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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情人
　　作者：颓颓酱~
　　文案
　　父亲的情人很美味
　　我继承了父亲的遗产，顺便也继承了他的情人
　　父亲的情人很美味
　　二十岁年龄差，年下
　　微博：@卡卡依路里
　　标签：年下, 小妈


第1章 
        沈云皆的父亲去世了。
        去世的很突然，谁也没有想到沈顾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商业大亨，最终会死在一个酒鬼的车下，包括沈顾自己恐怕也没有想到。
        沈顾去世了，沈云皆作为第一继承人，自然要接受他的遗产。
        沈顾死的很突然，他手下的业务又是多的数不胜数，他还有公司，而沈云皆自己也有沈家的公司要管。
        加上大大小小的股份，以及沈氏跟沈顾自己公司的合并整改，沈云皆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月才差不多理清楚。
        沈云皆死皱着眉头整理公司人员的名单，沈顾的公司跟沈氏的公司合并了，两个势力相当的公司合并，这里面少不了要有很多的磨合。
        人员的规整问题更是个大麻烦，沈云皆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沈云皆接起来，是律师的电话。
        ＂沈少爷，先生他在城郊那边还有好几处的房产，只不过房产证上还写了沈先生那位爱人的名字……＂
        之后的内容沈云皆都没有继续听。
        他只是想着律师说的那句沈先生的爱人，若有所思的敲击着桌面，＂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来处理。＂
        ……
        又过了两个星期，沈云皆雷厉风行的将内部人员大换血，都换成了自己有能力的心腹，等公司暂时稳定下来之后，开车来了城郊。
        区区的那些房产，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他只是想见一见传说中的被父亲千娇百宠，金屋藏娇的他的那位情人。文档制作：公|众|号@街头喂食
        沈顾是个被沈家人所不耻的同性恋，15岁时他爱上教自己钢琴的男老师，18岁时等他成年，放弃了继承权，毫不吝啬的掏出自己的数枚精/子之后，拍拍屁股，带着自己的情人离开了沈家。
        彻底的与沈家断绝了关系。
        他见到了沈顾的那位搁在心尖尖上的情人。
        对方看起来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许多。
        对方带着时下流行的金边细丝眼睛，穿着一声毛茸茸的兔耳朵蓝色睡衣，看起来像是刚睡醒，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眼睛，笑起来的感觉很温柔，令人很舒服。
        几乎是一眼，沈云皆便知道了沈顾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沈顾亡故的时候刚过了36岁的生日不足两个月。
        算年龄沈顾的那位情人比他还要大上两岁，今天应该是38岁。
        可是单看面貌的话，对方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
        沈云皆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不足半年，但他长相老成，气质加持让他看起来像个二十七八的成熟人士。
        对方的眼睛很干净，不掺杂一丝一毫的世俗的痕迹，眼瞳纯净的就是一个18，19岁的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男大学生。
        这恰恰是他们沈家人所没有的，所企及不得的东西。
        沈顾将他养的很好，彻底的养成了一个完全按照他的心头好生长的金丝雀。
        因为是沈顾的精/子搞出来的东西，沈云皆的面容跟沈顾有七八成的相似。
        他也是那群孩子中跟沈顾最像的存在，无论是性格，喜好还是手段都相近的很儿。


第2章 
        对方也是讶然于他跟沈顾的相似，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
        沈顾将他护的很好，在他没离世之前，沈家的人谁也没能够去找过他的麻烦。
        他不知道他也是正常的。
        ＂我是沈顾的继承人，或者也可以说算是他的儿子。＂
        对方显然是知晓一些内情，他这样说他也没有再过分惊讶。
        给他倒了一杯水，有些歉意的说道，＂可能你要失望了，沈顾他出差了，而且大概他很忙，我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跟他联系过了。＂
        ＂不，你误会了，我是来找你的。＂
        ＂来找我?＂
        ＂沈顾，我父亲他过世了。＂
        对方的情绪很稳定，听他说完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好似他口中的那个人跟他的关系并不亲近。
        ＂怎么去世的?＂他看着自己攥紧在一起的双手，喃喃道。
        ＂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沈云皆注意着他的神情。
        显然对方并没有多在意问题，失神了一会儿便继续忙起来自己事情。
        他在画一幅画，沈云皆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在画，得知他这位客人的意图并没有多么重要，便睹若无人继续创作了起来。
        沈云皆想起他看过的资料，禹誉，也就他父亲的这位情人，并不是一个天生的同性恋。
        他曾经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女朋友。
        只不过不幸的是恰巧当了他父亲的家教，恰巧被他的父亲喜欢上了。
        沈家的人祖传的偏执，到了父亲这一代更是强烈到了不行，沈家人不会爱人。
        沈云皆不用多想也知道，沈顾得到他的手段定然是不怎么样的光彩。
        禹誉平静落下最后一笔，将这副画作收了个尾。
        他在画窗外的山色，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很柔和。
        沈云皆学过一些基本功，对画作的鉴赏能力也是有的。
        整幅画的构思，格局以及颜色是运用，不说是顶尖，但也到了上乘，只不过毁在了那朵莫名出现的云朵上。
        这个不合时宜的云是这副画最大的败笔，将整体全部打碎了，景象之间的连贯性也变得一塌糊度。
        沈云皆猜他原本是想画几分太阳垂落的光影的，他的颜料已经调好了，就在旁边放着，只不过他的带来以及他带来他那个不幸的消息，打乱了他的思绪。
        他拿错了画笔，用错了颜料，心不在焉的堆积出了那朵不三不四的云。
        看来父亲的这位小情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淡然。
        沈云皆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画毁了一幅画，禹誉的面上也浮上一层类似于恼怒的神色。
        这样是不可能再继续话下去了，兴许觉得这样冷落对方不好，整理好情绪，他看向沈云皆，＂沈公子是想要要回这个房子吗?＂
        禹誉不笨，他跟沈顾虽然在国外领了证，但在国内他们的关系是依旧不被认可的，他没有遗产继承权。
        沈顾去世，他能跟沈云皆扯上关系的，除了他父亲的情人的这个身份，便就是房子了。


第3章 
        接着他又有些自嘲的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收拾完东西马上就搬出去。＂
        沈云皆没有说什么，甚至在禹誉整理不太好处理的画具跟书籍的时候，他还搭了一把手。
        开始不觉得，禹誉垂头看着地上摆放的大包小包才发现他的生活痕迹早已留满了这座房子的里里外外。
        而他的物品也才收拾了三分之一而已。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古怪感觉又浮上了心口。
        最终禹誉只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以及几件衣服给带走了，其余的都留了下来，走到门口礼貌的跟沈云皆告别，＂东西太多了我拿不过来，你要是嫌占地方，可以扔掉。＂
        他换过了衣服，换上了一件得体的白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起，沈云皆垂眼扫着他露出的一小截瓷白精致的锁骨，＂房产证上同时写了你跟父亲的名字，你要想来随时可以回来。＂
        禹誉以为这是他的客套话，朝他笑了笑便离开了。
        禹誉叫了出租车。
        沈云皆开车跟在他的身后，还在回忆着他临走前的那一笑。
        他的眼底生了卧蚕，笑起来的时候弯弯一道很饱满，他的眼瞳是完整的漆黑色，勾着眼角细细的笑纹，很真诚，很舒服。
        沈云皆知道禹誉要去哪里，禹誉是长在孤儿院的孩子，被沈顾娇养在笼子里这么多年，跟他唯一还有些亲密关系只能是他的那个前女友了。
        果不其然禹誉去找的就是她。
        只不过他注定还是要失望的。
        沈顾并没有完全禁锢禹誉的外交，甚至他允许禹誉跟他的前女友时常的保持着联系。
        但并不是所有人的感情都是一成不变的，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在原地等你。
        与时间这条巨浪抗争，成功的只有小部分的人，剩下的绝大部分人都难以到达彼岸。
        他们的爱情消融在了岁月里。
        禹誉上没多久，沈云皆便看见他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他跟着禹誉一直到了酒店，看着他在那里开了房间。
        望着酒店的窗户，静静看了一会儿，便开车回了家。
        沈云皆废了差不多一下午按照之前的记忆将禹誉的东西基本上摆回了原处。
        他站在客厅里瞧着，总算了有了些人气味儿。
        二楼上的书房很大，书架上整整齐齐的一摞书，禹誉爱读书，他的主业就是翻译小说。
        位于书桌跟门口/交界处的书橱的布置跟别的都不相同，里面的书也被胡乱的扔着，外表也都是破烂的，跟周围的整整齐齐对比鲜明。
        沈云皆有些失笑，到底为什么这些书要被这样差别对待?
        他随手拿起一本来看，欧洲诗歌精选。
        打开封面，弥散上来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她的呼吸如掺掺丁香的蜂蜜，她的嘴唇鲜美如成熟的芒果，亲吻她肌肤宛如品尝莲花，深凹的脐孔是贮藏香料的密室，再下去的至乐，舌头知道，却无法言传……”
        欧洲12世纪的一首经典诗歌，旁边逐行逐句的附带上了中文的翻译。
        是禹誉的手写字，但跟他其他的字迹又多了几分不同。
        他平常的字迹是工整的又带了几分同他长相一般的天真和柔和，一看就令人感到很舒服的字体。
        而这上面的字迹笔锋之间多了几分凌乱，字迹也歪歪扭扭，力道大小不一，好几处因为过于用力钢笔的笔头还戳破了纸张。
        更奇怪的还是上面附加着的难以言说的味道以及纸张边缘干掉的乳白色的浆糊样的痕迹。


第4章 
　　xxx
　　这是精斑？
        父亲跟禹誉曾在这里做/爱。
        沈云皆不由自主地去想象他们做/爱的场景。
        当禹誉认真伏在桌子上翻译时，父亲从背后抱住了他，将他压到桌面上，父亲掰开他的情人细白的双腿，进入了他的身体里。
        父亲肏着他的情人，嘴边挂起了恶意的笑，边肏着边翻开了这篇艳情的诗歌让禹誉去翻译。
        禹誉被撞得摇摇晃晃，手中握着的钢笔也晃个不停，可是他又必须去写，不写的话沈顾就会肏他肏的更狠。
        他会哭吗？应该会吧。
        那双如少女般纯净的眸子里蓄满泪水的样子应该会很美吧。
        他越哭，父亲就越喜欢，亲吻他的全身，更为猛烈的顶弄他，摸他。
        禹誉好不容易翻译完诗歌，拿给父亲看，哭着，求着，让父亲停下来，父亲依旧挂着恶劣的笑，淡淡的扫上一眼，让他逐字逐句的念出来。
        父亲的欲/望发泄的差不多了，就抱着他的情人调/情。
        禹誉每念一句，父亲就撞他一下，欣赏着他在情/欲驱使之下娇怯的样子，吻着他脸上印满的晶莹的泪珠。
        舔着他因为艳情诗句而羞迫的红透的像是樱桃一般饱满的耳垂，玩弄他的乳/头，手指攥着朱果的尖端。
        禹誉的奶头也跟他的长相一般干净柔和吧，父亲轻轻一掐，那里便会熟透了，嫩嫩的带着一点儿微红，又纯又欲。
        禹誉的诗念完了，父亲也到达了高/潮，父亲将他的情人抵着抱到书桌上，诗集就放在他的屁股底下。
        这时候禹誉的屁股应该被肏红了吧，毕竟他的看起来就是那般的不经肏弄，父亲没有带套，直接射了进来，射进了禹誉的白里透红的屁股里。
        禹誉的穴/口夹着精/液，可是父亲射的太多了，他夹不住，他靠在桌子上深深的喘息，屁股里的精/液和禹誉淌出来的骚水，泱泱的流到了书上，将书完全的弄脏了。
        禹誉应该哭的更厉害了吧？
        沈云皆拿起诗集来放到鼻尖去细细的品味，嗯，果真一股子都是禹誉身上的骚味。
        父亲跟他的情人，他们两个应该经常书房里做/爱，书橱里的艳情书丢满了整个的空间，里面的每一本都是像这样的禹誉身上的骚味。
        就这样想着，沈云皆硬到了极致，他闻着禹誉身上的骚味。伸进手去抚慰，眼前是承载着智慧跟圣洁的书籍，他在这里幻想着父亲的情人，他的小妈，做着下流的事，他觉得他好像突然间知悉了父亲喜欢在书房里做/爱的缘故。
        禹誉的手应该也很软吧?他应该也给父亲撸过吧?禹誉会画画，他的手指应该也很灵活吧?
        他的手法应该也是温柔的吧？被那双手包握住的感觉又会是何等的美妙呢？
        父亲会不会射到禹誉那双满是艺术感的双手上，然后让他用舌头看着他一点一点的细致的舔掉。
        应该都会吧。
        沈云皆幻想着禹誉莹白纯净的躯体，狠狠嗅了一口这个屋子里的属于禹誉身上的味道，五指牵引着细丝，到达了高/潮，然后他也射到了那本书上，将他的父亲曾经留下来的味道完全的掩盖住了。


第5章 
        沈云皆在禹誉的房间里睡得觉，或许应该说是他在他父亲跟他的情人的房间里睡得觉。
        他盖着禹誉的杯子，靠着禹誉的床单，枕着禹誉的枕头，呼吸间全是禹誉身上的味道。
        柔和的，甜美的，骚的，每一样他都很喜欢。
        沈云皆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搬了这里来了，他是要在这里彻底的住下了。
        他仍旧睡着禹誉的房间，用着禹誉曾经用过的东西，他找出禹誉没有带走的衣服，附在阴/茎上，描画着他的眉眼，喘息着，解决自己近一段时间格外汹涌的生理需求。
        一切都很美好，美中不足的就是房子中原本应该在的另一个住户，出去了。
        不过也应该马上就会来了。
        沈云皆舒展了眉眼，射了出来，射在了禹誉的衬衣上。
        沈云皆没有猜错了，过了不到一个星期，禹誉回来了。
        禹誉当初没有将钥匙留下来，虽然不知道他当初出于什么缘故，但沈云皆知道他舍不得。
        禹誉是个孤儿，他没有父母，没有亲友，他不会舍得，舍得离开这个他生活了近二十年的房子。
        这是沈顾留给他的家，也许他不想承认，但沈顾却几乎的成为了他的全部。
        也许他不爱沈顾，也或许是爱的，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接受了这个赠予他温暖的家，他回来了。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他温和的笑着，带了几分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怯怯。
        ＂嗯。＂沈云皆应声道。
        当然他求之不得。
        ＂我的这些东西都是你摆回去的吗?＂禹誉极为惊讶的问道。
        ＂嗯，有些无聊就这样做了。＂年轻的不可一世的傲倨模样，禹誉在他身上总能找到别人的影子。
        明明他们认识也没有多长的时间，可奇怪的是，禹誉跟他相处起来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的不自在。
        太像了，他跟另一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
        卧室里的摆放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这几天在酒店里睡得一直都不好，禹誉洗完澡就上床睡了觉。


第6章 
　　xxx
        夜里一具温热的躯体靠了上来，禹誉睡得迷糊了并没有管。
        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摸了进来，摸着他的奶头，摸着他的屁股。
        将禹誉的全身都摸的腻呼呼。
        耳边响起来了粗重的呼吸声，一只手扔在摸着禹誉的屁股，攥着，掐着，暧昧的绕着穴/口打转。
        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熟悉的怪味，绞的他的喉管发痒。
        禹誉被呛醒了，熟悉的气息缠着他的耳尖，他的睡裤并着内裤彻底被那双手给剥下来了，剥干净了。
        挺硬的炙热顶着他，雄赳赳的想要进去，禹誉实在是困极了。
        小小的翻了翻身，贴着枕头呢喃了一句，＂动作轻一点儿，别弄到太晚。＂就继续睡过去了。
        身后的那人动作顿了顿，之后便彻底的狠狠的撞了进来，连润滑都没有做。
        禹誉被他撞的难受，有些埋怨的想道，这次是又在发什么疯?技术怎么比之前糟糕了这么多。


第7章 
        禹誉的浑身都疼，尤其是屁股那里，腻腻乎乎的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肿了?
        这次怎么又做的这么狠，明明这几年年纪大了，懂得保养了，消停了不少的。
　　xxx
        禹誉稍稍有了动作，修长强健的双腿便缠了上来，不安分的手指也一左一右的将他的奶头给牢牢的夹住了，攥在手里细细的把玩。
        禹誉的奶头很敏感，过来这么多年被玩的更为敏感，稍稍碰一下他就受不了，整个人便又软了。
        巨物挤开了他的腿根，磨了一会儿，又滑入了他的后/穴，继续肏他。
        ……
        禹誉被他的父亲养的很好，一身皮肉极为的细腻动人，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被父亲肏了这么多年，他的后/穴依旧是如处子一般的紧致，柔软。
        虽然从小就被当成沈家的继承人来看待，但沈云皆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他是沈顾的精/子造出来的儿子，但沈顾贡献出来的精/子太多了，成功受孕的也多，他的儿子也多，只不过他恰巧是那个跟沈顾最像罢了。
        他很忙，忙到没有时间考虑做/爱，没有时间缓解欲/望。
        他不像沈顾一样，十六岁时就有了禹誉在身边，他没有，他不想找别人，也不敢找别人，他害怕犯错，害怕被捉住把柄，于是本就淡泊的性/欲就更为的冷淡。
        这是沈云皆第一次跟人上床，而且第一次的对象就是他的小妈。
        他一见到禹誉就想肏他，就想听见他发/骚的声音。
        他想听禹誉发/骚的声音，他要听禹誉发/骚的声音，阴/茎往里面深深的磨，一手揉着禹誉的骚奶头，一手去揉/捏禹誉的阴/茎。
        磨了一会儿，禹誉果然发/骚了，呻吟声中带着一股骚味，温和的骚味，令人感到舒服的骚味。
        沈云皆觉得禹誉就像是一团棉花，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软和的令人舒服的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怪不得沈顾喜欢他，他跟沈顾最为相似，沈顾喜欢的，他也喜欢极了。
        沈云皆狠狠的揉了一把禹誉的骚粉奶头，射了出来。
        阴/茎仍插在禹誉的身体里，他将禹誉翻过来，揽在怀里缠着舌尖亲吻。
        禹誉身体是软的，他的眸子微眯起，带着一层轻飘飘的水汽，卧蚕挺的满满的饱和，诱人采撷。
        父亲跟禹誉做/爱时，大多数时候禹誉应该都会像这样一脸骚样的不知餍足的享受吧?
        嘴上说着不要不在乎，身体倒是诚实的紧。
        沈云皆顺着下巴，一直吻下去，到了胸口那里，深深的埋下头去，对着禹誉的乳尖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父亲应该很喜欢含这里吧?毕竟这么一个骚奶头，要不是被人养着，怎么会这么的敏感。
        禹誉使劲攥着沈云皆的头发，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
        沈云皆又压着他去亲，他仔细的打量亲他胛肢窝的这人的面貌。
        太年轻了，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的就像十八岁时压着强迫他跟他做/爱的沈顾。
        禹誉彻底的清醒过来，躲避开了他凑过了的舔吻，偏了偏头，诧异又惊惧的看着他。
        沈云皆嘴边扬起了一抹极为恶劣的笑，＂怎么了爸爸?＂沈云皆继续去揉他的奶头，＂还是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小妈呢?＂他弹了弹禹誉的奶头，欣赏着着对方惊慌失措的神情继续说道，＂所以怎么了，我的小妈?＂


第8章 
　　xxx
　　沈云皆压着他继续吻他，肏他，禹誉果真哭了。
        而他哭起来也如他想象的那般好看，甚至是还要动人几分。
        那双如琉璃一般纯真清澈的眸子续上一摊水光，亮晶晶的闪烁，像是黑夜中的萤火。
        禹誉被他的父亲养的真娇，稍微被碰一下就会留下一道一道显眼的痕迹。
        沈云皆唇舌压下来的痕迹在禹誉身上铺了一层接着一层，留在雪白圣洁的躯体上，多出了几分罪恶感。
        他喜欢这样的罪恶感。
        ＂怎么了小妈?被你儿子肏的感觉可还爽?＂
        沈云皆天性克制冷淡，不是喜欢多言的人，可是一看到禹誉，哪怕是对方什么也没有做，就能轻易的勾起他心中所有的恶劣情绪。
        把天使弄脏，他和他的父亲同样都很喜欢。
        禹誉脸上的情绪是羞怯的，悔恨的，厌恶的，他埋低了头，抽泣着，不断的缩着身子去躲避他的亲吻，甚至主动的想要将他埋在他的身体的阴/茎给挤出来，挤走。
        被排斥的感觉不好受，沈云皆索性自主的将阴/茎抽了出来，换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边抠挖，边用余下的另一只手将禹誉给拉回来，脱到与他平时，＂不愿意了?刚才肏你，你不是也挺开心的吗?＂沈云皆拿出插弄禹誉后/穴的那两根手指伸入禹誉的口中搅弄，阴/茎重新埋进去，顶了顶，＂还是说小妈你想要给我的父亲守身呢?＂
        太像了，肏弄的力度，身形，甚至是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像极了第一次将他压上床肏他的沈顾。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三分嘲弄五分恶劣的看着他，问他，＂你是想要给谁守身吗?＂
        接着他又像一个偷得了糖果的坏孩子一样的笑，＂没关系，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完完整整的属于我自己一人的了。＂
        对就是这句话，就是这样的笑。
        禹誉觉得他已经分不清眼前正在肏着他的这个人是沈顾的儿子还是十八岁时的沈顾了。
        或许还是十八岁的沈顾穿越了过来找他，不然怎么会这般的像。
        禹誉被亲晕乎了，肏晕乎了，脑袋又开始不清醒了，沈云皆抱着他去清洗，洗着洗着在浴缸里压着他要来了一发。
        他被抱回卧室里休息，沈云皆走到里厨房做饭。
        这是真实发生在禹誉跟沈顾身上的事情，这样的场景出现在他们身上千遍万遍。
        血缘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沈顾的一颗精/子搞出来的东西竟然会跟他这么像，像到连跟他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禹誉，都难以说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差别。
        沈云皆风轻云淡的端着他捣鼓出来的东西喂禹誉。
        还是一样的难喝。
        从禹誉十八岁那年认识十六岁的沈顾起，对方的厨艺就是这般的糟糕，这些年，光长了年龄，厨艺却是稳定在一条水平线上，从未动过。
        也是摆出这副莫名自信，我做的东西天下第一好吃的鬼样子，毫无愧疚之情的一勺一勺的喂他。


第9章 
        禹誉叹了口气，让沈云皆把碗放下，在他的伺候下穿上了衣服，进入厨房去做像样的早餐。
        禹誉的厨艺不错，也喜欢钻研，本来他苦练厨艺是为了女友，结果女友嫁了人，还有了两个孩子。
        倒是便宜了沈顾，哦对了，还有现在这个，沈顾的儿子。
        吃完饭，沈云皆去洗碗，收拾餐具。
        吃完饭禹誉坐在阳台边上，重新画外面的湖光山色。
        沈云皆则去了书房办公。
        整个过程自然而然的让禹誉找不出任何的怪异。
        跟之前他与沈顾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半分的差别。
        ……
        要得到禹誉的接受并不难，沈云皆等禹誉睡着，又摸上了他的床。
        撩开他的睡衣，手掌顺着腰线摸上去，摸到偏圆的小凸起，手指压上去。
        他的父亲应该也像他这般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摸着禹誉的奶头。
        因为禹誉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甚至说他的手指一压上禹誉的骚奶头，禹誉的整个人就朝着他亲昵的贴了过来。
        骚奶头还真是喜欢被人摸，巧了他跟他的父亲一样就喜欢摸禹誉的骚奶头。
        其实他以前就见过禹誉，单方面的见过他。
        他从小对于亲情的这个概念就很淡泊，但是大底也像大部分的少年一样，对父亲这个名词，有着天生的好感。
        他曾经幻想过自己父亲的样子，虽然周围的人都说他们很像，可是他还是想要亲眼看一看父亲的样子。
        父亲经营公司，并不难见到，沈云皆见到了真人，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确实是很像，他看着父亲，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他长大成熟之后的影子。
        见了一面，他心中的期许也就消了，可是他又禁不住的去想，跟他如此想象的父亲，喜欢的人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时候，沈顾的生意已经做的很大了，他不愿意，沈家没有人能够去打扰到禹誉。
        但大概就是缘分，是他跟禹誉的缘分。
        学校组织郊游，他也见到了禹誉。
        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六年，沈云皆还清晰的记得他与禹誉初见面时的场景。
        他们组织郊游的地方是当地的旅游胜地，一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的时候不小心磕倒了，坐在石头板上，嗷嗷大哭，很狼狈。
        禹誉走过去将那个小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手里拿着风车逗他开心，＂吁吁吁～风车吹呀吹，将痛痛都吹走了。＂
        禹誉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没有戴眼镜，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格外的动人。
        小孩子搓了搓眼睛，止住了哭声，禹誉将风车塞到了小孩子的手中，教着小孩子学着他的样子吹，小孩子吹气来，他在旁边高兴的直赞叹，＂真厉害。＂
        他还不知道他就是禹誉，沈云皆只是想怎么会有这么温和善良的一个人，见到他笑，仿佛所有的烦心事都能够烟消云散。
        不过，没过一会儿带着跟他同款情侣帽的沈顾走了过来，将排队买回来的冰激凌递到了禹誉的手上。
        沈顾不喜欢禹誉跟别人有过多的接触，那孩子的父母一找上来，沈顾便让禹誉将孩子递到孩子父母的手中，极为亲密的揽着他走了。


第10章 
        回去的当晚沈云皆就做了梦，整个梦是朦胧又模糊的，梦里他取代了父亲的位置，脱光了禹誉的衣服，一寸一寸的欣赏着他赤裸美好的躯体，他一点一点的印上属于自己唇舌的痕迹，他握起禹誉的不算单薄的胸口，握成一小团，像是吸奶一样去吸禹誉的奶头……
        梦中禹誉的身体，青涩又美好。
        那天夜里他梦遗了，梦遗的对象是他的小妈。
        沈云皆与他母亲的关系同样也不亲密，他少年早熟，可对于母亲哺乳的记忆却没有丝毫的印象。
        年少时学生理课，学哺乳，脑子里有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梦中禹誉青涩又朦胧的乳/头。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禹誉的身体，幻想着他沉迷于性/爱时候奶头翘起的骚样子。
        现在的沈云皆指肚捻着禹誉的奶头，想的是禹誉是他父亲的情人，是父亲在国外领证的另一半，是自己的小妈，那禹誉对他应该也有哺乳的义务吧。
        他将禹誉抱在怀里，身子紧贴着，弯起身子来，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去吸/吮他的乳/头。
        吸得狠了疼了，禹誉有了意识，费力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去看他，“你在做什么？”
        温柔中带了一丝丝的埋怨，就像在嗔怪着。
        “我在吸奶呢，没什么的，你继续睡吧。”舌头围着被吮/吸的发红的奶头轻轻的打了个转儿，沈云皆从他的胸前抬起眼去看他。
        他这般揉弄，禹誉哪里还能睡得下去，怔愣了一会儿，才好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般，“喝奶，喝什么奶？”
        纯净的眸子里掺了几分天真不知所措的迷茫静静的看着他。
        沈云皆被看的下腹一紧，粗声粗气的回他，“当然是喝我小妈的奶了。”
        禹誉气得去推他，浑身抗拒着不情愿，白嫩的耳根子涨的通红，显然是被羞极了。
        沈云皆夹住他乱动的双腿，牢牢地压住他的胳膊，将他顶到床边，晦涩的看着他，“小妈这么多年都没有尽过哺乳的义务，现在我讨回来又有什么不行？”
        他贴着他的耳边去问他，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暧昧又色/情，“那你告诉我，小妈，为什么不行？”
        他实在过于强词夺理，禹誉鼓着脸看他，想要反驳他，却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以前沈顾就是这样，又恶劣又厚脸皮的很儿，他根本就说不过他，现在换了他的儿子，依旧还是这样。
        沈家父子果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流氓，混蛋。
        禹誉被他牢牢地压制着，结结实实的又被沈云皆给肏了。
        两人一直折腾到了半夜。
        禹誉累坏了，到了十点钟还没有醒，沈云皆细细看着他温和安静的眉眼，拢起他柔软乌黑的额发，于他的额顶怜爱又珍重的印上了一个吻。
        他继承了他父亲的所有特性，也继承了父亲对于禹誉的爱和执念。
        他跟父亲一样，都不擅长去表达爱，对于他和父亲来说缠绵亲密的性/爱就是他表达喜欢，表达爱的最直接的手段。


第11章 
        沈顾离世了满一周年。
        沈云皆带着禹誉去墓地里看他。
        禹誉始终都难以相信沈顾他已经离开了，只有每次在看到他贴在墓碑上的照片时才隐隐约约的有些恍恍惚惚的感觉。
        他看看沈云皆又看看立在这里的写着沈顾名字的墓碑，又觉得恍惚而不真切。
        印象里的沈顾很不喜欢拍照，除了他们去国外领证那天，沈顾拉着他照了破天荒的跟他找了一张合影，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正正经经的照过一次照片。
        墓碑上贴着的还是他十八岁时的成人照，不苟言笑的少年老成，眉目间的凌厉之感，沈顾年轻时的模样，正如现在站在他旁边的沈云皆一般。
        他分不出他们两父子之间差别，于他而言，沈云皆到来就好像是十八岁的沈顾穿越了时光再次来到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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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皆将禹誉抱到阳台上做/爱，充裕的阳光洒满了禹誉的全身，照的他的皮肤铺了一层暖黄明亮的光影。
        美丽的酮/体，亲和舒暖的温度，唇舌印在上面整片肌肤柔软滑腻的仿佛化开了一般，内里也是紧致温热的动人。
        阴/茎一埋进去，便牢牢的咬住，吸附住，稍稍动起来，从身到心更是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愉悦。
        禹誉动情时是最美的，纯粹的眉梢之间，盛了一寸并着一寸的春情，眼角的笑痕微微勾起，满满都是惑人之感。
        沈云皆顺着禹誉的眼睛一点点的吻下去，舌头骚刮着他的口腔，勾着暧昧是口诞一直游走到了禹誉的胸口处。
        禹誉的胸口又被他养大了不少，尤其是奶头，饱和圆润的像是诱人采撷的沾着露水的葡萄珠儿。
        又骚又可爱。
        禹誉不排斥性/爱，甚至他觉得适度的性/爱，可以刺激的艺术天性，让他灵感倍增。
        性/爱的过程中他也是享受的，手臂虚虚的依靠在他的身上，仰着秀美的脖颈去享受性/爱的冲撞，器官交/合带来的快感。
        阳台上的气温不低，长时间的室内运动，让他的出了一层汗，身上挂满了细小又透亮的汗珠。
        原本白嫩的肌肤被熏的通红，脸颊也是艳艳的一层红，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诱人。
        沈云皆加快了撞击的速度，胯骨击着皮肉，声声作响，早已彼此过分熟悉了的身体，同时达到了高/潮。
        狭窄的空间里一股子全是情爱的味道。
        再次高/潮的禹誉身体虚软成了6一滩水，靠在沈云皆的肩头处，深深的喘息着。
        禹誉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等不到他起身的沈云皆，轻轻的去拍他的肩膀，没有得来回应。
        沈云皆拍了拍他的屁股，轻笑了一声，原来又是睡着了。
        禹誉是被他父亲娇养在笼子里娇嫩可人的金丝雀，金丝雀被养的很好，被养熟了，养的难以离开他的主人。
        他从父亲手中接过了笼子，代替他养着他的宝贝，他们的宝贝，将他们金丝雀继续娇养着，养的纯洁温和，养的无忧无虑。
        他的手指上带着跟禹誉同一对戒指，父亲跟禹誉的结婚戒指，也是父亲临终前塞到他手里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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