，想抓拿周子倾。

周子倾为了拍打戏特地练过，再说他从小打架就是一把好手，人又长得高大，五个人上来抓他，也拿不住，反观他行云流水般卸了他人的胳膊，将人打倒在地。

李斐然见周子倾这么游刃有余，意外地挑了挑眉，还以为明星都是花架子，没想到这人还挺能打的。

他越发兴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指着离他最近的徐文煜道：“你要是再动一下，我杀了他。”

周子倾一怔，看着他们，停下了动作。

在门外看到现状的打手又叫了其他人进来擒住周子倾，把被打得不轻的五个弟兄带了出去。

周子倾被人拿手铐锁住双手，两个人在他身后摁着他肩膀，等候李斐然指示。

徐文煜咬牙，简直气死了：“你过来做什么？送人头吗？！”

骂完再转头对着李斐然道：“你这卑鄙小人！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

“我又不是吓大的。”李斐然拿着枪顶着徐文煜的额头冷声道：“倒是你，在别人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胆子挺大啊，死怕不怕？”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自己，徐文煜嘴角一勾，笑得人畜无害花枝灿烂，下一秒就啐了李斐然一口唾沫，傲气道：“有本事你开枪啊。”

李斐然眼睛一眯，拿帕子擦了擦面颊上的口水，再次抬头面上再无表情，只有冷冷的杀意，他侧头看了看呆愣的秦思远，再看看蹙眉的周子倾，像是悟出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徐文煜看着这个神经病嘁了声。

李斐然把枪口一转，指着秦思远，像是发现什么好玩事一样，对着徐文煜道：“杀了你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不过杀了他们，我还算应付得过来，你不怕死，那你怕不怕他们死？”

徐文煜脸色一变，李斐然眼里的杀意是货真价实的。

“也不能让徐少你今天白跑一趟，我们来做个选择题吧。”李斐然吹了口气，淡淡地道：“我让你留下一条命，你选秦思远？还是选他？”

李斐然枪口又对准周子倾，眯着眼睛笑起来：“还真有意思，徐少，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思考，是选择你救的那个，还是选择来救你的这个？”

“……”

徐文煜本来淡定的脸出现裂痕，他看向秦思远，秦思远眨了眨眼，显然搞不清事态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他再看向周子倾，周子倾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只是那双眼睛如波澜不惊的黑潭，看着让人心下惊慌。

李斐然朝远处的茶壶开了一枪，砰然枪响，听着炸裂的水声，他愉悦地笑问：“你选谁？”

“你这个神经病——！！”

李斐然没被惹怒，反而笑得越发灿烂，再次问道：“你选谁？”

徐文煜气得双目刺红，李斐然看着他快意地开始倒数：“10、9、8、7……”

“闭嘴！”

“4、3、2……”

“叫你闭嘴！”

徐文煜龇牙咧嘴，若不是有锁链拷着他，怕是要扑上去咬人，愤怒地道：“你敢动他们试试？！少一个我要你陪葬！！”

“行吧，不选择，那就都死吧……”

“你有病——！”

“不想他们都死，你就告诉我答案——”

“哐当”一声巨响，李斐然警觉抬头，却依然来不及，一个身影飞过来猛然将他撞倒，一时头晕眼花……

原是周子倾骤然发难，从后踢倒一人，再拽起另一人就甩向了李斐然。

周子倾以电光火石般地速度跟着人影身后而来，在李斐然还没反应过来，那高大的身影拖起他，一把从后将他框住，双手向上，亮出刚刚顺手拿的茶壶碎片，锋利的尖端指着李斐然脆弱的喉咙

难以想象这人被拷住双手，还能这么强悍，反应之迅速、动作之敏捷让他惊叹，李斐然回过神后感知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李斐然啧啧几声，感到有尖锐的东西抵着自己脖颈，他靠在周子倾怀里倒是一点都不怕，其他人都被这忽然发生的一幕吓着，李斐然道：“看来你真的很厉害啊。”

周子倾冷淡地道：“放了我们吧。”

李斐然笑道：“哦，为什么？”

“要不然就死。”周子倾手稍微向上一探，回应过来的打手纷纷拿起手枪指向周子倾。

周子倾轻笑一声：“你猜，是他们的枪快，还是我手里的这东西快？”

“……”

李斐然忽然有种被报复的感觉，撇了撇嘴无趣道：“行吧，你们走吧。”

李斐然也说到做到，把他们松开后挥挥手让人退下。

徐文煜揉着手，看着李斐然道：“我带来的人呢。”

李斐然抬了抬手，无所谓地对着一旁的下属道：“去叫人放人。”

徐文煜嘁了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思远拉住徐文煜，在他耳边道：“文煜，别说了。”

徐文煜闻言才噤了声，只不过一直看着周子倾他们欲言又止。

直到徐文煜带来的人来了，周子倾才和李斐然分开，拿手铐钥匙解开手铐，双方人手相互防备着，李斐然挥了挥手，扬声道：“今天算你们赢了，送客送客。”

待人走后，下手们面面相觑，领事的看着李斐然迟疑地问：“大少爷真要放他们走吗？”

李斐然躺在沙发唔了一声，他想起方才那向他冲来的周子倾，恍神间那双如夜空般迷人的双眼，在他耳边响起的低沉嗓音，他勾唇笑了笑：“那人有点意思，杀了有点可惜。”

“……大少爷不打算追究了？”

“呵，为什么不追究？”李斐然冷笑一声，撇了他们一眼：“派人跟着他们，尤其是徐文煜跟周子倾。”

看到领事疑惑的神情，李斐然多解释了一句：“我的感觉不会错，周子倾跟我是同类人，你们派人跟着看能不能拍到什么好东西，想要搞垮一个公众人物容易得很。”

李斐然摸了摸脖子，说道：“我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不还回去，岂不是显得我好欺负。”

“……是的，大少爷。”领事的俯了俯身：“我现在就下去着手安排。”

徐文煜三人也没有跟着王伯他们离开，从王伯那拿了些医用药品，三人上了周子倾的车。

只不过是秦思远这身上没伤的人在前面开车，徐文煜和周子倾在车后座处理伤口。

徐文煜骂咧咧地给周子倾手腕擦着双氧水，看着那被手铐蹭破皮流血的手，不住地嘟囔道：“你是傻子吗？干嘛要去，如果你没去也不会闹成那样，肯定没一会，王伯叫的人就来了，那姓李的不可能不放了我们，还有你都被抓了还逞什么能，如果没成功抓到那姓李的，你估计现在就凉了，笨蛋吗你……”

“那你不笨？明明知道人不好惹，还一直用言语激怒人，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是你被人抓了不是你抓着人，这么嚣张是想讨打吗？蠢货。”

“是！我就是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没你聪明了不起，全世界就你最了不起！”徐文煜拿着绵棒戳着周子倾的手，骂道：“痛死你！”

周子倾挑了挑眉，拿着一旁湿面巾蹭了蹭他红肿的面颊，徐文煜往后缩了缩，委屈地抿着唇，眼里含着泪水要掉不掉，周子倾叹了口气，说道：“脸疼不疼？”

“哼，疼也不要你管。”

秦思远在前面忍不住笑道：“文煜你也不要这么生气啊，也多亏了子倾我们才能提前离开，说起来这事都怪我。”

“怪你做什么？！你是受害者，都怪那姓李的死变态，神经病不是？什么年代了，还搞强抢民男的做法，有病！看上什么人不好，非来招惹你，咒他早日阳痿！”

秦思远无奈地笑了笑，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看上了，他跟剧组聚餐时去洗手间遇到的这人，当时只是顺手把李斐然掉到地上的东西还给他，再后来第二次见面就忽然被人绑了，也是奇怪……

等到了公司公寓楼下，秦思远停了车，回头见徐文煜不知什么时候靠着周子倾睡着了。

周子倾对他道：“你先上去吧，我有话跟文煜说，一会再叫醒他。”

秦思远点了点头，先行一步开了车门走了。

周子倾侧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熟睡的人，挑起徐文煜的下颌就亲了下去，徐文煜在睡梦中呼吸不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见状唔嗯地挣扎，把人推开后喘着粗气道：“我还没原谅你今天的行为呢，你竟然敢搞偷袭。”

周子倾的头靠着前面的座椅垫子，侧身看他：“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哼，刚才思远在所以我没揭穿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金暮阁】？”

“我学你的，你不是也同样在监视我手机，知道我随时随地在哪里？”

“……”他这是为了防止周子倾接近思远搞坏事。

“就算这件事不说你，那你这么鲁莽过去，真的死了怎么办？”

周子倾的眼神有些暗，不答反问：“你这么说，我倒是想问你，如果我跟思远之间，真的只能活一个人，你选谁？”

徐文煜闻言怔愣，见着周子倾眼里的认真，他不满地焉了焉嘴，道：“笨蛋吗你……问这种问题……”

周子倾嘴角微翘，他是真的挺想知道，但当时却是不敢再听下去，因为他觉得徐文煜会选秦思远，这个答案显而易见，所以他的笑容带了些许讽刺意味。

可他为什么想要逼着徐文煜亲口说？

“如果是我跟思远只能活一个呢？你又选谁？”徐文煜生气地回道，眼睛又染上氤氲水汽，他推了周子倾一把，恼怒地打开车门要下车，嘴里说道：“对！没错！我是不会让思远死的，要死也是你死！”

周子倾眼神一冷，拽着他衣后领把人拖回来，抱进怀里，夺取了他嘴唇，堵住他嘴里吐露的话语，以平静内心翻涌的占有欲。

“唔嗯……你唔……放开我……”

徐文煜推拒着周子倾的吻，可慢慢的推拒也变了味，任由人搅弄着他口腔，孜孜的暧昧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他的大脑又开始发昏……


第三十四章 事变

有灯光在昏暗的停车场里微微地闪，周子倾敏锐地察觉不对，低头将徐文煜往怀里摁不让他露面，一把关上了刚刚忘记关上的车门。

徐文煜还在发懵，周子已经从另一侧下车，沉声说了句：“你在车上待着别下来。”

可惜周子倾走上前去时，没抓到人，那人一路跑着上了另一辆车已经跑了，显然是有目的跟踪偷拍，他沉着脸看了看幽暗的四周，轻笑一声。   

回了车上，徐文煜问他：“怎么了？”

“被人拍到了，刚刚。”

“啊？！”徐文煜惊讶。

“你背对着，估计拍不到你正面，应该没事。”

“怎么没事？你怎么办？！”

“你还会关心我？”周子倾侧头对他笑了笑，亲了他面颊一口：“宝贝，真乖。”

还是亲的他被抽的那一边，徐文煜疼得捂住脸，周子倾就是有这种奇怪嗜好，喜欢看他受疼一样，被言语调戏多了，徐文煜都免疫了，他道：“我被拍无所谓，反正我只是玩玩，你不一样吧唔……”

周子倾堵住了他的嘴，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跟徐文煜身份差距，在面对同样的问题前，表现的结果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跟这个人不一样……可这人身上时常散发出的温暖，却暖得他不愿意放手。

他并没有什么背景可以依靠，或许一旦曝光，舆论的压力就能将他碾碎，但他不怕那个，他唯一怕的，就是失去徐文煜。

待唇齿分离，他看着怀中这人，整个人面红耳赤，被亲软的身体，乖巧得任他抱着，他嗅着徐文煜身上的味道，在他耳边问：“我们能公开吗？”

徐文煜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立马回了句：“不行。”

竟然都没犹豫一下。

他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寒了周子倾，周子倾松开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子倾当时怎么想的，徐文煜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公开了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况且他一开始……

就没打算跟周子倾真的在一起，他是为了思远才威胁周子倾跟他交往，公开岂不是假戏真做？

周子倾又为什么想公开？如果因为被人拍到了，他会找人帮忙处理，他俩的事公开会更麻烦的，再说周子倾不是喜欢思远吗？

徐文煜抬头想跟周子倾接着说道说道，周子倾锁好车，也没看他，一言不发地先走了，只留给他背影看，真是气着了。

徐文煜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愣在原地也不晓得跟上去，茫然地低下头。

良久后，有脚步声传来，他听见周子倾的声音道：“你不上去，还待在这里等人来拍你吗？”

“我……”徐文煜撇了撇嘴，感觉心里有点委屈，不知道这人生什么气，不公开有错吗？他们又不是普通人，身为艺人公开性取向肯定会给事业带来影响，且不论他如何，这事会给周子倾带来的后果想必不会太好，这人是傻了吗想公开，他不愿意就生他气……

周子倾冰冷的态度，多少也伤到了徐文煜，那双在黑暗中明亮的双眼，又盈上了泪水，他抬头看到这人冷淡的眼神，眼泪摇摇欲坠。

看这人反而委屈上了，周子倾无奈叹气，揉了揉他的头，道：“上去吧。”

徐文煜呜咽一声，溢出哭腔。

周子倾问：“又怎么了？”

“脸疼。”

“你这骚货，事真多。”

“你骂谁骚货？！”

“骂你。”周子倾攥住他胳膊，将这恼怒瞪人的小东西拖走，语气仍旧冷然地道：“一天天的，动不动就哭，你见过有比你会哭的男人吗？”

“……”徐文煜跌跌撞撞地跟着走，闻言委屈地抿嘴，忍住要溢出的眼泪，是他惹他哭了，还敢怪他哭得多，还不是因为他总欺负他！

进了电梯里，徐文煜的眼泪憋不住，潸潸得流，被周子倾侮辱性的语言说得心里难受又委屈，他不甘心地道：“你竟然敢骂我……”

“不仅骂你，我还要操你。”

“……”徐文煜惊愕地抬头，周子倾捏着他脖颈，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沉声道：“你这么喜欢哭，可以哭死在我床上。”

“你……”徐文煜吓得眼泪珠子直掉，周子倾的眼睛里看不到温柔，这人发起怒来他示弱都不管用了，两人交往这两年，周子倾从没有这样无礼过，他不适得想逃离，可电梯封闭的空间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他很讨厌这样的周子倾。

“我今天不想做那种事。”

周子倾只是冷笑一声。

当电梯门一开，徐文煜提前一步窜出去，周子倾速度却比他更快，他还没跑出两米就被直接扛抱起来，他惊呼挣扎，在周子倾房门前被放下，结果屁股被狠狠掌掴几下，疼得他摔人怀里直掉泪。

徐文煜哭道：“周子倾……你不要这样……”

周子倾打开房门，把他拽进去，关了门没开灯，先把他压在玄关处，狠狠地欺压一番，把这又哭又闹的人亲得没声响，人软下来后，嗤笑一声，捏着他屁股道：“骚货。”

徐文煜哭得眼红、鼻子红，委屈地骂道：“你这乌龟王八蛋，混账大变态。”

周子倾掌着他屁股，打开了灯，把人半抱到沙发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将他整个紧锢在怀里柔声道：“我去给你放热水洗澡，你在沙发上好好冷敷，知道吗？”

徐文煜坐在周子倾大腿上，真怕了周子倾这个忽冷忽热的态度，还在那抽噎啜泣着。

周子倾拍了他屁股一下，他才不甘不愿地道：“知道了。”

周子倾把他放到一边，站起身后说道： “你要是敢跑，第二天就不要下床了。”

徐文煜忍住眼泪，咬牙看着这过分的男人，泫然欲泣……

周子倾递给他冰袋子，他不敢不听话，怕这人发飙，他接过冰袋敷着红肿的左脸，泪眼朦胧。

稍后他还是被周子倾扒干净了，周子倾在洗澡的时候，压着他要了一回，后到了床上又压着他做，还掐着他的阴茎不让他射出来，他哭着按男人的要求说道：“我是骚货……我喜欢你操我……呜呜……你快松开手……”

两人直做到快天亮了，才作罢。

徐文煜睡到中午两点才起床，醒来的时候只看到桌上周子倾留下的便条，说是已经帮他请了假，让他好好休息，午饭在冰箱里。

徐文煜撇了撇嘴，心里五味杂陈。

徐文煜热了饭，吃起来，猛然记起昨天被偷拍的事，今天网上得闹成什么样了？

他登录几个媒体账号看了下，暂时风平浪静，顿时松了口气，给王伯去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处理下。

然而厄运从来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况且他人是有目的性地报复。

一开始徐文煜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下午五点左右他给周子倾去了个电话，周子倾说他在参加个综艺节目，暂时回不来，晚饭让他自己解决。

就在他洗完澡，在晚上九点左右，人流量最多的时候，集体陆续爆出八卦——【新晋影帝周子倾是同性恋】

媒体消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叮咚”、“叮咚”的消息提示音，听得人恐惧。

【GIVEME5成员周子倾深夜与某男子于车内拥吻】

【周子倾……】

……

配图是昨天被拍到的场景，他背对着镜头，不过周子倾是躲不过，被拍得清清楚楚。

周子倾到现在还没回来，徐文煜在公寓里等得焦躁，他一直拨打周子倾的电话，但没接通。

徐文煜又给王伯去了电话，说是经过处理了，别人不敢得罪他，不代表不敢得罪周子倾。

最后王伯说了句：“徐少，这也是曜程少爷的意思。”

“你说什么？”

“曜程少爷已从C市赶来，应该凌晨便会到，他希望能跟您见一面，我们正准备派人去接您。”

“……”

徐文煜那天，没见着周子倾就被带走了。

陌生人通过照片是不会知道那个跟周子倾拥吻的人是他，但昨天在场的人，猜都能猜得出大概，毕竟他昨天就穿得那身衣服，又是那个时间点。

被人上报给堂哥，徐文煜心有点慌。

他父母早逝，自小是被爷爷带在身边养大的，俨然要将他培养成继承人，他人都忌惮他的身份，除了堂哥会真的敢拉下脸来管他，他人都会顺之又顺，徐文煜自小就挺尊重这个哥哥。

从他十五岁跑出老宅后，徐家那处业务，爷爷都陆续交给堂哥管，老爷子也说看开了，说他心不够狠，不适合当家。

如今爷爷老了不爱管事，堂哥在徐家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利。

想要见面，竟然还要通过他人来传达，那证明，堂哥生气了。

在去的路上，徐文煜发现这些媒体平台不仅爆了周子倾同性丑闻，昨天他们去【金暮阁】的事也被爆了出来，只不过他跟思远都没出现，事情被歪曲成了周子倾主动去那里消费，还是常客。

“这也是哥的意思？”

王伯叹了口气，没有否认。

堂哥把他摘得干干净净的同时，唯独把周子倾置于这样的境地，是在给他发出警告。

徐文煜几乎是憋着怒火等着徐曜程。

周子倾依旧没有给他回电话，显然是在处理这件事，华中娱乐的公关处理一向很好，他们应该是在内部讨论怎么解决。

徐文煜心里担忧……总觉得是自己给周子倾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在A市西郊外，某栋环境优雅的别墅里，徐文煜在看到徐矅程前，先等来了周子倾的回电。

“周子倾……”徐文煜叫了他一声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片刻后，周子倾说道：“我没事，我现在马上回去。”

“嗯……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你去哪了？”

“王伯这里。”

“还会回来吗？”

“那当然啊。”

“嗯。”

徐文煜迟疑片刻后道：“你别怕，我会帮你的。”

周子倾笑了声：“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什么吗？”

“……”徐文煜沉默。

“你在我身边。”

“……”徐文煜感觉耳朵发烫，整个世界好像只剩自己的心跳声，他轻咳了一声道：“什么嘛，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你出了这种事我肯定会陪你一起度过的，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周子倾那处沉默了很久，久到徐文煜以为周子倾做什么去了，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

“就这样吧。”

哪样？徐文煜觉得有些莫名，不过心跳得太快，他都不敢接着发问，喉咙有些发紧，后是周子倾见他久不回，说了句：“很晚了，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早点休息。”

“哦……”

徐文煜挂断通讯，有些愣神。

后一拍脑门，一紧张都忘了问周子倾那个绯闻处理得怎么样了，徐文煜拿着手机又犹豫着不敢拨回去，感觉听到周子倾的声音，心跳会跳得特别快，这是怎么回事？内疚心虚吗？

不过都给他回电了，想来是定下处理方案了。

徐文煜登了社交媒体账号想看下舆论导向，看到周子倾艺人账号上刚发了声明，点开一看，整个人又愣住了。

看完声明，徐文煜恍若煮熟的虾子，满脸通红地坐在沙发上，眼神茫然……

周子倾承认他是同性恋了，通篇稿子虽然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是应该表明了周子倾的想法。

可是最后那句「我不想否认我对他的感情，也不想欺骗任何喜欢我的人，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我希望大家也能理解，我这份普通的感情，打扰到各位的生活，非常抱歉，如果可以，也请祝福我，会得到想要的幸福。」

到底是不是假的啊……

周子倾喜欢他？

这什么垃圾声明文，写得这么虚伪，哼……

看发表时间，是在周子倾给他回电前，都是安排好的，虚假的东西。

徐文煜红着脸刷了刷评论，评论区呈现两极分化，支持的会祝福，反对的会痛骂，总之都在用很激动的语言在表达情绪……

喜欢吗？

徐文煜脑子就饶不过喜欢这个词了。

……为什么他会感觉这么欢喜？

也是了，周子倾喜欢他，就不会跟他抢思远了，等事情过了他就……

事情过了又怎样？

徐文煜脑子混乱，感觉太阳穴“突突突”得跳动，好似出现了断裂的缝隙……有些眩晕……

他呢……喜欢周子倾吗？

“徐少，矅程少爷到了，大概还有五分钟就会到达别墅。”王伯的手下在他身边说道。

“哦。”徐文煜觉得脸太过发烫，还是起身先去厕所洗把脸，整理下情绪。

虽说周子倾正面回应了那个同性绯闻，但他了解堂哥，这人看不顺眼的，不会给人活路，会将人整死为止，他有必要去给堂哥提个醒。

不能碰周子倾。


第三十五章 妥协

徐文煜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门口的动静。

站在拐角处，就见着大伙拥着一个高挑的年轻男人进来。

男人那头及腰黑发随着走动微微轻晃，身高腿长，气质清冷，瞧着跟家里的老头一样，不怒自威。

徐文煜看着他这个堂哥，撇了撇嘴，他这堂哥长得非常有欺骗性，瞧着斯斯文文，还留着一头长发，因为长得像婶婶，那精致的五官某个角度看起来还有点女气，但谁要知道这人能徒手打死野狼，就不会觉得他娘了。

在他看到徐矅程的当口，对方也同样看向他，茶色的眼睛眯了眯，冷声道：“书房说话。”

徐家兄弟进了书房没多久，外边就听见了激烈地争吵，茶盏惊声碎裂。

“够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我都说了我只是玩玩而已，你打扰我的生活做什么？！”

“玩玩？玩玩你玩两年，玩玩你不分场合丢徐家脸面。”

“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不也经常穿女装出去骗人！”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出了什么事，我有本事处理后事，而不是像你一样，让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徐文煜真是气死，刚刚干嘛老实巴交地跟他哥说他跟周子倾交往的事，反正他哥也不会看他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既然这样，你们就不要管我了，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说得轻巧，昨天那事若不是徐家给你撑腰，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

“总之你不能动周子倾，我跟谁在一起，用得着你们同意吗？”

“呵，你生是徐家人，就不该这么任性，也不嫌丢人，你便说说你会什么？有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像个废物一样就知道享乐。”

徐文煜咬牙，他是早早脱离徐家权利中心，没参与其中，也不晓得各中利益，但他没必要把他说成废物吧？最起码他现在也没靠家里接济，进演艺圈五年多了，也赚了不少钱。

不过他哥这传统思想，肯定觉得他做艺人唱歌谱曲，就跟古代戏子卖唱得一样，只是为了讨好别人，是不正经且一无是处。

徐文煜心下委屈，家里人的反对不理解，让他心里极度愤怒：“你们不同意就算了，就当我不是徐家人，我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也能养活我自己。”

“既然如此。”徐矅程冷眼看他：“徐家想做什么也跟你无关，你这么有本事，你看看你能不能守住他。”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徐文煜气愤道。

“分了。”徐矅程冷淡地接着说：“也别在这圈子玩了，爷爷最近身体不好，打算把徐家全权交由我管理，你回来帮我。”

“做梦！”徐文煜也不打算接着交谈了，他起身要走，嘴里还振振有词：“我又不是傀儡，你别想着操控我，你再这么强势，小心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哥哥。”

眼见徐文煜开门要走，徐矅程冷声说道：“你竟然为了一个要玩玩的对象，不要我这个哥哥？”

徐文煜微怔，回头做了个鬼脸。

“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个态度，谁怕谁。”

说完甩门而去。

徐矅程往后一靠，略微烦躁地蹙了蹙眉头。

过了片刻，王伯开门进来道：“矅程少爷，文煜少爷闹着要回去，是否差人拦着？”

“随他，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徐矅程神色冷淡，他了解徐文煜，就像徐文煜了解他，他这个弟弟迟钝了些，玩玩？徐矅程嗤笑一声。

“他的脸是被李斐然打的？”

“是的。”

“A市的关系网我想重新整顿，这阵子就需要劳烦王伯多帮衬。”徐矅程嘴角向上翘起，眼里却闪烁着冷厉的光：“李家既然能够如此胡作非为，我徐家也应该能替天行道。”

……说起来，还是想为徐少出口气罢，这俩兄弟刚还吵得不可开交。

“今天这么晚也是辛苦您了，先下去休息吧。”徐矅程道。

“矅程少爷也早些休息。”

“对了，明天帮我联系下华中的董事，有件事需要他们帮忙。”

“好的少爷。”

王伯出了门，想起前日那个眼神刚毅的年轻人，可惜地叹了口气。

徐文煜本来打算在这里住一晚，既然跟他哥吵了，也就没必要住了，当即让人送他回去。

本来徐文煜是打定主意绝不服软。

然而他哥从来不给对手退路，打击人既迅速又狠，如果李斐然只是想黑一波周子倾出口气，他哥就是想把人老窝都一锅端了肃清。

第二天周子倾原本要参加的综艺节目也被告知取消，不稍片刻经纪人委婉表示公司打算让周子倾休养一个月。

徐文煜见状多少也猜到是他哥搞得鬼，再气也无可奈何，就算他去找了上面，人也一直跟他耍太极，甚至连他也被通知休息。

他怎样倒是无所谓，可总觉得太对不住周子倾，因为他和思远惹上这种麻烦，还得背上经常出入色情场所的莫须有罪名，这个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即使说了只是去找朋友也没人信，周子倾为了不扯出他们，没对这件事多做解释，加上刚爆了性取向，这使得他名声越发臭，竟然还要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停止一切出镜机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子倾心虚退圈。

周子倾却很淡然，说道也是该好好休息了，然后逮着他在公寓里整日做那事。

那段时间的记忆混乱不堪，徐文煜感觉他好似遗漏了什么，很多东西都记不清，应该发生了什么，可他只记得周子倾受了委屈，像是拿他做补偿一样，频繁地做爱。

他也因为内疚，亦或者什么，认由周子倾随意玩弄他的身体。

再然后……他哥见警告无效，发起了最后通牒。

公司跟周子倾解约，周子倾退出了GIVEME5，且网上开始陆续出现什么周子倾睡粉的虚假绯闻，对比他之前声明有真爱的同性恋人，显得无比滑稽可笑，名声更是跌落尘埃。

好在周子倾之前有买了房，不至于解约后沦落街头，只是这人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多少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就算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能。

圈子里的其他娱乐公司、工作室谁都不会为了周子倾而得罪徐家，徐文煜只能在一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徐文煜再一次找到他哥的时候，他哥气定神闲地道：“你什么时候想回家，我什么时候放过他，否则他休想在娱乐圈混了。”

徐文煜第一次体会到了徐家压倒性的力量，周子倾跟他不一样，那个人天生就该在圈子里发光发热，而不是以这样烂臭的结果销声匿迹。

他哥甚至找了周子倾的姐姐，让他姐姐知晓她弟弟跟男人恋爱的事，企图再通过打压周子倾这边，让周子倾主动放弃跟他交往。

为什么放弃？

许是因为只是玩玩而已……他一开始就没认真对待这段感情，又为什么非要在这刻坚持，要把对方弄得遍体鳞伤呢？

很久很久之后，徐文煜也搞不清他当时在坚持什么，反正也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噩梦开始的那天，他同他哥屈服了。

他收拾了在周子倾家里的东西，那天周子倾很晚才回来，他在客厅等人的时候，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发现周子倾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就坐在一旁瞧着他，双眼布满红血丝，眼角红肿，瞧着似受了什么刺激。

他慌张地坐起身子，周子倾见他醒了，沉声问道：“你为什么收拾行李？”

徐文煜看着周子倾这憔悴的模样，有点心疼，但还是狠下心来说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们分手吧。”

一时间，屋内的氛围让人窒息无比，徐文煜见着周子倾双目赤红一不言发的模样，觉得无比骇人，他心下打颤，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我最近也考虑了很多，我好像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喜欢你，所以还是结束这段关系比较好，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周子倾，对不起。”

徐文煜说完站起了身，他现在必须马上离开，不然一直看着这样的周子倾，他可能很快就抑制不住想哭的情绪。

“我先走了，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哈哈哈果然我这样很坏啊，一开始就不该跟你试试的，算算时间，我们在一起也快三年，也是浪费你很长时间……真是对不起……”

“我们就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吧，我走了以后，我哥也不会为难你了。”徐文煜拉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去。

周子倾在这时，终于有了动作，他霍然起身攥住徐文煜的手臂，把他往后一拉，他栽进了周子倾怀里，行李箱发出“嘎吱”的声响往后退，他被人紧紧抱在，可比他高大不少的男人，此刻声音听起来，格外虚弱，放下了所有尊严。

“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周子倾，你别这样……”徐文煜感觉眼睛开始泛酸，他慌不择言地道：“我其实都没喜欢过你，我一直在欺骗你的感情，我喜欢的一直是思远，你应该庆幸我良心发现放过你，懂吗？”

他用力想掰开紧紧抱着他的双臂，却被一把推到墙上，背部被撞得生疼，他闷哼呼痛还来不及做多余的表示，周子倾劈头盖脸的吻就压了下来，他挣扎躲不开，被迫承受对方粗暴的亲吻，眼泪忍不住流下，他第一次尝到了万分苦涩的吻。

这样的周子倾让他很陌生，但不该再纠缠下去了，他是狠下心肠咬了周子倾一口，在周子倾稍微松开他后，狠狠甩了周子倾一巴掌，骂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我喜欢的是秦思远！我喜欢的一直是他！”

“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周子倾抬手抹了抹嘴角被咬出的血。

“那你最近一直在骗我？”

“骗你又怎么样？！你也占够我便宜！”徐文煜忍住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好聚好散不行吗？”

周子倾笑了起来，眼睛亮得出奇，笑声带着沙哑，甚至到最后在“嗬”、“嗬”出气，他掐着徐文煜脖颈道：“你确定要离开我？”

徐文煜泪眼朦胧，所以他看不清周子倾眼里的哀色，他固执地道：“没错。”

“好吧。”他听到周子倾这么回他，下一秒周子倾就把他抱了起来，在天旋地转间，他听见对方仿佛沉了冰霜的声音。

“徐文煜，你听说过分手炮吗？做完再走吧。”


第三十六章 后果

当时的徐文煜，也没想到这最后的眷恋，会换来那样的后果。

他是认同了这最后的分手方式。

所以被人压在床上时并没有反抗。

周子倾脱光了他的衣物，冷淡地看着他在床上的不知所措，周子倾脱了裤子，从内裤里掏出那还没完全勃起却尺寸不小的阴茎道：“帮我舔。”

徐文煜错愕地看着周子倾，他从没帮周子倾口交过，因为他觉得这挺侮辱人的，周子倾也从没让他做过这种事。

面前这男人就靠着床垫，对他敞开大腿，有些嘲讽地笑道：“怎么？你说分手就分手，最后连这点要求都不想满足我吗？”

徐文煜沉默片刻后，还是伏下了身子，周子倾还没洗澡，下体的味道并不好闻，有男人独有的浓厚腥膻味，他蹙眉，凑近后还是忍不住道：“戴套可以吗？”

“舔。”

徐文煜眼眶有点红，他憋住呼吸，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下龟头，嘴里弥漫了古怪的味道，徐文煜忍不住撇开头，带着哭腔道：“先洗澡好吗？”

周子倾冷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却摸了摸他的嘴，用紫黑色的阴茎顶着他的嘴唇，无声的回答。

徐文煜的眼泪潸潸流下，他几乎是哭着，低下高傲的头颅，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那狰狞的物件。

很生涩的技巧，可以说完全不会，像小猫啄食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弄，从龟头舔到柱身，也不知道含进嘴里去，深色的龟头忍不住顶进了红唇里，他惊地一怔，也只是含着，他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周子倾，疑惑不解该怎么做。

“牙齿收起来，嘴巴张大点。”

徐文煜闻言照做。

“来回吞吐，会吗？”

徐文煜轻含了半晌，还是听话地捧着性器吞吐了几下，却也不敢往深里吞，他感觉周子倾的性器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大，似乎看出他眼里想逃脱的情绪，周子倾眼神冰冷，轻声一笑，摁着他的脑袋，自己挺动起来。

徐文煜被噎得眼泪直掉，溢出的哭腔被顶弄得支离破碎，他吞不完，只是含着一半，却也顶着喉咙有些想干呕，咽不下的唾液从嘴里流出，淌湿了下颌。

他感觉嘴里都是男人下体古怪的味道，心里似乎被挖了一个洞，尤其抬头看到周子倾冷然的神色，更是难受……

也不知道他口交了多久，周子倾把他拉起，他还茫然着没反应过来，就被分开双腿，坐在周子倾身上，周子倾挺进了他身体里，没有扩张，就这么硬生生挺了进去，饶是他们平日经常做，徐文煜还是疼得叫出声。

里面紧得阴茎有点难以深入，周子倾抚摸着他的背，让他放松。

他浑身止不住得颤抖，他搂着周子倾脖颈呜咽，随着周子倾的指示深呼吸几口气，周子倾趁机一股作气再次挺进，疼得徐文煜忍不住直哆嗦。

“是该让你知道痛的。”

周子倾没等他回过劲来，就扒开他的屁股，凶猛挺动，雪白浑圆的屁股被带动着上下弹动，被迫吃进丑陋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直往深处挺弄。

可悲的是，就算是疼，他的下体感知到男人的肉棒，还是主动分泌出液体来，干出水来后，他们也没那么辛苦了，只是令徐文煜难受的是，周子倾从头到尾都没再亲过他，嘴里的怪味一直存在，他感觉自己被周子倾嫌弃……

体内被射进一股股热流后，周子倾闷哼一声，依旧在他身上挺弄着，把精液往更深处顶，肚子好像都涨了起来，周子倾把他抱去卫生间洗澡，一路上白浊从他被干得红肿的后穴流出滴到地上，徐文煜缩在周子倾怀里，体会这片刻的温暖。

周子倾帮他洗澡的时候，又要了一次，几乎是执着的，在浴缸里，让他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徐文煜双腿打颤，忍着极大的委屈独自动作着，平日里也并不是没有主动过，只是从没这刻这样难受，他好似感受不到周子倾身上一丁点爱意，恐怕说是恨意来得更贴切些。

男人似乎就抱着羞辱他的心态，淡漠地看着他动作，最后也是他哭着说没力气了，周子倾才掐着他的腰动起来，只不过没有温柔可言，后把他推倒，让他以跪趴的姿势，体会身后绝情地征伐，最后竟然还尿在了他身体里。

当滚烫的尿液洪流一般洗刷着他的肠壁，徐文煜被烫得瘫软下来，他难以置信有人在他体内排泄，他看着涨起来的白肚皮，瞪大了哭红的双眼。

他被弄得脏兮兮，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周子倾的味道，他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然而周子倾还是淡漠地看着他，拔出性器后，身后喷涌而出的液体凌迟着徐文煜的自尊心，把他弄成这样的男人不再体贴，反而嗤笑一声，在他耳边说道：“你看你，多脏，你这样的骚货，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了。”

徐文煜理智崩溃，已经再难自持，他拼命捶打着周子倾，泪水簌簌往下掉，他痛苦地嘶吼：“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给我滚！”

“呵——”周子倾手指探进他后穴，不顾他的挣扎，才把里面的液体弄出来，也不清洗，就急切地再次挺进，重重地肏弄，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几下挺弄，徐文煜停止了挣扎，他绝望地看着周子倾……

缓缓地闭上了眼……

在来回挺弄中，徐文煜昏睡了过去。

徐文煜在睡梦中似乎听见了谁的声音，声音很熟悉，他在哪里听过。

“我是答应为了赔罪，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可你把他弄走了，徐矅程知道了能饶了我？我上次只抽了他宝贝弟弟一下，他弄毁了我七家赌场，吞并了我三家公司，奈何我老子和他成了忘年交，我还得笑脸相迎，这样的疯子，我可不敢和他对着干。”

“是吗？”

那个声音笑起来。

“好吧，这样挺有趣的，只不过你们远走高飞了，我白给你们鼓掌？”

“你想要什么？”

“我……”

待徐文煜再次醒来后，发现他双脚被拷上了锁链，被关在地下室一样的地方，四周空荡荡，除了他身下的床，就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在孤独的照明。

徐文煜头昏脑涨，他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花了好长时间，酸软的身体才慢慢有力气。

他坐起身，他下面什么都没穿，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衬衣，白皙的脚踝被粗黑的锁链圈住，动作间金属摩擦声作响。

徐文煜看了下，这锁链一直延伸锁在床脚，他苍白着脸，看着床下盘结的链身，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周子倾是疯了吗？

他走下床，因为躺了太久，腿一软还跌倒在地，再次起身锁链的哗啦声，在徐文煜听来十分刺耳，他缓慢着走，抑制住惊恐的情绪，扶着墙走上台阶，来到门口处，锁链被拉起绷直，他只能走到这里。

徐文煜终于忍不住惊声叫起来，拍打着门，破声大骂：“周子倾！周子倾你在哪？！你神经病啊！快把我放了！！”

“周子倾！”

门“哐”、“哐”得剧烈颤动，徐文煜愤怒地喊着，直到声嘶力竭。

终于也有了动静，他叫的人打开了门。

然而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给他多余的解释，直接就把他抱了下去，他的挣扎根本不起作用，又被扔到了床上，一时头晕眼花。

“看来你还有力气叫。”

徐文煜恢复后，狠狠地瞪着周子倾：“你快放了我！”

“放了你？”周子倾忽而冷笑起来，他掐着徐文煜的下颌，迫使他抬头，说道：“看来你还没清楚你的处境，看到这链子了吗？以后你休想从这里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你拘禁我是犯法的！”

周子倾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些自诩上等的人，眼里还有法吗？”

“周子倾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

“冷静啊，我很冷静。”周子倾对他笑了笑，摸着他的脸柔声道：“宝贝你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粥，这就给你拿下来。”

徐文煜害怕地不住颤抖。

“你疯了！”

周子倾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不理会身后叫着他名字的人。

当再次看到人端着粥下来，徐文煜生气地一把扫开，嗙啷的声响中，洒出的粥弄湿了地板，徐文煜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道：“你真是疯了，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呵，你哥……”周子倾冷笑一声，他欺压上床，一把将人压在身下，徐文煜几天没进食，身体本就没什么力气，很快四肢就被拷上手链，被迫打开双腿，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周子倾的手无情地扩张他后穴。

徐文煜挣扎着，眼睛弥漫上了水汽，哑声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的，你快放了我。”

周子倾没有接他的话，一边蹂躏着他的后穴，一边撸着自己的物件，嘴里吐露出来的话语，没有一丝温情：“本来想让你把地上的粥舔干净，但念你是初犯，我就姑且不惩罚你，下次你再这样浪费食物，就不要吃饭了。”

徐文煜白皙漂亮的身体，泪眼朦胧的模样总能勾起他性欲，尤其是这惊讶委屈的表情，让他很快就硬了起来。

抽出沾了黏糊液体的手指，周子倾抬高徐文煜的屁股，将肿胀的性器捅了进去。

暧昧的水声，发颤的身体，失望的眼神，徐文煜被肏弄出了痛苦的眼泪。

“周子倾……你不要这样……”

“被我哥发现了……你真的会死的……呜嗯……”

被插得无力的人流着泪，当啷作响的锁链伴随着动作响个不停，瞧着真是十分可怜，几个深挺来回间也终于是忍不住呻吟。

他的声音夹杂着心碎，这样屈辱的姿势，没有爱意的性交，对方冷漠的表情，都深深伤到了他，徐文煜浑身颤抖，哭道：“周子倾，你不要这么对我……”

周子倾瞧他哭成这样，哑声说道：“你呢？又为什么这么对我？”

男人在他体内冲刺着，冷笑着说：“我对你不够好？也是啊，你们是上等人，又几时看得起我了，玩玩而已……”

徐文煜眼泪潸潸流下，心里难受得被刀搅和一般，只能无助地呢喃道：“放了我吧……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周子倾凶狠地挺动，把雪白的屁股撞得红肿，他掐着徐文煜细瘦的腰，把性器往更深处送去，直到射在徐文煜身体里才停下动作，徐文煜虚弱的身体扛不住激烈地性交，早就晕了过去。

他看着这人昏睡的模样，轻微喘着气。

即便他失去所有，他也不想放开这人。

徐文煜很害怕吧？

周子倾抚摸着徐文煜哭湿的脸，吻去徐文煜面颊上的泪水，他应该恨透这人才对，为什么要心生不忍？

他恨徐文煜的心狠，也恨徐文煜的家人，徐家给予他的侮辱，他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

他的哥哥可真厉害啊，他第一次体会到这么强烈的压迫感，那人用看蝼蚁的眼神，从高处俯视着他，眼里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想要越界的鄙夷，手段也真是相当了得，很快就找到他的软肋所在。

那愚蠢的女人，大概是徐家人找她说了什么，亦或者她听到了什么，在他探监的时候，激烈地要求他离开徐文煜，他没同意，直说他真的喜欢，他相信徐文煜，一切会好的。

子倾，我们跟他们不一样，女人哭着道，你配不上他的，放手吧。

他不愿，仍然固执已见。

可他坚持换来了什么？

他的相信换来了什么？

事业一败涂地，他的姐姐自杀了，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自杀，不是说让他幸福的吗？她的死又能换来什么呢？不是说好了，他会在外边等她出来的吗？

徐家干的吧……

他在火葬场等骨灰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想，最起码徐文煜还在他身边，徐文煜是不一样的……

可事实狠狠得打了他一巴掌，贪婪的人永远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他要离开他。

他有多爱徐文煜，现在就有多恨他。

为什么这人要残忍的说出真相，哪怕是再等一会，在等一会……

他不介意被他骗，也不介意被玩弄，可为什么要离开他，像扔掉不需要的垃圾一样，他有多卑微地喜欢他，看起来就有多下贱，爱一个人可真难啊。

周子倾紧紧抱着身边的人，想汲取徐文煜身上的温暖，可仍然觉得，不够。


第三十七章 争执的后果

徐文煜再次醒来后学乖了些。

先吃完饭，再摆出架势来打算跟周子倾好好说清楚。

他心下委屈，又不敢说明真正的理由，他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周子倾好好放下，看在他们当了三年“炮友”的份上，不要因为恨他，就自寻死路，不值得。

可他们还是没聊到三两句就吵了起来，还是徐文煜先炸了。

“你别逼我恨你！你快把我放出去！”

“阶下囚没有资格耀武扬威。”周子倾冷淡地看着他：“你这辈子只能待在这里。”

周子倾抓住向着他门面挥来的拳头，用力掐紧，疼得徐文煜直叫唤松手。

“你只能待在这里。”周子倾再次重申，把徐文煜推到床上，脚链哗啦啦地响。

为什么要这样？周子倾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就是分手而已……

徐文煜只能拿着蹩脚的理由道：“周子倾，我不喜欢你啊！你把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你说了你喜欢的是思远，你没必要再提醒我一次。”周子倾再次将他拷上，冷声说道：“我也不会再自我作践了。”

“你……啊……”

后穴再次被插入，徐文煜抽着气，他瞪大眼睛看着周子倾，而周子倾疯了一样猛烈抽送起来。

床铺剧烈颤动，后穴昨天经过一番激烈性事，还没彻底恢复，红肿的穴口吃力地吞吐着肉棒，疼痛占了上风。

“徐文煜我问你。” 周子倾一个挺身，将性器埋入深处，顶着里面的软肉，毫不留情地抽插，听着徐文煜呼痛的呻吟声，他问：“心里想着秦思远被我上是什么感觉？”

“被不喜欢的人上了那么多次，是什么感觉？”

不是的，为什么会这样，周子倾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唔……你放开我……好痛啊……啊啊……周子倾……”

全身上下好像都在泛疼，徐文煜潸然泪下。

后穴在激烈交合中，又被干出了肠液，湿淋淋地被肏弄出了暧昧的声响，周子倾嗤笑一声。

“就你这样也配喜欢思远？你就是条母狗，喜欢吃男人的肉棒，你这骚货下面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喜欢他吗？还是说你想他操你？”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不像你……”

“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不该喜欢秦思远，你也不能喜欢秦思远……因为你不配喜欢任何人，你是帮我处理性欲的奴隶，没有资格肖想其他。”

锁链随着晃动不住作响着，一声，一声，敲击着耳膜，敲击着心脏。

周子倾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处理性欲的奴隶……

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汹涌流出的液体如铺天盖地的海啸般要将他溺毙，快无法呼吸，他一直在忍让，可为什么周子倾还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他的尊严，侮辱他的人格，还敢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周子倾凭什么这么对他？！谁都可以恨他指摘他不是，但是周子倾，周子倾他绝对不可以！！

他真是受够了！！

徐文煜瞪着哭红的眼角，双目通红地看着周子倾：“我只是不喜欢你了！你玩不起吗？！你这么无理取闹，跟疯子有什么区别？！清醒一点好不好！！”

周子倾哼笑一声，以激烈地“啪”、“啪”声回答他，不会停止，只会更狠！

徐文煜被撞得身体不住弓起，脚趾蜷缩，锁链哗啦作响，他无神地看着这昏暗的地下室，不远处的灯光……

为什么这么难受……

当体内再次被射入精液，徐文煜抽搐又沙哑地道：“周子倾……你不喜欢我，就把我放了吧，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怎么会不喜欢？”周子倾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暧昧磁性，但同时也有着浓厚的讽刺，他抽出射出后变软的性器，看着不住流淌白色粘浊液的红肿后穴，已被肏得合不拢，他抠摸着那不断翕动的后穴。

“我喜欢你啊，宝贝这么好操，这么骚，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绝望如影随形，徐文煜崩溃地哭起来，他开始激烈抗拒，哪怕绝食，只要松开他的手，周子倾一靠近他，难免会遭受捶打、抓挠、啃咬，没个几天，被拷上的手腕、脚踝上全是挣扎弄出来的伤。

哪怕被锁得无法动弹，他也是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愤恨地看着周子倾。

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仍旧不肯服输的野兽。

周子倾帮他处理手脚上的伤口，包上纱布后再次将挣扎的人四肢全锁了起来，周子倾身上也是淤青的伤痕不断，两人互相折磨伤害，谁也不肯低头，他看着愤恨看他的人，拿纱布遮住了徐文煜的眼睛，多缠了几圈直至对方陷入黑暗。

“你要干什么？！”黑暗加深了徐文煜的恐惧，哪怕他强装镇定，声音还是发颤了。

“你既然这么不喜欢我碰你，我找其他人来上你，怎么样？”

徐文煜不可置信地张着嘴，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即便他恼羞成怒时口不择言，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骂周子倾，也是因为笃定周子倾不敢做太过分的事，也只是因为……

他以为这个人对他还有情……

所以呢？

他要找人强奸他？

关门声将他从失神中惊醒，他在黑暗中叫喊着周子倾，开始害怕地发起抖来，然而四肢被锁住，他逃也不能逃。

他像被蜘蛛网困住的猎物，在被吃掉前，挣扎无果后先被恐惧和悲伤征服，然而引他坠入陷阱的，是周子倾……

他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听到地下室门开后，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徐文煜若惊弓之鸟，剧烈挣扎起来，他惊恐地叫周子倾名字，请求他不要这么对他。

“哇，他真好看啊，只是这美人怎么看起来很不情愿。”陌生人出声说道。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周子倾说道。

“做！做！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听到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徐文煜吓得大叫起来，锁链剧烈抖动，响个不停。

“周子倾！周子倾！！你别这么对我！！！”

“哎哟，美人你别怕啊，我会温柔的！”

“你滚开！滚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他再怎么挣扎，还是被人抬高屁股，男人拿带着套子湿滑鼓起的性器插进了他身体里，舒爽地不住喘息，把着他大腿肏弄起来。

“这也太爽了！”

“周子倾！周子倾！！周子倾——！！！”

徐文煜目不能视，黑暗放大了他的恐惧，被陌生人上了的事实，让他不敢相信地摇着头，他疯狂叫喊着周子倾的名字，他没听到关门声，周子倾还在这里啊！

他怎么能看着他被人这么对待！怎么能！！

无边无际的悲戚抢占了他大脑，压在他身上的粗鄙男人，用凸起的肥肚子顶着他，丑陋的阴茎抽动着，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脸，想要亲他，徐文煜撇开头，激烈挣扎叫喊着周子倾，叫到声音沙哑。

男人舔着他耳朵，桀桀地笑着：“你真的太美了！想不到我还能干到这么好看的人，美人你也别叫了，他是不会来的，我弄得你不舒服吗？你下面真的好湿啊，我第一次见到男人能流这么多水，太好操了！太好操了！”

“滚开！”徐文煜挣扎的纱布又漫上血红，又再次磨破了手脚，他激烈地弹动，却逃不开陌生人对他的凌辱，被人掐着屁股，狠狠地肏干着。

“死肥猪！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徐文煜哭起来，他紧张的精神终于崩溃，身体正不由自主地随着晃动，淫荡的肉穴正绞咬着他人的肉棒，徐文煜哭得泣不成声，他还是下意识地叫：“周子倾！你救救我！！不要这样对我……”

“救什么啊？就是他让我来操你的！”陌生男人生气地说道，他揉捏着徐文煜的身体，感受着他的颤栗，男人舔着徐文煜的面颊道：“就是他让我操你的啊，美人你爽不爽？我明天接着来干你好不好？”

“不啊啊啊——周子倾！周子倾！！”

屁股被人抬起来奋力贯穿着，锁链哗哗响着，雪白的臀肉上下颤动，吞吃着狰狞的物件，交合处嘀嗒着透明的粘液，打湿了床榻。

性欲在升腾，黑暗中有谁露出邪恶的獠牙，将他推入恐惧的深渊，像是陷进腐尸堆里，触碰到的肌肤恶心得人干呕。

“下面流这么多水，你也太骚了吧？！我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徐文煜已叫得喉咙发疼，他流着泪，无助地摇头：“不要……我不要这样……周子倾你救救我……”

“太骚了，真的太骚了，虽然不知道你被多少人骑过，干不干净。”男人抽出肉棒，再次挺进来就是肉贴着肉，他掐着徐文煜圆翘多肉的屁股，亟不可待地抽插，里面湿滑水润又销魂，爽得人忍不住动作得更快。

“骚货，我要射给你！射给你！把你肚子弄大，让你肚子里装满我的精液，难怪人要找人来操你，你这模样是个男人都想干，任何一个人来操你，你都会用这模样勾引别人吧？你榨干了多少男人？”

“呜嗯……”徐文煜绝望地呜咽。

“贱货！”屁股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巴掌，男人喘着粗气，将肉棒彻底深埋，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徐文煜尖叫着晕了过去，彻底跌进了深渊……


第三十八章 变乖的人
徐文煜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等他再次清醒时，男人还在他身上动作着。

然而这次，他已经懒得挣扎。

不哭也不闹，任由人奸着他。

“醒了？”

“害怕吗？”

“如果你再次反抗我，我下次就真的让人强奸你。”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对你。”

是周子倾的声音，徐文煜听到后也终于有了反应，只不过是发着抖，牙齿一直在打颤，咯咯咯……

没有说话……

良久后，徐文煜哭出了声。

那近在耳畔的声音，那顶着自己肚子的东西，他以为是肚腩的东西还一直压着他，可陌生人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男人原来是周子倾，他装得可真像啊……

是不是该称赞周子倾演技过人呢？

哪怕他如此激烈反抗，哪怕他表现的如此痛苦，周子倾依旧能有条不紊，不露一丝破绽，丝毫不留情。

所以周子倾是来真的，他认真的。

徐文煜心口破了一个大洞……

所有的思绪都乱成一团，他已经不想再反抗，也不想去猜测，如今他在周子倾心里又占了几分重……

反正也不重要了……

他不会再怀疑周子倾的话了，他只是阶下囚，是他的性奴隶，如若反抗周子倾，他真的会惩罚他，从他囚禁他开始就已经是违法犯罪，说让人来侵犯他又怎可能是假的。

周子倾怎么会做不出来伤害他的事呢？周子倾做的出来。

因为他不爱他……

他不爱他……

从以前就该知道了不是吗？

周子倾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思远，这人就是讨厌他的，只是因为那意外，他们的关系才变得奇怪，也只是因为他想太多，也只是因为最近发生太多事，迷惑了眼前看到的一切，不变的，是周子倾在用他发泄欲望，一直是这样。

是什么让他误会周子倾喜欢他呢？

是他自以为是，是他以为即便分手，周子倾会念着旧情，不会真的伤害他，是他想太多了，践踏别人的感情，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周子倾应该从没爱过他……

周子倾的警告，如此的冷漠，如此货真价实，之前他为什么不信呢？

这大概是老天对他说谎的惩罚……

徐文煜眼泪扑簌簌地流，他悲戚地大哭，好难受啊，为什么这么难受……

周子倾剥开徐文煜眼睛上的纱布，将被眼泪打湿的纱布扔在一旁，就这么看着徐文煜麻木流泪的双眼，将精液再次射进了他身体里，他的肚子装满了男人的精液，明显地肿胀起来。

周子倾抱着不再反抗的徐文煜哑声笑起来，他或许真的疯了吧。

良久后，他拔出疲软的性器，脱掉腰上绑着的硅胶，又给徐文煜解开了锁链，把人抱出地下室去楼上洗澡，避开徐文煜身上的伤口，给人清洗。

两人皆是沉默。

周子倾给他清洗干净，套上衣物时，说了句：“你会逃吗？”

“不会了。”

“嗯，我是你的谁？”

徐文煜噤言，是啊，周子倾是什么，周子倾把他当性奴隶，是想要他承认他的主权吗？

他木着脸道：“你是主人。”

周子倾瞳孔瑟缩，呵呵笑了几声，听着苦涩，也没说错，也没说对，也不纠正，他把徐文煜抱起来，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能反抗我，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把徐文煜带进了另一个房间，把人放到床上，摸着徐文煜的脸，柔声道：“你永远别想从这里出去。”

为什么要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这么恐怖的话呢。

他知道了，他不会走的。

徐文煜闭上了眼睛。   

两人拥在一处睡觉，良久之后，周子倾睁开了眼睛。

他伸手揉着徐文煜红肿的眼角，不断轻吻着他的面颊，又是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心里的空虚。

可破裂的关系，已经无法修复。

就像断裂的脖子，哪怕皮还连着，也是死了，是行尸走肉，也是苦苦支撑，总有一天，会全部腐烂。

他不会再奢求喜欢，也不会再奢求爱了。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过得非常混乱。

他们没日没夜，只要周子倾想要，徐文煜都会任由周子倾对他做任何事，想要用什么姿势，想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听从。

他叫着周子倾主人，遵循着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的准则，哪怕让他光着身子，主动给周子口交，也成了稀松平常的事。

吃饭的时候，他甚至坐在男人怀里吃，下面的穴口还含着男人的肉棒。

他变得极其淫荡，他也放弃了理智。

周子倾想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周子倾高兴。

徐文煜也不再是徐文煜，他是周子倾的性奴隶。

他觉得他好像开始记不清事了，好像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来发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最后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已经没了时间观念，一天是一天，待在这个屋子里，每天的任务就是等待周子倾干他，如果周子倾不想要，他可以主动骑在男人身上，进行着他应尽的义务。

他记得他提出要跟周子倾分开时，天气很热，人都穿着短袖，现在要披外套，才不会觉得寒冷。

周子倾把他带到了某个陌生的国家，这里每户人家都离得很远，他看着这些陌生的外国人，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周子倾却能很流利地跟他们说话。

周子倾一直很聪明，学什么都快，也不知道他把自己绑来这里时，会不会说这里的语言，总觉得太可怕了，这个人。

周子倾还是不许他出这个房子，但是会允许他在房子范围内走动，有天他站在院落里看着光秃秃的树叉，听到周子倾在院子外跟谁在说话，男人似乎感到视线，回头看他，轻轻笑了下。

徐文煜立马躲回了房间里。

他不该出去，他也不该见到人的。

周子倾回来后，牵着他的手，轻声说：“我给你找了个医生。”

医生？为什么看医生？

“一会让他进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徐文煜脸色瞬间惨白，他吓得扑进男人怀里，主动亲吻男人的面颊，黑白分明的眼睛弥漫上水汽，软声说道：“主人，我会乖乖的，你别带其他人来。”

他为了要证明什么，主动脱身上的衣服，这一刻，周子倾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

他一把攫住的手，几乎是凶狠地道：“够了！”

徐文煜被吓出了眼泪，他颤抖地道：“主人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

他的主人，把他搂进了怀里，用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可他大脑好像堵着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不想出去，也不想见到任何人，他的世界只要有主人就好了，所有人，都是坏人。

周子倾还是把那所谓的医生带来了，一开始他强装镇定，但那医生的手探过来，他就吓得跳起来，直接躲到了周子倾身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害怕，并且开始掉眼泪。

他的主人还是强制性要求他看医生，他是鼓起了很大勇气，可一靠近还是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医生的手一碰到自己，他开始剧烈呕吐起来，他紧紧抓着他主人的手，他的主人在他身后拍着他的肩安抚他。

医生走了，他才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抱着主人说害怕，想要亲亲。

他的主人表情变得相当无奈，会掐着他鼻子说他脏，让他去漱口。

他无聊的时候，会喂鱼，看着鱼在水里游动，就是他一整天闲暇时间在干的事，有时候他的主人会从身后抱住他，问他，好看吗？

他点头，好看。

主人亲了亲他的脸说道：“你也是我的美人鱼。”

什么意思？

他不懂这些，但是脑子会疼得厉害，只好扑到主人怀里说头疼。

“你喜欢我吗？”

主人有时候会问他非常奇怪的问题。

他摇头晃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后来他又要服侍他的主人。

他的头发开始变长，主人帮他剪头发，他摸着他变短的头发总觉得精神恍惚，他长这样的吗？

在夜里的时候，主人有时候会亲他的脸，会说爱他。

今天的主人又说了，可奴隶怎么可以被爱？

是想要他服侍吗？

他主动骑在主人身上，可结果最后还是主人压在他身上，他几次起身无果，只好躺着被主人揉弄。

主人做这事时不喜欢说话，但主人说很喜欢听他发出声音，所以他没有忍住过声音，可今天又有些不一样，他的嘴被捂住了，主人在他身上喘着气，双目赤红，他问他：“徐文煜，你什么时候会醒？”

徐文煜是谁？主人为什么对他这么说？他醒着的啊。

他有点害怕，又开始不知所措地掉眼泪。

主人把他拉到怀里哄，他看着主人手上亮晶晶的戒指，他手上也有一个，是今天主人硬给他套上的。

说是结婚戒指。

结婚是什么？

“我错了。”

主人怎么会错呢？他主动亲了亲主人的脸，好像亲到了什么湿湿的东西，尝在嘴里很是苦涩，主人也会哭吗？

“徐文煜。”

徐文煜是谁呢？他怎么能让主人这么伤心？

“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好喜欢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他捂住头，觉得好痛，跟着他主人哭了起来。

最后，他的主人把他抱在怀里，一直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他主人明明那么好？徐文煜是谁啊？

见他的主人在哭，他只好学着他主人，亲主人的脸，希望主人别哭了。


第三十九章 恨意

他记得，跟主人分开那天，天上下着雪。

有一群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冲进了家里，他的主人被摁压在地。

他害怕极了，可还是鼓起勇气想冲上前去守护他的主人。

有个长头发的男人抓住了他，他开始害怕地呕吐起来，那男人一脸震惊又悲痛地看着他，然后他被带走了。

再也见不到他的主人。

他被关在一个新房子里，每天都有身穿白大褂的人来看他，他害怕地喊着他主人，可他主人都没有出现。

别人一碰他，他就忍不住干呕，实在害怕，只能躲进被子里，主人，主人在哪里啊？

那个长头发的男人经常来看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来问他今天过得好不好，他喊他文煜。

文煜是谁？

主人也经常喊这个名字。

可他不喜欢他们，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把主人带去哪里了？！

每次他嚷求着这长发男人，让他带他去见他的主人，这人的表情都会变得非常可怕，他被吓得不敢说话，就只能哭。

“我要杀了他！”徐矅程愤怒得踹飞了茶几。

“你这个坏人！”

“徐文煜你这个傻子！我都让你快些离开他，你偏不听！该死的！”

他被吓得哭起来，长发男人在屋内愤怒大吼，最后说：“你乖乖配合医生工作，我就让你见周子倾。”

“真的吗？！”周子倾是主人的名字，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你这个坏人，不会骗我吧？！”

“蠢弟弟。”徐矅程翻了个白眼，他手中的茶杯被捏碎，吓得他面前的人用惊恐的表情看着他，徐矅程冷哼一声：“骗你，就让我变得跟你一样笨。”

“……”什么意思？

他忍着恐惧，开始看医生，他实在想念他的主人。

有个医生跟那长发男人说：“文煜这病还是需要心理治疗配合用药，但他防备心太重是需要很长时间去治，那个法子虽然可以引导可能会很快见效，但太过于莽撞了，可能会有后遗症，矅程你确定要用吗？”

“用，什么东西不伴随风险，再说了，这人之前本就傻，现在傻得更让人看不下去，看着就来气。”

“……他好歹是你堂弟。”

“呵，废物一只。”

那医生笑起来：“你之前为了找到他，可废了不少功夫，李家那少爷，据说都被他老子送到了北边的部队里，他手里的东西，几乎被你吞了三分之二吧？你这个可怕的弟控。”

“再废话一句，你明天就看不到太阳了。”

“哦……”

“如果他的后遗症很严重，你以后也别当医生了。”

“你过分了啊！”

他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感觉跟他有关，又好像没有关系，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那个医生让他在前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对他微笑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

他是谁？他是谁……

他有些暴躁地揪了揪头发：“我是主人的性奴隶。”

“啧。”一旁的长发男人发出非常不满的声音。

“额……你再想想，在那之前你是谁。”

“我……”他捂住了头，感觉有些痛，有个声音跟他说，抬头，看我。

他再一抬头，就陷进奇怪的光圈里。

“你是徐文煜，你现在是徐文煜，你一直都是徐文煜……”

无数画面炸裂开来，脑子剧烈阵痛，他陷入半晕半醒的状态，

“有没有可能，让他忘记他喜欢周子倾，不要让他觉得周子倾喜欢他，最好觉得周子倾恨他，在报复他。”

“为什么？”

“我这弟弟太蠢了，我怕他再被人拐骗。”

“可以引导……但就算成功也不能保证完全把感情剔除，他的脑子里的记忆大概也会自圆其说，出现非常奇怪的理论。”

“哦，那做吧。”

“为什么你这么着急？”

“呵，当然是想看我这蠢弟弟当场指认那狗屎，把敌人亲手送进监狱，不仅解气，应该还能让那狗屎很痛苦，要是现在杀死他，还便宜了他。”

“……”医生冒了一滴冷汗，他这个同学，他真的很庆幸他没被他当成敌人。

周子倾和徐文煜的事还是被人爆到了网上。

【周子倾囚禁性侵徐文煜长达六个月，目前周子倾已入狱】等类似的消息，在网上到处疯传，又炸了一波舆论讨伐。

网友一边贵圈真乱一边活久见地愉快吃瓜。

「我觉得他们应该在交往，周子倾之前跟人在车内接吻那张照片，你们不觉得那个男的，背影很像徐文煜吗？而且这俩在出事后，都没再出镜了。」

这条评论成了个契机，网友几乎都成了名侦探，各种找线索。

甚至笑谈「谈恋爱吗？囚禁的那种。」

对立面则道「谈恋爱吗？坐牢的那种。」

有些喜欢周子倾的粉丝们执拗得不相信「作品见人，我家周哥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这一定是假的！怎么可能？！」

「啊啊啊太刺激了叭！我给囚禁啊！快囚禁我！」

「一直默默嗑这对，竟然也有成真的一天！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怎么会这样啊啊(╥﹏╥)」

徐家在网上操控着舆论走向，很快谁替周子倾说话，都会被喷三观不正，小学鸡也来上网等，就算不雇用水军，周子倾这番作为，也足以被路人吊到道德高地，好好鞭笞一番，哪管个中什么缘由，这两人是不是在恋爱，囚禁侵犯人半年就是不对，同性恋真恶心，竟然侵犯男人……

「周他爸是小偷，他姐杀人犯，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同热评，我听说周的老母是个鸡，得梅毒死的，一家人都是垃圾。」

「一家都不是好东西，还以为山鸡里能出凤凰呢，娱乐圈什么都有，这种恶臭还有人喜欢，啧啧，现在的小姑娘……」

「u1s1囚禁侵犯人也太恶心了，如果是真的这zzq也太变态了吧？强奸犯都该死！这种人别TM放出来祸害人了！关一辈子吧！！」

「周子倾……」

一时间，周子倾的名声简直臭到不能再臭。

徐矅程也早放话，谁以后敢签周子倾，跟他合作，就是跟徐家作对。

他就得让这臭狗屎坐完牢出来，也得尝受万人唾弃，无路可走的滋味。

至于徐文煜这件事说出去，以他对文煜的了解，肯定不会再在这个圈子玩，一石二鸟。

他也跟那边打点好了，判十年，虽说只要定罪至少能判周子倾三年，但他还要多加把火，没个十年他不解气。

只是他千算万算，还是算不到他这个没用的弟弟，即便清醒了，仍然选择跟他作对。

竟然在开庭前一天，取消了追究周子倾的刑事责任，说要私了。

还是他让那边先扣下人。

“私了？你打算怎么私了？你别忘了他对你做了什么？”徐矅程生气道。

“哥，这是我的事。”

“如果没有我！你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吗？”徐文煜脸色苍白，淡淡地道：“一开始就是你先对不起人的。”

“你说什么？！”

“周子倾姐姐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呵，鬼会去关心那些，我只是吩咐下去，让人去警告一下，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又不是我弄死她的，你这是在怪我？”

“哥，你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按你之前说的做，你也应该按你之前说的，不要再插手我跟周子倾的事。”

徐矅程真是气死了！

他真是有个好弟弟，他眼神冒火，这傻子清醒后仍旧不听讲！真是没用的东西！

徐文煜知道他是在迁怒，心里的恨意无处发泄，才跟他哥顶嘴。

“他那么对你，你不恨他吗？”

徐文煜没有回答他哥的问题，让人备车去警局。

思远前天也问了差不多的问题：“文煜，你会恨子倾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答案不是明摆的吗？

探监室里，他见着了形容憔悴的周子倾，颧骨都凸了起来，且双眼布满血丝，下巴的胡子也没刮，狼狈极了，徐文煜看着这样的周子倾，他心里没多大的波澜。

他只是平淡地讲述他不打算追究了，以后各自安好，不再见面。

见周子倾没什么表示，徐文煜就说了句：“你就庆幸吧，若不是怕思远伤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子倾怔了下，见徐文煜起身要走，他“嗬”、“嗬”笑着，声音苦涩。

“你是为了思远。”

“不然呢？”

“你恨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他表现得这么不明显吗？

徐文煜冷然一笑，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他看着周子倾眼神充满了讽刺，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么问呢？

“为什么不恨？！”徐文煜看着周子倾的眼睛，憎恨的情绪在沸腾，他一字一顿地道：“周子倾！我恨不能杀死你！”

周子倾闻言只是在那笑着。

没良心的东西。

徐文煜控制住愤怒的情绪，冷声说道：“你这样的人，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好自为之。”

徐文煜冷声说完，不再看周子倾，转身便走了。

所以他没看见，他身后的男人，笑着笑着便呛出了眼泪……

良久后，周子倾几乎是不动声色地回了监狱里，一旁的狱警还说，等手续办完就放他出去，实际上是在等徐家指示。

等狱警接到要放人的消息，要去把那落败的大明星放出来时，还没开门，就闻到浓厚的血腥味，他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门，瞧见眼前的场景惊呼一声，这流了一地的血。

他赶忙上前去查看，还有呼吸！

忙将人扶起来，这大明星手还在流淌着血，看这伤口的形状，以及这人嘴角边的血渍，狱警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这人该不会自己咬烂自己手腕吧？这得多疼啊……

把人抬上救护车担架时，看到这人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指痕，仿佛被人掐过一样，这人不会发现掐不死自己，才打算撕咬手上的动脉吧？

狱警看着那几乎被咬下一块肉的手腕，恶寒地抖了抖。

单看这明星犯的事，他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啊。


第四十章 回忆的花蕾

周子倾在医院醒来后，看到一个白得发光的人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那种唯我独尊的高傲气质让他恍惚。

定眼一看，是李斐然。

前一刻发亮的眼睛慢慢变得暗淡。

李斐然天生冷白皮，即便扔到部队里也没晒黑，见周子倾醒了，立马嚷道：“哎哟，你可算醒了，你这人竟然敢搞自杀？忘了我们的交易了？为你我损失不小，你休想一死了之！”

“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跑回来捞你呗。”

他这次可是答应他老子好好改过，才回来的，虽然上次惨败，但在A市论关系，徐家可不一定比得过他，李斐然都做好准备应对了，没想到徐家会放人。

这样也好，也省得他去找人把周子倾弄出来，徐家要放人关人也是一句话的事，不也是无法无天嘛，之前徐矅程还敢跟他老子告状，这货不也好不到哪去，真不知道他家老子怎么欣赏这种人。

儿子都被人骑头上撒野了，还骂他弱小就该挨欺，感情这老头也不心疼他的钱。

“我答应你的事算没办成，也没让你在国外多快活几年，咳，看你也挺惨的，那这次就算还我上次欠你的，利息我就不收了，我们再做其他交易。”

“什么？”

“跟我走吧。”李斐然笑了笑：“在A市估计你也混不下去了，你跟我走我罩着你，就换上次的交易成立。”

周子倾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双眼无神扫视着周遭环境，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句：“徐文煜有没有来过？”

李斐然怔了下，顿时茅塞顿开地道：“我就说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可惜呀，徐家的人心都太狠，病房还是我让人给你换的独间，这两天期间除了我，还没人来过，诶？也不对，那个秦思远有来过。”

周子倾闻言，缓慢地转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声音听着很低沉：“所以，他没来过是吗？”

“嗯。”李斐然恶劣地插刀，笑道：“估计听到你自杀的消息，他还挺高兴，搞不好还跟人嘲笑你傻。”

之后周子倾只说了句，谢谢，我想休息了，便不再同李斐然说话，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李斐然郁闷，不过他有心勾搭周子倾，倒不会觉得很气，还觉得这人还挺有个性的，见人不声不响的，他在屋里再呆了半小时左右，走之前特地说道：“说真的，你要不考虑一下我？我跟徐文煜不一样，一定好好对你。”

周子倾撇了他一眼。

李斐然自信地笑道：“虽然我现在是要受我老子管，但我五年之后，肯定能自立门户，到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怎么样？”

“我没想法。”

“那我等你。”李斐然也不急于一时，反正橄榄枝他是递了。

待李斐然走后，没多久秦思远也来了，拿着一捧鲜花过来，把花瓶里的花换了，尽量不提外边的事，就跟周子倾聊些日常及有趣的事。

可周子倾还是在秦思远要走时问了：“他知道我的事吗？”

这个他指得谁，不言而喻，秦思远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周子倾，目光复杂神情为难。

“子倾……”

秦思远的表情和迟疑，让周子倾知道了答案，他眼神幽暗，胸腔震动发出笑声，问：“他怎么说？”

秦思远看着周子倾这模样，很是心疼，但思考一番，还是打算说实情：“文煜知道后什么都没说，我问他要不要来看你，他就说……他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秦思远又觉得不妥，补充道：“文煜应该还在气头上才会这般，你们有什么误会要……”

“谢谢。”周子倾打断了秦思远的话：“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子倾……”秦思远意会周子倾是伤着了，不想再听，也就不再说了，叹了口气，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周子倾听到关门声，片刻后缓缓闭上眼，是想在黑暗中寻求安宁，但是发觉，他好像已经迷失在这黑域里，心下一片死寂。

良久后，他嗤笑一声，明明闭着眼睛，他却抬手捂着眼睛，像是不想被人发觉什么，又像是想加深黑暗，一切看着都没有意义。

到头来，还是他太贪心了。

半个月后，周子倾在出院前，拨通了李斐然的电话……

那时春节将至，天上大雪纷飞，徐文煜在窗边看着络绎不绝的白色雪花，觉得心里空荡。

他最近感觉情绪越来越平静，许是心理治疗起了作用，他最近很少想起周子倾，这么说也不对，就像记忆被擦除，有关这个人的回忆变少了，对这个人的感情就更淡了。

他也不知记忆，原来也可以是错的。

听到有人敲门，徐文煜回头。

是他堂哥。

徐矅程轻蹙着眉头，不满地道：“窗户关了，你这样小心着凉。”

“哥，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徐文煜伸手接了几片雪花，摊给徐矅程看，屋内的温度让雪很快融化成水。

“就像这样，以为接住了，实际上没有，很快就消失了。”

“今天下午我让聂平过来。”

聂平是给他看病的医生，看他哥一脸你是傻子的神情，徐文煜无所谓地耸肩，接着回头看落雪。

徐家老宅建筑翻修过，但整体感觉古色古香，这院落里的凉亭、假山、穿流而过的回廊上，都落满了雪，池塘也早已冻结，天地白茫茫，唯有梅花探红，端瞧着雪景怡人。

这宅子据说有快两千年了，地处偏僻，也难得在战火中保存完好，从外看去，仿佛千年的时光被暂定，但其实，很多东西都已被迫推向前，里面住的人也不一样了。

徐文煜还是不喜见人，在人多的地方就会难受的想吐，年也没能好好过，大多都是待在家里，熟悉徐家的各种业务，也没花多长时间，就渐渐上手替他哥分担压力。

他没上过学，爷爷说过强者就该独来独往，不与庸人为伍，要当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决策者是要耐得住寂寞，不能随意外出，随意做事，随意交友，所以早些年都是请的家教，他也早就攻读完大学某些必读的基础教程，当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无趣，他喜欢音乐，喜欢创作，十五岁那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在外闯荡六年，还是回来了。

他哥问他要不要去考个文凭，贴个金什么的，徐文煜没那个心思，反正能做事不就行了。

娱乐圈的事，好像慢慢地离他很远，他也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了，他现在怕人，又怎么可能还能待这圈子里，就是舍不得思远，不过思远偶尔会来看他，他便觉得十分满足。

周子倾好像人间蒸发了，徐文煜想，这样也好，这样就没人跟他抢思远了。

这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同性恋丑闻过后，怕争不过自己，玩不起了竟然敢囚禁自己，报复他欺骗他的感情，他不也是喜欢思远？这种人真恶心，以后再让他碰见，他非找人打死他不可。

两年后，他怕人的症状也好多了，不会被人碰着时忍不住干呕，只不过心里还是感觉很恶心。

赵舜做了局，请他们一块吃饭。

他们GIVEME5也早在两年前就解散了，他跟周子倾都不在，其他人都觉得没必要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组合，各自发展，现在除了他跟周子倾，其他人在演艺圈都有一席之地。

饭局上也就四个人，周子倾仍旧是悄无声息。

就算有消息，赵舜也不会请，他又不傻，搞什么修罗场，再说了，从周子倾跟徐文煜闹掰后，他一直都是站在徐家这边，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趁着秦思远跟薛文山上厕所的时候，伸手戳了戳徐文煜，见人蹙眉，就笑问：“还难受啊你。”

“分人，思远碰我就不会。”

“……”

被嫌弃的赵舜撇了撇嘴，后又叹气，说道：“我爸开始让我接管公司的业务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我这里会一直给你留位子，也不用签什么合同，算我给你的特权，不管你写的曲子多难听，尬推都给你推出去。”

“哦。”

想说的说了，赵舜又坏笑地给他倒酒：“今天高兴，你难得出来，怎么能一口酒都不喝呢，给兄弟个面子，干了。”

徐文煜看着晃动的酒水，思绪有些飘浮，他又想起某个人，当下声音有些冷了：“我不喝。”

赵舜委屈地抿了抿唇，自己端起酒杯喝了：“真不给面子啊，看你还病着，我就不跟你计较。”

徐文煜自己倒了杯茶，对着赵舜举了举，道：“我以茶代酒。”

赵舜忍不住笑起来，看着人有模有样一口干了，笑道：“你这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太可爱了，来哥哥亲亲。”

徐文煜嫌弃地一脚踹开他，赵舜也是有点醉了，顺势就躺了。

再过两年，周子倾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复出了，便是想抵挡他的势头，也难有方法。

事情起因，是国内一起恐怖分子暴力袭击了某栋商城，扣押三百以上的人质，洗劫了贵重物件，还扬言要是敢派人进来，直接炸楼。

当时的市长正趁着周末陪夫人在商场里买东西，那伙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们在商场出口处洒满了汽油，有人守在门口，谁敢进来，就放火，谁敢出去，就射杀砍死。

商场弥漫着血腥的硝烟味，他们肆意抒发着心里对社会的不满，虐杀敢反抗的人质，整栋楼死气沉沉布满了压抑的恐慌。

那时冲锋陷阵的特种部队里，谁也没想到周子倾就在里面，以极其敏捷的反应能力、超强的格斗技巧，镇压了领头的恐怖分子，虽然手受了擦伤，但很快形式就逆转了。

这手臂受伤的英雄，作为代表，接受了市长的表彰，他像是时代的弄潮儿，一时又在网上掀起舆论狂潮。

有人嘲讽周子倾这反复几次仰卧起坐的操作，真像打不死的小强，在做戏吧？

又被他人的唾沫吞噬，傻逼！你有本事你上啊，怕是吓得瑟瑟发抖吧？！就一张嘴，能的你！

有人挖出周子倾进部队后做的事，这人原来不声不响地做过那么多事。

像这种惊心动魄、出生入死的暴乱，周子倾起码参与了不下百次，只不过没有像这次一样发生在市区，引起了众人恐慌，扯上市长这么大的事，一时之间流传出来关于周子倾部队里的视频，又在网上刷了一波。

有人抨击周子倾曾有过恶劣的刑事案件背景，囚禁过人，这种人怎么能进部队里？还成了特种兵？！上面干什么吃的！！

「呸！徐文煜之前跟周子倾是恋人，谁知道真没真囚禁，还是情侣之间闹着玩结果后面闹掰了，心生怨怼把人送进牢里？！你们说周子倾出的哪件绯闻，不是因为徐文煜弄出来？！再说当时徐文煜都不追究了，你们有资格给当事人说话吗？！」

「他有伤害过其他人吗？徐文煜都不追究了，你们有什么资格说道？！」

「他们是恋人啊。」

「犯过错，就不给改过自新的机会了？！」

「感觉徐文煜真的黑心莲，周子倾也真够男人的，被狗仔偷拍，顶事的也是他，发表声明的也是周，徐这缩头乌龟在哪里？周从爆出去【金暮阁】的事后被人黑爱去情色场所找乐子，周说找朋友，其实那天周是去找徐的吧？！我是听我朋友说的，徐有在【金暮阁】出现过，这狗男人，一句话都不给周解释！后面又说人囚禁他，把人送进牢里？？！恕我直言，要是真的被周囚禁，也是他自己作的。」

「热评受害者有罪论，听风就是雨，改哪天你被人囚禁侵犯试试，周就是个垃圾，这毋庸置疑。」

「垃圾给你保家护国，镇压恐乱？感情卖命的不是你？国家不会放弃任何愿意为国付出的公民，像你这种整日逼逼叨的键盘侠，你为这个国做过什么？！有什么付出吗？五险一金有没有？交过税吗？！」

……

这场谁对谁错，犯过错的人有没有资格成为国家赖以信任的兵，整整骂了两天还没消停。

网上的舆论风向也越来越向周子倾那边倒，不过周子倾引起这场风波还是导致他被革职了。

李斐然也保不住，就同周子倾一起离开了，反而抓住这个契机，他憋着坏想彻底洗白周子倾，让周子倾火得再也压不住，打一打徐家的脸。

赵舜如今当了事，也很快给徐文煜维持住公众人物形象，避免舆论发展到无法遏制的事态。

他也很快察觉出李家在圈子里搞关系有可能是为了谁。

赵舜也就去找了徐矅程，询问要不要接着封杀，单看这势头要等过阵子，风头过去才能动作了，如今周子倾这三字，就是流量代表，更别说他还有这么坎坷曲折的过去，四年前被众人辱骂“滚出娱乐圈”，现又以人民英雄的身份洗白，还因为这事闹得离开部队，四年打拼又毁于一旦，人们都在替英雄委屈，弱者总能吸引更多人同情，这拍成电影，估计都很多人想看，多得是人想搞噱头。

徐文煜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他哥在四年前就开始封杀周子倾，从没放过人，也难怪一直没有周子倾的消息，他以为周子倾跟他一样，只是单纯不想混了，毕竟丑闻闹这么大，哪里知道他哥连条活路也不给。

赵舜见着徐文煜出现在门外，也明白事情败露了，表情尴尬，徐矅程倒没什么情绪变化，还说：“按之间说的做。”

“不准！”徐文煜愤怒地道：“原来你一直没守约！”

“呵，守约也要分人，那种明摆着吃亏的事，也只有你这傻子才愿意放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徐矅程是半点没内疚，还后悔他手下留情，没斩草除根才导致这野草又疯长，他有预感，现在不遏制，之后只会更难控制住事态。

“你要是不想我太难看，就不要为难人了，凡事留条后路吧，我不想再跟周子倾有任何纠缠。”

徐文煜说完又补充了句：“如果你不想我看低你，就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了，哥，你理解一下我。”

徐矅程看着徐文煜失望的眼神，怔愣了下，见人负气离开，沉默半晌，只能对赵舜气馁地道：“算了，我也懒得给人收拾烂摊子了，上赶着保护他不让他吃亏，还被他当坏人看，我这不也挺傻。”

“矅程哥。”赵舜挠挠头。

“你帮我去求求情？”徐矅程眼神暗示，不把人哄好，你就死定了。

“……这没问题，我走了。”赵舜赶紧跑出去，吐了吐舌，可怕。

徐文煜内心有点复杂，一面说报复周子倾是应该的，谁让他当初这么对自己，一面又说罪不至此，周子倾也的确是因为他才导致事业落败。

他没错，他没对不起谁。

当初欺骗过周子倾又怎样？也是周子倾在占他便宜，明明喜欢思远，还对他做那种事。

就算有愧又如何？周子倾也对不起他，他们如今这般，也回不到过去的关系，不再相见是最好的结局。

惹人恼了，赵舜就顺便在这吃晚饭，跟徐文煜赔罪，末了道：“周子倾应该有打算回圈里的意思，我接到风声，他接拍了国外某个大ip改编的电影，人正在国外打算开拍，应该不久就会复出回归，也是，他这么喜欢拍戏，不可能不拍。”

谁都知道周子倾是拍戏狂魔，对拍戏的渴望无比热烈，基本上一个戏拍摄结束又接另一部，或者某一时间段同时拍几部戏，一年能出十来部作品，无论是主演还是配角，演技都可圈可点，在特定场景下经常演技神发挥，给他立了不少好口碑，很多导演制作团队都喜欢找周子倾也不是没道理，有天赋演技好又不爱摆架子效率又高的流量明星，圈里数得过来的没几个。

也因此，周子倾得罪徐家后，有不少人惋惜。

赵舜也可惜痛失将来的摇钱树，不过徐家跟他赵家老交情，选哪里站队，还用说么。

见徐文煜侧头看他，赵舜道：“周子倾都晓得回来了，你呢？我不信你这些年什么作品都没有。”

徐文煜沉默。

“你要不想见人，只发表作品也可以的，我帮你就是，你总不能越来越糊，看人拿你跟周子倾做比较，被比下去岂不是很惨？”

“……”徐文煜抿了抿唇。

“有作品吗？”

“有。”徐文煜撇开头，他这好跟周子倾做对比的心思，大概没救了。

徐矅程猜得没错，周子倾以一部国外电影《夜焰侠》又一次刷新了高度，作品口碑爆炸，因为作品英雄主义色彩浓厚，很多人不免把周子倾带入进去，一时黑不起，改变主意想打压人也来不及了，周子倾的翻身战打得相当漂亮。

很快，周子倾又接连出了不少影视作品，基本不接受采访、不上综艺，他和观众产生距离感后，众人也是慢慢认同周子倾在演技方面无可替代的天赋，很快这人的作品又囊获了多个奖项且都是国际向的奖，不出三年，周子倾已是世界级公认的影帝，不用营销，也不用尬黑，他的名字几乎是荣誉象征。

徐文煜眼见着周子倾发光发热，内心复杂，因为这人的消息，时不时就会跳进他视野里，想忽视也做不到，反观自己的曲子，并没有得到很多人的喜爱，他又不出镜，也便一直不温不火。

春节过后，思远请求他出镜演个角色，只是配角戏份不多，但是剧中关键人物，秦思远道：“我挺想凭借这部电影得奖，看到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角色你来演非常合适，能帮帮我吗？好久没有一起拍戏了，文煜可以吗？”

秦思远的请求，徐文煜向来拒绝不来，这又是思远出资的电影，想来费了不少心思在里面，也没多犹豫，徐文煜就点头答应了。

他没想到，开拍没多久，他就出了意外，在血色慢慢浸染视线，陷入无边黑暗时……

心里好像特别渴望见到一个人……

是谁……


第四十一章 跳动的音符
徐文煜这个故事说得磕磕绊绊，重点是，他自己也记不清。

自动过滤某些暧昧片段，挑他跟周子倾的仇怨讲，后来发生某些意外，他假意寻交往，周子倾同意了还勾搭思远，那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一边用他解决性欲，一边肖想思远，后来爆绯闻，他要求分手，周子倾还恼羞成怒拘禁他，把他折磨出心理疾病，真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再然后他好心放过周子倾，就没再见过这人，直至七年后他不得不因为徐长秀，主动寻周子倾。

“要不是你，我才不会来找他。”徐文煜越说越生气：“你看这人，明明是他对不起我，还对我冷嘲热讽的，能有心吗？哼。”

徐长秀：“……”

徐文煜骂道：“那死变态，我才住进来第一天他就强奸我啊，你怎么能喜欢这种人？！”

徐长秀道：“可我就是很喜欢啊……你说了要帮我了结心愿，不要反悔。”

“知道了，你个死鬼。”徐文煜没好气道。

又要跟以前一样欺骗周子倾，只不过，这次不是阻止周子倾跟思远在一起，而是要骗取周子倾的喜欢……感觉还是太难了点……

徐文煜心里有点虚。

周子倾演技也真是好，昨天装得太像了，他都要差点相信他喜欢他，这死鬼没消失，所以肯定不是真的，他在骗他。

徐文煜心里不舒服，一看时间都到饭点了，想起周子倾说要晚上八点左右才回来，也懒得吃了，随便拿了些饼干零食，便去放映室看电影。

八点一到，徐文煜看周子倾还不回来，心里更不爽了，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就先去洗澡。

洗完八点半了，还是没见人回来，心里的恼怒更甚，他也不知道气什么。

到处在周子倾家里跑跑，在三楼看到有音乐室，就在里面东摸西摸，最后在钢琴前坐下来，修长的五指抚摸着黑白分明的钢琴键，摁压出动人的旋律，只是在随意弹动，抒发心里莫名的情绪。

周子倾回家时，便在玄关听见了钢琴声，仿佛空旷的平野上飞舞的飘絮，悠扬恬静，但又带着空灵般的不安，旋律很好听。

周子倾到楼上音乐室时，就看到徐文煜像个优雅的小王子，指挥着音符按照他的想法浮动，他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都没发觉他回来了。

一曲终了，徐文煜侧身拿着纸笔，记录刚刚觉得还不错的曲调。

周子倾没有打扰徐文煜，只是一直静静地靠着门扉，漆黑的眼睛望着他，几乎是贪恋这人身上发出的光辉。

徐文煜写完一抬头，视线捕抓到周子倾的身影，明显地一怔，瞧着靠着门站回来也不打招呼的男人，想骂他，但话到嘴边，便是埋怨的语气：“现在才回来。”

“有事耽搁了，吃饭了吗？”周子倾微微一笑，走了进来。

徐文煜心里又是一紧，他还是不太习惯听周子倾这么温柔的语气，他抿着嘴，不想回答。

周子倾掐了掐他的脸，有些疼了，他打开他的手，状似凶巴巴地道：“会痛！”

其实也只是轻轻地捏一捏而已，周子倾知道他大概是恼了，只好柔声哄道：“你在气什么？气我回来太晚了？”

徐文煜听不下这话，他是想骂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死外边了最好！

又瞧见在一旁飘啊飘的徐长秀，他是要得到周子倾喜欢的。

徐文煜撇开头，不看这气人的家伙：“我还没吃饭。”

“嗯？不是让你先吃。”

“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徐文煜实在忍不了心中的怒火，骂道：“哪有你这样的啊，把我扔在家里，这么晚才回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徐文煜也知道他这样显得有点无礼，周子倾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他又有什么资格管，周子倾也跟他说过会晚回来，可他就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跟那鬼说了过去的事，一看到这人，一想到这人就生气，还不快回来挨骂，赔罪，占完他便宜又把他扔在家里，他还得乖乖守着，他还得骗这人喜欢，难受……

说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周子倾也是在骗他，骗他。

委屈的感觉汹涌而至，徐文煜那双桃花眼又染上了水汽，看得周子倾心中一动，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他额头，声音更是轻了。

“怎么会不喜欢你？我是今天把工作处理好了，这几天都会在家陪着你，你就别生我气了，好吗？”

“骗子。”

“那宝宝想怎么样？”

“……别叫我宝宝，眼瞎吗？我都二十八岁了！”徐文煜在周子倾怀里挣了挣，想离那令人溺毙的气息远一点，骂道：“真是讨厌你。”

阴阳怪气的大混蛋，忽冷忽热，就是在玩弄他，前几天都那么凶，今天又这副作态，一定是想哄他上床了，周子倾就是这样，也只有想做那事才温柔，这个可恶的人，好气，为什么让他回来找这人，为什么偏偏要是周子倾，烦死了……

周子倾看徐文煜这委屈含泪的样子，叹气，他亲着徐文煜嘴角，沉声道：“不管你多大了，你都是我的心肝宝贝，说喜欢你，你怎么就不信呢？”

“哼……混蛋……”信你才有鬼，你这个混蛋没有心！

周子倾的吻不间断地落下，徐文煜撇开头躲着吻，骂道：“你走开！我想吐了！”

周子倾只好停下动作，松开他，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真想吐？我抱你去厕所？”

“……”徐文煜拍开周子倾那扰得他烦躁的手，侧开身子远离周子倾，可他坐在钢琴前，也没动弹，见周子倾也不离开，他带着哭腔说道：“看到你就烦。”

“既然这样，之前为什么倒追我？”

“谁倒追你？！”

“嗯？不是你说喜欢我，想跟我重新开始的吗？我之前都特意气你，你也不走，现在对你好些，你又冲我发脾气，想让我对你坏点？”

徐文煜抿着红唇瞪周子倾，眼泪珠子就这么掉了下来，是了，有病的是自己，阴阳怪气的是自己，这个人什么问题都没有，一切都是他求的。

徐文煜生气地站起来，冷声道：“我要回去了。”

可下一秒，周子倾就把他抱起来，他失重地扑腾，无奈攀住周子倾的肩膀怒道：“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是我犯蠢了才想着重新开始，你也不信我喜欢你，我也不信你喜欢我，我不浪费时间了，我回去了，以后不会再见你。”

死就死吧，算他对不起徐长秀，他拿命抵了，承诺过徐长秀要了他心愿又如何，他又不是没骗过人，待在周子倾身边，那感觉太难受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徐文煜就是这么任性，见扑腾不下来，张嘴就咬周子倾脖颈，很快屁股就被打了，他不得不松开嘴，哭起来。

“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你这笨蛋。”周子倾抱着他，侧头亲了亲他的脸，往门外走去。

“我不是说过了吗？既然我同意跟你交往，不可能再随你说分就分的，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嗯？”

徐文煜听到“老婆”两字时脑袋发懵了，任由周子倾抱着他走了一段，立马张牙舞爪地挣扎：“你这变态！谁要当你老婆？我是男的！我是男的！”

周子倾忍不住闷笑几声，停了下来，把徐文煜压在走道上的墙上，用劲掐着手下手感极佳的臀肉，听着徐文煜呼痛的呻吟声，还有不甘不愿的哭腔，他低沉着嗓音道：“今早喊老公，忘记了？”

“那是你逼我的！”徐文煜直起身子，屁股被掐得疼了，眼泪潸潸流下，呜咽着道：“讨厌你……我要回家……”

“你再哭，老公真要好好疼你了。”周子倾亲着他的脸，哑声说着，下面硬起来的物件，着着姿势蹭着徐文煜的屁股。

徐文煜吓得哽咽，一抽一抽地骂：“周子倾，你太恶心了。”

周子倾亲了亲他的脸，轻声道：“乖，别哭了，我去给你热点吃的，今天是我错了，不该那么晚回来，下次不这样了。”

徐文煜抿着嘴，不说话，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周子倾。

周子倾忍不住亲了他嘴一下，暧昧地威胁：“你再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

就知道他哄自己，是想做那种事，禽兽，乌龟王八蛋。

徐文煜闭上眼睛，趴在周子倾肩膀上，委屈地念了句：“我肚子饿了。”

周子倾眼神一暗，把徐文煜抱到了楼下，走到厅堂把人放在沙发上。

“在这先等会。”

徐文煜视线刚好落在周子倾立起的下半身，脸不禁有点红，暗骂周子倾这禽兽也太会发情了。

见周子倾去给他热晚餐，他在沙发上坐了会，撇头找徐长秀，见这红衣鬼站在鱼缸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游动的鱼，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叫徐长秀过来说话，又想起刚刚想一走了之的事，心生愧疚，还是什么都不说了，徐文煜掐着手里的抱枕，觉得脑子真的好乱。


第四十二章 约会

周子倾热了饭菜，虽然他在外面吃过了，还是添了碗饭跟徐文煜一块吃。

被人盯着看，周子倾咀嚼着饭食的感觉，就像想拿他下饭，徐文煜有些不自在地道：“干嘛总看我？”

“明天要不要出去约会？”

啊？约会？是他想的那种吗？

许是他的疑惑过于明显，周子倾嘴唇微翘，道：“就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看电影、去游乐园。”

“啊……”徐文煜怔愣，不解地反问：“你这个身份能出去吗？”

他们以前交往的时候，为了避免被人拍到，都没有私下出去过，更别说约会了……

“我不怕，就看你怕不怕。”周子倾瞧着他道：“我七年前就有想公开的意思，你若不乐意，我也不会逼你。”

徐文煜抿了抿唇，他以前也是怕公开了对周子倾事业有影响，不过他们又闹绯闻真的可以吗？

徐文煜想事情，筷子里的肉掉了都不知道，呆呆地夹空气送进嘴，周子倾见状眯了眯眼：“你在顾虑什么？”

徐文煜咬着筷子抬头，有些发懵地道：“真的可以吗？我没做过这种事。”

虽说之前他想了很多怎样做能讨周子倾开心，但都没想过要把周子倾往人多的地方带，毕竟周子倾这样的人，实在太显眼了，又是明星，怎么能明目张胆的约会呢？这样……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周子倾沉声说着，给他夹了几块肉。

“先吃饭吧。”

徐文煜：“……”

他也没说不愿意啊！周子倾干什么啊？！徐文煜一撇嘴，埋头吃饭不想理人。

吃完后，周子倾在收拾碗筷，徐文煜也没走，就在一旁瞧着周子倾，欲言又止。

见周子倾要去洗澡，一句话的事，徐文煜也憋不出来，反而是周子倾揉了他脑袋一下：“你洗过了，就去洗漱早点睡。”

说完还补充一句：“去主卧。”

徐文煜撇了撇嘴，见徐长秀飘过来道：“要去约会吗？多好啊，去吧！我也想出去玩。”

“要是出去被人拍到怎么办？”

“不会的，我施个障眼法，别人认不出来。”

徐文煜微怔，还是迟疑道：“两个男人约会，不会太引人瞩目吗？”

“那让你看起来是女性，应该就没问题了。”

“什么？！为什么是我变女的！”徐文瞪眼愤怒。

“……你确定要子倾变吗？一米九以上的女性？”

徐文煜迅速脑补了下那画面……太美……

想象周子倾女装的模样实在是刺激到辣眼，徐文煜道：“都能施障眼法了，就不能改变身形吗？”

“额，最好别这样，我是给你们身上施障眼法，但别人依然能看见你们，要是我让你看起来跟子倾一样高，他如果摸你头，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有点猎奇，他的手会直接穿透你的脖子……”

徐文煜：“……”

有被内涵到身高，徐文煜噤言，抿了抿唇，同样的基因，他爷爷、他爸爸、他堂哥都可以长到一米八以上，为什么他只有一米七五，明明有多喝牛奶！

“去吗？”

“……”为什么总是他吃亏？但不管是两男人约会，还是女高男低的情侣都很能吸人眼球……

“去吗？”

“不去。”他干嘛要自找不痛快，徐文煜撇撇嘴，去卫生间洗漱。

可徐文煜躺到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有点心动，他是要跟周子倾多培养培养感情的，要不然怎么骗取周子倾的喜欢呢。

徐长秀这只鬼，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烦。

待看到周子倾进来，徐文煜睁着乌黑的双眼盯着他，嘴唇嗫嚅几下，可等周子倾关了灯躺下，他还是没说出口。

负气地咬牙，火气很大地翻身背对着周子倾，这人也真是，想约他出去也不坚持些，他有说过不同意了吗……

黑暗中，周子倾从身后把他拥进怀里，徐文煜先是不适地动了动，见挣不开刚想怒骂，身后的人开口道：“宝贝，你在生气吗？”

周子倾小心翼翼的口吻，让他失神。

徐文煜回神后哼了声，冷道：“是啊，我在生气，你离我远一点。”

周子倾闷声笑问：“明天，要不要约会？”

“……”

徐文煜抿唇，良久后，小声道：“要……”

“为什么又同意了？”

“……”这个人太坏了，他有说过不同意吗？！徐文煜气愤地要掰开周子倾的手：“我想去就去，你要不想我去，那也可以不去。”

“你不去，我跟谁约会？”周子倾好笑地把人又抱紧几分，轻声道：“我很开心。”

徐文煜被周子倾这话说得心一软。

“我没有不乐意去……你以前因为我闹出这么多丑闻，我不想你又因为我出什么事……”

周子倾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如果你还没做好公开的准备，明天乔装一下也不是不可。”

“……”有徐长秀帮忙他倒不顾忌了，但这个也不能跟周子倾说，周子倾肯定会把他当成疯子。

乔装就乔装吧，还多一层保险。

心满意足的徐文煜没反对周子倾的这番话，结果第二天起来，看到周子倾让人送来的东西，脸都青了。

“不去了！”

“昨晚说好的，你又反悔？”

“那你也不能叫我穿女装啊！”

“乖，这样就没人能认出你了。”

“那你呢？！”徐文煜不服气地道：“你敢穿吗？”

“有什么不敢？”

“……”

徐文煜拿周子倾没办法，但他又不想服软，又不能搬出徐长秀，只能嘴硬道：“你要敢穿我就穿！”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周子倾的无耻程度，周子倾还真就穿了一身女士休闲装，套上假发套，但因为没化妆，怎么看都不像女人，他身形高大，这种扮相显得不伦不类的，虽然不丑，但徐文煜可没有勇气跟这样的周子倾出门。

“化妆以后会好很多。”周子倾轻笑一声，掐了掐徐文煜的脸：“到你了。”

“……”

徐文煜欲哭无泪，是自己放出去的话，能怎么办？拿起衣服想去换，一看是裙子，又不甘心地道：“为什么我的是裙子，你又不穿裙子，这不公平。”

“我可以穿，只不过我有腿毛，等我刮干净了，估计会很晚出门了。”

“……”徐文煜只好拿着衣服进去换，是黑色的连衣裙，穿出来显得他皮肤格外白皙，他体毛少，套上假发后，竟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周子倾给他理着假的卷长发，发长垂到肩胛骨，涂上番茄色的口红，徐文煜整个人看起来肤白貌美，说是文静秀气，但又带点御姐冷冽的气息，有种难言的性感。

徐文煜底子好到都不需要画妆容，直接涂个口红戴上假发就可以扮女人，周子倾眼神幽暗地瞧着徐文煜，嘴角翘起，沉声道：“不错。”

徐文煜看着周子倾侧身准备自己化妆，心下怪异……

这算什么啊，瞧着周子倾这身高体魄，他实在没勇气跟这么壮硕的“女人”约会，他看着别扭，只好松口道：“你还是别扮成女的了，算我倒霉，我穿女装就女装。”

反正他这扮相他也看不到，硬要周子倾做这奇怪的扮相，吃亏的是他自己。

“我女装也不丑啊。”周子倾道。

这不是丑不丑的问题！体型摆在那里！他都不知道周子倾怎么会有他哥那种嗜好，怒道：“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周子倾放下气垫，默默地拿起卸妆水，叹气道：“那你等我一会。”

怎么感觉这人还有点遗憾？真是变态！

徐文煜气愤地先跑到客厅，徐长秀捂着嘴笑，幸灾乐祸地道：“看来也用不着我出手。”

“他太变态了！”徐文煜忍不住骂。

没一会周子倾出来了，换了身浅色的休闲装，戴着有厚重流海的金褐色假发和假胡须，脸几乎被遮住一半，还戴了蓝色的美瞳，看起来像个外国人。

徐文煜怔愣于周子倾的乔装技术，周子倾笑道：“我好歹算个演员，假扮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他们站在一起，感觉他比周子倾小了一轮，像他女儿辈。

又被比下去了，徐文煜顿时一句话也不想说。

一路上也就徐长秀兴奋地叽叽喳喳。

“你问一下子倾要去哪里玩嘛。”

“……”被吵得难受，徐文煜只好对周子倾道：“要去哪？”

周子倾忍不住笑：“去游乐园吧，你应该没去过？”

“……”他是没去过，徐文煜撇开头，他家人也不会允许他去人多混杂的地方玩。

见徐文煜没反对，周子倾嘴角微翘，又补了一句：“你尽量少说话，不然会露馅。”

徐文煜：“……”

谁让你叫我扮成女人了？你以为我想？！这混蛋！！

待到了那人来人往的热闹地，周子倾牵起他的手时，徐文煜还吓得想抽回。

“人多，小心别走散了。”

周子倾攫住他的手，五指相扣，徐文煜恍惚起来。

他从没跟周子倾这样过，这样在阳光下手牵着手，不怕他人投来异样的眼光，也不怕他人的闪光镜对准他们，即使他们现在都跟真实的模样有很大差别，但是……

他心里生出一种难言的感觉。

待发觉时，他竟不知不觉笑了。


第四十三章 游乐园

他们都戴着假发，不好玩过于激烈的娱乐设施。

但也有得逛。

周子倾领着徐文煜到鬼屋前时，还特地问他怕不怕？

怕什么？他身边不也有一只。

徐文煜撇了眼兴奋地飘起来的徐长秀，自信地先行一步。

还留下豪言：“怕的是小狗！”

……

结果出来的时候，他腿有点发虚。

周子倾嘴角翘着，攥着他的胳膊，徐文煜想起方才几次吓得惊叫的自己，面红耳赤。

也不是怕，多半是被一惊一乍吓得，还有这徐长秀，估计是觉得气氛好，在他转拐角的时候，还特地将自己的脸变成一张腐烂的脸吓他，看他惊得跌进子倾怀里，哈哈大笑起来。

MD！这个臭鬼！！！

“小狗。”周子倾扶着他的腰，在他耳边道。

徐文煜抬头瞪他，眼角噙着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雾蒙蒙水汪汪，倒真像一只委屈的小狗狗。

周子倾忍不住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不要哭啊。”

“谁要哭！”徐文煜脸上的红晕还没消，被这么一说更红了，一把推开周子倾，自己在前面走着。

周子倾几个阔步上前，勾住他的手，哄道：“我是小狗，行了吧？”

“你本来就是狗，臭狗，坏狗。”

周子倾忍不住笑起来：“是是。”

“我刚才没有害怕！”

“嗯嗯，你是在练嗓子。”

“周子——唔！”

周子倾一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道：“你要再嚷嚷，大家都看过来了。”

徐文煜眼珠子一转，果真瞧见有人朝他们这看过来，登时也不敢说话，也不动了。

周子倾见他冷静了，恶劣地笑道：“老婆别生气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周子倾握住他的手，往别的地方走去，徐文煜气得牙痒痒，又暂时不敢开口骂周子倾，怕引来他人的注视，毕竟，他现在穿得可是女装，刚怕是有不少人觉得遇见人妖了……

玩射击的时候，徐文煜把瓶子当成周子倾的头，一枪爆一个的精准射击，打得在场的人都惊叹不已，这美女的枪法也太准了吧？！

起码射了上百发，百发百中……

老板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

但这美女杀气腾腾的，老板也不敢说姐，钱还你，倒贴三倍给你，奖品也给你，你玩尽兴后，我都没多余的空瓶子了……

最后还是周子倾拉住徐文煜的手道：“行了，换别的玩。”

老板简直感激不尽，抱着一堆胜利品过来，徐文煜只拿了个狗公仔手机挂件，晃了晃：“我只要这个。”

老板：“……”

徐文煜已经不想再多待，拿着挂件就走了。

那美女声音真特别啊，老板把奖品抱了回去，莫名让人心动，开店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老板默默摸出小挂牌，在上面写：每人限定十发子弹。

徐文煜将挂件扔给周子倾，说道：“给你。”

周子倾拿着那小挂件，眉眼染上了温柔，这个人，便是多少年过去了，还像个小孩。

他把挂件放到上衣口袋里，问他：“还想玩什么？”

徐文煜眼睛盯着云霄飞车看，但他一想到自己现在这身打扮，还是哼了声：“你带我来的，你做决定就是。”

看周围情侣路过，手上捧着彩虹色的冰激凌，周子倾问他：“要不要吃冰激凌。”

徐文煜瞧见那超出圆筒，有十五厘米长的彩虹尖，感兴趣地点点头。

周子倾就去给他排队买东西，徐文煜看着周子倾的背影，心跳动得有点厉害，怎么回事呢？

他就坐在长板凳上等着，他这乖巧等人的模样，也不知怎地就吸引了三个男人来搭讪，徐文煜黑着脸，听着那些男人问，美女能交个朋友吗？能加微信吗？能请你吃饭吗？

他为了不起争执给人发现他是男人，会给周子倾添麻烦，忍着想爆呵出声的——“滚”！

徐文煜沉默地摇头，但那些男人仍旧不依不饶，跟苍蝇似的。

有个甚至想跟他装熟，上手摸他肩，徐文煜蹙眉躲开，想起身走人，那些男人反而将他团团围住：“别走啊，美女。”

“看不出来，脾气还挺大。”

徐文煜眼睛冒出怒火，徐长秀啧啧几声，顺势扬起风，想让那些人看到恐怖的假象。

这时有人出声道：“你们围着我老婆是想做什么？”

那些本就是社会流子，欺软怕硬惯了，一看周子倾人高马大的，立马就散了，嘴里还骂骂咧咧：“有老公还出来勾引人。”

“没嘴巴说话吗？”

“就是，有老公也不说。”

“这婊子一定经常给他老公带绿帽。”

“绿茶……”

“气死我了！”徐文煜想冲过去暴揍他们一顿！

“我弄了他们，他们回去会大病一场的。”徐长秀阴沉地道。

徐文煜这才好受些。

周子倾微微一叹，揽住他的肩，把他带走：“还是让你跟我一起排队吧，让你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他才没盯一会，就有男人来搭讪，他低头看着这气得面色绯红的人，看来不只他觉得徐文煜这模样过于精致漂亮。

他捏着徐文煜的肩，稍微用了些力，徐文煜不解地抬头，听周子倾问：“有被他们怎么了吗？”

“还没。”徐文煜撇撇嘴，气道：“要有，他们非得缺胳膊少腿不可。”

周子倾拿着手机发了信息，刚刚他拍了那三人的正脸，可以让人给他们做下思想教育，总不能让他宝贝白被人骂。

他低头亲了徐文煜面颊一下，沉声道：“下次不让你一个人了。”

“你别总占我便宜。”徐文煜伸手蹭着被周子倾亲的地方，也不知道怎么觉得臊得慌。

刚周子倾走出来又得重新排队，这炎炎夏日，排队的人又多，人与人之间靠得近，更是热。

周子倾站在他身后，徐文煜有些嫌恶前面的人身上有汗味，一直往后靠着，几乎贴进周子倾怀里。

等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才轮到他们，周子倾不爱吃甜食，只买了一个冰激凌加一杯冰饮。

徐文煜用小勺子刨了几口冰激凌，解了乏热，就觉得太甜了，这东西思远一定很喜欢吃。

他不知不觉说出声，听到周子倾轻笑一声，徐文煜愣了愣，抬头看到这人笑不露齿的模样，就低头吃着冰激凌，直觉周子倾不开心了。

他心下有点慌，装作沉迷吃冰激凌的模样。

可还是听见周子倾在他头顶问：“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冰凉的雪块融化在嘴里，徐文煜一时答不出口，他……不知道……

记忆里周子倾什么都不挑，没有特别喜欢吃的。

“回答不出来？”

徐文煜：“……”

感觉自己稍微有点过分，徐文煜抬了抬手中的冰激凌，对周子倾道：“要吃吗？”

“是不是不知道？”

周子倾不接他的话题，他手一直搁在徐文煜腰上，见徐文煜朝他歉意地笑，他掐了一把，看到人吃痛地皱眉，他在徐文煜耳边道：“得接受惩罚吧？”

徐文煜撇开头：“你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周子倾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爱吃酸、爱吃咸，不喜欢吃辣，对甜品喜爱度一般，喜欢吃海鲜，讨厌吃蔬菜，尤其讨厌吃萝卜，最喜欢的菜也很简单，你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但从来不吃西红柿，最喜欢吃的水果是葡萄……”

“够了。”徐文煜听得耳朵都要红了。

“要说这些小吃甜品里你最喜欢的，是章鱼小丸子。”

“哼，算你赢了。”徐文煜抬头看周子倾，认输道：“让你揍我几拳出气好了，我的确不知道。”

徐文煜撇了撇在一旁偷笑的徐长秀，又低下头补充道：“但我的确喜欢你的，以后会记住你的喜好。”

也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让周子倾心情稍微好点？

见人仍旧拿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徐文煜有些尴尬地咬了口手中快融化的冰激凌，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舍不得打你。”

胡说，明明总爱打他屁股！

“所以……”徐文煜听到周子倾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嗓音说话，就像被羽毛轻刮，带着湿气的麻痒。

“一会，给老公口交怎么样？”

徐文煜脸红得快滴血，他抬头看周子倾的眼睛是水雾里含着惊慌，见着这人眼里的欲望，更是无措地低头，手中的冰激凌都融化滴到手上，他小声地埋怨道：“谁认你当老公了……”

一天天的，跟个禽兽一样，到处发情。

徐文煜没回答，转身说想上厕所。

说出来，徐文煜又愣了愣，他现在穿女装，到底要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周子倾也不逼他，看着徐文煜红红的耳朵尖，说道：“去酒店上吧，我定了间酒店房午休，去那里先休息一下，也是时候吃午饭了。”

徐文煜：“好吧……”

手被牵着往前走，徐文煜没挣开，即使他想到周子倾这禽兽到了酒店可能会做那种事。

左手黏黏的，冰激凌都差不多化了，嘴里也都是奶香的甜味，这是周子倾和他排了蛮久的队才买来的，顾着说话都融化了，又舍不得扔，只好快速啃食着，以至于沾到鼻尖。

周子倾见状好笑地替他揩去：“笨。”

徐文煜红着脸道：“……我才不笨。”

可他还是笨的，就连徐长秀都晓得跑开不打扰他们，他还傻乎乎地跟着周子倾进了酒店房间。

一进去就被人抵在门口，嘴唇瞬间就被人裹住，他睁大眼睛，死命捶打，趁着周子倾伸舌头的间隙，撇开头躲着吻。

“我要上厕所……唔嗯……”

一个湿热香甜的吻过后，徐文煜被亲得身子绵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子倾分开双腿腾空抱起，他被迫夹着周子倾的腰身避免掉下去，裙角滑到大腿根，周子倾很快掏出勃发的性器抵着他下体磨蹭，而他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做防护。

“我还没告诉你，我最喜欢吃什么吧？”

徐文煜被蹭得害怕，他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周子倾。

只见这男人恶劣地笑着，舔了舔他敏感的耳朵：“我最喜欢吃你啊，宝贝。”


第四十四章 谈话

房内的空调还没发挥作用。

在这炎热的夏季里，相互触碰的肉体，火热得让人头脑发涨。

周子倾这话听得徐文煜臊得满脸通红，嘴唇的口红被亲糊了，红色氤氲开来，唇瓣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整个看起来就像熟透的虾子，粉白得想让人剥开外壳，咀嚼入腹。

周子倾在接吻的时候，就摘掉了碍事的假胡子，露出来的面容表露着幽暗的欲望，看得人心慌不已，伴随着剧烈跳动的“扑通”、“扑通”声，徐文煜潸然泪下。

“你果然……”徐文煜带着哭腔控诉道：“真把我当性欲处理器是不是？”

徐文煜说完，自己都相信了，周子倾下身那物这样粗涨的抵着他，明明前天都被他踹伤了，还这样禽兽发情，不会痛吗？

今天明明说好了出来玩的，周子倾还想着做这种事，压根就没想着他想不想要，就会强迫他。

他明明不该这么弱势，可面对周子倾他总这样，控制不住就想哭，怎么也不会说重话，哪怕把人往死里骂，真要动起手来，他未必会受周子倾欺负，他为什么要默默承受这些，这个人为什么又总是强迫他……

他该恨透这人！

恨不得他死！

周子倾这么坏！总是欺负他！不把他当回事！

对他好，对只是想哄他上床，解决性欲……

解决完了，就该把他扔了……

眼前的人忽然就哭起来，眼泪珠子簌簌往下掉落，哭得那样可怜，那样委屈。

周子倾忍着硬到发疼的下体，抱着人，走到床边这段路也不断拍着徐文煜的肩膀哄着：“别哭了，之前说那话也是故意气你的，怎么还当真了呢，别哭了。”

徐文煜没听进去，见周子倾把他放到床上栖身压下，哭得更厉害：“你就是只想着做这种事……”

“我的确想啊，宝贝。”周子倾亲着徐文煜脸上的泪水，哑声说着：“面对你，我特别想要，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了，你不想要我吗？”

“不想。”徐文煜哭得鼻塞：“你周三那晚做了那么多次，我屁股现在还有点痛。”

徐文煜抽抽噎噎：“我明明想着跟你重新来过，不想只干这种事，出来约会你都想做，你果然是不耐烦陪我玩是不是？”

“……”周子倾沉默。

“你肯定是了，你这混蛋！”徐文煜涕泪具下，委屈骂道：“你那天晚上就在骗我，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嗝……我对你没有其他价值，你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你这个变态……”

“……”周子倾抽着纸巾给他擦鼻涕，无奈地叹气：“是我错了，别哭了，我不做了好不好？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你就是不喜欢我。”

“你想我怎么证明？”周子倾叹气：“嘴上说的你也不信，身体对你有感觉你也不信，你觉得我喜欢思远，你见我对思远硬过吗？”

“你这人——！想对思远做什么！”

“……我要是想做，这么多年早就做了，你也真够笨的。”周子倾擦着徐文煜脸上的泪水，沉声说着：“我以前是对你做过很偏激的事，你心里还恨着我吧？你有想过我恨不恨你吗？我也是人，并没有很坚强，我承受着你家人给我的压力，我只求你留在我身边而已，可你留了吗？你说你在骗我，你说你喜欢思远，我当时真的气到快疯了，我该怎么做才能留住你呢？我好像无论做什么都留不住你……”

“后来你说不再见面，你说恨不得我死，你知道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我是真的听你的话，想结束生命给你看，然而呢……哪怕我可能会死了，哪怕我这样作践自己，你又在哪里？你以为我心里就没有恨？”

徐文煜没想到周子倾会主动提起往事，含泪诧异地看着他，这跟他记得的不太一样：“你……你不是因为思远才那样对我的吗？因为你不喜欢我，被我骗了才那样愤怒……我还敢喜欢你喜欢的人，你要报复我，让我不能再喜欢谁……”

“你真的是……”周子倾笑道：“怎么会这样想？我要是不喜欢你，怎可能为你失去这样多？或许你觉得这是无足轻重的牺牲？”

“我没有……”徐文煜哑言：“你不是在报复我才这样吗？”

七年前的回忆，细枝末节都已被擦除，画面模糊，只记得某些片段，某些结论，这个人不爱他才是，不爱他才对……

周子倾自嘲地笑了笑：“我大概也跟你一样，是个笨蛋吧……让你误会我至此……”

“……”徐文煜感觉脑子混乱无比，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周子倾，周子倾亲了他额头一下，那样温柔又那样小心翼翼，接着说道：“我反而很想问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前些日子还宁愿牺牲自己救思远吧？你知道我看到新闻时，是什么感受吗？”

“啊……你可能会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的世界都不需要有我的存在，哪怕我想报复你，我也压制着心中的怨怼，想着算了，你还活着就好。”

“我万万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还用你没几个月可活做理由，早在你强吻我后咳血，我就特地查了你的病例，你最近最大的一场病，是救思远而出的车祸，在出院前的身体检查并没有异常，你到底又是生了什么病？嗯？”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没想到被查了，徐文煜怔愣，他如果得不到周子倾喜欢，也的确没几个月可活啊，不过说出来也没人信，也便委屈道：“我想让你同意跟我交往，才那么说的，可你不也嘲讽我了吗？还说让我带着遗憾下地狱，你这没有心的家伙。”

周子倾嗤笑道：“我只知道你可能抱着其他目的接近我，你谎话连篇的早就露馅了好吗？我也就想着你最好不要接近我，因为我一旦贪心，可能会真得控制不住想摧毁你，让你没办法再离开我，不管你乐不乐意，可你还是这么不听劝阻的，非要留在我身边。”

“我只是想跟你重新来过而已，你为什么这么怀疑我？”徐文煜不服气又心虚地道：“谁非要留在你身边啊，你这人说话也太可怕了……”

“可怕？或许吧，但你也该知道我喜欢你，对你的欲望，我也从来不掩饰不是吗？我就是想这样每天抱着你，亲你吻你，上你，让你脑子里只想着我，再没有其他人，我想要你彻彻底底属于我，你骂我混蛋也好，变态也罢，我的喜欢就是这样的，恨不得把你吃下去，你害怕吗？”

徐文煜瞪着眼睛，都忘了哭，周子倾将他脸上泪水擦干净，说道：“怕也没用，怕我也不会让你走了。”

“你真的喜欢我吗？”徐文煜问。

“不喜欢，我现在怎么跟你待在这里？”

“不要骗我……”徐文煜抿了抿嘴，心下开始有些不安，可他就是为了骗周子倾才来的，周子倾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又做出很疯狂的事？徐文煜脑子乱成一团，不能想太多了，先把徐长秀的事情解决了，他问：“周子倾，你能不能快些喜欢我？”

“……笨蛋，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我早就喜欢你了，你还想我怎样？”

臀部又被掐了一把，徐文煜疼得唔了声，只好道：“那你每天都要说你喜欢我。”

“那你以后都叫我老公？”

“……”徐文煜脸红红，这混蛋总要趁机占他便宜，为了徐长秀，徐文煜只好嗯了声。

“宝贝，我喜欢你……”

周子倾的吻不断落下，亲得徐文煜面红耳赤整个人晕乎乎的，周子倾也不再往下说，也不会问这人还记得过去多少事，他以前经常向他示爱，可这人大概已把疯掉时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也忘掉他们曾经结过婚，即使为了避免被徐家找到人没有登记在册，也没有亲朋好友见证，却也是在圣堂里，用戒指套住了对方，那时在他的心里，他真的想跟徐文煜相伴一生。

“叫声老公听听好不好？”周子倾哄他。

徐文煜的脸还红彤彤的，受不了周子倾这温柔的语气，想撇开话题地推了他一把：“我要上厕所了……”

徐文煜迅速站起身，快步走到卫生间，还能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在他身后盯着他。

到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略为狼狈的自己，假发都乱了，他摘下假发，用水洗着嘴唇边的红晕，扯了扯身上的黑色连衣裙……心想还是回去吧，他现在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徐文煜看着镜子里，面颊还在发红的自己，忙又低下头洗着脸消热。

刚刚周子倾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周子倾真的喜欢他吗？是他误会了？还是他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周子倾在房间里也摘掉自身的伪装，这酒店是李斐然产业下的，他拿着金卡刷上的顶层，也不用身份证登记入住，顶层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也不怕被人曝光出去他跟徐文煜住在这酒店。

叫人一会送来午餐，周子倾靠在沙发上看着还在发硬的性器无奈，打算一会等徐文煜出来，洗个冷水澡。

遇上徐文煜，他总能这样无奈。

徐文煜刚出来，就被守在门边的周子倾掐着腰吻了个透彻，他晕乎乎地听周子倾说一会有人会送餐点来，记得接收。

徐文煜捂着被亲疼的嘴，看着周子倾走进卫生间，徐文煜忍不住骂咧咧，捡起刚吓掉的假发，周子倾这个禽兽真的是……

周子倾洗完澡出来，饭菜也送来了，徐文煜正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周子倾围着浴巾出来，那肌肉健硕的身材看得他有点烧，周子倾也不躲着他，当着他的面，脱了浴巾换浴袍穿。

徐文煜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裙子，就觉得可恨。

“吃饭了。”徐文煜闷声地揭开餐盖。

两人吃饭的时候，周子倾给他夹菜，徐文煜眼睛盯着电视机，就是不看周子倾。

“下午想去哪里玩？”

“你决定。”

“游乐园还要玩吗？”

“没兴趣了。”又不能玩刺激的项目，徐文煜撇了撇嘴。

周子倾道：“城西有家水族馆，要不要去？”

徐文煜微怔，想着周子倾喜欢鱼，也便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徐文煜就在明显躲着周子倾的视线，周子倾微微一笑，也没刻意逗他，待人进来收了托盘，两人要午觉，周子倾就凑近徐文煜。

徐文煜刚从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下，正想躺着眯一会，霍然被人捞进怀里，立马不适地动了动：“你这样太腻歪了，睡觉也不舒服。”

周子倾压着他，在他耳边哑声道：“刚刚说好了，要叫我什么？”

徐文煜抿唇，不甘不愿地道：“老公……”

“徐文煜。”周子倾在他耳边说话：“刚在游乐园说的惩罚还算数吧？要给老公口交。”

“……”徐文煜以为逃过了，又被周子倾绕回去，挣扎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怎么整天想这种事，你下面难道好了吗？”

“今天基本好了。”

“哪有这么快的！”可恶，难道周子倾前天在耍他玩？

周子倾掐了掐徐文煜在挣扎晃动的翘屁股，沉声道：“不想我办了你，就不要动来动去，骚货。”

“你骂我……”

“不骚你晃什么屁股，嗯？”周子倾揉捏着他屁股，搞得徐文煜动也不敢动，为了穿裙子时内裤线条不明显，他穿的紧身内裤，明显勾勒着他浑圆多肉的屁股，被揉搓得泛红，周子倾还把手伸进了浴袍里，扯拽着内裤边，粉白肉团弹出来轻微颤动着，内裤陷进屁缝里。

“宝贝，要不要给老公口交？”

“不……唔……”屁股被掐得疼了，还勒得慌，徐文煜呻吟几声，骂道：“你这变态在干嘛？”

“啪”被狠狠扇了下屁股，徐文煜发懵的时候，周子倾亲了亲他耳朵尖：“你该叫我什么？”

“……”

屁股被人揉得即疼又有种异样的快感，徐文煜委屈地憋出了哭腔：“老公……”

周子倾刚消下去的下半身，因为徐文煜这声，又有了反应，真是太骚了，他的宝贝。

“说好了要接受惩罚的吧？”

徐文煜呜咽了声，很是委屈地道：“我实在不想做这种事，放过我好不好？我下午还想去水族馆。”

“那以后给我口交？”

感到有东西顶着他屁股，徐文煜吓得应承。

“乖。”周子倾将他抱得更紧，亲了他面颊一口，帮他把内裤扒好，弹回去时，还有响亮的声音响起，听得人燥。

屁股后面一直有东西顶着，知道自己碰到什么东西，徐文煜不安又不敢动。

“我说了不做，就不会强迫你，别怕。”

最后还是周子倾在他耳边这么说：“让我抱会，就这样睡吧。”

这个禽兽，哪有人这样的……

徐文煜红着脸，也没有办法真的推开周子倾，只能对自己不断说快睡觉，快睡觉。

不稍片刻，就睡着了。

两人睡了一个小时的午觉，醒来后都下午三点了。

待到了水族馆，已经快下午四点。

馆子里人不多，隔着透明玻璃，看着眼前这些蓝色水域里，各色各样的鱼在欢快地游动，划出唯美的弧线。

“好看吗？”

徐文煜站在某个角落盯着热带鱼看时，周子倾这么一问，他脑子忽得疼起来。

“好看吗？”

“嗯，好看。”

“你也是我的美人鱼。”

什……他捂着头侧身看周子倾，周子倾还疑惑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周子倾没说话……

为什么……

为什么他脑海里周子倾会对他说这奇怪的话语？

他摇着头说没事，撇开头，视线恰好撞到徐长秀身上，恍然发现，徐长秀搁在玻璃上的手，变透明了……


第四十五章 约会进行时
“徐长秀！你的手……难道是因为我拖太久，导致你魂魄消散了？！”

“哈哈哈……”

相比与徐文煜的惊慌，徐长秀显得很平静，他笑道：“是我的怨气被安抚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现象，若是你以后看不见我了，也不用太惊慌，你我本就是靠怨气共情。”

“什么？”

“一个阳间的人一般情况下又怎可能见到阴灵，待你实现我愿望后，我怨气会散，到那时不是我消失了，只是你看不见我了。”

“……那你是要投胎去了？”

徐长秀说过，只要得前世倾慕之人，一句真心实意的喜欢，怨气便会消散，得转世投胎。

“嗯。”徐长秀点了点头，目光有些苍凉，这千年的时光……太久了……

“徐文煜你怎么了？！”徐文煜在心里跟徐长秀说话，在周子倾眼里，他在捂着脑袋，盯着某个角落，瞪大双眼沉默着，委实有些骇人。

“我没事。”徐文煜抽空回了嘴，他放下手，在心里对徐长秀说：“还有多长时间，我会看不见你？”

“这取决于你啊。”徐长秀微笑道。

徐文煜怔愣，他看向周子倾，徐长秀的手变透明了……也就是说他真的喜欢他吗？哪怕是只有一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周子倾问。

徐文煜摇摇头，反问周子倾：“我刚刚，脑子里浮现某些对话，像是回忆，但那记忆好像不存在啊。”

“什么？”

“……你说我是你的美人鱼。”说完徐文煜有些害臊，如果是假的，就显得他很自恋，真的……怎么也那么令人……羞耻……

周子倾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舒展开来，眼睛雪亮，他揉了揉徐文煜的头，徐文煜羞窘地挣开他的手，说再摸假发要掉了。

“存在的。”

“哈？”

周子倾看向在水里游动的鱼，在徐文煜耳边轻声回了句：“徐文煜，你也是我的美人鱼。”

他低头看着徐文煜笑了笑：“你很好看。”

“……”徐文煜脸又红又热，周子倾也太会说情话了，平日里又瞎撩了多少人？这混蛋……嘴上就会占他便宜。

周子倾以前真说过这种话吗？他怎么一点不记得？

周子倾伸手揉平他蹙起的眉心：“头疼？”

“没……”

徐文煜感觉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他拍开周子倾的手，低声说：“公众场合呢，你总是动手动脚做什么？”

“……”情侣约会不就这样？

眼前这人也太迟钝，周子倾无奈地笑了笑，道：“要是不舒服，我们找个地方歇息？”

“我没事。”徐文煜撇了撇嘴，说道：“哪有刚来就去歇的。”

两人又在水馆里逛了一圈，徐文煜忍不住问周子倾：“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鱼啊？”

以前交往时，也没见周子倾这么关注鱼，不过当时大家都忙着工作，也没时间顾及兴趣爱好，他还以为周子倾只喜欢拍戏。

可问出后，徐文煜又愣了，可别是他想的那样吧？

“宝贝你不知道？”

徐文煜：“……”

“……也是够笨的。”

“没、没有。”徐文煜挠了挠脖子，刚消红的脸，又忍不住变红了，嘴硬地道：“不知道又怎么？谁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

周子倾嗤笑一声：“你这鱼脑袋，你说我为什么喜欢？”

“你又骂我？”

“笨。”

徐文煜气得炸毛，乌黑的眼睛瞪着周子倾，撇了撇嘴，不想再跟这人逛了，就算周子倾是因为他的原因喜欢鱼，那也很莫名其妙啊，怎么就喜欢了？他……

为什么都不记得……

感觉很不公平……

他丢失了什么记忆？

到吃晚饭的时候，徐文煜都不怎么说话，也就吃鱼的时候看周子倾下筷也不留情，讽了句：“也不见你多喜欢啊，吃鱼吃得毫不手软。”

周子倾真服他这脾性，笑道：“我吃鱼，就像吃你一样，怎么可以手软。”

周子倾舔了舔唇，意味深长地道：“宝贝这么好吃，当然要好好品尝啊，怎么舍得放着不吃。”

“周——”徐文煜涨红了脸想骂人，憋了憋，只道了句：“你太恶心了……”

“再不好好吃饭，一会我喂你？”

“死变态。”徐文煜骂了一句，埋头吃饭。

可还是咕哝了句：“为什么就我不记得了，真气人。”

吃完，周子倾领他逛夜市，路边小吃香气扑鼻，虽然刚吃完饭，但不免有点馋，兴致来了就买点边走边吃，徐文煜吃肉丸子，被烫得吐了吐舌头，惹来周子倾无情的嘲笑。

他瞪着这人，坏心眼地递着冒热气的肉丸子戳周子倾嘴巴，想着有本事你吃啊，不烫死你！

周子倾还真就吃了，攥住他的手，边吹着气散热，边盯着徐文煜，吃下徐文煜“喂”的肉丸子。

徐文煜脸腾得红了，紧张地想缩回手，却被周子倾紧紧裹着。

“松开。”

“不接着喂我吃了？”

“哼，要吃自己再买一份去。”

终于挣脱开，徐文煜红着耳朵，自己在前面走着。

两人走在路上，回头率还是挺高，徐文煜穿着女装，走在人多的地方还是很不自在，就是尝尝鲜吃了几样小吃，很快就跟着周子倾离开了。

周子倾牵着他，说是去看电影。

徐文煜一看时间都快十点了，再去看完也太晚了吧？

“今晚，不回去了吧？好吗？”

“……”

手心被挠了挠，周子倾这询问的语气，让他不忍拒绝。

“住的地方……”

“安排好了。”

“……”

他还能说什么？徐文煜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他心里也是很想跟普通人一样，不会惹人注目地去电影院看电影，心下有点期待。

徐文煜想象当中在人员爆满的电影院里，跟喜欢的人坐在正中央，拿爆米花时不小心碰到手指，会羞涩的暧昧场景，并没有发生。

首先周子倾就不是他满意的观影陪同对象，他想跟思远一块看，跟周子倾看还是太危险了些。

没盯着周子倾订票，周子倾定的是角落靠后位置，而且还是情侣座，椅子中间没有扶手，夜里看电影的人不多，整个影厅就只有十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坐着，他们这排都没其他人。

徐长秀一进来，就飘前面看着了。

徐文煜撇撇嘴，只好按票落座，问周子倾吃不吃爆米花，见对方摇头，就把爆米花放自己这边。

电影开篇就是女主沦落荒岛，整体风格偏暗，使得影院里更幽暗了，时不时就听女主惊叫，野兽忽然窜出咆哮，一惊一乍的，看了一会，徐文煜就觉得这电影不好看，说是惊悚恐怖片，倒不如说是色情片恰当点，拍摄的手法很是暧昧，没事总往女主胸部、屁股大特写，时不时娇喘连连……

徐文煜看得尴尬，就低头吃零食。

当周子倾大手摸上他手的时候，他愣了下，还不确定地道：“你被吓到了？”

周子倾闷笑一声，侧身压下时，徐文煜还以为周子倾想伸手够爆米花吃，没想到周子倾当着他的面，撩起他裙子，手就伸进了他双腿间，不清不重地捏了捏，周子倾在他耳边道：“电影很无聊，但这才是主戏。”

他的惊呼被女主的惊叫掩盖，意识到周子倾想做什么，面红耳赤地拽着周子倾的手想推开，双腿绷紧，可周子倾的另一只手又摸了进来，徐文煜小声怒骂道：“你这混蛋要干什么？！”

“宝贝不让我干，我只好摸了，不行吗？”周子倾在他耳边喷洒着热气：“你喘的比这女人好听，老公比较想听你叫。”

“……”徐文煜简直要爆炸了，他憋红了脸阻止，还是比不过周子倾的蛮力，只能捂着下体护着，内裤被撕扯几下，他明显听到嘶啦的声音，吓得一怔，再然后周子倾坏笑地扯出了什么。

“你……你……”徐文煜简直要气炸了！

周子倾这变态！竟然撕坏他内裤！

可更坏的是，这个混蛋还不给他机会反抗，掐着他下颌就吻住了他，亲吻永远是徐文煜的死穴，他贪念唇齿间的温柔，很容易就被蛊惑得张开嘴，听着对方性感的鼻息，香甜绵软的吻过后，他被亲得无力抵抗。

周子倾早也揉弄着他下半身，抚摸间，下面阴茎就硬了，颤动地流出液体来，在修长粗糙的指尖弹动。

徐文煜抵御不住这刺激，怕被人发现，咬着嘴唇忍着呻吟，可偶尔泄出的呜嗯声，听得人心痒难耐，他还不自知地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人，压着嗓音道：“周…周子倾……嗯啊……你别这样……啊啊……”

龟头被狠掐一把，周子倾骚刮着手指间的性器，问道：“你该叫我什么？”

徐文煜受痛呜咽。

“再叫错，是要接受惩罚的。”

徐文煜艳红的眼睛瞪着他，眸子里都是水汽，周子倾再次动作，他被揉弄得实在受不了，委屈地哭道：“老公……别做了……我难受……”

可即便他求饶了，周子倾还是不留情地把他撸射了。

射精的刺激让他眩晕，徐文煜靠在周子倾身上抽搐，整个人迷迷糊糊。

电影此时都没过半，周子倾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擦拭干净精液后，大手就摸向徐文煜的后穴。

徐文煜从射精的余晕中清醒过来，就见他半躺在周子倾怀里，周子倾的手指正搁他屁股后面戳弄。

“你放开……拿出来啊……”徐文煜吓得声音哆嗦。

徐文煜身后的衣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皙圆翘的屁股，后穴正被手指肆意蹂躏。

“宝贝乖，我只是在让你舒服。”

徐文煜想说什么，一只大手盖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头摁在他胸前，周子倾轻声说：“别想太多，好好享受。”

周子倾的声音太温柔，徐文煜双眼朦胧，他把头埋在周子倾的怀里，听着周子倾的心跳声，像个鹌鹑似得，缩成一团，不再反抗。

影厅里幽暗，电影声成功掩盖他们这处的声响，看着像女孩觉得电影无聊，靠着她男朋友睡觉，实际上她正被人亵玩。

肉穴被玩出水后，更是被凶狠地戳弄，徐文煜被逼出了眼泪，在黑暗中滑落星光，低声啜泣呻吟着，他害怕这样……

可又无法避免的觉得舒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下面那物又硬了起来，周子倾抚弄着，在他耳边问：“舒服吗？”

徐文煜呜咽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就是想试试是什么感觉。”周子倾嗓音沙哑，他下面也立挺了起来，本来真打算手指伺候一番，但听着怀中之人舒服的呻吟声，他终于忍不住在徐文煜耳边问：“老婆……让我进去好不好？”

“换个更大的……”

手指搅弄着后穴一汪春水，像恶魔在发声：“进到更里面，给你止痒……”

徐文煜抬头看着周子倾，男人刻意诱惑，刻意引导，他亲吻着徐文煜艳红的红唇，抠弄着淫水泛滥的后穴：“宝宝，不想要吗？”

“……”徐文煜流泪。

“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真的好难受，好想要宝贝。”

“不会让你疼的，我那么喜欢你……别怕我好吗？”

徐文煜听到喜欢两字，才有了反应，他听着周子倾的心跳声，终是带着哭腔说了句：“别在这里……”


第四十六章 褪色的红衣
周子倾拍着徐文煜的肩膀安抚，又提起他一条腿，将他反转面向自己。

徐文煜双腿分开，坐在周子倾怀里啜泣。

“宝贝，我们都这么硬了，这样出去太明显，先让它变小了，再出去好吗？”

有粗热肿胀的巨物抵着他屁瓣磨蹭，徐文煜哭道：“你太坏了……”

周子倾轻笑一声，捏着徐文煜屁股，将硬挺的阴茎插进湿淋淋的肉壁，滚烫的巨物一进去，就被紧紧绞咬吸嘬，爽得周子倾忍不住嘶了声，往更深处挺进，怀中的人颤栗抽气，似受不了刺激呜呜叫着，小声喊道：“疼……疼……”

周子倾贯穿了徐文煜的身体，粗大阴茎顶着里面的软肉，体会他身体里的柔软，他咬着徐文煜的耳朵道：“真的疼，还是爽了？”

徐文煜吸着鼻子道：“你轻点……”

可周子倾哪有那么好说话的，刚开始还能哄着慢慢干，待到后面，便如狂风骤雨，徐文煜搂着他脖子才不至于被颠倒撞到前面的椅子，身体却也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来来回回吞吐男人肉棒。

他呜咽地求饶：“周子倾……你慢点……会被发现的……”

“不会的宝贝，我们声音挺小的。”

“啊啊……不要一直戳那里……”

黑色的裙子下，掩藏着淫糜的画面，却掩藏不住那肉欲的声音，徐文煜听到那种声音就羞愤得不行。

徐文煜被周子倾半是哄着、半是威胁的说出骚浪话语，因为周子倾说那样他能快点射，徐文煜带着哭腔老公老公地叫着，淫叫着肉棒好厉害，干得我好舒服，说完又狠狠咬着周子倾的肩膀，骂他是变态。

周子倾拍打他的屁股，逼他松嘴，然后又抬起他头，把人吻的任他肏干。

徐文煜是害怕，但热衷于接吻，他主动追随着周子倾的舌头，心防一旦放下，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心意，他喜欢亲吻，说是安抚，也是甜蜜，能让他忘却他正被人肏干的甜。

周子倾掐着徐文煜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往肉壁里刺入，在隐晦幽暗的角落干着他心爱的人。

所有暧昧的声音，被掩盖在电影声响下，但唯有那耳畔的呻吟，勾魂嗜骨。

这些年，是他自己也想不到，他的身体还是这么渴求徐文煜，是没有一点道理可讲，许像李斐然说的，这些年他憋坏了，早烂透的骨血，在见到徐文煜的时候，都在叫嚣着融合。

想要这个人脑子里只想着他，最好见着他，就知道翘着屁股求老公干。

说爱他，说喜欢他，说会待在他身边……

他这样，会吓着他的宝贝吧？

周子倾这般想着，却还是坚定地撞进徐文煜体内深处，性器抽动，射出一股股热流来。

他亲吻着在发抖的宝贝，哄着他好了，已经快好了。

徐文煜却听不进去，因为他被生生干射了。

周子倾收拾着他身上的黏液，把部分液体擦干净，就把人公主抱起来，徐文煜过了好久才回过劲来，身上裹着外套，窝在周子倾怀里。

他感觉他没脸抬头了。

怎么能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

徐文煜被一路抱到了电影院停车场。

周子倾把徐文煜放到了车里，让徐文煜先休息会，他要去处理一下被摄像头拍到的事，虽然他选的地方有死角，但他不想他宝贝被人瞧见，哪怕一丁点迷人的讯号都不能让人知晓。

徐文煜一个人待着，也慢慢恢复了理智，他体内周子倾的液体还没彻底弄干净，他坐着，后穴里的液体又流淌了出来，弄脏也弄湿了裙子，徐文煜只好抽了纸巾自己擦拭着，周子倾那个变态，每次都喜欢射进他身体里……

他是昏了头吧，刚刚任由周子倾这么对他，他怎么了……

徐文煜想起方才的画面，抓狂的脸红，周子倾的外套被他揉得皱巴巴，他嗅着外套上，有周子倾的味道，他好像……

不太对劲……

徐文煜摸着自己热烫的脸，他怎么好像……

有点……

只是有点……

喜欢周子倾……

周子倾回来的时候，徐文煜抱着外套睡着了，周子倾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徐文煜额头一下，替他理着散乱的头发。

徐文煜是被抱到酒店房间后醒来的，被人像抱小孩一样抱着。

周子倾关上房门，察觉到他醒后，问道：“洗澡？”

徐文煜红着脸挣了挣，问道：“怎么没叫醒我？”

“看你睡得熟。”

“啊，事情处理完了？”

“嗯。”

两人进了卫生间，徐文煜蜷缩着脚趾，看着打扮成外国人的周子倾，心跳得有点快，他刻意忽视心跳地问道：“他们怎么就听你的？你又……”

“那家影院我是大股东，不听我的听谁的。”周子倾摘了假发、美瞳、胡子，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温柔地笑了笑，替徐文煜摘下假发，问他：“今天玩得开心吗？”

徐文煜红着脸点了点头，又觉得这样太弱势，他轻咳一声，以为他羞窘掩饰得很好：“还行吧。”

周子倾忍不住笑了一声，摸着他的脸问：“怎么脸这么红？”

徐文煜张了张嘴，又闭上，哼了一声：“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为什么要出去？”周子倾从身后抱住了他，在他耳边道：“一起洗。”

……

浴室里雾气缭绕，热气熏得人脸红，哗啦啦的水声，也遮掩不住那暧昧的“啪”、“啪”声响。

徐文煜扶着玻璃墙，在浴室里承受着来之身后的贯穿，他的一条腿被抬起，站立不稳就要往下坠，被人扶着腰支撑肏干，他随着晃动，他呜呜叫了几声不喜欢这样，才得以换了姿势，他搂着周子倾，想要接吻。

粗大的性器，仍旧凶狠地顶弄着他，周子倾结束亲吻后，问他：“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不讨厌……”徐文煜软软地道。

“宝宝，我喜欢干你。”周子倾有感觉出徐文煜好似有些不同了，他逗弄着问：“老公干得你舒服吗？”

“……”徐文煜不说话。

周子倾就刻意抽出性器，在穴外磨蹭着，就不进去。

里面骚痒的难受，周子倾还在他耳边问：“不舒服吗？”

“舒服……”

“想不想我进去？”

徐文煜生气瞪着他：“要做就快点做！哪有你这样坏的！”

周子倾忍不住笑起来，狠拍了他屁股一下：“你应该叫我什么？”

徐文煜气红了眼，也不想再这么弱势，气呼呼地道：“你快进来！我想要！”

待人杀进他身体里，他狠狠夹着周子倾，但还是被人无情破开，他就咬着周子倾肩膀：“你就是狗。”

“那你是母狗。”周子倾舔了舔舌，亲着徐文煜的脸：“宝贝以后只给我一个人干，好不好？”

徐文煜被插得脸通红，眼里都是艳情的水汽，他哼了声，被肏弄得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看……啊嗯……看你表现……啊啊周子倾你别……啊啊……这么快啊……疼……”

“是你说了以后叫我老公，食言就要惩罚你。”

“老公……慢点……啊啊啊…哈啊啊……我不行了……呜呜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

“周子倾你这个大骗子……”

次日中午，徐文煜醒来觉得浑身酸软，昨夜周子倾都不知道做到什么时候，在卫生间他们做了一次，回到床上又做了一次，这次做得时间很久，他被干得不行了，周子倾掐着他龟头，不让他射，他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晕了过去。

醒来发现周子倾还在动，他呜咽地求饶，周子倾才晓得射了，把他抱到卫生间清洗，他实在太困了，躺在周子倾的怀里，任周子倾随意揉捏，又昏睡过去。

昨夜纵欲过度，他起不来床，周子倾把他抱到卫生间洗漱，徐文煜骂着他禽兽，周子倾面容带笑，在他身后给他揉着酸软的腰。

“宝贝，我喜欢你。”

徐文煜怔愣。

“宝贝，我爱你。”

“……”徐文煜脸红起来，这人绝对知道怎么挑拨他的情绪……

真是个混蛋。

回到家后，徐文煜直修养了三天才觉得身体舒服了些，许久没做爱，一开荤就被人这般猛插狠干，虽然后面没真的伤着，但是也肿了，身体也乏力吃不消。

周子倾这三天也真的在家待着，嘴上说着错了，不会再这么管不住自己，却也没少占他便宜，总是亲他。

说不上讨厌，但被亲多了，也烦躁，因为周子倾会硬。

有次就是在沙发亲着亲着，周子倾又硬了，抵着他舔弄，虽没进去，却要他夹紧大腿，要腿交。

腿交完，大腿被磨得红红的，好似有点肿了，摸上去刺辣辣的疼。

再不就在洗澡的时候，他们在浴池里接吻，周子倾又硬了，在浴池里掐着他屁股蹭，徐文煜真的是哭，感觉太危险了，趴着也想爬出去，又被抱回来，蹭着蹭着那玩意差点就要插进去。

感觉周子倾时时刻刻在发情，都不会腻一样。

徐文煜怕极了，却也不吸取教训，一旦被亲着，又忍不住回应，口舌纠缠，软化在周子倾怀里。

周子倾也喜欢抱着他，这些天待在家里，感觉周子倾都没离开过他身边，哪怕上厕所，周子倾都在门外候着，像个变态跟踪狂似得。

看剧本的时候，也喜欢把他搂在怀里，他就像个人形抱枕。

徐长秀也在这些天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得透明。

从发现徐长秀变透明起，那似血的红衣，瞧着透通的红，又似粉红。

现在，徐文煜瞧他穿的衣物，有部分褪去血红，竟显露白色，愣道：“你这穿的难道是白衣？”

徐长秀笑了笑：“是白衣啊。”

徐文煜：“……”

他想起刚见着徐长秀时，那红得发黑的衣物……

“我还以为，会花很长时间，我这怨气才能消散干净，但看这进展速度，真的谢谢你，文煜。”

“啊？你干嘛忽然这么客气？”

“因为……”徐长秀的声音，若虚空中飘渺的轻烟般，很轻，他的笑容也是那么轻。

“想谢谢你，喜欢子倾……”


第四十七章 友情与爱情
徐长秀这话，搞得徐文煜闹了个大红脸。

“只是有点喜欢而已，你怎么搞得好像我很喜欢他……”

徐文煜这解释有点掩耳盗铃，徐长秀没接着这话说下去。

“想必再过不久，我的怨气就会消干净了。”

徐文煜闻言怔了怔，还是不自信地问：“周子倾……他真的喜欢我吗？”

“你不信吗？”

他现在还是信了几分……

出去约会那天，周子倾谈起往事，他除了记不得的疑惑，竟也释然不少，其实他心里……

好像没真的怨过周子倾对他做的那种事，他好像怨的是周子倾竟然会这么对他，以及这个人不爱他的事实。

可是他为什么想要周子倾的爱呢？

他好多年前明明在做戏啊？

子倾说那话，他听在心里，心疼占了上风，他这样是不是怪贱的？怎么这样轻易原谅周子倾？这才相处了几天啊，怎么感觉自己才像被骗的冤大头……

他不是要来骗人的吗？

他不是应该喜欢思远的吗？

以前的事，他到底是忘掉了什么？

还有徐长秀肯定也有什么瞒着自己，他之前还说过只要得到周子倾一句真心实意的喜欢，怨气便可消散。

可若周子倾真的喜欢他了，上周三那天怎么没效果……

而且现在周子倾说喜欢也不仅一句了，徐文煜想到这就有点羞窘，他也不知道徐长秀瞒着他什么，他也不想问你现在怎么还不消失，只要这鬼不是真的想害他，一切无所谓，看着逐渐透明的徐长秀，他竟然还生出几分不舍来。

东城那栋高入云霄的写字楼里，下属看到消失一个星期的徐boss终于舍得回来了，喜极而泣。

这些天他顶着徐当家的怒火，还得辛辛苦苦奔走把能推后的行程推后，每次把急需处理的项目报告给徐当家批准，他都觉得他的寿命在缩短。

下属立马将今日所有需要审批过目的项目摆上案，耀龙企业房地产的项目也需要推进了，华南建立站点也需要大量的资金，融城那个项目是要给熟悉的老客户，还是公开竞标……

下午一到下班时间，看着迫不及待要走的boss，下属惊讶，boss变了好多啊，之前boss明明是个工作狂，现在气场明显温和许多，想想boss之前喜怒无常，暴躁起来就会骂人，对比现在就唏嘘不已。

在boss手下干事常常被骂得狗血淋头，今天竟然没被骂？

但就算被boss骂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想走的冲动，boss也跟他见了几次面的徐当家有很大不同，但是相比起来，他比较愿意在boss手下干事，徐当家是属于笑着笑着，冷不丁就能给你一刀的人，想想就害怕。

再连续两天，看到boss以极快的效率处理完工作，还超额完成，马上就要迎来美好周末，下属也不禁心情有点跳，敢说：“老大最近工作特别卖力啊。”

“哦”徐文煜不咸不淡地道：“想多赚点钱，养家里的。”

“……”下属想起boss现在好像和某个明星在一起，他进徐家还不到五年，但也听说这俩有挺多纠葛的，上星期boss让他找迷药，他还以为boss要报复那明星，怎么还包养上了？

周五下午，李斐然还是根据行程表，逮到周子倾。

从周子倾跟徐文煜复合后，他就一万个不爽快，如今见着人更是不爽了。

他跟周子倾认识七年了，还是很容易看出这人的情绪变化，哪怕周子倾神色如常，他也能一眼看出，这人现在心情很好。

是因为谁不必说。

见着这忽然出现在片场的人，周子倾问：“你怎么来了？”

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闻言冷笑一声，语气慵懒地道：“我想见你不行吗，大明星能赏个脸一起喝酒不？”

“还以为你现在人在国外。”

他上周是去了趟A国，看来周子倾也不是没主动找过自己，李斐然眼神稍温。

两人到了平日常来的私人会馆，坐在环境清幽的厢房天井处喝着小酒，李斐然双脚泡在温热的泉水里，伸手给周子倾倒了一杯。

见周子倾盯着手机看，回了谁短信，他嗤笑一声：“回你心肝宝贝短信？怎么不给他去个电话。”

“怕你不高兴。”

“我自然不高兴，周子倾你有没有出息啊。”

周子倾笑了笑，他赔罪地给李斐然剥虾当下酒菜。

“我很感激你，所以不想瞒你，想来也瞒不住，你应该看出来了，答应你的事我做不成了，只要有徐文煜在的一天，我是不会动徐家。”

李斐然切了声。

当初本就是觉得有趣，想看看如果周子倾答应他这件事，跟他联手报复徐家，跟徐文煜相爱相杀多好玩，这下倒好，人还是没出息地选择原谅，他就不该相信周子倾说先把实力搞上去再报复的说辞，哪怕现在有跟徐家抗衡的能力，也没见他出手搞人。

要换以前，有人敢这么背叛他，他早就一枪崩了，尸体扔了喂狗，要命的是，他到后面还真就对徐家没兴趣了，这些年，他把周子倾当朋友、当战友、亦或者暗恋对象，呵。

看来他才是舔狗。

李斐然笑起来，声音沙哑：“周子倾你有必要这么倔吗？为什么就不能选我？我也没有丑得让你下不去嘴吧？劳资追了你七年，石头都能动心吧？你还是选择跟徐文煜在一起，呵呵……”

李斐然自然不丑，可以说是相当俊美，气质虽慵懒但双眼有神，就算站在周子倾旁边，长相也毫不逊色，天生冷白皮使他长相瞧着还精致几分，被扔到部队那几年，他傲气省得收敛了许多，变得越发内敛，可不经意间撇人的神情，仍旧有着高人一等的傲气，怎么说，李斐然都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惜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我也一直在拒绝你，别说得像我愚弄了你七年。”周子倾知道李斐然也只是嘴上说的追着玩，要真有意思，这人也不会身边的人从没断过，诚然李斐然这个性子，只会制造乐子，追求新鲜刺激。

“要我祝福你可以，跟我做一次，我就放手。”

周子倾白了他一眼：“你肯让我上吗？”

“哈哈哈哈哈……”李斐然大笑，他抿了口酒，看着前面的樱花树，脚“啪嗒”、“啪嗒”拍打着水，似在思考，也似在衡量：“好像也不是不行，我也有点想体验一下，被上的感觉，看那些男人被我上的时候，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挺有趣的嘛，要来吗？”

周子倾嗤笑一声：“怕是来真的以后，我会被你反扑吧？”

李斐然在部队时，就像个天然猎手，擅长诱敌深入再一招制胜，他的损招层出不穷，周子倾不是没见过想占李斐然便宜，反而被整的人。

这人当时还得意地道：“看到没？我也算从徐矅程那里出师了，果然敌人就是最好的老师啊。”

周子倾看着他自信昂然的模样，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边，这种机敏向来没什么一蹴而就，他能这样，是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李斐然这样的人，永远不愿屈居人下，从思想上，他就不乐意让自己吃亏，多年的相处，周子倾清楚李斐然就是他说一，别人不准说二的人，他会甘愿让人上？笑话。

“切，被你看出了啊，没意思。”

李斐然再接着倒酒：“我也想像你一样有个那么爱的人啊，我对你真的挺感兴趣，我也说真的，礼尚往来嘛，你上我一次，我上你一次，很公平吧？”

“谢谢抬举，我有老婆。”

“啧，真没意思……”

“我已经委托人把我名下所有财产转给你。”

“什么？你这是破财消灾吗？”李斐然冷笑一声。

“我没那个意思。”周子倾将盘子里最后一个虾，剥壳。

“我只是清楚知道，我拥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做不到你期望的，我也只能把目前我能给你的，给你，算是补偿，也算是赔罪，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是你把我从过去拯救出来，没有你，我会成为怎样的人，很难说。”

周子倾抬头对李斐然道：“谢谢你，斐然，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尽管提。”

“搞得好像你给我，我就会要。”李斐然冷道：“我什么没有？你想让我看着你又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理由还是因为徐文煜？你是故意气我吧？还想当朋友，就拿走你的东西，维持原状，我懒得花精力应对事变，懂？”

周子倾不再说下去，反正他已经写好手续，现在李斐然不要也可以给他存着。

若将来他离开这里，他的东西都是李斐然的。

周子倾最后还是提前走了，说是怕他老婆傻等他回家，不好好吃饭。

李斐然被迫吃狗粮，愤恨地赶人走。

又不甘心地问：“周子倾，我们只能是朋友吗？”

周子倾拿着外套，回头笑了笑：“或许，你可以把我当哥哥。”

“啧，滚！”

可人真走了，又生出一丝感伤来，他其实有点走心，可惜一点戏都没有，人宁愿把他当亲人看，也不给机会发展一下。

“老婆吗……”

李斐然看着逐渐变黑的天空，星星隔着云雾眨眼睛，有一瞬间他还生出了，找个人定下来试试……

不过很快，李斐然就打消了这念头。

老子三十一枝花，大好青春年华不好好浪，学周子倾搞什么专一苦情戏，何必自讨苦吃。

李斐然躺在木板上，仰望星空，脚踩在映着夜色的泉水里，良久感叹一声。

“啊……这人生真没意思……”


第四十八章 相恋

晚上八点半，周子倾回到家时，徐文煜正躺沙发上睡觉，穿着灰色睡衣，显然已经洗过澡了，他摸了摸徐文煜的头发，有点湿气，叹了口气，去拿吹风机开低档暖风给人呼啦啦地吹着。

徐文煜被声音吵醒，一睁眼发现自己躺睡在周子倾腿上，头隔着毛巾被肆意抓揉，听着吹风机的声音。

徐文煜唔了声，动了动，抱住周子倾的腰道：“你终于回来了。”

“今天有朋友找我，所以回来晚了些，有没有好好吃饭？”

“还没，想等你回来……”徐文煜说完蹭了蹭周子倾的肚子，说道：“我肚子饿了。”

他或许是下意识的举动，抬头看周子倾的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只是这示弱撒娇的举动让人莫名有点烧。

周子倾下腹顿时有了感觉，他这些天都忍着不碰徐文煜，但每次被撩拨起来，总是不能尽兴收场，有点恼也有点无奈，他关了吹风机，掐了掐徐文煜的脸道：“下次再不好好吃饭，是要被惩罚的。”

徐文煜拍开他的手，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仍旧顶嘴道：“煮饭的人不回来，吃什么？”

“冰箱里也有熟食，你可以做热。”

“哼……”徐文煜瞪着周子倾道：“你这么说是不乐意回来给我做饭菜吗？”

“是说你懒。”

“才没有！”徐文煜不服气地道：“我就想等你回来，不可以吗？！”

眼见这人又气得张牙舞爪，但眼神都透露着委屈，他睡红的眼角噙着水，灯下看来，又艳又媚。

“可以。”周子倾低头吻了徐文煜额头一下，抓住他的手，搁在某个已经挺立起来的部位，闷笑道：“宝贝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徐文煜的脸腾得红了，又恼又羞，骂道：“你这个变态！快给我做饭去！”

周子倾真是的！

他今天处理完工作，特地提早回来，结果周子倾这么晚回来就罢了，还敢跟他耍流氓！

徐文煜这怒火还是消失在周子倾俯身而来的亲吻中，在唇舌纠缠过后，周子倾在他耳边喘息道：“那你先吃饭，再吃我。”

徐文煜：“……”

因为这话，徐文煜吃饭的时候，都不敢多看周子倾，他想着拒绝，但抬眼一看到周子倾那黑黝黝的眸子，就说不出话来。

不拒绝又有点害怕，心下是忐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紊乱跳动，他脸上的热度就一直没消下去。

这导致他饭吃得很慢，像在延缓死刑，但其实只要开口拒绝就好了……

为什么说不出口？

周子倾伸筷子给他加了块肉，说道：“想什么？好好吃饭。”

徐文煜看周子倾已经吃完了，就在等自己，他羞得满脸通红。

在想什么不言而喻，周子倾是憋着笑瞧着徐文煜，见人终于吃完了，他起身时，看他宝贝还抖了抖，周子倾装作看不见，先收拾碗筷，一本正经地道：“吃完了就去洗漱，回房间睡觉。”

徐文煜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有点失落，反应过来他轻咳几声，跑到卫生间洗漱。

他洗漱的时候，徐长秀在他旁边站着跟他聊天，衣服上的血迹消了大半，显露出了更多的白，也不再变得透明，似乎在等着临界点的到来。

回了房间，徐文煜躺在床上，卷进了被子里，本想安然入睡，不过显然不可能，半梦半醒间有人在亲他，他嗅到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茫然回吻。

屁股被用力揉搓，徐文煜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瞧见周子倾暗沉的眸子，他也没挣开，反而主动与周子倾交缠着舌头，孜孜水声和暧昧呻吟在这屋子里响了两小时。

徐文煜第二天醒来变成了醉虾，瞧见周子倾像是想起什么，更是赖在被子里不敢露脸，周子倾哄了半天，起来后做什么都要周子倾伺候，抱这抱那的。

昨夜亲着亲着，在周子倾温柔哄声里，他主动抬起屁股，让人肏进来，在激烈交媾中，牙牙学语一般，周子倾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老公好棒，好厉害，喜欢大肉棒，喜欢老公插进我里面之类的骚话说得没完。

最主要是他说着这些，大概是被插爽了，抱着周子倾直哭，在周子倾哄着他说别哭了，宝贝我爱你的时候，他也抽噎说喜欢他。

再之后周子倾就跟疯了一样，压着他肏得特别狠，被次次撞击的敏肉，受不住刺激，没过多久，徐文煜感觉眼前就炸出了烟花，再然后他又被干射了……

昨夜的事，徐文煜就记得不大清了，只记得他竟然说那种话，喜欢周子倾……

周子倾见他吃早餐的时候，头都要埋到碗里了，脸红得滴血一样，哪怕是将近三十岁的人，那羞涩的模样也恍若年少时，他心动地俯身亲了亲徐文煜的脸。

徐文煜惊吓般擦了擦被亲的地方，嘟囔着不要总亲我。

周子倾等他吃完饭，又把人抱到沙发上坐着，享受恬静的时光，从来没有这般满足过，他的宝贝还在害羞着，没敢多抬头，多说话。

昨夜也没做太狠，徐文煜以为周子倾终于懂得收敛了，结果这两天徐文煜是逃不过挨操的命运。

周子倾仗着他说喜欢了，更是肆无忌惮，第二天玩尽兴了，还让他穿色情内裤，红色的蕾丝丁字裤。

显得徐文煜这浑圆的屁股更加白嫩，绑在两边的丝带，往下扯就能掉，屁股也遮不住，白生生的勾人眼。

徐文煜事后真是觉得他脑袋发懵了，才会被周子倾哄得穿上。

内裤都没扒开，他就被人干了。

周子倾掐着他的屁股，在他耳边说，觉得他很适合穿，宝贝这样漂亮的翘屁股，穿什么都好看。

他是被打扮成了艳情的模样，也不知道周子倾哪来的这些色情衣物，穿上这色情内裤以后，周子倾就像打开了什么奇怪机关。

开始沉迷角色扮演。

哪怕这个周末都过去了，迎来下个周末，下下个周末，就算是每日忙完工作，一回到家里，他洗完澡后还是被哄着穿上奇怪的裙子。

今天是女仆装，黑白色的穿搭，蕾丝黑袜衬得他那双腿，笔直又修长，周子倾说该实现承诺给老公口交了。

周子倾坐在沙发上，他用被亲得红红的嘴，跪坐在毛毯上给周子倾口交，把那根性器舔得又硬又湿，粗涨得嘴巴都吞不进去了，但还是乖巧地给周子倾吸含着。

周子倾看着这色情“女仆”。

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捧着他的头，就肏弄起来，徐文煜眼里含着泪，呜呜地看着他，周子倾的阴茎变得更硬，他实在爱煞了他的宝贝，几个深喉后，被含得舒爽无比，可他的“女仆”已经扛不住流泪了。

他留意地一松开人，徐文煜就哭起来了：“不玩了……你这个变态……”

周子倾赶紧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拍着他的肩哄道：“不哭了不哭了，宝贝太美了，我没忍住，下次不这样了。”

“周子倾，你别想有下次！”

“老婆……”

“哼……滚开……”

周子倾的手已经摸进了裙下，揉着那圆翘的屁股，扯开内裤的一边，摸到他的后穴已经自动分泌出水来，粗硬的性器就磨蹭着他道：“让老公进去，好不好？好想进到宝贝里面……”

周子倾亲着徐文煜脸上的泪水，极尽温柔。

“你太坏了……”徐文煜抱着周子倾哭。

周子倾亲着他的嘴，说着爱你，宝贝，就插进了他身体里。

两人的衣物都没脱，徐文煜一身女仆装坐在周子倾身上，后穴吞吐着周子倾的阴茎。

周子倾让徐文煜穿裙子，就是为了方便干他，他的宝贝这样害羞，是不爱在家光着身子走动，给他干，现在只要一掀开裙子就能随时随地干宝贝，他很幸福，也很满足，简直幸福的不真实。

徐文煜不懂他这心理，觉得周子倾就是欺负他，是不是觉得他说喜欢了，就这样看轻他，还让他扮成女孩子，是不是嫌弃他是男的了？

他此刻像个女人似的，穿着女孩子的衣物，淫荡地骑在男人身上，忍了半个月的自卑想法，终于在周子倾射进他体内后，爆发了——

他嚎啕大哭着，在周子倾哄他的时候，哽咽着说我不要穿这些衣服，我不要穿女装……

周子倾看他哭得厉害，一看到那伤心的眼神，就知道坏事了，不住哄道：“我错了，宝贝别哭了好不好？老公错了，以后不穿了，别哭了宝贝……”

说着给徐文煜脱下衣物，把这赤条条的人捞进怀里，抱着哄，末了人哄清醒了，他擦着徐文煜的鼻涕眼泪，叹气：“别哭了……”

徐文煜哑着声音道：“我是男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啊。”周子倾哭笑不得，他揉了揉徐文煜的阴茎道：“我一直知道的。”

“那你让我穿女装……”徐文煜含着泪控诉。

“我错了，宝贝，我以后不这样。”周子倾立马明白徐文煜的想法，搂着人，亲着他的脸：“是我坏，因为女装方便疼你……是我笨，宝贝不喜欢就不穿，以后都不穿，我其实……比较喜欢宝贝什么都不穿……”

哄着哄着，周子倾又提起粗硬的阴茎插入徐文煜后穴里，徐文煜这委屈的小模样，是他最喜欢的。

徐文煜呜咽一声，哭道：“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可哪有那么容易消火啊，徐文煜今晚又被肏得起不来床，只好待在家里。

他是恨周子倾这混蛋，但第二天周子倾温柔待他，他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乖乖地窝人怀里，给人亲。

因为喜欢这人，他像个笨蛋一样。

笨得无药可救。


第四十九章 遗失的记忆
徐文煜跟周子倾住在一起，快一个月了。

他是陷进了自己挖的爱情陷阱里，对周子倾的喜欢，是一想到周子倾就忍不住笑，就像个刚经历初恋的男孩，闲下来，就会想找周子倾。

徐长秀身上的衣物还是那样，半白半红，但他也不着急，平日里跟徐文煜扯扯嘴皮子，透明的身体飘在上面，越发像个幽灵。

徐文煜有点舍不得他走，也就没有主动开口问过，还差什么，才能让你了心愿呢？

待再次见着秦思远时，他才想起他本来的目的。

他该爱着思远才是，为什么如今见着人，心里没有悸动了？

在这清幽的包厢里，只有他跟思远两个人，思远捧着甜品往嘴里送，吃得腮帮子鼓鼓。

秦思远许久没见徐文煜，他刚从国外拍摄回来，见徐文煜的气色好很多，咽下嘴里的，谈完日常他就很开心地道：“看你好像还胖了点，面色红润，我也就安心了。”

“啊？”

“嘿嘿，看来子倾对你不错，你们很幸福的样子。”

“……”徐文煜挠了挠头，被以前喜欢过的人，这么说，怎么感觉这么怪呢？

“还行吧。”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们。”秦思远叹气：“你们以前明明那样相爱，最后却闹成那样，我在一旁看着都不知道帮谁。”

“相爱？”徐文煜惊讶地抬头。

秦思远正准备端起冬瓜甜汤喝，听徐文煜这反问的语气，也愣了愣：“不是吗？”

徐文煜想，他跟周子倾以前玩假的，最后周子倾囚禁他，他也要把周子倾送进牢里，也不可能是那段让思远有这样的误会。

也只有他跟周子倾闹分手之前了。

是周子倾开始闹同性恋绯闻时曝光的照片，思远不可能看不出照片的人是他，所以他当时跟思远说了什么？或者表现了什么？让思远觉得他们相爱……

他为什么不记得了？

他能记起的，就是周子倾把他当炮友对待，他们之间没有爱，所以后面他在事情闹大时提分手，周子倾恨他欺骗他，才囚禁自己。

或者说，无论绯闻曝光前，还是曝光后的种种，跟周子倾有关的记忆，好像都被糊了，记不清。

好像留下的只有周子倾不好的地方，他是这样只记得对方不好的人吗？

徐文煜的表情难看起来，秦思远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他以为周子倾跟徐文煜都复合了，提起来应该没事，见状有些无措道：“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吗？对不起，我不该提起的。”

“不是……”徐文煜揉了揉眉心，道：“我好像忘了以前很多事，思远你能告诉我，在你眼中，我跟周子倾是怎样相爱的？”

“啊……”秦思远松了口气，灌了口汤压压惊，缓缓道：“我也是在子倾被人爆出是同性恋才知道你们在交往的事，那些照片。”

“我一开始怀疑也不敢确认，心里又一直很内疚，好像因为我的原因，给你们添麻烦了，就那天晚上挺晚了，我想找子倾道歉的时候，看到你从外面回来，然后……我看见你敲子倾公寓门，再然后我就知道了。”

徐文煜一怔，他那天晚上看了他哥回来后，好像直接去找了周子倾，脑海里顿时闪过他们在门口亲吻的画面，应该说是他被强吻……天啊……竟然被思远看见了？！

秦思远吐了吐舌头：“后来你们不都被公司要求暂时休息吗，关于子倾的丑闻满天飞，我是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再去找你们，想扛起属于我的那部份责任，但是子倾说不用，我参与进来只会越来越乱，他那天晚上有看到我了，他说，他知道我是来道歉的，可道歉很没必要，如果心中真有愧疚，那就在面对你们时，不要露出太过异样的神态或者有歧视的行为，子倾说，如果我都这样，可能会令你伤心。”

“再之后……子倾跟公司解约，要搬走，你也跟着走了，你说周子倾去哪里，你也要跟去哪里，就算你哥再反对，你也要跟子倾在一起。”

“你说那话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哦。”秦思远说到这里扑哧一笑，接着道：“话说你现在的状态，跟以前那时候还挺像的，就是很幸福的感觉，我真的挺替你们开心的，毕竟你当时是真的很想待在子倾身边吧，哪怕被人指指点点也不在乎，你说不当艺人也无所谓，但这话，我知道多少有点逞强的味道在里面……”

“你说你以前，不顾家人反对离家出走当艺人，不就是因为特别喜欢这个圈子吗？你那么喜欢音乐，想让更多人听到你的曲子，可……就你很喜欢子倾才愿意为他放弃吧，我能感觉的出来，你们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秦思远欣慰地笑：“身为你们的朋友，我很高兴，能见证你们的感情，以后要好好的。”

秦思远这话还是，徐文煜听得云里雾里……

他曾经在思远眼里是这个样子？他自己都觉得很陌生，他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他跟周子倾曾经相爱过？

难道不是在做戏？

难道不是在欺骗周子倾吗？

那他是从很久以前就不喜欢思远了吗？

徐文煜脑子里一片混乱，秦思远说完，就低头接着解决吃食，之后思远说了什么，徐文煜都有些愣愣的。

徐长秀在一旁叹息：“我就说，子倾以前是喜欢你的。”

“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徐文煜暗自翻个白眼：“你不该诧异我以前会表现得这么喜欢周子倾吗？”

“咦？要诧异吗？子倾那么好谁不喜欢？”

“哼……”徐文煜觉得这鬼太双标了。

徐文煜送思远回去的时候，在他家门前看到有个陌生男人在那鬼鬼祟祟的，忙拦住要下车的思远：“那个人是谁？认识的？”

秦思远见着那人，露出尴尬的神情：“啊，那个人，是我在国外认识的导演，他好像有那方面倾向，最近一直在追求我，我都明着拒绝好多次了。”

秦思远无奈地挠了挠脖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好像很招这类人喜欢？像前阵子想开车撞死他的那个人，是个精神病患者，妄想他是他男友，之前还给他寄过东西，不过粉丝礼物都是事务所在收，东西没到他手里，事后经纪人说是一些告白信件和淫秽物件，内容和东西都挺骇人的，就不给他看了，免得引起他不适。

他粉丝好像也是男性居多。

这么多年，他还被挺多圈里人表白过，跟他关系好的女演员调侃：“你比我还受男人欢迎，gay应该都挺喜欢你这类型。”

秦思远尴尬笑问：“因为我比较帅吗？”

女演员笑道：“不，你这模样比较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吧，人妻型的，他们大概都想干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怎么听不懂？不过有点被恶心到。

现在看着出现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的男人，思远无奈地叹气，他真的不喜欢男人啊。

“需要我帮你解决他吗？”徐文煜做了个咔嚓手势。

“不用了，我还是好好跟他说吧。”从徐文煜跟周子倾这里，他多少也明白，同性恋跟异性恋的感情，本质上没什么差别，只是刚好有人喜欢男人而已，不喜欢也该尊重别人的爱意。

“我有拒绝的经验，你不用担心。”看徐文煜担忧，秦思远又补了一句，说完又有点想笑，咳……有这种经验也不知道该哭该笑。

秦思远是这么说，不过徐文煜还是不放心，送思远下车后没有立刻走，站在车旁边，离了一定距离，给思远跟那陌生男人谈话空间。

也不知道他们说到什么，那男人忽然很激动地抱住思远，看见思远在挣扎，徐文煜立马冲上前，拽开他们，指着那人骂道：“你有病啊！没事对思远动什么手脚！滚！”

“你是谁？！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劝你自重，思远不喜欢男人，你再缠着他，小心我报警！”

“我不信！他不可能对我没感觉！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充分表达我的感情，你不信我，是不是思远？你是喜欢我的吧？”那个男人面色狰狞地道：“这个人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你怕他发现你对我有情，才这么说的是吗？”

“……”秦思远有点佩服这个导演的自圆其说，他叹气，再次道：“我真不喜欢男人，对你没感觉啊，那次在国外，你生病时我照顾你，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忘记吧，谢谢，你这样让我感到不适。”

那个男人愤恨地盯着他们，手一伸攥住秦思远胳膊就想把人拉走。

徐文煜哪里会给他机会，当即挥起拳头，一拳将那男人打得后退几步，冷声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思远不喜欢男人，你再缠着他，我会让你后悔。”

“应该是我警告你！shit！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后悔！”那个男人摸着被打肿的嘴角，吐了口唾沫，同时瞪向秦思远：“你也是！我会让你后悔的！秦思远！！”

“神经病。”看这人走了，徐文煜骂了一声，当即跟思远问了这男人名字，想让人给这自恋狂死亡警告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再缠着思远，还TM思远喜欢他？有病！

徐文煜都不敢想象如果他今天不在，那自恋狂会对思远做什么，MD，还敢威胁他们，当他人好惹的？

“总感觉你一个人住太危险了，以后不要随便对人好，很容易招变态的知道吗？”

“……”秦思远无奈地挠挠头，说道：“那我明天回老家住吧，今天谢谢你文煜。”

“小事。”徐文煜笑了笑，他还要感谢思远给他说的那些事。

他现在好想见周子倾。


第五十章 大雨滂沱
今日的日头明显比其他时候暗淡，但还是很闷热。

傍晚时下起了大雨，像是为了驱散热度，清凉的雨水冲刷着一切，开过郊区这条路，路上都是密林，听着轰隆隆的雷声，徐文煜心有点慌。

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血液里流淌着不安，整个很是焦躁。

乌云压顶，天色昏暗，到了小区以后雨还在下，豆大的雨噼里啪啦敲打着窗。

周子倾领着他在这登记过，出入也不会被拦截，他开到家门口，正想着冒雨进去，就见门开了。

周子倾撑开手里的伞，顶着大雨向他走来。

见着他，徐文煜不安跳动的心，才安静下来。

雨很大，在地上刷出一层水帘，锁好车，徐文煜几乎整个人挂在周子倾身上，跟着他往回走，雨水还是乘着风，斜着洒落，就一段路，他们下半身愣是湿了。

两人皆是一身水汽，徐文煜忍不住笑起来。

周子倾收了伞放好，让他去洗澡，别着凉了。

徐文煜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把将人推到，周子倾踉踉跄跄坐到玄关地上，徐文煜趴在身上，像个猫科动物一样，起身探颈，主动直身亲了周子倾。

起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轻啄几下后，伸出粉嫩舌头舔了舔，他那双眼睛亮如泡了酒的桃花，又洒了星星在里面，很是醉人。

周子倾很是诧异，任由徐文煜动作，他想看他的宝贝想干嘛？

徐文煜亲了几下，就抱住周子倾的腰，红着脸道：“我今天好想你。”

周子倾闻言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问道：“怎么了？”

徐文煜抬头看着周子倾，抿了抿唇，道了句：“我好像，特别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啊，宝贝。”周子倾低头亲吻他额头。

徐文煜撇嘴，周子倾一直在哄他，他又不是小孩子，他主动捧着周子倾的头，亲着周子倾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了里面，他渴望着主导。

火热的亲吻，让两人开始燥热，徐文煜用浑圆的屁股蹭着周子倾下体，感知他喜欢的人为他硬了起来。

他微喘息气，拍开周子倾的手说道：“你不要动，让我来。”

他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光着身子坐在周子倾大腿间，摸着那顶起的帐篷，掏出那尺寸惊人的大家伙。

每次看周子倾这黑不溜秋的玩意，都觉得好丑，他摸了几下这东西，又将手探到身后，主动扩张后穴，他揉着自己的阴茎，他在周子倾双腿间自慰，有点舒服，他忍不住呻吟。

听着周子倾呼吸紊乱了，他得意地笑了笑。

他俯身亲周子倾的嘴，刻意诱惑道：“你想要我吗？老公？”

“……”

周子倾双眼因忍耐而发红，他抬手捏了捏徐文煜殷红的小奶头，听到人又溢出呻吟，周子倾沉声道：“怎么会不想要？宝贝我可以动吗？”

徐文煜抓着周子倾在他胸前作乱的手，闷声道：“那你告诉我，我们以前，在你发生同性恋丑闻后，在你还没囚禁我之前，那段时间里，我们发生过什么事？”

他一直刻意不提过往，也刻意去忽视过往造成的裂痕，就像他抓着周子倾的这只手，那手腕上即使修复过后，仍旧留着的疤痕，那是周子倾曾自杀的痕迹。

“我也很爱很爱你，我也很渴求你，所以……”

徐文煜摸着那疤痕，哑声说道：“周子倾，我不想什么都不记得。”

“你快告诉我，你以前是恨我的！”

“你没爱过我，我也没爱过你，没爱过你……”

徐文煜有瞬间被内疚侵占了内心，他好像又哭了，眼前看不清东西朦胧起来，周子倾叹了口气，亲着他道：“我没关系，已经没事了。”

“……”徐文煜掉着眼泪，他知道自己又在无理取闹。

周子倾叹道：“或许，你忘记还好一些，就没那么恨我了。”

爱之深恨之切，就像当初，因为给予他伤害的人是徐文煜，他才会受不住，那么他的宝贝，又该是有多恨他，才想忘记自己，把自己的存在抹去。

他擦着徐文煜脸上泪水，见人恨恨地鼓腮，徐文煜一把捞住周子倾的阴茎说道：“你要不给我说，我就不让你弄我，你以后也别想做。”

他甚至用屁缝去夹着那火棍，上下晃动着屁股，就像条灵巧的小白蛇盘旋在爱人身上，可他委实有点嫩，这般诱惑猎物，自身没有一点防护。

已经淌出水的后穴，几次被粗热的龟头顶开，摩蹭着很痒，他也叫着老公，你快告诉我啊……

呻吟声轻哼微喘，徐文煜的嗓子一向很动听，这样的声音叫着一声声老公，小鼻音撩拨着人，周子倾理智就被烧毁了，哪管他那套说辞。

一把揽过他的腰，挺着腰就将硬到发痛的紫黑色阴茎捅进了湿滑的穴口，里面紧致得要人命，这个笨蛋，叫了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呜呜抽气，好听得要命，也好操得要死。

周子倾双目赤红地掐着他白嫩的屁股，往更深处挺进，听着“噗嗤”声，觉得无比快意，他在徐文煜耳边道：“笨蛋老婆。”

徐文煜呜咽地哭起来。

这骚货，整天就知道在他面前哭，顶是知道他挨不住他的眼泪。

周子倾把他抱起，抵在墙上狠肏了起来，极速挺动的腰身，来回搞出残影，被架在肩上的雪白双腿止不住的晃动，往上翘着，脚趾蜷缩成钩状。

“混蛋……啊啊……不要这么快……周子倾……”

“小骚货，这是你自找的。”

“呜呜……我……我只是想知道……老公轻点……”

周子倾会轻才怪，就是要肏得他哭，他将阴茎一次又一次捅进紧窄的穴口，肏出暧昧的声响，小屁股被拍打得红彤彤，固执得往深处撞击。

那双腿滑了下来，几番动作，主动夹着精壮的腰身，自己也晃着屁股接应。

“没见过你这样蠢的。”

周子倾肏弄着软肉，杀红眼地咬住他脆弱的脖颈，徐文煜背压着墙，承受激烈的撞击，委屈地反驳道：“我不啊啊……蠢……”

“那你见过有人勾引别人，上赶着让自己吃亏的？”

徐文煜被操得不住呻吟喘息，哭叫几声，呜咽道：“呜呜……你这个混蛋……啊啊嗯……我也想要你啊……”

周子倾觉得再听下去，他要死在徐文煜身上了，说他是笨蛋，但他每次都能精准打击他的心房，他抗拒不了徐文煜，他狠狠肏弄着，看着他的宝贝吃痛了，也不愿意放开他。

这个金贵的少爷，即使在他身上吃了亏，也只是不痒地报复，他就是吃准徐文煜对他好，他这样好，所以他舍不得放手……

“别管以前了好不好？”

周子倾放慢了速度，缓慢抽插着，他亲着徐文煜的面颊道：“只想现在……”

徐文煜呜得一声：“可我不想忘记……”

“没事。”周子倾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替你记着。”

两人在玄关疯狂的欢爱，由徐文煜点燃的欲火，实在难消，周子倾像个初出茅庐几辈子没做过爱的猴急处男，脱了身上的衣物，又把靠着墙喘息的人往死里蛮干。

雪白的身躯被黑褐色“凶兽”顶弄得晃动，徐文煜已经失了力气，屁股被抬起，越被顶弄，腿越酸软，他被插得想往下坐，但这样只会把肉棒吞得更深，囊袋抵着他的后穴想要进去一般，要被撑坏了，性器进到深处，在白嫩肚子显露出形状，与周子倾对比，细弱的身体已经扛不住刺激，摇晃的粉红性器，被欺负哭了，射出了一股股白浊。

可这不是结束，周子倾见他射了也不打算放过他，他抱起徐文煜，边走边插，徐文煜哭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吞吃男人的肉棒。

周子倾低沉地喘息，徐文煜听着失了神，他也要不够，他想要接吻，搂着周子倾脖子求吻，哪怕下面还被人插着。

说他淫乱、浪荡也无所谓，他喜欢这人。

“宝贝真的太骚了，怎么这么骚，嗯？”

“喜欢……呜呜……喜欢你……”

周子倾连上楼的功夫都没有，压着他在沙发上干起来，还抽了医用箱里的绷带，绑住他抖动要射的阴茎。

“夜还很长，不能让你射了。”

徐文煜哭，就被捂着嘴：“也不准哭，省得第二天眼睛要肿了。”

徐文煜不满地咬他手指。

周子倾就顶胯肏弄，也不管徐文煜憋得全身泛红，求饶得叫老公，就这么凶狠肏干，射进徐文煜身体里。

但他射了也没事，还能硬。

他亲着他宝贝，用吻哄着他，把人亲软亲迷糊了，硬起来了就接着干，抱起人走上楼梯的时候，性器也舍不得抽出来，着着重力上升深度，每走一下，都在抽动，好不容易走上楼梯，徐文煜也已经被插得没有理智了，他想射……

他搂着周子倾的脖子，一路上哑声哭骂，周子倾坏蛋，好想要，老公我想射，我要射……

可松开后，他也没射出什么来，他干性高潮了。

他浑身哆嗦，双眼迷离，一抖又一抖，回过劲呜咽地哭起来：“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又出问题了……呜呜……周子倾……啊啊啊唔啊……你不要再弄了……”

周子倾简直要给他这清纯模样毁了，明明是个骚货，明明这样骚，还怎么办，只要一直给他干不就好了，是只给他一个人干的宝贝。

“别怕宝贝，一会就会尿出来了。”

徐文煜含泪惊恐地看着他，听不懂周子倾在说什么，但听到尿，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扭着腰晃着臀要逃。

都到床上了哪里逃得走？刚探出床沿，就被拉回去给人猛肏，他呜呜哭着，说道：“不要尿尿……”

周子倾咬着他耳朵，抬高的屁股道：“哪里由得你，宝贝。”

“呜呜……周子倾你这个混蛋……”

“叫老公。”

“啊啊啊……老公混蛋……”

周子倾唉声干着他：“徐文煜，我真得拿你没办法了……这辈子就只做干你这件事。”

“什么啊……啊啊啊…呜呜那里好舒服啊……老公……老公……”

周子倾被夹得无比舒爽，也忍不住粗喘几声沉声骂道：“骚货……”

“呜嗯……”

大雨滂沱，雷声轰鸣，闪电时而照亮这昏暗的房间，床上的人如野兽交媾，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疯狂欲望。

在不断插弄间，干性高潮的精液混着尿液，淋沥沥地尿了出来，稀啦啦的透明里夹着粘稠白浊，像在尿牛奶……

徐文煜清眸潸潸流泪……

他被干尿了……

周子倾对他的爱欲却没消，抱着他的宝贝去卫生间清洗，接着在那里干。

他们从傍晚干到了深夜，直到汗水涔涔，肚子里的精液过多都涨了起来，做到筋疲力尽，射无可射，周子倾才放过他。

大雨过后的夜晚，世界幽静空荡，滴答滴答的声响，是树叶的雨露，滴落大地的声音，是回赠大地在炎炎夏日里那无声的厚爱……

徐文煜第二天醒来，又羞又燥的，他走不动路了，洗漱都是周子倾抱着他去，后穴也已经被清理干净，周子倾给他搽药的时候，他羞恼地道：“你以后不要做那么厉害了，我屁股感觉要裂了。”

周子倾闷笑着给他揉揉，穴口红肿得可怜：“谁让你勾引我呢？宝贝……”

徐文煜红着脸撇开头：“禽兽。”

他们昨晚都没吃饭，一早起来，肚子也饿，周子倾做早餐的功夫，徐文煜拿着周子倾给他递过来的手机玩，一解锁，发现有大量未接电话。

他们昨晚做得太疯了，都没听见有人来电。

徐文煜一看是堂哥身边管事的来电，有点奇怪，回了电话。

接听后还没开口，对方就急切说道：“总算联系上您了！徐当家出事了，请您赶紧回来一趟……”

管事后面说了什么，徐文煜耳朵一嗡，听得不清，隐约听到刺杀、枪战、昨晚送急救室……


第五十一章 兄弟争执
徐文煜赶到C市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周子倾陪同他一起来的。

两人到了医院，在病房外看到有八个人守着，两个小孩正坐在长椅上，其中一个哽咽哭着，另一个冷着脸。

徐矅程抢救了十个小时，才脱离危险。

此刻正在重症病房里。

在哭的小男孩，一看到徐文煜就扑了过去，抱着徐文煜的大腿哭道：“小叔叔，你怎么才来啊……”

小孩呜哇大哭着，引来护士探看，徐文煜拍着他肩膀哄道：“小真，别哭了。”

“呜哇……唔唔……”小孩看到亲人只想放肆地哭泣，嘴巴却被另一个孩童捂住了，那孩子道：“笨蛋，你别哭了，会吵到爸爸睡觉。”

徐世真闻言不出声了，弟弟徐世年放开他后，他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还主动用手捂着嘴，亮晶晶的眼睛不住簌簌落泪。

徐文煜去找医生问他哥的具体情况。

在病房门外等的周子倾，低头看这小孩一把鼻子一把泪，还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周子倾忍不住笑了笑，像个缩小版的徐文煜。

他掏出兜里的纸巾递给小孩，小孩鼻子通红，疑惑地抬头看他。

“你是谁？”旁边那个神情冷淡的小孩警惕地看着他。

可他的哥哥就有点傻，只是看这叔叔好看，又是小叔叔的朋友，就伸手接过了纸，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徐世年哼了声：“笨蛋，不是说了不要随便拿人东西吗？”

“啊，可他是小叔的朋友，不可以吗？弟弟你这样不太礼貌，不要这么凶啊。”

小孩闻言小脸阴沉，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徐矅程身上中了两发弹，一枚射中左小腿，最要命的是另一枚射中了脑袋，导致脑内大量出血，还好没有伤到脑子，虽然命是抢回来了，但病患还没睁开眼睛，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徐家的敌人向来多，树大招风，徐矅程经历的暗杀绝对不少，只是他向来小心，怎么这次会着了道？

“……是世真少爷昨晚上跟当家的吵起来，不同意当家的再婚，偷偷离家出走了。”

“当家的出门找人的时候，身边没多带人，加上最近当家的身体不适，没想有人会特地等着这个机会搞暗杀。”

徐文煜沉默，他堂哥在接管徐家后，就火速政治联姻，生孩子也讲究效率，女方进来没两月就怀了孩子，只不过在生了对双胞胎男婴后，病体缠身，没三个月就去世了。

徐文煜当时精神状态不好，跟他嫂子都没见过几次面，那两个小包子倒是他从婴儿看着学会走路的。

堂哥不喜欢小孩，那两个小孩都是扔给保姆带，平常徐文煜闲着无聊就去找他们解闷，说不定，这俩孩子跟他还比亲爹亲。

徐世真比徐世年活泼开朗，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好动任性，徐世年就像缩小版的堂哥，年纪小小就挺有想法，还觉得他哥世真太蠢太闹，听他人说世年这小鬼头，现在才六岁就读完了小学的所有课程，正在攻读初中教程，开智开得早，他注定无法有个正常的童年。

如今徐矅程出了事，徐文煜是暂时离不开C城，就让周子倾先回去，周子倾没听他的，还是在这陪着他，三天后，收到徐矅程转到普通病房且苏醒的消息才走。

徐矅程失忆了。

准确说是丢失了这七年间的记忆，他就记得他弟弟放了周子倾，是正在接受心里治疗的傻子。

所以在见着清醒后的徐文煜仍旧觉得他傻。

可是几天后，还是接受了事实，他如今三十五岁，忽然就老了七岁，还白得了两儿子。

他趁着半个月修养的时间，理顺了这些年的信息量，很快就上手处理做出正确判断。

就是他对自己为了做手术，剃了一边的头发不满，索性全剃了。

瞧着这个光头堂哥，徐文煜觉得好不适应。

而且他堂哥还是对周子倾抱有很大的敌意，尤其是听说，七年后他们又走到一起，气得把来看病的徐文煜赶出去。

他没经历过看着徐文煜一点点变得冷漠暴躁的过程，是以他没有办法体会七年后的自己，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想法，为什么要放过伤害他弟弟的人？

现在爷爷也死了，他弟弟在徐家肯定不受待见，他既然掌家了，就不允许他弟弟做傻事。

是以在徐文煜再来看他时，两兄弟又吵了一架，徐矅程气得脑壳痛，骂道：“你为什么非要留在他身边不可，告诉我理由！”

“我喜欢他！”

“放屁！”

徐文煜见他哥气得捂住脑袋，也噤了声。

徐矅程捂着头，他想着徐文煜既然被他洗脑催眠过，不可能主动找周子倾，也不能是因为喜欢的理由主动找人，他再次冷声问道：“周子倾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他想要报复你，你不能再待在他身边。”

“哥，你误会了，是我先找的子倾，以前的事，我们都没关系了，想重新来过。”

“那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再去找他？你若不说真话，知道后果。”徐矅程冷冷地看着他。

“……”要怎么解释？说他撞鬼了，鬼让他去找人要真心，那人刚好就是周子倾？

这话说出来……他哥能信吗？

徐文煜看了看一旁飘着的徐长秀，徐长秀也一脸茫然地回看他。

但若不说真话，现在临场编一个假的，他哥也肯定能看出他在说谎，那结果只会更糟糕。

见徐长秀也不反对他说出来，徐文煜就道：“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徐矅程看着他，一脸你是傻子的表情。

“爷爷他们那一辈，不都说我们徐家有守护灵的吗……”

“所以呢，那是老一辈的想法，你都那么大了还信那个？”在徐矅程看来，老一辈的之所以那样说都是寻心理安慰罢了，他要信那些早就死了七八十回了。

“爷爷给我的玉，里面就有一只。”

“哈？”徐矅程觉得可笑，这傻子还跟他扯起玄学来了。

徐文煜无奈，拿出那碎了两瓣的玉佩，他有找人修复，用金镶了玉，看起来很精美，但徐长秀说玉已经死了。

“我为救思远出车祸那日，那么重的伤还能活过来，就是因为有这块玉救了我，我才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

“……”徐矅程看过徐文煜这些年的相关资料，是有这件事，那么危险的情形，竟然活过来了。

“我醒来后，发现能看见寄住在玉里的守护灵，我以前也是不信的，但是亲眼所见也是害怕，只好找人来驱他。”

根据报告显示，徐文煜那段时间的确是各种找那方面的人做法。

那块玉，也是他们的传家玉，默认是要给每代当家的，那些老人都说玉有灵，是可以保家护院，让他们徐家更繁荣昌盛，必要时，可能还能救命。

看到玉的时候，徐矅程脑子里忽得闪过某些片段，是爷爷要将玉给他，然后他没接。

“这玉要真像爷爷你说的这么灵，那就留着守护爷爷您，如果将来你真的要将这玉给谁，希望你能给文煜。”

徐矅程捂着抽痛的脑袋，他向来是不信这些东西的，自然不会要。

“你这个孩子，从来不听讲。”

……

“你别在这里跪着了，你父亲的事，他狠心害了他弟兄，是该要付出代价的，你觉得他一点错没有？”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收起你多余的心思！将来谁来当家还是我说了算！”

“矅程，我还是不想让你当家，但除了你好像也别无他选，可你知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你很优秀，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孩子，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要你当家？”

“因为你太过在乎你重视的人，与之相关的事，会让你做出太过偏激的判断，道德底线一跌再跌，哪怕你明知是错的，你也会选择错误的道路，那是你的致命点……”

“一个平庸的凡人手抓武器，可能会去衡量得失而小心翼翼，造成不了多大的危害，若一个好战的天才手抓武器，只会让危险性，扩大无数倍……”

“烦死了！”徐矅程怒吼一声。

“哥！”徐文煜担忧地叫道。

徐矅程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回过神来看着徐文煜道：“就算你真的见鬼了，那跟你找周子倾有什么关系？”

徐文煜叹气：“就是因为他救了我，所以我需要帮他了心愿。”

徐矅程笑起来，还没见过这么可笑的事，他家人还撞鬼了。

“哦，那鬼在哪里？徐家从古至今，不找别人了心愿，偏偏找你？你之前有跟我说过这事吗？呵，也是，就算说了我也不记得，我若相信不可能无作为，你又指望我现在相信？”

“……”徐文煜沉默，当时还是怕堂哥担心，也以为是自己幻觉，所以没说。

“他又让你了什么心愿？”

“……就得他前世喜欢的人，一句真心实意的喜欢。”

“还前世？前世跟那鬼又有什么关系，不是他的今生，是前世？”徐矅程嗤笑一声：“你可别告诉我，他前世喜欢的人是周子倾，所以你才去找周子倾。”

“……”徐文煜沉默，即是默认，却又因他哥前面的发问生疑，他怎么忽视了这个问题？

“你当我傻子啊！”徐矅程怒道。

“哥……这是真的。”

徐文煜说着，看向身后的徐长秀，徐长秀朝他微微一笑，这个鬼又在骗他什么？是他想多了吗？

徐长秀没投胎，那他哪里来的今生？他为什么把周子倾说成是前世的恋人？

“你疯了你知道吗？！这只是你的臆想！”

“这是真实的，我就知道我说出来你不信，但这是真的，真的是这样。”

“傻子！你又给我瞎编乱造这种东西出来，谁会信你！”

“徐长秀，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哥相信你存在吗？”徐文煜回头对徐长秀道。

徐长秀叹了口气，说道：“普通人感知不到我，如果真要证明我存在的痕迹，或许网上会有我的传记，青明战国期，南宋国人，我名长秀，字昭容，我是死后附身在玉佩上，到了你家祖先手里，我记得那个人叫徐非子，有必要我可以把我这千年来还记得的，在徐家的所见所闻，给你们说一遍。”

徐文煜只好转头对他哥复述。

“呵呵……”

“哥……”

没想到他哥听到徐长秀这个名字后，脸色越发难看，嗤笑道：“如果方才我还有几分信，现在就全然不信，你果然还没病好，还越发严重了。”

“什么？”徐文煜疑惑地反问。


第五十二章 幻觉vs灵魄

徐文煜被他哥关起来了。

不仅如此，连他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没收，房间里能联网的东西都被撤走。

他能出他的卧室，但进出入都有三个人跟着他，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老宅内。

哥哥的朋友聂平，几乎每日过来给他做心理疏导。

“再被你们这样关着，我不疯也得疯了。”

“文煜，你不要抗拒做心理治疗，你哥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你。”

“帮我？那你们倒是给出为什么非要关着我的理由啊，我说我没病，我说的是真话，你们也觉得是假话，那就没有治疗的必要。”

“叹……本来我不想说的，不过你哥那个性子，估计不会跟你好好说话，你看了这个，大概就知道原因了。”

聂平放了一沓白纸在他面前，因为这电影没上映，要搞到这剧本不容易，因着那时还没上映，周子倾暴出丑闻，这么多年下来，制片人都放弃搞这片了，徐家也压着不让上，目的就是不想周子倾跟徐文煜有过多牵扯。

徐文煜拿起剧本，一看名字《剑凌霜》，有点眼熟，他翻开第一页，顿时一怔，人物列表上第一行，黑白分明的三个字——徐长秀。

他第一时间回头，徐长秀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

刹那间徐文煜感觉遍体生寒。

聂平喊了几声，他才回过头，翻开剧本，这是双男主剧本，也是耽美题材，徐长秀曾经跟他说过的故事，与上面雷同度极高，只不过另个男主不叫周子倾，却是周子倾扮演，而他看扮演者名单上，徐长秀的扮演者——是他。

……

“因为你曾经出过心理问题，你哥大概以为，你把这个剧本的故事当真了，这是你跟周子倾合拍的最后一场戏，戏里你们算是一对。”

徐文煜捧住脑袋，有点痛，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戏？不对……

有拍过。

在周子倾没被曝光性取向前，他记得他跟周子倾合拍了一部戏……

是这个吗？

他真的把戏当真？

他真的疯了吗？

“文煜，你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可能只是你之前出车祸后，导致你大脑功能紊乱，出了问题，经过用药跟心理治疗后，你会好很多，所以不要排斥，想做什么事，医好自己再去也不迟。”

徐文煜头疼得厉害，他转头看向仍旧沉默的徐长秀，轻声呢喃：“你会是假的吗？”

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对着空气在说话，看起来跟疯子无疑，尤其徐文煜说的事，基本都在现实生活中有迹可循，正因为曾给徐文煜做过心理催眠，所以他清楚知道，这大概就是存放记忆达到临界点后的爆发期，在车祸后大概冲破了这个枷锁，他本人以这样的方式说服自己，对自己进行另类保护。

说到底，过去的事，对文煜伤害过大，他本人还没有办法接受面对，这是下意识逃避的选择。

物极必反，再压制、再消除，估计会换来反效果。

看来他等会要去跟矅程商量下，要不要将过去禁箍的全部消除，再不疏导文煜的记忆，徐文煜在自己探究的时候，可能还会出什么岔子，导致精神再度崩溃。

“很大一部分可能，他是你的幻觉，所以你或许可以尝试换个角度看待。”

“他不是假的！如果是，我怎么可能活下来。”

“……人类有时候还挺奇妙的，或许当时的你极度不想死，就挺了下来，活着不是很好吗？”

“真的是他救了我，你们为什么非要否认他的存在？以证明我精神有问题？我那阵子因为不愿意搭理他完成他心愿，身体状态又变差，呕血，后来再次接近周子倾我就好了，这还能是假的吗？”

“心理问题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作用于身体的，很大程度上，你的感知也是心理告诉你，是那样的情况，这也是认知与现实的偏差。”

“我没病！理都让你说完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

“文煜你放松，别激动，我只是在给你说另一种可能性，不要这么抗拒急着去否认它，只认一条死理会让你的生活过得很禁锢，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不是吗？”

“我没有那么长时间在这耗着，我必须要回到子倾身边才行，我跟他订下契约，完不成他心愿我会死的，且无论他是不是我的幻觉，我喜欢子倾，我想回去，就算我有病我也不想治了，我要回去！”

“……你说的那个心愿，还没完成吗？”

徐文煜狰狞的表情一凝。

“来之前我也特地询问过你的情况，通过你的亲人、好友。”

最主要的，是无论他用什么方式把自己制约在周子倾身边，如果得不到对方回应，是不可能反馈这样浓烈的情感，受过伤害的人，只会更加小心翼翼。

“你是相信他喜欢你了，才报以他感情，所以你已经得到他的喜欢了不是吗？”

“不是……”徐文煜眼前朦胧起来，他怎么了？他没病啊，只是徐长秀瞒着他什么而已，没有把真正的条件告知他，所以才这样，他也在等徐长秀给他答案。

可心里似有猛兽咆哮，黑暗的深渊里发出呼啸风声，是什么在撕扯，是什么在蔓延，好似空气变得越发稀薄，他又置身在水中，是无法呼吸的失重感，有血盆大口在他头顶滴答着口涎，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就会鲜血淋漓，而往后退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文煜，你放松，不要急着现在得出结论，我们慢慢来，这里有张图纸，你填一下，会让你冷静许多。”

“我没病……”徐文煜哑声说着，眼眶通红，没人相信，没人相信，可又有什么关系……

“我想回去，我想回子倾身边。”

他说着的同时，泪水已然崩塌，潸潸滚落，他又是被眼泪吓着，错愕得擦着泪水。

“你帮我和哥说说，让他放我走吧。”徐文煜抹着眼泪，急切地道：“就算我真的有病，我也不治了，求你们了。”

聂平看着徐文煜，片刻后叹了口气：“那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好好休息，冷静一下，不要着急。”

待聂平走后徐文煜看向徐长秀，说道：“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他不想怀疑徐长秀是幻觉，徐长秀是那样真实。

“对不起。”徐长秀笑了笑，无奈道：“当时网上有开拍预告，我知道你要演我时也很惊讶，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这样雷同的故事，就算是经过真人事迹改编，可还是太过巧合。

徐长秀悠悠地叹了口气：“你也不信我的存在了吗？虽然我这样的状态，也说不上是存在的，这么多年来，我了无痕迹，没人能看见我，听见我说话，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的人，你要是怀疑我，我会伤心的。”

徐文煜神色微动：“你不要想着扯开话题，你还是不想说你瞒着我什么吗？”

徐长秀无奈地笑了笑，他透过窗户，看着他看了千年的风景：“是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什么？”

“等子倾出生，等你出生。”

“啊？”

“我如果说了，希望你不要恨我，干预了你这世的生活，哪怕见你跟子倾积怨如此，能跟你共情后，我还是选择了自私，很对不起，我一开始就欺骗了你。”

徐文煜沉默地看着他。

徐长秀道：“我跟你的契约，不是得到子倾真心实意的喜欢，而是想让你真心实意的喜欢子倾。”

“只因我以前许下如有来生，要补偿我对他的亏欠，而契约能否顺利完成，也要通过我信不信你能代替我，给子倾幸福，作为判断点。”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跟子倾的关系很糟糕，让受过伤害的你，去爱子倾总觉得你宁愿死也不会同意，我等了这么久……我不想一切功亏一篑，所以我觉得应该瞒着你，欺骗了你，我真的很抱歉。”

徐文煜觉得他脑子要爆炸了，他看着徐长秀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我一开始就说了你我是命运共同体，这不是骗你，你是我的转世。”徐长秀苦涩地道，这么说又觉得不妥，他看着徐文煜笑得有些惨淡：“准确的说，我是因为你才诞生于世的。”

“你走了以后，我是你残留的心咒，等待与你再次相逢，是我，了你心愿才对。”

“徐长秀……”

“没错啊，是我……”徐长秀流下一行血泪：“是我为了你心愿，等待千年。”

“行了别说了，我相信你的。”徐文煜叹气。

“你知道为什么会等待这样长吗？是因为子倾在地府受难后还坚持等你，不愿转世，而你杀生过多，要受烈火焚烧魂魄千年……”

“我在现世等你，等了你那样久，生出了自己的思想，炼就了灵魄，我真的很想解脱，你施加于我身上的枷锁。”

“徐长秀……”

“生死簿上写，你会转生于徐家，而且我一开始就在这等着，是缘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也不知。”

“你出生后，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与你共情，可我没想到因烈火焚烧断了你的念，你看不见我，直到前不久的车祸，我与你才再次建立起契约。”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眼见徐文煜眼里的茫然，他生出了一丝怨怼来——“可这也是你一开始，就定下的劫，你怨不得我！”

徐长秀双目血红地看着徐文煜，他衣物上的血色很快又有蔓延开的趋势。

但看到徐文煜眼里的担忧时，徐长秀又静了下来，他流着血泪道：“请不要怀疑我的存在……”

“我是因为你，才诞生于世的……”

徐文煜想伸手触摸徐长秀，但手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有些悲伤地笑了笑：“好像是我比较对不起你，所以不用道歉，而且我也想要谢谢你，把我再度带到子倾身边。”

“我不想探究真假，我相信你是存在的。”

想起心爱的人，徐文煜心间又酸又涩：“我也不想离开他。”


第五十三章 心理治疗vs做法
许是他的不积极配合。

过几日他哥就给他请来了个大师。

穿着袈裟脖子带着佛珠的大师是个年轻男人，瞧着顶多二十岁出头，长得过于白嫩秀气，一看就不是正经和尚。

徐矅程一开始看到这人时，蹙着眉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管事的说没错，这和尚是“空寂”大师坐下最得力弟子悟明，据说有点道行，在那道上也是属于花重金都请不来的，“空寂”大师还是看在跟徐家老辈的面子上，才派遣他高徒下山。

徐矅程不信这些，挥挥手道：“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悟明听完管事的要求，沉默良久。

在他人带着前往徐文煜那处时，忍不住叹气，还有这样的吗？请他过来是要他证明没鬼的，他就吃这碗饭的，说没有，那请他来干什么？这些有钱人真过分。

徐文煜看到这和尚时，也以为他是骗子，这么年轻装什么得道高僧。

徐长秀却一敛眉：“这和尚灵气挺高。”

悟明瞧见徐文煜也是微怔：“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怨气缠身，恐不久于人世。”

这话震得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扑哧——”徐长秀忍不住笑了声。

徐文煜嘴角抽搐，这个大师怕是经常被打吧。

“悟明大师。”管事闻言扬声喊道，眼神提醒。

“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在庙里经常给人看相，习惯使然，习惯使然。”悟明说是这么说，却没有按照一开始他们说好的那般，反而沉着脸道：“这位施主身边确有灵怨，若不早日去除，怕是活不过一个月。”

管事：“……”

徐文煜：“……”

徐长秀摸了摸下巴，喃喃道：“一个月吗……”

再然后，管事就把这个‘乱说话’的和尚请了出去，走之前这和尚还要道：“人啊，就是听不得实话。”

徐文煜也不把这和尚说他活不过一个月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想着离开，搞不好这和尚这么一说，他哥能相信他说的话。

再没两日，徐文煜身体开始虚弱，吃饭的时候咳出了血。

吓得过来找他一起吃饭的徐世真哇哇哭起来，徐世年冷静地跑出去叫人，徐矅程带徐文煜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所以然来，说是心病导致的，但徐文煜一直拒绝接受心理治疗也没办法，看着徐文煜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徐矅程的脸越来越黑。

周子倾有来找过徐文煜，不过被他赶走了。

“文煜都因为你疯了，你还想来骗他吗？！”

那个叫周子倾的男人问：“他现在还好吗？”

“当然不好，我现在正找人给他治病，也请你不要在他治疗期间出现打扰他，谢谢。”

徐矅程想起周子倾的眼神就不爽，他也一点不后悔把人挤兑走。

看着徐文煜面色越来越差也不是办法，只好让人去请那和尚回来，顺便让聂平盯着做全面的治疗。

秦思远听闻了徐文煜的事，特地推了工作过来探望，其实是带了子倾的话过来，见着徐文煜面色不好，他道：“子倾也说让你好好养病，你哥跟子倾积怨如此深，你如果这般回去找他，你哥怕是会越恨子倾，有什么事，可以等先治疗完，养好身体了再解决也不迟。”

“……”徐文煜苦笑，这是个死局，他不在周子倾身边才如此，可他们又叫他养好病再去见子倾。

“思远，你们都觉得我心理有问题了是吗？”

“……”有几人会相信这世上有鬼呢？

眼见亲人好友担忧，徐文煜吃完饭后，还是同意了心理治疗，随他们怎么做吧，知道不成还是会放他回子倾身边，反正他无论怎么说他哥也不信。

可他哥或许还是信了几分吧？竟然让人把那和尚请回来了，徐文煜再次见到那和尚，是他算自己还有一个月寿命的十天后，这和尚还挺嘴欠地道：“小僧本不想来的，但施主您家给的实在太多了。”

管事：“……”

他真得想把这和尚赶出去，不过当家的也说了，也可留下这和尚，当是给徐爷说话解闷的，做他所谓可以化怨气的法事。

于是乎，徐文煜每天都要受这和尚碎碎念攻击，木鱼“嘟”、“嘟”响，和尚在他身边念着咒，末了往他身上洒香灰。

问题是，他感觉他情况还真有好转。

“会伤到你吗？”徐文煜问徐长秀。

徐长秀摇摇头，这和尚算有几分真材实料。

“大师，你能看见我身边的这人、额…幽灵吗？”徐文煜无聊地问，实际上他除了见过徐长秀这么一只，都没见过其他的，所以别人说他疯了，一开始他还是有些信了的。

大师支了支眼皮，总觉得这施主也是想砸他饭碗的，叹气道：“施主，万物皆有灵，您身边这灵物瞧着像灵器幻化的灵魄，小僧虽无法用肉眼可见，却能感知他的存在，一切有因必有果，您偿了您的因，命里也自有定数安排，如今小憎也只是缓解您身上的不适，并不能替您续命。”

“……”这大师说话真欠。

徐文煜撇撇嘴：“大师，您道行看起来挺深啊，但外貌这样年轻，可是有什么驻容养颜的法子，请问您高龄？”

“……这位施主，小僧方才十八。”

“哦，那您比看起来还老成些。”

“……”和尚终于体会到了被呛的滋味，“嘟”、“嘟”地敲木鱼。

沉默半晌，嘴欠和尚还是道：“小僧五岁便入佛门，也见过不少稀罕事，便是长小僧十岁，也并不见得心性有小僧通透。”

“哦。”徐文煜凉凉地道：“我也不当和尚，不用透。”

“施主……您是第一个对小僧说话这般无理之人。”

“大师，彼此彼此。”我也是第一次见对雇主说话这般无理的人。

徐文煜情况好转，也让徐宅的人对鬼神之说将信将疑，像徐矅程这种无神论者，便是亲眼见鬼也会怀疑是对家在整，出现幻觉，半点不信，只当是徐文煜心理治疗、吃药起了效果，让聂平加快步伐解开徐文煜的心解。

徐文煜这些天除了要听那和尚碎碎念完，还要找聂平做心理治疗，两厢疏导，可不知为何，意识反而变得有些混乱起来，时常不知不觉就会发呆。

悟明和尚敲着木鱼，神色淡然：“许是施主您的机缘快到了。”

……

熬过了夏季最热的时候，其实日头也没那么大了，可徐文煜还是觉得阳光过于刺眼，但身体又时不时就发冷，他便渐渐有了出屋晒太阳的习惯。

在亭子里坐着，往池塘里扔鱼粮，看着鱼儿抢食，徐文煜神情恍惚，他好想周子倾。

徐世真在一旁看着他小叔叔，觉得他小叔叔经常发呆，叫叔叔，叔叔也不理他。

害怕叔叔真被鬼煞了，家里最近还有个跟爸爸一样光头的哥哥，每次看到叔叔不理他了，世真都会抱住他叔叔的腿，即使玩自己的，也要用手拽着徐文煜裤腿，生怕他叔叔消失了。

徐文煜知道他现在不必再找周子倾也能完成契约，若要以他喜欢周子倾做条件，他早就喜欢了。

重点是这鬼信不信他，能给子倾幸福。

可他从那日谈话后，并没有跟徐长秀做过多的询问，像是想问——你到底不信我什么呢？

他知道徐长秀若信了以后，就会消失了。

心里不舍在滋生，他不问，可他也知道徐长秀不会伤害自己，徐长秀也在等，他在等什么呢？

那破和尚之前说他再这样下去，只有一个月寿命，如今都过了二十天了，他也不会再咳血，应当没这么短命吧。

他在日光下，看着仍旧透明的徐长秀，飘在池塘上，踏着荷叶戏水，池水面上毫无波澜，是他的错吗？让徐长秀在这个世界如此寂寞。

可最近徐长秀也会时常消失，很晚才回来，说是去找他朋友叙旧。

徐文煜也不会问他去找谁，想也是他见不到、也不认识的。

徐世真在他床底下翻出了一个音乐盒，爱不释手，叔叔、叔叔地叫着，想让他送给他。

徐文煜看到东西后愣住了，这是他十七岁生日时，周子倾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自然是不会给的。

他打开匣子，看着上面摇晃的小白兔与大灰狼木偶忍不住笑，那播放的音乐，是他编的曲子。

周子倾是不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他啦？

他红着脸看着音乐盒，夜里躺在床上，无法抑制想念，就一直开着音乐盒，他看着这木盒匣子，总觉得心里又酸又甜。

徐长秀从外边飘了进来，看到这音乐盒愣了愣，徐文煜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他飘到徐文煜身边坐下：“还以为这音乐盒丢了。”

“今天世真在床底下找到的。”

徐长秀笑了下：“之前你从外边回来时，害怕就会捧着这音乐盒躲在被窝里，怕是被你睡着时不小心踢下去了。”

“啊？”徐文煜疑惑，他什么时候害怕抱着音乐盒了？

“……”徐长秀却没有接着说下去，飘去了他平常用来休息的沙发上。

徐世真喜欢这音乐盒，没事就会跑徐文煜房里拨弄，一不小心，盒子就摔到了地上，磁啦啦地不唱了，徐世真抱着盒子哭着找徐文煜。

徐文煜此时正听和尚念经。

徐世真哭兮兮地跑过来，哭着捧起手里的音乐盒：“小叔叔！怎么办啊！小盒子没声音了……呜哇……”

徐文煜拿过盒子也是无奈，打算拆开看看是不是里面摔坏了，打开底层，某样东西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他定眼一看，瞬间愣在原地。

他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冷，脑子剧烈抽痛，痛得他无法呼吸。

戒指在光线照耀下，折射着冷光。

徐文煜捧着脑袋，他死死盯着戒指，眼前开始发黑，一旁的徐世真不知所措地哭起来。

和尚叹了口气，捡起地上戒指，说道：“看来施主的机缘到了。”

徐文煜陷入黑暗时，只听到这和尚这么说，眼中最后见到的场景，是徐长秀站在他面前，抚摸他脸时，露出的温柔笑意……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第五十四章 崩坏的世界
“最近我一直在找对他意义非凡的物件做刺激点，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哼，他怎么样了？”

“别担心，人没事，是时候打开他‘记忆闸门’了。”

是洪水、是梦兽，这些日子的暗示引导在契机到来时，记忆铺天盖地喷涌而出。

暗无天日下洪流肆虐，一轮红月挂上空，是谁仰头鼻息，在鲜红的血水里泡着，血就是从红月上冲唰而下，那是一只眼睛，怨毒地盯着他，要他偿还。

他呼吸不了，动不了，仿佛他葬身海底，看着一幕幕画面在眼前轮播。

这面容青涩的两人。

是谁掩藏着心事，遮遮掩掩表露变质的喜爱。

这人即使工作很忙，每晚上都会给他打电话说今天发生了什么，看到什么，喜欢什么，最重要的是好想你。

是谁动了心，却仍旧不想认，固执地欺骗自己，又不是真的喜欢，我是在骗他。

没法见面时无法抑制埋怨，这人耐心的哄劝，会给他做他喜欢吃的，每次欢爱结束后都会把他拥在怀中，会亲吻他的额头、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很久之后睁开眼，将红透的脸埋进熟睡的人怀中。

是他受了委屈，会找这人倾述，看到什么好玩好笑的，会找这人分享，闲暇时，会无法抑制思念，他想这人。

一起拍戏的喜悦让人满足，他也有想站在这人身边，看着他如何发光发热的过程，也想跟他肩并肩，就像思远一样。

他也不想在别人眼中，他差这人很多。

拍完过于入戏，忍不住找了角落哭起来，这人竟然还能在这偏僻的角落发现他，过来擦拭他的眼泪。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一直看着你啊。

诚然他羞红了脸，又被这恶劣的人拎到某处做爱，在肢体交缠中，他想他好喜欢这人，可这人喜欢他吗？是因为过于入戏了吗？

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暗恋情愫在滋生，导致他时常会因为间接接吻而脸红，会因为这人温柔话语而心动，会因为这人体贴入微而感动，那时他喜欢这人，喜欢到这人在保姆车、在公共场合弄他时，都忍着不发出声音。

他应该快些出戏才是。

他甚至出现幻听，这人在夸他可爱，说喜欢他。

他能回应这感情吗？

他明明在骗这人的啊。

这人当着全网的面，说很喜欢很喜欢他。

那一刻他无法抑制思念和欢喜，他想，他也是喜欢这人了。

在开门的瞬间，他还没说什么，这人把他拉入怀中，夺取他的唇舌，而他溺毙在这人的鼻息里，晕乎乎地回应。

他喜欢他，他喜欢他，他喜欢他。

明明交往了两年多了，他怎么这刻才意识到他好喜欢这人。

他在激烈的性爱里抱着他喜欢的人，甜蜜的呻吟，流着喜欢你的眼泪。

喜欢是见不得他受委屈，他每天陪着这人，陪着陪着，亲着亲着，就呼啦啦到了床上，空气在融化，述说着爱意。

他们是双方的初恋。

他想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比不上这人，他拥有全天下最好的人。

可这人为他受了很大的委屈，给予这人伤害的还是他的家人。

他的内疚在发芽，哪怕他们在新房子里，恩恩爱爱，他也无法真正的开心，他眷恋他的温柔，他想他喜欢的人真正的好，他见不得他委屈。

这人会吻着他说没关系，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可他觉得有关系。

不仅他哥反对，他爷爷也反对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害死周子倾。

他会害了他喜欢的人，他怎么这么没用？

他选择了离开，只要他走了，周子倾就会没事了，会过得比现在好很多好很多。

他没想到周子倾会这么对他……

他的爱意在委屈中变质了，从清澈的水域变成黑暗发臭的血海。

他喜欢的人啊。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周子倾以前明明那样温柔……

他知道周子倾很优秀，对待他人是冷漠的，唯独对他特别，为此他还沾沾自喜过，可当这人冷漠待他时，他才知道周子倾这锋芒的狠戾，是这样伤人。

他好痛，好痛，他感受不到周子倾的爱了。

他明明这样喜欢他啊，周子倾为什么这样对他？

心痛的认知一件事。

他不爱他，他不爱他，他不爱他。

那一刻，他无比痛恨周子倾。

他果然是被周子倾宠坏了，他能伤害他，但他是为了他好啊，周子倾怎么能伤害他呢？他怎么不明白呢？又为什么要辜负他的喜欢？

怎么就不明白，不明白呢？

他好痛苦，可他杀不了周子倾，他也做不来报复，所以就杀死自己吧。

他想扼杀自己的心跳，扼杀自己的灵魂，若留一个空壳给周子倾，他会伤心吗？

……

他终究还是恨了。

他甚至能从中感觉到解脱，从中感觉到快意。

无论他的空壳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周子倾你会后悔这么对我吗？

在他的世界里，他看着翻滚的血色海洋，也看着那仅剩的爱意，变成小鱼在游荡，是啊，他的爱意变成了鱼，成千上万的在漂流，他任由着鱼儿在恨意里游动。

他饿了，他累了，他抓着鱼吃，让它们回到自己肚子里，他存活着，消耗着他的爱意。

他知道，在不久之后，这个世界就只剩恨了。

只剩恨了。

徐文煜目光呆滞，他听到好多人在他耳边说话。

他不想理会。

“醒来吧。”有人叹息。

“周子倾他不爱你。”

“周子倾他是爱你的。”

爱？那人似乎在无数个夜晚里述说着爱意，但他不敢再信了。

一枚戒指，又在世界里闪闪发光。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是的，他好喜欢好喜欢他的主人。

徐文煜你又是谁？你在哪？谁是你？

他在放肆大笑，他不爱，他不爱，他不爱周子倾了。

“我一直在等这天，你成为完整的你。”

“不要把爱意和恨意分离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共情吗？是因为你的怨恨啊，你在那刻空前的怨恨他啊。”

“不仅你会受我影响，我也会受你影响，我知道你心里有爱，但你也有恨，我没办法真正放心。”

……

徐文煜睁开眼睛，表情很是平静。

他像个精致的木偶，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堂哥和聂平在说什么，他看了他们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他还是看到了徐长秀。

徐长秀站在角落里，全身的衣物，都变成了血红的。

原来那是他恨意的表现。

徐长秀等了这样久，可他注定要让徐长秀失望了。

他的心，出离的愤怒。

这样没出息的自己，怎么能再次喜欢上伤害他的人。

要被再次伤害才甘心吗？

周子倾凭什么接受的这么理所当然？

他是自己的，他凭什么要任由别人摆弄，他恨周子倾，他憎恨这一切，他才不要当傻子。

天上不断掉落着雨水，雷声轰鸣，强风呼啸吹着，这个夏天要在雷雨交加的天气中结束。

他跟周子倾在夏季中这短暂的再会，是错误的，是令人厌恶的存在。

徐文煜每天都很平静。

他哥问他：“感觉怎样？你真的想起来了？”

他反问：“你呢？又想起来了吗？”

“很奇怪啊，你不吵着回周子倾身边了……”

“……为什么要回去？”他没有理由回去啊？

因为，可能再次见到那人，他无法抑制的恨意，会导致他杀了周子倾，要么杀了自己。

徐长秀在他身后叹气。

徐文煜不再理徐长秀了，又再次把徐长秀当成空气。

他是在向整个世界散发他的恶意。

如果之前的他，冷漠但还会暴躁的骂人，跟人交流，现在他就只会用冷漠面对一切。

悟明和尚面对这样的他，难得劝了句：“施主，有时候放下是解脱，要放不放才是真要命。”

他连跟人斗嘴都没心情了。

他只是在老宅待着，时常去外面晒晒太阳，等待他的死期。

“文煜的心理问题很严重，有自杀倾向。”

徐矅程也愣住了，向来冷静的人，也不由的慌了神，他……他只想保护他弟弟啊……为什么护不住？

“多陪陪他说话吧，把他身边危险的东西都收起来，希望最近的用药能有点效果。”

徐矅程握紧了拳头，难得眼神茫然。

“他……真的很喜欢周子倾吧。”聂平忍不住叹了口气。

谁也没想到，只记得周子倾不好的徐文煜，情况比全记得更糟糕，掺杂爱意的恨，更是难以开解。

是因为深深爱过，才无法接受，可能连他本人，都无法接受这样憎恨周子倾的自己。

“我做错了吗？”

聂平拍了拍徐矅程的肩膀：“你只是太在乎文煜了。”

没说对错，因为感情本就难分对错。

……

徐文煜没想到，他哥会同意他见周子倾，只不过他不想再见到那人。

那天阳光那样灿烂，大雨过后，他在自家花园里晒太阳，闻着花香还有水露芳草的味道，本该很暖和，但他觉得心里很空。

他哥踏着草坪走了过来，看着在躺椅上休息的自己，蹲坐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他给你打了很多通电话，你要不要回？”

“是哥错了，以后都不会插手你的事了。”

“开心起来，好吗？”


第五十五章 告别

徐文煜不解他哥为何这样低声下气？

他看起来不开心吗？

他转头说不必回电话，就不再搭理他哥。

徐长秀悠悠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子倾的爱呢？”

是徐长秀在问他，而他没有回话。

徐世真蹦蹦跳跳地跑来，小叔叔、小叔叔地叫着，见徐文煜不理自己，委屈地抿了抿嘴，钻进了花丛里，一会头上沾了几片绿叶的小家伙，递给他叔叔一朵红色的蔷薇花。

“小叔叔，给你花。”

塞进他手里的花，鲜红刺目，徐文煜像被烫着了手，手一抖，花掉落。

小家伙啊了一声，捡起花，声音低落：“小叔叔，是不是还在生世真的气？那个音乐盒，弟弟帮我找人修好了，我去给你拿过来好不好？”

“……不必了。”

“小叔叔……”小孩子满眼委屈，很快就哭了出来：“弟弟说你生病了，你会离开吗？不要离开好不好……世真舍不得你……呜哇……”

徐世真放声大哭，徐文煜木着脸看着，他还没说什么，徐世年就跑了过来，满脸严肃地骂他哥：“笨蛋，你不要哭了，吵到叔叔休息。”

“呜呜弟弟……唔唔……”徐世年捂着徐世真的嘴将他拖走，一边对徐文煜道：“文煜叔叔，我们都很在乎你。”

徐文煜没说话，他闭上了眼睛。

不想听、不想看、不想说。

哪怕这个世界看起来这样温暖，可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他觉得他好像封闭在另一个空间，感受不到温度，只觉得，很冷。

徐长秀在叹气：“你不想活了吗？”

他也没回答，应该快了吧，他的死期。

中午吃完饭，他在听和尚念经，没想到会见着思远。

秦思远穿着不显眼的休闲装，显然是特地赶过来看他，满脸担忧，思远说了好些话，问他怎么了？

他没回。

一旁的和尚插嘴道：“文煜施主已经魔怔了，施主您多说无意。”

秦思远无奈叹气，回头问他：“请问阁下是？”

“小僧青峰寺一出家人，法号悟明。”

“额……你好。”徐文煜不说话，秦思远只好坐到一边，看着徐文煜，斟酌着该说什么，文煜才会理他。

和尚看着秦思远的脸，忍不住道：“这位施主是否刚经历血光之灾。”

“啊？”秦思远惊讶，回问：“你怎么知道？”

就在今天，在他刚从外地赶回家里打算换身衣物过来文煜这看看他，就在家门口看到那被他拒绝的导演，那人拿着刀威胁他，不跟他走，就杀了他。

见人都掏刀子，秦思远也不客气了，当场就把人按倒打晕，实在遇到太多想袭击他的人，他不得不练了下。

秦思远报警后赶紧坐飞机到了C市。

难道他的事上新闻了？

他掏出手机搜了搜，也没有啊。

“是施主您的命相看着不太好。”

“……”秦思远歪歪头，疑惑。

“您这一生烂桃花无数，且多是无子、无福、命里带煞的人同您示爱，中有不少人会给您带来血光之灾。”

“.……”思远挠了挠脖子，他左手臂上其实被划了一刀，他刚还在想这小和尚是不是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才这么问，但听他后面的话，貌似也挺准的。

“谢师傅提点。”秦思远微笑道。

看着秦思远清清爽爽的笑容，嘴欠的和尚收回视线，“嘟”、“嘟”地敲木鱼，半晌忍不住道：“你不问我破解的方法吗？”

“诶？能破解吗？”

“……也是有法子。”和尚咳了声：“只要您遇到您的命定之人，所有桃花皆会散尽。”

“哦，这样啊，谢谢师傅提点。”

“……”眼见对方也不上心，和尚又“嘟”、“嘟”、“嘟”………

“你不问我怎么寻到命定之人吗？”和尚还是问。

秦思远“嗯？”了声，笑道：“既然是命定之人，将来定会出现，也不用着急。”

“……”看来又是一个不信他的施主，对方哄弟弟般的语气让人受挫。

来这地方都受不到被人敬仰的滋味，悟明心里苦。

秦思远实在担心徐文煜，就在徐宅住了几天。

有他的到来，徐文煜终于除了跟徐矅程和聂平说话外，多了第三个人。

只不过很平静地道：“思远，回去吧，我没事。”

“你这模样不像没事啊。”

“只是忽然很不想说话。”

“文煜，你这样……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你说出来，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啊，你一个人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我们在一旁看着，感觉好无助，就……特别心疼你。”秦思远声音哽咽。

徐文煜有些动容，他用漆黑无光的眼睛看着秦思远，说道：“真的，只想要静一静。”

秦思远无奈地看着他，半晌咬咬牙道：“文煜，子倾他在等你回去，所以……”

“我不回去。”徐文煜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告诉他，我不回去了。”

“……”秦思远叹了口气：“上一次见面，你那么想回去的，你不想子倾了吗？”

“……”徐文煜摇了摇头：“我不想再跟他有牵扯。”

“到底怎么了呢？你能不能多想想你跟子倾开心的事，他真的很爱你。”秦思远声音涩然：“你也很爱他，就不要这样互相折磨了。”

“不，我不爱他。”徐文煜道：“思远，是我求你不要在我身边胡说八道了。”

“……”徐文煜第一次拿这样的态度对待他，秦思远低下头还没伤感几秒，手机铃声响了，一看周子倾的来电，便走到一旁接听。

片刻后，秦思远又走了回来，说道：“子倾说，想跟你说话。”

徐文煜不言。

“他说，就算是给他一个结果也好，你不想见他，最起码容他道别。”

徐文煜终于动了动，秦思远忙把手机递给他。

“徐文煜。”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很沙哑。

徐文煜面无表情，良久后才嗯了声。

“你想起所有了吗？”

“是。”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

“对。”

“呵呵……所以，你又一次选择离开我？”

“……嗯。”

“可以，你又再次骗了我，我早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

“徐文煜……你恨我吗？”

“……”徐文煜沉默很长一段时间。

“我以为，我这一次应当不会再放你走的，无论做什么，都该把你留在我身边。”

“……”

“可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告诉我，前面是一条死路，路的尽头没有你。”

“……”

“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或许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你若想当无事发生，我便依你。”

“……”

“你若不想再见我，我会依你，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

“我也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将来会成为我非常美好的回忆，真的很美好。”

“……”

“呵……比起以前……我算不算……稍微有点长进了？”

“……”徐文煜拿手机的手在颤抖，周子倾为什么在哭呢？

“徐文煜……你照顾好自己吧……最起码，要活得比我好，不是吗？”

“……”

“在听吗？”

“嗯。”

“我爱你，徐文煜。”

“……”

周子倾那边就这么挂断了电话，徐文煜还安静地举着手机，直到秦思远走过来，他才将手机还回去。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看到徐文煜面上竟然有眼泪流淌的痕迹，秦思远惊讶地拿纸巾给他擦拭着脸问：“怎么了呢？”

“结束了。”徐文煜木然地闭上眼。

从那以后，徐文煜谁都不想理会。

他甚至连门都不出了，还是徐矅程动了怒，拿轮椅把他推出去，逼着他出去走走。

虽然他每天都有吃饭，吃药膳、吃补药、吃心理用药，可他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就连和尚也束手无策说：“那不是灵怨作怪，文煜施主那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徐长秀每天都会站在他床头边，一身衣物血红，他瞧着徐文煜，一声声念着他的名。

今天徐长秀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悲伤。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子倾的爱呢？”

他恍然间觉得，徐长秀的眼睛，跟那血色世界的红月那般，他闭上了眼，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逼他。

“让我死吧。”

徐文煜说道：“徐长秀，对不起。”

“你真的像个懦夫。”徐长秀轻笑一声，他坐在徐文煜身边，说道：“你不要让我白白牺牲，好吗？”

“什么？”

“虽然我一开始告诉你的契约内容是假的，但救你的事是真的，你在这般，你若自寻死路，我也会死，我千年的等待，你就想要我换这么个结果？”

“对不起……”徐文煜虚弱地回道：“你等错人了。”

“你在害怕是不是？”

“……”

“你非要让自己失去一切才后悔吗？”

“……”

“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心绪相通。”徐长秀抚摸着他的脸，喃喃道：“我会被你思绪影响，包括你的习惯，我也能感知你的情绪，包括你，这颗又爱又恨的心。”

他的思想感知徐文煜的爱，他的衣物具现他的恨，他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血红的衣物，哭笑不得地道：“我真的，比较喜欢穿白衣，所以……能不能在最后了我心愿。”

“对不起。”徐文煜除了说对不起，已经没有其他语言。

“文煜……其实你我的契约已经算完成了，所以能不能不要让我带着遗憾离开。”

这一个契约，他从来都是抱着必赢的心态来定。

为何要让他看着这样的结局。

“完成了吗？”徐文煜轻笑，却在下一秒呕出血来，他淡然地拿着纸给自己擦嘴，喃喃道：“你说我还爱他？”

“是。”

“哈哈哈……”徐文煜闭上眼睛，良久后说道：“可我已经不敢再跟他在一起了。”

“这样的我，你会相信我能给他幸福吗？”徐文煜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那天……他还哭了……”

“如果我不相信你。”

徐长秀也笑了，流淌着血泪回道：“如果我不相信你……你就会死……”


第五十六章 消失

“所以我想相信你……”

徐长秀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他眼睛涌出血水，他轻声道：“我想相信你会给子倾幸福……所以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好吗？”

“……徐长秀！”

在看到徐长秀慢慢变得越发透明的那一刻，本来平静的徐文煜也有点慌神，他瞪着眼睛，惊恐道：“你不要相信我！”

“我做不到的……我做不到……”

徐文煜失声痛哭。

“我做不到……”

“活下去好吗？”

徐长秀温柔地拥抱他，虽然他触摸不到人，声音那样轻：“其实……最后我也只想要你活下去……所以……我想相信你……”

“我做不到！”

“我想相信你……所以请你…好好活下去……给子倾幸福好吗？”

徐文煜听他这么说，闭眼哭泣着，仿佛看不到就不存在，甚至在心里憎怨，为什么要逼他呢？为什么要相信他，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他在自己的世界哆嗦，他听到一声极其悲伤的叹息，以及轻若云烟的道别。

“文煜，你要幸福……有缘再见……”  

“徐长秀！”徐文煜抬头却只来得及瞧见空气中飘散的莹莹亮光，接着死一般的寂静。

他静坐良久，环顾四周。

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

从他见到徐长秀起，除非他跟周子倾亲热，否则那鬼都会狗皮膏药一般黏着他，赶也赶不走，徐长秀应该是个怕寂寞的鬼啊，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该知道的，可他最后这些天都没搭理除长秀，也没有好好听他说话，他离开了……他不见了……

为什么要消失？

不要相信他，让他死啊。

他想死。

他不想待在这个世界。

他不要再喜欢周子倾，他不想再喜欢……

徐文煜悲戚地大哭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嚎啕大哭，只是发泄的哭泣，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的哭声引来旁人，徐矅程穿着睡衣，显然是跑来的，微喘着气，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背问：“文煜怎么了？别哭了，不管出了什么事，哥哥在这里，别怕……”

“不见了……不见了……”徐文煜声泪俱下，哽咽着道：“徐长秀不见了……”

徐文煜都没在看别人，他只是揪着自己脑袋，不停呢喃不见了，直到剧烈咳嗽，呕出鲜血，才换了句：“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徐矅程愣在原地，咒骂一声，立马将人抱起来，按了响铃接通这些天他特地请来的医疗团队，让他们立马赶到医疗室，他在通道上极速走着，把不断在他怀里咳血的徐文煜送往那里。

不知道人在嚷嚷着做不到什么……

看着这样的徐文煜，徐矅程只觉得心痛万分，他弟弟是一点也感受不到家里的温暖了吗？

是多想离开这个世界？

把人放到医疗室，看着医生在旁边给徐文煜医治，徐矅程心里难受，只能出去外边透气，他靠着朱红圆柱想起方才在路上，徐文煜在呢喃了数十句做不到后，叫出了周子倾的名字……

是做不到跟周子倾在一起？

还是实在离不开他？

他问管事有没有烟，许久没抽烟，徐矅程点燃烟，眯着眼抽着，他看着乌云压顶的天空，月亮只隔着云层透着微弱的光。

他不是个称职的哥哥。

他知道不该说的，但他刚刚还是在他弟弟耳边道：“做不到就不要做了，没必要强迫自已……”

“你也不用做选择……周子倾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你安心养病，过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听到周子倾不会再出现的徐文煜，在泪水潸然滚落时，只是更悲戚地哭着，呕出更多的血……

徐矅程吐了几圈烟，他也不是在刻意骗他，周子倾一个星期前宣布息影，那时他不知道这人搞什么鬼，还特地派人查了，周子倾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音讯也没有。

就在前天，李斐然还带着人来骂娘，说他们徐家搞什么？特地把人耍一通，玩完了就扔吗？

玩会把自己玩成这副德行？

当周子倾身边没人了是不是？把徐文煜叫出来！

你想干什么？

捅他一刀，周子倾就知道出现了。

徐矅程一想起那货就没好脸色，他当时就不该看在李老的面子上，只是单纯把人赶走。

哼，不过既然连李斐然都不知道，看来周子倾是真的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哪。

是真不打算再出现了吧。

他这个傻弟弟真的是……呵……也不知道该说他学聪明了还是继续犯蠢。

他算是明白他七年后为什么会放过周子倾，还由着他弟弟跟周子倾再谈了一个月。

徐矅程抽了三根烟，听人说情况稳定了，才进去。

病床上的徐文煜眼角还噙着泪，他低头替他弟弟整理发丝，轻声说了句：“好好睡吧，如果你想回到他身边，哥哥掘地三尺也把他找出来，如果你不想再见到他，哥哥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把他弟弟害成这样，他是不任由人说走就走，没用就杀掉吧。

秦思远昨夜听闻徐文煜发病，急忙从外边赶来，眼下还有浓厚的黑眼圈，身上是风尘仆仆的露水。

见过昏睡不醒的人，秦思远叹气，坐在亭下看着池塘里盛开的荷花，觉得无奈得很，他其实有点不能理解文煜，但又好像能理解，纠结得要命，现在子倾又走了，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明明那样爱着对方。

天上又陆陆续续飘落水滴，下起雨来，乌云压顶，瞧着人喘不过气，荷叶在雨中摇晃，荡出绿色的波澜。

有人走进了亭子避雨，他看是那小和尚，眼见人身上都是水珠，小师傅拿着衣物试脸，但衣物都湿了，也擦不干。

秦思远便拿出帕子，递给他擦。

悟明和尚微怔，他看了看自己因为挖这些日子种的药草，而满是污泥的手，实在不好意思去抓那干净的白色手帕。

秦思远见他手里还拿着东西，便主动抬手帮他擦了擦，嘴上说着：“小师傅，得罪了。”

秦思远也没往心里去，他习惯照顾人，见这小和尚年纪小，也不觉得他给人擦脑门上的雨水，有什么不对，反正都在照顾弱小。

悟明却吓得手里的药袋都掉了。

和尚今日本要收拾他的东西，准备离开，反正这里也没有他待着的必要了。

秦思远说好了，温柔地笑着，见这急雨停了以后，便起身回客房。

而和尚的心脏还“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个不停……

和尚无奈地叹气，还是躲不过啊，这命运的安排。

和尚收拾完自己物件，就去找管事的告别，顺手把手里的药材交给他，说是信得过，留给文煜施主熬一熬，应当能有些效果。

他可是花了些心血在里面。

算是报答徐文煜让他见着他命定之人。

“施主，您既然已经偿了您的因果，便该顺其自然，这是那日的戒指。”悟明和尚将他捡到的戒指，递给徐文煜：“我估算这日子，是该今日给施主。”

徐文煜一言不发地看着戒指。

见人不接过，和尚将戒指放到桌上，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您若茫然，许再见到人您便知答案。”

“大师，他真的不在了吗？还是我看不见他了。”

和尚怔了怔，他扫视了下房间后摇了摇头，对徐文煜躬身道别。

徐文煜看着桌上的戒指，又躺回了床上，为什么要逼他呢……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徐长秀不该信他的。

他现在连站在周子倾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他好恨……

秦思远还是每天坚持跟徐文煜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呕出心里的淤血，徐文煜最近身体有好转的迹象，就是人很消瘦，眼神黯淡无光，颓然又虚弱。

他时常会忽然回头看身后，可后面什么都没有。

聂平说徐文煜是医好了幻觉，只要在治疗半个月左右，应该身体状态会很好多。

周围的人大概都以为他之前病得厉害而已，他喝着中药，往嘴里塞了颗糖，冲淡药的苦味。

半个月后，和尚寄来了说帮他重新开光过的玉，说是玉里有灵，虽不是之前孕育，但终究是灵物，相信不久会有新的灵魄诞生。

和尚在信里还说——他打算还俗了，动了凡心，终究不能伺候佛祖。

施主，不久之后，您将迎来最后的抉择，是否要见你的系铃人，那是最后机会。

错过，终生缘尽。

徐文煜沉默地把信撕了，他看着仍旧灰暗的天空，觉得心里空寂。

徐世真还是偷偷摸摸把那音乐盒放回了小叔叔房间，虽然他真的很喜欢，前阵子弟弟说这东西会刺激叔叔都不让他给叔叔，但小叔叔现在好多了，看到这个木盒子应该会开心很多吧？

他趴在沙发上，再次打开音乐盒，看着上面的小兔子和大灰狼，吸的吸鼻子，听着空灵清扬的音乐声，他真的好喜欢哦。

徐文煜做完心理治疗回来，见着这一幕，只是不动声色的走开，他不想听到那声音。

等到中午吃完饭，他把音乐盒连同戒指全都锁在了柜子最下面。

和尚说的抉择，终究还是来了。

那天风和日丽，徐文煜还是和往常一样，吃了饭就去晒太阳。

听说李斐然带着十来个人，手拿枪支冲进了徐家，要寻他。

他哥把人稳住了，但李斐然仍旧嚣张，也不怕人告他手持枪支武器私闯民宅，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像个地痞流氓：“我今天还非要见着徐文煜不可，你不让我带走他，我轰了你家宅院，我可不仅带了这点人。”

“你疯了不成，你父亲由着你这般放肆？”

“哼……”李斐然嚼嚼嘴里的糖，发出咯咯声响，一点也不鸟徐矅程的威胁：“现在又不是老头子当家，怎么做，看我高兴，把人交出来吧，我又不会伤了他。”

“你想做什么？”徐矅程冷着脸问。

“嗯？带他见他男人呗。”李斐然拿出被他嚼没的棒棒糖，流里流气地道：“没时间跟你废话，你快把我嫂子交出来吧。”

徐矅程哦了声，转了身，可下一秒又以电光火石的速度掏出匕首反身抵在他脖子上，刀刃距离他的脖子，只有0.01毫米，没贴着，但刀刃锋利的寒气已充分传达给对手，徐矅程冷声道：“你这狗嘴也吐不出像样的话来，要不要我帮你，它以后不用再张开了。”

“哎哟，可以啊。”李斐然却一点没被吓到，虽然他命脉都被人抵住了，他舔了舔嘴角，眼睛雪亮地盯着徐矅程，兴奋地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抹了我脖子，人我是必须带走的。”

“神经病。”徐矅程冷笑一声，刀刃往前一探，划出了一刀浅浅的血口，用看牲畜的眼神，盯着李斐然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第五十七章 拒绝
徐矅程和李斐然之间的剑拔弩张，在徐文煜到来后就消散了。

双方云淡风轻地划开界限。

李斐然摸着被划上一道口子的脖子，捻了捻手上沾到的血，俊美面容上露出病态的笑容来，说道：“徐矅程，我记着你一笔。”

徐矅程无视李斐然，侧身问徐文煜愿不愿意见周子倾？

客厅里所有人，几十双的眼睛全都朝他看过来。

错过，终生缘尽。

徐文煜又想起这句话，他抿了抿唇。

“好好活下去……给子倾幸福好吗？”

徐长秀哀伤的模样又在脑海浮现。

“呵……”徐文煜颓然地想，他是要辜负徐长秀的信任，这辈子……

可没等他开口拒绝，李斐然亮出了一个东西——是枚戒指。

从屋外照射进来的光打在戒指上，反射冷光。

“这是我找到他后，他扔给我的，说是帮他处理掉，你要拿了就跟我走，不来，这戒指就是我的了。”

李斐然撇撇嘴，实际上这枚戒指是他在部队的时候偷拿的，周子倾只当是掉了。

得了，手里仅剩的全没了。

那枚在光线下闪耀的同款戒指，刺到了徐文煜的眼球，他瞪着眼不说话。

李斐然等了他一分钟，歪着头轻笑，见人还是不说话，李斐然收回戒指笑道：“不要就算了，那这枚戒指是我的了，你不喜欢周子倾，我可喜欢他了。”

他将周子倾的戒指套到自己手上，讽刺地笑道：“还真是谢谢你啊。”

“你不要的东西，我可宝贝着呢，七年前也是因为你，周子倾自杀，七年后，也是因为你，周子倾自闭，以后你佬可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会碍着我们过幸福生活。”

终生缘尽、终生缘尽、终生缘尽……幸福……幸福……幸福……信任……信任……信任……

他看着李斐然，他一向就看不惯这人，一直对他在乎的人出手，可是他不可否认，这个人，似乎比他更适合周子倾，七年前，周子倾也是跟李斐然离开的不是吗？

到如今，连戒指都给了李斐然，可见他们关系不一般。

他看着李斐然自信高傲的脸，对方身长玉立，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本事，周子倾肯定也很喜欢这人吧，这人也不像他这么孬，比他厉害多了……

李斐然肯定，能给周子倾更多的幸福。

不像自己，直到现在，心里也在怨恨周子倾。

“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他。”徐文煜冷淡地道。

“哟，这可是你说的？”李斐然把枪驾到肩膀上，目光扫视着徐家这古色古香的厅堂，嘴里念叨：“这里真是鼠窝，好想一把火帮你们清干净。”

“哼，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你三分钟，你赶紧离开，今日我可以既往不咎。”

“可牛逼了你们徐家。”李斐然翻了翻白眼，对着他的弟兄们挥了挥手，他在离开前又看了眼徐文煜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周子倾喜欢你什么？我横看竖看，你们的感情都不对等，你说他七年前对不住你，那也是你们徐家先对不住他，他好好的一个人，因为喜欢你，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子？徐文煜你见过他自杀未遂后，还希冀你会可怜他、原谅他的卑微傻样吗？诚然他以前对不住你，但他唯一的亲人因你们徐家自杀，他为你事业不保，也足够偿还了吧？如果他没遇见你，他的人生或许还会过得更好，如果不是我伸手援助，周子倾可能还会因为你们徐家的持续打压，烂在淤泥里吧？”

徐文煜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斐然，徐曜程阴起了脸，说道：“照你这说法，对不住周子倾的是我，文煜又做错了什么承受他的报复？你少在这偷换概念。”

“哼，兄债弟偿呗，他也休想摘干净吧，当初他难道不在周子倾身边，没看到周子倾被你们徐家这么对待？他没错吗？”李斐然笑起来，对着徐文煜接着道：“我花了七年的时间，让他振作，让他重新过上属于他的人生，让他重新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而不是拼命卖命借以遗忘你给他的伤害，我以为他已经竖起铜墙铁壁足够坚强，能够狠心面对一切了。”

“啊，可这样的周子倾，在遇到你以后，还是轻易被你瓦解，又变成那个可怜虫，即便受到伤害，他甚至都不敢报复你，怕你承受不住，你这人，怕是永远也体会不了他的痛苦吧？只会缩在自己的龟壳里，觉得全世界就自己最委屈。”

“闭嘴！”徐矅程忍不住插手打断话语。

“有胆子做还没胆子听吗？”李斐然红着眼睛怒道：“徐文煜！你若真爱他，又怎可能给他机会和希望，再毁掉！他之前跟你在一起时，还打算为你放弃一切，如今不跟你在一起了，还是放弃一切，哈哈哈哈哈对于周子倾来说，他大概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到你吧……呵，徐文煜，你可真是个祸害。”

人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

徐矅程气得面色阴沉。

徐文煜面容苍白地跌坐在椅子上，徐矅程瞧见忙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文煜摇摇头，他没有，他没有不舒服。

徐文煜自欺欺人地抿着唇，眼神黯淡无光。

良久后，徐文煜苦笑一声，好像真的是他，谁都对不起。

他没有胆量……

他没有胆量再去喜欢谁了……

徐文煜的生活又再度平静。

七年前就该遭受的情感，延迟了那么久，那样久，发酵得让他觉得他现在的坚持很可笑，强烈的爱与恨对比，让他精神力极度消耗。

尤其是对比之前，他跟周子倾那甜蜜的过往，在这样的对比下，他的恨，是不是显得很无情，很无理取闹呢？

说喜欢的是他，说不喜欢的也是他。

徐长秀离开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很后悔等他那么久？

周子倾又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像李斐然说的那样，觉得遇到他，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因为，周子倾遇到的所有不幸，都是他造成的。

周子倾怎可能，还能心无芥蒂的爱他，他不恨他吗？

徐文煜什么都不想理会了，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正常人，每天按时吃饭、吃药，做心理治疗。

秦思远再次见到徐文煜的时候，他终于不会瘦得四肢像竹竿一样，风一吹就会散架，本来消瘦到颧骨突出的面容，也终于圆润了许多，只是四肢瞧着仍旧纤细，好像吃多少都不会再长多余的肉，他在饭桌上，就忍不住给徐文煜加菜，饭碗都只看到菜看不到饭了。

徐文煜无奈道：“思远，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啊？这个好吃啊，你多吃点嘛。”

徐文煜只能低头吃了，秦思远又笑眯眯地给他盛了一碗鸡汤。

“你最近应该不会再咳血了吧？”

“嗯。”

秦思远扭扭捏捏问：“最近身体好多了吗？”

他今天问过聂平，都说徐文煜好多了，所以秦思远在听到徐文煜的嗯声后，忍不住说道：“要不要去看个电影？”

“什么？”思远竟然会主动约他看电影？

要是以前那个不记得喜欢周子倾的自己，估计会高兴得上天吧，但现在的他竟然能冷静地分析，思远请他看电影，必然有深意。

看到徐文煜怀疑的眼神，秦思远只好道：“嗯……是你跟子倾合拍的电影啦，就是《剑凌霜》，你之前不是说有叫徐长秀的幽灵跟着你吗？然后我把这件事跟子倾说了以后，子倾把版权买了过来，他息影前，又将版权转让给我，这是他剪好的电影，你要不要去看看？”

徐文煜低头扒饭。

“文煜……”

徐文煜看秦思远小心翼翼的模样，他低头道：“你挑个时间吧。”

“好！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怎么样？”

“……好。”

秦思远直接包场了，到达影院后，也只是小心路上会被人发现，很顺利就到达了放映厅。

灯光暗了，电影开场，当悠扬的音乐响起，荧幕上亮出三个艺术形体大字《剑凌霜》

领衔主演：周子倾、徐文煜

……

电影开篇，就是一个纯真无暇的少年郎，穿着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一把剑，身上揣点银两就离家出走了。

故事双男主，镜头很快也来到周子倾扮演的角色这里来，北漠十三皇子在皇宫里的生活过得并不怎么好，他厌倦宫里那些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生活，他有那么多兄弟，皇位也轮不到他这个不得宠的皇子继承。

他痴迷剑道，得幸拜了个剑法超然的师傅，便在得封头衔，有自己府邸、封地后，常年在外漂泊，寻剑道。

在命运齿轮拨动下，他遇到了那青年，一身黑衣衬得肌肤白胜雪，纤细的腰身上还挂着一佩坠，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知江湖险恶，怎这般随意出手助人？

他叹息，也不知为何他出手相助了。

那青年追上船，在船舱外道：“大侠，我想同你比试一番。”

“……”也不知这算报恩还是寻仇？心下觉得好笑，他抿了一口酒，道了声：“好。”


第五十八章 逃避的人

两人来到密林里比试，一番刀光剑影之后，以剑会友，还是他占了上风，他猜想应是他体力比较好，哪怕对方剑术再了得，没体力支撑，也打不了多久。

青年在他对面微喘着气，面色因体力不支而涨红，不甘不愿地道：“我认输了。”

他继续坐到一旁喝着酒，那青年在离他五米之远处站着，阳光照在这人身上，青年瞧着若冬日里的暖阳，是似火骄阳却带着白雪般的冷冽，青年瞧着他，不愿离开，那双清眸里燃着不服输的烈火。

“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觉得有趣，便道：“我叫莫瑜。”

“莫瑜？”青年低头念了几声，嗤笑道：“简直在说不要笨一样。”

“……”

青年那双桃花眼笑得像装满了酒，为认识到这样的剑友高兴：“我叫徐长秀，字昭容。”

莫瑜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饮酒，在心里想，这名字，还不是像姑娘家的名一样。

人也像小姑娘一样秀气。

他不说，青年又往前探了些，像是想好好跟他说话，看着那双透亮的眼睛，莫瑜无奈地想，他好像被什么麻烦的东西缠上了。

同他料想的一样，徐长秀缠上了他。

非要打败他才甘心。

他自然也是不肯服输的人，这般你来我战的方式，竟让他们一起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风景，经常切磋，他们的武艺也在飞速进步。

只是这徐长秀的防备心太差了，他无法想象，在他身边的他，对他抱着怎样异样的情感。

在云阳城花灯节上，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亲吻他额头。

徐长秀茫茫然瞧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充满了不解。

莫瑜也为自己唐突了他而懊悔，松开人后，说是醉了，认错人。

徐长秀抿了抿唇，看着他哼了声。

他该直说的，他本想一股脑将一切都说出来，但看徐长秀醉意横生，在这烟花盛放的夜晚，他有些胆怯，便想着明日吧，明日等徐长秀酒醒了再说，这样徐长秀也不会有赖账说醉了不知道的情况。

可他没想过，这么一错过，就到了永别。

他回国授命讨伐敌军，他是北漠的十三皇子，要扛起属于他的那部分责任，他跟徐长秀终归是不一样，那人那样纯粹，应当受不住，他视为知己的朋友，对他心生那样的念想吧？

他放弃情感，为国征伐，不曾想，在敌军阵营里见到了，他放在心窝里日思夜想的人。

……

虽然早已知晓结局，但两人都看得很认真，秦思远更是几度落泪，拿着纸巾擦眼泪鼻涕。

徐文煜看着荧幕上明明双方都有情愫，却因立场不同相互折磨的两人，明明都没有错，却被命运摆弄，做出无情的选择。

听徐长秀说的时候，因为只是语言表述，不如视频语言来得有冲击力，他将自己从角色中抽离出来，看着他拍出来的东西，这两个互相伤害的人，若真是他们的前世，那今生他们也逃不出这个怪圈。

剧情发生到高潮，音乐再悲伤都没能让徐文煜落泪，他只是木着脸，看着这些已经定好的结局。

徐长秀千年来都是怎么过的呢？

会回想这些过往，郁郁不平，伤心苦闷吗？

真的对不起徐长秀……

他求的……他做不到。

他看着在北漠宫殿上，徐长秀的软剑刺中了莫瑜，他在椅子上看得面色苍白，仿佛他置身于当场，是周子倾主动撞向了刀口，让他刺伤自己。

他几乎是惊恐看着这一幕，看着周子倾趴在他肩膀上慢慢失去呼吸，那双漆黑却有神的眼睛，渐渐变得黯淡无光，而由他亲手造成的伤口怎么都止不住血。

鲜血肆意流淌，浸染整个世界。

他杀了周子倾…他杀了周子倾…他杀了周子倾……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他要溺闭在自己的幻想里。

可有人敲了敲门，打进了一束光，他惊恐地想遮挡他伤人的事实，有人却在告诉他，没关系，因为爱你，所以没关系。

不是的……有关系……

有关系！

我不要这样！

我讨厌这样！

徐文煜害怕地想逃避，却也只能将自己镶嵌在椅子，再往里一点，就像失去了呼吸一样，跟剧中的徐长秀一样，在等待他爱的人，停止心跳。

跟徐长秀说的不同，跟剧本不同，莫瑜那没说完的我爱你，说完了……

而他的爱，说不出口，也没有资格说。

因为他憎恨周子倾那么对待自己。

他知道周子倾修改这个小细节，大概是想借这个地方向他传达什么，心里难受的无法呼吸，发现时他已经泣不成声。

视线模糊，泪水崩塌……

思远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真的是个没用的人，他控制不住流泪的肆虐，他已经分不清因为周子倾他哭了多少次，这个人把他改造成了一个懦弱无能的人，他恨他，他恨他……

他不要再见周子倾……

他也不想再看跟他有关的东西了……

不要再来拨动他的情绪了，他真的受不住了……

徐文煜直到电影结束才稳定情绪，结尾的片尾曲很熟悉，是那个夏天，周子倾陪同他在音乐室时，在他面前创作出的曲子，在秦思远担忧的眼神中，他看到了片尾曲名《至我的爱人》

……

太可怕了……

他捧着自己的脑袋……

“文煜？”

“思远……”徐文煜哽咽地道：“怎么办……我还是很怕周子倾……”

不管这只是他的幻想，还是真有前世，徐长秀是无法再表达他的情感，而他是害怕也做不到去接受。

他心里有恨……他会伤害周子倾的。

徐文煜刚刚的模样还是吓着他了，秦思远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实在难受，就别想了……是我的错，不该带你来看的。”

他也是问过聂平，说徐文煜情况好多了他才把人带来看的，他实在想帮帮文煜跟子倾，毕竟文煜之前表现得那么爱子倾，他以为可以的。

可方才徐文煜入魔一般，全然不顾周遭人在说什么的模样，显然还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想起聂平的话，幽幽叹了口气。

“我劝你还是别带他去看比较好。”

“为什么？我觉得文煜是爱子倾的，放任他逃避只会让他越来越痛苦吧？”

“可事实证明，他现在是需要逃避。”聂平推了推眼镜，说道：“人的精神会因为无法承受巨大压力而崩溃，感情同样能把人逼到绝境，有时候忽视某样情感并不是一件坏事。”

聂平叹气：“曾经我给文煜做过心理催眠治疗，封闭了他的爱意，那时候的他忘了他爱周子倾，他的恨意大概就像被朋友辜负背叛的无奈，会伤心、会难过、会愤怒，但没过多久就会痊愈。”

“如果说当初他的恨意，是拳头内这样狭隘的大小。”聂平对思远伸出握紧的拳头，后又缓缓张开：“现在，释放他的爱意，他的爱意有多大，他的恨意大概就有多大，这也是为什么，他记起来所有后，会显得那么惧怕、排斥、增恨周子倾，因为他的恨基本是由爱衍生，如果没有爱，他大概就不会那么恨，那么厌恶这个世界，甚至想抹杀自己。”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秦思远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可是……那是自己喜欢的人啊，不管做了什么还是能原谅的吧？”

“人的感情本就是难以琢磨的存在，人跟人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在亲人、朋友伤害自己时，会选择原谅，而有些人恰恰相反，会不肯原谅，可能觉得正因为是亲人、朋友，才更不能伤害他，都是一样面对重视的人，只不过一个选择了宽恕，而另一个选择了憎恨，这都没有错。”

“可……他还在爱啊，如果爱的力量足够大，我觉得是可以让人忘记一切不好的回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让他开心些。”秦思远纠结。

聂平看着秦思远，又叹了气道：“文煜现在的情况就是陷入深深的自我谴责中，一方面他渴望宽恕周子倾，可是他的恨意又无法消除，他就会恨自己，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他想让自己消失，你若越想向他证明周子倾爱他，他可能又会陷进这种自责里，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秦思远：“……”

可他还是轻举妄动了，导致文煜现在看起来很伤心，秦思远扒了扒头发，觉得太难了，刚刚的电影都把他看哭了，就像在看子倾和文煜在其他世界还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太令人难过了，他太希望他们在现实能有个好结局。

见徐文煜稍微稳定好情绪，秦思远看门口那有人探头，忙道：“诶……文煜你还难受吗？好像有工作人员要过来了，我们回去吧？”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秦思远还是道：“文煜，我还是想你能克服你自己，想一想，你真正想要什么，不要被过去束缚，也不要害怕再遇到伤害，你身边有很多在乎你的人。”

徐文煜嗯了一声，但看徐文煜的眼神，秦思远知道他没听进去，在送人回房间时，秦思远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做错了？


第五十九章 实话

徐文煜表面平静，可是回到自己房间后，还是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他浑身颤抖，面色苍白，想起刚看的电影，还是难受得呼吸困难。

他看着整间屋子。

好像到处都充满了徐长秀的气息，徐长秀的话像是飘荡在耳边。

——我想相信你……

——给子倾幸福……

徐长秀消失了，在这里消失了。

他走之前说想穿白衣，想让他给子倾幸福，可他做不到，做不到怎么办？

内疚感充斥着他的心，前世的他，一定很想、很想跟他的恋人在一起，才会有这样的心愿吧，可他没能替他完成。

徐长秀一定会恨自己的，一定。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只要待在这里，他总会无法抑制想起周子倾和徐长秀，他们在时刻鞭挞他，他要离开这里……离开会好一些。

徐文煜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才默默站起来，收拾东西。

他整理好行李，又看了看柜子，眼神暗淡。

半晌，他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二点，他哥应该睡了。

他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玉，这块玉是传家玉，不该放他这里。

徐文煜去了他哥房间，悄悄开门走了进去，屋内没开灯，他看着床上的轮廓，轻轻迈着步伐走到他哥身边，将摘下的玉，放在了床头柜。

他想对他哥说些什么，因为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他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因为看到他们，他会联想到某些人、某些事。

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蹲坐良久，才道了句：“谢谢你，哥。”

徐文煜起身，再次轻声出了门。

门在关上后，里面的人睁开了眼睛坐起身，他向来浅眠，在徐文煜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徐矅程打开灯，看到床头柜上的玉佩，沉默无言。

徐文煜回了自己房间，他拉起行李箱，还是留念地再看了看柜子，沉默半晌，还是没忍住，走过去开了底层柜。

他看着里面的音乐盒和戒指。

纤细的手拨开音乐盒，听着叮叮响动的音乐声，他拨了拨上面的木偶，看着它们晃动，视线又渐渐模糊。

他赶紧关上音乐盒，抹着眼泪，把音乐盒放到明显的地方，或许世真喜欢，他不在这，也算送给世真了。

他又着着那戒指，将它捡起。

他要不要带走这个……

他看着在灯光下闪烁的戒指，忍不住苦笑……

他其实，在意识海时，有知道周子倾面对他空壳时的痛苦，他知道对方想见他，但他仍旧躲避着，不想回归现实。

这枚戒指，周子倾给他戴上时，是多么的虔诚，可即便这样，又能如何？

周子倾的爱还是令他恐惧，哪怕他说了一千遍一万遍爱他，他仍旧觉得这人只是在用谎言欺骗他。

哪怕他们之前那样相爱，只要他有对不起周子倾的地方，周子倾的爱就会化为乌有，会狠狠地报复他。

更何谈这次再次复合，就是场欺骗。

如果周子倾知道他再次接近他的理由，是因为徐长秀呢？

即便他们都不相信，但他的确不是因为爱周子倾，才再次找上周子倾，而是为了欺骗他、利用他，这次是为了他自己能活命。

他的爱这样自私，他这样憎恨周子倾，这样怀疑周子倾，又怎可能再跟周子倾在一起……

他不配……

他谁都对不起……

有听到哭声是谁在哭，眼前变得朦胧，徐文煜才清醒般擦拭着他的泪，可还是无法抑制心里的悲伤，眼泪还是不住往下掉着……

有人叹气，问：“你要去哪里？”

徐文煜一怔，回头看是他哥站在门口看着他，缓步走了进来：“要是想走，就不要哭得这么伤心。”

“哥……”

徐矅程看着他手里的戒指，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今晚他弟弟是跟秦思远看的什么电影，他知道，他揉了揉徐文煜的头，修长的手指穿过黑发，问：“你想见周子倾吗？你老实告诉我。”

徐文煜流着泪不说话。

“是哥的错，一直过于插手你的事，都怪我，把你害成今天这副模样，我以前就在想，我这个弟弟这样不通人情世故，我应该要把他保护的很好，让他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他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怎么看……哥哥都把事给搞砸了……我当初不该强行插手你跟周子倾的事……原谅哥哥好吗？不要什么都不说就走……”

他哥眼里的悲伤，加重了徐文煜心里的愧疚，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是那样悲戚的哭声，心脏仿佛被死神攥着，痛苦得，下一秒会坠入地狱。

他抽着气，呼吸困难，觉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徐矅程眼眶微红，将他这个从小就娇纵纯真的弟弟搂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

“哥……”

徐文煜哭得理智全无，是占了理的小孩，在那里哭诉：“为什么…为什么周子倾要那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他……我没有对不起他……我没有……我没有……”

这是他心里的结。

他是爱他的。

他那么爱他，可周子倾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曾经甜蜜的爱恋，转瞬间就可以变成地狱，周子倾的喜欢那样可怕，他不敢再相信了，周子倾是否真的爱他。

就算周子倾真的喜欢他，他也不敢爱了，怎知下一秒，周子倾不会变成可怕的人。

“我没有对不起他……”徐文煜哭着握紧手里的戒指，声泪俱下：“我没有……”

他一直在迁就周子倾，哪怕抹杀自己，他也不想报复那人，可周子倾为什么要那么对他，那么狠心？

徐矅程叹息，擦着他面上的泪水道：“你没有对不起他，哥哥知道。”

徐矅程又想起爷爷临终之前的话，苦笑道：“文煜，你只要告诉哥哥，你现在还喜不喜欢周子倾？还想不想跟他在一起？”

徐文煜抿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着：“做不到的……我怕他……”

“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

徐文煜被逼得往后退了下，哽咽道：“我不知道……”

好像全世界都在告诉他，子倾是爱他的，他做错了，他这样谁都对不起，对不起徐长秀，对不起周子倾…..对不起在乎他的人……

可他只是选择了在意识海做的事而已啊，不再选择相信，不再选择感知，只要不爱就不会痛，只要不看不听就不会痛。

可是……现在的他……好难受……

为什么要告诉他周子倾爱他？

如果周子倾不爱他就好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恨他……

“文煜，你想见他吗？”

他哥又问了一遍。

“……来不及了……我跟他已经缘尽了……”

“谁说的？”

徐文煜抿了抿唇，他掉着眼泪，哭道：“哥……你不要再逼我了！”

“你只要告诉哥你想不想，这样就够了，其他不用管。”徐矅程嫌弃他眼泪多，说不听一样，吼了声：“快说！”

徐文煜泪眼朦胧地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戒指，呜咽道：“想……”

徐矅程叹了口气，又揉了揉徐文煜的脑袋，说了句：“那就快睡觉。”

怕徐文煜半夜偷跑，徐曜程直接把他行李拖走，自己保管，走之前说道：“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见他，就算周子倾在天上，我也给他拽下来，如果他敢欺负你，哥哥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徐文煜：“……”

……

第二天徐矅程就联系李斐然。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李斐然中午就到了徐家，还嘚瑟地翘着二郎腿：“这次可是你们求我来的。”

“废话少说，什么时候去？”

李斐然朝他扬了扬手，言简意赅：“合同。”

徐矅程阴着脸让人将名下二十家公司入股合同递给李斐然。

李斐然笑起来：“你的脸也别这么臭啊，我只是把我失去的东西要回来而已。”

“狮子大开口。”说是这么说，徐矅程也没多大意见，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

“呵——”李斐然笑了笑，讽刺道：“你当初整我的时候，比狮子还贪心吧？”

“替我问候你父亲。”

“啧，你少拿我老子压我。”

看着他们吵架，徐文煜在一旁木着脸盯着，李斐然嘴上没占到什么便宜，转头看他：“行了，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戒指，还给我……”徐文煜朝他摊开手。

李斐然哈哈笑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留念地把戒指塞他手上：“给你就给你。”

……

直升机轰隆扬起飞尘，在沙滩旁建的停机坪降落。

周子倾几乎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李斐然，就剩下这座占地面积1.8平方公里的岛屿，也不知道这人脑子抽了还是疯了，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找到他还花费李斐然好些时间。

岛上绿植茂盛，有一半都是雨林，虽是经过开发的私人小岛，却尽可能保留了原生态环境。

几人顺着高架往下走，又沿着卵石路一路往上走着，听泉水叮咚，路边的野兔瞧见他们拔腿就钻进了草丛堆里。

周子倾的木屋建在岛上海拔最高的地方，地推平了，周围建起白色土墙，用竹林掩盖，房门前的道路上都种着桃花树，往上走视线越开阔，家门不远处还有个农田，家附近还有菜圃，引流而过，看这架势像是要归园田居。

李斐然把人领来了，又瞅着他们这堆人在这待着碍事，把房钥匙塞徐文煜手里，就让其他人赶紧下山。

徐矅程对徐文煜道：“我在山下等你。”

徐文煜看着他们离开，李斐然说他联系过周子倾了，今天会带人来。

周子倾在家吗？

他来这里是想要干嘛？

……

徐文煜站在墙外踌躇不前。

他见到人说什么？还是见一见就走？

徐文煜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那和尚说，看到人就知道怎么做了。

所以他拿着钥匙，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而另一边，李斐然走着走着忍不住笑，他看着头顶上空的悠悠白云，想象一会这两人见面不知道多好玩，他压根就没告知周子倾，他今天会带徐文煜来，就是想让徐文煜体会一下尴尬的感觉，切……徐家没一个好东西。

他回头看了看，在他身后信步闲庭般的男人，呵，这女人脸，要是徐文煜当不了他嫂子，看他不整死他。

他掏出通讯器，给周子倾发了条【我到了，你在哪？】

半晌收到回复——【钓鱼。】

【噢，快回来，有礼物给你。】李斐然轻笑一声回了信息，长叹一声，他长达七年多的恋情就在今天终结了，他也算爱得轰轰烈烈，不留名啊。

李斐然自我感动。

……

周子倾到家时，就见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坐在木屋前的台阶上，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抱着腿，正在发呆。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见着周子倾的瞬间，他又低下了头。

周子倾不知道徐文煜什么意思，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朝徐文煜伸出了手。

“钥匙。”

徐文煜抬头，见着周子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是李斐然给的你大门钥匙吧，还给我。”

“……”周子倾冷漠的语气，让徐文煜红了眼睛，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放到了周子倾手里。

“你走吧，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过来，不过我这次经不起你折腾了。”周子倾拿着提起物件，打开了门走了进去，说道：“我也说过，我依你不再见面。”

为了不见徐文煜，他息影，来到这里躲避喧嚣，并不想扰乱他心境的人，再次出现，他已经累了。

周子倾关上了木屋大门。

把徐文煜关在了屋外。

徐文煜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紧关着的门扉，他看了很久，才缓缓坐下。

周子倾把他关在外边了。

也是的，他怎么可以认为别人可以一直迁就他，明明就是他说不想再见周子倾，不想再有牵扯。

可再次见到周子倾，他才知道，他仍旧那么弱势，周子倾一个眼神，就能牵动他的思绪，让他无法再想其他。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不想喜欢这个人。

可他又不想接受周子倾对他这么冷淡的事实，亦或者接受别人的爱。

徐文煜感觉眼前忽然模糊起来，他攥紧手里的戒指，觉得有点难以呼吸。

前阵子待他的好，是骗人的，最后说爱他也是骗人的，周子倾就是大骗子……

徐文煜心想，该走了，反正人也见着了，没完成徐长秀的心愿也不能怪他，是周子倾的错，全都是周子倾的错。

走了，要走了。

可为什么腿动不了，为什么不想动。

徐文煜蹲坐在木阶上，缓缓低下头，无声地流泪，泪水簌簌往下流，“滴答”、“滴答”打在木板上，他擦了擦眼泪，把自己埋在了臂弯里，很快视线又模糊。

他也太没用了。

徐长秀，对不起，周子倾他不要我了，我也没办法给他幸福。

徐文煜忍着呜咽，他在台阶上，一直坐着。

等到太阳下山，天色昏暗，他看着天上星星在闪烁，身后的屋子已经亮起了灯，可周子倾一直没有开门。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哥哥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

徐文煜的肚子叫了一声，他捂着肚子，低下头，胃好痛……

他今天下午到达这个国家，就直接跟李斐然坐着直升机过来，到现在一直都没吃东西。

他看了看身后的屋子，窗户透着灯，周子倾不知道他在这里了吗？

他要不要出声叫他？

可徐文煜还是没出声，什么也没说，继续坐着，等周子倾开门。

他知道周子倾知道他还在的。

他看着夜幕，一直在等，一直在等。

可周子倾一直没出来。

当身后灯光暗了，徐文煜回头，看着关了灯的屋子，良久，他也只是转头，继续坐在台阶上。

只是很快，他哭得红肿的眼睛，又开始湿润，他把自己藏在了臂弯之间，没多久……

他的哭声就抑不住了……


第六十章 不想离开

这呜呜的哭声，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不愿离开原地，只能无助地哭泣。

徐文煜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像个得不到关注的小孩，涕泪横流的哭着，整个人蜷缩在台阶上，眼泪潸潸流着，鼻塞得难以呼吸。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哭声格外明显。

他身后的门也终于开了。

周子倾在他身后，疲惫地问：“徐文煜，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徐文煜没有回头，哭声是止住了。

听到脚步声。

徐文煜颤抖地哆嗦，眼睛里都是泪水，在月光下格外明亮，他泪眼朦胧地看着站在身边的周子倾，哽咽道：“我肚子饿了……”

“徐文煜我真想揍你。”

周子倾冷眼瞧着这向他示弱的人，提步走进屋，在徐文煜紧张转身委屈看他时，周子倾还是道了句：“进来。”

徐文煜哭得脸红鼻子红，周子倾开了灯，扔了一包纸给他，就去开冰箱，拿菜拿蛋。

徐文煜小心翼翼地坐在餐桌上，看着周子的背影，拿纸擦着鼻涕、眼泪。

他觉得自己窝囊又丢人，缩在椅子里一句话都不敢说，看着周子倾的背影，徐文煜眼睛仍旧湿漉漉的，像只胆怯的小猫。

他瞧了周子倾良久，复又低下了头。

周子倾给他煮了碗番茄蛋面，端出来搁在桌上很冷淡地下命令：“吃。”

徐文煜乖乖拿起筷子吃起来，他从下午饿到晚上，修长白皙的手抓着褐色的筷子，还有些不太稳健地抖动着，虽没抬头，但他能感到周子倾的目光，脑子有点蒙，发烫的面条也没吹吹，一送进嘴里，被烫得“唔”了声，面条“吧嗒”掉碗里。

徐文煜吐着粉嫩的舌头，眼里冒着泪花……

周子倾见状无奈叹气，给他倒了杯凉开水道：“笨。”

徐文煜端起水来喝了，嘴被烫红，一抿起来还有点火辣辣地疼。

“一会吃完了就回去吧，他们还在山下等你。”

徐文煜低下头：“……”

他搅拌着面的手，顿时也没那么积极，他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感受，又闷又酸。

一方面他告诉自己，本来就不想有过多牵扯了，对方这么配合，不是应该高兴吗？

另一方面又说不是……他过来是想……他想周子倾……

他吃着面条，眼泪滴到了碗里，他默不作声地抹了抹面颊上的泪水接着吃，只是吃的很慢，慢到汤都凉了，他碗里的面条还没吃完。

“回去吧。”

徐文煜抿了抿唇，不说话，也不动弹。

周子倾看了他很久，也是累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文煜沉默片刻，他拿出戒指亮到周子倾眼前道：“为什么…要把戒指给李斐然？”

周子倾看着型号稍大的戒指，认出来这是他丢的那枚，听徐文煜这么问，他大概也能猜到李斐然会说什么，他沉声道：“跟你无关了，不是吗？”

“有的……”徐文煜不甘心地道：“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周子倾眼神幽暗，他看着徐文煜道：“你不想再跟我有牵扯，却想让我为你守着，不能跟别人有开始吗？”

“……”徐文煜怔愣，固执又委屈地看着周子倾：“所以，你想跟别人在一起了？”

“难不成要为你守身如玉，我需要为你挂个贞节牌坊吗？”

“……”徐文煜抿嘴，不想再说话。

“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周子倾拿出通讯器，想让山脚下的人来接他。

徐文煜见状，有些惊慌地道：“我不回去！”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徐文煜又急出了眼泪，他有些孬得心慌起来，要说谎容易，说真话却很难，他簌簌掉着眼泪，难受地道：“你干嘛要把我们的戒指给他……”

周子倾听到这话，忍不住自嘲地道：“你这么说，会让我以为你又想骗我，徐文煜，你能不能不要装作一副很在乎我的模样，我被你弄得很混乱。”

徐文煜在那抽噎地反骂：“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你这个滚蛋，要走就走干净啊！非要装作一副很爱我的样子，搞得好像是我害你那么惨的，我有让你息影？我有让你放弃一切吗？我又没让你这么做！我又没害过你！我来看你，你又凶我！”

“不是你说的不再见面吗？”周子倾冷然地反问，他起身靠近徐文煜，见人有点紧张地往后缩，他面色阴沉地掐着徐文煜下颌：“然后呢？这次你又想做什么？其实李斐然去找过你的事我知道，他说你仍旧不肯见我，是啊，无论我付出什么，你都不会动心，还觉得我活该、我傻是不是？或许你就是喜欢看我为你付出后落荒而逃的样子？在我死心后，你又过来哄骗我，等我再次喜欢上你，你再把我甩了，嗯？是不是？”

徐文煜被掐得有些疼，他不喜欢周子倾这样对他，他红着眼睛扒开周子倾的手，可一下秒就被人打横抱起，他惊恐得面色苍白，流着眼泪浑身打颤：“周子倾，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反正你上赶着不走让我操不是吗？可以啊，不管你是不是骗我，我可以操你，不算亏。”周子倾抱着他连房都不进，急切地把他扔到客厅沙发上，就俯身撕扯他裤子。

徐文煜剧烈挣扎，被衣物拉扯的有点疼，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呛得忍不住咳起来。

他就知道会这样……

周子倾要报复他了……

他哭喊道：“你不要这么对我！周子倾！”

周子倾眼睛赤红，他嗬嗬笑起来，冷漠地笑道：“怕了就赶紧滚！”

徐文煜吓得哆嗦，周子倾明明已经不再有动作，他可以起身，立马走人，反正这个人这么对他，他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不是吗？

可身体为什么不动弹？

他流着眼泪，主动攥住了周子倾胸前的衣服，哽咽道：“我不想走。”

“徐文煜……”周子倾怒极反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真的经不起你反复折腾。”

他不知道……

他只是再见到这个人……心里似乎产生了极大的依恋，哪怕他再恨周子倾，他一见到周子倾，他就舍不得离开，他这是怎么了？

他掉着眼泪，他也说不出口，想跟周子倾在一起，想待在他身边，想周子倾爱他，想要重新来过，都像是之前他用来骗周子倾的话……

周子倾是不会相信他了吗？

就像他之前不想信任他一样……

徐文煜就只会哭着，紧攥着周子倾。

周子倾压下身亲他时，他又害怕地撇开头，脖子被吸吮舔咬，徐文煜颤抖着叫着：“周子倾……”

周子倾漆黑的眼睛充满强烈欲望，吻着徐文煜白皙脆弱的脖颈道：“害怕就推开我，我不会拦着不让你离开。”

他害怕再陷入那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没有爱意的性爱，对方只是折磨他泄欲，徐文煜在周子倾的手摸着他腰肢往下探时，害怕的浑身颤抖，泪水潸然落下……

他应该推开周子倾的，可手为什么就不松开？

舍不得离开他，徐文煜只能呜咽地道：“你不要这么对我……”

周子倾一路往上吻着，亲吻他敏感的耳朵：“你待在我身边就得挨我操。”

“不要……我不要……”

裤子被人解开，他因为前阵子的病，双腿纤细得裤子连同内裤很轻易就被人扒落，徐文煜哭着蹬腿，周子倾挤进他双腿之间，用勃发的性器抵着他雪白圆翘的屁股，滴着液体的粗黑龟头触碰着他，宽大的双手挤压揉搓着他臀肉，阴茎来回蹭着他屁缝。

可即便这么危险，徐文煜都没有松开手，只是流着泪哭着叫周子倾。

周子倾瞧着他哭得湿漉漉的眼睛，就像被遗落人间的精灵，因为迷茫、伤心而哭泣，徐文煜这不断啜泣的模样还是让他停下了动作。

本打算等徐文煜屁眼蹭出水，就凶狠干进去，让他流血让他痛的，让他知道后悔，可还是心软了……

周子倾叹气，伸手勾着纸巾给徐文煜擦眼泪，说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要是不想走，那你以后都不能离开我，我这次真不会放过你，事不过三，徐文煜……”

徐文煜哭泣道：“我不走……”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走不走？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你离开的机会。”

徐文煜桃花眼噙着眼泪，他咬了咬下唇，坚定了决心，竟主动伸颈亲了亲周子倾的脸：“我想待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周子倾明显怔了下，墨瞳盯着徐文煜看了会，忍不住笑道：“到底是谁在伤害谁……”

周子倾这样子，看得徐文煜心里忐忑，徐文煜胆怯地看他。

“周子倾……”

周子倾俯身将人搂入怀中，感受到他的恐惧，只能无奈叹气：“你怕我什么？”

“……”徐文煜抿嘴不说。

周子倾真是拿这人没办法，再次把人抱起来，掌着人屁股往厕所走，见徐文煜又惊呼地挣扎，他拍了拍徐文煜的屁股沉声道：“再乱动我就干死你，我带你去洗澡，你给我安分点。”

“……”徐文煜觉得他太冷漠，又呜呜地掉眼泪。

周子倾把他带到浴室放下，上前去给他放热水，徐文煜站在他身后，扭捏地扯了扯自己的衬衫，有些慌乱和无措，他刚到底做了什么……太丢人了……

他到底该怎么面对周子倾啊？

周子倾会不会觉得他很坏，说不想见他，结果现在还死赖着不走？

他怎么这么没用！

这么丢人啊！

徐文煜羞恼得不仅面红耳赤，整个身体都羞得粉红。

周子倾回过头来就是看见徐文煜这娇羞得全身泛红的模样，双手扯着自己上衣摆，眼睛湿润神情妩媚，徐文煜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他这模样像在勾引人，在周子倾回头看他时，还像个纯情的荡妇，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人。

周子倾的眼神不禁一暗。


第六十一章 宣泄爱意

周子倾叹气。

在看到徐文煜眼里的惧色时，他还是忍住了，哑声说去帮他找衣服，让他快点洗澡，就出去了。

这个骚货。

徐文煜哪里知道周子倾在想什么，洗澡的时候甚至还忍不住傻笑着，他们这算是能重新开始了吗？

周子倾拿了个板凳，把换洗的睡衣搁在上面，敲了敲浴室的门口告知。

听着里面乖巧的应答，周子倾复又低头看自己下身那精神的玩意，无奈地叹气。

可前阵子好不容易接受他的徐文煜又好像被打回原型，害怕他的触碰。

徐文煜或许还是因为记忆的事，忌惮他，周子倾没办法，只好换了地方打手枪。

徐文煜洗完澡出来，见不着周子倾顿时又些无措，周子倾去哪里了？

他到处找着，在二楼阳台处看到周子倾，他一走进，就意识到不好该走。

周子倾紊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手臂微微晃动的背影，都充分地告诉他，周子在自慰……

徐文煜的脑子有点懵，他听着周子倾性感低沉的喘息声，即便只是背影，都散发着强势霸道的男性荷尔蒙，徐文煜脸一下就红了，暗骂一声周子倾禽兽，就跑到了楼下。

他自然是发出了声响的。

徐文煜到楼下客厅坐着，面上的红晕也久久没消。

周子倾下楼时，先去了卫生间，他听了水声，又想起方才的事，脸忍不住红。

但转念一想，他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跟周子倾做过……

不过他还真没见过周子倾自慰，周子倾不就硬起来就强迫他吗？

嗯？徐文煜微怔……

周子倾性欲这么重，他这些年都是怎么解决的性欲？

单靠自慰吗？

这七年间周子倾有没有别人？

刚周子倾还讽刺他说不会替他守身如玉，一想到他跟李斐然暧昧不清的关系，徐文煜的面色就越发难看起来。

他这些年，都没跟其他人有过关系，他从头到尾也就只跟周子倾谈过恋爱，可这人呢？

周子倾是不是已经交往过很多人了……

周子倾从卫生间出来，见着徐文煜好似生气的表情。

见他走过来，还红着眼睛，抿唇瞪了他一眼，这一眼销魂嗜骨得他下半身又有些躁动。

徐文煜现在穿着他的衣物，因为不合身，像是偷穿大人衣物的小孩，他前阵子养了些肉的身体又削瘦了下去，现在看着十分纤瘦，周子倾刚刚抱过他就明显感知他轻了很多。

他走近徐文煜，见徐文煜看着他，好像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便道：“你想说什么？”

徐文煜哼了声，半晌亮出手里的戒指，道：“这个，你再给我重新戴上。”

周子倾微怔，忍不住笑起来，他捡起徐文煜手心里的戒指，捏着他纤细的手，将戒指套在了左手无名指上，低下头，亲吻他的手。

他抬头想说些什么，却见着徐文煜眼睛又漫出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落，他无奈抬手给他擦眼泪：“给我当老婆这么委屈的？”

“……谁要给你当老婆。”徐文煜抿嘴。

“那我给你当老婆。”周子倾好笑地裹住他的手，他贴近想亲徐文煜的脸。

徐文煜却推了他一把：“你的左手。”

周子倾只好伸手给他，徐文煜红着脸掏出属于周子倾的那一枚，套上他的无名指，嘴里说道：“你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不能出去勾三搭四，昨天一个李斐然，明天一个、一个…总之就是不能给我外边有人，不管你以前有没有，我姑且原谅你，你以后要敢有我就阉了你。”

周子倾勾起嘴角，看来他的宝贝是吃醋了，他以前都在忙着翻身，哪有时间瞎搞，他就是因为禁欲了这么多年，再次看见徐文煜时，才一直忍不住，事实是如此，可他却刻意逗弄人。

“以前的事不提……但以后…你也知道，我喜欢做爱，你不给我碰，我只好去找别人了，不过你放心，我只爱你一个。”

徐文煜的脸白得吓人，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所以，你真的跟别人做过是不是？你以后还想找别人？”

周子倾坏笑地贴近他：“嗯？你嫌我脏吗？我以后找不找别人要看你啊，你都不让我碰，我想要的时候能怎么办？你身为我老婆应该有义务给我解决吧？你不帮我，我只好去找其他情人。”

徐文煜吃惊地看着他，在他的认知里，爱情代表忠贞，他们既然决定在一起，周子倾怎么可以找别人呢？

因为他不给做？这也太离谱了！

徐文煜抿着唇，难受地道：“你脑子就只会想这种事吗？我让你断干净你嫌委屈了是不是？我都没有别人，你敢有？！”

“食色性也，我又不是柳下惠，所以你给不给我碰，嗯？”

“我又没说不给你做那种事。”徐文煜气愤地道：“可你刚刚的话让我觉得恶心，你这个混蛋，你自己过去吧！还更方便你找莺莺燕燕。”

徐文煜气得直掉眼泪，他要拔下刚刚周子倾给他戴上的戒指，周子倾摁住他的手，忍不住笑起来，徐文煜一看周子倾那眉眼含笑的模样，忽然就有点意识到他是不是被耍了……

“宝贝，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周子倾把他揽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我因为喜欢你，才会对你有反应，我也只对你有欲望，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怎么我说的真话你都不爱往心里去，随口说的，你就会信，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坏的人？”

“你就坏！”知道被耍了，徐文煜简直气炸了！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他刚才那么认真，徐文煜气得眼泪珠子直往下掉。

周子倾替他揩去，哄道：“你再哭，第二天眼睛就肿了。”

“你滚！要你管！”

“啧。”周子倾掐着他下颌挨着就亲了起来，掠夺他的唇舌，把人亲得呜呜直哭，推拒地推他胸口，可一会又颤动地冷静下来。

周子倾一松开他，他含着眼泪。委屈道：“你太坏了……”

“我除了你，都没跟别人做过，因为我对别人硬不起来。”周子倾用再次硬挺的下身，顶了顶徐文煜，哑声道：“而你，轻易就能把我撩拨硬了，我想要你都想要得疯了，怎么可能去跟别人做？你这个笨蛋。”

看到周子倾又硬了，徐文煜吃惊地看着这个禽兽，面红耳赤地要逃离，还是被周子倾往怀里抱得动弹不得，被迫感受顶着他的粗硬。

“你刚说会给我做这种事吧？”周子倾的声音带着湿气，舌头在舔弄他耳朵。

徐文煜带着哭腔道：“我……我现在不想做。”

“为什么？”

“……”徐文煜沉默了会，他咬着牙，良久才憋出几个字：“我害怕……”

“怕什么？”

徐文煜受不了他这高高在上、步步紧逼的模样，气愤地锤他胸口：“还不是因为你！你一做这种事，我总会想起你囚禁我时，做的那些事，你会伤害我。”

徐文煜掉着眼泪：“即使我们相爱了，事态也会演变成那个样子……我总怕你有一天又会变成那样可怕的人。”

“……”周子倾也沉默了，他心疼又懊悔地吻着徐文煜的眼泪，把人往怀里又抱紧几分：“我不会了宝贝，我之前是因为误会你不喜欢我，你又要离开我，我着急了才会犯蠢，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可能会那么对你，原谅我好吗？”

徐文煜呜呜哭着，周子倾亲着他的嘴，吞下他的委屈和眼泪，他唔得软化在周子倾的怀里。

周子倾看着软绵绵任他亲的徐文煜，还是趁着人迷迷糊糊的，脱了徐文煜的裤子，给他撸，徐文煜啊啊叫着，让他放开。

周子倾怎可能，他亲着徐文煜的脸，用声音诱惑道：“你别怕，我们之前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你这次恢复记忆，又复发不敢让人碰的话，还是要多尝试下，你才能控制你的恐惧，你要相信我，相信老公不会伤害你。”

见人哭着，周子倾亲着他的嘴，贴着哄道：“好不好？宝贝？你要相信我……”

嘴唇又被卷进他人的唇舌里，被吸吮的红肿，他头晕脑胀地，跟周子倾交换着唾液，对方带着戒指的手，正在给他撸，唇齿分离后，徐文煜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不知所措。

周子倾并拢起两人的性器，上下摩擦间，两人的性器紧贴，交缠，他能感受周子倾性器上青筋跳动，空气很燥热，这是无法比拟的感觉，想抗拒……但是很舒服……

徐文煜还是迷失了，他射出来的时候，周子倾这个混蛋，在那之前就哄着说两边弄会更舒服，用手指扩张他的后穴，他被哄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结果在他射精的时候，周子倾就拿粗黑的肉棒捅进了他后穴。

徐文煜颤抖得抽气，浑身哆嗦，周子倾舒服地低喘，在他耳边道：“宝贝，你里面好湿，老公好爽啊。”

“呜呜……啊啊啊……不要插了啊嗯……”徐文煜被刺激出眼泪，他哭着，想挣扎却被肏弄得呻吟，过电一般，里面瘙痒得只有周子倾往深处捅才缓解那种空虚的状态。

他无助地随着晃动，后穴被干得舒服了，紧紧缠咬着周子倾的阴茎，甚至是不愿放开。

徐文煜哭，他不解他怎么会这样，他是害怕的晃着屁股想逃离。

周子倾掐着他细瘦的腰，抓稳了往深处挺弄，来回抽插间带出淫糜的水声…“噗嗤”、“噗嗤”…极速肏干着这滋润多汁的肉洞，肉棒把它磨得艳红，是湿淋淋的销魂洞。

雪白的身体躬起来，承受着侵犯，呜呜哭着求饶，说不行了……

周子倾边干边亲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一声声地说喜欢。

用喜欢安抚着他，看进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亲吻他的眉眼：“宝贝……我喜欢你……”

“混蛋……”

周子倾爱他的娇横，喜欢他瞪人时眉眼那抹风情，他的所有他都喜欢，他亲着徐文煜的嘴，把人亲软亲迷糊了，在他身上纵情的肏干，他爱他的宝贝，让他化身成恶魔也在所不惜，他就是离不开他。

把那雪白身体掐揉出暧昧痕迹，他射进了徐文煜身体里。

他把人抱到浴室清洗，在浴池里亲吻着徐文煜的身体，抬起他的小腿一路轻吻到大腿敏感处，徐文煜呜嗯地骂他变态。

他毫不吝啬地留下属于他的标记，亲着他宝贝的腰，舔着他殷红的柔软奶头，吸吮硬了，咬出暧昧的齿痕，徐文煜越呜咽地推他脑袋，他越用力地含嘬着。

“周子倾……疼……”

周子倾松开嘴，舔了下，抬头亲着他脖颈道：“叫老公。”

“老公……”

周子倾嘴角微翘着，在他耳边道：“宝贝，我硬了，想进去。”

徐文煜瞧着周子倾呜呜哭着，也没说好也没说不行。

周子倾亲了他嘴角一下，盯着他水润艳红的眼睛，挺腰肏进他湿软的后穴……

又是新一轮的征伐。

浴室里暧昧的水声不断，呻吟声响彻不停，时不时夹杂着软绵的哭骂声……

而在海岛的另一边，李斐然无奈地看着徐矅程。

都说了徐文煜这么久不回来，那肯定是要待在周子倾那里了，这女人脸还非要在这等着，不肯走。

他又不好真的把这人扔在这里，看这人的面色，怕是恨不得跑到山上把周子倾大卸八块了。

无奈扎帐篷的李斐然愤恨地盯着徐矅程。

虽恨，但又有种异样的同病相怜感。

夜里睡觉，李斐然看徐矅程的面色越来越阴，自然是不会让他睡其他帐篷里的，他跟徐矅程睡一个帐篷，睡着也要时刻提防这阴暗的弟控，一个没想开跑出去发疯。

他真是太难了。

可人也抵不住睡意，李斐然醒来时，是被一脚踹得差点滚出帐篷，他一脸茫然地回头。

“你别挨着我。”徐曜程冷声道。

“……”操！李斐然怒了，谁乐意挨着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发疯！

想到他是因为谁在这简陋的地方睡，李斐然讽刺道：“还等你弟不肯睡呢？你弟这么晚连个消息都没回，那肯定是跟他男人亲热干那档子事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哎哟我操！你发什么疯啊！”

“闭上你的狗嘴！”

又被人踹了一脚，李斐然也顾不得契约精神了，愤怒地吼了一声，就扑上去揍人，两人扭打在一起，也不手下留情。

帐篷剧烈摇晃，支撑不过一分钟就散架了……

李斐然掀开帐篷布，气得吐了一口血沫，他的嘴角肯定肿了。

李斐然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生光，简直要再扑上去啃徐矅程一块肉，徐矅程冷然地看着他。

听到动静出来的下属，一看到他们又要开打，忙上前把两人分开，各自好话劝说着。

李斐然受不住这气，追魂夺命地call周子倾，确认人要留在这岛屿就走，这女人脸爱走不走，真是有够呛的，他不伺候了。

通讯器里周子倾声音听着性感有磁性，仿佛刚经历完一场激烈性事。

李斐然翻着白眼问：“徐文煜在不在，让他跟他哥说话。”

徐矅程听见这话，在一旁紧紧盯着。

周子倾道：“他睡着了。”

“叫醒咯！”李斐然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半晌听见刚睡醒般迷糊沙哑的声音：“哥……我没事……哈啊……你不要亲我了…痒……”

后面的声音很小，像是捂住了通讯器，但这种特定的通讯器还是捕捉到了声音。

李斐然：“……”

徐矅程：“……”

眼见徐曜程面目狰狞起来，李斐然赶紧挂了通讯，避免被辣耳朵。

可也来不急，徐矅程转身就往山里冲，李斐然忙道：“快！拦住他——！”


第六十二章 恋爱 (完)
徐文煜第二天醒来又羞得裹进被窝里，不肯出来。

敲开那壳子，只见那雪白的身子泛着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喜欢的人，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周子倾亲了亲他额头，把光溜溜人哄得探出来了些。

给他套上T恤，也就刚好遮住屁股。

徐文煜没带自己的衣物，也不想光腚，只好又穿着周子倾的内裤。

周子倾这混蛋他刚套上内裤，就被抱出去，他挣扎着说要穿裤子，周子倾这色鬼掌着他屁股的手不老实地掐着，不正经地道：“宝贝这样比较好看。”

“……”

徐文煜都不知道该说周子倾什么，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害怕周子倾，周子倾说什么，他都愿意听、愿意做。

洗漱完，他吃着周子倾做的早餐，刚吃完就被周子倾带到沙发亲得嘴唇红又亮，他吃了周子倾好多口水，脑子晕乎乎的，周子倾给他揉着腰，问他还疼不疼。

他微喘着气，窝在周子倾怀里，说疼。

周子倾亲着他的脸，说他骚。

徐文煜有些委屈地瞪周子倾，他说的实话，周子倾怎么能这么说他！

周子倾又劈头盖脸地亲他，把他亲得直喘气，又在他耳边一声声地说喜欢他，让他别怕，他永远也不会伤害他。

徐文煜险些又要哭，才溢出一点哭腔，就被周子倾堵着嘴，把他亲软了在他耳边沙哑地道：“你再哭，老公又想要了。”

“……”徐文煜真想把自己方才的感动消灭掉。

这人真是的，昨晚做那么多，还不会腻吗？

徐文煜抿着嘴，他想谴责什么，周子倾放在一旁的通讯器响了。

接通后说是他哥要过来。

徐文煜看着自身这模样，尴尬地说要换衣服，可他最近又瘦，体型跟周子倾差挺多，即便穿周子倾高领的衣服，都是宽松的，脖子上的红痕也盖不住。

他哥过来难免还是看到他身上的暧昧痕迹，看周子倾的眼神就更是冰冷。

徐文煜惊讶于他哥跟李斐然脸上怎么都挂了彩，李斐然瞧见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他哥跟他去别处私聊，知道他想留在周子倾身边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哥抬头望着湛蓝色的天空，忍不住苦笑起来。

“你在他身边，才待了不到一天，人瞧着就比之前精神多了……你让我怎么驳回你？”

“哥……”

徐矅程叹气，对他弟弟跟周子倾这种人在一起他还是十二万分不满意，非常有意见，瞧他这傻弟弟，跟那种人在一起只能被人吃得死死的，这不是上赶着吃亏？

但又能怎么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说过不会再插手。

徐文煜之前抑郁的模样，他不想再次见到。

“你在这里住着，周子倾要是对你不好，你不能瞒着我，必须告诉我，你要过得开心、过得好，这是我同意的条件。”

“嗯。”徐文煜笑起来：“谢谢你，哥。”

他算是得到家人的同意，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吗？徐文煜这刻感觉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徐矅程没好气地撇着徐文煜傻笑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道：“我一会让人把你东西送过来，你记得你的病还没好彻底，聂平给你开的心理药你不能断，每天要按时吃。”

“好。”徐文煜笑得眉眼弯弯。

徐曜程忍不住敲了他脑门一下：“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

徐文煜：“……”

行吧……徐文煜也觉得他这样是挺笨的，遇上周子倾，他智商就没上线过。

徐矅程他们离开后，徐文煜过了好几日才意识到这个海岛，除了他跟子倾两人，什么人都没有。

就像个天然的囚笼，他该害怕才是。

可在周子倾的日夜陪伴，喃喃爱语中，他内心的恐惧在慢慢减弱。

开始相信周子倾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伤害他。

在岛上过日子，也没什么时间观念，太阳日升日落，不知不觉间，天空飘起雪花，徐矅程才晓得他都跟周子倾住在岛上快三个月了。

冬季里阴霾天多，太阳能发电机偶尔会供电不足，徐文煜还是第一次体会省电的滋味，白日里也没用什么电子设备娱乐，就是窝在周子倾怀里，要么看书，要么听周子倾给他念，听着听着又会因为太舒服了，睡过去，好几次醒来，都会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床上。

晚上还没到八点就上床睡觉，主动撅着屁股给周子倾肏，徐文煜都习惯了被周子倾做这种事，反正也挺舒服的，他没什么意见，甚至周子倾不做，他都会感到意外。

他们的生活物资，周子倾多数会挑个时间开着直升机去城里采购。

徐文煜诧异他到底什么会开的？

周子倾：“部队里学的。”

徐文煜：“……”

在这岛上很多时候，他跟周子倾出去闲逛，看周子倾识得那些不知名的植物，哪些能吃、哪些有什么效用，哪怕在陌生雨林里都能熟练的穿梭来回，徐文煜挺吃惊，这人的野外生存技能几乎点满，他一问，周子倾就说部队学的。

次数多了，都觉得周子倾在敷衍他，感觉周子倾什么都会，就他整日混吃等吃。

看他不高兴，周子倾哄他道：“想不想学？我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很快就会了。”

徐文煜立刻就眉开眼笑了。

“要学！”

他是不想落后于周子倾，可看周子倾连种田都会，徐文煜真的觉得他差周子倾好多，他吃不得苦，也不想吃苦。

春天一到，万物复苏，几日绵绵细雨滋润着大地。

看周子倾去耕田种地，他吃惊地在一旁守着，他是想下水，但又被周子倾给撵上去了，周子倾是怕他踩到什么弄伤自己，不过徐文煜哪里想到这层，还觉得是周子倾嫌他在捣乱，看着周子倾在劳作，他在边上看着看着就哭起来。

周子倾只好让他下来，让他穿水鞋，他偏不，徐文煜得意地踩着软烂的泥土，往泥水里插水稻，但他也是第一次弄，间距、深度都不知道怎么搞，凭着感觉乱弄一通，结果插得东倒西歪，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周子倾就当给他玩，也不在意。

徐文煜感觉脚痒痒，一看有条黑色的虫子爬在他小腿上，吓得叫：“周子倾！”

看他被水蛭咬了，周子倾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带他回去清理血流不止的伤口。

“说你也不听，现在知道痛了吧？”

等血止住后，周子倾给他用酒精消毒、涂抹膏药，看徐文煜委屈地抿着嘴，又说了一句：“下次你就在家好好待着。”

“我只是想帮你。”徐文煜道。

看他又要哭了，周子倾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说道：“那你在家给我做饭菜吃，好吗？”

想自己也帮不上忙，徐文煜焉着嘴点了点头。

“我爱你，宝贝。”

周子倾哄他，徐文煜也受用，心情好了许多。

“你为什么还会种田啊？”

“我出身不好，小时候没少干苦活。”

徐文煜闻言也不说话了，怕勾起周子倾不好的回忆，心里又有些心疼周子倾，就睁着水润的眼睛看周子倾。

周子倾瞧他这样，好笑地问他：“怎么了，宝贝？”

“我在想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菜圃的菜也是周子倾种的，他什么忙也没帮上，帮着浇水，还把菜涝死了。

“你能留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周子倾淡笑地亲了亲他眉眼：“别离开我宝贝。”

徐文煜红着脸，摸了摸额头：“我也没说要离开你啊。”

“以后不许离开。”

徐文煜嘴角翘着，哼声道：“这要看你表现。”

周子倾闷声笑着，低头亲着他微微撅起的嘴。

……

夏天又到了，他们在沙滩上散步，徐文煜偶尔弯腰，捡着地上的贝壳，把捡来的塞给周子倾拿着。

海水冲刷上来，抚摸着他的脚背，玩了一会，累了就躺周子倾怀里晒太阳，他奇怪地看着一旁多出来，都修盖了半年的建筑，还是又问了周子倾怎么回事，要盖什么房子？

可周子倾仍旧神神秘秘地不告诉他，周子倾时常还会去那里跟人一起盖那房子，还不让他过去。

等那建筑一完工，徐文煜看着那占地将近五百平米的白色玻璃建筑物犯迷糊，看着蓝色的海洋壁画图，两旁的瀑布水池，那一排排的椅子，他隐隐猜到什么。

周子倾也不能说很突然，俯身亲着他眉眼道：“宝贝，能不能向全世界公开，你是我的。”

“虽然有点晚，我想给你一个婚礼。”

徐文煜脸一下就红了，他有些结巴地问为什么？

反正已经登记入籍了，他们算是合法夫夫，也用不着大张旗鼓地去宣传吧？周子倾虽然息影了，也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

他又想起他刚到岛上，大概才一个月，周子倾就带着他去领证。

可领证后没两三天，在国内网上就闹得沸沸扬扬，也不知道消息怎么传回去的，因为他们拍的那部《剑凌霜》本就在网上炒出了热度，那时就有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两人不会又在一起了吧？不过不管现在有没有在一起，这八年前开拍的片子，那时候这两人肯定是在一块的，拍完后周子倾就曝光了同性恋绯闻，这两人怕是当时就假戏真做了。

这相爱相杀这么多年，忽然冒出这俩在国外领证的消息，网友调侃没见过这么能闹的基佬，也有被电影圈粉的出声支持，但大部分骂声居多，大都说是经纪公司不要脸在虚假营销占热搜，他们才不信，俩正主也一直不出来表态，后面都说是假绯闻才渐渐平息了舆论。

他们住在岛上，也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听思远说事闹得挺大的，导致电影都被禁播了。

当时周子倾就问他要不要公开，徐文煜还是拒绝了，他总觉得虽然周子倾息影了，但如果哪天又想拍戏了呢？跟他在一起的事爆出来还是会有负面影响的，只要他们两个能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这么说来，这建筑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盖的，周子倾是真的打算要公开吗？

周子倾见徐文煜又陷入沉思，把人搂在怀里亲得晕乎又清醒后，周子倾道：“我婚礼场地都给你盖好了宝贝，你必须答应我。”

“真的要这样吗？”徐文煜心里有些自卑，因为他知道在周子倾粉丝眼里，他是配不上周子倾的。

徐文煜这么一问，又挨了一顿亲，嘴都被亲疼了，他锤了周子倾一下，可又不是真推，两人亲得擦枪走火，周子倾把他推倒在站台上，他面色绯红眼睛湿润地看着周子倾，周子倾暗骂一声，脱了他裤子，就肏进了他后穴里。

两人今早才做过，后穴松软很容易就被粗大阴茎肏了进去，徐文煜惊喘一声，两腿被掰开，周子倾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你怎么……啊啊……要在这里做……”

“反正也没人，在别人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先让它充满我们的回忆。”周子倾说得理直气壮，亲着他宝贝的嘴唇，下面也不放过，粗黑的阴茎不停地蹂躏着湿淋淋的艳红穴口，胯部耻毛骚刮着嫩屁股，撞出白色的肉浪，雪白肉团一晃一晃地被干得舒服了，那双修长的腿主动夹着男人精壮腰身，小腿绷直，淫声呻吟。

周子倾松开他被亲得红肿的嘴，问他愿不愿意？不愿意就不给射。

他呜呜哭着缠在周子倾身上，阴茎被人掐着，他也不知道挣脱，只是哭着想要射。

“愿意吗？”

“嗯……”他掉着眼泪，还转头亲着周子倾面颊一下：“老公，我想射了……你也射给我……啊啊啊啊啊……干死我了……你不要忽然…哈啊那么快呜呜……周子倾啊啊啊——”

他们还是给亲朋好友发了喜帖。

这迟了七个月的婚礼，礼堂是周子倾盖的，场地也是周子倾布置的，就连那鲜花都是周子倾种的。

明天他哥就要来了，后天宴请宾客，很快婚礼就要来了，徐文煜心里紧张又兴奋。

周子倾在礼堂摆放物件的时候，徐文煜本要帮忙，被周子倾制止，说他就是在享受这一点一滴，才不假手旁人。

若不是盖房子怕盖出豆腐渣工程出意外伤到人，他连师傅都不愿意请，但这房子也是他在一旁看着，学着盖的，里面的物件也是他省吃俭用一点点添置的，他融了他的爱意，只想给徐文煜他力所能及最好的。

“对不起宝贝，想给你惊喜，还拖了那么晚。”

徐文煜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他面前的男人，酸了眼睛，主动低头亲了周子倾面颊一下：“不晚。”

周子倾怔愣的时候，他软声道：“我也想跟你一起筹备我们的婚礼啊，你不要把我排挤在外。”

抵不住他的撒娇，周子倾只好让他帮着摆花。

他俩的婚礼还是轰动了整个圈子。

宾客基本都是商业大亨、娱乐圈著名的导演、演员、歌星、创作者，航拍直播一整天。

酒席从礼堂摆到了海边的沙滩上，一路红席炫目，悬挂的彩花礼带在海风中飘曳。

李斐然在婚礼当天用了13艘游艇，14架直升机，来接送宾客，场地吃食徐曜程请了在全球排上名号的大厨来做，烟花整整盛放一整夜，在海域上空炸出绚丽火光，极致奢华的沙滩婚礼，主人公是两个男人。

他们在众人的祝福下，交换了新的戒指，在他们亲友及合作伙伴的瞩目下，给予对方契约之吻。

宣告全世界——周子倾和徐文煜在一起了。

……

那个夏天，那个夏天，不同的一天，却是相同的人，相同的想法，他仍旧是想待在周子倾身边。

徐文煜时常会想起徐长秀，就会问周子倾：“你幸福吗？”

周子倾亲着他道：“很幸福。”

徐文煜抱着周子倾，主动加深了吻，他的吻技在周子倾的锻炼下，也在不断变好，可是他每次主动的结果，都是屁股受罪。

有次结束后，他趴在周子倾身上，听着周子倾的心跳声，忍不住问他：“你相信徐长秀存在吗？”

周子倾注视他良久，把着他屁股往上推，亲着他眉眼道：“不管他存不存在，我都感谢他，让你再次回到我身边，我愿意相信他是存在的，因为他的存在向我证明着，你很爱我。”

徐文煜闻言，眼睛又湿了，扑簌簌地掉着泪，呜咽说道：“周子倾…你太狡猾了……”

周子倾抱着他安抚，吮掉他眼泪，又将那物放进他身体里。

“徐文煜，我也很爱很爱你，你是我今生，得到的独一无二最好的宝贝，好到我想要用我的一生来供养你。”

“啊啊啊……呜嗯……你轻点……”徐文煜被周子倾这肉麻话酸得眼泪直掉，可下面又兴奋地夹紧大肉棒，周子倾当然不肯轻点，要多狠有多狠地给他捅开这骚热紧致的肉壁。

“给老公干了这么多次，宝贝你还是那么紧。”

徐文煜流着眼泪咬周子倾的肩膀，被人来来回回用力肏弄又忍不住松开嘴嗯啊叫着，呻吟都带着甜度，趴在他肩膀上哭：“你就会欺负我……”

“我这是在疼你。”

在这事上，周子倾是一点悔改之心也没有，固执地用他的方式表达着爱意。

见人哭得厉害了，还要威胁，你再哭我就再做一次，要么就说你越哭我越兴奋。

徐文煜会接着哭，不过大多数被干到后面都会忘了哭，只是呻吟里会带着哭腔，嗯啊着老公插得我好舒服……你好厉害啊……

他被周子倾搞得羞耻心都渐渐没了，被肏爽了，无师自通说着男人想听的话。

末了，汗津津地躺在周子倾怀里，周子倾抱着他，带他去洗澡。

他红着脸任由周子倾给他清洗，再回到床上睡觉。

夜里寂静无声，他听着周子倾平缓的呼吸声，慢慢靠进周子倾怀里，小声呢喃着。

“周子倾……我也很幸福。”

他很幸福，所以他也想让周子倾幸福。

不仅是为了完成徐长秀的心愿，他也想，让他爱的人幸福。

尽管他们的恋情，始于谎言，但周子倾是他最初的那个人，也会是最后的那个人。

他真的，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徐文煜听着周子倾的心跳声。

忍不住笑起来。

无比幸福地抱着周子倾。

若有神灵，他想向他们许愿，他这辈子都想跟周子倾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神啊，有听到我的心愿吗？

【正文完】


后记(与正文无关)

我完结啦~~~

我废话太多，来跟大家谈谈这文的写作路程及人物，给我的文文做个总结，以后闲着没事，回看，还能找感动，也在此谢谢大家这一个多月的陪伴。

首先这篇文其实是旧坑哈哈哈，当时我在写双A那篇，实在想开车了，脑子里有想着写灵异题材。

(❀╹◡╹)然后《欺诈恋爱》就诞生了。

这乖儿子在我写了八章后在cp论坛发，因为没评论，我受挫了，又忙着三次元，就抛弃了它(有罪)，辗转到我一年后填完双A又想开车了，在废文又捡起了它。

我本人是不喜欢写大纲的人，我一般在脑海想好大概走向、人设、想写的情节，一般直觉告诉我，多写几章，笔下的人物定型了，就会知道他们想要怎么发展了。

一开始本来我是想多玩玩情敌变情人这个梗，然而我在构思十一、十二章时，觉得这个梗玩不起，因为周子倾本质就是个宠妻狂魔，徐文煜哭哭他就受不了，周子倾高冷崩坏，他也不想装，这就导致徐文煜误会情敌梗也不能多玩了，之前想的某些片段我也不能写了，我记得我当时还跟基友吐槽纠结设定，后面还是选择尊重人设选择。

确定好大致走向后，因为不玩情敌梗了，思远的剧情就少了很多，而且小徐面对周子倾，我发现他就是硬不起来诶嘿，导致我没办法给小徐树立起被周哥伤害后过于冷漠暴躁的人设，面对周子倾他就是一哭包！可能……也是因为他哭，周子倾就会对他温柔吧^_^……

再之后陆续出现追更的小天使给我评论，给了我挺大的信心，也坚定了把这篇文写好的想法。

我们说说徐文煜这个角色吧，我给他设定了三个形象。

①(记忆被清洗过)被不爱的前男友兼情敌报复qj囚禁导致性格冷漠暴躁的徐，且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思远，也误会周子倾喜欢思远。

②(正常回忆)娇纵恣意傲娇且本质纯真善良的徐，对周子倾爱而不知，恋爱开窍后是只爱撒娇又粘人又乖巧的小哭包

③(被囚禁后)意识崩溃，内心深处对周子倾又爱又恨，胆怯不敢再爱的徐，且厌恶世界冷漠待人。

按正常的时间线走，如果没有堂哥插手心理催眠清洗过记忆，小徐在囚禁后应该是②变③，经过插手了，小徐就②变①了，再到七年后接触周哥，小徐记忆也开始出现判断误差，也因为他本来就爱着周哥，有些习惯改变不了，在周子倾的陪伴下，小徐也慢慢从①变回②，就像他们谈恋爱时(^_^)本质的他，再到恢复记忆后，小徐从②变③，大家可能会觉得很突兀，其实不然，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你们可以当小徐的另一个人格打开了，当然恢复记忆后，经过七年的缓冲，和之前重逢后的相处，小徐也不是纯粹的③号徐，更像是②③的结合体，因为他能感知到周的爱，再次见到周子倾，他内心选择了原谅，最后还是偏向②号小徐多一点。

然后周子倾这个角色

最开始我大多是以小徐视觉来写，他觉得周子倾是怎样就是怎样，当然腹黑变态是跑不了的，为了不让周哥看起来像个带屌恶人，回忆篇章里，我加入了周哥的视觉描写(如果单纯以小徐的视觉写就是处理过的记忆，会更虐)咳……反正就暴露了周哥偏执宠妻本质，高冷人设是保不住了，是个闷骚且挺喜欢恶作剧的。

周哥是个好孩子，我也给他定的穷人家庭出身，能吃苦耐努力追求目标的天才人设，但对待感情他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想想这种趁人喝醉酒占人便宜，食髓知味迷j又强j最后还整囚禁、言语辱骂、精神侮辱的，得亏他遇到的是小徐这样的傻瓜蛋，要不然能he才怪哈哈哈

徐长秀这个角色就有点意思

①是因为车祸发生时小徐太过想念周哥，抑制不住的情感爆发，出车祸后大脑功能混乱出现的幻想，也为的保护自己，分离爱与恨，这个幻觉为得就是有理由回到周哥身边，还要给自己幻想出一个制约条件，发现周子倾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也想要留在他身边，咳……这个臆想的徐长秀差不多是他被囚禁时，那个占领他空壳的自闭美人跟剧本的结合体，小徐还是爱惨了周子倾。

②就是前世今生，也就是灵异元素啦，徐长秀是小徐的前世，死前留下心愿想让来世的自己补偿前世的情债，所以才会有千年后的「徐长秀」

「长秀」自然也有插手别人人生的内疚，但更多的是想摆脱这个束缚般的人生，所以有了想法的「徐长秀」一开始选择了欺骗，后面消失也是和尚说的一月期限小徐死期，小徐即使不肯原谅，他心愿不能完美完成，他也会选择说相信，不然小徐会死。他也只能选择相信，给予厚望了。

两条线我都写了，至于大家选哪条都行，反正都是小徐爱周哥

本篇破镜重圆倒叙写法，真的太累啦！我偷偷埋了挺多伏笔不知道大家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收线收得爽歪歪哈哈哈，这就是个互相伤害后又互相救赎的故事。

一路写来真的很感激小可爱们给我留言评论！评论是我坚持的动力啊！谢谢你们！我真的很喜欢看人讨论剧情还有人物，请多来点，多来点哈哈哈~

而且我也会根据评论看看我有什么遗漏或错别字，又或者表述不太明显，大家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地方，我都会对文文加以修正或补充，反正就是感激，大家一路的陪伴！

欺诈恋爱我写的很开心~~~

再次谢谢各位小天使！

如果以后你们还在我身边，请不要犹豫，多给我评论吧~~~我需要你们~~~

真的谢谢啦(づ￣ ³￣)づ♡

然后就是后续问题

番外有！不过应该过几天要么是不定期掉落啦

如果姊妹们还感兴趣，可以关注我微博@案纸町岚

更的话，我会说。

再就是大家挺想看的堂哥的故事，我应该会写，不过不会那么快开，有可能我要去填其他坑(罪孽深重的我)

哈哈哈哈哈我们番外见或者下个故事见啦~

希望还能看见熟悉的身影~~~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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