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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装革履》作者：一吨山
　　文案：
　　精神病的相声专场
　　Original Novel - BL - 长篇 - 完结
　　双性 - 强制爱 - 骨科
　　年下

　　不太好看。
　　“他要去亲身体会不可理喻的乱 伦，沉浸在欲 望的骚动里，与世俗枷锁死磕几年，要么他粉碎蠢蠢欲动的反对，要么抱着他的爱人带着戒指和结婚证去死。”
　　年下，会被举报的身体缺陷，斯德哥尔摩，中二，荒诞
　　变态疯子x自卑敏感
　　没有三观，逻辑和文笔，逻辑服务剧情。


第1章 前引（请务必看）
　　本章又名反杠精章节
　　本文为限制级作品，作品请与现实生活分开看待，含有大量性及三观不正等描写，未成年慎入
　　本文逻辑服务剧情，文章中出现常识性错误下面会进行正确科普，个人私设、灵感来源、借鉴出处等标注。
　　争取做到零误导、零错误、零bug、一借一注，本文全面加强科普力度，紧跟科研进度，力争第一时间更改错误数据，为构造无明显bug的私设社会主义鞠躬尽瘁！
　　三观不正处不要模仿，请树立正确三观，约束自己行为，积极向上，自尊自爱，争当优秀先进搞黄选手，为国家做贡献，当人民之表率！
　　请不要知法犯法，请尊重生命。
　　不喜点叉，谢谢合作
　　关于收养：
　　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
　　第六条 收养人应当同时具备下列条件：
　　（一）无子女
　　（二）有抚养教育被收养人的能力
　　（三）未患有在医学上认为不应当收养子女的疾病
　　（四）年满三十周岁
　　等条件
　　第四条 下列不满14周岁未成年人可以被收养
　　（一）丧失父母的孤儿
　　（二）查找不到生父母的弃婴儿童
　　（三）生父母有特殊困难无力抚养的子女
　　等条件
　　关于囚禁:
　　刑法第238条规定:
　　非法拘禁他人或以其他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关于强奸：
　　根据刑法规定，犯强奸罪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节恶劣的；强奸多人的；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的；2人以上轮奸的；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关于走私: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50万元以上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偷逃税额1倍以上5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依法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关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称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征。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表现为对所处境遇恐惧、害怕；但同情、帮助加害者。
　　关于朋克:
　　朋克分支众多，赛博朋克、蒸汽朋克、原子朋克等，文中不是真实朋克文化，更不是赛博朋克，是我个人私设。
　　关于本文29章输出的三观:我本人不输出三观!此章只是为了塑造角色!请自行树立正确三观。
　　关于SAT和ACT：
　　SAT，学生可以在进入高一后利用周末及假期时间进行专业培训。
　　ACT，学生要在高二会考结束后，可以进行九个月的全日制预科课程的学习，参加考试。申请GAC课程的直通大学。
　　美国纽约大学录取要求:
　　提供高考/高中各科成绩，可不参加高考
　　雅思成绩: 7  托福成绩: 100
　　需要SAT或ACT
　　SAT II 成绩要求：三门
　　SAT成绩要求
　　SAT 总分:1940-2230
　　SAT 阅读:630-730
　　SAT 数学:650-750
　　SAT 写作:660-750
　　ACT最低分数 ACT 总分 22
　　新生平均GPA:3.58
　　出国留学没有录取通知书也可以，只要你的学籍还在，SAT等考试请提前完成。
　　关于文中的意大利:
　　1.意大利实行夏时令。举例:早上6点出发，坐10h飞机+2h火车（2h数据我用的是米兰到佛罗伦萨的时间，不是米兰到拉帕洛的时间，我搜不到到拉帕洛的时间），在中国是晚上6点左右，在意大利是中午12点左右。
　　2.热那亚是地中海气候(年平均气温16.6)，夏季温暖而干燥(平均气温为24.6度)
　　3.去意大利要说意大利语，不会请自行下载在线翻译
　　4.意大利挺重视鞋子
　　5.女士优先
　　6.意大利崇尚慢餐运动，餐厅也会有意拖延时间，（2h甚至更长时间），赶时间可以和餐厅沟通
　　7.意大利上餐的顺序：香槟/开胃酒→冷盘（香肠/，生火腿之类）→两道正餐（面条/肉/鱼之类）→甜点→一杯咖啡+一杯有助消化的烈性酒
　　8.用刀叉，由外向里切，尽可能闭嘴。吃面条要用叉子卷好送入口中，不可吸入发出声音。
　　9.刀叉并排放在盘内，表示已吃完
　　10.餐间谈话也宜等嘴中无食物再交谈。
　　11.肘不能碰桌，手不能放膝。
　　12.吃肉时，不要一次切开，切一块吃一块。
　　13. 一般饭前要喝开胃酒。主菜是鱼、虾等海鲜时饮白葡萄酒。主菜是肉时，饮红葡萄酒。红葡萄酒在室温下饮用，白葡萄酒要经过冰镇。
　　14.葡萄酒开瓶之前，服务员要向主人亮出商标，然后再开瓶。接着服务员向主人杯里斟少许，主人拿起酒杯轻轻摇晃，品尝酒味是否纯正，满意则点头示意服务员向客人斟酒。
　　ps：意大利红酒等级：DOCG、DOC、IGT、VDT。意大利有些世界上非常昂贵的红酒在本土只能算VDT，且DOCG不一定比DOC,IGT价格贵，但是VDT价格低。VDT一般是餐饮酒。
　　15. 意大利咖啡有三种：浓香咖啡、奶沫咖啡和加奶咖啡。喝咖啡时，加糖后用小勺搅拌一下后勺放在碟上，直接用杯子喝，切不可用勺喝。
　　16. 在意大利的咖啡酒吧里，所买的食物或饮料，站着用和坐着用是两个价钱，差价很大。
　　17.在意大利得到服务要付小费。一般住旅馆和到餐馆用餐，房费及餐费的帐单上已包括了10%的服务费，不必另付。
　　如果饭店服务员帮助拿行礼等，最好付小费，支付一两个欧元就可以了。
　　在餐厅付小费时，可以将钱压在桌上的杯、盘下，也可直接塞到服务员的手中，或用收费时不找零的方式等。
　　关于认知饱和：
　　神经系统收到一个感觉信号的时候，最初必须产生某种反应，但是如果你一直不停地做出这种反应的话，当你收入新的信号的时候，很可能神经已经疲惫了，不能做出新的反应了。（简单来讲是你一直盯着某个字看，过一会之后你会发现不认识这个字了，叫认知饱和）
　　关于酒量:
　　本条是评论区 光君呀 的科普评论扩展，评论链接:https://www.sosad.fun/posts/2424045
　　肝脏代谢酒精主要通过在乙醇脱氢酶的作用下，将酒精分解成乙醛，在乙醛脱氢酶 2（ALDH2）的作用下，将乙醛转化为乙酸。如果体内的 ALDH2较少，饮酒后，乙醛就会在体内大量堆积，很快便会出现脸红、兴奋等表现。而乙醇脱氢酶和 ALDH2 的数量和活性是遗传决定的，外源难以补充，是改变不了的。
　　关于水下睁眼、张嘴:
　　水下可以睁眼，也可以张嘴，并且不吐气泡。
　　睁眼需要在干净水域，并且上岸后一定要涂药；张嘴只需要憋气就可以，如果是水肺潜水一定要吐气之后松开二级头张嘴。
　　关于生命总开关:
　　生命总开关：1963年生理学家佩尔·朔兰德提出，是指当我们将脸埋入水中那一刻，大脑、肺部、心脏及其他器官被触发的生理反射。
　　在《深海:探索寂静的未知》中提到过。
　　因逻辑服务剧情，以下是补充：
　　消毒与灌肠是必不可少的步骤，不做过多解释。
　　（一）现实操到子宫不可能的
　　（二）能怀孕/产乳是私设，本文情况在生物学上是反面教材
　　（三）真的可以造云，只能存在几秒
　　（四）自由粒子只存在于实验室和推测
　　（五）牛奶可以缓解迷药药性
　　（六）捆绑超过3h请注意对方血液是否保持通畅
　　（七）精液很凉、很少，如果我百度出来的内容无错误，现实生活一次十几分钟
　　（八）中街1946冰糕因防腐剂少，融化速度是普通冰糕的五倍
　　（九）rush对部分人群具有副作用，因人而异，文中私设无副作用，请不要吸入过多
　　（十）不是所有的画室都会出去写生，文中评价是结合了油画写生等方面，非专业评价
　　（十一）人体新陈代谢可以代谢部分药效
　　（十二）羊眼圈不要戴太久，会血液不通
　　（十三）本条复制粘贴评论区读者 颜筱冲冲冲 的评论，评论链接:https://www.sosad.fun/posts/2423651
　　阴道高潮和G点一样确实因人而异，能体会阴道高潮的女性差不多是25%左右，g点和g点的敏感度就纯粹靠个人因素了，不过大众用词不怎么严谨，女性高潮的关键是女性阴茎、阴蒂、前庭泡和中间部、小阴唇和女性尿道的海绵体。对所有女性来说，如果女性勃起器官得到有效刺激，都能被称之为高潮
　　（十四）29章塑造人物有大段角色三观描写，请您把它当个屁放了，我不输出任何观点，只是为了塑造人物，谢谢
　　（十五）作者不是有钱人，有钱人的生活写不来，有bug欢迎指出
　　（十六）请尊重当地文化习俗、宗教信仰等，尊重生命，珍爱生命
　　（十七）byt盒子里放卫生纸，拿起来晃一晃可以知道里面是t还是卫生纸（感谢评论区匿名读者：顶锅盖逃跑就抓不到我的指正）
　　（十八）文中推购物车那段，我和闺蜜亲身经历过，可行。只要前面的人瘦，后面的人高就可以。
　　（十九）意大利小偷多是我搜出来的，很多人这么说。没有故意抹黑意大利，也不要上升到国家。
　　（二十）现实遇到变态这边建议您直接报警，长得帅还浪漫也要报警。祝愿不幸的人可以摆脱原生家庭PUA，你很好，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待补充
　　感谢以下读者在评论区指出我的错误：哎嘿哎嘿、芒果味的榴莲班戟、okm、欠下三点五个亿、离人悲、喝水、章鱼小丸子、明月清皎、今天依旧是一条咸鱼呢、江山云暮低、顶锅盖逃跑就抓不到我、你花
　　本文写作过程中，用到的所有书目/诗歌公开。
　　特殊注明：启蒙运动灵感来自我朋友祁天天，已获得授权。灵感来自我朋友祁天天！灵感来自我朋友祁天天！灵感来自我朋友祁天天！我只是受到启发、获得授权可以写！
　　部分灵感来源（因部分灵感来源于30字以下的一句话、一个词，部分不做具体考证）：《切尔诺贝利的祭祷》、《绕日飞行》、《熊镇》、《当呼吸化为空气》
　　具体考证的为模仿、30字以上段落或三句以上的诗歌学习揣摩、灵感来源、文章内占据大篇幅科普等：
　　30字以上段落学习、揣摩、模仿/在文中表达过其文章的思维：《金阁寺》、《欧·亨利短篇小说集》、《黄金时代》、《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我要快乐，不必正常》、《自卑与超越》、《人性的弱点》、《汪曾祺精选集》、《面纱》、《乌合之众》
　　主要灵感来源/重点参考文献（参考范围大于或等于半本书）：《自私的基因》、《深海：探索寂静的未知》、《爱的艺术》、《南方女王》
　　主要模仿段落（包括但不限于诗歌）
　　我想要更好更圆的月亮，想要未知的疯狂，想要声色的张扬，我想要你。——冯唐
　　我给你萧索的街道、灰色的天空、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给你在你出生多年前的一个黄昏下看到的黄玫瑰。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孤独我的无奈、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博尔赫斯《我拿什么留给你》
　　我喜欢牵着他的手，喜欢被他的思想牵引。我喜欢做他让我做的事情，我不在乎他那些盲人的笨拙举动，我钦佩他能够在失去对文学的激情后继续生活下去。我喜欢开车带他闲逛，想办法使我们的两三个小时轻松愉快，为他倒茶，和他一起欣赏音乐，而我最喜欢的是聆听他说话。——萨冈
　　你我皆星辰之子，每一个细胞都书写着整个宇宙的历史，当你凝视自己，也望见了宇宙的轮廓。——卡尔·萨根
　　年轻的英国孩童飞行员的永恒就在那里，人们可以亲吻灰色的墓石，触摸它，倚着它睡去，哭泣。
　　这个字——永恒这个字涌到嘴边——仿佛是依靠，它将成为在未来战争中本地区被打死的所有人的公共墓穴。
　　也许这是一种崇拜的诞生。上帝被取代了？不，上帝每天都被取代。人们从来不缺上帝。——《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
　　死亡是我最后的情人，在我刚出生时，她便向我张开了臂膀。最后她拥抱住的，将是我一生的快乐、幸福，还有惊恐、无助。——刘亮程
　　只有两种生活方式：腐烂或燃烧。——高尔基《时钟》
　　等……作话里提到的我会慢慢搬过来
　　文中目前提到的艺术家:
　　造云：荷兰艺术家Berndnaut Smilde，他最为著名的是室内造云，灵感来自他，制作方式来自百度内容。
　　之前我没写前引评论区我不管了，自认为我的前引还挺全，您想不到的杠点我都写了，如果之后还杠我、ky，您就真的很叛逆了:）我会折叠评论


第2章 弟弟
　　天地为炉，挂在天上的云朵热的沸腾，不停翻滚，裹太阳的金边。窗外是一片树林，深绿色的粗壮藤蔓带着不详的气息霸道的占据整个树干，裸露在外供人瞻仰的的树皮是丑陋藤蔓最后的底线。
　　三月份末，春天裹挟着对冬日的怀念。宋蔚雨的手有些冰凉，手放在脖子上取暖，裹紧自己的外套才意识到这寒凉来自心，而非外界因素。
　　窗外深绿色在路两边流淌，拉出一条绿色的线。他跟着母亲坐在车的后座。
　　不是他的母亲仁慈，是他的父亲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为了维护摇摇欲坠的家族面子，总要有人做出牺牲。
　　司机说还有半小时到达目的地。一句话摧毁欣赏的雅兴，他的心思缠在目的地，目的地是一所儿童福利院。
　　今天他的父母要去领养一个孩子，原本属于他的父母要分给另外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其实“分”这个词语用的并不是很对，应该是“还”，他才是偷取别人家庭的小偷。抬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宋蔚雨攥紧拳头，试图握住一点温暖，手还是因为冰凉而僵硬，他低头看了看身旁母亲的手，最终选择把手放在腿下。
　　他们的亲情像是他手里的温度，在冰水混合物的界限，不会改变分毫。
　　因为他残缺的身体，亲情不会多一分，更不会少一分。前者他不配，没人愿意爱一个怪物，后者他们不屑，漠视怪物这种平常事何必单拿出来说？
　　他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是很少见的双性人。从他记事开始家中就想要二子，父母努力几年都没能成功，不得已去医院。
　　医生委婉的告诉他们，他的母亲不适合二次生育。
　　而宋家需要一个正常的继承人。旁系野心勃勃，对家主的位置虎视眈眈，不停暗示自己有两个儿子，恨不得现在可以取而代之，坐一坐家主的位置。
　　昭之若揭的野心恶心死宋蔚雨的爷爷，早年被旁系暗算出卖、丧子之痛难以平息，他宁愿领养一个乖乖听话的傀儡，也不愿意让旁系喝口汤。
　　而他的父母对此没有没有怨言。宋蔚雨可以理解，生出一个怪物在家族里难以抬起头，因为他一直受嘲讽，他们没掐死他，告诉别人他死于癌症已是尽了父母恩德。从他五岁记事开始，在过去的9年里他不止一次在心中演练这个场景，甚至在心中庆幸，他怀疑自己期待这天的到来。以后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个废物的事情。
　　他就像脱离了监控的人，可以尽情的去做下流无耻的事情。
　　幻想着把自己关进卧室，拉上所有窗帘，整个卧室密不透风，发霉的黑色唱片重新发出腐朽声，他化作美丽的蝴蝶，沉醉的，围绕着灵堂上白色鲜花飞舞，追逐死亡时剥离的金粉。
　　最好他在母亲的子宫里偷偷看一眼人世，觉得自己肮脏不配留下，偷偷地、悄悄地、不惊动不为任何人添麻烦地转身离开。自己彻底消失无人知晓的想法让心脏快速跳动，宋蔚雨不得不停止想象——仅仅是想象就能让他肾上激素飙升。
　　车已经停下，宋蔚雨自己打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时他的母亲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他的母亲是个端庄的美人，不会亲自动手打开车门。车外的人将车门打开，用手挡住车顶，他的母亲弯腰走出来后整理自己的裙摆。
　　宋蔚雨没有选择跟随父母走进儿童福利院，好在他的父母并没有强迫他，让他一个人在福利院门口等。
　　阳光将宋蔚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一瞬间他长成一个大人，一阵风吹过，他的影子怡然不动。但是一个影子孤零零的在地上，宋蔚雨觉得影子和他一样孤独，拉开车门，从后座拿出自己的水杯。
　　水杯，影子，自己。对影成三人。
　　福利院门口的老大爷看着宋蔚雨一个人，觉得他怪可怜，拿着两个小马扎和一把糖走过去，“小朋友，叫什么名字？你多大啊？”
　　宋蔚雨眯了眯眼说：“宋蔚雨，13了。”
　　他在盘算老头子是人贩子的几率有多大。
　　看门老大爷叹口气，放任13岁的孩子一个人，孩子的爹妈还挺着急领养孩子，看样子他们不会虐待领养的孩子。
　　“给你一个小马扎。”递过去一个小马扎，看见宋蔚雨接过去，老大爷从口袋里掏出糖果，他问：“吃糖吗？爷爷这里有糖。”
　　小孩子看到父母带着领养的孩子出来，他们总会哭闹，会觉得爸爸妈妈不爱他们了。老爷子总会口袋里揣着几块糖，希望口中的糖能冲淡一些生活里的苦。
　　宋蔚雨摇头说：“不用，谢谢
　　他的苦无法用糖消除。
　　他讨厌甜食。
　　以为小孩子脸皮薄，老头子撕开包装，递给宋蔚雨说：“糖很甜的，你尝尝。”
　　再次推拒，宋蔚雨后退一步说：“不用，我不吃糖，谢谢。”
　　老头子还在坚持，“不用跟爷爷客气，你尝尝。”
　　老人家盛情难却，宋蔚雨接过糖塞进口中，确实挺甜的，可他不喜欢。甜的发腻，让他愈发觉得自己不该活着。
　　看见小孩子把糖塞进嘴里，老头子才笑着说：“这才是正常小孩子才有的样子。”
　　“我之前还以为你16岁了呢。”
　　看在口中糖的面子上，宋蔚雨说：“因为父母教育我要稳重。”
　　我又不是正常小孩子。
　　“你别恨他们，现在的父母都是这样的。”老头子以为宋蔚雨也是收养来的，哄说：“严父出孝子，对你严格或许是希望你能成才。”
　　“父亲一向是冷漠的，你的母亲可能不会表达自己的爱。”
　　“现在的爹妈……”老头子话还没说完，宋蔚雨就看到他的父母带着他的弟弟从福利院里走出来。
　　老头子看到宋蔚雨直勾勾盯着某个地方看，大概才猜出来是他的父母出来了，也跟着看过去。
　　他们脸上的笑意是他很少看到的，一家人和睦可亲，仿佛他才是从福利院领养的孩子。明明他身上流着他们的血，携带着他们的无情基因。
　　曾经在书本里看到的“我就是第三者”，现在宋蔚雨有了全新的认识。他的父母，总能教会他新的知识。
　　目光透过和睦的一家三口，看向天边，他感受到有种东西从身体里剥离、流失。辛德瑞拉的圆舞曲戛然而止，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轰然倒塌。
　　试图擦掉眼泪，手指触碰到眼角的时候，发现皮肤上没有任何水泽。宋蔚雨意识到是他自己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面，被刺激到不想哭了。
　　那就算了，哭也挺累的。
　　看着对两个孩子的区别待遇，老头子总算明白宋蔚雨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老成，全是被逼出来的。瞧着稀奇，才领养多久，看起来像生活在一起十几年的一家人。
　　三个人越走越近，直到他们站定不动。宋蔚雨看到宋爸爸怀里的小孩儿，那是他的弟弟，宋妈妈在旁边逗他笑。
　　他的弟弟挺讨喜的。
　　小孩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很大，头发是淡金色的，宋蔚雨歪着头看着他，小孩儿也盯着他看。
　　他的父母怎么就眼瞎把他扔在这儿呢。
　　宋妈妈拉着小孩的手，喜笑颜开：“这是你哥哥，宋蔚雨。”
　　不用母亲多说，宋蔚雨自觉的说：“弟弟好，以后请多指教。”
　　宋爸爸的高兴也是难以遮挡的，“蔚雨，这是你弟弟，宋佳鸣。”
　　“你大他3岁，要多让着他。”
　　宋佳鸣……单是名字也是比他的好听。宋蔚雨说的极其认真，“好的，没有问题，父亲。”
　　弟弟今年10岁了，他的父亲抱的动10岁的孩子，抱不动2岁的他。
　　他的父亲越活越年轻。
　　钻进车里，宋蔚雨自主坐在副驾驶座，他们三人坐在后驾驶座，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一座属于宋蔚雨的理想世界。
　　没有冷漠的亲生父母，死人一样的佣人，漠视与冷漠和偏僻的卧室，他去死也没有人会过问。之所以能够存活到现在，无非是宋家想要一个宽厚的名声，害怕手上沾血会影响宋家的气运，他是一个招牌，一个他们自欺欺人、相看两厌的招牌。
　　我抵抗着，我厌恶着，我不得不被拘束着。
　　车辆即将开走，宋蔚雨将目光放在儿童福利院门口。
　　再见，我的理想世界。
　　车辆缓慢的行驶在道路上，和来时的速度成反比。来的时候巴不得汽车多长出四个轮子，现在恨不得汽车爆胎，这样才吓不到他的弟弟。
　　宋蔚雨看着窗外缓慢倍速播放的风景，心想他的父母原来也怕出车祸。他们那么薄情的人，原来也会怕死。
　　耳边自动播放他们的对话。
　　耳边是嗡鸣声，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降低，他像是正在被追查的犯人，不停逃亡发现路的尽头被一扇铁门封住，铁门很矮，但上面有电网。恐惧和毁灭透过电网对他笑，笑他不知死活，笑他幼稚。
　　他与死亡博弈。
　　他的严父与严母一直在关心他的弟弟，而他只注意到几句话，“佳鸣晕车吗？”“这个车速可以吗？”，小小的团子只会懵懂的点头。
　　人类自私的本性或许会在亲情前粉碎殆尽。可惜，他是第三者。攥紧自己的拳头，宋蔚雨抿着嘴，他现在只觉得恶心，活着实在是太他妈的恶心了。
　　被关在心底的野兽在反抗，它不停的撞击笼子，带刺的玫瑰扎进肉里，试图从地狱里爬出来，带着他一起沉入漩涡，抛弃理智，放弃一切。
　　在野兽冲破束缚，获得自由的前一秒，他听到来自天堂的声音，轻飘飘地砸进心房里，心底的野兽被砸回安全线后。
　　小小的团子糯糯的，像个一戳就陷下去的糯米糍，“哥哥……”
　　宋蔚雨愣住没理他，小孩有些害怕，“哥哥……你晕车吗？……”
　　有些恍惚，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人问过独属于他的感受了。宋蔚雨的思绪被妥当的放在天鹅绒上，放到海里，自由的四处漂泊。这存在半分钟的感受让他雀跃不已，脚下是空的，踩着云朵。
　　自由的、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为他一个人存在。
　　回过神来，宋蔚雨注意到他的父母已经不悦，他妥帖的回答：“不晕车。”适当表现出好感：“佳鸣晕车吗？”
　　宋佳鸣摇头说：“我也不晕车。”
　　他的父母松了一口气。
　　真讽刺。明明他才是亲生的。
　　流着相同的血却把他当做一个包袱，试图用0.000001秒的速度把他丢出去，宋蔚雨发誓，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的父母一定会掐死他。
　　他活着，是他们的耻辱，是宋家的耻辱。耻辱到重视血脉的庞然大物，不得不去领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但是身体正常健康的孩子。
　　他是异类。
　　回到宋家，宋家的人都跑出来看领养回来的宋佳鸣，见惯许多大场面的宋蔚雨不得不怀疑，宋家是不是多了什么国家级别的宝贝。整个大厅都围满了人，充斥着愉快的氛围，欢乐的空气吸进肺里，搅得他心肝脾肺肾疼。
　　一个人回到卧室，轻轻的关上门，宋蔚雨拿出自己的课本复习功课。耳边似乎传来楼下欢快的交谈声，他心里的恶魔在骚动，他拿起自己的枕头狠狠摔在地面上。
　　砰——砰——砰——
　　他听到自己的灵魂在哭，那是撞击枷锁时发出的声音。
　　自己躺在在地面上，像条脱水的鱼，他迫切的需要水，伸出的鱼尾无力拍打地面。而他的母亲嫌弃倒出的水会溅在她的裙摆上，匆匆踮着脚尖离开。
　　金粉在剥离，宋蔚雨整理自己的枕头和被褥，和自己早上收拾的样子无异样，回到课桌上继续看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佣人推门而入，发现一切正常后关上了门。宋蔚雨差点掰断自己手里的黑色签字笔。
　　恶心，太他妈的恶心了。
　　晚上因为被佣人恶心到，宋蔚雨没有去楼下吃饭，他抱着零星的希冀，希望整个宋家还能有一个人记得他。
　　有人敲击他卧室房门，宋蔚雨从心底还是高兴的，他的调子比往常要高，宋蔚雨：“请进”。
　　他的父亲推开了门，宋蔚雨还沉浸在他父亲记得他的快乐里，随后他的糖罐子四分五裂。他已经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管理自己的表情了，连他自己都忘记他只个13岁的孩子。
　　为了庆祝宋佳鸣来到宋家，宋爸爸准备举办一场宴会，他的脑海里盘旋着一句话：“为了你好，那天你晚点回来。”
　　“进不来在外面住一夜。”
　　从被震惊到麻木停止运行的大脑里搜索出自己的问题，宋蔚雨问：“有多晚。”
　　“最好……晚点……”
　　他听出来宋爸爸的潜台词：最好别回来。
　　打童工也没有人要他，离开宋家他们绝对会忘记给他生活费，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窗外的蝴蝶在尽情飞舞，它可以滞留在任意一朵鲜花上，亲吻柔软的花瓣。
　　在他飞不起来的时候，他绝对不会离开宋家。
　　热闹和欢乐都是留给别人的，他不能细嗅蔷薇，只能远观。


第3章 牛奶
　　华灯初上，眼前的景物清晰无比，可宋蔚雨总觉得眼前蒙上了一层看不到的雾。粘成丝的雾气互相拉扯，挂在空中，带着腐朽的味道，雾气和寒冷吞噬他的防御，让他变得自怨自艾，像个不停皱眉的怨妇，变得更加恶心。
　　宋家大宅里歌舞升平，所有人与宋家同乐。黑夜缓慢蔓延，宋蔚雨一个人背着书包坐在麦当劳里。麦当劳里暖气十足，他面前的食物已经凉透了，黑夜带走了食物的温度，他喜欢黑夜。
　　他不喜欢热的东西，甚至是厌恶。
　　触碰的时候会灼伤他的皮肤，皮肤下的血管会颤抖，冰凉的血液瞬间被注满能量，以冲破血管壁的势头冲向前方，他已经冰冻死去心脏无法承受这种热度，这会要了他的命。
　　缓慢地，像没有牙齿、没有多少时日久病缠身的老人，吃掉自己点的东西。他不喜欢吃虾，虾的味道太腥，总让他想起血的味道。但是他觉得这么惨的今天，不点一份讨厌的食物不太合适。
　　讨厌的日子，讨厌的人、自己和他讨厌的食物太配了。
　　只有指针哒哒哒运作声陪伴他，看了一眼手表，晚上9点21。抬头看向窗外，车辆快速行驶，车灯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尾巴连着下一辆车的车前灯，在他的视觉系统上留下一道生产朋克流星的生产线。眼睛在抗议，移开目光放松眼睛，他不小心看到营业员一直在看他，他吃饭的速度开始加速，却仍然保持优雅。
　　又是觉得他离家出走的好心人。仔细想想，那么多次善意的帮助里，从未有人觉得是他的父母主动抛弃他。
　　解决自己肚子，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嘴，宋蔚雨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击拨打10086，对着手机自言自语：“爸，你下班啦？”
　　“我在学校附近的麦当劳，我出去等你！”
　　快速拿起书包，想要逃离分布着善意的环境，饱和的善良从水蒸气里滴下，浮在皮肤上，宋蔚雨感到不自在。在营业员“原来如此”的眼神中离开麦当劳。营业员帮他推开麦当劳的门，宋蔚雨仰着笑脸说：“谢谢姐姐！”
　　营业员小姐姐趁机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好可爱的孩子。”
　　宋蔚雨的笑意不减。
　　“喜欢您来，欢迎您再来。”
　　远离麦当劳，宋蔚雨站在街边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输入内容。
　　今天营业员小姐姐帮我推开了门，我很开心。
　　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喇叭声不绝于耳，眼前的霓虹灯光模糊他的双眼，周围活得像行尸走肉的人也有明确的目标——他们要回家。宋蔚雨觉得自己还不如像是死了一样的成年人，踢开脚下的石头，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河边。
　　晚上的河边还有老人在钓鱼，一群广场舞大妈在舞动身姿，他盯着远处的霓虹灯光看，直到眼睛受不了才闭上眼，却没有偏移头部。等到眼睛休息完后，他继续盯着光源看。
　　飞蛾不要命的扑向火源，在死亡前触摸火的温度。他想体验……光的温度。
　　光的温度太灼热，他的血液与心脏无法承受。宋蔚雨想收回目光，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黏在上面，除非撕下来，可撕下来是要见血，伤筋动骨的。
　　铃声突然出现，打破他发呆却平衡、不悲不喜的模样。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他的父亲，脆弱不堪的平衡在一瞬间粉碎。
　　胸腔中蔓延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来的猛烈、迅速、破坏性大。他恨他的父母。凭什么他流着宋家血，却要扔他一个人在街头思考怎么度过漫漫长夜，向往飞蛾扑火的场景？贵族圈子里的肮脏事多这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既然不能爱他，为什么当初没掐死他？
　　留他在人间受苦。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灯光，用力攥紧手中的手机，他现在只想把手机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上一脚，然后一脚踢出去，最好手机内部的零件四分五散。就像能踢碎他悲惨生命，打破身为“怪物”的枷锁。
　　怒火燃烧，来电铃声的像是开战前的战鼓，不停地教唆他跟随怒火前进，他的手准备抬起来，平衡被摧毁，他要抛弃身上的枷锁，冲向天堂的边缘，野兽的蹄子在地面来回摩擦，咆哮声一声盖过一声。
　　铃声戛然而止。他鼓起的勇气和燃烧的怒火在一瞬间熄灭，他开始清醒。
　　清醒地绝望。
　　拿起手机拨打他父亲的电话。
　　通话很快被接通，宋蔚雨还在惊讶这次电话接通为什么这么快，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很焦虑。
　　“蔚雨你在哪？你快回来，你弟弟吵着闹着要你陪。”宋爸爸焦急道：“他现在不肯出卧室，也不肯下楼。”
　　哦。原来是因为他的弟弟。
　　宋蔚雨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会尽快回去。”
　　他到底还在奢求什么呢？
　　手机放进口袋里，宋蔚雨走到站台上等车，远处是一辆没有乘客的出租车。手下意识握紧  ，最终抬起来，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
　　最后奢求一次。
　　宋家有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到来感到高兴。
　　说出熟记于心的地点，地点与宋家别墅的距离大概为三个车站，是一处有居民楼但人烟稀少的地方。
　　出租车司机只会觉得他是住在普通居民楼的孩子。
　　送到地方，宋蔚雨拿出在麦当劳换的零钱递过去，出租车司机嘱咐他：“路上安全啊！”
　　宋蔚雨笑眯眯说：“谢谢。”
　　目送出租车远去，宋蔚雨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写道：晚上送我回家的司机对我说“一路平安”。
　　一路平安，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句子。人总是行走在路上，若是能一辈子“一路平安”该有多幸福。
　　周围的空气是潮湿的，这是下雨的前兆。站在门口仅仅是看着，他也能想象到宋家里歌舞升平的场景，一声又一声酒杯碰撞声，像极了骨折声。
　　踏进宋家大门，佣人马不停蹄的将他围起来，“少爷你回来了，二少爷吵着闹着要见你！”
　　宋蔚雨抿着嘴不说话，他跟着佣人去宋佳鸣的卧室。
　　宋佳鸣的卧室里围满了人，他们无一不在哄他，宋蔚雨的疑惑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为什么一个领养的孩子可以得到宋家的欢迎，而他流淌着宋家的血却不可以。
　　佣人把他推进去，宋蔚雨踉跄几步，屋子里的欢声笑语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反应最大的是他的爷爷，看到他之后直接离开卧室，他的奶奶也跟着离开。
　　宋蔚雨：“……”
　　他的父亲走过来说：“佳鸣想你陪他玩。”
　　“我还要下去和叔叔伯伯打招呼，你懂点事。”
　　“好。”
　　这声好是发自内心的，偌大的宋府里，原来还有一个人希望他能回来，在他离开的时候会找他。他满是裂痕的心脏上，终于拥有了一丝阳光，一抹阳光直达心底，像是小时候吃糖的感觉，很甜，值得回味。
　　可他不喜欢。
　　整个房间里只有宋佳鸣和宋蔚雨两个人。他不动声色用自己少的可怜的阅历去打量对方，在心底默默给他的弟弟贴上标签。
　　宋蔚雨看到了人生中第一抹光，他的救赎；宋佳鸣从宋蔚雨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命。
　　做戏要做全套，宋佳鸣从床上下来，特地光着脚跑到宋蔚雨的面前张开手臂：“哥哥抱抱！”
　　13岁的宋蔚雨试图抱起10岁的弟弟，“地上凉。”
　　宋佳鸣的脸埋在宋蔚雨的肩上。
　　他的哥哥对他很好。
　　宋佳鸣开始试探宋蔚雨的底线：“哥哥外面下雨了，会打雷的。”
　　宋蔚雨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害怕打雷，他走过去拉上窗帘，坐到床边抱住宋佳鸣：“乖，哥哥在。”
　　宋佳鸣小声问：“哥哥会一直在吗？”
　　宋蔚雨哄骗道：“会。”
　　宋佳鸣继续问:“一个星期之后我要休学一年跟上学校进度，哥哥你会陪我吗？”
　　“会。”
　　“哥哥会陪你到不需要我。”
　　今天下雨了。
　　宋佳鸣站在窗边看外面地上的水花，他在思考他该向宋蔚雨要什么作为17岁生日礼物。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宋佳鸣支走家里的保姆。宋蔚雨被自己养成每天晚上会喝牛奶的习惯，他在牛奶里放了一片安眠药，药片溶解后他又放了一片粉红色药片，两种药片彻底溶解后他端着这杯牛奶走到宋蔚雨的卧室门前。
　　敲门缓缓响起，宋蔚雨放下手里的笔，“进来。”
　　推开门，宋佳鸣顺手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哥，你还不睡？”
　　下意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练习册，宋蔚雨笑着说：“写完最后几题就睡了。”
　　“那我在这看会书。”宋佳鸣随意的坐在宋蔚雨的床上，卷走宋蔚雨的被子，他趴在床上眯着眼说：“睡觉之前别忘喝牛奶。”
　　弟弟给他端的牛奶，宋蔚雨点头说好。
　　转身回到书桌前，宋蔚雨继续做题，宋佳鸣坐在床上看着宋蔚雨刷题。宋蔚雨因为孤僻很少出门，出门也是坐车，导致他的皮肤很白，灯光下宋佳鸣只能看到轮廓，轮廓很柔和，黑色的发丝不安分的翘起来。刷题的时候很平静也很柔和。
　　和晚上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手指穿插在发间的感觉让他联想到手指在宋蔚雨女穴里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时候，抹过药被药物调教的女穴只是插进去都会涌出水，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出水量成正比。欺负凶了第二天早上走路姿势怪异，插轻了女穴喷不出水会痒上一整天，宋蔚雨只能用布料偷偷摩擦，动作幅度不大，只会让穴里更痒。
　　他哥哥的穴娇贵的很，最好是用舌头舔。两瓣阴唇向外张开，在嘴里疼爱一会，再用舌头到女穴里面搅动，情动流水的时候咬上阴蒂会直接潮喷，潮喷的时候宋蔚雨的穴会下意识收紧，高潮的时候里面敏感的不行，插进去手指指奸他会延迟高潮的时间，腿会轻微抽搐他还会皱眉，好像下一秒就会醒过来。
　　光是回想，宋佳鸣都想把人按床上舔，最好舔肿他的穴，让他只能躺在床上，为了避免挤压而张开腿……火蹿上来，他闭眼深呼吸。
　　宋佳鸣试图冷静。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雨水被风带进来，水洒在脸上带来一阵凉意，压下心里的欲火。
　　冷风灌进卧室，宋蔚雨穿的薄，他感到一丝冷意，说：“佳鸣，把窗户关上，容易着凉。”
　　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钻进肺腑，宋佳鸣压下复燃的火，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过会关，不会着凉的，哥哥。”
　　宋蔚雨没看出来宋佳鸣的伪装，温度也并不是不能忍，说道：“明天发烧你可不要跑来找我。”
　　“啧。”宋佳鸣最后闭上眼吸了一口带着湿意的空气说：“关上了。”
　　空气很湿，没有宋蔚雨湿。
　　写完最后一题的答案，宋蔚雨看了一眼钟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他转头看到宋佳鸣正在看他，“佳鸣，你不去睡吗？”
　　放下手里的书，宋佳鸣笑着说：“我这就去。”
　　“哥哥，晚安。”
　　“晚安”两个字他咬得很重，宋蔚雨愣住，随后说：“晚安。”
　　关上门前，宋佳鸣探出一个脑袋：“哥哥别忘了喝牛奶。”
　　宋蔚雨有些哭笑不得：“我会的，很晚了，晚安。”
　　“晚安，哥哥。”
　　端起桌子上的牛奶，牛奶已经变成温牛奶了，是他喜欢的温度。今天的牛奶和之前一样，甜。宋蔚雨不喜欢甜牛奶，转念一想是弟弟端给他的，他也快喝不到了，就没有倒掉。
　　宋蔚雨一边喝牛奶一边刷手机，他高一休学花费近一年参加雅思和托福的培训机构，在北美和英邦之间选择北美的美国作为留学地点，以后移民去加拿大。
　　他受够了“寄人篱下”的生活，近几年宋佳鸣黏他，他在宋家的生活得以有所改善，他过够了被施舍的生活，他想尽快离开宋家。
　　宋家足够支撑他赴美留学，他拿出藏在书堆里的托福口语考试练习册，正在准备增加一下词汇量，一阵困意涌上来。放下手里的杯子，他随手把练习册藏在书堆里，摇摇晃晃熄了灯躺倒在床上。


第4章 提议
　　晚上的雨势变大，雨滴大力的拍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声遮掩脚步声。恶魔破土而出的声音没人听见，他们依旧在梦里指点江山。
　　缓慢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床上的宋蔚雨在药物作用下还在熟睡，他没有任何反应。卧室的房门传来开门声，宋佳鸣看到宋蔚雨还在昏睡，直接走进卧室锁上门，打开床头柜上的灯。
　　宋佳鸣坐在床边叫了两声哥哥，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确定宋蔚雨不会醒过来，他的动作开始放肆而露骨。
　　手从宋蔚雨的脸上滑到锁骨，往下是睡衣扣子，他不着急解开扣子。手指像蛇一样移动，隔着衣服手指在乳晕上打转，手指用力捏着乳头与衣服来回摩擦，粗糙的衣服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把衣服顶起一点弧度，宋蔚雨轻微移动自己身体，宋佳鸣掐紧乳头用力捻住，宋蔚雨皱着眉发出一声轻哼，宋佳鸣像上帝一样掌控宋蔚雨的快感，偶尔心情好扣弄宋蔚雨的乳头。
　　宋佳鸣分开宋蔚雨的腿，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解开全部的睡衣扣子，白皙的胸脯上点缀着些许红。用力捏住乳肉，宋蔚雨的奶子每天晚上被他放在手里揉捏，用唇齿伺候，是被宋佳鸣玩大的。他用两根手指夹着乳头，轻微的上下揉捏，被冷落的奶子含进嘴里，舌尖来回舔弄乳头，另一只手伸进宋蔚雨的睡裤里。
　　手指隔着内裤揉着女穴，捏住一瓣阴唇来回搓捻，女穴没有想象中的发大水，宋佳鸣手指插进去只有些许湿润，他直接找到藏起来的阴蒂。被掐住阴蒂的被迫与布料摩擦，中指顶着内裤插进女穴里，不停地刺激阴蒂，女穴里的水浸湿布料，宋佳鸣抽出中指，勾开内裤，两指在穴口打转，突然两指并在一起撞进女穴。
　　一股水流从甬道深处流出，埋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像是泡在温水里，宋佳鸣不舍地抽出一节手指，贪吃的穴肉察觉到手指离开更卖力的吮吸和挤压，好不容易逃离出一节手指，穴肉像裹着珍珠一样裹着剩下两节手指，宋佳鸣轻笑一声埋头在宋蔚雨的耳边，含着他的耳珠：“咬这么紧做什么，我会回来的。”
　　说完再狠狠地插进去，手指快速的甬道里抽插，中途宋佳鸣三指并在一起插进去，穴口被撑开，宋蔚雨双腿下意识合拢，却被宋佳鸣分得更开。重新得到宝贝的穴肉谄媚地裹着手指带进更深的地方，深处穴肉吮吸的技能树已经点满，想象自己的阴茎插在这处温柔乡里，宋佳鸣忍得头皮发麻。
　　他把手指停留在里面，用指尖抠挖里面的嫩肉，指尖在里面打着圈，尽职尽责伺候指尖上的软肉。软肉像只掀开肚皮的小奶猫，任人摆布和欺负。欺负狠了只能用嫩肉讨好男人的手指，希望男人能疼疼它，若是满意，会用嫩肉勾着手指到深处替它消消痒，张着穴口吐水。
　　指尖偶尔挑逗敏感的穴肉，唇齿之戏在胸脯上如火如荼进行中。牙齿轻咬着乳头，舌头来回在乳头扫荡，乳头变得柔软，宋佳鸣把乳头吐出来，转头宠幸另一只。
　　放开被捏的通红的奶子，宋佳鸣脱下宋蔚雨的睡裤，睡裤被流出的淫水浸湿一小片，手指插进穴道里，穴道里的水被挤出来，流到床单上。宋佳鸣看到床头柜上有抽纸，轻车熟路抽出十几张抽纸，叠好垫在床单上。
　　“水好多。”宋佳鸣用纸巾擦拭湿掉的床单，身下的被褥湿掉晚上睡觉会不舒服。
　　睡裤挂在脚踝上，在空中摇摇晃晃。宋蔚雨的腿被宋佳鸣架在肩上，宋佳鸣的头埋在宋蔚雨的股间，牙齿咬着之前被手指疼爱过的阴唇，两瓣阴唇从羞涩的并在一起，不肯见人，到现在被他伺候得变成往外打开，巴不得勾着男人到里面好好疼疼它。
　　舌头来回舔舐着阴蒂，被舌头故意推开的阴蒂下一秒又弹回去，发着抖送到舌尖上，阴蒂掩于唇齿，牙齿在上面来回厮磨，甬道里的水从穴口流出来，宋佳鸣放弃阴蒂，舌头在穴道打转，时不时探进去。舌尖在外围的穴肉上挑逗，穴口收紧想留住来客，可被狡猾的舌头逃走了。
　　穴口可怜的张合，瞧着实在可怜，舌尖顶开收缩的穴肉，到深处舔弄。穴道被外物入侵，好客的穴肉纷纷挤压着外物，带进甬道更深处。穴肉软而嫩，伺候宋佳鸣爽得头皮发麻。
　　舌头从甬道里退出来，穴肉更加卖力的裹住舌头，却因为裹得太紧，被退出甬道的舌头磨出一股水，受了惊的穴肉不得不放开它的客人。失去东西堵着的女穴一张一合，故技重施希望有东西到里面心疼它。
　　舌头模拟性交在甬道里抽插，女穴被舌头插出更多的水，穴肉被舌头插得很乖顺，偶尔停留在里面奖励性的舔着穴肉，女穴开始收紧，宋佳鸣意识到宋蔚雨快被舔到潮喷，更卖力的用舌头伺候女穴。贪吃的女穴快被插到潮喷也不肯放舌头离开，一大股淫液从女穴深处喷出来，宋佳鸣也不躲，任由淫液流进口中，还用舌头搜刮藏在女穴里的淫液。
　　高潮过后宋蔚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他的手下意识抓紧床单，宋佳鸣抽出纸巾擦去下巴上的淫水，给宋蔚雨穿上睡裤，坐在床边把宋蔚雨抱在怀里，手指探进刚刚高潮不久的女穴里。
　　手指快速的甬道里抽插，女穴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欢愉里，紧致湿润比之前还敏感。舌头舔不到的甬道深处里都是水，手指抽进去还听到水声，抽插发出的声音被下雨声遮挡住。
　　宋佳鸣为穴里深处的水觉得可惜，全浪费了。
　　手上的奶子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捏在指尖不停刺激，宋佳鸣将乳头向外扯，扯成一道线，然后用指甲抠挖乳晕。
　　女穴再次收紧，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宋佳鸣低头吻了吻宋蔚雨的眉心，又抽插十几次突然抽出手指，即将到达的高潮被硬生生停止，女穴饥渴的张合，宋蔚雨的眉毛已经皱在一起，手指用力的抓紧床单。
　　宋佳鸣的指尖在宋蔚雨的唇上摩擦，宋蔚雨的唇上带着水泽，宋佳鸣低头在眉心落下一吻：“泄多了对身体不好。”
　　“哥哥忍忍。”
　　“晚安。”
　　为宋蔚雨扣上睡衣扣子，熟络的带走纸巾，走到书桌前对着杯子上印着宋蔚雨唇印的地方落下一吻，关上灯，轻悄悄离开卧室。
　　清晨。
　　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宋蔚雨伸手去关掉闹钟。
　　今天和之前一样，内裤已经湿透了，多余的器官瘙痒无比，空虚感折磨他的神经，恨不得找样东西捅进去消消痒。叹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宋蔚雨突然停住动作，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出来，他僵住身体，驾轻就熟的打开衣柜，随手拿出一条干净的黑色内裤走进浴室。
　　脱掉睡裤，他听到敲门声：“哥哥，醒了吗？”
　　“我进来了。”
　　是宋佳鸣。推门声传来，宋蔚雨应了他一声，快速脱掉裤子，万一宋佳鸣突然进来，他无法解释他在做什么。
　　今天拿的内裤有些紧，布料紧紧地贴着他的阴唇，宋蔚雨试着走路，走路的时候布料会轻微摩擦阴唇和穴口，原本就饥渴瘙痒的女穴更加瘙痒，甚是已经开始流水，宋蔚雨想回去换一条新的内裤，宋佳鸣的敲门声传来，“哥哥，你好了吗？”
　　“快要迟到了！”
　　可是今天有体育课。
　　宋蔚雨快速把脏掉的内裤藏起来，他拿起牙膏和牙刷，“我快好了，佳鸣你先下去吃饭吧。”
　　走到宋蔚雨的衣柜前，宋佳鸣看到所剩无几的白色内裤和少了一条的黑色内裤，心情大好：“我可以等哥哥。”
　　哥哥的下面现在被内裤紧紧包裹着，自己调教出来的阴唇会向两边打开，被阻断高潮的女穴只能乖乖地大张着嘴，昨夜没有得到满足的女穴今早会很饥渴，说不定还有水流出来。
　　转头看向浴室紧关着的大门，哥哥动作太慢了。
　　内裤紧贴着阴唇，从女穴流出的水将布料和阴唇打湿，宋蔚雨皱着眉，撑着洗手台站稳等待这股水流涌出来。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饥渴，他现在一天要换三次内裤。
　　匆匆用卫生纸处理，宋蔚雨推门走出去，宋佳鸣躺在他的床上，他拿起和校服一套的领带，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宋佳鸣在床上翻个身：“是哥哥你起晚了。”
　　“父亲生日快到了，哥哥准备送什么？”
　　宋蔚雨低着头打领带说：“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有过父亲？宋家那么大，只有一个人希望他回来，他自幼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弟弟。好在他弟弟对他很好，比谁都好。
　　想起快到宋佳鸣的生日，宋蔚雨问：“你生日想要什么？”
　　名为快乐的情绪丝丝缕缕缠入心房，宋佳鸣从床上弹起来问：“哥哥陪我学唇语好不好？”
　　唇语？家里没有是聋人。宋蔚雨很疑惑，问：“为什么？”
　　宋佳鸣双眼发光：“我想帮助听不到的人。”
　　乐于助人，宋蔚雨笑着说：“帮助聋人？”
　　宋佳鸣盯着他看，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宋蔚雨说：“当然可以。你现在高一，还是学业为重。”
　　从床上站起来，宋佳鸣高兴地抱住宋蔚雨，特地对着耳廓吐气：“哥哥最好了。”
　　湿热的气息扑打在耳廓上，钻进耳朵里，宋蔚雨有些不自在的推开宋佳鸣，“下楼吃饭吧。”
　　拎起床上的校服外套，宋佳鸣勾着宋蔚雨的肩离开卧室。


第5章 Help？
　　走路的时候阴唇被布料不时摩擦，一股压抑且隐蔽的快感充斥在整个女穴里，四处乱撞，宋蔚雨根本不敢走快，整个上午他不停调整坐姿，却始终被瘙痒束缚。
　　熬到今天最后一节课，体育课是临时调整的。他请假坐在一处没人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宋佳鸣所在的班级。两班的课程相撞，他可以像个偷窥狂一样去了解他未成涉足的世界。宋佳鸣很阳光，加上他长得好看，在学校里属于挂在校内论坛置顶的角色。
　　是他向往的生命，宋蔚雨看他看得出神。
　　他一直以来活在宋佳鸣的光芒下面，偷偷地窃取些许温度，保证自己不会被冻伤。在学校里自己孤僻，没有几个朋友，除了宋佳鸣会找他；在宋家寄人篱下这么久也是宋佳鸣护着他。他活在淤泥里，满身污浊，眼前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身后是白雾茫茫，他孤身一身，是被神遗弃的残次品，神让他来到人间服役，可他背着神在这里摸到了光。
　　他希望宋佳鸣能一直活在阳光里。
　　光很温暖。
　　高中的体育课一向是放羊式，学生各自找自己的小团体去玩，宋蔚雨被老师叫去器材室放东西，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感受洒在皮肤上的每一抹光，这些都是他从神的手里偷来的。小心翼翼却又无法保存。
　　推开体育器材室的门，光被挡在门外，宋蔚雨准备速战阻绝，早点离开这里。他把东西放进去，听到推门声和脚步声，脚步声很急，像是饿死鬼看到了美食。
　　宋蔚雨对后面的人是谁不感兴趣，他整理好东西准备转身就被人从后面蒙住了眼，宋蔚雨下意识用肘部撞击后面的人，却被挡住，眼睛上的步被人从后面系上死扣，宋蔚雨的手被反扣在身后。
　　身后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宋蔚雨强迫自己冷静问：“你想要什么？”
　　刻意压低的声音传过来：“你。”
　　不是钱？在心里默念一句对方的回答，宋蔚雨还没来及说话注意力被人分散，他感受到身后人的手向他身下滑去，解开他的皮带，宋蔚雨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桎梏，却被背后的人打了屁股。
　　“别动。”
　　下流的动作让宋蔚雨感到羞耻和恼怒：“你做什么？！”
　　没有任何回答，打他屁股的手像是得了趣，不停揉捏他的臀肉，指尖偶尔摸到腿心处也是带着挑逗的意味，宋蔚雨抬起身子用力抽自己被控制住的手腕，身后的人注意力被挣扎幅度引走，不得不手指放弃臀肉，改为隔着校服裤子摸他的女穴，宋蔚雨更加用力的挣扎，身后的人直接把他按在桌子上，大腿顶进腿缝，用腿隔着两侧衣服摩擦他饥渴一天的女穴，宋蔚雨分不出多余的思维思考男人想要什么，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呜咽。
　　“乖。”
　　“不操你。”
　　因为女穴流了水，裤子被浸湿一小块，宋蔚雨听到身后的人轻笑一声，他的手突然用力晃动，他只差一点就可以脱离压制，却被人狠狠地掐住阴蒂，对方的手指用力的捻住阴蒂，女穴里立刻喷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宋蔚雨闭着眼被压在桌子上感受高潮的快感。
　　身后的人不屑控制他的手了。
　　“乖。”
　　宋蔚雨双腿发软，他只能趴在桌子上，用力抓住桌沿，身后的人双手环着他的腰，不让他从桌子上滑落。
　　皮带被解开，手指在女穴前隔着内裤挑逗，隔着内裤被揉阴蒂，感觉到有水涌出来，两指并在一起直接插进去，宋蔚雨的呼吸开始急促，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带进去的布料摩擦着穴肉，好客的穴肉努力伺候让它舒服地客人，手指在穴口附近抽插，没有进入很深，被摩擦的快感一波一波把宋蔚雨的神智拍进大海里。
　　身后的人意识他很舒服，低头咬着他的耳珠，“揉奶？”
　　宋蔚雨下意识摇头拒绝，身后的人自顾自说：“揉。”
　　因为是趴在桌子上，胸口处的衬衫扣子被宋蔚雨压在身下，“胸，抬起来。”
　　宋蔚雨装作听不到，女穴里的手突然狠狠向甬道深处插去，宋蔚雨被插出小高潮，发出一声轻哼，布料已经完全浸湿，淫液从布料里流出去，顺着腿根流到脚踝。
　　“抬起来。”
　　女穴的手指突然抽出去，布料被勾到一边，两根手指顺着流出的淫液，直接插进女穴里。宋蔚雨仰着脖子发出一声轻哼，他缓慢地抬起身子，胸口处的三颗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乳头被男人捏在手里，来回搓捻，乳头被揉捏和女穴被抽插的快感让宋蔚雨迎来一次潮喷，淫液流进插在穴里的手掌，水喷洒在裤子上，更多的则是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上。
　　在体育器材室的某个角落里，可以通过射进来的光看到宋蔚雨的脚踝上的水泽在反光。
　　宋蔚雨还在高潮中，女穴的手指不光没有离开，插得比之前更深更快，他仰着脖子承受来自下体的快感，身后的人在他的后颈肉舔舐，落下一枚又一枚的亲吻。
　　他身下的天鹅很漂亮，仰起的脖子太美了，唇下的皮肤白皙还嫩，适合留下欢爱的痕迹。想咬破他的皮肤，品尝皮肤下甜美的鲜血，让他为他流泪流血。
　　女穴只是插进手指他就受不了，以后把天鹅绑在床上干可能会晕过去，可能晕过去的时候女穴还会下意识的吞吐他的阴茎，把他引领到宫口，被他内射，然后怀孕。
　　以后可以在孩子睡着的时候当着孩子的面肏他，天鹅下面的嘴一定会下意识咬紧，还会求他不要在孩子面前肏他，而他，可能连在穴里抽插都不做到，甚至直接射在天鹅的身体里。
　　天鹅被内射的时候一定会更漂亮，他这么敏感，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时候一定会高潮，明明浑身发软还会推着他的肩求他出去，他不为所动，天鹅会后退一步求他不要全部射在子宫里。而他一定会好好疼疼他的天鹅，喂他吃饱。
　　仅仅是意淫胯下的阴茎快要勃起，宋蔚雨听到身后的人倒吸好几口凉气，插在女穴的手指抽出去，内裤被穿好，身后的人声音变得更沙哑，“乖，一分钟，摘掉。”
　　“不然我在这里强奸你。”
　　身后的男人离开，手支持不住身体，宋蔚雨双腿发软直接坐在地上，他闭紧自己的腿，脸颊带红，双眼微闭，他刻意压低自己的喘息声，男人离开的时候打开体育器材室的门锁，随时有人可能进来。
　　手胡乱在地上拍打，他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的备忘录发现自己手指在发抖，他敲不出一个字来。睁大双眼看向前方，他只看被浓雾吞噬的色彩，和一片虚无。
　　等到自己从情潮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传来下课铃声，宋蔚雨慌张地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拭脚踝处，和女穴周围的淫水，宋佳鸣一定会来找他，自己这幅样子怎么能让他看到。
　　擦拭干净，扣上衣服扣子。宋蔚雨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穴口，被男人指奸过的穴口似乎在吞吐陷入穴中的小部分布料，裤子湿了一块。
　　他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拍打裤子上的灰尘，整理好仪容仪表走出体育器材室。走出器材室几步后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宋蔚雨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宋佳鸣。
　　接通电话宋佳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宋蔚雨靠在树上闭着眼咬着唇，听着宋佳鸣说话。为什么他要遭受这种事情呢？是因为他偷了神的光被发现了吗？他缓慢地睁开眼，随意看着前方某一处，目光毫无焦距，仅仅是活着都让他感觉到疲惫。
　　想要找人吐诉，露出一丝疲惫，却发现通讯录里没有一个号码能够拨打出去。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黑影里，抬头是空荡荡，脚下是淤泥。
　　他活的真失败，活了这么久还在奢求会有人听他说真心话。
　　大树的阴影把宋蔚雨笼罩在里面，位置隐蔽，不注意看很少有知道这里藏着一直漂亮的天鹅。天鹅的脖子现在是垂下去的，能想象到以后给他口交的模样，天鹅的脖子也会像今天一样漂亮。露出后颈肉给男人捏，按着天鹅深喉的时候被逼出来的生理盐水会被他用指尖捧走放进嘴里，天鹅眼角泛红像是涂了胭脂，看到天鹅的脸他一会忍不住射在他口中，天鹅会被呛到或者吐出来，不过没关系，天鹅以后会喜欢也会习惯被深喉的。
　　“哥哥你在哪里？哥哥你陪我去小卖部，我渴了。哥哥你吃不吃面包啊？哥哥我们偷偷去网吧吗？用你的身份证。哥哥你晚上想吃什么啊？哥哥？……哥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被宋佳鸣的几句哥哥唤回神智，宋蔚雨平复情绪后尽量少说话说：“嗯？”
　　“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宋蔚雨远离话筒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内心的阴郁，用平常的语气问：“怎么了？”
　　话筒传来宋佳鸣的声音，宋蔚雨莫名觉得没心没肺，他也想这么活着：“没事就好，哥哥回家吗？”
　　想起自己衣柜里所剩无几的内裤，宋蔚雨说：“你先回去吧……”
　　“哥哥不回家？哥哥要去哪？”
　　“去商场。”宋蔚雨接着说：“我先挂了，你回去吧，别让父母担心，告诉司机路上小心。”
　　宋佳鸣的回复宋蔚雨一句没听，他从树荫里走出去，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一个人打车去商场。
　　商场超时今天全部五折，无非是在原价格上提高，然后打上五折的优惠，和原价格差不多却有无数的人愿意消费，以为自己从资本家手里扣取出了黄金。
　　神差鬼使，宋蔚雨走进超市里拿起一瓶啤酒，走到一处公园里找个长椅坐着。六月份的高考即将到来，高考结束他去美国留学，美国不会有人认识他，他不必过着现在的生活。
　　能去美国留学是他目前唯一的动力。
　　一瓶啤酒灌下去，宋蔚雨整个人就像是泡在水里，浑身软绵绵地，脚踩在云朵上，身体陷在大床里。他瘫在长椅上，头后靠在椅背上，面部朝上，头发向下垂去。他张着唇，眯着眼看着天空。女穴还在锲而不舍的含着那一小块布料，他可以借用酒精短暂的躲避下体传来的瘙痒不适，忘记自己被男人用手指插进去就能高潮的女穴。
　　天快黑了，最后一抹阳光要被神收回去了。
　　椅子轻微晃动一下，身边似乎坐下一个人，这个人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过去，蒙住他的眼睛，揉他的头发，宋蔚雨抬手想打开腰上的手，手腕半途被人握紧了。
　　他听见这个人说了很下流的话，声音被刻意压低了：“唇张开是想被男人亲吗？还是想给我口？”
　　宋蔚雨发出一声“呜”，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熟悉的黑暗让他想起今天下午在体育器材室发生的荒唐事，他想从男人怀里起来，被男人直接拉到怀里，在他的耳边低语：“想被大庭广众之下揉逼指奸到高潮？”
　　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酒精吞噬了大部分理智，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大喊救命，然后抓住快点逃跑，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敢叫出声我干死你。”
　　看见宋蔚雨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忍不住哄他：“乖，过会疼你。”
　　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他在哪里？他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了什么？宋蔚雨害怕的发抖，这个人很了解他。今天下午直接脱掉他的裤子插进去，没有惊讶他为什么是双性人，轻而易举让他高潮，像是之前插进去很多次……宋蔚雨的思绪现在很乱，酒精麻痹了他大部分的清明。
　　男人把他拉起来，胳膊搭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的手环在他的腰上，他跟着男人走走停停，似乎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原本耳边能听到鸟鸣声也没有了。这个认知让宋蔚雨转身想跑，男人勾着他腰的手突然发力：“想跑？把你肏的腿合不拢，大着肚子才不会跑？”
　　被拖着行走，身边熟人奸淫他的想法让宋蔚雨牙齿都在打颤：“你……是谁？”
　　“乖，不认识老公了？”
　　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宋蔚雨意识到男人想带他去公共厕所，公共厕所都是有隔间的。消毒水味道越来越重，直到鼻腔间都是消毒水味，他听到一声声的踹门声，没人叫骂，所以厕所里没有第三个人，男人把他扔到厕所隔间里，然后转身出去。
　　宋蔚雨趁着男人出去双手拽眼睛上的黑布，黑布系的很紧他不得他去解位于后脑勺的死扣，因为酒精，他的手指有些不灵活，大致了解是什么样的死扣，准备解开，他一直注意听外面的脚步声，男人没回来的认知让他心底雀跃，加快手上的速度，在下午的体育器材室里他解开黑布用了许久时间，现在有了经验速度更快。
　　黑布快要解开的时候，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宝贝，快一分钟了，还没好。”
　　“老公帮你？”


第6章 晚安
　　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去，男人看着他解蒙眼布看了多久？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对方眼里算什么？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连同酒意也散了不少。整个人被扔进冰窖里，手脚冰凉，被毒蛇盯上的认知让宋蔚雨头皮发麻。
　　他的手抓着蒙眼布，手指因为温度偏低有些僵硬，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看到男人的样子。
　　看还是不看？在酒精加持下，胆子逐渐膨胀，一鼓作气的时候听到男人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勇气瞬间消了一半。宋蔚雨内心掀起波澜，咬着唇，他的手指抓在布条上，准备用力扯下来。
　　男人快速地走进来关上隔间的门，把他的手放到身后，用东西绑在一起，男人绑的太紧了，宋蔚雨不适地轻微动了动手腕，男人像是知道他的意思，轻微松开束缚。
　　宋蔚雨低着头，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他……
　　一边打上最新版本的死扣，男人的手指穿插在发间，尽量不弄疼他的头皮，一边温柔说：“乖，以后老公给你解开。”
　　“系得紧吗？”
　　宋蔚雨没说话，男人默认天鹅觉得系的不紧。
　　如果只听男人对他说话的态度，还有刚才穿插发丝的温柔举动，宋蔚雨会以为男人是个温柔体贴的爱人，而不是一个变态。
　　湿热的气息扑来，宋蔚雨转头避开，手指在唇瓣上摩擦，偶尔用手指在他的唇上点来点去，手指试图探进口中，被紧闭的唇肉挡住，男人声音像是诱哄夏娃吞吃禁果的毒蛇：“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老公洗过手了。”
　　喝了酒神智不清明，宋蔚雨也知道男人的话不能听，他紧紧抿着嘴，手指只能在唇外面打转。
　　男人威胁的话随后就到：“是不是逼痒了？想要老公揉烂你的穴？”
　　紧闭着的唇有些松动，男人的膝盖直接顶进宋蔚雨的腿缝里，用膝盖去磨两股之间的女穴。没有多余的精力压制快感，粗糙的布料让饥渴的女穴舒服地涌出淫液，宋蔚雨如男人所愿顺从的张开唇，发出一声呜咽。
　　逼着他张开唇，手指夹着口中的红舌，挑逗天鹅的口腔，一声又一声呜咽从喉咙处发出来，分泌过多的口水从嘴角处流出，带来一条淫靡的水痕。唇瓣被涂满口水，色气又淫荡，男人评价道：“唇瓣又红又软，天生适合和我接吻。”
　　口腔中的手指大发慈悲放开舌头，改为用手指上下撑着牙齿，逼着宋蔚雨张开唇，口腔的里的嫩肉用手指体验过，男人说着下流的话：“舌头好软，以后给我口的时候一定很舒服。”
　　像是被烫到，听到“以后”这个词宋蔚雨开始疯狂挣扎，他想摆脱绑住双手的东西，就像他想摆脱男人一样。这种生活到底要持续多久，他以后还会被男人关起来奸淫？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痛苦。
　　下体的女穴被男人狠狠拧住，宋蔚雨停止挣扎，他整个身体僵硬，身体向后仰，紧绷成一张弓，保持到下体一股淫液喷出来，高潮后宋蔚雨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男人靠近他把他圈在怀里，继续用膝盖揉他的女穴，宋蔚雨浑身发软地靠在男人身上，男人的手指穿插他的发间，像是在安抚他。
　　高潮后的欢愉逐渐褪去，宋蔚雨恢复一丝清明，男人的声音才不紧不慢的响起：“还有下次，我用针穿透你的阴蒂。”
　　“轻微的摩擦和吹气，你下面都会发大水，老公给你舔的时候你会爽死。”
　　“懂吗？”
　　下次，还有下次。宋蔚雨躲在男人怀里不说话，知道宋蔚雨被吓到，男人拍打他的背部，出声安抚他：“乖，老公会疼你的。”
　　拍打后背的手停下，从胸口滑到皮带上，皮带解开的声音折磨宋蔚雨的神经，他想挣扎脑海里却盘旋着男人的威胁，他会穿透他的阴蒂……
　　男人的手臂勾住他的腰，单臂把他抱起来，下一秒他的裤子被拽下去，只剩下一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脱掉裤子后男人重新把他放在马桶上，架起一条腿，腿弯曲着，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脚踝处摩擦，“脚踝很细，做爱的时候可以带个铃铛。”
　　“以后你听到铃铛声下面就会流水。”
　　自带屏蔽下流词汇的系统，宋蔚雨仰着头，露出自己的脖子，男人亲吻他的喉结，手指勾开内裤，两指分开沾满粘液的阴唇，阴唇肥厚，向外张开，一副被男人用嘴养出来的淫荡模样。手指插进去，插出水声，高潮过的女穴再次涌出一股淫液，穴肉努力吞吐插进来的异物，不停地吮吸带来恐怖快感的手指。
　　男人在他的女穴里泄愤似的插了数十下，抓着宋蔚雨的头发向后扯去：“你的逼是不是被男人玩过？！插进去能达到小高潮！”
　　“阴唇都被野男人舔大了！你是不是背着老公偷男人？！”
　　被手指抽插的快感猛烈，沉浸在手指带来的欢愉中，宋蔚雨已经神志不清，他摇着头，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表示自己没有被男人玩过，男人看见他这幅淫荡样子更为生气，“你这荡妇，手指都满不足不了你！”
　　女穴的手指抽出去，穴肉下意识缴紧，男人的手指向穴里凶猛一送，插到甬道深处，穴肉被手指肏开，一小股水流出来，手指用淫液做润滑，顺利从女穴里抽出来。淫液流出来，穴口亮晶晶的，男人伸手掐了一把阴唇，“水真多。”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密封袋，密封袋里放着一只价格不菲的钢笔，男人打开密封袋抽出钢笔，宋蔚雨听到声音向身后缩去，男人拿着钢笔在饥渴的女穴外围打转：“含着老公的钢笔好不好？”
　　冰凉的笔身贴在穴口，宋蔚雨更努力缩向身后，男人扶着他的后背把他拖回去，“钢笔老公消过毒，放在密封袋里的，做完老公给你涂药，不会感染的。”
　　并不是非常圆润的笔顶捅进女穴，火热的穴肉触碰到笔杆的时候下意识缩回去，可能是饿了太久，穴肉重新包裹住笔杆，笔杆在穴里来回抽插，笔顶一次次顶开闭合的穴肉，宋蔚雨爽得脚趾蜷缩，他躲在男人的胸口前，耳边是抽插发出的水声和男人的心跳，男人重新拍打他的后背，对他说：“乖，老公不把笔夹捅进去。”
　　“不会划伤老婆，嘴不要咬紧。”
　　宋蔚雨听到男人温柔的声音，女穴被钢笔侵犯到更深的地方，穴肉瞬间缴紧笔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女穴再次高潮，淫液顺着钢笔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高潮过后女穴里的钢笔没有抽出去，相反，用比之前更快速度更狠力道在女穴里抽插，沉浸在高潮里的宋蔚雨再次被圈进快感里，他摇着头，张着唇，顾不得尊严祈求男人能插得慢点，男人爱怜的问：“想要老公插慢点？”
　　宋蔚雨在男人胸口小幅度点头，在他思考男人会不会注意到的时候，男人吻了吻他的发顶说：“可以。”
　　手里的钢笔却用更快的速度抽插，淫液被插进去的钢笔挤出去，甚至被插的四溅，落在厕所的地面上，宋蔚雨弯着腰躲在男人怀里，手抓住男人的衣服不放，他不明白明明男人已经答应他了，为什么插得比之前更快。
　　男人不停地拍打宋蔚雨的背部，安抚他：“要惩罚老公的小荡妇，以后还出去找野男人吗？”
　　宋蔚雨只能仰头发出呜咽，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复，男人自言自语：“看样子小荡妇还会偷吃。”
　　“老公满足你好不好？”
　　来不及思考男人说的话，男人用一指紧贴着笔夹，插进穴内，比之前所有插入都要深，穴内吞吃下一支钢笔和一根手指，濒临高潮的女穴在插入的时候直接高潮，喷涌出的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手指带着钢笔在发了大水里的甬道里抽插，穴口被撑大，偶尔会有贪吃的穴肉跟着钢笔一起出来，男人停止拍打宋蔚雨的背部，他的手去抚摸被插得外翻的淫肉，“感受到了吗？”
　　“小荡妇的逼被插翻了。”
　　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蹭到阴唇，阴唇被摩擦发痒，男人用手指帮他止痒，阴唇在手指里玩出花来，捏住阴唇用力揉，还会用指甲挠，一股快感从阴唇涌进大脑，阴唇鲜少受到粗暴的疼爱，很快充血发肿，男人放开阴唇，在宋蔚雨的腿心处挑逗。手指在大腿根周围软肉揉捏，有些皮肤摸不到，男人抽出女穴里的手指，还把笔夹部分带出来，手指放进宋蔚雨的嘴里，“舔。”
　　舌头将口中的手指好生伺候一遍，口中充满自己淫水的味道，很腥。酒精在体内循环运动，一股背德感涌上大脑，宋蔚雨莫名的感到兴奋，宋家从小教导他的礼义廉耻如今他背叛地彻底，一张张恶心地嘴脸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会为宋家抹上一笔不可擦去的耻辱。
　　一想到宋家人会不痛快，宋蔚雨的女穴更加淫荡地自己吞吃钢笔，他现在甚至愿意对着陌生男人张开腿，背地里反抗枷锁的认知让他兴奋地颤抖，男人看到他快要兴奋地高潮，伸手在他的屁股抽一巴掌：“吃自己逼里的水都这么开心？！”
　　“荡妇！以后喂你吃老公的阴茎，老公插进去小荡妇是不是都能高潮？！”
　　口中插着手指，宋蔚雨只能发出呜咽声，手指离开的时候舌尖扫过指尖，男人把的双腿架起来，放到肩膀上，手指在之前触摸不到的地方摸索敏感点，女穴可怜地自己吞吐钢笔，未能得到满足的女穴流出水来，穴口亮晶晶的，试图引起男人的注意。手指会偶尔擦过穴口，却一直不插进去，女穴急得涌出更多水。看见女穴可怜模样，男人放弃大腿根部，用手指挡住尖锐的笔夹，重新插进穴里。
　　下身传来的密集快感让宋蔚雨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仰着脖子，试图从高处得到一口氧气。他的大脑发晕，神智抛到九霄云外，身体发软靠在背后的水箱，他成为被情欲支配的奴隶，笔杆插得深，插在他的淫肉上，口中会溢出几声呻吟，男人要是不动，女穴也会自己吞吐笔杆，只为获取更多的快感。
　　男人突然停止动作，他一只手把宋蔚雨的头部圈进怀里，下巴放在他的头顶：“小荡妇，以后还背着老公偷男人吗？”
　　被男人叫了太久小荡妇，宋蔚雨怀疑自己现在是否真的是一个荡妇，他背着老公偷男人，被男人发现拖进来惩罚，插烂他的穴。酒精留下的一丝清明让他思考，男人没有留下时间让他思考：“荡妇！还想背着老公偷男人！”
　　“逼都被野男人舔大了！哪天大着肚子回家，我一定把你肏流产！”
　　手腕用力，宋蔚雨仅存的清明被狠狠怼进女穴的钢笔碾压成粉末。
　　“不了……啊！以后……以后不会……呜呜呜。”宋蔚雨顺着男人的话向下说，他开始讨饶：“你……疼疼我吧……呜呜呜呜呜……”
　　如果你不疼我，也没人会疼我了。
　　宋蔚雨说话带着一丝哭腔，男人手下的动作变得温柔，一只胳膊圈住他，拍打他的背部：“乖，叫老公。”
　　宋蔚雨咬着唇不肯叫。
　　“小骗子！”男人看到他抗拒，直接掐着他的阴蒂：“老公只疼老婆，叫出来，老公疼你。”
　　老公疼你。如同魔咒，把内心最后一点抗拒打得魂飞魄散。宋蔚雨小声地叫老公，阴蒂被男人掐的肿大，男人改轻轻揉他的阴蒂，阴蒂被刺激地充血，男人在宋蔚雨的眉心落下一吻：“老公疼你。”
　　“老公不会嫌弃小荡妇，小荡妇被野男人肏大肚子，老公给你做流产。”
　　破罐子破摔，躲在男人怀里逃避现实的天鹅小声地发出一声好。
　　啪——心底的野兽一口咬碎枷锁。
　　高潮过后宋蔚雨倒在男人怀里，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耳边都是男人的低语：“老公疼你，老婆记得乖一点。”
　　“记得想老公。”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钢笔被抽出去，笔杆上都是淫水，淫液顺着笔杆滑落下去，伴随一声声低语：“妈的，便宜钢笔了。”
　　钢笔塞进密封袋里，替宋蔚雨穿裤子的时候看到刚刚被疼爱过的女穴，阴唇向外打开，穴肉外翻，能看到里面的鲜红嫩肉：“逼都被钢笔插翻了。”
　　莫名其妙生气，在臀肉上甩一巴掌:“荡妇！”
　　回到家里，宋爸爸看到宋佳鸣问他有没有吃过晚饭，无视挂在宋佳鸣身上的宋蔚雨。宋佳鸣说声自己在外面吃过了，带着宋蔚雨回卧室，放在床上，锁门。
　　宋佳鸣整个人压在宋蔚雨的身上，手指探进女穴，“只有我疼你啊，哥哥。”
　　半晌又补充一句：“也只能我疼你。”
　　酒精和之前的多次高潮导致宋蔚雨睡得很沉，宋佳鸣在他双腿间抽插他也只是不适地动了动腿，皱着眉转开脸。看到宋蔚雨没醒宋佳鸣的动作更加放肆，宋蔚雨的腿心肉很软，非常适合腿交，腿肉夹紧阴茎，宋佳鸣幻想他是在肏宋蔚雨的小穴，小穴里的穴肉也是这么软这么紧。
　　勃起的阴茎不时擦过女穴和阴唇，宋佳鸣坏心思的用龟头去磨穴口，流出来的水打湿了龟头，女穴抓住机会含着顶端，似乎想要把阴茎拖进去。宋佳鸣向里轻轻一顶，女穴吮吸地更卖力，湿润的小口伺候龟头，宋佳鸣忍得面红眼赤，今天玩了宋蔚雨两次，两次他都没射，如今要被逼疯了。
　　退出女穴，阴茎在双腿间来回进出，腿交宋佳鸣能看到宋蔚雨立起的阴茎，很可爱，和宋蔚雨一样漂亮。他用手堵住宋蔚雨的顶端，不让他射。阴茎专心致志搞他的穴，磨的女穴吐水。最好这辈子宋蔚雨都不能射出来，万一宋蔚雨以后跑了他抓不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宋蔚雨结婚生子他怎么办？
　　高潮用女穴就好，阴茎可以，但没必要。
　　宋佳鸣没敢射在宋蔚雨的腿心，他查过体外受精是否能够怀孕，虽然几率小但他不敢用宋蔚雨冒险。青少年的性欲旺盛，只是看着精液从宋蔚雨脚踝上流下去宋佳鸣都能再来一次。他忍着欲望抱着宋蔚雨去浴室，从里到外清晰一遍，换上宋蔚雨觉得紧绷的黑色内裤。
　　小小的女穴被内裤勒出轮廓，架起宋蔚雨的双腿放在肩膀上，宋佳鸣想起今天插进穴里的钢笔，一想到钢笔还没消毒就放弃这个想法。拉开内裤，两根手指插进去，一小股黏液流出，从当初半个指节都插不进去的羞涩模样，到现在两根手指无法满足，宋佳鸣掐了掐阴唇，他很满意。
　　手指快速在甬道里进出，水流的没有昨天多，宋佳鸣想到白天宋蔚雨高_潮那么多次，水少也是正常。他用指甲掐住阴蒂拉扯，甬道里流出更多的水，直到水像昨天一样充沛，宋佳鸣才对阴蒂温柔些。
　　解开睡衣扣子，之前害怕在他留下痕迹，如今可以肆意妄为。牙齿咬在乳晕上，舌尖游走在乳头四周，像小孩子喝奶一样，吮吸地啧啧作响，奶尖上覆盖一层口水，奶尖挺立通红，让人看去红了脸。
　　卧室里一派旖旎风光。
　　像之前一样，在宋蔚雨快要高潮的时候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流出来水把内裤打湿，没被满足的小穴饥渴的张着嘴，含着紧贴着穴口的布料。
　　低头吻住宋蔚雨的眉心，“以后可以多喝些酒，每天吃药你会有抗药性的。”
　　“哥哥，晚安。”
　　从宋蔚雨卧室出来之前宋佳鸣打开衣柜，衣柜抽屉里放着宋蔚雨的内裤，他拿出所有内裤，包括自己之前放进去的黑色内裤，把自己新买的、没拆过包装的内裤和玩具放进去，留下一张用左手写字的纸条。


第7章 冷战
　　早起的铃声传来，宿醉的感觉并不舒服，脑袋像是有一辆装满石头的卡车，又沉又重，并且石头持续不断的掉落，撞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宋蔚雨忍着头疼和不适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衣服是睡衣，乳首和女穴擦过衣服感到一阵刺痛。昨天喝断片了，毫无自己回家的印象。拍了拍自己的头，不太利索的解开胸口的扣子，乳肉上是被男人抓出来的指痕，乳晕周围有牙印，乳头更为可怜，已经破了皮。而下面的女穴痒要命，明明昨天高潮了许多次……为什么还会痒？
　　宋蔚雨并紧了腿，他走到衣柜前想拿出一条白色的内裤，打开衣柜。有一张纸条，一张纸条也要放在柜子里最高、最正中央的地方。黑色的字体像是索命的镰刀，脖子像是被人掐住，内容让宋蔚雨脸色惨白、呼吸困难。
　　老公给你买内裤。爱你。
　　攥紧手里的纸条，里面白色内裤一条不剩，只剩下没拆开包装的黑色内裤、女士内裤、丁字裤，或者上面印着幼稚图案的少女内裤。
　　男人住在宋家，这个认知让宋蔚雨浑身发抖。昨天晚上是男人送他回家的吗？男人会不会拍照？有没有告诉其他人？每一个疑问都在拍打他脆弱的神经，像是一条即将被扯断的拉面。昨日被酒精勾出来的背德感和兴奋在今天让宋蔚雨恨不得掐死他自己，却又庆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卑劣到尘埃里，不知廉耻的对着男人张开腿，良心深处在不停的谴责他妄图拉下整个宋家的念头，宋家纵然不欢迎他，却没有掐死他，更没有把他送到别人的床上。
　　蜷着身体蹲在角落里，他逼迫自己冷静。喝过酒他记不住男人的声音，在体育器材室男人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早上下午送他们上学的佣人几乎都住在宋家，只要他们向门口警卫证明自己是宋家保镖，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进入学校。
　　努力对照记忆中他们的声音，宋蔚雨抱着头，宿醉的后遗症没有消退，头疼、下面瘙痒让他的心绪现在极度不稳定，他逼着自己去思考，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宋佳鸣推门而进就看到宋蔚雨躲在角落赤着脚，抱着头，他走过去试图靠近宋蔚雨却被躲开，宋蔚雨一直向旁边的角落里躲去，宋佳鸣握住宋蔚雨的手腕问：“哥哥你怎么了？”
　　下意识攥紧手掌里的纸条，宋蔚雨摇着头不肯说话。
　　看到拉开的抽屉，和攥紧的手掌，宋佳鸣瞬间明白宋蔚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把宋蔚雨圈进怀里，不停拍打他的背部，“哥哥，乖。”
　　只有一个乖，把宋蔚雨死死钉在宋佳鸣的怀里。宋蔚雨不跑，宋佳鸣抱着他，拍打他的背部。
　　宋蔚雨脑海里蹦出在体育器材室和厕所的记忆，奸淫他的男人频频说“乖”，是高频率高词之一，宋蔚雨把宋佳鸣当做男人，低贱的希望从男人怀里得到一丝疼爱，他下意识躲进宋佳鸣的怀里，然后僵住身体，他被自己的理智扇了一巴掌。
　　弟弟是他生命里的光，他活的干净，神的光簇拥着他，百灵鸟围绕他身边，他脚边的花开得都比别处要艳，古朴兰花似为迎他，芳香腻人。他怎么可能是把他拖进角落里奸淫的男人。宋蔚雨推开宋佳鸣，后退到无法后退，他只能当一个可怜的偷窥狂，躲在黑暗里，妄图偷来一丝阳光，捧着光在沼泽里自怨自艾，嫉妒宋佳鸣为什么可以活得那么漂亮，可以在阳光下起舞，不负光阴。
　　他依靠宋佳鸣活着，却嫉妒他的光。
　　心底的黑暗化作烟雾，一点一点笼罩他的心房，他觉得自己恶心，他的光现在想要温暖他，而他却在弟弟的怀里把他当做别的男人，嫉妒他，嫉妒他的生命。
　　过了许久，宋蔚雨意识到。
　　他一直都不喜欢高温的东西。
　　所有的疯狂、不满和嫉妒在一瞬间从心底涌出，无法对男人发泄的怒火全部转移到宋佳鸣身上，他是个弱者，只能抽刀向他的弟弟。关押野兽的枷锁被打破，宋蔚雨内心惊涛骇浪，亭台楼榭被洪水吞没，面上仍然不改半分。他身处隆冬，前方是冰封万里，后面是白雪茫茫。
　　男人的出现是一个导火索，引燃他所有的压抑的不堪。
　　或许男人才是他的救赎，他们一样活在深渊里，丑陋不堪，他们同病相怜。
　　他说了乖。
　　宋佳鸣不知道宋蔚雨内心的想法，他没想到宋蔚雨突然挣开他跑走，他目前无法用一个特定的命令控制眼前的天鹅，这个认知让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然后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哥哥，你怎么了？”
　　宋蔚雨哑着嗓子说：“没事……”
　　成年人的没事，很多时候背后藏着压垮脊椎的大事。
　　自从那天早上之后宋蔚雨就在刻意远离他，宋佳鸣早上去卧室堵他宋蔚雨一定不在，下午放学他抓不到宋蔚雨的影子，除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能看到，但是父母都在，一句话也说不上，吃完饭宋蔚雨会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拿了备用钥匙也会被门后的椅子挡住。
　　宋蔚雨若无其事的准备回卧室，宋佳鸣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直到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回到二楼的书房，坐在沙发上，手里是被他打乱的魔方，魔方总是拼不对，各种颜色混在一起非常刺眼，到底是为什么呢？思索无果，宋佳鸣把手里的魔方向远方用力扔去，魔方在触碰地面的一瞬间四分五裂。
　　“拼不好的魔方，也只能碎的时候听个响了。”
　　宋佳鸣站起来整理衣服，碎在地上的魔方格因为挡路被他一脚踢开。
　　卧室的门被敲响，宋蔚雨放下手里的笔，他问外面的是谁，宋爸爸说了声是我。
　　不是宋佳鸣，宋蔚雨松口气，撤掉抵挡在门后的的椅子，他打开卧室的门，宋爸爸没有进去，他站在门看着自己的孩子，冷冰冰地下达命令。
　　“明天和佳鸣一起学口语。”
　　宋蔚雨很平常的提出自己的疑问：“明天月考，怎么办？”
　　“我会给你老师打电话，单独测试。”宋爸爸通常会解决的他的问题，在这个时候宋蔚雨才觉得他是个父亲。
　　“我今年高三。”宋蔚雨面无表情说道。
　　“你想表达什么？”
　　张了张嘴，宋蔚雨选择放弃：“我没有问题。”话说完宋蔚雨关上门，落锁，把椅子搬到门后挡住。
　　重新回到桌子前面伏案写字，心里胡思乱想，自己阴暗的想法在一个人的区域疯狂冒出来，不停提醒他有恶心。他随手抽出书堆里藏着的托福练习册，翻开背诵单词。
　　现在是四月份，还有两个月他参加高考，高考结束他一定马不停蹄地远离这里。
　　敲门声再次响起，宋蔚雨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钟表，这个点大概是保姆上来给他送牛奶，他搬开门后的椅子，直接打开门。
　　送牛奶的人是宋佳鸣。
　　宋蔚雨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有事吗？”
　　注意到宋蔚雨的动作，宋佳鸣歪着头笑眯眯地说：“我给哥哥送牛奶。”
　　伸手想接过牛奶，宋佳鸣的手故意绕开：“哥哥不让我进屋坐一下吗？”
　　“屋里乱。”宋蔚雨只希望宋佳鸣能赶紧离开说：“没必要。”
　　伪装是宋佳鸣擅长的手段之一，他的唇角落下去，表情有些受伤，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模样，“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为什么不理我呢？”
　　他总不能说自己嫉妒弟弟如夏花般的生命，想要远离这里，宋蔚雨找个借口敷衍道：“学业忙。”
　　递过去手中的杯子，宋佳鸣故意蹭了宋蔚雨的手指，宋蔚雨当着他面关上卧室的门，宋佳鸣能听到宋蔚雨移动椅子的声音。
　　“学业忙啊……”
　　宋佳鸣现在的目光像是快要饿死看到猎物的兽，他恨不得把门盯出两个洞，好让他看看他亲爱的哥哥在卧室里干了什么。
　　握紧了拳头宋佳鸣转身回到卧室。
　　一声带着阴狠和疯狂意味的声音孤零零的飘荡在宋蔚雨卧室门前。
　　“哥哥你今晚可要关好窗啊……”
　　捧着牛奶坐在桌子前，牛奶现在还是热的，宋蔚雨在等牛奶变温。四月份的天已经可以开风扇了，牛奶放在风扇下面，液体表面荡起一阵涟漪。
　　夜晚十点左右，宋蔚雨捧起牛奶小口小口的抿，宋佳鸣送的牛奶辨识度太高，牛奶永远是甜的、热的。宋蔚雨可以理解，宋佳鸣的生命是充满温度的，他是冷血动物，怕高温很正常。
　　喝掉牛奶宋蔚雨关上灯陷入梦乡。
　　没有关上的窗户被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第8章 爬窗
　　宋蔚雨的卧室是二楼，在宋家的角落里，而角落外面的墙壁常常伴随着水管之类可借力攀爬物品。轻手轻脚爬到二楼，打开通风的窗户，吱呀呀的响，宋佳鸣想宋蔚雨想得发疯，现在看到打开的窗户都觉得眉清目秀，像看到了宋蔚雨的逼。
　　踩在窗沿上翻身而进，借着窗户外的光看到桌子上的杯子里没有牛奶，宋佳鸣想他想的紧，今天特地多放了一片安眠药。走到衣柜前，抽屉里送给哥哥的玩具消失得无影无踪，内裤全部都是白色的，宋佳鸣顶了顶腮帮子，默默地关上抽屉。
　　从口袋里拿出透明的密封袋，密封袋里放着消过毒的小玩具，拉开宋蔚雨的腿，宋佳鸣跪坐在宋蔚雨的两腿之间。他爬到宋蔚雨的胸口前解开麻烦的扣子，手里捏着柔软的乳肉，整个手掌隔着布料包裹住宋蔚雨的女穴，中指来回上下划过穴口，布料被故意怼进穴口，女穴熟练的吞吃进来少的可怜的的布料。
　　距离上次疼爱哥哥的奶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宋佳鸣的脸贴在宋蔚雨的胸口，张嘴含住乳头和乳晕，小巧的乳头很快立起来，成为舌头重点疼爱的对象。如果哥哥留下一些牛奶，他可以把牛奶倒在哥哥胸口上，当做是哥哥被他肏得喷奶。光是想到宋蔚雨被他肏得流奶，宋佳鸣下面硬的发疼。
　　宋佳鸣立起身，亲吻宋蔚雨的眉心，然后小心翼翼的亲吻他的睫毛，唇瓣夹住睫毛，宋蔚雨有些不适地转头，像蝴蝶一样的睫毛从他口中飞走。宋佳鸣把宋蔚雨的脸固定住，小心翼翼舔弄他的睫毛，他的蝴蝶不能飞走，死也要死在他的笼子里。宋蔚雨的睫毛长，是个睫毛精，只要控制得当不会伤害到眼球。
　　睫毛上挂着口水，宋佳鸣转为亲吻宋蔚雨的唇，他不敢探进宋蔚雨的口腔，哥哥喝过牛奶，而牛奶里有他放的安眠药。他只能在唇瓣上逗留，手指摩擦着唇瓣，另一只手掰开宋蔚雨的下颚，他想起自己刚刚爬墙，手上都是灰尘，还没消毒，不得不从床上下去到洗手间里消毒。
　　从洗手间回来宋蔚雨仍然是原来的姿势，没有醒过来
　　宋佳鸣重新压回宋蔚雨身上，唇还是张开的模样，宋佳鸣色情地抚摸一遍，“哥哥的嘴天生适合给我口，唇瓣真红，也很适合接吻。”
　　“射进去容易呛到，今晚放过哥哥。”
　　上面的嘴逃脱，下面的嘴要遭殃。
　　拉下去宋蔚雨的睡裤，宋佳鸣架起宋蔚雨的双腿，折叠放在身侧，他弯下腰隔着布料亲吻女穴，舌头带出的口水浸湿布料，布料另一头的女穴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气味，一张一合，隔着布料吞吐，似乎将穴口处的布料当做男人的舌头。
　　隔着布料用舌头描绘女穴的轮廓，阴唇向外张开，宋佳鸣伸出手指在阴唇上来回轻点，布料被浸透，手宋佳鸣用牙齿将内裤勾的一边，露出里面的女穴。
　　舌头舔两瓣大阴唇，藏起来的阴蒂会不时被舔到，女穴开始变得湿润，吐出泡在口中的阴唇，阴唇被他疼宠的越来越肥厚丰满，很快会挡住宋蔚雨的女穴。
　　柔软的异物探起甬道，穴肉热烈地招待舌头，宋佳鸣明确的知道他在舔他的哥哥的逼，在舔他的以后会插进去的阴道，他想舔弄以后会被他射满的子宫，女穴这么敏感，干进子宫的时候哥哥下面会发大水，但是水会被他堵在身体里，哥哥会抱着肚子求他出去，而他会干的更，让哥哥高潮更多次。
　　甬道里存积了淫水，压下心里的意淫，从口袋里掏出密封袋，透明密封袋里装的小玩具是两颗跳蛋，宋佳鸣拿出粉红色带导线的跳蛋，打开开关。震动的嗡嗡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亮，宋佳鸣舔了舔唇，拿着跳蛋按在宋蔚雨的阴蒂上，小小的阴蒂因为跳蛋变得肿大，宋蔚雨的腿开始下意识合并，宋佳鸣压在他的身上，用胳膊紧紧的禁锢他的身体，紧闭的腿更像是盘在男人的腰间。
　　阴蒂被跳蛋毫不留情的亵玩，宋蔚雨皱着眉，他的头一直在晃，似乎在抗拒。宋佳鸣丝毫不怕他醒过来，撕开伪装还是真面目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他的哥哥会被他关起来，正大光明的奸淫。
　　只是刺激阴蒂，有大量的淫液从甬道深处喷涌除出来，跳蛋上沾了水，他差点手滑拿不住。阴蒂肿大的立在一处，宋佳鸣把跳蛋塞进女穴里。穴口被跳蛋撑开，淫水也被堵住，许久没有吃到手指的女穴在得到跳蛋后疯狂向深处吞去，淫肉层层叠叠，吮吸跳蛋，嗡嗡声从穴里传来，宋佳鸣捏着导线不让跳蛋进入太深，宋蔚雨的女穴被他调教的很淫荡，只要能消痒的东西都会吞到甬道深处，但是里面的嫩肉是要用阴茎调教的，不是道具和手指。
　　女穴显然被跳蛋伺候的上了天，宋蔚雨腹部紧绷，脚趾蜷起，一股淫液流出，大部分被跳蛋挡在甬道里，只有小部分从缝隙里流出，宋佳鸣低着头舔女穴里流出来的水，流出的水被他舔干净，他拽出跳蛋，被挡住的淫水瞬间涌出，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顺着宋佳鸣的嘴角流下去。
　　趁着宋蔚雨高潮还未完全褪去，宋佳鸣把跳蛋重新塞进女穴里，经历过高潮的穴肉敏感得要命，跳蛋塞进去穴肉仍然紧紧裹着，热烈地像是第一次吃到跳蛋，女穴受不住奸淫，试图吞吐把跳蛋吐出去，跳蛋的一部分露出女穴，却被手指推向更深处，女穴只能被道具奸淫到张嘴吐水，不敢造次。
　　看到女穴被道具玩得穴口大开，淫肉外露，宋佳鸣不由得冒出一点火，他猛地抽出女穴里的跳蛋，扔到一边，换成自己的手指插进去。被跳蛋玩出来的水被手指挤出去，挂在穴口，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宋佳鸣恶狠狠地插了一下手指：“真骚，被道具玩得高潮两次。”
　　吃到熟悉的手指，女穴更为兴奋，跳蛋再好也是没有温度的死物，被奸出淫欲的穴肉讨好地裹着宋佳鸣的手指，手指在穴口里抽插，指尖一次又一次肏开咬在一起的淫肉，宋佳鸣低头咬上宋蔚雨的奶子，奶子被冷落了许久，重新回到温暖湿润的口中，非常配合的挺立起来。
　　被男人玩大的奶子乳头又大又软，舔一会就受不了，乳晕敏感，乳肉柔软，放在手里揉捏，拍打或是拉扯乳头之类，宋蔚雨下面的女穴也能喷水，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奶子，宋佳鸣非常满意，爱不释手。
　　今晚宋蔚雨喷了两次水，第三次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宋佳鸣抽出手指。女穴可怜的张着口，期望有东西进来杀杀痒。
　　每日每夜都在忍受阻断高潮的调教，第二天早上宋蔚雨的女穴一定会瘙痒难耐，可能还会流水。他哥哥如果穿了贴身的内裤，他不得不因为紧贴女穴的布料而皱眉，女穴晚上没被满足白天被布料摩擦，到了晚上女穴会更饥渴。
　　这是宋佳鸣想看到的恶性循环。
　　阻断宋蔚雨第三次高潮后，宋佳鸣好心情的握住宋蔚雨的阴茎，阴茎已经勃起，布料被撑起一个弧度。握住阴茎不停地撸动，从未被照顾过的阴茎显然很快交代出来，宋佳鸣凭借自己的经验，在宋蔚雨射的前一秒改变了主意，他按住顶端，不让宋蔚雨发泄。他还没有射，哥哥怎么能射？
　　宋蔚雨阴茎发疼，他晃动自己的两条双腿，试图摆脱领自己痛苦的根源，却被抱的更紧，宋佳鸣只能自己用撸，宋蔚雨的皮肤嫩，腿交会让他的腿心不舒服，他明天还要上课。以后把他关起来，宋佳鸣有的是机会让哥哥用腿给他弄出来，他能在快射的时候插进女穴，干进子宫，全部射在他的肚子里。
　　靠着意淫肏弄宋蔚雨女穴撸，自己爽的同时也没忘让宋蔚雨爽，两人一前一后射出来，床单上点缀着精液，初次出精宋蔚雨要比宋佳鸣的浓稠，宋佳鸣觉得可惜，哥哥射出来不是被他插射。
　　清理好自己的东西，宋蔚雨下面沾着精液还有淫水，女穴大张，阴蒂肿大，一副被男人用阴茎疼爱过的模样，宋佳鸣装作没看见，只是把内裤和睡裤给他穿好，拿起扔在床上的跳蛋装进口袋，给宋蔚雨留下一张纸条，翻窗离开卧室。
　　满室的腥味传出窗户。


第9章 不可以喝
　　乖。
　　纸条上只有一个字，宋蔚雨撕掉纸条扔进垃圾桶里，拿起手机向老师请假，成绩好的学生请假一向容易，更何况宋爸爸已经提前交代过。
　　攥着内裤躲在浴室里，解开睡衣扣子，镜子里呈现出来的乳房上有许多牙印，乳头似乎被男人玩大了，还被咬破了皮，他现在只能弯着腰走路或者贴乳贴。下面淫乱的一塌糊涂，早上醒来的时候干涸的精液黏在皮肤上，腿间的黏腻感随之不去，内裤还有些潮湿，宋蔚雨一度怀疑自己昨晚下贱到梦游出去接客了，直到他看到柜子里的纸条。
　　还是这个字。
　　这个字现在快要成为他的梦魇。昨晚无法清醒，体会到被玩弄的快感，他知道有东西在身体里动，想挣脱的时候有东西用力困住他，不让他跑。他在梦里身处一片森林，天空被浓雾遮挡，耳边是空灵的声音，声音一直重复一个字。捂着耳朵还是可以听到。身后有巨大会吞吃他的怪物，他不停的逃跑、躲藏，怪物找到他，然后逼疯他。
　　他迷失在一片白色里。
　　目光有些呆滞，水流从花洒里喷出，宋蔚雨手指停留在多余的器官上，他很少会去触碰自己的女穴，这是他身患缺陷的证据，是他不幸童年的理由。
　　下面毛发稀少，手指清洗阴毛上的精液，他仰着头闭着眼，任由流水冲洗自己的面部，他有些轻微缺氧。
　　他并不想知道自己是否清洗干净，看一眼都不想看。男人为什么会对他多余的器官感兴趣，宋蔚雨试图分析男人的心理，他没有感到恶心吗？一个怪物，不伦不类，现实生活有多压抑、心理变态到什么程度才会喜欢玩他的穴？不可控制的佩服男人，他居然不觉得恶心。
　　清洗干净宋蔚雨把脏衣服堆积在铁盆里，在浴室里点燃。白烟腾升，烈火吞噬布料，包括上面不能见人的体液。布料逐渐变成灰烬，宋蔚雨心底涌出一丝快感，他的丑陋被烈火焚烧殆尽，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昨晚的淫贱模样，他为自己成功瞒天过海感到雀跃。
　　铁盆的温度下降，宋蔚雨把它扔进别墅外垃圾桶里。他把自己的不堪扔出了自己的视线。
　　唇语。
　　宋蔚雨答应宋佳鸣学唇语，现在他有些后悔。宋佳鸣想要暑假做义务劳动，他支持，他这种怪物如果还不去贡献爱心死后怕是会被扔进地狱。但他今年高三，本来已经休学一年，如今还要占据高三的时间。
　　用某位宋姓资本的话就是——废物的时间浪费就浪费了。
　　教他们唇语的张老师比宋蔚雨大不了几岁，看样子很年轻，第一次见面，宋蔚雨在内心稍微质疑一下这位老师的教学能力。宋佳鸣则是拉着张老师的袖子问东问西，他对唇语展现出极大兴趣，像个三好学生。
　　唇语具有一定的技术难度，需要大量的练习，观看别人的口型，第一天学，先从周围人的名字开始，宋蔚雨识别自己和宋佳鸣的名字很快，在识别宋爸爸和宋妈妈名字的时候有些困难，不能快速识别，甚至无法识别。
　　张老师单独给他补习，不停地对他无声说“脏话”。宋蔚雨不能明白第一节 课学“脏话”的意义。
　　“脏话。”
　　现在宋蔚雨看到别人说脏话或者两个字分开出现，他下意识犯恶心，他学了一个下午的唇语，有些字发音的唇形太相近，他花了一天勉勉强强认出一些字。
　　尤其是脏话，印象深刻。
　　晚上宋蔚雨准备背诵单词，看到书页上的字母，脑海里下意识蹦出来这个单词发音时的唇形。宋蔚雨开始烦躁，一是他对唇语没有兴趣也没有天赋，二是夜晚到来了。胸口里压抑的怒火没能等到过年，宋蔚雨抱着枕头一通发泄，怒火发泄的差不多，床铺凌乱的像是有人入室抢劫，刘海凌乱，挡住他的视线。
　　宋蔚雨闭上眼，平复自己的呼吸。他要忍，已经忍了十几年，不差两个月。他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倒杯果汁，要冰的，去去火气。
　　厨房里没有一个人，宋蔚雨打开冰箱翻出橙汁，金黄色的果汁在玻璃杯里翻滚。什么时候他偷来的阳光也能装满一个杯子？阳光在玻璃杯里沸腾，带着让他惧怕的温度，而他就是弱小的飞蛾，愿意攀附着白雾，滞留在一处，他甘心为一瞬间的温度死亡。
　　宋佳鸣来厨房给宋蔚雨端牛奶的时候看到他对着橙汁发呆，他走过去，可以离得很近，宋佳鸣比宋蔚雨高半个头，为了能看到锁骨，偷偷挪了步子，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哥哥。”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宋蔚雨一哆嗦，他转身鼻尖擦过宋佳鸣的胸口，少年的体温偏高，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皮肤下沸腾的血液温度。
　　宋蔚雨不自在的偏过头，盯着地面看：“有事？”
　　因为偏转过头，胸锁乳突肌*凸起，顶起一片白皙的皮肤，投下一片阴影在锁骨上，宋佳鸣想伸手去抚摸那片皮肤，手指碰到起口袋里的硬币，他突然很想放进上看看，锁骨能放多少枚硬币。
　　眼见着送上门的机会，宋佳鸣抓着裤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我给哥哥倒牛奶。”
　　“哥哥……最近都不理我，我对哥哥好点，哥哥就会理我了。”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补上一句：“对吧？”
　　宋蔚雨：“……”
　　记忆中宋佳鸣上次这么可怜还是他怕下雨打雷，要求和他一起睡得时候。那个时候宋佳鸣小小的，是个奶团子，头发软软的，会跟在后面奶声奶气的叫他哥哥。躺在床上害怕的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却会把被子分给他一半。
　　和宋佳鸣在一起，他总会感觉到自己被需要。
　　“是哥哥的问题。”宋蔚雨踮起脚尖，抬手揉了揉宋佳鸣的头发，头发还是软的，和记忆里一样，只是他到嘴的乖被改头换面，“没事了。”
　　宋佳鸣眯了眯眼睛，宋蔚雨笑起来太好看了，皮肤白衬得他唇红，凹下去的锁骨和从衣摆里露出的腰，每一处都在勾引他，他这么好看，就应该被他关在家里干，皮肤上最好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脑海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宋佳鸣哑着嗓子问：“哥哥，需要我帮你……单独补习唇语吗？”
　　很明显，卖惨是有用的，他今晚不用翻窗户。
　　宋佳鸣端着一杯果汁和一杯牛奶跟着宋蔚雨进入卧室，卧室里的床铺凌乱，被子一部分掉在地上，枕头扔在床尾，活像和男人上过床。
　　他现在有些后悔因为心疼哥哥身体，害怕他对药物有依赖性，没在牛奶里放安眠药了。
　　他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识握紧杯子，手背青筋暴起，宋佳鸣仔细嗅了嗅空气，空气里没有不该有的味道，宋蔚雨的卧室里没有空气清新剂，没背着他偷男人。
　　宋蔚雨不知道宋佳鸣心里在想什么，他已经坐到书桌前，背后的宋佳鸣垂着头看着手里的果汁。哥哥如果今晚喝果汁，他端给哥哥的牛奶怎么办呢？思索到最后宋佳鸣得出一个结论，哥哥可以不喝牛奶，但必须是他端的。
　　如果不是……
　　握着杯子的手轻微一松——杯子从手里滑落，在地面上碎了一地，果汁随意在地面上流动。
　　那哥哥就不可以喝。
　　宋蔚雨听到声音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金黄色的橙汁在地面上肆意流淌，碎玻璃分散在地面上，宋蔚雨示意宋佳鸣不要动，“叫佣人来处理。”
　　宋佳鸣演得很好，他略微急促的道歉，故意说话没有条理，“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啊，我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哥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宋佳鸣衣摆快要被被他揉烂了，宋蔚雨没想到他的弟弟心思这么敏感，他知道被人嫌弃的滋味，当即过去抱住宋佳鸣：“怎么会呢？”
　　“哥哥永远都不会怪你的。”
　　属于宋蔚雨的香味钻进气管，宋佳鸣有些飘飘然，他的手小幅度摩擦宋蔚雨的后背，目光盯着宋蔚雨的后颈肉，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语气还是可怜巴巴的：“我做什么哥哥都不会怪我，是吗？”
　　弟弟语气这么可怜，宋蔚雨开始后悔这几天不理他，被人无视的感觉太痛苦了，他讨厌被人无视，却用这种方式对待他的弟弟，他开始自责：“是的，我是你哥哥，怎么怪你。”
　　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头发，宋佳鸣得寸进尺：“我把哥哥气哭了也不会吗？”
　　“不会啊。”宋蔚雨语气放软，拍打宋佳鸣的背部：“哥哥不会怪你的。”
　　头埋在宋蔚雨的颈窝里，他用头发蹭了蹭，瓮声瓮气问：“哥哥不骗我？”
　　“哥哥不骗你。”宋佳鸣比他想象中要敏感，宋蔚雨继续哄他：“哥哥发誓好不好？”
　　“好……”
　　很好。
　　他的哥哥以后在被他绑在床上挨肏，在床上被他欺负哭，让他大着肚子用道具自慰，淫水乳汁因为高潮一起喷出去也不会怪他呢。
　　他的哥哥真好。
　　他最喜欢哥哥了。


第10章 单独补习
　　结束两分钟的拥抱，他们默契的没有问关系是否和好如初，而是选择以安静、默契的方式和好。叫佣人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宋佳鸣坐在凌乱的床上，看宋蔚雨趴在桌子上刷题。
　　宋佳鸣认为宋蔚雨没有必要拼命，晚上熬夜对身体不好，宋家有足够的钱把他塞进学校，而且他不可能离开自己身边，他会疼哥哥的。
　　宋佳鸣思绪乱飞，今天上午哥哥一直盯着那个破老师的嘴型看，一边看一边下意识模仿，像是只能依靠父母的幼鸟，带着父母的影子却又混合自己的风格。宋佳鸣想让宋蔚雨带着他的影子，他的影子和宋蔚雨的风格混合一起，无法分割，他恨不得推开那个老师自己上。
　　从口袋里抽出手机，找到联系人张老师。
　　【明天不用来了，工资照发。】
　　【别给我找麻烦。】
　　下一步：拉黑、屏蔽删除好友。
　　姓张的明天不会来了，宋佳鸣心想还能利用他和宋蔚雨增进感情。宋佳鸣装作难为情的样子对宋蔚雨说：“哥哥，张老师刚刚说他有事，以后单独给我补习，然后我教你。”
　　宋佳鸣的样子……宋蔚雨放下笔，咬了咬唇，“你给哥哥说实话。”
　　“没关系的。”
　　“就……”宋佳鸣开始扭扭捏捏，婆婆妈妈，他不想告诉宋蔚雨实话。
　　宋佳鸣没吐出一个字，宋蔚雨懂了。
　　他唇语没有天赋，用一个下午学几个字，工资是按天算，他们越快学会指定的内容，张老师越可以早走，张老师不想教他，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很正常。
　　他没有宋佳鸣的天赋。
　　宋蔚雨现在情绪有些低落，宋佳鸣有些心疼。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他故意误导宋蔚雨，让他认为姓张的不教他是因为他没有天赋，他哥哥不会去找姓张的问原因，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会更加排斥与陌生人说话。
　　哥哥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他不介意让宋蔚雨认为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对他好，他求之不得。
　　他恨不得把哥哥塞进口袋，他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别人看不到一眼，甚至不知道他的口袋里藏着宝贝。他像是想到什么，扭曲的心理莫名感到快活。
　　等到时机成熟，宋佳鸣小心翼翼的问：“哥哥需要我帮你吗？”
　　“……”宋蔚雨握紧笔杆，他不甘心被人瞧不起，“好。”
　　“地下。”
　　宋蔚雨的唇一张一启，宋佳鸣还能看到里面的白齿，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哥哥的唇，还能伸手抚摸。
　　“牙齿放在这里……”指尖扫过唇瓣，用指甲在唇上的某个部位点了点，宋佳鸣的目光一直看着他的唇，宋蔚雨有些不自在，他偏过头说：“张老师……不是这么教的。”
　　“他是外人。”宋佳鸣认真说：“我们还用过一个杯子。”
　　“哥哥怎么可以把我当外人？”
　　从小孤零零一个人，宋蔚雨不习惯亲近的教学方式，隐约觉得太暧昧，他觉得不妥：“可是……”
　　宋佳鸣直接下一道猛剂：“张老师把你教会了吗？”
　　“他的教学方法不适合哥哥。”
　　宋蔚雨试图换一种方法：“我们换一种也可以……”
　　宋佳鸣歪着头，装可怜说：“可我只会这种。”
　　“哥哥。”
　　宋蔚雨是个怀旧的人，宋佳鸣刚刚的一声“哥哥”带着他记忆中的奶声奶气，他似乎穿越时空，回到童年，宋佳鸣还是那个下雨需要他抱的奶团子。他的心软化成一摊奶油，被甜品师随意摆弄。
　　两个字堵住所有的否认，宋蔚雨没说什么，不说话也是一种回答。宋佳鸣开心的笑起来。
　　他默认了宋佳鸣的教学方式，默认了世俗中的暧昧。除了他自己知道，他是想在宋佳鸣的身上抹上一丝黑暗。乱伦、自私、可怜之类的字眼围绕他，他卑劣的想让光明染上黑暗，想把他拖下来陪他，破坏和摧毁美好的行为，为他的心理带来诡异且变态的快感，快感过后，他希望光救他。
　　恍惚间他看到了被毒蛇缠住的蝴蝶。
　　两人共处一室，宋佳鸣耐心的教他“老婆”的唇型，偶尔指尖会点在他的唇上，告诉他“老”发音时牙齿在哪里，每当指尖点在自己唇上，对着自己一遍又一遍说老婆，即使知道这很正常，宋蔚雨会莫名觉得羞耻，他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变红，开始眼神乱瞟，试图为自己的脸颊降温。
　　但是他不记住这个词的唇型宋佳鸣不会放过他，宋佳鸣会把他的脸转过去，逼着他看他的唇型。
　　宋蔚雨不得不强迫自己去记住“老婆”的唇型，争取早点换一个词语。很显然这么做效率很高，宋蔚雨记住了“老婆”、“老公”和“地面秩序”。
　　看到宋蔚雨认出自己的唇型，对着自己一本正经叫老公，宋佳鸣心里舒服死了，下面差点原地爆炸上天。宋蔚雨的声音带着一些困意和磁性，有些像他高潮过后的闷哼声。脑海的烟花炸了一场又一场，被一声老公哄得团团转。
　　宋蔚雨的睡眠固定在十点左右，他已经困了，宋佳鸣看到手机屏幕显示晚上十点，“哥哥，我今晚和你挤挤好了。”
　　很疑惑，宋蔚雨勉强睁开眼：“为什么？”
　　抬手揉眼，宋佳鸣假装打哈欠，“我困了，哥哥。”
　　看到宋佳鸣打哈欠，宋蔚雨也跟着打哈欠，正巧他自己也困了，他说：“好，我给你拿被子。”
　　妈的，他硬了。宋佳鸣顾不得解释，直接钻进被子里：“不用了，我和哥哥盖一个被子就好。”
　　人往床上一趟，卷走一半的被子，宋佳鸣冒出一点头发：“哥哥喝完牛奶快点睡吧。”
　　“晚安，哥哥。”
　　有这么困吗？宋蔚雨：“……”
　　“晚安。”
　　今天的牛奶不甜，温度刚刚好，因为牛奶符合他的口味宋蔚雨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录今天符合他口味的牛奶。
　　今天大概是他的幸运日？
　　关上灯，宋蔚雨躺到床上，宋佳鸣感受到身旁的床陷下去一块，陷在他的心上。
　　被子上都是宋蔚雨身上的味道，可能是沐浴乳、洗头水或者他的体香，宋佳鸣很喜欢，他攥着被子放到鼻子下面，属于宋蔚雨的味道占据他的嗅觉神经。宋蔚雨还没彻底入睡，他不能自给自足，只能偷偷盯着他，等猎物入睡。
　　宋蔚雨是真的困了，他的呼吸很快平稳，宋佳鸣轻轻叫声哥哥，宋蔚雨没有反应。
　　宋佳鸣挪到宋蔚雨身边，他的亲吻着宋蔚雨的脸、眉心和胸口，在锁骨上厮磨。
　　黑夜是催化剂，肮脏的遮羞布。布下隐藏着逼迫、愚蠢、极端、欲望、色情……轻轻将布反转一面，白日里的乱伦在黑夜里变成不顾世俗枷锁的爱情。
　　他是哥哥虔诚的追随者。宋蔚雨是他的欲念，是他的毒药，每念一次他的名字，他都会不受控制的颤抖，愿意跪在他的脚边替他受难。
　　他们要纠缠一辈子。


第11章 表白墙
　　因为不用上学，宋蔚雨没有定闹钟，醒来发现已经早上8多，宋佳鸣还在睡。发丝在阳光的尾巴上呈现出另一种黄色，是暖色系的颜色，给人温暖的感觉。宋蔚雨给宋佳鸣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进洗手间洗漱。
　　从洗手间出来宋佳鸣也醒了，他的头发翘起来，乱糟糟的，睡眼朦胧，带着起床后特有的声音说：“哥哥早安。”
　　宋蔚雨神清气爽说：“早安。”
　　“起床刷牙洗脸，然后下去吃饭。”
　　两人和解，餐桌上有说有笑，气氛不再尴尬，佣人也松口气。餐桌上宋佳鸣问：“哥哥，你想去初中看看吗？”
　　假期已经批下来了，想到自己今天可以少练习唇语一段时间，而且毕业之后再也没回过母校，宋蔚雨说：“好啊。”
　　吃完饭两人收拾收拾准备去初中母校看看。他们都是从同一所初中毕业，宋蔚雨对于母校的记忆有好有坏，他并不喜欢毕业，一到毕业先前和他玩的好朋友都会和他分道扬镳，宋蔚雨总觉得自己陷入了诅咒，不过好在快毕业那段时间有他弟弟。
　　和初中门口的警卫说一声，两人进入校园，学生都在上课，只有两个班的同学在上体育课，他们在操场上踩着自己的青春奔跑而过。校园已经翻新，宋蔚雨笑着说：“果然我们毕业了，校园变漂亮了。”
　　宋佳鸣说：“是啊。”
　　去教学楼的办公室看望老师，老师对于他们还是很喜欢的，尤其是宋蔚雨，成绩好为班级争光，提高学校名校录取率。
　　从办公室里出来他们到曾经的教室去看，里面的学生都在聚精会神的听课，宋蔚雨说：“和我们好像。”
　　宋佳鸣：“每一代学生都像。”
　　宋蔚雨从话里品出两种意味，却没说什么。
　　经过操场的时候，宋蔚雨说：“我们学校的表白墙也已经翻新了。”
　　宋佳鸣眯了眯眼，“去看看吗，哥哥？”
　　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宋蔚雨说好。
　　学校的表白墙建在操场的后面，表白墙的面积不大不小，上面专门焊接了挡风玻璃，为了防止学生不小心打碎玻璃，表白墙和操场隔着一面墙，两面墙上是各种各样的便利贴。
　　【本人可甜、可咸、可奶狗，只要你想都可以。看上求＋xxxxxxxxx】
　　最搞笑的是下面有人评论：没图没语音你说个鸡把。
　　【王者v8，皮肤英雄全齐，王者，擅长ad，你来我带你飞，宠你爱你没商量。＋v信：136498xxx】
　　评论：我可以抢你人头吗？
　　楼主本人：抢你妈骨灰呢？要是能杀队友你早死了。
　　评论：楼主骗人。
　　楼主本人：楼上妹子？那条不是本人。
　　模仿论坛体，楼主扮演精分，宋蔚雨笑出声，“现在的年轻人真好玩。”
　　“你还记得当初整个学校都在流传的小说吗？”
　　上面的字体染上嫉妒，带着一种魔力，敲打宋佳鸣狭窄的心胸。宋佳鸣盯着几张表白纸条，恨不得纸条当场暴毙，最好上面的字体也直接爆炸，咬牙切齿道：“是很好玩……”
　　【表白上届学长宋蔚雨，学长好漂亮，你的试卷被我们老师供在教室里，让我们学你的字、答题格式、答题思维……】
　　【宋蔚雨学长，我真的很喜欢你，谢谢你在考场借给我的签字笔！如果能看到，希望你可以看到！我想亲手还给学长你的签字笔，还可以提供照片。15367979xxx】
　　【啊啊啊啊啊啊上届的宋蔚雨是神仙吧！我可以为你做1啊啊啊！学长看到可以考虑我吗？我有图有真相！13276694xxx】
　　评论：有1？！哪里有1？！
　　回复楼1:楼主妹子，别想了
　　……
　　当年他好不容易把宋蔚雨周围人全弄走，威逼利诱和散播谣言都不能让他们死心？怎么还有人不知死活盯着他的人？！
　　宋蔚雨还在看学校表白墙上的表白，宋佳鸣已经抬手撕掉好几张便利贴，宋蔚雨注意到他的动作问：“怎么了？”
　　撕开表白纸，宋佳鸣睁着眼说瞎话说：“有几个表白我的。”
　　“我撕了。”
　　以为他要拿回家慢慢联系，宋蔚雨笑着问：“我们家佳鸣想谈恋爱了？”
　　装作扭捏姿态，宋佳鸣低着头挡着自己的眼神，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的眼神宋蔚雨不能看见，他说：“没有。”
　　我不止想谈恋爱，还想把你干怀孕。
　　宋蔚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喜欢就去追，不然会后悔的，哥哥支持你。”
　　嗯？
　　像是明白里面的意思，宋佳鸣突然问：“哥哥有喜欢的人吗？”
　　宋蔚雨愣住，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你也知道我的身体……”
　　宋佳鸣抬头看着他，笑眯眯问：“那就是……有喽？”
　　这句话的后面给宋蔚雨一种阴森的感觉，他像是被恐怖的怪物盯住，宋蔚雨稍微后退一步说：“也算吧……”
　　歪着头，宋佳鸣笑得灿烂，像个小太阳：“谁呀，哥哥？”
　　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宋蔚雨低着头看鞋子：“你不认识……”
　　盯着宋蔚雨看，宋佳鸣还是在笑，“是……吗？”
　　宋蔚雨身边的人，宋蔚雨认识的他认识，不认识的也认识，查了宋蔚雨和他身边人这么多年，没看见过他对谁有好感。看样子他查的还不够仔细……
　　宋佳鸣避开这个话题：“哥哥，你喝水吗？”
　　宋蔚雨点头说：“有点，去小卖部？”
　　宋佳鸣自告奋勇说：“那我去买水。”
　　“哥哥在这里等我。”
　　说完就跑走了，少年的背影带着青春的气息，似乎脚下踩的塑胶跑道变成了花路。宋蔚雨笑着摇头，买水还要抢。他站在原地继续看墙上的表白，洋溢着青春，他似乎在回忆自己的青葱岁月，里面夹杂着奶糖的芬芳。
　　回忆被打断，宋佳鸣拿着两瓶水走过来，递给宋蔚雨一瓶已经开封的水：“给，哥哥。”
　　宋蔚雨接过已经开封的水，仰头灌进去，宋佳鸣假装喝水，实际盯着宋蔚雨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过会他要好好亲吻这个地方。
　　喝完水，宋蔚雨问：“盖子呢？”
　　宋佳鸣装模作样拍打自己的口袋，“好像丢了……”
　　宋蔚雨：“……”
　　宋佳鸣提议：“要不……哥哥全喝完？”
　　“四月，对补充水分对身体好。”
　　水还剩一大瓶，透明的液体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宋蔚雨有些为难：“扔掉吧……”
　　“哥哥要浪费水资源吗？”宋佳鸣说：“很多偏区孩子没有纯净水可以喝。”
　　宋蔚雨：“……”
　　“我拿着好了。”
　　“操场上都是灰尘，过会就不干净了。”宋佳鸣说的有理有据。
　　言下之意：全部喝完。
　　瓶子里还剩下很多水，宋蔚雨原本想扔掉，但是宋佳鸣在旁边看着他，身为哥哥他不能教自己的弟弟浪费水资源，只能皱着眉喝完瓶子里所有的水。
　　瓶子扔进可回收垃圾桶里，宋蔚雨喝了许多水，他一直在表白墙逗留，操场上的厕所在表白墙附近。
　　四月的太阳已经有些灼热，宋蔚雨有些四肢乏力，但是水又喝多了，他对宋佳鸣说：“我去趟厕所。”
　　宋佳鸣点头说好。
　　走进厕所，宋蔚雨解决生理问题后去洗手台洗手，他撑着台面休息，他的腿有些软脑子有点晕。休息的差不多他准备回去找宋佳鸣，向后退一小步，却碰到了人。
　　宋蔚雨的“对不起”脱口而出，就反应过来。
　　……身后的人为什么离他这么近？
　　学校里洗手间里没有镜子，身后的人反应快速，宋蔚雨的眼睛被蒙眼布挡住，他全身力气被莫名抽走一大半，双手想要挣扎却被按住，他想大声呼救，男人趴在他的背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揉逼想被别人看？”
　　宋蔚雨被他吓到，他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猥亵他，他想着和男人同归于尽，男人说：“玩一会。”
　　“有人等你呢。”
　　言下之意不会玩他很久。
　　宋蔚雨很明显误解他的意思，他慌张的祈求男人：“不要，求你不要让我弟弟看到……”
　　身后的男人愣住，问：“为什么？”
　　手却解开他的皮带，滑到他的女穴，手掌包裹着整个女穴，只是轻轻地揉穴口和阴唇，宋蔚雨下身都有感觉。他咬着牙不呻吟出声，也不回答男人的问题。
　　男人等得耐心丧失，勾起内裤，两指一并插进女穴，没被疼爱过的女穴看到新的客人，张着嘴夹着，宋蔚雨被突然插进去的手指搞得甬道深处流出一股淫液，男人稍微动科动手指：“回答我。”
　　宋蔚雨忍着下体的快感：“他……他还小啊。”
　　“不可以……不可以被他……看到。”
　　手指在女穴里搅动，男人问：“他看到，会肏你？”
　　宋蔚雨说话陆陆续续：“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啊！”
　　男人手指肏开他的淫肉，在深处搅动，抠挖的软肉，在甬道里留下令人颤栗的快感，淫液很快流出来，却被手指堵在里面，男人抽插的时候可以听到水声，宋蔚雨听得耳红面赤，他闭上眼试图逃脱下体传来的快感。
　　手指狠狠地一顶，男人问：“不可以什么？”
　　“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弟弟……”话音没落，宋蔚雨被手指插得淫液四溅，话也说不出。手指插得速度和深度和之前没法比，似乎之前的首抽插是温柔的前戏，现在才是重头戏。
　　“被我插穴。”男人喊着他的耳珠说：“想其他男人？”
　　在宋蔚雨的臀肉上甩一巴掌，宋蔚雨下意夹紧自己的女穴，却被男人用三根手指肏得更开，臀肉上红色的印子很快浮现，淫荡而漂亮:“荡妇！”
　　“挨打还舒服？”
　　宋蔚雨不说话，只是仰着头，咬着唇。
　　男人亲吻他的喉结，张嘴含住，小巧的喉结被含在嘴里疼爱，舌头扫过皮肤，引得宋蔚雨发痒，想跑，他的脖子没来得及后仰，被男人的手指狠插了一遍，“别动。”
　　“乖。”
　　像是个定身符，宋蔚雨身体僵住，任由男人插穴舔喉结。穴里的手指灵活多变，挑他的敏感点插，指尖怼上他的敏感点，水流的越来越多，宋蔚雨身体越来越软，他被男人箍在怀里插穴，喉结被牙齿轻咬，在手指揉他阴蒂的时候，宋蔚雨女穴缩紧，身体僵硬，大股淫液喷出，打湿了洗手台。
　　“记得想老公。”男人的手探到胸前揉了一把乳肉，“乖。”
　　“一分钟。”
　　穿上裤子，他把宋蔚雨架到洗手台上坐着，后背靠着墙壁，然后转身快速离开厕所，拿走厕所前的正在维修的提示牌。
　　双腿发软，害怕有人进来，宋蔚雨手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到洗手台边缘，脚尖点着地，缓慢地滑到地面上，双手撑着身体才能站住。
　　等到双腿不再打晃只是轻微发软，咬着唇，宋蔚雨扶着墙出去，看到远处对他招手的宋佳鸣，身后是温暖的阳光，宋蔚雨低头，他站在屋檐的阴影里。
　　他们都站在阳光下，记忆中曼妙身影和尖叫声浮现。
　　被奸淫的痛苦、无能的愤怒、致命的嫉妒一次次勒紧他的脖子，瞳孔放大，体内的生命力快速流逝，心脏拧成麻花，四肢无力，宋蔚雨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听到审判者对他说他活该下地狱，他被牛头马面架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地狱大门前，牛头让他自己滚进去，宋蔚雨摇摇晃晃站起来，准备迈进地狱的大门里，体会脱离肉体的快乐。
　　他被人打醒了。
　　意识恍惚，耳鸣吵得宋蔚雨脑子疼，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有人在耳边大喊大叫，可他听不清，他只听到女孩的尖叫声和辱骂声，头随意晃动，视线停留在那个人的唇上，他只认得出两个字。
　　哥哥。
　　放心的倒在阳光里，眼前被一片黑暗吞噬。
　　宋蔚雨倒在怀里不省人事，宋佳鸣怎么叫他都叫不醒，他下药有分寸，人怎么就倒了？慌张地拿出手机拨打急救中心的电话，第二次听到天使的声音，抱起怀里的天使跑向校外——
　　身处一片浓雾里，宋蔚雨张开五指，雾气从指间溜走。远处的毒蛇虎视眈眈盯着飞舞的蝴蝶，蝴蝶无忧无虑的围绕着棺材上的白花飞舞，说时迟那时快，毒蛇猛地窜出去，咬住蝴蝶，毒蛇和蝴蝶交缠，蝴蝶振翅试图逃离禁锢，却被毒蛇吞吃入腹。
　　只留下一丝蝶粉，却被贪心的毒蛇用蛇信子舔干净。
　　世界上只有宋蔚雨和毒蛇曾经来过。
　　总有一天宋蔚雨会忘记这只蝴蝶，记住蝴蝶的只有夺它性命的毒蛇。
　　毒蛇向更远处游去，宋蔚雨重新回归到一片虚无的世界里，在这里没有人会回复他，他一个人抱着腿缩成一团，这里太安静了。
　　他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道光从浓雾后刺来，剥开多不可测的浓雾，他慌忙站起来，没站稳，踉跄一下，宋蔚雨站稳后向光跑去，他怕跑慢一点，就会重新回到浓雾里。
　　孤零零一个人。
　　宋蔚雨睁开眼，是白色的屋顶，他的手被握在另一个人手里，很温暖，宋蔚雨想让他多握一会。宋佳鸣看到宋蔚雨醒过来猛地站起来低头叫他：“哥哥！你醒啦！”
　　宋蔚雨觉得有些难受，他下意识皱眉：“我怎么了？”
　　“医院。”宋佳鸣说：“医生说你气急攻心，低血糖导致中暑还有些缺水。”
　　宋蔚雨抿了抿嘴没说话。
　　“哥哥喝水吗？”宋佳鸣把他扶起来，“医院建议你多喝水。”
　　“注意饮食，最好随身带一块糖。”
　　水杯送到嘴前，宋蔚雨确实有些渴，他喝下半杯水后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宋佳鸣抬头看了一眼没拆封的葡萄糖说：“打完水就可以。”
　　“不过还有一瓶葡萄糖。”
　　宋蔚雨试图起身说：“我想回家。”
　　“我不想打了。”
　　宋佳鸣一只手指把宋蔚雨按回病床上，“不可以。”
　　“哥哥想吃什么？”
　　宋蔚雨不说话。
　　宋佳鸣有些无奈：“哥哥，针头已经戳进去了。”
　　“不能白戳这一下，我过会给你读故事书好不好？”
　　有些心动，宋蔚雨并不想吃宋家经过深思熟虑讨论出来的饭菜，有营养但是他一点都不喜欢。中规中矩，永远以营养价值为主，他现在只想脱离枷锁，去做一切叛逆、疯狂的事情，沾染脏乱街道的气息。他回想起初中和朋友跑去外面路边摊的回忆，记忆里属于年轻时的自由和食物的香味勾住他的魂魄。
　　宋蔚雨体内的叛逆因子蠢蠢欲动：“路边摊就好。”
　　“糖醋里脊。”宋佳鸣双手一拍，“我让佣人给你做。”
　　宋蔚雨：“？”
　　他的口齿发音这么不标准吗？路边摊也能让别人听成糖醋里脊？
　　昏迷一个下午，宋蔚雨躺在病床上等晚饭。他的手机已经没有电量了，明明没怎么使用过。无聊的盯着点滴或者看窗外的风景。宋佳鸣还有点良心，虽然晚饭莫名其妙多出糖醋里脊、冰糖雪梨，但还是给他卷了许多种类的饼。
　　随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卷饼，整理好包裹卷饼的塑料袋，确定宋蔚雨现在这个小残废的模样不会吃到塑料袋，宋佳鸣一口咬掉卷饼最上方没有酱汁和菜的地方，把饼递给宋蔚雨。
　　鱿鱼静静地躺在卷饼里，香味钻进鼻子里宋蔚雨扑腾着要坐起来，宋佳鸣调整好病床的高度说：“一口饼，一口糖醋里脊。”
　　糖醋里脊散发着糖醋的香味，勾人魂魄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宋蔚雨坐怀不乱，拒绝送到嘴边的糖醋里脊。
　　一本正经，宋佳鸣轻微晃动手腕，糖醋里脊带着酱汁在光下反光：“哥哥，你低血糖。”
　　宋蔚雨死不开口，咬着牙含糊不清道：“可我已经打了葡萄糖。”
　　“……”宋佳鸣：“那你也要补充糖分。”
　　宋蔚雨：“给我挖一勺白糖吧。”
　　宋佳鸣：“……”
　　他知道宋蔚雨不喜欢甜的，可这是糖醋口，宋佳鸣试图哄骗：“就吃一口。”大不了过会硬塞。
　　丝毫不为所动，宋蔚雨绝不上当，摇头：“你不能吃辣，小时候我哄你吃辣椒的时候，我也这么说的。”
　　宋佳鸣一脸无奈：“……”
　　他想起来最后他被迫吃掉了一整根辣椒。
　　宋佳鸣拉上窗帘转身就看到宋蔚雨抱着他的卷饼，裹着被子躲在床上，手上的针头还没有拔下来，宋佳鸣也不敢动他，只能放任一碗糖醋里脊慢慢变凉。
　　好在冰糖雪梨能喝下半碗。
　　最后一瓶葡萄糖已经打完，宋佳鸣叫医生过来拔针头，撕开医用胶布，针头从皮肤下抽出来，宋蔚雨用手按住针孔，“现在几点了？”
　　随手按下手机home键，宋佳鸣说：“快九点了。”
　　“这么晚了啊……”宋蔚雨同样看到手机屏幕，问：“还回家吗？”
　　宋佳鸣说：“我已经让司机回去了。”
　　“明天早上会来接我们。”
　　环顾四周。整间病房只有一张病床，一张沙发，宋蔚雨问：“那你晚上睡在哪里？”
　　宋佳鸣说：“睡沙发。”
　　病床比普通病床要大一些，宋蔚雨提议道，“你和我挤挤吧。”
　　“我只是低血糖，不是身患重病。”
　　宋佳鸣点头说好。
　　“我去给哥哥买牛奶。”
　　因为手机没电，整个下午通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打发时间，宋蔚雨知道病房所在楼层不低，他觉得一来二去太麻烦了：“没必要，只是一晚上……”
　　宋佳鸣揉了揉宋蔚雨的头发：“不可以哦，哥哥。”
　　“哥哥要长身体。”
　　他已经二十岁了，宋蔚雨还想说话，宋佳鸣已经拿起外套离开病房。看到宋佳鸣的背影，宋蔚雨觉得他的弟弟已经长大了，想想也是，还有不到三个月，宋佳鸣在法律上就是完全行为能力人了。
　　关上病房的门，宋佳鸣压着声音对守在外面的人说：“你们先回去，明天10点过来。”
　　“好的，少爷。”
　　吩咐完事情，宋佳鸣坐专用电梯下去，在医院大厅被人拉住询问现在几点。
　　“不好意思。”宋佳鸣笑着晃了晃手机的手机。“我倒时差，手机显示时间不正确。”


第12章 零食
　　超市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牌子的牛奶，宋佳鸣没采购过牛奶，只能用手机搜索什么牌子的牛奶好，营养价值高。觉得宋蔚雨需要补充糖分和营养，宋蔚雨拿了几盒不同牌子的纯牛奶和偏向于果汁的饮料。
　　中途路过糖果专区，宋佳鸣拿起两板白巧克力和一袋混合的水果味果冻，刚准备走脚就钉在地上。宋家很少会让他们吃垃圾食品，他们的饮食都是专业搭配的，这些零食都是他们放学去小卖部偷偷买来吃的，趁着这次机会宋佳鸣给宋蔚雨拎了许多垃圾食品回去。
　　最后宋佳鸣不得不从超市买一辆小推车一路推回去。
　　对于先进病房的是超市小推车而不是宋佳鸣这件事宋蔚雨是很震惊的。宋蔚雨怀疑宋佳鸣把超市洗劫一空了，他掀开被子走下床，“你怎么买回来这么多东西？”
　　“让你尝尝。”宋佳鸣抱着双臂，弯腰，双臂压在小推车的扶手上，笑眯眯说：“哥哥不喜欢吗？”
　　头一次看到这么多零食，宋蔚雨点头：“高兴。”
　　“我要这个！”
　　宋佳鸣趁机揉了一把哥哥的头发：“喜欢就好。”
　　“都是你的。”
　　小推车里的零食种类很多，宋蔚雨根本吃不完，只能拆开包装尝一小口，然后抱着合自己口味的零食坐在床上。宋佳鸣在旁边给他讲故事，是耳熟能详的童话，宋蔚雨的手机早就没电，如今只能安静的听宋佳鸣讲故事打发时间。
　　“哥哥……”宋佳鸣把书反扣在腿上，问：“你有听吗？”
　　“有啊。”宋蔚雨塞一块薯片进嘴里，“你给我讲的故事，小时候都是我讲给你听的。”
　　“是啊。”想到小时候的回忆，宋佳鸣的唇角勾起来：“小时候下雨你都会跑过来找我。”
　　爆米花咬得咯嘣作响，宋蔚雨说：“你害怕下雨打雷，每次都要我陪你。”
　　“我来找你了。”声音轻得被呼出去的二氧化碳轻轻一碰——碎掉了。
　　耳边是自己的咀嚼声，宋蔚雨没有听清，他问：“你说话了吗？”
　　宋佳鸣笑着说：“没有啊，哥哥。”
　　“你听错了吧。”
　　宋蔚雨：“哦。”
　　看到床铺上的开封零食，宋蔚雨问：“我吃不了这么多。”
　　“怎么办？”
　　“不吃了？”宋佳鸣问。
　　宋蔚雨摇头。
　　“真的不吃了？”
　　“真的不吃了。”宋蔚雨小小的打了个嗝。
　　看到宋蔚雨的样子宋佳鸣知道他是真的不想吃了，包装轻微整理好放进超市的购物袋里，开封的没开封的都塞进去，准备离开病房，宋蔚雨问：“你去哪？”
　　宋佳鸣向上提了提袋子，“出去解决这些零食。”
　　宋蔚雨有些惊讶，问：“全部扔掉？”
　　“当然不是。”宋佳鸣笑着说：“乖，等我回来。”
　　走在大街上，穿着橙黄色衣服不停扫地的环卫工人、跪在地上乞讨的老人还有远处靠卖字画讨生活的人，街边的韭菜盒子香味混合着小混沌翻滚的声音，碗里冒着热气的板面和刚出锅的水煮蛋，叫卖声此起彼伏，以及黑暗角落里被欺凌的生命，笼子里想要挣脱的猫，不停滋生的黑暗的土壤，和永远永远都会活下去的灰色生命，他们构成这幅城市画卷的细节。
　　他们没想成为人上人，却过着贫苦生活，经历一段不太美好的人生经历，被生活拳打脚踢，恶言相向。
　　分别走到三处地方，没拆封的零食通通撕开包装，宋佳鸣把拆封的零食放在比较显眼的地方，然后他在拐角处点了一根烟。
　　一根烟即将燃尽，扫地的环卫工人放下扫帚，打开塑料袋收获意外之喜，宋佳鸣猜测老人口中说着怎么有人这么浪费，从中拿出一包零食坐在垃圾车上，目视前方；乞讨的老人将零食藏在衣服下面，可能是要带给自己的孙子孙女，卖字画讨生活的人还没有发现。
　　吐出口中最后一口烟雾，宋佳鸣把烟头扔进垃圾箱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离开。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道理。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牛奶糖塞进嘴里，香甜的牛奶味充斥口腔，走到医院门口，宋佳鸣闻到身上隐约还有一丝烟味，他站在医院的草坪上。
　　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老的少的，健康的快要死的，他们无一不穿着病号服，蓝色长条和白色长条像无形的牢笼，把所有人关在里面。
　　未降世的孩子巴不得从娘胎里冲出来，降世的人妄图返老还童。人间是矛盾的，他像是梵高的画，抽象让人捉摸不透，却用最鲜艳的颜色多对比，制造冲突，让人移不开眼。
　　他们在无秩序里寻找道理。
　　口中的牛奶糖彻底融化，宋佳鸣身上的烟味已经没了，他回到病房里，宋蔚雨正坐在病床上翻他讲过无数遍的童话书。
　　灯光撒下去，宋蔚雨的发梢从黑色变成浅黑色，近乎透明，阴影铺在地面上，宋佳鸣看着阴影，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快感。他想到宋蔚雨挡住一部分光线，光线无法亲吻这片土地，而是光的对立面与地面相拥，他心底的破坏欲得到满足。
　　他知道这是莫名其妙的，无理由的，可他不想在紊乱的线条里找出正确的答案，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就像自由粒子*不是绝对不存在，只要能快乐，错就是对。
　　慢慢走到病床前，在宋佳鸣眼里他是一幅画。
　　署名梵高。
　　注意到宋佳鸣已经回来，宋蔚雨放下手里书，“零食全扔了？”
　　“没有。”宋佳鸣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我给流浪汉了。”
　　宋蔚雨笑着说：“这就好，我还怕浪费了。”
　　拿起桌子上的纯牛奶，宋佳鸣插上吸管递给宋蔚雨：“喝完牛奶，睡觉。”
　　宋蔚雨咬着吸管：“我睡不着。”
　　没回复宋蔚雨的话，宋佳鸣的目光盯着宋蔚雨的唇，准确来说是被咬的吸管，刚刚压抑下去的快感如今卷土重来。施虐欲和心底的阴暗面倾巢而出，在他理智的大门前重击战鼓，黑云压城城欲摧。
　　宋蔚雨被他养的有些娇气。仅仅只是含住顶端他都会皱眉，想要把阴茎吐出去。可宋佳鸣不介意他娇气，他可以对着他撒娇，蛮不讲理，但是他不可以吐出去，如果宋蔚雨想吐出去，他只能抓着宋蔚雨的头发，逼他深喉。光是想到宋蔚雨因为深喉露出的痛苦表情，眼角因为泛红流泪，他的阴茎就想开始营业。
　　宋佳鸣心里的想法宋蔚雨一点都不知道，宋蔚雨建议：“我们出去吧？”
　　神智被这句话拉回来，宋佳鸣直接否定：“不行！”
　　宋佳鸣很少没有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宋蔚雨愣住，“为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强硬，宋佳鸣软下语气：“天已经黑了，刚才已经快九点了，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你今天早点休息。”宋佳鸣把宋蔚雨手里没喝完的牛奶抽出来放到桌子上，给宋蔚雨盖上被子：“乖，睡觉。”
　　“我去给你摇床。”
　　病床的高度下降，宋蔚雨小声嘀咕：“……可我不困啊。”
　　被宋佳鸣强制按进被窝里，宋蔚雨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发旋。宋佳鸣的胳膊搭在宋蔚雨的腰上，他们身体贴的很近，宋蔚雨能感受到背后火热的躯体。
　　可能是今天消耗体能和糖分太多，下面多余的器官出奇的没有作妖，之前折磨他的瘙痒今晚没有出现，宋蔚雨心里松口气，闭着眼，尽量放空自己的思维。还未彻底恢复的精神很快陷入休眠。
　　意识到宋蔚雨已经睡着，宋佳鸣不敢用力，小幅度的、一点一点的，把背对他的宋蔚雨翻个身，左胳膊环住宋蔚雨的头，按到自己胸口处，右胳膊搂着宋蔚雨的腰，手指穿插在宋蔚雨的头发里，右胳膊因为被压迫，手指只能感知到部分触感。
　　手指钻进宽大病号服里，在敏感的腰部游走，宋蔚雨身体还没好全，宋佳鸣特意避开腰上的敏感点，只是单纯的抚摸宋蔚雨的皮肤。没有劳动过，被好吃好喝养了十几年，皮肤光滑细腻，手指戳下去，皮肤很快弹回来。
　　宋佳鸣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在宋蔚雨的腰抚摸。人是贪心的，手掌逐渐向背部伸去，他摸到隐藏在皮肤下的凸起的脊椎，手指在胸椎的凸起和凹陷之间来回穿梭。
　　宋佳鸣的下巴放在宋蔚雨的头顶：“手指像是在坐过山车。”
　　“真乖。”
　　指尖在颈椎部位一点一点的，捏起一小块后颈肉，放下然后再捏起来，宋蔚雨似乎察觉到，他想翻身逃离魔爪，宋佳鸣的胳膊困住他，又把他拉回来，抽回病号服里的手，“不闹你了，晚安。”
　　“哥哥。”
　　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快要成年的人挤在一张床上，势必会觉得挤，下午昏睡许久宋蔚雨醒的比宋佳鸣早，他醒来发现自己是枕着弟弟的胳膊，被弟弟圈在怀里的模样，宋蔚雨暗骂自己睡觉不老实。
　　指不定他晚上把宋佳鸣踹下床多少次，才会被弟弟圈在怀里睡。
　　小心翼翼给宋佳鸣揉胳膊，压了一晚上胳膊肯定血液不通，揉了半小时宋蔚雨起床，去洗手间洗漱，他换上昨天的脏衣服去晨练，想着顺便买早饭回来，他拿走了宋佳鸣的手机。
　　知道自己为什么气急攻心，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增强自身体质，中暑低血糖和自身身体素质有关系，他常年不运动，躲在家里，坐在书桌和电脑前，身体机能跟不上。围绕医院附近的小街跑步，现在是凌晨六点钟左右，路上没有几个人，早店铺却已经开张。
　　运动一个小时后宋蔚雨在路边买了一瓶水，街上的人都是送孩子上学的，他们形成一道人海，买完早点宋蔚雨站在路边等待红绿灯，准备回医院。
　　算算时间，宋佳鸣也该醒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宋佳鸣已经醒了，他穿着得体坐在床边，身边气压为负，宋佳鸣看到他，死死地盯着他，从头到尾看一遍问：“你去哪了？”
　　宋佳鸣为什么生气？宋蔚雨愣住：“我去晨练。”
　　“去晨练拿我手机做什么？”
　　宋蔚雨解释：“我手机没电了，只能用你的手机。”
　　意识到宋佳鸣是因为他拿了他的手机生气，宋蔚雨说：“我没看你的手机。”
　　“是吗……”像是想通什么，宋佳鸣突然笑嘻嘻说：“哥哥你看了也没有关系的。”
　　早知道晚知道没有什么区别。


第13章 摩天轮
　　放下手里的早饭，宋蔚雨把手机还给宋佳鸣：“我只是用了你的手机支付早饭钱。”
　　“我没看别的。”
　　宋佳鸣从床上站起来，双手放在宋蔚雨的肩膀上，气息故意喷洒在宋蔚雨的耳朵上，“我相信哥哥。”
　　要是看到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宋蔚雨想起某些淫秽的场面，不自在的找个理由远离宋佳鸣，“快……过来……吃饭。”
　　“我去洗手。”
　　宋佳鸣看着宋蔚雨逃似的跑进洗手间，歪着头思考。为什么宋蔚雨会认为躲进洗手间他就不会把他抓出来？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要改。
　　洗手间的门没锁，宋佳鸣先敲门，没等宋蔚雨说话推门而进，正在洗手的宋蔚雨看到宋佳鸣进来，下意识退一步，“你怎么进来了？”
　　半个身子靠在门上，宋佳鸣堵死离开的路，率先泼脏水：“哥哥，你昨晚踢我下床好几次呢。”
　　跑有什么用呢？唯一的路和希望也被堵死了。
　　宋蔚雨有些脸红，他小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会把你……踹下去。”
　　宋佳鸣得了便宜还卖乖：“哥哥，你该补偿我。”
　　宋蔚雨问：“你想要什么？”
　　“下午陪我去游乐场好不好？”宋佳鸣默默地用腿占据离开的唯一路径，过去要跨过他的腿。
　　想起他们没去过游乐场，宋蔚雨索性随他去：“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宋佳鸣：“哥哥真好。”站起身子，转身去吃早饭。
　　等到宋佳鸣走到一半，宋蔚雨从洗手间出来，叫他去洗手：“佳鸣，快去洗手。”
　　“这里是医院。”
　　看到刚洗完手的宋蔚雨，宋佳鸣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起身去洗手，宋蔚雨像是被撞破小心思，脸又有些红。
　　宋家的佣人来接他们的时候拿了换洗的衣服，两人换上新衣服后直接去游乐场。早上游乐场的人也不少，游乐场位于中心地段，寸土寸金，稍微有些距离的地方居民楼，所以人流量可观。
　　临近中午游乐园才彻底热闹起来，两人从鬼屋里出来，宋蔚雨的腿还是软的，全程被宋佳鸣拽着走。
　　游乐场万人空巷，提供给游客休息的长椅已经坐满人，宋佳鸣扶着宋蔚雨到附近的草坪去休息，宋佳鸣：“哥哥，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你也可以休息休息。”
　　空有一颗强撑的心，宋蔚雨的腿不听使唤，他的大脑告诉他去坐跳楼机，他的腿说不，你不想。
　　宋蔚雨的嘴：“好。”
　　等待摩天轮的人有很多，宋蔚雨捧着饮料站在阴影里等待，宋佳鸣直接说：“还要等。”
　　“下次包场。”
　　头顶的云已经飘走，宋蔚雨有些遗憾说：“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次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我录音了哦。”
　　……
　　登上摩天轮，摩天轮运行速度不快，运行到最上方，他们可以看到城市上方的风景，宋蔚雨的目光盯着外面的风景看个不停，宋佳鸣突然问：“哥哥很喜欢摩天轮？”
　　“还好。”宋蔚雨高兴地头也不回：“毕竟是第一次来。”
　　“哥哥看到那边的居民楼了吗？”
　　宋蔚雨下意识找宋佳鸣口中的居民楼，居民楼在他的眼里是摩天轮的背景板，居民楼是新建的，外型看上去不错，地段很好，有地铁，和喧嚣市区有一定的距离。
　　“哥哥以后可以住在那里。”
　　“这样就可以每天看到摩天轮了。”宋佳鸣笑眯眯看着宋蔚雨。
　　享受短暂的放松后，从游乐场回来后两人都在为自己的学业努力。学期进入结束阶段，唇语的进度进入后期，宋蔚雨重新回到学校备战高考，宋佳鸣的高一生活即将结束，被宋爸爸按头送进学校。宋蔚雨高三时间紧迫，他们每天见面都是无意间在校园里碰到或者晚上学习唇语的时候。
　　高三的作业量翻了高二一倍，宋佳鸣坐在床上背诵课文，看到宋蔚雨抽出另一本练习册，问：“哥哥，你不累吗？”
　　“我不累啊。”宋蔚雨头也不抬的用尺子画辅助线，“我休学一年，多打了一年基础，比同届学生任务量少一些。”
　　放下手里的书，宋佳鸣点头说：“是，也就是送分题不写，专挑压轴题。”
　　宋蔚雨眼不离题，笑道：“你以后也会这样。”
　　“高三很重要，你聪明也不可以逃课，还有高二就要开始冲刺了。”
　　“哥，你出国我会想你的。”宋佳鸣用委屈巴巴的语气说：“你不能留在国内上大学吗？”
　　放下手里的笔，宋蔚雨转过身和宋佳鸣面对面，哄道：“我放假回来看你啊。”
　　“哥哥还能给你买礼物，想要什么？”
　　“我不要礼物。”宋佳鸣挑重点问题问：“异国他乡，哥哥能适应吗？”
　　“能啊。”宋蔚雨笑着说：“不能就学啊。”
　　异国他乡可比宋家府邸自由多了，他不用过着担心明天宋家某位主人心情不好，想起他，他会被赶出去的日子，歧视再严重也不会像宋家一样，以沉默，以冷眼待他。
　　“行了……”宋佳鸣小声嘀咕：“哥哥就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宋蔚雨揉了揉宋佳鸣的头发，“哥哥怎么会不要你，你可以来国外上大学。”
　　“哥哥等你。”
　　小机灵鬼的模样，宋佳鸣像是想到好主意，他的双眼放光，“哥哥。”
　　“你真的想参加高考吗？”
　　宋蔚雨点头说：“当然。”
　　通过宋蔚雨的眼睛宋佳鸣像是明白什么，他点头说：“我懂了。”
　　提到高考宋蔚雨的眼睛里神情都不一样了。他像是被久困海底，仅剩一口气等待救援人员的受难者。他的头顶是海水，压得他喘不过气，周围是牢笼，将他牢牢的捆在海底。
　　救援人员是他的光，希他的救赎，能带他离开海底远离痛苦。可惜……在深海里，只有凶神恶煞的鲨鱼，鲨鱼舍不得对他下嘴，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吃救援人员了。
　　他的光，他的希望会以身上沾满血的样子从上方沉下去，红色的血化成烟雾，以鲸的姿态，演绎死亡的美，受难者惊讶崩溃，他会发了疯的想要离开牢笼，而牢笼外的鲨鱼在水里起舞，荡起一阵水波拍打在受难者的脸上，鲨鱼庆祝海底回归黑暗，他的受难者只有他。
　　听——牢笼摇晃的声音，绝望的尖叫声，和毫无会回应的期待，无人知道的绝望，唯一知道的人在盼望着他更加绝望，好把他拖进更深、更黑、更加寂静的海底深渊，像死了一样。
　　一片黑暗中，腾升起一抹白雾，那是生者的希望。
　　路过的鲨鱼轻微抖动尾巴，白雾散了……
　　越是临近高考宋蔚雨睡得越晚，他抱着十一点的星星入睡，和凌晨一点的星空的说早安，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在刷题，背诵讲义，不停地复习那些死板的知识点。
　　偶尔提前结束任务他还能在桌子上趴一会，然后在没有背完历史的恐惧中惊醒，继续背诵。
　　高考前几天高三学生全部放假回家复习，宋蔚雨回家直奔卧室，坐在课桌前，熟练的打开已经翻烂的练习册，对着用红笔圈出来的题目一点一点归纳自己的缺点，拿起本子挡住答案，重新做一遍题目，力争解题思路清晰、正确、最简。
　　端着牛奶，宋佳鸣敲门，宋蔚雨说声“进来”，宋佳鸣推开门看到宋蔚雨坐在书桌前低着头，露出后颈肉的场景。压下喉头的瘙痒，宋佳鸣走过去放下牛奶：“哥哥，你也早点休息。”
　　“要有足够的精力去应对高考。”
　　目光仍然黏在试题上，宋蔚雨头也不抬，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宋佳鸣皱着眉离开宋蔚雨的房间。
　　他的哥哥……越来越不重视他了。
　　刷题到凌晨，宋蔚雨端起已经凉掉的牛奶，牛奶出乎意料不是甜的，舔掉唇上的奶泽，喝完牛奶宋蔚雨关上灯取消闹铃，然后入睡。
　　第二天宋蔚雨是自然醒，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五点多，近乎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让他养成晚睡早起的习惯，揉了揉头发走进卫生间，高考之前他预定了几家酒店，他准备去高考学校附近的宾馆看看。
　　换上衣服，宋蔚雨打开卧室门看到刚睡眼蒙松的宋佳鸣，宋佳鸣给他说早安之后问：“哥哥要去哪儿啊？”
　　宋蔚雨说：“去学校附近的宾馆看看，为了防止堵车，我觉得住在考点附近的宾馆。。”
　　“万一环境不好我还能换一家。”
　　瞌睡虫一下子飞走，宋佳鸣高兴说：“哥哥快去吧，一定要挑你喜欢的房间。”
　　“我会的，你快去洗漱。”说完宋蔚雨转身走下楼梯。
　　盯着宋蔚雨离开的背景，宋佳鸣默默回到卧室，锁上门。还好今天起得早，他鸡儿大早上就开始营业了呢。
　　走进预订的其中一家宾馆，宋蔚雨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拿着前台给的房卡走进房间。房间里没有异味，浴室里的毛巾放在没拆封的透明袋子里，一次性拖鞋是干净的，用手机摄像头扫视一遍，来来回回检查宾馆里的角落，确定窗户是普通的窗户。
　　楼层很高，可以看到考点附近的车流量，宋蔚雨决定就是这家宾馆，他准备回家把自己换洗的衣服和课本带过来。
　　回到家宋佳鸣已经去上学了，宋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管家聊天，看到宋蔚雨后宋妈妈说一半的话停在嘴里，宋蔚雨目不转视从他们旁边经过，宋妈妈想了想跟了上去。
　　轻敲宋蔚雨卧室的房门，宋妈妈站在门口问：“……你……学校选好了？”
　　叠衣服的手停顿几秒，继续叠衣服，宋蔚雨说：“选好了。”
　　“以后不会回宋家。”
　　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宋妈妈说：“你……开心就好……”
　　宋蔚雨自顾自整理衣服，抽空说：“哦。”
　　他们身上淌着相同的血，却像两个素不相识的人。


第14章 宾馆
　　带走足以换洗一个星期的衣服，必要的复习资料和几本课外书，宋蔚雨拖着行李箱打车去酒店，整理好衣服下楼吃饭，然后回房坐在床上看风景。
　　下午放学宋佳鸣走到宋蔚雨卧室门前敲门，敲了四五下没有人给他回应，宋佳鸣推门而进。床铺整齐，书桌上的书少了一大半，宋佳鸣眯了眯眼，想到早上宋蔚雨说要去看宾馆，他大步跨到衣柜前，衣柜里的衣服少了许多，转身去翻书桌抽屉，抽屉里的身份证、银行卡和身体健康证明等证件已经被拿走，宋佳鸣握紧拳头，怒气冲冲离开宋蔚雨的卧室。
　　门被狠狠甩上，宋佳鸣回到卧室拿出手机拨打宋蔚雨的手机号码，连打三次都是无人接通，暴躁的拨打另一个号码。
　　电话另一头的男声轻佻，透露出痞子的感觉：“有事？又让我堵谁，你一句话的事。”
　　“裘航张，不让你欺负谁。”宋佳鸣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找我哥。”
　　“嗯？”知道宋佳鸣有多变态，裘航张赶紧撇清关系：“靠！你哥怎么可能在我家？！”
　　“天地良心，我没动你哥一根头发！”
　　“我让你帮我找人。”宋佳鸣耐着性子说：“今晚七点之前，能？”
　　“宋佳鸣你每次找我都和你哥有关。”裘航张抱怨道：“我他妈被我老子按头写作业，你让我帮你找人？”
　　“答案过会发给你。”宋佳鸣听出他的意思，他的语气有些不耐：“高考考点附近的宾馆，让你手下的混子去找！”
　　“行，帮你那么多次我还信不过吗？”裘航张高高兴兴说：“别忘了答案！大题也要！”
　　“知道了。”宋佳鸣说：“你车借我一辆。”
　　“你车呢？”裘航张问：“让你吃了？”
　　宋佳鸣恨不得冲过去捶死他：“我爸在。”
　　“哎呦，真可怜。”裘航张装模作样“啧啧”两声。
　　宋佳鸣一脸冷漠：“……”他不气。
　　掐断电话，宋佳鸣去宋蔚雨房间抽了一本九成新的书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准备离开宋家，临走前宋妈妈问他去哪，宋佳鸣装出小可爱的样子说：“和同学一起去书城。”
　　一听去书城，宋妈妈说：“佣人去买也行。”
　　这怎么行？宋佳鸣脑子转得极快：“我怕他们买的不对，妈你放心，我丢不了。”
　　养大的孩子已经很高大了，宋妈妈点头说：“早去早回。”
　　连声好也来不及说，宋佳鸣直接离开宋家，他要的车停在宋家不远处，拿着车钥匙坐进驾驶座开车离开别墅区。
　　别墅到高考考点有一大段距离，行驶半路他收到一条微信消息，解锁手机屏幕是一家宾馆定位。拿起手机发送一条“对不起，罚单算我的”之后，宋佳鸣无视红灯，一脚踩下油门，一骑绝尘，后面的车辆以为红灯结束也跟着踩油门，闯红灯一条龙，一时加速一时爽，罚款交完火葬场。
　　只要车速够快，交警就追不上他，事实证明这辆车的车速不错，目前没有出现一个交警。
　　手机屏幕一直没暗下去，对方先发来一条问号，然后是一条接着一条的脏话。
　　风驰电掣，一路闯红灯到宾馆门口。宋佳鸣坐在车里拿出手机拨打宋蔚雨的号码，仍然是无人接通。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打开车门走进宾馆，走到短信上发来的房间门口，敲门。
　　没有人开门，宾馆隔音很好，宋佳鸣不能确定宋蔚雨的手机在房间里，抬起手腕看表，这个时间宋蔚雨不会去吃饭，可能是有事，他站在门口等宋蔚雨回来。
　　手机突然响起来，宋佳鸣以为是宋蔚雨的电话，没看清来电显示人直接接通，张口就是一声委屈的“哥”。
　　另外一头的人：“……卧槽，宋佳鸣你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您这林黛玉再世吧？你一声哥我可受不住。”
　　听到不是宋蔚雨的声音，宋佳鸣懒得和他浪费时间：“有事？”
　　“脸变得真快。”还等着抄作业的裘航张说：“你哥和林什么玩意的在一起。”
　　“你快点解决然后写作业！”
　　“我哥身边姓林的那么多，具体点。”宋佳鸣有些生气，他哥身边怎么又多人了。
　　“操！”坐等抄作业的裘航张说：“当初你哥还要跟他一起毕业旅游！差点跑你哥面前揭穿你真面目那个！”
　　“具体叫什么我真想不起来，我能记住诸葛孔明这个名字都很不容易。”
　　“林卢介？”宋佳鸣对林卢介印象深刻，当初他差点把他哥拐走，“他不是被堵的转学了吗？怎么还和我哥在一起？”
　　“你手下的人不行啊。”
　　“放屁！林狗可是被堵了一个星期，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他学校所在考点和咱学校考点重合了几个。”非常急迫，需要抄作业的人说：“他家也有钱，你懂的。”
　　“林狗至今对你哥念念不忘，你确定你哥没和他联系？”
　　“没有。”宋佳鸣说：“我查过我哥的聊天记录。”
　　“联系方式也被我改了，是个空号。”
　　“啧啧。”想抄作业的裘航张说：“林狗对你哥也是真爱了。”
　　宋佳鸣冷冷道：“大题没有了。”
　　“……”没有大题也可以的裘航张说：“操！”
　　“你可以的，贴我七八张罚单还要扣我答案！”
　　想到自己闯出来的七八张罚单，宋佳鸣说：“罚单算我的。”
　　“你还不过去找你哥？林狗敢找你哥，估计你家底都被他翻出来了，你怎么办？”
　　手指轻敲房间门，发出清脆的声音，宋佳鸣笑着说：“临近高考，他喜欢我哥，就不会影响他发挥，只会暗示我哥我有问题。”
　　“我也……怕他不说。”
　　“他敢说，我就能让他出局。”
　　挂掉电话，宋佳鸣摸了摸下巴，他原本的计划只能用一半了。低头看腕表，他有些担心，不知道还能不能去小吃街。
　　小吃街今晚还有烟花呢。
　　对于今天下午在商场里看到曾经的朋友宋蔚雨很惊讶，看身型和样貌很像，他走上去叫了声“林卢介”，林卢介回头看到是他，放下手里的商品：“宋蔚雨。”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老同学还是老样子，宋蔚雨笑着说：“我很好，你呢？”
　　“我……挺好。”林卢介思考一下说。
　　“一起吃饭吗？”林卢介看腕表说：“快到晚上了。”
　　指了指手推车，宋蔚雨说：“我买了东西，还没付账，可能来不及。”
　　“你不买吗？”
　　“不，我只是来看看。”林卢介盯着宋蔚雨说：“看看还值不值得我用些心思带走。”
　　六月份宋蔚雨身上只穿了一件七分袖衬衫，衣服宽大能盖住屁股，衣摆被顶出弧度，纤细的脖子围了一圈多余的衣领，身材全被衬衫挡住，越是遮掩林卢介越兴奋，就像拆精美的礼品，拆开外面的包装会发现包在里的珍珠。
　　话听起来很奇怪，宋蔚雨也没有刨根问底，顺着他的话向下说：“值得吗？”
　　“值得。”林卢介点头说：“准备下次带走。”
　　宋佳鸣把他养的很好，还是之前清纯勾人的样子，把他带走能扳回一局，他为什么不带走呢？
　　突然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值得林卢介来回折腾，宋蔚雨问：“什么东西？”
　　“家电吗？”
　　“不是。”林卢介摇头说：“是……想了很久的。”
　　宋蔚雨等着他那句话的主语，“不说这个了。”林卢介转开话题，再次提出邀请：“老同学见面，晚上赏个光？”
　　宋蔚雨再次指了指自己的手推车，林卢介说：“我开了车，住在附近的宾馆。”
　　“好巧。”宋蔚雨惊讶说：“我也住在附近宾馆。”
　　大拇指不停摩擦自己食指上的伤口，林卢介笑着说：“我们可能是同一个考点，同一家宾馆。”
　　说出自己的考点和宾馆，宋蔚雨发现他和林卢介很有缘，但还是婉言拒绝：“很巧，可是我晚上要和我弟弟吃饭。”
　　看到宋蔚雨和宋佳鸣这么亲切，林卢介摩擦食指伤口的力道变大，表面上挂着笑意：“不会耽误你很久，我们很久没见了，不是吗？”
　　宋佳鸣确实……把他养的很好也很听话。
　　“那……”宋佳鸣通常是八点到家，宋蔚雨想了半天说：“八点之前。”
　　笑弯了眼睛，林卢介说：“好。”
　　东西塞进汽车的后备箱里，宋蔚雨坐到副驾驶座，林卢介问：“你想去哪个餐厅？”
　　很少出门，宋家也不会让他们去这种餐厅，宋蔚雨并不了解，他说：“我都可以。”
　　林卢介一边倒车一边说：“我对这里不熟悉，也不知道很么东西好吃，你用手机查一下。”
　　“好。”
　　最终两人选了中等价位的餐厅，手机上对中等餐厅的评价最多，他们平常去的餐厅手机上根本搜不到，也找不到类似餐厅。
　　车行驶到到餐厅门口，林卢介说：“蔚雨，你选的餐厅给我看看。”
　　打开到餐厅介绍页面，宋蔚雨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给。”
　　浏览一会，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林卢介说：“你去买两瓶啤酒吧。”
　　宋蔚雨愣住，他说：“餐厅……应该提供酒水。”
　　“万一不提供呢？”林卢介笑着说：“我们谁都没来过。”
　　“总不能再下来买吧。”
　　宋蔚雨看着林卢介手里的自己手机，林卢介注意到他的视线，“我的手机在你手里，你的手机在我手里，很公平啊。”
　　自己手机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和林卢介当了那么久的朋友，自己清楚他的为人处世也不会翻他的手机，宋蔚雨拿着林卢介的手机下车。
　　林卢介打开设置修改宋蔚雨的手机时间，“真好骗……”
　　“八点……向前调多久呢……”


第15章 糖
　　餐厅很神奇，超脱他的认知。宋蔚雨不经常出门，也不参加聚会，只是偶尔会出席商业聚会。这里的餐厅和他之前去过的地方不一样，人们很随意，气氛轻松。
　　林卢介特意要求远离窗户的位置，前台接待带他们到一张空桌子前，现在是高峰期，没有包间。宋蔚雨坐下后他的椅背抵着另一位陌生人的椅背，他四处张望，“……这里很棒。”
　　四处都是陌生人，大家各做各的事情，他被藏在人海里，没有人会在旁边对他指指点点，听不到那群人恶心的声音，从虚伪的窒息感里逃脱，宋蔚雨显得有些兴奋。
　　拿起桌面上的菜单，林卢介问：“你吃什么？”
　　第一次来，桌子上只有一份菜单，宋蔚雨没有过敏史，他说：“我不吃甜，第一次来，你决定。”
　　林卢介随口一问：“你没有参加同学聚会吗？”
　　“没有。”宋蔚雨苦笑说：“我不合群。”
　　想起宋蔚雨的弟弟，林卢介：“你总和你弟弟在一起？”
　　“嗯。”宋蔚雨的苦笑转为微笑：“佳鸣下课会来找我。”
　　“你们关系很好。”林卢介话里有话：“可是你们是兄弟，以后你总不能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点头，宋蔚雨说：“我准备出国了。”
　　翻菜单的手停下，林卢介抬头盯着宋蔚雨，“你要出国？”
　　“还是你之前说的那家大学？”
　　“对。”宋蔚雨说：“高考完我就走了。”
　　下意识想到宋佳鸣，林卢介问：“宋佳鸣知道？”
　　“知道啊。”为什么会问宋佳鸣？宋蔚雨疑惑但是没表现出来：“他还说会去看我。”
　　林卢介问：“订好机票了？”
　　“没有。”宋蔚雨笑着说：“距离高考成绩出来还有好久呢。”
　　“也是。”继续翻菜单，林卢介笑着说：“定晚点出了变故还能改。”
　　对于不能离开宋家的话都让宋蔚雨感到不舒服，性格和素养让他保持沉默，他只会在心里暗戳戳的不高兴，并且林卢介的好感度下降10。
　　服务生告诉他们菜品已经齐了，锅里的牛蛙沾着酱汁在光下反光，酸菜鱼挤在牛蛙和排骨中间，热气腾升，手边的薄荷甘柠冰粉同样不甘示弱，适人的冷气不停外放，杯壁上流下水珠。
　　菜品不辣，但是太烫了，宋蔚雨从小不喜欢烫的东西，菜夹到盘子里凉透了他才吃。等待期间他抱着薄荷甘柠凉粉刷手机，锁屏显示现在是下午六点零一。
　　还很早。
　　林卢介知道宋蔚雨不吃热的东西，他夹了一块糍粑，尝过后觉得不是很甜。用新筷子夹了一块沾满糖浆的糍粑放到宋蔚雨的盘子里，说：“你可以先吃红糖糍粑，我尝过，并不是很甜。”
　　红糖糍粑看起来很甜，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林卢介的口味宋蔚雨并不了解，他说不甜……应该是不甜吧。宋蔚雨看着上面的糖浆陷入沉思，道谢过后他夹起红糖糍粑咬一小口，糍粑又甜又烫，他的雷点Top榜前两名红糖糍粑全占了。
　　林卢介看着他，虽然不喜欢但这是别人一番好意，他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宋蔚雨低头小口小口吃掉红糖糍粑，他还是喜欢和宋佳鸣在一起。
　　宋佳鸣从来不会给他夹甜而烫的菜。
　　一顿饭的时间宋蔚雨一直在琢磨林卢介话里的意思，饭没吃几口。林卢介嘴上一直挂着宋佳鸣，一直问和宋佳鸣有关的问题，生怕“宋佳鸣”三个字离开他的嘴边他就死了，像是失去水的鱼，失去生命力。
　　结尾收场处，林卢介放下筷子，宋蔚雨好不容易绕过去的话题又被他拽回来，他问：“你觉得宋佳鸣怎么样？”
　　宋蔚雨搞不懂他的老同学，邀请他吃饭只是为了打听宋佳鸣的消息，为什么不去找宋佳鸣本人呢？
　　叹口气，宋蔚雨也放下筷子，他说：“我弟弟很好，为人谦逊，阳光开朗，体贴温柔，尊师重道，有赤子之心。”
　　说到一半卡词，成语用时方恨少。宋蔚雨用搜索引擎搜索了“形容好人的成语”，随手点开一个回答，照着念：“高尚暗室不欺，载危授命，厚德载物……”
　　“停。”这就有点扯了，林卢介听不下去，他打断宋蔚雨的话：“你说的是你弟？”
　　视线离开手机屏幕，宋蔚雨顶着林卢介的目光，直起腰杆说：“是。”
　　宋蔚雨现在只觉得林卢介是个怪人，和他吃饭为什么要一直讨论他的弟弟？林卢介和他是同届，他们唯一的交集应该是学生会，但是宋佳鸣进入学生会的时候林卢介已经转学了，应该没怎么见过他弟弟。
　　一个猜想浮现在宋蔚雨的脑海里，他咬了咬唇，问：“你觉我弟弟怎么样？”
　　轮到林卢介愣住，盯着宋蔚雨看了许久，“他……会是个很好的老师。”
　　回答让人摸不到头脑，宋蔚雨一时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分类在“喜欢”里还是“不喜欢”里，就像他一直搞不懂龙虾的各个躯体要塞进哪个垃圾桶。
　　点开手机锁屏，已经七点二十多了，板凳上长了倒刺，让宋蔚雨坐立难安，他说：“快到时间了，我先走了。”
　　眼看着红烧肉张腿要跑，林卢介寻思再闻闻香味，他也站起来，整理衣服：“正好顺路，我送你回去。”
　　想起还在他车上的东西，宋蔚雨说好。
　　林卢介开车载着两人回到酒店，下了车林卢介帮他拎着东西，送到电梯口宋蔚雨觉得过意不去，邀请他去房间坐坐。
　　想到宋佳鸣也在，林卢介拒绝了这次机会，他说：“我就不过去了，明天见。”
　　笑着挥挥手，宋蔚雨说：“明天见。”
　　出了电梯门，林卢介从口袋里抽出手机，对着未备注的陌生号码编辑短信。
　　你哥手机时间被我向前调了一小时，记得给他改回去。提醒你哥，手机不要随便给陌生人。
　　看完短信宋佳鸣无比后悔在交朋友这方面，他把宋蔚雨养的没什么警戒心。他不允许除他之外的人靠近宋蔚雨，也从来不觉得宋蔚雨身边会有其他人，但他忘了总有意外。直接删除并且拉黑手机号码，一套动作结束宋蔚雨出现在视野里，宋佳鸣想到时间提前一小时，他想跑也来不及。
　　只能快速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像是小区里被人遗弃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却又因为被抛弃乖的不行，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宋蔚雨拎着东西回来就看到宋佳鸣倚在房间门上，睁着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在用眼神控诉宋蔚雨出去不给他发消息，不带着他的罪行。
　　自动屏蔽这种信号，宋蔚雨放下东西问：“现在没放学，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在这里的？”
　　远在宋家的宋爸爸和宋妈妈顶上这口锅，宋佳鸣的戏说来就来，他哽咽道：“我问妈你走了吗她说你走了，我想到你今天早上说你要去看宾馆，我就到考场周围的宾馆一个一个找的，找到这里了。”
　　猛地扑进宋蔚雨怀里，宋佳鸣眯着眼问：“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很好，没有野男人的香水味，也没有头发丝。
　　怀里多出一簇灼热的焰火，宋蔚雨被烫的不知所措，他轻轻地拍打宋佳鸣的背部，安慰他：“怎么会呢，哥哥怎么会不要你。”
　　“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胳膊收的更紧，宋佳鸣的胳膊圈着宋蔚雨的腰，他的声音耳后传来，闷闷的，“那哥哥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宋蔚雨解释说：“我在你到家之前提前回来了啊。”
　　操！他妈的！
　　宋佳鸣现在只想踢死林卢介这个傻逼，他现在有气不能发，有戏不能演，只能自己吞，还不能让宋蔚雨看出倪端，影响他情绪。
　　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宋佳鸣恢复可怜巴巴的小可怜样子，小心翼翼问：“真的吗？”
　　点头，宋蔚雨抿着唇笑：“真的。”
　　在宋蔚雨拒绝的边缘反复试探，宋佳鸣得寸进尺，“哥哥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跑。”
　　想到自己出国留学是走着去的，宋蔚雨觉得可以玩文字游戏：“好。”
　　年少不知承诺贵，宋佳鸣心里的算盘和铁链子舞得呼呼作响，只待一个成熟的机会。他“破涕为笑”，眼睛笑弯了，像是挂在夜幕上的月亮。
　　做戏做全套，宋佳鸣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放在鼻子上过个场，他说：“哥，我们去小吃街好不好！”
　　“今晚有烟花哦！”
　　听到小吃街宋蔚雨双眼放光。他对烟花不感兴趣，一闪而过的美丽他不喜欢，但是他对小吃街感兴趣，他对以宋家为原型，所有违背宋家意愿和约束的东西感兴趣。
　　刚才和林卢介出去吃饭他没有吃饱，他拿出房卡说：“我把东西放进去。”
　　跟着挤进去，宋蔚雨的房间里东西都是单人的，想到他拿走了银行卡之类的东西，宋佳鸣问：“哥，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宋蔚雨头也不回说：“还没定下。”
　　“我都还没高考呢。”
　　知道宋蔚雨面前不能提的话题，宋佳鸣嘴抹了蜂蜜：“哥哥一定可以考上。”
　　宋佳鸣笑着说：“你这孩子。”
　　“走吧，去小吃街。”
　　因为身体和环境因素，宋蔚雨很少去人多的地方，他不喜欢别人挤到他，和陌生人皮肤相碰的时候让他感到颤栗。宋佳鸣知道他不喜欢被人碰到，一直护着他，把他同路人隔开。
　　宋蔚雨喜欢和宋佳鸣出去，这让他感到很舒适。
　　还记得上次零食吃不完处理的结果，各种各样的小吃显然把宋蔚雨的魂儿勾走了，但是他一样都没有买。
　　看宋蔚雨的样子显然是想吃烤冷面的，宋佳鸣问：“哥，你吃不吃炒冷面？”
　　炒冷面的味道很香，洋葱和火腿肠的味道踢跑了他全部的理智，宋蔚雨感到饥饿，他说：“吃。”
　　两人只买了一份炒冷面，宋佳鸣踮起脚，从人堆头上拎走，引得前面的小姑娘抬头看，宋佳鸣笑道：“谢谢老板！生意兴隆！”
　　多好的一个人啊，周围是人烟，他不染丝毫。他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光，划破黑暗和恐惧，在黑夜里宋蔚雨只能看到这一抹光。
　　炒冷面里放着蟹肉棒和火腿肠，宋蔚雨不喜欢吃烫的食物，他递给宋佳鸣，宋佳鸣说：“哥哥你拎着。”
　　“我去给你排炒冰？”
　　像是想起林卢介夹的冰糖糍粑，宋蔚雨说：“不要太甜！”
　　趁着人多，宋佳鸣偷偷揉了一把宋蔚雨的头发：“我知道你不喜欢太甜的。”
　　但是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的，不加糖会很苦。


第16章 高考
　　找到一处角落，两人坐在供游客休息的小吃街长椅上，宋佳鸣吹着还在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哥，你手机给我，我对一下时间。”
　　从口袋里要出手机，宋蔚雨递过去手机问:“怎么了？”
　　随口找个理由，宋佳鸣:“我手机时间不准。”
　　丝毫没有怀疑，宋蔚雨说:“快调回来，不然迟到了怎么办。”
　　宋佳鸣一边调时间一边问:“快要高考了，你出国事宜准备的怎么样？”
　　“准备得差不多了，国外的公寓也找到了。”宋蔚雨向嘴里塞了一口炒冰，腮帮子直接鼓起来，语气里含着一丝雀跃：“如果顺利，成绩出来之后就可以走，不过我打算陪你过完生日再走。”
　　“到了国外我会种一些花，养一只小短腿柯基……要不送你一只柯基当生日礼物？”
　　面不改色，宋佳鸣打断宋蔚雨的话：“哥，能吃了。”
　　“好。”放下手里的东西，宋蔚雨没有继续之前的话，他问：“你吃不吃？”
　　“不吃。”宋佳鸣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我不饿。”
　　“慢点吃，嘴上都是油。”
　　“吃完我陪你回酒店。”
　　提到酒店宋蔚雨想起林卢介，他问：“你还记得林卢介吗？”
　　今天刚想起来。宋佳鸣不想听见这个人的名字，他说：“记得，怎么了？”
　　“你注意点。”宋蔚雨想起吃饭的时候林卢介两句一个你弟弟，八句叫声宋佳鸣，宋蔚雨尽量说的委婉：“他……对你很特别。”
　　宋佳鸣：“？”
　　是特别想我死的意思吗？
　　文化人林卢介教我哥什么了？
　　看着宋佳鸣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宋蔚雨以为他是对未来迷茫，他赶紧说：“哥哥对同性恋没有偏见，你要是喜欢哥哥支持你，哥哥帮你追。”
　　宋佳鸣：“？”
　　哥哥，你说什么呢？
　　宋蔚雨还在自言自语：“林卢介还不错啊，你们在一起门当户对……”
　　越听越离谱，直接扯到以后买房的问题了，宋佳鸣直接打断说：“哥哥，我对林卢介没兴趣。”
　　说了半天宋佳鸣不喜欢林卢介，包办婚姻大牛宋蔚雨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是哥哥弄错了……”
　　宋佳鸣笑着说：“哥哥，我不喜欢他。”
　　碰一鼻子灰，宋蔚雨只能干巴巴的笑着，“是吗……”
　　“你的炒冰要化了。”宋佳鸣察觉到宋蔚雨的尴尬，故意岔开话题说：“吃吧。”
　　“过会小吃街上有烟花表演。”
　　“好。”巴不得换话题，宋蔚雨自然不会死拽着上一个话题，“烟花什么时候来啊？”
　　宋佳鸣想到宋蔚雨的手机时间被调过，不适合现在打开，他说：“不知道啊。”
　　“估计快了。”
　　烟花直冲云霄的声音如蛟龙腾飞，带着势不可挡的声音冲上天际，想要摘颗星星放在手里把玩。空气因为烟花的到来变得兴奋，甚至发出尖叫声。天际中炸出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黑色夜幕上呈现出五颜六色的姿态，是仙人在尘世中的匆匆现身，它们用短暂的生命尽情点缀单调的夜。
　　烟花以绝美之姿书写绝色佳人。
　　“很漂亮。”宋蔚雨评价道。
　　宋佳鸣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以后还带哥哥来看。”
　　“好啊。”宋蔚雨说：“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只要你想。”
　　闹钟在清晨偷跑进屋里的阳光下响起，宋蔚雨从被窝里爬出来，手里的历史讲义放到一边，按掉床头柜上的闹钟，他转头去看泄进来的阳光，轻轻说了声早上好。
　　今天是高考是第一天，宋蔚雨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考点，已经有人围在门口了。换上衣服，拿着文具和准考证去楼下吃早饭。
　　烈日当头，拿着一瓶拆掉包装的矿泉水，宋蔚雨挤进人群里，走到特地为考生留出进场的通道，找到自己的考场和位置，坐下。
　　铃声响起，考场里采光很好，温度适中，课桌整洁，桌距一样，考场无噪音，稿纸应有尽有，试卷触感完美，题目难度正常。
　　很完美。
　　上午考试正式结束，门口人群互相拥挤，手伸到通道里，想早些抱到自己的孩子。宋蔚雨被许多手触碰到，他觉得皮肤要烧起来了，离开校门的时候不抱期望的看了一眼来接孩子的人海，然后挪开目光。
　　马不停蹄的回到宾馆，像是背后有洪水猛兽，重新被冷气包围后宋蔚雨才冷静下去，回到房间打开冷气，调到十几度才扔下手里的空调遥控器，直接闭着眼趴在床上。
　　室内温度低，如同凛冬。
　　上午的语文考试结束，宋蔚雨脑海里莫名其妙蹦出一段话：“风雪交加，似刀，在人脸上割出两道裂口，裂口分别含一墨玉，尔后有液体从裂口流出，冷气凌迟肺腑。”
　　想完又觉得不妥，他的眼睛哪能是墨玉？分明是布灰尘的弹珠。
　　手机提示音把宋蔚雨从凛冬中揪出来，他想他该换个手机屏幕，太模糊了，屏幕上的字根本看不清。抽出床头的纸，仰头不让眼泪流出来，调整好心态后，他解锁手机屏幕，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重新锁屏，脸埋进被褥里。
　　他的父母可能真的觉得他很独立吧。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时间悄悄溜走，第二次把脸从被褥里拔出来，宋蔚雨拿起放在被褥下的衣服，点了外卖，走进浴室里。
　　温水从花洒里蹦出来，撒在脸上，宋蔚雨冲掉身上的汗水，趁着毛孔还没有张开，用洗面奶洗掉脸上的灰尘之类的脏东西，洗面奶被水流冲下去，宋蔚雨想到不好的画面，他匆匆结束洗澡然后穿着浴衣离开浴室，离开之前把浴室门关上。
　　关上空调吹头发，耳边都是吹风机吹风的声音，等到头发彻底干了，宋蔚雨才听到敲门声，意识到是自己的外卖，放下吹风机匆匆跑过去开门。
　　看到门被打开，门口的外卖小哥说：“给你打电话不接，敲门也不开，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他的听力不好，宋蔚雨感到抱歉：“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吹头发。”
　　“没有听到，非常抱歉。”
　　“没事。”外卖小哥说：“可以理解，请您给个五星好评。”
　　“好的。”
　　目送外卖小哥离开，宋蔚雨关上门转身回到房间里，先用手机给个五星好评，然后打开空调和电视机，节目调到动漫频道，随手点开一个播放。小时候看不到动画片和漫画之类的东西，导致宋蔚雨成年之后喜欢看动画片，也喜欢看童话故事。
　　他还被曾经的朋友吐槽过很幼稚。
　　打开外卖包装盒，宋蔚雨拆开一次性筷子。他不觉得看动画片很幼稚，他只是在用往后的余生，舔舐幼时的伤口。
　　下午的考试流程复制粘贴第一场考试流程，拿起卷子查看一遍，宋蔚雨心里列出考点的提纲，拿笔答题。
　　从校门出来后目不转睛，直接回到宾馆。他需要整理自己的心态，不然下面的所有考试他都会考砸。
　　回到宾馆打开空调抵抗压制心底的凶兽，澎湃而无处发泄的感情只能不停拍打安全警戒线，试图越过，将他拖进万劫不复之地。
　　拿起浴巾走进浴室，这次的水温比中午水温要低一些，宋蔚雨不敢调太低，如果发烧会影响他的发挥，只要能起到镇定的作用就好。
　　冷水很好的给他的降温，洗完澡出去宋蔚雨发现手机上有好几条未接电话。解锁后发现是宋佳鸣，他打回去，对方很快接听，宋佳鸣声音轻喘，应该是在上体育课，“哥，你感觉怎么样？”
　　回想自己的答案，宋蔚雨很有把握，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愉悦：“不错。”
　　“有把握？”
　　“有。”宋蔚雨拿起毛巾顶在头上，他问：“你们下课了吗？”
　　“快了。”宋佳鸣那边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一分……哥，晚上我去找你？”
　　“不用，你先忙吧。”宋蔚雨笑着说，电话另一头似乎有人催宋佳鸣，他说：“我一个人也可以。”
　　“我又不是小孩子。”
　　对方沉默了半天，宋佳鸣说：“好。”
　　通话戛然而止。
　　夜晚降临，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宋蔚雨一直都没有离开房间，他待在房间里复习明天要考的科目，觉得精神疲劳就玩手机，到了十点他关灯、上床、睡觉。
　　生活单调却又充实。
　　第二天重复第一天的过程，直到最后一天，考完最后一门，宋蔚雨从校门口出来，耳边是别人的父母问他们的孩子想去哪里玩，考得怎么样，他孤零零一个人，宋蔚雨叹口气，快步离开，回到宾馆。
　　高考成绩需要等待，宋蔚雨打算等待的这几天先出去放松心情，他希望用世界的多样文化和风土人情，拍死自己的眼光狭隘和只会捧着心脏渴望亲情的自虐行为。
　　打开手机查看明天的飞机航班，宋蔚雨的手机挤进一听电话，来电显示人是宋佳鸣。
　　接通电话，宋蔚雨有些生气：“宋佳鸣，你现在应该在上课。”
　　宋佳鸣无所谓说：“没关系，哥你考完了？”
　　“考完了。”宋蔚雨说：“你想做什么？”
　　宋佳鸣说：“哥，你不是想毕业旅行吗，我们一起去？”
　　“你怎么知道……”宋蔚雨有些惊讶：“我想毕业旅行？”
　　远方的林卢介背上一口大锅，宋佳鸣的良心丝毫不痛：“林卢介告诉我的。”
　　“他……当初找我的时候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们一起毕业旅行。”
　　回想起当初林卢介邀请他一起毕业旅行的样子，宋蔚雨明白了他的意图：“……”
　　“是吗……”宋蔚雨问：“你考完试了？”
　　“没呢。”宋佳鸣的声音多了一丝无奈：“还要等几天。”
　　“哥，你等我考完再去？”
　　出国也是在宋佳鸣的生日之后，他也没有朋友，丝毫不影响他的规划，宋蔚雨说：“也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哥你好好休息。”宋佳鸣匆匆说完挂断电话，生怕听到宋蔚雨反悔的声音。
　　宋蔚雨看着手机屏幕笑，其实宋佳鸣有些地方也像个小孩子，很幼稚。


第17章 LOF
　　高考成绩查询时间在24号8点以后，宋蔚雨打开旅游攻略，行程尽量在24日是轻松的，选了几家不错的旅游社，宋蔚雨点击保存。
　　等待查询成绩的时候宋蔚雨做了两天的旅游攻略，偶尔一个人去附近的商场闲逛，飞机不让带的东西有很多，宋蔚雨有些心动的东西不能买。
　　打开手机对照上面的品牌分析，手指在纯牛奶上逗留，宋蔚雨想了想决定不买，推着小推车离开，他看到货架另一边的林卢介，林卢介在看货架上的商品，宋蔚雨走上去打招呼：“林卢介。”
　　很惊讶，林卢介说：“又在超市里见到你。”
　　“你经常来吗？”
　　宋蔚雨摇头：“不是，只是在为毕业旅行做准备。”
　　“毕业旅行？”林卢介问：“和你弟弟吗？”
　　果然，逃不开的话题永远逃不开，宋蔚雨说：“是。”
　　“怎么了吗？”
　　“没什么。”林卢介说：“随口问问。”
　　“我的房间退了，在等司机来接我，你能请我去你房间坐坐吗？”林卢介略带歉意说：“我可以给你帮忙。”
　　“可以。”宋蔚雨说：“不过要等我采购完。”
　　“没关系。”林卢介笑眯眯说：“我可以等。”
　　采购完所需物品，宋蔚雨拎着塑料袋离开收银台，林卢介接过塑料袋问：“还有需要买的？”
　　“没有。”宋蔚雨问：“司机大概什么时候来？”
　　“大概晚上。”林卢介有些无奈：“司机送我父母去参加宴会，而我的司机请假了。”
　　“林家只有两个司机吗？”宋蔚雨提议：“你可以打车。”
　　“我前不久辞退了两个。”林卢介说：“出租车太脏了。”
　　宋蔚雨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用房卡刷开房门，宋蔚雨推开门示意林卢介先进去，进去之后宋蔚雨特地没挂上防盗链。打开空调，“林卢介，你喝什么？”
　　林卢介：“我都可以。”
　　其实宾馆房间里只有水和牛奶，想到牛奶不喝会过期，宋蔚雨给他倒了一杯牛奶过去。
　　很少有人招待客人用牛奶，林卢介评价道：“很独特。”
　　“快要走了。”宋蔚雨笑着说：“不喝会浪费。”
　　“你……天天喝牛奶吗？”林卢介眯着眼问。
　　“是啊。”宋蔚雨捧着牛奶说：“但我的个子只有这么高。我也想长到一米八呢。”
　　“一米八……太高了，会得恐高症的。”林卢介开玩笑说：“现在就挺好。”
　　“是吗？”宋蔚雨的情绪被林卢介的玩笑调动起来：“你需要吃些什么吗？”
　　“都可以。”林卢介说：“我不挑。”
　　你能离开你的牛奶就可以。
　　放下手里的杯子，宋蔚雨起身去柜子翻东西，压抑很久，他买的几乎都是垃圾食品，估计林卢介也不会吃，他只能从一堆零食里，挑出比较适合摆在桌子上的凤梨酥和鲜花饼。
　　宋蔚雨回来的时候林卢介刚刚放下杯子，像是想起什么，林卢介说：“蔚雨，牛奶可能过期了。”
　　“怎么会？”宋蔚雨端起自己的牛奶说：“我尝尝。”
　　林卢介没拦他，只是笑眯眯盯着宋蔚雨。
　　尝了两口，牛奶还有独特的甘甜，宋蔚雨没有尝出别的味道，他说：“没有啊。”
　　“是过期了。”林卢介说：“你再尝尝。”
　　半信半疑喝完一杯牛奶，宋蔚雨没有尝出来牛奶是否过期，但他眼里的世界开始旋转，扑不灭的困倦快速席卷而来，吞噬所有的清明。
　　眼前飞起一抹光，他踏着光走出去，宋蔚雨从昏迷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睁开眼是一片黑暗，活动胳膊扯动捆住手腕的铁链，宋蔚雨愣住，然后更加用力的扯铁链，发出“哗哗”声，他大声地叫喊救命，却没有任何回应。
　　床边突然陷下去一块，有人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指隔着衣服在他的腰侧游走。
　　宋蔚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会不会是林卢介，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呼喊救命，他在如影随形的死亡面前感到恐惧。
　　屋里是黑的，他看不到男人的样子，耳朵里塞着东西，耳边是铁链碰撞，听不到男人的脚步声，他甚至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弯下腰头埋在宋蔚雨的颈部，对着宋蔚雨的耳朵吐气：“别扯了。”
　　“老公过会给你解开。”
　　男人的声音穿进耳朵一部分，被东西堵住耳朵，宋蔚雨听得并不真切，他祈求男人放过他：“林……林卢介？是不……是你？
　　“我不是林卢介，忘了你老公是谁了？”
　　是之前猥亵他的男人，宋蔚雨开始发抖，“你这是……犯罪……犯罪啊。”
　　“你应该感谢我啊。”指尖摩擦唇瓣，男人在上面落下一吻，“要不是我窃听你，你现在已经挨肏了。”
　　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男人都知道，男人肯定知道他要出国留学，宋蔚雨不敢想象被关起来的日子，“……求……求你，放过……过我好……不好？”
　　“好啊。”直起身体，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指尖在宋蔚雨的脸上来回划过：“我死了就暂时放过你。”
　　“等你死了，我还把你关起来。”
　　“不……你想……要什么……”听到自己的下辈子还会被关起来，宋蔚雨身体发抖，还带着一丝哭腔：“你放过……放过我吧……”
　　“我说的不清楚吗？”男人突然拽着宋蔚雨的头发，把他的身体按向自己，声音里含着怒气：“听不到还是不想听？！”
　　“不……疼……你松手…松手呜呜……”宋蔚雨的头发被男人用力拽住，他的头皮很疼。
　　宋蔚雨的讨饶让男人拽的更加粗暴；，“回答我！”
　　“听到了……呜……”头不得不向后仰，以减轻头皮的痛楚，手被铁链捆着，这个姿势让宋蔚雨很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宋蔚雨的回答让男人很满意，松开拽住头发的手，胳膊圈住宋蔚雨，手拍打他的后背，“你乖一点，老公疼你。”
　　“乖，不哭了。”男人一直拍打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男人的动作和声音都很温柔，宋蔚雨的情绪逐渐稳定，男人很明显是恶劣的，他含着宋蔚雨的耳珠说：“现在哭什么。”
　　“以后有你哭的。”
　　威胁的话如闪电一般，击打在宋蔚雨心头，三魂七魄几乎全飞起出去，他被吓得身体一僵，男人感受到他的身体僵硬，在他耳边轻笑，“乖，让你舒服。”
　　“老公给你舔好不好。”
　　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宋蔚雨下意识摇头，男人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不想让老公舔？”
　　“这么贪心，想让老公肏逼？”
　　“不啊！不……不要……”宋蔚雨不想被人上，尤其是用多余的器官，他想从男人挣脱出去，却被男人抱的更紧，男人对于他的行为很不满，手探到他的女穴，隔着裤子掐他的阴唇和阴蒂：“再跑我他妈就干死你！”
　　“荡妇！不想让我肏想让谁肏？！想出去找你的野男人吗？你是不是又他妈背着老公出去偷人？！”
　　阴唇被男人用力拉扯，布料摩擦他的阴蒂，阴蒂被不停摩擦，宋蔚雨爽的身体发抖，男人像是想到阴蒂可以让他更爽，改为掐他的阴蒂，快感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升起，宋蔚雨摇头试图摆脱：“呜！我没有！我没有啊！求求你松手……”
　　“你想让谁肏你？！那个林卢介吗？！”男人用力拧凸起的一点，宋蔚雨弓着身子，甬道喷出一股水，高潮过后他软在男人怀里，只能张着唇偶尔发出不完整的音节。
　　“你就是故意被他迷晕，想让他把你关起来肏！”
　　“稍微掐一下就能高潮，你就是欠肏。”男人的手指包裹他的女穴，来回摩擦，刚高潮过后的女穴很敏感，被手掌隔着布料爱抚也能自己吐水，女穴被掌心温度烫的发酸，阴唇随着布料摆动，宋蔚雨被揉的有些情动，女穴开始吐水。
　　淫水打湿布料，打在男人手掌上，男人让他躺下，身体压着胳膊上宋蔚雨不舒服的扭动身体，男人在他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别动！过会满足你！小骚货！”
　　宋蔚雨发出呜咽声，他刚高潮，全身无力，并拢双腿也做不到，男人轻而易举分开他的腿，拽掉他的裤子，手指捅进穴口，宋蔚雨缩紧女穴，似乎不想让手指进去。
　　男人对于他的幼稚行为有些不高兴，手指狠狠捅进去，宋蔚雨发出一声惊呼，他听到男人说话：“你的逼不知道被我手指插过多少次，阴唇在我嘴里泡大的，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乳肉是我揉大的，乳晕和奶头是我舔大的，偶尔我会射在你的胸上，你现在这幅欠肏的模样，是被我养出来的，懂吗？！”
　　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宋蔚雨狠不得死在男人手指上，但是男人的话把他抛进深渊，他睡着的时候都被男人玩了一遍又一遍，男人甚至会射在他的身上。宋蔚雨抬起一条腿踹向男人，力气不大，他浑身发软，最后腿弯曲，脚踩在男人胸口，他想坐起来，被男人的手指插向深处，又重新倒回床铺上，咬着唇不叫出声。
　　“乖乖被我指奸，过会老公给你舔。”被取悦到，男人调笑道：“你最喜欢被我舔逼了，会流很多水。”
　　“舔的时候揉你奶子水会更多。”
　　试图把头埋进床铺里，躲避现实。宋蔚雨不想知道自己被男人玩的有多淫荡，男人把他调教成什么样，他什么也不想听，他只想把下体的手指夹断，然后带着男人一起去死。
　　女穴里的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宋蔚雨弓着身体，把女穴向男人送去，想让手指插得更深。他在欲海上来回飘荡，卷起的海浪偶尔会把他拍进海水里，他在海里体会窒息的感觉。
　　眼前闪过一到闪电，思维放空，有大股热液从女穴流出，宋蔚雨躺在床上，他意识到自己被手指插到高潮。
　　男人轻车熟路把他的双腿架到肩膀上，“老公给你舔。”
　　“让老公的小荡妇潮吹好不好？”
　　还沉浸在潮吹的美人乡里，宋蔚雨神智喷出一大半，他无意识发出呻吟，男人权当他默认，分开宋蔚雨的腿，头埋进他日夜所思的销魂地。


第18章 晚安
　　穴口微微张开，小股小股的淫水涌出打湿床单，房间里昏暗，舌尖在腿心肉啃咬，皮肤上留下轻微的牙印，水泽从腿心出发，探入穴口，猩红的舌头在穴口舔舐，淫水卷进口腔，指间轻轻夹着臀肉，反复揉动，下体的异样带来挥之不去的快感，宋蔚雨想摆脱骚扰女穴的舌头，轻微晃动腰杆，甬道里的舌头戳到穴肉上，女穴含进口中，宋蔚雨被戳的腰眼发麻，身体瘫在床上，手指抓床单都很困难。
　　“别舔……痒啊……”像是毛笔的毛笔在女穴来回扫动，漫不经心的刮出埋藏在血管里的淫性，偶尔毛笔随意按在某处，也能逼出大股淫水和一串淫叫。女穴夹不住能止痒的舌头，宋蔚雨只能求男人早些放过他：“别……别舔了……呜呜呜好痒……”
　　舌尖顶着最上方的穴肉，一路滑出女穴，离开之前舌尖在穴口扫荡一遍，宋蔚雨痒的要命，下面的畸形器官与冷空气接触，冻得一张一合，穴口周围湿淋淋的，手指擦过阴唇差点掐不住从指尖滑走，手指代替舌头重新插进去，男人的鼻息喷洒在宋蔚雨的脸上，宋蔚雨想要转过头就被捏着下颚接吻。
　　女穴留不住的恩客带着淫水闯进唇齿间，在上面的嘴里灵活摆动，勾着朝思暮想的红舌和自己共舞。意识到口腔中都是自己淫水的味道，宋蔚雨脸红，想把男人的舌头顶出去，男人抓住机会舔过宋蔚雨的舌尖，手指在穴里轻轻一挑，像是被两条舌头伺候，宋蔚雨发出一声呜呼声。
　　床笫之欢，爱人隐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连耳朵里的堵塞物都挡不住，宋蔚雨的舌头开始发麻，他不会换气，开始呼吸困难，舌头推拒着男人的舌头。两根手指进入一个指节的深度，指尖在女穴肆无忌惮，食指与大拇指捏着阴蒂，轻轻揉捏，偶尔会用力掐住阴蒂，迫使阴蒂鼓出来，阴蒂充血肿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扑来，一丝清水流出穴口打湿床单，阴茎顶端渗出黏液。
　　窒息和快感带来轻微幻觉，宋蔚雨觉得自己身处死亡和极乐之间，下体的快感猛烈，他害怕得只想抽身退出，晃动自己的手腕，铁链碰撞声在房间里尤其清晰。男人分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乳尖，指尖在乳晕上打着转，就是不可能碰碰能带给他解脱的乳头，胸口自主的挺起来，想让手指疼疼乳尖。
　　男人喉咙间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是在笑，宋蔚雨有些缺氧，但是他的理智和廉耻逐渐捡回来，他唾弃自己的淫荡模样，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他开始抗拒，不由自主的夹紧女穴，摇晃胸口摆脱男人的玩弄，口中的舌头开始躲避。
　　察觉到宋蔚雨的抗拒，男人加深这个吻，掠夺最后一丝氧气，宋蔚雨的胸只比正常男人的胸大一点，手掌包裹着乳肉，轻轻揉，掌心摩擦乳头，乳头瞬间挺立起来。手指抽插时带出淫水，淫液打在宋蔚雨的腿心上，像是被烈火烫到，他只能把腿张开，自欺欺人。
　　自己所剩无几的氧气不足以支撑着宋蔚雨的生理活动，他口中的舌头不跑了，腿也无法自己维持张开的样子，慢慢的靠拢，最终靠在男人两边腰侧，任由男人在他的身上胡作非为。
　　下面的水越流越多，胸口和女穴的快感叠加，氧气的流失导致宋蔚雨飘飘然，他踩在云上，飘在空中，男人感受他的乖顺，乳尖被特殊照顾，捏在指尖来回搓捏，摩擦生出的热度几乎烧死他，快感变成无数道细细的电流鞭打他的大脑，阴茎只能依靠不时的摩擦获得快感，下体女穴里的手指脱离绞紧的穴肉，下一刻重新顶开，插进甬道深处，热液滚出，淋湿手指。
　　大脑开始无法思考，道德与廉耻通通遗忘，身体本能的遵循快感的指引，宋蔚雨的腿夹紧男人的腰，女穴寻求快感，大张穴口吞吃插进来的手指，穴肉挤压手指，男人根本不想抽出去，快速拔出来然后恶狠狠的插进去，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窒息带来的空白被连绵不绝的快感染上浓墨的一笔，宋蔚雨无意识张开唇，目光直视前方的黑暗，他的唇瓣被吮吸，吮吸声穿进耳朵里，唇瓣发麻才被放过，舌头重新钻进口腔里，挑动宋蔚雨的情潮。
　　敏感点被对方掌握，宋蔚雨身体紧绷，他悬在高潮的边缘，即将随着海浪冲向天空，脚下的海浪突然排在海面上，融入大海里。女穴里还插着男人的手指，宋蔚雨缩紧女穴，自导自演吞吐手指。男人看透他的小把戏，抽出手指掐着他的阴茎，席卷而来的疼痛让阴茎半软，宋蔚雨发出一声痛呼，男人含着宋蔚雨的耳珠：“宝贝儿，你很期待窒息性高潮？”
　　“老公以后把你肏熟了和你玩好不好？”
　　“不啊……不玩……呜呜我不玩……”宋蔚雨听到窒息下意识反驳，他的女穴瘙痒，乳肉也希望能被疼爱，在黑暗里他是安全的，抛弃廉耻和道德出了男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可以尽情的放纵自己。
　　“小骗子。”手尖戳弄耳珠，男人恶劣的掐着他的阴蒂：“你的逼可不是这么说的。”
　　“呜呜呜……我不玩……”窒息式性爱如果控制不得当会死在床上，宋蔚雨不想自己的尸体在黑暗里发臭，被人以这种方式发现，他小声的呻吟，转变话题：“我痒……”
　　“痒……”耳珠被牙齿小幅度撕扯，男人有些无奈：“阻断你那么多次高潮，逼还是痒，你就是欠肏。”
　　“想不想高潮？”
　　抛却大部分廉耻却还有小部分存在，宋蔚雨咬着唇，不想回到男人的问题。
　　“宝贝儿，你不回答的下场有两个。”舌尖捧着耳珠，男人吐出的气息全部撒在耳廓上：“连续一周不停的高潮，和连续一周给你涂药，你选哪个？”
　　两者宋蔚雨都不想选，女穴里的手指变成深海里要人命的鱼，指节凸起或是指尖朝下时撞在穴肉上，瘙痒逼迫他摆脱羞耻，他小声祈求：“我想……求求你……”
　　“想什么？”放开耳珠，男人含住宋蔚雨的乳尖，“说清楚。”
　　他想什么？他想要的他无法开口诉求，宋蔚雨张开嘴试图发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像是变成一个哑巴，他的廉耻抛却再多他也无法吐出那两个字。
　　这是宋家教给他的教养和束缚他的锁链。
　　“嗯？”吐出口中的乳尖，插在穴里的手指缓慢地抽出去，女穴瞬间咬紧，男人继续在他耳边诱惑，“只要你完整的说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不……呜呜……我不行……”宋蔚雨轻微的摇头，宋家的束缚刻在他的血肉里，深入他的灵魂，他无法彻底摆脱，牵动一丝便是伤筋动骨。
　　“那真可惜。”彻底抽出穴里的手指，男人摸着宋蔚雨的眉眼，有些惋惜：“真可怜，要涂一周的烈性药。还好锁着你，不然你能揣着野种回来。”
　　听到打开抽屉的声音，宋蔚雨晃动身体，用力拽着铁链，恍惚间宋蔚雨听到了药盒拆封的声音，他挣扎的更加厉害，男人温柔的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乖，老公给你涂药。”
　　“不……我不涂……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双腿乱蹬，却被铁链扯住，宋蔚雨什么都看不到，他只希望男人也看不到。
　　带着膏体的手指准确探进女穴，均匀涂抹在穴肉里，敏感的地方涂的更多，宋蔚雨的脚踝被锁着，双腿打开，男人的手指自由进出女穴，冰凉的膏体开始融化，女穴传来比之前还要明显的瘙痒感，宋蔚雨一直想抽出自己的脚踝，想踢开男人的手，“不要…...不要......涂了…好痒……热……”
　　指尖粘上少量膏体涂在阴唇和阴蒂上，男人的手掌覆盖整个女穴，不停的揉动，膏体融化速度加快，女穴缩紧清水从甬道里流出来，男人伸出两只探进女穴，女穴里又湿又紧，夹的比之前还紧，他满意的抽出手指，用抽纸擦干净手指后拿起另一盒膏体。
　　膏体涂抹在胸口部位，下体传来的瘙痒扰乱宋蔚雨的神智，乳尖被手指不停摩擦，一两声呻吟透过咬紧的牙关跑出去，“呜……”
　　“涂完药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有奶水。”收起膏药，双手覆盖乳房，在乳房上来回摩擦。很热也很痒，宋蔚雨要被逼疯了，“求你……求你别……揉了啊啊…痒……”
　　“不揉没有奶。”乳房开始吸收膏药，男人才收起手：“一周之后保证你什么淫词浪语都会说。”
　　“晚安，宝贝。”


第19章 蜂蜜水
　　男人临走前用黑布蒙住他的眼，耳朵被堵住，黑暗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下体的女穴本就因为阻断高潮欲求不满，现在更是瘙痒无比，胸口也是又痛又痒，隐约有些胀，他渴望被人侵犯，呻吟渗出唇齿，身体在床单上扭动，依靠摩擦获得一丝快感，股股淫液流出穴口。
　　宋蔚雨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三岁，回到了宋家。
　　在最为敏感的年纪为了父母的疼爱抓心挠肺，却只是隔靴搔痒，无论怎么努力留给他的都是背景，把他一个人丢在黑暗里。恍惚间男人和宋父的身影重合，他想起福利院前老头子的话，或许“冷漠是爱他”这句话是成立的。
　　心脏传来一丝胀痛，不会让他恨不得死，也不会让他舒服。
　　房间里装着监控。床单是黑色的，床上捧着一片雪花，雪花在床单上扭动，想要逃出冬天，闯进春日里，却被铁链拦住。神在雪花上点了两抹红，一为上，二在下。雪花化了，留着水，水从下方唇瓣里流出，电脑屏幕上的场景春光大泄，雪花的信徒恨不得冲过去，将整片雪片吮吸的融化，解开铁链，让雪花在自己的唇齿上化成一滩春水。
　　朝思暮想的人就躺在床上，因为瘙痒不停摩擦床单，窗外能看到他们一起去过的游乐场，摩天轮不停的旋转，小吃街的人流不减，颇有点岁月静好的模样。
　　暂时关掉显示器上的屏幕，宋佳鸣无视营业许久的鸡儿，拿起桌面上的手机走到窗边，窗外灯火通明，楼下的姑娘挽着爱人的胳膊从他眼前经过。
　　话筒传来的嘟嘟声消失，裘航张问：“打给我干什么？”
　　“你处理的怎么样？”
　　“你真想知道？”抄完答案，裘航张挺直腰杆，有些吊儿郎当，“林狗下场可不好看。”
　　“你理解错了。”宋佳鸣说：“我只想知道他够不够惨。”
　　“……”电话那头过了许久传来声音，“操，我就他妈的知道，宋佳鸣你就是个变态。”
　　“知道我是变态还和我混在一起？”宋佳鸣问：“还能让他再惨点吗？”
　　“能。男默女泪，满意了吗？”裘航张问：“宋佳鸣，你说实话，你在我身上装监听了吗？”
　　下意识皱眉，宋佳鸣对于对方的片面认知感到不悦，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我这么没有魅力？”电筒对面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想通什么，话锋一转：“被你看上还不如死了。”
　　“……”心上人想吃吃不到，憋的火儿找到发泄口了，宋佳鸣冷冷问：“你把你后妈搞到手了？”
　　“喝到奶了？”
　　“……”像是踩到痛处，对方叹口气，“没呢，奶倒是喝到了，我爸回来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没打烊的鸡儿，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从心底涌出，宋佳鸣叹口气说：“不聊了，挂了。”
　　手机随手扔到桌面上，重新打开显示屏，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太大，稍微退下的火瞬间卷土重来，宋佳鸣带上挡住上半部分脸颊的面具走进旁边的房间里。雪白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
　　之前没开灯，现在开灯宋蔚雨漂亮的不像话。他的脸颊微红，下唇部位都是咬出的牙印，唇呈鲜红色，淫荡的呻吟声从朱唇皓齿里溢出去，挺着胸口，胸口的奶头凸起，悄声走到床尾，双腿间湿淋淋的，阴唇向两侧打开，整个阴户泡在水里，腿间和床单上都是流出来的淫液。
　　手指突然插进女穴，穴里的水被挤出去，宋蔚雨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女穴裹着带给它极乐的手指，身下是黑色的床单，床单上躺着雪花。宋佳鸣毫不留情抽出手指，跨坐在宋蔚雨的腰上，掐着他的下颚，让他不咬唇：“痒吗？”
　　“嗯啊……痒啊……”手指插进去然后又抽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宋蔚雨觉得女穴更痒，想扭动腰肢获得一丝快感，却被身上的男人阻止。
　　抬起自己的胳膊想打人，抬到一半只能被扯回去，宋蔚雨只能带着一串招人疼的呻吟求他离开：“嗯……别坐在……坐在腰上啊……嗯……”
　　呻吟声变成要他命的毒药，想到友人已经喝上奶水，宋佳鸣伸手捏着宋蔚雨的奶头，用指腹摩擦，说着之前从开不会说的下流话：“不坐在你的腰上，你会扭断自己的腰，不碰也能流水，你活该被人绑在床上玩。”
　　“骚奶头挺那么高，不就是想让我疼疼吗？”
　　“啊……舒服……用力捏捏……呜……”大脑的理智早就被击飞，宋蔚雨追求快感，他不在意男人说了什么，只要能让他舒服，下意识吐出呻吟：“呜…啊啊啊……舒服啊……”
　　胸口挺起来送到自己手里，脖子后仰露出喉结，宋佳鸣一想到他也能在林卢介身下这么放荡，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干脆松开手，掐着宋蔚雨的下颚，逼他张开嘴，盯着唇里的舌头，“宝贝儿，帮我口。”
　　“你把我叫硬了，你该为此负责。”
　　下颚被男人捏在怀里，宋蔚雨转头又被掰回去，他只能讨饶，“不啊……我不……会啊……”
　　“宝贝儿，你让我忍太久可不是件好事。”拉下内裤，营业许久的阴茎从里面弹出来，宋佳鸣拽着宋蔚雨的头发，逼他仰头，宋蔚雨发出痛呼声，他弯腰亲吻宋蔚雨的唇，撩开浴袍按着宋蔚雨的头说：“张嘴。”
　　唇瓣被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宋蔚雨理智全在的时候一定死不开口，现在他被情欲折磨的发疯，乖巧的顺从男人，伸出舌尖舔，宋佳鸣被舔的倒吸一口凉气，抓着宋蔚雨头发的手更加用力，诱哄道：“很干净，洗过澡了。对，慢慢舔，它能让你欲仙欲死。”
　　舌尖在龟头上试探着舔了两下，顶端溢出的黏液卷进口中，宋佳鸣被这种毫无章法的方式舔的要死，“妈的，你可真让我欲仙欲死。”
　　“我现在就想肏你！让你他妈的在这里发骚！”
　　味道并不好，男人似乎说他骚，宋蔚雨有些委屈的收回舌尖，他不骚。阴茎顶在宋蔚雨的唇上，而现在宋蔚雨收回了舌尖，宋佳鸣不想浪费时间，掐着他的下颚，直接顶进去。
　　口腔里被塞满，宋蔚雨喉咙发出呜呼声，他探出舌头顶着口腔里的阴茎，想把大家伙顶出去。还没开始动就被舌头好好伺候一遍，宋佳鸣差点交代到一滴不剩。他用浴衣盖住宋蔚雨的头，他不希望房间里的摄像头排到宋蔚雨第一次口交的媚态。
　　手指揉着宋蔚雨的头发，他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口中含着他的阴茎，宋佳鸣一步一步哄他：“收起你的牙，用舌头舔。”
　　“乖，舔一舔就好，我不射你就一直含着。”
　　指尖在他发旋上打转，宋蔚雨的舌头毫无章法，随意舔舐，从龟头到柱身都被伺候一遍。宋蔚雨模仿记忆力男人指奸他的样子，舌头扫过柱身，在龟头轻轻一扫，顶端溢出新的黏液，宋佳鸣爽的说脏话，他忍了许久也不打算忍了，抓着宋蔚雨的头发，按住他的头，开始在宋蔚雨的嘴里操弄。
　　阴茎又进去一部分，龟头顶到喉咙，宋蔚雨觉得难受，他想吐出去却被男人按住头部，喉咙被撞得发痛，口腔开始发酸发麻，最后龟头撞进喉咙更深处，里面更紧更热，宋佳鸣被夹的舒服，指尖在宋蔚雨的脖子上四处流连，阴茎却在湿热的口腔里大杀四方。
　　濒临高潮宋佳鸣操弄的更加凶狠，高潮之前他撞进宋蔚雨的咽喉里，咽喉紧紧嗦着龟头，就像宋蔚雨的逼，宋佳鸣想肏宋蔚雨的逼想疯了，他死死按着宋蔚雨的头，很快泄在他的嘴里，大量的精液流进食道，宋蔚雨被呛到，宋佳鸣快速从他嘴里退出去，咽不下去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去，宋蔚雨一直在咳，宋佳鸣给他顺气，等到宋蔚雨气顺了才用指尖擦走溢出唇角的精液，有些惋惜说：“可惜了，你今天少喝了一口牛奶。”
　　“没关系，老公以后喂给你下面的嘴，让你天天含着，肚子鼓起来。”
　　下面的女穴还是痒，听到大着肚子含着精液痒的更加厉害，奶子又痒又痛，宋蔚雨的喉咙痛，他只能简单吐出几个字，“……啊哈……痒……”
　　手指隔着黑布抚摸宋蔚雨的眉眼，宋佳鸣知道他痒，他也想肏他，但是现在不能。疼爱的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老公知道你痒，可是小荡妇做错了事情，就要挨罚。”
　　“老公给小荡妇倒水喝好不好？”
　　药是烈性药，宋蔚雨没和别人上过床，第一次用烈性药受不住，宋佳鸣有些心疼。宋蔚雨的唇瓣轻微擦伤，还有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他的喉咙现在应该已经开始疼了，水可以促进他身体内的新陈代谢，减轻一些药性，也能润润嗓子。
　　下半身被满足，宋佳鸣对宋蔚雨自然更好，下楼去调蜂蜜水，温水里放一点蜂蜜，宋佳鸣自己尝过认为不甜才端上楼。把宋蔚雨从床上扶起来，被子送到唇边，“乖，张嘴。”
　　唇边抵着东西，男人还是诱哄的声音，宋蔚雨以为男人还要他给他口，抿着嘴不肯张开。宋佳鸣的指尖摩擦宋蔚雨颈侧的皮肤，慵懒道：“是蜂蜜水，温的，不甜。”
　　“乖，你嗓子容易痛，喝口水润润嗓子。”
　　半信半疑的张开唇，宋佳鸣抬高水杯，温水滑到嘴里，宋蔚雨高潮流失水分，加上为男人口，嗓子不舒服，喝的有些急，宋佳鸣改为拍打他的背部，“喝慢点，别呛到。”
　　喝完一杯蜂蜜水宋蔚雨感觉嗓子还是痛，但是身体好很多，宋佳鸣把宋蔚雨重新放倒在床上，揉了揉他的头发，“老公给你做饭，乖乖等我。”


第20章 双重否定
　　公寓里的保姆站在一旁看着，宋佳鸣把肉切成丝，洗好的米放进锅里，蔬菜切成小块小块放到旁边备用。
　　领着高额工资的保姆看着主人自己做饭，揉捏衣角，出声道：“您歇着，我来做吧。”
　　头也不抬，宋佳鸣继续处理手里的鸡肉，撕成一条一条的，“不用，过会你随便做点就好。”
　　宋蔚雨现在张着腿躺在自己的床上，他被自己掌控，宋佳鸣不能忍受他吃别人做的饭，也不能忍他的眼里出现第二个人。放下手里的菜刀，宋佳鸣拧开水龙头洗手：“你不要去二楼。”
　　“二楼失火你可以跑，但是绝对不可以去，明白吗？”
　　宋蔚雨可以死，但是不能离开他。宋蔚雨死了他可以殉情，如果宋蔚雨跑了他会疯。
　　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保姆压下心里的好奇，重要文件或者有钱人的肮脏事太多了，她低下头说：“明白了。”
　　“明白就好。”宋佳鸣擦干净自己的手，“粥好了放到桌子上，你可以做饭了。”
　　“好。”
　　端一杯蜂蜜水到二楼，推开屋门惑人的呻吟声砸进心房里，像是春天的第一缕春风穿堂而过，带来一阵春意，宋佳鸣快速关上门，挡住屋子里的声音，他舍不得那么好听的声音传出去，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他没有放轻声音，宋蔚雨隐约感觉到屋里有人。
　　跪坐在宋蔚雨双腿之间，女穴泛红，手指捏着阴唇向外拉开，宋佳鸣原本慵懒的气质逐渐消失，变成盯着猎物的狼，他看着眼前不知死活大张的女穴，仗着他未成年故意这么放荡，活像被男人肏过的样子。
　　弯下腰故意对着女穴吹气，冰凉的风撞进湿热的女穴里，被烈性药折磨的穴肉咬紧凉风，敏感的内壁享受被凉风挤压的快感，一股清流从深处涌出。没能高潮宋蔚雨下面痒，他张着穴口希望男人吹的风能多涌进一丝，“舒服啊……还是好痒呜呜呜……”
　　“不痒你怎么长记性。”指甲在阴唇上扣挖，宋蔚雨扭着腰配合，扭腰幅度太大，指尖溜进穴口，指甲用力挠了穴肉一下，宋蔚雨叫出声，宋佳鸣快速收回手指，在臀肉上扇了一掌，“妈的，没开苞就这么浪，以后肏熟了你会不会出去卖？！”
　　“不会……不会啊，求你别打了……”臀肉浮现出掌印，疼痛冒出来，宋蔚雨觉着疼，躲避男人的手掌。
　　雪白的臀肉上泛红，女穴和奶子都不能碰，宋佳鸣揉着被打红的臀肉，他的阴茎早就营业开张，恨不得冲进销魂窟里顶顶，手下的动作愈发用力，“双重否定等于肯定，小荡妇还是会背着老公出去卖。”
　　“你就是个肏不熟的婊子！”
　　下流的词钻进耳朵里，宋蔚雨听的不完整，他只知道男人说他是荡妇是婊子，“我不是！我没有……嗯啊……我不是婊子……”
　　“说你荡妇不反驳，说婊子反应这么大？”指缝搓着臀肉，宋佳鸣色情的揉捏，然后滑到臀缝里，“老公以后和你玩妓女和恩客的游戏，好不好？”
　　“别揉啊……好爽……呜呜我不要……”臀缝被男人双手打开，凉风扑在后穴，手指在后穴打转，宋蔚雨双腿乱蹬，铁链叮当作响，宋佳鸣却觉得像是舞台上的架子鼓发出的声音，悦耳。
　　“小婊子，我只是在通知你我要这么玩你，你需要做的是乖乖张着腿和穴。”指尖擦过后穴，后穴紧紧闭合，宋佳鸣有些懊恼，“忘记给你后面涂药了。”
　　“你这么浪活该被我关起来。”
　　最后一句话捶进心里。身下的女穴痒的让宋蔚雨痛苦，用力掐着铁链，指尖泛白，铁链似乎要刻进血肉里，他用指尖的疼痛转移注意力，效果微乎其微，他还是恨不得自己去捅捅那个流水的地方，不敢想象后穴也涂上药的日子，他会变得下贱、淫荡，或许他真的会变成男人嘴里只会张着腿求肏的荡妇。
　　毫无希望的未来引来洪水猛兽，黑暗里所有先前忍住的委屈、恐惧和不甘等负面情绪全部跑出来，开了闸一样，摧毁所有的表面现象。蒙着白雾的前路和被炸毁、飘着硝烟的身后路，空荡荡的站在废墟里，双眼无神。
　　跑出去的眼泪被蒙眼布吸收，黑布被浸湿，更多的眼泪滑下去，宋佳鸣注意到宋蔚雨的情绪不对，宋蔚雨咬着唇，似乎在哭，指尖探到蒙眼布上发现布已经湿了。
　　关上卧室的灯，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口罩，宋佳鸣带上口罩，解开蒙眼布随手扔到地上。指尖摸着宋蔚雨的眉眼，是一片水痕，拉下口罩亲吻他的眼角、眼睛和睫毛。
　　宋蔚雨转过头躲避他的亲吻，宋佳鸣叹口气，亲吻他的侧颈，用牙齿轻咬他的锁骨。上一秒还是勾人的妖精，下一秒就让他心疼的要命，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他，宋蔚雨一哭他就心软，果然还是不能把人逼哭。
　　宋蔚雨的流露出情绪一直很少，刚开始的时候没听他叫救命没哭，心理素质显然高，想着把人心理防线击垮趁虚而入，计划才进行到一半，他就心疼，想着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宋佳鸣咬牙没放手。
　　估计是想到以后了，爱人心里情绪变化理得门儿清，知道他想要什么，宋佳鸣把宋蔚雨抱进怀里，拍打他的背部，宋蔚雨的抽噎声在耳边放大。距离太近，宋佳鸣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宝贝儿，过阵子老公带你出去好不好？不哭了好不好？”
　　“等你乖了老公不锁着你，你这么漂亮外人坏人那么多，老公不放心，老公爱你。”
　　脸埋在男人肩膀，眼泪哗哗的向下掉，黑夜里情绪被放大，理智全毁。有人愿意哄他，无论这个人是谁、是否伤害过他，有人愿意在他身上花费时间的认知让宋蔚雨所有委屈涌出。为什么一个该死的强奸犯愿意爱他，愿意在他身上花费时间，而他的父母不愿意？当初他们为什么不掐死他？为什么所有答应和他做朋友的人最后都选择远离他？为什么他一定要依靠别人的光苟延残喘？
　　他在黑夜里无数次反思，他是否真的活该如此，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罪大恶极之人，这辈子才活得很痛苦。他拼尽勇气想过着普通人不屑一顾的普通生活，却被一次又一次扔进深渊里，他在深渊里抬头看太阳，可现在他的太阳也被没收了。
　　宋蔚雨的思维开始发散。如果有下辈子，他要三毛那样，做一棵树。看年少的女子羞红脸，望万里山河的分合。阴影庇护流浪的灵魂，耀眼的光与他合照，他会控制枝叶，让光撒在照片里，带给其他人。
　　他不依靠，他不怀念。沉默的来人间一趟，给予温柔，不期呵护，以自由的姿态活着。
　　最重要的一点，无论怎么样，他都是照片中的背景，也许会有将死的老人对着自己的孙子辈提起这棵老树，但也不会超过三句话。
　　不足挂齿，无人铭记。
　　思绪飘向远方，宋蔚雨沉浸在下辈子的幻想里，幻想太过美好，他忘记现实的痛苦，不再哭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宋佳鸣也不打扰他，只是不停的拍打他的背部。
　　时间从指尖溜走，宋佳鸣感觉到宋蔚雨的情绪平稳下来，他加把火，试图把宋蔚雨带进他的世界：“不哭了？老公知道你委屈，但是你不乖，老公不会放你出去的。”
　　“你乖乖的，老公疼你，老公养你一辈子。”
　　一辈子，多么久远的一个时间词，宋蔚雨的视线直视前方，毫无焦距。生命里没有一个人陪他超过一年，他对这些所谓的誓言不感兴趣，誓言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会趁着他不注意咬断他的喉咙，让他痛不欲生。
　　拍拍宋蔚雨的背，宋佳鸣埋头在宋蔚雨的颈侧，“乖，老公给你端粥，你吃饱老公让你舒服。”
　　“不吃饭你身体撑不住，乖，等我。”
　　抛弃所有的枷锁，烈性药消耗殆尽他所有的骨气，宋蔚雨开始对男人产生好感，因为孤独，因为寂寞，因为屈服，因为他缺爱，男人的背影在一瞬间和他的父母背影重合，他努力半辈子都得不得父爱母爱，他不甘心，他知道找一个冒牌货的行为会让他更为可怜，可他真的想要。
　　他很痛苦，只有对方能够让他解脱。他没有体会过这么猛烈的感情，像是将他烧的一干二净，消失在人间，但是他并不惧怕，他甚至在向往这么猛烈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出现问题，喜欢应该建立在双方的三观、爱好和人品上，可他别无选择，只有男人会爱他，会关心他的身体。
　　他无法认真的选择自己的爱人，只能认真的去爱某个人。
　　他毫无意义的盯着房间里的某一处，那里似乎是门。他在想男人会不会一去不回来，他会一个人死在黑暗里，尸体发臭，闯进来的人看到他赤身裸体会不会站在床边骂他这个怪物死的好，然后是宋家，宋家咒他不得好死的气愤样子，却又不得不掏钱压下丑闻。
　　他觉得好笑还很恶心。
　　活着就是受罪。


第21章 答案
　　走到楼梯拐角处宋佳鸣摘掉自己的口罩塞进口袋里，楼下的粥已经盛好放在餐盘上，桌子上还有刚出锅的菜，宋佳鸣端起粥回到二楼，在门口戴上口罩，低着头推门而进。
　　光透过门缝钻进屋里，长时间处于黑暗，光刺到眼睛里激起几朵泪花，宋蔚雨下意识闭上眼，脚趾蜷起，黑暗重新吞噬卧室。托盘放到桌子上，宋佳鸣去卧室里的洗手间用清水浸湿新毛巾，走到床边给宋蔚雨擦脸。指尖捏着毛巾小心滑过眼部，小声哄他：“乖，不哭了。”
　　“老公心疼。”
　　眼泪不受控制的奔出眼眶，宋蔚雨睁着眼，咬着唇。对于这个时代的很多人来说，让他们深夜崩溃，抱着腿蜷成一团痛苦的早已不是落井下石、背后插刀、生活的苦难，而是一句关心，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抛弃成年人的所有面具，躲在黑夜里放声痛哭。
　　宋佳鸣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施加给对方的恐惧一次性不能太多，当恐惧到达顶峰，对方无法承受，不光无法达到控制对方的目的还会适得其反。最好的办法是一步一步来，宋佳鸣拿捏好尺度，他知道现在是个好时机，一个让对方心中堡垒彻底坍塌的时机。
　　放下手里的毛巾，宋佳鸣不介意稍微放纵自己的爱人，抱起宋蔚雨，拍打他的后背，“乖，老公在。”
　　“老公一直都爱你。”
　　添把柴，加把火，给个巴掌再给个枣，宋佳鸣开始打感情牌，“从看见你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你了，你一直盯着某个地方看，我就在想你为什么要看那个地方，还用羡慕的眼光，明明那个地方一点都不好，里面的人恶心极了。”
　　“后来我才知道你是个双，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屁股越来越翘，奶子开始发育，你长得越来越漂亮。”像是想到什么，宋佳鸣拍打宋蔚雨背部的手停顿一下，“我第一次梦遗是我梦到你。我梦到你被我肏的淫叫连连，媚态尽出，明明穴都肿了，还夹着我的腰让我肏深些。”
　　宋蔚雨下意识缩紧穴，藏在甬道里的淫水被挤出去，打湿床单。
　　“穴肿了还要，这么饥渴？”宋佳鸣手指探到下面的女穴，全是水，手指轻松的插进去，穴肉拽着手指向深处拖拽。明明上面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下面却发了大水。
　　“操！你他妈的就是个荡妇！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你是不是要背着老公出去偷人？”
　　“你想找谁？林卢介吗？还是让他们轮流肏你？他们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你轻易的跟他们走？！”想到宋蔚雨要和林卢介出去毕业旅行，宋佳鸣气不打一处来，他决定翻旧账，“说啊，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走？！”
　　“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是看着别的人？你太不乖了，老公不爱你了。”
　　“我没有……”听到自己会被抛弃，抓紧男人的衣服，宋蔚雨小声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听到宋蔚雨委屈的哭腔，宋佳鸣很满意，能有这种效果已经很不错了，他想起宋蔚雨在表白墙前说他有喜欢的人，趁着这次机会他准备问个明白。眯着眼，揉着宋蔚雨的头发，宋佳鸣亲吻他的耳朵，“宝贝儿，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想起自己记忆的身影和奶糖的香甜，宋蔚雨下意识否认，他不想让男人知道，但没有底气，他小声否认：“没……没有……”
　　女穴突然被男人的手指插进去，手指在湿热的女穴抽插，宋佳鸣对于宋蔚雨骗自己的行为很生气，“怎么？喜欢人家姑娘？别忘了你长了个逼，你他妈只能躺在我床上挨肏。”
　　穴里的手指在他敏感点刮搔，空虚许久的女穴不停的流水出去，宋蔚雨扭腰迎合穴里的手指，“我……没忘啊哈……”
　　“说实话。”宋佳鸣弯腰含着宋蔚雨的乳头，温热的气息洒在乳晕上，“你也不想连续一周涂药吧，说实话老公满足你。”
　　女穴里的手指抽出去，他又一次感受到要命的空虚，他被巨大的野兽吞噬，变成被毒蛇捆住的蝴蝶，毒液从毒牙里滴下，腐蚀蝴蝶飞翔的翅膀，煽动翅膀的声音逐渐减弱，最终消失。手指捏着阴蒂，宋蔚雨爽的头皮发麻，他是被毒蛇诱惑的夏娃：“有啊……唔用力啊……我……有喜欢的人……”
　　“谁？”心底醋意泛起，宋佳鸣三指合并捅进去，“不说说吗宝贝儿？叫什么？男的女的？”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啊哈……是个……女孩子……”女穴里夹着救命稻草，宋蔚雨的眼前却浮现出自己喜欢的人，白色的裙子，掌心里还放着一颗糖。很诡异，下流与高贵、放荡与纯洁同时出现，它们在宋蔚雨的大脑打斗，伤及到无辜的理智。
　　不败的理智在炮火里摇曳，一朵朵炮火砸向摇摇欲坠的理智，火焰燃烧，火舌舔舐一切。小小的理智被炮火吞噬，却在焰心里绽开，金色的、白色的光以焰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光芒万丈，刺眼的光逐渐消亡，周围的炮火在欢声笑语。
　　他曾理智，也曾在迷失中清醒。
　　“人家姑娘能满足你吗？”宋佳鸣抱着宋蔚雨，手指捏着宋蔚雨的后颈肉，凌乱的发丝贴着皮肤，发丝像是欢爱过后无力脱离美人香汗的色胚。心底的凌虐欲升起，宋佳鸣咬着宋蔚雨的后颈肉，“你喜欢人家什么啊？”
　　“她……好看……穿着……穿着白裙……子……”宋蔚雨仰着脖子，妄图从高处博取一丝氧气，快感化成一张大网，将他铺进网里。
　　眯着眼，宋佳鸣试探着问：“是不是给过你一颗糖？”
　　“啊哈……好快……是啊……”宋蔚雨浑浑噩噩的，他故意不去想男人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可以那么精准的记住人生中的过客，他在黑夜里放纵自己，任由自己陷入深渊。
　　“老公知道了。”宋蔚雨喜欢谁不重要，既然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只是递给过他一颗糖，是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一切故事都容易编写。
　　眼轱辘一转，宋佳鸣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发光发亮的好办法。宋蔚雨想到的马甲，他宋佳鸣都有办法穿上。
　　“宝贝儿，老公穿裙子好看吗？”努力回想当时看到的场景，宋佳鸣只挑自己记住的东西说：“老公当时扶发丝的样子你喜欢吗？老公的白裙子你想穿吗？？”
　　“老公以后穿裙子肏你好不好？”
　　心里的山海崩塌，自己偷偷喜欢的人都是一个变态，是一个强奸犯，白色的裙子浸泡在黑夜里，染成黑色，奶糖在时光的长河里腐烂发臭。黑暗里他看不到男人的面容，记忆里的容颜记忆里的奶糖味似乎变成男人身上的味道，似乎是某种香水，宋蔚雨对香水没有研究，他猜测香水里可能有罂粟，不然怎么能让他这么着迷？
　　穴里的手指缓慢抽插，快感像小溪流，一点一点涌进大脑里。宋蔚雨的世界需要重组，宋佳鸣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思考，任谁十六十七岁喜欢的人从天使变成变态，也需要重启的时间。
　　手掌包住女穴揉动，色情的手法让宋蔚雨软了腰，他从宋佳鸣的胸口滑下去，宋佳鸣掐着他的腰，在心里计算时间。宋蔚雨可以清醒一部分，清醒的时间只要一分钟就好，时间太长容易钻牛角尖，时间短他又想不开，只要时间把握的好，他就能穿上新马甲。
　　情欲化作氧气渗入五脏六腑，他的思考能力被抛出身体，无数只手臂从淤泥里探出来，把他拉入淤泥里。宋蔚雨的脑子里浑浑噩噩，像是一坛浑水。潜意识里知道双方的感情能够长久的走下去，不是靠逼迫、捆绑，而是尊重和理解，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是不对的。
　　宋蔚雨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唇瓣张开，宋佳鸣试图推算宋蔚雨的思维模式，确定大致思路，循循善诱，宋佳鸣开始引导宋蔚雨去思考：“宝贝儿，老公把你关起来是为了你好啊。你的同学你的父母他们有我爱你吗？”
　　没有。
　　这个答案是绝对的，宋蔚雨感到悲哀。
　　“在这里不好吗？老公只爱你一个人。”宋佳鸣不停拍打宋蔚雨的背部，指尖在凹下去的脊椎上流连忘返，“如果老公不把你关起来，会有更多的人离开你，你会让更多人感到……厌烦。”
　　双眸突然睁大，宋蔚雨觉得有一只隐形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从出生开始就有人讨厌他，仿佛他活着就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青年时期他所有的朋友都视他为洪水猛兽，纷纷远离他，恨不得把他隔离起来。他努力做到最好，成为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尽量不去麻烦任何人，朋友之间能帮就帮，可是他一味地付出没有任何回报。
　　他带着一腔热情和欢喜被他的朋友置之门外，猛烈的欢喜被凉水浇灭，血液不再循环。他自始至终都被隔离在外。
　　身体与房间里黑暗融为一体，宋蔚雨很孤独，他不敢想象如果男人没有逼迫和捆绑，他们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宋蔚雨下意识躲避这个答案，凉意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回答会让他万劫不复。
　　他努力埋进泥土里，在上面压着千斤重的铁块，答案依旧破土而出，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和悲惨
　　他会失去一个真心实意爱他的人。
　　答案冒出来，大脑将信息传递到身体各处，血液快速奔向前方，宋蔚雨僵着身体迎来高潮，一条毒蛇窜过眼前，宋蔚雨瘫在男人怀里，手指紧紧捏着铁链。
　　他喜欢一个变态。
　　弟弟他只是不要脸，不是小三。


第22章 解决
　　“啊哈……用力啊，好会舔。”浑身发软，腿用力夹着男人的头，腿心处都是汗水和喷出来的淫液，腻人的淫水味钻进鼻子里，宋蔚雨只能哼哼着扭着腰躲避铺天盖地般的快感。像是春天发情的母猫。
　　呻吟声又媚又纯，宋佳鸣被勾的呼吸急促，他不敢抬头去看宋蔚雨的样子，一定是能让他失去理智的模样。舌头发狠的钻进女穴里。宋蔚雨觉得他下体的水似乎要被吸干，阴唇被男人用牙齿咬住拉扯，松开牙齿阴唇弹回去，阴唇肥厚艳红，自主的打开，上面粘着粘液。舌尖卷着阴唇再次放进嘴里，后槽牙轻咬阴唇，舌头探进细缝里。
　　内壁感受到到异物入侵，谄媚的挤压异物，舌头又快又重的顶着穴肉上的敏感点，女穴伸出涌出更多的水，水流滑过敏感的穴肉，饮水滑过的地方宋蔚雨都觉得瘙痒。
　　“求你用力，深点啊……”脖子后仰，眉梢带着惑人的红晕，脚趾卷起，宋蔚雨爽的全身发抖，双腿摊开在男人头部两侧。女穴里的舌头在穴里肆意妄为，在敏感点上来回碾过，受不住的时候宋蔚雨试图通过收紧女穴夹住男人的舌头，男人坏心思的任由他收紧穴道，夹住舌头，却在他松口气缓解高潮的下一刻顶开他的穴道，更用力的刮扫每一处敏感点。
　　濒临高潮的时候女穴绞紧，宋佳鸣抽出自己的舌尖，穴口被嘬的通红，一缩一缩的勾引男人。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鼓起的小肉粒水亮充血，像是女子涂了口红的唇，诱人亲吻、犯罪。
　　低下头在阴蒂处狠狠地舔了一口，阴蒂被舌头推到别出去，然后弹回来，攥紧被单，宋蔚雨低低的叫出声。宋佳鸣两指分开穴口，对着穴口处吹气，清流顺着张开的穴口溢出去，宋佳鸣觉得浪费，他哑着嗓子说：“以后受不住叫出来，你以为夹紧逼我就不会干你了？”
　　被男人拆穿自己的小把戏，宋蔚雨发出一声呜咽。宋佳鸣在宋蔚雨的穴口处落下一吻，湿热的气息喷在穴口，“只要你活着，我就想干死你。”
　　“夹紧逼有什么用，我想肏你就肏你，你的快感被我掌控，你跑得了吗？”
　　话音带着舌尖一起钻进女穴里，男人像是要拖出他的敏感点，放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点点的奸淫他。因为快感弹起来的身体被铁链重新拽回去，床具有弹性，他的下半身轻微弹起，被男人裹在嘴里舔的女穴不知死活送到男人的舌尖上，敏感点撞向舌尖，舌头凸起的细小颗粒碾在敏感点上，宋蔚雨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女穴化作一滩春水，融化在男人嘴里。
　　灵魂似乎顺着下面的逼跑到男人嘴里，宋蔚雨觉得自己会因为脱水而死，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呻吟声尽数溢出去。双腿发抖，收紧小腹，一股热流喷出，前端的阴茎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被男人舔射。宋佳鸣张开嘴尽数吞下，来不及吞下去的淫水顺着穴口和宋佳鸣的唇角流下去。宋佳鸣低垂着眉眼顶着宋蔚雨的穴口看，他伸出舌头舔走挂在穴口处的淫水，阴唇和阴蒂都被他舔过，宋蔚雨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男人用唇舌为他舔走淫水。
　　身下的阴茎直直挺着，宋蔚雨双目有些溃散，爽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自己也想爽爽。宋佳鸣伸出手抱起宋蔚雨，分开双腿，让宋蔚雨面对面坐在自己面前，下身的阴茎和宋蔚雨的女穴贴在一起，小小的穴口嘬着茎身，宋佳鸣小幅度的向上顶。宋蔚雨扑腾自己的小腿，然后瘫在宋佳鸣怀里。
　　小小的女穴湿漉漉的，阴茎摩擦过的地方都是水，宋佳鸣咬着宋蔚雨的耳珠，“肏你的阴蒂好不好？肏肿肏大，再也不能藏回去。”
　　“以后张开腿就能看到你的阴蒂，上面穿环……”男人还没说完宋蔚雨就推搡着男人，他试图从男人怀里跑出去，“不，我不要被穿环，我不要。”
　　手臂收紧，宋佳鸣快速向上顶，女穴被柱身又快又狠的擦过，宋蔚雨软了腰，整个人挂在宋佳鸣的怀里，宋佳鸣不再磨宋蔚雨的穴口，龟头找到藏起来的阴蒂，缓慢的研磨，“乖，只要你乖，老公不给你穿环。”
　　阴蒂被龟头碾压，偶尔龟头戳进穴口，女穴裹住龟头吮吸，宋佳鸣忍压下捅进销魂窟的欲望，拍打宋蔚雨的屁股：“别吸。欠肏了是不是？”
　　“以后老公天天肏你，你睡着老公眠奸你，怀着孩子也肏你。”
　　“呜。”阴蒂被用力碾过，宋蔚雨扭腰想用穴口含着龟头，红舌吐出去，宋佳鸣一边用阴茎操宋蔚雨的阴蒂和阴唇，一边和他接吻。
　　唇瓣是软的，像极了下面的逼，只要他想就可以轻松进去，到深处胡作非为，而宋蔚雨只能承受。舌尖扫过上颚，宋蔚雨爽的发抖，喉咙间发出呜呜声，手拍打宋佳鸣的背部，舌头乱跑。
　　身下的阴茎撞向阴蒂，宋蔚雨夹紧女穴，发不出声音，宋佳鸣趁机捉住他的舌头，舌尖缓慢的舔过宋蔚雨的舌头，阴茎摩擦女穴外部，手指捏着乳头搓捏。宋蔚雨乖乖的瘫软在他怀里，宋佳鸣咬着他的唇，舌尖来回扫过宋蔚雨的下唇，唇部艳红，唇瓣分开时宋蔚雨似乎听到水流分离时的告别声。
　　阴茎顶端溢出来的粘液全部被涂抹在阴蒂和阴唇上，宋佳鸣缓缓的磨着，溪流般的快感涌进身体里，手指揉着臀肉，臀肉染上一层红晕。宋蔚雨张着腿，男人的阴茎不停摩擦他的女穴，龟头戳弄阴蒂，女穴又疼又爽，宋蔚雨：“慢点，好疼……”
　　“疼？”宋佳鸣把宋蔚雨的碎发拂到耳后，“以后肏你的子宫，把你射大肚子会更疼。”
　　“不想怀孕，我不想怀孕。”一想到自己像女人一样大着肚子，生下一个和他一样的怪物，还要喂奶，宋蔚雨从灵魂深处感到排斥。他疯狂的摇头，不停的祈求男人不要让他怀孕：“求求你了，我不想怀孕求求你了。”
　　“怎么能不怀孕呢？”宋佳鸣低头亲吻宋蔚雨的眼角，拍打他的背部，“你必须怀孕。”
　　“不用担心奶水，你怀不上老公也会想办法让你流奶。”
　　男人要他怀孕，他以后还会有奶水，这种噩梦般的生活压弯宋蔚雨的头，他不是女人，更不想活成这副模样。发狠的挣扎，铁链咣当作响。宋蔚雨的反应太大，宋佳鸣知道他抗拒，拽着宋蔚雨的头发向后压，逼着他冷静下去，宋蔚雨的脖子弯曲，头发被男人抓在手里，宋佳鸣低头含着他的喉结，安慰他的情绪：“乖，真不想怀孕也不想流奶？”
　　“呜呜呜呜……不想……你松手啊好疼……”头向后仰，阴茎操弄阴蒂，喉结被男人含在嘴里，宋蔚雨有爽又疼。
　　“那你只能想想了。”距离他成年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宋佳鸣不停亲吻宋蔚雨的眼角，“以后老公天天内射你，把你肏到喷奶。”
　　“我们在落地窗前做好不好？你喷出去的奶会顺着玻璃滑下去，你说楼下的主人会不会问你的奶味？你被我肏的样子别人会不会看到？”
　　“不要，不要在落地窗前……求你了呜呜呜……”自己怪异的身体被男人玩弄被别人看见，这种事情的后续宋蔚雨想都不敢想，他躲避这个问题，只是希望男人不要在落地窗前肏他。
　　“你真可爱。”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宋佳鸣吻掉他的眼泪。距离上次宋蔚雨知道他的新马甲之后已经过了三天，三天之后他又把宋蔚雨弄哭了。
　　心疼。
　　丝丝缕缕的心疼和爱怜爬上宋佳鸣的心房，他抱着宋蔚雨，顶着他的阴蒂，宋蔚雨还在嗯嗯啊啊的叫着，阴蒂娇贵，磨的痛了叫他轻些，宋佳鸣放轻动作，略带爱怜的看着宋蔚雨，在他期望的速度下，将他肏弄到高潮。
　　既然今天哭了，事情就在今天解决，他舍不得宋蔚雨再哭一次。
　　宋佳鸣在宋蔚雨的眉心落下一吻。


第23章 今天我生日
　　“想不想看烟花？”宋佳鸣揉了一把宋蔚雨的头发，“不对，你的世界下的应该是雪花。”
　　“白色的，小小的，从空中飘下去。落在地面上像是一层裹尸布。”
　　“但我很快乐，今天是我生日。”
　　烟花和雪花是截然不同的景色，一个飘在天上一个落在地下，男人最后的比喻莫名其妙，话里没有逻辑，宋蔚雨猜不透宋佳鸣的想法，为了寻求安全感，努力缩成一团。
　　手下是一团暖烘烘的雪球，贪恋的划过脊背，恋恋不舍收回自己的手，宋佳鸣走到洗手间里用洗手液清洗双手，洗了三次，手的表面皮肤轻微发皱，擦手的时候宋佳鸣特地从洗手柜里拿出新的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手上的水，准备离开卧室。
　　推开门之前宋佳鸣闭上眼，推开门，强光透过眼皮刺入眼睛，从黑暗到光明的路很长，长到历史的长河也会干涸。脑海里飞过许多想法，自动略过be结局，火焰从心底燃起，他哼着小调回到自己的卧室，拿出换洗衣服走进盥洗室。
　　雾气爬满浴室里的玻璃，水流划过玻璃，留下一道水痕，看上去像是玻璃的裂痕，宋佳鸣不喜欢这种感觉，残缺的、不完整的，他无法控制，这让他感到烦躁。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胡乱划动，水堆积成一滴水珠，顺着玻璃滑到地面，融入地上的污水，宋佳鸣随放空思维随意落笔。
　　指尖快速划过玻璃，痕迹清晰明了。
　　Day  Surge，白日涌动。
　　收回自己的手，随手拿起浴袍披在身上离开浴室，用吹风机吹干自己的头发，挑出发胶，只留下一捋刘海。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合身的西装，白色衬衫袖口处藏着暗纹，整理自己的袖口，指尖擦过角扣，整理花眼处藏着的一枚玫瑰花形状装饰。
　　戴上自己的装饰镜架，镜链轻微晃动，通过全身镜的镜面看到自己的影像，镜像平白无故增加了一丝冷漠，一个西装革履的禽兽。宋佳鸣觉得虚假，他没有镜面中呈现那么冷漠，他的生命之火在翻腾，在小小的黑匣子里涌动，只是想起他的名字，生命之火都会将他包围，所有温柔会光明正大的疯狂涌动。
　　精致禽兽拿走自己的书桌上的文件袋，离开书房。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一边走一边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
　　紫色封面大气，雍容华贵的气息扑面而来，内容全英文，白色加粗英文“WELCOME  TO  THE  CLASS  OF”也抵不过左上角的三个字母“NYU”夺人视线。
　　美国纽约大学录取通知书。
　　推开卧室的门，宋佳鸣没有带口罩挡住自己的脸，宋蔚雨的眼睛也没有挡住，光线通过门缝钻进屋内，宋蔚雨感受到光线下意识转过头，却因为刺眼的光闭上眼。好奇心战胜人的下意识自我保护行为，宋蔚雨咬着唇，眯着眼去看推门而入的男人。
　　男人背着光，眼睛长时间远离光线，宋蔚雨只看到男人的脸部轮廓和侧身的样子，他觉得男人的轮廓很眼熟，可他周围很少有人穿西装。
　　卧室的门被关上，所有的探究被挡在门外。
　　身后的床铺陷下去，柔顺的衣料擦过皮肤，腰间多出一条胳膊，圈住宋蔚雨的腰拖向身后，后背紧贴着一个温暖胸膛。纸张摩擦声传到耳朵里，下巴放在宋蔚雨的肩上，一只手覆盖在宋蔚雨的眼睛上，宋佳鸣打开床头灯。
　　黄昏降临在小小的卧室里，在地上撒下太阳的落寞，开灯声、拉开抽屉的声、纸张抖动声，组成一首新的哀乐。死亡躲在卧室黑暗的角落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唇角上扬。
　　“今天我读东西给你听好不好？我很喜欢，看了许多遍，已经背下来了。你一定会喜欢的。”宋佳鸣整理好纸张，含着宋蔚雨的耳珠，冰凉的镜链贴在皮肤上，宋蔚雨莫名感到寒冷。
　　“On  behalf  of  the  admissions  committee,  ”英文单词一个个从口中吐出去，眼睛上的手逐渐放松，光从指缝间偷跑进来，带来太阳般的金黄色，宋蔚雨透过光看到了降临的凛冬。
　　“it  is  my  honor  and  prvilege  to  share  with  you  that  you……”
　　“住口！你到底想要什么？！”宋蔚雨发出尖叫声，他的声音尖锐，难听的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抓挠。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在男人的手里，录取通知书填写的地址是宋家，男人是怎么拿到的？
　　外在的崩溃丝毫无法阻挡敌人的步伐，男人的声音具有盅惑的效果，单词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带着面目全非的希望对着他的心脏下手，“have  been  admitted  to  the  Steinhardt  School  of  Culture……”
　　“住口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单词把他的心脏搅得稀巴烂，宋蔚雨名为理智的弦断了，铁链碰撞的声音盖住男人的声朗读声。世界正在坍塌，脚下是无法避免的地震，宋蔚雨疯狂的奔跑，他与死亡博弈。
　　耳边是咒骂声，宋佳鸣差点圈不住宋蔚雨的腰，随手放下手里的纸张，全英文纸张飘到地上。宋佳鸣固定宋蔚雨的腰，纸张上都是细菌，他现在来不及清洗，拿起烈性药怼在女穴穴口，穴口裹着管口，白色膏体奔出管口，冰凉的膏体堆积在穴口，宋佳鸣用干净的手心部位覆盖住穴口，掌心的温度加快膏药融化速度，粘稠的水被女穴挤出去，打湿掌心。
　　宋佳鸣：“少说几句，过会你还要接着叫呢。”
　　“你拿到了offer，不高兴吗？”
　　瘙痒从女穴传来，下面不停的吐水，阴蒂被男人的掌心摩擦，宋蔚雨抬着腰迎合男人的手掌，用药调教过的女穴越发淫荡，“你饶了我好不好？把录取通知书还给我，下面痒，揉揉啊。”
　　“我饶了你，你也饶了我好不好？”宋蔚雨被情欲支配，躺在床上呻吟。宋蔚雨收回自己的攻击性，乖乖在床上张开腿，这个时候宋蔚雨逻辑链接会出现问题，宋佳鸣不介意让他一个人呆一会，抽出自己的手，走进洗手间。
　　挤出洗手液，涂抹在手心里，冒出白色泡沫，用毛巾擦净手上的水，宋佳鸣踩着地板走出洗手间，皮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清脆好听。宋蔚雨循声望去，刚才男人离开的时候背对着他，宋蔚雨看不到正脸，现在在光下，他看的一清二楚。
　　雷电击中他的大脑，宋蔚雨一瞬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痛到极致他拥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他的眼里只有带给他痛苦的魔鬼，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是他？”，“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诸如此类的问题钻进脑子里，压不住，却也问不出。他的声带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让他着急。
　　为什么是他的弟弟，宋佳鸣？
　　“这么惊讶？”穿着得体，宋佳鸣坐到床边，两指并在一起插进女穴里搅动，一股春潮顺着手指的引领流出穴口。看着宋蔚雨惊讶的表情，宋佳鸣缓慢揉动阴蒂，“不值得惊讶，哥哥感觉不到吗？每天早上起来穴口总是会流水，有时候你的阴唇被我吸肿了，你走路会很难受，你一直都在怀疑……可你从未求证。”
　　“你在怕什么呢？怕知道真相后会被抓起来肏吗？怕什么呢？你不去求证我也会把你关起来操啊。”
　　话越来越过分，“你怎么能……我是你哥哥啊！”女穴里的手指要他欲仙欲死，敏感点被指尖戳弄，背德感从心底升起，挣脱束缚的快乐刺激的神经，宋蔚雨扭着腰躲避，哑声道：“我是你哥哥啊！”
　　“我知道，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宋佳鸣低下亲吻宋蔚雨的奶尖儿，犬齿啃咬奶头，“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就早把你抓起来肏了。这个时候说不定你正被我干的失禁，下面塞着玩具，或者大着肚子求我吸你的奶。”
　　下流的遣词造句飘进耳朵里，宋蔚雨不可置信。那是他的光，他的光说要肏大的肚子，喝他的奶，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他到底抱着这种想法有多久？
　　身体发抖，宋蔚雨的声音不成调，句子也说不完整：“你是不是……恨我啊……体育室是不是你？”
　　“我怎么会恨你呢？”指尖穿插在发间，宋佳鸣插在女穴里的手指突然分开，撑开窄小的穴口，冷风拂过鲜红的穴肉，“是啊。体育器材室、小公园和表白墙都是我，你觉得我会让别人玩你的逼吗？”
　　“别人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是抢，我怎么会让你在别的男人床上张开腿。但你为什么不能听话，远离他们呢？”
　　记忆力从来没有人和他亲近，宋蔚雨问：“远离谁？”
　　“你的各种各样的追求者。”宋佳鸣笑着亲吻宋蔚雨的唇角，“只要把她们堵在角落里，威胁她们，她们就再也不会找你。”
　　“你是个……变态！”句子陆陆续续，最后两个字却格外清晰。怪不得总是在他毕业的时候他身边的朋友突然远离他，现在回想起来，他朋友远离他的时间是宋佳鸣和他同校的时间。他的弟弟赶走了他周围所有的人，他一个人踽踽独行，过了那么久被人躲避的日子。宋佳鸣是个变态，宋蔚雨害怕地不停的后退，女穴吐出裹着的手指，铁链作响。
　　“嗯，我是变态。”宋佳鸣没有反驳，也没有试图接近宋蔚雨，他抬起自己的手，探出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小时候你告诉我许的生日愿望都会实现，我的生日愿望是和你过一辈子。”
　　“你要和一个变态过一辈子。”
　　“想看雪花吗？”


第24章 无路可退
　　。
　　不祥的预感爬过脊背，像是一盆冰块倒在他的后背上，湿滑、寒冷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宋蔚雨冒出冷汗。桌子上的录取通知书被拿起来，宋佳鸣拿着两张纸在宋蔚雨眼前晃动，笑眯眯说：“这张我撕给你看，另外一张你看着我撕。”
　　录取通知书是他脱离宋家，脱离痛苦的最好方式，宋蔚雨的瞳孔因为惊恐放大，他猛地扑过去，却被铁链拽住，跌坐在床上，双腿弯曲，“不要，不要，求求你。”
　　房间里昏暗暧昧，宋佳鸣的视线却盯着宋蔚雨的女穴，流出的清液在光下反光，穴口一张一合，“求我？”宋佳鸣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他抬起一节手指，其中一张纸掉到地面上，“自慰给我看。”
　　宋蔚雨愣在床上，他盯着宋佳鸣的眼睛，宋佳鸣眼睛被装饰镜框隔开，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冷漠的，站在上方俯视他的人。他陷入一片森林，他是居住这座森林里的蚂蚁，不远处是张着血盆大口的狮子，蓬松的毛发轻微颤动，只要一脚，蚂蚁会死的极其痛苦。
　　“哥哥，你在思考什么呢？”宋佳鸣诱哄宋蔚雨，故意放低声音，“你的穴不痒吗？森林的蚂蚁跨过山河万里想钻进你的穴里，像是扑火的飞蛾，只是因为贪你穴里水。”
　　“手指插进去，你会很舒服……”
　　魔鬼吐出来的催情字节钻进下体的女穴里，穴里开始瘙痒，溢出的黏液打湿床单。宋蔚雨咬牙抬起手，女穴感受到异物张开口含着手指，湿滑的穴肉蠕动，一节指节也没有塞进去，仅仅是指尖探进去宋蔚雨都羞耻得不行。手指想退出去，宋佳鸣裹着宋蔚雨的手重新推回女穴里，穴口溢出一滩水。
　　宋佳鸣坐在床上抱着宋蔚雨，柔软的布料摩擦在皮肤上，相接触的地方似乎着了火，火苗顺着皮肤下的血液焚烧道德感和底线等等阻止他们做爱的束缚。
　　亲吻宋蔚雨的下唇瓣，先前宋蔚雨总是下意识咬唇，宋佳鸣心疼下唇瓣，舌尖在唇瓣上来回摩擦，舔舐唇下的伤口，牙齿轻轻咬着唇瓣，唇齿间的温度快速升高，与身体里的火焰打了暗号，相互呼应。
　　阻挡敌人的城墙已被烈火吞噬，宋佳鸣用舌尖顶开宋蔚雨的唇，宋蔚雨张开唇吐出舌尖，分离多年的鲜红色开始交缠，却又害羞的躲藏在唇齿间。湿润的口腔勾引着宋佳鸣的舌头，宋佳鸣含住宋蔚雨的的舌尖，吮吸得他舌尖发麻，宋蔚雨收回舌头的时候一个字吐不出来，只能呼吸。
　　太骚了。
　　只是被男人亲都会这么舒服。魂儿都被亲没了，宋蔚雨只能瘫在宋佳鸣怀里等待回魂。宋佳鸣捏着宋蔚雨的手腕从女穴里抽出手指，手指上裹着一层淫水，宋佳鸣低头舔掉手指上的水，宋蔚雨的指甲有些长，舌尖划过去会刮到，不像他修剪的圆润。宋蔚雨从来没有自读过，也没有经验，宋佳鸣怕宋蔚雨的指甲划破阴道壁，决定换个方法玩。
　　他从床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件的白色的衬衫，披在宋蔚雨的脊背上，长袖随意系上搭在胸口，白色的衬衫裹着雪球，与黑色床单格格不入，强烈的色彩冲突钻进宋佳鸣的视网膜，他的呼吸开始粗重，“宝贝儿，给我口。”
　　天鹅披上了恶魔的皮，诱惑恶魔出来亲吻他。
　　宋佳鸣手指捏搓着奶头，软软的奶头在手指上变成小石粒，像冻上的糯米糍。现在是硬的无法下嘴，过后会融化在男人嘴里，软软的，牙齿咬下去像是咬在布丁上，可能还有甜味儿。
　　不要脸发挥到极致，“我忍了很久，你也不想我直接肏进去，把你阴蒂肏的和奶头一样大吧。”
　　宋佳鸣下流的话逼得女穴吐出水，似乎想润滑穴口，让男人掐不住阴蒂。宋蔚雨发出小声呻吟，宋佳鸣的手里有他的录取通知书，那是他的命脉是他的心脏，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苍天大树被风吹弯了腰，手指打着颤去拉宋佳鸣裆部的拉链，宋佳鸣坏心思的捉着宋蔚雨的手指，“用嘴。”
　　指尖探进下面的女穴，他的指尖上放着淫蚌和宋蔚雨的理智，两指撑开穴口，猩红的穴肉与冷风亲吻，瘙痒得到一丝缓解，然后以更猛烈的方式扑向他。宋蔚雨收紧穴口，穴口的淫肉被指尖刮搔，宋佳鸣低下头，镜链发出碰撞声，“如果效果不是我想要的，你会吃很多苦。”
　　“现在，用牙齿拉开拉链。”
　　只需要指尖就可以将他操控，像只傀儡听令与情欲的命令。羞涩的气息喷在柔软的布料上，布料早就被顶起来，拉链藏在衣服里面，宋蔚雨只能用牙齿拉开布料，舌头卷着拉链然后快速用牙齿咬住向下拉，同拉链向下滑去的还有许多他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
　　拉链声在卧室里回荡，像是一剂催情剂，宋佳鸣的头脑发热，心里的火踏出安全线，向四处蔓延，在他热血里刻下野兽的天性。宋蔚雨太乖了，想看他被欺负哭反抗的样子，尤其是反抗被他按下去的样子，隐藏在基因里的所有施虐分子在一瞬间暴动，一场飓风袭过每一个神经。
　　他想摧毁他，让他失去所有色彩、枯萎，然后给予他新生，亲自着墨，在上面烙下自己的名字，让别的名字无处可写。
　　内裤一点点褪去，温水清洗过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经络像蜿蜒的山脉盘聚在茎身上，火热的温度蒸人，宋蔚雨被烫到想退缩，宋佳鸣伸出手揉宋蔚雨的头发，“继续。”
　　发丝亲吻男人的心，手指隔着衬衫摩擦宋蔚雨的皮肤，阴茎被天鹅小口小口的嘬，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天鹅是清醒的，天鹅清醒的知道他在给他口交，并且选择顺从。
　　一种从心底溢出的满足感席卷而来，宋佳鸣哑着嗓子说：“舔。”
　　舌头毫无章法的舔舐茎身，小巧的舌头在仅剩无几的口腔空间里游走，每转换一个位置舌头都会舔过茎身，不经意的撩拨，骚的要命。头部摆动，投在地面上的阴影不停改变，来自情欲的光影正在修补地面上的影子。
　　影子参差不齐。
　　宋蔚雨的舌头舔在他的心尖儿上，痒得要命，宋佳鸣实在忍不住拽着宋蔚雨的头发，用力向前按，挺跨，阴茎破开软肉顶在喉咙上，四周的软肉按压龟头，里面又湿又热，宋佳鸣一瞬间以为自己肏进了宋蔚雨的女穴。软肉是磁铁的南极，那阴茎就是北极，它们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宋佳鸣掐了自己的腿根，忍住射精的冲动。
　　从软肉里拔出来时摩擦带来的快感爽的头皮发麻，宋佳鸣重新顶进去，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去，肏到喉咙喘不过气宋蔚雨只能晃动自己手臂，嘴里的阴茎开始涨大，宋蔚雨含不住想吐出去，却被按着头含得更深。
　　在喉咙深处深顶几下，宋佳鸣射在宋蔚雨的嘴里，腥味弥漫整个口腔，精液堆积在喉咙处，宋蔚雨只能咽下去，已经射完的阴茎仍然塞在嘴里，吐也不是咽又咽不下去，宋蔚雨被逼的眼角泛起泪花。
　　咽下去的动作时不时含着龟头，原本软下去的阴茎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宋蔚雨的舌头顶着阴茎，想将它推出去。宋佳鸣揉了揉宋蔚雨的头发，射完之后宋佳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和低沉，装饰镜框也挡不住他的愉悦：“乖。”
　　“咽完了老公肏你。”
　　即将落下去的泪花也停住了步伐，宋蔚雨睁大眼，他手脚并用，想远离宋佳鸣。宋蔚雨胡乱挣扎，宋佳鸣也不拦着，任由他胡闹。吐出阴茎的时候宋蔚雨差点合不上下巴，闭上嘴之后宋蔚雨不停的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床头柜。
　　无路可退。


第25章 夏日限定
　　天鹅披着一件衬衫躲在床上，他的双腿并上，通过间隙宋佳鸣还是能看到宋蔚雨的穴，他前倾身体去亲吻宋蔚雨的脚趾，镜链落在白皙的脚背上，平添了一份色情。宋蔚雨吓得蜷起脚趾，宋佳鸣笑了一声直起身体，抓着铁链把人从床头拖到身边。
　　床单凌乱，铁链绷直，宋蔚雨胡乱蹬腿，宋佳鸣抓着他的脚腕分开宋蔚雨的腿，双腿架在肩上，挤到双腿间，附身亲吻宋蔚雨的眉心，“该回家了。”
　　阴茎戳弄阴蒂，流出来的水打湿龟头。柔软的地方被硬物顶着，底线被踩烂了。想起之前被逼着给宋佳鸣口的样子，淫荡下贱构成当时的记忆，仅剩的一丝自尊撺掇心底的恐惧与被威胁的愤怒，连录取通知书都无法让他冷静，宋蔚雨睁着眼，泪花滚出眼眶，大声吼道：“滚！”
　　“宋佳鸣我他妈是你哥！”
　　“嗯。”宋佳鸣毫不在意，阴茎戳弄着宋蔚雨的穴口，“我想肏你，你是我爹都没用。”
　　双腿被拉到最大，肥厚的阴唇裹着一层水光，泡大的阴蒂鼓起来，宋佳鸣用阴茎去顶宋蔚雨的阴蒂，小小的尖儿被恶劣的顶弄，受苦流泪的还是女穴。宋蔚雨爽的发抖，腹部收紧，抬高腰部，崩出一条漂亮的线条，他收紧双腿却被撑开，他呻吟、讨饶，让宋佳鸣放过他的阴蒂。
　　“好啊。”宋佳鸣答应的极其痛快，装饰镜框在光下反着光，挡住大部分神情，“我要肏你最湿最热的地方了。”
　　下一刻阴茎破开穴口的软肉，一点点顶进去。
　　“不啊！痛！”穴道窄小，龟头顶进穴口开始寸步难行，宋蔚雨疼的皱眉，就算之前被男人玩了那么久，也只能操进穴口。宋蔚雨四肢不安分的挣扎，宋佳鸣咬了咬牙退出去，哑着嗓子说：“多流点水出来润滑。”
　　“宝贝儿你乖点，老公让你舒服。”
　　双腿分开，宋蔚雨跨坐在宋佳鸣的阴茎上，阴唇紧贴着阴茎。宋蔚雨捶宋佳鸣的肩膀，眼泪落下打在宋佳鸣的锁骨上，“我是你哥啊……”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宋佳鸣亲吻宋蔚雨的眼角，舔走他所有的眼泪，胯下的阴茎摩擦阴唇，手指抖动着按压阴蒂，淫水不停涌出来，打湿粗长的阴茎。涂过烈性药的女穴不受控制的嘬着茎身，将茎身涂满淫水。
　　宋蔚雨还沉浸在肏阴唇的快感里，宋佳鸣猛的将人推向床里，架着双腿直接肏进去。穴里的水被插出去，龟头顶在子宫口，内里湿软的穴肉热情的裹着阴茎，穴口被阴茎撑大，紧紧地贴在茎身上。宋蔚雨疼的直哆嗦，宋佳鸣的行为太粗暴了，让他难受的瘙痒被疼痛压下去，缩紧穴想要推出里面的异物。
　　穴肉咬着阴茎，宋佳鸣等到宋蔚雨适应的差不多开始抽插。阴茎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抹穴肉，然后又捅回穴里。穴里从单纯的疼到发酸，再到瘙痒。女穴得了趣，穴道深处被阴茎用力撞击，深处淫水泛滥，却被堵在里面泄不出去。穴口被操得鲜红，阴唇大开，宋蔚雨被操得说不出话，双腿只能圈紧宋佳鸣的腰。
　　粉红的乳尖翘起来，看起来富有弹性，宋佳鸣一边肏穴一边舔奶，两个都不耽误。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咬住奶头拉扯，然后松开牙齿乳头又弹回去，乳肉也跟着颤动。
　　含着耳垂，宋佳鸣喘息，问：“喜欢舔奶还是舔穴？”
　　“两者都喜欢？”
　　魂魄早就被操出大脑了，宋蔚雨本能的遵循快乐，“都喜欢啊！太……太深了呜。”
　　舔完双乳宋佳鸣捉着宋蔚雨的脚踝亲吻，然后是脚趾，湿热的气息停留在脚趾上，宋佳鸣用力撞向穴道深处：“宝贝儿，你的脚趾很漂亮。”
　　操开穴肉，阴茎冲向更深的地方，龟头在花心处坏心思的碾磨，宋蔚雨小腹发酸，一股淫水从深处涌出去，“不要磨了，求你了，好酸……”
　　“如果效果不是我想要的，你会吃很多苦。”
　　明白宋佳鸣是在惩罚他刚刚收回脚趾，宋蔚雨扭着腰讨饶：“你疼疼我，你疼疼我好不好？”
　　“妈的。如果不是一直看着你，我还以为你被人操过。”宋佳鸣被宋蔚雨的媚态勾的要命，抓着宋蔚雨的腰发狠地干他，“你他妈真骚，操进你子宫怎么样？”
　　宋佳鸣是这场性事的主导者，他没有和宋蔚雨商量的意思。滚烫的阴茎抵着深处的花心操弄，随后退出来用力撞向子宫口，龟头顶在柔软的肉上，粗硬的耻毛操弄穴口和阴蒂，只肏了几下宋蔚雨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男人把他肏到高潮，张着腿让男人肏穴。
　　肏到一半宋佳鸣勾着宋蔚雨的腰换个姿势，让宋蔚雨跪在床上，翘着屁股，腰上有两个要命的腰窝。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腰重新肏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操得不深，逼口无法操得烂熟，宋蔚雨是第一次，宋佳鸣不想做的太过火。宋蔚雨被顶的向前倾，双目失神，仰着头发出呻吟声，抽插发出的水声环绕在耳边，穴肉被肏熟了，穴口高耸，骚水从结合处不停的流出来，滴到床单上。
　　低头亲吻宋蔚雨的后颈肉，宋蔚雨被肏到子宫口得时候向前爬，致命的快感让他迷失，想要躲避宋佳鸣的肏弄，宋佳鸣胳膊用力把人捉回来，重新钉在自己的性器上，宫口小口小口的咬着阴茎，宋佳鸣用力的干他的子宫口。一个深顶，子宫口被顶开一条细缝，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宋蔚雨的力气突然变大，挣开宋佳鸣的胳膊，手脚并用向前爬，阴茎从女穴里滑出来，女穴滴的水在床单上留下一条水痕。宋佳鸣叹口气，快速追过去，胳膊圈住宋蔚雨的腰，把人按在床头柜上，抬起一条腿肏进去，“非要我把你操进床头柜是吗？”
　　“你能跑到哪里去？现在还不是被我抬着腿操逼？”
　　阴茎毫无阻挡的插进湿润的阴道，穴肉绞紧阴茎，龟头不停的研磨宫口。温湿的穴肉开始勾引男人，宋佳鸣的手指在腰窝里打转，然后顺着腰线滑到臀部，饱满的臀肉抓在手里用力揉捏，皮肉陷进去，松开手后弹回来。糜红色呈现在雪色上，色情与清纯并存。
　　小腹开始发酸，女穴收紧，宋佳鸣知道宋蔚雨要高潮，故意用力的肏进去，干到最深处，操他的花心和宫口，要宋蔚雨欲生欲死。
　　“慢点，要死了…”
　　湿热的女穴吞吐粗长的阴茎，手指夹着奶头玩弄，宋蔚雨被玩的只能哼哼，在一个深顶之后宋蔚雨在宋佳鸣怀里潮喷，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去，宋蔚雨沉浸在高潮余温里久久不能回神，张开唇露出舌尖，宋佳鸣抱着宋蔚雨亲吻。
　　高潮过后的女穴湿热敏感，宋佳鸣喜欢在宋蔚雨高潮过后肏他，比之前还要软，肏十几下就能高潮迭起。指尖探到两人的交合处，宋佳鸣找到宋蔚雨女穴的尿道口，尿道口湿漉漉的，如果不是摸得仔细，指尖会和尿道口擦肩而过。
　　指尖揉着尿道口，阴茎不停的顶向深处，宋蔚雨感受到尿道口有手指揉捏，他的前面是床头柜，身后是干他穴的男人，扭着腰挣扎，尿道口却被男人的手指揉开，一点儿指尖探进去。宋佳鸣把宋蔚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虚压在他的背上揪着他的奶头，被捏住奶头，下身的操弄不停，宋蔚雨的双腿发软，挤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滑到床铺上。身上的白色衬衫滑到一侧，衬衫已经打皱了，长袖松松垮垮的缠在脖子上，像极了宋蔚雨缠在他身上的样子。
　　太要命了。
　　宋佳鸣受不了宋蔚雨的凌乱美，今日的太阳出卖他，来自上万年前的光勾起心底的欲望，他浑身燥热。
　　他要干他。
　　“你怎么这么漂亮。”宋佳鸣亲吻宋蔚雨的后颈肉，“干死你。”
　　“顶到了，你慢点…”手指攥紧床单，奶头摩擦在床头柜上，粗糙的触感像是宋佳鸣在肏他的奶头。阴茎夹在木头和腹部中间，肏深了压到性器会觉得痛，宋蔚雨只能向后退，却被甬道里的阴茎肏到子宫，软下去的性器再次充血，宋蔚雨被肏的呜呜叫。
　　鲜红的穴肉裹着阴茎舍不得吐出去，软肉心甘情愿让肉棒操弄，弄狠了也不会生气，只会张着口吐水，软红涌银山，漂亮又乖顺，引人犯罪。
　　“乖，快好了。”柔软的发丝堆积在颈部，宋佳鸣头抵着宋蔚雨的后颈，指尖挑开宋蔚雨的尿道口，缓慢的揉搓，微小的快感像涓流一样流过四经八脉，宋蔚雨软在宋佳鸣的怀里，子宫被顶开一条细缝，淫水小股小股的冒出来，可是宋佳鸣只是在子宫口操弄。
　　痒，从内到外的痒。
　　“再深点，里面……痒。”撑起发软的腿，宋蔚雨向后翘着屁股，女穴吞吃裸露在外的阴茎，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宫口咬紧龟头。
　　距离一直心心念念的温柔乡只差一步之遥，宋佳鸣咬着舌尖抽打圆润的臀肉，糜红蔓延。手指用力按压在软肉上，宋佳鸣顶着宫口密集的操弄，“这么想被肏子宫？”
　　“把你玩到射尿都不够？”
　　“痒啊，里面……啊哈痒。”手掌攥着一团空气，宫口发麻，小腹发酸，宋蔚雨的手胡乱抓，抓到床单就用力攥紧。
　　白皙的手背上青色血管凸起，却又泛着惑人的红，指节分明弯曲，指尖泛白。黑色的床单、用力攥紧床单的手、挂在身上的白色衬衫，无一不在宋佳鸣的心尖儿上跳舞，似乎在质问他你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这个时候宋佳鸣满脑子只想干死他，最好连攥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就怎么贪心？受得住吗？”宋佳鸣咬着宋蔚雨的肩头，一排牙印留在上面，转头去亲吻脖子，在上面留下红痕，“以后肏熟了你会不会趁老公不在出去偷人？”
　　“不会…求你……求你肏进来。”下面痒得难受，宋蔚雨已经顾不上尊严、道德之类的东西，他只觉得痒，恨不得用刀子捅进去止痒。
　　“乖，叫老公。”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叫老公我就肏你，射大你的肚子，让你一天含着老公的精液，好不好？
　　“呜……痒……”不想叫。宋蔚雨本能的抗拒这个称呼，他的父亲不是好的丈夫，他也不是女人，而且……现在肏他穴的人是他弟弟。
　　很不爽。宋佳鸣眯了眯眼，阴茎停在甬道内，故意顶着宫口，舔着奶子抽空说：“叫。”
　　“不，换个…换一个。”
　　“老公只肏老婆。”宋佳鸣从宋蔚雨的女穴里退出来，之前堵住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出，硬挺的阴茎裹着一层淫水，“等你愿意叫了，我肏你。”
　　“呜…你疼疼我……”下面濒临高潮的女穴突然失去肉棒，操下去的药效反扑回来，女穴比之前更痒。双腿发软，夹紧腿缓解瘙痒都做不到。
　　“你也疼疼我好不好？”宋佳鸣低头亲吻宋蔚雨的眉心，然后转身下床到卫生间里自己解决。
　　联想到宋佳鸣自己解决时的喘气声和先前钻进耳朵里的声音，宋蔚雨蜷着身子躺在床上，这个姿势他无法安抚自己，全身发软坐不起来，只能在情欲里小声呻吟。
　　情欲烧毁所有，宋蔚雨躺在床上不停小声的叫老公，指尖掐着铁链，摩擦双腿。宋佳鸣从卫生间出去看到宋蔚雨在摩擦自己的腿，女穴湿漉漉的，周围都是水光。
　　走过去对着女穴掐了一把，掐出一手掌的水，宋蔚雨小声叫老公他都听到了。揉了一把宋蔚雨的发丝，“乖，庆生宴回来肏你。”
　　“不……别走。”指尖勾着宋佳鸣的袖口，宋蔚雨听到他要走，惊得想要坐起来，动作的进度条在1%的时候停止。宋佳鸣叹口气  ：“后悔了？”
　　“不想让我走？想我陪你？”
　　“是啊……”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床单里，宋蔚雨小声呜咽：“别走，陪陪我好不好？”
　　“好啊。”像是想到什么，宋佳鸣勾起唇角，镜链发出轻微碰撞声，“我会很乐意。”
　　手指拿起凌乱铺撒在桌面上的纸张，整理到一起后用力撕开，撕拉声太沉重了，白色的纸张一分为二，像是割裂的世界，宋蔚雨软在床上睁着眼，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世界坍塌了。
　　“我会把你所有想要的、我不喜欢的撕碎给你看。但是没关系，我会尽量喜欢你喜欢的东西。”撕开的纸张宋佳鸣随意扔到地面上，他走过去抱着宋蔚雨，与他耳语厮磨，
　　“没有录取通知书你仍然会被录取，前提是你能离开我。”
　　“被我喜欢上，你不能走。”
　　浑身发软，全部的希望都被夺走，数十年的不甘喷涌而出，雪花聚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织成一张大网贴在地上。宋蔚雨被困宋佳鸣怀里，他的轻微反抗悉数被镇压，他开始尖叫：“为什么！宋佳鸣我哪里对不起你？！”
　　“我从小到大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宋佳鸣吻走宋蔚雨所有眼泪，他的声音温柔，像是在说甜言蜜语的完美爱人，“我是变态，我不能离开你。”
　　“你只剩我了，也只有你能救我。你救救我，你爱我好不好？”
　　他只剩下宋佳鸣了。耳边是耳鸣声，像是被敲响的丧钟。他变成一座漏斗，不停失去自己的生命力和希望，然后被一双巨大的手颠覆世界，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消耗。抬头想仰望天空，寻求神的指引，只看到装饰精美的天花板和充满四周的空气。
　　孤零零在雾里走了太久，看过白眼听过嘲讽，向大海里投入许多没有回复的小心翼翼，他有些累，在一棵大树下坐下休息。白雾还没散去，他开始胡思乱想。他需要别人的依赖与回应，渴望被对得起，他是个软弱且可悲的人，他渴望被爱。
　　生命流逝间宋蔚雨想到无意中看到关于珍妮特·温特森在《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里的话：“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
　　这是他想要的。他需要能够摧毁他的爱，把他拖进黑色的深渊，摒弃所有底线，与他互相纠缠、煎熬直到死亡，却被他的生命要挟。最好对方像他一样，恶心且无耻，他不用担心对方看破他温和表面下的疯狂与腐烂而被吓走。
　　很累，欲求不难的身体在叫嚣，让他投降。自由有什么用？去国外依旧孤零零一个人吗？为什么不留下来？留下来会有人爱他，他的弟弟会一直占有他，逼迫他爱他。即使以后他获得自由，也曾拥有烈火般的爱，甚至也可以装出一副被迫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真恶心，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尽情的失态与放纵。抬头看一眼，宋蔚雨决定跃进深渊。
　　蝴蝶煽动翅膀的声音，棺材旁被玫瑰刺穿胸膛的夜莺发出悲鸣，宋蔚雨闻到死亡的腐朽气息。他从宋佳鸣的手里偷出一点自由，他不敢偷多，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不，是半分钟。用唯一属于自己的半分钟悄悄地在心底为自己的灵魂宣判死刑，他不敢大声的宣读死后的讣告，如果被宋佳鸣听到他的灵魂会被抓回去，关进打造在金色的、巨大的、带有精美雕刻的、周围种满玫瑰，里面铺着厚厚地毯的华丽牢笼里。
　　身体不属于他，更没有权利为自己的身体定罪，身体被困死在宋佳鸣的怀里，他一动不动。也许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宋佳鸣会拿起他的外套，再临走前告诉他，他玩腻了，或许警察会突然闯进来，把他带走……但那天一定是阳光大好的日子。他可以走出笼子，在阳光下起舞，不辜负生命，去追寻藏在地下、漂泊八荒的罪恶灵魂。
　　生命封进棺材，盖棺定论。生命力从他体内快速蒸发，张开手指想要握住一丝，然后又松开。他听不到声音的耳朵隐约听到宋佳鸣在耳边问他爱不爱他。手指很冰，划过他的唇，像是毒蛇在用毒牙摩擦他的皮肤，用爱与死亡威胁他，想要从口中听到一句甜言蜜语。
　　内心被痛苦和绝望撕裂的伤口里住着一只夜莺、一朵玫瑰和他的爱人。夜莺翻开血肉的伤口二次被玫瑰刺穿，死去的夜莺化作野兽撕咬他的心脏和底线。他的爱人与痛苦、死亡和玫瑰同在，裹挟着玫瑰花香味的血液覆盖他在头顶，会折磨他的余生，掐住他生命力的咽喉，从此黑暗如影随形。
　　我被下流的欲望、清醒的沉沦、乱伦的快感捕捉，我曾抗拒，我曾理智，我曾粉碎一切欲望，现在我粉碎一切枷锁，完整地被暴烈的爱与不入流的欲望粉碎。
　　我的灵魂千疮百洞，那是我爱人亲吻我时留下的吻痕。我用剩下的生命在人间服役，彼此要挟、扶持、深爱几年后带着更加破败的灵魂奔赴毁灭。
　　“我爱你。”
　　我要你热烈的爱着我，像夏日的太阳，限定、耀眼且灼热，却永远被我要挟。


第26章 春日风暴
　　他会被他所珍爱的天鹅摧毁。
　　人间拥挤，总有路人留给宋佳鸣一个背影，告诉他，他们不会回来也不会留下。他逐渐懒得去学怎么与人交流、交往、亲近，想要就想方设法得到。他开始从内里腐败，像一颗病树。树根早就腐烂，上面的树干摇摇欲坠，轻轻的晃动树叶，深藏土地下的纵横交错根茎也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在苟延残喘。
　　三个字就要了他的命。病树前头万木春，新生的根茎快速钻进泥土里，贪婪的吸取养分，树叶在抖动，像是在酝酿一场春天的风暴。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飘飘的三个字攥紧他的心脏，心底沸腾的热浪扑向天际，热浪或许是爱、是如愿以偿的狂喜，来不及打上名字的字幕发酵然后冲出去，在一间拉上所有窗帘的卧室里。
　　他跪在天鹅的脚边，亲吻他的脚踝。
　　“我不是个好人。”脚踩在宋佳鸣的肩上，脚趾蜷起，拉出一条漂亮的线条，宋蔚雨双手后撑，心里的小鹿跑到自己的心脏前，撕下上面所有自欺欺人的胶带。失去阻挡的一瞬间，心底的阴暗面飘上去，鲜血冒出。
　　“我很烂很糟糕，心底藏着的黑暗与嫉妒能溺死人，心是玻璃做的，我的脾气古怪，你对我说话不耐烦我会觉得你不爱我了，你退一步我会退一百步，我活该一辈子可怜。”
　　“你还愿意爱我吗，我是一个烂人，宋佳鸣。”
　　“我爱你。”指尖摩擦宋蔚雨的脚背，宋佳鸣摘掉自己的装饰镜框，镜链发出金属的碰撞声。没有装饰镜框，宋佳鸣的眼睛里藏着一片汹涌澎湃的大海。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亲爱的。”
　　“你听清楚了吗？”好不容易看到的光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伸手就能拿到，但是他不敢碰。他惧怕并猜测那是刀尖反射出的寒光。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宋蔚雨收回自己的脚，他猜测到后面的回答，心底开始惧怕，只差临门一脚，宋蔚雨像是抓着最后的稻草，略带祈求道：“我求你听清楚……你听清楚好不好……”
　　“我他妈是个烂人！”
　　前二十年过得太累了，他远离人群，尽量避免社交与交流。太多次对他产生伤害的关系，他会独自躲在角落里为自己心上的伤口贴上胶带，告诉自己胶带质量很好，可以再试一次，大不了每晚换一次胶带。撕下胶带是连着血肉的，每一次都疼得呲牙咧嘴、向外冒血。每晚的疼痛、累积出的失望和厚厚的胶带，垒起的间隔将他隔离，他难以彻底相信一个人，从最初的后知后觉到改不掉的习惯。
　　致命的习惯造成他彻底变成一个不受待见的怪物。
　　脚被重新抓回去，脚踝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一张一合的唇瓣摩擦脚踝，“我们活该彼此折磨。”
　　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遮挡视线的白雾退散，看不真切的白一蹦一跳的消失，连同地上的雪。宋蔚雨看向自己的身后，没有一条路，有些不甘心的向后退一步，而前方一抹光从白雾的包围圈外跑进来。他的视线被吸引，他的世界不再虚无缥缈，他张开双臂拥抱涌进切尔诺贝利般荒芜世界的第一抹光。
　　荒芜世界的第一抹光，只为他存在。烫且刺眼，却让他热泪盈眶，好像他活二十年只是为了今天。
　　I  want  to  love  what  I  love.（我要爱我所爱。）
　　I‘m  fine.（我很好。）
　　抛弃背后的过往，奔向未知的前方。
　　醒木一响，世界大亮，岁月长。
　　他们在黑暗中抵死缠绵，制造一场春日风暴。
　　“乖，张嘴勾引我。”宋佳鸣和宋蔚雨抵着额头，目光汇聚在一起，发丝交缠在一起，分不开也分不出是谁的，他们不分彼此。一种隐匿且莫名的快感涌到心房里，面对宋佳鸣赤裸的目光宋蔚雨有些忸怩：“我，我不会。”
　　“你会。”他爱死爱人忸怩的样子了，身上一丝不挂，却又是一副纯情的模样，宋佳鸣想肏他想的发疯，“你生来就会勾引我。”
　　真他妈色情又无理取闹。
　　可他喜欢。
　　诡异且莫名的被满足的需要感像是胃里破茧而出的蝴蝶，幼小的蝴蝶煽动翅膀，金粉撒在胸腔里、呼吸道和口腔里。他甚至感受到翅膀拍打喉咙的感觉，痒痒的，翅膀裹挟自然的生命力，又很温柔，然后蝴蝶落到他的舌尖，在上面舞动，他们在亲吻，准备启程远去的蝴蝶用翅膀拍打牙齿。
　　他缓缓的张开唇，舌尖探出去，蝴蝶还没来得及振翅，舌头和蝴蝶被闯进来的毒蛇缠住。
　　毒蛇、蝴蝶与红舌，美丽与丑陋的交织，化成一副早期的油画。
　　唇齿交融，舌头与舌头互相博弈。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下巴，舌头死死贴着宋蔚雨的舌头，湿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唇瓣挤压，舌尖扫过上颌敏感的地区，又痒的想哭，宋蔚雨被舔的哆嗦，用力拽着宋佳鸣的外套向外扯，想要把他丢出去。宋佳鸣扣着宋蔚雨的腰，在口腔里辗转寻找新的敏感点。舌尖上的蝴蝶扑向烈火，在风暴里被摧毁。
　　舌头从宋蔚雨的嘴里退出去，宋蔚雨浑身发软的躺在宋佳鸣的怀里，唇瓣张开，溢出唇角的口水被宋佳鸣抽出纸巾擦掉。指尖穿插在发丝间，乌黑的发丝在指尖打转，宋佳鸣想到什么好玩的，说：“我们把之前没玩完的玩一遍好不好？”
　　话音落下舌尖回到故乡，舌尖划过舌体，摩擦过口腔壁上的腮腺乳头，腮腺乳头藏在磨牙后，宋佳鸣的舌体摩擦牙齿，腮腺乳头上的的神经恨不得手握三叉，把不停摩擦它的舌头叉出去。舌尖离开腮腺乳头转向舌乳头，两条舌头上的颗粒摩擦，像是冬日大雪纷飞里的打火石。
　　舌尖划到上颌，上颌神经更为敏感，小小的颗粒被舌头上的颗粒摩擦，舌尖甚至舔到会咽部，会咽距离喉咙只有一步之遥，被舔喉咙的恐惧支配宋蔚雨，他瞪大眼，用力推拒压在身上的男人，宋佳鸣拽着宋蔚雨的手，掰开他的手指，用力扣在床上，与他十指相扣。
　　舌头不停刺激上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滑下去，落到黑色的床单上。致命的快感带着窒息的恐惧在他身边转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推不开宋佳鸣，宋蔚雨开始配合宋佳鸣的亲吻，舌头主动缠上去，他开始试探着想钻进宋佳鸣的口腔。
　　他们互相勾引，互相要挟。
　　舌尖相抵，宋佳鸣一只手扣着宋蔚雨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探到宋蔚雨的双腿间，手掌探到女穴外，手指粘上淫水，指尖毫不费力捅进女穴里。与他交缠的红舌突然失了力道，宋佳鸣重新压制舌尖上的红舌，尽情操控它的舞姿。
　　女穴先前被他操进去过，现在一片湿润，指尖撑开穴口的软红，一丝凉风灌进去，逼出一缕淫液。宋佳鸣从宋蔚雨的口腔里退出去，宋蔚雨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宋蔚雨的眼角被他逼出一片红，像是涂了胭脂。白色的皮肤，红色的胭脂和黑色的床单，宋佳鸣觉得自己挺牛逼。
　　能忍到现在。
　　解开四肢的铁链，宋佳鸣拉开宋蔚雨的腿，他只是单纯的拉开拉链，半扯下内裤，早就敲锣打鼓营业的阴茎从裤子里跳出去。经络爬满柱身，干净还带着沐浴乳的香味，没有被淫水泡过的淫糜姿态，龟头对准穴口直接肏进去。
　　被亲吻勾起的情欲连带着瘙痒缓解了大部分疼痛，宋蔚雨双腿被架在宋佳鸣的肩上，隐约能看到阴茎操进穴口的过程。宋蔚雨咬唇转过头，手指攥紧床单，身下窄小的穴口费力的吞吃阴茎，阴唇被两指向外分开，阴蒂被捏在手里揉捏，浪潮般的快感让他迷失，小腹发酸，他在被插入的状态下，达到了阴蒂高潮。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被阴茎堵在身体里，宋蔚雨不适的动了动，宋佳鸣把他的腿从肩上放下去，拉开，“乖，老公帮你把水肏出去。”
　　阴茎从女穴里抽出去，然后又狠狠顶进去，出去的时候女穴死死嘬着阴茎不肯松口，阴茎肏进来的时候乖乖的放软身段，任由阴茎碾过所有的敏感点，放荡的穴肉还会带着阴茎顶在深处的花心上。
　　龟头故意顶弄深处的花心，花心上的软肉要被磨破了，女穴不停的流水，只有阴茎抽出去的时候才会带出一丝淫水，宋蔚雨腹部涨得难受，他张着腿环住宋佳鸣的脖子，小声讨饶：“呜，抽出去，抽出去好不好？”
　　“抽出去谁来满足你？”宋佳鸣爱死宋蔚雨被他肏到讨饶的模样了，他故意肏他的花心。
　　“就，就全部抽出去……”被重重碾过花心，龟头一直停在花心上，不停撞击花心周围的穴肉，深处又涌出一股水，宋蔚雨蹬自己的双腿，却只能被男人按在身下肏穴。
　　他受不住自己穴里含着的淫水，“求你抽出去，再……再插进来。”
　　“你确定吗？”柱身抽出一段，然后重新干进穴里。宋佳鸣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小荡妇，你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不……不反悔。”女穴里流不出去的淫水将他逼疯。淫水涨的他小腹微隆，累积的淫水流过被男人肏过得地方，被肏过的地方变得更加瘙痒，宋蔚雨夹紧宋佳鸣的腰，怀着他的脖子，仰着头承欢。
　　阴茎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弄，整个阴茎抽出女穴，女穴张着被操开的小口，淫水没有阻挡流出女穴，下一秒阴茎直接操进女穴，破开媚肉直直撞向深处禁闭的宫口，用力碾过被操熟的花心。宋蔚雨双目失神，女穴谄媚的吞吐阴茎。他早就被插射，环不住宋佳鸣的脖子，双腿软在两侧，深处不受控制的涌出淫水，现在被堵在女穴里的淫水比之前还要多。
　　“不行了，你慢点，你太快了呜。”宋蔚雨努力去迎合宋佳鸣的肏干，穴口是被肏熟的糜红色，花心烂软，他想伸出手捏自己的乳头，龟头撞在宫口上，他被干的喘息，宋佳鸣拽着他的手远离乳头，低头在乳头上舔弄：“我操你的时候，你不可以随便玩自己。”
　　“好…好会舔。另外一边也要。”宋蔚雨的手放在宋佳鸣的头发上，按着他的头让他舔自己的奶子。乳头像是过了电一样，又痒又酥，周围的乳晕被舌头舔过，牙齿轻咬他的乳肉，宋佳鸣抬起头的时候宋蔚雨看到自己的奶子裹着一层水光，色情的要命。
　　他夹紧自己的女穴，却被宋佳鸣重新肏开，阴茎破开还没满足的穴肉。淫水布满下体，在灯光下反光，宋佳鸣拍了拍他的屁股，“我们到窗前去。”
　　“不要，我们不去好不好。”下体的女穴收紧，宋蔚雨开始乱蹬，宋佳鸣掐着他的腰向深处顶，操开宫口一条细缝，敏感点被照顾到，阴茎擦过穴肉，宋蔚雨双腿发软，躺在床上小高潮，保持着交合的状态被宋佳鸣抱起来。
　　走到窗边的路程很短，宋蔚雨却希望它再短一点。女穴含着的阴茎因为宋佳鸣走路不停的戳他的宫口，沉浸在小高潮余韵的女穴敏感湿润，阴茎来回在女穴里抽插，把他奸淫到浑身发软。宫口嘬着阴茎，热流顺着柱身被带出女穴外。
　　宋佳鸣拉开窗帘，光照进卧室里，就连影子也变得暧昧。把人抵在玻璃上，宋佳鸣抬起宋蔚雨的一条腿，开始抽插。穴口被撞得一片绯红，淫水顺着大腿留到地面上，甚至从交合处直接滴下去。
　　背后冰凉的玻璃像是他所剩无几的羞耻感，宋蔚雨抱着唯一能依靠的男人，“求你，求你…把窗帘拉上……”
　　“不喜欢在落地窗前？”宋佳鸣低头与宋蔚雨接吻，舌尖扫过宋蔚雨的下唇瓣，“可我喜欢。”
　　“你看，还有摩天轮。”
　　“小荡妇难道不喜欢在窗前吗？窗户外有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你，小荡妇不好好表现一下吗？”
　　“我不是……荡妇。”宋蔚雨摇着头小声淫叫，眼睛里泛起一层迷茫，脸色潮红。下体传来的快感要逼疯他，他害怕，又沉沦。身下的阴茎插进女穴里，撑的没有一丝细缝，阴茎插进女穴里带进了阴唇，肥厚的阴唇被阴茎操弄，穴肉吮吸，阴蒂偶尔会被阴茎摩擦过，宋蔚雨环着宋佳鸣的脖子，“不，阴唇，阴蒂也被操了…”
　　“正好让别人看看小荡妇有多淫荡。”唇齿间的乳头肥大，舌头不停顶着乳头玩弄，直到乳头硬挺，去舔周围的乳晕。宋佳鸣吐出唇齿间的乳头，“哥哥夹得很紧。”
　　“是操阴唇阴蒂导致哥哥夹那么紧，还是在落地窗前做，被别人看到让哥哥兴奋？”
　　意识到会被人窥视与弟弟做爱的场景，宋蔚雨紧张的夹紧穴，穴口被撑大紧紧裹着柱身，操得肥肿的阴唇被挤压，小小的阴蒂裹在阴唇和穴肉之间，撞击时囊袋拍打在穴口，撞到被挤压的阴蒂。宋蔚雨睁开眼，宋佳鸣还是穿着西装的正经人模样，头发全部梳到后面，花眼上点缀一支玫瑰饰品，眼里是化不开的情欲，眼一眼都要他的命。
　　他浑身一丝不着，张着腿被男人肏到高潮，爱人穿着得体，宋蔚雨软着身子去扯宋佳鸣的衣服，宋佳鸣的领带被他撤下来，衣服部分褶皱，但是整体看上去好像他拉上裤子拉链就可以一走了之。宋蔚雨迎合他的肏干，女穴吞进阴茎的根部，肏出来的淫水浸湿西装裤子。手指打颤解开宋佳鸣衬衫领口最上方的扣子。
　　纵容爱人扯他的衣服，宋佳鸣指尖探到宋蔚雨下体，把另一半没有操进女穴的阴唇顶进女穴，“还有心思解我的扣子？”
　　“肏你肏的不够狠？”
　　“哥哥把我的领带扯下来是想被捆起来吗？”
　　“呜……我想被你捆起来。”整个人被困在宋佳鸣怀里，躲不开他给予的致命快感，宋蔚雨想被他支配，这会让他感到安全。
　　爱人在自己怀里被自己肏的浑身发软，女穴主动吞下去阴茎根部，现在哭唧唧的求他把他捆起来肏，他生来就会勾引他，要他的命。
　　“妈的。”抢走宋蔚雨手里的领带，粗暴的把宋蔚雨的双手捆在身后，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腰干他的花心，“小荡妇叫出来。”
　　“呜，慢点，去里面…”手被捆在身后，宋蔚雨指尖攥着宋佳鸣的领带，试图把它捏皱。穴肉咬着阴茎奋力吞吐，水被插出去，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个小水洼。向前顶胯，宋佳鸣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哥哥，你穴里都是水。”
　　“我进不去，肏不到里面。”
　　宋佳鸣从女穴抽出自己的阴茎，放下宋蔚雨的腿，亲吻他的眉心：“哥哥想让我进去，我会满足哥哥的。”
　　把宋蔚雨转过去重新抬起他的腿肏进去，穴里的水被插出去，溅到地面上和玻璃上，在玻璃上留下淫糜的痕迹。乳肉贴在带有体温的玻璃上，宋佳鸣捏着宋蔚雨的乳头揉搓，乳粒硬挺，手指向下徘徊在腰侧，摩擦腰侧的皮肤然后抚摸宋蔚雨的性器，指尖堵住铃口，快感被堵住，宋蔚雨的手攥紧宋佳鸣的西装，夹紧女穴表示反抗，“你松开！”
　　“为什么要松开？你下面咬得那么紧。”干脆抽出自己口袋里装饰用的手帕，宋佳鸣在宋蔚雨性器的顶端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亲吻他的耳朵，“下面别咬了，快要被你夹断了。”
　　“你可以咬我的舌头。”
　　下流又无耻的话搅得春池荡漾，宋蔚雨阴茎顶端溢出黏液，却被上面的手帕吸收，宋佳鸣的手指捏着他的阴唇向外扯，穴口被扯开，探进去一根手指，手指指尖点在穴肉上的敏感点，宋蔚雨仰着头呻吟：“太撑了……去床上……”
　　“你陪我玩完，我们就去床上好不好？”宋佳鸣小声诱哄，像是人鱼塞壬，声音里带着盅惑的音符。
　　“你想玩什么…呜…”眼前的光太刺眼了，摩天轮孜孜不倦的运行，只要有人看向这里，就能看到他们交合的模样。宋蔚雨害怕被人看到，身体一直保持紧绷。
　　“妓女与恩客。”宋佳鸣有些委屈，他下面肏的又狠又重，龟头撞进宫口，他把下巴放在宋蔚雨的肩头上，可怜兮兮的说：“哥哥你忘了吗？”
　　“你答应过我的。”
　　“换一个……”妓女与恩客的身份太羞耻，那是边缘角色，代表放荡，宋蔚雨不想和类似关系的边缘角色扯上关系，他不是妓女也不是荡妇。
　　“我就想玩这个。”宋佳鸣咬着宋蔚雨的耳珠，“哥哥小时候很疼我啊，我想玩游戏你都会陪我。”
　　“哥哥怎么现在不疼我了？”
　　“呜……”阴茎在宫口研磨，淫水从缝隙里流出去，宋蔚雨知道宋佳鸣在警告他，他乖乖的张开唇，像勾栏里的妓女，“疼你………”
　　知道宋蔚雨同意，言语逐渐增加侮辱性，“小妓女的逼好会咬。”
　　“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卖？”
　　阴茎怼在花心上，宋蔚雨双腿发软，鼻息喷在玻璃上，在玻璃上编制成一张情欲的网，呈现到白天，宋蔚雨双目失神，“是的啊……肏到了大人……”
　　“哥哥还真是无师自通。”宋佳鸣解开宋蔚雨手腕上的领带，手指拉扯宋蔚雨的乳头，松开手，乳头和乳肉会弹回去，带起一阵乳波。乳头又疼又痒，下面发了大水。
　　宋佳鸣双手用力，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宋蔚雨肏。镜面反光，宋蔚雨能看到阴茎进出的场景，粗大的阴茎出来时带出淫水和淫肉，上面的经络在女穴里跳动，穴口吞吃阴茎不肯松口。肏出的淫水溅到玻璃上，宋蔚雨双手抓不到任何东西，后仰着头呻吟。
　　“小妓女第一次接客，不看看自己是怎么被男人肏的吗？”宋佳鸣亲吻宋蔚雨的肩头，“自己玩奶头。”
　　手指听话的摸到乳头，乳肉抓在手里揉捏，指尖学着宋佳鸣抠挖乳头，宋佳鸣看得眼红，“窗外那么多人看着小妓女挨肏，小妓女想做什么？”
　　宋蔚雨头脑发蒙，魂魄被肏出躯体，他只听到宋佳鸣问他想做什么，他思考无果后随心而走。指尖抵在覆盖雾气的玻璃上，一笔一划，在上面写下十一位数字，然后转头到宋佳鸣面前讨吻。
　　“你可真会讨我欢心。”宋佳鸣笑出声。
　　“知道我爱你爱的要命，写我的手机号是吗。”
　　舌头在纠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去，宋佳鸣放开宋蔚雨的舌尖，抱着他走到床上，“乖，角色互换。
　　“小妓女现在干你。”
　　阴茎快速肏弄宫口，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肏弄，宫口发酸发麻，花心也是一阵麻意，快感明显又勾人恐惧，宋蔚雨吓得推拒，“不行……太深了……”
　　“不深怎么干的大人高潮。”宋佳鸣低头咬宋蔚雨的乳头，趁着他情动，肏进子宫。硕大的性器头部顶进子宫，强硬的闯进天堂，撑大宫口。子宫里的软肉比穴肉还会吸，湿润温软，软肉互相挤压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却被闯入者肏到淫液不断，淫液被堵住，累积在子宫。
　　宋佳鸣忍着射精的欲望，狠狠撞向子宫，“大人给小妓女生个孩子好不好？”
　　“迟早干大你的肚子。”
　　“肏到了，好舒服……”宋蔚雨双腿夹着宋佳鸣的腰，被肏到身体最隐秘器官的所带来的快感不停碾过他的身体，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肏死在床上。手指攥紧床单，无意识呻吟：“哥哥好厉害……”
　　停下动作，宋佳鸣眯了眯眼，掐着宋蔚雨的下巴问：“你叫我什么？”
　　“哥哥。”身体里的阴茎突然停止不动，快感戛然而止，没有意识到宋佳鸣在生气，宋蔚雨皱着眉求欢：“哥哥动动好不好？”
　　手上的力道加重，宋蔚雨在他床上想别的男人的认知点燃心底烈火，火光冲天，宋佳鸣掐着他的脖子问：“你在想谁？”
　　“你在我的床上想哪个野男人？！”
　　脖子被掐住，呼吸不畅，宋蔚雨想掰开宋佳鸣的手，却无法掰开分毫，小声哭：“佳鸣你松手……”
　　“老公你松手啊……呜呜呜……”
　　眼泪从眼角流下去，宋蔚雨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指尖因为用力掰他的手已经泛白，宋佳鸣依旧掐着他的脖子，“说，你叫谁哥哥？！”
　　“宋蔚雨你敢想别的男人，我今天就玩死你。”
　　“我没有，我没……”宋蔚雨已经开始喘不上气，肺里的空气在减少，他拍打宋佳鸣的手，不停地求饶，“……哥哥你松手好不好。”
　　听带宋蔚雨叫自己哥哥，宋佳鸣松开手，对着宋蔚雨的脖子吹气，试图缓解他的难受。把人拉到自己怀里，面对面的体位让女穴吞进更多的阴茎，宋蔚雨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宋佳鸣亲吻他的脖子，手依旧流连在脖子上，好像宋蔚雨说错一句他就会掐死他，语气依旧是温柔的：“你叫我哥哥？”
　　“是啊，哥。”宋蔚雨环住宋佳鸣，后仰脖子任由男人亲吻自己的脖子，他小声的抱怨：“哥，你掐的好疼。”
　　“乖，是哥哥不对。”宋佳鸣毫无心里的负担接受“哥哥”这个称呼带来的情趣，道德理论无法束缚他们，忘情的纠缠在一起：“哥哥好好操你。”
　　因为引力作用，宋蔚雨次次都被顶到子宫深处，一股一股淫水涌出，拍打在子宫内的阴茎上。宋蔚雨抬起腰想要逃离，被男人用力按下去，重新操进子宫，干到潮吹。
　　天鹅像是在受难，他的脖子后仰，拉出一条凹凸曲线，脖子上泛着红，下面藏着干净的血液与血脉。宋佳鸣忍不住在天鹅颈上留下痕迹，看到吻痕留在上面，一种破坏美好，沾污天鹅的快感从心底钻上来，他忘情的上面留下欢爱的痕迹。
　　迷失在交合的快乐与痛苦里，不断的肏弄带来快感，他被迫潮吹好多次，淫水被阴茎堵在身体里，宋蔚雨觉得痛苦，女穴依旧死死咬着阴茎不肯松口，直到宋佳鸣肏干越来越凶，女穴已经咬不住阴茎，下面的水被插出去，溅到大腿上，宋蔚雨被干的晕乎乎的，瘫软在宋佳鸣怀里。
　　埋藏在心底摧毁美好带来的快乐和肏干女穴的愉快堆积在一起，阴茎停留在子宫里，宋佳鸣死死抱着宋蔚雨的腰，射在宋蔚雨子宫里。
　　“你出去啊哈你出去……”精液冲刷敏感的子宫，在里面当起波，波的尾浪扫过子宫深处，惹来宋蔚雨一阵喘息。第一次被内射，子宫已经被灌满，宋佳鸣还在射精，他的小腹胀起来，用力拍打宋佳鸣的后背，想从他怀里跑出去。
　　扣着宋蔚雨的腰，宋蔚雨的的脸上挂着泪痕，宋佳鸣觉得满足。他喜欢看宋蔚雨受不住被内射，却又被他按在怀里灌满的样子。以后天鹅会被他内射许多次，会哭着求他出去，而他一定会抱着天鹅内射，或者用精液涂满他的身体。
　　漂亮又脆弱，他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在一瞬间被满足。
　　射精结束之后宋蔚雨腹部隆起，软下去的阴茎还在女穴里，淫水和精液全部堵在里面，宋蔚雨软在宋佳鸣怀里哼哼，眼泪蹭到西装上，哭哑的嗓子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
　　“哥哥呜哥哥你疼疼我。”抓紧手里救命的衣服，宋蔚雨凑过去索吻，“哥哥我好涨……”
　　“乖，哥哥疼你。”欢爱后餍足的男人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他依旧埋在天鹅最柔软的地方，胳膊圈紧怀里的天鹅，手指在他隆起的腹部抚摸，与他接吻。
　　他会很疼这只漂亮的天鹅，虽然很多痛苦是他一手造成。
　　这是他的天鹅，环绕在周围的气息是他的，只爱他，他们在春日风暴里互相攀附而生。
　　We  were  made  for  each  other.（我们天生一对。）
　　We  torture  each  other（我们彼此折磨。）


第27章 限定疯狂
　　电话响铃声突兀的出现在卧室里，宋佳鸣用一只胳膊圈着宋蔚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宋蔚雨躲在宋佳鸣的怀里，他看不到手机屏幕，只知道宋佳鸣结束通话准备离开。
　　阴茎从女穴里抽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之前堵在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打湿床单。白色的精液大股大股涌出，和黑色的床单格格不入。宋佳鸣分开宋蔚雨的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袋，密封袋里装着消过毒的跳蛋。黑色的跳蛋塞进无法闭合的穴口，堵住还没流出来的精液。
　　股间是两人的体液，红色的穴口含着黑色的跳蛋，跳蛋粘上精液，色情的要命。手指捏着露在外面的绳子向外拽，穴肉吮吸跳蛋不肯松口。
　　“跳蛋只能在穴口，不可以吞进去。”宋佳鸣临走之前揉了揉宋蔚雨的头发，他看到下面的女穴裹着跳蛋，穴口一张一合，“如果哥哥吞进去，让跳蛋玩哥哥的里面。”
　　宋佳鸣的声音突然变成委屈，而且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会让哥哥强制高潮好久呢。”
　　“哥哥里面只能我进去，懂吗？”
　　“呜……”宋蔚雨知道宋佳鸣占有欲强，他不知道强到这种地步。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宋蔚雨拽着床单哑着嗓子问：“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么会讨我欢心？”宋佳鸣坐到床边，把人搂在怀里，“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拽着宋佳鸣的袖子，宋蔚雨祈求道：“别走好不好，求你了……”
　　一想到整间卧室只有他一个人，黑暗包围他，他觉得惧怕。他仿佛回到宋家，冷漠安静潜伏在四周，没有退路可以走，只能攀附宋佳鸣存活。被宋佳鸣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的那段记忆连同父母冷漠的脸从深渊里爬出来，威胁他，注视他，折磨他，仿佛只要一个机会，那些记忆会将他吞噬。
　　爱人拽着他的袖子，躲在自己怀里求他的样子又纯又欲，简直和他的奶头一样，软软的、粉粉的，很漂亮，点缀在乳肉上，肆意勾引他的视线。和小天鹅一样放荡，稍微刺激会硬挺，但是咬起来还是软的。
　　宋佳鸣显然也想到了那段记忆，但是今晚的宴会他不得不去，而且宋蔚雨刚刚被情爱滋润，眼角含春，他舍不得带出去让别人看。头埋在宋蔚雨的侧颈，鼻息间都是宋蔚雨的味道，“乖宝贝要适应一个人在家。”
　　“老公会快点回来陪你。”
　　“……好……”很失落，宋蔚雨咬了咬唇，和宋佳鸣拥抱一下：“路上小心。”
　　说完从宋佳鸣的怀里跑出去，躺在床上蜷起身体。白色的脊背上分布红色的吻痕，像是藏在雪地里扎着包装纸的圣诞苹果，漂亮、诱人、醒目，宋佳鸣恨不得冲上去啃咬，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裹挟着雪色的甜蜜，喧嚣白浪在眼前拍打。后颈肉上还有牙印，腰间和臀肉上印着红色指印，腿间的花被他滋润得艳红、肥大，穴口挂着淫液，一片湿润。
　　漂亮的天鹅独自在家他不放心。
　　宋佳鸣爬到宋蔚雨身边，拦腰抱到怀里。软腰在胳膊上弯出漂亮的弧度，指尖摩擦腰间的软肉，皮肤嫩滑，软肉一不留神会从指尖溜走，刚才只顾着肏穴，手上的腰肢被他遗忘了，有些遗憾。
　　宋蔚雨坐在宋佳鸣的双腿间，落到床上的时候女穴挤压穴里的跳蛋，蜷起脚趾小声发出一声呻吟。呻吟声被宋佳鸣听了去，舌尖扫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朵里，宋佳鸣想到新玩法：“小荡妇叫的像发春的小母猫，又想要了？”
　　“我们打电话好不好？老公在电话里肏你的穴。”
　　“呜？”女穴吞咽跳蛋，跳蛋碾过敏感的穴肉，宋蔚雨理智不全，他的思维搭载着2G快速赶来，他们分开了怎么还能在一起做爱呢？
　　“phone  sex。”宋佳鸣想着宋蔚雨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他的英文发音自然而然的蘸上一丝风流，尾音他故意降低音量、拖音，音色有颗粒感，像春天摩擦过他爱人的皮肤，颗粒把一片皮肤磨红，滚烫的音节裹挟着春天的风钻进宋蔚雨的耳朵里，融了糖衣，他的耳朵烧的通红。
　　天鹅的耳朵红起来好漂亮。宋佳鸣含着宋蔚雨泛红的耳尖，舌尖扫荡那一小片皮肤。
　　“宝贝不想试试吗？”宋佳鸣继续骗他：“不喜欢宝贝随时可以停下。”
　　“好……”宋蔚雨不想一个人待在卧室里，能听听声音也是好的，面对新事物他也有好奇心。反正不喜欢也可以停下来……
　　回到书房，宋佳鸣把宋蔚雨之前用的手机还给他，宋蔚雨看到宋佳鸣熟练的解锁手机屏幕，然后递给他。颤着手指接过手机，宋佳鸣松开手，手机落在床上，他故意揉捏宋蔚雨的指尖、指节。淡粉色逐渐爬满雪色的手指，要命的欲火缠上手指，十指连心，宋蔚雨现在只觉得心脏不安分的躁动，他想抽回手指，被更用力的捏住。
　　欲火蔓延到心脏，他已被烈火缠身。
　　下面含着跳蛋向里面吞，堵不住的淫水溢出，宋蔚雨抬眼看向宋佳鸣，宋佳鸣的视线落在他们紧紧贴合的手指上，他的无名指指根被宋佳鸣圈住。听说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连接心脏，宋蔚雨觉得大可不必，他需要被爱被需要，而宋佳鸣能满足他的需求，宋佳鸣选择爱他的那一瞬间，他已主动上交自己的心脏与灵魂。
　　“你……没必要……”宋蔚雨抬头看宋佳鸣，在宋佳鸣看向他的一瞬间他又低垂眼睛，像是小学生做高数一样，想了半天挤出一个解，不过宋蔚雨挤出一个：“我……”
　　吞吞吐吐半天，宋蔚雨决定把话埋在心里，说出来太过矫情，他也不会说话，嘴笨，宋佳鸣也不一定喜欢，“算了。”
　　算了？做梦。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宋佳鸣决定晚上回来再问，他不允许宋蔚雨在他面前说“算了”。“算了”意味一种无奈、被迫和放弃，为了某样东西压制自我，宋佳鸣知道宋蔚雨总会下意识想到以“家和万事兴”为第一目标的宋家，而宋家是他身上最重的枷锁。
　　宋佳鸣不喜欢宋蔚雨对他说“算了”。只要想到宋蔚雨是迫于无奈，和他凑合过一辈子，无力感油然而生，伴随着由无力产生的愤怒不停煎烤他的心脏。
　　宋佳鸣不说话，宋蔚雨拿起落在床铺上的手机，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变，社交软件可以正常使用，甚至联系人里还有别人的联系方式。宋佳鸣的控制欲他现在有轻微的了解，他只看到了冰山一角就觉得宋佳鸣控制欲强。
　　宋佳鸣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到他现在掌控宋蔚雨，心情得到缓解，抱着人rua了一口，“手机里面的数据我没动，和之前一样。”
　　和之前一样？宋蔚雨后背冒冷汗，同时也感到兴奋。
　　“你……为什么没删…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宋蔚雨在试探宋佳鸣。宋佳鸣是在试探他会不会跑，还是他的手机有监听？
　　“没有必要。”宋佳鸣埋头在宋蔚雨的发丝间，藏在发丝里的香味扑鼻而来：“你接到的电话和短信，我都会把关。”
　　那他之前接到的电话和短信呢？也是宋佳鸣把关的吗？可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从被掌控的快感里抽身而退，宋蔚雨开始清醒，他感到害怕，他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隐藏在情欲背后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浮出水面，宋佳鸣为什么会有一套房子？最早在他们去游乐场的时候宋佳鸣就暗示过这套房子的存在。
　　用力攥紧床单，宋蔚雨哑着嗓子问：“你……在干什么……”
　　“你哪里来的房子？”
　　“父亲送的。”宋佳鸣沉迷吸天鹅，随口掐了一句谎话，“他又不会来。”
　　“你……”宋蔚雨话还没说完，宋佳鸣已经掐着他的奶头，和他亲吻。宋蔚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他的小天鹅只需要被他关在家里，乖乖等他回来就好。
　　“别问了。”宋佳鸣亲吻宋蔚雨的眉心，“养得起你。”
　　“你只需要乖乖被我养在家里。”
　　只给我一个人看。
　　一个亲吻并不能打消宋蔚雨的疑惑，宋蔚雨开始怀疑自己的弟弟在犯罪，恐慌沸腾，吞噬一切。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选择沉默。宋蔚雨意识自己想这么多没有任何作用，他什么都没有，无法保护他的弟弟甚至依附他而生，也阻止不了宋佳鸣。
　　原野上的寒冷旋风挡住黎明的步伐，苍天大树编制成黑色大网，生机盎然的原野堆积金色的苦难。他野蛮生长，风吹日晒，最终黯淡无光。
　　他一直活在监狱里，生命是一成不变的灰色，生活总是施舍般给他一点点白色和希望，然后用看不到尽头的黑色来稀释，黑色缓慢地移动，遮住白色，而他只能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黑色甚至恶趣味的不停接近他，只为了让他看清楚白色是如何被吞噬的。无能为力的感觉席卷全身，手指都为之无力发软。
　　铺天盖地的灰色远比浓郁的黑色更让他绝望和喘不过气，幸好，他已经习惯这种生活，忍受达到临界点，他会从宋佳鸣的身上偷一抹光塞进自己的杯子里，手指触碰杯壁，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但是感到灼热，现在他从阳光里触碰到月亮的温度，一杯子的阳光都是他喜欢、可以接受的温度。
　　他想，宋佳鸣如果真的犯罪，他能做的不过是替他顶罪，作为一杯阳光的报酬。反正他已经二十岁了，习惯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灰色，生命无趣，他已经老了，进去就进去，死在里面也不是一种损失，而他的弟弟今年18岁，还没有体验过生命的美好，是一个珍贵的年龄，应该在天地间嚣张奔跑，肆意妄为。
　　他热爱这个世界。小鹿把埋藏心底的玻璃杯小心翼翼挖出来，踌躇一会，狠心跺脚把玻璃杯扔到地上。久居深处的光试探着飘出去，牵着涌进切尔诺贝利般荒芜世界的第一抹光的小手指，一起在荒野中撒野奔跑。
　　阳光混合着月光洒满心脏，温柔的光轻轻抚摸、亲吻破烂的心脏四周，破败处偶尔还挂着几条带血胶带。光所经之处万物奇迹般生长，树苗从破败处探出头，逼人的生命力如海啸般席卷心脏，心脏上铺着一层春日绿色的天鹅绒，黑色的夜幕以光速退散，宋蔚雨感到自己的精神被温柔的亲吻，压抑许久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
　　眼泪落在床单上，宋蔚雨愣住。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热爱这个对自己不太美好的世界，甚至流泪。拼拼凑凑挑出一条理由，大概是为他的弟弟顶罪流泪，至少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是废物。
　　他的背后是白日涌动的春意盎然。
　　“怎么哭了？”宋佳鸣捧着宋蔚雨的脸颊，亲吻他脸上的泪水，“为什么哭？”
　　“没什么……”宋蔚雨不想告诉宋佳鸣，他认为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他为这个秘密感到愉快。
　　宋佳鸣抿着唇不说话，他感到自己的耐心在流逝。
　　从宋蔚雨说“算了”时产生的无力在现在达到顶峰，努力压制的怒火即将挣脱出来。自从他把宋蔚雨关起来，宋蔚雨经常哭，无论怎么哄宋蔚雨都会背着他偷偷哭，现在已经开始对他有所隐瞒，他觉得自己无法完全控制宋蔚雨。宋佳鸣为此感到无力，然后衍生为愤怒。
　　宋佳鸣扣住宋蔚雨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身体压在宋蔚雨的身上，手指在脖子上摩擦，“乖，说出来。”
　　“如果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后果。”
　　指尖划过皮肤，宋蔚雨从快乐里抽身，后知后觉感到惧怕，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因为生气变得冷漠的脸，陌生，陌生到宋蔚雨第一次看见。张开唇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开始怀疑宋佳鸣真的爱他吗？喜欢的会不会只是他的身体？
　　“说话。为什么哭？”冷冰冰的命令像雨滴砸在他的身上，躲不开，冰冷的潮湿攀附在皮肤上，宋蔚雨抖动身体，试图抖下身上覆盖的霜。
　　“我......”宋蔚雨的舌头打结，他选择隐瞒自己的快乐，宋佳鸣不能夺走他最后一点快乐：“眼睛......不舒服......”
　　“哥哥。”宋佳鸣小声叫宋蔚雨，他盯着宋蔚雨的眼睛，他猜不出宋蔚雨到底在隐瞒什么，他撒谎的时候带着一丝快乐和幸福，两种情绪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情况下，让他开始恼火：“你撒谎的样子让我很生气。”
　　“你是想跑吗？还是在想有人救你出去？”
　　宋蔚雨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宋佳鸣会认为他要逃跑，他能去哪里？摇头时皮肤摩擦宋佳鸣的手指，宋蔚雨感到一丝安心，他说：“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跑。”
　　“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宋佳鸣重复这个问题，宋蔚雨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是被吓到。指尖擦过眼泪，在眼角留下一道水痕，宋佳鸣低头亲吻宋蔚雨的耳垂：“哥哥，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不想看见哥哥哭，我想知道哥哥哭的原因，以后可以尽量避免。我没有做错啊，为什么哥哥不告诉我？”
　　是啊。宋佳鸣没有做错，那么做错的人是谁？宋蔚雨顺着宋佳鸣的话去思考，他为什么不告诉宋佳鸣？答案跑到嘴边，却被宋佳鸣打散了。
　　“哥哥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宋佳鸣把宋蔚雨拦腰抱起来，“哥哥要不要试试贵妃椅？”
　　宋蔚雨一时没有跟上宋佳鸣的思维方式，上一秒恨不得掐死他，用眼神冻死他，下一秒像无事发生一样，抱他去坐贵妃椅，可宋家有贵妃椅，他坐过……
　　离开熟悉的卧室，宋蔚雨抓紧宋佳鸣的衣服，整个人缩进宋佳鸣怀里，宋佳鸣被他小小的动作取悦。推开房间的门，他进去的一瞬间卧室的灯亮了，布艺贵妃椅安静的躺在房间中间，宋蔚雨打量四周，贵妃椅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和窗户被帘子挡上，宋蔚雨看到落地镜隐约猜到宋佳鸣想做什么。
　　身体陷进贵妃椅里，宋蔚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安地蜷着脚趾，他猜不到他的弟弟到底想做什么，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等待结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宋佳鸣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黑色衬衫和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宋蔚雨看到小盒子下意识向后退，双腿用力时不由自主的分开，露出埋在女穴里的跳蛋，宋佳鸣眯了眯眼，他拉开挡住镜子的帘子，拿着黑色衬衫走到宋蔚雨身边坐下，“乖，过来穿上。”
　　重新挪到原来的位置，宋蔚雨自己穿上黑色的衬衫，衬衫是男友衫，能盖住宋蔚雨的下体，宋佳鸣给宋蔚雨扣扣子，手指扣到胸口就停住，改为隔着衬衫揉宋蔚雨的胸。
　　柔软的布料一次次擦过敏感的乳头，手指夹着乳头不松手，用力擦过，手掌不停揉乳肉，胸部被手掌整个拖起，摩擦，然后被手指掐住乳头向上扯。宋蔚雨挺着胸，把奶子送到宋佳鸣手里，下面的嘴流水，下面的嘴上喊着不要。
　　“哥哥，睁眼看看。”宋佳鸣看着镜面呈现出的影像，宋蔚雨张着腿，黑色的衬衫若隐若现的挡住他的女穴，双手抓着他的手臂，也不知道是想扯开他的胳膊还是示意他用力揉，黑色衬着他肤白如雪，胸部被自己揉捏成各种形状，奶头凸起，顶起明显的弧度，红唇张开吐出舌尖和呻吟声，眼神迷离，一副舒服的出魂模样。
　　欲求不满的荡妇。
　　松开揉奶子的手，宋佳鸣去摸宋蔚雨的腰，宋蔚雨靠在宋佳鸣怀里哼哼，从情欲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拔出来，影像里宋蔚雨眼角带红，脸颊泛起淡淡的红，眼睛却越来越清醒，间于清醒与沉沦中间，宋佳鸣的下巴放在宋蔚雨的肩膀上，“如果哥哥不说实话，就要一个人涂上药被绑在这里。”
　　觉得威胁不够拿捏宋蔚雨的命门，宋佳鸣又加上一条：“哥哥会看到自己被跳蛋玩的样子。”
　　宋蔚雨会觉得羞耻和害怕，他害怕一个人呆在这里，之前涂药的经历足以让他记住很久，没有声音，而且没有逼迫他绝对不会看着自己张开双腿，被道具玩的淫水喷溅的放荡场景，他从心底排斥自己的身体，宋佳鸣了解他，却无法完全了解，就像现在他用各种方法逼宋蔚雨说实话。
　　“唔，不要……”宋蔚雨不停喘息，小声的呻吟，嗯哈……“我说…求你了……”
　　“说。”低头亲吻宋蔚雨的太阳穴，宋佳鸣达到目的后反而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说出来。”
　　“我……想替你……做一件事啊……”向第二个人解剖自己的内心世界，宋蔚雨觉得羞耻，比对着镜子被宋佳鸣玩还要羞耻。可是羞耻的背后是一种愉悦，他的心底隐隐约约告诉自己他想让宋佳鸣知道，之前装模作样说是他一个人的秘密都是骗自己，他想要宋佳鸣知道，并且亲吻他。
　　“我想替你顶罪……”宋蔚雨的眼睛不敢去看宋佳鸣，只能四处乱看：“你做什么都可以啊，我已经二十岁了，进去坐牢也没有损失，你还年轻……啊哈！不要！求你别插了……别掐……”
　　宋佳鸣按着宋蔚雨的腰，手指插进女穴，跳蛋在穴道里嗡嗡的响，搅得甬道里春潮泛滥，指尖掐着肥大骚浪的阴蒂，宋佳鸣发狠用力地摩擦：“我不需要你替我坐牢，你只要你乖乖的。”
　　“不准胡思乱想，比起顶罪，我更希望你替我生一个孩子。”
　　他很生气，因为宋蔚雨觉得他的生命不值钱，失去就失去了，那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宋佳鸣又高兴又心疼。
　　“不啊……”跳蛋碾过敏感穴肉，在穴道里震动，宋蔚雨浑身发软，“我怀不上。”
　　“嗯？哥哥的意思是我不够努力？所以哥哥怀不上？”宋佳鸣指奸宋蔚雨，三根手指让宋蔚雨叫哑了嗓子，“等哥哥身体好了，我努力让哥哥怀上。”
　　“你……”宋蔚雨被宋佳鸣的话气得冒出眼泪，宋佳鸣努力起来他会死在床上，“我没……”
　　话没说完，全被宋佳鸣堵在嘴里。他需要宋蔚雨快点达到高潮然后清醒，亲吻和指奸的双重快感下，宋蔚雨很快到达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小部分通过跳蛋的穴肉之间的缝隙流出来，缓慢地滑到穴口，滴落在贵妃椅上。
　　荔枝掉在贵妃椅上了。
　　他们之间需要谈谈。有些话适合在宋蔚雨不请醒的时候说，然后引导，有些话只能在他清醒的状态说，现在的情况属于后者。
　　今天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成为一个隐患。真正让人恶心、导致分道扬镳的甚少是因为那些“大事”，“大事”只是一个导火索，相反，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的小事常常是根本原因。弄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不强烈的疼痛如影随形，找人抱怨别人觉得你矫情，只能一个人被鱼刺折磨。宋佳鸣要清理掉这根鱼刺，即使成为隐患的可能性很小。
　　他要宋蔚雨清醒的爱着他。
　　宋蔚雨半躺在他怀里，已经不哭了，宋佳鸣拍打宋蔚雨的腰侧，装作漫不经心、随口一说的样子，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有多重要：“哥哥，你后悔爱我吗？”
　　怀里的小天鹅突然僵住身体。
　　宋蔚雨从未想到这个问题会是宋佳鸣先脱口而出，他觉得这个问题由他来问更为合适。
　　他不信宋佳鸣爱他，顶多只是喜欢和好奇。从小没有人爱他，说爱他也是在骗他，然后拿去向同伴炫耀他有多好骗，一句话就可以得到他的信任，活了二十年也没感受到多少善意，养成对所有善意和爱意抱有警惕心的自我保护，他孤僻，懦弱无能的灵魂承受不住来自世界和别人的好意，甚至还有把所有人都想的很坏，仔细想想，宋蔚雨觉得自己一个人真的很活该。
　　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自定播放，在回忆起宋佳鸣冷漠的脸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寒颤。他并不是惧怕宋佳鸣这么对他，相反他很乐意，因为这代表宋佳鸣在意他。
　　他已经彻底听命于宋佳鸣，不再追求自由、理想，他被宋佳鸣折磨，没有宋佳鸣他会觉得恐惧，他不嫉妒他的光，因为他的光选择抛弃温度，带着他一起躲进深海里，和他一样，浑身沾满泥土，在深海里他们只有彼此，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透过宋佳鸣刚才的脸看未来，宋蔚雨只要想到以后宋佳鸣玩腻了，会用那张冷漠的脸对他说话，挥之不去的冷从心底冒出来，他想那个时候他的灵魂才真的流浪四方，无家可归。
　　他选择再给宋佳鸣一个机会，一个摆脱他的机会，给自己一个逃离的机会。宋佳鸣只要退一步，剩下的九十九公里他会自己收拾东西，然后滚。
　　这是一场求生的战争。
　　“宋佳鸣，我再给你一次离开的机会。”
　　“你说爱我，我把灵魂与心脏献祭给你。”宋蔚雨坐在宋佳鸣怀里转过头盯着对方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表情，也许是痛苦也许是祈求，对于他来说无所谓，抛弃尊严和成年人的遮羞布，他只想从宋佳鸣的嘴里听到一句“我爱你”，只凭借三个字，他可以欺骗自己，有人愿意爱他，并得以苟延残喘。
　　不说也没关系，他配不上人家一辈子的感情。
　　看见宋蔚雨满脸委屈还带着一丝哭意，宋佳鸣猜测他在胡思乱想。他故意纵容宋蔚雨的自卑心理和内心敏感多想的坏毛病生根发芽，像是森林里的守林人，不断的培育树木。种子长成参天大树，大树茂密，挡住大部分外来者，偶然闯进森林，只需要守林人的稍微引导，就会离开森林，
　　他知道并且掌握安抚宋蔚雨情绪的方法，他还会引导宋蔚雨爱他。
　　“我，爱，你。”
　　“你想把你关起来，关一辈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的存在，你只为我而生。”
　　“你不在我眼前，仍然控制我的思想。你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大部分思考的时间里都有你的影子。收集齐所有的碎片式思考时间，像拼一块巨大的拼图，拼图的图案是你，落款是你的名字，看到拼图的一瞬间我想起你的声音。”
　　“亲爱的，你掌控我的思想，诱惑我的身体，不能要求我抵御诱惑与欲望。”
　　只要想到宋蔚雨热烈地爱着他，他就高兴地热泪盈眶。被高兴点燃的热血在血管里奔跑，快乐的信息传达给身体每一个角落，身体温度开始上升，他的脚下像是踩着一团棉花，幸福的不真实。宋佳鸣知道宋蔚雨带给他的不止是幸福和快乐，还是随之而来的患得患失，思念成疾，呆坐也一定是在想他……要他生要他死只是一句话，他一点都不介意，他爱宋蔚雨，这个世界上除了宋蔚雨都是多余的，他想和他永远待在一个房间里，只有彼此，只能看到彼此，享受着二人世界，偶尔他们会出去游玩，在火烧云下共赴巫山……
　　他爱他，美好又疯狂，像是被天仙揉碎的糙面云，他粗糙、不规则，却是白云、像油画。他入了魔，变成需要解药救命的短命鬼，世间解药千千万，只有宋蔚雨的唇可以救他。
　　我们如愿以偿，选择扑向伟大的死亡。
　　宋蔚雨闭上眼，他知道自己即将犯一个快乐的错误，他会衣冠不整的躺在宋佳鸣的身下，余生祈求他的爱，以此作为生命延续的动力，攀附宋佳鸣而生。
　　他不后悔，他缓缓的睁开眼，他看到爱人眼中的渴求，从改为跪坐在宋佳鸣的怀里，抱住他和他接吻，把爱人的手指带向自己的私处，他张开腿，宋佳鸣的手指和宋蔚雨自己的手指轻而易举滑进女穴里，媚肉层层吮吸，宋蔚雨勾着宋佳鸣的脖子稳住身形。
　　宋蔚雨埋头在宋佳鸣的胸口，耳边是宋佳鸣的心跳声，心跳声夹杂着一丝快意和疯狂：“路上小心。”
　　“早点回来肏我。”
　　指尖在宋蔚雨的后颈肉上游走，白色的皮肤刺眼，变成欲火的催化剂，火蹭蹭的上涨，宋佳鸣哑着嗓子说：“今天是你初夜，你身体……”
　　“我想要你。”宋蔚雨还带着一丝任性，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要：“也要phone  sex。”
　　宋佳鸣自认为不是正人君子，春日邀请函已经送到他的面前，就差直接把他打包带去宴会，再有所推拒他对不起自己。
　　“乖。”宋佳鸣低头亲吻宋蔚雨的发旋，“明天，没发烧，下面没肿我们有一天的时间挥霍。”
　　事实证明，他真的对不起自己。
　　唇亲吻自己的发旋，宋蔚雨的目光只能看到宋佳鸣的衬衫，白色的，他目送白色离开，然后跌坐在贵妃椅上，下体含着的跳蛋碾过敏感点，他发出一声轻哼。
　　失望中又带着一丝快乐，宋佳鸣对他的渴求他看到了，却仍然以他的身体为主，欣喜盖过失落，宋蔚雨坐在贵妃椅山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疯狂，却比之前有神采。
　　我要限定的疯狂，要引火上身，要月亮见证我们的结合。
　　我要你。
　　＊注：此段灵感来自曼德尔施塔姆《让我听命于你》节选。回到我身边。没有你，我感到恐惧。你从没有像此刻般那么强力地让我屈服。我看到我渴望的每一样事物。我不再嫉妒。我呼唤你。


第28章 自定义黄昏
　　瑰色烈火与野蛮茉莉。
　　宴会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香水味，不同香味的香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追着、贴在宋佳鸣的衣服上，拍打衣服也赶不走、扫不掉。
　　耐心消耗殆尽，推拒一场令他烦躁的邀请，宋佳鸣隐藏在人群里，游走在边缘处，变成隐藏在沙海里的沙子，小心地远离宴会中心地带，一个人跑到阳台，拿出手机编辑信息。
　　手指敲打屏幕，一个个黑色字体蹦出来，组成他小心斟酌的句子，黑色的宋体包含着他的想念。输入法的声音显得急切，像是喝饱了水的毛巾，水滴溢出去，连续不断的从毛巾上掉落，砸到地面上，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碰撞声，然后是长达几秒钟的删除内容的声音。
　　“你是在作诗吗？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就好了。”突然窜出一道声音，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听声音宋佳鸣就知道是裘航张。
　　“你懂什么。”宋佳鸣对于友人的调侃毫无反应，“这叫情趣。”
　　“你玩文艺复兴？回归复古？”裘航张从嘴里蹦出几个稍微有含量的词，证明他完成了9年义务教育，“你为什么不写信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写过？”宋佳鸣敲完几个字锁屏，他的思路完全被打断，写出来的东西也发不出去，索性不看了。
　　“操，你真写过？”裘航张走到宋佳鸣旁边，用胳膊碰了碰宋佳鸣的胳膊：“给我说说，我也想学学，文艺点的那种。”
　　“你的字？”宋佳鸣回想起裘航张狗爬字，皱起眉说：“你别为难我。”
　　感觉被内涵到，裘航张：“操！”
　　“你哥不是被你关起来了吗？”裘航张试图给毫无人性的寿星宋佳鸣找不痛快，“没自杀吧。”
　　“没有。”宋佳鸣发现裘航张的意图，完美挡住对方的四十米大刀，并死死踩在对方的死穴上：“我哥哥还在家里等我回去。”
　　“你爸也希望你能早点回家吧？”
　　裘航张的死穴是他爸。打也不打过，还会被反杀，骂又不能骂，只能在心里过过瘾，全家只有他的小妈还有一丝温度，可他小妈今晚不属于他。
　　他在雨里弹肖邦。
　　“你他妈的做个人。”裘航张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烟雾缭绕，裘航张仰头，对着天空吐出一口新娘的头纱，“苦，太苦了。”
　　“你呢？”
　　“快了。”宋佳鸣：“你反省一下，为什么现在只能和你小妈偷情。”
　　“操！”裘航张猛的吐出一口烟，“这是我能控制的？我爸就他妈的是个变态！”
　　“有多变态？”宋佳鸣试图帮裘航张分担一丝忧愁。
　　“和你差不多。”裘航张气闷闷的说：“变态！给爷死！”
　　上一秒被艾特出场的变态宋佳鸣发出灵魂疑惑：“嗯？你在内涵我？”
　　“就是在内涵你。”裘航张：“有意见吗？”
　　“有。”宋佳鸣点头，“所以你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假病例和假网页。”
　　“你……”裘航张眯了眯眼，确定宋佳鸣不是在开玩笑，他的指尖点掉几缕烟灰：“指的哪种假网页？”
　　“高考成绩查询网站。”
　　“……我他妈怀疑你在搞我。”裘航张低头抽烟，头脑筛选完毕后说：“你帮我支开我爸。”
　　“成交。”宋佳鸣转头看向大厅，发现有人在找他：“我先走了。”
　　“你他妈参加宴会的目的是找我办事的吧？”裘航张同样看到有人在找宋佳鸣，故意拖延时间。
　　“怎么会？”宋佳鸣随口说：“想你了。”话音轻飘飘的落下，被急促的脚步声踩到地上。
　　“帮我拦住他。”
　　看到越来越接近的脸和已经离开的背影，裘航张“啧”了一声，“造孽。”
　　提前以身体不适离开，油门当刹车，汽油快速燃烧，风猛地擦过车身，发出呼呼的声音，像是开战前的战鼓声，汽车的引擎声刺激人体分泌肾上激素，心里想着宋蔚雨，恨不得当场瞬移回家。宋佳鸣看着人行道上慢吞吞挪动身体的老年人开始急躁，手指握紧方向盘。一棵棵枯萎的大树在挪动，他看到皱起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黄色的树皮上攀爬着一条又一条的长虫，像是在汲取大树所剩无几的养分。可宋佳鸣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是盼着他们可以挪的快点，免得死在路上或者自己忍不住直接开过去。
　　车里越来越热，宋佳鸣拿出自己的手机，继续编辑在宴会上还没完成的信息，脾气和车内温度成正比，他屏幕上显示的信息愈发露骨和疯狂，宋佳鸣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和死神抢时间的行人，继续低头编辑短信，挑挑捡捡，打出一句正常、不变态的话。
　　我想抱你。
　　身后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宋佳鸣抬头看到人行道上没有行人，手机放到身边，直接踩油门，跑车已经呼啸而出，后面的司机还在按喇叭。
　　跑车跑出几百米后宋佳鸣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他的哥哥不一定会看手机。
　　几个红绿灯之后，手机响起叮咚一声提示音。
　　宋佳鸣用余光看到自己手机屏幕的通知，他有一条新短信。寻找路边的停车位，靠边停车，手指抓起手机，解锁进去后发现是宋蔚雨的短信。
　　我也抱你。
　　不是“我想抱你”，而是“我也抱你”。说他是语文课代表也好，阅读理解能力强也好，抠字眼也无所谓，宋佳鸣就是觉得前者比后者更让他兴奋。前者包含着后者的想念，甚至情感比后者更为强烈，已将思念转化为行动。喧嚣的热情在血液里骚动，铺天盖地的欲望席卷他的理智。
　　他们在互相想念，在各自的脑海里已经相拥。
　　一闪而过的想法带来的快乐是无法形容的，宋佳鸣体会到他们相互思念带来的灵魂共鸣和意义，以及伴随着的焦灼，心脏放在锅上蒸，要命的思念死死地缠着他，逼着他快点回家。
　　大脑无法控制手指，手指先行一步拨打电话，不冷静的行为正在亮着屏幕，显示正在等待接通，宋佳鸣愣了愣，然后低头笑。
　　冷静这个词距离他越来越远，宋蔚雨是他的心火，是他的灵魂之火，给予他生命温度的同时死死扎根在心脏里要挟他。天上飘下去的雪花，被他发烫的大脑、燃烧的心火和灵魂融化，化作滋润全身的春水，荡起又一波的热潮。或许从他囚禁宋蔚雨，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和灵魂缠在他身上的时候，已经烈火焚身，丧失理智。
　　以前总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计算好每一步，精准命中，现在……宋佳鸣低头重新看等待对方接通的屏幕，唇角上扬。
　　去他妈的清醒。要保持头脑发热，不顾一切。
　　他要宋蔚雨的腿夹在他的腰上，去捡床上纠缠的背影，珍藏滚到床下包含春天的声与色。
　　电话已经接通，宋佳鸣突然口干舌燥，张开嘴吐不出一个字，他的嗓子总会在重要的时候选择休假。
　　“……啊哈，佳鸣…你在哪里啊？”喘息声和呻吟声通过话筒跑出来，声音轻轻地落在脸上，带着挑逗的意味亲吻他的耳朵，拍打他的胸膛，宋佳鸣对房子的安保系统很放心，隐约猜到宋蔚雨在做什么，心底的火上窜下跳，明知故问：“在做什么？”
　　“在……在想你。”宋蔚雨很快改口：“在抱你。”
　　宋佳鸣故意欺负他：“可我在外面，哥哥现在怀里是哪个野男人？”
　　“是……是老公……”宋蔚雨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出轨被老公抓到还在嘴硬的妻子。
　　“哥哥是出轨了吗？”宋佳鸣打量四周，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腿上，“视频，去床上。”
　　“让老公看看小荡妇和谁偷情。”
　　挂断电话宋佳鸣直接点击邀请好友视频通话，几秒的提示音后，黑色的屏幕出现彩色的图像。
　　因为是手机视频，手机是平放在床上，摄像头对准卧室的天花板，宋佳鸣只能听对方的喘息声，看不到他想看的，喘着气说：“宝贝儿，我裤子都脱了，可不是看天花板的。”
　　“让哥哥看看你。”
　　几声喘息后，手机的镜头调转，画面一阵乱变，他知道宋蔚雨在调试角度和距离，趁着空隙，他在车内调试位置。两人画面彻底调试完毕，宋蔚雨跪趴着回到原来的位置，宋佳鸣看到衣摆下的大腿，大腿内侧有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湿漉漉的。
　　正面看着摄像头，宋蔚雨眼角泛红，还挂着眼泪，黑色衬衫下摆自己钻进红唇之间，想要一品芳泽，衬衫宽大，只能露出微隆的肚子，白色漂亮还纤细的腰向前挺着，双腿紧闭，不停地相互摩擦。
　　气得眯眼。不光是只能看不能碰的欲火，还是嫉妒。宋佳鸣觉得衬衫不能要了，他心心念念的红唇自己才品尝几次，衬衫凭什么也能？
　　“把衬衫扔了！”
　　轻轻摩擦自己的大腿，挤压女穴，宋蔚雨强忍着下面的瘙痒，他分开红唇，黑色的衣摆从唇瓣间滑落，盖住他的下体，高清的像素让宋佳鸣看到屏幕里一闪而过的红舌，那是邀请他沦陷的邀请函。
　　抬起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指尖去解扣子。指尖湿滑，在小小的扣子上打滑，白色的精液沾到衣料和扣子上，极致的色彩对比看得宋佳鸣下面发硬，总有一天他会死在宋蔚雨身上。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截图。宋佳鸣哑着嗓子说：“别解扣子了，张开腿，让我看看你把自己玩成什么样子了。”
　　指尖乖乖地滑落下去，拎起挡住摄像头的衬衫下摆，缓慢地打开自己的腿，双腿对称分开，羞得脚尖绷紧，脚趾蜷起咬着床单不放。勃起的阴茎顶端挂着眼泪，穴口红肿湿烂，不停地向外冒着水，宋佳鸣开始怀疑有人给宋蔚雨舔过穴，水润肥大的阴唇向两侧张开，穴口拉出的银丝一头粘着床单一头拉着女穴，像是在告诉他，用女穴摩擦床单会让他舒服。
　　红色的穴口大张着，能看到最外侧穴肉上沾着的白色精液，像是蜜蜂在花朵上留下的记号，提醒蜜蜂要记得多来采摘花朵，吮吸花蜜，让花朵受精。
　　要命了。
　　哥哥好骚。
　　“哥哥，是你找到野男人舔的舒服还是我舔的舒服？还是只要是舌头探进去，哥哥就会舒服的喷水？”屏幕里的穴口张合，宋佳鸣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掰开你的穴让我看看，哥哥被多少人舔过。”
　　“只有你。”
　　手指轻轻地捏住阴唇，向外拉扯，穴口中间架着淫水拉成丝的桥梁，穴肉层层堆积，隐约可见里面含着的跳蛋，宋佳鸣从口袋里掏出小小的遥控器，深埋软泥里的跳蛋开始四处乱撞，像是看到春天的小鹿，撞得毫无章法、青涩，却总能让他疯狂。湿润的穴肉绞不住跳蛋，反而把敏感的穴肉送上去。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流出，一小股淫液喷出，把架在中间的银丝扯断。
　　“别…停下……求你了呜呜……”双手抖动，捏不住阴唇，阴蒂胀大在空中微微地颤动，像是用来骗狗杀的肉包子，而宋佳鸣这条狗心甘情愿向上凑。
　　“近点，老公给你舔舔。”宋佳鸣被宋蔚雨的情话激的死去活来，他用外套盖住自己的下体，把手机拿到自己身边。宋蔚雨下面含着水在高潮边缘流浪，只需要用舌头舔一下满口皆是骚味，手指打着颤重新拉开穴口，软红纠缠，“哥哥……我好痒……”
　　“舔完就不痒了，给哥哥嘬一口你的水。”宋佳鸣探出舌头，屏幕上的舌头占大部分，入目是燃烧的西柚，宋蔚雨回想起自己被这条像蛇一样的舌头舔的高潮迭起，只是嘬他的阴唇，也会涌出一股水。下面空虚，渴望有东西尽来填满，他的双腿发软，胳膊像是两根面条，抬眼看向屏幕另一头的男人寻求帮助，一眼就看到宋佳鸣的眼睛。带着火，霸道的点燃他的神智，他臣服在对方的欲望下，火蛇钻进下面的甬道里，宋蔚雨被宋佳鸣的眼神奸的潮喷。
　　床单很快湿了一块，水泽快速的蔓延，宋蔚雨捏不住阴唇，身体后仰直接倒进床铺里。脸扭过去，呻吟声穿过床铺已经变了样子。
　　“舔到了，是甜的，哥哥是塞了糖块在逼里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甜？”宋佳鸣不停揉搓自己的指尖，想顺着网线跑过去帮他的哥哥消消痒，露出这幅样子，用情欲要挟他，以性为刀要他的命。
　　“哥哥，我痒啊……”宋蔚雨在床铺上扭动身体，白色的腰肢在床铺上着墨，双腿间软红点缀，“你快点回来……”
　　“真贪心，宝贝舔穴已经不够了吗？”宋佳鸣着了魔，他现在口干舌燥，想含着肉蚌疯狂吮吸，里面的软肉一定会紧紧拽着他的舌头，舌头狠戳进去，里面绯红一片，会流出骚水，刺激得狠水还能拉出一条长丝，他们亲自构建的通往情欲都市的大桥。
　　“看看哥哥用什么操你。”
　　手机拿到外套下面，从间隙里偷溜进去的光撒在勃起的阴茎上。蛰伏的阴茎不安分的在内裤里寻找存在感，顶起一个大帐篷，在西装裤上投下一大片阴影。直起的阴茎顶端从内裤边缘探出头，顶端溢出的粘液滴落在暗色整洁的西装裤上。
　　手指向下扯内裤，不断膨胀的阴茎迫不及待的从内裤里弹跳出去，顶端的粘液飞溅到屏幕上，阴茎直直的对准手机，宋蔚雨看的一愣，下面的女穴下意识放松，张开穴口等待入侵。
　　刚刚他以为阴茎就在自己面前，盘虬在上面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阴毛密长，顶端的粘液顺着柱身滑落，宋蔚雨不太适宜的想，天上的星星顺着游龙组成的天梯滑下来了。棍棒状的物件粗大，宋蔚雨低头看向自己双腿间小小的穴口，在视角放大、近距离拍摄的情况下，更显得屏幕里的阴茎狰狞可怖，隔着屏幕宋蔚雨也能感受到阴茎突出的腥热气息，把他活生生烫化在上面。
　　吓软了腿，宋蔚雨缩紧自己的女穴，生怕阴茎穿过屏幕直接捅进他的穴里，把他操死在床上。
　　阴茎怼向屏幕，宋佳鸣自己撸动，喘着气夹杂着不时溢出的呻吟声：“宝贝，你的水溅到我的手机屏幕上了，你不该舔干净吗？”
　　听话的张开唇，桃枝从唇间吐出，小巧的红舌对着空气轻轻一勾，勾回满口包含情欲的氧气，氧气通达全身，舌尖什么都没碰到，宋蔚雨看着屏幕小声的抱怨更像是撒娇：“太远了，舔不到…哥哥……”
　　“嘶——”倒吸一口凉气，魂魄都要被宋蔚雨的舌头勾走了，宋佳鸣看着屏幕里又天真又勾人的脸撸，小天鹅的下面湿透了，水溢出穴眼，现在捅进去说不定会听到噗嗤一声的水声，下面的女穴奋力吞吐，在他身下扭动腰肢。明明今天刚刚破处，在床上表现得像是放荡形骸、肆意勾人魂魄多年的妖精，他沦陷在宋蔚雨带来的情欲大网中，“宝贝舔到了，小舌头真会舔……”
　　“舔不到屏幕，结果舔到了大鸡巴，把腿张开，哥哥好好奸你的骚穴。”
　　“低头看看你的阴蒂，肥大水润，咬一口阴蒂你能舒服死，夹的紧，我差点被你夹射。乖，自己揉揉。”
　　手指寻到鼓起的阴蒂，指尖小心翼翼的探过去抚摸，手指捏住用力揉捏，宋蔚雨瞬间软了腰肢，只能在床上娇吟。
　　“用力点，想想我之前怎么玩阴蒂的，这么轻宝贝你不可能舒服的。”宋佳鸣对准屏幕里的阴蒂撸动，“我之前操你阴蒂这么温柔吗？是哪个野男人操哥哥，操得这么温柔？”
　　想要宋佳鸣过来揉一揉。宋佳鸣揉他的阴蒂花样多，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高潮，模仿记忆里宋佳鸣的玩法，手指探进甬道，指尖刮着敏感放荡的穴肉，把穴肉的瘙痒感刮走堆积在指尖，指尖把穴肉里的跳蛋顶到深处，女穴一张一合，软烂的阴蒂放在指间摩擦，宋蔚雨放声尖叫  ，尖叫声夹杂着欢愉，小腹挺起，腰肢扭动，娇音声放荡。
　　“哥哥啊…你操我……”脚趾蜷起，宋蔚雨小声的抱怨：“胸……好痒……”
　　天天被疼爱的奶子如今被冷落，乳头像是涨奶一样变大，骚红的乳头摩擦过衬衫，麻质衬衫摩擦他的奶头又疼又爽，宋佳鸣看的专注，看到他扭动的胸口就知道他的奶子痒。
　　“把奶子拿出来，哥哥给你舔奶头。”宋佳鸣在诱哄，“把你的奶头舔大，吸出奶。”
　　沾满液体的手指哆嗦着解扣子，宋佳鸣等不了那么久，“让你的奶子从扣子与扣子之间大段距离里钻出来，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一样。”
　　向旁边扯动自己的衬衫，摩的通红的奶头率先顶出去，手掌扶着一侧的乳肉，控制整乳肉的移动位置，让整个奶子从衬衫里冒出去。那不是春笋，是撕开胸膛从热血中跳出的一座小雪山，黑色的衬衫缠在身上，小巧的雪山点缀着桃花屹立在一片黑色上，在规则内肆意放肆，在边缘无限试探，宋佳鸣自己引火烧身，他滚动喉结，语气又急又燥：“骚奶头好红，乳肉怎么这么白，哥哥的奶溢出来把乳肉染白了？”
　　“隔着屏幕闻到一股骚味，哥哥是不是流奶了？”宋佳鸣的下面硬的发疼，短时间内根本撸不出来，盯着宋蔚雨像是看到肉的狼，恨不得钻过去好好舔舔他的乳头，乳头又软又骚，宋佳鸣的嗓子又干又涩，“手机拿近点，哥哥要操你的穴和乳头。”
　　“啊！顶到了呜呜呜……”宋蔚雨眼角含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哥干我呜呜呜……”
　　“哥哥干你。”宋佳鸣对着镜头撸动，不时挺胯，粗大的阴茎直直怼向屏幕，软烂水润的女穴不知死活的张开，吞吃着手指，手里的阴茎不断胀大，“操进去了，骚穴还是那么紧，什么时候能把哥哥骚穴干松？哥哥爽不爽？”
　　“爽啊啊啊！呜呜不要操了，哥哥我要到了……要到了……”宋蔚雨躺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女穴里，双腿发抖，穴口大开，他的穴口对着屏幕，宋佳鸣肯定能看到他高潮的样子，宋蔚雨试图侧过身，却挤压到女穴里的跳蛋，快感到达堤坝的边缘，轻微的刺激压垮堤坝，开了闸的快感无法阻挡，女穴缩紧，身体发抖，宋蔚雨感受到穴里跳蛋被淫水冲到指尖，大量的淫水和精液顺着间隙流出，腿间泥泞不堪，不远处的屏幕上是飞溅出去的淫水，宋蔚雨羞红了脸，抽出指尖埋脸躲进被褥里。
　　“宝贝害羞还张着高潮过的女穴给我看？”宋佳鸣目睹宋蔚雨高潮的全过程，下面硬的要命，手指在顶端打转，“高潮过后的骚穴操起来特别舒服，明明咬的那么紧，却能轻而易举操开。”
　　宋蔚雨觉得自己要被宋佳鸣搞死了，下面还在断断续续的向外冒着水，扭着腰，试图并拢双腿，想用拉链把自己的女穴拉上，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宋蔚雨都要要喷的感觉，蜷着身体，他不想变得那么淫荡。
　　“乖，自己把穴拉开，我要射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孩子。”宋佳鸣把头埋进情欲里，带着宋蔚雨一起肆意妄为。
　　宋蔚雨乖乖地对准屏幕分开自己的腿，双手打开阴唇，软红的媚肉点缀着淫水，勾引阴茎，没人会比宋佳鸣更了解那软肉有多会吸、咬，每一次都要他的命。
　　“真乖，都射给你。”从车里随手翻出一盒避孕套，匆匆撕开包装给自己套上，然后继续撸动，阴茎在手里释放，宋佳鸣抽出纸巾擦拭干净，处理车里的狼藉。
　　“你骗人。”宋蔚雨勉强直起身体，坐起来，控诉他的罪行：“你没有射给我。”
　　擦拭的手停下动作，宋佳鸣抬头看向屏幕另一头的宋蔚雨，眯着眼快速认错：“是我的错，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哥哥。”
　　“把哥哥的肚子灌满。”
　　两人享受片刻安静的欢愉，突然宋蔚雨叫道：  “哥。”
　　“嗯？”宋佳鸣回应的时候指尖打颤，他现在怕死宋蔚雨了，对方一直在勾引他，而他一时半会无法到达公寓，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咬着舌尖。
　　“我把下面里瘙痒感堆积在指尖……”宋蔚雨对着镜头舔着自己的指尖，眼神里夹杂着旖旎，然后吞咽下去：“你在黄昏结束之前回来好不好？”
　　“我想和你在黄昏下做。”
　　这已经不是春日的邀请了，比春天还要过分，火苗烧的他全身难受，这是夏日邀请，邀请他投身火热的疯狂里，抛弃理智，堕入情潮，在白浪里寻求自我。身体里狂潮浪涌，遮蔽天日，天上飘下带火的雪花，宋佳鸣忍不住多看几眼。
　　白色雪花的中央是高温的瑰色烈火，它们飘在空中，一半点燃荒芜，像玫瑰在燃烧，一半冰冻浪潮，是茉莉在野蛮生长，它们在相互吞噬，在连接处相互试探，相互勾引。
　　在一次对视后，它们开始碰撞，瑰色烈火缠绕在白色茉莉上，是点缀，是禁锢，它贪婪的吞噬野茉莉，把它拖进烈火世界，然后在一瞬间，烈火任由野茉莉占据每一个角落，每一朵野茉莉上都缠着挥之不去的瑰色烈火。
　　宋佳鸣忍不住转头看向窗外，舌尖传来尖锐的疼痛，他试图冷静，他会忍不住把人弄死在床上，进度条在99%的时候选择放弃。
　　窗外的黄昏美不胜收，紫云悬挂，黄云铺天盖地，太阳在云后控制光，在云上抹上各种颜色，然后惬意的欣赏自己作品。火烧云带着缠绕一丝白色的玫瑰烈火，飘到他的车顶上方，吞噬和占据的本能浇灌在他的身上，肺腑燃烧产生的热量飘浮到皮肤上，体温攀升，宋佳鸣发出一声轻笑。
　　“自己做扩张。”宋佳鸣脚下直接踩上油门，  “我们在黄昏下做爱。”
　　“黄昏快要结束了。”宋蔚雨有些失落，今天的黄昏漂亮，温暖，可遇不可求。
　　“你的黄昏由我定义。”咆哮的引擎声掀起疯狂的黄昏，以黄昏做燃料，太阳为车尾灯，燃烧一个夏日。
　　吞噬春光，注意高温。
　　送你一场自定义黄昏。


第29章 朋克日落
　　本章参考文献:
　　云-百度百科
　　史密尔德-百度百科
　　夏日热浪推着车轮前进，心脏伴随出卖他心动的太阳发热、发烫。急切像被车外高温融化的粘牙糖，黏在心脏上撕不下，急躁的情绪缠在心头，无处可躲。
　　车辆驶进大门，嫌用手推门太慢，宋佳鸣手脚并用，车门猛地弹向后面，发出一声悲鸣。推开大门，踢下脚上碍事的鞋，外套没脱直接跑上二楼。跑到房间门口停止脚步，对着不会给予他反馈的门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和领口，擦了擦手上的手汗，摸摸自己的头发，除了没穿鞋，一切都很完美。
　　略微僵硬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然后旋转。
　　咔哒一声，门后的贵妃椅上空荡荡，温度太高，宋佳鸣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炎热的太阳联合高温演了烧坏的大脑，宋佳鸣带着18岁少年的顽固和不死心做了一件傻逼才会做的事——他弯腰去看贵妃椅下面有没有藏人。
　　他天鹅飞走了。
　　委屈攀爬进心脏，挤满不大的地方，涌动、膨胀的怒气填在胸腔里四处乱撞，宋佳鸣心口发疼，他被人用指甲掐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手指不停地乱动，搅得他呼吸不顺，在痛的漩涡里，他感到自己离别的惆怅、溢出的想念，破败的心意全部支离破碎。
　　退居到角落里的阴暗面一触即发，强行按下去的独占欲、猜忌、怀疑化作蚂蚁疯狂扑倒他的心脏上啃咬，小口小口、慢条斯理的折磨他。扶着墙壁缓解后疼痛，被麻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作，宋佳鸣转身去其他房间。
　　房间打开、关门声一声接着一声，最后演变成为摔门声，门摔得砰砰作响，像是经久埋在地下的炸弹被点燃，发出超出正常范围内的痛苦声音。
　　推开最初锁着宋蔚雨的卧室屋门，卧室里还是之前的样子，心心念念，想了那么久的人背对着屋门跪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转过头对他笑，没跑、没死、在等他回来，飘出来的快乐挤走缠绕在心脏上的疼痛，缓慢又霸道的占据缓这颗心脏。
　　他完了。
　　心脏还泛着疼，却在思考天鹅赤脚走路会不会冻到。
　　走到床边跪扑到宋蔚雨的背上，右胳膊搭在宋蔚雨的右肩上，脸埋在左肩颈，胳膊圈住腰，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宋蔚雨发出一声轻哼。头发纠缠在一起，像是在山前无法相逢，跨过山海于山后相逢的烟雾，在风里飘荡，快速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哥，我刚刚看不到你，我要吓死了。”宋佳鸣的呼吸在颈侧散开，带着夏日的高温钻进皮肤，去搅动血管里的血液，血液开始沸腾，喧嚣的爱意化作浪花，热烈扑向前方：“我想你了，想亲你抱你，可惜中途浪费了时间，不然我们可以拥抱很久。”
　　“我也想你。”独白砸进心房，宋蔚雨转头看向宋佳鸣，他看到宋佳鸣翘起来的头发，手指触碰到宋佳鸣的手指，然后指尖探进另一个人的指缝，小心的收紧，和宋佳鸣十指相扣。
　　手指上传来的温度攀着神经中枢窜进大脑，宋佳鸣看着相扣的手指，尾音带着快乐的颤儿，“哥？”
　　“嗯？”
　　“我们十指相扣了。”宋佳鸣带着宋蔚雨的手抬高，放到眼前，宋蔚雨的手比他的手小，手背上能清晰的看到血管的走向，小小的血管里，流动着为他呼吸的血液。
　　“我知道。”
　　“哥，谢谢你。”宋佳鸣的指尖摩擦宋蔚雨的手背，感受对方的温度。
　　“哥。”想起一闪而过的片段，浑身燥热，宋佳鸣问：“你为什么回我‘我也抱你’？”
　　“我也想抱你。”宋蔚雨盯着宋佳鸣的指节，话里没有逻辑，“因为我在想你，你也必须想我。”
　　他爱死宋蔚雨现在无理取闹的样子了，宋佳鸣看着宋蔚雨的头发，乌黑柔软，发梢却又扎人，但是每一次都精准扎在他的心尖儿上。就像他的发丝在他的心脏上轻飘飘擦过，是调情前的助兴，是要挟也是邀请。
　　他要用一场自定义落日作为还礼。
　　“哥哥，你在这里等我。”宋佳鸣在脑海里规划落日的画面，“我送你一场日落。”
　　“好。”自然神奇的一点在于它无法复制，天工的手也刻不出万物本身的气质，无法赋予它们独特的生命。但是宋蔚雨相信宋佳鸣能送给他一场日落，一场独属于他们两个人充满灵气的日落。
　　放开宋蔚雨，宋佳鸣起身离开，宋蔚雨一个人坐在床上，透过窗口看向天上流淌的落日，金色的云像是小孩手中漏斗里的沙子，来回快速晃动，绿色枝叶挡住视线，宋蔚雨盯着树叶看，沉浸在窗口的风景，他突然生出一个念想，他想把这场日落，和日落下的树木画下来。
　　以后就用他画的树木当做遗像，让日落成为他的陪衬。
　　星辰转换，夜幕下垂，天上撒了许多星子，宋佳鸣期间没有来过一次，宋蔚雨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水渗透，指节抓着床单不放，他无数回想起自己一个人的场景，然后安慰自己宋佳鸣不会把他丢下，只需要在等五分钟。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是在许多个五分钟之后，宋佳鸣进来的时候和他离开时的差距不大，只是脱掉了外套，解开领带和领口最上方的扣子。
　　宋佳鸣的袖子挽上去，露出小臂，宋蔚雨被打横抱起来，宋佳鸣身上有些潮湿，小臂的温度透过薄薄得一层衣服传递到宋蔚雨的后背，宋蔚雨抓着宋蔚雨后背的衬衫，缩在宋佳鸣的怀里。
　　唇在宋蔚雨的头顶摩擦，宋佳鸣说：“快到了，在前面那个房间。”
　　卧室门没有上锁，宋佳鸣用脚推开，整间卧室分为两个部分，以玻璃为分界线四分之三的卧室地板潮湿，地上放着瓶瓶罐罐、窗台上放着一个玻璃杯、三棱镜和几台体积不小的烟雾机，另外四分之一地上铺着厚厚地地毯。
　　宋佳鸣抱着宋蔚雨走进玻璃房里，宋蔚雨光脚踩在地毯上，发现地毯非常软，宋佳鸣推开玻璃门，拿起放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对着空中进行喷洒。宋蔚雨看到水珠从喷头喷出，落在消失在空气里。
　　云是水滴、瓦斯或冰晶胶体的集合体。水蒸发形成水蒸气，水汽饱和，水分子在空中抱成一团，围绕在微尘周围，水滴将阳光散射到各个方向，产生了人们口中的云。*
　　室内有制作一团云的一切设备，宋蔚雨看出来，宋佳鸣在模仿荷兰艺术家史密尔德（Berndnaut  Smilde），史密尔德最出名的是室中造云。
　　可宋佳鸣是怎么学会的？在室内造一朵云需要控制光线、掌控温度和湿度，网络上不会流传具体的制作方式。他的弟弟原来这么聪明吗？宋蔚雨还在思考宋佳鸣是不是天才，宋佳鸣已经推门而进。
　　“本来想把你的眼睛蒙住，给你一个惊喜。”宋佳鸣有些可惜：“不过人工造云只能存在很短的时间。”
　　“我现在就很惊喜。”宋蔚雨并没有被剧透的失落，相反他更加期待成品。他自己已经在幻想云的样子，但那是独属于他的云，他期待宋佳鸣的云打破他的幻想，占据他的思维。
　　想了想，宋蔚雨又补充一句，“你的礼物都是惊喜。”
　　“嘴好甜。”宋佳鸣低头亲亲宋蔚雨的唇角，“送你一场朋克日落。”
　　朋克最初定义包含着低劣的、反社会、反人类等一系列行为，宋蔚雨觉得这个词太适合他们了。他们躲在世界的小角落里用低劣方式造出日落，在虚拟日落前乱伦，他们反社会反人类，可他们乐此不疲。
　　玻璃房里的空调和制云的空调是两个，玻璃房里开了空调，宋佳鸣的手掌盖在宋蔚雨的眼睛上，掌心热烘烘，宋蔚雨感觉到宋佳鸣在紧张，因为他的掌心已经出汗了。汗水覆盖在睫毛和眼皮上，宋蔚雨轻轻煽动睫毛，他嗓子干，有些紧张，出声安慰：“你不用紧张。”
　　“失败了我也喜欢，我喜欢的是你，爱屋及乌喜欢你的礼物，不是因为你的礼物喜欢你。”
　　“可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话音伴随着落在发顶的亲吻，轻轻地，像是即将飞走的蝴蝶。他的眉眼看向窗外，黄昏飘进他的身体里，灵魂染成了黄昏的颜色，宋佳鸣低头去吻宋蔚雨的发丝，他闻到了风的味道，他像是吻到了一片云。
　　独属于他的云。
　　“我不会因为和自己的幻想有区别就不喜欢，失望的根本原因是我强行给这样东西贴上了标签，它没有义务为我改变。”宋蔚雨顿了顿，说：“我不活在幻想里，不被错觉迷惑。”
　　他从不介意幻灭。累计失望太多，有了耐药性，他一直在期待着、喜欢着爱，学会喜欢已经演变成本能，他肆意挥霍，不期回报，现在他要用所剩无几的喜欢去流浪。
　　宋佳鸣：“……”
　　无奈、心疼和欢喜蔓延躯体，宋佳鸣叹口气，“你总有办法让我欣喜若狂。”
　　黑暗里宋蔚雨听到机器运作的声音，和宋佳鸣的心跳声，比起机械地机器运作声，他更喜欢宋佳鸣的心跳声，宋蔚雨向身后挤，宋佳鸣轻笑一声抱得更紧，几分钟之后宋佳鸣放下手，“Surprise！”
　　眼皮上还带着宋佳鸣的汗泽，宋蔚雨睁开眼看到正对面白墙上的LED显示屏上的动态图片的日落，虚拟落日悬浮在空中，橙红色占据着显示屏，显示屏前是一朵浮在正中间的洁白色云朵，云朵呈不规则形状，云边还带着一条拖痕，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
　　“你适合白色的云。”宋佳鸣的下巴放在宋蔚雨的肩上：“除此之外任何一种颜色都配不上你。”
　　指尖在玻璃上游走，描绘云朵的边缘，这朵云和幻想里的不一样，宋蔚雨感到新奇，“那个小尾巴……好可爱。”
　　宋佳鸣抱着宋蔚雨的腰，亲吻他的侧颈，气息喷洒在脖子上，“我特地加了白色的小尾巴，过会云消失了，也是你用指尖擦掉的。”
　　“我的造物主。”
　　“白色的，朋克落日，希望你会喜欢。”
　　造物主。多么沉重地词汇，是构造个体生命的基础之一，意味着掌控那条生命。像是这朵云消失是因为他的指尖擦过一样，他控制万物。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宋蔚雨眼角通红，这是二十年来最好的礼物。宋佳鸣感受到宋蔚雨的情绪变化，他亲吻宋蔚雨的眼角，“我亲爱的造物主，请问您的信徒可以操您吗？”
　　“当然可以。”


第30章 蒸汽苏打
　　弟弟大变态，搞哥哥腰窝和锁骨。
　　注意避雷。
　　身下的的地毯很柔软，不知道铺了多少层，室温是最适合人体的温度，玻璃将外面的潮湿与气温隔绝，但是玻璃另一侧仍然潮湿，气温在升高。
　　撩起衬衫，衬衫堆积在腰上，宋蔚雨咬着唇跪趴在地毯上，手指蜷起，指节用力划过最下方的玻璃。含了许久的跳蛋还在里面跳动，下方黏湿的女穴又贪心的含进两根手指，指尖来回顶弄小小的跳蛋，跳蛋被手指顶进深处，饱含折磨的女穴顺从吞进跳蛋，宋佳鸣的手指恶意在里面扣挖，他凑到宋蔚雨的耳边：“我是不是说过不可以吞进去？”
　　骚逼喷出淫水，水顺着手指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更多的淫水顺着手指与穴壁的缝隙爬到大腿上，明晃晃的告诉宋蔚雨他有多淫荡。
　　说过。宋蔚雨感到委屈，他开始为自己辩解：“是你推进去的……”
　　“明明是哥哥贪吃。”宋佳鸣抚摸着宋蔚雨的腰，亲吻他脊椎凹陷下去的线条，指尖在宋蔚雨的腰窝流连。宋蔚雨的脊背白皙，像是揉碎的云撒在他的背上，白的亮眼，宋佳鸣抬起头看向室内的白云，他改变主意了。白色太单调，应该染上落日的红色，他认为宋蔚雨的背更白，所以宋蔚雨的背上更应该留下红色，他要在自己云上留下颜色。
　　用体液，用吻痕。
　　牙齿啃咬后背上的皮肤，舌尖扫过那一小片敏感如害羞草般的云，小小的吻痕刻在血肉上，牙印攀附在皮肤上。宋蔚雨觉得疼，他摆动自己的腰，小声抱怨：“疼……”
　　“乖。”宋佳鸣指尖滑到胸口，捏着宋蔚雨的乳尖，恶意说：“我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如果不想被我穿乳环就乖乖让我亲。”
　　“你想吗……”小声的，像只奶猫，宋蔚雨绷紧腰腹，回头看着宋佳鸣，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旖旎，说：“你想……我都可以。”
　　“小骗子。”宋佳鸣背地里掐了自己的大腿根，然后小心翼翼戳宋蔚雨的鼻尖，“亲你后背都嫌疼，真给你穿环，你怕不是要哭到别人觉得你男人死了。”
　　“乖乖趴好。”
　　后背传来唇瓣亲吻皮肤的感觉，眼睛看不到，感知放大，宋蔚雨下面被亲出水，指尖拽着线来回拖动跳蛋，在敏感点上来回碾过，滑腻的淫水从甬道坠落，却变成一条黏丝悬挂在穴口，底端的水珠逐渐变大，最终落在地毯上。
　　手指来回搓捻指尖的黏丝，宋佳鸣按下宋蔚雨的腰肢，张着口的女穴暴露在视线里，被手指奸过穴口还糊着一层水，被眼神奸淫掳掠数十遍才有舌头探进去。
　　“喜欢吗？”舌头探进去又抽出去，吮吸声此起彼伏，声音被夹在女穴里，听起来很闷，宋蔚雨下面痒得发骚，忍不住夹紧下面的舌头晃动腰肢，舌头操到穴肉，他快要爽快死了：“舒服，唔，深点。”
　　唇上的女穴一点都不安分，宋佳鸣抽出舌头，他抱着宋蔚雨的腰，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隔着西装裤的阴茎顶着张合的穴口，阴蒂与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探出头变得鼓胀，流出的淫汁浪水打湿裆部，，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腰不让他发骚，哑着嗓子问：“老公送给你朋克日落，你应该怎么感谢老公？”
　　“唔……”宋蔚雨下面痒，想吞下能让他舒服的阴茎，他低头看着顶着自己穴口的阴茎，舔了舔唇：“吞噬春光好不好？”
　　“怎么吞？”宋佳鸣亲吻宋蔚雨的后背，他掐宋蔚雨腰的手开始收紧，像是防止宋蔚雨出尔反尔逃跑一样。
　　“吞下老公的鸡巴。”
　　“自己吞。”
　　手指发颤，缓慢地拉下拉链，藏在裤子里的性器脱离束缚，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宋蔚雨指尖捏着自己的阴唇，向外拉开，咬着下唇瓣，穴口对准顶端准备直接坐下去，宋佳鸣掐着他的腰，喘着粗气：“宝贝儿，直接坐下去你会疼。”
　　“慢点，老公等你。”
　　湿软的穴口小口抿着龟头，缓慢地往下坐，柔嫩湿滑的穴肉裹着阴茎最顶端，宋佳鸣等不及向上挺腰，女穴吞下去一节，宋蔚雨双腿发软，身体支撑不住向下滑，女穴被迫吞下整根阴茎。粗长的阴茎直直捅进穴道，穴口被撑开紧紧贴合着阴茎根部，阴茎塞满甬道，宋佳鸣掐着腰按着人操。这个姿势进得深，宋蔚雨觉得自己要被宋佳鸣捅穿，穴肉绞紧，“别进那么深，唔，我要死了。”
　　盘虬的青筋暴起，碾过穴道敏感点，淫水不断涌出，宋蔚雨被操得下面女穴发痒，他晃动身体试图获取更多快感。宋佳鸣看到宋蔚雨在他身上发骚，嘬着乳头问：“我已经不能满足哥哥了吗？要哥哥在我身上自力更生。”
　　“能满足，唔，你轻点。”
　　宋蔚雨下面喷水根本止不住，穴道裹紧阴茎不让它退出去，像是要咬断宋佳鸣的命根子，宋佳鸣被夹的冒汗，滚烫的阴茎来回抽插，顶开阴道干到里面，泡在最深处的淫水被挤出，黏在阴茎上被拖出体内。想按着宋蔚雨的腰肆意妄为的干他，又怕伤到他，拍了拍宋蔚雨的屁股：“穴不要咬那么紧。”
　　“唔？哥，你不喜欢吗？”回应他的是穴肉咬得更紧。
　　由爱人身躯和背后玻璃构成的逼仄空间里，一只漂亮的天鹅在里面起伏，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湿热气息撒在后颈肉上，粗重喘息声砸进红透的耳朵里。宋蔚雨头部后仰，红唇微启，小巧的乳尖艳红软翘，上面贴着一层水亮，乳尖泡得涨大一圈儿，含着春水的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宋佳鸣顶一下就是春水泛起涟漪荡起浪潮。
　　“既然哥哥不能自己放松，”宋佳鸣的胳膊禁锢宋蔚雨的腰和胳膊，带着汗液的脖子去蹭宋蔚雨，“那我帮哥哥操开。”
　　“操到哥哥合不拢嘴。”
　　身下湿黏的汁水糊在腿心上，黏腻的感觉让宋蔚雨不舒服，他的手探到双腿间想用指尖托走满指的淫水，手指在半途被捉住，宋佳鸣的指尖色情的揉捏着宋蔚雨的指尖，喘着气的声音冒出来：“哥哥想做什么？”
　　“水……水太多了，难受。”
　　“嗯？”宋佳鸣伸出舌头舔宋蔚雨的耳垂，一呼一吸的所有反应都被耳朵听到，“不是想安慰自己的前面吗？”
　　“不是，唔，你放开。”女穴里的阴茎操到敏感点，宋蔚雨小声叫出来，他没有自渎的经历也不想自渎，轻微挣扎一下，宋佳鸣瞬间用力锢着宋蔚雨，顶得更深，小声地在宋蔚雨耳边自问自答：“嫌水多啊……我想想该怎么办呢……”
　　“把哥哥逼里的水都操出来好不好？”
　　裹着一层淫水的狰狞阴茎抵着脆弱的宫口研磨，软骚的宫口被阴茎磨开一条小缝，像是宋蔚雨的唇，勾引他到里面品尝。试探着顶两下，硕大的龟头猛地插进娇软的子宫里，骚肉挤压敏感的龟头，头部操到最深处在里面小幅度顶几下退出来再用力操回去，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乳尖，挺腰用力撞向阴户，粗硬密集的阴毛扎着敏感的穴口，鼓胀探出头的阴蒂不时被阴毛挤压。
　　“不好，啊啊！太深了你轻点。”娇软的穴道瞬间收紧，软肉从四面八方吸着甬道里的阴茎，身体轻微颤抖，宋蔚雨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不明显的痕迹，软红用力绞紧，间隙流出乱七八糟的体液，腥味飘在双腿间，宋蔚雨轻微晃动已经软的酥腰，下意识收紧穴道，又重新被操开，只要几下宋蔚雨软摊在宋佳鸣怀里，穴道软张，里面的粗大阴茎随意进出，茎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淫水，阴毛上都是两人的体液。
　　前面已经泄了，身子发软，宋蔚雨被操的说不出话，指尖虚搭在玻璃上，偶尔濒临崩溃的时候发出几声呜咽，更多的是女穴被操干时的肉体碰撞声。
　　眼前的云开始消失，宋佳鸣捏着宋蔚雨放在玻璃上的手指，在宋蔚雨耳边笑：“看，我的主。”
　　“你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滑过，一朵云就散了。”
　　阴茎顶着已经干开的宫口，骚软乖顺的穴肉裹着肉棒，小幅度的收缩，宋佳鸣用手指甲扣着乳孔，“我的主，只要你收缩一下逼肉，就能要我的命，让我脚陷进云朵里。”
　　不想听。宋蔚雨闭着眼垂下头，张着唇哭不出声，女穴情不自禁咬紧，丝毫不记得穴里的狰狞肉棒之前操开穴肉大开大合的样子，恨不得操穿他。宋佳鸣的手指摸着宋蔚雨的腰窝，他想到更好玩的，更浪漫的“爱的表达方式”。
　　滚烫的肉棒从穴里抽出来，之前堵在里面的淫水大股大股涌出，撑大的穴口露出里面任人采摘玩弄的软肉，穴道深处没有含着浓精，自己没有经历极端的快感，宋蔚雨扭着腰想转头去看宋佳鸣，宋佳鸣用指尖掐着穴口骚软的红肉，“别动。”
　　“过会喂饱哥哥，哥哥先让我爽爽。”
　　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指尖敲打在屏幕上，悠扬的音乐倾泻出来，泡在如潮般的情欲里，滚上几圈吸饱春水。蒸汽波，一种音乐类型，有着赛博朋克式的浪漫，仅用耳朵就能感受到音符里的水蒸气。
　　但是现在宋佳鸣用力按下宋蔚雨的腰，让人趴在毯子上，指腹在陷下去的腰窝来回摩擦，粗长狰狞肉棒发狠地顶着宋蔚雨的腰窝，凶悍火热，硬挺的龟头撞击腰窝，向下按，皮肤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龟头顶端溢出的粘液涂抹在凹陷下去的腰窝，把白皙的腰窝操得通红，宋蔚雨腰部敏感，别人手指擦过腰部他都发抖想要躲避，宋佳鸣操他的腰窝和操穴一样，扭着腰逃。
　　“别，别操了呜呜呜呜……”
　　身下的天鹅在发抖，宋佳鸣停下，低头去亲吻宋蔚雨的唇，安抚他，他怕宋蔚雨是害怕的发抖，直起身手指探到宋蔚雨的双腿间，手指摸到湿滑的穴口，指尖探进去穴肉下意识咬紧，满腔春水，哪里是害怕得发抖，分明是爽到流水。
　　“操腰窝哥哥也能这么爽？”宋佳鸣用力抱紧怀里的天鹅，肌肉突起，像是发情的野兽占据雌兽一样，缓慢地研磨敏感点，天鹅磨得受不住就缩着身体跑到自己怀里求保护，却被操的更软更漂亮。
　　他是施暴者也是守护者，怀里的天鹅是他的猎物，是他的战利品。
　　“呜呜，不要操了，会坏的。”身体还在发抖，腰部源源不断传来被操干的感觉，宋蔚雨被困在一方地毯上，双腿分开，腿心的花穴湿软红艳，不停喷水，他已经没有力气把手指放在玻璃上，快要没有力气发抖，努力收紧女穴，希望能用女穴留住宋佳鸣的阴茎，只能夹住荡着春水的蒸汽波，蒸汽波把他的穴道撞得四处瘙痒，他听到春水在穴里沸腾的声音。
　　“怎么会。”掐着腰侧，宋佳鸣继续顶弄宋蔚雨的腰窝，深陷下去的腰窝很可爱，不会像女穴一样用力夹紧，而是安安静静的等待肉棒，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操。空气里的蒸汽波进行到一半，处于高潮期，是铁壶里沸腾的水，在咕嘟咕嘟的冒泡，宋佳鸣弯腰去亲宋蔚雨泛红的眼角，玩弄的语调伴随热气腾出，恶意询问：“哥哥，以后听到这首歌会不会想起今天我操你腰窝的感觉？”
　　埋头在臂弯里，宋蔚雨给予的反应只有溢出的呻吟和发抖的身体。
　　胳膊绕到胸前，宋蔚雨被抱起来坐在毯子上，和宋佳鸣面对面，身后的腰窝还在释放着细小的电流，电得他的尾椎酥麻，空气里的蒸汽波放大电流，宋蔚雨爽得下面吐水，却在甬道深处酝酿更多的春水。宋佳鸣下面还硬着，手指揉宋蔚雨的胸，像是想到什么，宋蔚雨软着胳膊向后退，宋佳鸣对着他笑，倾身过去抱他，亲吻宋蔚雨的头顶，“哥哥是怕我让你给我乳交吗？”
　　“不要怕，哥哥会很舒服的，说不定哥哥还会喷奶。”
　　“哥哥我已经成年了，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单纯啦。”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在撒娇，亲吻时的温柔将他的恶劣遮盖，调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撒娇包裹的恶意，“我要操哥哥锁骨呢。”
　　锁骨。
　　宋蔚雨下意识去看自己的锁骨，他的锁骨凸起，撑起两条漂亮的弧度，上帝用直尺在他的身上划出线条，在胸口上方凹陷，投下一池的阴影。重新抬头去看宋佳鸣，宋佳鸣的目光像是野兽，盯着他的锁骨看，凶戾又狂热。宋蔚雨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宋佳鸣玩死。
　　手脚都被用力按住，宋蔚雨睁着眼看着阴茎顶弄自己的锁骨，面颊似乎感受到阴茎冒出的热气，青筋暴起，宋蔚雨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让自己高潮不断的大家伙，和宋佳鸣不太一样，宋佳鸣的长相有点偏向于邻家弟弟的感觉，阳光体贴，很难想象他的阴茎极具侵略性，但是又极其容易安抚。
　　和操腰窝截然不同，龟头顶在锁骨凹陷处，在凸起的锁骨上厮磨，锁骨一片粉红，像是在上面擦了胭脂。锁骨的下方是心脏，宋蔚雨的心脏狂跳，他的心脏被放进锅里，高温蒸汽波不停传递热度加热。以心脏为中心，宋蔚雨全身发热发软，他变成了夏日游乐场里软绵绵的棉花糖，棉花糖在融化，糖汁绕着心脏。宋佳鸣撞击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会带走宋蔚雨的体温，宋蔚雨害怕他的心脏被宋佳鸣的阴茎捅穿，但是这种死法叛逆又浪漫，他的心脏含着爱人的阴茎死去。
　　他的爱人送给他疯狂的浪漫，他要以不顾一切作为回礼。宋蔚雨挺起胸部，头部前倾，探出舌尖，舌尖舔过腥烫的柱身，宋蔚雨坏心思的用舌尖戳，模仿宋佳鸣用舌头操他女穴的样子操宋佳鸣的阴茎。宋佳鸣突然停下动作，松开他手腕，手指掐着宋蔚雨的下巴他抬起头，宋蔚雨唇红，可以看到藏在牙齿后面的软舌，眼角含春，高温蒸得宋蔚雨眼角泛红，明明没有触碰过，宋佳鸣却感受到宋蔚雨眼角的温度，虚拟的热传递，他头脑发热，情欲膨胀。
　　低头弯腰去接吻，唇瓣吮吸的啧啧作响，比交合声还要淫靡，叼起下唇瓣然后松开，宋蔚雨的下唇瓣开始发麻，他们的舌尖相互试探，宋佳鸣的声音被模糊在唇齿间，“你是想被我搞死吗？”
　　“勾引我？”
　　指尖探到花穴，三根手指轻松滑进去搅动里的春潮，咕叽咕叽的声音冒出来，柔软的穴肉被重重刮过，娇小的花穴张开穴口，坦然放荡，无知勾引更硬的物件进来。插进去的手指重新抽出，指尖夹着阴唇揉搓，指甲扣挖探出头的阴蒂，烂熟的肉珠颤巍巍的抖动，手指弹拨肉珠，穴口像是失禁一样，黏腻的水液喷涌而出，穴口亮晶晶的，像是裹了一层糖霜。
　　“哥，我把你操到失禁好不好？”叼着宋蔚雨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撒到耳朵里，霸道的句子钻进体内，宋蔚雨被烫得哆嗦，他的下面泛起湿意，他没有经历过失禁般的快感，本能的想要躲回自己的贝壳里。
　　“不要，我不想呜呜。”泡在蒸汽波里太久，嗓子里似乎充满了春意，吐出的句子又娇又媚，唇齿留着春意，讨饶声勾人施虐。
　　“刚刚勾引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勇敢？”眼看着自己揪出来的肉蚌要躲回贝壳，宋佳鸣拽着软肉重新把人拖出来。手指勾着软肉，在尿道口摩擦，敏感的小口缓慢开启，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斥在玻璃房内，宋蔚雨扭着身子想跑，却被宋佳鸣圈在怀里哪也不能去。
　　刚刚明目张胆的勾引他，现在又要跑，他的天鹅又怂又可爱。手指越发凶戾，天鹅软软躲在怀里，宋佳鸣压着他玩弄，却又在旖旎气氛里一本正经的科普：“最初的朋克精神里不光有低劣、反社会和反人类，还有……脏话连篇。”
　　“d-i-r-t-y  t-a-l-k”用气音将字母一个接着一个向外拖，懒散的声音和黏在空气里的蒸汽波旋律相呼应，散发着野蛮又纯情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看章节数字，不要看名字！这是28章！
　　解释:大部分蒸汽波音乐是不含有脏话的（不排除个人喜好），朋克音乐含有，而蒸汽波有着赛博朋克式的浪漫，但是是两种风格的音乐。


第31章 岩吞月
　　他们在无人区肆意纠缠，喘息声试图吵醒沉睡火山。
　　“小荡妇，揉尿道口这么有感觉？”
　　下面流出更多的水，空气含水量持续上升，宋蔚雨觉得温度变高，蹬着两条腿想摆脱，也不知道该摆脱什么，手指四处乱抓，张着唇发出破碎的呻吟声，滑软的穴肉裹着手指。
　　手指太细了，尿道口张开痒的要命，指尖刮过里面的软肉，身体深处却越来越痒，宋蔚雨浑身泛红，神智被手指扣完了，只知道颤着屁股吞着手指把手指、腿心和地毯喷得一塌糊，黏上乱七八糟的体液。
　　耳边的呻吟声变小，宋佳鸣知道宋蔚雨快要到了，“哥哥下面是不是很痒？尿出来我就操你。”
　　“啊哈，求你……饶了我。”手指卡在女穴里，宋蔚雨没有力气自己扭腰满足自己，自能祈求宋佳鸣赶紧满足他。
　　“求我做什么？小荡妇是求我干你的逼吗？”
　　宋蔚雨的眼睛里蓄着眼泪，下面快感堆积，他们像是在玻璃房另一侧做爱，浑身粘上湿意，机器运作声与他们腿心碰撞声重合，用他们交合时喷出的淫水制作一朵属于他们的云，携带着他们两个人的DNA。
　　淫靡又纯情，自然又刻意。
　　整个人像是煮熟的面条，软绵绵的，手脚无力，全身最后的力气都在下面的女穴上，宋佳鸣抽出手指抱着宋蔚雨的腰让他重新趴在地毯上，下面的女穴又一次失去填充物，饥渴的张合。
　　前胸压在玻璃上，乳尖被冰冷的玻璃磨得通红，乳尖鼓胀，像是两个小包子，乳晕颜色变成玫瑰色，身后的腰窝又一次被阴茎顶弄，下面的女穴里吞着手指，手指揉捏阴唇，肥大烂熟的阴唇上沾满淫液，手指险些掐不住，尿道口不停地被刺激，宋蔚雨被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浑身颤抖，像是在风暴里不停颤抖的树枝，在墨绿色与绿色间放荡。
　　“我帮你打开了尿道口，拉开了阴唇，小荡妇怎么还不尿？”宋佳鸣不停刺激宋蔚雨的下面，用小腿磨宋蔚雨的小腿，脖子相贴，他下面硬的发疼，想操宋蔚雨的骚逼。宋蔚雨后仰着头，快感逼得他眼泪哗哗向下掉：“我做不到呜呜，我不行你饶了我好不好呜呜。”
　　“为什么不行？”宋佳鸣用舌头卷走宋蔚雨的眼泪，指尖挑着穴肉搓，“觉得羞耻？还是我没把你调教乖？”
　　“都和我乱伦了，还觉得羞耻？我喜欢哥哥被我干那么多次像处子青涩，不代表哥哥可以一直像处子。哥哥今天是小荡妇，尿不出来哥哥就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呜呜，老公我错了。”他会死的，宋蔚雨转头去讨吻，在宋佳鸣怀里发抖：“我想尿，求老公帮我。”
　　“老公你帮帮我好不好。”
　　低头回应宋蔚雨，污言秽语藏在两人唇齿间，“老公已经帮小荡妇揉开尿道口拉开阴唇了，小荡妇想要老公怎么帮你？”
　　淫秽的词句顺着口腔滑进胃里，由血液带到四肢和全身，宋蔚雨红着脸小声说：“操进来……”
　　“原来想被干尿，骚货。”掐着骚鼓的阴蒂，宋佳鸣抬起宋蔚雨的一条腿干进花穴。狭小的穴口被撑开，紧紧得平滑贴在阴茎底部，穴道被填满，满腔汁水被操出去，耻骨不停撞击臀部，腥烫狰狞的肉棒在花穴里快速进出，大开大合的操干，臀尖红的像是蜜桃，下面流着水，像是成熟的水蜜桃正在被大物件捣弄榨汁，捣成烂桃肉。
　　阴茎不停向上顶，顶在子宫口的软肉时缓慢研磨，宋蔚雨原本舒服地下面发大水，磨宫口的时候他身体开始僵硬，手指抓着锢着他腰的手臂，他的心脏像是真的被宋佳鸣捅穿一样，紧张地心脏暂停。
　　“不行！进不去的！你出来求你了！啊啊啊你疯了呜呜！”宋蔚雨软在毯子上，眼里的眼泪哗哗流下，他五指用力抓紧宋佳鸣的胳膊，想掰开他的手臂爬走，却被抱得更紧，宋佳鸣亲吻他的脸颊，然后堵住宋蔚雨的唇，温柔地揉他的乳头，在安抚他的爱人：“干到子宫里灌满你，过会让你爽得失禁。”
　　“你是疯子呜呜。”宋蔚雨在发抖，他感受到宫口有东西顶着，宫口的饱胀感越发明显，阴茎开始顶弄他的宫口，宋蔚雨软在宋佳鸣怀里，不停叫宋佳鸣的名字，和他接吻，要他用吻安抚自己，承受被打开身体最深处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顶进子宫，子宫喷出一小股淫水，小小的子宫紧紧吸着龟头，龟头可以轻松碾过子宫内壁，轻微抽插都会带来更多的快感。宋蔚雨被抬着腿猛干，双目失神，他现在一动不敢动，他害怕内脏被挤压，或者轻微的晃动都可能让他被身体里的大家伙捅穿干死。
　　按着腰肢被后入，粗大的阴茎会抽出来操他的腰窝，宋蔚雨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只想跑。他软着四肢向外爬，逃出宋佳鸣的怀抱，下面的骚逼还滴着水，粗大的阴茎裹着一层水，穴肉被干软，阴茎轻易从湿滑的骚逼里抽出，前端溢出的粘液和柱身上的淫水滑下去，陷入地毯里。宋佳鸣任由宋蔚雨向前跑，他不介意纵容爱人的小打小闹，腰窝操得通红，里面还有一小滩水，那是他从肉逼抽出来的时候黏在阴茎上的淫水，雪白的臀肉左右摇晃，像是他腰窝里的水，宋佳鸣双手揉捏宋蔚雨的臀肉，臀肉荡起肉波，他抬手打向宋蔚雨的臀，宋蔚雨小声呜咽，硬挺的阴茎重新插进红软湿滑的穴道里，拖着腰肢把人硬生生拖回到自己怀里，咬着耳垂笑道：“哥哥想去哪，我带你去。”
　　“但是哥哥还没尿出来，哥哥现在只能在我怀里挨操。”
　　宋蔚雨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乖巧的奉上自己所有的甜蜜花汁，宋佳鸣抱着他让他保持着下面含着性器的姿势被转过身，龟头在子宫内旋转，碾过所有的软肉，宋蔚雨抓着地毯喷水，两人面对面，宋蔚雨爽得夹紧宋佳鸣的腰，宋佳鸣的胸膛压着宋蔚雨，宋蔚雨的腿被对折，用力打开按在身子两边，下方被操干的情景一览无余，肉穴不知疲倦的吞吐阴茎，可以看到粗大阴茎被吞进去抽出的全过程。
　　“我想看哥哥高潮的样子，一定很可爱。”宋佳鸣低头亲吻宋蔚雨的唇，唇瓣红艳柔软，吐出的呻吟声引人凌虐，呻吟声像是帝国的茗茶混合着茉莉，不浓郁，却又时时刻刻粘着身上，只是听到耳朵都会裹上香味。
　　快感堆积，蒸汽波已经换了不知道第几首，操熟的穴眼翕张，小口小口的吞吐，内里堆积体液，小腹顶得隆起来，宋蔚雨软趴趴的瘫在毯子上，偶尔会用手指抓紧身下的地毯，或者蜷起脚趾，就在也没有更为激烈的动作。
　　湿软的甬道被粗大的阴茎不停插入，阴茎插得又深又凶，龟头故意在宫口逗留，巨大的冠头逗弄张开的宫口，紧窄的小口磨得发麻通红，身子一直泡在春水里，飘在情欲里，宋蔚雨叫不出声，也抓不住东西，抓着满手空气直接射了出来，第二次被宋佳鸣操射，精液从顶端喷出撒到四周，小腹上和胸口点缀白点，更多的精液喷到宋佳鸣的胸口，顺着胸口滑到腿间。
　　前面被操射，下面夹的更紧，肥艳鼓胀的阴唇像是吸饱了水，软软向穴口两侧打开，粗粝的阴毛扎在肥大敏感的阴唇上，扎出更多的水。
　　“哥哥，你是没有力气了吗？”夹在腰间的腿已经无力地分开，双腿瘫在地上，随着宋佳鸣的顶弄晃动，宋佳鸣看见宋蔚雨一副爽得失了魂的模样，动手扯着宋蔚雨的双腿拉成接近一字的样子，弯腰去亲宋蔚雨的唇，“哥哥怎么可以不理我。”
　　“我要干哥哥里面咯。”
　　宋佳鸣歪着头像是看到玩具的小孩子，喜欢得爱不释手，要反复把玩。阴茎直接捅进穴道，湿黏的淫水被挤出，挂在两人结合处，顶到宋蔚雨的肚子上，身子被肉棒捅开分成两半，宋佳鸣的手指配合阴茎进出的动作探进烂熟的穴道里，手指来回搓捻阴蒂，然后按在早就张开口的尿道口上，宋蔚雨身子像是被实质的蒸汽波抽了一鞭子，忍不住的发抖，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尿道口开始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小口里冲出来。
　　下面的操干一刻不停，撕裂的疼越来越明显，有液体在冲刷干涸的甬道，宋蔚雨抓着宋佳鸣的胳膊求饶，“佳鸣，佳鸣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疼。”
　　“乖，操开了以后就不疼了。”宋佳鸣低头，让自己的头发和宋蔚雨的头发纠缠，他笑眯眯亲宋蔚雨的眉心，“而且哥哥刚才不理我，我很生气。”
　　“是不是我让哥哥爽了哥哥才会理我？”
　　“没有，哥哥没有不理你。”整个人被按在身下狂干，宋蔚雨无助的躺在宋佳鸣身下被征伐，他寻常有用的眼泪、讨饶和讨吻在宋佳鸣身下全部变成他干穴的动力，他已经被阴茎操透了，迷迷糊糊的被奸喷，前端的阴茎第三次被操射，身子上都是白色的精液，现在连呼吸都觉得累。
　　“骗子。”宋佳鸣在床上翻旧账，他把之前压抑的委屈、气愤和阴郁全部搬到现在来说：“哥哥之前还和我冷战，不管我怎么做哥哥都不理我。”
　　宋佳鸣生气干的更狠，粗大的性器来回在穴道里进出，挤到甬道里把窄小的地方全部占满，肉棒摩擦骚软的穴肉，宋蔚雨的下面已经被干透，张着嘴呜呜呀呀的叫，一句完整地句子需要好久才能说完：“那是……因为你……装陌生人啊。”
　　感觉下面快要流不出水了，宋蔚雨还在宋佳鸣的怀里哆嗦着高潮，穴口喷出大股淫水被毯子吸收，粗大的阴茎在宋蔚雨高潮结束后重新闯进去，窄小水润的穴口吞下阴茎，刚刚结束高潮的甬道又紧又会夹，宋佳鸣拍着他的屁股，“你只需要记住，以前、现在和将来，能碰你的人只有我。”
　　“那个时候你又不知道是我奸淫你，你为什么不理我？你难道不应该来找我依靠我吗？还是你有别人了，哥哥？”说到最后宋佳鸣已经不高兴了，他似乎想起了林卢介，或者是其他的事情，总之宋蔚雨苦不堪言。
　　宋蔚雨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破了，腿心的水糊满两人私处，张着唇口水从唇角流出，划过下巴滴到胸口上，乳尖涨得通红，在空气里轻微发抖，像是樱桃树上害怕发抖的樱桃。
　　“没有别人……”宋蔚雨抓不住东西就胡乱抓，抓着宋佳鸣的胳膊，手在发抖，带着宋佳鸣让他知道他有多舒服，娇吟声带着蒸汽波的风格，模糊却又独具一格，宋佳鸣听起来非常悦耳，“好深，你慢点，要捅破了，呜呜。”
　　“不会坏的。”宋佳鸣压着宋蔚雨操，性器勃起，粗大的像是根铁棒，悬挂的睾丸拍打阴户，宋蔚雨的甬道被完全撑开，偶尔还会吞吃下少部分睾丸，宋蔚雨在阴茎上被迫吞吐，腿部发抖脸上沾满眼泪。身体里的阴茎停留在子宫里，宋佳鸣快速操了几下在子宫里射精。
　　涨。
　　宋佳鸣射在里面的精液太多了，射出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小腹鼓起弧度，他吃不下，宋蔚雨扭着腰想从性器上逃离，宋佳鸣掐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宋蔚雨被死死按在地毯上内射，他病急乱投医，抓着宋佳鸣的胳膊求他：“求你，求你出去，不要了，呜呜，吃不下了。”
　　“好啊，我出去。”宋佳鸣仍然掐着宋蔚雨的腰，子宫里的性器轻微抽出去，卡在宫口，宋蔚雨扭着身体想把性器尽快吐出去，忽而手臂用力，宋佳鸣环着宋蔚雨的腰撞向自己，身体里的性器开始操干子宫，眼泪从眼角滑落，宋蔚雨娇着身子呜呜呀呀的抱怨：“你是骗子，你说会出去的，呜呜。”
　　“射完出去，今晚不留在你身子里。”宋佳鸣抱着宋蔚雨亲，把他的呻吟声吞进肚子里。
　　身体深处既被内射又被操干，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宋蔚雨感到尿道口疼痛明显，他推拒压在身上的小山，蹬着双腿，宋佳鸣忙着掠夺宋蔚雨口腔里的柔软，用手困着宋蔚雨，所有的反抗被镇压，宋蔚雨大张着腿被男人内射，口腔里的舌头刺激敏感的上颚，穴口的肉棒缓慢抽插，宋蔚雨闭着眼，僵着身子体会被干到射尿的极端刺激。
　　液体从交合处流出，地毯已经湿透，宋佳鸣感觉到后从宋蔚雨的唇里退出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拉成银丝悬挂在空中，宋蔚雨半闭着眼躺在地毯上，空气里有尿骚味，腥味和各种体液味道。
　　爱人羞红了脸，宋佳鸣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角：“哥哥好棒好敏感，第二次就被我干尿。”
　　“哥哥又不想理我了是吗？”
　　身体还在高潮期，敏感的发抖，宋蔚雨害怕因为自己不理他，宋佳鸣拖着他再来一次，勉强抬起手和他十指相扣，哑着嗓子回应：“没有……”
　　“哥哥好乖。”满足后的宋佳鸣很容易哄，一句回应就可以很开心。用自己上身衬衫裹着宋蔚雨，抱着他拿起手机离开满室腥味的玻璃房，在玻璃房里煮沸的蒸汽波带着一股腥味，勾起他们肆意放荡的记忆，宋蔚雨红着脸躲在宋佳鸣胸口。
　　不知道歌名，但是现在这是一首含水量100%、温度100℃的蒸汽波。
　　抱着人回到最初的卧室里，踢开浴室的门，花洒的温度调到温水，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坐到浴缸里给他清理。喷出的细小密集水流打在锁骨上，凹陷的锁骨蓄起温水，宋佳鸣的手指在锁骨处徘徊：“哥哥锁骨很漂亮，我看到第一眼就想操。”
　　“哥哥还有腰窝，长这么好看不就是勾引我吗？”
　　回想起刚才被按着操锁骨和腰窝的样子，宋蔚雨身体发软，觉得宋佳鸣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呜呜，你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宋佳鸣在宋蔚雨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哥哥又害羞了？”
　　“哥哥好容易害羞。”
　　蜷在宋佳鸣怀里装死，宋蔚雨回想起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却又自由。宋佳鸣用最原始、不入流的方式替他打破宋家缠在他身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他被自己的弟弟干到射尿，抛弃身为人类的羞耻心，和长久以来保持着虚伪优雅与端庄，沉浸在性爱带来的快乐里。
　　他看不透宋佳鸣，宋蔚雨问：“你到底需要什么呢……”
　　“嗯？”宋佳鸣没想到宋蔚雨会问他这个问题，“哥哥你不知道吗？”
　　“我给你沉重的爱，虚拟的日落，一刻不停地算计，我渴望你感受到我的寂寞与渴求，我肮脏的浪漫，我内心的不安，我希望你能像我爱你一样疯狂爱我，毁灭我，扶持我，要挟我。”
　　“我也渴望，我至死追求。”
　　浴室里的蒸汽波变成火山的熔浆，他们喘息声与内心的呐喊吵醒了沉睡火山，滚烫的岩浆冒着硝烟，焚烧一切。
　　他们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冒着热气，把宋蔚雨放到床上宋佳鸣就离开卧室，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托着一个玻璃杯，玻璃杯里的液体泛着红色。
　　床边陷下去一块，宋佳鸣端着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边缘滑下去，他用纸巾来回擦干后递给宋蔚雨。
　　“我刚刚把杯子放在窗台，月光已经溢出杯子了。”宋佳鸣有些歉意：“我知道你喜欢用杯子收集阳光，但是很抱歉亲爱的，今天有些匆忙，只能收集月光。”
　　窗外的月光撒在窗户上，柔和又亮眼，宋蔚雨愣住，他的秘密被人轻易看破，细节被人放在心上珍藏，又被小心翼翼的对待，他会为自己收集一杯的月光，他注意到了他所有的细节。
　　只是想想都热泪盈眶。
　　“杯子里是苏打水，我加了西柚汁和柠檬汁进去，像是你臀尖的颜色，也是浸泡在月光里的岩浆颜色。”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理解为：岩浆照顾月亮，最终将月亮吞噬。”
　　“你一身都是月，我血管里流淌着岩浆。”宋佳鸣低头亲吻宋蔚雨的发顶，吻到满齿的月光香味，“一杯‘岩吞月’，希望你会喜欢。”
　　唇瓣碰到冰凉的杯沿，液体滑进食道，西柚的味道占据所有味蕾，像是野蛮的岩浆侵占土地一样占据唇舌，柠檬的酸甜紧随其后，安抚满是西柚味的舌头，他似乎含着一块月亮在口中。苏打水不过分的甜，玻璃杯里的冰块碰撞泠泠作响，还有冰块与月光撞击发出的声音，是银河在诉说晚安，只是听到冰块碰撞声都会觉得凉爽。
　　“岩吞月”一个野蛮的名字，味道却出奇的温柔。第一眼的野蛮与侵占迷惑人心，抓到猎物后的满腔温柔与珍重。他孤注一掷露出自童年遗留的伤口，他听到浪漫落下的声音，跨过二十年秋冬，他看到自伤口愈合的样子。
　　“我会珍藏你所有的温柔。”
　　“晚安，哥。”


第32章 My temoted（新增剧情）
　　新增剧情，塑造角色。
　　本章塑造包括配角裘航张，不喜可跳。
　　惊心动魄的蓝混合着阳光闯进卧室里，宋佳鸣起床的时候宋蔚雨还在睡，他对今早的太阳说了两遍早安，调好闹钟，从抽屉里拿出消肿用的药膏，昨晚宋蔚雨一直躲着他怀里，软香在怀，他抗拒不了诱惑。
　　轻轻分开宋蔚雨的腿对折，浴衣衣摆从大腿滑到胯骨，指尖挑起内裤，花穴已经有些红肿，宋佳鸣挤出一点药膏涂抹在红肿的地方，指尖探进去穴肉无意识嘬着手指，宋佳鸣抽出手指的时候手指上的药膏都留在里面了，轻笑一声拉下衣摆盖住大腿，宋佳鸣去洗浴室洗漱。
　　洗漱完宋佳鸣走向书房，按下书柜上的机关，书柜从中间向两边打开，藏在里面的暗室瞬间灯火通明，放眼望去墙壁上似乎攀附着一条此起彼伏的黑色莫比乌斯环。地面上是一个又一个信封、U盘甚至还放着几台笔电。
　　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缓慢地环顾四周，抬步走到一处，捡起地上的信封，离开暗室。从抽屉里拿出便利贴，写下叮嘱的事情撕下来贴在信封上。
　　重新回到卧室，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轻轻亲吻宋蔚雨的眉眼，唇瓣故意擦过睫毛，像是蝴蝶从口中飞出的时候翅膀拍打到唇。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中指和大拇指随意捏着玻璃杯离开卧室前往一楼。
　　楼下桌子上的早饭冒着热气，宋佳鸣打着领带走到餐桌前坐下，“我不希望父亲知道些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的。”正在收拾灶台的保姆放下手里的东西，“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过会早餐你放到二楼主卧卧室门口，多煮点粥，今天少吃油腻，不要太烫，不要甜口，不用进去。”宋佳鸣捏起切好的西柚全麦面包，像是在重温昨晚的“西柚”，他再次强调：“没事不要去二楼。”
　　“好的。”
　　床头的闹钟在早晨八点半准时响起，宋蔚雨睡眼朦胧，他关掉吵闹的闹钟，转头看向枕边，身体有些酸疼，他手去摸身边的被子，体温已经消失了。
　　勉强坐起来，宋蔚雨看到床头的便利贴和信封。
　　便利贴上的字体龙飞凤舞，很好看，宋蔚雨在心里悄悄羡慕，他在18岁就没有这么好看的字体。
　　1.食物保姆放在卧室门口，8:45和12:15，多给你15分钟起床准备吃饭。
　　2.今天早上是日出橙汁。
　　3.iPad有电影，手机里有我，在抽屉里。
　　4.身体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5.不要下楼，有事找我。
　　6.抽纸在你手边。
　　7.早安替你说过了。
　　宋蔚雨拉开抽屉看到里面的iPad和手机，还有充电器，拿出手机，手机电量是满的，他打开通讯录，给宋佳鸣发了两条短信。
　　“你知道什么是囚禁吗？”
　　“你给了你的囚徒很多自由。”
　　“叮——”短信发送成功。宋佳鸣收到短信后还以为是垃圾短信，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删除短信的手停下。
　　手指在屏幕上短信对话框的位置来回摩擦，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囚禁。单纯用锁链把人留下他哥永远不属于他，只有宋蔚雨自由的时候仍然选择留下才是最好的囚禁方式。
　　就像从外面捡回来的流浪动物，从来没有被温柔以待过，吃着剩菜剩饭偶尔还会被打，但赶也赶不走，因为它们心甘情愿的留下。
　　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白色字体抹了蜜一样，黏在心口处，甜丝丝。
　　远方敲打键盘声和小心翼翼撕便利贴的声音重合，撕下后贴在墙壁上，宋蔚雨打开信封，信封看上去有些年头，里面的纸张有些泛黄，字体和便利贴的字体不同，橙色的墨水，字体飘逸。
　　“我们感受到的光是上万年前的光，光挣脱太阳的束缚不远万里奔赴人间，当你看到、感受到的时候，这抹光已经死了上万年。
　　它们在临死前触摸你，温暖你，送给你它们最后的温柔。
　　你可以将杯子里的阳光当做我的体温，这是我唯一允许你找的替代品。
　　To  my  tempted.”
　　“my  tempted”可以翻译成我的诱惑，我的心动。
　　纸张轻轻地放到被子上，今天的太阳太温柔了，粉碎他背负了二十年的痛苦，一丝阳光钻进心脏里，一抹指甲大的阳光霸道地赶走所有的苦难，占据整颗心脏，心脏暖烘烘的，是被人妥帖安置的感觉。
　　他喜欢每天早上醒来床头出现未拆封的信封，这种幼稚行为让他感觉到生活里的仪式感。宋蔚雨坐在床上弯着腰用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溜走落到被褥上。他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抓到一张抽纸猛地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卧室里只有呜咽声和抽纸摩擦的声音。
　　止住哭意平复心情，宋蔚雨红着眼看时间，已经8:53，锁屏提示他有新的短信，发现宋佳鸣回了他的信息。
　　解锁——
　　—“我爱你，你无处可逃。”—
　　好中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重新蓄满眼眶，人越大越容易为一点甜意辗转反侧，宋蔚雨仰着头看天花板，心里想着宋佳鸣怎么这么会啊，老是惹他哭，是不是追过小姑娘。
　　抿着嘴，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字里行间充斥着委屈：你这么会说话，是不是追过小姑娘啊？
　　短信秒回，宋蔚雨心想这个小混蛋上课不好好听讲，但是短信内容让他忘记宋佳鸣没有好好听课。
　　—“只追过你。”—
　　—“哥哥是暗示我你想穿裙子了吗？”—
　　“没有！”慌张地敲打键盘，宋蔚雨知道宋佳鸣能干出来让他穿裙子这种事情，宋佳鸣是个变态。
　　对面的回复很快：
　　—“哥哥上面的唇不诚实，我回家问问下面的那张嘴。”—
　　他犯规啊。
　　怎么可以耍流氓开黄腔？
　　绿底白字，宋蔚雨要脸，口头说说又没有证据，他干不出来发短信撩骚这种事……他脸上升起红晕，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下床去洗漱。
　　另一头的宋佳鸣等了许久都没有收到回复，就知道宋蔚雨害羞把手机扔到一边了，宋蔚雨脸红的样子很可爱，他盯着手机屏幕笑，裘航张看到他对着短信页面笑，走过去问：“宋佳鸣你疯了？”
　　看到一闪而过的手机页面，震惊道：“你是叛逆还是中二？还用短信交流。”
　　“你活在上个世纪还是没有社交？”
　　快速关屏，宋佳鸣收回自己外放的所有温柔，撇他一眼说：“文艺复兴。”
　　“我喜欢。”
　　“牛逼。”裘航张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够叛逆。”
　　“一级棒！我也要和佳鸣哥哥短信呢～”裘航张猜到跟宋佳鸣发短信的人是他哥，只有他哥不社交，还用短信交流，故意恶心他，“佳鸣哥哥好不好嘛～”
　　“你是癞蛤蟆日青蛙。”宋佳鸣一脸嫌弃：“长得丑玩得花。”
　　“你不配浪费我的话费。”
　　裘航张：“……”朋友没得做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没有老师，教室里的打闹声盖住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英语听力中途强制结束，楼道里没有教务主任的身影，宋佳鸣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翘课回家。
　　夏日的炎热在窗外徘徊，只是站着也会出汗，一身黏腻，宋佳鸣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不用过来，然后走进教室带着裘航张一起翘课。
　　他要蹭裘航张的车。
　　手里的笔被夺走，宋佳鸣的指尖点在他的桌面上，“走，翘课。”
　　裘航张一脸懵逼：“哥，明天考试。”
　　“知道。”宋佳鸣满不在乎：“我也没复习。”
　　裘航张：“我发现说自己没复习的人，基本好像都在前几名。”
　　“不要浪费时间。”
　　匆匆收拾东西，裘航张问：“你司机呢？去开家长会吗？”
　　“我支开了。”宋佳鸣坐在课桌上等，“你只要把人带走就行，你又不带脑子过来，何必拿这么多书。”
　　“靠，我不用装样子给我爸看吗？！”裘航张用手指点宋佳鸣的胸口，“宋佳鸣你没有。”
　　一边说一边在胸口用手比了一个心。
　　“……”宋佳鸣：“今晚只有你小妈在家，懂我的意思吗。”
　　“请问你还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了，你等我整理一下发型，马上就好。”裘航张瞬间把自己的书本放回桌洞，拿出一面镜子，整理发型，最后低头检查自己的裆部，“我好了。”
　　宋佳鸣：“……”
　　他刚刚最后一眼看的是哪里？
　　检查自己的鸡巴有没有带回家吗？
　　坐进裘航张的车里宋佳鸣第一步打开空调，然后关车门。
　　“你怎么蹭我的车？”
　　“司机开的太慢，刹车当油门。”宋佳鸣胳膊放在车窗上，看着快速经过的风景：“我觉得你和我一样想快点回家，所以找你了。”
　　“你是不想让你爸知道你住的公寓地址吧。”一起鬼混那么多年，裘航张对宋佳鸣的操作有基本认识，“怕你爸去公寓找你看见你哥？”
　　“你话好多。”宋佳鸣伸手揣了裘航张一拳。
　　“你想过以后吗？”裘航张一本正经问：“宋家可不会同意，太丢脸了。”
　　“同不同意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只对我哥硬的起来。”宋佳鸣一脸嫌弃：“家族之间的肮脏事还少吗？脱离宋家也行，我哥不喜欢宋家。”
　　宋家同不同意和他有什么关系？宋蔚雨不喜欢宋家，也不会期待宋家的祝福。宋家带给他的记忆是盖着一层白雾的，挥之不去、无法摧毁却又如影随形，宋蔚雨快要被回忆和冷漠折磨疯了，更何况他哥很爱他，一定会抛弃宋家跟他走。
　　“宋家解决了，社会偏见呢？”裘航张转头看了一眼宋佳鸣，“钱能压下去热度，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说完开始感慨：“你是真的牛逼，想要和你哥公开。玩的尺度大只要窗户纸没捅破，大家不会说什么。”
　　“我不能让我哥受委屈。社会啊……”宋佳鸣笑了一声：“群体是冷漠的，容易引导的。”
　　他不坦白，没有人会知道他和他哥哥睡一张床，还会拉开他哥的腿干进去。
　　群体冷漠。群体不对任何人感兴趣，内心的反抗、希望、疯狂都遮掩在皮肤下面。
　　个体融入群体，所作所为不承担责任，他们会说“人多即正义”、“不止我一个人”等等推卸责任的话，从而理所应当的暴露自己没有约束的内心，理解、尊重、道德、真理，与群体无关，群体是残忍、偏执、盲从愚昧和冷漠。*
　　无数独特个体组成群体，造成群体存在矛盾性，群体极其容易感动。个体需要表现自己善良，旁人感动流泪自己不流泪是特殊的，是异类，所以群体必须善良，必须感动流泪。
　　而宋佳鸣需要群体的善良、冷漠和盲从。只需要稍微引导，总有人会相信、感动，有一个人感动就会有十个人相信，而群体的冷漠又会让事件热度快速降低。
　　他会光明正大的和宋蔚雨在一起。在阳光下牵手一起去游乐场，吃着同一个冰激凌，手机里都是他们的合照。
　　“你连以后公开都想好了？”裘航张隐约听懂宋佳鸣的话，他晃动自己的胳膊，试图引起宋佳鸣的注意：“我突然想起来，你脱离宋家你怎么养你哥？你要白手起家自己创业？”
　　“你以为我在用宋家的钱养我哥？”宋佳鸣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漫不经心说：“你问我这么多，我也问问你。”
　　“你和你小妈怎么样了？”
　　“老样子。”裘航张的语气有些烦躁。仍然是他逼迫他的小妈，趁着他的父亲不在把他貌美小妈拖上床的关系。
　　“你喜欢你小妈吗？”宋佳鸣转头看向窗外问：“还是你只是沉浸在挑战父权、乱伦带来的刺激里。”
　　“我怎么会喜欢我小妈？”裘航张笑了一下：“我只是喜欢刺激。”
　　“你很理智。”宋佳鸣点了点头，随意问：“那我能玩玩你小妈吗？我也想追求挑战父权的刺激。”
　　“你开什么玩笑？”裘航张一脚踩下刹车，他知道宋佳鸣是个疯子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眯着眼看向宋佳鸣：“你哥呢？”
　　刹车太猛，安全带勒得宋佳鸣胸口疼，他转头去看裘航张，挑了挑眉：“你看。”
　　“你说你不喜欢你小妈，可我带着侮辱意味的玩笑会让你生气，还是非常生气。”
　　裘航张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激，试图解释：“那是我们……”
　　“嘘。”宋佳鸣的食指贴着唇部，做出噤声的手势：“你不需要和我解释，跟你自己解释去吧。”
　　“刚刚你问我的那些问题，你自己也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阳光的色泽与重量是夏日的，燥热，耀眼，金红梳过白云，闷人的高温自高处一点点下坠，擦过脸颊的风扫不走心里的澳热沉闷。
　　问题一次又一次鞭挞裘航张的神经，喜欢自己小妈这个事实裘航张接受很快，或许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喜欢他小妈，今天只是彻底捅破了窗户纸，让他不能自欺欺人。他承认的坦然，现实压力落在肩上，伸手抚摸不到，又无时无刻存在。
　　心里放着事情，连看前方的红灯都不爽。裘航张指尖敲打在方向盘上，“宋佳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想怎么做怎么做。”宋佳鸣目视前方：“不要想太多，也不要什么都不想。”
　　“什么意思？”裘航张试图理解，“你说话很矛盾。”
　　宋佳鸣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子：“在你经济独立，能够承担责任之前，不要和你爸闹掰。”
　　“不够强就乖乖当儿子。”
　　“强？”裘航张抬起胳膊弯曲，肌肉隆起，衣服布料紧紧贴合皮肤：“我现在不比我爸差，一打十好吗。”
　　“我该说你不愧是街头一哥吗？”宋佳鸣有些头疼：“拳头能解决的问题很少，更多的是埋下隐患。”
　　“我说的强不是用拳头争出来的强，是精神上的强大。能一个人忍受失去、歧视、痛苦、不公平、不幸运等等一系列让你有负面情绪的事情。”
　　憋了半天，裘航张吐出一句：“你真有思想。”
　　宋佳鸣：“我说这么多是让你夸我有思想的吗？我需要你夸我？”
　　“上赶着当舔狗。”
　　裘航张：“谁当舔狗了？我只舔我小妈。”
　　宋佳鸣眉头轻轻一皱，意识到问题并不简单：“？”
　　“你是在搞黄色吗？”
　　“我不能苟同你的观点。”裘航张意识到话题有些危险，试图转移话题：“现在可以咬敌人一口，为什么要等到以后？”
　　“你现在把你小妈搞怀孕你付不起任何责任。”宋佳鸣直接堵住裘航张接下来的话：“别告诉我你戴套。”
　　“你是聪明人，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靠！”裘航张明白之后猛地砸向方向盘，“他妈的！”
　　“别生气。”宋佳鸣拍了拍裘航张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要学会思考。”
　　“思考？思考什么？丢给乞丐一枚硬币前都要深思熟虑，活那么谨慎，不累吗？”裘航张不以为然。
　　“裘航张你的思维很独特，你爸活了多久，你活了多久？”宋佳鸣歪着头问：“你现在斗不过你爸，我有办法，你听不听？”
　　“听！”
　　作者有话说：
　　29章还有更新，等我润色到能入眼放出来。
　　*此段灵感及理据:个体一旦成为群体的一员，他所作所为就不会再承担责任，这时每个人都会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约束的一面，群体追求和相信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理和理性，而是盲从、残忍、偏执和狂热，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乌合之众》


第33章 21分钟
　　路上呼啸的风声吹散两人的交谈声，跑车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拉开车门下车，宋佳鸣对着驾驶座上的裘航张说：“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你也是。”裘航张对他招手：“明天见。”
　　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推门而入，屋子一楼安静无比，保姆这个时候应该出去买菜了，宋佳鸣脱下鞋去客房里的浴室洗澡。夏天一身黏腻，拎起自己的衬衫袖子，上面都是汗味，他是没有脸直接扑进宋蔚雨怀里的。
　　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踏踏声，书包放回书房，书本随意丢到桌面上，宋佳鸣拿着衣服走进浴室，花洒喷出凉水，为火热的身躯进行物理降温，冲走身上的灰尘。凉水从头坠到地面，发出噼里啪啦声，泡沫顶在头顶，宋佳鸣透过镜子想到他和宋蔚雨白头的样子，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头发加在一起应该也没有现在多。
　　拿起另外一条干毛巾擦头，一边擦头一边走向二楼。水珠堆积在发尾上，毛巾在头顶来回擦过，没有擦到的发丝来回甩，发尾的水珠飞到宋蔚雨的背上。
　　床铺陷下去，后背上传来点点凉意，宋蔚雨转身发现宋佳鸣在背后，他摘掉耳机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胳膊一捞，把宋蔚雨捞进怀里，宋佳鸣故意用自己的湿头发去蹭宋蔚雨的脖子，“翘课。”
　　“想你了。”
　　“你怎么可以翘课？”宋蔚雨瞪大了眼，他放下手里的ipad，一本正经：“你现在应该回去上课”
　　“他们讲得我听不懂，上课我想睡觉。”宋佳鸣把头埋进宋蔚雨的胸口，双手圈着他的腰，“哥给我讲吧。”
　　学生时代最常见的互相今讲题宋蔚雨没有体验过，没有给别人讲题的经验，他觉得自己不能胜任这个任务，“我不会讲题，你现在回学校还来得及吗？”
　　“我不回去。”宋佳鸣在宋蔚雨的怀里撒娇：“哥我不回去，我好热，你给我讲好不好。”
　　“我给你讲你也会想睡觉的。”双手用力推拒，宋蔚雨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你快起来。”
　　“怎么会。”从宋蔚雨怀里爬起来，宋佳鸣胳膊圈着宋蔚雨的脖子，整个上半身倚靠在宋蔚雨身上：“哥给我讲题我不会想睡觉，我想睡哥。”
　　“为了早点睡到哥哥，我会乖乖听课的。”
　　“你……”宋蔚雨涨红了脸，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乖啊哥。”宋佳鸣凑过去亲他的眼睛：“哥哥乖点，我今天就少折腾哥哥，只要哥哥一次。”
　　“哥哥想被我操晕在床上吗？”
　　打又打不过，自己不争气只能在下面，宋蔚雨小声委屈：“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是坏蛋。”宋佳鸣翻身坐在床上，抱着宋蔚雨放到自己怀里，从眉心到眉毛、睫毛、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唇瓣上，“谁让哥哥落在我怀里呢？”
　　“落在我怀里就是我的，坏蛋是不会放手的。”
　　“你怎么能这么混蛋。”宋蔚雨好奇地问：“你跟谁学的？”
　　“自学。”
　　抱着人从卧室挪到书房里，宋蔚雨半坐在木桌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宋佳鸣的书房，里面的装饰比起学习更偏向于办公。
　　身后的桌子明显是办公桌，上面放着笔电，迷你小型书架，书架里放着全英文的书籍，笔筒里的笔是满的，上面放着几本课本，可宋蔚雨觉得应该出现的课本放在桌子上很违和。
　　非常的违和，甚至不应该出现这间书房。
　　“你为什么要这样装修？”宋蔚雨评价道：“太成熟了，不适合你，不觉得……很违和吗？”
　　“父亲装修的。”宋佳鸣解释：“父亲按照他的书房装修。”
　　宋父的书房确实是这种风格，可宋蔚雨不认为宋父会特意装修出一间卧室供他制造云朵，他没有浪漫的细胞。
　　宋蔚雨随手抽出迷你书架里的一本书，书的内容关于量子力学，有些单词分开他认识，连在一起形成一句话他理解起来有些困难甚至无法理解。
　　不是供入门者阅读的量子力学书籍。高中生阅读全英非入门级量子力学书籍，宋蔚雨抬起头看向宋佳鸣，宋佳鸣在打电话，他越发的看不透他的弟弟。一套房子，不符年龄的书房和书籍，不应该会造云手法，他已经不确定宋佳鸣是犯罪还是年纪轻轻创业，或者他失忆忘记宋佳鸣曾经搞过行为艺术当过艺术家，疑惑的种子种下，开始发芽。
　　有话就说清楚，不藏着掖着放任自己误解。等到宋佳鸣结束通话，宋蔚雨拿着手里的书问：“你看这种书？”
　　漫不经心抽走宋蔚雨手里的书，放回原处，宋佳鸣说：“装装样子。”
　　“外人会觉得我有文化。”
　　很好。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
　　“造云的那件屋子，也是父亲装修的？”宋蔚雨盯着宋佳鸣的眼睛问：“你是怎么会造云的？”
　　“屋子是我找人装修的。”宋佳鸣有些无奈，他抱着宋蔚雨，搂进自己的怀里：“手法我朋友教我的。”
　　“哪个朋友？”宋蔚雨推开他，他因为爱人的欺骗和不向上有些生气：“宋佳鸣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次？！你是个高中生！”
　　“这很重要吗？”圈着腰用力拉到自己的怀里，宋佳鸣下巴放到宋蔚雨的肩膀上问：“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宋蔚雨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能怎么办，目前的形式他知道了估计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感到无奈和生气，宋佳鸣才十八岁，走了歪路怎么办？
　　“你看，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知道真相后能怎么办，而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宋佳鸣抓着宋蔚雨的手指放在自己手里揉捏：“知道真相却无能为力，是否还有知道的必要？”
　　“可我有知情权。”
　　“我没有要剥夺你的知情权啊。”宋佳鸣：“真相早晚都会知道，我会挑一个适合的时间告诉你，哥哥真的要现在知道吗？”
　　宋蔚雨开始犹豫，他并不能确定自己现在是否能够接受真相，如果他不能接受他会想逃开宋佳鸣身边，但是现在不知道真相的他一点都不想离开，他在宋佳鸣身上寻找他缺失二十年的爱，他好不容易品尝到，他舍不得放手。
　　脑海里是现在与将来的斗争，他是享受当下缩回自己的贝壳里，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真相？宋佳鸣告诉他的一定是真相吗？
　　“人们做选择，实际上在选自己能够承受哪一个选项带来的后果。”宋佳鸣略带色情的舔舐宋蔚雨的手指，故意发出声音：“哥哥确定能够承受真相带来的后果吗？”
　　“哥，你要是想跑我会把你锁起来的。”
　　想起被关起来的日子宋蔚雨在宋佳鸣怀里发抖，思维被害怕占据，满脑子都是黑色的记忆，他已经不在意真相是什么了。原生家庭带给他的伤害刻在骨子里，灵魂上，他至今无法摆脱。下面的瘙痒，记忆里与宋父重叠离去的背影，没有光线的屋子里无论他说什么都没回应，宋家里一张又一张冷漠的脸出现在眼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淹没他。
　　“哥哥你乖。”怀里的天鹅在发抖，宋佳鸣去吻他的唇瓣，手指钻到他的衣服里，滑到双腿之间的花穴，指节探进去，“你乖乖的，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对你的。”
　　只要他乖宋佳鸣会一直爱着他吗？
　　“如果……”软在宋佳鸣怀里，宋蔚雨夹紧腿，小声地问：“我不乖了呢……”
　　“那要看哥哥做了什么。”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开始亲吻他的眼睛，一边向下亲吻一边说：“如果哥哥只是跑了我可以把哥哥抓回来惩罚几天，哥哥要是和别的男人私奔啊……”
　　最后停留在宋蔚雨的心脏前，宋佳鸣眯了眯眼咬了一口宋蔚雨的胸：“那你完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软在宋佳鸣怀里，宋蔚雨拽着他的衣服。
　　“哥，除了最初几天是我囚禁你。”宋佳鸣抱着他，镶在自己怀里，“现在房子你完全可以自由进出。”
　　“但是我不希望哥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外界的恶意数不胜数，宋蔚雨被他养的有些与社会脱节，林卢介差点把他养了好久的天鹅拐走。宋佳鸣不可能无时无刻跟着宋蔚雨，来自世界的指指点点和恶意宋蔚雨不能知道，他也舍不得宋蔚雨受委屈，最好的办法是宋蔚雨被他锁在笼子里，藏在背后。
　　“好，我不出去。”宋蔚雨的胳膊搭在宋佳鸣的肩膀上，食指捏着宋佳鸣的发丝，“我有你就好。”
　　宋佳鸣不愿意带他出去他就不出去。外面的世界他已经看了二十年，没有什么吸引他了，荒凉的街道让他遍体生寒，破败的月亮反射他黑色的灵魂，布满涂鸦和脏话的街头像是他凌乱的生活……想到最后鼻子还是会发酸。
　　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外面的世界不够好，没有出去的必要，可是宋蔚雨知道所有理由加在一起，都没有他们的关系不适合公开这个限制有用。
　　闭着眼把脸埋进宋佳鸣的胸口。能活着和宋佳鸣藏在世界一隅就已经很好了，宋蔚雨觉得自己有些贪心，在心里祈祷能活着就已经很好。
　　相拥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宋佳鸣敏锐的感觉到宋蔚雨的情绪不对，他双手捧着宋蔚雨的脸抬起来，没有哭，和平常一样。
　　宋蔚雨弯着眼问：“怎么了？”
　　“哥，你刚刚是不是难过了？”宋佳鸣盯着宋蔚雨的眼睛问。
　　“没有啊。”宋蔚雨眨巴眨巴眼睛，“我怎么会难过啊？”
　　“哥哥没有难过吗？”指尖在宋蔚雨的眼角摩擦，宋佳鸣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问：“哥哥你不应该骗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哥哥是因为我不让你出去难过吗？”
　　社交，宋佳鸣认为宋蔚雨没有必要社交，宋蔚雨的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从小时候开始他控制宋蔚雨的社交，不停缩小他的社交圈子，宋蔚雨自初中毕业以后被他算计到不重视社交，唯一的例外林卢介还是自己贴上去的。
　　人群是一座孤岛，上面建着坟墓，坟墓里是扭曲、畸形、被曲解的生命，他把自己和宋蔚雨从坟墓里拖出来，小心翼翼展开，扶平上面的褶皱。是他先看到宋蔚雨，把他哥从坟墓里拉出来，亲手抚平创伤。从幼年开始算计，让不怀好意的人远离他哥，他去理解他哥的思想，揣摩他的心理活动，他养了那么久的天鹅，宋蔚雨眼里凭什么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他哥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身上只能有他的味道，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只能咽下他的唾液，腿只能缠在他的腰上。他要缠着他哥去亲身体会不可理喻的乱伦，沉浸在欲望的骚动里，与世俗枷锁死磕几年，要么他粉碎蠢蠢欲动的反对，要么抱着他哥带着戒指和结婚证去死。
　　他三观扭曲、道德畸形，他要带他哥一起不正常，他哥被他看上，活该陪他一起下地狱。
　　宋佳鸣的眼神越来越疯，眼睛里卷起精神风暴，指尖却是轻轻地擦过眼角，宋蔚雨有些害怕宋佳鸣的眼神，他轻微撇开眼神，“不是……”
　　“我没有不高兴。”
　　“哥是忘了上次不说实话被我罚的样子了吗？”指尖描绘眼角的轮廓，宋佳鸣开始生气，语调冷冷地：“哥当时都要哭了呢。”
　　“我没……”宋蔚雨的话没说完被宋佳鸣撩起衣摆打了屁股，臀肉上下轻微晃动，内裤遮掩泛红的臀尖。
　　“谁教哥在我面前撒谎的？”手掌覆盖在臀肉上，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腰开始揉捏，宋蔚雨胡乱踢腿也跑不了，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下巴和他接吻，他吻得急切，试图用另外一种方式逼着宋蔚雨说实话。交换彼此口中的唾液，舌头和舌头互相摩擦，摩擦带来的温度传递到牙齿上，宋蔚雨觉得牙齿烫得吓人。*
　　舌头收回去，宋佳鸣用舌尖舔宋蔚雨的唇瓣，亲肿的唇瓣裹上一层水光，下唇瓣含到口中，牙齿在唇瓣上来回啃咬，舌尖绕着唇肉打转，宋蔚雨咽下口水，任由宋佳鸣玩弄他的唇齿。
　　下唇上带着牙印，宋佳鸣松开牙齿放过宋蔚雨的唇瓣，凑到宋蔚雨的耳边说：“哥，你把我的口水咽下去了。”
　　“水从口中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需要21分钟，21分钟后，我的DNA会紧贴着你的细胞。”
　　呼出的气体蒸得他耳根发烫，宋蔚雨下意识咽口水，想起他们刚刚接过吻后又臊红了脸，宋佳鸣抱着宋蔚雨，“我们的基因会在你的身体里发生触碰，再也没有人会比我还接近你，哥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呢？”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哥身上有窃听和定位，哥和别人说过什么，去过哪里我都知道。哥和别人提到我的录音我都有保存。有时候我也会跟踪哥，只看一眼我就知道哥喜不喜欢对方，高不高兴。我太了解你了，哥没必要骗我。”
　　他的事情宋佳鸣都知道。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大脑，宋蔚雨寒毛都竖起来了，他体会到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指尖发凉。他只知道宋佳鸣监视他的手机，但是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宋佳鸣用什么方法监视他。他的弟弟甚至跟踪他，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和别人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知道。
　　“吓到哥了？”宋佳鸣去亲宋蔚雨的眼，胳膊圈着宋蔚雨按进怀里，“我跟哥说这些是想哥不要骗我。如果哥撒谎我没有拆穿你，那是我不想。”
　　“但是现在不行，因为哥不高兴，我要知道原因。”
　　腰上的胳膊勒得宋蔚雨的腰要断了，事实让他觉得窒息，他的眼前浮现出一段画面：天上乌云密布，藤蔓死死缠着树干，树枝抽条发芽，藤蔓会快速缠上新的树枝，藤蔓亲吻脆弱的枝头，把上面的绿叶或者鲜花小心翼翼包裹，泥土下方的根茎也是紧密缠绕在一起，整棵大树都在藤蔓之下。风雨打在藤蔓上，阳光出现的时候藤蔓缓慢撤回去，堆积在树干下方。
　　没有什么不好，宋佳鸣知道他的全部，了解他的一切，他的世界是宋佳鸣一手创造的，筛选他身边的朋友控制他的社交，夜深人静难过的时候是宋佳鸣陪他，第一次是他弟弟拿走的，前途尽毁但是他的弟弟会陪着他，他们永远呆在公寓里。他属于他的弟弟，被支配和乱伦带来的心理上刺激让宋蔚雨为此颤栗，他试图放下自己还存活的零星羞耻和自尊，让宋佳鸣支配他的全部。
　　躲开宋佳鸣的亲吻，宋蔚雨低着头，夹着双腿中间作祟的手说：“我很不高兴……”
　　“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乖，不会的。”宋蔚雨说实话的行为明显取悦了宋佳鸣，“我会和哥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你什么意思？”宋蔚雨猛地抬起头，他盯着宋佳鸣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答案。
　　“就是哥理解的意思。”宋佳鸣把宋蔚雨按到自己的左胸口，让他聆听自己的心跳声：“我不会让哥一直穿女装，装女人和我一起出去的。”
　　“问题我来解决，哥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乖乖被我养在家里就好。”
　　“哥哥还有什么问题吗？”站直身体，手指从花穴里抽出，宋佳鸣锢着他的腰，笑眯眯说：“没有问题我要搞哥哥了哦。”
　　“你到底有没有追过姑娘？”宋蔚雨问出自己的问题，宋佳鸣说情话的时候行云流水，宋蔚雨不得不怀疑他曾经早恋过。
　　“哥，你是在吃醋吗？”宋佳鸣有些哭笑不得：“我只对你硬的起来，没骗你。”
　　“无关性别相貌，我爱你的灵魂。如果你灵魂能够出窍，我一定揪着你的灵魂从头亲到尾，搞完灵魂搞你的身子。”
　　宋蔚雨瞪大眼：“！”
　　“你变态！”
　　“哥第一天知道我是变态吗？”
　　作者有话说：
　　*牙齿不会感到烫。之前以Choker为名的公开章节会写完放上来，字数很多，今天没有三更。悄咪咪问，能接受副cp出场吗


第34章 T&H
　　作者本人无任何侮辱意味!取启蒙运动字面意思及部分精神。
　　不喜可走，不要骂我谢谢合作。
　　宋佳鸣抱着宋蔚雨离开书房。本来打算让宋蔚雨陪他玩师生，但是书房里的线索太多，除非以后宋蔚雨被他搞得软乎乎的，说什么是什么，不然目前不能带他进书房。
　　回到卧室的路程中，宋蔚雨在宋佳鸣怀里晃荡自己的腿，脸凑到宋佳鸣的侧颈吐气，注意力全在宋佳鸣的脖子上，脚趾磕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宋蔚雨疼得皱眉，用力抓着宋佳鸣的衣服。
　　砰一声磕在自己心尖上，宋佳鸣听到声音去看他的脚，已经磕红了，“疼的厉害吗？”
　　“还好。”脸埋进衣服里，宋佳鸣看不到他的脸，也知道宋蔚雨疼。
　　抱着宋蔚雨回到卧室放到床上，陷到床铺里，宋蔚雨才把头从宋佳鸣的衣服上撕下来，弯曲腿去看自己的脚趾，手指来回用力揉捏，宋佳鸣拉开他的手，捧起来小心查看：“没破皮，也没有磕青。”
　　“地上凉快也要穿鞋，还疼吗？”
　　“不疼了。”脚踝是敏感的地方，宋蔚雨转动自己的脚试图缓解从脚踝传来的触感。他现在只想让宋佳鸣放开他的脚。
　　手掌里的脚在乱动，脚背和脚踝染着粉红色，脚背上的筋和骨骼因为转动不停落下凸起，拉出几条要命的线条，线条周围的皮肤凹下去，和宋蔚雨的腰窝一样可爱。磕到的地方颜色要深一些，宋佳鸣看得冒火，像是他的血攀附在宋蔚雨的脚上。脚趾透着白，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后脚跟，去亲吻磕到的脚趾。
　　不同于手指的触感，柔软的唇瓣像是天上的云，软软地落在脚趾上，呼出的气息扑到脚背上，原本冰凉的脚背瞬间着了火，变得滚烫。舌尖轻轻舔过磕到的地方，牙齿叼起一小片皮肤，似乎要缓慢品尝上面的皮肤纹理。
　　皮肤被人含舌头上，手指不停摩擦刺激脚踝，宋蔚雨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固定在宋佳鸣手里，他急得想哭，带着哭腔说：“你放开，脏。”
　　唇瓣含着脚趾开始吮吸，水泽声飘在卧室上方，舌头来回扫过磕红的皮肤，粉红的皮肤变得艳红。宋佳鸣似乎笑了一声，轻笑时唇齿间的气压形成的涡流席卷了宋蔚雨脚背上所有的敏感点，他被小小的涡流拖进浪潮里，宋蔚雨撑不住身体倒进床铺里。
　　小腿开始轻微发抖，宋佳鸣放过艳红的脚趾，在被吮吸敏感的皮肤上亲吻，“以后还勾引我吗？”
　　“不了，不了。”抓着床单，宋蔚雨并拢腿，缓解小腿发抖，“以后不会了。”
　　“嗯？”唇瓣落在脚背上，宋佳鸣啃咬突出的骨骼和皮肤，舌尖扫过脚背的青色血管，牙齿一张一合，均落在脚背上，威胁脆弱的血管：“你怎么可以不勾引我呢？”
　　“呜呜呜。”胳膊挡着眼睛，宋蔚雨根本不知道宋佳鸣想要什么样的回答，他只能顺着话说：“我勾引、勾引你，你不要舔了好不好。”
　　“刚刚说不勾引我，现在又改口。”宋佳鸣捏着脚踝处揉捏，“哥哥今天也骗了我好多次呢。”
　　“呜呜呜，我没有。”下面双腿张开，脚踝被肆意刺激，另一条腿被按住，宋蔚雨只能扭着身子缓解玩弄脚踝的快感。
　　凸起的踝骨含进口腔，宋蔚雨想抽回腿，又被死死拽住，舌头来回舔舐如害羞草般的踝骨，牙齿压在踝骨上，分布在踝骨上的血管凸起，舌尖戳弄血管，快感快速席卷大脑，宋蔚雨双腿张开，酥麻感遍布双腿，合拢腿都做不到，衣摆退到胯部，下面的内裤已经湿了。
　　踝骨上裹着一层口水，宋佳鸣看到宋蔚雨下面流水火烧的不行，密密麻麻的吻出现在小腿上，指尖捏着小腿肚，小腿肚被牙齿咬着研磨，有些疼，宋蔚雨轻微晃动两下就不动了，吻一直覆盖到大腿上。宋佳鸣拉开宋蔚雨的腰带，向两边扯开，手指勾着内裤扯下去，没有脱下去的内裤堆积在脚背上。
　　双腿间的花穴有些红肿，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打开，昨天操狠了今天还能流水，从穴口流出的粘液打湿阴户。宋佳鸣去咬宋蔚雨的腿心肉，腿心肉又嫩又软，和脚踝一样敏感，只是对着腿心肉吹气宋蔚雨都会流水。扭着腰想摆脱宋佳鸣的牙齿，却是自己晃动软肉让牙齿厮磨，受不住了宋蔚雨躺在床上小声喘，偶尔溢出几声稍响的呻吟声，腰也不扭了，生怕宋佳鸣一口咬破了他的皮。
　　白嫩的腿心肉已经变红，宋佳鸣架着宋蔚雨的腿向外打开，宋蔚雨脚陷进床铺里，敏感的脚被床铺包裹也感到战栗。腿根大张，馋的流水的花穴还挂着一条银丝，阴唇完全打开露出窄小的穴口。宋佳鸣用目光舔过宋蔚雨的花穴，“哥哥，你流水了。”
　　“里面的水我给你舔出来好不好。”
　　下流的话搔刮过穴道，宋佳鸣的声音布满表面凹凸不平的星星，星星吹进去，把柔软的穴道划得通红瘙痒，骚软的穴肉吐出一道汁水，宋佳鸣眼睁睁看着一条银丝滑落，形成一条通往堕落与情欲的银河。
　　“宝贝，我知道水是万物之源，你没必要这么慷慨。”
　　没说完就低头去舔宋蔚雨的花穴，吐出的热气拍打敏感的阴户，阴唇卷进口中，口腔里的温度烫得淫水沸腾，宋蔚雨浑身发粉，腹部紧绷，脚背拉出弧度。舌头卷着阴唇狠嘬，唇瓣夹着阴唇左右拉扯软肉，舔舐声和吮吸此起彼伏，里面软红的穴肉用舌头用力刮着甬道，原本艳红的花瓣更加肥肿。
　　“慢点，你慢点呜。”张着腿，下面肥厚的阴唇被拉到两边，宋蔚雨扭着腰向宋佳鸣的脸上凑，原本在穴口的舌头被吞进花穴里，穴肉蠕动挤压多出来的软舌，一股水流从深处挤出来，“你舔舔阴蒂，呜，它很可爱的。”
　　被宋蔚雨的话逗笑，宋佳鸣叼着阴唇问：“怎么可爱的？”
　　“呜……会胀，你舔舔，就不胀了。”藏在阴唇里的阴蒂又胀又痒，鼓胀着点缀在阴唇上，舌头临走之前也要压着穴肉玩弄一遍，凹凸不平的舌面刮过穴肉，引得暴露在外面的阴蒂发抖。
　　艳红鼓胀的阴蒂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来回扫过，用力顶弄，偶尔绕着阴蒂打转，瘙痒的阴蒂被嘬得发出声音，皮肉摩擦时的火花飞溅声，宋蔚雨挺着胸抬着腰在宋佳鸣的唇上肆意扭动，阴唇和唇瓣紧紧贴合，不相关却又相似的器官亲密接触，淫水和口水顺着缝隙滑落，宋蔚雨被宋佳鸣压着舔到高潮。
　　涌出的淫水宋佳鸣全部吞下去，穴口裹着一层银亮，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下巴和他接吻，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吻，宋蔚雨羞红了脸，努力推拒口中的舌头，却被宋佳鸣勾着舌头亲。
　　舌头擦过敏感的上颚，宋蔚雨在宋佳鸣怀里颤栗，宋佳鸣坏心里一直刺激宋蔚雨的上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被扣到头顶，宋蔚雨只能胡乱蹬腿，宋佳鸣两腿用力按着宋蔚雨的腿，用舌尖去戳宋蔚雨的舌头，等到宋蔚雨两眼泪汪汪的时候宋佳鸣才放过他。
　　“乖，今天不碰你前面，还没消肿。”宋蔚雨躺在床上，听到他说不折腾自己前面以为他准备算了，任由宋佳鸣折腾他。
　　高潮过后宋蔚雨全身发软，泛粉的指尖抓不住床单，宋佳鸣抱着他走进浴室，浴池里的水温度适中，把宋蔚雨放进浴池里，让他乖乖坐好，宋佳鸣转身走向浴室角落里的壁柜。
　　乌黑的发丝躺在手里，掌心带着洗发水覆盖上去，白色的泡沫覆盖乌黑，指尖穿插在发丝里，肠道里的生理盐水占据每个角落，腹部增加一点弧度，呼吸会让水流拍打内壁，东西堵着穴口，宋蔚雨忍得头皮发麻，现在连呼吸都不敢惊动空气里的原子，现在宋佳鸣的指尖在他的头皮上划过，火上浇油，指尖轻刮过的地方像花椒在上面滚过，麻。
　　指尖在抖，宋蔚雨拽着宋佳鸣的小臂：“佳鸣……我难受。”
　　“再忍忍。”双手闭合，发丝在掌心来回搓，溢出的泡沫落在浴池里的水面上，散开，可还是没有宋蔚雨白，宋佳鸣移开目光，专心揉着宋蔚雨的头皮，“洗完头发让你排出来。”
　　“那你洗快点。”手指来回轻微刮过浴池边缘，宋蔚雨小声嘀咕：“头发剪掉也可以……”
　　“不可以。”发丝全部贴在一起，宋佳鸣拿起旁边的花洒，细小密集的水打在头发上，“哥哥的头发是我的。”
　　“我很喜欢给哥哥洗头发，哥哥不喜欢吗？”
　　不属于自己的手指穿插在发间，头皮发麻，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场隐秘的骚动，触摸到脖子上方鲜少问津的地方，短小的发丝贴在皮肤上，手指划过，像是开启了什么机关，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喷涌到腰上，宋蔚雨的指甲划过石头表面，晃动自己的头，顾不得自己鼓涨的腹部，“那个地方别碰！”
　　“嗯？”发丝上的水甩到胸口和衣服上，宋佳鸣的指尖距离宋蔚雨的头发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怎么了？”
　　“痒……”腹部用力挤压到生理盐水，宋蔚雨咬着唇胳膊用力撑起身体远离宋佳鸣，发丝上的水混着泡沫和香味滴下去，然后顺着宋蔚雨的皮肤滑进水里。
　　一条胳膊放在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面上，另外一条胳膊虚放在小腹上，宋蔚雨用胳膊撑着身体，不让自己滑进浴池里。宋佳鸣叹口气，拿着花洒站起来，“哥哥喜欢用这个姿势洗头也可以，我都依哥哥。”
　　水流重新落在发丝上，这次宋佳鸣只是用手指不停挑起下面的发丝，让水流打在上面，头皮与水流只隔着一层短短的发丝，宋蔚雨还是觉得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咬着唇不出声，水里的脚趾蜷起。
　　“哥哥自己洗头也会这样吗？”宋佳鸣指尖捧着发丝，水流冲洗干将后轻轻捏着发丝，放到一边，捏着另外一撮发丝清洗。
　　“嗯唔……不会。”刚开口咽不下去的呻吟声跑出去，宋蔚雨勉强控制自己的嗓子说：“自己洗头不会这样。”
　　“嗯，那哥哥以后可以自己洗头。”发丝含着水，在光下反光，宋佳鸣说：“以后不许去理发店洗头。”
　　像是想到什么，快速改口：“算了，我让理发师到家里来。”
　　“哥哥剪掉的头发是我的，我可以收藏起来，剪掉的发丝太短找不到也是掉在家里，总归都是我的。”
　　“可我也会掉头发，你不可能每一根都能找到。”宋蔚雨试图让宋佳鸣放弃这个想法，听起来太变态了，连他的头发丝都不放过。
　　“哥哥闭眼。”水流淋在头顶之前宋佳鸣用手试温，温度正好之后才淋到宋蔚雨的头顶，水流划过睫毛，宋佳鸣看着宋蔚雨的睫毛心痒，“哥哥掉的头发集中在卧室和浴室，很好找，找不到也没关系，都在房子里，都是我的。”
　　“长头发是哥哥，短的是我的。我们掉的头发都会纠缠在一起，我们也该纠缠在一起。”
　　“洗好了哥哥。”宋佳鸣放下花洒，拿起干毛巾给宋蔚雨擦脸，耳廓也擦了一遍，“我把你的睫毛擦进眼眶了吗？眼睛和耳朵进水了吗？”
　　眨眨眼，眼睛里没有传来异物感和刺痛，耳朵里也没有进水，宋蔚雨说：“没有。”
　　“没有就好。”毛巾盖住宋蔚雨的头顶，替他擦头发，干燥的毛巾变得湿，宋佳鸣换另外一条毛巾，宋蔚雨问：“直接吹不好吗？”
　　“我喜欢给哥哥擦头发，马上就好。”发丝被搓开，藏在中间的水被毛巾吸走，指尖在发丝间穿梭，觉得差不多了放下毛巾，宋佳鸣说：“我抱你出来。”
　　在水里泡着宋蔚雨的体温偏高，宋佳鸣像是抱了一个火炉在怀里，走到马桶前宋佳鸣搂着宋蔚雨的腰，指尖探到后穴咬的塞子上，宋佳鸣单手抱着宋蔚雨，宋蔚雨整个挂在宋佳鸣身上，他凑到宋蔚雨耳边吐气：“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很正常。”
　　指尖缓慢抽出塞子，宋佳鸣拍打宋蔚雨的后背：“乖啊，排出来就好，灌肠就是这样的。”
　　塞子彻底抽出来，宋蔚雨坐在马桶上，先前被堵住的液体找到了突破口，快速喷出，喷出的水声传到耳朵里，宋蔚雨咬唇臊红了脸，宋佳鸣捧着他的脸说：“第一次我们试一试，哥不喜欢我以后不碰哥后面。”
　　“没关系，我都可以……”说话声音很小，说完宋蔚雨把脸埋在宋佳鸣的胸口不肯出来，手指揪着宋佳鸣的浴衣，宋佳鸣亲吻他的发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排完了吗？难受吗？”
　　过了一会才有声音透过宋佳鸣胸口的衣服传出来，声音被衣服闷过却也能看到藏在里面红脸颊：“排完了……不难受。”
　　“不难受就好。”胳膊从宋蔚雨腋下穿过，把人架起来抱进怀里，宋蔚雨的脸埋在宋佳鸣的肩膀，宋佳鸣抱着他重新回到浴池里，“把哥哥洗干净，然后抱上床做让哥哥怀孕的事情。”
　　“……闭嘴。”半晌从肩膀处跳出一句软绵绵的话，宋佳鸣轻笑一声打上沐浴露涂在宋蔚雨的后背，手指故意在腰窝上打转，宋蔚雨腰窝敏感，抬头去咬宋佳鸣的耳垂，“你手离开。”
　　一点都不介意爱人咬他的耳垂，宋佳鸣偏过脸凑过去说：“咬耳垂没意思啊，咬我舌头好不好？”
　　话又无耻又下流，宋蔚雨瞪着眼看着他，宋佳鸣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没涂好沐浴露怎么能离开呢。”
　　“腰窝和锁骨被我操了好久呢，说不定上面还有我分泌出的少量精液，下次射在你锁骨上，看看你的锁骨能盛多少精液。”
　　宋蔚雨：“！”
　　骚又骚不过，宋蔚雨继续把头埋到宋佳鸣肩上，腰窝被不停刺激，宋蔚雨会下意识扭腰，他胳膊圈着宋佳鸣的脖子，两人紧密贴合，宋佳鸣的生理反应宋蔚雨明显感受到了。
　　“怎么不扭了？”爱人僵着身子躲在他怀里，宋佳鸣拍了他的屁股，臀肉荡起肉波，“怕挨操不扭了？”
　　“疼…别打……”收腹扭动一下，小腹蹭过宋佳鸣的胯部，宋蔚雨瞬间僵着身体，保持原先的姿势。
　　“宝贝你怂的怎么这么可爱。”匆匆清洗宋蔚雨身上的沐浴露，宋佳鸣用大毛巾裹着人离开浴池，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流过，堆积在脚背上，抱着人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给宋蔚雨擦身体。
　　头发已经干了差不多，略显蓬松，沐浴露的香味若隐若无，擦干净之后大毛巾随手丢到地板上，宋佳鸣走到床头的柜子旁边，床头柜最下方的一层里藏着一捆看上去五颜六色的尼龙绳、许多没有没有包装盒的避孕套、几瓶小瓶子。
　　柜子里的东西宋蔚雨只能认出来一捆尼龙绳，宋佳鸣抽出一整个抽屉，走到宋蔚雨面前说：“挑一个。”
　　“嗯？”宋蔚雨不明白宋佳鸣然后他挑一个什么，“挑什么？”
　　“挑一个避孕套。”宋佳鸣挑眉：“过会你可要亲手给我戴上，我还要戴着它操你，挑一个你喜欢的。”
　　宋蔚雨：“！”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要脸你现在已经刚下飞机，人在美国，电话不通，独栋公寓，前途可观了。”宋佳鸣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床上，没有。”
　　“对了，里面还混着避孕套包装的卫生纸，如果你抽到了我就不戴套了。”
　　宋蔚雨：“……”
　　避孕套的包装都不一样，宋蔚雨随手拿出一个扔到床上，宋佳鸣从里面挑出相同包装的避孕套，“哥，你挑了一个颗粒的，还是很有名的G点套。”
　　宋蔚雨不太懂避孕套的类别，但是宋佳鸣的话明显在告诉他，他选错了，抬头去看宋佳鸣的脸，眼睛是弯起来的，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狐狸，他不是错了，是大错特错。
　　“我给哥倒杯水，我怕你缺水。”
　　目送宋佳鸣离开，宋蔚雨爬过去把那个避孕套扔到抽屉里的角落，用手随意打乱顺序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重新坐到床上。
　　卧室门推开的时候宋蔚雨看到宋佳鸣手里的杯子，和昨天不同的杯子，昨天的杯子下方带着规则花纹，今天的杯子是杯体带有棱角，但是角部圆润不划手，透过杯体看到里面的绿色液体，上面还飘着一片柠檬片。
　　杯子随手放在桌子上，宋佳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礼盒里装着一条墨绿色的天鹅绒Choker。
　　天鹅绒最中间位置上装饰一片金色叶子，自叶子中间垂下一条金色的链子，链子尾部挂着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白色迷你天鹅。右边延伸出一条链子挂在天鹅绒上，多余垂下去的链子尾部坠着一抹祖母绿。
　　指尖捏着笼子，宋佳鸣给走过去给宋蔚雨戴上：“我给你戴Choker，你给我戴套，像不像结婚的时候互戴戒指？”
　　墨绿色圈住天鹅的脖子，宋蔚雨觉得不适左右小幅度摇头，凸起的胸锁乳突肌*撑起一圈绿色，在白色的皮肤上投下阴影。墨绿色衬着周围皮肤更加白皙，金色的笼子里关着白色的天鹅，笼子垂到胸口上方，祖母绿滑到锁骨凹陷处，勾勒出美的线条。宋佳鸣的指尖滑过宋蔚雨的脖子，感受束缚美在指尖跳动的温度。
　　宋佳鸣的眼神让宋蔚雨开始脸红，他避开宋佳鸣的话题和眼神，“这个叫什么？”每条Choker都应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T&H。”调整长度扣上，宋佳鸣：“启蒙运动，The  Enlightenment。”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他以为宋佳鸣会给这条Choker一个很浪漫的名字，宋佳鸣是个很浪漫的人，他在等宋佳鸣的故事。
　　“启蒙运动主要思想是反对教会权威，反对封建社会，核心是倡导理性。认为‘天赋人权’，自然界生物普遍固有的权利，并不限由法律或信仰来赋予。”*
　　反教会权威，反封建社会，反愚昧主义……他们仿佛变成一缕幽灵，闯进启蒙运动时期，置身法国的街头，切身体会那个时代思想碰撞时的震撼，他抬头去看天空，听到街头高呼自由的声音，光自高空喷涌而下的巨大咆哮声，接收17世纪引导他自由的信笺。
　　“天赋人权。”宋佳鸣低头和宋蔚雨接吻，像是要亲肿他的嘴唇，隔着一层脸皮和层层阻碍，也要互相纠缠，他们的舌头像是天生长在一起，紧密贴合，漫长的接吻时间从唇齿间溜走，他们结束的时候窗外的风在大声反对，“……我的造物主，你赋予了许多给我，如今我要还给你浪漫。”
　　宋蔚雨的头埋进宋佳鸣胸口，他聆听宋佳鸣的心跳声，和灌满浪漫的声线。
　　“里面还有很多小细节，我认为你自己发现会更惊喜，现在只看表面上的字就可以。”
　　“我钟意你很久了，你成年那天我想操你。当晚我梦见你在我身下娇吟，操得你跑了好几次，我生气把你抓回来关在笼子里，后面的剧情我忘了，我只记得我们公开出柜后梦醒了，我梦遗了。”宋佳鸣捏着垂下去的的链子，去看宋蔚雨的脖子，“这是Choker的部分设计理念，绿色的天鹅绒衬你的皮肤。”
　　“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他固执的要宋佳鸣亲口且直白说出来。宋佳鸣说的太隐晦，以后还可以玩文字游戏，他要直白的、要清晰明了的。
　　“启迪蒙昧。”揉着手里的发丝，宋佳鸣感受手上的触感，发丝藏着他哥的生命力，让他爱不释手，“你是我爱、性、生命的启蒙，运动还需要我解释吗，哥？”
　　“足够了。”胳膊用力压着宋佳鸣倒向他，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宋佳鸣撑起上半身，又被宋蔚雨拽回去，宋佳鸣的头发垂到他的额头上，他喘着气说：“它是文艺复兴时期反教会斗争和……反禁欲……的继续和发展。”
　　“反禁欲”三个字在舌头上转了几个圈后散出去，探出舌尖舔宋佳鸣的嘴唇，这次是宋蔚雨的舌尖去追寻宋佳鸣，他尝到了浪漫的味道，还有爱情的甜味。他的爱人像是一盒混乱包装的糖果，永远都猜不到下一秒会给他怎么样的甜蜜惊喜。
　　他们亲吻时的水泽声不断，唇齿分开后宋蔚雨像是想什么，“你听到我们接吻发出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宋佳鸣低头去亲宋蔚雨的眉眼，“怎么了？害羞了？”
　　“像不像启蒙运动重启的声音。”宋蔚雨的眼睛弯起来，宋佳鸣尝到了月亮的味道。
　　撩开宋蔚雨眼前的碎发，宋佳鸣轻笑一声：“像。”
　　“我们接吻时发出的声音，是启蒙运动重启声，也是我向永恒开战的军旗。”
　　“Me  too.”
　　作者有话说：
　　*启蒙运动摘自百度百科。启蒙运动梗来源于我和朋友的对话，已获得授权。
　　我没见过byt包装长什么样，百度搜不出来，以上有什么问题，当我私设。


第35章 天鹅绒与尼龙绳
　　先前尼龙绳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宋佳鸣抬手去拿放在上面的绳子，整齐的绳子散开，宋佳鸣食指勾着凌乱的绳子拎过来。
　　细长尼龙绳上是各种涂鸦，宋蔚雨透过宋佳鸣的指缝隐约看到尼龙绳上的画，似乎是腕表，因为他看到了表盘和表带。
　　宋佳鸣看到宋蔚雨盯着绳子看，解释说：“绳子上面是画，各种东西都有。”
　　“你曾经佩戴过的腕表、戒指、红领巾、手链、项链、脚链、领带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按照比列缩小，原封不动的画上去。”
　　“你还会画画！”宋蔚雨的眼里在放光。随手拎起一段绳子，宋蔚雨看到上面画的是他曾经戴过的项链。
　　这条项链他一直觉得很丑，初中姑娘堆里曾经流传小卖部的项链能带来好运，他不小心听见，放学后偷偷摸摸买了一条戴着，那段时间一直穿高领毛衣生怕被人看见，后来因为项链做工不好断开了。
　　想起自己从前做的傻事，宋蔚雨忍不住弯起唇角，“你是从哪里捡到的这条项链？我记得我把它扔了。”
　　“你随手扔在了你卧室的垃圾桶里。”坐到宋蔚雨身边，宋佳鸣看到绳子上的画说：“这条项链你戴了很久。”
　　“是的。”指尖摩擦过绳面，像是在抚摸当初那条项链，去看曾经的自己。宋蔚雨低头回忆：“它真的很丑，可我很喜欢。”
　　宋蔚雨去看绳子上别的图画，很多东西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但是宋佳鸣还记得，还替他画下来保存。有人替他记忆，保留一切回忆。
　　看到绳子的最末尾，突然出现一大段差不多的图画，宋蔚雨翻来覆去也没有看出来这是他的什么东西，他捏着绳子去问宋佳鸣，“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印象？”
　　宋佳鸣只是看了一眼，转头盯着宋蔚雨说：“你再说一遍。”
　　两人离得很近，宋蔚雨疑惑宋佳鸣为什么没有听清，乖乖重复一遍问题：“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没有印象，你知道吗？”
　　“很好。”听着宋蔚雨重复一遍问题，宋佳鸣像是气极了，略为凶狠的按着宋蔚雨的头按到自己的胯部，他向上顶胯，鼓起来的地方顶到宋蔚雨的鼻尖，“看清楚了吗？”
　　“那是你老公的鸡巴，让你爽的东西。”
　　鼻尖下方的大家伙不留余力昭示自己的存在，宋蔚雨透过一层浴衣闻到了情欲的味道。宋佳鸣牵着宋蔚雨的手腕，抓着他的手指掰直，扯着宋蔚雨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插进穴口，宋佳鸣笑得凶，用力插进去，穴肉裹着自己的手指吮吸，宋蔚雨有些无法接受，他抬起身子想跑，“你别插，啊唔。”
　　宋蔚雨所有的反应落在眼里，生气中带着一丝怄气，宋佳鸣扯着宋蔚雨的指尖刺激他的阴蒂，手里攥着宋佳鸣浴衣，宋蔚雨腰软下去，宋佳鸣看到宋蔚雨被插的闭合腿：“跑什么？”
　　“帮你回忆一下被老公大鸡巴插的样子，骚得没边了。”
　　“我错了，你松手，唔！”插了几下宋佳鸣的指尖开始刮搔里的软肉，肥嫩的逼肉在他的指尖上，指尖轻刮，里面的痒劲儿全冒出来后宋佳鸣抽出手指，指尖点在宋蔚雨的唇上，说话的时候带着雅痞的气场，表面的点到为止，内里一肚子坏水，宋蔚雨被他欺负得苦不堪言，淌着眼泪小声的叫。
　　舌头被手指夹着，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顺着唇角蜿蜒落下，半闭着眼睛被玩到小声呻吟，宋蔚雨下面痒得流水，穴口不停摩擦床单，流出的水打湿腿心和床单，床单湿哒哒的贴在穴口，舔干净指尖上的淫水，口腔里是自己的味道，宋蔚雨的耳朵尖逐渐染红，宋佳鸣故意欺负他：“是不是一股骚味？自己插，想想我是怎么操你的。”
　　“嗯……”宋蔚雨的嗓音里染上情欲，宋佳鸣的指尖探进的口中，夹着他的舌头来回挑弄，宋蔚雨的指尖在穴道里面抽插，内里的瘙痒不退反增，他情不自禁扭着腰，模糊不清的小声去求宋佳鸣，“你饶了我吧，我的好哥哥。”
　　几声小小的讨饶声听得宋佳鸣口干舌燥，内裤里的鸡巴硬的要命，已经撑起帐篷，他拽着宋蔚雨的手向外扯，已经张开的花穴拉出几条银丝，宋佳鸣的眼睛发红，绷着腹部问：“要不要舔？水给不给老公喝？”
　　“给，要老公舔舔。”宋蔚雨主动张开已经磨红的腿心，烂红的穴口轻微红肿，流出的淫水糊住阴户，阴唇肥大向外敞开勾引男人。宋佳鸣埋进宋蔚雨的腿间，舌头用力地刮过内壁，穴道男人舔得发出咕咕的水声，像是泡过的阴唇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着左右拉扯，舌头探进阴道模仿性交抽插抽插。阴蒂冒出一个头来，宋佳鸣的手指凶狠地碾着鼓胀的阴蒂，凸起的小包被狠狠疼爱，宋蔚雨的眼前划过一道闪电，他爽的想要叫出声又怕吵到天上仙人，只能用手捂着嘴，徒劳的摇头，呜呜流泪。
　　宋蔚雨被舔着阴道里瘙痒的地方，热乎乎带着口水的舌头在他的阴道里四处顶弄，软肉被顶开，藏在深处的甜腻汁水流出，“啊，要去了，哥。”
　　忍不住抬高自己的腿，宋蔚雨情不自禁叫宋佳鸣的名字，手指插进宋佳鸣的发间，挺着腰去迎合舔弄。
　　舌头戳着肿起来的阴蒂，宋佳鸣看他一眼，宋蔚雨爽得小腹紧绷，只会流眼泪呜呜叫，一看就是被玩爽了，笑得轻佻，“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哥。”唇齿张开就是带着勾引意味的调子，声音在春药里滚过几圈，双脚踩在宋佳鸣的背上，舔到瘙痒的地方脚不停踢打宋佳鸣的后背，直到深处喷出一道水流，宋蔚雨的腿无力架在宋佳鸣的肩上，向两侧打开。
　　吞不下去的淫水顺着唇角流下去，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下巴和他接吻，宋蔚雨躺在床上承受充满腥味的吻，他浑身被高潮过后的酥麻包围，丝毫不想动。
　　高潮后的宋蔚雨全身泛着粉红色，脸上带着一层薄粉，双腿无力搭在床上，宋佳鸣分开宋蔚雨的双腿，屈膝打开成M型，让大腿与小腿紧密贴合后用多道绳圈将大腿与小腿缠绕在一起，绳子的束缚感宋蔚雨无法无视，他晃动另外一条腿示意他的不适，宋佳鸣低头和他接吻，安抚自己的爱人：“乖，没事的，不会伤到你。”
　　“我查过了，不会血液流畅不通。”
　　绳子快速在腿根处绕过用同样的方法缠绕另外一条腿，使之无法伸直。双腿向外打开彻底无法行动，过会在床上他会被宋佳鸣玩死的，宋蔚雨含着眼泪说：“不行，你解开好不好？”
　　“我会被你玩死的。”
　　“不会。”余绳在宋佳鸣手里打了一结，他双手食指和大拇指撑着绳子，对宋蔚雨说：“把手伸过来。”
　　“不舒服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绳子像是一对手铐，他的腿已经被捆上了，宋蔚雨去看宋佳鸣，宋佳鸣则是示意他把手伸进绳圈里，咬了咬唇宋蔚雨还是把手腕伸进绳圈里，宋佳鸣向左右一拉，绳子束缚住他的手腕。
　　他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操控权利，这场情事里他无法从性器上逃离一秒钟。
　　“你前面没消肿。”在宋蔚雨极度不安的情况下，宋佳鸣不停安抚他，试图让他放松，“我今天不碰你前面，相信我。”
　　手指在宋蔚雨的敏感点上肆意点火，吻密集的落在宋蔚雨的后背上，牙齿叼着自脊椎凹下去部位的皮肤，敏感的皮肤忠实传递快感，暴露出来的后背都是吻痕。敏感的腰部上布满分布错落的红色指印，唇瓣不停刺激宋蔚雨隐秘的敏感地带，宋蔚雨仰着脖子闷哼，指尖抓着自己的浴衣，身下已经开始淌水，腰柔如蛇，酥麻的腰部撑不住上半身，倒在宋佳鸣的怀里。
　　目光扫过整个床铺宋佳鸣也没有看到避孕套，猜到是宋蔚雨藏起来了，他故意咬着宋蔚雨的后颈肉，掐着乳尖问：“避孕套呢？”
　　“抽屉里，啊，别掐！”大拇指和中指的指尖掐着乳尖向前拉扯，食指按着粉色的乳尖缓慢揉动，指甲骚刮乳头，隐秘的快感传到身体各处，宋蔚雨在宋佳鸣怀里哼唧唧呻吟。
　　宋佳鸣气得半死，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干进去，如今他不得不下床去拿避孕套，眼睛眯起来如野兽般盯着宋蔚雨看。指尖的乳头已经揉软，不再挺立，宋佳鸣坏心思的突然掐着乳尖左右扯，受到刺激的乳头瞬间挺立，顶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宝贝想被内射？以后还藏不藏套子了？”宋佳鸣哑着嗓子吐字，宋蔚雨下意识收紧自己的逼，呼出的气流打在皮肤上，像是逼里真的夹着一根正在射精的鸡巴，精液撞在子宫内壁上，把他射得只能躺在男人怀里咬唇喘息。
　　“想，我想被哥内射啊，哥？”顺从自己的本能，宋蔚雨吐出最后一个字打着旋儿，像是放进滚烫糖霜里滚了几圈，粘人到能拉出丝，烫到宋佳鸣鸡巴硬得流水。
　　他是跟谁学的，这么会粘人。
　　翻身下床去找之前宋蔚雨藏起来的套子，宋佳鸣在一堆套子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宋佳鸣忍得辛苦，火憋在鸡巴里，拿着套子直接塞进宋蔚雨的手里。宋佳鸣恶劣的要命，他勾着唇角张扬又轻佻，哑着声音性感厚重，眼睛里的欲火相撞时飞溅的火花似乎要飞出来烫到宋蔚雨，还能忍着逼宋蔚雨给他戴套，“给你老公戴套。”
　　继续低声诱惑哄，“戴上了我就是你的人，老婆不宣誓一下主权吗。”
　　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戴套这种事情宋佳鸣能说的像是戴戒指一样，宋蔚雨低头不去看硬挺戳进自己视野里的阴茎，专心去撕避孕套的包装。
　　头发丝垂下去，又软又乖顺，越是乖越是想欺负。床上宋佳鸣喜欢说下流话欺负宋蔚雨，手指直接握着阴茎对着宋蔚雨撸，还掐着宋蔚雨的下巴逼着他看，喘息声陆续传出，滚下来的汗珠滴在床单上，“觉得不够大，不满意吗？”
　　视线粘在让他快活死的鸡巴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摩擦丑陋的鸡巴，在宋佳鸣手里快速进出，鸡巴在他的视线里又涨大一圈，紫红的柱身上筋脉盘虬，凸起的筋脉会紧贴着他的逼肉磨过，宋蔚雨似乎从那根鸡巴上闻到自己淫水的腥味，回想起自己被这根东西干得骚水喷涌，口中发干，下面开始流水。
　　“宝贝，你再不快点老公就要射在你脸上了。”磨砂纸磨过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颗粒感，性感又撩人。宋佳鸣看着宋蔚雨，宋蔚雨一直盯着他自慰，手里的避孕套包装完好无损，一点都不着急，他又气又无奈，今天他和那个包装必须有一个死。
　　被宋佳鸣的提示声惊醒，宋蔚雨慌忙低头去撕包装，尼龙绳捆着手腕，宋蔚雨手部无法活动，准备用牙齿撕开，宋佳鸣哑着声音说：“闭眼。”
　　乖乖闭眼，宋佳鸣手拽着宋蔚雨的头发逼他抬头，手指快速撸动然后射在宋蔚雨的脸上。精液喷洒进来不及闭上的口中，就连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精液。宋佳鸣半途看到他钟爱锁骨，垂在脖子下方的翅膀锁骨骨感明显，线条勾的他魂儿都没了，深骨窝适合灌满他的精液，他在宋蔚雨的骨窝操了十几下，射在骨窝上，射完软下的阴茎在他的乳尖上碾磨，肩膀上的两个骨窝都有精液溢出来，划过乳尖和腹部，落进并不茂密的阴毛里。
　　“真漂亮，都是我的味道。”宋佳鸣弯腰去亲宋蔚雨的头顶，像是在亲吻什么稀世珍宝：“你被我弄脏了，我的小茉莉。”
　　脸上都是男人的精液，浓郁的腥味似乎带着催情的成分，宋蔚雨小腹滚烫，他想要宋佳鸣操进来干他，手腕被捆在一起，宋蔚雨拿着避孕套低头用牙齿撕开包装，想要给宋佳鸣套上。宋佳鸣握着鸡巴顶了顶宋蔚雨的唇，“你舔舔，舔硬了就能戴了。”
　　想起之前自己深喉的回忆，宋蔚雨死活不肯张嘴。
　　“哥你以前很宠我的啊，为什么不愿意舔？”宋佳鸣开始委屈，宋蔚雨以前什么事情都依他，为什么现在对他一点都不好了。
　　“太大了……”即使已经软下去，尺寸也非常可观，上次被这根东西操进喉咙干呕求饶，宋佳鸣还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深喉，宋蔚雨只是回想就头皮发麻。
　　“不大的，哥。”为了让宋蔚雨给他口，宋佳鸣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一本正经的骗人：“哥我很小的，我和平均尺寸有一段距离。”
　　宋蔚雨只看过自己的和宋佳鸣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有点自卑了。
　　“哥，你是发育不良。”抱着宋蔚雨胡乱蹭，宋佳鸣脸埋进宋蔚雨的肩膀，从宋蔚雨骨窝流下的精液蹭到宋佳鸣人鱼线上，“哥用不到那东西的。”
　　“我难受，哥你给我舔舔，我都要难受出心脏病了。”见宋蔚雨不为所动，宋佳鸣倒在宋蔚雨身边打滚：“你弟弟快要难受死了，嘤。”
　　他已经情动开始流水了，穴口一张一合，火烧般的情欲没有得到疏解，身体极度空虚，宋蔚雨换位思考一下问：“很……难受吗？”
　　“心脏病晚期了。”瞬间明白宋蔚雨愿意给他口，宋佳鸣爬起来去舔宋蔚雨的乳尖：“被舔很舒服啊，我舌头舔你的逼你每次都被我舔得喷水，哥你不能剥夺我快乐的权利。”
　　“哥，现在抢救一下还来得及。”乳尖裹着一层口水，宋佳鸣咬着乳尖向外扯，宋蔚雨用手去推他，“你松口，我给你……口。”


第36章 半个橘子
　　跪趴在床上，宋蔚雨埋头去舔，半软的阴茎含进口中，龟头贴在口腔内壁，凸起的筋脉摩擦过柔软的口腔内壁，宋蔚雨吐出一段，舌头在头部舔弄，卷走马眼溢出的淫液，学着宋佳鸣给他舔的时候的样子，舌尖戳弄龟头在上面打转画圈。鸡巴硬得发疼，宋佳鸣忍得脖子上的青筋暴鼓，目光粘在宋蔚雨的唇上撕不下来，手指绕着宋蔚雨的发丝，恨不得拽着他的头发，按着人操死在床上。
　　“够了。”憋着的火烧到嗓子，嗓子又干又涩，甚至还在发痒，像是沾着春药的指尖在嗓子上来回刮搔，宋佳鸣忍不住，手背上的筋骨凸起捏着宋蔚雨的发尾，“给我戴上套子，老公干你。”
　　吐出阴茎，宋蔚雨给宋佳鸣戴套，套子一直撸到底部，手掌蹭过套子上面凸起的颗粒，宋蔚雨又害怕又期待，像是看到新事物的小孩子，想去试试又因为没用过害怕。
　　乖顺的跪在床上，花穴在床单上小幅度研磨，穴口张合吞进一部分床单，发丝垂下去，宋蔚雨转脸和宋佳鸣接吻，宋佳鸣指尖滑到下面摸到湿掉的床单，指甲尖挑着床单缓慢地从穴口撕下，宋佳鸣闻到拉成丝的淫水断开时溢出的甜腻香味。
　　插进去一节指节，里面湿软，开括穴口后指尖去找里面的敏感点，手指没用什么技巧，直接全部插进去，手指上裹着一层银亮，两根手指插进去里面开始冒水。
　　手指奸得宋蔚雨呜呜直叫，宋佳鸣捏着下巴逼宋蔚雨转头和他接吻，他喜欢在宋蔚雨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唇瓣艳红肿起宋佳鸣才觉得满意，继而去吮吸脖子上的皮肤，牙齿轻咬凸起的胸锁乳突肌，墨绿色的Choker捆着脖子，宋蔚雨想转头把自己胸锁乳突肌藏起来，被宋佳鸣捏着下巴固定，敏感的皮肤感受舌尖缓慢擦过，然后开始吮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宋蔚雨觉得那块皮肤已经融化在宋佳鸣口中了，太烫了，烫得他发抖。
　　藏回去的胸锁乳突肌上带着红色痕迹和牙印，宋佳鸣去亲吻宋蔚雨颈动脉所在的地方，唇瓣感受到跳动的脉搏，擦过用来表示所有物的Choker表面，每天都有大量血流从这里经过，宋佳鸣用牙齿叼起一块皮肤用舌头舔，他似乎品尝到隐藏在皮肤下方的生命力。
　　前面爽得流水，宋佳鸣抽出手指去照顾后面，原本紧闭的后穴因为灌肠微微打开，吞进去一节手指宋蔚雨就喊疼，小声抱怨：“疼，你轻点。”
　　“很疼？”插在前面的手指抽出来去掐阴蒂，冒出头的阴蒂轻而易举被夹在指尖来回搓，宋蔚雨身体后仰靠在宋佳鸣怀里浪叫，宋佳鸣手指在后穴抽插，肠道的温度是最贴近人体的温度，宋佳鸣却觉得烫人，指尖在内壁刮过寻找敏感点，刮过一个凸起宋蔚雨呻吟声突然变高，喘息声加重，宋佳鸣一边舔宋蔚雨的耳垂一边刺激敏感点。
　　后面开始放松，宋佳鸣趁机插进去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碾着敏感点，阴蒂被手指掐着向外扯，快感一波一波，宋蔚雨承受身体传来的快感，他的指尖都被刺激得发麻，开始头晕目眩，只能躲在宋佳鸣的怀里求他轻点。
　　后面开括地差不多，宋佳鸣抽出手指准备进去，阴茎在腿心进出几次，上面沾满了前面流出的淫水，龟头顶在穴口缓慢推进去，龟头都没有全部进去宋蔚雨已经疼的流眼泪，“疼！你出去！你怎么，这么大，啊。”
　　手指刺激阴蒂，前面不停流水宋蔚雨后面还是不能放松，宋佳鸣退出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rush，捂着宋蔚雨的嘴逼着他用鼻子呼吸：“乖啊，闻一下。”
　　“rush可以缓解疼痛，让你兴奋，不会上瘾的。上瘾也只能对我上瘾，宝贝乖。”
　　rush的味道像是汽油，宋蔚雨不喜欢汽油味，他想转头但是宋佳鸣捂着他的嘴固定头部让他闻，只闻了几下宋佳鸣就把瓶子拿走随手放到床上。重新呼吸空气，空气里带着数不清的瘙痒钻进皮肤，宋蔚雨发出闷哼声，宋蔚雨会越来越敏感，身体会感到空虚。
　　身体发烫，似乎有岩浆流过皮肤表面，宋蔚雨身体敏感的不行，腰窝只是被宋佳鸣的腹部不经意蹭过，就像是有十几条舌头舔过。身体下意识蜷在一起，光滑的脊背上留下痕迹，宋蔚雨在宋佳鸣的唇上，舌尖上发抖，宋佳鸣等到时间差不多准备操进去，后穴比之前还要软，龟头顶进去一半宋蔚雨开始叫疼，眼眶里的眼泪掉在床单上，“不行，疼，不用后面好不好……真的疼……”
　　颈侧的筋脉爆起，宋佳鸣忍得鸡巴都要爆炸了，宋蔚雨前面还有些红肿，肯定是不能进去的，后面又紧得进不去，龟头还没吞进去就已经疼的掉眼泪。宋佳鸣现在愁得也要掉眼泪了，他拿起床上的余绳，在绳子的尾部打了三个结，又去床头的抽屉里拿出用密封袋装的羊眼圈。
　　用温水除过异味，也找人专门消过毒，宋佳鸣怕掉毛对宋蔚雨身体出现损伤还用手揪，确定揪不下一根毛宋佳鸣把羊眼圈套在冠状沟处。
　　拿着尾绳放在宋蔚雨花穴穴口，凸起的绳结狠狠摩擦过柔软的穴口，穴口吞进部分绳结，绳子毫不留情擦过骚软的穴肉，表面凹凸不平的绳子来回摩擦鼓胀的阴蒂，阴蒂充血像是要胀破一样。宋蔚雨弯着腰脸埋进床单里，牙齿咬着手腕上的绳子，腿被固定住，他连向前爬的机会都没有。
　　“宝贝不看看绳子是怎么擦过穴口的吗？”在床上宋佳鸣喜欢说下流话刺激宋蔚雨，声音和穴口的绳子一样，摩擦过他的耳朵，让他身体酥麻，“这段绳子画的可是老公的鸡巴，像不像老公的鸡巴在操你的穴。”
　　“以前给你放迷药的时候，我也会这样操你的穴口，腿心磨的通红，有时候还会在你的腿心留下红印子，你是不是都不知道？”
　　发出小声的呜咽，宋蔚雨躲进床单不肯出来，原来他的弟弟不止是舔他的穴，还会让他腿交，他的双腿发软，腿心软肉像是回忆起被宋佳鸣很嘬的记忆，变烫还疼。
　　他的下面不停流水，花穴替他回忆宋佳鸣是怎干他花穴的，里面收紧发酸，宋蔚雨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宋佳鸣趁着他爽想操进他的后穴，凸起的颗粒磨着穴口，后穴张开吞进去一部分，宋佳鸣捏着绳结按在穴口和阴蒂上，不停扭动让绳面摩擦穴口和阴蒂，鸡巴也不停戳弄后穴，吞进半个龟头宋蔚雨叫疼，宋佳鸣用身体压着宋蔚雨的后背不然会他跑，绳结摩擦得更快，宋蔚雨被困在宋佳鸣怀里呜呜叫，指尖抓着床单想跑，宋佳鸣把他的手拽回去握在手掌里，前面被绳子磨到潮喷，后面被迫吞下龟头。宋蔚雨眼前发白，身子发软陷进床铺，趁着宋蔚雨还在高潮期，宋佳鸣拿着rush逼着他闻第二次，“闻一下，闻了今天就不让你闻了。”
　　“放松，放松让我进去。”
　　宋蔚雨乖乖被捂着嘴闻rush，他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难闻的汽油味吸进身体里，身体开始发热瘙痒，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腰挺腰进去，紧致的甬道第一次被撑大，手指刺激敏感的腰部，宋蔚雨躲在床上小声哭：“呜呜，你骗人，一点，都不，小。”
　　“小？”经脉盘虬的粗大阴茎全部挺进甬道，敏感的甬道被填满，里面的软肉紧紧缠着阴茎，宋佳鸣头皮开始发麻，他笑得又邪又嚣张，像是得到猎物之后撕毁伪装的赢家，“和你的细腰比确实小啊，我没骗你。”
　　“也不能太小，小怎么满足你。”
　　“骗子……呜，你出去。”腰部被宋佳鸣按着，后穴含着男人巨大的阴茎，宋蔚雨一动不敢动，生怕宋佳鸣突然开始操他，把他的内脏挤出去。
　　“出去？”宋佳鸣仔细品了这两个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等不及了，想要老公操你是吗？”
　　原本就静止不动的阴茎开始进出后穴，宋蔚雨受到惊吓想跑，腿被绳子固定，只能翘着屁股让人搞。宋佳鸣压着宋蔚雨操，手抓着宋蔚雨的臀肉向外打开，紧致的后穴穴口撑得平整裹在鸡巴上，囊袋打在臀肉上，臀肉通红，像个水蜜桃，向前顶臀肉荡起肉波，散发着糜烂的甜味。
　　宋佳鸣看得眼红，进出的速度逐渐变快，套子上面凸起的颗粒碾过所有的穴肉，隐秘的敏感点被刮过，变软的羊眼圈紧随其后扫过所有的穴肉，连穴肉的角落也不放过，长毛钻进角落，探进褶皱里，穴肉里的淫性全被扫出来，宋蔚雨受不了只能抓着床单淫喘，他已经被刺激到叫不出来，连求饶都忘了，凸起的颗粒顶着他的前列腺，快感如潮海般喷在他的身上，宋蔚雨要被干死一样，倒在床上挺腰翘着屁股祈求宋佳鸣快点射。
　　“啊啊，求你快，点射。”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除了呻吟什么也发不出来，前面花穴在流水，宋蔚雨后面吞下整根鸡巴，屁股被撞得发麻，甬道彻底撑开，勾着床单攥紧，“哥你出去，我腿好难受，你好大呜呜。”
　　听到宋蔚雨说腿难受，宋佳鸣怕血液不通，抱着宋蔚雨的腰，让他成双腿大开的姿势坐在自己怀里，脚踩在床单上，落下去的时候后穴快速地吞下所有的鸡巴，干到身体最深处，囊袋挤压着穴口，宋蔚雨得手只抓到一节绳子，他缩进宋佳鸣怀里呻吟，干到最里面的时候呻吟声很小，像是被鸡巴操到喉咙一样，发不出声音。
　　宋蔚雨已经叫不出声，宋佳鸣转头和他接吻，身下的操干根本不停，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跑，向上顶的时候每一次都让宋蔚雨全部吞吃下去，只剩下囊袋留在外面。
　　“我不行了，哥你快点。”被操后面前面不停汩汩冒水，敏感点被凸起的颗粒和羊眼圈来回照顾，宋蔚雨快要被刺激得麻木，他的心脏狂跳，脸颊泛红，已经不知道自己前面是想潮喷还是想喷尿，只能希望宋佳鸣快点结束。
　　后穴绞紧，宋佳鸣爽得眼睛像是要奸得宋蔚雨死在床上，他越发凶狠地向上顶，羊眼圈扫过敏感点，宋蔚雨爽得身体不由自主弹起来，宋佳鸣按着宋蔚雨的腹部压向自己，“前面想不想想潮喷？”
　　“想，我想。”宋蔚雨快要被折磨疯了，颗粒摩擦过前列腺，不久羊眼圈又重新扫过，想绞紧后穴藏起的隐秘地方都被刺激到，他在爽和痒之间不停切换，屁眼被操出汁液，鸡巴抽出去的时候带出去一些，顺着穴口向下流。
　　“那老公干你的前面好不好？”相比后面宋佳鸣现在更想操宋蔚雨的前面。后面太紧了，差点被咬射，第一次吞鸡巴像是要把他咬断，又疼又爽。前面的穴比后面的穴要骚，被调教那么久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知道被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要放松，操这么久指不定已经被操尿了。
　　人放到床上，两人面对面接吻，宋佳鸣操进花穴的时候宋蔚雨在发抖，颗粒碾过的敏感点被羊眼圈扫过，宋佳鸣故意让细长的毛来回扫过敏感点，花穴不停地冒水，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去，糊住腿心和阴部。宋佳鸣盯着宋蔚雨沉沦的脸，顶端磨着宫口，颗粒狠狠地按在软肉上，宋佳鸣退出去一点用力干进去，宋蔚雨整个人被顶的向上移动，蜷着脚趾哭，嗓子已经叫哑了，逼肉已经操软，里面的软肉被颗粒顶的陷进去，鸡巴在里面研磨的时候颗粒按着一圈软肉操，宫口打开淫水狂泄，宋蔚雨睁大眼在宋佳鸣身下发抖，淫水浇在龟头上，龟头接着润滑去操宋蔚雨的宫口。
　　高潮过后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淫水泡着羊眼圈，羊眼圈上的长毛更软，软绵绵的操干通道里所有的敏感点，长毛顶端按着敏感点来回刮，贴在甬道上的长毛不停拍打敏感点，已经操到高潮，羊眼圈重新搜刮出来的淫性和瘙痒让宋蔚雨想再次被干到潮喷。用力抬起手部去推宋佳鸣的肩膀，他快要被宋佳鸣干死了，眼眶里蓄着泪，声音带着颤音，“啊，要死了，你出去。”
　　宫口被操得爽想喷水，甬道因为羊眼圈的刺激发痒，粗大的鸡巴不停在穴口进出，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宋佳鸣低头去亲他的眼睛，睫毛上面还粘着着干涸的精液，“快了，很快就好。”
　　“我不行了，你快点，呜呜。”小声呜咽，宋蔚雨不能并上腿还要打开身体让人操，宫口被鸡巴来回操弄，宋佳鸣扣着宋蔚雨的腰向下按，每次龟头操进宫口就退出去，颗粒向外勾着软肉，软肉弹回去又激起一小阵浪潮。只是被操宫口宋蔚雨已经腰部发麻，身体发酥。
　　宫口被操开，里面的淫水倾泻而出，甬道收缩，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淫水浇在龟头上的感觉，宋佳鸣抽出来，粗大的鸡巴瞬间用力挺进宋蔚雨的后面，快感叠加宋蔚雨忍不住抬高腰部，又被宋佳鸣扣腰按下去。
　　指尖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宋佳鸣快要射的时候低头和宋蔚雨接吻，牙齿咬破了唇瓣，鲜血味弥漫在口中，胳膊上的肌肉隆起，他用力抱着宋蔚雨，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的血肉里，融入、组建重新构成自己的骨架。鸡巴发狠地向里面撞，宋蔚雨努力张开腿让宋佳鸣进出更加顺利，他们在湿掉的床单上做爱，宋佳鸣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他故意压低嗓音说话：“哥，你看你身上的绳子。”
　　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绳子把他的皮肤勒紧，皮肤表面陷下去，上面的各种图案缠在皮肤上，像是被过去和回忆捆住，他挣不开，逃不走，哭泣求饶也没用，只能被不停折磨。
　　“过去和现在缠在你的身上。”指尖摸到绳结，宋佳鸣去舔宋蔚雨的耳朵，指尖用力向外拉，“现在啊——”
　　“绳子被我解开了。”
　　“这条绳子一个英文名字，叫做past（过去）。”
　　绳索挂在腿上一晃一晃的，脚背紧绷，宋蔚雨的腿夹着宋佳鸣的腰，胳膊环着宋佳鸣的脖子，和他一起沉沦。宋佳鸣去亲吻宋蔚雨的腿，在腿上吮吸出各种痕迹，红色点缀在皮肤上，宋蔚雨看花了眼也被操得失去理智还以为是满天桃花落在他的腿上，他晃动腿想将桃花抖落下去，宋佳鸣看他还有力气乱动压着他猛操，宋蔚雨的胳膊滑落到床单上，他全身的力气都去捧着腿上桃花，希望桃花不落。
　　一场情事结束之后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去浴室，全身的骨头一碰就酥，人放进浴池里都没有力气支撑，差点滑进水里。宋佳鸣抱着他清洗一遍，他们一边接吻一边洗澡，浴室里的水流声也挡不住他们的接吻声。
　　在浴室里胡闹很久才重新回到卧室，床上的床单已经换成新的，宋蔚雨有些脸红，床单有的地方被他的淫水打湿了，不知道保姆看到会不会觉得清洗很麻烦。
　　大拇指和中指捏着杯子递给宋蔚雨，上面漂浮的柠檬随着液体晃动，挂着水珠的杯子递到面前，宋蔚雨费力抬起手指，然后张嘴示意宋佳鸣喂他喝。
　　“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吗？”坐到床边，宋佳鸣笑着喂宋蔚雨，“尝尝，今天的喜欢吗？”
　　今天的是酒，淡绿色的液体，液体滑进口中，气泡小珠在口中爆炸，舌尖和牙齿被炸得发麻，耳边听到了气泡破碎的声音。橘子的甘甜和柠檬的酸甜混合在一起。酒的味道像是饮料，不烧喉咙，还有雪碧的味道，口感清咧绵甜，咽下之后感觉周围的炎热散去不少。
　　“叫什么名字？”口中回荡着酸甜味，和橘子的甘甜，宋蔚雨歪着头等宋佳鸣给他讲。
　　“MEDIA  NARANJA.”宋佳鸣指尖敲了敲杯壁：“半个橘子的意思，西班牙语，名词。”
　　“称某人为‘另一半橘子’意味着那个人是你一生挚爱。”上面的柠檬片还在晃动，遮挡着下方充满爱意的橘子汁，宋佳鸣继续晃动杯子，持续到能看到下面液体才住手：“MEDIA  NARANJA里我放了半个橘子榨出来的汁。”
　　“我是你的另一半橘子吗？”
　　“是。”
　　杯子里还剩下半杯MEDIA  NARANJA，淡绿色的颜色和他脖子上的Choker很搭配，里面的橘子汁在翻滚，他闻到爱意无处宣泄时抓狂的味道，宋蔚雨咽下一口去亲宋佳鸣，来不及咽下去的酒顺着唇角滑落，寒气很快被口腔中的温度驱赶，他们的舌尖在舔只有一半的橘子。
　　“橘子应该分享，宋佳鸣你尝尝。”分开的时候混着橘子味道的银丝挂在唇上，宋蔚雨伸出舌头去舔掉：“你自己亲手放进去的爱有多甜。”
　　宋佳鸣呵呵的笑，抱着宋蔚雨倒进床铺里，“很甜，哥。”
　　“我挑了好多家橘子，只有这家的最甜，全部都留给你。你喜欢吗？明天我再去买。”
　　他的弟弟吃了多少个酸橘子才能得出这个结论？宋蔚雨向后挪，钻进宋佳鸣的怀里。低头看到脖子上Choker垂下的笼子，笼子上面刻着英文字母，他捏起来查看，很漂亮的花体字：“For  the  future”。
　　“我最喜欢今晚的橘子。晚安，我的Future。”
　　宋佳鸣毫不意外宋蔚雨会发现笼子上刻的英文字母，“晚安，哥。”


第37章 绘画
　　白天宋佳鸣去学校上课，宋蔚雨呆在卧室里看电影等他放学。高一假期补课没有高三时间长，但是留下来的假期也不多，屏幕上的电影开始播放ED，退出页面，宋蔚雨发现ipad里面下载的电影快要看完了。
　　窗外的风景很漂亮，宋蔚雨有些看腻了，闲来无事拿着便利贴在上面绘画，电脑上播放简笔画绘画过程，屏幕上的简笔可达鸭快速成型，点击暂停键。宋蔚雨在纸上画画打发时间，窗外的光线变暗，拿起控制器打开灯，然后继续绘画。
　　宋佳鸣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宋蔚雨拿着笔，对着屏幕在空中比划，手里的毛巾随手扔到地板上，坐到床上抱着宋蔚雨的腰，脸去蹭宋蔚雨的脸，“在画画吗？”
　　“都不知道我回来了啊。”
　　用手指轻戳宋佳鸣的头，指尖扫过发丝，宋蔚雨说：“现在知道了。”
　　“今天跟上老师的进度了吗？”
　　“跟上了。”床上放着画着简笔画的便利贴，宋佳鸣拿起来一张一张翻着看：“你第一次画的可达鸭很可爱，为什么要撕了？因为不好看吗？”
　　“第一次画的可达鸭太丑了。”自己撕烂的便贴纸扔到了床上便携垃圾桶里，宋佳鸣都没有打开看过。卧室里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位置看不到他在画什么。宋蔚雨拿笔的手收紧，“你怎么知道我画了两次可达鸭？”
　　“你电脑前面的前置摄像头权限我打开了。”放下手里的简笔画，宋佳鸣笑眯眯地盯着宋蔚雨看：“你今天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你不用上课吗？”前置摄像头能看到他在画什么，高中的课程跑神一会这章内容就变成了天书，宋佳鸣是怎么做的上课跑神成绩不错的？
　　“上课啊，老师又不管我。”宋佳鸣似乎不想和宋蔚雨说他在学校里的事情，问：“今天无聊吗？”
　　“还好。”宋蔚雨看出来宋佳鸣不想和他说学校的事情，索性不再追问，顺着宋佳鸣的话题说：“ipad里的电影快看完了，在家里没有事情做，我想学油画。”
　　“学油画？”松开抱着宋蔚雨的胳膊，坐直身体，宋佳鸣重复一遍，问：“哥，你一定要学绘画吗？”
　　“可我……真的很无聊。”想了半天，宋蔚雨说的很委婉，没把自己准备画墓志铭的事情告诉宋佳鸣。
　　别人的墓碑上千篇一律刻着僵硬的名字，他们的墓碑是一幅油画，上面画着日落。天上落日流进画布里，赋予画布生命与灵魂，画布随着自然界的湿度与温度膨胀或者收缩，可以聆听到落日的呼吸声。
　　画框表面会沾着泥沙，弄乱画面整体协调性，但是里面的油画不受泥沙损害，泥沙隔着玻璃对完整的画面张牙舞爪，又无可奈何。虫子落在画框上停歇晒太阳，如果运气够好天上不下雨，油画在阳光下缓慢褪色、龟裂、脱落，作品灵感来自阳光，然后在光线下衰老。
　　他们的墓志铭会在虫沙、风蚀、日晒、雨淋中受损、褪色、老去、消失，变成墓地上一堆废旧物品。在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之前，墓志铭代替他们以独特地、优美地方式向世界告别。
　　宋蔚雨柔肠里的浪漫宋佳鸣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蔚雨学绘画意味着要和别人接触。他知道宋蔚雨一个人在家很无聊，但是他不希望宋蔚雨和除他以外的人接触，别人留在宋蔚雨身上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如果不是现在科技不允许，宋佳鸣一定会把宋蔚雨脑海里和他无关的记忆全部清除。宋蔚雨属于他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只能是他的，脑子里全想着他。
　　这栋公寓别人不能踏入，宋佳鸣想起自己有一定的素描基础，重新抱着宋蔚雨的腰说：“我想想嘛哥。”
　　“哥你一定要学绘画吗？那我教你好不好？素描是绘画基础，我会素描我先教哥素描好不好！人物肖像我也能画。”
　　自己的腿上有个脑袋，温度传递，宋蔚雨的腿暖烘烘的，宋佳鸣仰面朝上盯着他看，手指捏着宋蔚雨的发尾。宋佳鸣长得有些侵略性，青春感十足，高鼻梁骨上托着漂亮的眼珠，他很会伪装也会拿捏分寸，眼神里的凶狠包裹着一层温柔塞进他的眼睛里，不会让他想逃走，也让他不敢逃走。
　　扛不住宋佳鸣的视线，宋蔚雨低头玩宋佳鸣的头发转移视线，“你还要上课。”
　　宋蔚雨不喜欢陌生人教他东西。上次唇语是他的弟弟在教他，并且他学的很快，面对陌生人他会变得紧张。但是宋佳鸣还要上课，根本没有时间教他。
　　“还有不到半个月我就放假了。”自从发现宋蔚雨吃软不吃硬，宋佳鸣速学各种撒娇方式，上次撒娇宋蔚雨就答应给他口了。额头抵在宋蔚雨小腹上蹭，发丝在空中来回甩，声音发闷，宋佳鸣：“哥我快放假了！我教你不好吗，我也会啊。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黏在一起，不宠我了？”
　　“没有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头上，过会宋佳鸣在床上指不定怎么折腾他，宋蔚雨扔掉手里的笔解释，“怎么会？我只是认为你的学业更为重要。”
　　“学业的问题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教你素描吧。”宋佳鸣坚持不请老师，宋蔚雨有些无奈，他对宋佳鸣的坚持不理解，目前学业明显更为重要。转念一想宋佳鸣刚成年没有几天，小孩子玩心重，只要不让他学习怎么样都可以的心理可以理解，宋佳鸣还是带着小孩子性子。
　　“你现在不想学习我可以理解，我曾经也有厌学情绪。”厌学情绪需要调整，万一高中三年孩子扛不住压力，想不开哪天跳楼以求解脱就来不及了。
　　宋蔚雨问：“你是因为不想学习才这么说的吗？”
　　“不是啊。”宋蔚雨很明显把他当场一个小孩子，宋佳鸣试图证明自己：“我没有那么叛逆。”
　　宋蔚雨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教我？”
　　“……穷？”成年人总会给自己多加几层遮羞布盖住自己的真实想法。宋佳鸣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底气，小心翼翼问：“这个理由可以吗？”
　　“这个理由还没有全天下素描老师死完了让我信服。”宋蔚雨摇头：“所以，不可以。”
　　宋佳鸣从容的把宋蔚雨给的理由搬来自己用，“全天下素描老师死完了。”
　　堂而皇之照搬，宋蔚雨被这个理由气笑了：“宋佳鸣你已经成年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
　　“我知道。”宋佳鸣扑进宋蔚雨怀里：“要不然我也不会干你。”
　　宋蔚雨瞪大眼睛：“！”
　　“哥，我只是对你有些时候幼稚，不代表我一直很幼稚。”宋蔚雨身上的香味和他一模一样，宋佳鸣忍不住多闻了几口：“该做的我都会做好，你信我。”
　　“你现在怀孕孩子我都养得起，户口、入学、教育问题之类的我可以安排好。如果出什么问题我会戴套的，哥。”
　　宋佳鸣压在他的身上，宋蔚雨整个人愣住，他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宋佳鸣。宋佳鸣透露出来的喜好、习惯、性格、能力等等，都是宋佳鸣想让他知道的，他对宋佳鸣的认知局限于一个模板，这个模板是宋佳鸣亲手为他塑造的。
　　只是想想宋蔚雨有些背后发寒，或许他的弟弟比他想象中要有能力，宋蔚雨不去细想，他也管不了，叹口气，“我都行，你安排吧。”
　　“我教哥素描，让哥生气了吗？”宋蔚雨的表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生气，宋蔚雨会不会觉得他管得太多觉得他烦了？宋佳鸣伸手指去戳宋蔚雨。
　　“没有。”宋蔚雨看着宋佳鸣的脸说：“只是现在才意识到，你已经长大了。”
　　他的弟弟已经成年了，很多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宋蔚雨不禁想起自己，他18岁的时候还在桌子前面刷题，根本做不到宋佳鸣的程度。是父亲教得吗？宋蔚雨搜刮脑海里对父亲的记忆，他对于父亲的印象是高大的背影和冷冰冰的语调，了解的太少，或许是他对父亲的偏见太深。
　　“哥的反射弧有点长。”宋佳鸣确定宋蔚雨没生气之后放开手脚，抱着人亲，贴在宋蔚雨身上：“哥你真好，身上好香，我好喜欢你。”
　　好？他真的好吗？
　　性格闷不讨人喜欢，连一封情书都没有送出去过，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容易被骗还喜欢胡思乱想。宋蔚雨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找了好久才找到三个优点，身上的优点大概是心大、乐观、看得开，再难过的事情也能自己走出来。
　　掰着手指头算，三个优点都差不多，但是宋蔚雨舍不得把它们合并成一个，合并成一个就意味着他只有一个优点。他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有三个优点，从身上找出三个优点宋蔚雨心情瞬间心情大好，原来他身上也是有闪光点的。
　　宋佳鸣很敏锐的感觉到宋蔚雨心情变化，联想自己最近说的几句话做出猜测并且试探：“哥，你长得好漂亮。”
　　宋蔚雨下意识去想自己是否配得上“漂亮”这个词。漂亮？漂亮这个词适合形容他吗？很明显不适合，他长相平平很大概率是宋佳鸣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是从宋佳鸣口中说出来的褒义词，他都喜欢。


第38章 生气
　　从杂物间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自己曾经用过的画具，宋佳鸣一件一件向外搬，公寓里没有画室，主卧不适合进行绘画，只能暂时放到侧卧里。
　　搭好画架宋佳鸣拿出画板，素描纸包装上覆盖一层灰尘，用湿布擦干净抽出一张放到画架上。盒子里的铅笔有的被小刀削过了，笔尖不规则。
　　整理好东西宋佳鸣坐到旁边的床铺上，宋佳鸣说：“当初教我的素描老师比较有个性，有些东西我没买。我们都是坐小马扎，小马扎被同学藏起来，不够分就坐地上，削铅笔一定要用小刀自己削，不让用削笔工具。”
　　“坐在地上？”手里捏着还剩一半的铅笔，削过得笔身那在手里有些硌手指，笔尖圆润有试使用过的痕迹，宋蔚雨问：“那怎么画？”
　　“调整好画架高度就行。”宋佳鸣开始回忆：“不过地板太凉，我们一般会垫一本书。”
　　宋佳鸣的童年宋蔚雨并不是每一段都有参与，但是很难想象宋父会把宋佳鸣送到那种画室。宋蔚雨问：“那你为什么不换一个画室？”
　　“因为很好玩啊，没有太多规矩，可以随便开玩笑。”宋佳鸣用下巴示意宋蔚雨看他手里的铅笔，“那只铅笔还是我们画室里每人削一次，互帮互助的见证。”
　　“离开画室那天，画室里的朋友还用那只铅笔在我最后一张素描作品背后签名，不过那副画我留在了画室里。”
　　一直小小的铅笔还有故事，宋蔚雨顿时觉得手里的这只丑陋铅笔好看了起来。
　　从床铺上站起来，宋佳鸣随手拿起一根铅笔和一把美工刀。
　　“素描的握笔方式哥你知道吗？”拿着小刀去削铅笔，直到笔尖尖锐，宋佳鸣低头说：“食指和拇指握住铅笔，铅笔的笔身斜跨手掌，后期表达不同线条时，需要小拇指低压纸张。”
　　削的差不多，宋佳鸣低头对着笔尖吹一口气，上面的木屑四处飞舞，检查一遍没有划手的地方之后递给宋蔚雨，“你先试试你能不能接受这种铅笔。”
　　“确实……有些硌手指。”
　　宋蔚雨接过铅笔在纸张上来回涂画，沙沙声连续不断，铅笔不易断铅。凸起的边缘部分顶着手指，压出一道白痕，宋蔚雨停下之后说：“能接受。”
　　“我已经让人去买书、削笔器和石膏体了。”宋佳鸣拿着ipad百度一张正方形石膏体的图片递给宋蔚雨，宋佳鸣：“先从正方体练习线条吧，不要对着石膏体写生，照着书本临摹，目前不用画阴影，循序渐进。”
　　“等你学会组合穿插体的石膏体写生，我就教你光影。”
　　素描的握笔姿势宋蔚雨有些不习惯，他拿着铅笔在纸上胡乱画适应这个姿势，宋佳鸣看到宋蔚雨是手腕用力上下控制铅笔，“用小臂，不要用手腕。”
　　宋蔚雨头也不抬应他一声好，宋佳鸣心里不舒服，宋蔚雨一直盯着画板看，看也不看他一眼，宋佳鸣找个理由把人拉走，“今天很晚了，哥我们出去吃饭吧。”
　　说完伸手去拿宋蔚雨手里的铅笔扔到盒子里，宋蔚雨这才去看宋佳鸣，笑眯眯说：“好。”
　　宋蔚雨抬头看他是因为该吃饭了并且手里的铅笔被他拿走了，这个认知让宋佳鸣心里的醋坛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差点踩下油门和画板同归于尽。他拿起防尘布罩在画架上，周围的画具几乎都被防尘布盖着，露出来一角宋佳鸣特地走过去整理防尘布。
　　“还是用防尘布盖住为好，灰尘太多了。”宋佳鸣拉着宋蔚雨离开次卧，次卧里可以过滤灰尘的空调偷偷发出运作声。
　　第二天早上宋蔚雨抬手关掉床头的闹钟，宋佳鸣早就去上课了，桌子上放着信封，宋蔚雨看到信封的一角忍不住唇角上扬，抬手去拿。白色的信封上什么都图案都没有，宋蔚雨拆开信封一股隐藏许久的香味扑面而来，信封里除了信纸还有一张明信片和一朵被压扁的茉莉。
　　白色的信纸上是浅蓝色的水墨，浅蓝里带着一丝红，宋蔚雨把信纸放在鼻子下面，他在香水味后面闻到了一丝腥味。
　　“我把我的所见所闻所感记录在我挑选的信纸上，我在信纸上喷上香水，上面印着我的审美，攀附着我喜欢的花香，混着发酵的思念一起送给你。”
　　捏起明信片，明信片上的基督在海里张开双臂，是深渊基督，位于佛罗里达州约翰彭尼坎普珊瑚礁国家公园水底。因为光线问题海水带着红色，导致图片颜色带着红色调，宋蔚雨翻过明信片，背后写着一段字：哥，等我放假带你去看。
　　世界上的风景很多，宋蔚雨以为宋佳鸣会跟着大众的脚步，带他去爱琴海、巴菲尔铁塔之类的地方旅行。但是宋佳鸣要带他去看深渊基督，深海基督在海里想要观看很麻烦，需要潜水下去。宋蔚雨的指尖在明信片上轻点，他很期待宋佳鸣会给他带来的浪漫。
　　明信片重新放进去里，香味被关在信封里，宋蔚雨整理好放到自己枕头下面，起身去洗漱。
　　打开卧室的门，宋蔚雨站在二楼楼道上去看一楼，一楼客厅空荡荡的，异常干净，他看不到一个人，宋蔚雨抿了抿嘴去了次卧。
　　小心地掀开防尘布，画具旁边放着石膏体和削笔器，宋蔚雨对着昨天保存在ipad里的照片临摹。笔尖太圆润去拿放在旁边的削笔器，想起昨天宋佳鸣说过他用小刀削铅笔，宋蔚雨拿着小刀开始削铅笔。
　　美工刀的刀锋发钝，宋蔚雨在铅笔凸起的地方用力按，刀锋陷进去才削下去一段，掉落的木屑在空中飞，宋蔚雨能够看到它们飞舞的轨迹，对着空中吹一口气，继续削铅笔。
　　塑料硌手，宋蔚雨削一会手指疼得受不了放到嘴边吹，手指已经红了。宋蔚雨在想很久以前宋佳鸣一个人去画室的时候，自己削铅笔的时候，手指会不会也这么疼。
　　人闲着就会胡思乱想。从前不会想、不敢想、被遗漏、遗忘的东西从脑子里爬出来占据大脑，越是不去想、故意遗忘屏蔽那些记忆越是深刻，它们会死死抓住大脑的注意力，调动思绪和情绪，逼着你去想。
　　宋佳鸣是什么时候学绘画？宋蔚雨盯着地板思考这个问题，他的记忆里没有宋佳鸣去画室的记忆。他们分开时间长，不经常见面一是在他高一专门培训SAT，二是高二申请九个月的ACT考试的全日制预科课程的学习，和雅思托福的专业培训。不过ACT考试课程没有九个月，三个月后离开回到高中。
　　宋父不会隐瞒让宋佳鸣去学素描这件事，说明不是宋父找的画室，是宋佳鸣自己去找画室上课。拿起旁边的电脑，宋蔚雨去搜索素描画室招生信息，课程大部分都是安排在周六周日，有的画室是隔一周上一次课。他们也不是每个周末都会见面，宋佳鸣确实有时间去画室，或许是他当时没注意。
　　退出页面，宋蔚雨继续临摹，他没有删除电脑浏览记录。
　　脚边是一堆废稿，有的上面线条生硬，画出的正方形正正方方，有的线条流畅构图位置不对，宋蔚雨不习惯这个握笔姿势，逼着自己改，脾气被缺点磨出火，导致他越画越丑，一直呆在次卧练习。
　　次卧的门再次打开是宋佳鸣踹开的，门磕到墙上发出砰地一声，宋蔚雨被惊到，他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宋佳鸣一身低气压站在门口。
　　宋蔚雨被吓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保持着画图的姿势不动，“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
　　“你说呢？”自己气成这样宋蔚雨手里的铅笔都没放下，宋佳鸣越想越气，“你长本事了，饭都不吃了是吗？”
　　自己当初关着宋蔚雨，宋蔚雨吃不下饭，吃一口吐一口他硬逼着人吃，现在才摸到铅笔不到一天，连饭都不吃了，整天坐在画架前，以后要是习惯了他宋佳鸣就成小妾了。
　　“我忘了……”注意力全放在素描上，宋蔚雨没注意到自己的胃，他现在才感觉到铺天盖地而来的饥饿。宋佳鸣现在一副恨不得掐死他的样子，宋蔚雨有些害怕。
　　“忘了？”他看见宋蔚雨低头不敢看他，他让宋蔚雨感到不安和害怕。手握成拳，直接砸在屋门上，宋佳鸣走过去抽出宋蔚雨手里的铅笔，压着火抱着人压到床上，“我不在半天，你就瘦了。”
　　宋蔚雨觉得太夸张了，他只是半天没有吃饭：“你太夸张了，你怎么知道我瘦没瘦？”
　　“我天天抱你，你说呢？”火还没消，宋佳鸣去摸宋蔚雨的肚子，非常平坦：“你轻了多少我会不知道吗？妈的，腰比昨天细多了。”
　　“我……”腰部敏感，宋蔚雨扭腰想摆脱宋佳鸣的手，宋佳鸣拽着宋蔚雨的衬衫下摆向上拉，也不等他说完，“你什么你？扭腰做什么？”
　　抬起上半身，扣着腰让宋蔚雨翻身趴在床上，宋佳鸣跨坐在宋蔚雨的大腿上，衬衫衣摆推到腰，手掌盖在臀肉上，指尖用力捏会浮现出指甲盖那么大的红印子，欲火、恼火、年轻人的火气混合在一起在胸口乱窜，宋佳鸣被三味珍火烧得眼红：“哥，做错事是要被打屁股的。”
　　“还好爸没打过你。”
　　因为生气宋佳鸣用得力道重，臀肉荡起肉波，指尖去戳陷会进肉里，上面很快浮现红色的手掌印。从小到大没有被人打过屁股，宋蔚雨发愣，等到被打第二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打他屁股的人是他弟。
　　“我错了，佳鸣你别打了，我疼。”疼是真疼，比起疼更多是羞。一个成年人，还是年长的哥哥，被他的弟弟按在床上打屁股，宋蔚雨脸红的能滴出血。
　　“不疼你长记性吗？”又在臀肉上打了几巴掌，啪啪声一声接着一声，宋蔚雨哭得要断气了，抓着床单想跑。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烫，你别打了。”臀部滚烫，像是宋佳鸣在上面舔过，宋蔚雨脸埋进床里躲避现实。
　　整个臀部艳红发烫，宋佳鸣手掌摸到觉得烫手，宋蔚雨又因为疼扭动身体想把他晃下去，臀肉在他的掌心里胡乱蹭，抓着臀尖肉开始揉，揉开臀肉会看到宋蔚雨的后穴，还有些红肿，宋佳鸣熄了折腾人的想法，问：“以后吃不吃饭？”
　　“吃饭，呜，别打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宋佳鸣以为人真的哭了，低头去查看。把宋蔚雨的头从床铺里揪出来发现只是脸红，很明显是羞的，宋佳鸣亲了他一口，“小骗子，明明没哭。”
　　“明天要是没吃饭，就不光只是打哥的屁股了。”
　　看到宋蔚雨脸红宋佳鸣心里的火消了大半，心情愉悦：“哥，现在我们要去吃饭了，你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被打屁股宋蔚雨死活不愿意把脸从床铺里抬起来，属于兄长的尊严荡然无存，他现在觉得很羞耻。宋佳鸣怕饭凉了抱着人离开次卧，笑得又坏又甜，学着哄小孩的语气，“现在小朋友抱着大朋友去吃饭了。”
　　大朋友捂着脸装没听见，宋佳鸣坏得彻底，喜欢得寸进尺，非要把人从手掌里逼出来：“大朋友不应该回应一下吗？”说完还颠了颠胳膊。
　　宋蔚雨被吓得松开手去抓宋佳鸣的胳膊，看到宋佳鸣笑得像个赢家，嚣张又邪气，坏劲全用在他身上了，气不打一处来：“不想回应你。”
　　“大朋友生气了啊，看来小朋友要和大朋友深入交流一下了。”没说完宋佳鸣停下脚步和宋蔚雨接吻，模糊的字音被两人吞下去，他用舌尖去引导宋蔚雨，几秒钟之后宋佳鸣从宋蔚雨口中退出去，然后作势要去亲他，宋蔚雨跟着他的动作下意识迎合，结果宋佳鸣停在空中，看到宋蔚雨抬头张嘴迎合的姿势笑出声，在宋蔚雨让他滚之前低头认真接吻。
　　“不想回应就接吻吧，我们可以认真接吻，唇舌认真打架。”
　　作者有话说：
　　以上素描相关描写是我本人经历，每个老师都有不同的教法。知识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如有bug非常感谢您指出来。
　　最后一口不带刀的24k纯糖
　　张嘴，啊——
　　高估自己了，日更不行，尽量隔日更。
　　大家在网课魔爪下苟延残喘，评论区还让哥哥弟弟上网课，你们还是人嘛？


第39章 温柔的崩溃
　　阳光被窗帘当在外面，宋蔚雨醒过来的时候去找闹钟，手在桌子上胡乱拍没有找到，不得已脑袋从被窝里探出去，桌子上放着饼干、盒装牛奶和面包，唯独没有闹钟，宋蔚雨勉强伸出胳膊去拿起手机，被自己胳膊上面的痕迹吓到了，宋佳鸣真是个牲口。
　　10:26  A.M
　　转动腰部的时候腰又酸又痛，腰部和下面的不适感异常明显，宋蔚雨把脸埋进被褥里，双腿并紧，昨天晚上宋佳鸣抓着他的把柄一直欺负他，下面到现在还合不拢。
　　躺到中午宋蔚雨准备从床上爬下去，拿起放在枕边的衬衫，今天宋佳鸣给他选的衬衫是V领中袖，他是故意的。
　　攥着衬衫宋蔚雨拿着手机给宋佳鸣发短信，指尖发抖敲在键盘上容易点错，宋蔚雨只能点词语拼音首字母，去输入法联想里找，消息没打完手指擦过发送键，消息发送出去了。
　　下课的时候收到宋蔚雨发来的短信，宋佳鸣没猜到缩写，特地用自己的输入法输入缩写字母，答案让他开始慌张。
　　手机屏幕上的短信绿底白字：jb处大，露xk。
　　眼睛里映着绿色，宋佳鸣：“？”
　　缩写是鸡巴和穴口？
　　爱是一道光，绿得他发慌。
　　手机调出来今天早上从自己离开之后到现在的所有监控记录，房间里从头到尾只有宋蔚雨一个人，宋蔚雨攥着衬衫拿着手机给他发短信，宋佳鸣重新用输入法联想，找到首字母同样的词语。
　　发短信确定自己的猜想，宋佳鸣开始头脑风暴：“哥，你是觉得肩膀处太宽，V领露胸口吗？”
　　宋蔚雨连标点符号都不想多打，“嗯”
　　呼出一口气，宋佳鸣在键盘上打字：“你穿着漂亮，适合你。”
　　“哥，以后别用缩写，你弟弟心脏和脑子不好。”
　　“桌子上有零食，你拉开盒子就能吃，牙膏和已经替你挤好了。”
　　宋蔚雨没明白宋佳鸣为什么要说自己的心脏和脑子不好，不过能理解宋佳鸣不想让他用缩写，言简意赅回复：“好”
　　其实宋蔚雨不喜欢用缩写，只不过现在他的手不支持全拼。
　　放下手机宋蔚雨穿衣服，抬起胳膊肌肉酸痛，衣服堆积在肩膀上，宋蔚雨放下胳膊缓解酸痛。昨天晚上宋佳鸣抱着他搞，故意让他悬空，只能胳膊一直用力抱着宋佳鸣寻求心理安慰。
　　慢吞吞穿上衣服，宋蔚雨扶着墙挪到浴室里洗漱，浴室里充斥着空气清新剂的香味，洗手台上干干净净，昨晚留在上面的味道被覆盖，但是昨晚的记忆不停翻涌，宋蔚雨拿牙刷的手羞得泛红。
　　匆匆洗漱完离开浴室，身体上的不适战胜身体对饥饿的感知，宋蔚雨去拿ipad打发时间。ipad一直显示黑屏，他又去拿笔电，笔电也是毫无反应。
　　设备很明显坏了，宋蔚雨拿着手机给宋佳鸣发消息，“电脑ipad坏了”
　　宋佳鸣消息秒回：“怎么坏了？”
　　第二条信息紧随其后：“哥你用我的电脑吧，在书房，电影在‘电影’的文件夹里。”
　　“好”
　　走到书房里，笔电放在书桌正中间。上次来看到放在书桌上的小型书架已经没有了，笔筒也不见了，原本的位置上摆着几盆植物，书柜上的书全部替换成各种名著。
　　宋蔚雨抿了抿嘴，他猜不透宋佳鸣要做什么，他有几个书房，拿着笔电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的时候宋蔚雨成功打开宋佳鸣的笔电，上面显示需要输入密码，宋蔚雨猜了宋佳鸣的生日和自己的生日，密码显示错误，超过三次输错密码电脑会自动锁定，宋蔚雨发短信过去询问宋佳鸣的笔电密码。
　　宋佳鸣低头看了一眼短信然后锁屏，裘航张靠在天台的栏杆上问：“你怎么不回？”
　　“之前不还是个冷漠无情的秒回机器人吗？”
　　“闭嘴。”宋佳鸣撇了他一眼：“你叫我来天台做什么？”
　　“这节可是班主任的课。”
　　想起班主任，裘航张的右眼皮一直跳：“我是想问你，假期能不能带我小妈去你家避避风头。”
　　“你小妈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裘航张伸手指了他爸公司所在方向：“捅破窗户纸，他估计得揍死我，更何况我小妈。”
　　“别想太多。”宋佳鸣抓住一切机会嘲讽他，“现在医疗条件很先进，可能让你半死不活。”
　　“靠！宋佳鸣你是不是个人？！”裘航张向他比中指：“你信不信我揭发你，告诉你哥，你是故意让他看到，还算计他！”
　　提到宋蔚雨，宋佳鸣转头盯着裘航张看，“怎么能叫故意呢？我只是不喜欢删记录。”
　　“你怎么说都有理。”裘航张敷衍道：“谁能比你还会故意引导？”
　　“你怎么能污蔑我呢？”宋佳鸣反问：“如果不在意就不会点开，怎么能叫故意引导呢？”
　　“啧。”裘航张一脸震惊：“你品，你细品。”
　　“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就是个牲口啊。”
　　“行。”宋佳鸣说：“你很高贵，牲口没有机会。去别人家吧。”
　　“我错了。”裘航张立马改口：“哥，你那叫不喜欢删记录。”
　　宋佳鸣对裘航张墙头草的行为很满意：“你来我家避风头也行，让你小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注意点。”
　　裘航张不以为然：“他能知道什么？”
　　“你要知道，有些手段虽然low但是好用。”宋佳鸣评价道：“你用的一直都是用很low但是有用的手段。”
　　裘航张脑回路清奇：“你是在……夸我吗？”
　　“某种意义上，是。”宋佳鸣：“对了，我和我哥会出去旅游一段时间。”
　　“房子你和你小妈随便住，三餐有保姆。”
　　“够兄弟。”裘航张知道宋佳鸣要做什么，拍拍他的肩膀：“还不回消息？中午快放学了，下午我帮你请假。”
　　从口袋里抽出手机回复消息，宋佳鸣低头应他一声：“好。”
　　短信很快发送出去，宋佳鸣锁屏和裘航张一起离开天台。
　　宋蔚雨听到短信提示声，密码是他自己一直都在用的老密码，轻车熟路输入密码，电脑解锁后去搜索文件名称，文件夹里有许多部电影，宋蔚雨点了最上面的一部电影开始观看。
　　剧情缓慢推动，宋蔚雨抱着饼干坐在床上，电影的镜头变成女主去翻查男主的手机，发现男主手机里的秘密。宋蔚雨按下暂停键，他现在就像是电影里想要知道对方秘密的女主，他对宋佳鸣的秘密很好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只去过一次宋佳鸣就要把书桌上的东西换成盆栽，宋佳鸣到底要隐瞒他什么？
　　他打开任意一个浏览器，去查看宋佳鸣的搜索记录。很正常，正常的有些不正常。搜索记录里没有任何关于“电影推荐”之类的搜索，宋佳鸣大脑要多强才能记住那么多部电影名称，并且无需网上搜索找到资源？
　　关闭网页，宋蔚雨点开另外一个浏览器，相关推荐里有关于电影的推荐，浏览记录里有电影的相关搜索，还有高考成绩查询网页的浏览记录。
　　高考成绩查询。宋佳鸣是高一，他为什么浏览高考成绩查询的网页？
　　点进去，宋蔚雨输入自己的账号和密码，他想知道自己当初的高考成绩，那几年自己有没有辜负自己。
　　网页加载很快，宋蔚雨看到自己的高考成绩整个人愣住，他重新检查一遍姓名和学号，确定这是他的高考成绩。宋蔚雨低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他感到无措和焦虑。
　　高考成绩很差，和他一模、二模、三模的成绩根本不是同一个水平。高考前他曾经因为考场外没有一个人等他心态不稳在宾馆里面哭，后来在考场外他失落过好几次，他以为自己调好了心态，说服自己放宽心，可他的高考成绩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他没有放过自己。宋蔚雨攥着衬衫，他的视线落在书房里每一个地方，唯独不敢放在屏幕上，屏幕的数字比南极还要让他感觉冷，心脏都被冻上了。
　　事实摆在眼前，宋蔚雨在心里逼着自己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结果，他要学着接受努力付出得不到回报这种事情，就像是吃饭一样。接受不公平和不公平，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放下自己负面情绪。
　　为了防止宋佳鸣看到这条浏览记录，宋蔚雨把它删了，一个人呆坐在电脑前，告诉自己没关系。他不去上学，高考成绩再好也和他没有关系，他目前的生活很好，不用为了生计发愁。
　　想了多久宋蔚雨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面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捋不顺。他是被宋佳鸣叫回神的，宋蔚雨猛的抬头就看到宋佳鸣，他也没有注意到窗外的阳光，对着宋佳鸣说：“你放学了？”
　　“今天课程跟上了吗？”
　　宋佳鸣和往常无异：“跟上了哥。”
　　“哥你怎么在发呆？”
　　随手盖上电脑，宋蔚雨若无其事道：“在想电影剧情。”
　　宋佳鸣歪着头看着宋蔚雨：“是吗？……”
　　宋蔚雨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没有大发脾气也没有痛苦流泪，平静毫无波澜，除了偶尔发呆，像是永不变化的死水。如果不是他看到宋蔚雨用他的电脑浏览过网页，他甚至会觉得宋蔚雨没有点进去。
　　这件书房狭窄的让他喘不过气，他想离开这个地方，宋蔚雨说：“快要吃晚饭了吧，我们走吧。”
　　宋佳鸣指了指窗外：“哥，这才中午。”
　　“你怎么了？”
　　看到窗外刺眼的光，宋蔚雨勉强对现在的时间有了认知：“没事啊。”
　　“电影……太好看了，看电影的时间过得真快，外面阳光真好，电影里面的剧情很搞笑。”
　　“哥，你看的是动作片。”宋佳鸣以为宋蔚雨会大哭一场，现在宋蔚雨的状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明明已经开始语言混乱，但还是尽力维持正常状态。
　　“啊？”他想不起之前自己看的是什么类型电影，宋蔚雨低头去看笔电求证，结果发现笔电已经盖上了说：“我笑点低。”
　　按照目前情况宋蔚雨是不可能自己对他说真话了，宋佳鸣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宋蔚雨对着他笑：“我能有什么事情？”
　　“哥？”宋佳鸣还想继续问，被宋蔚雨打断了，“你不相信我吗？”
　　宋佳鸣一直盯着宋蔚雨看，宋蔚雨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情绪没有崩溃，行为不过激，也没有想死的念头，除了有点语无伦次。宋佳鸣可以理解，努力了那么久成绩和理想成绩相差太大，刺激肯定会有。宋佳鸣认为宋蔚雨已经不在意他的高考成绩，和自己曾经撕了他的录取通知书这件事，他一直害怕宋蔚雨会在心里埋怨他毁了他的前程，心里的石头放下，走过去抱着宋蔚雨，不停亲他的脸。
　　“怎么会？”宋佳鸣问：“哥，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
　　“好。”
　　“哥你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随便。”
　　做什么都行，什么类型的电影都可以，宋蔚雨现在想要的不是“看电影”，而是借着看电影这个理由让宋佳鸣闭嘴，不要一直盯着他看，他不敢想象宋佳鸣看破之后逼着他说实话的场景。他快要绷不住了，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浑浑噩噩跟着宋佳鸣走到一楼，这是宋蔚雨第一次到一楼，他没有欣赏参观的心思，抱着抱枕在沙发上团成一团。宋佳鸣在选片子，偶尔会问他喜不喜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的，对方会不会觉得他说话凶，他现在只觉得宋佳鸣很吵，他想安静一会。
　　电影开始播放，宋蔚雨逼着自己看了开头，开头的广告让他厌烦，确定是搞笑片之后宋蔚雨开始发呆。他盯着电视屏幕看，但是播放的内容只知道是搞笑片，偶尔回神他会注意当前电影内容，记住几点和宋佳鸣交流。
　　累，唇角机械性上扬，在宋佳鸣面前装正常让他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皮囊下是燃烧完的灰烬，轻微晃动都会扬起一阵要命的风暴。他现在活着只是为了避免痛苦和消耗，呼吸都觉得累，发泄痛苦会让他感到疲惫不堪。他不想让宋佳鸣看出来，被人戳穿最后一层窗户纸他会崩溃，可是崩溃要消耗许多力气。
　　宋佳鸣看出来宋蔚雨的心思不在电影上，他也不戳破，只当宋蔚雨还没从刺激里缓过来。
　　两个人各怀心思。
　　到了晚上宋佳鸣去做饭，宋蔚雨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厨房传来的声音让他安心。抱着抱枕蜷在沙发里，厨房是开放式的，他能够看到宋佳鸣忙碌的背影。他很矛盾，他希望能自己一个人安静呆着，但是他又离不开宋佳鸣，他的眼睛必须看到宋佳鸣。
　　宋佳鸣叫他过去吃饭的时候宋蔚雨怀里抱着抱枕走过去，手不挺捏抱枕玩，看到宋蔚雨怀里的抱枕宋佳鸣说：“要吃饭了，怎么还抱着抱枕？”
　　“软。”宋蔚雨言简意赅。
　　“我也软，你怎么不抱我？”汤放到桌子上，宋佳鸣走到宋蔚雨身边张开双臂。
　　“你一点都不软。”抱枕放到凳子上，宋蔚雨和宋佳鸣相拥，趁着宋蔚雨不注意，宋佳鸣把抱枕扔到一边：“抱枕现在跟你说拜拜了。”
　　“哥抱着枕头好久，我吃醋了。”宋佳鸣给了宋蔚雨两个选项：“这顿饭哥抱着我吃，或者我抱着哥吃。哥选一个。”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比我重……”宋蔚雨话没说完宋佳鸣替他做了选择：“我抱着哥吃饭，我不挑的。”
　　“来，哥，让我抱抱。”
　　这顿饭宋蔚雨坐在宋佳鸣大腿上吃的，吃了几口宋蔚雨想走，被自己弟弟抱在怀里喂饭太羞耻了。宋佳鸣喜欢给宋蔚雨喂饭，锢着他的腰问：“哥我们连床都上过了，怎么还害羞？”
　　“这不一样……”宋蔚雨很能平静接受自己的欲望，和他弟弟滚床单，但是以下犯上的亲密行为他觉得羞耻。
　　“哥，你还有力气走路啊？”勺子放到宋蔚雨的唇边，宋佳鸣故意捏宋蔚雨的侧腰，宋蔚雨没站稳倒在宋佳鸣怀里，宋佳鸣亲了他一口说：“张嘴。”
　　和宋佳鸣待在一起越久他被看破的几率越大，晚饭宋蔚雨没吃几口就说吃饱了，宋佳鸣也不逼他，让他一个人去看电视，也不介意是宋蔚雨用过的勺子，用得顺手。
　　看到宋蔚雨去找被他扔到一边的抱枕，宋佳鸣端着碗走到沙发上坐下，“哥，你喜欢这个抱枕？”
　　“还好。”宋蔚雨问：你为什么要到客厅吃饭？”
　　“我在哪吃饭不重要。”宋佳鸣醋坛子翻了：“你不觉得你抱那个抱枕的时间比抱我还要长吗？”
　　宋蔚雨觉得宋佳鸣不可理喻，他尽量平复心情，“你不能随身携带。”
　　“我也可以随身携带的，哥你为什么不抱抱我？”宋佳鸣放下碗筷，从宋蔚雨怀里抽出抱枕扔到一边，去抱宋蔚雨。
　　宋蔚雨的心态非常不稳定，现在他感到烦躁和委屈，负面情绪压在他心口上。宋佳鸣在他最不想和他黏在一起的时候贴上来，而且宋佳鸣连他怀里的抱枕也拿走了。
　　轻微拥抱一下，宋蔚雨整理好的情绪开始崩塌。他顺着宋佳鸣很多次，为什么宋佳鸣不能顺着他一次？为什么宋佳鸣今天粘着他？当初高考的时候他为什么还会在意有没有人在考场外等他？他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原生家庭对他的影响？
　　一个又一个问题砸在他身上，他尽量无视这些凌乱没有答案的大小事，宋蔚雨捡起自己被砸碎的情绪，平静道：“好啦，我该去洗澡了。”
　　带个“啦”显得他心情好，语气轻松不那么疏离。
　　逃进浴室里，宋蔚雨锁上门，背靠在门上。情绪在眼睛里翻涌，强压下去，打开花洒，衬衫也没脱，拿着花洒对着自己的脸，水流撒在脸上，甬到眼睛里的情绪被水流冲回去，宋蔚雨现在轻松一点。
　　脱掉湿透的衬衫，宋蔚雨开始洗澡，他洗得很慢，水源把他和负面情绪隔绝了，现在只有这个方法能让他舒服一点。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去，宋佳鸣坐在床上拿着一本《基督山伯爵》。
　　宋蔚雨擦干净自己的头发，“去洗澡吧。”
　　“好。”宋佳鸣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去浴室。
　　拉开窗帘，窗外漆黑，只能看到距离窗户最近几棵树的几片墨绿色树叶。黑夜里人往往变得感性、脆弱，宋蔚雨拉上窗帘，爬上床准备在自己忍不住之前入睡，睡醒了或许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从浴室里出来宋佳鸣看到宋蔚雨躲进被子里蜷成一团，从下午开始宋蔚雨的状态不对，到现在还没有调整好，他现在不能确定宋蔚雨是否真的不在意。
　　钻进被子里去搂宋蔚雨的腰，宋蔚雨一动不动，宋佳鸣知道他没睡着，关上灯陪他一起在黑暗里假寐。
　　夜深人静，一切都是自由的，没有白日下的约束，被压抑许久的悲痛、不甘、后悔、委屈不停涌到喉咙和眼睛里，眼泪顺着滑到枕头里，宋蔚雨原本只是想趁着宋佳鸣睡着偷偷发泄一下，可是那么多情绪被压抑那么久了，不是他能收回去的。
　　明天宋佳鸣还要早起上课，宋蔚雨不敢在卧室里哭，他怕吵醒宋佳鸣。起床离开卧室，走到次卧，关上次卧的门宋蔚雨滑坐到地上，脸埋进胳膊里。
　　一开始的呜咽声还能忍住，到后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声音隔着屋门肆无忌惮的游走，宋蔚雨只能捂着自己的嘴，他希望自己去能快点哭完，不然过会宋佳鸣发现他不在会出来找他。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宋蔚雨爬到画架前，拿着铅笔在素描纸上乱涂乱画，他用很大的力气，纸张已经被划烂了，画板上划出一道凹陷，铅笔的笔尖也断了。胳膊发酸，宋蔚雨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倒在地上捂着嘴，他连哭的力气都抽不出来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门，宋蔚雨在卧室里哭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跟着宋蔚雨来到次卧，宋佳鸣能听到透过屋门传来的哭泣声，又沉又闷。
　　他哥很温柔也很乖，崩溃的时候哭那么小声，生怕吵醒他。
　　作者有话说：
　　这章无法接受，建议快跑，后面弟弟的行为只会更过分，不要骂我，不要骂我儿子
　　身边没人出国留学，我没有高考过，志愿怎么填我不了解，有bug当逻辑服务剧情
　　随缘更，更不更看作业量晚安


第40章 拥抱
　　打开屋门，宋佳鸣推门而入的时候宋蔚雨愣住了，他没想到宋佳鸣会这么快找过来，也不知道宋佳鸣有没有听到他哭的声音，索性捂着自己的脸不去看他。
　　踢开被戳满漏洞的素描纸，宋佳鸣走过去抱着宋蔚雨走到床上，替他整理衣摆：“地上太凉了。”
　　“还哭吗？想哭继续哭，明天放假，我陪你。”
　　一直费尽心机隐藏结果被看到，宋蔚雨破罐子破摔，索性趴在宋佳鸣怀里哭，白日被自己遗忘的细节通通爬出来。书房里有监控，宋佳鸣不可能不知道他点开过什么网页。他知道他点开过高考成绩浏览页面，而且他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前就被宋佳鸣囚禁了，当初志愿是宋佳鸣替他填的，他根本考不上NYU。
　　头埋在宋佳鸣的胸口，宋蔚雨抓着宋佳鸣的衣服哭：“你当初撕毁的是什么？”
　　“NYU的……”宋佳鸣实话实说，说到一半被宋蔚雨的吼声打断，声音又沙哑又尖锐：“你别骗我！”
　　说完又拽着宋佳鸣的衣领哭：“你为什么骗我啊……”
　　实话实说宋蔚雨不相信，宋佳鸣也不会傻到告诉宋蔚雨那个网页是假的，按照之前写好的剧本走：“高考落榜……对哥打击很大吧。”
　　“如果我撕了哥的录取通知书，哥恨我就不会恨自己了，哥会不会高兴一点……”
　　头埋在宋佳鸣肩膀上，宋蔚雨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哭，哭到什么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概念，很久很久，像是走过了一百年。外面的天吐白，太阳冒出头，日出的样子很漂亮，宋佳鸣想叫宋蔚雨一起看日出，希望宋蔚雨的心情能好点。他低头发现宋蔚雨在他怀里睡着了，眉头还皱着，等到日出褪色宋佳鸣才抱着宋蔚雨回主卧。
　　看到宋蔚雨哭的那么伤心宋佳鸣不是没后悔过，但是他不能和宋蔚雨说实话，坦白后宋蔚雨会讨厌他，想离开他，到时候他们之间的矛盾和间隔会比现在还要大。
　　有些路没有回头的机会。
　　距离宋蔚雨被抱回主卧过了不到三个小时，醒过来之后宋蔚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袋一片空白，从心底生发出来的累粘在身上，想撕开没有力气，晃动身体又甩不掉，他现在觉得连呼吸和眨眼都很多余。
　　知道宋蔚雨胃口不好，宋佳鸣只熬粥，端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宋蔚雨已经醒了，放下托盘爬到床上把宋蔚雨抱出被窝，下巴在宋蔚雨头顶来回蹭：“哥，起床洗漱吃饭了。”
　　“我不饿。”攒足了力气宋蔚雨才轻飘飘蹦出一句话，他根本不想动，只想放空思维躺着。
　　“不吃饭怎么可以。”宋佳鸣去抓宋蔚雨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我熬了很久，粥里放了蔬菜和肉末。哥哥尝一尝。”
　　手任由宋佳鸣牵着，宋蔚雨转过头闭上眼，拒绝声从喉咙里发出来。他现在幼稚地躲避让自己痛苦的根源问题，试图屏蔽足以让他的崩溃的情绪，他不得不处于一种想摆脱痛苦但被痛苦纠缠的地步，麻木与之相伴生活。*
　　“哥还在难过吗？吃点粥，我给你讲搞笑故事。”低头亲吻宋蔚雨的眼皮，宋佳鸣说话时喷出的气流和热气覆盖在眼皮上，宋蔚雨轻微眨着眼，鼓足力气说：“不饿。”
　　“哥，你不需要出去上学，也不需要工作，成绩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宋佳鸣不明白宋蔚雨为什么这么重视他的高考成绩，是觉得以后不喜欢他了，想离开他的后路被断了吗？
　　宋蔚雨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让他难受，心情低下，他下意识规避这个问题，进行自我保护。
　　“哥，你为什么不理我？”宋蔚雨一句话都不说，宋佳鸣逐渐相信自己的推测，认为是一种默认，是被拆穿后的沉默。他逼着宋蔚雨转过头看着他，宋佳鸣的眼神又凶又狠：“你还想离开我？！”
　　本来觉得他哥很爱他，不会想离开他，让他哥看到只是想断了他恨自己的萌芽，确保以后宋蔚雨不会因为这件事远离他。宋蔚雨现在的状态让他怀疑宋蔚雨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爱他，想离开他。宋蔚雨不吃饭，也不想理他，以后反抗会越来越多，有事也不会告诉他，迟早有一天能挣开他织好的蛛网。
　　他习惯并且沉迷掌握宋蔚雨的全部，从几年之前开始做各种准备，掐灭他一切后路，把宋蔚雨逼到笼子里被他一个人宠爱。他不想用别的手段吓到他哥，让宋蔚雨害怕揣摩他今天会不会好心情放过他，他想看宋蔚雨全身心依赖他，主动对他张开腿，被他宠得无忧无虑的样子。
　　指尖穿插在宋蔚雨的头丝间，如果宋蔚雨不能乖乖地被他织好的蛛网困住，在里面生活，被他掌控，宋佳鸣不介意让宋蔚雨吃些外面的苦，见识外面有多脏，只有宋蔚雨害怕了，才会乖乖地呆在他怀里寻求庇护，不会反抗他，还会留下阴影，从笼子里踏出一步还要他软磨硬泡半天才能同意。
　　人都是贪婪的，他小的时候只是想让宋蔚雨和他说话、抱抱他，后来变成要宋蔚雨只和他一个人玩，现在他要宋蔚雨属于他一个人，再也生不出离开他这种想法。
　　“没有。”宋蔚雨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被宋佳鸣的眼神吓到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宋佳鸣会怎么想，他现在思绪很乱，也不想去思考宋佳鸣为什么会这么想。脑子像是罢工一样，他目前竭尽全力去缕清楚自己是因为高考成绩差难过，还是唾弃自己到现在还渴求亲情，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放在宋佳鸣身上。
　　“我知道了。”端着粥用勺子搅拌，勺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很清脆，宋佳鸣听到自己体内欲望在膨胀的声音，两者结合成一首影响心情的曲子。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想要的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哥，张嘴。”
　　勺子放在嘴边，被催吃饭好几次宋蔚雨觉得烦，为了能自己一个人安静待会，宋蔚雨张嘴吃粥。敷衍吃了几口宋蔚雨演不下去了，转过头，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碗里的粥像是没动过，宋蔚雨总共吃了三口，宋佳鸣放下碗去抱宋蔚雨，试图劝解他，他寄希望于宋蔚雨能听他的话：“哥，我会养你，你呆在家里等我回来不好吗？看开一点，成绩没有那么重要，外面的世界也没有那么好。”
　　宋蔚雨低着头没说话：“……”
　　“你想去哪我陪你去，你出门又不喜欢陌生人碰你，我不帮你挡着，你身上会有很多陌生人的指纹。”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宋佳鸣看着宋蔚雨低头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听他的话，他打算暂时让宋蔚雨一个人呆一会，自己也去冷静一下，转身下楼去给宋蔚雨准备别吃食。
　　成绩？成绩算什么？看到宋佳鸣转身离开的背影，宋蔚雨突然想不顾一切大吼一声他不在乎成绩，谁他妈在乎这个？！
　　这个念头蹦出来之后宋蔚雨意识到自己这么难过不是因为他考的太差，而是他没能给宋家漂亮的一巴掌，让他的父母知道他很优秀。
　　他唾弃自己父母爹不疼娘不爱那么多年，在高考那么重大的考试里还分神去想他们会不会过来陪考一场，并且为这件事影响到高考，现在影响的是高考，未来会是什么？会影响到他和宋佳鸣的关系吗？宋蔚雨被这种无法打破的局面弄得心神不宁，愈发不甘心自己没能让宋家不爽一次。
　　从床上走下去，宋蔚雨走到放着画具的次卧。地上的狼藉已经打扫干净了，画板也是新的，铅笔已经削好了。
　　昨晚自己在这里痛哭，宋蔚雨下意识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尽情发泄，情绪宣泄完他会像之前一样。坐在凳子上宋蔚雨捏着铅笔，他在等能够淹死他、逼着他宣泄出去的强烈情感，铅笔尖对着画板，宋蔚雨试图调动昨天的情感，却迟迟下不去笔，他发现昨天的情绪已经过了保质期。
　　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和昨晚相比少了宋佳鸣。找到重点宋蔚雨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跑出次卧，站在楼梯上听到楼下传来声音，噔噔噔跑下楼，他看到宋佳鸣在厨房。
　　背后的脚步声很急切，宋佳鸣转身看到宋蔚雨向他跑过来，放下手里的刀，宋佳鸣任由宋蔚雨扑到自己怀里，“怎么了哥？”
　　“饿了吗？”轻轻拍打宋蔚雨的后背，宋佳鸣去亲吻宋蔚雨的头顶。
　　“不饿。”只是扑到宋佳鸣怀里，宋蔚雨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他现在非常依赖宋佳鸣，甚至需要依靠他才能发泄自己的情感。
　　他哥抱着他抱得非常紧，宋佳鸣暂时没猜到宋蔚雨为什么会突然跑下楼抱着他，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心花怒放。
　　关掉火，抱着宋蔚雨的腰，宋佳鸣一路把人抱到沙发上。两个人陷进沙发里，宋蔚雨缠在宋佳鸣的身上，“佳鸣，我想哭。”
　　“没事，哭吧。”调整好宋蔚雨的姿势，确保他不会哭到半途觉得姿势不舒服，宋佳鸣不停去亲宋蔚雨，带着安抚性的吻落在皮肤上，宋蔚雨的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流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努力那么久连高考都没有考好。”
　　“不会啊。”指腹擦掉宋蔚雨的眼泪，宋佳鸣说：“哥怎么样我都喜欢，成绩不是评价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哥在我这里各项都是满分。”
　　“你……嗝。”话没说完宋蔚雨打了一个哭嗝，宋佳鸣拍他的后背，也不催他，宋蔚雨窝在宋佳鸣怀里打了好几个哭嗝，情绪平复的时候，哭腔里都是委屈：“我讨厌宋家，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去了。”
　　这是宋蔚雨第一次明确向他表达出他讨厌宋家，宋佳鸣搂着他哥的腰，两人紧贴在一起，“讨厌就讨厌，你不想回宋家我们就不回。”
　　“你……喜欢宋家吗？”抓着宋佳鸣的衣服不放手，宋蔚雨的额头贴到宋佳鸣的额上，眼睛盯着宋佳鸣看。
　　他对宋家爱与恨都没有，只有冷漠。但是宋蔚雨现在很明显需要他表达自己的立场，他顺着他哥说出一个答案。宋佳鸣：“不喜欢，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
　　基本求生欲他还是有的。
　　“哥，我先去做饭好不好？”轻轻捏着他哥的鼻子，宋佳鸣哄他：“喝完粥我陪你，看电影、聊天、睡觉、画画、做爱做的事情都可以。”
　　“陪我画画。”
　　线条肆意出现在白纸上的感觉让宋蔚雨沉迷。自己构好大致结构，即使知道下一笔线条在哪，也存在着线条可能会脱离他预定轨迹的不确定性，偶尔他会有新的线条需要加进去，带来未知的完美或者破坏。以及随心所欲构造自己精神世界的感觉，无人能否认他的线条，没有对与错，只有想与不想。他想和宋佳鸣分享他的快乐。
　　又是画画。宋佳鸣想起上次他哥忘记吃饭是为了画画，昨晚他哥跑到次卧哭而不是他怀里，绘画这个爱好的地位很明显比他高，他讨厌宋蔚雨学绘画，总有一天他要用画架和画板生火做饭。
　　心里讨厌但是表面不显，宋佳鸣笑得阳光灿烂，金色发丝似乎能滴出阳光：“好啊，过会我陪你去。”
　　迟早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把画架丢出门外。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双更。
　　*此段借鉴三岛由纪夫的《香烟》。他们对于悲剧无动于衷。他们很幼稚，总是巧妙地躲避着苦恼、激情和巨大的感情波动。即使不得已处于苦恼之中，他们的无为也会很快将其降服，麻木地与之共同生活。


第41章 橘子汽水
　　八月份末的天还是热的，树叶上的绿色透着一层闷热，眼前的热浪不停涌动，空气因为热度变得扭曲，躲在树荫下身上也出了汗。
　　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宋蔚雨脸颊泛红。他磨了宋佳鸣半个月，今天才能出来写生。待在空调房几个月里宋蔚雨一时不适应外面的环境，头晕眼花犯了低血糖，宋佳鸣去附近的小卖部买水，他抱着写生工具躲在树荫下等宋佳鸣回来。
　　已经快三个月没有踏出家门，看到往来行人感到害怕，他和陌生人之间横跨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融入社会了。行人构成的线条让宋蔚雨觉得不安，只能看风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湖面裹着一层银亮，覆着高温的绿叶在水面流淌，宋蔚雨眯着眼去看，才意识到是浅绿色皮毛的野兽在流浪。热风贴着水面冲浪，带起浪花，带来颤动，带走潮湿，和在水里滚了一圈的夏日。
　　湖面晃动，波光粼粼，似乎上帝将光贴在水面上备用，等到晚上再收回去放进月亮里，光以另一种姿态存在。
　　眼睛盯着水面，宋佳鸣顺着宋蔚雨的视线去看，看到湖面，走到宋蔚雨身边坐下陪他看。
　　拎起易拉罐打开，气体涌出发出“嘭”地一声，水面上也卷起一朵浪花。他们听到浪花落进水面时发出的噗通声，和炎热消亡时的滋滋声。
　　清脆的声音赶走身上一部分炎热，宋佳鸣说：“给你水。”
　　“哥，你在看湖面吗？”
　　“嗯。”第一口碳酸饮料涌入口中，气泡在舌尖上爆炸，爆炸带来的后果导致整个口腔连带着扁桃体又爽又疼，宋蔚雨眼泪都要出来了，冰凉的液体滑进食道，一阵刺激之后自胃部流出一股凉意。
　　“那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看到宋蔚雨不喝了，宋佳鸣拿过来，唇瓣压着他哥留下的唇印，喝他哥刚刚喝过的饮料。
　　看到两人的唇印融在一起，宋蔚雨有些脸红，问：“你想去哪里？”
　　“意大利。”
　　“好啊。”
　　他哥答应很快，宋佳鸣问：“哥不好奇为什么要去意大利吗？”
　　“好奇，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经历啊。”
　　因为出汗他哥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头顶的发丝在风里舞动，眼睛是弯起来的，没有之前漂亮、丝勾人、干净，是一个普通人最普通的样子。他眼睛黏在他哥身上，不受控制的去看他哥，怎么也看不够。
　　宋佳鸣想起别人在他面前提到他哥名字时候的感觉，他会下意识在四周寻找有没有他哥的身影，找不到就在脑海想。但是只靠想是解不了渴的，看见他哥之后压抑的情绪瞬间反扑，他们要先拥抱，然后亲吻，接着盯着对方看，之后相视而笑，最后脱下外套牵着手进屋。
　　这种无法掌控的行为是最原始、最直接、不受思考支配的下意识反应。他决定为他身上存在的条件反射取个名字:心动预警。
　　预警之后是肢体上的疯狂。
　　“好。”宋佳鸣说：“哥，你外套脱下来。”
　　出门的时候宋佳鸣让他穿一件薄外套挡住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宋蔚雨觉得闷但是没敢脱，现在一边脱外套一边问：“你要穿吗？”
　　“不穿。”接过湿了大部分的外套，宋佳鸣指尖感受到一点湿意，抖开外套盖在宋蔚雨的头顶，然后自己钻进去。
　　衣服下面有些昏暗，但是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的脸，宋佳鸣凑过去亲宋蔚雨的嘴唇，发干的唇没有想象中软，宋佳鸣退开，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只是想和哥接吻。”
　　“我们从来都没有在人多的地方接吻，不应该试试吗。”
　　“……好。”
　　“舌头伸出来。”
　　话音放在舌尖上，宋佳鸣去舔宋蔚雨干燥的唇，舌尖划过的时候宋蔚雨感到痒，舌尖上汉字笔画的棱角磨过唇面，发干的唇被磨去棱角，发软、泛红。
　　张开嘴伸出舌头，宋佳鸣贴缓慢过去，宋蔚雨以为两人要接吻下意识闭上眼。宋佳鸣偏过头去亲他哥的耳朵，舔他的耳垂，口腔里还有橘子汽水的味道，宋佳鸣的声音是碳酸饮料里的气泡，一颗一颗在耳朵里炸开，“哥闭眼做什么？”
　　“不想看看我们是怎么接吻的吗？”
　　想。
　　宋佳鸣每次贴在他耳边说话宋蔚雨浑身发酥，电流顺着脊椎流到腰部，电得腰部发软坐都坐不住。慢慢睁开眼，宋佳鸣吐出耳垂去和宋蔚雨接吻，口腔里还有橘子汽水的甜味，舌头去舔他哥的舌，像是在吃橘子。从舌尖到舌面，两条舌头在唇外互相舔舐，拉出来的丝不知道被谁舔掉，接吻时宋佳鸣嘬他的舌头，发出的声音被头顶的蝉鸣遮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水痕烙在皮肤上，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充满橘子汽水的味道。
　　刚刚喝过凉饮但是两人的舌头温度很高，蒸发的津液变成热气覆在脸颊上，脸颊泛红又富含情欲，舌头退回口腔想要博得一丝空气，却被宋佳鸣勾着舌头交缠，宋蔚雨小声呜呜叫，响亮地蝉鸣声压住呻吟声和吮吸声。
　　呼出的气体黏在一起，宋蔚雨攥着宋佳鸣的衣服袖子，他的衣服被扯落，露出肩头，宋佳鸣发狠地去亲他哥，舌尖在他哥的口腔里扫过，宋蔚雨轻微缺氧，舌头发麻，下巴发酸，但是还张着唇让男人在里面肆意妄为。舌头舔得他欲仙欲死，眼眶里都是眼泪，浑身发软，像颗散发着橘甜香味已经烂熟的橘子。
　　长时间闷在衣服里不透气，两人身上都是汗液，喘息声在小小的天地里回荡，宋蔚雨身上的汗珠顺着皮肤滚到锁骨的骨窝里，骨窝里堆着汗，宋佳鸣看得身子燥热，口发干。他去舔他哥的骨窝，舌头卷走所有堆在骨窝的液体，汗水是咸的，舌头扫过里面很少被触碰的皮肤，宋蔚雨只敢头埋在宋佳鸣的头顶小声呻吟，牙齿对着凸起的皮肤又啃又咬，留下一串牙印。
　　在锁骨上印下最后一个牙印，宋佳鸣抬头拿口袋里的卫生纸去擦他哥唇角的津液，“锁骨不擦了，过会把外套穿上。”
　　他喜欢在他哥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和他的味道。
　　锁骨上印着牙印，薄薄的一层皮肤泛红，宋蔚雨低着头伸手挡着，快速套上外套，因为热只扣了最上面几个扣子。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宋佳鸣现在非常满意，笑起来唇角堆出一个不明显的小酒窝：“哥，我们现在该去写生了。”


第42章 写生
　　两人在人造公园里随便散步，他们第一次来，没有确定要去公园的哪里写生。人造小树林的小道上有不少行人，宋蔚雨抱着画板放在胸前，挡住自己的唇部，他的唇现在又红又肿。宋佳鸣也不拦着，他也不希望别人看到他哥的唇。
　　走出小树林是一处广场，广场不大不小，但是中央围着一群背着画板的人，显得有些拥挤。宋蔚雨想过去看看，他拽了拽宋佳鸣的袖子，去看宋佳鸣，宋佳鸣看到人堆瞬间明白他哥的意思，“亲我一口，我带哥过去。”
　　“刚刚亲过了……”脸开始烧，滚烫感蔓延到耳朵，宋蔚雨庆幸自己有画板可以挡着脸。
　　“之前不算。”宋佳鸣抓住每一个占便宜的机会：“现在开始。”
　　宋佳鸣比他高，又没有低下头，宋蔚雨不得不抬头垫脚尖去亲他。从画板背后探出头，飞快地在脸颊上亲一口，重新躲回画板背后。虽然只是脸颊，但宋佳鸣很知足，搂着他哥的腰走到人堆边缘处。宋佳鸣长得高能看到最前面是报名处，联想到周围背着画板的人明白这是一个非正规的写生比赛。
　　“一个非正规的写生速写比赛，应该是几个画室组在一起。”不同画室组在一起的活动有很多隐性问题，宋佳鸣转头问：“哥想参加吗？”
　　“速写？”宋蔚雨开始犹豫：“……我不会速写。”他一直对着死物临摹，没有尝试过风景速写。
　　“没关系，试试。”宋佳鸣去揉他哥的头，发丝绕在手指上替他哥缠着他：“有些速写我一天也完不成，画到哪里是哪里。”
　　“我去给哥报名？”
　　“好。”头发揉得乱糟糟的，宋蔚雨在宋佳鸣走之后缓慢整理自己的头发，有的发丝还有宋佳鸣留下的手掌温度，混合着阳光的温度。
　　他的头发会替他保存对方的温度、指纹和汗液。
　　穿过拥挤的人群，报名处的负责人有好几位，宋佳鸣选了坐在最中间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比起其他人，他说话的分量足。宋佳鸣走过去问：“还能报名吗？”
　　宋佳鸣站在他面前，高大身躯挡住阳光，在他身上投下大面积阴影，中年男人抬头，但是逆光他看不清宋佳鸣的脸，搬出老旧的句子：“能，填一下表。”
　　“我们的活动到晚上6点钟结束，请在6点到达这个小广场，你可以欣赏我们各个画室孩子的速写作品。”
　　随手拉过纸张，宋佳鸣转头看了他哥，确定他哥还在原地方才低头填表，一边填表一边问：“必须展示？”
　　“不是。”中年男人说：“我们是画室活动，如果你
　　不想展示也可以。”
　　填完表手里的笔随手扔到桌面上，宋佳鸣开门见山问：“你们能黑幕吗？钱不是问题。”
　　这个年轻人很奇怪，这又不是大型活动，只是私人活动。中年男人感到疑惑，他的眼镜甚至从鼻梁上滑落一段：“黑幕？小孩，我们是几个画室联合举办一个速写活动，又不是……”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遇到他的作品时候，”直接打断对方的话，宋佳鸣指尖在桌面上的表点了点，“评价难听一点，排名低一些，最好劝他不要继续画画。”
　　“能做到吗？”
　　中年男人低头看向桌子上的表格，这个人不是他们画室的学生，是不是别的画室学生他不知道。他抬头不停打量宋佳鸣，眼光化作X光透过衣服看到他的心脏，又黑又坏，像老年人胯下的生殖器，丑陋到狗都不愿意咬。
　　对方眼光非常不友好，宋佳鸣被他看得烦，加上天热易燥易怒，说话语气冲：“能或者不能，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看不出来宋佳鸣身上衣服的价格，手腕上也没有手表，也不知道他和表格上的人有什么关系，中年男人好奇问：“你为什么要……”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双手插进口袋，宋佳鸣歪着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思考那么久，他现在想他哥了，想跑回去见他哥：“你们不亏，只是说几句话而已。”
　　“而且……几个画室地址我都知道了。”
　　逆着光中年男人看不清宋佳鸣的表情，他头上的金色头发失去温度，从声音透出来不耐烦裹着一层霜，文字间隙里藏着对别人爱好的不在乎和威胁，中年男人害怕宋佳鸣去他们画室找麻烦，开口道：“你想要我们做出什么样的评价……”
　　对方答应他的要求，宋佳鸣轻笑一声，还是刚才的姿势，但是声音很愉快，颗粒感十足，擦过耳朵痒痒的，让人上瘾一样想听第二句。嗓音又低又沉，害怕音量太大，风带走他的声音让他哥听到：“不太好的，最好让他不要继续绘画。”
　　回去的时候宋佳鸣顺手买了两根冰糕，他热糊涂了，走到半路反应过来，可以和他哥吃一根冰糕。其中一根冰糕送给了一个小孩，那个小孩还以为他是人贩子。
　　拿着一根冰糕回去递给他哥，宋蔚雨把冰糕递到宋佳鸣嘴边，宋佳鸣让他先吃，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红布。
　　冰糕不是特别甜又降暑，身上暑气散了不少，宋蔚雨舒服地眯眼，看到红条问：“这是什么？”
　　“活动方让戴着这个，说是好找人。”宋佳鸣示意宋蔚雨抬起胳膊：“毕竟我们不是人家画室的。”
　　“哦。”
　　乖乖地抬起胳膊，宋佳鸣整理好他哥堆积在手腕处的衣服，才缠上红布，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系好红布宋蔚雨把冰糕递到宋佳鸣嘴边，他只吃了一半冰糕，吃掉了46两个数字，留下19两个数字给18岁的宋佳鸣。但是宋佳鸣故意吃他吃过的地方，啃冰糕还盯着他看，宋蔚雨转移话题：“这样系好热啊。”
　　“热？”红布系在手腕上，整条胳膊不通风，宋佳鸣去亲他，带着冰糕的香甜味，“忍一忍，这个布是从横幅上面剪下来的，不干净，不要接触皮肤。”
　　虽然热但在可忍受范围内，宋蔚雨不情不愿说好。
　　因为宋蔚雨嫌热，两人最后选择在树林里速写，树林里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分成各种小团体，叽叽喳喳的，中途还有人过来问他们借多余的铅笔，宋佳鸣随手拿出一根铅笔送给那个孩子。
　　面前的素描纸上勾勒出大致框架，宋蔚雨画三七分竖构图，现在的光影他驾驭不住，中途休息，问：“你以前也这样吗？”
　　“不。”宋佳鸣垫着野餐布坐在地上：“不是所有的画室都会带学生出来练习，孩子出了问题画室要负责。”
　　“我还以为所有的画室都会出来练习呢。”宋蔚雨说：“出来练习很好玩！”
　　“哥喜欢出来吗？”宋佳鸣盯着宋蔚雨看，眼神里什么都不看出来，“哥要是喜欢出来，我天天带哥出来玩。”
　　“喜欢啊，在家里呆太久了，我想出来走走。”宋蔚雨很久没有离开公寓，现在出来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和狂热。
　　他哥还是想出去。
　　躺在地上，怕被他哥看出异常，宋佳鸣索性闭上眼，声音和之前一样，“哥想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他想起宋佳鸣还要上学，虽然宋佳鸣高中生活和他不太一样，但也不能经常带他出去玩，补充道：“不出去，你陪我也一样。”
　　听到最后一句宋佳鸣心情稍微平复一下：“好啊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下午的树林里光影变换无常，宋蔚雨光影问题没有处理完，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和宋佳鸣聊天。时间不够细节部分只能尽量模糊掉，等到晚上快五点宋佳鸣叫宋蔚雨收拾东西去广场，宋蔚雨身上没有手机和手表，他对时间没有概念。手上的画还没画完，以为到时间了，争分夺秒补上几笔，才放下东西准备回广场。
　　路上还有很多孩子，宋蔚雨想着要不要上去提醒他们时间到了，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宋佳鸣，宋佳鸣拉着他的手往前走：“他们如果没有按时回去，会有老师来找，不用担心。”
　　“我们是提前离开，还要回家做饭呢，今晚哥想吃什么？”
　　“要辣的。”吃久了家常菜想试试外面的食物，宋蔚雨近几天吃得清淡，现在非常想吃辣：“火锅！”
　　“你现在不能吃辣。”宋佳鸣想都不想一票否决：“过几天带你看医生，你后面养好了带你吃。”
　　估计宋蔚雨不想吃清淡口，宋佳鸣：“今晚给你做别的吃。”
　　听到要去看医生之后宋蔚雨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面：“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每次用后面你都叫疼，后面也需要保养，不然以后吃苦的是你，心疼的是我。”宋佳鸣搂着宋蔚雨的腰，他一点都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哥委屈一下，身体养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不想去医院。”
　　宋蔚雨非常不喜欢医院。
　　小时候他的父母总带他去医院，他不知道原因，猜测是他的父母想带他做手术。印象里的冷漠面孔、消毒水味和冰凉器械充斥在大脑里，最后为什么没做手术他不知道，但是宋蔚雨非常讨厌医院。
　　“哥，我陪你去。”手掐着他哥的腰往自己身边带，宋蔚雨镶在他怀里，宋佳鸣说：“不保养你后面会受伤、不舒服。”
　　“不做……就不会不舒服了……”宋蔚雨小声反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不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他哥又软又乖，下面咬得他特别舒服，床上叫起来也好听，他超喜欢搞他哥。宋佳鸣：“哥这话谁教你的？让我伤心了以后不许说。”
　　“我对你有欲望很正常，你弟经常洗凉水澡会冻死，你忍心吗。”
　　“可是……”宋蔚雨觉得宋佳鸣的话怪怪的，但是找不出毛病，只能重复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去医院。”
　　“乖，我一直陪着哥。”他哥现在抗拒去医院，宋佳鸣只能慢慢转化他，转移话题：“我们快到广场了。”
　　广场上只有几位画室负责人、老师和几个在广场写生的学生，几粒小人撒在广场上，广场瞬间变得空阔，像是可以包含整个黄昏。
　　上帝把组成广场的拼图拿走几块，导致广场太空了，宋蔚雨对广场有些害怕。宋佳鸣一眼看到中年男人，搂着宋蔚雨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看也不看其他的老师。看到陌生人宋蔚雨向宋佳鸣身边贴，中年男人张了张嘴，然后闭上。
　　整个下午宋蔚雨画了好几张，前几张因为构图问题和光影问题撕掉了，只有这张是比较满意的。宋蔚雨捧着画板挡着自己的脸，他很期待专业老师对他的评价。
　　中年男人看到宋蔚雨盯着他看，眼睛又大又圆，乌黑的瞳孔里撒了阳光，眼睛很明亮，里面包含了许多东西。他看向宋蔚雨身边的宋佳鸣，宋佳鸣只是歪着头对他笑，笑意不达眼底，里面的不怀好意透过表情溢出来。
　　接过宋蔚雨的作品，中年男人心虚，不敢抬头看宋蔚雨，盯着画纸自顾自说话：“你是学素描打基础，以后学油画是吧。”
　　“立意明确，大众化的三七分竖构图，比例很好，但是打型不准，”中年男人的手指点在一处：“你看这里，已经失去了实物的特征。”
　　“我们来说说光影问题，正面照射、侧射和逆光你还没掌握吧，明暗关系处理不好，某些地方太暗了。”盯着画的某些地方又看了一会，中年男人说：“细节刻画过了，应该适可而止，画出物体的基本特征就好。”
　　中年男人摘掉自己鼻梁上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才抬头去看宋蔚雨：“你的基础不是很好，是半路出家吧。看你年龄也不小了，我个人不建议你继续学习绘画，不是努力的问题，你没有天赋。”
　　拿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满怀期望想要得到认可，结果评价不尽人意，和自己预想期的评价差距太大，失望从心口溢出灌进脑子里，宋蔚雨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接过自己的作品，匆匆折叠起来随手塞进口袋里，向中年男人道谢。
　　离开广场的路上宋蔚雨一直低头看地面，他没看到宋佳鸣和中年男人的眼神交流。心里自顾自循环播放刚才的一幕。正常情况下中年男人应该建议自己报班学习，这意味着他还有救。宋蔚雨揉太阳穴缓解情绪。他差到什么地步了，才能让依靠开班教人绘画吃饭的人说出不建议他继续绘画的话。
　　脚下踢着石头，纠结要不要继续绘画。他喜欢并且享受绘画的过程，但是以后拿起画笔他脑海里就会冒出今天的回忆，他会持续难过，和最初绘画初衷出现了矛盾。
　　他说话的声音闷，透着一股丧气：“佳鸣，我是不是很差啊？”
　　“怎么会。”周围还有人，宋佳鸣拉着他哥走到人少的地方，坐在地上把他哥抱在怀里拍打后背，轻声哄他：“是那个人不懂得欣赏，哥哥画得很好，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哥画什么我都喜欢。”
　　“可我很差劲。”宋佳鸣只是说了几句话，宋蔚雨心情神奇好很多。他们贴在一起让他觉得安心，宋蔚雨也顾不上热，躲在宋佳鸣怀里寻求片刻安宁。
　　“哥怎么会差劲。”闻到他哥发丝上的香味，宋佳鸣低头埋在他哥的肩膀处，两人的发丝穿插在一起，自己身上的味道混着他哥身上的香味，快速呼吸，“哥哥明明很优秀。”
　　他哥很优秀，可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还想让他哥的眼睛只放在他身上。
　　“哥是不是不高兴？我带哥去意大利好不好？”
　　他哥的头发长了，宋佳鸣有些不高兴眯眼，他的气息全部被头发挡着，染不粉他哥的皮肤。伸手撩开头发，宋佳鸣去咬那块肉，直到皮肤变粉留下牙印才松开牙齿。
　　转头露出自己的脖子，宋蔚雨任由宋佳鸣咬他，纵容他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好啊……”
　　在牙印上落下一吻，唇瓣感受到凹陷的皮肤表面，那是他刻在他哥皮肤上的，宋佳鸣整理好宋蔚雨的头发，“今晚哥可以不喝粥。”
　　“我带哥去超市买菜。”
　　作者有话说：
　　以上关于绘画评价不专业!中街冰糕防腐剂少，融化速度快，文里拿着走的情况不可取，会化的。（我个人觉得好吃）晚安，下章更新我搞快点


第43章 纸飞机
　　两人去了一家大型超市，去买菜之前他们先去了零食区，宋佳鸣纵容他哥吃各种零食，购物架上的东西但凡宋蔚雨看得时间超过3s，第4s就会出现在购物车里。
　　宋蔚雨把新扔进去的零食挑出来说：“我只是想看看名字。”
　　宋佳鸣又重新扔进购物车里：“回家慢慢看。”
　　包装上面是黄油蜂蜜味，宋蔚雨不喜欢太甜的，他可能不会喜欢：“万一我不喜欢这个口味呢？”
　　“我吃。”宋佳鸣：“你不喜欢留给我。”
　　“哥吃剩的我都喜欢，不喜欢我也能强行喜欢。”
　　宋蔚雨发现这个规律之后特地跑到火锅底料的货架前面站着，宋佳鸣推着购物车追上去的时候，看到货架上的底料觉得好笑，拉着他哥问：“幼不幼稚啊，万一后面疼怎么办？”
　　宋蔚雨超小声说：“用前面。”
　　他哥为了改善伙食已经豁出去了，宋佳鸣笑着问：“这么想吃啊？被我折腾也要吃？”
　　“你不会的。”他吃很久清淡，突然吃辛辣胃可能会不舒服，宋佳鸣最近肯定不会折腾他。
　　“这么确定。”宋佳鸣抱着宋蔚雨亲了一口，“不过我确实舍不得。”
　　购物车里放着火锅底料，两人去蔬菜区买菜。蔬菜大部分隔着保鲜膜包起来，没有用保鲜膜包起来就放在蔬菜台上，上面有小孔喷着细小水雾，宋蔚雨伸手去摸，摸到几滴水珠。
　　“哥别乱跑。”抽出纸巾擦干净他的手之后宋佳鸣继续挑菜，宋蔚雨在旁边看，他看不出所以然来，就想去旁边看看，刚走没几步宋佳鸣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拽回去，拽了个踉跄。
　　人倒在自己怀里，宋佳鸣有些生气：“我不是让哥不要乱跑吗？”
　　“我只是去旁边看看。”
　　宋佳鸣的力道很大，而且他到现在还没松手，宋蔚雨觉得疼，皱着眉说：“佳鸣松手，我疼。”
　　松开手看到宋蔚雨的手腕上通红一片，还有指印，宋佳鸣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不停吹气，看见他哥疼得皱眉他心疼：“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用那么大力气。”
　　“哥你不要乱跑，我就不抓着你了。”
　　手腕隐隐作痛，宋蔚雨看到他生气不敢乱跑：“好。”
　　手腕不红了，宋佳鸣看见他眉头展开，不觉得疼了才放手去挑菜，挑菜的时候宋蔚雨一直跟在他旁边自己摆弄蔬菜玩。他好久没出来觉得什么都新鲜，他看到不远处有一样东西长得稀奇，趁着宋佳鸣去称重的时候溜过去看。
　　拎着东西转身宋佳鸣没看见人，心口气得生疼，手攥成拳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哥。他四处张望在一处角落里看见他哥，他哥正在弯腰看东西。
　　他哥已经跑了很次，为了外面的东西。
　　逛超市是宋佳鸣推着购物车，宋蔚雨两手空空跑得快，宋佳鸣不得不拉着他，但是宋蔚雨看到新的东西会挣脱他的手蹿过去，经常走到他前面，有时候人多购物车推不过去，宋佳鸣只能隔着人群叫宋蔚雨回来。
　　现在他哥背着他偷偷跑那么远，宋佳鸣不能忍受宋蔚雨跑那么远。他闻不到他哥身上的香味，他讨厌隔着人群叫他哥回来，他哥不情不愿、慢吞吞回来的场景。
　　人群散去，等到宋蔚雨从对面挪过来之后，宋佳鸣拽着他塞进自己和购物车中间，胸口贴着他哥的后背，下巴放在他哥的肩膀上，人圈在怀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宋佳鸣心情稍微舒服，压下大部分火：“我不是让哥不要乱跑吗？”
　　“我只是看看。”后背贴着宋佳鸣的胸口，胸口温度高，宋蔚雨被烫得害怕，连带着手腕被烫得隐隐作痛。
　　“哥不能等我陪你一起看？”扣着腰，宋佳鸣捏着宋蔚雨的后颈肉揉，温声细语威胁他：“我不想找哥第三遍，哥也不会想知道后果。”
　　“明白了吗？”
　　想起宋佳鸣折腾人的手段，宋蔚雨缩进宋佳鸣怀里，他知道撒娇能让宋佳鸣消气：“明白了，佳鸣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啊。”怀里圈着属于他的天鹅，宋佳鸣心情舒畅，揉后颈肉的力度变轻：“今晚多做一次。”
　　周围的人都看向他们，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还有人在拍照，宋蔚雨掰不开他的手，脸都红了也顾不上今晚：“周围还有人。”
　　“我知道。”宋佳鸣脸皮厚，用手当着他哥的脸，对着镜头亲他哥头顶，等到拍照的人跑了才抬头，“刚刚还有人拍照，不知道咱俩上不上镜。”
　　宋蔚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的脸我挡住了。”前面有个人走路总归不方便，宋佳鸣出声提醒：“哥，先出左脚。”
　　人被困在怀里，宋佳鸣现在还在生气，宋蔚雨乖乖迈出自己的左脚，两人还算默契，没踩到对方的鞋子。宋蔚雨一路上低着头，情侣都没有他们亲密，他不敢抬头，生怕看到别人指指点点的场景。
　　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眼前晃荡，有他最喜欢的样子，宋佳鸣忍不住伸手去揉，笑道：“哥的头要低到购物车里了。购物车里有什么这么吸引你？”
　　头发乱糟糟的，宋蔚雨发现宋佳鸣特别喜欢揉他的头发，让他这个兄长特别没有面子：“别揉，我是你哥。”
　　“嗯？”宋佳鸣疑惑发问：“昨天晚上在床上谁叫谁哥？”
　　“……你别耍流氓。”
　　他的脸肯定红了，又羞又气。宋佳鸣喜欢听他在床上叫他哥哥或者名字，只要叫哥哥或者名字宋佳鸣就会很疼他，宋蔚雨自己都不知道叫了他多少次哥哥，宋佳鸣也不怕折寿。
　　“哥我没耍流氓。”
　　宋佳鸣是真的委屈，白天他叫宋蔚雨哥哥，晚上宋蔚雨叫他哥哥有什么不对吗？他只是嘴上爽爽，手都没摸到他哥说他耍流氓。抓着他哥的手放在手里，推着购物车走到人最少的家电区，中途宋蔚雨挂在购物车上，脚拖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
　　趁着没人宋佳鸣在他哥脸上亲几口，宋蔚雨推开他说：“有监控。”
　　“哥居然在想有没有监控？”宋佳鸣理不直气也壮：“我只是亲你脸，我们又没有接吻。”
　　在公众场合亲密宋蔚雨害怕会被人发现，头顶的灯光和不远处的摄像头都在告诉他这里是公众场合，宋蔚雨低着头说：“那也能看到。”
　　“啧。”宋佳鸣搂着人走到一个监控摄像头下面，问：“我们在监控下面接吻好不好？”
　　“你疯了！”宋蔚雨试图扒开自己腰上的胳膊，宋佳鸣搂得特别紧，他挣不开。
　　宋佳鸣去蹭他：“我一直都挺疯的，哥第一次知道吗？”
　　疯，确实疯，但是不止他一个人疯。他们做了许多疯狂毫无底线的事情，说出去让人匪夷所思，他们也不差在摄像头下接吻了。很多事情只要想开就会迎刃而解。
　　“……那就快点，那边有人要过来了。”手指揪着衣摆，宋蔚雨有些紧张，他第一次毫无遮挡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宋佳鸣接吻。
　　“哥你怎么这么乖。”
　　只要他哥乖他就心软化成水鸡巴硬得吐水，宋佳鸣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哥接吻，他想操他哥，抱在怀里疼爱，操到他哥大着肚子，想得眼红。
　　看到宋佳鸣看他的眼神宋蔚雨就知道他想要什么，车里面积太小，宋蔚雨不想在公共厕所和他做，抓着他说：“回家，回家好不好。”
　　宋佳鸣忍得辛苦，他不想带着他哥飙车，他飙车就一个字疯，只能找个地方解决：“乖啊哥，结完账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可这里都是……”人和摄像头。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被宋佳鸣搂着腰带走，收银台的队伍很长，宋佳鸣直接去人相对较少的自助收银台。扫码速度快到机器卡顿，宋佳鸣不得不放慢速度，给这个可怜的自助收银台一个机会。
　　东西放进购物车里推出去，宋佳鸣看到厕所门口的队伍额头青筋暴鼓，他环顾四周，看到视野上方的指示灯，莹绿色“安全出口”四个大字吊在上面，像是神的指引。
　　拖家带口走到安全出口，推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楼道里没有监控摄像头，宋佳鸣“啧”了一声，是声控灯，有些麻烦。
　　“哥记得小声一点。”关上门，宋佳鸣说：“是声控灯，还挺灵敏。”
　　楼道一半光亮无比一半隐没在黑暗里，长时间没有阳光照射，楼梯道有些阴冷，坚硬的钢铁水泥没有一丝温度，勾勒出一条条直线。无人光顾的安全出口清冷到角落里堆积灰尘，宋蔚雨总算明白为什么恐怖片要在楼道里拍摄了，在这里搬把椅子，上面坐着什么都会让人觉得是阎王。
　　“这里……”即使穿着外套宋蔚雨还是觉得冷，鸡皮疙瘩冒出来，“好冷啊。”
　　“过会就不冷了。”购物车一脚踢开好几米，宋佳鸣觉得墙脏，只能抱着宋蔚雨的腰低头亲他。声控灯已经灭了，透过门缝钻进来的光变得格外明亮，偶尔走过的人会挡住光线，他们和人群隔着一道门，门外的脚步声和喧嚣都被挡住，耳边只有接吻声、呼吸声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舌头分开的时候宋佳鸣去舔宋蔚雨的舌尖，宋蔚雨“唔”了一声，声控灯重新亮起来。长时间处在黑暗里宋蔚雨下意识闭眼，宋佳鸣低着头，看到他哥的唇已经染红了：“哥小声点，我们在偷情。”
　　“唔？偷情？”
　　“是啊。”头顶的声控灯重新熄灭，宋佳鸣对着宋蔚雨的耳朵小声说：“呻吟声可不要惊动月亮。”
　　被亲吻勾起的情欲在一瞬间爆炸，宋蔚雨下面湿透了，他去勾宋佳鸣脖子，难受的小声叫。像是为了让声音变小，宋佳鸣只是用力抱着宋蔚雨，但是亲吻变得温柔，堵住他的所有呻吟声。手指从裤缝里钻进去，扯动内裤变成一条卡在穴口。内裤的弹性很好，扯开又弹回去，打在花穴上，流出的水浇了宋佳鸣一手，指尖触碰还能感受到黏性。
　　抱着宋蔚雨不肯松手，舌头也不肯从他的嘴里退出去，宋佳鸣扫过宋蔚雨口腔里所有的地方，舔他的舌头，咽他的口水，交换说不完的爱意，口腔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味道，在他的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这是他的人。
　　楼道里有压抑的呻吟声，和布料弹打花穴发出的淫水断裂声，棉麻的布料弹到敏感的穴肉，发出闷闷地“嘭嘭嘭”声，阴唇弹得上下乱颤，早就被溅出来的淫液裹上一层银亮，宋佳鸣的指尖划过软嫩腿心肉，宋蔚雨双腿发软发酸，全身的重量挂在宋佳鸣身上，连口水都顺着唇角滑落，骨窝里蓄着汗水和口水，衣服下面还藏着上午留下的牙印。
　　放过他的唇，宋佳鸣去咬他的耳垂，“把衣服扣子解开。”
　　他喜欢看宋蔚雨自己动手解扣子。明明已经被自己搞得浑身发软，手发软发抖，解扣子的时候还会打滑，但还是会尽力解开扣子。像是禁锢般的拥抱松开一点，宋蔚雨捡起自己扔掉的神智，抬起自己的胳膊开始解扣子，第一颗扣子快要解开，内裤突然狠狠弹打在花穴上，身体发抖手指打滑，第一颗扣子没有解开。
　　宋佳鸣在笑，笑里夹杂着玩弄和痞气，宋蔚雨听到了打算盘的声音：“哥怎么连颗扣子都解不开啊。”
　　“哥求我，我给你解开。”
　　他在使坏，宋蔚雨知道他是故意的。自己身上的便宜他通通都要占，占不到就想办法占，身体里的火还在烧，像是要把他烧死，他又气又无奈，小声去求他：“求你，求你解开扣子。”
　　“我帮哥解开扣子，哥给不给我玩奶头？”明明是商量的语气，里面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坏得彻底，要宋蔚雨亲口说出来：“说啊。”
　　“给……”宋蔚雨现在热得要命，他的身体早就不容他支配了，“给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哥，你是在光明正大的勾引我。”一时间没控制住说话的声音，头顶的声控灯又亮了，地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宋佳鸣笑出声：“真光明正大。”
　　他们在安全出口里肆意妄为，做尽不安全的事情。
　　从上到下只扣了六枚扣子，宋佳鸣解扣子只解了几枚，最上面和最下面扣子扣紧衣服，向上拉里面的衣服让宋蔚雨用嘴咬着，手探进去玩他的胸。指腹摩擦几下乳头快速立起，扯着乳头向外拉，从衣服里扯出一个粉尖，指尖来回挫，乳尖通红，扯开衣服又咬又舔，舌尖戳弄乳头，乳头顶进乳晕里，用舌头来回刮过乳头乳晕，乳肉上下耸动荡起乳波，牙齿咬着乳肉向上扯，咬得他生疼，宋蔚雨只能自己用手向上挤乳肉。
　　乳头上刻着他的牙印，裹着一层他的口水，宋佳鸣拉开宋蔚雨的手，舔干净乳头上面的口水，抬头去亲他：“故意托着胸给我咬？舔烂好不好？”这个动作确实像是他托着胸让宋佳鸣咬，乳头又红又肿，上面还有好几个清晰的牙印。宋蔚雨转头，胸口发涨，又疼又痒，他小声地唔唔叫，试图掩盖下面的声音。
　　手掌已经完全湿了，指尖探过去摸，摸到流出来水，棉麻的内裤已经吸饱了水，把花穴弹得红肿大开，阴唇肥大，被粗糙布料狠狠扎过的敏感穴肉经不起触碰，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下面开始发大水。宋蔚雨站不住抓着他的衣服，凑到他身边去闻宋佳鸣身上的味道，手心里全是汗，下面流不出的水掌心替他流，带着体温的体液通通蹭在宋佳鸣身上。
　　他的和宋佳鸣的，混在一起了。
　　发现了宋蔚雨的小动作，宋佳鸣脱他的裤子，湿透的内裤卡在大腿上，蹲下钻进双腿之间，鼻腔间是一股骚浪，湿热的鼻息打在穴口，钻进去融化所有敏感点，湿漉漉的穴口又流出新的水，淫水顺着鼻梁滑落，滴在下唇上，宋佳鸣伸出舌头舔走，故意对着穴口用气音：“你刚刚在做什么？”
　　在口中形成的气体漩涡通通跑进花穴里，在柔软的甬道里形成一场暴风，高温蒸出更多的汁液，是在阴道里肆意妄的下流九号风球。
　　“唔，什么都没做。”宋蔚雨绷紧小腹，臀肉被人抓在手里，双腿之间夹着一个脑袋，宋佳鸣的头发弄得他腿心肉痒，他忍不住扭腰动腿缓解瘙痒。
　　“真骚。”宋佳鸣没有追究他为什么凑自己那么近，埋头苦干，含着阴唇吸。
　　阴唇吐出来的时候上面带着不明显的咬痕，宋蔚雨夹着腿，花穴里的软肉夹紧舌头，舌头被四周的软肉挤压，反而舔的凶狠，表面凹凸不平用力刮过甬道，像是要刮舔出穴肉放到牙齿下研磨，在最隐秘的地方也留下牙印。宋蔚雨一直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来，宋佳鸣听见他压抑的呻吟声偏生使坏，舌头来回舔甬道里的一个敏感点，手指掐着鼓胀阴蒂来回扯，宋蔚雨腿额前头发被汗水浸湿，他忍得辛苦浑身发抖，为了咽回呻吟声他一直憋着气，想中途偷偷换口气却被宋佳鸣的牙齿叼住阴蒂，堵不住的呻吟瞬间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声控灯重新亮起，宋蔚雨也顾不上。
　　“别咬，你别咬。”阴蒂还在别人的牙齿下面，宋蔚雨只能小声去求他，“脏，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牙齿咬着软软挺立的肉粒，宋佳鸣含糊不清说：“门外有人，别叫出声。”
　　说话时牙齿在轻微震动，全部反馈给充血敏感的阴蒂，穴口又重新被舌尖顶开，男人又吸又嘬，从阴蒂舔到敏感点。下面的水都被吸完了，连魂魄都要吸到他的嘴里去了。宋蔚雨已经疯了，他透过门缝看到门外的人，如果他叫出声可能会引人过来，他抓着宋佳鸣的胳膊求他放过他，宋佳鸣反而变本加厉去舔。
　　阴唇上的牙印还没消，轻微红肿，穴口往外打开里面穴肉艳红，肥鼓的阴蒂颤巍巍冒出头，宋佳鸣指尖分开穴口，欣赏里面不停收缩的穴肉和宋蔚雨唔唔呻吟，欣赏完把人放在唇舌上玩弄一遍才算结束。
　　中途好几次叫出声引来路人，但是及时忍住了。结束的时候宋蔚雨倒在宋佳鸣怀里，闻着他的味道，觉得他的舌头真厉害，接吻能让他下面湿，舔下面能活活舔死他。宋蔚雨现在神志不清，任由宋佳鸣折腾他的衣服。
　　从安全出口出来之前宋佳鸣抱着宋蔚雨接吻，唇齿间都是淫荡的味道。宋佳鸣从宋蔚雨嘴里退出去：“这里太脏了，我去解决一下。”
　　结束亲吻两人推开门，宋蔚雨帮他挡着，走到一家汤包店，宋蔚雨躲在最角落，脱下外套递给他，宋佳鸣用外套挡住自己的前面，等到东西上齐揉了揉他哥头发说：“乖乖等我回来。”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补上一句：“可能时间有点久。”
　　距离宋佳鸣离开过去很久，时间满打满算他也该回来了。
　　宋蔚雨呆在座位上无聊，他的手无意间碰到自己口袋，口袋里面放着他画的画。无聊的人真的闲，也什么都做。咬牙从口袋里抽出来，他不敢仔细再看一遍自己的作品，宋蔚雨盯着画纸空白的地方看，上午的场景重新爬进脑海里，他感到焦虑，只要离开宋佳鸣那些不好的记忆通通涌上来。为了分散注意力，纸张在他手里折来折去，手指捏着纸张压出折痕，皮肤擦过图画，黑色的铅擦出一道又一道痕迹，最后折出一个不太干净的纸飞机。
　　他折了拆，拆了折，折了三遍宋蔚雨随手把纸飞机丢到桌面上，坐不住准备去找宋佳鸣。他应该是去公共厕所了，宋蔚雨顺着指示灯走到厕所，门口的队伍还是那么长，害怕，但他还是走进去，小声叫了好几次宋佳鸣的名字，没有人回应他，去找外面排队的人询问都说没有看见宋佳鸣。
　　他开始迷茫，去了之前的安全出口，还是没有人，他想不通宋佳鸣去了哪里，只能回到最初的地方继续等。
　　没有安全感的等待是最痛苦的，时刻被“他会回来的”和“他不会回来的”纠缠困扰，指尖温度变低，每当自己列出被抛弃的理由，相信被抛弃的时候心底就有声音冒出来告诉他宋佳鸣不会把他丢下，等待是最磨人的，他在痛苦中煎熬，不安的情绪随着时间增长，宋蔚雨四处张望，路过的人群里他没看到宋佳鸣，失望，不停地失望，他开始沮丧，趴在桌子上随手乱抓，只能抓到一团空气，他甚至想好今晚要去哪里流浪街头。
　　宋佳鸣匆匆来迟，一直注意人群的宋蔚雨看到他回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宋佳鸣站不稳向后退了两步，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哥还有人看着呢。”
　　有人看着他也不想从宋佳鸣怀里离开，收紧胳膊脸埋在胸前，声音从自己胸口透来，“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呆在外面了。”
　　外面的世界让他觉得不安，头上时刻悬挂着
　　一把剑，剑掉下来他就一无所有，连掉进泥土里的一滴血都会被剑找到然后吸干。
　　“好。”
　　唇贴在宋蔚雨的侧颈，宋佳鸣抱着宋蔚雨笑，像是算计到了自己心仪已久宝贝的狐狸。故意在外面多待一会他哥就想回家了，眉目间缠着喜悦，连带着看陌生人的眼神也柔和很多。“我带哥回家，哥先从我怀里出来。”
　　听到要离开宋佳鸣的怀抱，宋蔚雨抱得更紧：“我不想出去…”
　　“那我还把哥圈在怀里。”人从自己怀里撕下来，安顿在自己和购物车之间，他推着购物车一步一步挪也不觉得慢。
　　他哥太可爱了，和他在一起每一秒都有气泡在身体里翻涌，挪开眼气泡爆炸，爆炸让他浑身颤抖，骨头缝里透着酥，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的眼睛黏在他哥身上，看他哥一眼，他身体里持续性掀起隐秘颤抖。
　　他哥是温柔乡、似水，他的骨就是泡腾片，掉进他哥的怀里，消失之前送给他一场玻璃杯中的气泡艺术。
　　作者有话说：
　　站在人和购物车之间的姿势我亲身经历过，亲自体验过，前面的人瘦又比后面的人矮就很完美，我知道这个姿势带来的行动不方便，这就是本小说。补充到这种地步，如果还想继续杠我请开始你的表演。晚安


第44章 正在接吻，禁止打扰
　　回到家的时候宋蔚雨才感到放松，脱掉外套，闷热、恐惧与喧嚣全部被屋门阻挡在外面。
　　手机响了，宋佳鸣示意宋蔚雨乖乖陷进沙发，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阳台，阳台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杯，指尖触碰到玻璃杯还能感受到温度。
　　走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镇过的果汁，果汁在杯子里烫得四处翻滚，趁着杯子上的温度被果汁吞噬完之前，宋佳鸣端着杯子递给宋蔚雨，手机拿到一边，对着他小声说：“里面放了太阳，看看合不合口味。”
　　唇瓣还能感受到杯子上的一丝温度，冒着寒气的果汁覆盖杯子，上面最后的温度被吞噬了，宋蔚雨感到可惜，小口小口抿，留一半的果汁给宋佳鸣。
　　结束通话接过宋蔚雨递过来的杯子，宋佳鸣问：“喜欢吗？”
　　“我很喜欢。”宋蔚雨指了指杯子说：“快喝，现在说不定还有太阳的味道。”他喜欢唇瓣触碰到微烫杯子，然后被冰凉液体赋予新的温度的感觉，这是一种颠覆，让他的灵魂和胃口颤栗。
　　伸出舌尖对着宋蔚雨留下唇印的地方舔了一口，宋佳鸣放进口腔里品，“尝到了，橘子味的太阳。”
　　宋蔚雨脸有些红，杯子见底之后宋佳鸣说：“哥，我明天带你去医院。”
　　“我有个朋友和他小……爱人要来这里暂住，我准备带你去意大利，避开他们，他刚刚跟我说要提前过来，我们不得不提前去意大利，正好和医生的预约有了冲突，只能提前检查了。”
　　“我不想去…”刚刚从被遗弃的害怕里走出来，就被推进另一个坑。宋蔚雨重点全放在明天他们要去医院做检查，揉着衣摆小声说：“我害怕。”
　　“我陪着哥。”宋佳鸣把人抱进怀里安抚：“我一直陪着你。”
　　“必须去吗？”
　　非常肯定：“必须去。”
　　他说什么都没用，宋蔚雨低垂着头说：“……好。”
　　他哥非常抗拒去医院做检查，宋佳鸣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哥的身体只有我能看，不要多想。”
　　当天晚上宋蔚雨一宿没有睡好，宋佳鸣的安抚都没用，小时候在医院里留下的阴影他到现在都忘不掉，所有他抗拒的、想要遗忘的记忆在黑暗里通通爬上来。
　　宋佳鸣是被宋蔚雨起床的声音惊醒的。次卧他锁上了，画板已经四分五裂，准备拿来生火做饭了，最近也没有发生大事情，他想不明白宋蔚雨为什么要晚上离开他。
　　嗓音里还带着睡意，宋佳鸣坐起来问：“哥去哪？”
　　“我去洗脸。”宋蔚雨回头去看他，他没想到会吵醒宋佳鸣：“我吵醒你了？”
　　“没有。”宋佳鸣坐在床边问：“哥晚上洗脸做什么？”
　　“……我，”磕磕巴巴宋蔚雨说不出话，他不能说自己受不了过去的回忆，准备起床洗脸冷静，宋佳鸣从被窝里爬出来，抱着他哥的腰拖上床：“哥是因为明天要去医院做检查吗？”
　　宋蔚雨不说话，他默认了。
　　“哥为什么这么抗拒？”宋佳鸣问：“之前低血糖住院哥也没有抗拒啊。”
　　“是怕脱衣服检查吗？”
　　“……嗯。”他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畸形的身体。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哥的身体。”埋在宋蔚雨的头发里，发丝扫过皮肤，连呼吸都发痒，“哥要相信我的占有欲，别人看你一眼我都难受。”
　　回想起宋佳鸣的独占欲，他被监视的过往，宋蔚雨莫名觉得心安，“好。”
　　心里的石头落回去了，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倒进床铺里，腿压着他哥的腿，胳膊放在他哥的腰上，宋蔚雨乖乖嵌进宋佳鸣的怀里。
　　一夜无梦。
　　一夜无梦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站在诊室门口宋蔚雨不想踏进去。他的记忆里也有这么一扇门，推开门里面一片白茫茫，床铺墙壁和地面是白色的，医生穿着白大褂，压抑、压抑到想逃跑，他不敢踏进去让自己的头发颜色破坏刺眼的白。
　　宋蔚雨站在门口不动，宋佳鸣也不催他，陪着他站着，中途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看向他们，宋蔚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宋佳鸣专心致志玩他哥头发，权当没看见，直到手机定的闹钟响了。
　　关掉闹钟，宋佳鸣说：“哥，我们已经站在门口半个多小时了。”
　　“现在到预约的时间了，进去吧。”
　　“嗯？”试图拖延时间错过预约时间的小算盘有四分五裂的预兆，宋蔚雨问：“什么意思？”
　　“我们提前到医院。”宋佳鸣笑眯眯说：“我体不体贴？让你做了快40分钟的心里斗争。”
　　心里涌出一股被耍的无奈感，宋蔚雨有气无力：“……谢谢你？”
　　“不谢哥。”他哥的脸色不太好看，宋佳鸣试图装可爱哄他高兴，他抬手捏起自己一缕头发，左右晃动：“看，呆毛，我可爱吗哥？”
　　“……可爱。”人造呆毛在空中左倒右晃，心里的抑郁扫出一部分，宋蔚雨感到一丝轻松，趁着轻松感还没褪去，他说：“进去吧。”
　　早晚都是要进去的。
　　推开门，里面的装饰没有记忆中的白，压抑到喘不过气，相反很简约，桌子上靠近电脑的位置还有一盆仙人掌。除了检查的机器让他挪不动脚，剩下一切正常。他只顾着打量屋子，宋佳鸣和医生在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宋佳鸣和医生已经交流完了。
　　“好啦，我已经和医生说好了。”宋佳鸣抱着他坐到病床上，低头亲亲他哥：“一切检查过程我替他来。”
　　两人牵着手从医院踏出来的时候宋蔚雨脸上涂了一层红晕，阳光撒在红晕上中和单一的红，勾在一起的指节轻微摩擦，摩擦带来的小剂量热度透过皮肤钻进血液里，看到他们的衣服蹭到一起宋蔚雨感到全身燥热，不得不拽着宋佳鸣快点回到车里开空调降温。
　　“哥，你怎么走那么快？”
　　“外面太热了。”
　　外面太热是幌子，明明是自己牵的手太烫，脸烫得通红，想回到车里冰镇一下。
　　宋佳鸣看见他哥的脸确实红，今天的温度也不低，以为他真的觉得热，任由他牵着他走。
　　回到车里打开空调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不少，宋佳鸣调整好车内空调说：“别对着吹，容易生病。”
　　“哦，好。”身体悄悄向前倾，试图让凉风吹到脸上。
　　宋佳鸣眼尖的发现了他的小动作，隐约有点生气，捏着后颈肉把人揪过来，放在嘴下亲了几口，还不忘记教育家养的小天鹅听话：“乖乖坐好，不要凑过去了，会感冒。”
　　然后原封不动送回去。
　　车里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宋蔚雨有些蠢蠢欲动：“你都跟医生说了什么？”
　　“说一些你的身体情况。”宋佳鸣余光看到他哥不老实：“如果感冒就不能潜水了，哥。”
　　“嗯。”宋蔚雨转移话题：“医生怎么说？”
　　宋佳鸣用三个字总结：“能怀孕。”
　　“唔？”
　　“医生说了很多，我总结成三个字。”宋佳鸣趁着红绿灯凑过去，少年身上的侵略性很强，温度也高，太滚烫了，宋蔚雨忍不住向后退，宋佳鸣去舔他哥的下唇瓣：“哥怕什么，怕以后也要大着肚子被我欺负啊。”
　　“现在开始怕会不会太早了？”
　　宋佳鸣花样多，他躲不开，而且大着肚子不方便，宋蔚雨不想让孩子出问题，试图讨价还价：“你能不能……不欺负我？”
　　“……不能。”宋佳鸣怀疑他哥没有抓住重点，是他欺负人欺负得太狠，还是宋蔚雨不介意自己怀孕？
　　退而求其次，宋蔚雨开始揪衣角：“轻一点好不好？”
　　大着肚子的哥哥谁能忍住不欺负，肚子显怀不方便求拥抱，自己还能趁机多占点便宜，只是想想宋佳鸣憋得脸上泛红，他自认为自己是当代优秀畜生：“不好。”
　　宋蔚雨不说话了，车里是一阵沉默。
　　在宋佳鸣以为话题结束之后，宋蔚雨低着头，露出粉红色的耳垂，小声说：“哥哥，你现在欺负我，怀孕之后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他哥真莽，在马路上撩他。
　　宋佳鸣手背上的青筋和血管暴起，油门直接踩下去，停进路边的停车线里，他管不了那么多，熄了火锁上车门，“哥，过来接吻，我要欺负你。”
　　自己动手解开安全带，宋蔚雨凑过去之后宋佳鸣扣着他的后脑勺接吻，腰上的胳膊勒住他，这是一个充满控制欲的拥抱。宋蔚雨动不了只能在他的怀里轻轻发抖，对方的舌头扫过敏感的口腔上颚，两条舌头纠缠，迁出透明的丝，他们熟知彼此的口腔温度，宋蔚雨咽下分泌出来的和宋佳鸣的口水，他害怕再不做出吞咽的动作，被吸到喉头的灵魂就要被对方勾出去放进嘴里慢慢融化了。
　　他们在大街上接吻，明目张胆，只要有人路过就会发现他们白日宣淫，影响市容。宋蔚雨好不容易推开宋佳鸣，宋佳鸣又要凑过去亲他，宋蔚雨舔了舔被吮吸红肿的唇，“别亲了，说不定会新颁出一条禁止公共场合接吻的规定。”
　　“哥，有没有这条规定都不影响我要亲你。”宋佳鸣凑过去含着宋蔚雨的下唇瓣，舌尖去描绘上面的纹路，“我不介意一边亲你一边领罚单，看看我们能领多少张。”
　　“或许我们需要在车窗上贴一张‘正在接吻，禁止打扰’的提示。”
　　舌头已经发麻了，宋蔚雨还是张开嘴让他亲，第二次推开他的时候宋蔚雨说：“我的舌头要被你嘬出血了。”
　　“骗子，哥的舌头本来就是红的，怎么能说是我嘬红的。”宋佳鸣倒打一耙：“我是喜欢吃哥的舌头，哪会这么不知轻重。”
　　“哥冤枉我，我要再吃一次当补偿。”
　　粉红色在脸上晕开，宋蔚雨推他，小声骂道：“不要脸，现在在外面。”
　　“我不要脸这件事哥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让我亲一口。”宋佳鸣抱着他不肯放手：“我轻点，外面的人不会听到的。”
　　可他们会看到。
　　这句话没机会问世的机会，全部被宋佳鸣的舌头搅得稀巴烂，重新咽回宋蔚雨肚子里去。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宋佳鸣拎着东西进屋去厨房，宋蔚雨偷偷跑到浴室里去看自己身上的咬痕，咬痕已经消失得快要看不见，除了唇有点肿，换上居家服才下楼去找宋佳鸣。
　　房子里空荡荡的，现在的时间保姆还没下班，宋蔚雨问：“怎么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宋佳鸣擦了擦手走过去问：“我让保姆提前回去了，哥想吃什么？”
　　“都可以。”他的口味宋佳鸣都知道，宋蔚雨不担心会出现他不喜欢的。
　　“好。”趁着手还算干净，宋佳鸣揉了一把宋蔚雨的头发：“乖乖等我。”
　　电视上播放着综艺节目，宋蔚雨像是想起什么，问：“佳鸣，你暑假作业写了吗？”
　　手下的菜刀正在切菜，宋佳鸣原本想说写完了，他脑子一转，问：“哥问这个做什么？”
　　“我过会陪你写作业。”
　　高中的作业一向很多，每天写才能写完，而且他们还要出去旅游，宋蔚雨想起自己当初写试卷写到手抽筋的样子，决定监督宋佳鸣写作业。
　　宋佳鸣刚想说不用，一想起是他哥陪着他，话在口中拐弯：“好。”
　　转头看到宋蔚雨还在看电视，悄悄放下菜刀走到角落里，从列表里找到联系人裘航张。
　　-你作业送过来，快点。
　　-裘航张：你已经完成终极进化，一个人写两份作业了？
　　-裘航张：咱俩作业不一样
　　-我早就写完了。我知道不一样。
　　-裘航张：？？？你作业比我们少？
　　-提前拿到作业，写得快。
　　-裘航张：你等等，我处理一下我爸塞我身边的保镖
　　-超过8点你不用送了，地址过会发给你。
　　-裘航张：好
　　-你什么时候过来？
　　-裘航张：一周后，谢谢接济
　　-不谢。
　　关掉手机宋佳鸣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切菜，电视播放到一半宋蔚雨觉得无聊，跑去厨房找宋佳鸣，在旁边洗菜。
　　“怎么突然过来找我？”
　　“想你了，所以来找你。”
　　“嘴甜。”宋佳鸣从柜子里拿出几个水果，“给你切水果吃，不要呆在厨房。”
　　第一次自己贴上去，宋佳鸣把他撕下来，宋蔚雨问：“为什么？”
　　“厨房有刀。”宋佳鸣用手指勾着刀架拖到自己面前：“太危险了。”
　　“危险的不是刀，是人。”宋蔚雨后退一步，佯装远离：“我不碰刀不就好了。”
　　“……你啊。”捏着一块苹果塞进宋蔚雨嘴里，宋佳鸣继续切别的水果：“吃吧，乖乖呆在这不要动。”
　　宋蔚雨在旁边看着他做饭，长得就是各项加分，颠勺都比别人帅。菜放进盘子宋佳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我这么好看，哥看我看入迷了？”
　　宋蔚雨回神，大方承认：“是啊，你那么好看，看入迷很正常。”
　　宋佳鸣笑了一声：“一起吃饭。”
　　……
　　床头的铃声被按掉，昨晚睡得晚，宋蔚雨迷迷糊糊想把脑袋藏进被子里，宋佳鸣掀开被子叫他起床：“哥醒醒，我们要赶飞机。”
　　睡眼朦胧，宋蔚雨现在还不清醒，看了一眼宋佳鸣然后倒回床上，“嗯？”
　　“哥起床了。”宋佳鸣低头去亲他：“别睡了。”
　　“我去做早饭，我们一起吃完早饭就去机场。”
　　宋蔚雨睁开眼，清醒一点，应他：“好。”
　　宋佳鸣下床去做早饭，宋蔚雨慢吞吞从床上起来去洗漱，洗漱之后检查他们的行李箱护照核对机票之类的信息。
　　换好衣服拎着行李箱下楼，行李箱多还有背包，宋蔚雨来回跑了两趟，下楼的时候他闻到早饭的香味，昨晚折腾的厉害，早上又跑了两趟，没等宋佳鸣叫他吃饭，跑到厨房偷了一片面包。
　　面包咬了两口就被宋佳鸣从嘴里抢走了，宋蔚雨抢不过他只能瞪他，宋佳鸣去检查有没有过期：“还瞪我？你也不看看有没有过期就吃？”
　　面包还没过期，宋佳鸣把咬了两口的面包还给他，“这么饿？我昨晚没折腾哥啊。”
　　想起昨晚，宋蔚雨直接把面包扔到他脸上，这人说瞎话的本事见长，连带那张脸也是越看越气。
　　作者有话说：
　　本章部分内容扩写在web，请认准音乐分享《你看得见》那条web的编辑记录ps:我单纯的口嗨一下，哥哥有点崩人设，不介意请自行领取看见了请当没看见哦web@妄为引火


第45章 目的地：仙本那
　　整理深渊基督资料的时候发现深渊基督位于水下17米，需要考OW证，此章补bug
　　吃完早饭检查要带的东西，速干衣裤、消炎药、肠胃炎之类的必需品。他们去意大利之前必须先去仙本那考取OW证书，行程紧凑，宋佳鸣给裘航张发了一条消息之后动身去机场。
　　仙本那位于马来西亚，是考OW证书最好推荐之一。飞机起飞之前裘航张也没有给他回消息，宋佳鸣不得不换上马来西亚电话卡。
　　飞机上的气温还没彻底降低，宋蔚雨热，叠好自己的毯子放在旁边。宋佳鸣看到他哥的手在自己眼前晃，勾他哥的手指，他的手温偏高，宋蔚雨想躲又躲不开，任由宋佳鸣的手牵着他的手，温度升高手背的血管鼓起来，手心里全是湿哒哒的汗。
　　吃饭的时候分开手，指尖上糊着一层湿意，手心夹着几条河流，在光下亮的反光，宋佳鸣递给他湿纸巾擦干净手，后来宋蔚雨不愿意和他拉手，吃下午茶也躲着他，下飞机的时候宋佳鸣趁宋蔚雨不注意才重新拉上手。
　　两人下飞机到达马来西亚快到下午5点，直奔酒店，马来西亚有华裔，很多人都会说普通话，沟通顺畅，他们拿着房卡去房间。
　　房间自带游泳池，宋蔚雨第一反应问：“游泳池里的水干净吗？”
　　宋佳鸣根本不在意现在干不干净：“用的时候让他们换一次。”
　　“去洗澡然后休息吧，过会我们下去吃饭。”
　　“好。”
　　下午宋蔚雨睡不着躺在床上玩手机，宋佳鸣洗完澡出来爬到他身边问：“我出来了你都不看我一眼？”
　　“我天天看你啊。”宋蔚雨觉得好笑，一个手机的醋他也要吃。
　　“可你刚刚没有看我。”宋佳鸣抽走他的手机扔到一边，“看着我。”
　　“我不好看吗？你手机里有什么那么吸引你？”
　　“有你照片。”
　　“嗯？”宋佳鸣眨眨眼，然后他把宋蔚雨都手机捡回来，“没关系，看吧。”
　　“什么时候拍的？”
　　调出相册，宋蔚雨随手点开一张，画面里宋佳鸣正在做饭，“拍了很多，你说哪一张？”
　　小孩子才做选择，宋佳鸣已经成年了他都要，抱着他哥倒进床铺里，埋头去蹭他：“从第一张说。”
　　马来人认为拍打背部和摸头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在房间里宋佳鸣一直揉他哥的头发，摸他的后背，后面几个小时待遇提前预支。
　　宋蔚雨躲他怀里任由他摸，他的手指划过凹下去的脊椎，感受上面的凸起与凹陷，手指揉捏后颈肉。摸到敏感点他哥扭腰想躲，躲不过钻他怀里发抖求饶，跑了最后被他抱着腰拖回去加倍欺负。
　　环着宋蔚雨的腰，宋佳鸣下巴放在他哥的头顶，腿压着他哥的腿，“哥别跑了。”
　　“乖乖让我欺负一会。”
　　全身除了脚趾可以自由支配，宋蔚雨连发丝都操控不了，让宋佳鸣欺负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下楼吃饭时候宋蔚雨跑得比之前快，宋佳鸣也不揭穿他，整理好衣服拿上便携式餐具跟上他。
　　一路上宋佳鸣只能和他哥牵手缓解一下寂寞，牵一会他哥嫌热不想和他牵手，他退而求其次和他哥勾手指。
　　用餐礼仪的区别和中国的并不是很大，仙本那的炒菜和海鲜有名，他们点了几道炒菜，宋蔚雨看到上面的招牌菜奶油蟹和奶油老虎虾想尝尝，“我们明天去潜水今天能吃海鲜吗？会不会不太好？”
　　“那……”这个问题宋佳鸣愣住片刻，建议道：“偷偷吃？”
　　宋蔚雨：“？”我偷偷吃它们的在天之灵就不知道了吗？
　　“潜水失水多易热气，海鲜会诱发上火生病。”宋佳鸣说：“我们明天不会下水，可以吃。”
　　“不过要偷偷吃，有些潜教不喜欢吃海鲜，以及吃海鲜的人。”
　　点的时候点了两份，宋佳鸣对当地招牌也感兴趣，在饭店吃的没有这里的地道。他特地交代其中一份少放奶油，他哥不喜欢太甜的，然后点了一个椰子布丁和两份橘子冰。
　　“椰子都是当地的，味道比国内正宗。”宋佳鸣想起国内的椰子一脸嫌弃：“国内椰子小个头，打开费劲，椰汁和椰肉也不是特别好吃。”
　　宋蔚雨抓了重点：“你是因为难打开才嫌弃的吗？”
　　“是啊，我敲了三个小时。”宋佳鸣大方承认：“难道不明显吗？”
　　宋蔚雨：“你可以让别人帮你打开啊。”
　　“别人打开的没有自己打开的好吃。”宋佳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贱。
　　“？”宋蔚雨：“你好倔强。”
　　“还好。”宋佳鸣回想当时的场景：“最后我特地出门买了大刀，用刀劈开了，椰子也不能吃了。”
　　“出门买刀贴了我两张违规停车的罚单。”
　　他的弟弟怎么有点憨？宋蔚雨问出来自灵魂的拷问：“值吗？”
　　“值。”宋佳鸣甚至拍自己的大腿：“我吃不到它也被我劈成两半了，太值了。”
　　宋蔚雨深刻意识到宋佳鸣幼稚、中二，很久之前就偏执得要命，为了开一个椰子这么麻烦。
　　吃完晚饭去散步，宋蔚雨看到有人卖椰子拉着宋佳鸣走，宋佳鸣哭笑不得：“哥，我现在不想吃椰子。”
　　“怕你触景生情。”
　　“不会。”宋佳鸣伸出食指左右摇晃：“你在我旁边就不会去想别的。”
　　“嘴甜。”宋蔚雨凑过去问：“椰子布丁吃多了？”
　　“亲你亲多了。”
　　第二天他们去附近的潜店找中文潜教，要求只带他们两个人。店长翻了文件夹，委婉表示店里只有一个潜教符合要求，不过潜教性子直，说话不好听，愿意少收点钱，并且希望宋佳鸣能带泳帽不露头发。
　　潜教是个开朗中年男人，姓江，如果不是他自己说玩潜水快十年宋蔚雨不会认为他是中年人。江教的教学风格很独特，打破传统OW的课程的教学方式。第一天是理论知识学习，没有video和自习，这次只带宋蔚雨和宋佳鸣两个人，他讲课速度很快。
　　“下水前一定要检查配重。”江教指着手里的配重，“最适合你的配重足以让你在结束潜水时，气瓶剩下35 Bar的气时，能够让你在水下5米处进行3~5分钟的安全停留。”
　　“潜水一定要掌握中性浮力。”江教故意往危险、吓人的方向说：“如果没有掌握好，你们不光会聋，还会死。”
　　宋蔚雨一脸镇定：“知道。”
　　宋佳鸣面无表情：“嗯。”
　　江教欲言又止：“……”这届学生不好吓唬啊。
　　他们请的潜教不喜欢课后单元练习和测试，选择直接抽背，趁着宋佳鸣去换衣服，宋蔚雨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讨厌上学和做题，江教看着他说：“高中毕业就玩潜水了。”
　　“不然我也不会潜了快十年。”
　　“你为什么学潜水？”江教问：“网红打卡？跟风？”
　　“我？”宋蔚雨想了想，“我不想给你惹麻烦，但是……我学潜水的原因是我想体验死亡的感觉。”
　　江教：“？”你他娘的说什么？
　　“潜水不是儿戏，你应该尊重生命，敬畏海洋。”
　　“我喜欢海洋。”宋蔚雨歪着头说：“也没有把潜水当儿戏。”
　　“刚刚是跟江教开玩笑，我是因为在家无聊出来找事做，刚刚是不是很中二？”
　　“中不中二我不知道。”江教松口气：“我差点中风是真的。”
　　……
　　他们的期末考试安排在最后一天，第二天去平静水域学习24项技巧和一单元的开放水域课程，江教坚信他讲得再多都不如下水亲身实践。
　　“这是平静水域，因为泳池人多挤不下大大的你们，我带你们来这里。虽然是海里但是周围有东西围着，模拟泳池环境，装备下水穿更容易，不过现在你们穿好我检查一遍再下去。”潜教检查他们的BCD配置，“记得照顾好你的buddy，你的buddy是你在深海里的另一半灵魂。”
　　宋佳鸣：“好的x2。”
　　“乘以2？”江教：“你替他说？”
　　今天宋佳鸣没有穿卫衣带兜帽，金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我替他检查过了。”
　　“好了，咬好二级头下去吧。”不听他废话，看到他准备好江教一脚把他踹下去：“一头黄毛跟个太阳似的。”
　　等人彻底落下去，在岸上说：“抢我饭碗？”
　　在岸上孤零零一个人，宋蔚雨：“……”
　　“他不会出事吧？”
　　“不会，有基础，可能考过AOW。”江教反应过来问：“现在还没冒头应该是下潜了，他不是来陪你考的吗？”
　　宋蔚雨：“？”
　　看见宋蔚雨一脸茫然，江教也看不透他们：“我随口一说，可能他偷师了吧。”
　　宋蔚雨：“还能偷师？”
　　“能啊。”江教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有我死对头，一头黄毛，我的学生给钱他就教，比我便宜，跟没见过钱一样。”
　　“我给你说了，你可不能中途跑了。”
　　1998年后有交叉承认，但是宋蔚雨不打算跑，他觉得这人好有趣，忍着笑意：“ok.”
　　宋佳鸣从水里冒出头，金色的头发浮在海面上，他对宋蔚雨招手，“哥你下来啊。”
　　“好的。”宋蔚雨咬着二级头落到水里，江教翻身入水，如鲸鱼跃出海面，溅起的浪花撒向四周。
　　游过去抱着他哥，宋佳鸣问：“你们刚刚在岸上说什么了？”
　　宋蔚雨只说了里面的重点：“江教说他死对头是黄色头发。”
　　他的头发一捋一捋贴在脑后，宋佳鸣忍不住说出一种植物名称：“草。”
　　“他针对我，哥以后离他远点。”
　　江教确实针对宋佳鸣，宋蔚雨故意逗他：“你怎么还有小孩子脾气？”
　　宋佳鸣开始作：“你不宠我了吗？”
　　这个问题和“生存还是毁灭”有异曲同工之妙，宋蔚雨转移话题，“江教过来了。”
　　在水里，江教也看不来他们是抱在一起，拿着面镜说：“今天学面镜排水，面镜排水是开放水域潜水员的平静水域考核中是非常重点的安全技巧之一。”
　　“我之前说的技巧还记得吧，记得就下水，记不得就回去关键词搜索。”
　　调整好面镜，咬着二级头潜入水中。江教一直在他旁边，宋蔚雨头微微抬起，心里估算在45°左右，面镜排水最难克服的是怕眼睛进水和用鼻子呼吸的本能。他用嘴保持呼吸，双手食指抵着面镜的上面与下边，与面部分离出一点距离，强压着用鼻子呼吸的本能，只用鼻子吐气，眼睛很涩，快速眨眨眼让眼睛重新湿润。
　　江教看他能完美面镜排水后游走了，宋蔚雨从海面探出一颗脑袋，海水顺着镜面滑落，他的世界从海里露出，比之前更加清晰，海面波荡起伏，他看到宋佳鸣也准备抬头，凑过去按他的头，金色发丝缠在指尖，他的太阳被他按进海洋里。
　　莫名其妙被按进水里的宋佳鸣：“？”
　　是不是江狗？
　　反手用力一拉，宋蔚雨被拽进海里，海水在眼前沸腾涌出大量气泡，眼前转着万花筒，他透过气泡看到支离破碎的世界，气泡消散后他看到宋佳鸣的脸，他的世界回归正常。
　　看到是宋蔚雨他才松手，揪着他哥浮出水面，宋佳鸣甩头，头发上的水撒到宋蔚雨脸上，“哥你变了，你都会把我按进水里了。”
　　“谁让你经常欺负我。”
　　“在床上怎么能叫欺负？”宋佳鸣理不直气也壮：“叫情趣。”
　　宋蔚雨说不过他，一句话结束战局：“厚颜无耻。”
　　江教在水下没找到他们，浮出水面看到他们在打闹，游过来说：“技巧掌握不错。”
　　“那我们重新练习手势，明天是最后一天，你们好好学。”
　　晚上他们和江教去了附近的酒吧放松，人不乱音乐不是夜店必备歌曲，是清吧。宋佳鸣问：“怎么是清吧？”
　　“怕你们419明天起不来，明天最后一天期末考。”江教找到地方直接坐下：“随便坐。”
　　“大可不必。”替他哥拉开椅子之后坐下，宋佳鸣整理衣服说：“我有喜欢的人，我哥也有。”
　　“你早恋？”江教一脸震惊：“还当着你哥面承认？”
　　生活不易，偷偷叹气，宋蔚雨低着头不说话，谁能想到他早恋对象是他哥呢。
　　宋佳鸣听不得别人说他小：“我成年了！”
　　江教：“你的资料上是在读高一。”
　　宋佳鸣理直气壮：“发育成熟不行吗？”
　　江教半晌评价道：“……你挺着急啊。”
　　对方说不出一句话，宋佳鸣轻轻对他哥“哼”一声，这是要他哥哄要抱要亲要操他哥的意思。因为明天要潜水，晚上有哄有抱有亲没有操，隔天早上宋蔚雨差点起不来床。
　　吃完早饭去找江教，最后一天出海练习。他们没去昨天模拟泳池环境的那片海，而是去了另一片海。
　　江教开着他的越野车载着他们：“你们去的海没有好看的东西，带你们去另一片。”
　　“OW最多可潜18m，足够你们看到不同的东西了，不过别碰海里的东西。”
　　这片海有来潜水的人，热浪夹杂着鱼腥味拍在脸上，远处的船只停靠在岸边，是被绳子绑住的野兽，耳边是海洋的声音，宋蔚雨抬手在空中描绘海岸线的曲线，宋佳鸣抓着宋蔚雨的手问：“隔空摸海岸线都不摸我？”
　　“我们刚刚还在牵手。”
　　“你自己也说了是刚刚。”宋佳鸣点他哥的鼻子：“你，反省。”
　　宋蔚雨认输，“好好好，我反省。”
　　“潜教来了，我们要下水了。”
　　江教看到他们手拉手没说什么，嘱咐道：“你们跟紧我，这附近有船，如果上升的时候正好你头顶游过船只，我只能希望你死的好看一些。”
　　“好的。”
　　“新人下水带好指北针，万一出了问题也能自己回来。”江教整理自己的装备，“潜水电脑表带好，没有问题就准备下水。”
　　两人头发都长，为了防止头发卡在镜带上，他们用魔术头巾裹住部分头发，打上蝴蝶结，充放BCD调整浮力，检查装备和配重，调好指北针，在岸上将肺部的气体尽可能排出后，和宋佳鸣比了下潜手势，咬着二级头跃进大海里，在海洋1～2米处浅呼吸。
　　和昨天下潜的感觉不一样，这里不是模拟泳池，看不到围栏，只有一望无际的蔚蓝，没有约束他们是自由的，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和咕噜咕噜声，一呼一吸产生的气泡在眼前飘过，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活着的证据在源源不断的充斥在身边。
　　看到江教的手势，他们跟上去，跟在江教和他的buddy后面看海底世界。查看深度宋蔚雨发现他们在水下3m处，继续下潜的时候耳朵开始疼，他不得不上升做耳压平衡。宋佳鸣看到他上升在旁边陪着他，江教和他的buddy在原地不动，反复在鼻腔充气后耳朵疼痛消失，他们继续下潜。
　　在深海里控制自己的动作和浮力很难，宋蔚雨为了不碰到海洋生物姿势非常僵硬，他们在深海里遇到鱼群，一条条小丑鱼是大海手链上的珠子，一个接着一个自由在海洋里追逐、组成圆形，像是深海里的烈火染红一片。随后出现鱼群风暴，鱼群来得快，气势汹汹冲来在海中转几圈后成群结队离开，只留下不停动荡的海水。
　　继续下潜，在海底看到一动不动的海星，海星表面棕白黑相间，黑色圆圈分布在表面上，宋蔚雨突然想吃巧克力圈。在海洋里随意游，突然宋佳鸣敲打他的氧气瓶，他转头看到宋佳鸣比了手势，叫他过去看海洋生物，他游过去看到一个软体生物，软体生物身上颜色鲜艳，还有许多触角，在海底非常显眼，他觉得很好看，但是不知道叫什么。
　　江教游过来，拿着叮叮棒敲他们的氧气瓶，带着他们去看海底的海龟，绿色的海龟还在海水里划，江教游到它身边也不躲，一点都不怕生。
　　他哥的注意力全被海洋世界吸引走，宋佳鸣游过去揉他哥的头，宋蔚雨转头看他，抓到机会双手捧着他哥的脸，额头抵着额头，指了指他哥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示意宋蔚雨多看看他。
　　宋蔚雨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抓着他的手，他们隔着一层手套牵手，手套隔绝了体温，宋佳鸣现在想摘掉手套。
　　怎么想就怎么做，宋佳鸣打了上升的手势，宋蔚雨身为buddy要和他共同进退，江教看到两个人都上升也给他的buddy打手势跟着上升。上升几米停下做短暂停留，直到在海面下5m处做3-5分钟安全停留，这里还能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海洋生物，可见度大概有5m左右，江教拿着叮叮棒指着距离他们4米远的地方，宋蔚雨看得不清楚，似乎是一种身躯细长的鱼类，行动速度快。
　　安全停留时间结束四人开始上升，头从海面探出来，心脏还在快速跳动，宋蔚雨激动得连指尖都在抖。他似乎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对潜水这种极限运动着迷的原因了，压抑本能，追寻极限，只聆听自己的心跳声，去看自己从未看过的风景。
　　回到岸上洗澡换衣服，今天结束所有课程拿到OW证书，晚上他们还去昨晚那家清吧，散伙的时候互加微信，回宾馆的路上宋佳鸣问：“哥知道今天在海里我只带你看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老师说不可以空题，宋蔚雨蒙一个答案：“是海洋软体动物。”
　　宋佳鸣开始下套，“哥先告诉我是不是觉得它们很漂亮？”
　　宋蔚雨点头：“很漂亮。”
　　“它们看起来软软的，想不想捏？”
　　软软的东西当然会想捏，宋蔚雨继续点头：“想啊。”
　　“最后一个问题。”宋佳鸣问：“哥喜欢吗？”
　　漂亮的东西当然会喜欢，宋蔚雨回答：“喜欢啊。”
　　“哥很喜欢它们，认为它们漂亮，甚至还想放在手里捏。”宋佳鸣笑眯眯的，像是偷腥的猫，每次他这么笑宋蔚雨都有不好的预感，“是裸鳃类海蛞蝓，又称海兔。”
　　裸鳃类都是雌雄同体，海兔也不例外。
　　“哥也是雌雄同体，长得漂亮抱起来软。”宋佳鸣一脸纯真：“哥可以理解我想玩哥的心情了吗？”
　　“哥是不是应该体谅我一下，满足你弟弟的某些需求呢？”
　　宋蔚雨：“……”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走入了宋佳鸣设计好的圈套。
　　他好气。
　　作者有话说：
　　马来西亚相关科普
　　1.马来西亚平均气温22-28℃
　　2.马来西亚与中国没有时差，少数地区有半小时时差
　　3.中国-马来西亚坐飞机大概4-6小时左右
　　4.马来西亚注重洗手，桌上有水盂，可以随时洗手
　　5.不可以用左手抓取食物
　　6.肠胃药、退烧药、消炎药一定要带，尤其上岛学潜水。
　　7.海边以海鲜居多，一定要吃新鲜的
　　8.潜水失水多易热气，海鲜将诱发上火乃至发烧
　　9.大多洋人潜水教练很反对吃海鲜。
　　潜水相关科普：
　　1.OW，指Open Water Diver Course（开放水域潜水员课程），是水肺潜水（Scuba Diving，背着氧气瓶潜水，不是浮潜或自由潜）的入门课程。
　　2.国外学习OW课程，一般是连续3或4天时间，通过教练评估达到PADI标准表现要求，可以领证。
　　3.课程:分别是5个单元的平静水域练习（泳池或者与泳池相似的环境）和4个单元开放水域（出海）练习。
　　4.中性浮力:如果中耳或者鼻窦感受到不舒服的压力，要立即停止下潜慢慢上升，直到那股令你不舒服的压力消失，再尝试做耳压平衡，成功平衡耳压后，再继续下降。同样的，如果你在上升的过程中，耳朵感受到一股反向阻力，应停止上升，稍稍下降，尝试做耳压平衡。然而在这上升，下降趋势调节的过程中，潜水员对中性浮力控制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适当的中性浮力控制的技巧，是每一个潜水员保护自己的必备技能
　　5.PADI标准是一个教练最多对8个学生，每增加一位合格助手可以多带2个学生，学生人数最多可增至12位。
　　6.面镜排水头仰太高鼻子会进水。
　　7.指北针属于水下导航，是升A的课程
　　8.我没潜过水，只去游泳池里游泳过，潜水姿势学起来难不难我不知道，反正游泳姿势挺难（作者只配用游泳圈）
　　9.过去呼吸管一直被视为轻装的基本配备,但深潜时常遭鱼网或相机背带缠绕而使面镜脱落。新规定建议除非水面长途浮潜,尽可能不使用呼吸管。
　　我专门搜索过呼吸管和二级头的区别，但是我没有区分开，很多文章表示二级头更好用，本文潜水部分内容采用二级头，而非呼吸管。
　　10.一般潜水员潜到水深2、3米处,就会感受到耳朵疼痛,那是水压变大的因素。
　　一般的耳压平衡法:
　　从面罩外面捏住鼻子,使鼻孔阻塞,用力从鼻孔吹气,将空气惯入耳管使得耳朵内外压力达到一致。保持头部朝上较易实施，或者配合左右活动下巴,并作吞咽口水的动作。
　　对于很多初学者来说，下潜的时候,不要等到耳朵感觉到痛才做,一开始下潜就开始,尤其是在浅水处,作耳压平衡的次数应增多。练习多几次后,耳压平衡就不会成什么问题。
　　潜水老手甚至只要做吞囗水的动作或左右摆动下颚,就能使耳压平衡。
　　11.下潜或上升一定要和buddy一起，永远不要一个人潜水，除非你很专业很有经验，或者你想死在海里（但往往很痛苦，浪费公共资源还污染海洋）
　　12.下水前记录现在时间(或与buddy对表),记录正式下潜(入水)的时间,此时间可以运用在需“减压潜水模式”时的一个数据依据。
　　13.拿起指北针表由海面上对准你下水的出水口,纪录刻度,潜返时可以作为回程的数据依据。(适用于简易指北针辨识方位)。
　　14.开始下潜时BC的充排气阀先充一点气(怕你一下子下沉),然后开始泄气(点放BC泄气),缓慢下潜,左手拿BC的充排气阀(左手举高),右手拿深度表(注意深度),缓慢、缓慢下潜。
　　下潜时,与buddy面对面并且注意你的buddy下潜的速度,下潜太快时,要告知慢一点。
　　15.安全停留:在浮出水面前必须在五米处作三至五分钟安全停留。
　　16.潜水电脑表:潜水电脑表远比备用二级头、呼吸管重要许多,是安全潜水的关键。
　　17.更慢的上升速度:依循美国海军新规定,各组织修订其上升速率从原每分钟上升60尺减缓至每分钟上升30尺。
　　18.反向潜水模式可被允许。使用潜水电脑表的潜水员在免减压停留范围内,后次潜水可较前次潜水深度深;使用机械表潜水员则仍应依循正向潜水模式,以策安全。
　　19、交叉承认。在1998后,很多的训练和发照祖师都允许了学院在训练课程内的甲地A组织上教室及泳池课程,另外于乙地B组织完成水域的开放课程。
　　20.水下交流打手势，有些手势不固定，全看你的潜教和buddy。潜教会用叮叮棒和刀柄之类的东西敲打你的氧气瓶/你或是一些其他东西吸引你的注意。
　　水中声音传播速度比在空中传播速度还要快（如有疑问去翻初中教科书!）
　　21.马来西亚是热带国家：
　　绿海龟，鱼群风暴是网上有照片证实确实存在，以下是网上没有确切证明仙本那海底可以看到的：
　　小丑鱼居住在深海1-55米处，属于热带鱼
　　海兔，又称海蛞蝓，生活在热带和海底。我搜百度百科，海洋百科和《物种起源》都没有说生活在深海多少米处，本文私设18m的海底有海兔。


第46章 目的地：意大利
　　未成年人不要饮酒，成年人请注意节制
　　吃完早饭动身去机场，宋蔚雨也不生气了，两人坐在后座偷偷互相勾手指玩。他凑过去小声问：“你跟你朋友说我们已经出发了吗？”
　　“说了。”宋佳鸣捏着宋蔚雨的指尖玩，漫不经心：“他明天住进来。”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下意识换位思考，宋蔚雨说：“他可能住不习惯。”
　　“我们的房子，他喜不喜欢很重要吗？”宋佳鸣毫无兄弟情：“不让他流浪街头就不错了。”
　　“也是。”
　　“如果我们回来他还没走，你们还能见面。”宋佳鸣想了想，决定说实话：“还有他爱人。”
　　“他爱人？”宋蔚雨犹豫小声问：“男孩子女孩子？要不我们晚一点回去？”
　　“没事。”裘航张的小妈他见过，宋佳鸣对他印象还行，故意凑到宋蔚雨耳边，对着耳朵吐气：“男的。”
　　为了掩盖他睡了他哥的事实，挽救自己在他哥心里的变态形象，宋佳鸣毫不犹豫说：“他爱人是他小妈。”
　　哥，看，他比我还变态。
　　他睡他爹的老婆，而我只睡我哥。
　　宋蔚雨：“……”
　　乱伦是当今流行？
　　“那……他爸爸知道吗？”
　　“知道。”宋佳鸣：“所以才来我们家住。”
　　宋蔚雨欲言又止，做足了心理准备小声问：“佳鸣，是你把他带上这条路的吗？”
　　宋佳鸣一瞬间很多小问号：“？”
　　他哥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不是我，他本来就喜欢他小妈。”这个问题让宋佳鸣有些不爽，他没想到他哥会这么想他，手指探到脖子后面不轻不重的捏着宋蔚雨的后颈肉问：“哥，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脖子后面的手指搔刮敏感的皮肤，宋蔚雨听出来宋佳鸣有些生气，尽量说得委婉：“叛逆少年。”
　　像是想到什么，他没头没脑的又补充一句：“我爱的。”
　　宋佳鸣听懂了。对于这个答案宋佳鸣很满意，一直捏着他哥后颈肉玩，回想自己做的事，宋蔚雨说他变态精神病快去死都是正常句子。
　　偷偷勾着手指，宋蔚雨任由他捏自己后颈肉，也不怕司机的视线，因为早上困，宋佳鸣捏得他舒服，直接枕着宋佳鸣的肩膀合上眼补觉。
　　“到机场叫我。”
　　“嗯。”他的头也靠在宋蔚雨的头上，发丝缠在一起：“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你。”
　　到机场的时候宋佳鸣从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一罐咖啡，拉开环递给宋蔚雨，整个人靠在他哥身上：“你怎么这么容易困？”
　　“你想想我们昨晚几点睡觉的。”
　　“昨晚没带手表，很晚吗？”他也忘了折腾了多久，看见宋蔚雨的表情宋佳鸣赶紧说：“我知道了，很晚，哥不用说具体时间了。”
　　等到了飞机上宋蔚雨已经不困了，他换压缩袜，拿出腰枕和颈枕之类的时候已经赶走了瞌睡虫。
　　飞机开始起飞，他们在飞机上闭目养神，毯子下面的手指却在不停勾对方的手指。指尖摩擦指腹带来的火花，和指腹逃离时擦过指甲的触感无一不让两个无聊的人兴奋。
　　宋佳鸣小声问：“哥，你无聊吗？”
　　“还好。”宋蔚雨转过头去问他：“你无聊了？”
　　“是啊。”宋佳鸣勾不到宋蔚雨的手指，干脆直接扣着他的手抓在自己手里：“不过现在有事情做了，我可以一直看哥打发时间。”
　　“你是不是追过女孩子？”正好无聊，宋蔚雨准备扒宋佳鸣的情史。
　　“没有，只追过你。”勾着他的手指，宋佳鸣小声说：“追你就很累了，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呢？”
　　“你追我很累？”
　　“是啊。”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但是很快恢复正常，宋佳鸣低头在宋蔚雨指尖落下一吻：“我稍不注意哥哥就跟别人跑啦。”
　　“要一直追着你。”
　　宋蔚雨头枕在宋佳鸣肩上，主动和他牵手：“现在不用追了。”
　　“嗯，现在你在我身边。”宋佳鸣转头亲他，“哥无聊吗？”
　　“无聊。”
　　“那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带坏了我朋友。”宋佳鸣至今对他哥误会他这件事耿耿于怀。
　　宋蔚雨：“……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事关我在你眼里的形象，当然记得。”
　　“因为……这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宋蔚雨声音降到最低：“我就被你带坏了。”
　　“哥是我带坏的吗？”飞机上不能打屁股，宋佳鸣又下不去狠手，只能捏他的鼻子，恶狠狠道：“哥怎么可以污蔑我？”
　　“明明哥有时候比我还坏。”
　　“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
　　宋蔚雨试探道：“……无中生有？”
　　宋佳鸣瞪他一眼不说话，自己抱着毯子睡觉，睡觉之前还要检查他们俩有没有好好牵手，用另外一只手调整好两人手指摆放的位置，才心满意足的闭眼假寐。
　　好幼稚，宋蔚雨轻笑一声，然后保持原来的位置也跟着假寐。
　　飞机在米兰降落，两人一路上手牵着手，去火车站坐火车到意大利的拉帕洛，到了拉帕洛直奔酒店，奔波了半天他们需要休息。
　　房间只有一间，刷卡进去之后两人检查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窗户是不是双向玻璃，床单是否干净整洁，排除一系列问题，确定可以睡之后连午饭都没吃，匆匆洗完澡倒进床里休息。
　　意大利晚上六点两人陆续起床洗漱准备下去吃晚饭，九月的意大利和国内温度差距不大，换上新的衣服之后，两人花费一些时间讨论要搭配什么鞋子。
　　看到他哥新换了一身衣服，出发之前宋佳鸣提醒宋蔚雨带上餐具和餐巾，宋蔚雨摸了摸口袋跑回卧室从去找。
　　下楼之前宋佳鸣问：“哥，你很饿吗？”
　　“有点。”宋蔚雨：“怎么了？”
　　宋佳鸣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巧克力递给他，“吃点巧克力再下去。”
　　“不用。”宋蔚雨对意大利有些了解：“我没有饿到狼吞虎咽的地步。”
　　“意大利崇尚慢餐运动，一顿晚饭需要吃上2小时甚至更久。”一想到两人要两个小时都要尽可能不交流，饥饿算得了什么。宋蔚雨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现在不想让你下楼了。”
　　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眼睛盯着宋蔚雨的肩膀看，他的牙齿回想起他皮肤纹路的味道，牙根发痒，想咬一口。“唇语交流，但我会一直想你的声音。”
　　“我也是。”
　　离开房间到餐厅吃饭，在角落里点餐，宋蔚雨小心翼翼的将桌子上的刀叉放到角落里，拿出自己买的，顺便帮宋佳鸣摆好餐具。
　　点餐的时候宋佳鸣问：“哥对红酒有要求吗？”
　　“没有。”想起意大利的小偷比较多，宋蔚雨一边整理餐巾一边说：“普通红酒吧，比较安全。”
　　两人点普通红酒，点餐结束之后招待向他们展示红酒的商标，宋蔚雨对红酒不了解，宋佳鸣认出商标，是普通的餐饮酒商标之一。
　　品尝一口之后宋佳鸣点头，示意招待可以倒酒，他乐意为这瓶红酒买单。等到招待走了他才把红酒吐出来，用餐巾擦嘴。
　　“你怎么吐了？”
　　“难喝。”宋佳鸣皱着眉：“哥别喝了，我不喜欢哥用公用的杯子。”
　　“好。”
　　经常用筷子突然间用叉子很不适应，宋蔚雨想起自己上一次用叉子还是小巧精致的水果叉。
　　叉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宋蔚雨感觉到有东西蹭他的腿，他下意识去看坐在对面的宋佳鸣，他们的腿藏在桌布下面，什么都不看不到，宋佳鸣被盯着也不收敛，反而向上移动蹭他的大腿。
　　宋蔚雨踢他一脚，宋佳鸣用唇语和他交流。
　　-哥，你踢疼我了-
　　嘴上说着疼，宋佳鸣却开始蹭他的大腿内侧，大庭广众又是异国他乡，宋蔚雨谴责他的行为，又担心真的踢疼了。
　　-你不蹭我，我怎么会踢你。-
　　-很疼吗？-
　　-疼啊。-他哥的态度软化，宋佳鸣抓住一切可以占便宜的机会，-哥亲我就不疼了。-
　　宋蔚雨又踢了一脚宋佳鸣。
　　他的哥哥不光没有安慰他，还踢了他一脚，宋佳鸣受不了这个委屈，瞬间伤心了。
　　-哥又踢我，我伤心了，哥你来哄我。-
　　他哥没哄他。冷盘端上来之后不管他怎么折腾宋蔚雨都不理，低头和香肠斗争。他穿的是运动鞋，鞋子勾不了他哥的裤子，想用鞋子把裤子推上去，宋蔚雨脚踝也会勾着裤子，宋佳鸣又气又急，决定回去把这条裤子扔了。
　　主食端上来，宋蔚雨感觉到宋佳鸣已经乖乖收回腿，拿起叉子准备吃饭，卷了几圈准备塞进嘴里，宋佳鸣突然说：“哥，我要你旁边的调料。”
　　“好。”
　　放下手里的叉子，递调料的时候宋佳鸣故意摸他手，从指尖摸到手背，在他的手背上画圈，宋蔚雨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撩骚，直接放下调料收回手。对方指尖在手背上划出一条带着温度的痕迹，悄悄在桌子下面感受刚刚被对方摸过的皮肤，烫到他的指尖了。
　　斜管面上浇了红酱，还能看到小块西红柿，切成小片的培根覆盖在上面。重新拿起叉子，他的手背泛红，红得像西红柿，但他是甜的。宋蔚雨用叉子把西红柿拨到盘子角落里，旋转叉子慢慢卷，偶尔面条还会从叉子上掉回盘子里，这一刻宋蔚雨无比想念筷子。
　　卷好的面条放进嘴里，浓郁的番茄香味混合着培根的味道在嘴里扩散，红酱裹在斜管面上，不多不少不发腻，番茄的酸味恰到好处。宋蔚雨细嚼慢咽，面吃了三分之二他不想吃了，想到后面还有别的食物，索性刀叉并排放在盘子上，拿出自己带的餐巾。
　　餐巾是棕色格子，他和宋佳鸣一起挑的，宋佳鸣看到他的餐巾也拿出自己的棕色格子餐巾，他拿着餐巾低下头，宋蔚雨第一眼看过去他不是在擦嘴，而是在亲吻餐巾。
　　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宋蔚雨不喜欢红酒，比起需要慢慢品尝的红酒他更喜欢烈酒，他喜欢猛烈地、铺天盖地袭来的眩晕，让他的舌头失灵，胃被烧灼，大脑丧失理智，本能追寻快感的失控感，和只能沉沦堕落的下坠感。
　　高脚杯是别人用过的，宋佳鸣打断宋蔚雨喝酒的动作，小声说：“哥，我们过会去酒吧好不好？”
　　“好啊。”
　　“别喝红酒了。”
　　他从来没有去过酒吧，但是他想去，他的心里藏着叛逆的梦。酒吧在他眼里是没有规矩、放飞自我的地方，是叛逆的温床。
　　到最后上一杯奶沫咖啡和一杯烈酒，宋蔚雨对咖啡不感兴趣，他只喝了烈酒。为了杯沿不碰到唇，宋蔚雨只能仰着头，酒顺着引力向下滚去，滚过的地方泛起一股疼，但是他又疼又爽，眼泪在眼眶滚来滚去，轻微的眩晕感浮上来，宋蔚雨安静坐一会适应这种感觉，然后像往常一样行动自如。
　　收拾好自己的餐具，他们准备去酒吧。
　　作者有话说：
　　1.意大利实行夏时令。举例:早上6点出发，坐10h飞机+2h火车（2h数据我用的是米兰到佛罗伦萨的时间，不是米兰到拉帕洛的时间，我搜不到到拉帕洛的时间），在中国是晚上6点左右，在意大利是中午12点左右。2.热那亚是地中海气候(年平均气温16.6)，夏季温暖而干燥(平均气温为24.6度)3.去意大利要说意大利语，不会请自行下载在线翻译4.意大利挺重视鞋子5.女士优先6.意大利崇尚慢餐运动，餐厅也会有意拖延时间，（2h甚至更长时间），赶时间可以和餐厅沟通7.意大利上餐的顺序：香槟/开胃酒→冷盘（香肠/，生火腿之类）→两道正餐（面条/肉/鱼之类）→甜点→一杯咖啡+一杯有助消化的烈性酒8.用刀叉，由外向里切，尽可能闭嘴。吃面条要用叉子卷好送入口中，不可吸入发出声音。9.刀叉并排放在盘内，表示已吃完10.餐间谈话也宜等嘴中无食物再交谈。11.肘不能碰桌，手不能放膝。12.吃肉时，不要一次切开，切一块吃一块。13.  一般饭前要喝开胃酒。主菜是鱼、虾等海鲜时饮白葡萄酒。主菜是肉时，饮红葡萄酒。红葡萄酒在室温下饮用，白葡萄酒要经过冰镇。14.葡萄酒开瓶之前，服务员要向主人亮出商标，然后再开瓶。接着服务员向主人杯里斟少许，主人拿起酒杯轻轻摇晃，品尝酒味是否纯正，满意则点头示意服务员向客人斟酒。ps：意大利红酒等级：DOCG、DOC、IGT、VDT。意大利有些世界上非常昂贵的红酒在本土只能算VDT，且DOCG不一定比DOC,IGT价格贵，但是VDT价格低。VDT一般是餐饮酒。15.  意大利的咖啡有三种：浓香咖啡espresso、奶沫咖啡cappuccino和加奶咖啡cafe  latte。喝咖啡时，加糖后用小勺搅拌一下后，将勺放在碟上，然后直接用杯子喝，切不可用勺喝。16.  在意大利的咖啡酒吧里，所买的食物或饮料，站着用和坐着用是两个价钱，而往往差价也很大。17.在意大利得到服务往往要付小费。一般住旅馆和到餐馆用餐，房费及餐费的帐单上已包括了10%的服务费，所以不必另付。如果饭店服务员帮助拿行礼等，最好付小费，支付一两个欧元就可以了。在餐厅付小费时，可以将钱压在桌上的杯、盘下，也可直接塞到服务员的手中，或用收费时不找零的方式等。
　　补充:1.我不知道意大利酒吧用不用卡座这种词，我用座位代替2.为什么会自己带餐具？因为我觉得不干净。消毒都是别人用过的，我不能忍受我儿子用，如果不是红酒不能用吸管，我就设计这个情节了，便携式不锈钢餐具你值得拥有3.为什么哥哥之前没有自带餐具？和哥哥吃饭的人不是弟弟。4.之前哥哥和弟弟一起吃饭为什么不用自带餐具？吃路边摊用刀叉？朋友讲究人5.我没喝过Tomorrow，里面的烈酒我只喝过几种，混着喝我不敢，喝完反正我眼泪出来了，嗓子又疼又爽6.为什么我喝完没有又疼又爽？没有你写的那种感觉？因人而异7.意大利不是这样的balbal本文所描述的意大利一切以百度百科搜出内容为准。如有bug欢迎指出
　　关于酒量:本条是评论区  光君呀  的科普评论扩展，评论链接:https://www.sosad.fun/posts/2424045肝脏代谢酒精主要通过在乙醇脱氢酶的作用下，将酒精分解成乙醛，在乙醛脱氢酶  2（ALDH2）的作用下，将乙醛转化为乙酸。如果体内的  ALDH2较少，饮酒后，乙醛就会在体内大量堆积，很快便会出现脸红、兴奋等表现。而乙醇脱氢酶和  ALDH2  的数量和活性是遗传决定的，外源难以补充，是改变不了的。ps:关于阴道高潮本章评论区读者  颜筱冲冲冲  已进行全面科普。
　　⭕未成年请不要饮酒，成年人请注意节制


第47章 走私浪漫
　　本章血腥暴力，请将现实与小说分开看待，本章内容在现实生活就是作死。犯法是不对的，请自行树立正确三观，约束自己的行为。
　　他们手牵手走在街上，和国内不同的风光，宋蔚雨四处打量，一丝眩晕和大部分理智在脑海里盘旋，他的眼里是清醒又疯癫的意大利。宋佳鸣不高兴捏他的手，宋蔚雨下意识去看他，宋佳鸣尽量优雅的闹：“哥怎么不看看我？”
　　“我没有大街好看吗？”
　　“我天天看着你啊，而且我们手牵着手。”宋佳鸣太幼稚了，宋蔚雨只能顺着他，“我也会认知饱和*的，要换一下风景。”
　　低头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宋佳鸣身上的毛都顺了：“不许看太久。”
　　“好。”
　　宋佳鸣一路上悄悄看着他哥，他哥的眼睛和心思已经飞了，根本不看他一眼，宋佳鸣拉着他随便走进意大利街上的酒吧，快速关上门，外面的风景都在门的另一面。
　　猝不及防被拉进去，宋蔚雨问：“你怎么了？”
　　“外面太冷了。”宋佳鸣拉着他走到角落里坐下。
　　宋蔚雨：“……”虽然但是，你说得都对。
　　酒吧大厅里有人正在弹奏钢琴，各自在沙发里和自己的朋友交谈，酒吧里有些吵，两人躲在喧嚣里说悄悄话。
　　“哥想喝什么？”
　　“烈酒。”
　　“我知道你想喝烈酒，什么烈酒？”
　　宋蔚雨轻轻咽下口水，他有些犹豫和害怕，但是他的头脑有些不清醒，想了想说，“Tommorrow。”
　　“……哥确定吗？”Tomorrow的调法宋佳鸣知道，六种烈酒混着喝，喝完酒醒就是第二天。
　　“确定。”
　　“看来哥做过功课。”宋佳鸣没说不行，反正有他在，宋蔚雨喝醉没关系。他要保持清醒，最后他要一杯薄荷茱莉普。
　　玻璃杯里的颜色是漂亮的蓝色，上面点缀一片柠檬片和薄荷叶，神秘又清新，平静酒面下藏着一份又一份烧人喉咙的烈酒，它们混在一起，在酒杯里沉睡，是一座休眠蓝色火山。蓝色熔浆里泡着冰块，冰块已经醉透了，安安静静的，只有摇晃杯子时才能听到冰块高呼救命的声音。
　　吸管在杯子里搅动，金属和玻璃的碰撞声里带着酒精轰炸杯壁的喧嚣声，酒吧的喧嚣把碰撞声掩藏，宋佳鸣看着他哥一直搅，忍不住逗他：“不敢喝了？”
　　“要不换一个？”
　　“不是。”睫毛轻微煽动，宋蔚雨继续听金属和玻璃的碰撞声，脑海里还盘旋着眩晕感，金属碰撞声和自己灵魂撞击枷锁的声音混在一起，好听、清脆：“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喝。”
　　“是以在母亲子宫内吞咽羊水的方式，还是你吮吸我乳头的方式，后者要求牙齿磕在玻璃上。”
　　他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吞下足以让他迷失的酒精，这个问题像是经典问题“生存还是毁灭”一样，让他犹豫不决，他忍不住找参考。
　　“当然是后者。”他哥说出这种话，宋佳鸣一点都不惊讶。他太了解对方了，他哥和他一样是下流的疯子，而他现在需要替他哥排忧解难。
　　“比起羊水，当然是母乳更甜。”宋佳鸣一本正经的说着下流话：“宝贝，可没人会去喝羊水。”
　　“是吗，我当第一个喝羊水的人。”宋蔚雨突然对他眨眼，俏皮又叛逆。
　　“Cool.”
　　疯透了，骨缝里都写满了疯字，自从宋蔚雨被他拽下来之后，他哥疯得速度比他预计的还快，宋佳鸣不得不去怀疑宋蔚雨之前都是在装，装成一个正常人。宋佳鸣拍手，他的眼里透着欣赏和爱意，笑容阳光灿烂，和说的话严重不符：“你终将成功。他妈的，哥我越来越爱你了。”
　　“还好你是我的。”
　　宋蔚雨咬着吸管吸了一口，六种烈酒全部涌进口腔里，一瞬间他尝到了很多味道，转瞬即逝，他又什么都没有尝到，没有主次，各种味道均匀混合在一起，但又让他印象深刻，他想到了色彩分明的画，大块大块鲜艳的色块堆积在一起，造成强烈的味觉冲击。眩晕感钻进脑海里，宋蔚雨眼神有些迷离，宋佳鸣撑着下巴盯着他看，问：“怎么样？”
　　宋蔚雨想要形容这种味道，他的大脑运行速度降低，最后只能歪着头说出抽象化词语：“混乱又平等，无序又有序。”
　　“没头没脑，可可爱爱。”宋佳鸣笑着继续问：“喜欢吗？”
　　“喜欢。”宋蔚雨想了想，“不是酒的口感，喜欢喝完的感觉。”
　　“再尝尝。”宋佳鸣怂恿他去尝第二口。
　　第二口的感觉没有第一口猛烈，但是刺激不轻，宋蔚雨捕捉不到一闪而过的线索，他只能不停地喝酒，试图让闪过的答案停留时间长一些。
　　喝了一半他在混乱里面找到一根线，似乎是威士忌，顺着线捋，捋到一半发现是另外一团混乱的线，宋蔚雨自暴自弃想捋另外一团，捋到一半又发现线团上写着“谢谢惠顾，本线已过期1年”。
　　宋蔚雨晕了，不知道是被线绕晕还是喝醉，他现在口干舌燥，乖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说渴。宋佳鸣眼疾手快把酒推到一边，想叫招待点杯橙汁，却发现周围没有人。
　　他走过去对着宋蔚雨耳朵吹气叫他也没有反应，环腰抱着他，亲他，去摸他的小腹都没有反应，宋佳鸣笑得特别开心：“喝醉了好乖。”
　　他喜欢摸宋蔚雨的小腹，下面是阴道上面是子宫，
　　而且小腹柔软。宋蔚雨在他怀里敞开任摸，宋佳鸣揉了半天没等到一个招待，调整好宋蔚雨的坐姿，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低头在他头顶亲一口，“我去给你点杯橙汁，乖乖等我回来。”
　　看着前方，宋蔚雨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下意识点头。吧台距离他们有些距离，宋佳鸣迈着大长腿快步走过去，过了半分钟意识到宋佳鸣走了，宋蔚雨才稍微清醒一点，知道他现在是一个人，他想去找宋佳鸣，挪了胳膊就觉得自己走了十万八千里。
　　继续挪，什么都没摸到，并且身体向前倾倒，混沌的大脑传递失控的感觉，然后有人扶着他，扶的是胳膊还是腿他分辨不出来，宋蔚雨转头去看，也瞧不出是男是女，只知道是个人。
　　“Come  state  facendo？（你还好吗？）”
　　他只会一点点意大利语，宋蔚雨大概猜到这个人问的什么，从脑海里提出单词，他的发音青涩尾音又留下尾巴，“Sto  bene。（很好）”
　　宋蔚雨现在只想去找宋佳鸣，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屁股突然被人捏了一下，他站不稳重新坐回凳子上，眼睛直勾勾看着远处吧台，宋佳鸣没有回来，意识到摸他的人不是宋佳鸣之后抬手去推，他感觉到有东西被抽离，伸手去摸什么都没摸到，那个人已经转身离开。
　　宋佳鸣回来的时候宋蔚雨在桌子上趴着，橙汁和香槟放到桌子上，抱着宋蔚雨坐在自己怀里，宋佳鸣轻拍他的后背，“乖，难受吗？”
　　拍后背就不怕了，小幅度摇头，宋蔚雨往他怀里钻，“不难受。”
　　“刚刚有没有人欺负你？”吸管在橙汁里搅动，宋佳鸣声音冷冰冰的，手里的橙汁被他声音冰镇过，小心翼翼冒着冷气：“说实话，你喝醉了撒谎也一样要挨罚。”
　　“有……人摸我。”想起自己被人摸，宋蔚雨开始委屈：“摸我屁股。”
　　“嗯。”用吸管在他唇上点了两下，宋佳鸣揉他脑袋：“张嘴自己喝。”
　　摸着他的腰，偶尔揉他的屁股。宋佳鸣歪着头盯着不远处的一群人看，大概五六个人，身材壮实，看样子是本地人，怪不得偷两个异乡人的钱包之后不跑。喝完橙汁宋蔚雨赖在宋佳鸣怀里不肯出去，宋佳鸣继续抱着他，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等到那五六个人出去之后，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坐在凳子上，这次他去找一名招待，塞给他小费让他帮忙照顾宋蔚雨。看到宋佳鸣又要走，宋蔚雨想跟着过去，他哥扯着他的袖子不放手，宋佳鸣停下哄他：“我就离开一会。”
　　“乖一点。”
　　“我不。”宋蔚雨攥着他的衣服，明明喝醉了眼睛依旧明亮：“我也要去。”
　　“我是去洗手间。”宋佳鸣按着他，拍他的手背：“乖乖呆在这里，我找人照顾你了。”
　　“我不要。”宋蔚雨抱着他的胳膊，“我要和你一起。”
　　胳膊还在宋蔚雨手里，而那群人快要走光了。宋佳鸣弯腰低头和他接吻，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勾着宋蔚雨的舌头，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到双腿之间，隔着布料刺激花穴。非礼勿视，招待不得不转身替他们挡着。
　　宋蔚雨抱着他的胳膊，手掌下的肌肉不停起伏，像是连绵不绝的高山，他清楚地知道高山起伏到什么地步能让他流水。
　　两条舌头在互相勾引，舌尖在对方的舌尖上请点两下，随后贴着表面去舔舌根，从头到尾全部留下自己的痕迹。流出的淫水渗透裤子，打湿宋佳鸣指尖，宋蔚雨软在他怀里喘，宋佳鸣低头去亲他的唇瓣。温存过后宋蔚雨只能软在座位上，抱着宋佳鸣胳膊的手下意识松开，他的腿软绵绵的，变成两根巨大棉花糖。
　　“乖乖在这里等我。”宋佳鸣揉完他的脑袋拿起桌子上的香槟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宋佳鸣出门走了一段距离才看到那群人，他们聚集在巷子里交谈，从容走过去，他拎着香槟用意大利语打招呼：“Ciao.（你好/嗨）”
　　“combattere  con  me？（打架吗）”
　　一个异乡人问他们打架吗，为首的男人觉得不可思议，他怀疑自己听错了：“Cosa  hai  detto？（你说什么）”
　　浪费时间。为了让对方理解，宋佳鸣重复一遍他的话，直白告诉对方：“combattere  con  me？Non  hai  una  seconda  scelta.（打架吗？你没有第二种选择）”
　　对方一个人上来挑衅，为首的男人直接扔掉手里的香烟，火星子从地上弹起来，然后又落下，身后的几个壮汉高呼“Colpiscilo  lui（教训他）”，手掌挤压指节时发出的清脆声此起彼伏。
　　夜晚的小巷子黑黝黝的，偶尔从里面传来叫骂声、人扑倒在地上时的痛呼声、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声，
　　血腥味从里面溢出来，月光停留在巷口几步之外不敢进去。
　　地上躺着几个人，口中不停痛呼，他们在地上滚来滚去，宋佳鸣随手扔掉手里的木棍，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手，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弹掉灰尘，叠好手帕放进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
　　打开折叠刀，刀尖在其中一个男人的手上来回划过，冰凉的刀尖染上体温。宋佳鸣整个人融入黑暗里，眼睛盯着男人的掌心看，他的声音在巷子里飘荡，又低又磁性，“Sai  perché  ti  ho  battuto？（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地上的人后背一阵发冷，哆哆嗦嗦说不知道。他被一只没有枷锁约束的野兽盯上了，对方的獠牙在他的脖子来回磨，他的手脚发凉，连点在手心上的刀尖温度都比他手掌温暖高。
　　刀尖顶在男人的手心上，宋佳鸣捏着手柄在男人手心上旋转，刀尖是唯一接触面，手掌很快渗出血，宋佳鸣闻到血腥味才继续问：“Hai  rubato  soldi  per  comprare  una  bara  per  la  mamma?（偷钱给你妈买棺材？）”
　　一听到是他偷钱，主人找他算账，地上的男人去掏自己口袋，宋佳鸣也不拦着他，拿着刀盯着他看。看他在地上扭来扭去，男人掏出了几个钱包，里面有他哥的，从地上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放进口袋里，下一秒抓着男人的手放在地上，用折叠刀扎进去。男人的惨叫声回荡在巷子里，可这里是角落连月光都不愿意进来。
　　手掌被扎穿了，刀尖扎进下面的土地里，男人疼得扭动身体，双腿乱踢，看到对方痛苦宋佳鸣心底升出痛快，刀在手里左右转动，刀身在伤口里造成二次伤害，对方叫得越惨他越是用力，让刀扎得更深。
　　先是祈求后来男人疼得咒骂他，根本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比起询问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宋佳鸣也不在意，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普通的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Toccalo  lui？（摸他？）”
　　“Perché  dovresti  toccare  qualcuno  che  non  dovresti？（你为什么要碰不该碰的人）”
　　地上的人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不停骂、诅咒他：“Barbaro!（脏话：野蛮人，野蛮不讲道理。）”
　　对方除了骂他没有别的反抗方式，宋佳鸣觉得无趣，松开手抽出折叠刀，刀尖带出几滴血，撒向四周，鲜血顺着刀流下去，滴在地面上，他把刀递到男人嘴边，用刀拍打男人的下巴，“Leccare  il  sangue  pulito.（舔干净血）”
　　疼痛让他反应迟钝，男人愣住，不知道下一刻该做什么，宋佳鸣赶着回去找他哥，耐着性子重复一遍：“Leccare  pulito.（舔干净）”
　　躺在地上的男人按照他的话去舔刀上的血，停下几秒刀尖就会向里推几厘米，刀尖和喉咙的距离不远，刀刮破了舌头他也不敢停，口腔里的血腥味不散，刀上的血越来越多，口腔里多余的血顺着嘴角流下去。
　　“废物。”看到嘴角的血宋佳鸣就知道男人舌头划破了，皱着眉抽出刀，刀上血迹斑斑。原本听他惨叫的好心情全没了，不悦的抬眸去看他，男人不停后退，发出呜咽声。
　　好玩。宋佳鸣开始享受逼近猎物时，猎物脸上恐惧的表情和惨叫声。酒精和黑夜让他不必再约束自我，他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拿着折叠刀，拎起地上的香槟，宋佳鸣摸着瓶身，像是在摸他哥的曲线，他喜欢他哥的曲线，和他的心电图一样。指尖在瓶口打转，幻想自己摸他哥的逼，他欣赏上面的商标和酒瓶里的酒，前者漂亮又昂贵，后者容易让人上瘾。
　　只是通过这瓶酒想起他哥，和他哥扯上一点关系，他就想留下这瓶香槟。左思右想，宋佳鸣认为香槟最后的归宿还是下水道和阴暗的角落。
　　打开香槟，昂贵的香槟落在泥土里，用香槟冲刷刀上的血，黑夜里看不清，宋佳鸣放在鼻子下面轻嗅，血腥味被掩盖，刀散发着香槟和鲜血混合气味。单手折叠刀具，他看向巷子口，巷子昏暗什么都看不到，宋佳鸣自言自语：“我做了亏心事，怎么走夜路啊……”
　　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蹲在地上抽烟，烟雾缭绕，他盯着男人看，不知道在想什么。宋佳鸣浑身充满邪气，男人觉得他不是在抽烟是在吸恶魔的血。
　　香烟抽了两口拿起香槟走到男人身边，烟雾腾升，混合着宋佳鸣的声音，他声音很轻很轻，他在道歉：“对不起，太黑了，我太怕了。”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内含扭曲美学，荒诞又真实。香烟塞进酒瓶里，捏着瓶口快速爆扣在男人头上，火焰融在酒精里，拥抱到更多氧气，小火和惨叫声一起窜高，宋佳鸣拍拍衣服，眼神也不给一个，他借着火光转身离开巷子。
　　巷子里没有监控，他不担心一群小偷报警，他们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
　　回到酒吧之前宋佳鸣发现自己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没有理由在他哥面前装可怜要亲要抱，抽出折叠刀在肩头划几道，血珠子不停滚落染红衣服。稍微遮掩，宋佳鸣拿出小费扔在桌子上，拉着宋蔚雨离开酒吧。
　　宋佳鸣身上有新鲜的血腥味，他不知道发生什么让宋佳鸣变化那么大。通过他的眼睛宋蔚雨看到了一个欲求不满的精神病，随后诡谲场景出现，他看到一条五颜六色的毒蛇，梵高笔下的毒蛇，獠牙上涂满大块色块，身上的色彩带着毒素，麻痹他的神经。
　　他的眼神露骨下流，用眼神奸透了他的逼，又因为里面藏着暴风雨，带着潮湿和疯狂干到他下面湿一塌糊涂。宋蔚雨感觉痒，深入骨髓的痒，他想发泄出来。
　　他们出门没几步在巷子被揍的那群人找帮手追过来了。宋佳鸣轻微活动手指，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他做得有点过分，但是他们阴魂不散，打破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他现在有点生气。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宋蔚雨看到一群人拿着棍棒跑过来，第一反应是抓着宋佳鸣跑。
　　“跑啊！”
　　他的手被宋蔚雨攥在手里，拽着跑，他原本打算和对面打一架  ，但是宋佳鸣改变主意了，他要和他哥在陌生的街道逃亡，在虚构的末日里做一对亡命鸳鸯。
　　他们在拉帕洛的不知名大街牵手逃跑，用力到手背上青筋暴起，背后凌乱的脚步声像极了落俗电影里套路场面的BGM，白色的新鞋一脚踩进水坑里，被追赶着他们也能抽空抬头仰天大笑，筋疲力尽却又痛快至极，耳边是大屏幕广告的声音，宋蔚雨听到宋佳鸣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见上帝。”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问这个问题？宋蔚雨一瞬间感到迷茫。他抓着宋佳鸣的手，划破从天际流淌下的黑色，“你用蕾丝勒死我让我缺氧，我也只会觉得那是你送给我独一无二的万花筒，你应该知道的。”
　　一边奔跑一边说话让他气息不稳，但宋蔚雨的声音非常坚定，异常稳，“不，你必须知道。”
　　“我喜欢和你牵手，失控般沉迷于你让我尖叫的感觉，我们享受情欲愉快。你的精神覆盖我，让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我钦佩你能看透我的表面后仍然爱我。”*
　　“还好你身上有监听，不然今天这段话我听不到第二次了。”声音透着愉快，宋佳鸣拉着他跑向前方。视线角落划过一道道霓虹灯拉出的线，奔跑时带起来地上的树叶，路边的汽车快速驶过，他们敏锐的听到引擎声。
　　前方香烟在燃烧，宋佳鸣拽着宋蔚雨换个方向奔跑，他们跑进了一条巷子，宋佳鸣说：“愿意和我亵渎神明做永远的残次品吗。”
　　痒得比之前还要厉害，和爱人一起逃亡远远不够，他要做更刺激的事情。
　　“愿意，但是你要先和我做爱。”
　　宋佳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宋蔚雨停不住脚步撞进他怀里，抬手揉他哥的头发，手指顺势夹着他的发丝，“是吗？”
　　目光直勾勾盯着他哥看：“先接吻吧。在逃亡的时候抽空接吻好不好？”
　　“我总觉得你经常犯法，是走私犯或者水客之类的，所以现在才能这么镇定自若。”宋蔚雨直接告诉宋佳鸣他在他心里的人设，也不掩饰自己跃跃欲试蔑视公义的口吻：“等追我们的人变成警察再接吻也不迟。”
　　“犯法？走私？水客？”他忍不住笑出声，宋佳鸣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唇角勾起来，像是电视剧里准备践踏法律的反派：“我确实是个走私犯。”
　　“哥要和我一起走私浪漫吗？被抓到以后你会被我关起来，判处无期徒刑。”
　　声音轻佻又疯狂，尾音带着天生的野蛮和自私，变成毒蛇缠在字里行间钻进宋蔚雨耳朵里，死死缠着他的思想，冒出的反抗思维全被毒蛇绞死。
　　“你知道我的答案。”宋蔚雨回以同样的疯癫，又带着一丝撒娇：“你必须知道。”
　　风裹挟着高级妓女*的香味，天上点燃月亮当篝火，小巷外的霓虹灯光四处流浪，黑夜在褪色，他们站在巷子里接吻交互彼此的口水，比高级妓女还要放荡，舌头分离拉扯出的银丝浇灭天上篝火，呻吟声驱赶流浪的霓虹灯光。
　　“不是要和我走私吗，跑吧。”脸颊蹭过宋蔚雨的头发，宋佳鸣松开抱着他哥的胳膊：“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
　　“遇到障碍翻越过去，看见沟渠飞过去，让我沦陷在你的背影里。”
　　我们一起逃亡、走私浪漫，他哥的背影一如既往地漂亮，他现在要追逐他的太阳了。
　　作者有话说：
　　意大利小偷多，是我搜出来的，很多人这么说。我没有抹黑意大利，也不要上升到国家。
　　补充:认知饱和：神经系统收到一个感觉信号的时候，最初必须产生某种反应，但是如果你一直不停地做出这种反应的话，当你收入新的信号的时候，很可能神经已经疲惫了，不能做出新的反应了。（简单来讲就是你一直盯着某个字看，过一会之后你会发现不认识这个字了，叫认知饱和）本段灵感来自：我喜欢牵着他的手，喜欢被他的思想牵引。我喜欢做他让我做的事情，我不在乎他那些盲人的笨拙举动，我钦佩他能够在失去对文学的激情后继续生活下去。我喜欢开车带他闲逛，想办法使我们的两三个小时轻松愉快，为他倒茶，和他一起欣赏音乐，而我最喜欢的是聆听他说话。——萨冈高级妓女：是解放橘郡系列的一款香水。水客:类似于走私犯⭕请遵守法律法规，争当良好市民


第48章 私人海域
　　请务必看作话的解释，不然有些地方会看不懂。
　　小船快速前进，他们正驶向深渊基督。基督永恒伫立在海下17m，站在蜗牛的背上，目睹人间二战庇佑水手，隔着海水宽恕一切沉入海里的罪，成为当时不幸死亡者的公共墓穴。人们可以触摸上帝、亲吻、祷告或者摘掉上面的贝类生物。*
　　到达目的地后背着装备走过去，岸上有人已经准备下潜，看装配是来刷瓶的。拒绝当地潜水团的帮助，指了指脚边的装备，委婉表达他们不坐观光船下潜。
　　潜水员和他的buddy入水，海面上的涟漪消失，宋佳鸣拉着宋蔚雨坐在一边等：“等没人了再下去。”
　　“为什么？”
　　“海下是深渊基督，神认为同性恋有罪，基督教讨厌同性恋。”没回答问题，头靠在他哥肩上，宋佳鸣懒洋洋问：“哥确定要和我一起下去吗？可能会死。”
　　“会死？”宋蔚雨有些惊讶，随后转化为可惜：“我们还没结婚呢。”
　　“今天订婚，让基督作见证。”没有鲜花和戒指，也没有下跪和接吻，宋佳鸣抓着他哥的手摸他的无名指：“我没打算办婚礼，哥在意这些吗？”
　　“不在意。”宋蔚雨抓着宋佳鸣的头发玩：“只是好奇。”
　　“我们过得太幸福，无需旁人多余的祝福和繁琐步骤的证明。”
　　无名指勾着无名指，宋佳鸣用力勒住宋蔚雨的无名指根，手指缠在一起，宋蔚雨指尖涨红，指上细小血管因为血液不通凸起，接触的皮肤表面温度升高，里头白骨融化成乳白的精液或者乳汁。
　　牙根发痒，宋佳鸣低头用牙齿叼着软肉研磨上面皮肤，舌头舔过宋蔚雨指上的血管，牙齿移动到血管上轻咬，他想吸出乳汁缓解自己的骚动。
　　皮肤泛红，宋蔚雨感觉到疼，“疼。”
　　听到宋蔚雨叫疼宋佳鸣瞬间松口，皮肤上带着微热的牙印，在牙印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宋佳鸣伸出舌尖舔舐：“对不起哥，我弄疼你了。”
　　“婚礼你会觉得无聊，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哥。不过我们需要领证。”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小本本。”揪起宋佳鸣两捋头发，地上的投影像是他扎了两个小揪揪，宋蔚雨晃动手里的头发，地上的小揪揪跟着动。
　　“那不行。”放任宋蔚雨搞自己的头发，宋佳鸣有些无奈：“如果你死了，我带着戒指和结婚证去找你，你要是忘了，我拿结婚证给你看，你死了也是我的。”
　　笑出声，捏着宋佳鸣的头发比一个心，宋蔚雨遵从本心：“记得来快点。”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好好活着。”胳膊搂着他哥的腰，宋佳鸣蹭到他哥怀里，“我会尽快，没了你活着好痛。”
　　懒得装大度说不需要，满口虚伪谎话，希望宋佳鸣在他死后好好活着之类的祝福他都不会送上。他由衷希望也迫切需要宋佳鸣和他一起死。宋佳鸣是他生的核心、精神毒品，分开一点距离难受要命，他自私阴暗、心胸狭窄，他渴望和他的爱人一起死。
　　放下手里的头发，宋蔚雨叹气：“你知道的，离开你我连鬼都做不成。”
　　“我也离不开你啊哥。”玩他哥的领口，宋佳鸣问：“哥想要婚礼吗？”
　　“浪费时间，不如做爱。”想起婚礼第一感受是无聊，宋蔚雨忍不住打哈欠。
　　“好，挑个日子我们滚一天床单。”宋佳鸣眯着眼笑，笑容裹了蜜：“哥你真可爱。”
　　戳宋佳鸣的脸像是戳在水蜜桃上，可爱还甜，指尖也粘着桃汁，宋蔚雨问：“我让你操一天就可爱了？”
　　宋佳鸣眨眨眼试图装可爱蒙混过关：“哥一直都很可爱。”
　　哼了一声，宋蔚雨小声骂他：“狗男人。”
　　宋佳鸣委屈巴巴：“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骂我也骂得好听点。”
　　“是吗？”宋蔚雨盯着他说：“弟弟。”
　　宋佳鸣：“？”他的地位和尊严突然间崩塌了。
　　潜水员和他的buddy上岸的时候宋佳鸣还沉浸在他哥叫他弟弟的时间点上。宋蔚雨叫他弟弟的样子，俏皮里带着身为兄长的稳重和报复他的小得意，太可爱了。从被对方在辈分上的压制中缓过来，宋佳鸣意外从中体会到不一样的情趣。
　　看到宋佳鸣魂不守舍，宋蔚雨凑过去亲他：“佳鸣你怎么了？”
　　“我没事。”
　　“你是因为我叫你弟弟不高兴？”宋蔚雨说：“我以前也叫你弟……”
　　“别说了哥。”没等宋蔚雨说完打断他的话，宋佳鸣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要硬了。”
　　好突然。
　　宋蔚雨感到迷茫：“你刚刚还不高兴啊？”
　　“我发现哥哥一边叫我弟弟一边被我干哭，也很可爱。”宋佳鸣一本正经说变态话：“比我年长还不是被我干到叫老公叫哥哥叫弟弟？”
　　宋蔚雨脸上泛红：“变态。”
　　……
　　穿上潜水服，潜水服下没有魔术头巾，宋蔚雨记得自己头巾放在潜水服下面。
　　宋佳鸣拿着两个头巾在他眼前晃，“哥想要小草莓还是要小橘子？”
　　他不翼而飞的头巾肯定是宋佳鸣的手笔，宋蔚雨无奈问：“没有别的选择？”
　　“有。”像变戏法一样，宋佳鸣从口袋里抽出第三条：“粉色小天鹅。”
　　宋蔚雨被气笑了，“这个选项有与没有，有什么区别？”
　　“图案和前两个不一样啊。”宋佳鸣展开小天鹅的头巾说：“而且天鹅是动物不是水果。”
　　宋蔚雨：“……”
　　三条魔术头巾都是可爱风格，宋蔚雨闭眼从宋佳鸣手里抽出一条，是小天鹅头巾，头发束在头巾下，打上粉色蝴蝶结。宋佳鸣笑眯眯用小橘子头巾，橘色蝴蝶结藏在金发下面，宋蔚雨伸手替他整平：“远处看上去你像一个出场自带蝴蝶结的男人。”
　　宋佳鸣笑着问：“好看吗？”
　　“好看。”
　　“以后在家天天系蝴蝶结给你看。”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数码手表。
　　宋佳鸣睫毛垂下去说，“现在你戴手表给我看。”
　　他们有潜水电脑表查看潜水时间，宋佳鸣给他戴手表的目的肯定不是看时间。
　　宋蔚雨问：“有什么用啊？”
　　宋佳鸣：“检测你的心跳血压之类的，主要检测心跳。”
　　宋蔚雨不明白为什么要检测心跳：“嗯？”
　　“summer作名词时有全盛时期的意思，我现在18岁可以肆意妄为。”刘海凌乱散在额上，发尾和睫毛交缠，宋佳鸣小声问：“你的summer想随时随地看你的心跳频率，你给不给看？”
　　这是跨越时空与宇宙，来自十九世纪的夏季末心动，带着鱼腥味和高温窒息感。热血贴着静脉壁奔过，藏在静脉的血液迫不及待想冲出束缚，呼出的热气烫到自己的唇瓣，宋蔚雨下意识捂嘴保护唇瓣，如果现在有一个根火柴贴在他脆弱的血管上，一定会被点燃。
　　他烫死在温柔的夏季里。
　　……
　　这次他们使用管联式潜水电脑表，测试气瓶内的空气压力无误后检查配重。对表的时候宋蔚雨看着手腕上的数码手表，沾染上对方体温的地方都在发烫，又烫得发痒。
　　比下潜手势，两人咬二级头跃入海中。充放BCD调整浮力，掌控浮力之后他们下潜，在海水里手腕上的温度开始降低，宋蔚雨查看深度现在是水下3米。不停下潜，中途宋蔚雨感到耳朵疼痛，对宋佳鸣比上升手势之后上升做耳压平衡，宋佳鸣跟他一起上升，在海里他们是彼此的灵魂，影形不离。
　　在海里俯视深渊基督，基督周围充斥着深蓝色，它站在旋转式台面上张开双臂，是长在蜗牛的背上的上帝。基督雕塑上布满海洋生物、藻类和贝类，心脏处生长着一株海藻，随着海波飘荡。
　　继续下浅，两个十指相扣的乱伦同性恋和基督面对面。上帝脸上没有口红印与鲜花，只有被海洋侵蚀的痕迹，和攀附上帝吸取它血液生长的海藻生物。宋佳鸣用一只手扯断在基督心脏处生长的海藻，暴力拽出随手一扔，断掉漂浮在海水里的海藻像是上帝流浪的心脏。
　　吐出一口气关上阀门，松开自己的二级头，宋佳鸣憋气凑过去亲宋蔚雨的脸，吐出的气泡滚过宋蔚雨的脸颊，耳朵里是咕噜咕噜的气泡声，他脸颊微痒，转头看到宋佳鸣没有二级头瞪大眼，宋蔚雨下意识去找备用二级头，宋佳鸣示意他不用，握着他的手游到基督面前。
　　在水下不能说话，宋佳鸣只能憋气用唇语和他哥交流。
　　—我们在上帝面前接吻好不好？
　　宋佳鸣的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吐出一个气泡。宋蔚雨清晰看到宋佳鸣唇瓣张合的形状，唇瓣在深海里格外红，是神遗落在深海里的玫瑰，适合接吻，尤其是和他接吻。
　　上帝在此刻被他们宣判死刑，圣母垂泪祝贺，修女奔向妓院，圣经上的文字纷纷逃离。玫瑰褪色变白，红色玫瑰汁涌向上帝的伤口，宋蔚雨在这一刻看清上帝仁慈与诗人歌颂下的虚伪，上帝是彻头彻尾的小偷，血偷玫瑰的汁液，而玫瑰是他的。
　　现在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喧嚣与纠结抛在岸上，没有原生家庭的伤害和生活里的冷漠指点，可以遗忘爱人的生日，遗忘自我。
　　在浩瀚无尽的海洋里被剥夺呼吸的权利，抛弃生存的本能，反抗身体天性。拥抱自己所剩无几的氧气和陷入沉睡的大脑与身体，寻找非数字化的自我。
　　他的骨骼在叫嚣，要他乱伦，要他接吻，要他渎神，要他下地狱。
　　宋蔚雨关掉阀门，吐出一口气松开二级头，捏着宋佳鸣的下巴和他接吻。他被宋佳鸣迷惑，钻进他的圈套，唇边是上帝觊觎的玫瑰，耳边是塞壬的歌声，高昂又懒散的曲调在脑海里回荡，大脑一片混乱唯有唇齿间带着理智和温度，宋蔚雨不得不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唇齿间，试图拽出一丝理智，但是这是一个黑洞，他注定无法挣脱一丝一毫。
　　他只能在对方的唇齿上起舞、歌唱。
　　氧气越来越少，浑身的血液冲向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上，大量的血液涌进心脏，人体细胞里藏着电荷，电荷将心脏电得发麻，宋蔚雨的灵魂在战栗。他透过面镜看到一片模糊的金色，抬手去摸，他摸到了柔软、在海水里飘舞的太阳。
　　太阳怎么会在海里呢？缺氧导致宋蔚雨的认知蒙上一层雾，只能追随本能用力拥抱太阳。
　　死亡是他的太阳。宋蔚雨很确定这点，它耀眼，吸引他的目光，无时无刻陪伴他笼罩他，但他只能无限接近始终无法触碰。只有一次机会拥抱它，它是宋蔚雨一生的缩影，拥抱它就是拥抱过往的无数个自己，是他最后的归宿，是他新生的温床。
　　他轻抖羽毛从地下跃到人间，从腐烂变成燃烧，他向死而生。*
　　他不畏惧死亡，他们在海水里接吻，带着死亡的味道和电荷的麻意，宋蔚雨全身发酥感受不到自己的指尖，宋佳鸣闻到了甜腻的酥香，搂着宋蔚雨的腰加深这个吻，宋蔚雨用仅存的力气回应他，追求身体的极限换取片刻温存。
　　宋蔚雨的脸色逐渐苍白，宋佳鸣松开他，他拽着宋佳鸣不松手，他体会到两种死亡的感觉，第一种是身体上缺氧导致的，第二种是宋佳鸣要松手，他不接受也不能承受。他的灵魂想表达爱意，他的骨骼要他发声，他的唇齿已经做好准备，喉咙里有无数句话在打斗，纷纷想要从口中跑出，他动了动唇。
　　—你是我的私人海域。
　　心脏瘙痒，宋佳鸣忍着笑意，找到备用二级头让宋蔚雨咬着，重新打开阀门，氧气让宋蔚雨身体重新运作，抱着他哥的时候宋佳鸣凑过去亲了一下，在水下接吻固然刺激，但是他不想让他哥死。
　　几分钟之前他们在水下接吻，追寻身体极限，接近死亡，窥见朦胧浪漫，现在他们用爱意塞满胸腔，体会到对死亡的恐惧。
　　宋蔚雨逐渐恢复正常，宋佳鸣和他在基督面前拥抱，唇瓣不停蹭宋蔚雨的脸，宋蔚雨感到脸红，宋佳鸣只看着他，明亮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宋佳鸣的眼神温柔的将他困在笼子里，一步也踏不出去。
　　宋佳鸣隔着面镜亲我宋蔚雨的眼睛，宋蔚雨眼前就是宋佳鸣开合的唇，吐出每个字都是魔咒，把他迷得五迷三道。
　　—你是我的吗？
　　点头。
　　宋佳鸣捧着他的脸。
　　—要不要和我在这里订婚？
　　点头。
　　简洁快速的订婚仪式，宋蔚雨忍不住去摸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他的心跳现在肯定很快。
　　抓着宋蔚雨的手握住，宋佳鸣伸手帮他捋头发。
　　—以后你不许给别人看。
　　吐出一口气，宋蔚雨松开二级头，他晃动自己的脚蹼，像是人鱼的尾巴。
　　—我是只属于你的人鱼。
　　—哥不会消失在泡沫里？
　　宋蔚雨摇头。
　　—不会。
　　—我永远留在我的私人海域里。
　　……
　　重新回到岸上宋佳鸣脱下脚蹼，摘掉面镜扑进宋蔚雨怀里，捧着他的脸说，“让我看看我的未婚妻有多漂亮。”
　　宋蔚雨觉得他幼稚，忍不住说他：“正经点。”
　　“哥在水下强吻我的时候比我还不正经。”
　　宋蔚雨：“怎么能叫强吻？”
　　“哥勾着我下巴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宋佳鸣直勾勾看着宋蔚雨，委屈又可怜，手指在他胸口打转，“哥要补偿我。”
　　宋蔚雨：“……”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你想亲想抱想操我直接说，不要给我下套了。”
　　“我想要亲要抱要操哥哥！”宋佳鸣双眼发光，里面流转着太阳。
　　“回酒店。”宋蔚雨脸上泛红，低头整理装备，他的身上还在滴水。
　　宋佳鸣凑到他身边问：“哥为什么说我是你的私人海域？”
　　“人类的DNA与海水极其相似，胚胎时在子宫里汲取羊水的养分，出生后人类依附水源生存。海面温柔，包容世间的一切，但是波澜起伏的海面下是数不清的危险。海洋最贴近人类——温柔又危险。”
　　“比起以星辰赞美你，我更喜欢把你称为我的私人海域。”
　　“最重要的一点是，”宋蔚雨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必怕海关，不用走私浪漫，我们一起光明正大贩卖浪漫。”
　　“你当我的人鱼，我当你的私人海域，我们天生一对。”宋佳鸣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顺着脖子爬进胸腔，一瞬间他身体里的蝴蝶全部苏醒。
　　宋蔚雨往他怀里缩，“嗯，我们天生一对。”
　　宋佳鸣从后背抱着宋蔚雨走到海边，海面映着天空，他突然说：“哥。”
　　“我们都是海洋之子，从海洋中孕育而生。海水在皮肤下奔腾，形成185cm的高纬度不冻港，细胞录下海啸声和鱼腥味。我们的瞳孔是明亮的海面，我们的基因书写着星辰与海洋的秘密。*”
　　“浪漫吗？你的爱人是星辰是海洋。”
　　宋蔚雨问：“你是在跟我表白？”
　　“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嗯？”宋佳鸣低头去看他：“我每天都跟你说情话，你觉得我在表白？”
　　“你从来没有跟我表白过，”宋蔚雨瞪他：“我当然会下意识觉得你在表白。”
　　宋佳鸣叹气：“我疏忽了，哥当我在表白吧。”
　　从表白的角度来看，宋蔚雨摇头：“不浪漫。”
　　“为什么？”
　　“不是专属于我的，我不喜欢。”
　　他要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星辰和大海。灰暗、破败、恶心也没关系，但一定要是独属于他的。
　　宋佳鸣抱着他笑，“我是你私人订制的星辰和大海，喜欢吗？”
　　“喜欢。”语气不够强烈，宋蔚雨补上：“非常喜欢。”
　　“喜欢的话再多喜欢我一点。”宋佳鸣下巴放在宋蔚雨肩上：“我很贪心，这点喜欢不够。”
　　“你想让我多爱你？”
　　“只看着我，只爱我。”宋佳鸣看向远方：“有且仅有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我们都是海洋之子，从海洋中孕育而生。海水在皮肤下奔腾，形成185cm的高纬度不冻港，细胞录下海啸声和鱼腥味。我们的瞳孔是露出的海面，我们的基因书写着星辰与海洋的秘密。
　　解:1.“我们都是海洋之子”化用：你我皆星辰之子，每一个细胞都书写着整个宇宙的历史，当你凝视自己，也望见了宇宙的轮廓。——卡尔·萨根
　　2.从海洋中孕育而生: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始于海羊水，它的成分和海水几乎完全相同。
　　3.海水在皮肤下奔腾:人体血液的化学成分与海水惊人的相似（2和3的理论来源：出书版《深海：探索寂静的未知》的正文第七、八页。）
　　4.185cm的高纬度不冻港：①185cm是弟弟的身高
　　问：开头主语是我们，哥哥身高也是185cm吗？答：不是。
　　问：哥哥身高不是185cm，为什么开头主语是我们？答：看到“从海洋中孕育而生”后面的句号了吗？后面那段默认弟弟视角
　　②185cm很高（防杠精科普。19年全国男性平均身高中排名最高省份的男性平均身高是176+。如果要跟我说19年是过去式今年是20年，我只能给你一拳把你锤到1m让你清醒一下185cm有多高）
　　③不冻港在这里暗指热血难凉
　　5.细胞录下海啸声和鱼腥味：①鱼腥味和血腥味很像（我嗅觉失灵分不出来，别杠一个残疾人谢谢您全家了）
　　②海啸声是艺术手法身体内细胞会不断地产生振动，这种振动是细胞的分子运动时产生的相互作用力。如果作用力在空气中产生压力波，传导到我们内耳的鼓膜，我们或许能听到，但这种振动太过微小，哪怕通过最先进的仪器也很难准确捕捉。
　　（ps：以上是21世纪的科学研究成果）
　　6.“我们的基因书写着星辰与海洋的秘密”这句话来源于1提到的卡尔·萨根的句子和：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和形成你右手的来自不同的恒星。这是我所知的关于物理的最有诗意的事情：你们都是星辰。——劳伦斯M克劳斯以上只是我做出的部分在科学上的解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没有标准答案科普:水下可以睁眼，也可以张嘴，并且不吐气泡。睁眼需要在干净水域，并且上岸后一定要涂药；张嘴只需要憋气就可以，如果是水肺潜水一定要吐气之后松开二级头张嘴。
　　阿芙洛狄忒:自海洋的泡沫中诞生，是爱神、美丽和性欲女神。
　　生命总开关：1963年生理学家佩尔·朔兰德提出，是指当我们将脸埋入水中那一刻，大脑、肺部、心脏及其他器官被触发的生理反射。
　　本章模仿/借鉴/化用等:你我皆星辰之子，每一个细胞都书写着整个宇宙的历史，当你凝视自己，也望见了宇宙的轮廓。——卡尔·萨根
　　年轻的英国孩童飞行员的永恒就在那里，人们可以亲吻灰色的墓石，触摸它，倚着它睡去，哭泣。这个字——永恒这个字涌到嘴边——仿佛是依靠，它将成为在未来战争中本地区被打死的所有人的公共墓穴。也许这是一种崇拜的诞生。上帝被取代了？不，上帝每天都被取代。人们从来不缺上帝。——《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
　　死亡是我最后的情人，在我刚出生时，她便向我张开了臂膀。最后她拥抱住的，将是我一生的快乐、幸福，还有惊恐、无助。——刘亮程
　　只有两种生活方式：腐烂或燃烧。——高尔基《时钟》


第49章 一段春
　　他们去了旁边的山。
　　太阳在地平线上冒出半个头，云彩涂上橘色的光，紫色的烟缠在天上，鸟类飞过留下痕迹，海面照映着日落。
　　在路上宋蔚雨突然跑起来，跑向另外一个方向。
　　宋佳鸣跟在他的身后问：“哥，你要去哪？”
　　“去捕捉日落！”宋蔚雨转头问他：“你不喜欢吗？”
　　他想捕捉一切他喜欢的东西送给宋佳鸣。
　　他哥喜欢的他都喜欢。
　　宋佳鸣：“喜欢。”
　　头发在眼前胡乱跳动，细小的发丝分割他们眼中的世界，世界的碎片在他们眼前晃动，他们在路上奔跑，脸上爬满红，撒满了太阳的光。他们离开海面在陆地上奔跑，目睹太阳逐渐下沉，追逐限时的太阳，衣摆灌满了风，在背后形成一只有力的白色翅膀。布料打在一起发出声音，越过脚下石头，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风从耳朵钻进身体，融进血液里，他们步伐愈发轻盈，身体里灌注力量，跨越沟渠，翻越断垣残壁奔向前方。
　　路过的男人抱着公文包，看到他们骂了一句傻逼。他的声音不小，擦肩而过的时候宋佳鸣听得很清楚，跃起跨过眼前的草堆，“哥，刚刚有人说我们傻逼。”
　　“我们确实是傻逼啊！”宋蔚雨头也不回，一直向前方奔跑，前方的地平线在发光，日落在等着他捕捉，光让他头脑发热，引诱他奔跑过去，他不顾一切，要去亲吻去触摸。
　　“如果放弃自我，不追逐美是正常、聪明人，我愿意一辈子当傻逼。”
　　奔跑时带来的轻微失控感、追逐感让他着迷，剧烈运动让他放弃思考追随本能不停地奔跑，是没有目的的奔跑，但是一瞬间宋佳鸣发现宋蔚雨会发光还会飞，身上带着自由。
　　他不再漫无目的，他要追逐他的光，抓到他的光按在胯下。
　　宋佳鸣一直看着宋蔚雨的背影，发丝散在脑后，投在他身上的阴影遮挡不住他身上的光，长风缠绕在他的衣摆上，鞋带四处乱蹦也逃掉被他哥吸引的下场。
　　“哥，我发现你会飞。”
　　张开双臂露出一大截小臂，指尖上笼罩太阳光，宋蔚雨回头看他一眼，发丝打在脸上，对他笑：“对啊，我会飞。”
　　宋佳鸣心想他刚刚大概是死过一次了。
　　在地平线处有即将起飞的热气球，宋蔚雨大脑里只有跑过去的念头，他转头叫宋佳鸣去看，“看，热气球！”
　　他们向热气球奔跑，热气球上的人看到他们奔跑向他们挥手。他们踩在边上用力一撑直接跨上去，在周围人的目光里、土地上、天空下接吻，耳边传来陌生人的高呼声和祝福声。他们倒在热气球里，阳光的发丝上流淌，整个天空压在背下，此时此刻太阳被他们关进深海，放在基督的手里。
　　热气球运作的声音压下接吻声，宋蔚雨分出一点目光去看热气球中央的火焰，宋佳鸣立刻掐他的腰警告他让他专心。收回目光，缠在宋佳鸣的身上，褪去白日的虚伪，专心沉浸在彼此欲望里。
　　热气球带着他们在意大利的天空上飘过，最终回到他们的起点。从热气球上下来，宋佳鸣一边和别人打招呼一边搂着宋蔚雨小声问：“让我在山顶操一次好不好？”
　　“我忍了好久。”
　　“好。”
　　在哪里做宋蔚雨没有要求，不过他们从来没有在野外做过，他想试试，让周围所有的生灵听到他们澎湃的生命力。
　　……
　　山上没有几个人，宋佳鸣拉着宋蔚雨走到一棵树下，他打量四周然后拉着宋蔚雨去下一棵树，宋蔚雨问：“怎么了？”
　　“风景不好。”宋佳鸣转头亲他：“换一颗树。”
　　宋蔚雨跟着他走，在第四课大树下面突然被宋佳鸣按在树干上，宋佳鸣低头去舔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哑，“外套脱了。”
　　脱掉自己的外套，宋佳鸣接过叠好垫在宋蔚雨背后，“树干粗糙，会磨破你的皮肤，垫一下。”
　　现在不磨过会衣服掉了还会磨，宋蔚雨说：“衣服会掉啊，还不如穿着。”
　　“不会。”今天温度偏高，火烧到宋佳鸣的喉咙，他现在嗓子发干，迫切需要宋蔚雨的口水或者淫水浇灭，“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会压着你用力干你，衣服不会掉只会皱。”
　　“过来和我接吻。”
　　凑过去和宋佳鸣接吻，脱掉的裤子和内裤堆积在脚踝处，衣服堆积在胸口，微风扫过腿缝，宋蔚雨夹紧腿。宋佳鸣硬得发疼，从第一棵树开始忍到现在，他用身体压着宋蔚雨，用全身的骨骼和肌肉禁锢他，挤进宋蔚雨的双腿间，阴茎不停磨他的花穴口，淫液浇把他的阴茎涂得水光明亮。
　　用力捅开整个甬道，穴口完全贴合在宋佳鸣的阴茎上，突然插进去被填满，宋蔚雨舒服得直哼哼，他的呻吟全在宋佳鸣嘴里，唯一从体内逃脱的是抽插时带出的软肉，扯出的软肉很快又塞回甬道里。
　　宋佳鸣用力向下按着宋蔚雨的腰，阴茎凶狠向上顶  ，软肉毫不设防撞在阴茎上，甬道发酥宫口发酸头皮发麻，宋蔚雨唔唔叫也没有人来救他，指尖泛白用力扣在树干上，他在宋佳鸣的胸口发抖，下面的花穴仍然乖乖吞吃整根阴茎。
　　宋佳鸣发现宋蔚雨扭腰想跑直接架起他的一条腿，另一条腿抵着他的腿，宋蔚雨的腿合不上也动不了，身体被宋佳鸣用力压着，花穴大开，裹着水光的阴茎对准花穴用力挺进去，宋蔚雨被顶得踮起脚尖躲避又被宋佳鸣按下去，龟头在他的宫口顶过，宋蔚雨身体发软做不到垫脚尖，只能被宋佳鸣困在怀里操弄。
　　肥厚的阴唇外翻被操进去的阴茎挤压变形，茂密的毛发扎在宋蔚雨皮肤上，他全身上下只有花穴自由，扎疼了宋蔚雨收紧花穴夹紧阴茎，让宋佳鸣跟着他一起疼。
　　汗珠滚过脸颊挂在下巴上，宋佳鸣确实疼，他憋得发疼。阴茎留在宋蔚雨的穴里，声音里的颗粒感划过宋蔚雨的耳道，刮得宋蔚雨浑身舒服，宋佳鸣皱着眉问：“怎么这么紧？不舒服？疼？”
　　“疼……”宋蔚雨小声抱怨：“毛扎到我了，疼。”
　　“怎么这么娇气？”刮了一下宋蔚雨的鼻子，宋佳鸣亲他，唇瓣贴着唇瓣，吐出的气息全部钻进宋蔚雨嘴里，继续压着他问，“哥想我干开你的逼还是自己放松？”
　　他想活着。
　　“我，我放松。”宋蔚雨放松自己的花穴，下一秒宋佳鸣顶到他的宫口，宋佳鸣是个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者，抓到机会干得又狠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淫液顺着窄小柔软的宫口流出，龟头裹着淫液顺着小口往里钻，宋蔚雨眼角湿润，他要被操穿了。
　　凑过去和宋佳鸣接吻，希望他能因为接吻分神操轻一点。宋佳鸣亲他的鼻尖，低头和他接吻，舔遍宋蔚雨的口腔，啃咬他的唇瓣，交换彼此唾液，逼着宋蔚雨吞下他的口水。宋蔚雨舌尖被吮吸得发麻，口腔已经被宋佳鸣操熟了，他张着唇打开逼让宋佳鸣玩。
　　宋佳鸣低头蹭他，“哥，你失算了。”
　　“嘴也被我操开了。”
　　眼角气红了，宋蔚雨转头不看他，咬唇不叫出声。宋蔚雨唇红能滴血，情欲覆盖整张脸，睫毛半垂，被他顶得身体耸动，宋佳鸣越看越喜欢，喉咙干得发痒，为了消痒用力干他。
　　“生气了下面的逼也软会流水，现在肯定被我干得骚红，哥，你骚透了。”
　　粗壮硬挺的阴茎退到穴口捅进去，宋蔚雨腿根发抖，腿心糊满了自己淫液，从甬道里插出的淫液飞溅落在地上，他的穴口吞下整根阴茎和所有粗暴，脉络青筋划过软肉，宋佳鸣下巴上的汗水滴到宋蔚雨脸上，宋蔚雨感受自己脸上水痕的运动痕迹，有液体划过他的他的尿道口，隐秘的小口开始发酸臌胀。
　　“……轻点。”宋蔚雨攥着宋佳鸣的衣服，他现在骚浪放荡，眼角带骚带媚，根本不敢叫宋佳鸣看见。
　　“要我轻点脸不转过来？”宋佳鸣说话的时候带着喘息，他对着宋蔚雨耳朵喘，喘息在耳朵里点火，又性感又撩人，他故意顶宋蔚雨的宫口，“哥求饶不知道要哄我开心吗？哥转头咬唇勾引我？想让我用力操你？对不对？”
　　皮肤与皮肤紧密贴合，彼此分泌出的汗水顺着皮肤滑下去，宋蔚雨浑身黏糊糊的，连带着思维也变成一堆浆糊，眼睛上盖着一层热雾，只知道宋佳鸣身上有他喜欢的味道，他觉得安心，扭着腰凑到阴茎上，软肉和阴茎黏在一起，钻进他怀里迷迷糊糊叫他哥哥。
　　“哥哥啊，你死在这都是你自找的啊。”声音轻飘飘的，怕吵醒了他哥，在床上宋蔚雨受不住一向都是向外跑，今天头一次往他阴茎上坐。
　　宋佳鸣揉了揉宋蔚雨的头发，溢出凶狠和疯狂顶替装出来的温柔出现在眼睛表面，一丝温柔悬在唇上，宋佳鸣低头亲宋蔚雨的额，“亲亲你。”
　　最后一点温柔也没了。
　　敏感点藏在层层软肉下，软肉被阴茎用力操进撑开霸道挤压，突出的筋脉狠狠蹭过隐藏的敏感点，顶在张开口的宫口。扣下的树皮攥在手里，宋蔚雨浑身发抖，他快要死了，竭尽全力隐忍操到敏感点带来的快感，他的肚子要被操破了，水哗哗流到地上，他叫不出声，攥着树皮去扯宋佳鸣的衣袖，脑袋紧贴后面的树干离宋佳鸣远点，“唔，轻点……我，受不了。”
　　“我知道。”
　　宋佳鸣现在不想做人，他想做畜生。
　　脊背上的肌肉隆起，胳膊锢住宋蔚雨的腰，像是发情只知道繁衍的野兽，虎牙叼着宋蔚雨侧颈肉磨，不停说荤话刺激他：“我想让你受不了，在我身下浪叫，明白吗？”
　　向里顶了数十下宋蔚雨眼泪也藏不住，他被欺负狠了埋头在宋佳鸣怀里哭，哭也不哭出声。很明显不是爽哭的，胸口的衣服湿透了，他的阴茎快被宋蔚雨咬爆吸进子宫里，宋佳鸣耐着性子穿上人皮，退到穴口操弄，穴口和龟头拉出透明的丝，小小阴户撞出一片绯红，轻声哄他的小天鹅：“怎么哭了？哪里委屈？”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太坏了。”
　　宋佳鸣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他一直都很坏，之前玩得比现在还疯宋蔚雨也没委屈，不过低头认错总没错，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坏我坏，不哭了。”宋佳鸣：“为什么哭？跟老公说说。”
　　“……你操得太狠了。”宋蔚雨脸红，超小声说：“我叫不出来。”
　　宋佳鸣一时间跟不上他的脑回路，鸡巴和人一起愣住：“嗯？”
　　“我想呻吟给你听，我想吞没你。”
　　宋蔚雨埋他怀里，宋佳鸣只能看到他哥的头发，伸手去摸，软，软到想扯断缠在自己手上。宋佳鸣低垂睫毛，藏起所有下流与阴暗：“你活着就能吞没我，我心甘情愿让你淹没。”
　　只要宋蔚雨在他面前哭，除了鸡巴更硬其他地方全软了。宋佳鸣全顶进去小幅度操他，挤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滑到腿弯，亲吻他红色的眼角，顺着泪痕亲到锁骨，软肉贴在阴茎上吸，软熟的宫口早就打开，顺着小口顶进去宋蔚雨在他怀里高潮迭起，骨头化成水，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呻吟。
　　眼眶里都是眼泪，透过水幕宋蔚雨盯着宋佳鸣看，宋佳鸣操他的时候性感野性又凶狠，阴茎和他人一样，撑开甬道用力撞在他身体最深处，操到他喷不出水，用阴茎和花穴各尿一泡才肯在里面痛痛快快射出来。
　　挨操到胡乱摇头晃脑，宋蔚雨靠在宋佳鸣的肩膀上叫，他睁开眼睛看到粗壮可怖的阴茎在他的穴里进出，两个大睾丸沉甸甸垂下去打在他的阴户上，宋蔚雨想起自己被宋佳鸣打屁股，他喜欢做爱的时候宋佳鸣的睾丸打他的阴户，最好能让他尖叫呻吟。宋蔚雨不敢跟宋佳鸣说，花穴会被打烂，他会死在男人胯下。
　　胸口的衣服滑落一半，宋蔚雨重新拉上去，肋骨撑起身体两侧薄薄的肌肉，柔软小腹上蓄满汗，顺着腹部中间凹线滑下去。宋佳鸣伸手戳宋蔚雨的腹部，绵软有弹性，指尖点在肚子上，感受身体内部被顶起来的上升感，“哥，你肚子好软，里面和外面一样软。”
　　“我好喜欢你啊，哥你看看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眼里的渴望不加修饰，全泼在宋蔚雨身上。胳膊搭在宋佳鸣肩上，宋蔚雨贴过去抬头亲他。咬着宋蔚雨的唇不放，舌头刮过口腔里的软肉，宋佳鸣腹肌用力压在柔软小腹上，胯骨相贴，阴茎关在子宫里不停攻占，从脸上滑落的汗液全部滴落在宋蔚雨的身上，宋蔚雨身上布满指痕、红痕和水痕，熔浆和汗水混在一起。
　　“腿再张开一点，我到里面亲你。”
　　身体固定在宋佳鸣怀里动不了，他晃动自己架在宋佳鸣胳膊上的小腿，“动不了，你放开我，唔，别搞那个地方。”
　　宁愿多用点力他也不放开宋蔚雨，长时间没接吻唇有点干，宋佳鸣舔了舔自己的唇，抓着宋蔚雨的乳肉用力揉，乳尖夹在指缝里蹭：“算了，我干狠点。”
　　乳尖通红，乳肉挤压变形，宋蔚雨小声骂他：“……畜生。”
　　“畜生操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要不要操尿你？”宋佳鸣眯着眼，丹凤眼盯着宋蔚雨看，他的眼尾上面落着一只凤凰，红的不正常。
　　“刚刚哥勾引我，哥奔跑的时候好漂亮，身上有光，像是准备飞到太阳上的天鹅。”
　　打开一丝细缝，外面的阴茎瞬间挤进去，所有的防御全部崩坏，藏在最深处的软肉全部挑出来亵玩，宋蔚雨被拉开白色的翅膀，羽毛下的嫩肉暴露在阴茎前，淫水浇在阴茎上，柱身水亮。
　　粗喘钉入他的翅膀，宋蔚雨不疼，他快要爽死了，他心甘情愿被猎人抓住，放弃远方的湖泊停留在别墅的人造湖。宋蔚雨仰着头，攥着宋佳鸣的衣袖，脖子送到猎人唇边：“唔，我现在是，家养的，观赏天鹅啊。”
　　“操。”宋佳鸣发了疯似的亲他，他身体里的野性不受控制，宋蔚雨唇嫣红像擦了胭脂，耳后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耳朵滑到肩上。宋佳鸣比之前还畜生，鼻腔间都是腥味，阴唇肥嘟嘟摊向两边，穴口通红，宋蔚雨脚趾蜷在一起躲在始作俑者的怀里，“爽，好爽，鸡巴好大，要操穿了，唔。”
　　操得太快了，他快喘不过气，宋蔚雨双目眩晕呜呜叫，他叫的声音越大越放浪宋佳鸣疯得越厉害，一步不退只知道向前侵占，他想活活亲死宋蔚雨，胳膊勒住他的腰扣在自己怀里，融化在彼此的唇齿间。
　　旁边草丛传来声音，宋佳鸣头也不回压在宋蔚雨身上干他，宋蔚雨在他怀里浪叫，没有一个人在意旁边的草丛。
　　停止接吻的时候宋佳鸣有些不情不愿，“哥，旁边草丛有声音，怕不怕？”
　　“不怕，唔，你操深一点，我快到了。”宫口发酸发麻，宋蔚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想怎么呻吟就怎么呻吟，没有任何人有权利要求他闭嘴、停止做爱。
　　旁边的草丛里跳出一只野猫，野猫甩掉身上的树叶，叫出一段春天。


第50章 纸飞机
　　结束意大利旅游行程坐飞机返回，下午将近五点到家。推开屋门宋蔚雨看到门口不属于他们的鞋子，他意识到是宋佳鸣朋友和他小妈的鞋子。
　　宋佳鸣推着行李箱关门，看到宋蔚雨站在门口问：“怎么不进去？他们在客厅搞了？”
　　宋蔚雨：“……？”
　　“不是，只是看到多出来的鞋子有点……不适应。”
　　“没事。”宋佳鸣拉着他走进去，“他们在一楼的客卧，房子隔音好。”
　　房子和他们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走到客厅宋蔚雨看到一个保姆正在整理柜子，保姆愣住他也愣住，看到外人宋佳鸣拽着宋蔚雨按在怀里，趁机揉一把他的头发，“雇来做家务的？你没去二楼吧。”
　　年轻人一副这房子主人的姿态，浑身透露出强势的气场，保姆下意识点头，她偷偷拿出自己的手机：“是，没有去二楼，请问你是……”
　　“我们？”恶趣味在肚子里冒泡，宋佳鸣挑眉说：“入室抢劫。”
　　宋蔚雨：“？”
　　保姆：“！”
　　看到保姆要报警，宋佳鸣拿出自己的房门钥匙问：“开个玩笑，这房子是我的。裘航张在哪？”
　　看到这个人能说出雇主的名字还拿着钥匙，保姆说：“您稍等一下，我去叫一下少爷。”
　　保姆快步离开，宋蔚雨不想接触陌生人，他浑身不自在，从宋佳鸣怀里钻出去拎着行李箱上楼：“我先上去整理东西。”
　　看到保姆他也不想宋蔚雨留在下面，宋佳鸣拎起行李箱说：“我拎上去，乖乖跟着我。”
　　像个尾巴跟在宋佳鸣身后，回到卧室摘掉防尘布，宋蔚雨在卧室里整理东西，他们在路上拍的照片已经打印好，准备找个相册放进去。宋蔚雨出去站在楼梯上问：“佳鸣，相册在哪里？”
　　“相册？”宋佳鸣端着水果盘想了想：“我书房里有，在桌子附近吧。”
　　“吃什么水果？西瓜、草莓吃吗？挺甜的。”
　　“吃。”
　　书房没有上锁，宋蔚雨推门进去走到书桌旁边，桌面上没有相册，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好几本相册还有录音笔，拿出最上面的一本相册翻开，里面都是他，各种各样的他。
　　第一张照片他在伏案疾书，夹着他当时用过的草稿纸，第二张照片是他在吃棒棒糖，照片拍的非常色情，糖纸整理好用卡通贴纸贴在旁边。还有他不同阶段他的卧室、衣柜、书柜和书桌的照片，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什么东西他不要了或者新加了什么东西。
　　宋蔚雨头皮开始发麻。他掉的头发丝整理成一小撮用胶带贴在最后一页，上面还粘着干花做装饰。桌子里放着录音笔，按照年龄分好，17岁到20岁的录音最多，他的成长经历全部被记录下来，以各种各样的方式。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拿过他手里的相册和录音笔，宋佳鸣合上相册说：“这本相册没地方放照片了，我给哥拿本新的。”
　　“你怎么上来了？”
　　“哥的心跳和平常有点区别。”宋佳鸣：“我上来看看。”
　　嗓子有点哑，宋蔚雨低着头问：“你还有……多少本这种相册？”
　　“本做单位？”宋佳鸣歪着头，垂下的发丝挡住他一部分脸，阴影里的面容没有多余表情，好像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好几个屋子里都是这种相册，具体多少本我也不知道。”
　　“哥感兴趣我过几天带你去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嘶，这个问题不好答啊。”伸手捋上头发，宋佳鸣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时间太久了，我不是很清楚。”
　　沉默。
　　宋蔚雨率先打破沉默：“有最近的照片吗，我想看。”
　　“有。”
　　宋佳鸣现在摸不准宋蔚雨的想法，他从抽屉里里抽出一本相册递过去。宋蔚雨翻开相册，几乎都是他在家里只穿一件衬衫的照片，还有精液流出来滑到膝盖上的特写。
　　脸开始发烫，宋蔚雨问：“怎么这里没有你？”
　　“嗯？”宋佳鸣没想到宋蔚雨是这个反应，“我为什么要出现？”
　　“只有我没有你照片不完整啊。”宋蔚雨有些遗憾：“真的一张都没有啊……”
　　“我单找个相册放我们的照片。”身上的毛被顺了一遍，宋佳鸣凑过去亲他：“哥真可爱。”
　　宋佳鸣坐在桌子上看着宋蔚雨翻相册。里面都是他，偶尔宋蔚雨想不起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就看旁边的注解，他做什么笑几次全部都有记录。
　　有张照片上是他在写信，宋蔚雨想起来问：“你之前为什么每天给我写信或者写明信片？”
　　“我多么希望，
　　这几行诗，
　　忘记它们自己是一些字，
　　而成为湿润的林荫道上的木、天空、
　　清风和房子。”
　　宋佳鸣背诗的声音像是天上飞过的鸟，轻得能飞起来，又带着能沉到心房里的重量。
　　“但愿翻开书页，
　　就像打开一扇窗，
　　能听到鸟鸣，
　　看到阳光，
　　闻到生活气息的芬芳。”
　　“索科洛夫的《我多么希望》。”
　　少年的声音饱含爱意，宋佳鸣的嗓音在他的喉咙来回刮搔，痒痒的，宋蔚雨想说些什么压下这种感觉，但是羽毛堵在喉咙处，说不出一句话。
　　站起来走到宋蔚雨面前，分开腿跨坐在宋蔚雨的腿上，宋佳鸣伸手解开宋蔚雨领口的扣子，亲吻露出来的小片皮肤。
　　“我把我的所见所闻所感记录在我挑选的信纸上，在信纸上喷上香水，上面印着我的审美，攀附着我喜欢的花香，混着发酵的思念一起送给你。”
　　“喜欢吗？”
　　宋佳鸣像一只大型犬附身在他怀里。宋蔚雨的指尖摸着他的背，背部隆起弯曲隐约可见衣服下面紧致的肌肉，肌肉上背着漂亮的月牙，头埋在他侧颈吮吸他的皮肤，发丝落在身上，宋蔚雨侧颈很烫，大概是太阳落在他肩上的原因。
　　“喜欢。”
　　皮肤发烫，下面流过岩浆，宋佳鸣的唇融化在宋蔚雨的皮肤上，彻底融入撕不下，“以后天天给你送信。”
　　“好。”宋蔚雨开始笑：“我喜欢这种庸俗浪漫。”
　　肩上落着一个太阳，每天给他邮寄来自太阳系的信封。
　　手腕上的手表忠实记录下他的心跳频率。
　　一个185cm的成年男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发丝在自己的脸上蹭过，宋蔚雨的腿血液不通，他动了动脚趾，有点木。什么都没说搂着宋佳鸣的腰抱进怀里，胳膊放在宋佳鸣的腰上，隔着衬衫手感不错，宋蔚雨没摸过他的腰，床上宋佳鸣腰上涂了油，他夹不住也摸不到。像他曾经拍自己背一样拍他的背，手掌下的肌肉凸起，流动着随时爆发吞没他的力量。
　　椅子不够宽，宋佳鸣努力弯曲自己的腿，膝盖距离地面只有一点距离，地上的阴凉覆盖在膝盖上，弯曲发疼，裤子紧绷在腿上勒出凹陷，骨架撑到衬衫连接处的线崩紧，腰弯得太狠发酸，胳膊缠在他哥的后背。宋佳鸣叹口气，他哥小小软软的一只，缩进他哥怀里不容易，不过在软香怀里，这波稳赚不亏
　　宋蔚雨歪着头去看桌子上的相册，胳膊努力伸直去翻，翻到后面他看到一张纸飞机，觉得眼熟，从宋佳鸣身下探出一点身体抽出纸飞机。
　　拆开纸飞机，里面是他的画。宋蔚雨震惊得睁大眼睛，他攥紧宋佳鸣的衣服，身体发僵，下意识咬唇，旁边的小字记录那天他们出去写生。他记得很清楚，叠完纸飞机他出去找宋佳鸣，回来的时候纸飞机没有了，他等好久宋佳鸣才回来。
　　指腹在腰上摩擦，宋蔚雨的腰突然挺直紧绷，身体发抖，肩膀磕他的肩膀，宋佳鸣敏锐发现宋蔚雨的情绪不对，看到他盯着某样东西一直看，转头去看宋蔚雨在看什么。看到纸飞机宋佳鸣脸色一变，直接合上相册，因为用力过猛相册掉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宋佳鸣看到他拆开纸飞机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故意的。
　　他被宋佳鸣丢下了。
　　从情话谎言里抽身，宋蔚雨眼眶发红，身体不受控制发抖，他小声问：“你早就回来了是吗？”
　　宋佳鸣没说话。
　　默认了。
　　和宋佳鸣在一起之后他全部的安全感来自他，需要宋佳鸣陪着他，或者能够随时联系到他。他非常依赖对方，依赖到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分开三分钟他的世界会崩塌变成废墟。他渴望宋佳鸣掌控他，抛弃自由、未来选择留下，他什么都给宋佳鸣了。
　　但是宋佳鸣把他丢下了。
　　一个人被丢下很久，一直处于害怕、不安和恐慌当中，焦虑困住他，他坐立难安。宋佳鸣知道他离不开他，还躲在角落里看他痛苦不出现。
　　天真的以为拥有的少，失去的就不会多。可他忘了，任何一件一旦失去便会要了他的命，尤其是宋佳鸣把他丢出去，连同他当初的选择也一并丢出去了。
　　宋蔚雨又委屈又生气。前一秒他多开心，现在他就有多难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纸飞机直接扔到宋佳鸣身上，宋蔚雨用力抓着自己的裤子，瞪着他吼道：“你应该知道我当时很害怕，我还出去找你啊，你怎么能故意把我扔下那么久！”
　　“我……”喉咙像是堵着一堆棉花，所有的话堵在肚子里，宋佳鸣实话实说：“我只是想让哥知道你离不开我。”
　　宋蔚雨感到悲凉。
　　眼前用来自欺欺人的幕布被拉开，黑色粘稠液体缓慢吞噬地面，如运动的熔浆做侵入作用*，所行之处吞没地上的光*，黑色粘稠液体在脚下停下，光被关进黑色液体里，逐渐变成黑色透明晶体，光在里面四处乱撞，被四周的高墙拦下、锁住变成包裹体*。
　　黑色晶体中间包裹着一点亮光，同时周围更多的黑色粘稠液体裹上去，中间的光逐渐暗淡，最终被彻底吞没。
　　他一直以为他乖乖呆在宋佳鸣身边不跑，当一个包裹体足够了，但是宋佳鸣要得比这多得多，要彻底吞没他，一点自由没有，一丝不给别人看。
　　“可……我什么都给你了。”
　　宋蔚雨不明白为什么宋佳鸣会有这种想法，他除了宋佳鸣已经一无所有。
　　“可我觉得不够。”轻轻擦掉宋蔚雨的眼泪放进嘴里，宋佳鸣坐在桌子上，抱着宋蔚雨坐到他的腿上，胳膊勒着他的腰，宋蔚雨喘不过气扭腰想跑他勒得更紧，轻轻亲他的眼角，隐忍又克制：“我很贪心的，不够啊哥。”
　　“我要你无时无刻看着我，浑身带着我的味道，肚子里含着我的精液，我离开你视线一秒钟你会跑过来找我，吃饭只吃我做的，吃饭喝水要我喂，上厕所要我帮你，我回家你会扑进我怀里亲我说你想我想得发狂，晚上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失眠，只有我能让你安心，我走了你也得死。”
　　“懂吗？可是这些哥都没做到。”手指捏着宋蔚雨腰侧玩，宋佳鸣叹口气，他竭尽全力压下心里的暴虐，温柔抱怨：“哥每次出去都会看别的东西，还会从我手里跑走，不需要我喂你吃饭给你洗澡，我回家哥看电影画画根本不会扑过来亲我，说你想我。”
　　“我非常非常非常不满意，只能用点手段。对不起哥，让你生气了，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让宋蔚雨发现他背后做的小动作了。
　　低头去亲宋蔚雨的头顶，牙齿咬着他哥的发丝，金色的发丝挡住宋佳鸣的眼神，自瞳孔溢出的黑漫延出来，给他打上一层又一层厚重阴影。
　　他久违的思考他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出于人道主义他认为自己该悲伤并且忏悔，跪着祈求他哥原谅他，并且下定决心以后尊重他。
　　可惜没有。他知道自己不正常，所作所为从正常角度来说是错的，但他不会改。他不断试图掌握宋蔚雨的一切，不择手段，赋予他背后藏着恐惧的浪漫，包裹着不怀好意的亲吻。宋佳鸣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如果被发现宋蔚雨想跑，他会把他哥抓回来关在房子里，锁在床上，在他为他哥制造的朋克落日里，永不消亡的火红落日前，日复一日的纠缠。
　　幻想让他的血液沸腾，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丧失感知知错就改的能力，只能感受到煎熬和兴奋，越发强烈的空虚与急躁，暴虐基因在血里流淌。
　　但他现在无需这么做，还有转机。只需要隐藏得更加滴水不漏，在他哥发现之前销毁所有证据，封死他哥的所有退路就好。胳膊用力勒着宋蔚雨的腰，小心又隐忍的亲吻他哥的发丝，他现在太兴奋了，需要发泄一些爱意出去。
　　宋佳鸣身上太烫了，宋蔚雨热，想离开，但是他想到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相互包容，乖乖呆在宋佳鸣怀里。
　　每次都是宋佳鸣单方面包容他，还给他道歉。他什么都不会，没有给宋佳鸣安全感导致他故意丢下自己，现在还闹脾气，宋蔚雨觉得自己差劲透了，有时候他会生出何德何能宋佳鸣会喜欢他的念头。
　　抓着手指玩，宋蔚雨缩进宋佳鸣怀里，低着头小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啊？”
　　“嗯？哥明明很优秀。”手掌下是宋蔚雨的脊背，宋佳鸣从上摸到下，不够。
　　他拽起宋蔚雨的上衣，手探到里面去摸他的皮肤，手上传来的触感安抚他的神经，宋佳鸣餍足的眯眼：“我觉得哥很好，非常好，我很喜欢。”
　　“哥只需要活着，就能让我喜欢到无法自拔。”
　　从小到大只有宋佳鸣和学校老师夸过他，但凡成绩下滑一点学校老师会委婉的告诉他，他还不够努力和优秀，只有宋佳鸣无条件认为他优秀，喜欢他。
　　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滚出来，宋蔚雨小声的哭，宋佳鸣摸完他哥的脊背准备去摸小腹的时候宋蔚雨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宋佳鸣探头去看发现宋蔚雨哭了好久，他在床下最见不得宋蔚雨哭，以为宋蔚雨还在生气，宋佳鸣心疼得要命替他擦掉眼泪，温声哄他：“哥生气打我啊，我不怕疼。哥别生气了，我错了，宝贝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宋蔚雨低着头不想让宋佳鸣看到他哭的样子，太丑了，抓着宋佳鸣的胳膊想告诉他他没生气，但是嗓子被眼泪淹没了，他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掉眼泪。
　　宋蔚雨不理他，不管他说什么宋蔚雨都不理他，眼光不给他一个，头也低着不让他看。
　　他认为宋蔚雨是在罚他，宋佳鸣想起自己把他哥丢下几个小时，他熬不到几个小时，用力攥着宋蔚雨的衣袖，攥出一处破洞，宋蔚雨的皮肤被他刮破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经质，“哥我错了，你不能不理我。”
　　宋佳鸣快要死了。心肝脾肺肾都在疼，血液冻僵了，他倚靠宋蔚雨的眼神、声音、体温和样貌活着，如今一下抽走三样，全身细胞叫嚣着疼，他迫切需要宋蔚雨看他，跟他说一句话，一句滚也行。
　　“哥我求你看看我，你理理我好不好？”他哥已经不理他十几分钟了，宋佳鸣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去的，但他确实熬不下去了，他快疯了：“哥我真的错了，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快死了。”
　　听到宋佳鸣说自己快死了宋蔚雨稍微抬头，他想问宋佳鸣怎么了，但是脖子低垂太久，抬起来发酸，他又低下头缓解酸痛。
　　宋佳鸣眼前一亮觉得有戏，然后宋蔚雨在他的目光里又垂下头，心里的小灯泡瞬间熄灭。
　　宋蔚雨不理他，宋佳鸣难受开始发狂，像是水果刀戳进他的心脏反复搅动，他疼得差点抱不住宋蔚雨，脑海里不停播放他哥无动于衷的样子。之前宋蔚雨不黏他的时候还能熬过去，现在宋蔚雨一旦收回给他的目光和包容，他除了痛苦和乞求什么都做不了。
　　四面高墙围着他，已经走投无路，电光火石之间想起自己曾经让裘航张替他做过假病例，宋佳鸣不在乎病急乱投医的下场，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如何让宋蔚雨和他说话，看他一眼。
　　在脑海里快速编好一套故事，宋佳鸣眼睛有点充血，调整好情绪开始骗他：“哥我不是故意的。”
　　“之前去医院体检拿错病例，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我希望哥能忘记我，自己独立，哥的学籍还，”声音戛然而止，宋佳鸣想起什么，突然改口说：“但是我看到哥一个人难受，舍不得就回去了。后来医院0才通知我拿错病例了。哥，我错了，我以后黏在你身上。”
　　听到宋佳鸣说自己拿错病例快要死了宋蔚雨也顾不上脖子疼，转头过去透过泪幕看他。原来他弟弟自己抗下那么多事情，他没有安慰他陪他度过痛苦，还在这里发脾气。快速眨眼，眼泪全部挤出去，视野里带着眼泪，宋蔚雨觉得他弟弟、他的爱人的在发光，他找准宋佳鸣的唇凑过去和他接吻。
　　作者有话说：
　　哥哥不贱，自卑的人就是这样，大多带有讨好型人格。之前有读者评论问我哥哥明明不喜欢做某件事为什么不拒绝，讨好型人格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除非他们真的怎么努力都做不到，拒绝就ooc了
　　科普:岩浆入侵/侵入作用:岩浆因具极高的温度和很大的内部压力,往往向地壳薄弱或构造活动地带上升,并在沿途不断熔化围岩或俘虏崩落的岩块,从而不断扩大其侵占的空间,冷凝后形成各种侵入岩体。地下岩浆上升侵入并占据一定空间的作用,叫侵入作用。捕虏体：在岩浆侵入作用过程中，由于侵入作用的强大力量，经常使围岩碎块落入岩浆中，称为捕虏体。包裹体（inclusion）：原是矿物学中使用的一个术语，指矿物中由一相或多相物质组成的并与宿主矿物具有相的界限的封闭系统。岩吞月结尾说弟弟身体里流动岩浆因为这个梗（好像没人发现）


第51章 哥哥呆.jpg
　　宋蔚雨去洗手间洗脸，宋佳鸣拿着毛巾站在旁边等他，洗完脸抬头水珠还没滴下去，毛巾已经盖在脸上。
　　“给哥拿了新毛巾，以后不要用旧毛巾，太硬了。”仔细擦干净宋蔚雨脸上的水，宋佳鸣凑到宋蔚雨眼前说：“睫毛还有点湿，我给你吹吹。”
　　闭上眼，微凉的风在睫毛处擦过，扑到眼皮上，宋蔚雨的睫毛长，吹动的时候像是蝴蝶落在眼睛上，睫毛干燥后宋佳鸣在宋蔚雨脸上亲了两口，“好了，下楼吧。”
　　牵着手走下楼，他们下去后发现裘航张和聂秋乐也在，他们坐在沙发上，宋蔚雨第一次见他们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原本躺在沙发上，看到他们来了之后裘航张从沙发坐起来  ，朝他们挥手：“嫂子来了。”
　　聂秋乐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坐在旁边跟着他一起叫嫂子。
　　宋蔚雨怀疑自己老了。
　　搂着他的腰，宋佳鸣趴在宋蔚雨肩上，“看起来憨憨的是裘航张，旁边是他爱人聂秋乐。”
　　“你们好，我是宋蔚雨。”
　　裘航张不把自己当外人：“当着你哥的面我不是很想骂你。”
　　“你说谁憨呢？傻逼。”
　　宋佳鸣：“现在是狗骂我傻逼吗？”
　　裘航张不拘小节：“我可以不是人，但你必须是傻逼。”
　　宋佳鸣表演帅哥翻白眼：“你不是人这点大家有目共睹。”
　　裘航张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宋蔚雨拽着宋佳鸣的衣袖和他咬耳朵：“你是不是经常欺负人家啊？”
　　“哥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宋佳鸣眯了眯眼，看裘航张的眼神越发不善：“裘航张这个挨千刀和你打小报告了？”
　　“没有。”宋蔚雨笑出声：“我是第一次见他们。”
　　“不过……你好像一直在欺负他？”
　　宋佳鸣：“？”
　　“这叫欺负？就这？就这？就这？”
　　一脚踹在茶几上，宋佳鸣盯着裘航张大声问：“裘航张，我欺负你了吗？”
　　宋命题，也是送命题。
　　裘航张看一眼四周，他从题干里找出隐藏问题，并且知道如何作答能够拿到满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裘航张：“没有，宋佳鸣对我贼好。”
　　拉着宋佳鸣走到沙发旁坐下，宋蔚雨笑着问：“你们住的还习惯吗？”
　　“挺好。”裘航张：“过阵子我们会搬出去。”
　　基本只有他们三个人说话，聂秋乐很少会说话，只是偶尔会附和一声嗯。宋蔚雨想起宋佳鸣跟他说过聂秋乐是裘航张的小妈，裘航张的父亲真的很会挑人，有气质，声音好听，高龄毛衣衬他脸小。
　　宋佳鸣说他要去做饭，问宋蔚雨吃什么，他的喜好宋佳鸣全部都知道，宋蔚雨说都可以。
　　他看聂秋乐坐在一边当背景板问：“聂……秋乐有什么忌口吗？”
　　聂秋乐躲在毛衣里愣住。
　　宋佳鸣在一边小声说：“我只给哥做饭吃。”
　　“哥不要让我给别人做饭好不好？”
　　裘航张出来打圆场：“保姆知道他的忌口。”
　　聂秋乐小幅度点头。
　　宋佳鸣在他耳边撒娇，宋蔚雨瞬间不想让别人尝到他的饭。
　　宋佳鸣去做饭叫裘航张过去当苦力，沙发上只剩下他和聂秋乐。他和聂秋乐没有交集也没有话题，宋蔚雨无聊去看宋佳鸣，宋佳鸣靠在台子上一直看着他，看到他看过去眼睛亮起来，眼睛也是弯的，用手指给他比个心。
　　旁边洗菜的裘航张看到骂骂咧咧，转头看到聂秋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甩宋佳鸣一身水。
　　裘航张和聂秋乐的关系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宋蔚雨没有八卦的心，他拿出桌子下面的ipad递给聂秋乐，“ipad里面有游戏，看看有你喜欢的吗。”
　　手攥着裤子，聂秋乐眼睛水汪汪的，特别讨人喜欢，他有些拘谨：“不用，我不会玩游戏，谢谢你。”
　　宋蔚雨对社交没有什么经验，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手里的遥控器上都是汗，宋蔚雨张开手指问：“你有喜欢的节目或者电视剧吗？”
　　“我一般不看电视，所以想问问你都看什么。”
　　“我也不看电视……”聂秋乐躲在毛衣里：“我在家里一般都是睡觉。”
　　“睡觉？”
　　一天都在睡觉应该是某种疾病，宋蔚雨刚想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医院体检，宋佳鸣就叫他，“哥，你水果吃完了吗？还吃不吃别的水果？渴不渴啊？”
　　他好烦，宋蔚雨努力压下自己翘起的唇角，让自己显得很烦：“不吃，不渴。”
　　“哦。”宋佳鸣的声音很明显的低下去，像是被主人遗弃宠物的低吟，然后又拔高音量：“有事叫我！”
　　他的声音特别委屈，宋蔚雨忍不住看他，他的弟弟好可爱：“知道了，切菜注意手。”
　　宋蔚雨转身的时候看到聂秋乐一直盯着他看，他下意识觉得自己老脸上有东西，问：“怎么了？”
　　摇头，聂秋乐笑着说：“你们好恩爱。”
　　聂秋乐的笑是苦笑，宋蔚雨觉得他和裘航张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但他们不熟，他也没有资格插手。他自认为自己不心软，他可以把宋家和过往眼睛不眨一下抛弃，选择和一个走私浪漫的罪犯在一起。
　　聂秋乐一个人孤零零，宋蔚雨走到厨房对裘航张说：“我来吧，你去陪……弟妹。”
　　“谢谢嫂子。”裘航张踢了一脚宋佳鸣：“你哥亲口让我走的，你没理由压榨我了。”
　　他哥来了还要裘航张做什么，宋佳鸣迫不及待把他推出去：“再见。”
　　宋蔚雨顶替裘航张继续洗菜，他看见宋佳鸣站在旁边盯着他看，抿了抿嘴说：“过来抱我。”
　　宋佳鸣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哥今天好贤惠好乖好可爱。”
　　“嗯。”宋蔚雨问：“菜洗完了，接下来呢？”
　　“切菜交给我。”
　　宋佳鸣松开胳膊去拿菜刀，他还没说话宋蔚雨自觉从后面抱着他，柔软的发丝狠狠刮过后颈，带出一串电流，宋佳鸣身体僵硬，手里的刀差点握不住。
　　宋蔚雨察觉到他的僵硬，小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宋佳鸣试图专心切菜：“太高兴了，哥今天这么主动。”
　　脸埋进宋佳鸣的后背，宋蔚雨脸红耳朵泛红，他的声音又羞又闷：“我以后会多主动的。”
　　他的命要没了。
　　宋佳鸣为自己的后半生发愁。
　　炒菜的时候宋蔚雨站在旁边看着，宋佳鸣抽空给他榨了一杯果汁，毫无兄弟情义：“尝尝，不好喝我给裘航张送过去。”
　　宋蔚雨：“……”
　　裘航张好惨一男的。
　　抿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宋蔚雨一个人独享一杯果汁，中途宋佳鸣捏一块排骨送到他嘴里，排骨肉缝里有玉米的香甜和骨头汤的鲜味，宋蔚雨很喜欢，他故意舔掉宋佳鸣指尖上的汤汁。
　　在上桌之前宋佳鸣没有投喂他第二次。
　　*
　　端到桌子上裘航张跑过来想蹭饭，宋佳鸣拦着他说：“让你家保姆做。”
　　“一顿饭都不给我吃。”裘航张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是不是兄弟？”
　　“不是。”宋佳鸣面无表情。
　　“你赢了。”裘航张翻白眼，吐槽他：“你今天跟吃枪药一样。”
　　“性生活不和谐啊？给你铁链子用？”
　　布置餐具的手停顿，之前锁宋蔚雨的铁链扔了，他转头看到宋蔚雨在盛汤，问：“你锁你小妈的链子有几条？”
　　“好几条，跟苹果充电线一样多。”裘航张忍不住打量他：“你家的链子呢？”
　　宋佳鸣：“早扔了，款式不好看。”
　　“你借我用一下，等我订的锁链到货还给你。”
　　“锁链我好久没用了。”裘航张摸了摸下巴：“我回去找找看。”
　　“你怎么突然要这个了？你性生活真不和谐？”
　　放下筷子，想起今天的事宋佳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怕我翻车。今天已经翻了一次，下次翻车可能不太好哄。
　　“以备不时之需。”
　　“行。”裘航张问他：“什么款式的？”
　　“漂亮、精致、小巧的简约风铁链，锁扣可调节，最好上面还有图案，不用特别漂亮，刻上……”宋佳鸣还没说完裘航张打断他：“要不要给你来一条五分熟、刷油、少放孜然多加柠檬汁和黑胡椒酱的铁链？”
　　宋佳鸣妥协：“……随便。”
　　裘航张：“成。”
　　“给我尝尝炖鸡。”
　　宋佳鸣瞪他：“做梦，我哥还没吃呢。”
　　裘航张忍不住骂他。
　　宋蔚雨端汤放在桌子上，听到裘航张骂骂咧咧的声音问：“他们不吃饭吗？”
　　手指点在手表上，宋佳鸣：“哥，现在才下午五点多，他们怎么可能这么早吃饭。”
　　“吃完赶紧休息，坐了半天飞机。”
　　“好。”
　　宋佳鸣看到宋蔚雨坐下跑过去坐在他旁边，得寸进尺：“哥要我喂吗？”
　　想起今天在书房的对话，宋蔚雨活了二十年除了小时候还没人喂他吃过饭，羞耻又期待，他小幅度点头，放下手里的碗筷等着宋佳鸣喂。
　　宋佳鸣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宋蔚雨坐上去，宋蔚雨看了一眼裘航张和聂秋乐，犹豫道：“算了……吧，还有别人呢。”
　　“他们不会回头看，哥过来坐啊。”宋佳鸣拽着宋蔚雨的衣服左右晃，对他撒娇：“又不是第一次坐，过来嘛。”
　　坐到宋佳鸣腿上被圈进怀里，皮肤接触传来的温度灼人，周围都是宋佳鸣身上的味道，宋蔚雨手放在膝盖上，他紧张。
　　鱼肉挑完刺送到宋蔚雨嘴边，宋蔚雨张嘴听到拍照的声音，看向声源发现宋佳鸣在拍照，他含着筷子转头去看宋佳鸣。
　　趁机多拍几张，宋佳鸣一本正经：“第一次给哥喂饭，当然要拍照纪念。”
　　“而且哥吃饭好色情，用舌头舔，刚刚哥还舔我手指，现在还咬着不放。哥快吃，吃完舔舔我给我口让我操你下面，我想你想得狠。”
　　宋蔚雨：“？”
　　哥哥呆.jpg
　　吃饭的时候宋蔚雨一直担心宋佳鸣说骚话，但是快吃完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宋蔚雨放心喝汤。喝汤的时候是宋佳鸣一勺一勺吹凉喂给他，汤很鲜，咽下去的时候宋蔚雨忍不住眯眼，骨头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唇上沾到油，宋蔚雨下意识伸舌头去舔，唇瓣瞬间油光水亮，宋佳鸣盯着他的唇看，又软又红，现在贴着一层油光，半垂着眼睛哑着嗓子说：“哥，别舔了。”
　　“要硬了。”
　　不明情况的宋蔚雨：“？”
　　“你是泰迪吗？”宋蔚雨不敢动：“随时随地发情？”
　　“只对你发情，做你的狗。”宋佳鸣像只大型犬一样去蹭他哥：“也只舔你。”


第52章 精神病的专场相声
　　宋蔚雨发现聂秋乐最近看他的眼神很复杂，带着一丝同情、怜悯、痛苦和恨铁不成刚，但更多的是看同类的眼神。
　　他不明白聂秋乐为什么会这样看他，他下楼洗水果吃，聂秋乐站在不远处踌躇不决。
　　几天前裘航张让他找锁链，锁链给他后裘航张出门，聂秋乐透过门缝看到门外的宋佳鸣拿走了铁链。原来他们不恩爱，是依靠锁链、束缚、逼迫在一起的。
　　聂秋乐看到宋蔚雨下楼，他想提醒宋蔚雨快跑，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他很了解裘航张，能和裘航张混在一起的人不会是良善之辈，宋蔚雨可能跑不了还会被关起来。
　　他对宋蔚雨的第一印象很好，对方也很照顾他，他不想让宋蔚雨和他一样，活得痛苦失去自由，聂秋乐左思右想决定提醒他几句。
　　手藏在袖子里，掌心都是汗，聂秋乐好几次嗓子发不出声，他揪自己的衣服缓解情绪，眼前出现一个带着水珠的苹果。
　　“给你苹果吃。”宋蔚雨喜欢聂秋乐，和他眼缘：“你喝果汁吗？冰箱里有。”
　　“不，谢谢。”聂秋乐探出指尖接过苹果。
　　宋蔚雨想起自己最近准备和宋佳鸣去医院体检，他问：“你体检查过了吗？”
　　“体检过了。”聂秋乐像是想到什么问：“……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宋蔚雨笑一笑：“我带宋佳鸣去体检。”
　　聂秋乐问：“他生病了吗？”
　　拿错病例也不是丢脸的事情，宋蔚雨说：“宋佳鸣他拿错病例，我陪他再去检查一次。”
　　“拿错病例？”聂秋乐捏紧手里的苹果，“医生签字处是……杨医生吗？”
　　“我没看他的病例，好像已经换回去了。”宋蔚雨看到聂秋乐的脸色不太好，关心他问：“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
　　聂秋乐环顾四周，确定裘航张和宋佳鸣不在之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别信，他骗你的。”
　　“病例是假的，扫码进医院小程序的页面也是假的，他们会找人做假网页。”
　　宋蔚雨低头盯着地面看，大约一分钟后他叹口气抬头说：“嗯，我知道了。”
　　他刚刚低头在等着自己生气、委屈、绝望，但是没有，他的内心很平静。他没有感受到难过、被一而再再而三欺骗的痛苦，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就好像聂秋乐说的是普通到极致的家常话。
　　宋蔚雨意识到他根本就没对宋佳鸣会说实话抱有希望。
　　聂秋乐瞪大眼睛，他惊讶地问：“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宋蔚雨咬了一口苹果，又酸又甜，他被酸到皱眉：“意料之中。”
　　宋蔚雨知道宋佳鸣会骗他，为什么他还要留在这里？聂秋乐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的关系不平等，他自我带入换位思考的时只想摆脱裘航张父子。
　　聂秋乐：“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宋佳鸣前几天找裘航张借锁链，你知道吗？”
　　宋蔚雨回避第一个问题，“现在知道了。”
　　“你回去吧，我去找他谈谈。”
　　*
　　宋蔚雨倒了一杯水才上楼。他站在楼梯口，卧室和书房，他选择走向书房。书房的门没锁，宋蔚雨抬手敲门，听到请进推开门他看到宋佳鸣倚坐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宋蔚雨端着水杯拿着轻微氧化的苹果走到椅子前坐下，“你的苹果又酸又甜。”
　　“哥。”宋佳鸣读出他话里背后的意思，放下手里的书：“酸的苹果有很多，但是甜的苹果却很少。”
　　“所以你能给我酸甜的苹果，也很不容易喽？”宋蔚雨盯着他看。
　　“哥，”宋佳鸣没有回答他哥的问题：“你以前可不会拐弯抹角说话。”
　　“这太虚伪了。”
　　“我以为你喜欢拐弯抹角。”一口咬掉已经氧化的苹果肉，宋蔚雨直截了当问：“你是故意让我知道的？”
　　“人类自负的认为自己拥有自由意志，但很可惜，人大部分时候受潜意识和大众心理的支配。”*
　　“可能我的潜意识希望哥知道吧。”宋佳鸣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慌张和悔恨，冷静叙述：“哥知道某些事情之后会比较粘我，我不介意哥知道更多的事情。”
　　下意识觉得这句话不对，但是他说不出来，宋蔚雨有些头疼：“我该说什么呢。”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的机会主义者？”
　　宋佳鸣不承认也不反驳：“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起聂秋乐告诉他的事情，宋蔚雨抓着自己的衣袖问：“我看到的高考成绩网站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宋佳鸣全部承认：“哥出去写生那个男人说的评价也是假的。”
　　宋蔚雨在等，等自己生气，等自己爆发，他等了几分钟只有失落和无奈，他已经丧失和宋佳鸣争吵的欲望了。宋蔚雨叹口气问：“为什么？”
　　“我毁不掉哥的学籍，但是可以灭了你的念头。”宋佳鸣走过去在宋蔚雨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苹果，“确实挺酸。哥每天都在画画，根本就不在乎我有没有回家。”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也不想你关注别的事情或者有离开我的想法。”
　　宋佳鸣到现在都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仍然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宋蔚雨无奈又生气，他不准备和宋佳鸣探讨对与错，反正到最后宋佳鸣总有办法让他相信是他的问题，与其浪费时间争吵不如早点解决问题。
　　“我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每个人都是自负的，自卑的人也会有自负的一面。宋蔚雨自认为他给了宋佳鸣安全感，但是宋佳鸣的反应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乌比冈湖*。
　　“对。”宋佳鸣揉宋蔚雨的头发：“哥让我觉得我抓不住你。”
　　他们之间的间隔太大，宋蔚雨试图用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你可以跟我说，我会改。”
　　“我太了解你了，我说完之后哥还是会犯错，要等好久哥才会彻底只有我一个人。”宋佳鸣有些烦躁，他捋起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物理冷静，“我等不了那么久，我也不想等。明明有更快的方法让哥只有我一个人，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你从未和我说过，妄下断论，”看见宋佳鸣想低头啃苹果，宋蔚雨故意拿到一边说：“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来说很不公平？你骗了我那么多次，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试过啊，试过很多次。”宋蔚雨铁了心不给他吃，宋佳鸣放弃，拉着他哥的手说：“哥还记得上次我们在书房里说过什么吗？哥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哥真的能接受知道真相后的代价吗？”
　　“如果真相颠覆了你的世界观，你也想知道吗？”
　　宋佳鸣对他有所保留，他对宋佳鸣也不是完全托付，他们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但是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多，必须要处理一下。
　　置之死地，而后生。
　　“能。”
　　*
　　书房里有一间密室，宋蔚雨跟着宋佳鸣走进去，地上都是信封，和几部笔记本。密室的墙壁上写满字体，宋蔚雨走过去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的名字和身高。
　　“模仿Roman  Ondák的《Measuring  the  Universe》  。”宋佳鸣手随意插进口袋里，“密室里都是你的名字。”
　　“哥，人们做判断的依据来源于自己的记忆和知识，三岁的时候单纯的认为一加一等于二，但是长大会发现可能等于一。我希望你可以跳出自我，大部分时候人是无知的。”
　　指尖擦过墙壁，触摸过去的自己，宋蔚雨踩在地上的信封，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带你看一部录像。”宋佳鸣坐在地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走过去坐到宋佳鸣身边，宋佳鸣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将他们两人拷在一起。宋蔚雨觉得好笑，“看样真相应该……很震惊。”
　　“不然你也不会铐住我。”
　　拿起旁边的电脑放在腿上，宋佳鸣打开电脑，他转头去看宋蔚雨的脸：“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宋蔚雨靠在他的肩上说：“你也说了，你的潜意识希望我知道真相，早晚我都会知道。”
　　宋佳鸣抓紧手铐，“好。”
　　电脑屏幕上的光散在四周，在一处墓地上投下月光，屏保上的树叶随着月光飘到地上，密室里只有一串敲击键盘的声音，像是恶魔从坟墓里爬出来前发出的动静。
　　电脑上在播放录像。
　　宋蔚雨看到他，但又不是他。他穿着西装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和他截然相反，自信又强势，对面是他的弟弟，带着少年的青涩和活力。
　　他虽然不喜欢甜的但是也不喜欢咖啡，他没穿过西装，也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他记忆里没有宋佳鸣青涩的样子。
　　视频里的人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两种不同的人。
　　宋蔚雨好奇和疑惑，他继续向下看。
　　宋蔚雨靠在他的肩上，鼻腔间都是他的香味，宋佳鸣突然开口说：“哥，当你透过屏幕看里面的角色时，他们也在看你。”
　　“是我们活在屏幕里，还是我们活在屏幕前？”
　　不假思索，宋蔚雨：“活在屏幕里。”
　　宋佳鸣感到有趣：“为什么？”
　　“小时候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人当众指指点点，我如芒在背，被迫成为笑料。脑子里涌上一股血，想喷出去恶心他们，但是看到那么多张嘴，我知道我的血不够，一边输血一边喷都不够，只能闭嘴的感觉经常让我觉得……世界是假的，人不会这么坏。”宋蔚雨想了想继续说：“后来群众开始无视，无论做什么都是一团空气，从尴尬到恼怒，然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存在。宁活得像个小丑成为笑料，但是没有人在意，想起我的时候是我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我只能被迫接受，接受扭曲的生活，最终我变得扭曲。”睫毛半垂，宋蔚雨声音很轻，像是一缕青烟：“而扭曲的人应该活在屏幕里，或者去死。”
　　宋佳鸣忍不住拍手叫好，宋蔚雨的声音瞬间烟消云散：“哈哈哈哈哈妈的，Good。”
　　“闭嘴。”宋蔚雨掐他大腿：“你吵到我看视频了。”
　　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宋佳鸣委屈瞪他哥一眼，安安静静不说话。
　　视频里的人正在交谈，他仍然是一副不冷不热的稳重模样，问些家常话。宋蔚雨撑着下巴看，原来他自信起来这么好看、有气质。
　　视频里的宋蔚雨问宋佳鸣病有没有好，宋佳鸣说好了之后他淡淡的点头，然后准备让宋佳鸣出国，宋佳鸣沉不住气气得拍桌子，宋蔚雨看见他在桌子下的手揪着西装。
　　按下暂停，宋蔚雨转头去问身边的宋佳鸣：“有什么病？”
　　宋佳鸣皱眉，显然是想到不太好的回忆，“同性恋。”
　　“嗯？”宋蔚雨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他们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疾病，可以治疗。”宋佳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哥当时还来看我呢。”
　　余光看向屏幕上的自己，宋蔚雨没有这段记忆，他问：“我？”
　　“视频里的人真的是我们？”
　　“是啊。”宋佳鸣撑着下巴随口解释：“每个人都有欲望，高位面世界人类已经习惯将自己的欲望数据化——记录在电子设备上，罗列出愿望清单，白纸黑字变成无数个编辑过的"1"与"0"。不过很多人无能还可怜，只能对着屏幕眼巴巴祈祷数据变成现实，而我则是把冰冷的数据和分子转换成实体。
　　”
　　“在亿万年前完整地恒星四处流浪，不幸碰到宇宙大爆炸，破碎的星屑为了重组星辰去寻找人类的帮助。人类由古老的物质组成，组成你的物质里有宇宙恒星碎片，芬兰白雪，新鲜茉莉，黄金……原子以特定的组合方式聚集，形成你。”
　　“我收集所有组成你的原子，无数次组合，才形成独属于你的组合方式，我赋予你生命、身体、世界，你为我而生，你真正意义上的独属于我。”
　　匪夷所思，宋蔚雨不信，但是指尖的温度快速降低，变得冰凉：“你没睡醒？”
　　“哥，收养孩子需要无子女，宋佳夫妇很明显不可能领养孩子。”宋佳鸣对他笑，笑得恶意满满：“一个长得好看，外表看上去很阳光可爱的孩子八岁才被人领养。当我可以被预定吗？还有很多线索我就不说了。”
　　无知带来恐慌，宋蔚雨的认知里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他希望宋佳鸣告诉他这些话都是骗他的，但他又强硬挑开现实里的Bug给他看，告诉他这就是事实。生活里的细节跑出来，他开始相信。
　　脑海里浮现出宋佳鸣让他跳出自我视野的话，视频的画面和宋佳鸣的问题。他不得不信。
　　宋佳鸣的声音都在颤抖，疯魔被抖出来落在宋蔚雨的肩上，渗到他的骨头里，他虔诚的亲吻宋蔚雨的发丝，拍打他的背部：“我可以成为你喜欢的样子。”
　　惶恐感已经过去，宋蔚雨回归一碰就散的平静。算不上平静，宋佳鸣的安抚开始起效，他的大脑也在保护他，处于下意识拒绝相信但又相信的状态。大脑给他时间，让他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安安静静不动过了许久，久到宋蔚雨忘记自己刚刚想了什么，但是他记得宋佳鸣说他去截断所看他，他岔开话题，带入猜测自己说得不是什么好话：“我说了什么？”
　　“不应该问是哥说了什么，是我做了什么。”宋佳鸣脸不红，心不跳：“我们中间隔了一面玻璃打电话，我对着你打飞机，你听到我说的话脸都红了。”
　　“可惜，你后来挂断电话了。”
　　宋蔚雨：“……这是你让我学唇语的原因？”
　　“差不多。”宋佳鸣大方承认：“你挂断电话可是我的意难平。下次我隔着玻璃对你打手枪，哥圆我一个梦。”
　　宋蔚雨有些头疼：“你好幼稚。”
　　“哥不是说喜欢十八岁的我吗？”宋佳鸣：“十八岁我有些时候确实挺幼稚。”
　　印象里他没说过，宋蔚雨问：“我说过吗？”
　　宋佳鸣指了指屏幕上的宋蔚雨：“他说的。”
　　“他说他只喜欢十八岁的我，长大之后他不喜欢了，让我滚。”
　　宋蔚雨：“……”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手铐碰撞声特别响，宋佳鸣问：“哥，你怕吗？”
　　掌心里都是汗，宋蔚雨心跳特别快，身体也在发抖，他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怕。”
　　“怎么可能不怕。”
　　“怕也没用。”宋佳鸣凑过去抱着他，不断的刺激他哥：“这个世界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偏执的裘航张、冷漠的宋家、嫉妒不甘的林卢介和温良的聂秋乐，”宋佳鸣顿了顿，他在找直白容易理解的词：“都有我的影子，或者可以称之为我。”
　　“不得不说啊，林卢介是这几个影子里最像我的，直接对你动手。”宋佳鸣感到好笑，他忍不住更用力抱着宋蔚雨：“但是它不够浪漫不够温柔，不了解哥的喜好，配不上哥。”
　　“还是消失不见比较好。你看到的万物都有我的影子，你喜欢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爱我。”
　　“你热爱的生命也是我给的，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是吗？
　　宋蔚雨躲到宋佳鸣怀里。他在宋佳鸣的怀里缩着身体，他的情绪稍微得到稳定，因为紧张和恐惧带来的呼吸不畅有所缓解，闻着宋佳鸣身上的味道，拥抱数不清的安全感。
　　林卢介死了，宋蔚雨咬了咬唇问：“那些……我呢？”
　　宋佳鸣低头亲他的眼角：“死了。”
　　“它不应该用你的脸活着。”宋佳鸣觉得主语不清楚，他用英语重复一遍：“It  shouldn't  live  with  your  face.”
　　主语It。
　　闭上眼，宋蔚雨：“宋佳鸣，你怎么知道我和它不一样？也许你哥没有回来。”
　　“因为哥没跑啊。”宋佳鸣去蹭他，“我成功了。”
　　“哥，你现在不应该心疼我吗？我等了你太久。”
　　宋蔚雨低头看地面。
　　或许在他不知道的过往里，宋佳鸣是个浪漫又敏感的孩子，偏执到这种地步他也很浪漫，注重所有生活的细节。他会小心翼翼的去揣测他会不会喜欢，认真又蹩脚去扮演不属于他的人设，试探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煎熬里度过。
　　宋蔚雨觉得宋佳鸣非常可怜。在漫长的时间里失去最初的样子，现在要和他在一起，仅仅因为他没跑。
　　果真，置之死地而后生。
　　宋蔚雨不说话，宋佳鸣小心翼翼问：“哥，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啊。”宋蔚雨问：“你说我们隔着玻璃打电话，我当时爱你吗？”
　　宋佳鸣的声音很明显落下去了：“只爱一点点……”
　　“我出来之后哥还让我离你远点。”
　　宋蔚雨之前认为自己是不爱宋佳鸣，原来是他误会了。看样子他在过去很爱宋佳鸣，爱到愿意让他回归正常生活。
　　“不是哦。”指尖还在抖，宋蔚雨抓着宋佳鸣的手指玩：“如果他真的是我，那么他很爱你。”
　　“爱到放手让你过正常生活，而不是带着你当一对畜生，在截断所里度过下半辈子。”
　　“真的吗？”宋佳鸣眼前一亮：“哥没有骗我？”
　　“没有。”
　　他说没有就没有，管他真假。
　　宋蔚雨懒得去看视频，他想听宋佳鸣给他讲，他喜欢宋佳鸣的声音。宋蔚雨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我带着哥和求婚戒指一起去死了。”宋佳鸣捏着宋蔚雨的无名指，用力到手指血液不通，宋蔚雨的指尖发麻发木。宋佳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多么不正常，他用最平常的语气和口吻，诉说两个人的命运：“我醒过来了，哥昏迷。哥昏迷了好久，久到我忍不住掐死你，赋予你新的生命。”
　　“……”宋蔚雨久违的说不出话。
　　窒息。
　　“哥，你恨我吗？”宋佳鸣开始笑，带着十八岁少年感在密室里爽朗大笑，像是一条年轻的响尾蛇在密室里游走，声音后来变得沙哑，神经质不减反增，他用少年的脸说着恶毒的话：“哥恨我也没用。哥遇上我是你活该，我遇到他们是我活该。”
　　他是真的活该。
　　宋蔚雨无比认同这句话。他的爱人是个疯子，是个能掐死他的变态。想要和一个疯子在一起，除非他也是疯子。想通这点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宋蔚雨在心里对过去的自己告别，转身迎接未来。
　　“宋佳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爱太恶毒了？”宋蔚雨开始控告他的罪行：“床上欺负我，床下欺负我，上辈子和下辈子都要欺负我。”
　　宋佳鸣歪头盯着他舔自己的牙齿：“哥能怎么办呢？”
　　“继续被你欺负。”宋蔚雨靠在宋佳鸣怀里：“我们活该互相折磨。”
　　“你知道吗？最开始你在我心里是替身。”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痛苦，他也要折磨宋佳鸣。
　　“嗯？”宋佳鸣眯眼，像是兽类盯着宋蔚雨看，他捏着宋蔚雨的后颈问：“说说？”
　　“当初我不爱你，我只是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宋家的影子，我渴望来自家庭的爱，虽然宋家也是你创造出来的，真品或者高仿我不在乎。”宋蔚雨懒洋洋的，他丝毫不在意后颈的手指：“把我的自信粉碎，剥夺自由，扔到一边不管不问，别人碰到我你会迁怒我，还会以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美曰其名是为了我好。”
　　“当你一次又一次以宋家毁灭我的方式将我毁灭，我就爱上了你。但是你不一样，你比宋家浪漫疯狂，更没有底线，草菅人命，你在我眼里还是宋佳鸣。”
　　这次轮到宋佳鸣沉默。
　　“……”
　　“哥。”
　　“你就是个疯子。”
　　正常人听到自己被掐死过是不会这么淡定的。
　　“是吗？”宋蔚雨没有反驳他：“或许吧，正常人谁他妈能和你在一起。”
　　宋佳鸣：“也是。”
　　周围的空间在一这一刻静止，浓重的压抑和安静压在身上，恐惧融合氧气渗进肺腑，宋蔚雨搜肠刮肚找话题，他想逃离要命的安静。
　　想到宋佳鸣之前说他去看他，他感到可惜，宋蔚雨没头没脑出声说：“我当时应该冲进去的，我们在医生面前做爱，最好把他按在电椅上电死。”
　　“哥，你真他妈的是个精神病。”铅色瞳孔与投下的阴影连在一起，宋佳鸣泡在黑色里，唯独他的唇是不正常的红，在黑色里燃烧。“你比我还疯。”
　　他没头没脑的话宋佳鸣也能明白。
　　默契。
　　“嗯。”宋蔚雨大大方方承认，转头看着他，冷静提问：“要和精神病谈恋爱吗？”
　　“宋佳鸣，如果你拒绝了，我就捅死你，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要，当然要。”宋佳鸣突然开始笑，笑声带着神经质，里面的癫狂撞在四周的墙壁上，落在地上，越来越多，癫狂淹没他们，从口鼻眼耳涌进身体里，笑声戛然而止，宋佳鸣面无表情说：“真好笑，真他妈的好笑。”
　　“密室里有监控吧。”对于他的行为宋蔚雨没有任何反应：“刻下来，以后难过了拿出来看。”
　　低头亲他哥，宋佳鸣问：“给这盘录像取个名字？”
　　“精神病的相声专场。”宋蔚雨随手撩自己的头发玩：“又荒诞又无聊，肯定没人愿意偷看。”
　　“万一有人看呢？”
　　“能浪费他们的时间，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收入。”宋蔚雨：“时间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宋佳鸣委屈又生气：“他们看见哥我很不爽，我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扣出来。”
　　宋蔚雨拍他的背：“如果有人看见，我带你去死。”
　　“入了轮回谁还认识谁，谁又记得谁。”
　　宋佳鸣：“如果我们下辈子分开了呢？”
　　宋蔚雨：“那就分开。”
　　“宋佳鸣，认识你我真后悔，所以我也会让你后悔，你得用余生补偿。”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佳鸣笑得开心，牙齿白到晃眼，他抬手比了一个“V”，“哥，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你会被我纠缠到我死，死透、魂飞魄散，连骨灰都没留下。”
　　“但凡世界上还有我的一部分，我都会回来，我不会放过哥，哥也不要放过我。”
　　宋蔚雨不冷不淡回他：“嗯。”
　　“你还能造出别的世界吗？”
　　“能。”宋佳鸣揉宋蔚雨的腰玩：“怎么了？”
　　“造个末日或者废土的世界吧。”宋蔚雨想了想说：“文明消退的那种。”
　　“哥要做什么？”
　　“文明消退，末日废土充满无序。”宋蔚雨对着宋佳鸣笑：“他妈的疯子就该在废墟和混乱里结婚啊。”
　　“你难道还指望我们像正常人一样正常结婚吗？”
　　他和宋佳鸣的人生是一场精神病的相声专场，可笑荒唐，没有三观，毫无逻辑，观众看完只想打差评。西装革履也无法美化他们内里的扭曲腐烂。一切无法表演的欲念被他们呈上舞台，他们就是两个该送去治疗的精神病。
　　走出密室，窗外的阳光堪堪触摸到他的脚，窗外的阳光努力爬到他的脚趾上，宋蔚雨踩了一脚光，默默后退一步，转身走出书房。
　　按照主治医生的医嘱和遗嘱，精神病们现在要去滚床单了，如果明天还活着再来说相声。
　　See  you  tomorrow.  （明天见。）
　　Or,（或者，）
　　See  you  in  the  next  life.（下辈子见。）
　　—全文完—
　　暂定清明节番外、孕期番外、末日废土番外，想看什么评论说，没人理我就这三个了—————————“人类很自负的……”来自于《自私的基因》乌比冈湖:乌比冈湖效应（Lake  Wobegon  Effect，也称沃博艮湖效应）。该词来源于盖瑞森·凯勒（Garrison  Keillor）虚构的草原小镇，即乌比冈湖镇上“所有的女人都强壮，所有的男人都长得好看，所有的孩子的才智都在平均水平之上”。社会心理学借用这一词，指人的一种总觉得什么都高出平均水平的心理倾向，即给自己的许多方面打分高过实际水平。Roman  Ondák——《Measuring  the  Universe》  将不同人身高和姓名写在墙上


第53章 相声专场票售后服务专区
　　售后专区
　　专场票使用解释及相关问题（结局解释+揭伏笔）
　　伏笔:
　　1.收养需要收养人无子女
　　宋家成功领养
　　2.哥哥小时候没有做手术，选择领养。
　　宋家属于我得不到不给你的设定，放着亲生的不动手术，领养外人是一个伏笔
　　3.领养的时候弟弟8岁
　　8岁对于原文里的宋家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不好控制，但是宋家收养了
　　4.在开头我写了他们见面的时候，弟弟说看见了他的命
　　5.我从未交代过弟弟怎么发现哥哥身体
　　6.弟弟一个高中生能支开裘航张的父亲
　　7.弟弟学过AOW，文章里也暗示过他去了不止一个地方，高中生涯各位都懂，作业都写不完
　　8.高中生，书房里有量子力学的书
　　高中生的生活大家都经历过，我不多说了
　　9.唇语这个最后一章解释了
　　10.一句话简介也是铺垫，精神病的相声专场，一看就很荒诞又不真实。
　　结局突然、看不懂，是我没有处理好剧情的转折，我的问题，是我没能驾驭住，但是伏笔都有，从开头到后文都有伏笔，不是只有一个。
　　你们觉得结局突然是我没写好，不是伏笔没到位，我的锅我背（点烟）
　　解释：
　　视频里的故事：弟弟被送到戒断所，出来之后和哥哥在咖啡厅见面，哥哥不想毁了弟弟，让他滚。弟弟带着哥哥去死，哥哥昏迷太久弟弟掐死他，给哥哥重塑世界（也就是你们看的故事）。
　　既然大家都看不懂就简单点，我敲定这个版本的结局。视频就是视频，上面的解释就是最后的结局，没有be选项了。
　　不明白我再解释（泪汪汪咬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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