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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宴》作者：一晌贪欢呀

文案：
欲望囚禁人的灵魂。谢晏是我的欲望。

Original Novel - BL - 短篇 - 完结 
第一人称 - HE - BDSM - 骨科 
病娇

十六岁那年，谢晏包养了我，三个月后他玩腻了，我成了他的亲弟弟。

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他是我求而不得的那抹孤傲月光


“我从未奢望你来爱我，我从未设想你会有理由爱我，我也从未认为我自己惹人爱慕。对我来说能被赐予机会爱你就应心怀感激了。”


腹黑精分神经病哥哥×疯狂狠戾心机小白兔，两个都不是正常人，属于脑子有问题那种

涉及B/D/S/M虐身,随便写写，大家随便看看，努力想写一个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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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三点，我在办公室门口被谢晏迎面泼了一杯滚烫的咖啡，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飞来，我只来得及伸手挡脸。
然而谢晏一开始就不是冲着我的脸去的，薄薄的衬衣被瞬间打湿，锁骨立刻一阵刺痛，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他慢条斯理打量片刻，才勾起嘴角轻笑发声，“抱歉，手滑”，杯子慢腾腾地应声而落，整个公司的人都像在看一出荒诞的喜剧。
我低头不去看他恶劣玩味的眼神，蹲下去捡那个白瓷杯子，上面画了一个黑色的小狗，头身分离，正用漆黑的眼珠子死不瞑目地盯着我。
“对不起，哥哥，是我的错。”
在人声窃窃中，我高声替谢晏遮掩，这里是公司，只有是我犯了错，哥哥教训我，才显得理所当然。
“乖，先去处理一下吧。”他对这种形式不屑嗤笑，却毫不客气地应承下来，等我捡完碎瓷片还催我去清理伤口。
一副令人作呕的兄友弟恭的模样。
公司有医务室，但我还是揣着碎瓷片径直回了住处，谢晏约的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和他是熟人，因为谢晏特殊的癖好而认识。
“谢公子让我来这里……”刘霖大惊失色，他应该没想到谢晏让他来治的人还是我。
三个月前，在我变成谢晏弟弟的前一晚，他在替我处理背上的鞭伤时，压着我差点把我上了。
“哥哥不知道那件事。”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懒得计较，进了门就开始脱衣服。
我不敢确定谢晏是否知道这件事，但他一定不知道他去夜总会包的小鸭子有朝一日会变成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被他老子大摇大摆地带回去认祖归宗。
现在想起那天，他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冷成冰雕的脸，都会让我快乐很久。
你不想要我了，却偏偏摆脱不了我。
刘霖怕谢晏，现在连带着也怕我，但说到底，他怕的是权势。
谢家，一个根深蒂固在C市混了百年的家族，无数的根枝缠绕在黑白两道，随便折一点就能要了一个普通人的命。
他当初以为我是谢晏玩腻了的宠物自然无所顾忌，现在我虽然对外自诩谢晏豢养的宠物，但明面上还是谢家的小公子。
刘霖的医术很好，数次把我从奄奄一息的状态救回来，现在，一个简单的烫伤他却手抖得厉害，连夹子都几乎拿不住。
“想不到吧，我居然没有被他丢掉，还死皮赖脸地住了下去，成为了这所房子的主人。”
我本意是为了缓和他的紧张，却不知怎么越说他越忐忑，我也懒得管了，干脆自顾自说了下去。反正他也没胆子说出去。
有些话憋了太久，再不找个对象说出来，我可能会被那些阴暗的念头弄疯。
“谢晏一定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顺手救我，给自己惹了这么大个麻烦。你说过他喜新厌旧，脾气又不好，跟他的人没有超过三个月的，而且他薄情寡义，从来不吃回头草。”
“你说得真对，他脾气真的一点都不好……”
可我是真的喜欢他。
以前说不出口，现在不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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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十点，我把厨房里温着的菜端出去，装出一副刚刚做好的样子，欣喜地，讨好地问他要不要尝尝。
“真是难为你了，谢家小公子，在我这儿天天当保姆，这么委屈求全，不会回去跟爸告状吧？”
谢晏轻易识破了我的伪装，但他的教养让他不至于掀桌子，只说了些难听的话，嘲弄般给了我一个厌恶的笑。
像看一块脏兮兮的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哥哥，是爸爸让我住在这里的，如果您不喜欢，我去跟他说……”
我低下头，说着要往他脚边跪，他踢了我一脚，将我按在椅子上。
仓促地遇上他的眼神，冰冷的，带着探究和压迫，我在那双墨色的深瞳里看到自己的戚惶，也听见他问，“言言，你到底，瞒着哥哥，做了什么事?”
他语气温柔，动作体贴，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栗，紧紧贴在椅子靠背上，我在他注视下摇头，哆嗦着说，“没有，哥哥，我不敢，言言不敢的，言言只想跟着您，哥哥不要赶言言走……”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能不能骗过谢晏，毕竟我最近做的事太多了，不敢确保万无一失，只能等谢晏给我一个方向。
突然，谢晏竖起一根手指在我唇上，这是他的惯用动作，我闭了嘴咽下那些看起来很真切难过的求饶，抽泣着看了他一眼。在发现他的目光看着我的胸口时，我挣扎着要从他与椅子的禁锢里出去。
当然，我的力气在他那里，完全不值一提。他轻易把我锁在原地，撕开我遮得严实的轻薄衬衣，将我反绑在了白色的椅子上。他挑着眉，看着我胸前红肿的一片，水泡有些破了黏液沾上衬衣，被谢晏暴力撕开时带下一些皱起的皮肤，露出鲜嫩的糜肉，看起来比下午还要狼狈。
“苦肉计?刘霖没胆子不给你治，他也绝对跟你说了注意事项。”
我只是哭，很难堪很羞愤地哭，我不自然地缩起腿，哭着求他，“是我的错，哥哥，我不该自作主张换了您的杯子，这是我应该受的，哥哥，求求您，别看，别看，脏……”
求饶得前言不搭后语，还避而不答他的问题，谢晏皱眉看着我，随后，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顿时，白皙的大腿上满是不属于他的青红指印。
我剧烈地反抗着，脸上都是惊恐和屈辱，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踹了谢晏几下，布条被崩断，我害怕得浑身冰凉，直直地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谢晏来捉我，我拼命往桌子下爬，他冷笑一声，“给你脸了是吧？出来，跪好。”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他，这是我成为他弟弟后，他第一次要跟我重拾主奴的身份。
虽然还是恐惧，但过往的调教让我很快冷静下来，抽噎着收拾好情绪跪在他脚边。
我不知道刘霖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但谢晏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不会放过。
阴沟里爬出来的人，不懂什么叫宽容和善良，他们最擅长的，是抓住任何让人致命的机会。


路过的小可爱留个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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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趴在黑色的地毯上，背对着他，一点点抠挖出身体里他射进去的液体。
我像他最满意的那样，忍耐情欲小口喘着气，因为他的精液灌入太深还挺腰摆臀，努力把手指伸进更里面。
这理应是一个极其诱惑的场面，可我心怀鬼胎，既想借谢晏弄死刘霖，又想凭刘霖试探谢晏对我是否还有欲望。
而他，衣衫整齐，不动声色。
也是，谢晏出生高贵，成长复杂，什么香艳的肉体没有见过，就连我的第一次，不也是他亲口指导的么？
生我的那个女人说过我最会装模作样勾引男人，我当时不懂她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强烈的恨意。直到她把我送到了“水域”，我才明白，有些恨真的不需要理由。
即使她虐待我十几年，我也没想过要逃离。可在“水域”被下药的那一刻，望着房间里笑得伪善的那些男人，我真真切切地感到她的恐怖。
我恨她。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把自己亲生的孩子送去给人轮奸，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后来，我又发现问为什么也没有必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有的人不需要问，有的人问了也于事无补。
谢晏就是那个不需要问的人。
他就坐在那把肏我的椅子上，点一支烟，等我收拾好满身狼藉，把烟头捻灭在我掌心，然后带我去了医院。
我想不到今天还能第二次见到刘霖。
根本上说，我就没想过还能见到活着的刘霖。
三个月前认祖归宗，我借谢家的权做的第一件脏事就是关于刘霖。
他本应该在一次手术突发事故中被查出贪污器材费，而后锒铛入狱，被轮奸至死。
现在他人活着，工作居然也在，还在谢晏的吩咐下重新为我处理伤口，这叫我如何甘心?
我和刘霖都不敢违抗谢晏，我僵直着坐在病床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出来，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看着刘霖颤抖着伸过来的手，我推开他失声尖叫。
“主人，主人!我错了，不要让他碰我!”我从病床下来的第一步就跌倒在地，此时更是慌乱得手脚并用，我爬到谢晏的脚下，死死地抱住他的腿，像抱住末日的浮木。
他既然想看我们演戏，我就演给他看。
反正谢晏的游戏规则是，谁技高一筹，谁就活着。
我的大哭大闹自然引来了别的人，院长敲门进来问是否需要做什么，谢晏看着门口的一群人，沉默几秒钟，抱起了我。
“言言，别怕，我是哥哥啊。”
一直知道谢晏是个跟我差不多的精分，可想不到，他在自己做编剧的戏里也要插一脚。
两个人的剧本，我叫来了院长一干闲人，他就自己参演，生怕我赢得太轻松。
“主人，求求您主人，我听话，不要让他……”我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完全不给谢晏面子，自顾自地求起他来。
“听话，言言，我是谢晏，是你的哥哥。这里没有人会害你，我带你来处理一下胸口的伤，再不处理就感染了。”谢晏耐心地哄我，惊掉了外面一群人的下巴。
谁不知道，谢家大公子脾气倨傲，最烦与人和平沟通，更别提什么抱怀里哄人，谢晏现在的行为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拜谢晏所赐，明天就会传出沸沸扬扬的流言，说我在谢家如何受宠，让大公子不仅必须陪我来医院，还要屈尊降贵地哄我。
更有甚者会夸大其词，说我是个被害妄想者，只配做个寄人篱下的废物。这样一来，谢家把我接回去照顾就更加理所应当。
谢晏果然是资深戏精，常年在争名夺利的场子上混，一句话就要把我当成靶子，放在谢家，任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来试探。
“哥哥……”我突然惊醒，用更加恐惧地表情推攮他，“哥哥不要，不要把我送给他，我乖乖的，求求你哥哥……”
我当初死皮赖脸用尽心机也要留在谢晏的身边，就是不想回谢家做靶子，我既没有谢晏的实力，也不比谢彦有个手腕强硬的妈。
有点本事的人都知道，谢家小公子，不过就是个名头，人弱得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
门外的人什么表情我已经懒得看了，谢晏的表情很好看，他勾起嘴角笑了下，俊美的笑颜一瞬即逝。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像是重新评估我的剧本。
与其成为众矢之的，倒不如坐实了谢晏禁脔和废物的身份，至少要让谢晏，不能够把我从家里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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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谢晏你来我往，不着痕迹地说够了这段时间要出现的流言蜚语，真假难辨，但大抵内容是谢晏表现对我的关怀爱护，我精神失常般承认自己是他的玩物。
于谢家当权这几个人而言，我确实是无足轻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起那些旁支和沾亲带故的人来说，我好歹也是家主的儿子，名义上谢家的小公子。
这个身份压着，我私生活怎样，根本一点都不重要。有的是人来讨好我，也有的是人想看算计我。
我抱紧谢晏的大腿，除了他这个人外，也想借他的势挡一挡那些让人生厌的苍蝇。
“哥哥，言言疼。”
我眼睛有些疼，也知道，再哭下去就不是梨花带雨失了漂亮。
况且谢晏的兴趣也快耗尽，他让院长给我处理了伤口，薄薄的一层透气纱布覆在前胸，一一遮去那些他亲手造出来的狰狞痕迹。
谢晏很喜欢看这个，他每次盯着刘霖为我上药，看着他残虐的印痕被消去，他的心情会好很多，也为此，他的鞭子几乎照顾过我身体每一个地方。
“言言受苦了，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他心情不错，人就大方。
我感激地望着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受宠若惊，我低垂目光，怯怯地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然后用他的手指指着一旁惊得面色灰白的刘霖，轻轻地，报复又悲愤地求谢晏，“我不想看到他了，哥哥，他欺负言言……”
“好，哥哥答应你。”
谢晏话音未落，已经有人进来架起惊恐万状的刘霖往外拖，他被捂住嘴发不出声，只用恐怖幽怨的眼神死盯着我。
这样的眼神，让我很容易想到那个女人。我现在时常做噩梦，梦见她淌在血泊里，七窍流血，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直直地向我飘来。
比起生母的恶毒，刘霖这点怨气，根本不够我记住的。
谢晏抱起我，故作亲昵地同我说话，“言言，我好像看到你的狐狸尾巴了，你可要藏好，别让哥哥揪出来啊。”
我当然会藏好，其实我藏得远比谢晏以为的要深。我知道，在他已经厌弃过我一次的情况下，这些猫腻是唯一让他能注意到我的手段。
他以为看到了我的尾巴，殊不知狐狸有九尾，给他看的那条刚好是我不想要了的。
“哥哥，言言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攀附着他的背，像吃人的菟丝花。
谢晏大概看够了我的矫揉造作，让保镖和司机送我回去。我上车时看见，一个医生站在他旁边，他的手穿过白大褂搂在那个人腰间。
来不及看到那个人的脸，但我明白我迟早会知道的。
车开得很稳，我缩在后座把头靠着车窗，看外面霓虹闪亮，纸醉金迷。时常会觉得两边的高楼在向中间倾塌，我夹在中间跑一条无尽的路，身后是不断崩塌的建筑，我在让人窒息的烟尘里拼命奔向黑暗，这让我痛不欲生。
我的世界，竟然连一片月光都没有。



哥哥是个腹黑精分弟弟是个阴狠心机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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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没啥好人

回去已是深夜，保镖送到大门口就不敢再进去。阿姨在楼下等我，没开大灯，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初秋的夜里风吹得有些冷，她团着手，低头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煮了酒酿圆子和荷包蛋。
阿姨姓张，一直在谢晏的这所房子里工作，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平时老躲在楼下的隔间里，有人需要才会去叫她。
她见过太多脔宠和玩物，性子怯弱谦谨，知道进退和规矩，饭做得很好吃，谢晏对她很满意。
我以为这样的人是会麻木的，见惯了深夜来去的车辆和上下赤裸的漂亮男孩，按理说应该对我不屑一顾，但想不到她是个好人。
对我亦有一份怜惜。
我摇摇头，依着谢晏的性子，待会大概要给我看刘霖的下场，还是不吃东西比较好，免得吐得天翻地覆，平白糟蹋自己。
推门进去，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她收拾掉了，黑暗里只看见桌子上空空荡荡。地毯也换了新的，脚踩上去，干净柔软，细密的花纹触着足心有些发痒。
在餐桌旁呆了一会儿，我安静地上楼，穿过漆黑的走廊，找到我的房间，然后换了衣服，吃药，跪坐在床脚读一本盲文。
我并非视力障碍，相反，因为陈熙的缘故，我的夜视能力自小就非常好。谢晏有次回来的时候我忘了开灯，他惊异于我的敏锐和反应，让我跟他的一个手下比试，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射过来的飞镖，但我没躲。
狼和羊在一起玩游戏，狼追羊跑是理所应当，可那个人不过是谢晏手里的另一种狗，我自然不会被一只牧羊犬追得落荒而逃。
那场谢晏随性而为的比试，以我的左肩被飞镖射中而结束，我咬死了唇没有出声，那人的第二支镖被谢晏扔过来的金属打火机击落，我顺势尖叫，惊慌失措地朝他的方向奔逃。
谢晏笑着把我圈在怀里，扯开我的衣服舔舐我的伤口，血液在他舌尖卷过吞入喉间，发出甘美的气味。他那天兴致很高，亲手替我包扎了伤口，我跪趴在黑色的大床上，一边吞吐着谢晏粗大的阴茎，一边抬着胳膊让他上药。
敲门声阻断了我的回忆，我撑着床站起来去开门，张姨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白糯漂亮的酒酿圆子和荷包蛋，旁边还有一个闪烁的手机。
“我不……”
“言言，听话。”
谢晏的声音传出来，他大概喝了酒，嗓音又沉又醇，经过听筒传到我耳中，说不出的有魅力，仔细一咋，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脉脉温情。
“吃完哥哥给你个惊喜。”谢晏说完就挂了，我也没刚才那么高兴，因为明显这是谢晏和他新床伴的小游戏，挂电话时我明显听见一个男人的干呕，还有谢晏的那声“乖”。
谢晏随便打电话给一个人，他胯下的人不允许出声，只用口舌伺候，谢晏射出来就结束，但是如果中途被电话那端的人发现了，就会有惩罚。
我第一次同他玩这个游戏前，谢晏给我看了两条狼狗的照片，乌黑发亮的皮毛，矫健有力的四肢，胯下深红可怖的狗屌，他说我赢了有奖励，输了就要去陪它们玩。
这个游戏的乐趣在于谢晏可以随心情决定胜负，他想故意为难人时，你做得再好都不够，他想怜惜人时，就像刚刚那人，做得那么烂，还是被他护住了。
我明明都听出来了，他却把电话挂了。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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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姨的注视下把东西吃完，我平静地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做这个?”
陈熙是江南传统的大家闺秀，整日闲下来就是琴棋书画，吟诗品茶，温婉贤淑，冰洁高雅。
她前半生过得很好，书香门第的家族将她养得秀雅精致，十指不沾阳春水，唯一会的就是元宵给父母长辈亲手做一碗酒酿圆子。
她养我十六年，我侥幸吃过一回，在我七岁那年的春节，她受够了守活寡还见不得光的日子，带着我回了南方。
我们在朱门外跪了几天，我高烧不退，陈熙就将我棉袄脱了扔在门前，说这好歹是条人命，你们要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就不要开门!反正这小杂种没人要，变成厉鬼大家谁都逃不了……
她还说了很多恶毒的话，我撑不住晕过去时，听见她尖厉地哭叫声。醒来时她却旗袍绣袄，衣衫雅致，盘着精致的发，耳边坠了一对漂亮的红珊瑚珠子。
据她说那是她表哥送的，她说这话时言笑晏晏，手里温柔地喂我吃着亲手做的酒酿圆子。
陈熙是真的漂亮，天生的好眉眼，笑起来盈盈含情，气质又温婉又可人。我那时看她笑，自己也跟着笑，我爱她，自然从心底里高兴她离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爹能找到一个良人。
“大少爷说的，您爱吃这个。”
张姨收了碗，不自然地把手机给我，在看到我掌心的烫痕时变了脸色，慌忙要下楼去拿药膏。
“没事，我这里有药。”我叫住她，给了她一张卡，“我不方便出门，周末就不去学校了，你帮我去买一些书带过去，剩下的钱交给黎老师，说给孩子们修一下宿舍。”
她表示记下了，我又停顿半晌才嘱咐她，“哥哥如果回来了一定要叫我。”
她眼里不忍，还是喏喏地点头，提着灯下去了。
我看着楼梯间那点微弱的灯光被黑暗吞噬，冷笑着唾弃自己，连这么个人都要利用。钱是给一所爱心残障儿童学校的，张姨的儿子就在里面。
可她没说，我也装作不知道。
只是我想不明白，谢晏是从何得知我爱吃酒酿圆子的?
“那你，是信了我还是作弄我?”
我看着手机里的未播放的视频，轻轻问出口，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针摆的滴答声，我等不到他的回答。
我等那个人，此刻在别人床上，应该很快活。
谢晏不是一个好儿子，好哥哥，甚至不是一个好情人，但他绝对是一个好主人。
他把我从“水域”带出来，饶有兴趣地自己调教，我能体会到他的兴奋与嗜血，但他很多次都在我身上克制了残虐的欲望。
对他而言，我应该是不同的。
我很难猜到谢晏的心思，他精分又随性，看似大方纵容，偏偏是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容不下别人舒坦一点。
我猜手机里的视频是刘霖的下场，喂药，轮奸，肢解，或者是些其他残忍血腥的场面，大同小异。
谢晏出手，向来比我干净，也比我残忍。
没由得恶心起来，我干呕着，嗓子里反出一股甜酒腻到烂的味，我倒了杯水，径直把手机泡了进去。

陈熙是“我”妈大家乖乖在家看文，无聊就给阿欢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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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天翻地覆的晕眩后，我手脚冰凉倒在卧室里，脚边是摔碎的玻璃杯，我不敢保证张姨能不能听到声音上来救我，所以我睁着眼睛想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在这里躺一夜，等谢晏明天回来。万一他被其他男人迷住了，我可能会烧成一个傻子。
腹部一阵阵剧烈的绞痛，我浑身冒着冷汗，额头和心口却灼烧般烫，胃里的东西早被吐了个干净，此刻翻滚着只能干呕，眼角的泪侧着淌到嘴角，尝起来又咸又涩。
冲动了。我不该把手机泡水里的。
就现在的情况，我可能撑不过去这个晚上。
九年前，我经历过一次食物中毒，那时候年纪小记得不清楚，只模糊记得内腹像绞碎一般疼，我脑子浮起陈熙那对红珊瑚的耳坠，像火一样残忍地烧尽我每一寸肌骨。
陈家的老太太问我记得什么?我摇摇头，低眉顺眼地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偷着瞧他们盘子里的糕点。
没有人去查事实的真相，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贪吃吃错了东西，听起来是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原因。至于陈熙，她的表哥还是在花园里看到了我，给她留了一笔钱就出国了。
那个男人是戏曲世家，穿着中式长衫，手里捏着一柄檀木折扇，徐徐打开展出一副山水画卷，后面藏了颗松子糖。我吃了他的糖，告诉他陈熙是我妈妈。
他的眼睛很细长，震惊之余变得圆润了些，里面的惊愕，受伤，痛苦，难以置信全都暴露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伤害别人，我记得很清楚，那个男人当时的表情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善良有时候一无是处，还会成为别人肆意伤害你的工具。
但因为他人的恶意就轻易放弃，所谓的真爱也不过如此。
意识逐渐混沌，眼前也猩红模糊起来，我幻想着谢晏在向我走来，扯着领带，步履匆匆，一双凌厉的眼里满是焦急……

睁眼时我躺在床上，手臂搁在一旁打点滴，谢晏在不远处的书桌上，背对我处理工作，眼睛一晃，看到他关上电脑拿起了我的书。
心里一紧又一松，上面有些见不得人的，但所幸用的是盲文，谢晏看不懂。
张姨已经不在房子里了，谢晏告诉我她受人指使给我下毒，幕后的人没有问出来，我哭得撕心裂肺，求谢晏饶了张姨。
“言言，父亲也知道了，你到底想玩什么游戏？”谢晏难得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皱着眉看我。
我含泪看他，哭都不敢再哭，哆嗦着求他想办法救救张姨。我以为她会落到谢晏手里，慢悠悠地等我醒过来再处置盘问。想不到，谢天华那个老东西居然提前知道了。从他手里要人比从谢晏手里难多了。
“哥哥，求求您，救救她吧，言言什么都愿意做，求您救她……”
我以为我可以无动于衷，但这一刻，我是真的在害怕，那个女人，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我在利用她。
“父亲在外面，等会进来。你可给我找了一堆事儿啊，我的好弟弟。”谢晏有些咬牙切齿，白了我一眼走了。
张姨手里的那张卡虽然是我给的，但里面的资金往来直指谢隽，张姨说出了黎老师，谢晏自然能查到学校去，不止学校，集团所有慈善机构都会被查，谢隽借这些地方洗私钱的事儿自然也瞒不住。
谢家发展到谢天华这一辈，已经开始了彻底洗白的路，除我之外，两个儿子，谢晏虽然浪荡纨绔，本事却是有目共睹。至于谢隽，托他妈和谢家的福，他在政界混得如鱼得水，谢家的下一代，就可以彻底站在阳光下。
谢隽的路，明明是最好最无顾忌的，他却偏偏不知足，握了权，还要握钱，这怎么可能呢？


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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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华走后，医生给我换了新的掉瓶，我看了眼没有血色的手，闭上眼睛想谢天华的话。
他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说怎么处理张姨和谢隽利用的那些慈善机构，只是让我好好跟着谢晏，下个月去学校上学。
那是一所他赞助的国外艺术学院，这几年声名大鹊，出了些有天赋的艺术家。
要不说谢隽蠢呢！洗个钱都洗不干净，还去污染学校，谢天华和谢晏手段比他高级多了，开个拍卖行，倒腾艺术品，一来二去钱就干净了，风险还小。
不过谢隽是当官的，要名声，慈善家的名字说出去确实能愚人。
整了一下谢隽，按理说我应该开心，但二次食物中毒确实不好受，胃里难受得很，新来的阿姨煮的粥不好喝。
我能下床就去趴在谢晏书房门口哭，让他帮我救张姨。他刚开始不理我，我就把衣服脱了跪在门口，晚上发了低烧，第二天他把我锁床上。砸手铐的时候我把手腕砸伤了，他捏着我的手腕上的淤紫，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言言乖，哥哥等两天再来收拾你，先好好养养身体。”谢晏笑得冷静，话里凉丝丝的冷厉扑面而来。
他眼底阴沉，无声的怒火压抑在空气里，我看出来他想抽死我的心，怯怯地用另一只手去扒他的腰带。
我眼里含着泪用嘴去扯他的裤子，泪珠子掉在他半勃的性器上，我眼睁睁看它又长大一些，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假的，他真的捏得我好痛。
我一边舔他的肉棒一边骂他，不就是整了一下谢隽，顺便让他走哪儿都要带着我嘛，有必要这样冷暴力我吗？
谢隽哪儿又不是多大的事，依谢家大公子的手段，半天就能搞定，至于我，最多暗戳戳动点手脚，又不敢明目张胆做什么。
我心里酸涩，撩起眼皮埋怨他，嘴里重重地啜了一口蘑菇头，故意不把他的宝贝往喉咙里吞，侧着头去舔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鼻子不通浓浓的灼热的气全喷在他的会阴敏感处。
他捏我手腕的手改为捏我后颈，手指重重地掐着那点肉，不往里推往外扯，疼得我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泪汪汪的，看不清楚人，只瞧见他勾起了一侧的嘴角。
“给我惹了那么多事，今晚先给言言松松皮，免得你自恃聪明，不把哥哥往眼里放。”
这是他第一次夸我，如果不是他的手在我脖子上收紧，我定要摇尾巴叫两声给他听，最好能博他欢心，摸摸我的耳朵。
我从来不把谢晏放在眼里，我只把他藏了一层又一层，好好的放在心里。
谢晏的狰狞凶器从我嘴里滑出一些又加倍捅了进去，干呕声都被淹没在了被迫收紧的喉咙和一阵阵上涌的快感里。
我在濒临高潮的窒息里被谢晏扇了一巴掌，挺立的性器不像谢晏的雄伟，清秀圆润地吐着透明的黏液，他的手堵住我的马眼，指腹不停在上面摩擦。
我更加卖力地给他深喉，吼口放开任粗长炙热的欲望在我嘴里驰骋，我用唇舌来接纳它，虔诚，痴迷，依恋，像侍奉最高贵的神明。
谢晏一直堵着不让我射，大股腥膻味的精液充斥我的口腔鼻头，我含着不敢吐也不敢咽，呜呜张着嘴等谢晏的命令。
我脸上全是他的精液，嘴里还含着一些，他捏着我的性器，我的尊严，甚至是我的生死和归属。
“含着，不准咽。”发泄过后，谢晏的心情明显好了一些。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在我的龟头上反复摩擦，时不时用指尖去戳弄一下，撩得我那处直吐黏液，他又狠狠一掐，把我痛得软了再继续玩。
我嘴里有东西，说不了话，抱着他的胳膊呜咽地求他，他微微一笑，拿起我的手放在上面，命令我，“言言，这次你自己来。”


下一章玩放置play，有什么想放的道具可以给阿欢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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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谢晏不喜欢工作，只喜欢玩乐，如果生在古代，一定是专业啃老的天下第一纨绔。虽然他现在又差不到哪里去，但他每次都是先一次性工作好几天，然后放纵地玩半个月。
我以为我都自荐枕席这般勾引他了，他至少也得跟我睡完这觉才能回书房，但几分钟后我就知道我错了。
谢晏是个为了玩得毫无负担拼命工作的工作狂，而这个工作狂是我主人，他在满足我和满足工作之间犹豫片刻，果断选择两全其美。
他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性器捏软，在我眼泪汪汪的时候用领带绑住我的眼睛，而后是双手，双腿，我四肢大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把身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他面前。
冰凉的银环穿进乳孔，很快染上温热，他用手指拨弄几下，两边的乳尖就挺立了起来，两边锁骨上了一排木头夹子，蹭着他的手指摇晃，划过细微的酥麻。
我身体被他调教的很敏感，他手指摸过的地方都细细颤栗着，反应羞涩又坦诚，但布满指印的阴茎被他反复虐待还是有些害怕，颤抖着不肯再硬一点。
谢晏轻笑，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闭拢的小口处，下一刻，柔软的唇触到了我的龟头，谢晏的舌尖轻轻在上面的小孔处画了个圈，一触即分。
我立刻不争气地硬了，梆硬!
他的一个吻，随时都可以要我的命。
“真听话。”谢晏夸我，手指捏在我的柱身上，把冰凉的金属棒往里面塞。
狭窄的尿道口被金属棒无情入侵，恐怖的感觉笼罩着我，我僵直着不敢动，嘴里的浊液热乎乎地从唇角淌下来。
谢晏动作不温柔但是缓慢，每次我以为已经不能再进去了，他都能把小棍再捅进去一些，尿道棒抽插着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引起无声尖叫和抽搐。
漫长到窒息的折磨终于结束，谢晏不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惊觉嘴边和下颌的黏腻，哀声求他。
“哥哥，言言错了，求您罚言言。”一出声，剩下的液体被我吞入腹中，我尽量乖顺，伸出舌头去舔嘴角的东西。
“不喜欢吃哥哥的东西吗？那喂你点别的。”
谢晏将捉着我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另一只手将一旁的东西弄得哗哗作响，叫我猜是什么？
“呜呜呜……”我嘴里还有东西，回不了他，那是一盒透明的球，直径大概在三厘米，不知道什么材质但有一些重量。
“言言猜猜你下面的嘴能吃几颗?”
说完，他曲起我的腿，没做什么额外的润滑，拿着球直接往里面塞，我疼得想哭，轻轻扭动身体，被他一巴掌扇在柔嫩的穴口，带动前面插着金属棒的性器，火辣的痛感让我头皮发麻，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
没有充分润滑的进入无异于强奸，谢晏每塞一颗进去就夸我天赋异禀，我疼得掉眼泪，努力放松穴口的肌肉让他塞得更顺利，他的手指撤出来时被媚肉吸吮着，他就狠狠掐我，骂我骚。
塞了六颗，我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玩坏了，到处破破烂烂的，一碰就抽搐，蒙眼的领带也湿漉漉的贴着眼睛，相当不舒服。
他还很遗憾，把塞了一半的第七颗卡在我的穴口，后穴撑得仿佛撕裂般难受。谢晏在我两只手里一边放了一个按钮，告诉我有一个是放电的，有一个是叫他的。
“言言乖，不喜欢吃就自己吐出来，什么时候吐完了，就叫哥哥，再乱打扰哥哥，会罚得更狠哦！”他这时候还要精分一下，声音温柔宠溺，让我想多听一会儿，又实在难熬得想死。
说完他就要走，我戚戚地叫住他，一开口嗓子都哑了。
“哥哥在给你收拾烂摊子呢，乖一点。”他摸摸我的头，又狠狠扯了一把我的乳环，大概是要回去工作，他的心情又不好了。
“哥哥，言言想要一个项圈……”我哑着嗓子哭着求他。


哥哥:不喜欢工作，喜欢精分和欺负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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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

“哥哥，言言想要一个项圈……”我重复求他。
谢晏有点惊讶，“言言已经不是我的狗了，你想要项圈，拿什么来换呢？”
“不如，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整你二哥吧？”谢晏在我耳边诱哄，声音轻轻的，却好听极了。
他的声线偏冷调，像小提琴的第四根弦，尾音沉沉，深幽内敛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沉溺在里面，死了都愿意。
“他骂我娘是婊子。”
静默半晌后我开口，挣不开眼睛上的束缚，也不知谢晏信了几分。
这话虽然不是原因，但也是真的。
谢天华带着我走谢家祠堂的时候，他跟叔伯去里面上香，让我在外面等着。谢隽在门口拒绝进去，当着所有下人的面骂陈熙是婊子，最爱勾引男人，不仅他父亲，陈熙的入幕之宾数不胜数。我无可辩驳，只能站在那里等他骂。
姗姗来迟的谢晏正好赶上，我不知道他还记得多少，但谢隽的这份羞辱，我一直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
“你对她，倒是维护，呵。傻言言，你知道吗？你去水域，是为了给你娘亲找的男人还债。”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语气，但里面的讽刺和悲悯直直落入我的耳中。
我侧着头眨眼，眼睛有些肿，倒是没有流泪，谢晏话里的恶意让我难过，我以前可以坦然接受陈熙对我没有缘由的差和折磨，不曾想，有时候有了原因更让人难过。
“她看上了水域的一个服务员，那人签过卖身契，陈熙拿不出钱，就想用你去换。言言那晚上，像个月亮里下来的小精灵，哥哥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谢晏拿开我脸上的领带，让我不要哭，他亲我的额头，“陈熙后面后悔了，可哥哥没让她带你走，恨哥哥吗？”
我没有回他，眼里一片冰凉，刚刚的激情火热瞬间褪去，我发现，谢晏还是看不上我。我把谢隽的那些慈善机构当礼物送给他，他还是瞧不上一个只会耍心机的婊子。
比起陈熙送我去水域的原因，我更关心的是怎样在谢晏手上得到一个项圈。
半年前我被陈熙送到水域，她为了钱不择手段，替我签了比那个男人更苛刻的条款，等着我第一次的有一屋子男人。
并且，她到死都没有后悔。所谓的后悔，不过是谢晏心血来潮可怜我的安慰。
如果不是谢晏进来带我走，毫不怀疑，我一定会死在哪里，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某个男人的胯下。
我始终记得，那天包厢里的灯很幽暗，他踏进来的身影逆着光，恣意散漫，气势却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有人开了大灯，他站在我面前说话，向我投来的，是神一样的脸庞和声音。
“想做我的小狗吗？”
我点头后，他看了眼四周，轻蔑一笑，将领带扯了下来套在我脖子上。
“小狗，这是你的项圈，跟主人走。”
谢晏那天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因为包厢里有他不喜欢的人，但无论如何，他带我走了。
在陈熙抛弃我，再次要我死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及时救我的人。
在谢彦当着所有人为难我辱骂我的时候，是他轻飘飘地挡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进了祠堂。
他救了我的命，又给了我尊严，只是厌恶了我，收回了他的项圈。
我想要回来，仅此而已。
“哥哥，言言想当您的狗。”
我看着他，仿佛遥望水里的月亮，明明近在咫尺，荡着诱人的粼粼微光，却怎么也触不到分毫。
我亲手害死了母亲，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


关于哥哥爱白爱弟弟，我想这是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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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黑暗，也适应黑暗。
但谢晏不喜欢，他在地方一定是明亮辉煌，不说亮如白昼，至少能让很多事情无法掩饰。
我在明亮的房间里挣扎蠕动，面前放着一架摄像机，红色的信号源闪烁出现，记录这一段难堪又无所遁形的耻辱。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面反复被感知，我像一条干涸的鱼，用尽全力抛出身体里外来的东西，透明的球被一个一个挤出来，我听见它们落地的声音，像冬日的冰雹，砸在旷野的平地上。
我的心被冻得没有知觉，眼泪倒是一直在流。
我知道我应该在给点其他的反应，我应该叫得好听一些，孱弱的，勾人的，或者楚楚可怜，或者坚韧柔软，但我没有力气了，我像暴力拆开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爬满了锈迹。
谢晏过于残忍，不给人一点幻想的余地。
在我求了他那么久后，谢晏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一个哗众取宠的笑话。
“言言，你是不是忘了，哥哥不吃回头草。”
大概是我脸色太难看，他这话说得客气，没有直言他早就玩腻了我。
我扭头尽量避免自己对上镜头，我有一张漂亮的脸，可我不敢保证它上面全是嫉妒和阴暗还能漂亮。谢晏不是精分，我才是，我一边狼狈地完成他的命令，一边理智地思考要怎么对付他新的情人。
那个人叫方柏，温和，优雅，像天上的一片云，我生平最厌恶这样的人，天生的干净和纯洁，在成为了谢晏的情人也不例外。比起上一个，方柏明显要难对付一些，他不图谢晏的钱，也不怕谢家的权，也因此谢晏维护他，把他托在半空，舍不得为难他分毫。
我嫉妒这份用心，因为我曾经得到，又失去。
我问谢晏，如果陈熙的事我做得不是那么绝，他会不会原谅我?
“怎么对陈熙，是你的自由。言言，哥哥只是觉得，你利用我这事儿，有点僭越。”谢晏很温柔，他眉心蹙起，深邃的眸子里浮现类似难过的情绪，“狗咬了主人，又舍不得杀，只好丢掉了。”
他的话还有一些温情，容易让人产生侥幸，我迎着他的目光，却感到冷冽和肃杀，看来利用他这件事情确实是犯了他的大忌。
我求他给我一个机会，他轻笑着吻我的额头，让我乖乖听话，安心做谢家的小公子。
过去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过很多僭越的事，比如那个伤了我一直胳膊的下属，我让他帮我去解决了谢晏那个腰细腿长的秘书。谢晏第二天当着我的面辞了那个秘书，废了那个下属一只手，然后跟我说，要什么就直接告诉他，他都会满足我。
谢晏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以为我是不同的，哪怕做狗，我也是与其他不同的。
我又有了一点勇气，固执地拉着他。
“好吧，哥哥疼你，如果你选对了，哥哥就给你一个项圈。”
谢晏笑着妥协，把控制器重新塞回我的手里，在对面架了摄影机。
我像做一个噩梦，梦见猎人的刀劈开我的尾椎，在我的身体里残忍搅动，鲜血的气息让我作呕，又因此痴迷。
身体的渴求和欲望在按动控制器的时候达到高潮，我崩溃着叫谢晏，却始终没有反应，机器上的红灯灭了，我惶恐地看着门口，听着并不属于谢晏的脚步声。
他骗了我。
两个控制器一个是乳环的放电，一个是马眼棒的震动。
这可能是他捉弄我的一个小游戏，却在我的不依不饶下成了让我死心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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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门口，像一个卑弱无力的囚…

有人进来取了我身上凌虐的玩具，草草清理后让我跟他走，我说要等哥哥。
那人细长的眉眼带笑，说这正是大少爷的安排。他打量我，像打量一件过期的商品，我撕开包装任他分析成分，在陌生人的怀里离开这栋房子。
谢晏不要我了。
我跪在门口，像一个卑弱无力的囚徒，被枷锁拉扯着送往刑场。
“我叫谢辰逸，是你没有名分的堂哥。”
谢辰逸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抱上车，我从窗户里望向那栋房子，看着它一点点被火舌吞没，周围都是车辆和人，但寂静无声。
隔着很远，可我似乎能感受到房子的崩塌和断裂，那是我的第一个家，现在它毁于一场人为的大火。我看着艳丽的火光，它可真美，像永不褪色的朝阳，点燃整个漆黑的夜晚。
它是一个五彩的泡沫，我住在里面看世界都是斑斓的色彩，现在它碎了，我摔得体无完肤，甚至连月亮都不想看。

那晚谢辰逸打晕了要奔向火场的我，我一连睡了三天，醒过来的时候谢辰逸明显松了口气，叫人来给我重新检查身体。
“我以为我又要换老板了呢。”谢辰逸耸肩，把一堆文件按在我的床桌上让我签字。
“什么……意思?”我喝了点水，声音还是低哑，难听得让我皱眉。
“财产转移，老板，签字吧。”谢辰逸看我不在状态，又多解释了几句，他说这是谢晏给我的，谢隽名下所有慈善机构的产权，还有一些残障学校和福利院，以及一些手工加工厂。
“大少爷说您可以完全做主，无论您想用它们做什么，他都会帮您。”谢辰逸语气尊敬，那双眼睛却闪着暗示的光，像我手里金属钥匙的冷光。
我可以用它们敛财，也可以像谢隽一样洗钱，我手段比谢隽高，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就算有纰漏，还有谢晏在后面保驾护航。
这些是我的另一把钥匙。我可以靠着这些名利双收，成为名副其实的谢家人，届时没人能看不起我，没人敢欺负我。
谢晏的分手费给得太漂亮了。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我不想说话，用手里的钥匙在桌板上写道。
尖锐的金属划破了木质的板桌，哧啦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我本该高兴的，却想起我的那个小房间，想起房间里没看完的书，最后想起了张姨怯弱的眼神。
“是的。先包扎一下手吧。”谢辰逸脸色不变，轻轻掰开我用力到惨白的手，上面溅起鲜红的血色。
我一定像极了一个疯子。一个用尽心机都求而不得的疯子。
也可能是一条卑微下贱淫乱浪荡的野狗，靠着主人最后的怜悯和施舍，蠢蠢欲动地想混入主人的世界。
我舔舐着腥甜的血珠，好像明白了谢晏为什么喜欢这味道，我幻想他捏住我的手腕，微笑着吸吮我的血液。疼痛和唇舌让我痊愈，我的生命力随之勃发，我像一颗茂盛生长的树，在他的索取里越发膨胀。
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枯萎，我挥开医生的手，大叫着让他们滚。
我恨一切打搅我和谢晏团聚的人。



无纲全靠裸奔~不希望你们有太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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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千人千面，都是自己的脸。

谢辰逸一直守在门口，我几次惊恐醒来，他都会在外面轻轻地哼歌，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曲谣，软软的调子，像盖在身上的云丝被。
房间窗帘的遮光度特别好，只要我不拉开，屋子里永远都是晚上，我就可以一直裹着被子睡觉，谢晏也一直在梦里等我。
梦是人最深的潜意识，想多了就会来，可我想和谢晏牵手拥抱接吻，想和他去看电影去游乐园，可无论我怎么想，梦里都是交缠的肉体。
到处都是粗重黏腻的喘息，我像灵魂出窍一般看着底下纵情的一双双人影，谢晏永远衣着整齐动作优雅随意，另一个人永远卑微赤裸，他们抵死纠葛，攀附，用尽了我所能想到的淫秽姿态。
梦是一场幻境，它总是游刃有余地窥探你的内心，又让你不想承认。
我看千人千面，都是自己的脸。

人不吃不喝最多能坚持三到五天，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晏叫人破开房门的时候我刚从谢晏和方柏的梦里醒来，那是一个很正常的梦，谢晏搂着他的腰，他侧身对谢晏笑了一下。
冷清的人不常笑，一笑起来就是惊天动地的好看。
房间里陡然照进来的光让我自惭形秽，我缩在床脚捂着被子不让谢晏看我的脸，我现在肯定又丑又脏，比起方柏，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东西给我，出去。”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沉，谢晏隔着窗帘开了窗，微风吹进来厚重的帘布轻轻摇摆，像一场浮光掠影的幻梦，我分不清自己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言言不是要项圈吗？哥哥亲手做的，还要吗？”
他蹲下来隔着被子摸我的背，算不上温柔，却是让人安心的力度，他把那句话重复说了几遍我才听清楚，我立刻从被子里把脸露出来，他笑了声，用手指刮我的鼻尖，让我叫哥哥。
我张了嘴，却没有声音，谢晏喂我喝了点水，我又张嘴，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我揪着被子，惶恐地看着谢晏。
“乖，不想说话那言言亲哥哥一下，哥哥给你戴项圈好不好？”
谢晏脸色不变，仍然笑着看我，沉着温柔，深邃的眼眸似有漩涡，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沉沦。
他哄一个人，最有耐心了。
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不信任，谢晏把身后的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条两指宽的黑色软皮项圈，很简单的款式，唯一让我动容的是它上面有一个金属牌，刻了xy两个字母。
谢晏，谢言。
我的名字是谢晏给取的，他没问过我以前叫什么，我也没告诉他陈熙没给我取名字，一直叫我小畜生。
我此刻为这个名字欣喜，日后也为这个名字疯狂。当我知道谢言另有其人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那时我已经必须承受谢言这个名字的所有期望。
卧室里的温柔仿佛日出前模糊的月色，转眼就消逝在铺天盖地的黎明里，谢晏用雷霆万钧的手段处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我换了医生，谢辰逸带着自罚的伤来谢罪，跪在门外面，血渗过衣服又沁出到地板上，谢晏熟视无睹，我躺在他怀里数输进身体里的点滴，不知怎么想到了谢辰逸哼的小曲，我轻轻勾了勾谢晏的手指。
“他是言言的人，自然由你做主。”谢晏专心处理事情，压根没往门口看一眼。
他这句话出来，我才知道，谢晏只是来帮我立威，他还是要走。


那啥，改了个名字，好久不见……还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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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天姿国色，皮骨惊艳。

既然是给我立威，那不如我再狐假虎威一些，我带着脸色苍白的谢辰逸，去名下那些公司晃了一圈。
谢隽的人不服我，但是都认得谢辰逸，都说杀鸡儆猴，谢晏懒得那么麻烦，直接从最上面开始敲打。免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谢辰逸不懂手语，我在电子白板上写:做我的人吧，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你应该知道，我虽然听命于你，但真正效忠的，是大少爷。”谢辰逸退开一步，用细长的眼警告我。
他额头带着疼出来的汗珠，微长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上面，我看清楚了他的脸，眉眼细长，挺直的鼻梁下一双薄唇抿紧，明明是个薄情寡义的长相，偏偏做得一副好狗的样子。
——哥哥给了你什么?
“命。小少爷，你不知道正常的私生子从小在这种家族过的是什么日子。”谢辰逸很虚弱，还是坚毅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没兴趣知道，只是看他熬得辛苦，让他先回去上药。大概是被谢晏敲打狠了，谢辰逸坚持要跟着我，他唇色发白，我笑他像个水里捞出来的艳鬼。
他不在意地耸耸肩，冒犯地接了句，“小公子才是天姿国色，皮骨惊艳。”
我盯着他，这人有意思，可惜不能真正地为我所用。
借着这句话，回去后谢晏又让人抽了他一顿，他大概没料到我这点小事也要告状，也没料到谢晏真的纵容我，叫得大声了点，我跑出去给他送了个柠檬。
谢晏工作结束一个段落，兴致缺缺地靠坐在椅子上，朝我招手，活像刚从狐狸精窝里出来的模样。
“言言调皮，来给哥哥看看你的天姿国色。”
谢晏熬了三天，下巴冒了点青色的胡茬，蹭在我脸上痒痒的，我偷偷看他，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深沉，倦怠中带着轻佻，扯开衬衣扣子时有种颓废美，但握着我腰的手劲又是那么强悍。
我分开腿跨坐上去，他单手把着我的腰用腿掂着我玩，这是一个很具孩子气的动作，我猜他可能想玩点角色扮演的禁忌游戏，就把手乖乖地背在后面。
“又勾引我，言言不是好孩子。”
谢晏撩起我的睡袍，在我的腰上用虎口掐出一道道红痕，这两天他一直致力于让我说话，可是就算被他弄疼了，我也只能咿咿呀呀的哼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感到他的欲望，用两条腿去勾他的腿，无意的蹭到某些部位，谢晏就懒得装了，把我扔下去闭上了眼睛。
用嘴隔着裤子舔他的欲望，我故意磨他，半天才磕磕绊绊解开拉链和扣子，谢晏粗大的阴茎打在我的脸上，我有点脸红，还没含住头就听见谢晏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他拔出自己的东西，让我转了个身，我以为他要这样操我，结果一根冰冷冷的按摩棒插了进来，肠壁吸附着按摩棒上的螺纹，还未适应就高速震动了起来。我急声喘息，又被谢晏提着脖子转了回来。
“言言，自己弄，受不了就叫哥哥。”
我的手倏地握紧，果然，谢晏是个自顾自己高兴的神经病，明知道我说不了话还要欺负我。  
谢晏的手按着我的后颈，一下下缓慢地深入，每次都噎得我反射性干呕才退出来一点，他脸上始终挂着颓然的笑意，像春药一样蚕食着我的理智。
我的手在后面握紧着按摩棒，随着谢晏每一下深入抽插，狠狠抵在敏感点上，快感折磨得我浑身颤栗，谢晏的脚不轻不重踩在我硬得滴水的性器上，时不时警告似的用力碾磨。
难受，又被谢晏的脚弄的很舒服，欲念在一次次坚硬又漫长的折磨中将我熬成了灰，我戚戚地看着他，眼里的恳求被谢晏略显粗鲁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混在精液和黏液里，整个人前后都狼狈不堪。
“啧，坏孩子，把哥哥的鞋弄脏了。”


堂哥是个很有趣的人，可惜不是主角，因为他是个正常人……为你们的留言激情加更♥

进入论坛模式1349/548/4



我仰望到的，是一片荒芜。

夜才刚刚开始，月亮就已经被乌云吞没，诡谲移动的星辰在没了月亮下各自发光，如同隔壁的哀鸣呻吟一样迷惑人心。
我等着月亮再次出来，照在楼下的花园小径上，又移过灌木丛落到了水池里，水波温柔地荡漾着，我仿佛看到了一双交媾的人影。
还好，谢辰逸替我留下了一些颜面，他在结束后就把人偷偷地送走了，没让我和谢晏的新玩物在第二天碰面。
谢晏不愿意碰我了，从他昨晚推开我又叫了其他人就能看出，他在隐忍对我的欲望。
“言言，别做傻事，你现在要做什么都可以。”他看的明明是我，却像在嘱咐其他人。
谢言，你自由了，哥哥给了你羽翼和天空，你该飞了。
他在阐述，他给我的是自由，不是抛弃，可我心无所依，实在是想不出来两者有什么区别。
他在疏离我。
如同每一个阴云密布的夜晚，月亮被乌泱泱的云层遮住，我仰望到的，是一片荒芜。
谢晏离开后，我试图窥探过他的行踪，每次都被谢辰逸阻断，这让我有点不高兴，像一个捉迷藏被屡屡破坏的孩子，不高兴之中还有点怨愤。
谢辰逸说我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谢晏来给我收拾烂摊子，我拥有可以肆意挥霍的财富，有不可撼动的靠山。我是世俗中的人生赢家，名利财色，如果我要，将源源不断，不分黑白地送到我手上。
可是我不想要，我把挣来的都还给了谢晏，我像在为他打工，希望靠不菲的业绩得到老板的优待或夸奖。
但这种方法是失效的，谢家已经混乱，我企图替谢晏维持稳定的手在一片来势汹汹的潮流里被打击得如浮萍柳絮，我很快就放弃了做一个本分的人，开始用那些不那么光彩的方法插手谢家的事。
谢晏让谢辰逸警告过我几次，但我做的足够隐秘，也确保那些受我驱使的人没有胆子背叛。因此我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地挑衅着谢家那些老顽固，也试图从谢晏那里得到一些教训。
前者让我觉得无趣，他们太弱了，比起谢晏来不堪一击，我都能轻易把他们玩得团团转，而后者始终没有如愿，谢晏甚至没有再让我见过他。
谢辰逸替我换了很多医生，他们觉得我有病，可我觉得不会说话挺好的，性情阴鸷，狠戾嗜血的本性被我掩藏在一副天真无害的面孔下，谢辰逸说听到我手上的电子音就不寒而栗。
他惯是敢说，却不愿意帮我。也不阻止我，就像谢晏派过来的一个机器，纵容我，照顾我，监视我，敬畏我，还可怜我。
我看不出来他的害怕，他对我一向如此，尽心竭力照顾，却总提醒我他并未完全效忠。他看着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不自在，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如谢晏所说，我要的都会得到。
我开始换厨娘，每一个都姓张，却没有一个人能做出我满意的饭菜。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阳台，在磨砂的纸上写一些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盲文，这个时候我会想到那栋消逝在火光里的房子，想到我那本化为灰烬的日记本，想到更多更远的东西。
我在本子上写:我一寸一寸地征服了与生俱来的精神领域。我一点一点地开垦着将我困住的沼泽。我无穷无尽地裂变自己，但我不得不用镊子把我从自我中夹出来。

我一寸一寸地征服了与生俱来的精神领域。我一点一点地开垦着将我困住的沼泽。我无穷无尽地裂变自己，但我不得不用镊子把我从自我中夹出来。——佩索阿

两个都不是正常人，就不要用正常的三观看他们了~

进入论坛模式1168/537/4



在苏箐的想象中，谢言一定是个善良的孩子。

谢家变天了。
谢晏不甘于做大家族的棋子被人摆布，替人收拾烂摊子，于是他干脆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谢家没了，不就行了。”
他的话轻描淡写大逆不道，神情却正经极了，很多人都以为他在演戏，但更多人知道，这是谢晏的宣战。
他要用一把火，烧掉一切藏污纳垢的地方。包括我曾经住过的房子。
谢隽的慈善机构只是引子，谢家主家和外戚的火已经燃起来了，商界，政界，甚至一些事不关己的偏远世家都受到了影响。
比如，江南的陈家。
陈家自恃书香门第的身份，从来不屑与商贾政客合流，家中子弟若从商从政，需得离了本家另起门户。但时代早就变了，陈家本家在陈熙那时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要不是靠那些另起门户的子弟撑着，早就在数次变革洪流中荡然无存。
“大少爷是疯的，你得让我们见一见姨夫。”看着对面言之凿凿的表哥，我不禁想笑，当年一口一口野男人，现在居然能成他姨夫。
可见，数百年清高风骨，不过如此。
“爸爸病了，艾滋，目前情绪不稳定在疗养院，你要亲自去见吗？”
冰冷的电子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陈勖的表情瞬间大变，心不在焉地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
谢天华被架空囚禁了。
一代枭雄，玩过无数出身高贵的女人，最后栽在了一个七分像亡妻的妓女身上。
“你在帮大少爷，还是在害他?”谢辰逸看着陈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不解地问我。
“我怎么会害哥哥呢？我只是想这盘棋，下得再快一点。这么久了，哥哥也累了吧。”
谢辰逸没有接话，我自顾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上次那个故事，还没有讲完，苏阿姨的孩子，最后生下来了吗？”
时间仿佛静止，我假装没有看见谢辰逸复杂探究的眼神，歪着头专心等他的回答。
“没有。”
苏箐，谢晏的母亲。出生商界名流，从小千娇百宠长大，在成人宴上与谢天华一见钟情，两年后嫁入谢家，苏家陪嫁了三分之一的家产。也是因为苏家，谢隽的妈至今在谢家没有正式的名分，只能称一句“二夫人”。
谢隽有多恨苏箐，谢晏就有多恨陈熙。
那年谢晏七岁，陈熙带着襁褓里的我强闯了产房。苏家宠了二十年嫁过去的公主，为谢家生了长子，却是在病房里难产死的。
谢家夫人的病房竟然被一个疯女人闯了进去，而且陈熙还全身而退，这不是陈熙的本事，是有人蓄意要害死苏箐。
精心谋划的，给人递刀的，视而不见的，事后有利的，都是凶手。谢晏恨透了谢家，不愿意再掩饰分毫，他手段比我更为狠厉，每一次动作都是不死不休。
当然，有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就成了我捡的漏网之鱼，例如谢晏曾经当着全体员工的面泼了我一杯咖啡的那家设计公司。
“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沉迷着往事实在是无趣，我看着爬到脚边的阳光，让谢辰逸去备车。
我需要一点痛苦，来提醒自己，除了谢晏，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被我关注。
在苏箐的想象中，谢言一定是个善良的孩子。


信息量有点大哈……

进入论坛模式1125/383/5



言言，别躲哥哥。

谢隽的慈善机构是他洗钱的幌子，名下的福利院和残障学校自然也偷工减料，里里外外都是蛀虫，没几个认真办事的。
我之前去过一次，还没到就听谢辰逸说遇上了房屋倒塌事件，幸好没有伤到孩子。
之后，所有福利院和学校全部分批重建，重新招人，账目公开，并且接受外界的捐助。我扯了谢晏的虎皮，想巴结他的，想踩谢家一脚或者分一杯羹的都多多少少有所表示，大笔的资金足够这些孩子安然无恙地待到成年。
我有私心，佛家常说善有善报，这些人是因为哥哥才得以被优待，所以我希望所有的福祉都应在他的身上。
他是我心尖上高悬的明月，就该身无尘埃挂在天上。
至于那些脏乱血腥的事，我是个小怪物，做起来毫无违和感，甚至能在那些人挣扎怒骂中体会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比如陈熙，比如谢天华。
对于这对父母，我确实是算得上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半年前一脸威严冷漠带我回谢家认祖归宗的谢家掌权人，如今匍匐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吞食毒品，我踩着他的手问他，“为什么是我?”
他的私生子那么多，为什么是我认祖归宗，这个世界上无名无姓的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我要叫谢言?
“是谢晏，他说你是言儿……”
谢天华缓过来就靠坐在玻璃窗边喘气，他双眼浑浊，已是油尽灯枯之相。他在染上艾滋之前，就患了脑癌，这个秘密现在只有我知道，谢天华，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命了。
“所以，苏箐阿姨没生下来的那个孩子叫谢言?我是谢晏找的替代品，对吗？”
我揪着谢天华的领子，失控般逼问他。
“不，你，你长得跟你妈妈一点也不像……”
难怪，难怪谢晏对我那么好，难怪他不愿意再碰我，难怪他看我的眼神愧疚得像在看另一个人!
我第一次在人前失态，谢辰逸箍着我离开的时候脸色铁青，活像吞了一千只死苍蝇。
“去医院，我会通知大少爷。”
“血是我的，我没事。”也是第一次，我不想见谢晏。
“好。这事儿出结果之前我替你瞒着，如果是阴性我替你挨这顿罚，如果是……我可能要死在你前面。”谢辰逸强拉我去了医院验血，我在车上哭得眼睛疼，觉得谢辰逸莫名男人，像背着大人带弟弟妹妹捣乱的哥哥。
“要不我们凑一对吧。”
“大哥，你放过我。六周窗口期不能帮你瞒，你迟早得跟大少爷见面，做好准备。”
“我不想见他，他不喜欢我，你帮我把他拦在门外面吧。”我有点依恋谢辰逸这种走心大哥哥，趴在阳台的栏杆上跟他撒娇。
“信不信我现在从这儿跳下去，”谢辰逸面无表情，指着下面波光粼粼的水池，“不要一颗树上吊死，大少爷这种人，做做情人就行了……”
“你知道吗？大少爷……”他喋喋不休上了瘾，我觉得他烦，踹了他一脚。
“我知道!我知道他心里没我，我知道他对每个情人都是这样，他就是这样滥情——”可我没有啊！我从小就没有人爱的，他给的随手又廉价，在我这里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啊。
后面的话没敲出来，被一声嗤笑打断，门口传来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平息我心里的千层浪涛，“小没良心的，我对你还不够好?跟这嘴贱的一块儿编排哥哥。”
每次谢晏来都要遭受无妄之灾并且被迫嘴贱的谢辰逸已经不想说话，自觉出去领罚，还贴心为我们关上了门。
“言言，别躲哥哥。来抱。”


我是不是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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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此刻狂热交颈，却只能有一个赢家。

谢晏一脸带笑摔了我的手上的小型键盘和无线耳麦，他尚未安抚我就对我发作，我盯着他的脸，想他怎么还好意思见我?

“言言，说话，哥哥知道你没事，你告诉哥哥怎么样？”

从那所烧掉的房子里出来，我已经三个月未曾开口说过话了，谢辰逸每周换一个心理医生，都是无功而返，我以为谢晏不在乎这件事的。

“我可能有艾滋，你离我远一点。”

我朝谢晏比划，他看清楚后温情的面孔瞬间崩裂，露出生杀夺与都不屑一顾的轻蔑笑容，他朝我走过来，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在迅速撤离，我被压抑在一个狭小的角落。

震惊，恐惧，愤怒，无力，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却像被捏住咽喉的脆弱幼兽，嗓子里不自觉想发出哀鸣。我宛如遇到天敌的幼小动物，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上，心生畏惧，不敢再有一丝反抗忤逆。

“叫哥哥，言言乖。”

我早就该发现，谢晏对让我叫他哥哥这件事有着不一样的情绪，我还天真地以为那是对我的宠爱，借着这点虚假的宠爱我还幻想过谢晏的真情。

现在看来，确实是真情实意，他叫的每一声“言言”都用了真情，不过，跟我没关系罢了。我只是一个披着谢言名号的小杂种。

我死死盯着他，眼里的酸涩和狼狈掩饰不住全被他瞧在眼里，他半跪下来把我抵在透明的玻璃上，外面是缥缈的黛色远山和澄净清明的湖水，几只大雁起落飞翔，在窗上划下片刻阴影。

“言言别怕，哥哥陪你。”他这样说，在我面前覆下不会褪去的阴影。

谢晏将我拢在臂里，血腥在我们两人嘴里散开，他毫不温柔直接咬了上来，从嘴唇到舌尖都被他破开，我在强烈的悲哀里意外感受到了谢晏的疯狂。

从未褪去的，深埋在骨子里的疯狂。

我曾经为他的青睐而痴迷，也为成为他的亲人而悔恨，我在伦理和禁忌之间选择了后者，走到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执拗，我不想再纠结于谢晏为什么选中了我，从我抢在他面前逼死陈熙，就注定了我与他不可能岁月静好。

我们此刻狂热交颈，却只能有一个赢家。

谢晏的眉眼带笑总会给人一种温柔多情的错觉，这种错觉染上血腥就会变得邪性，他的精神因为我的血而丰腴艳丽。

他的暴戾和恣睢因为我主动打开的腿很快平复下来，我攀着他的肩膀，听他和我交杂在一起的心跳呼吸。

我们粗喘着，抵死纠缠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连绵不绝，我的胸腔膨胀起来，在一片吱呀碎响里我的心跳的快要没了声音。

谢晏搂着我，以最亲密的姿势贯穿我，他不再执着于让我说话，只想在狂风鄹雨里逼出我的喘息和呻吟。我湿成了一只水母，全身软趴趴的在他怀里发光，他一亲我，我就颤抖着吐出淫水，身下泥泞不堪，只能感觉到谢晏不停进出的巨物，炽热滚烫，像烙铁一般穿插我柔软的躯体。

我们以怪物的身份交媾，殷红的唇吐出一个个淫乱狎昵的词汇，我看到他衣冠楚楚下的不堪，却看不透他那深渊里沉浸的灵魂。

谢晏，你想听到谢言叫你哥哥，我既然知道了，还怎么会让你如愿。

你要我做谢言，好，我就学得再像一点。

只是，哥哥，你不能让我当婊子，又让谢言立牌坊。

谢言这个名字给了我，他就必须跟我一起坠入污秽的黑暗。



好，疯了一个，小白兔彻底黑化，要走上解决情人，独揽大权，囚禁哥哥的不归路了……



藏月山庄。

清晨，太阳从山间升起，映得霞辉遍地，彩澈通明，金红的日光淌过雾气腾腾的水池爬上玻璃窗，带来湿意和潮冷。
谢晏把我搂在怀里，惺忪的睡眼微眯，嗓子里带了沙哑笑意。他抬手为我挡住侵袭而来的强光和潮湿，半阴半影之间，这一幕美得可以与外面浩大的山间日出媲美。
我往他怀里躲了下，避开他逐渐清醒的目光，很可悲，但不得不承认，我贪恋这种温暖，贪恋谢晏身上的复调幽香。
谢晏抓住我的手，他的体温从指尖传了过来，他用掌心包裹我攥紧的拳头，我从那一刻就被他打开，妄图从他身上汲取光热。
谢晏就是这样，我每多见他一次，就生一次妄念，让我的心魔又多一分。
我在爱谢晏这条路上走得又愚笨又拙劣，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用来讨好他。
吃过早餐我以为谢晏会走，他确实是准备要走，不过临走前绕过长桌给了我一个吻，“言言，哥哥晚上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有点委屈，手里的叉子不小心在盘子上打滑，直直刺进了手掌，艷红的血绽开在雪白的奶油上，谢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里外像不能相融的油彩插画。
我无法承受这般尖锐的疼痛，我是个芝麻汤圆，皮软软糯糯的，用勺子一划就烂掉了，流出里面黑色的芯。
没有人会喜欢我，没有人能爱我。
谢晏知道一切，他就是不肯彻底的接收我。
他恨着陈熙，也不愿意原谅我。
可是，陈熙无论怎样坏，她都是我的妈妈。我爱她。我不能让她落到谢晏手中，那是比死都恐怖的活着。
“小祖宗，不痛吗？”谢辰逸轻声斥责，叫人撤了餐桌带我去包扎。
我点头，眼泪猝然掉了下来。痛，痛死了。
“我要去秋山。”我固执地对谢辰逸说。
他无奈，让人去备车。又对我说:“小少爷，我们今天消停点，我现在把衣服脱了就是个花斑虎，您可怜可怜我呗，小的熬不住了。”
“你又不怕，大不了我帮你挨打。”谢辰逸白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感情鞭子没抽在你身上。
谢辰逸有一种神奇的反差，他明明长了一张刻薄绝情的脸，却有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没有的温柔，他的温柔刻在骨子里，包容，识趣，耐心，忠诚，并且风度翩翩幽默谦谨。
若说谢晏是喜怒无常的君主，他不像佞臣，更像大智若愚的世家贵公子。
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谢辰逸说这与工作无关，他拒绝回答。最后被我威胁，他想了很久，才轻声开口，仿佛语气重了一点那人就要被他吹散。
“亭亭月下松，遇上方知有。”
欺负我没读过书，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望着拆了一半多的福利院，问他:“后面的山庄修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再晾一个多月，就可以住人。要取个正经名字么，回头让人镶块匾再做个石刻。”
“藏月，叫藏月山庄。”
谢辰逸记下，久久没有说话，我静静看着他，蓦然一笑，像攒够了钱去买礼物的小孩儿，舍不得又更想拥有。
我在福利院见到了张姨的小孩，十来岁，天生不会说话，他能听见世界上各种各样或饱满或枯涩的声音，却无法将他们诉诸于口。
他的世界是嘈杂的，又是静默而孤独的。
我和他们玩了整整一个下午，我的手语和盲文好到出乎谢辰逸的意料，他问我在哪儿学的?
“不告诉你，笨蛋。”我双手交叉，表示拒绝回答。
陈家也做慈善，不仅家族做，每月还要让族中子弟去参与，但我那些所谓的表兄都不愿意去，所以每个月都是我去。
陈熙也一直希望我是个哑巴，她曾经掐着我的脖子咒骂，怎么没把我生成一个哑巴，怎么没把我生成一个残疾，那样，我就不能自己走到花园去，跟她表哥说那句话了。
对了，我把陈熙的骨灰也放在了藏月山庄。


黑色的越野开下山，几天后，这里的福利院会被完全拆掉迁到城郊去，一个多月后，藏月山庄会迎来他真正的主人。
落日余晖染红了半壁山河，福利院的百年梧桐树下站了几个人，一个男人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兜，贵气天成。
“大少爷，让我去照顾小少爷吧！”一个女人眼里含泪，低声请求。
“不用。”过了一会儿，直到那道清瘦的身影被簇拥着上车离开，他才淡淡吐出两个字来。
“你和你儿子去国外生活吧，今晚就走，别回来了。”
“啊……为，为……”女人没问完便被一道清越温柔的声音打断。
“我得让言言知道，这世界上是有好人的。”
有人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儿子，有人会为小怪物动恻隐之心，有人是真的爱着他，愿意给他想要的一切。


需要解释一个问题，谢晏让张姨去国外这件事是瞒不住弟弟，甚至是故意要让弟弟知道的，如果他想彻底瞒住弟弟张姨是他的人，那他不会让张姨的儿子一起离开。至于原因么……他是个神经病够不够？而且后续弟弟的囚禁也是在他默许下进行的，但是弟弟成功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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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

从福利院回去我的心情很好，谢辰逸没有跟着我。他的心上人出了意外，据说被渣男的仇人弄进医院了，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是该感叹谢辰逸的备胎身份，还是感叹他心上人眼瞎倒霉。
我抱膝坐在台阶上看日落，黄昏拉开巨大的帷幕，谢晏逆着光朝我走过来，他微笑着，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恍惚。
我伸着胳膊要他抱，他看到我左手包的纱布渗了血，下意识要去找谢辰逸算账，我摇摇头，把头蹭在他肩上，整个人无尾熊一样缠在他身上。
谢晏托着我的屁股抱我进屋，替我重新包扎，消毒水的味道尝起来一点也不好，谢晏轻轻吹着那两道划痕，在上面亲了一下。
我不想装乖了，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手指一按，鲜红的血就混在消毒水里流了出来，我把手递给他，谢晏表情变得一言难尽。我们以前经常这样，他喜欢血的味道，我喜欢被他一口一口吃掉的感觉。
现在他正常了不少，我有些寂寞。
“言言听话，哥哥有东西给你。”他用棉布擦去我手上的血，重新消毒上药。
我阴郁地盯着他，知道他又把我当成了谢言，那个他一出生就死了的亲弟弟。
新鲜的血液美味甘甜，谢晏一声闷哼，也没阻止我，只是安抚地摸着我的背和后颈，任他的血从生生咬开的皮肤被吸吮进我的嘴里。
半晌，我抬起脸，像餍足的野兽，用爪子梳理沾着血肉的毛发，我抹了唇，把指腹上残余的血迹放进嘴里舔，很色情的舔法，像以前舔谢晏的阴茎。
我想让他回到过去，他想让我走向未来。
“我愿意为陈熙曾经做的事赎罪，我乖乖地听话，你能不能放过她……”我曾经这样求过他，但他给了我否定的回答。
然后，我第一次违背我的饲主，抢在谢晏前面给了陈熙一瓶毒药，她死的时候一直在笑，骂我是小畜生，骂那个骗她赎身后就抛弃了她的男人，骂这个污秽扭曲的强权世界，最后她换上了崭新的立领旗袍，戴了那对陈旧却依然漂亮的红珊瑚耳坠。
那晚回去，谢晏收回了给我的项圈，宣布我和他关系的结束。再过几天，谢天华找到了我，我又被送去了谢晏身边。由一个宠物变成了他的弟弟。

“这是妈妈的戒指，言言，你收好。谢家的东西不干净，咱们不要，下个月哥哥把整个苏家给你当生日礼物。”
谢晏轻描淡写，送给我一个百年世家的权利和财富，我却在他轻蔑的笑容里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恨谢家，要让谢家彻底消失，他也恨苏家，这是一种没有缘由的迁怒，他是真正在深渊落过脚的人，这世上根本没有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谢晏是个疯子，他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人，却还要把利器一样样往我手里送。
他把我当成狼在养，把猩红带血的肉嚼碎了喂进我的嘴里，又妄图我为谢言保存一份善意和良知。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谢晏是神经病入魔，以为谁都跟他一样精分，可以在不同的角色之间轻松切换么？
他一边把我拐上床一边让我去做个正常人，十七岁，去他妈的十七岁，那是谢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虽然是陈熙的小畜生，可骨子里也留着一半跟谢晏一模一样的血。背德和羞耻，我们都视若无睹，因为没有人在乎什么是正常的世界。
可谢晏居然异想天开，想让我正常一点。
“言言，你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言言，该做什么?我颤抖着比出这句话，觉得谢晏实在是无可救药。
谢晏没告诉我，可他明明有答案，他心目中，十七岁的谢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得学着，不这么依赖哥哥，调教你，这是哥哥最后悔的事情。”谢晏说。
杀人诛心，我以为最幸福的日子，是他认为最后悔的日子。
我不顾一切地去亲他，满腔血腥像锈铁，又难咽又恶心，谢晏对我说对不起，然后将我压在了地板上。
“都是哥哥的错，言言乖，快结束了，没有人能伤害你。”
包括他自己吗？
我没有问，尽力迎合谢晏粗鲁的动作，我们的性爱一点都不温柔，像涸泽之鱼在相濡以沫，每一次接吻和深交都是在汲取对方的生命。
在快窒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谢辰逸曾经问过我，建藏月山庄的原因?
我说的是看上了那片地儿，在半山腰，右侧有一方幽静的水潭，晚上的时候，月亮就从谷底爬起来，映着潭水越埋越深，漫天的星子浩荡，无论什么时候抬头或低头，我一眼就都能看见月亮。
其实不是这样的。
痛苦，流亡，希望，绝望，世人早已习惯做命运待宰的羔羊，好像反抗就是罪，该万劫不复永坠黑暗。谢家没了，谢晏的那把火烧尽了，没有人在意余灰将何去何从。
可我得给哥哥，一个维系生命的理由。
但这个理由，可能跟谢晏想的不一样。

下一章方柏就上线了……我可能写得不好，有好多地方没写明白，一人称有点难搞，我会努力把剧情整明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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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谢言。


  前面还有一章，不要看漏了……
  

我见到了谢辰逸的心上人。
他的小腿骨折，坐在草地上晒太阳，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眼熟，直到对上那双冷清的眼睛，才觉得这份熟悉感从何而来。
方柏有双漂亮的眼睛，眼尾不笑开得很深，一笑就上钩成月牙状，恍如漫天大雪中绽开一朵红梅，勾人得很。我从未见过他笑，却能想象他笑的模样，跟我一样。
不料，他迎面给了我一个淡淡的笑容，不像我梦中想象的那样，反而有几分恬淡的温和。
这样一来，我和他又不一样了。
“小少爷，有何贵干?”他没有初次见面的生疏，大大方方同我打招呼。
他在阳光下穿着白色的衬衣，干净的样子让我有点不敢过去，我在离他远一点的草地上坐下。
“谢晏爱你吗？”
我的电子音听起来有点刻薄，但他没有介意，反问我，“你见他爱过谁吗？”
“我们试试吧。”我对他说，“试试他更喜欢谁一点。”
方柏摇摇头，“小少爷，我不能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通知了谢辰逸，让他带你玩吧。”
“谢辰逸爱你，你喜欢他吗？”我又问。
我像一个固执的小孩，重复问他爱不爱谢晏或者谢辰逸。他看着我皱皱眉，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想去看医生或者去学校吗？”
他觉得我有病，并且没有礼貌。
“你能离开谢晏吗？我可以给你钱，或者其他东西。”我没看过电视剧，不知道这个剧情有什么好笑的，方柏笑了半天，然后朝我招手。
“你果然如谢辰逸说的那样，有点可爱呢。”他从兜里掏了块巧克力给我，晒得有点黏糊，吃起来甜甜的，一点都不苦。
“爱不是判断在不在一起的标准，小少爷，我跟大少爷的关系什么时候结束，只能他说了算。况且，没有人会舍得离开谢晏，我也不例外。”
他又给了我颗糖，很奇怪，我对他讨厌不起来，他看起来干净，清醒，又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通透。
“你别哭啊，等会有人来了还以为我欺负小朋友。”方柏有点着急，想拄着拐蹦过来。
“我就哭。”说完我哭得更凶了，为什么方柏是这个样子的啊！这让我情何以堪。
阳光下一点红在他白色的衬衣上晃得刺眼，我抹着眼泪朝他跑过去，子弹从后背穿过胸膛，血花溅到他惊慌失措的脸上，我看着外面冲进来的人。
谢晏虽然是个戏精，偶尔做作，但骨子里一直从容不迫，优雅淡定，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中，我见过他不耐烦，见过他恶劣暴戾，见过他深情款款，却从未见过他为谁慌乱。
如此慌乱。
连他的手都藏不住，颤抖着向这边伸来。
喜形于色是大忌，把软肋暴露出来更是大忌。我痛得难受，神志不清地望着离我越来越近却越来越模糊的谢晏，心想，方柏真是让我嫉妒。
“言言——”
不过也亏了他，让我听到谢晏用惊慌的语气叫我的名字，也算是因祸得福，得偿所愿。
我和方柏，他应该更喜欢我一点吧？

醒过来的时候谢晏居然还在床边，他双眼猩红凶狠，狼一样发狠盯着我，“言言，高兴吗？代替他成为我的靶子。”
我装听不懂，舔了舔嘴唇要水喝，谢晏用嘴渡过来，吞得急了，撕心裂肺一样难受。
方柏是谢晏放在明面上的软肋，他把我藏得很好，从开始和谢隽撕破脸皮，他就把我保护得严丝合缝，除了几次我故意闹出事逼他现身，他一直没见过我。
我其实也有点不明白，闹这一通的意义何在，但救方柏是我自愿的，也不介意收个利息。
“我救了你，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离开谢晏?好。”他点头，眼睛有些红，我突然想看他哭起来会不会跟我一样。
“不，让谢晏离开你。”方柏依旧点头，我呼了口气，等那阵儿剧烈的疼痛过去才接着用指头戳字，“我会让人保护你的，你不要怕。”
“我不怕，你也不要哭，情绪波动太大伤口会疼。”他可能不知道我在计划伤害他，低声哄我。
谢辰逸脸色也很难看，在方柏走后才推门进来，谢晏等我醒了就走了，他说被我逼得要快点结束这些，我没叫住他，我其实更想他能陪陪我。
房间里只有我和谢辰逸两个人，他站了一会儿，愧疚，悔恨，感激这些表情在他脸上交错出现，我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话。
“你救了方柏，我欠你一个人情。不过我的命还是要给大少爷，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他在我床前单膝跪下，说了一个让我伤口裂开的秘密。
我是谢言。是苏箐难产生下来的孩子，谢言。


突然觉得，除了主角，其他人都是温柔又可爱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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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一无是处


一阵剧烈的呕吐悲鸣后，方柏冲了进来，狠狠扇了谢辰逸一巴掌。
“……我，不是，谢言!”
三个多月没说过话的嗓子干枯艰涩，呕哑嘲哳，像怪物的颤栗咆哮，嗓子一股浓烈的腥甜，我也想不到，让我说话的契机居然是这个。
我是谢言。去他妈的，我恨死谢言了，我怎么可能会是他!
但，陈熙从小对我的虐待和辱骂，谢天华的那句“你不像你的妈妈……”，乃至于谢晏若即若离又反常的态度，苏家的戒指，谢晏送戒指的那声“妈妈”，细节这么多，我竟然还在自欺欺人……
“大少爷亲自去查的，在，我们搬到这儿来之后，本来是查谢隽的慈善机构，大少爷在学校看到了黎青，他是苏夫人身边的人，但他需要钱，放了陈熙进去，但是他跟夫人一起长大，不忍心……”
谢辰逸推开方柏，抹了嘴角的血，用一种平静到有些冷酷的语气继续说。
“大少爷找陈熙，是想问出来到底谁是幕后主使，但你动手太快了……不过，黎青既然在谢隽哪儿躲着，多半这事儿谢隽的母亲也脱不了干系……”
“是谢晏让你告诉我这些的吗？”我阻止了方柏过来为我重新包扎。
谢辰逸沉默。
这时候沉默，无异于默认。
“你可真是他的狗……”病房外面有谢晏的人，但更多的是我的人，再加上谢辰逸默许的态度，我很轻易出了医院。
谢天华瘦如骨材，靠高纯度的毒品吊着最后一口气，我问他，谢家最后保命的势力在哪里？
他鼓起一双昏黄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我承诺他，我不会让谢晏如愿毁掉谢家，他不要的，我来接手，我可以让谢家继续存在，因为我骨子里不止流了苏箐的血。
谢天华听见苏箐的名字惊恐万状，四处张望着，好像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
我很有耐心，还跟他讲了些我跟陈熙的事儿，我跟谢晏的事儿，最后，我问他，“爸爸，您怎么没保护我呢？”

从在小时候去见陈熙的表哥我就知道，我对这个世界是有敌意的，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他们包围我，吞没我，入侵我的血液和骨髓，让我的灵魂沁满了污浊，我习惯性把自己放在所有人的对面，怀疑他们，仇视他们，试图毁了他们。
我没见过方柏之前恨他恨得要死，谢言也是这样。我潜意识里早将我和他对立，两个人水火不容不死不休，他是我的仇人，我疯狂嫉妒的对象。他应该是出生高贵，一生顺遂，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和哥哥，他应该被谢晏照顾得天真柔软，无忧无虑，什么也不用担心和算计，他想要的一切都会有人捧到他面前。
反正，他绝不会是我这样。
我去陈熙的墓地，告诉她，我不恨你了。有时候比起做谢言，我更宁愿做陈熙厌恶的小畜生。
我在建了一半的藏月山庄住下，谢辰逸消失了几天，一直是方柏陪着我，谢晏始终被拒之门外。这几天下雨，藏月山庄，没有一丝月光。
“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方柏对我说，没等我反应他又问了我那天在医院他问过的话，“要不要看医生或者去学校?”
我问这是不是也是谢晏的意思？
他说不是，这是他的意思。我笑他太过博爱，多管闲事。他摇摇头，用很柔和的声音跟我说话，“我们不能陷在这些人里对不对?我们可以去看看其他人的世界……”
我默默地把他说的其他人换成了正常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从陈熙开始，我身边就注定了不会有正常人。
“我想成为谢言，就必须把哥哥从我生命里剥除。”他轻轻点头，奖励般给了我一颗软糖，橘子味的。
我吃着他的糖，想的是另一件事，我听见自己问他:“你后天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答应了，我没有告诉他，我一点也不想成为谢言。
还有，善良一无是处。


哥哥要进去了……然后后面的剧情就要轻松一些了~关于我恨陈熙这个问题，我恨她生了我，不爱我，但既然不是亲生的，就用不着了，也算是放下了一个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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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囚禁人的灵魂。谢晏是我的欲望。

谢辰逸和方柏从小就认识，他们母亲是闺蜜，所以想儿子也成为好兄弟。可是，谢辰逸的身份注定了他想活，活得有尊严，就不能随随便便认兄弟。
私生子的名号不好听，可这样的人在大家族的院里比比皆是，光鲜与龃龉一门之隔，门外他陪着方柏长大，看他浪漫、理想，始终干净地淡笑。门里，他忙着争宠和算计，为了母亲和自己能有个安身之所不敢松懈，尊严什么的，只有方柏在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
我不知道方柏为什么跟了谢晏，但我大概能猜到谢晏给了谢辰逸什么，让他那么忠诚的卖命。
人心难测，人心莫测，一字之差，前者是纠缠着的宣告，后者是怯懦者的警示，他们中或许有智者和勇者，但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我爱试探人心，仅仅是因为我想看看故事到底有多少种走向，他们又会选择哪一种？
是坚信自己的信念，还是遵从自己的本心，亦或两全其美，亦或两败俱伤。
“方柏在林家的酒店里，被我下了药，守卫两个小时后会撤掉，谢晏，十分钟后会来这里。”
林家是谢隽母亲的娘家，一半经商一半从政，但最近都不好过，倒了很多产业，进去了很多人，今晚他们在那家酒店要商量点事儿。
方柏失去了谢晏的庇佑，但仍然是他放在明面上的靶子，因为没有人能找到我，他们又奈何不了谢晏，能找到并且撒气的只有一个方柏。而谢晏，从来不在乎弃子。
谢辰逸出去了几分钟，然后冲进来质问我，为什么?
“他都听你的话了，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他下午还在给你联系医生!你不是承诺要保护他吗？为什么!”他怒吼，看样子很想打我一顿，又碍于什么原因堪堪止住了。
“因为你啊，谢辰逸，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他像只暴躁的猩猩，我扔给他一把车钥匙，“去吧，赶得上。”
只要你离开这儿，就一定能赶得上，只要你背叛谢晏，我就能赢，你是他最忠诚的下属，也是他最后一层盔甲。
放在我身上，是保护，还是束缚?
山庄修得很大，从入口到住处是蜿蜒的路，红黄色的车灯闪烁，萤火虫在两旁飞舞，狭窄的山路两辆车疾驰交错，没有减速，开车的人都面无表情专注向目的地奔去。
“哥哥，你来了。”我笑着对谢晏说。
谢晏一步步朝我走来，他风衣立领下藏着血迹，身上带着肃杀的寒气，缓步向我走来，这儿的天花板修得很高，像教堂的穹顶，地毯是红色细纹的，横铺在大厅，像一张巨大的罗网，他每向前走一步，地毯上就多沁染一抹血色。
可他在笑，他从门口折了花瓶里的花，他踏着红毯向我走来，周围的人屏住呼吸，他们表情怪异又冰冷，看我们像两个疯子。
我帮助了杀母仇人，又囚禁了自己的亲哥哥，而谢晏却把这段不能回头的路走出了婚礼的感觉，真是太荒谬了。
“哥哥，你还喜欢言言吗？”
他把花递到我的手上，在我手背烙下一个灼热有血腥味的吻，我尝过他的血，很美好的味道，现在也让我蠢蠢欲动，但我忍住了。
谢言不是小怪物，不喝人血。
欲望囚禁人的灵魂，谢晏是我的欲望。
被他掌控和囚禁，我原本是甘之如饴的，可现在我必须要为了谢言，重获自由。
我要离开谢晏。把他关在一个我永远不会去的地方，让过去的我和他一起沉沦，毁灭，我要做谢言，就必须割舍掉哥哥。
否则我一遇见就会发疯，连自己身体里还有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剩下的，就是我和谢言的事了。
“言言，你是月亮里下来的小精灵，哥哥永远爱你。”
我不信。你只是被我从天上拉下来了而已。


方柏和谢辰逸会在完结后应该有番外言言精分了，成了一个真神经病，以为谢言也在他身体里……然后就是“我”负责疯，谢言负责治病，哥哥负责当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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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流水，濯我足，赐我以新生。

谢辰逸带着方柏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离开前发生了什么事。我有点记不住身边跟着这个人的长相，他是谢晏的人，现在在代替谢辰逸的工作。
他很厉害，比谢辰逸的身手更好，但是不如谢辰逸有趣，不敢跟我说太多话，像个只会听话的木头人。有人劝我换了他，我没听，因为谢晏已经没有威胁力了，他每天就呆在藏月山庄里，比我更像哪儿的主人。
谢晏与外界完全隔绝，像个退休的老大爷，没过上纨绔子弟花天酒地的日子，白天只能遛狗逗鸟，没事再养养花喂喂鱼，据说有天他想飙车了，迫于没有场地，硬是让人给他找了辆自行车玩。
对此，我毫无愧疚。
以前他躲我，现在我躲他，那时我拼命探寻他的踪迹，然而谢晏除了第二天问了句我去哪儿没得到回应后再没关注过我的事情。
我很生气，跟谢言说，你也不过如此!
谢言不会说话，他安静待在我身体里，用一种平和的态度安抚我的暴躁和恼怒，他在治愈我，我想拉着他跟我一起失控。
我觉得我们在博弈，或者说在厮杀。谢言不认同这种说法，他认为我们在交融，在共享。
“凭什么，你又没有和我共享那些痛，凭什么你能坐享其成!”
我嘶吼着，把拳头狠狠砸向镜子里的脸，他仍然在微笑，嘴角轻抿着上扬，像对我无可奈何的纵容，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出来，你别用我的脸!哥哥是我的，我不要他看见你!”
手上全是碎口和划痕，玻璃渣子到处都是，外面的人终究不是谢辰逸，不敢闯进来，于是我的伤比想象中要严重一点。
痛，随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失，痛意会变得没那么明显，但会冷，四肢百骸一块儿冷起来，冻得人骨头都在颤栗哀鸣。
刚出生的动物会习惯性依赖第一眼看到的动物或人，在感到危险和喜悦时也会不自觉去寻找那个特定的对象，谢晏于我，就是那个第一眼看到的人。
因为他，我从淤泥腐败中觉醒，满身血污爬出阴暗，月亮在墙角的上方打出光晕，我在黑暗里绝望，又在竭力地挣扎，我咳出血泪，努力摆脱过去的瘢痕，才在那抹孤傲的月光下重生。
他的目光照在我身上，无声滋养我的生长，无意间抚摸我蜷缩的灵魂，我在他的指间褪去旧的伤疤，洗净沾满灰尘的魂魄，他锻造我，我视他为神。
月华如流水，濯我足，赐我以新生。
我像一个疯了的信教徒，想让神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想让他只能听见我的祷告，我不想有其他人一起分享他的声音，我自私，偏执，并且认为这是理所应当。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我怕他嫌脏，我连爱他都是偷偷摸摸的，追在他身后捡他落下来的光斑。
——我身在一片黑暗，你所在之地，便是温柔与光明。
这是我在那本已经被烈火吞噬的日记本里写下的第一句话。
谢晏给了我好多好多东西，他把我带到阳光下，慢慢的，我不再害怕开灯，也不用担心睡着后陈熙会站在我床边试图掐死我。他喂我吃东西，我不用像在陈家，每次吃完都要在背后扣喉咙吐出来。
他亲手给我伤痕，教我放荡，他亲吻我的每一寸皮肤，他让我觉得我是安全的。
我的骨血和皮肉，都渴望被他吞食。


哥哥对言言的意义~下一章就去找退休老哥哥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太冷清，我总有一种我已经完结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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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三分月色，都在此中。

我总是带着伤去找谢晏。
趁着血液还在流，我在那抹疯狂的味道里获得勇气，趁着天黑，趁着今天是谢言出生的日子，我又去找了他。
我可能更需要一个医生，但我沉疴难愈，又被一次次撕扯开，我是医生最讨厌的那种病人。只有谢晏能安抚我，也只有他治愈过我。
藏月山庄很漂亮，但今晚出乎意料的漂亮，我不知道，谢晏给它改了名字，又立了石碑，红色的灯笼高高挂在上面，我诡异地想到了墓地。
是了，这里是我给谢晏选的墓地，他注定一生要被囚在这里，做我的囚徒，谢言的哥哥。
山庄牌匾换成了“藏月三分”。
天下三分月色，都在此中。
“傻言言，我让你三分。”以前我跟谢晏耍心机的时候他总是这样说，不在意地说，我一直以为那是他给宠物的三分脸面。
也怀疑过，可他说得太随意，想多了反而是我的错。现在刻在了石头上，我还是觉得他在骗我。
我在门口站了半天，谢晏大概等得不耐烦，出来时我正在往石头上盖血手印，我盯准了那个“色”字，谢晏却拉着我的手盖在了“月”字上面。
“色是刮骨刀，让哥哥来。”
他的血是新鲜的，甘美的，让我蠢蠢欲动，可今天是谢言的生日，我不能做他不高兴的事情。
谢晏给我清洗，包扎，然后带我去了后院。
我认为世上最苦的是得不到，是饱尝甘苦，是纠葛痴缠，最终还是一场镜花水月。
谢晏给了我一场真正的“镜花水月”。
暖色的宫灯飘着丝绦挂了一圈，巨大的镜子围着水潭立在后院里，他带我推开其中一面镜子，“言言，你摸，花是真的。”
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无论我从哪儿看，从哪面镜子推过去，摸到的镜中花都是真的，这简直像一场梦。
像误入了一个藏着宝藏的迷宫，谢晏摸我的头，然后放开我，“言言，哥哥在终点等你。”
我在路上捡礼物，像个傻掉的吝啬鬼，明明装礼物的盒子上有绳子，我还是执意把它们抱到怀里。实在是太多了，我在傻掉的同时聪明了一下，我把它们拆开，放在了一个大盒子里了。
谢晏可能是真的穷了，也可能是真的闲，  他给我的都是手工的小玩具，磨成各种形状的石头，竹编的蚂蚱，花朵，木刻的小鸟，华容道——这个游戏年代久远，我不知道谢晏从哪里知道的——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谢晏的手工出人意料的不错，我捧着它们  ，心里没有破坏欲，我觉得很快乐，一种某块碎片被填补的快乐。
我时常感到自己的破碎，我被陈熙，谢天华，苏箐，甚至是谢晏撕成一块一块的，我的肢体没有连着脑袋，我是坏掉的琉璃娃娃。
谢晏在拼凑我。
还是在拼凑谢言?
我又要疯了，我看着谢晏站在水里，月亮拨开云翳落下，他满身光辉，冷傲得不近人情，他看着我笑，我害怕得发抖。
“月亮也是可以捞起来的——”他的手带着我在水里，摸到了一个月亮。
“假的!  月亮是假的!  月亮在天上，我碰不到的!!!”我推开他怒吼。
“我是真的，言言，哥哥是真的。”他没让我逃开，咬破了唇来吻我，把他的血缓缓渡过来。
“哥哥是真的。”他一遍遍重复。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没有自愈的能力，我只能靠别人的血，来抚慰心上的疮口。
谢晏是我的药，今天是我的礼物。

我不管，这是个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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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

在水里做是很奇怪的感觉，池子里的水是温热的，泡得人发酥，伤口都松软皱起，两个人的血流出来混在一起，我偷偷尝了一口。谢晏是个骚包，在池子里泡了玫瑰花，味道太浓郁了，我居然现在才闻到。
他拍了拍我的脸蛋，有点疼，像在谴责我的不专心，我把玫瑰花瓣嚼碎了喂给他，他是个洁癖，现在吃着我的口水在池子里肏我。
我不会水，也憋不了气，他把我按在水下替他含鸡巴，溺水的挣扎被他一只手消解，恐惧带来喉口的紧缩，他捏着我的后颈，一下下插进来，显得游刃有余。
他的阴茎在我嘴里不断进出，退出去半截又狠狠撞回来，温柔的水不再柔软，他的卵蛋啪啪拍在我的脸上，我细致又痛苦地感受着紧绷的水压，深沉的幽暗和窒息。
我不想死。
我意识到我的本质，我怕冷，怕黑，怕痛，还饿肚子，现在还怕死。
我剧烈地挣扎着，水从四面八方淹没我，灌入我的口鼻，咸腥味和铁锈味弥漫，在黑漆漆的水里，一张惨白怨毒的脸格外突出，我抓着谢晏的肢体，想让他救我。
哥哥，救我，救救我……
谢晏的手腕上有一抹月光，我看呆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我拉上来，又给我渡了气，我只记得，他的腕骨处有一抹月光，让他看起来冷清又温驯。
我从巨大的恐慌和无助感中解脱，委屈就再也藏不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晏就把我抱到池边靠着，自己潜下水给我口。
他是个禽兽，做这种事无师自通的技艺高超，也可能是我太贱，被他稍微碰一下就要高潮，总觉得他连气都没换，我就在他嘴里泄了出来。
这让我分外羞耻，哭得更厉害，到最后还时不时抽泣着打个嗝。
谢晏笑着摇摇头，两片红肿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轻声责备我，“早让你学游泳，一直不愿意，这会儿哭有什么用？”
我瞪他，这他妈是憋气的问题吗？
况且他教我游泳的方式相当粗暴，就是把我扔深水池子里，等我淹得要死不活了再捞出来，过一会儿又扔下去，我要是能学会我就是王八。
“下次，别让他们碰你。”片刻，谢晏敛了笑意，手指磨挲着我背上的鞭痕，正色道。
他是个笑面狐狸，不笑的时候眼里也经常悠悠荡着碎光，让人捉摸不透，现在却幽深晦暗，漆黑的眸子看不见一丝光。
我没回答他，我就是故意的，故意带着别人弄出来的痕迹跑来找他，我也不知道这种赌气有什么意思，大抵是想跟他宣战，或者炫耀一下我今非昔比的地位。
谢晏觉得我愚蠢，虽然他没说，但他高傲的神色确实是这个意思，我咬他的皮，扯得很长，直到那点皮被我的虎牙穿透，才把那块皮咬下来。
想打他。打不过。
谢晏面不改色，单手抱着我回屋，他把我的眼睛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草我，毕竟刚刚在路上，我的脚不老实，一直往他下腹蹭。
我怀疑他在水池里加了媚药，因为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粗俗的说法就是身体发烫，屁眼非常痒，想找个东西进去捅一捅。
谢晏惊讶我的直白，高兴地笑了会儿，又十分冷酷地拒绝了我。
“不行哦，言言身上的痕迹哥哥不喜欢，既然你想要，为什么不来找哥哥?”
他开始用鞭子抽我，刚开始重合着背上的鞭痕，等第一轮过后，他就不讲究章法了，怎么顺手怎么来，我痛得冒冷汗，又热得想发骚。
我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对他破口大骂，用缚住的手脚去踢他挠他，他嗤笑，摔了鞭子，问我认不认错?
“我认你大爷!操你祖宗!你他妈憋久了是不是不行了——”这是谢辰逸教我骂的。
显然没有什么用，谢晏就想发泄一下，我也是，我受够了谢言的存在，我想弄死他。
可经过谢晏把我按池子里的事，我清楚地知道，我怕死，我不敢死，我怕陈熙和谢天华在那边找我索命。我得把这气全撒在谢晏身上。
至少死前把他带下去，他比鬼凶。


今天也是兄弟和睦的一天，甜文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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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好好精分……

我们打了一架，妖精打架那种，他从后面进入我，像一条我的尾巴，他用温柔的外表覆盖我，试图融进我，像当年我进入子宫，走了和他一样的生命过程。
我想把他留在人间招摇撞骗，做一个没有尾巴的妖精。
“你想见谢言吗？我可以叫他出来，但是他不会说话。”
谢晏对我这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做法嗤之以鼻，笑了半晌还是点头，我有点嫉妒，还是放谢言出来了。我得公平点，毕竟谢晏也是他哥哥。
“言言。”他叫谢言。
我瞪他，把谢言挤开，“不许叫他言言，不许跟他讲话。”
“别闹，好好精分，你已经被关小黑屋了。”谢晏大力揉我的头发，我躲不开，谢言就舒服地蹭了上去，在他掌心里撒娇。
没出息，撒娇精，黏人怪，软蛋!
谢晏用温暖的怀抱裹着他，他贪婪地去嗅谢晏身上的味道，我冷眼旁观，想弄死这对狗男男。
谢晏开始问他问题，我不想听，但它自己就跑到我耳朵里来了，像针一样，扎着我的耳膜。
谢言是个傻子，问什么答什么，没半个小时就把我出卖了个彻底，我气成了河豚，他却高高兴兴地跟谢晏比划我吃饭睡觉的事情。
不过是不喜欢吃饭，晚上经常梦到陈熙和谢天华睡不好，这种破事值得说这么久吗？还说得那么兴高采烈!
“那言言答应哥哥，要好好照顾他，可以吗？”谢晏像个白痴，谢言像个小白痴，还乐颠颠地点头。我回去就绝食，看你个小废物有什么办法!
我觉得谢晏是个疯子，我也是，我们天生一对，可他现在正常了，我就得更疯。我们如果不能守恒，就要被吞噬。

“我想给你纹身。”我终于把谢言那个蠢货按回不见光的角落，望着谢晏阴郁地说。
半晌，谢晏掀起嘴角冲我笑，我才发现，他有一颗虎牙，我这会儿又不想给他纹身了，我想把他牙磨了。
“纹身是小孩儿玩的，哥哥带言言玩点刺激的。”
嗯，很刺激。
烧红的烙铁带着火星子“吱呀”一声按在手臂上，皮瞬间破开，“言”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肤里，鲜嫩的肉滋滋地响，我想到了铁板烤肉，可这腥味让我有点想吐。
他猩红着眼笑着跟我接吻，我们噬咬在一起疗伤。我失去了自愈的能力，他也失去了，他还得背负我们乱伦的罪恶，和伤害过我的痛苦。
我收回之前的话，谢晏没有正常，他为了让谢言好起来，自己更疯了。
我推开他，仔细看他的铁烙，粘着皮肉和血丝，还未凑近就觉得很恶心，可一想到这是谢晏的，我就兴奋，骨子里有种丑恶的情绪在肆无忌惮引诱着我。
“我想在这儿弄一个。”我掀开他的衣服，指着他左边胸口的位置。
我以为他会二话不说直接就干，毕竟以他对谢言的宠爱，就是现在要他去死他都不会犹豫。
“嘶——”他拍开我的手，露出十分肉痛且虚弱的表情，大颗的汗珠从他身上滚落，他起伏的胸膛显得异常性感。
“这不是吃烤肉，你得让哥哥缓缓……”
哦，原来他也会痛。
我握着他的手，再次把烧红的刑具往他胸口放，他的手动了动，很无奈地包裹住我颤抖的手，一副送上去任人欺凌的样子。
“言言，回来吧，回到哥哥身边来。”
他看上去很脆弱，动作却利落，包裹我的手瞬间握紧，狠狠往下一压，像钢铁一样钳住我，我听到了玻璃心破碎的声音，还有谢晏的嘶吼。


我醋我自己，甜文!要收尾啦，每一章都有可能是最后一章，快珍惜阿欢，用留言还有咸鱼什么的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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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阻挡阳光，你不能伤害阳光。

我想过一个问题，谢晏是我的月亮，我把他挂在天上，一尘不染，高不可攀。
谢言呢？谢言应该是明亮的太阳，有人说过:你只能阻挡阳光，你不能伤害阳光。
这或许是我痛苦的根源，我跟医生说，我想做动画片里的石姬娘娘，把太阳一直挂在天上，能累死他最好。
谢晏拍我的头，让我好好说话，不要阴阳怪气。
大家都把我当精神病人，只有谢晏始终无波无澜，像是习惯了我和谢言的存在，并且能在那条线上及时拉我回来，让我不至于疯的彻底。
他每天给我吃很多药，导致我的脾气更加变化无常，性格也阴鸷反复，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谢晏抱着我在花廊晒太阳，紫色的藤蔓爬了一架，阳光倾斜下来，像柔和的瀑布。
谢晏的手上总是有伤，指甲抠挖的，牙齿撕咬的，甚至还有大大小小的烫伤，我有时候会生气，问他是哪个小妖精弄的?
他笑着亲我一会儿，轻轻松松就转移了话题，我压着他在回廊里做爱，执拗的在他身上的伤痕上留下更深的痕迹。
我吮着他心口的烙印，用舌尖去描那个字的笔画，他随意地揉捏着我的屁股，将我抱得更紧，慵懒的笑声自头顶响起，像花粉落在耳朵里，我感觉自己可能要怀孕了。
“言言像狗，小狗才这样要奶吃。”
“我的项圈呢？”我问他，我记得应该有一个项圈的，上面有个金属牌，还有我的名字。
谢晏一时没有说话，半晌才温声开口，“被哥哥藏起来了，我们来玩捉迷藏怎么样？”
我敏锐地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我想不起来更多，我的记忆模糊错乱，我明明这一刻还在跟谢晏说话，下一刻就去了学校，还是个哑巴。
我觉得很烦，像一个宇宙在我面前炸开了，玫瑰状的蘑菇云纷纷散开，我在炸裂的烟尘里摸索，我看不见谢晏在哪里，我害怕，我怕宇宙太大，总有一天，我会和谢晏走失。
一想到他会离开我，我就头疼得打滚，我拿东西砸他，问他，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是不是要把我弄傻?
是不是嫌我不听话，不想要我了……
谢晏一遍遍安抚我，我一次次伤害他，他像我只会微笑的玩偶，给我抱还让我出气。
在最疯狂的时候，血液像在岩浆里沸腾躁动，我攀附在谢晏身上，甚至幻想过自己是食人花，正在以一种残忍的方式吞食他的精魄。
狂热的性爱成了让我入眠的唯一方式，谢晏常常笑着说，“言言真是小妖精，快把哥哥榨干了。”
我不知疲惫地反复索求，他在我身体里我才感到安心，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离开我，从我的灵魂里被剥离，我听不到它的求救，可是我知道它在哭。
“哥哥，我不想吃药了，我是坏的，我不要好了，哥哥，你让它回来好不好……”
我语无伦次地求他，谢晏红了眼睛，抱着我亲我，我哭得发抖，我总有一种预感，离开我的东西，才是谢晏喜欢我的原因。
还有那条项圈，我找遍了山庄都没有找到，第二天却出现在了我的床边，可那根本不是我那条，我那条是旧的，颜色要暗一点，皮要软一些。


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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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月亮是真的。他会痛，会脏，会哭会流泪。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遵循因果，但错过就是错过，罪孽就是罪孽，这是回不了头，也洗不干净的。
医生说谢言的出现是有原因的，只有找到了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我冷静地跟医生说，因为嫉妒。
我嫉妒谢言的身份，嫉妒他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谢晏的喜爱，谢晏神情微妙，想阻止我说下去又最后选择了纵容。
“我唯一恨的人是哥哥。”
恨他在水域救了我，恨他让我跟谢家有了牵连，恨他随手给我的好竟是我十几年唯一的光，我最恨的，是他明明可以将一切瞒好，却偏偏让谢辰逸告诉我真相。
他想得到一个完整的谢言，就要将我肢解，我想讨好他，却不愿意看他如意。我有一个错误的认知，就是人生来是赎罪的，需要痛苦才能活着，当他很快乐，他就要死去。
伤害谢晏，我觉得很快乐。
可痛苦本身也是要人命的东西，我自认命贱，只有拉上一个小少爷，把痛苦分给他，才能活下去。
我停了药，第三天的清晨看见谢言在镜子里对我笑，他虚弱了很多，眼睛里仍然蕴着一汪澄澈的泉水，他朝我比划，你太傻了。
我有些委屈，忍住没有哭，谢晏又给我重新找了心理医生，他始终不放弃。
“哥哥想消灭的人是我吧？”我问谢言。
他摇摇头，向前倾身，吻了我一下。
“你别怕，我会离开的，身体，记忆，哥哥，都只是你的。”
谢晏救不了谢言，他仍被我困在身体里，他也救不了我，我越发暴戾恣睢，也越来越脆弱柔软。
我能看着谢隽在我面前出车祸被碾碎，却看不得一个残疾的小孩在我面前哭。
谢晏在很早以前就警告过我，谢家的东西不干净，可我还是要了，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棋子，我想成为下棋的人。
我赢了谢晏，赢了谢隽和他妈，最后竟然输在了一个小孩子手里。
善良不仅一无是处，还会成为致命的弱点。这句话应验在许多人身上，将来还会应验在更多人身上。但我并不后悔，再来一次，谢言还是会救那个孩子。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的目的不是我，是谢晏。
哥哥被我藏得很好，不会被任何人找到，除了我不会被任何人伤害，他是我藏在天上的月亮，我一个人的，没人能碰到他，没人能玷污他。
可是我忘了，那个接替了谢辰逸的人依旧只效忠于他，于是我看到他风尘仆仆赶来，看到他的血染红了对面的灰墙。
“言言别怕，不哭，哥哥欠你的。”
谢晏把我抱在怀里，伸手捂住我的眼睛，粘稠的液体从他掌心透出来，我的脸上一片黏腻，血水和泪水混杂，我叫他滚开，他只是死死抱住我，费力地在我耳边亲吻。
“没事的，言言，这次，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在我心里，谢晏无所不能。
此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月亮是真的。他会痛，会脏，会哭会流泪。


感受到了快完结的信号吗~珍惜阿欢的第一天♥

进入论坛模式1036/233/3



我的月亮因为我的任性落在了污秽里，我没有一点办法。

在这个人人都有病的时代里，想抓住一点什么太难了。
谢晏是天上的月亮，我看见那抹孤光落在脚边，落在身上，我跟着它落在水里，却还是会移过池塘，树梢，高山，重新回到天上去。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谢辰逸来得太迟了，谢晏的血淌在地上，污秽暗浊，月光寡淡照过来，我抱着他已经看不清东西，眼前都是模糊的暗红和谢晏咧嘴的笑，他的虎牙咬着下唇，血从嘴里不停地涌出来，我擦不干净。
我的月亮因为我的任性落在了污秽里，我没有一点办法。
在我看来，我对谢晏的爱在旁人看来是感激是疯狂是有所图，在他那里是讨好是不自量力的虚妄，他从来不缺真爱，我却一直缺他。其实并非如此，他为了我从容赴死，我却在质疑他的爱给了其他人。
这无论是哪方面都显得不合理，可这个世上不合理的事情太多了。
父亲负责生，母亲却不负责养，福利院的门口每天都有新的哭声，他们有的还在襁褓什么都不知道，阿姨去抱的时候还咯咯地哭或者笑，而有的则睁着一双戒备阴沉或委屈怯弱的眼睛，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和残疾。
也有自己来的，他们来的时候常常是傍晚，不知道在外面流浪了多久，脏兮兮的一身破衣服，还得让阿姨单独给他们煮面吃，每个都能吃一大盆。
谢辰逸跟我打赌，赌我新开的福利院一个星期能收多少孩子。
我说一百个，谢辰逸不相信，他跟我赌了一次见谢晏的机会，我突然就害怕自己会输。
小柿子就是那第一百个孩子，他身体健康，穿着干净，问话也口齿清晰，就是老爱盯着我看，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总让我觉得难受。
我问他有家有父母也不缺吃穿，为什么到这儿来?
他沉默了很久，看了看周围的人，低声跟我说，“我有病，我喜欢男孩子。”
小柿子看我突然落泪，焦急地看着我，我懂那眼里的意思，小孩担心我，又怕我嫌弃他。
我只能跟他仓皇解释，这不是病，我哭是因为我喜欢的也是男人。
那人还是我的亲哥哥。
我好像由这个小孩子一句话回到了正常的世界，有了基本的礼义廉耻，知道了伦理和道德的存在。
可知道这些好累啊，比算计人心都累。
我久居黑暗，已经分不清这个世界到底该是什么颜色了。
陈熙骂过我天生冷血会算计人，可我从来没防备过她，她给什么我都吃，明明知道有毒药我也吃了，她怎么还那么讨厌我啊。
陈熙不要我，我才能跟谢晏，我爱得再畸形和变态，总会有一个源头。可这些没有人在意。
谢晏在意了，他现在却躺在冷冰冰的床上，我每次见他都要隔着玻璃。
“不要哭了，抱抱，不哭不哭，给你糖吃，哥哥不哭了好不好？”小柿子自己也想哭，但看我哭得太厉害生生憋了回去。
他还太年轻，不知道有些人连哭都成了一种奢侈，要有人刺激，还要天时地利，才换来这么痛痛快快地哭一回。
我挥开小柿子试图靠近的手，一个人蹲在草地上哭了个痛快，谢晏总说要揪我的狐狸尾巴，现在他却看不到。
谢言那个软包已经离开了，在一个月前，那时谢晏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外伤已经逐渐愈合，他却始终不醒。
我记不得那天发生了什么，谢辰逸说我突然发疯，拔了谢晏身上的管子，想弄死他。
我想了想发现这确实是我干得出来的事，我问谢言为什么不阻止我，等了半天没有回答，才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我让谢辰逸给谢晏呆的地方修了透明玻璃房，钥匙给谢辰逸，我进不去，见他的时候必须要谢辰逸和医生陪同。
之前我告诉医生谢言的出现是因为嫉妒，其实不是，真正的原因我想了很久，现在才想清楚。
谢言的出现是因为谢晏。我想留住谢晏。我怕他失望，他记了这么多年的弟弟是我这个样子，因此谢言就出现了，我理想中，谢晏的弟弟。
错过无法弥补，始终不肯承认现实的人，一直是我。总有人要为那些不堪混乱的过去付出代价，那个人不是我就只能是谢晏。
我找到了我以为遗失在火海里的日记本，和一条断掉的项圈锁在一起，我记起项圈是我某次吃了药自己用刀割断的，日记本上每一页都有人在下面认真写:言言，哥哥知道了。

双更，不要看漏了~大概还有两三章完结，番外有想看的吗?

进入论坛模式1554/244/8



从出生开始，我和谢晏就总是在错过。

谢辰逸擅长给人补刀，一击致命那种，我以前误以为他温柔，我错了，他的温柔只给方柏，其余人分到的是春日晨晚，凉风刺骨。
我去了学校，谢辰逸告诉我那所大学不是我那死爹联系的，是谢晏，他还给我发了视频介绍那所学校，我想了很久很久，才记起我那天把手机扔水里了。
我已经习惯接受这种致命的错过，从出生开始，我和谢晏就总是在错过。
他在一切开始前就想把我摘出去，甚至不惜用了谢天华的名义让我走，可我还是固执地留了下来，并且率先挑起了祸端。
人间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蕴织盛求不得。谢晏死不得，我生不得，我们爱不得，恨不得，大抵是因为求不得吧！
如我不贪心，不沉溺，不固执己见，是不是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不得而知。我也不敢再想。
入学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还未到十八岁，就算在大一的新生里我也算小的。
看那些十八岁的少年，我总觉得自己行将就木，周身疲态，他们不知道，我鲜艳的外表下是一颗腐朽枯死的心。
他们天真烂漫，虽然笨拙但从不吝惜喜欢，就算内敛羞涩的少年，在看着喜欢的姑娘时也会不自觉吞咽唾沫，掩饰似的飞快扭头。
他们自由，飞扬，像新春枝头冒出来的嫩叶，他们见识的凋零和丑恶只是路上的一截蜿蜒像蛇的枯枝。他们认为落叶在土里腐烂，来年也会从枝头重新长出来。
我想到的是我和谢晏身上有一模一样的血，我却不愿做他的生命力滋养的新叶，可我又实实在在喝过他的血。
并且感到满足和快乐。
我想哥哥了，想他的血或者我的血被他吸吮，我们生来分离，就该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融合，我们既然错过，那我就早点去等他。
我死后，一定什么都不做，乖乖地等着他，什么都等着他，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再被命运捉弄?
玻璃房的钥匙我偷偷藏了一把，谢辰逸不知道，他今天下山去公司处理事情了。他跟我抱怨过，他一个保镖，现在天天越庖代俎管理那么大一帮人，累得都想离家出走了。
藏月山庄不是他的家，方柏才是他的家，他舍不得。
他虽然抱怨，还是送我去了学校，让我不要管那些破事，他说，你想试试大少爷想让你过的生活吗？
我试过了，觉得很好，但是没人听我说，没有人管我，我觉得很孤独，我想再任性一次。
阿普唑仑片，一般20片以上就会导致死亡，在吃药的时候喝点酒，酒精会加速药物送达全身，加快药物吸收，我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睡着，然后去另一个世界，乖乖地等谢晏来找我。
哥哥，我的哥哥。我最爱的哥哥。
如果你醒了，就去找我好不好？去那边罚我，我不怕痛，但是怕黑。
我的月亮，你会原谅我吗？原谅我们又要错过一次了……

不出意外，下一章哥哥就醒了~让人爆哭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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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月亮，不在水里，不在天上，在我怀里。要陪我一起，无论是烂掉，还是好起来。

谢晏躺在白色的床上，眉目沉静肃穆，像一座精雕细琢的完美雕像，不过鼻子上面捂着冰块，眉骨的擦伤消了毒还有酒精的味道。
谢辰逸说，我和谢晏现在的情况像极了一部动画片，我叫没头脑，他叫不高兴。
我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被他逗了出来，哭着拿东西砸他，无论过多久，他都是那么嘴贱!
春天是很好的季节，种子从泥土里发芽生长，河水破冰流淌大地，晚谢的红梅终于凋零，花瓣飘到水面上，被早来的春雨打湿，晃晃悠悠去了远方，去看万物复苏，看新的颜色代替它覆盖天地。
谢晏在寒梅凋谢的季节醒来，好在我还活着。
傍晚，方柏从池子里捞了条鲤鱼，准备拿回来煲汤，刚从化冰的池子里捞起来的鱼身上还是凉的，谢辰逸拿鱼尾往我脖子里滴水，我动不了，一只手又打不到他。
很气。
方柏找了很久才找到他的鱼，揪着谢辰逸的耳朵出去了，让我再等会儿，晚上吃饭还不醒就电他一下。
方柏把我的安眠药换成了维生素，我晕是因为我酒量不行，倒下去的时候压到了谢晏的胸口，顺带碰掉了他的氧气，我可能潜意识里还是想他跟我一起死。
过程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谢晏醒了，据说费了老大劲儿才找到通讯设备，因为躺太久四肢无力抱不起来我，还脸着地摔了一下，鼻梁差点撞断。
我处于酒醉后的茫然，只感叹了下难为他还记得谢辰逸的电话号码。
谢晏昏倒前还抓着我的手，所以他在病床上仍然抓着我的手，谢辰逸在外面一边嗑瓜子，一边帮方柏弄砂锅炖鱼。过了一会儿，他跟换药的医生一起进来。
趁着医生换吊瓶，他突然把脸怼了过来，很近地看着谢晏的脸，边看还边故作高深地点头。
我问他发什么神经?
方柏进来接了句:“对于丑人，细看是一种残忍。”
哦。
谢辰逸是皮痒了。
谢晏就算被刀子划烂了脸，被硫酸毁容，从山上脸朝地摔下去，也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我维护他，他却打我，“就不能盼哥哥点好?”
大提琴的第四根弦低调沉醇，尾音瑟瑟，将华丽和朦胧都调和得复调幽深，以往谢晏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在金色大厅，听他演奏名曲，心里酥酥麻麻，如小鹿乱撞。
我一下子就哭了，他哄都哄不住，只能抱着我让我哭，他一下下摸着我的后颈和背脊，他的手上还有纱布，咯着有点不舒服，但我还是喜欢。
“言言是个娇气的小哭包，乖乖，哥哥抱，不哭不哭……”谢晏的嗓子干涩太久，变得喑哑不齐，咬字发音都陌生还有些吞调，不像我梦里幻想里的完美，反倒像个童话故事里做作的反派。
这一刻，我才敢确定，谢晏真的醒了。
我的哥哥，真的回来了。
“哟，醒了?正好，来尝尝我的汤。”方柏端着矮桌和汤锅进来，看见谢晏醒来愣惊了一下就又怡然自若地安利起他那没滋没味的汤来。
谢辰逸也是，只是惊讶了下就开始跟谢晏告状，他们都不为哥哥高兴，都没有手舞足蹈欣喜若狂。
我虽然表面上没有，但一颗心早就跳的不像正常人，高兴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抱着谢晏哭，把脸埋他怀里，听他左边胸口活着的证明。
“言言，叫声哥哥，想听很久了。”谢晏把我拉起来，漆黑不见底的深眸带着柔光看着我，像一汪水银，锁住我的躯体和灵魂，让我不由得想俯首称臣。
“不会又成小哑巴了吧？”谢晏微微皱眉，抬手捏我的下巴，我顺从地张口，习惯性去含他的手指。
谢辰逸“啧”了声，连桌碗都没收拾，拉着方柏要出去，临走嫌弃地看我们一眼，从兜里扔了个润滑剂过来，要不是谢晏借住了，一准砸我脸上。
“刚醒，不能剧烈运动，互相撸一下就行了……”方柏的嘱咐消失在门外，谢晏的低笑就在里面响个不停。
“这么急啊，叫哥哥，帮你撸小蘑菇。”谢晏的手还放在我的唇边，挑弄般磨挲着唇瓣，不一会儿就肿了起来。
“哥，哥哥……哥哥……”
我叫个不停，他嘴角的笑也没停，那张脸在月光的倾泻下生动起来，盖过了人间一切苦难。
我小时候像只猫崽子，专挑黑的地方窝着，陈家有个废弃的小阁楼，木头都腐朽破烂了，我人小又轻，老爱爬上去，用手扒着破旧的木窗棂，等着月亮从山那边露头，在我残破的阁楼里歇一歇。
或许，从那时起，我就有了关住月亮的心。
我看月亮好看，像晶莹剔透的酒酿丸子，馋得我流口水，又不敢待太久，怕被人发现，怕属于我的光被人沾染。
那座小阁楼很快就被拆了，我经常被关在陈熙的屋子里，她的窗台外面是高大的梧桐树，把仰望的目光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见一丝月亮的影子。
后来，我遇见了谢晏。
人是天性渴望温暖和光的动物，追求谢晏仿佛是我的本能，我曾与他错过很多年，好在，在那场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找到了我。
或许，这是个并不美好的人间，我也不是个正常的人，偏执，阴郁，贫乏，干枯，还经常精神分裂。
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混在一起只会更加痛苦，但这里有谢晏，我求生的欲望因他而起，自然也只能因他而终。
我的月亮，不在水里，不在天上，在我怀里。要陪我一起，无论是烂掉，还是好起来。
我抓住它了。
哥哥。


呼，终于完了，这章改了很久，虽然还是不满意，但水平有限，确实是该完了。第一次写一人称，写得跌跌撞撞有些矫情，还把小甜饼搞成了虐文，不过也很高兴完成了一个故事。虽然一人称写得不熟练，但这个故事的伏笔什么的是我挖得最开心的，特别是那个视频，你们肯定都忘了嘿嘿【捂脸】不说废话了，感谢一路陪伴的小可爱们，谢谢你们的留言点赞打赏，每次写不下去了就会来看一下，知道这个故事还有人期待，你们是我的月亮🌙最后，就，给吃小甜饼进来的朋友说声抱歉啦～番外会甜的，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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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1
来口甜的

谢晏的复健很快，他把着栏杆走路的时候我就在地上跟着他爬，我想他累了可以坐在我身上。他修长的手指敲着栏杆，闻言撩起眼皮，很不屑地看了我两眼，叫我多吃点饭。

有点伤自尊，扑他怀里抱了半天才哄好，要不是方柏说他不能不借力抱我太久，我能二十四小时挂在他身上。

像一只小仓鼠，被合起双手小心捧在掌心撸毛。

渐渐的，我们可以做一点激烈的运动，不仅限于手和口，我们让性器官重新发挥了它们的作用，生命因做爱变得危险又张扬，隐秘而伟大。

但是哥哥很坏，除了嘴，他什么都不想动。

“言言是小狗狗吗？”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优雅乐器的魔力，叫我的名字像在拉一节蛊惑人心的长调。

“汪汪~”

我欣喜地爬过去，用脸颊蹭他的大腿和性器。我是谢晏的小母狗，闻着他的味道，我发情了。

“真乖。”他轻声笑，说不出的魅力，像蛛网一样捕获我。

我像真的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迫不及待想听他下一个命令。他点点头，我兴奋地叫了两声，先把脸蹭了上去，让他龟头上的前列腺液糊到四处，才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肉棒。

我真淫荡。可是我很开心。

粗长的性器狰狞可怖，我用了全力也吃不完，只能含住上下摆动，用口腔包裹住那庞然大物，再慢慢地用喉间的震动收缩伺候，哥哥的呼吸变得紧促，我甚至能感到他不加掩饰的侵略眼神，和克制把我撕碎的暴虐欲望。

这让我觉得自己被夸奖了。

“含着，不准咽。”谢晏命令。

我睁大眼看他，他没有射后的餍足，反而从眼中透出一种狂热的贪婪，他拿手指戳我鼓起来的两侧脸颊，大笑着夸我可爱。

下一秒他就沉了脸，让我不许偷懒，快坐下去，他说偷吃东西的小女佣必须要被惩罚。

剧本说换就换，我咕咚两口把嘴里的液体吞了，配合他嘁嘁噎噎地求饶。

漂亮的蝴蝶橡胶乳夹一边一个，两对细小的铃铛声音却响，闹得我有点脸烫，后知后觉半天才明白过来，小女佣是害羞了〃∀〃

谢晏说看我面泛桃花色，可怜极了，便还想为这场戏加点强迫的成分，但他又懒得动手，我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抬起屁股往他身上坐。

一个人自导自演强迫，有些困难，好在谢晏是个资深戏精，会给予我口头上的指导，虽然会收取我价格不菲的“辅导费”。

“言言表情不要这么骚，克制点，”他啧声，“对，咬着唇，拿出点宁死不屈的劲儿……”

我好累啊！

我问他是不是在罚我，他轻声嗤笑，在我越来越委屈的眼神下承认，“等哥哥有劲儿了，再来罚你一顿狠的，要不然你不乖。”

对，他就是想打我。我愤愤地往下扭腰，用肉穴去讨好他，收缩吞咽，柔顺又乖巧，他享受地眯起眼，还是坚持要打我一顿。

我没挨过完全意义上惩戒的罚，但谢辰逸经常被抽鞭子，可以看出痛惨了，并且不爽。我趴在谢晏胸口祈祷，希望我的屁股会因为施罚的人而感到愉悦。

我还是会有很多疯狂的念头，但付诸行动的少了，我会把那些暗黑的，残忍的想法告诉谢晏，他边听边拿牙磨我的手指头。

我最初不明白，以为他只是想和我表示亲昵，后面才知晓，他只是在憋笑。

他觉得我中二，且傻。

哪怕他用了傻乎乎这个看起来萌一点的词，还是改变不了他又在骂我傻的事实。我依旧看不透他，望着那双荡着无尽温柔的眼眸，我有时会想，干脆挖出来吧，免得他这样看别人。

这时他会优雅地翻一个白眼，把我抓到怀里揍一顿，还学小姑娘喋喋不休地指责我，然后接着说我蠢。

好过分哦！他个精分怪!



哥哥:虽然精分，但是有原则，说要打一顿就是至少一顿!


番2
我觉得很甜~


谢辰逸说时间如流水，不能阻挡它的来和去，同理，我该挨的打始终会挨，怎么拖都没有用，为了报当年那一个柠檬的仇，他天天在院子里嗑瓜子，就等着谢晏把我抓过去揍。

人心，竟然如此恶毒。

“呜呜呜，哥哥， 不要打我好不好，言言会乖的，言言会听话的，哥哥别打嘛……”

我抱着谢晏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千娇百媚，正常人早就熬不住要表个态了，偏偏谢晏像个老王八一样稳，就是不松口。

“你打了我就不喜欢你了，言言不喜欢哥哥了。”我低声啜泣，准备怀柔攻心，“哥哥不是说什么都要依着我吗？你就知道骗我，我不要在这里住了，我要离家出走……”

谢晏半天不吭声，我以为他在懊恼，一抬头才发现，他快睡着了，感情我搁这儿装模作样哭半天，给他催眠来了!

“言言，乖一点，”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沉缓，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哥哥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哥哥欠你的，用这辈子还，这辈子不够，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言言乐意。”

“那你不对我好，还要打我，坏蛋!”我很恨地说，不争气地扭过头不想看他。

“要打，言言，这是哥哥的责任，乖，哥哥陪你一起疼。”

我轻轻颤了下，没吭声了。

谢辰逸就算摆好了看热闹的架势，也看不成热闹，他忙死了。谢晏把我和他名下的一半产业都交给了谢辰逸，这样一算，他才是最有钱的那一个了。

“啊疼!”

我晃神，被猝不及防打得一抽气。手掌宽木板带风横着拍下来，每一下都到肉里，把两瓣粉嫩嫩的屁股蛋儿砸得深陷进去再弹出来，像牛奶布丁或者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为什么我能看这么清楚呢？

因为谢晏这个王八蛋在四周乃至天花板上都放了镜子，我稍一扭头就看得清清楚楚，我是怎样一下一下被虐待的!

“啪啪啪啪啪啪——”木板声音沉闷，但遇上肉还是能啪啪直响，是个干大事的。

我跟他赌气，不愿意叫，咬牙憋着，谢晏也没兴致来撩拨我，专注给我屁股上色，真的是，他妈的操我都没这么认真!

板子之后是皮带，两条窄一点，一条宽一点的，我怀疑他要把这些都打坏，但是一扭头，看见旁边的桌子上还有藤条和鞭子，我害怕了，想求饶。

毕竟他是心疼，我是肉疼，心疼都是一时半会的，按这架势打完我至少要趴一个星期。

“哥啊啊啊!”

呜呜，我还没叫完一皮带下来差点给我咬到舌头，我哭得开始掉眼泪，伸着舌头想让谢晏给我看一看，他冷淡地瞥了眼，给我塞了个镂空的口球，压舌头那种。

这样既不影响我哭，也不会咬到舌头，除了不能哼出一个完整的调子。

我恨他。

恨得真心实意。

一场严厉的管教，迟了数年，我在其间，又犯了多少错，害了多少人，我都不确定，我该同那些人纠缠一生，我的灵魂里住满了阴影，让我少有安生的夜晚。

就像这个满是镜子的房间，一切都藏不住。空气里有虚浮的人影，他们说，你做多了，已经麻木了。你的心是黑色的，你的灵魂是残缺的，你将永远活在痛苦里……

我也这样认为，可我还抱着谢晏，紧紧地抱着他，哪怕他让我痛得快劈成两半了。鞭子凌厉冷酷，不留情面地驱散我的幻想，我像提前下了趟地狱，走了刀山，滚了火海，我把血洒在明月照耀的路上，一点点覆盖它肮脏的底色。

“不怕了，言言，从今以后，那些事儿，哥哥替你扛，过去是我没教好，他们有怨也不该找你。”

谢晏替我取了口球，拨开我汗湿的头发，我恍惚地睁眼，地上一滩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我瑟缩着不让谢晏碰。

他打我太狠，我怕他。

喝了水，暂时擦干净眼泪，我才看见自己的惨样，屁股肿的厉害，像两团水腌过的红糖糕，都快烂了，红的紫的瘀痧遍布，似乎吹口气都能破开。

他妈的还用手揉，痛死了，像死了一次，像刚出生的羚羊，挣扎着要站起来。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想原谅他。谢晏抱我，我闭着眼睛不理他，他对我暴力，我就对他冷暴力，但手缠上他脖子的那一刻我又改了主意。

我撕他的衣服，看见下面血迹鲜明的鞭痕，我一下子就慌了，让他脱衣服给我看，他轻笑着逗我，“哥哥不会骗你的，说了陪你就是陪你。”

“谁，谁管你啊！”我含糊咬字骂他，伸手去扒他的衣服，看见他左胸心脏处我的“言”字还是完好的，才自己抹了眼泪，重新不理他。

“小坏蛋!”他恼了，笑着来蹭我的脸，故意戳我的屁股，惹得我嗷嗷叫疼，他又趁机亲我嘴，还伸舌头进来。

他坏死了，我咬了他一口，突然就不恨他了。

只是他要说到做到。



下一个搞谢辰逸跟方柏，互攻，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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