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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妻》作者：刘水水

两个相互救赎的孤独灵魂

                                   
                               
第1章:初见
赵绥大半夜捡了个期的。
赵绥大半夜捡了个发情期的omega。
刚刚他如往常一样，打算关了仓库门回家，今夜的雨下得格外的大，一切声音，皆被淹没在哗啦啦的雨声之中，他嗅到了一丝浓郁的茉莉花味儿。
不似茉莉花该有的淡雅，像是熟到发烂一般，猛烈的雨势都冲不散这股香味。
赵绥带着心头的疑惑地转过头，对面商铺早就关了张，狭窄的雨棚之下，蹲着个瑟瑟发抖的人。
是omega，是发情的omega。
赵绥作为alpha，无论是体格上还是信息素，都不会去惧怕一个omega，况且还是一个处于柔弱期的omega。
他不想惹麻烦，撑开伞打算匆匆离开，没走两步，omega发出来一声呜咽声，柔软的声音，几乎不是大雨的对手。
恻隐之心让赵绥停顿了片刻，最终他还是朝着omega走去。
原本清幽寡淡的茉莉香，此时变得愈发齁人，发情中的omega又淫荡又卑微，他们满脑子只想着被进入，被标记。
赵绥生性内敛，少有和omega接触，靠近后只觉得棘手，“你…你的alpha呢？”
omega问声抬头，泪盈盈的双眼中是对alpha天生的臣服，发情期迫使他向一个素未谋面的alpha发出求爱的信号。
温瑜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嗅到了alpha的味道，也听到了alpha声音。
他的alpha呢？他没有alpha，他前不久才被alpha抛弃。
温瑜一张嘴全是腻人的喘息声，他反抗不了信息素的诱惑，可理智还让他尚存一丝羞耻心，他捂住了嘴无助摇头。
“抑制剂呢？”没有alpha总该有抑制剂，这不是omega从小就明白的生存道理吗？
温瑜无法和面前的alpha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携带抑制剂，他呜咽着继续摇头。
没有抑制剂，没有自己的alpha，发情期的omega除了随便找人做爱，根本无法缓解发情期时的痛苦。
赵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omega，不由蹙起眉头，“那我无能为力…”
他想要快点离开，omega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呛得他嗓子发干，双眼酸胀，呼吸困难。
赵绥刚刚抬脚，脚边的omega手忙脚乱地扑倒在地，纤细的手指缠住他的裤腿不肯松手。
“我帮不了你。”赵绥机械重复道。
他要想迈开腿，可omega手肘撑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爬了过来，嘴里颤颤巍巍的央求道：“不…不要走…求你…”
omega稀碎的声音被雨声冲刷得支离破碎，赵绥对上那双狼狈的眼睛，omega已经被发情期折磨到神智失常。
赵绥又何尝不是呢？他蹲下把人抱起，将人扛在肩上掂了掂，重新折回了店里。
店里被货物塞得满满当当，赵绥只能将人抱进后面的仓库，诺大的仓库里，他找了个有木墩的角落，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omega的样子。
清瘦的脸颊，两腮在不断瑟缩，omega抱紧了手臂，在他怀里蹭了蹭。
赵绥有两三年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身体的欲火，被这蹿着火星子的omega彻底点燃。
这里没有安全套，没有抑制剂，他就是omega唯一的抑制剂。
赵绥很快扒了omega的衣裤，他大手从omega后背往上抚摸，碰到后颈时，omega甜腻地叫了一声。
指尖粗糙的感觉，让赵绥心生疑窦，他将人往怀里稍稍一按，看到omega腺体处有很明显的疤痕。
这是一个曾经被人标记过的omega。
alpha的占有欲是天性，哪怕赵绥和这人还不认识，可在他怀里扭动的omega，还是让他尘封已久的嫉妒心蠢蠢欲动。
温瑜不由抱住alpha的腰，贴住alpha不停地扭动，可好一会儿都不见对方有回应，他疑惑地抬头，眼神里好似催促的询问，彻底将alpha点燃。
下一刻，alpha毫无怜惜的曲起他的双腿，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后穴之中。
汁水泛滥的后穴被插得扑哧作响，龟头重重地叩在生殖腔口，淫水顺着股沟流了温瑜一屁股，他还是嫌不够，不由自主地将屁股抬高，想让alpha插得更深一点。
硬的笔直的阴茎反复摩擦在alpha的腹部，顶端乳白的精水淅淅沥沥往下滴落。
温瑜急促地抽泣着，alpha明明大的要命，发情期分泌淫水的后穴几乎都快要被撑爆了，可温瑜还是觉得不够。
从生殖腔里内传来一阵瘙痒，他想要被alpha内射，想要被干到生殖腔里，恬不知耻地咬住alpha的阴茎，求他把精液留在里面。
这场没有前戏的欢爱，还没有那么容易散场。
 
 
 
作者说:
看我也学会了写章节标题呢(*^▽^*)
 
第2章:初见2
看似单纯的地仰着脑袋
看似单纯的omega饥渴地仰着脑袋，双腿搭在赵绥的肩头，吐出粉嫩的舌头气喘吁吁，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断断续续往胸口滴落。
omega似乎性瘾极大，肉体上的满足已经觉得不够，纤细的胳膊攀住赵绥的脖子，嘴唇似有似无地摩擦着赵绥的下巴。
不光是要求爱，他还想要被陌生的alpha拥吻。
性接触或许是生理的上需要，可湿吻是心灵上的满足，赵绥本能地抗拒了一下，抻着脖子，不让omega随便乱舔。
alpha丁点的异动，都能被敏感的omega捕捉到，温瑜怯懦地缩着脑袋，靠在alpha胸口哽咽着。
赵绥缓缓抽动着阴茎，面对omega失魂落魄的表现有些心软了。
他以前以为omega都是可怜的生物，对着alpha的信息素摇尾乞怜，发情期毫无尊严可言，哪怕是一只畜生，只要能满足他们，他们都能主动敞开门户。
天生一副惹人怜爱的皮囊，却有着淫荡不堪的内心。
面对信息素等级更高的alpha，他们连起码的忠贞都做不到。
顶级alpha一拉裤链，omega像是被调教已久的性奴，卑微地爬到alpha腿边，把alpha的阴茎，当成他们虔诚的信仰。
不管赵绥把omega看得多么的透彻，还是会被omega可怜的伪装所迷惑。
他伸手抬起omega的下巴，omega眼角通红，不知道是被插爽了，还是委屈哭得。
omega被迫抬起脑袋，他对上赵绥的眼神时，瞳孔闪了一下，这时的omega不会计较，乖巧地等待着alpha的亲吻。
赵绥双手搂住omega的大腿，将人直接抱了起来，按在了阴茎上，囊袋随着重力，几度挤压着穴口。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传来，omega挣扎着扭动腰肢，哪料阴茎进入的更深，龟头顶着生殖腔的肉壁，随着抽动，龟头进进出出卡在生殖腔口上，磨得omega惊叫着分泌出湿热的淫水。
赵绥微微抬起下巴，被操到失神的omega欣喜地贴了上去，柔软粉嫩的舌尖，讨好似的舔弄在alpha的嘴唇上。
alpha大发慈悲张开嘴，舌尖迫不及待地往里钻，舌头交织在一起，omega很快失去了主动的权力，被alpha反复吮吸后，舌尖麻痹，失去了感觉。
赵绥第一次体会到omega发情后是如此的热情，抱着人抽插了百来下，他稍稍停顿。
躲开omega胡乱亲吻的嘴唇，他问了句废话，“我现在…能射在里面吗？”
发情期的omega没有选择权，哪怕他们心理上不接受alpha的内射，可生殖腔已经不受控制地央求alpha射在里面。
温瑜脑子里只有满足，他几乎看不清操着他的男人的长相，听到射在里面这几个字，他摇着屁股盛情邀请。
得到omega的允许，赵绥没有克制地泄在了生殖腔里，生殖腔给他的反应很直接，紧紧地绞住阴茎，像是活了一般吮吸着他，嫩肉抽搐，穴口翕张。
赵绥喘着粗气将人重新放回木墩上，阴茎缓缓拔出，随之带出的精液和淫水也像是泄了洪，在穴口淌了好一阵，才止住了流动。
高潮过后的omega周身通红，阖着双眼在甜腻的哼鸣，双腿打颤膝盖发软，像是只被蹂躏过度的娃娃。
赵绥正想穿好裤子，和omega交代几句，让他今天晚上就在仓库里将就一晚，没想到仰在木墩上的omega颤颤巍巍起身，身子往地上一滑，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没等到赵绥去扶，omega跪在他跨前，张嘴去含已经脏了的阴茎。
这就是omega，被性爱折磨到毫无尊严可言。
赵绥抱着侥幸心理，没有给omega标记，看来酣畅淋漓的性爱，也不能让omega镇定下来。
一定要标记才可以，哪怕是临时标记。
alpha的信息素像是头雄狮，怒吼一声，就能叫omega体内的淫物安生。
赵绥不忍心看着omega卑微的举动，他强硬地把人抱起来，omega离开了阴茎变得格外焦虑，难得反抗了一下alpha。
赵绥轻而易举地将人治服，他抚摸了一阵受过伤的腺体位置，洗除标记的伤疤还未完全愈合，omega最柔软的地方，居然会这么丑。
“唔…”omega小声抽泣，不敢在alpha面前再造次。
“别哭了。”赵绥柔声哄道，下一秒他含住omega的后颈，舌尖在腺体位置打转。
伤痕累累的腺体，禁不起alpha的挑逗，温瑜双手胡乱抱住了alpha的后背，“啊…哈…”
不给omega温存的时间，赵绥没有打招呼，牙关一紧，他的信息素缓缓地注入到omega的体内。
omega全身僵硬，脚尖绷紧，张嘴无声尖叫着。
 
第3章:回家
这一口下去，哪怕是临时标记，也是一份责任，毕竟接受了标记的Omega，是受不了和alpha分开的，赵绥不能放任Omega晚上独自待在漆黑的仓库里。

 Omega只是暂时安静了下来，他像是受惊过度的小动物，小脸紧贴在赵绥的胸口，过分用力脸都被压到变形，嘴唇微张，缓缓地喘着粗气。

 刚刚专注于性爱的赵绥，没发现Omega的喘息是如此的迷人，在空旷的仓库里，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了好多倍，Omega的娇喘声，一直回荡在他耳边。

 赵绥穿好衣裤，将人直接抱起，“我先带你回去。”

 失神中的Omega在他怀里蹭了蹭，或许压根儿没听进去赵绥的话。

 有时候赵绥觉得Omega是很可怜的，alpha一辈子能有很多的伴侣，但是Omega不行，他们卑微弱小，如果在最脆弱的时期，遇上一个恶劣的alpha，他们毫无反抗能力。

 alpha的信息素是他们最高的信仰，大多数的Omega一生只会做一件，就是服从。

 赵绥不清楚这个Omega到底经历了什么，大概是遇人不淑。

 雨势小了许多，赵绥将人抱到了门口，把伞也塞到Omega手里，吩咐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唔…”Omega一把拽了赵绥的衣角，脖子绷紧，两腮绯红，哆哆嗦嗦地摇头，这个时候哪怕alpha只离开一秒钟，都会让Omega陷入绝望。

 赵绥蹙着眉头，他觉得眼前的Omega格外的粘人，他的前妻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也就是最终标记之后，粘了他一段时间，哪有像这人一样。

 非要赵绥说的话，眼前的人像是棉花糖，柔软又甜腻。

 “那我们一起？”赵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朝Omega伸出手。

 Omega胆子太小了，警惕地看着赵绥，犹豫了一阵，还是没有松开赵绥的衣角。

 赵绥没说话，拿过伞，任由Omega拽着他，他步子迈得不大，Omega小跑两步就能跟上来。

 车停在根雕市场外，赵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进去。”

 Omega还是不动，他这会儿跟认了主一样，要对主人寸步不离，赵绥柔声哄道：“现在回家，上车。”说这句话时，他稍稍动用了信息素的压制，Omega念念不舍地松开他的衣角，目光一直追随着赵绥上了驾驶座。

 根雕市场在郊区，赵绥连房子都买在了郊区，一套中式洋房，选在这儿没别的好处，就是清净。

 车子缓缓驶入院子，满地的木材木屑还没来得及收拾，赵绥一个人懒散惯了，也没人帮他拾掇。

 他将车停好，又绕到副驾驶去给Omega开门，Omega软在座椅上，以为赵绥要抱他，软绵绵地伸出双手，赵绥愣了愣，不好拒绝Omega的撒娇，将人打横抱了出来。

 Omega的裤子被精水渗得濡湿，赵绥拖着他的屁股，掌心都是湿的。

 “抱你去洗澡。”偌大的房子，赵绥是一个住，他没有开一楼的灯，轻车熟路地抱着人往楼上走。

 怀里的Omega开始有些不安分，黑暗中他软糯地哼了一声，双手攀住赵绥的脖子，嘴唇游走在锁骨上。

 发情就像是海浪，没有人预计到它来临的时间，Omega随时都能被alpha的信息素佻薄。

 赵绥很久没有和Omega亲密接触过，这人在他怀里扭动一阵，他已经觉得燥热难耐。

 进了浴室，他将人安置在浴缸里，刚想起身开灯，Omega痛苦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随便离开。

 赵绥对Omega的认识很薄弱，他以为做过一次，Omega的第二次发情不会来得那么快，没想到就半个小时的时间，第二次发情又来了。

 赵绥没有执意起身开灯，顺手打开了热水，脱了衣裤往浴缸里坐，Omega乖巧地跪在他面前，小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抚摸赵绥的阴茎。

 “把衣服脱了，你淋了雨，很容易发烧。”赵绥说的很正经，哪怕是当下这个情景，都不会显得道貌岸然。

 在赵绥的帮助下，Omega光溜溜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他伸手摸了摸Omega的后穴，里面一片泥泞，手指一插，噗嗤噗嗤的水声。

 刚刚在仓库还有一丝微弱的光亮，这会儿浴室里一片漆黑，Omega明显要大胆很多，他偷偷摸着赵绥的阴茎，小狗似的舔着赵绥的嘴唇。

 赵绥没有刻意去躲避Omega的动作，两人断断续续地接着吻，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Omega神色迷茫，这么简单的问题似乎很为难他，从鼻腔里发出这声迷惑的声音，“嗯？”

 “叫什么名字？”赵绥将后穴中的精水抠出，放掉热水又重新续上，“我叫赵绥，你叫什么名字？”

 Omega还是傻乎乎的嗯嗯啊啊，赵绥放弃了，他正想扶住硬了的阴茎插进去，Omega主动抬起屁股，往前挪了一截，膝盖一软，将阴茎吃到了后穴深处。

 赵绥不由发出了一声叹喂，“唔嗯…”他一手搂住Omega的后背，一手抚摸到Omega的胸前。

 先前的性爱只是一味地为了让Omega得到满足，除了粗鲁的抽插和情不自禁的湿吻，赵绥没有去注意其他的。

 Omega的乳头会因为兴奋而挺立，比alpha的大，又不会像女人的一样圆润。

 赵绥伸出舌尖去描绘乳头的形状，一直自己动的Omega后穴一紧，起伏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边呻吟一边挺着胸口让赵绥啄奶。

 
第4章:回家2
回家2
乳尖被嘬得浑圆饱满，而被冷落的一边莫名的瘙痒，温瑜撒娇似的哼哼，将乳头从alpha嘴里挪了出来，示意他吸另一边。
这时候的omega又骚又软，把自己最直白的渴望，一览无余的暴露在alpha面前。
赵绥好似生气扇了omega屁股一巴掌，alpha天生的主导力，性爱的节奏也由他们掌控，不允许omega擅作主张。
温瑜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将脑袋靠在赵绥肩头默默流泪。
细小的抽泣声，听得不苟言笑的alpha心都软了。
赵绥愿意纵容omega一次，他两指揉搓着另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又重重按进乳晕了。
“啊…”omega很快甜腻地叫了起来，调子一声比一声激昂，后穴咬合得也越发用力。
赵绥一张嘴含住了红肿发烫的乳尖，omega后穴一阵湿热，从生殖腔里涌出一股热液，细嫩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射出精液。
这是omega今天第一次靠着前面高潮。
赵绥被烫得差点精关失守，他一把将人搂紧，一边嘬着乳头，一边扶住omega的腰肢，施力让其上下浮动。
突如其来的巨动，让柔软的omega失控惊叫了起来。
粗暴的抽插，直到滚烫的精液浇到生殖腔的肉壁上，omega惊魂未定地靠在赵绥胸口抽搭。
赵绥不知道临时标记的效果能持续多久，他将人抱回房间，找件他的T恤给omega套上。
大了整整两个码的T恤，歪歪扭扭地挂在omega身上，雪白的肩膀露出大半。
赵绥欺身压了过去，从背后将omega抱住，嘴唇含住还渗着血渍的后颈，他没有咬，舌尖舔过修长的脖子，齿尖搔刮着细嫩的皮肉。
omega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要吸引alpha是他们的本能，他又在被子之下，撅着屁股磨蹭着赵绥的胯间，勾着脚尖摩擦在赵绥的小腿上。
看来临时标记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毕竟omega的发情热原本是不会来这么快的，赵绥不知道这人的异样到底有什么不妥，只是单纯的觉得做太多omega体力不支。
赵绥没再撩拨怀里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哄道：“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赵绥的生物钟很准时，怀里温温热热的触感吓了他一跳，他惊恐地看清是个人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争先恐后地袭来。
他和这个陌生omega上床了。
omega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没有醒来的意思。
赵绥看了眼时间，小心翼翼地将人松开，又蹑手蹑脚地下床，他打算出去买早餐，什么事情都得到omega醒来后，填饱了肚子再说。
赵绥离开不久，温瑜浑浑噩噩摸索着，他惊恐地睁开眼睛，双人床只有他一个人躺在上面。
他右边的位置明显有人睡过，上面还留有温度和残星的信息素味道。
标记他的alpha不在，这对一个刚接受标记的omega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生理性的难受和渴望让温瑜备受煎熬，他离不开他的alpha，他想要在alpha的怀里醒来，哪怕只是一个浅浅的早安吻，都不会让他焦虑至此。
一旁的枕头上，alpha的信息素味道很稀薄，温瑜像是瘾君子一般抱住了枕头，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温瑜艰难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门去找他的alpha，在陌生的环境内，他各位的拘谨不安。
赵绥买了点白粥和蒸饺，刚进家门，看到omega光着双腿，打着赤脚站在楼梯上，脸上哭得一塌糊涂。
“醒了？”赵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omega跟前。
omega惊慌失措抱住他的alpha，生怕一不留神alpha又不见了。
知道omega还处于敏感期，赵绥将人扛在肩上，朝楼下的厨房走去。
他单手将早餐铺好，拿了勺子，抱着人在桌前坐下，赵绥舀起一勺白粥吹凉，递到omega嘴边，“吃点？”
大概是还在因为自己随便消失生气，omega别过脸哼鸣了一声。
赵绥不太会哄人，胜在脾气好，耐心足，“吃一口。”
omega也没那么难哄，嘟囔着嘴唇抿住勺子，小小一勺子，硬是吃了好几口。
他被alpha抱着，双脚悬空来回晃悠，双手也不安分，惬意地抚摸着alpha的后背。
omega性格不同，在受标记后的粘人程度也不一样。
他怀里这位，格外的粘人，也格外的柔软。
这股茉莉花香越发沁人心脾，像是到了茉莉花成熟最佳季节。
 
第5章:去医院
在赵绥怀里吃了好几口白粥才彻底冷静下来
omega在赵绥怀里吃了好几口白粥才彻底冷静下来，赵绥搁下勺子，拍了拍omega的后背，示意他起身，他俩说说话。
这会儿的omega对alpha比较执着，脑袋埋在alpha的颈间，贪婪地嗅着独属于alpha的味道。
赵绥的信息素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很清淡，如同他人一样寡淡，就像是雨后泥土的湿气。
“我们谈谈。”赵绥的音调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哪怕是在做爱的时候，也是不疾不徐的，也就射精时，声音会蒙上一层厚重感。
他强硬地将omega抱起，“我叫赵绥，你叫什么名字？”
omega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离开alpha的怀抱，奈何他违抗不了信息素的压制，只能噙着泪水回答问题，“温瑜…”
“温瑜…”赵绥默念了一边温瑜的名字，手指抚摸到温瑜的后颈，指腹揉捻着腺体的位置，“我只给了你临时标记。”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温瑜，纠结一阵继续道：“你发情期…一直是这样吗？”
这样是指的没有一个稳定的发情期间，并且发情热相隔时间很短，随时随地都可能动情。
温瑜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一眨眼，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哽咽道：“我…不知道…”
温瑜现在能集中精力想的事情很少，他害怕alpha冰冷的质问，就像是随时都做好了抛弃他的准备。
现在的omega只想他的alpha抱着他问他疼不疼，两人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接吻。
发情期第二天便问omega这些问题，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可赵绥没办法，他不知道该拿这个陌生的omega怎么办。
他虽然没有永久标记温瑜，但是他在温瑜发情期内射了，这怀孕的几率大不大，要是真坏上了怎么办。
“我们去一趟医院，看看…”赵绥正想说看看温瑜的发情期紊乱是怎么回事。
可温瑜忽然间挣扎了起来，捂住后颈，想要从赵绥腿上起来，“我…不去…不去医院…呜…”
赵绥没想到omega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双手将人桎梏住，不让他随便动弹。
从腰间传来的疼痛感，让温瑜吃到了苦头，他和赵绥之间力量悬殊，他反抗不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饶，求alpha大发慈悲，能够可怜可怜他。
温瑜念念有词道：“我不去医院…不要…洗标记…疼…”
又不是永久标记，赵绥猜测，温瑜可能是对医院有阴影，或许他腺体的伤痕，就是在暴力之下才留下的。
赵绥没再用武力，柔声道：“只是去医院看看你的发情期…没有别的…”
温柔可亲的信息素才是omega最好的良药，听见赵绥示弱，温瑜本能地想要往他肩头靠。
赵绥这次没有拦着他，伸手搂住了温瑜的后背，“我们现在去，我陪你去，等会儿…”
他根本无须对一个陌生的omega承诺任何东西，他没有趁人之危，他能帮温瑜解决一次麻烦，可以后的事情得温瑜自己去面对。
抑制剂也好，找一个属于他自己的alpha也罢。
可赵绥没办法对一个才接受他标记的人说这么绝情的话，温瑜很可怜，从各个方面都是。
“等会儿我再带你回来。”赵绥私心没有抛弃他。
omega的敏感期似乎只有哭和撒娇两件事，赵绥好言好语相劝，温瑜就撒娇，用强硬的态度，温瑜就哭。
到上车的时候，赵绥硬是被温瑜折腾出了一身汗。
这时候带omega出来很鲁莽，虽然今天不是周末，医院的人也不算多，但任何其他alpha的信息素都会让温瑜不安。
他俩坐在医院过道的长椅上时，赵绥有点后悔了，他这辈子没有哄过人，用他前妻的话来说，他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笨拙地将人抱在怀里，亲吻着温瑜的额头，“马上就好了。”
听到里面喊了一声他和温瑜的名字，赵绥才带着他进去。
医生推着眼镜睥睨了一样赵绥，“你是他的alpha？”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赵绥没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点了点头。
医生眉头紧蹙，“哎，你们这些alpha太不负责了！他前不久才做了标记清洗手术，还在恢复期…”
医生话说了一半，看赵绥的眼神更加难看，“你为什么让你的omega做标记清洗手术？”
“不是…”赵绥有点说不清了，“我和他才认识…”
医生狐疑地看着赵绥，在考量他说话真实性。
“照说他腺体修复期是不会发情的…”医生转头朝温瑜柔声问道，“你是怀孕期间做得手术吗？”
温瑜缩了缩脖子，想把自己往赵绥怀里藏，医生是个beta，哪怕没有信息素的威胁，温瑜还是害怕。
他蜷缩到赵绥怀里，阖上眼睛痛苦地点了点头。
赵绥能感受到怀里的人的颤抖，omega很脆弱，无论是发情期还是孕期，可是温瑜都怀孕了，为什么标记他的alpha会要求他清洗标记。
医生看着温瑜的反应，说话比刚刚还要温柔不少，“孩子没生下来对吗？”
“呜…”温瑜不太想回答医生的问题，着急着赵绥带他离开。
赵绥不忍心看温瑜这么可怜，他捂住了温瑜的耳朵，问道：“那我现在在该做什么？”
“他离不开你的信息素…”医生顿了顿又道，“你真的是他的alpha吗？你没有给他永久标记。”
赵绥缓缓叹了口气，“不算是…”
“其实很简单，你陪他度过这段发情期。”医生提醒着，“你俩之前有戴套吗？”
赵绥尴尬地摇头。
“那你等他发情期过了，拿验孕棒试试，如果怀孕了，你再看看你有什么打算。”
让自己的omega怀孕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会让alpha充满自豪感，可现在赵绥很茫然，他喃喃道：“其实我跟他昨天才认识…他突然发情…”
看着样子就是一夜情意外怀孕，医生叮嘱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永久标记你要慎重，他没有清洗标记的机会了，你要想清楚，要不要做他以后的alpha。”
omega一生只能清洗一次标记，也就是说他们只能赌一次对方是不是渣男，如果他们不够幸运，以后的日子，只能摘除腺体。
赵绥不由将温瑜抱紧，他第一次直面omega的柔弱，omega从各个方面都受制于alpha，alpha不珍惜的话，他们下场或许比温瑜现在还狼狈。
他不知道温瑜经历什么，他很难理解怀孕期间清洗标记的具体含义。
他将温瑜的耳朵捂紧，低声问医生，“怀孕的时候清洗标记疼吗？”他记得温瑜不敢来医院，一直喊疼。
医生看着缩成一团的温瑜，“不管是不是怀孕期间，都很疼，但是怀孕期间是omega生理和心理都很脆弱的时候，会给他们留下很大的阴影。”
alpha的永久标记是一场蛮横的开疆扩土，他们霸道的将omega占为己有，那个时候omega也疼，但是有alpha信息素的保护，疼也是一种甜蜜的疼痛。
抹去永久标记截然不同，omega失去他们唯一的保护伞，alpha的信息素，还要将这层和他们肉体长在一起的保护伞活生生撕下来，其疼痛光是听听都叫人毛骨悚然。
alpha和omega的结合是一场鏖战，是alpha稳赢不输的战争，他们的铁蹄踏道这片征伐的土地，轻而易举地拿到战利品，alpha爱惜，就是omega的幸运，alpha不爱惜，就是omega的痛苦。
赵绥突然明白温瑜为什么想要离开，害怕到了极致就会想要逃避。
医生看了看手里的信息素匹配结果，对赵绥说道，“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可以试试，你俩信息素匹配度挺高的…”
信息素匹配度高，哪怕没有感情，朝夕相处也能生出感情来。
赵绥问道：“多高？”
“百分之九十。”
那确实挺高的，赵绥暗暗想到，他和他前妻也才百分之六十，刚过及格线，过也能凑合，不想凑合离了也不会难受。
 
 
 
作者说:
就这？我还不如不起章节标题，都什么玩意，为自己的词穷感到羞愧
 
第6章:回家3
赵绥拉着温瑜从医院出来，手里还提着医生开的抑制剂、验孕棒和安全套，说是以备不时之需，其实他自己也挺迷茫的，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个omega。

 这不是阿猫阿狗，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作为他后半生的伴侣，他孩子的omega爸爸，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他怎么想，至少他自己不能轻率地决定温瑜的一生。

 他独来独往惯了，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多了个小尾巴，看这样子今天是没办法去开店，他开着车把人带回了家。

 在医院拿的东西，温瑜每一样都见过，他很害怕，特别是抑制剂和安全套，omega不需要这些冰冷的东西，他们想要的是一个爱他们的alpha。

 有了这些东西的存在，就像是隔绝了alpha的温柔，温瑜直到回到家里，还在惴惴不安。

 他知道他和赵绥只不过是一夜情，但是他还是本能地依赖赵绥，虔诚地希望，赵绥不要抛弃他，哪怕仅仅是在发情期的时候。

 omega需要陪伴，需要一个温和的环境，即使是回到家，温瑜还是有点躁动。

 赵绥摸了摸他的脸，“是不是发烧了？”

 温瑜捂住他脸上的手，“洗澡…”他俩身上都有别人信息素的味道，这让敏感期的omega有些没有安全感，“洗澡…”

 他俩洗澡必定是擦枪走火，赵绥没有拒绝他的邀请，只是顺手拿了安全套，带着人上了二楼。

 安全套就像是一道玻璃窗，让alpha和omega之间的亲密接触，永远都隔着一层距离。

 温瑜不是没有注意到赵绥的举动，他不想要安全套，他想要赵绥抱抱他。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云雾缭绕，赵绥抱着人坐到了浴缸里，现在是白天，没有开灯，他都能清楚地看见温瑜的表情。

 温瑜因为发情热双颊红的滴血，舌尖不停地舔着嘴唇，屡屡想要抬起头接吻，赵绥擒住他的下巴，逼他吐出舌头。

 舌尖被赵绥含住，温瑜又开始淌口水，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险些把他自己呛到。

 发情中的温瑜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长骨头一般，赵绥只能把他抱在怀里，柔软的屁股，刚好落在他的阴茎上。

 温瑜很主动，小手在水里摸索，握住赵绥的阴茎就想往屁股里塞。

 可他很快被赵绥捏住了手腕，赵绥声音低沉，像是在拼命克制，“等一下。”

 说罢，他拿起手边的安全套，将包装撕开，圈状的安全套被他捋开，还没来得及往上套，温瑜一挣扎，安全套掉进了水里。

 “不要…我不要…”有了安全套，他就不能被赵绥内射，没有内射就没有安全感。

 赵绥将人箍紧，刚刚套安全套的功夫，已经费了很大的劲了，这会儿还得克制地跟温瑜解释，“不戴你会怀孕的。”

 omega想要被内射的原因，就是为了怀孕，他们接受发情期的支配，他们想要完成结合交配受孕的任务。

 温瑜兴奋地用股沟去蹭赵绥的阴茎，语无伦次道：“要怀孕…要…”

 没有哪个成熟的alpha能拒接omega的热情邀请，想要为alpha生孩子，就是愿意被alpha征服，alpha都是领土意识极强的生物，温瑜的话，莫大的满足了赵绥的占有欲。

 况且还有信息素匹百分之九十的匹配度的加持，百分之九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温瑜能轻易被他占有，不需要刻意的前戏，温瑜就心甘情愿脱了裤子往他身下躺，哭着求着要他进去，只要他想，就能让温瑜的后穴涓涓淌水。

 这就是温瑜为什么会格外粘他的原因。

 同样的，别人都说他铁石心肠不近人情，可面对温瑜会意外的心软，打从他将温瑜带回家那刻起，信息素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赵绥分开温瑜的屁股，湿软的甬道早就等候已久，阴茎插进去的瞬间，温瑜配合抬起腰，然后重重坐下。

 “啊！”阴茎顶在生殖腔里给他带来了泼天的满足感，赵绥没有戴套，无疑是给温瑜吃了枚定心丸，他得寸进尺地娇喘，抱着赵绥的脖子小声道，“生宝宝…”

 一直以来表情严肃的赵绥，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呵。”一阵轻笑声后，心里软乎乎的，“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哪是心甘情愿的给我生孩子。”

 温瑜大概是不满赵绥的说法，有些气恼地咬住了他的耳垂，短促的哼鸣声很是可爱。

 等到浴室里，充斥着两人的信息素味道，赵绥才抱着人回到卧室，他还没射，温瑜已经软成一滩水了。

 温瑜趴在床上，双腿跪着屁股撅起，阴茎在后穴反复进出，穴口被磨得发烫，灼烧感带着些许疼，他伸手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刚好触碰到拍打他屁股的囊袋，他又害羞地收回了手。

 红肿的乳头在床单上反复摩擦，温瑜终于忍不住了，闷在枕头里喊道：“疼…”

 omega哭喊的声音牵动着赵绥的心，他停下动作，将人翻了过来，见温瑜朝他伸手，又要抱，好爱撒娇。

 “哪疼？”他抱住温瑜，用着最简单的姿势抽插。

 温瑜牵着赵绥的手，摸了摸他的胸口，“疼…”

 要抱，要啄奶，要内射，omega怎么这么姣又这么软。

 赵绥含住乳尖，不断用牙尖去咬合奶孔，肿大一倍的乳头中间，陷进了一小点空隙。

 omega生产之后需要哺乳孩子，在那段时期，他们胸部会出现奶涨，乳房会微微凸起。

 赵绥抽插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歇，缓而有力，最后射在生殖腔时，他低头看着温瑜的眼睛，他突然特别想要将温瑜留下来，不管温瑜会不会怀孕。

 这就是信息素百分之九十匹配度的魅力吗？

 但他不能替温瑜做任何决定，至少得等到发情期过后，再去询问温瑜的意见。

 要不要被他标记，要不要成为他的omega。

 
作者说:
我来了
 
第7章:验孕
没有永久标记的缘故，原本七天的发情期，温瑜持续了十多天，他随时随地都在跟赵绥求欢，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过欢爱的痕迹。

 他俩做的次数太过频繁，温瑜早就体力透支，多数时候是含着赵绥的阴茎，要赵绥和他接吻。

 原来接吻这件事情，赵绥并没有那么排斥，比起酣畅淋漓的性爱，接吻更能拉进两人的距离。

 连赵绥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不自觉的微笑变多了起来，在温瑜迷迷糊糊和他纠缠的时候，在温瑜吵着要给他生宝宝的时候，在温瑜求他不要出去的时候。

 赵绥和前妻算是半包办婚姻，家里人介绍，通过相亲，两人就稀里糊涂地结了婚，或许真的是信息素不够匹配，那个时候的赵绥觉得很累，无论是做爱，还是和前妻相处。

 他沉默寡言，事事忍让，可前妻总觉得赵绥对他不上心，爱得不够，赵绥分不清怎样才叫够，怎样才叫不够。

 和前妻离婚后，他一直处于不想再找的状态，结婚这事本来就讲究一个缘分，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十四天的时候，温瑜的发情热明显褪去，他窝在赵绥怀里，有些不知所措，发情期就是一块将羞耻心蒙上的幕布，如今幕布被掀开，他只剩下慌张。

 温瑜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中抽离开来，他对alpha的恐惧，烙印在了骨子里，他记得医生的话，他和赵绥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

 上一个是百分之九十五，甚至比赵绥高。

 可那又怎么样，当初的温瑜，以为遇到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和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人在一起是一种享受。

 omega天生的服从性，加上温瑜柔软的性子，他愿意躲在对方的怀里撒娇，但他的忠诚和信息素都没能够留住alpha的心。

 信息素确实能够影响两人相互喜欢的程度，但是维持不了爱情的长久，alpha不需要对omega从一而终，只要遇到更合心意的omega，占为己有的omega就不再是新鲜玩具。

 被抛弃的时候，omega没有资格说不。

 温瑜不再相信信息素匹配度的说法。

 赵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温瑜已经醒了，他伸手摸了摸温瑜的脸，烫手的温度已经褪去。

 还在纠结当中的温瑜，被赵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朝后一躲。

 omega忽然之间疏离，让赵绥明白，大概是发情期过了。

 温瑜的热情好像在一夜之间，不复存在，这让赵绥有莫名的落差感，谁不喜欢粘人一点的omega，他也不能免俗。

 比起温瑜态度的转变，赵绥更想确定一件事。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验孕棒，朝温瑜手里一塞，“去试试。”

 温瑜看着手头的验孕棒，他不知所措，这道程序有些画蛇添足，他和赵绥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又如胶似漆地待了十四天，即便是没有永久标记，受孕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

 他攥着验孕棒去了厕所，等待的五分钟格外的漫长，温瑜再一次见证了验孕棒变成两道杠的样子。

 上一次是激动，这一次是茫然，他和一个萍水相逢的alpha有了孩子。

 这结果在温瑜的意料之中，不至于难以接受，只是他想不到一个补救的方法。

 赵绥等了十多分钟，都不见温瑜出来，他关切地上去敲门，“怎么了？”

 厕所的门缓缓打开，温瑜将验孕棒递到赵绥面前。

 他的无措没有人知道，他不想体会两次打胎的痛苦，omega想要保护孩子是本能，可他和赵绥生一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赵绥拿着验孕棒端详了很久，他也是第一次见人用，有些不确定，“这是怀孕了吗？”

 温瑜咬着口腔壁上的软肉，点了点头。

 这孩子是场意外，赵绥一时间觉得是意外之喜，他竟然有些高兴，他有正当的理由，让温瑜留下来。

 他偶尔也想过，他当父亲的样子，这种感觉很新奇，喜悦有些按捺不住，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这些天来，赵绥给温瑜的都是临时标记，他不免担心，反复被他咬过的腺体会不堪重负。

 他伸手将温瑜拉了过来，掀开衣领，仔细看了一下伤势，“我们去趟医院吧。”他还是不大放心，温瑜的腺体还在愈合期，他的永久标记和孩子，会不会对温瑜有影响。

 温瑜想了半天，不知道该何如称呼赵绥，最后才中规中矩地喊了声，“赵先生…”

 他知道赵绥想要干嘛，谁愿意和一个陌生留一个孩子，他明白这个道理，孩子是枷锁，会妨碍alpha的自由。

 “嗯？”赵绥等了一阵也不见温瑜的下文，他转身在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又将验孕棒放了进去。

 温瑜不知道他想干嘛，验孕棒这种东西，用过不该丢进垃圾桶吗？

 赵绥以为温瑜是害怕医院，又安慰道：“还是去让医生再看看。”

 温瑜觉得难以置信，“赵先生，你想要这个孩子留下来吗？”

 那个曾经说爱他的alpha，都不愿意和他要一个孩子，赵绥不过和他相处了十多天，为什么？

 赵绥看了温瑜一会儿，他想明白了，温瑜介意和一个陌生人生孩子，他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不清不楚的。

 他当然想留下这个孩子，但是他不想给温瑜压力，孩子的事情，他更多的想要征询温瑜的意见。

 “你腺体还没有恢复好，不能打胎。”赵绥顿了顿，“你想要他留下来吗？”

 揣着这样的问题，两人来到了医院，赵绥让温瑜坐在椅子上等他，他去挂号，以前的时候温瑜都是一个人来医院，从怀孕到产检，到清洗标记打胎。

 充斥着消毒水的医院，除了冰凉还是有死亡的可怖，没有人陪他，他打电话给他的alpha，他的alpha却告诉他没空。

 温瑜是个传统的omega，他想要怀孕，可就是因为alpha的话，让他讨厌怀孕的自己。

 alpha告诉他，他怀孕的样子很丑，一点碰他的欲望都没有。

 温瑜也偷偷站在镜子前，看过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他这个样子真的很丑吗？好像是的，他比原先胖了一些，眉梢眼角的弧度也比以前更加柔和。

 可是自己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alpha吗？

 他以为他俩共同孕育一个孩子，能够一起感受孩子的成长，通过胎教和孩子沟通，但温瑜没有等到那一天，眼看着孩子一天天成型，alpha却逼着他打胎。　　 

 “老公！”一旁的omega突然打断了温瑜的思绪，omega肚子浑圆，看着像是接近预产期的样子，怀孕的人脾气也不大好，omega一直掐着alpha的胳膊。

 alpha赔笑，还一直安慰他。

 温瑜没有资格叫以前的alpha一声“老公”，因为他俩没有结婚。

 越是刁钻的人越是有人疼，温瑜这样柔软的性子，天生就是被人欺负的命，他没有给过任何人脸色，也不曾被一人捧在手心里，他永远都在羡慕别人。

 大多数omega都是菜籽命，一辈子随波逐流，是好是坏都是天意，而温瑜，就是其中运气不太好的一位。

 怀孕的omega一扭头，看着温瑜双眼通红，眼里啪嗒一声掉了下来，他赶紧收敛起脾气，推开他老公，朝温瑜询问道：“你怎么啦？你是来做产检的吗？你的alpha呢？”

 他的alpha呢？他没有alpha的。

 温瑜张皇摇头，刚想抬手擦眼泪，手腕倏忽一紧，一回头赵绥回来了。

 赵绥眉头紧蹙，把人拉到怀里，揩掉温瑜脸上的泪水，“不舒服？”

 怀孕的omega松了口气，说道：“你是他老公吧，我还以为他是一个人来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作者说:
我好爱这样的情节，我好了
 
第8章:去医院2
正好听到护士叫到怀孕omega的号，他又多嘴提醒了赵绥一句，“你别跟丢了，他是不是怀孕了啊，怀孕的人情绪波动挺正常的，你多陪陪他。”

 赵绥说了句谢谢，把温瑜带到走廊的尽头，这里人少，空气也新鲜不少。

 现在的温瑜，不如发情期那么好哄，赵绥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拥抱他。

 赵绥笨拙地搓着温瑜的手，“是不是不舒服？哪难受？”

 温瑜抿着嘴看着赵绥，赵绥的手很大很热，炽热的温度能传到他的手心，温瑜很疑惑，他不懂赵绥到底是什么意思，赵绥是在对他好吗？

 他曾经把别人的一时兴起，当成了一辈子的承诺，他现在无法分辨，哪些是虚情假意，哪些是真心实意。

 “是不是腺体疼？”赵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瞎猜。

 少有人关心过他疼不疼，原来他经不起别人的安慰。

 温瑜摇摇头，那些不堪的过去，他不愿意和赵绥提起，“没事了…”

 既然温瑜不愿意说，赵绥也不能硬要他开口，两人相顾无言地等到了进去看诊的时候。

 还是上一次beta医生，知道温瑜怀孕的消息，提醒道：“omega的腺体还在恢复期，我不建议你们现在进行最终标记，如果要想留下这个孩子，最好是在三个月后，胎儿稳定，腺体也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个时候最终标记，对omega的身体不会影响。”

 每一次临时标记，温瑜的后颈都会有皮外伤，赵绥都怕咬出问题来，“可老是临时标记，我怕他后颈的伤口一直不好。”

 不管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不管标记的次数多少，疼的永远都是omega，长痛短痛的区别在于，长痛是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医生又道：“受不了了临时标记，只能用抑制剂，可他现在怀孕，不能使用抑制剂，而且没有最终标记，他的发情期不算彻底过去，他的需求会很大，你得花点时间陪你的omega。”

 这简直是一个闭合的死循环，温瑜的腺体没有完全恢复，不能接受最终标记，没有最终标记，发情期像是慢性病一般，因为怀孕又不能使用抑制剂，只要温瑜想要的时候，赵绥必须临时标记他。

 赵绥不清楚他的信息素注入到温瑜体内，温瑜的快感有多大多强烈，他只知道，被人咬穿皮肉，一定是疼痛难忍的。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就是这一胎打掉，等到你omega的身体完全恢复，你俩再要孩子。”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将温瑜送到医院，不要让他依恋自己的信息素，就不会有后来的麻烦，缘起信息素，一切因果也是信息素。

 听到打胎的说法，温瑜身体一震，这似乎比咬破后颈还要让他难以承受，赵绥将人抱紧，沉默了一阵，对医生说道：“我和他再商量商量吧。”

 回去的路上，温瑜一直都没说话，回到家，赵绥照常问道：“要不要洗澡？”

 温瑜点了点头。

 赵绥陪着他进了浴室，替他放好了热水，“一个人能行吗？”

 温瑜又点头。

 等到赵绥关上门出去，他才慢吞吞地脱衣服。

 温瑜不喜欢照镜子，无论有没有怀孕，一旦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总会想起alpha说他很丑。

 这种来自于自己alpha的贬低，是对omega精神上的折磨，omega生来就是卑微的生物，他们需要自己alpha的认同，他们脆弱的内心，只有在这种包容的环境下，才会逐渐壮大。

 可alpha没有给过温瑜恃宠而骄的资本，当alpha说他丑的时候，他也扪心自问，问得多后，那他就是丑，就是让人看着没有欲望。

 温瑜别过脑袋没去看镜子，在浴缸里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冷静了一阵，才抹上沐浴露试图洗掉别人的信息素味道。

 热水将身体舒展开来，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微微张开，血液也在加速循环，这一刻温瑜才稍稍放松下来。

 从后穴渐渐传来一阵湿热，胯间的阴茎也缓缓抬头。

 医生说他最近需求会特别大，但是他没想到没有赵绥的陪同，他也会有想要的感觉。

 在温瑜清醒的时候，不光会觉得自己丑，也羞于欲望的勃发，他划开水面的泡沫，在波光粼粼的水下，他的阴茎吐露着猩红的龟头。

 如果别的omega是觉得害羞，那温瑜的感觉是羞愧，他会觉得勃起是一件恬不知耻的事情，他要下贱地跪在alpha的腿边，求着alpha的进入。

 alpha侮辱性质的话，拿捏得恰到好处，就是性爱之中的调味剂，如果alpha狂妄自大，就是伤害omega的一把利刃，

 温瑜没有体会过那种情趣，他只知道，alpha每一句贬低，都是真心实意的。

 他伸手潜入水底，将翘起的阴茎往下按，得不到爱抚和释放，阴茎只会反复弹起。

 温瑜急得眼睛都湿润了，啪嗒一声，泪水掉进了浴缸里。

 他原以为，所有的omega都是一样的，遇事哭哭啼啼，会让alpha心软，直到有一天，alpha告诉他这副娘们儿兮兮的样子，看多了很恶心。

 后来，温瑜哭的时候，都躲起来偷偷地哭，等到看不出眼红的痕迹，他才会走到人前去。

 温瑜从浴缸里起身，抓起浴巾胡乱擦着身上的水渍，抬头间，正好看到自己勃起的样子，他忍不住去遮羞，这副样子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看到，更别说是alpha。

 赵绥不太放心温瑜一个人独处，用验孕棒是，洗澡也是，温瑜会在里面躲很久，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敲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温瑜膝盖发软，他扶住洗手台时，弄倒了上面的漱口盅。

 浴室里东西落地的响声惊动了赵绥，他没有等到温瑜的同意，就直接推门而入，温瑜正光着身子惊恐地看着他，脚边是散落的牙刷。

 赵绥顺手将牙刷捡起，“吓到你了？”

 温瑜被吓得不轻，白嫩的双脚踩在一起，双腿夹紧，阴茎在胯间微微晃动。

 他不知所措，赵绥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了。

 omega的内心不够强大，赵绥也不会去调侃温瑜勃起的事情，他将浴室门合上。

 在潮湿的浴室内，赵绥朝着温瑜逼近，不给温瑜反应的时间，他一手搂住温瑜的腰，一手扶住了瑟缩的阴茎。

 “不…”温瑜想要反抗，很快被赵绥压制了下来。

 “别怕，没事的。”

 赵绥的双手久拿工具，虎口掌心都是厚茧，细嫩的龟头被摩挲的酥酥麻麻，温瑜很快就屈服了，他攀住洗手台，紧咬着嘴唇不然自己叫出声来。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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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你蹲就会有更新的文，谢谢大家
 

第9章:我哭了，这章起什么名字好呢
温瑜不会控制欲望，很快在赵绥手里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喷洒在赵绥掌心，不少还飞溅到洗手台的边缘，他膝盖是软的，要不是赵绥抱着他，他能坐到地上去。

 可比起阴茎，omega更习惯用后面高潮，射精的快感，存在的时间很短，能刺激温瑜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微微渗出汗水，后穴汩汩流水，从脚尖到头顶，都在叫嚣着想要。

 温瑜抠着洗手台的手指泛着白，他不敢抬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一定是眼角泛红，嘴唇湿润，满脸的欲求不满。

 “呜…”他和自己僵持了一阵，最后痛苦的呜咽了一声，他难以自持地想要往赵绥怀里钻，即使不做爱也好，他想要被赵绥的信息素包裹。

 赵绥垂着眼眸，看到温瑜膝盖曲起，双腿打颤，臀丘撅起，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在往下滴落，他知道股缝间幽深的穴口一定在一张一合。

 没有发情热的omega不似前几天那么热情，欲望上来的时候，羞耻心让他想要克制，而不是抱住赵绥求欢。

 赵绥将人重新抱回浴缸，“别动。”只是拖着温瑜屁股的功夫，他掌心完全被打湿了。

 温瑜知道赵绥要干什么，他羞愤地恨不得遁入地中，他不想当alpha的性玩具，满脑子只知道对着信息素摇尾乞怜。

 “不要…”他趴在浴缸边缘，他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了，他不能总去麻烦赵绥。

 赵绥没有尊重温瑜的意愿，他脱了衣服，坐到了温瑜身边。

 一个性成熟的omega，只要动情，就随时做好了打开生殖腔的准备，不管温瑜再怎么反抗，都不是信息素的对手。

 赵绥习惯了将温瑜抱在怀里，他也发现温瑜对这样的姿势也格外的顺服。

 他俩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商量清楚，孩子的事情，结婚的事情，最终标记的事情。

 虽然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刻，但是温瑜很紧张，也很排斥，所以赵绥想要和他说话，来缓解他的紧张。

 “你不想打胎对吗？”

 对于omega而言，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接受不了打胎。

 温和的信息素释放出来，赵绥有意保护温瑜，温瑜能感觉出来，他伸手抱住赵绥的腰，声音沾染上了恐惧，“不要…打胎…求求…你…”

 赵绥受不了温瑜的央求声，他把人从怀里挖了出来，拖着温瑜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回答。

 温瑜脸上一片湿润，目光闪躲，发现躲不过去后，只能闭上眼睛。

 “你想这个孩子，我们就生下来。”赵绥吻了吻他的鼻尖哄道，“但是像今天的这种情况，你得告诉我，不能一个人躲着。”

 温瑜缓缓睁开眼睛，小声啜泣着，他不相信眼前的alpha会征求他的意见，也不相信他的求饶会让alpha心软。

 “你不能一个人躲着，我知道临时标记很疼。”赵绥摸着温瑜的后颈，他能隐隐猜到温瑜遭受过很多，暴力也好，抛弃也好，留下的阴影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除的。

 他能做的，只有让温瑜早点走出以前的日子。

 泪水顺着温瑜的眼角滚落，赵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柔声许诺道：“疼也最多只疼三个月了。”

 温瑜止住了哭声，身体还在不断抽搐，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alpha。

 脆弱的omega想要依附强大的alpha，这是残酷世界的生存法则，此时也是温瑜心防最薄弱的时候。

 温瑜不由自主地抚上赵绥的眉心，赵绥总是眉头紧蹙很严肃，他几乎没有见过他笑过，是一个长相很凶，不近人情的alpha，温瑜却意外发现自己不怎么怕他。

 温瑜张了张嘴，轻声喊道：“赵先生…”

 “嗯？”温瑜的手指很细腻，抚摸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又痒又轻柔。

 温瑜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问道：“你为什么…不会笑…”

 赵绥没去解释他为什么不苟言笑，而是笨拙地咧开嘴，想要笑给温瑜看，明明面部表情僵硬，他却想拼命告诉温瑜，他会笑。

 温瑜心头一动，他抻着脖子，刚好能吻到赵绥的下巴，赵绥见状低下了头，两人亲昵地接着吻。

 赵绥什么时候进去的，温瑜毫无察觉，等他有感觉的时候，他已经被赵绥填满了，他收紧屁股，紧咬着赵绥的阴茎，赵绥也没有着急抽动，等吻累了，温瑜才又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口。

 虽然他俩孩子都有了，赵绥还是等问一句，“你要不要嫁给我？”

 温瑜不知道怎么回答，眨了眨眼睛，心猿意马地抠着赵绥的掌心。

 “我之前有过一次婚姻…”赵绥顿了顿，他悄悄摩挲着温瑜的无名指，“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父母。”

 听到赵绥说见父母的话，温瑜的生殖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没有结过婚，但他知道，像赵先生这样的人，即便是二婚，也该娶一个清清白白的omega，而不是像他这样，未婚先孕。

 温瑜的胆怯，赵绥比他本人还要先感受到。

 赵绥安慰道：“别怕，我父母肯定会答应的，结婚的事，我自己能做主。”

 赵绥说话的调子很低，不疾不徐，不会歇斯底里地冲他吼，也不会花言巧语地哄他，这种踏实感染到了温瑜。

 温瑜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抗拒。

 又听到赵绥低声说道：“最终标记的事情，我们再等三个月…”后颈的位置被赵绥摸了摸，“等你的腺体恢复好。”

 腺体恢复和最终标记两件事，温瑜最近听得很多了，可他一点都不嫌烦，他能感觉到赵绥对他的重视。

 “嗯…”这声回答很轻，像是害怕被赵绥听到一样。

 可赵绥还是听到了，他表情松动了些，攥着温瑜的手指，“我们慢慢来…”

 做爱也好，标记也好，培养感情也好，他们都能慢慢来。

 赵绥最后也没射，他从温瑜身体里退出来，在腺体的位置咬了一口。

 温瑜哽咽道：“有点疼…”

 “我知道，我知道。”

 最后温瑜是被赵绥抱进房间的，等到温瑜完全睡过去，赵绥才起身穿衣服出门。


作者说:
哎，我好喜欢温瑜喊赵先生啊，但是这个称呼肯定是会换的o(╥﹏╥)o
赵先生还任重道远，还要和老婆慢慢相处
我也想要评论ღ( ´･ᴗ･` )比心
 

第10章:领证
领证
赵绥找到最近的一家金器店，他想买一对戒指，他原本不太喜欢这种太过形式上的东西。
两个人结婚不是偶像剧，是扎扎实实地过日子，有没有这个小银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现在他突然觉得有必要，他暂时不能给温瑜永久标记，至少能给他自己和温瑜一个交代。
“先生，请问你您是看婚戒吗？”
赵绥对首饰没有研究，点了点头。
导购将他引到玻璃柜前，“您有您另一半食指的尺寸大小吗？”
赵绥趴在柜台上看了一眼，“比…”他指了指靠近导购的那一对戒指，“比这个要细一点。”
“您看的是男款，比十六还要细一点的话，是需要女戒吗？”
赵绥摇头，“男戒，他比较瘦，关节也比较小。”
最后选定好一对婚戒，赵绥这才开车回家，路上的时候又打了订餐电话和家政电话。
这半个月，因为温瑜的缘故，他都没有请人来打扫。
没想到保洁就在小区内，接到赵绥的电话后，就在门口等着了。
时间刚好凑巧，赵绥把保洁领进门，外卖也跟着到了，他和保洁说了句动静小点后，又提着外卖进了厨房。
赵绥不会做饭，一日三餐都是外卖，最近温瑜吃得清淡，他也跟着吃上了白粥。
他端着碗筷上二楼，正准备进卧室，听到保洁在身后神神秘秘地喊他，“赵老板，你家来客人啦？”
身边的alpha一走，温瑜就不太踏实，过了一阵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他听见门口有动静，像是赵绥和别人说话。
赵绥扶住门把手，门缝微微打开，他朝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陷在被子里。
温瑜不能叫他的客人，他又怕自己太唐突，又怕别人不理解他和温瑜的关系，他转头有些腼腆又带着笑意道：“我爱人…”
保洁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话，赵绥离婚这么久了，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别人都以为他有什么病，所以才不婚的。
“您这些日子是去结婚了啊？”
赵绥将错就错答应着，“嗯。”
“哎，那敢情好，终于有个人陪您了。”
温瑜偷偷看着门缝处的赵绥，他俩窃窃私语的话，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耳朵。
“我爱人。”温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脸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不是“我的omega”，是“我爱人”，这无形之中，温瑜像是被赵绥轻轻拽到了身后。
门缝的光亮撒了进来，温瑜知道赵绥要进房间了，他赶紧盯着天花板，装作他刚刚醒来样子的。
房门被吱呀一声关上，赵绥搁下饭菜，准备叫温瑜起床，没想到温瑜睁着眼睛，小半张脸躲在被子里。
“醒了。”赵绥愣了愣，他少有说谎，没想到一说就被逮个现形。
没想到温瑜并没有拆穿他，黏糊糊的“嗯”了一声。
“起来吃饭吧。”赵绥也装傻，旋即去扶温瑜起床。
卧室里没有饭桌，小菜都堆放在床头柜上，赵绥吃饭很快，没两下碗里就见底了。
他俩都不是会聊天的人，这场沉默一直延续到了温瑜吃完。
赵绥突然从兜里摸出了个天鹅绒的盒子，他笨拙地解释道：“我刚刚出门买的…”他轻轻掰开温瑜的手指，自说自话，“大小刚刚好。”
温瑜动了动关节，赵绥粗糙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像是触电般的感觉，直达温瑜的心房。
他第一次戴戒指，没想到这么小个东西，存在感却那么大，他想忽视，却总是在意地去卷曲手指。
赵绥表情凝重地给自己也戴上了，他握着拳头的时候，不由松了口气。
他问道：“你有什么亲戚朋友要邀请吗？”
问完后，赵绥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如果温瑜有所谓的亲戚朋友，为什么还会这么狼狈。
果然，温瑜眼神黯淡了下来，摇了摇头。
赵绥伸手盖住了温瑜的手背，“那我们就…自己家里人吃个饭吧…”
他和温瑜有太多的事需要相互了解，最起码要知道温瑜家里的情况，“那你父母…”
温瑜本能地想要逃避，“我…没有父母…”他是孤儿院长大的，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
omega依附心很强，温瑜也是，第一次遇到了心动的alpha，他几乎没有保留地付出了自己，那些喜欢都太直白，alpha根本不珍惜。
赵先生很好，他俩现在或许还没有感情，还是因为有孩子这个枢纽，但是赵先生有责任心，有担当，他俩的婚姻或许是求仁得仁，但是温瑜觉得自己，有责任告诉赵绥，他之前的情况。
他和alpha并没有结婚，他不是一个完整干净的omega。
赵绥的力量很大，他重重地捏了捏温瑜的手背，“没事，那就不用麻烦了。”
少了场婚礼，婚姻中好像少了点什么，遗憾的同时，温瑜又觉得如释重负。
他曾经也期待过婚礼，但是他不够好，没有资格陪赵绥站到人前，别人可以议论他，但他不能连累赵绥。
他俩还需要的，是一张结婚证，赵绥托人把温瑜的户口牵了过来，两人没有着急去赵绥父母家，而是先去了民政局。
赵绥是个事事会征求温瑜意见，可又极其有主见的人，他的事情，好像除了跟温瑜商量以外，其他的人都只需要通知。
不会像以前的alpha那样，以父母不同意的理由来搪塞自己。
他俩选择领证的日子很随意，没想到民政局人还是那么多。
温瑜听到一旁的情侣在抱怨，“日子好的话，就得排队领证，今年又不止今天一个黄道吉日，怎么这么多人啊！”
温瑜觉得他和赵先生的婚姻，并没有那么隆重，他好奇地扯了扯赵绥的衣角，“赵先生…你也看了日子的吗？”
“没有。”赵绥撒谎了，他们做根雕的讲家具摆放的风水，拿结婚证这种事情，肯定会看日子的。
他怕温瑜有压力，又怕自己说没有，温瑜多心，又道：“凑巧吧。”
凑巧这个词，缘分意味太重，就好像他俩打从见面那刻起，就是命运的安排。
可哪有那么多的凑巧，天大的缘分，也要靠人为的努力。
结婚证拿到手时，温瑜觉得这一切来得太不真实，原来结婚是件这么容易的事情，难的不是结婚，是不想结婚的人。
回去后，温瑜见赵绥将结婚证也放进了装验孕棒的檀木盒子，他忍不住问道：“不扔吗？”
赵绥知道他问的是验孕棒，“留着吧。”
毕竟这是他俩第一个孩子到来的证据。
 
 
 
作者说:
支持点梗，马上就是同居生活啦
还有就是，他俩现在不算是互相喜欢，赵绥是责任，温瑜怀孕了啊，他又不是那种没有责任心的人，他对温瑜现在是心疼，信息素匹配度那么高，喜欢上是迟早的事情
然后你们能看出来赵老板是个财不外露的有钱人吗
 
第11章:见父母
赵绥带着温瑜回父母家，不像是新婚的样子，倒像是普通夫妻回家的状态。

 赵绥家是典型的AO家庭，赵绥的性格和他alpha爸爸很像，而他的omega爸爸性格开朗的多，赵绥还有个beta妹妹在读大学，妹妹叫赵婧，刚好暑假在家，赵婧的性格很像omega爸爸，这像是七拼八凑在一起的一家人，可是又意外的合得来。

 虽说赵绥提前跟家里说过温瑜的情况，赵婧还是略显惊讶，“原来大哥你也会先上车，后补票啊。”

 “别胡说八道。”omega爸爸打断了赵婧的话。

 父母对赵绥的婚事也没什么意见，儿子早就独立了，他们能做的只有祝福。

 赵绥家很传统，爸爸还特地给温瑜包了个大红包，温瑜没有见父母的经验，也不知道该不该要。

 赵绥替他把红包接下了，温瑜偷偷看了赵绥一眼，见赵绥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能红着脸说了句，“谢谢叔叔。”

 一惊一乍的小姑子马上纠正道：“嫂嫂，你为什么还喊叔叔呢？”

 温瑜脸更烫了，他长这么大没有叫过谁爸爸，突然改口有点不太适应，他悄悄抠着衣角，这种事情向赵绥求救不太好，本来就该改口的。

 没想到赵绥淡淡开口，“慢慢来吧，他比较内向。”

 就连赵绥爸爸们也跟着附和，“不着急。”

 “哎，我哥就是闷葫芦，嫂嫂也这么内向，嫂嫂你跟他在一起会很闷的。”

 温瑜抿着嘴笑了笑，不置可否，他不觉得赵绥闷啊，有时候还意外的善解人意。

 见过了父母，他俩的事情才算是彻底定了下来，温瑜记得赵绥有工作要做，好多天都不去店里，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赵绥担心温瑜的身体情况，温瑜又不想给他添麻烦。

 两人合计了一下，赵绥明天带着温瑜去店里，只是今天他们得再去糖果铺子一趟。

 赵绥买了很多的散装糖和红色的包装袋，温瑜只身来到这里，什么行李都没有带，他俩又去了趟商场买了衣服。回到家后，赵绥将散装糖又一小袋一小袋地装好，忙活了好一阵。

 温瑜不知道能和赵绥聊什么，只是单纯看着他忙碌，都觉得很充实，赵绥是个很认真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专注踏实。

 晚上睡觉时，赵绥特意和温瑜提起了店里的情况，“店里待久了，可能有点闷…过两天，我叫人装个小电视吧…”

 温瑜的疑惑藏在心里很久了，在他看来，赵绥是有点邋遢的，可能是没人帮赵绥搭理，前几天家里跟乱了套一样，温瑜偷偷在想，赵绥可能并不富裕，不然怎么会找不到omega呢。

 凌乱的院子，换洗的衣服从客厅堆到了卧室，厨房设备都是崭新的，这大概就是单身alpha的现状，温瑜又想不通赵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栋房子。

 温瑜也担心过，赵绥这么就不去上班，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他小声问道：“我跟你一起去，会添麻烦吗？”随随便便带一个omega上班，老板估计会不高兴吧。

 赵绥店里人少的要命，从买材料到雕刻，都是他亲力亲为，除了装货时会找搬运工以外，几乎都是他一个人。

 他老是在后仓待着，店里来客人都不知道，温瑜陪他看店是最好的。

 “不会，店里不怎么忙，你不认识人，怕你无聊。”

 “那店里其他的员工不会有意见吗？”

 赵绥略显寂寞道：“店里就我一个人。”

 “你们老板不来吗？”哪有把店铺全权交给员工的道理。

 赵绥明白了，温瑜以为他是个打工仔，“我就是老板。”

 温瑜讪讪地闭上了嘴，难怪赵绥半个月不去店里，还这么理直气壮。

 赵绥又从床头柜里拿出存折和账本递给温瑜，“我很少记账，这上面是进货商的原料数。”

 根雕这个行业，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当，传统手艺，不是机械化的复制粘贴，手艺这个东西没有说靠数量赚钱的道理。

 只有买家慕名而来，订货得都排队等好几个月，所以他的进出流水账数量少，但账目金额大，没有什么大问题，他也懒得记账。

 告诉了温瑜银行卡的密码，赵绥又说道：“银行卡给你，我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

 温瑜愣在原地，他手里沉甸甸的，却没有不要的道理，他只能呆呆道：“那…我帮你记吧…”

 家里偷偷地发生着改变，很多东西都变成了双份，连家里的钥匙都分出去了一把，赵绥的卧室多了一个人，床和衣柜都得让出一半来。

 第二天一早，他俩没有着急出门，温瑜晨勃了，他把赵绥挡在门外，这点小事他能自己处理。

 可不管他怎么弄，硬邦邦的阴茎就是射不出来东西。

 赵绥在外面等着急了，“没事吧？好了吗？”

 温瑜急得想哭，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他陪赵绥去店里的第一天，为了这种事情耽搁时间，他觉得羞愧万分。

 “我…射不出来…”温瑜带着哭腔回答道。

 赵绥觉得自己喉咙都紧了，自己的omega哭着说这种话，无形之中都是勾引，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能进来吗？”

 温瑜脸皮薄，说不出让赵绥进来帮他的话，只能像小动物一样哼鸣着。

 赵绥大着胆子把门推开，温瑜身上穿着T恤，洁白的双腿裸露着，勃起的阴茎将宽大的T恤下摆顶起一个小帐篷，有点可爱。

 这副淫乱的样子被赵绥看到，温瑜羞愧地捂住了脸。

 不管赵绥是怎么看他的，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老是麻烦赵绥，这段日子这种情况会时有发生，一次两次赵绥可能会有耐心，日子久了，就会嫌烦。

 任何过度的依赖和倾诉，都会被人嫌弃，他不想给赵绥添麻烦。

 赵绥把人抱上洗衣机，“哭什么？”大手将勃起的阴茎完全覆盖住，就像是遮住了温瑜可怜破败的羞耻心。

 他俩都结婚了，温瑜任何的需求都是他分内的事情，不需要温瑜一个人躲起来解决，这是一个alpha起码的责任和义务。

 “我…自己…能…解决好的…”温瑜垂着眼睛看着赵绥的手背，赵绥不止握住了他的欲望，还有他的尊严，只要赵绥有那么一丝不耐烦，或者言语上的冒犯，都会让温瑜自惭形秽。

 幸好赵绥没有，赵绥吻了吻他的脸颊，哄道：“你能解决好，但是我很乐意帮你，我是你…”

 赵绥不太喜欢alpha和omega的称呼，从属感情太过强烈，omega不是alpha的附属品，他们是夫妻关系，既然是夫妻，需要一个亲昵的称呼。

 “我是你先生不是吗？”赵绥说话间，松开了温瑜的阴茎，把他双腿曲起，露出张开的洞穴，手指的大小远远不及alpha的阴茎。

 赵绥用是手指模拟着阴茎进出的频率，抽插着温瑜的后穴，掌心刚好拖住稚嫩的囊袋，大拇指按在温瑜的会阴处。

 温瑜惊叫着喊了声，“先生…”很快在赵绥手里射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根雕是个很赚钱的传统手艺，但是我不是特别了解，我就不细写了，反正有钱就对了

 
第12章:开店做生意
出门前，赵绥又给了温瑜临时标记，温瑜脸颊红扑扑的，背上都起了层细汗，他低着头跟在赵绥身后，太阳一晒，他那点害羞简直无处遁形。

 他满脑子都是被快感后的余温，没有注意到赵绥又将装好的散装糖提上了车。

 夫妻间相处的模式，让温瑜格外尴尬，他装鸵鸟不讲话，没想到屁股都没坐热，赵绥突然靠了过来。

 温瑜一惊，“先生！”他瞪大了眼睛，紧靠在副驾驶座上，他们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户外也这么不收敛吗？

 即使在车里，看着透明的挡风玻璃，温瑜还是有些放不开。

 “撕拉”一声，赵绥替温瑜系好了安全带，他没有揶揄温瑜脑瓜子里还是色眯眯的事情，平静道：“安全带。”

 本来就面红耳赤的温瑜，一时间更加扭捏不安，他紧拽着安全带，把羞红的脸别向车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的样子，丢死人了。

 根雕市场地处郊区，交通管理也不是特别严格，赵绥一般都是就近停车，看温瑜迷迷糊糊的样子，估计还没缓过劲儿来。

 “到了。”他提着后座的袋子，招呼温瑜下车，温瑜跟个没有思想的洋娃娃一样，一路小跑着跟在赵绥身后。

 他俩来得晚，做生意的铺子早就开了门，赵绥没有着急进去开店，而是领着温瑜进了市场里第一家店。

 不清楚情况的温瑜，还傻站在赵绥身后，紧接着他看到赵绥从袋子拿出包装好的糖，面无表情地和老板说话，“吴老板，我结婚了，请你们吃喜糖。”

 温瑜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太熟练地和人攀谈，连基本的笑容都有些勉强。

 吴老板也很是惊讶，“恭喜啊赵老板，我说你最近铺子怎么没开门，找你买东西的人，来来回回好几拨了，你电话也打不通，原来是回去结婚了啊，怎么也不跟我们这些左邻右舍说说，我们也能去喝个喜酒啊。”

 生意人逢人只说客套话，不管市场竞争压力有多大，赵绥生意有多好，他们背地有多嫉妒，场面话不能少。

 这大概是赵绥的沟通极限，他不擅长交际，说话过分老实，“没有办酒席，就家里人吃了个饭。”

 他回头将温瑜拉了过来，“这是我爱人，叫温瑜。”

 面前的吴老板健谈，温瑜却听不进去他在说着什么，原来自己也是不擅交际的人。

 温瑜顺着赵绥的话，呆呆地问了句好，他的心思，都在手腕上。

 赵绥抓着他的手腕，他偷偷挣扎开，复而握住了赵绥的手掌。

 接下来的时间，赵绥带着他一家店一家店的摆放，每家铺子都是重复着同样的话，赵绥的表情一直很僵硬，额头渐渐渗出汗来，袋子里的喜糖全散了出去，他俩才终于走到市场最里面。

 赵绥如释重负地将塑料袋扔进垃圾桶，一边开门，一边对温瑜说道：“记不住也没关系，很少有来往的。”

 温瑜一早上的时间，神智都是处于游离状态，他点了点头，又嘀咕道：“那…为什么还要一家一家的送糖…”

 门很快被打开，赵绥一本正经地回头，“因为你以后要生活在这里，我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我…爱人。”

 “爱人”两个字，赵绥不是故意停顿的，他也害羞，只是不会轻易喜怒形于色。

 两个都有过感情经历的人，在这一刻，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心头的小鹿在慌不择路。

 温瑜的上段感情，藏在阴暗之中，alpha不停地对他许诺，但是从不兑现承诺，他还是傻乎乎的选择相信。

 他没见过alpha的朋友，没见过alpha的父母，明明在谈恋爱，却要躲躲藏藏。

 有些伤害是在无形之中积累的，他在alpha家过夜，没想到和alpha的父母撞了个照面，alpha示意他先离开，他还是听到alpha低声狡辩，他俩不是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他俩不是在谈恋爱吗？

 温瑜没敢质问alpha，自己伤心了好几天，alpha又跟没事人一样和他黏黏糊糊，他傻里傻气地帮alpha找借口，或许对方是有什么苦衷。

 温瑜知道他自己很容易心软，很蠢，很容易被骗，可他也愿意去相信。

 直到遇上赵绥，他才知道，堂堂正正和名正言顺的关系，有多理直气壮。

 满地都是顺着门缝塞进来的留言条，都得谢谢赵绥关了手机，这年头了，还得用这么落后的方式联系他。

 温瑜从地上一张张捡起，上面多数是留的电话号码，“这些你要打过去吗？”

 “不用。”赵绥看了一眼四周，打算给温瑜腾一个做的地方，“有事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给温瑜找了新的保温杯，烧好了一壶热水，又将厕所的位置告诉温瑜，温瑜要做的，大概是坐在店里喝水看电视。

 赵绥早就订好了电视机和手机，又叫人上门来安装无线，现在只用等就行了。

 手机本来温瑜不想要的，他又没有要联系的人，赵绥还是买了，说是让他无聊的时候解解闷也好，实在不行，给他发发消息也成。

 给温瑜倒好水，赵绥站在原地寻思着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没想到这个时候来客人了。

 来人有些富态，腋下夹着个公文包，人还没进来，连喊了两声，“赵师傅！赵师傅！你可算是开门了。”

 这人急匆匆的，几乎擦着温瑜挤进门，赵绥生怕他把温瑜撞倒了，顺势把人拉到了身后，有些不悦地看着门口的胖子。

 胖子一笑脸上的横肉都堆在了一起，没把温瑜当回事，还跟赵绥套近乎，“上回跟您说的，给我做个茶台的事，您不是让我再等等嘛，反正我那个货运公司还没开业了，等等也行，我拖人从国外弄了根香楠回来，您帮我看看。”

 赵绥直接拒绝了，“我没时间。”

 胖子急了，“您上次还说让我等等，怎么现在又没时间了，您不能让人插队啊！”

 听不太明白的温瑜想要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没想到赵绥突然说道：“我爱人那会儿要生了，没时间，你找别家吧。”

 温瑜本能地捂住了肚子，尴尬地看着急眼的胖子。

 胖子这才注意到温瑜的存在，“这是赵师傅爱人吧，赵师傅什么结的婚啊，孩子都有了，我这也不知道，不然怎么都得给孩子包个红包。”

 不管胖子怎么跟赵绥套近乎，这生意反正没成。


作者说:
温瑜称呼赵绥先生，赵绥肯定没办法喊出口老婆，有没有那种端庄一点的称呼啊。
 
第13章:仓库
今天一天店里都不太消停，接二连三的有人来找赵绥做生意，再就是好奇温瑜的隔壁商户。

 几个女人端着饭碗，拉长了脖子站在不远处，温瑜本想装做没看到，可是炙热的目光，实在难以叫人忽视，他默不作声地藏到柜台里，还是听到了女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那谁和赵绥离婚的时候，谁说赵绥不行啊？”

 温瑜脸上一热，又羞又气，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嚼舌根。

 “那不然怎么办大半年都没有个孩子啊，后来离婚了也不找，赵绥不就是不行吗？”

 几个女人神色夸张，朝店里挤眉弄眼，“那里面那个怎么怀孕了？”

 “可能治好了吧。”

 气得温瑜偷偷抠住了玻璃柜台的边缘，她们怎么胡说八道呢？虽然赵先生以前的事情自己不清楚，但是现在明明…明明就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市场里商铺的生意，多数不如赵绥家的好，人心都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家好。

 原本还能拿赵绥单身汉和不行的事情取笑，现在赵绥连这点不如人的地方，都没得议论，她们心里怎么能平衡。

 “我觉得赵绥还是对孙玏（le）恋恋不忘，不然怎么会那么久都不再找，这二婚连场婚礼都不办的，自己家里人吃个饭算什么回事。”

 “也是，也是。”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附和，“所以这二婚啊，反正都是求仁得仁，还有谈什么稀不稀罕啊。”

 温瑜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孙玏是谁，但他能隐隐猜出来，可能是赵先生的前妻，温瑜忘了生气，他默默在想，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吗？赵先生还对他前妻念念不忘。

 “孙玏还是太要强，赵绥性子又内敛，你们说一个omega干嘛老想着做什么生意，好好在家待着不行吗？赵绥又不是养不起他，非得闹到离婚。”

 “性子要强说不定都是借口，他俩没孩子才是主要原因。”

 说来说去，还是说到赵绥不行的问题上，这几个女人怎么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她们又没见过赵先生是怎么样的，就知道瞎说。

 温瑜靠在玻璃柜上，吐出来的气全哈在玻璃上，化成一团白雾，透过玻璃他气鼓鼓地看着远处的女人，她们以前也这样议论赵先生的吗？

 温瑜初来乍到，赵绥挺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前店待着，时不时会出来看一眼。

 见着温瑜缩在椅子上，脸贴着玻璃柜，大概是用力过度，都有些变形了。

 赵绥顺着温瑜的眼神看了过去，几个说闲话的女人见赵绥出来了，赶紧作鸟兽散。

 “阿瑜？你在看什么？”

 温瑜闻声回头，他还气不过，嘴唇微微嘟起，眉心拧在了一起。

 “先生…”温瑜有点委屈，他替赵绥委屈，他气得双眼通红，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牙印子。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赵绥说，说这些人胡说八道，还是说赵绥前妻的事情，每一件事，他都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是不是真如这些人所说，赵绥还对他前妻念念不忘，他没有去奢求赵先生对他的感情有多单纯和深厚，但是临时标记却在隐隐作祟。

 即便是临时标记，也是牵扯alpha和omega之间的枷锁，信息素或许还没有完全相融，这道枷锁还不算稳固。但依旧能让alpha支配omega的同时，也会让omega对自己alpha有强烈的占有欲。

 温瑜不知道从何问起，他脑子一热，轻声道：“先生…你和你前妻…信息素匹配度高吗？”

 温瑜一边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信息素匹配度，一边又害怕赵先生说出一个高于百分之九十的数，他觉得他会有那么一点点嫉妒。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六十，是大多数alpha和omega的及格线，很普通，放到百分之九十面前，不值一提，可温瑜还没来得及窃喜，他又钻牛角尖了。

 那些女人说，赵先生对他前妻还念念不忘，信息素匹配度不算高，赵先生还能惦记他，说明他俩的感情，没有信息素的作用，喜欢就是纯粹的喜欢。

 这比听到信息素匹配度高于百分之九十还要让温瑜难受。

 不知道温瑜脑瓜子里在想什么，赵绥淡淡道：“你不用理她们。”

 信息素这东西，本来就是玄之又玄，超过匹配度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夫妻，少之又少，能遇上都是万里挑一的缘分。

 信息素匹配度高一些，两人产生感情的时间也会快一些，反之就会慢一些，温瑜不相信在信息素要挟之下的一见钟情，他试过了，那样的感情没办法维持长久。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和赵先生的匹配度一点，那样的话，赵先生对他的感情，就是纯粹的喜欢和爱。

 温瑜性子温吞，喜欢胡乱揣测，他知道他不该去要求赵先生怎么样的，他没想到结婚证能让一个人这么放肆。

 不奔着长久去的婚姻，都是在耍流氓，温瑜想要和赵绥长长久久，那嫉妒心和占有欲是不是也在情理之中。

 赵绥以为自己一句话就能消除温瑜心头的顾虑，没想到温瑜硬是将所有心事都闷在了心里。

 眼看着天黑了，生意不好的门店早早的关了门，温瑜走到后仓，看着给根雕上漆的赵绥。

 这仓库他熟悉又陌生，他和赵绥第一次就是在这里，空旷的仓库，他稍稍喘息一声，回音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他和赵绥挤在某个角落，赵绥低沉的呼吸声，夹着水渍的亲吻声，温瑜找不到是在哪个角落了。

 那时候，他俩没有怀孕的顾忌，alpha面对没有标记的omega是有些凶狠的，想要在omega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是他们的本能。

 温瑜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筋疲力尽地趴在赵绥的脚边，后穴还饥渴难耐，他不知羞耻地帮赵绥口。

 赵绥很快把他抱了起来，重新进入，每一个动作都意外温柔，他从未从赵绥嘴里，听过一句侮辱性质的话。

 仓库里多了个人，赵绥察觉到后，停下手上的工作，朝温瑜看了一眼，“马上就好。”

 温瑜膝盖一软，后背紧贴着墙壁，赵先生的声音，永远不疾不徐，叫他很安心，这样的alpha，大概是omega最想归附的依靠。

 他能感觉到赵绥的好，不显山不露水。

 “阿瑜？”没听到温瑜的声音，赵绥又低声唤道。

 这声“阿瑜”听得温瑜的生殖腔抽动了一下，湿热的淫水从穴道里涌了出来，温瑜难以置信地伸手去摸了摸裤子。

 裤子被打湿了大半，内裤包裹住的臀丘在瑟瑟发抖，嗓子里不断涌出酸水，温瑜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娇喘声。

他想要被赵绥标记，那种渴望经不起任何的暗示，只是赵绥站在远处，喊了他一声“阿瑜”。

想了想还是阿瑜好一点，老婆有点油腻，夫人又有点做作，阿瑜就最适合赵先生


作者说:
想了想还是阿瑜好一点，老婆有点油腻，夫人又有点做作，阿瑜就最适合赵先生
马上就要仓库play和道具play了(*^▽^*)
 
第14章:仓库2
不管赵绥怎么告诉温瑜
“阿瑜？”赵绥又喊了一声，看着温瑜面色红润，他不由有些担心，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工具，风尘仆仆的朝人走了过去。
不管赵绥怎么告诉温瑜，发情并不是可耻的事情，可温瑜还是无法释怀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动情的事实。
难怪这社会会看不起omega，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掌控，alpha调动信息素就能随便操控人，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他们天生就该躺在alpha身下，做着取悦alpha的事情，尊严和廉耻，在信息素面前，都微不足道。
一想到这些，卑微的温瑜，便想丢盔弃甲地往赵绥怀里扑，反正更丢脸的样子，赵绥都已经见过了，如果他觉得自己下贱，也不会差这一次。
“先生…”温瑜朝赵绥跟前走了一步，差点当即往地上栽去，幸好赵绥手快，将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大手抚到温瑜的额头，赵绥神色关切道：“难受了？能等到回家吗？”
温瑜鼻子一酸，为什么，他想不通，为什么赵先生能这么温柔，他不觉得一个摇尾乞怜的omega很淫荡下贱吗？只要有信息素的压制，omega便能人尽可夫，有什么值得赵绥温柔以待的呢。
他不想等，也等不到。
温瑜圈住赵绥的脖子，他把脑袋埋在赵绥颈间撒娇，“先生…”
他要怎么告诉赵绥，他没办法等到回家，现在就想要了。
夏天的衣裤布料很薄，赵绥拖着温瑜屁股时，手腕已经感受裤子的濡湿，他慢慢脱掉温瑜的裤子，扯掉紧贴在温瑜屁股的内裤。
温瑜在怀孕初期，赵绥实在不敢冒险和他做爱，可黏糊糊的omega正是盛开的时节，他不好好安抚这朵成熟的小茉莉，小茉莉随时都会因为渴望而枯萎。
赵绥用手指不断模拟着性器的抽插，任由温瑜怀乱在他怀里扭动，这种爱抚是扬汤止沸，温瑜得不到彻底的释放。
“明天…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好不好？”赵绥心疼的要命，隔靴搔痒的性爱，让他俩都很辛苦。
听到“医院”温瑜还是反射性地缩了缩脖子，他抬起眼皮，看清赵绥的样子，一边软腻的轻哼，一边大胆地伸手抚摸到赵绥的裤裆。
“先生…”温瑜很清楚他怀孕了，不能随便和赵绥做爱，可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双手，难以抑制住想要诱惑alpha而骚动的心。
赵绥按住胯间的小手，“阿瑜…别动…”赵绥自诩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奈何也抵挡不住omega的频频示好。
omega对alpha的阴茎很执着，温瑜拗不过赵绥，又想赵绥能妥协，他只能撒娇。
软绵的小手偷偷在赵绥手下扭动，“要…”
“阿瑜，你怀孕了。”赵绥克制地把人抱住，“我们先回家。”
“唔。”在崩溃边缘的omeg熬不了那么久的时间，“先生…先生…”
赵绥放弃回家的打算，把人抱到角落，从裤裆里套出阴茎，和温瑜的捏在一块，反复摩擦着。
温瑜痴茫地看着依偎在一起的阴茎，顶端不断的冒出乳白的精液，他用指尖碰了碰粘腻的液体，身体簌簌发抖。
他盯着指尖白色的东西看了好一阵，然后张嘴含住了手指。
“阿瑜。”赵绥还是慢了一步，温瑜飞快伸出舌头，将精液卷进了嘴里，还冲赵绥得逞地笑了笑。
“你呀。”赵绥无奈道，“很辛苦？”
温瑜掀开衬衣，露出略显柔软的胸口，他挺着乳尖，往赵绥嘴上蹭，赵绥含住后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乳头上打着旋，将乳尖按进乳晕之中，又缓缓弹开。
“啊…哈…”温瑜仰着脖子，喉结掩映在皮肤之下，他急促呼吸着，每一声都扯着长长的调子了，在仓库之中，回音一声似一声高亢。
温瑜很瘦弱，小腹在剧烈收缩中，隐隐能看到腹部之上的肋骨，赵绥将人抱起跨坐在他身上，牵住温瑜的手，抚摸到他的阴茎上。
胸口被啄得又热又胀，温瑜情急之下捏紧了赵绥的阴茎，赵绥手指抽插和啄奶的动作皆是一滞，险些没缓过劲儿来。
刺痛感从阴茎传到腹部，他掰开温瑜的手，“阿瑜…”
温瑜可怜巴巴低下头，没头没脑道：“我想射了…”
紧接着，温瑜的阴茎像是兴奋过了头，抵在赵绥的腹部，射了出来。
只要温瑜能尽兴，赵绥就不会往下继续，他捏住温瑜的手撸动起来，最后射到了温瑜手上，他抱着人冷静了一阵，没像往常一样，给温瑜临时标记。
而是拥着温瑜释放着信息素，他帮温瑜穿好衣服，温瑜垫脚想要和他接吻。
赵绥低着头，任由温瑜胡乱亲吻，从一开始的舔弄，到后面的啃咬，温瑜的牙尖摩挲过他的喉结，尖锐的疼痛袭来。
赵绥得按住这罪魁祸首，他安抚道：“好了。”
随后擒住温瑜的下巴，两人舌尖缠着舌尖，湿吻了一阵，温瑜才彻底安静下来。
比起被内射和标记，接吻更能让温瑜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还难受吗？”赵绥抚摸着温瑜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嚎啕大哭后的孩子。
温瑜的情热刚退，他脸颊还是通红的，他为他的热情感到羞愧，为弄疼赵先生感到自责。
他没有回答赵绥的话，反而问道：“我是不是病了…我的腺体还没有好…”
腺体是omega吸引alpha的资本，是他们最美妙，最性感的地方，完整的omega不能失去这个器官。
赵绥拉着温瑜往外走，留给他一个坚定的背影，“你只是怀孕了，三个月后就没事了。”
温瑜还未从高潮中抽离开来，说话还带着粘腻的喘息声，“那我这三个月…都要这样吗？”
随时随地发情，赵绥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呼唤，他的后穴都可能汁水泛滥。
“可是这样…好恶心…”
赵绥正准备去开门，听到温瑜这句话后，他转过身来，低声呵斥，“阿瑜！”
温瑜抖了抖，这是他第一次赵先生大呼小叫，他害怕alpha动怒，小声解释道：“我是说我…不是说先生…”
温瑜的声音像是来自远方，他自己明明很难过，却非要贬低自己。
“我没觉得恶心。”前店没有开灯，赵绥想要看看温瑜的脸，刚伸手，便听到温瑜的央求声。
“先生…别开灯…”
赵绥迟疑了，他没舍得勉强温瑜，收回手后抓住了温瑜的胳膊。
温瑜嗓子里压抑着哭腔，“我要是…一直这样…先生也会觉得恶心的…三个月时间太久了…”
别说是三个月，仅仅这几天，他发情的频率，都让温瑜心惊。
omega面带红潮和alpha求爱，在发情期会让alpha心生怜惜，可日子久了，对方会觉得枯燥无味，会觉得omega是个性爱娃娃，一味的索取。
低贱的性爱娃娃能被取代，alpha是高等生物，他们会厌烦，会觉得恶心，会寻找新鲜感。
大概寡淡的发泄，并没有被alpha进入，让怯懦的温瑜陷入了焦虑之中。
他渗透进骨子里的自卑，在这一刻在身体里不断的发酵，甚至从舒张的毛孔之中蒸腾出来。
三个月的时间，去见证孩子的成长，对于赵绥而言，一点都不长，他还会觉得时光匆匆，陪伴自己的omega，他也丝毫不会觉得恶心。
虽然他不喜欢社会上广泛认知的omega被alpha主导的事实，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温瑜沉溺在他怀里的样子，让他很陶醉和自豪，只有不够和情不自禁的份儿，他怎么会恶心。
“我不会嫌烦，也不觉得恶心，你会觉得和自己爱人做爱恶心吗？”
温瑜看着自己的脚尖，赵先生称呼他为爱人，他便有一丝丝沾沾自喜，有些得意忘形，可温瑜在自己快要恃宠而骄的时候，悬崖勒马了。
“可别的…omega都不这样…他们发情期只有七天…”
赵绥语速很慢，也没像刚刚那么失态，“别的omega怎么样，我管不了，我只能管我自己的omega。”
这句“自己的omega”宣誓主权的意味太重，连赵绥自己都有些惊讶。
温瑜的自卑，到底是从何而来，赵绥不由问道：“阿瑜，谁说过你恶心？”对omega影响最深，那大概是他们alpha。
赵绥试探道：“是之前的alpha吗？”
温瑜把头耷拉的更低了，alpha比omega高大许多，他不知道他低头时，缺憾暴露无遗，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非但没有引得alpha的怜惜，反倒惹怒了alpha。
那时alpha对温瑜已经失去了兴趣，觉得温瑜一举一动都令他厌烦，他会用各种理由表达他对温瑜的不满。
可能温瑜孕后温柔的样子，可能温瑜缓慢温吞的举动，一些情理之中稀疏平常的事情，都是alpha发怒的理由。
alpha和温瑜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恶心，让温瑜多照照镜子。
赵绥渐渐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听温瑜断断续续回忆起alpha的事情，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除了怜惜，更多的是愤怒。
温瑜是水做的，敏感多情，alpha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会让他多想，更何况是恶言相向。
温瑜本该是蜷缩在alpha怀里的小奶猫，不会亮爪，不会挠人，毫无攻击性，赵绥高声和他说一句话，都怕会惊吓到他。
赵绥少用动用信息素去给温瑜压力，这次他觉得有这个必要。
他捧住温瑜的脸颊，“温瑜，我现在是你的alpha你知道吗？”
他俩还没有最终标记，离了他的信息素，温瑜在无压力下会表现出反抗和挣扎，只有在这种巨大的压迫下，温瑜才会暂时顺从。
“我想你以后把我的话记住，无关紧要那些人说的话，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赵绥一字一句道，“你不恶心，我也不会嫌烦，我很喜欢你依赖我。”
他将手覆盖到温瑜的平坦的腹部，郑重其事道：“你只是怀孕了，腺体在恢复期，一点都不奇怪，你和其他的omega没有差别，即便是不一样，也是我把你变得不一样的。”
他想把这朵花香四溢温柔可人的小茉莉花变得独一无二，世上仅有。
 
 
 
作者说:
赵先生用道具肯定也是很温柔的
 
第15章:去医院3
回到家后，赵绥又在浴室帮温瑜解决了一次，最后两人躺回床上，赵绥不断地亲吻温瑜的耳垂，轻声低喃，“睡觉吧，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医院。”

 这段日子，温瑜反反复复来了医院好多趟，要不是有赵绥的陪同，他肯定会受不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医生的询问，“你的alpha没有陪你一起来吗？”

 幸好现在不同了，他听到他的alpha描述着他发情的时间和次数。

 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赵绥竟然一本正经的对答如流，脸上的关切把发情这件事，表达的是如此端庄，温瑜偷偷抱住赵绥的胳膊，他有那么一点，想要在医生面前炫耀，别再问他alpha在哪了，就在这儿。

 医生见过温瑜几次了，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他家omega的情况比较特殊，即便是怀孕了，但在没有最终标记的前提下，他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所以一直处于浅性发情的状态，alpha对他这段期间的发情次数影响很大。”

 医生突然停了下来，笑得有些暧昧，“你们相处的很好？”

 像是被医生一语道破了小心思，温瑜下意识想要放开赵绥，他不想被赵先生发现，他那些羞于开口的心动。

 “你的omega发情的次数，是他对你心动的频率最直接表现。”医生说的很直白，温瑜差点没当即拉着赵绥离开。

 也就是说，他每一次发情，都是对着赵先生产生了心动。

 自己的omega有些害羞，赵绥能感觉得到，他搂住温瑜的后背，回答的也挺坦荡，“是很好。”

 这肯定是最好的结果，俩人不用纠结孩子和永久标记的事情。

 医生笑了笑，“他现在是怀孕初期，床事过多确实不太好，我的建议是，用房事用具。”

 他俩信息素匹配度太高，omega发情是一回事，alpha会情难自控是另一回事，alpha的暴走，是最容易伤害的孩子的。

 因为omega更喜欢用后穴高潮，医生建议他们买了最小款的按摩棒，并且嘱咐赵绥，无论如何，都得在他的帮助下使用。

 温瑜从医院出来是，脸色变得煞白，赵绥让他提着装按摩棒的口袋时，温瑜不肯接。

 赵绥拖住温瑜的下巴，“阿瑜，我去开车，这东西你提着。”

 温瑜迟疑了一阵接过口袋，赵绥转身去开车的时候，他想把按摩棒往垃圾桶里扔。

 一直担心温瑜出状况的赵绥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温瑜往垃圾桶旁边走，“阿瑜？”

 他不能让温瑜傻等，这里人多信息素味杂，他拉着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回到车上，赵绥才问出心里的疑惑，“你刚刚是想扔掉？”

 温瑜靠在车门上，垂着眼睛看着一旁的按摩棒，“可以…不用吗…”

 “可是你会难受，这个东西，不会疼的。”赵绥选了最细的一款，本来就是靠着震动按摩生殖腔的作用，他不想让这些死物伤到温瑜。

 温瑜咬着嘴唇，眼里泪光闪烁，他痛苦地把头偏向车窗，像是想要逃出去一样，“我不想…用…”

 他不是害怕没有alpha的爱抚，如果是赵绥陪着他，即便是没有被进入，很多时候也是很甜蜜的，他害怕的是按摩棒本身。

 他以前在有需求，alpha又冷落他的时候，也买过按摩棒，网上交易温瑜也格外的害羞，型号尺寸他都说不清楚，卖家和蔼地告诉他，买按摩棒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他才在卖家的引导下，选了一款。

 内心的强大，一直需要别人的鼓励，自慰这件事情，温瑜已经是鼓足了十二分勇气，可是在alpha发现他用按摩棒后，那种讥讽的语气和嘴脸，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这么饥渴？”

 “离了男人你不行？”

 “我没空来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偶尔也会找别人？”

 “你就这么贱？”

 温瑜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羞愧地捂住脸，每一次的回忆，都是将他扒光丢到赵绥面前，那种煎熬像是万蚁噬心，看不到的恐惧感，从漆黑的四周向他密密麻麻地爬来。

 赵绥把按摩棒放到了后座，伸手将温瑜往他跟前拉了一点，alpha对于omega来说是一面镜子，同时也是一堵城墙。

 他们能照射出omega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能挡住omega前行的道路，唯有结合的天衣无缝时，omega才能站到城墙上，瞭望远处。

 赵绥用手背蹭着温瑜的脸颊，“阿瑜…”他一直开导想办法开导温瑜，这是第一次直白的告诉温瑜，他内心的想法，“我也想和你做爱…但是现在不行…你怀孕了…”

 性爱是两个人的事，不是omega低声下气祈求来的恩泽，温瑜想要的，他同样想要，只是时机不对，所以这没有什么可耻的。

 用按摩棒不可耻，想和自己alpha做爱不可耻，omega主动也不可耻。

 omega和alpha是互相占有的关系，并没有谁比谁高一等，向自己的alpha提出要求，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温瑜止住了哭泣，想要向赵绥求证，“先生想和我…做爱…对吗？”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想，对吗？

 “对。”

 温瑜把眼泪蹭到赵绥的手上，小心翼翼道：“我可以用…按摩棒对吗？”

 “对，但是是我帮你用，不管有什么事，你得告诉我。”

 温瑜抹了把脸，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他声音更小了，“那我们…今天能试试吗？今天晚上…先生你帮我…”

 “好。”赵绥不会油腔滑调地和他说什么荣幸之至，简单的回答会显得更加坚定有力。


作者说:
我永远喜欢温柔攻，赵绥就是自己是根雕师傅，自己做了自己卖
 
第16章:小茉莉花的嫉妒心
温瑜坐在床上等赵绥洗澡，他面前就是按摩棒，粉色的包装，柄身还有白色的爱心，像是一款充满少女心的礼物。

 他乖乖听从赵绥的话，只是抱着膝盖看着，一动不动。

 虽然赵先生说这是孕期按摩，但是温瑜知道，这也算是夫妻间的情趣，“情趣”两个字，让温瑜害羞地红了脸。

 即便是按摩棒，也会让两人都有参与感，温瑜还是会有羞愧，但更多的是期待。

 一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阿瑜。”赵绥正好从浴室出来，发梢滴着水，带着满身的湿气，朝温瑜走来。

 温瑜本能地往赵绥面前爬了一截儿，他太性急了，屁股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先生…”

 性爱前的爱抚很有必要，特别是对于温瑜这种敏感的omega来说，光是前戏，就够他们受的。

 赵绥让温瑜仰在床上，帮他脱下睡裤，粉嫩的洞口在alpha地注视下，紧张地张阖着。

 “别怕。”赵绥轻住温瑜的小腿，手指推开按摩棒的开关。

 骤然间，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按摩棒嗡嗡的震动声，仅仅是震动的声音，都刺激到温瑜想要收拢双腿，发出了痒入骨髓的轻哼声。

 “嗯唔…”

 可惜赵绥按住了他的小腿，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捂住了半勃起的阴茎，“先生…”

 赵绥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按摩棒的震感很强烈，他手心里酥酥麻麻的，加上温瑜的哼鸣声，痒意好像深入到了心坎儿。

 “我在…”赵绥怕自己没轻没重，顺手将震感调到了最小，“阿瑜，别动。”

 只有牙刷粗细的按摩棒探头，被赵绥缓缓推进温瑜的后穴，清晰的震动声随着深入的动作，逐渐变得沉闷。

 倒是温瑜的娇喘声，越发急促。

 震感从肉壁往生殖腔里钻，温瑜没想到细小的探头能有这么大的动静，每一处柔软的媚肉都在颤抖。

 温瑜脚趾抓紧，双手扯着身下的床单，按摩棒进的很慢，可他却感觉快要到极限了，他拔高了音调，浪叫道：“先生！啊！”

 赵绥手上一顿，按摩棒逡巡在生殖腔口，长时间的震动和停留，让高潮边缘的温瑜惊叫着射了出来。

 粉嫩的肉茎吐出白色的液体，随之半软了下来，可温瑜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逐渐绵长，“啊…哈…”

 他的呼吸声很剧烈很急促，按摩棒带来的快感是蚀骨销魂的，只是被按摩着甬道都能爽成这个样子，很难想象，插进生殖腔内，温瑜会是什么表现。

 毕竟是第一次，赵绥想要停手的，他欺身压要到温瑜身上，拖住按摩棒说道：“阿瑜，累了吗？”

 感觉到赵先生的意图，温瑜收紧了后穴，不想要他拔出来，温瑜抱住赵绥的脖子，撒娇道：“先生…再试一下…”

 按摩棒的快感，让omega食髓知味，赵绥怎么拒绝得了omega的请求，他低头吻在温瑜的额头上，“就最后一次了。”

 温瑜得寸进尺道：“那先生…能不能把震感调大一点…”

 omega想要索取，想要寻求刺激，有些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赵绥撩开他眼前的头发，颇宠溺道：“受不了就告诉我。”

 听到赵绥推动档位的声音，温瑜兴奋地仰着脖子，按摩棒比起alpha的阴茎细太多，温瑜无法感觉到按摩棒的形状，只是强烈的震感疯狂地叩在生殖腔口。

 他攀住赵绥的肩头，胸膛微微抬起，双腿打开，脚尖蜷缩，“啊…先生…快一点…先生…”

 赵绥被他叫得魂都散了，温瑜满脸情色，双眼含春，一边叫着先生，一边又被按摩棒刺激到淫水四溢，赵绥有那么一点点嫉妒手里的按摩棒。

 他心怀怨怼，手腕微微用力，按摩棒插进了生殖腔口。

 一时间温瑜抬高了臀丘，张嘴无声的尖叫，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往外溢出，这明显是生殖腔高潮的表现。

 赵绥关了按摩棒，将其拿出温瑜体内，他坐在温瑜身边，心脏在砰砰直跳，只觉得周身燥热难耐。

 温瑜还在高潮的余温之中，他像小猫一样，翻了个身，膝盖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脸埋进枕头里，一边蹭脑袋，一边呻吟。

 后穴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最后在床单上，凝聚成一团深色。

 臀丘不断地摇晃着，赵绥觉得他没办法冷静下来，只能将温瑜抱住，重新放回到床上，强硬地克制住信息素，别让它显得过分的张牙舞爪，又叮嘱道：“阿瑜，你先睡。”

 说罢，赵绥转身进了浴室。

 暖黄色的浴室灯透过了磨砂的玻璃，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温瑜抬起下巴，用余光看着磨砂玻璃上，赵绥模糊的身影。

 他费力地爬起身来，蹒跚着朝浴室门走去。

 “先生…”他知道赵绥在里面干嘛，撸管，他的alpha在和他一墙之隔的地方撸管。

 大概是水声太大，赵绥太激动，他并没有听到温瑜的呼喊声。

 温瑜扶住门框，提高声音，敲了敲门，“先生…”

 霍地，里面的水声停了，赵绥用低哑短促的声音回道：“阿瑜，我马上出来，马上。”

 “啊…”震感像是回荡在山谷的回音，久留在他的生殖腔里不肯散去，他有些着急，有些想哭，他不想看到赵绥撸管，“先生…你先出来…”

 赵绥生怕温瑜有什么意外，只能耐着性子，穿好衣服，内裤上被巨物撑起的地方，格外难堪。

 他一开门，温瑜一脸红润地站在他面前，“阿瑜，不是叫你先睡吗？”

 温瑜不管不顾地跪在赵绥腿边，抬头扒下赵绥的内裤，巨大的阴茎从内裤弹了出来，轻轻扫在了温瑜的脸上。

 温瑜伸出粉嫩的舌头，舔弄着龟头处，他握住柱身，说道：“先生…你硬了，你是想和我做爱吗？”

 赵绥舍不得温瑜跪在地上，也舍不得让他帮自己口，握住温瑜的胳膊，想将人拎起来，“阿瑜，别这样，我没事。”

 温瑜不依不饶，固执地挣开赵绥的手，又问了一遍，“是吗？你想和我做爱吗？”

 “是，但不是现在。”赵绥摸了摸温瑜的眼睛，“先起来。”

 温瑜这次没有拒绝，起身拉住赵绥往床边走，他难得强势，把赵绥按在了床上，又重新跪在了赵绥的腿间。

 omega吞吐阴茎的动作不算熟练，加上赵绥的勃起后的尺寸惊人，温瑜的含得稍微深一点，腮帮子都是圆圆鼓鼓的。

 龟头顶着口腔里的肉壁，温瑜实在有些喘不上起来，他才将alpha的阴茎吐出来，仰着头眼神湿漉漉的，“我也想和先生做爱…可现在不行…别拒绝我好吗？”

 撒娇就是omega杀伤力最大的武器，温瑜对着赵绥的心口一枪，赵绥哪里还受得了，他叹了口，没再拒绝，大手不断从温瑜的眉眼，抚摸到嘴唇。

 温瑜知道赵绥默许了，用脸颊蹭了蹭粗壮的柱身，手指摩挲在马眼上，他心里那点嫉妒心又开始作祟了。

 “先生…你前妻给你口过吗？”这个时候提起其他人，实在大煞风景，可温瑜就是在意，就是想问。

 赵绥垂着眼眸，把温瑜圈在了眼神里，“没有。”

 温瑜不由勾起了嘴角，重新含住赵绥的阴茎，小嘴不断吮吸着马眼的位置。

 那赵先生对他前妻念念不忘也没关系，以前没有给赵先生口过，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口交的时候，赵先生只会想到自己，温瑜暗自高兴。


作者有话说：

不要老是纠结我写的攻穷不穷这个问题好吗？写穷的你们鬼叫，写不穷的你们又质疑我，质疑我就很离谱，就很离谱，很离谱，离谱，谱

这两张可能有虫，我还没来得及看，看了再改(*^▽^*)


 
第17章:和赵先生的一天
口交在不同环境下，omega的体会也有所不同，他和alpha两情相悦的时候，口交就是omega心甘情愿的顺服，不失为夫妻间的一种情趣。

 就像温瑜现在一样，他愿意承受赵绥一些过分的举动和言语，因为他知道赵绥心疼他，即便是过分，也不会超出温瑜的承受能力。

 如果omega不愿意，又或者说alpha将omega的温顺，视作下贱和卑微，那就不是所谓的情趣，是omega的噩梦。

 温瑜软绵绵的舌头缠在柱身上，嫩粉的舌尖，在青筋暴起的阴茎上描绘着轮廓，双手扶住硕大的囊袋，房间里缠绵着断断续续的水声。

 “先生…”温瑜有些不得法，赵先生也总是面无表情，给他的反馈也不算明显，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能让赵绥舒服。

 细嫩的手指套弄着肉茎上的褶皱，温瑜从舔变成了轻啄。

 赵绥屏住呼吸，眉头紧锁，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温瑜嘴里进进出出，紫黑的巨物撬开柔软的嘴唇，温瑜主动往深了含。

 龟头顶在口腔的深处，赵绥能感觉得他的omega是有些不舒服的，可还是会用舌头缠住他，晶莹的唾液沿着温瑜的嘴角往下滴落，赵绥伸手替温瑜擦干净。

 口交能满足alpha的征服欲，即便温瑜的技术并不好，在反复吮吸之后，赵绥发胀的腹部越发灼热，他有射精的前兆。

 温瑜能感觉到他alpha的变化，嘴里更加卖力，抬起湿漉漉的眼神，满是渴望地看着赵绥。

 马眼被狠狠地刺激着，温瑜的眼神无不在告诉他，让他射出来，这种热情的信号，让赵绥一时间没有忍住，还没从温瑜嘴里撤出来，乳白的精液呛了温瑜一嗓子。

 温瑜膝盖一软，扶着赵绥的大腿，猛烈的咳嗽，赵绥把人拉了起来，抱在腿上，“呛到了？”他替温瑜擦掉飞溅到脸上的精液，又帮温瑜顺着后背。

 房里充斥两人信息素的味道，温瑜趴在赵绥的肩头，贪婪地嗅着赵绥特别的信息素味道，雨后泥土的清香不会显得浓烈，难以捕捉的同时，又能霸道的缠绕着茉莉花的味道。

 温瑜在赵绥肩头蹭了蹭，湿热的呼吸打在赵绥的锁骨上，他觉得他自己很放荡，又很满足，小声问道：“先生…你舒服吗？”

 alpha的片刻停顿都会让温瑜感觉到不安，加上赵先生是个寡言少语的人，温瑜只能急切地催促他，“嗯？嗯？”

 这两声哼鸣，像是撒娇的小动物，赵绥脖子都热气搔得痒痒的，他摸着温瑜的耳垂，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嗯。”

 由于温瑜还没被永久标记，赵绥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是很可怕的，很具有攻击性的，他没什么安全感地抱住了赵绥的脖子。

 张牙舞爪的信息素咄咄逼人，会让他心跳加速，他想让赵绥做一点能让他安心的事情。

 “先生…”温瑜软乎乎地喊道。

 赵绥清了清嗓子，茉莉花香太过粘稠，声带都快粘到一块儿了，“嗯？”

 温瑜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到底想干嘛，赵绥回应他一声，他就贪心的想要再喊一遍，“先生…”

 攀住赵绥肩头的手臂越收越紧，温瑜像是想把自己塞到赵绥的身体里一般。

 赵绥用脸颊蹭了蹭温瑜的头发，“嗯？”

 赵先生总是这么的有耐心，无论自己有多麻烦，无论高潮过后有多空虚，赵先生都能不厌其烦地陪伴着他。

 他的自卑是经不起温柔的，温瑜有一点点得意，有一点点想得寸进尺，他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了。

 他想和赵先生的关系更近一点，赵先生能够多爱他一点，他想喊赵绥一声老公。

 温瑜在赵绥的怀里不断扭动，渐渐的双腿搭在床上，跨坐到赵绥的腿间。

 “先生…”温瑜又小声喊了一遍，他会不会太贪心，会不会太唐突，他吻着赵绥的脖子，“我…”

 赵绥拖住温瑜的后背，低头看着他，“嗯？”

 他很想知道温瑜欲言又止，到底想要说什么，温瑜太乖了一点，不管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老公的意义还是太深刻，太厚重了一点，温瑜总觉得，他俩还没到那一步，他不想让赵绥觉得有负担。

 “绥哥…”温瑜把脸埋在赵绥肩头，喊完后就不敢再抬头了。

 赵绥愣了愣，怀里的人瑟缩成了一团，温瑜太敏感太害羞了，贴在他锁骨上的嘴唇都在瑟瑟发抖。

 赵绥把人抱起，顺手关了房间里的灯，将温瑜放回被子里，他也跟了上去。

 空调被下，赵绥压住温瑜的双腿，在漆黑中，那声“嗯”格外沉稳有力，信息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温和起来，把温瑜包裹得严严实实。

 粘腻的气氛占据了被下所有的空间，温瑜甜腻地又叫了一声，“绥哥…”

 这声“绥哥”是偷偷叫的，温瑜在想，要是有外人在，他肯定叫不出口。

 又像是他和赵绥的小秘密一样，除了赵先生能听到，别人都不会知道。

 赵先生又温柔又狡猾，不纠正温瑜的叫法，还亲昵的答应着，温瑜越发的贪得无厌，他柔声问道：“绥哥…想你亲我一下…”

 被子下突然响起短促的轻笑声，温瑜还没来得及质问，赵绥便找准了他嘴唇的位置，啧啧的亲吻把温瑜的话堵在了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子下香汗淋漓，温瑜腰都被吻软了，他微微躲开赵绥的嘴唇，小声嘟囔道：“我…喘不上…气了…”

 他俩耳鬓厮磨这么久，赵绥的软下去的东西，又戳在了温瑜的腿上，温瑜悄悄摸了一把，“绥哥…你硬了…”

 幸好漆黑一片，温瑜看不到赵绥脸上不端庄地抽动了一下，又听到赵绥叹息声，“没事，睡觉吧。”

 温瑜暗暗吐了吐舌头，一把抱住了被子，没有执意再和赵绥亲近，毕竟无论他怎么做，好像最辛苦的，不是他，是赵先生。
 
作者说:
这样卿卿我我的内容太多了，会不会腻
 

第18章:做饭
做饭
温瑜逐渐有些嗜睡的表现，早上来不及和赵绥一起起床，他眼皮黏黏糊糊的，还嚷嚷着要赵绥等他，“先生…我马上就起来，你等我…”
没让温勉强自己，赵绥将人按回了床上，“在家待着就行，嫌无聊我晚点来接你，不用起得跟我一样早。”
赵绥吻着温瑜的额头，不大清醒的人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等温瑜再醒是，偌大的家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来，明知道赵绥没在家，他还是忍不住喊了声，“先生…”
回应温瑜的，只有一屋子的安静，他有些失落抱住赵先生的枕头，猛地嗅了嗅残留在上信息素的味道。
“唔…”温瑜把脸埋进枕头，双眼瞪得浑圆，在屋子里来回打量。
他多数时候，是和赵先生同出同进，嫁给赵先生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是他第一次单独留在家里，他作为半个主人，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家里的情况。
他待得最多就数卧室，家里的装潢略显端庄，从家具到摆设，都是大方的中式风格。
温瑜放下枕头，趿拉着拖鞋朝柜子旁走去，他记得在柜子的上层，有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验孕棒和结婚证。
温瑜打开柜子，踮脚取下来盒子，他是看着赵先生放进去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儿又会心跳澎湃地求证。
看着安静躺在盒子里的东西，温瑜抿着嘴拿出来翻看了一阵，平平无奇普普通通，一般夫妻都会有的两样东西，温瑜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放了回去。
他来这里时，身边除了身份证，没有别的东西是属于他的。
现在他给赵先生带来了一个孩子，那个盒子里，正好也放着他和赵先生共同拥有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他在这个家里，一点一滴的证据。
双人床上有两个枕头了，衣柜里也有自己的衣服了，就连户口本上，也有他的名字，和户主关系那一栏是夫妻。
他就像被风吹过来的蒲公英，终于在赵先生的土地上扎根发芽了。
温瑜走出房间后，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好几个房间他都没有去过，赵先生没有特别嘱咐不能去哪间，他想一间一间推开看。
其实每个房间都大同小异，设计和摆放没有什么特别，赵先生有在家里做根雕的习惯，有一个房间放了不少的工具和打磨好的半成品。
温瑜心满意足地履行了他主人的权力，转头想要下楼，走到半路他定住了。
这个家里一点赵先生前妻的痕迹都不曾有吗？
他从没有问过关于赵先生上段情感的事情，可温瑜也挺在乎的。
赵先生和前妻什么时候结婚的，两人好了多久，又是什么时候离婚的，为什么没有孩子，为什么会离婚，最最重要的，温瑜揪住了自己衣摆，他小心眼儿地在想，赵先生离婚后还和前妻有联系吗？还对前妻念念不舍吗？
没人可以告诉温瑜，温瑜只能暗戳戳的懊恼，这种无形的敌人才是最可怕。
自己不知道对方有多好，不知道赵先生和前妻的经历，所以他没办法让自己在赵先生面前表现得更胜一筹。
刚刚视察屋子的满足感在瞬间烟消云散，温瑜神情低落地往楼下走，路过厨房时，他看到一尘不染的橱柜，他好像一直没有和赵先生在家里吃过饭。
少了点炊烟，就少了分生活的味儿。
温瑜突然想做饭给赵先生吃，一想到吃饭，他空落落的肚子叫了起来，他现在不是一个人，饭量都比先前大了不少。
他跃跃欲试地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枚鸡蛋，橱柜里也只有一些挂面和绿豆。
温瑜简单的给自己煮了面，握了鸡蛋，看着绿豆他有些发愁，家里什么都没有，他能赵先生做什么呢？
思来想去还是绿豆汤最好，夏天正好清热解暑。
赵绥等到中午都不见温瑜给他打电话，他一开始怕吵醒温瑜，这会儿顾不上这么多了。
幸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彩铃只响了两声，温瑜就接了电话，听这声音像是起来很久了。
“阿瑜，起床了吗？我回来接你。”
汤已经盛到保温杯里的温瑜立马拒绝了，“我能自己来，我刚刚看过这边的公交车…”
没想到赵绥当即打断他，“公交车不行，我来接你。”
温瑜立马改口，“那我打车来吧，你不用专门来接我…我打车…好嘛先生…”
温瑜又在小心翼翼地征求赵绥的意见，赵绥只是放心不下，不想一点小事都要omega看他的脸色。
他退让道：“那你要把出租车的车牌号告诉我，上车时给我打个电话。”
温瑜没有犟嘴，乖乖答应了，打了车提着保温杯，像是提着份惊喜一样，兴高采烈地往根雕市场去了。
出租车停在赵绥身边时，他早在市场门口等候多时。
温瑜雀跃地喊了声，“先生…”
“饿了吧，等你吃饭。”赵绥说完这句话已经注意到了温瑜手上的保温杯。
他跟献宝似的提高了些，“我做了绿豆汤。”
赵绥接过保温杯，无奈道：“你不用做这些，你现在不方便。”
温瑜一个人在家就够他牵肠挂肚的，要是还要做饭开火，他只会提心吊胆。
说话间，他俩已经进走了店里，温瑜解释道：“这又不是很难…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觉得赵先生太紧张了一点，不让他做饭，还得随时报告位置。
赵绥陪着温瑜坐下，面前的桌子上就是才点的外卖。
他摸着温瑜的肚子，神色凝重道：“你不是，他是，总之你俩单独在家，我不放心。”
温瑜脸颊一热，被赵先生放在心上的感觉太好了，心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可是你不想吃家里做的饭吗？”温瑜坚持道。
想肯定是想的，外面的东西再好都会索然无味，赵绥早就是处于只顾填饱肚子的状态，可他不能让怀孕的温瑜，来照顾他的饮食。
家里确实缺一个做饭的，赵绥想了想，“我们请个家政吧，正好你能留在家里吃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瑜摇了摇头，他不想别人夹在他和赵先生之间，家太过私密，容不下家人以外的人。
温瑜又换了种方式说道：“先生你不想吃我做的饭吗？”温瑜偷偷看了赵绥一眼，“我想做给先生吃。”
温瑜学聪明了，知道赵绥心软，还懂得暗地给赵绥压力。
果然，赵绥妥协了，“太危险的不要碰。”
温瑜摇了摇赵绥的胳膊，“那先生晚上我们去逛超市吧，家里什么都没有。”
 
 
 
作者说:
哎，阿瑜还没被标记，但是下一章前妻要出来了
 
第19章:前妻来啦
前妻来啦
家里开火的频率渐渐变得频繁了起来，温瑜和赵绥默契地保持着一个做饭，一个洗碗的习惯。
温瑜会在头一天想好炖什么汤，关店后和赵绥一起去逛个超市，这是温瑜最期盼，最朴实，又拿不上台面的愿望。
他俩去超市的时间时早时晚，晚一点就得匆忙一些，赵先生推着购物车，脑子里记着温瑜交代他要买的东西，沿着货架一样一样的拿上，他会是不是回头看一眼，看看温瑜有没有掉太远。
他俩也不是非要拉手，可当赵绥回头看温瑜时，温瑜又会加快脚步，亲昵地挽着赵绥的胳膊。
温瑜怀孕两个多月了，正处于妊娠反应比较严重的阶段，吃腻了容易犯恶心，可他还是想给赵绥做饭。
今天买了些排骨和冬瓜，菜可以不炒，但是温瑜特别执着于煲汤。
第二天一早，温瑜依旧没有早起，等到九点左右，才慢吞吞地起床煲汤，穿衣服时他摸了摸肚皮，除了恶心和上厕所的次数增加，他还没有感受到这个小东西的存在。
刚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温瑜就有些犯恶心，他强忍着将洗净的排骨和冬瓜放入高压锅，急急忙忙地扶住了洗碗槽。
干呕一阵接一阵，从喉咙里不断冒着酸水，温瑜吐不出来，他无力地趴在槽边，今天有点想偷懒了，他恹恹地给赵绥发短信，“先生，今天只有排骨汤，剩下的点外卖吧。”
温瑜举着手机等着赵绥的电话，他猜赵绥一定会打来电话，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可惜他等了好一阵，别说是电话了，连短信都没有一个。
这是赵绥第一次没有及时回复温瑜消息，大概是怀孕期情绪变化无常，加上温瑜又是一个敏感的人，一边想着赵先生肯定在忙，一边又暗戳戳地不高兴。
再怎么忙的赵先生，还是在温瑜出门前给他回了电话，赵先生那边闹哄哄的，他语速也比平时快，“阿瑜，是不是不舒服，汤不要炖了，我回来接你。”
温瑜心里那点不高兴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提着手里的保温杯坐到出租车里，“没有，我已经炖好了，先生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搭出租车来，已经在车上了。”
赵绥顿了顿，明显是想再坚持一下，没想他那边有人不耐烦地喊了他一声，他匆匆和温瑜说了句，“那你路上小心，不舒服给我打电话，等你吃饭。”
电话刚挂，孙玏冷着张脸催促道：“赵绥跟你谈得事，你能再考虑考虑吗？”
孙玏就是赵绥的前妻，赵绥有时候觉孙玏一点都不像omega，冷冰冰的，结婚雷厉风行，离婚更是快刀斩乱麻。
“我最近没空。”
自己苦口婆心说了一早上了，赵绥还用这句话搪塞自己，孙玏的耐心殆尽，他深深叹了口气，他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他有的是时间和赵绥耗。
孙玏往茶台旁一坐，搭着腿给自己倒了杯茶，“行，你再考虑考虑，不是说吃饭吗？我中午能蹭个饭吗？”
赵绥总不能说不行，他蹙着眉头看了孙玏一阵，最后妥协道：“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反正温瑜最近胃口小，又爱吃家里带来的酸泡菜，还有排骨汤，他也不让温瑜吃外面的东西。
孙玏打电话订餐时，赵绥看了时间差不多了，交代了一句，“你坐会儿，我出去接个人。”
打从孙玏进点那刻起，看热闹的商户故意经过赵绥店门口张望。
赵绥没搭理他们，也不需要向这些毫无关系的人解释，他朝着市场门口走去。
温瑜来得很快，下车后手里的保温杯就被赵绥接了过去，赵绥还是不大放心，“是不是不舒服？”
“刚刚有点想吐，现在好了。”连温瑜自己都没发现，他这么爱撒娇，在感情里的小心机几乎藏不住，明明不需要告诉赵先生的事情，他又贪婪的想要赵绥担心他。
赵绥叹了口气，“下次这样就别起床了，打电话叫我回家。”
一路上有不少商户看到温瑜后交头接耳的。
“来了来了，新欢旧爱，不得打起来。”
“就孙玏那脾气，赵绥都制不住他。”
“都说了赵绥还对孙玏念念不忘吧，前妻都欺负上门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的事情，不知道这些看热闹的人，怎么就能脑补的那么精彩。
赵绥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温瑜一声，“店里来了个人…”
温瑜隐隐能察觉到，他又不聋，孙玏这名字他听一遍就记住了，赵先生的前妻。
难怪赵先生会忙得没空回他消息，温瑜酸唧唧地想。
“先生前妻对吗？”温瑜偷偷挽紧了赵绥的胳膊，不知道是在向谁宣示主权呢。
赵绥“嗯”了一声，留给温瑜无限的想象空间，温瑜在想，这是他和赵先生的前妻第一次见面，输人不输阵，可一进店里，温瑜蔫儿了。
店里他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整洁的衬衣扎在西裤，那人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右手叠在膝盖处，垂着脑袋在喝茶，金丝边框的眼镜闪着金属光芒，一抬头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孙玏长得很好看，有些不近人情，高岭之花，高不可攀。
温瑜本能地松开赵绥的胳膊，自打他怀孕了，赵先生给他买的衣裤都是休闲宽松一些的，他一副懒散孕态的样子，在一个社会白领面前实在撑不住场面。
他差了孙玏一大截儿，人家兴许都不会跟他比，和他这样一个不堪一击的对手竞争，孙玏会不会觉得掉价。
孙玏很快站起身来，“你好？”
温瑜潜意识里已经觉得自己不如人，连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他小声道：“你好…”
眼前的omega快要躲到赵绥身后了，胆小得要命，孙玏不觉得他一个omega对另一个omega能有攻击性。
倒是omega手上和赵绥戴着同款戒指被他注意到了，孙玏随口问了一句，“你结婚了？”
孙玏是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都离了婚，要不是有生意，才不会主动找上赵绥。
赵绥把温瑜拉到饭桌起，手里已经开始布置温瑜带来的肉汤，他头也没抬，自然的回答道：“嗯，他叫温瑜。”
又对温瑜说道，“他…是孙玏。”
也不知道是不是omega的天性，孙玏打量了一眼温瑜，问道：“他怀孕了？”
“嗯，快三个月了。”赵绥把排骨汤给温瑜盛了一碗，柔声，“你先喝点，叫的饭菜还没来。”
温瑜碰着饭碗背过身去，他能感受到孙玏的眼神，他像是被揪上台表演节目的小朋友，涨红着脸，不知所措。
“孙先生！”门口突然有人喊道，是送外卖的来了，他惊喜道，“还真是您，您多久没来了，自打你俩分开，赵老板就没点过我家的饭。”
赵绥是个迁就别人的性格，当初孙玏喜欢吃什么，他也不忌口，跟着吃，后来离了婚，他也就就近吃点。
再后来有了温瑜，温瑜吃得清淡，他也就换了口味。
孙玏觉得人赵绥都结了婚，当着人家omega说这种话不太好，他早就和赵绥划清了界限。
“有点事和赵绥谈谈。”
赵绥这名字，孙玏喊得很自然。
温瑜抠紧了汤碗，孙玏不像他，孙玏自信，而他喊一声先生都是小心翼翼的。
从孙玏口中听到赵先生的名字，让温瑜有点嫉妒。
孙玏独立自主，是个优秀的omega，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温瑜，他俩天壤之别，没什么可比性。
 
 
 
作者说:
冲冲冲
 
第20章:前妻来了2
有了这样的自我认识，温瑜一言不发地待在一旁，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小，可店里只有他们三个，他的自卑无所遁形。

 饭菜都布好了，孙玏随口说了一句，“吃饭吧。”

 孙玏说话冷冰冰的，语速也比较快，温瑜知道，他可能并没有来喧宾夺主的意思，可人家自信，自信的人就会显得理直气壮的多，温瑜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怎么样都抬不起头来。

 没人给温瑜施加压力，这种压力来自于他自己，他的出身，他的经历，永远都无法和孙玏这样的omega相提并论。

 先前点餐，孙玏光顾着跟赵绥置气，没有照顾到温瑜是个怀孕的人，点的东西辛辣油腻的居多。

 赵绥特意倒了一碗白开水，把温瑜能稍微吃点的，挑出来洗洗，然后放到了温瑜碗里，“还想吐吗？”

 不管赵先生多么关心他，温瑜现在都如同嚼蜡，他摇了摇头，就着排骨汤泡了点饭。

 “刚刚不知道你要来。”孙玏淡淡道，“但是你也太瘦了点，怀孕了不得多吃点。”

 孙玏对怀孕这事也没什么发言权，他没有备孕的准备，没来得及了解，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温瑜太瘦弱了，即便是没有怀孕，也该多吃点。

 温瑜顶着巨大的压力，还得扛着两个人的眼神，在空调房里，他居然开始出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他伸手蹭了蹭。

 “热吗？”赵绥起身想把空调再调低一点，没想到温瑜突然站了起来朝后仓跑去，紧接着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赵绥没来得及招呼孙玏，先一步跑进了后仓。

 温瑜吃得不多，所以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双眼因为干呕布满了血丝，泪盈盈的。

 看到赵绥的瞬间，alpha汹涌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温瑜险些没有站稳脚步，他捂住脸往墙上一靠，“先生…别…”

 他想叫赵绥别过来，他第一次觉得赵绥的信息素味道，和其他的alpha没有区别，也许是担心的意味太重，有些张牙舞爪。

 在这一刻，原本能让温瑜安心的信息素味道，像是冒着火星的柴火，瞬间点燃了温瑜心头的焦虑。

 孙玏跟着跑了出来，见温瑜一脸惨白的让赵绥别过去，温瑜在害怕他alpha的信息素，孙玏不由蹙起了眉头。

 “赵绥，你还没有标记他？”两人都已经结婚了，孙玏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一个omega害怕他alpha信息素的原因。

 赵绥竟然点了点头，“他腺体还…没有好…所以还没有最终标记…”

 孙玏表情很凝重，“你要不先出去？”

 后仓没有了alpha的气味，孙玏把人扶到一旁坐下，他觉得赵绥不是一个冒失、不负责任的人，又怕赵绥老好人到什么忙都帮，他有些越界地问道：“这孩子是赵绥的吗？”

 温瑜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他知道孙玏没什么恶意，但是对这种揣测，他还是有些生气，他努力将干呕带来的颤抖压下去，做到极致平静。

 “当然是。”

 孙玏也觉得自己问错话了，他朝店里看了一眼，赵绥正坐在仓库门口，一脸焦急地看着这边，“抱歉，我没别的意思。”

 不管温瑜多么的冷静，孙玏还是能一眼看穿他的伪装，余光能看到温瑜微微发抖的双手，同样作为omega，温瑜大概是属于omega里最柔软可欺的，对alpha的依赖也到了极致。

 即便是没有最终标记，赵绥作为孩子的爸爸，温瑜不该害怕他的信息素，除非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温瑜觉得连赵绥都无法给他安全感，他身体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才会对赵绥表现出抗拒。

 可赵绥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好人，搁到谁面前，不都是安全感十足吗？

 如果不是赵绥给了温瑜的这样错觉，那就是自己，孙玏看着一脸戒备的温瑜，他了然，大概是自己给了温瑜危机感。

 他今天来找赵绥确实唐突了一点，他消息不够灵通，不知道赵绥已经再婚了，如果知道，肯定不会让温瑜难堪。

 孙玏把凳子往墙边挪了挪，学着温瑜一样，靠着墙说话，“赵绥这个人，肯定是个好alpha，好爸爸，你可以大胆一点，做你想做的事情，他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柔软的omega。”

 温瑜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赵绥，所以在得到孙玏的肯定时，他有那么一秒在高兴，他和赵先生真的是合适的。

 温瑜抿着嘴唇，有好多问题他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向赵绥开口，只能借着机会问孙玏，“赵先生那么好，你们为什么会离婚？”

 孙玏和赵绥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他自己在不停地朝前走，而赵绥永远落在后面看风景，无论他怎么催促鞭策，赵绥都无动于衷。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不求上进，得过且过，他改变不了赵绥，或许孙玏的想法是激进了一点，他和赵绥就是合不来。

 孙玏表情变得缓和，慢慢道：“我和他步伐不一样，我不想依赖他，但你不一样，他会因为你的依赖乐此不疲，他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在你身上，照顾你的起居饮食，你也很喜欢。我不知道该说他浪漫，还是愚笨，你们的孩子真的很需要他亲手做的一张婴儿床吗？”

 说罢，孙玏指了指不远处还没有打磨的红木，他无奈道：“他明明是商人，没必要和钱过不去，他有空做这些，没空和我谈谈生意上的事情，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把这些所谓的仪式感看得太重，这真的浪漫吗？”

 孙玏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再掺和别人的家事，临走前还补充了一句，“可以的话，你帮我劝劝赵绥吧，我想跟他合作的事情。”

 温瑜不懂根雕的事情，他不知道赵先生买来的树根有什么不同，也不知道赵先生在准备婴儿床的事情，或许赵先生根本没把这事当做一个惊喜。

 温瑜不知道孙玏追求的是什么，但在他心里，有些事情默默付出，那就是一种很笨拙、很梦幻的浪漫。

 孙玏大概是会告诉对方云后就是蓝天的人，而赵绥是会说蓝天是海的倒影，温瑜会更喜欢赵绥的回答。

 温瑜不懂孙玏，孙玏也永远不会懂他，理解不了对方想把生活的边角料都变成诗情画意的欣喜。

 看着孙玏的背影，温瑜喃喃道：“挺浪漫的…”

 孙玏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他不指望温瑜能帮忙劝赵绥，感慨道：“你俩真的很合得来。”

 说罢，他朝着仓库门走去，用尽量大的声音又道：“腺体好了就尽早最终标记吧，这条街上人言可畏。”


 
作者说:
我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也不是主角控，我写的时候，不会去美化主角，我知道大家看一个类型的人看久了就会腻，温瑜就是懦弱，孙玏跟他不一样，会让人有新奇感，温瑜就是那种宁愿和赵绥一起到无人岛住一辈子的类型，但是孙玏是为了工作能和喜欢的人漂流瓶交流的类型，不能说他俩说谁的生活方式有意义，就像是这世界上有飞鸟，有海鱼，不能让鸟在水里生活，鱼也不可能飞到天上，谈意义和好坏本身就没有意义，只有合不合适。
然后关于pua这个问题，我感觉在感情的道路上，或多或少都会遇到，无论男女，前一秒在伤害你，后一秒又在讨好你，但是人感情用事的时候，就说不清楚，别人都救不了你，你只能自救，等你有一天觉得尊严比他/她要重要的时候，就能解脱出来
就看到你们的评论有感而发，不重要哈哈哈哈哈哈_(:з」∠)_
 
第21章:一个误会
一个误会
孙玏的出现，让温瑜有了莫大的危机感，赵先生是个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就是这样的好人，让他没办法分清，赵绥对他是，还是出于责任和好心。
又或者说，温瑜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让赵绥爱上他。
赵先生的爱太模糊，太官方，只问冷暖，不提想念。
温瑜害怕自己没有特别之处，害怕在赵先生心里没有闪光点，那他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omega，凭什么留住alpha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温瑜觉得，赵先生比之前的alpha更让他没有安全感，他不知道赵先生的喜好，甚至没有办法去迎合。
他被动的，他的卑微无助，让他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和赵绥大胆的提一些要求，温瑜变得像起初那样乖巧。
眼看着怀孕满三个月，温瑜的肚子渐渐显怀，腺体的疼痛也不似那么明显，有到了他该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日子，如果顺利，赵绥会标记他，他人生最后一次赌博，他依旧没有办法掌控输赢。
这天晚上，温瑜洗过澡，站在镜子前，热气升腾，镜子一片模糊，只看得到他微微凸起的肚子。
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勇气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看着最终标记的日子临近，他也很想知道，他身上到底有没有闪光点，能让赵先生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他伸手将镜子上的雾气抹开，怀孕给身体带来了巨大的变化，除了孕肚的明显，温瑜发现他胸部稍稍隆起，触感软绵绵的，乳头越发圆润，乳晕的颜色比以前深一些。
温瑜皮肤白皙，深色的乳晕格外醒目，他用手指碰了碰乳头，身体每一次不经意的改变，温瑜都会扪心自问，他现在的样子好看吗？会不会让alpha觉得恶心。
没有人能代替alpha回答他，所以他还是心惊胆战，害怕让赵绥看到他的变化。
因为温瑜的潜意识里，已经否定了自己，他觉得是难看的。
“阿瑜？”门外突然传来赵绥的声音。
还在自怨自艾的温瑜顿时惊慌失措，“啊？啊？先生？”
“还没好吗？”赵绥敲了敲门，“我进来了。”
温瑜飞快扯过T恤，在赵绥打开门的瞬间，将衣服套在了身上。
浴室里满是omega动人的香气，赵绥在水雾之中找到温瑜的身影。
温瑜只穿了件齐大腿根部的T恤，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面，身上还是有未擦干的水汽。
肚子已经遮不住了，将T恤撑起一个弧度，温瑜羞赧地揪着衣服，怀孕时间越久，那种从骨子透出来的温柔，让赵绥觉得这是片沼泽，他很容易看着温瑜的样子走神，很容易陷入这片沼泽里。
赵绥拿过毛巾，替温瑜擦了擦头上的水渍，“怎么这么久？”说罢，赵绥顺手去撩温瑜的衣摆。
温瑜手忙脚乱地捂住胯间，他没有硬，他也知道赵先生是担心他又偷偷躲在浴室不肯出去。
这是温瑜第一次拒绝赵先生的亲密接触，他张皇道：“我…我还没穿裤子…”
说完他抓起一旁的内裤，背过身去默默穿好。
有那么一段时间，温瑜渐渐学会了跟赵绥撒娇，赵绥是有感觉的，温瑜会软乎乎的和他讨价还价，不像是现在，赵绥只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乖巧。
有些改变是在潜移默化当中形成的，赵绥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温瑜和他有了距离了，大概是孙玏出现之后。
赵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妥当，如果孙玏是起因，那温瑜改变的直接原因是什么？
“明天还要去医院，早点休息。”赵绥叮嘱了一句。
第二天的医院之行两人除了沉默了一点，没有其他的问题，温瑜无论是腺体还是身体情况，都已经恢复到能接受最终标记的程度。
可温瑜对最终标记的愿望表现的并不强烈，又或者说，他有一点点躲着赵绥。
赵绥不是一个感情自信的人，他只懂付出，omega的退却，他想不到合理的解释，或许温瑜后悔了，并不想被自己标记。
如果真是这样，赵绥有那么一点替温瑜庆幸，他俩没有一时冲动最终标记，温瑜还有退路，只是可怜了渐渐成型的孩子。
这天晚上，温瑜在浴室的时间还是过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乳头的颜色远比以前深了许多，温瑜沾着沐浴露揉着乳尖，他迫切想要洗干净，想要让赵绥看到最好的。
他本身就算不上完美，他是个有缺陷的omega，特别是在孙玏出现后，温瑜将自己的过去和缺陷放大了，他觉得他处处都不如孙玏，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他有过糟糕的过去，他的分手和孙玏的不一样，他是被抛弃，他没得选。
来到赵绥这里，温瑜孑然一身，他的出身和背景，都不值一提，那他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赵绥看一眼。
大概是这副皮囊，他能吸引赵绥之处，或许也只有这副不怎么样的皮囊。
乳晕的颜色并不能被温瑜洗淡，乳尖被他搓得红肿发烫，浑圆的乳珠异常饱满。
温瑜急得鼻子一酸，他知道他好没用，遇事只会哭，他怎么这么糟糕，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如别人。
赵绥习惯性守在浴室门口，看着时间他敲门道：“阿瑜？还没好吗？”
里头的温瑜在抽抽搭搭的哽咽，强压着哭腔回答，“还没…”
赵绥没有抽烟的习惯，他不应酬，一时间想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都是件难事。
浴室里水声不断，温瑜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赵绥不愿意去勉强温瑜，温瑜也不用勉强和自己在一起。
他靠着浴室门槛，声音低哑沉重，“阿瑜，你是不是后悔了？”
浴室里的人一愣，停下来手头的动作，他不知道赵绥什么意思。
紧接着听到赵绥又道：“我们还没有最终标记，你要是还没考虑清楚…你可以告诉我，别勉强。”
温瑜飞快捂住嘴巴，喉咙在剧烈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会从里面冒出来一样，嗓子也火辣辣的疼，眼泪早就夺眶而出。赵先生也会在他怀孕期间不要他吗？
 
 
 
作者说:
下章就要永久标记了
 
第22章:说爱你
说爱你
浴室里水汽湿热，温瑜竟然觉得冷，他靠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喘息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指缝中溜了出来。
他没想好怎么面对赵先生，赵先生要他走，要他离开的时候，他该用什么表情，才会显得端庄，才会没那么失态。
即便是离开，他也想赵绥能记住他好的样子，好的样子对于温瑜来说好像是痴心妄想，他从见到的第一面起，就很狼狈。
“阿瑜？”一直自说自话的赵绥忍不住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温瑜拼命咽着唾沫，又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洗脸，通红的双眼和瑟缩的腮帮子根本不受控制，他也没办法打开嗓子和赵绥说话。
他真的糟糕透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现在连开口说话都不行了吗？
“阿瑜？”温瑜不给赵绥回应，赵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又敲了敲门，“我进来了。”
浴室里，温瑜背对着他抱着手臂，身上光溜溜的，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阿瑜？”
没等赵绥去碰他，温瑜哽咽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赵先生…”
喉咙在不断抽搐，温瑜故作坚强，语速很慢，“可是…宝宝三个月了…”
这段对话太熟悉了，温瑜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alpha不耐烦的深情。
怀孕三个月打胎，对omega而言，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伤害都是极大的。
温瑜对孩子有感情了，他没办法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让医生拿掉孩子。
可alpha告诉温瑜，他不想要，也不会养这个孩子，既然温瑜不忍心，那温瑜不用自己做决定，乖乖听话就好。
他为孩子，跟alpha说过很卑微下贱的话，对着alpha摇尾乞怜的样子，温瑜一想到，都会瞧不起自己。
赵先生呢？赵先生是把温柔刀，如果赵先生不想要他，温柔刀刀刀致命，或许比先前还要疼。
但是，或许赵先生又没那么狠心，自己求一求他，这个孩子还有机会留下来。
“赵先生…这个宝宝可以留下来吗？”孩子陪伴他的喜怒哀乐，他比任何人都期望孩子能留下来，“我…可以不用麻烦你…我可以自己照顾他…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带着他去很远的地方…不会让你为难的…”
温瑜知道omega受到种种掣肘，他也不想去相信其他的alpha，如果可以过了哺乳期，他愿意摘掉腺体。
赵绥脸色僵硬，他尊重温瑜的想法，但是也没有将自己的孩子置之不理的道理，他很矛盾，他想留下温瑜，也想留下孩子，当温瑜想离开时，他该用什么办法以保万全。
他们俩的事情，还有得商量吗？
赵绥在自私的想，如果早早的标记了，即便是温瑜想反悔，现在也没了退路。
浴室里茉莉花的味道带着点苦涩，赵绥一直觉得温瑜过分的安静柔和，那这丝苦涩从何而来。
他握住温瑜的手腕，想和他好好谈谈，才发现温瑜在水雾之中不停地颤抖。
“阿瑜？”赵绥将人拉了过来，温瑜早就哭得一塌糊涂。
温瑜抹了把眼泪，他不想在赵先生面前哭得太难看，可别人给他做决定时间太短了，他还没有那个能力随机应变。
错了，不是让他做决定，是通知温瑜的时间太仓促。
从小被抛弃，父母告诉他，他现在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后来被alpha抛弃，他是个没有alpha的omega。
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他来不及做决定，所以现在是轮到赵先生了吗？
他知道，没有这个孩子，他和赵先生之间什么都不是，赵先生出于责任和他结婚，因为信息素和他做爱。
那剩下的呢？他什么都不清楚，剩下的那么一点，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赵绥喜欢他。
赵绥没有亲口说过，温瑜不敢自作多情的去猜。
就正如孙玏所说，他和赵先生的很搭，信息素搭，性格搭，却唯独没人和他说爱。
赵先生对前妻没有感情，却能相敬如宾，只能说明赵先生是个好人，只要赵先生想，他能对任何好，没人能拒绝温柔，温瑜不能把他的包容和谦让，当做孤注一掷的筹码。
温瑜觉得他自己愚蠢好骗，那即便是谎言，能骗他一辈子也是本事，不要半路丢下他。
“我知道…我很难看…我很没用…我也不想哭…不想惹你心烦…可可是…给你我的时间太短了…我太着急了…赵先生…你人这么好…有的是优秀的omega和你在一起…我不该…缠着你不放…孩子我真的能自己照顾好…”
温瑜笨拙傻气，他不知道怎么讨alpha的欢心，他只会贬低自己，把心事都摊开了讲，他只能祈求alpha能有一丝动容。
赵绥有那么一瞬间是动怒了，他没有要撵温瑜走的意思，也没有说不要孩子，更不可能让温瑜独自带走孩子。
他俩到底是哪出了错，赵绥抓住温瑜的手，不让他乱动，如果不是温瑜后悔了，那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对了，错就错在他没有开口，孙玏的出现他没有好好解释，他和孙玏的往事也不曾告诉过温瑜。
温瑜敏感自卑，他问心无愧不提，不代表温瑜不会乱想。
赵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温瑜的惊呼声，将人放回了床上。
alpha可怖的信息素，像是野兽的獠牙，轻而易举能将温瑜撕碎。
赵绥身材高大，架在温瑜头顶，昔日的温柔不复存在，温瑜吓得护住了肚子，他不该因为赵先生温柔就反抗的，alpha的天性就是征服。
瑟缩成一团的温瑜，全身上下都写着惧意。
赵绥将温瑜的手臂掰开，眼中一闪而过悲凉，他没想过伤害孩子，更没想过伤害温瑜。
“温瑜…”赵绥按住温瑜的额头，他不想温瑜怕他，“我想你留下来，也想孩子留下来。”
先是温瑜，再是孩子。
“我和孙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和他结婚，也是因为家里人介绍，后来发现真的不合适，他提出离婚，我就同意了，如果你介意这件事，我现在给你解释清楚。”
赵绥顿了顿，“我有点后悔没有之前标记你，让你还有反悔的机会，但是你想走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我现在还没想到一个，让你离开，又可以和你一起养这个孩子的办法。”
温瑜侧躺着流泪，他好像用这个孩子，挡住了赵先生的路。
每当赵绥听到温瑜说的那些自惭形秽的话，他都是有些生气，“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知道，你没有不好，你特别好看，上次我说的话你没记住，你还是没有忘掉别人诋毁的话。”
言语的伤害力度大的可怕，温瑜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说我…怀孕的样子…很丑…不要跟他哭，不要低三下四的求他，他会觉得我很掉价…可是…他是alpha…他欺负我的时候…我不知道我除了求饶…还能……还能干什么…”
人的心房很薄弱，被攻击到破败不堪时，任何冷落都是压垮温瑜最后一根稻草，不是赵绥三言两语就能修复的。
alpha的奚落，让温瑜觉得他自己就是很廉价，赵绥的温柔在伤害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每一次听温瑜回忆，赵绥都会陪着他难受，他的omega，为什么要遭受别人的侮辱。
“你特别好看，在我眼里，你比任何omega都好看。”赵绥词穷，他觉得温瑜像只小蜜蜂，会系上围裙给他做饭，会偷偷牵住他的手逛超市，会在仓库门口默默地注视着他。
那种事事以自己为先，把自己放在心里的感觉，赵绥能感觉得到。
他尊重温瑜，但他也是个alpha，他需要他omega的崇拜和热爱。
温瑜哭得更凶还是不肯睁开眼睛，“我好看吗？先生…你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吗？”
温瑜没什么底气，他觉得alpha会更喜欢孙玏那样的omega，耀眼夺目，征服孙玏这样的omega也会让他们很有优越感。
他的喜欢太卑微了一点，就像温瑜本人一样，不够自信，不够理直气壮。
情爱一事，赵绥从没有挂在嘴边，他不会花言巧语，说多了显得轻浮。
但是温瑜想听的话，又另当别论，“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做爱，想给你永久标记，当我孩子的omega爸爸。”
喜欢和爱都好矫情，赵绥耳垂血红，“这些算不算喜欢你？”
“那你呢？”赵绥顿了顿，他还有更矫情的，“我好像无论怎么做，你都还在伤心过去的事情，我想你只想着我，为什么伤害过你的人你还能惦记，却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温瑜张了张嘴，他没有惦记以前，他只是害怕…
“我喜欢你。”赵绥摸着温瑜的肚子，“你说要给我生孩子的话，我还记得。”
“但是我怕你后悔，温瑜你得想清楚，永久标记后，你就是我的omega，以后是不会放你走的，虽然拿孩子拴住你，这种做法很卑鄙，但是我已经给过你后退的机会了。”
温瑜眼眶一热，抱住了赵绥的脖子，赵绥信息素的味道不够让人记忆深刻，但是每一次嗅到，温瑜都会觉得，就是这个人了。
“我…想被你标记…先生…你标记我…求求你…”
赵绥拖住温瑜的后背，纠正道：“不是求求我，是喜欢我。”
感情一事不是施舍，是爱与被爱。
“喜欢你…先生…我喜欢你…”
 
 
 
作者说:
下章真的最终标记了，妈的，没想到要解释一章
 
第23章:最终标记
粗粝的手指拨弄开闭合的后穴，温瑜这段时间，多数用的按摩棒，逼仄的肉穴一时间还适应不了粗壮的阴茎，手指关节剐蹭在稚嫩的肉壁，温瑜还有些生涩。

 他不由抬起腰身，肚子朝上顶起，甜腻地叫了一声，“啊…嗯…”他挂在赵绥的脖子上，想要起来。

 赵绥不想他太辛苦，把人抱了起来，背靠在他怀里，安慰道：“别动…阿瑜，别动，乖…”

 温瑜现在金贵的要命，赵绥生怕他动作大了，还伤到肚子里的小东西，只能稍稍用力将人搂在怀里，两指撑开后穴，缓缓抽动起来。

 手指的长度不如按摩棒，根本到达不了生殖腔，淫水从张阖的腔口溢出，顺着肉壁往赵绥的指尖滴落。

 怀里的人被吊足了胃口，欲壑难填，撅着屁股，扭动着腰肢，他急得要命，像是听不进去赵绥的话一样。

 赵绥被温瑜折腾得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滚落，阴茎早在温瑜的屁股下挺立，他还得耐着性子哄道：“别急…阿瑜，嗯？”

 耳边全是赵先生低沉的声音，温瑜费力的回头，他像是受了蛊惑一般，抽泣了一声，“先生…标记我…要你…”

 赵绥的意识全拿捏在温瑜的手里，温瑜每一次动情的邀请，都是对他最大的考验，他从没觉得温柔乡这么要命过。

 赵绥抽出手指，将凶恶的阴茎对准了温瑜的屁股，湿润的马眼摩擦在殷红的洞口，熟悉的触感让温瑜肠穴一紧，抬高了下巴，口涎四溢。

 原本有些动弹的人，在赵绥怀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暧昧不清的呻吟声，从温瑜喉咙深处发出来。

 赵绥抽动的动作缓慢，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抵在生殖腔里，凶狠不足，温柔有余，阴茎的力道恰到好处，从生殖腔内溢出的淫水被插得泛着细小的白沫。

 他背对着赵绥，脸上满布情欲，双眼无法聚集，他想要拥抱赵绥，双手无措地在空中抓了抓，没想到赵绥抱着他顶得更狠。

 赵先生的信息素味道，比先前浓烈的多，像是雨后的泥土，被阳光晒过后，雨水蒸发的热烈，温瑜这朵小茉莉花，终于要在这片孤独的土地上扎根了。

 阴茎的抽插一刻也没停过，赵绥顺着温瑜的后背，不断的亲吻，在温瑜白皙的后背，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的痕迹。

 大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温瑜的胸前，粗糙的手指揉搓着挺立的乳头，这片稚嫩的软肉，不堪重负，被揉破皮的乳尖，冒着粉嫩的肉色。

 温瑜最终受不了这蛮狠的蹂躏，抱住赵绥的双手，求饶道：“疼…先生…”

 赵绥很快住手，想要看看温瑜的胸口，抱着人打算转过身来，没想到温瑜捂住了胸口，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看着他。

 “先生…不要看…”温瑜又想去捂住赵绥的眼睛，“我这样…好丑…”

 赵绥接住温瑜的手，稍稍支撑着温瑜的后背，想要给他力量，“不丑，疼不疼？”

 赵先生只会在他疼不疼，而不是丑不丑。

 温瑜抽泣了一声，又软乎乎的点头，看着赵先生朝他靠近，乳头上一热，赵先生在舔弄他的乳尖。

 舌头上凸起的颗粒摩擦在乳头上，渐渐变成了吮吸，充血的乳头像是随时都能被赵先生啄下来。

 温瑜被这种想法吓得不轻，他尖叫着夹紧了屁股，乳尖上似一股股电流，麻酥酥的，他咬紧了赵绥的阴茎，赵绥赌气似的用牙尖搔刮着乳头。

 “别…啊…先生…”温瑜没来得及阻止赵绥，他的后穴在极度兴奋之中高潮了，淫液像大坝决堤后的洪水，来势汹汹。

 赵绥把人放倒在床上，脆弱的龟头经不起热液的浇灌，他抱住温瑜的大腿，猛地喘了几口气，接下来的抽插乱成了一团，阴茎没了节奏的在后穴里乱杵，还在高潮余温中的温瑜，只会断断续续的呻吟。

 筋疲力尽的温瑜，还能感受到后穴之中的火热，他双眼失神，用枕头盖住了通红的脸颊，耳边全是赵绥的喘息声，身体在小幅度地抖动。

 赵绥眼白布满血丝，有些狰狞地看着温瑜晃动的肚子，他的omega，怀着孕被他操到高潮，温顺地躺在他身下，等待着最神圣的缔结。

 腹部一阵抽动，赵绥按住温瑜的肩头，像是饿狼看见了垂涎已久的猎物，他嘴唇游移在温瑜的后颈，任人宰割的温瑜小声哼鸣着。

 温瑜能感受到alpha快要到顶的凶狠，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在因为赵绥的信息素而颤动，下一秒他后颈一阵刺痛，后穴里的阴茎钉入生殖腔内，和生殖腔的结合像是天衣无缝的榫卯。

 熟悉又强烈的感觉扑面而来，温瑜还没来得尖叫，alpha的信息素像是铁蹄一样在温瑜身体里站稳了脚跟，张狂又极具侵略性，叫脆弱的omega无法反抗。

 赵绥的信息素味道是一张精心编制的大网，铺天盖地将温瑜罩在了身下。

 缔结的过程免不了痛苦，温瑜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屁股在被反复撞击后，留下了淤红，他紧咬着赵绥的阴茎吮吸着，像是想要把精液挽留在身体的深处，这是他的alpha来过证明，他像是一件标有署名的私有物件一样，他从这一刻开始，彻彻底底都属于赵绥一个人拥有。

 肠穴的紧致，让快感过分的痛快淋漓，也避免不了被温瑜夹击的疼痛，赵绥忍不住想要回应温瑜，射精的时间也比以往持续的更长。

 这种似痛苦似甜蜜的极致享受，让铁一般的alpha，也会表现出依赖的一面。

 赵绥屏住呼吸，脖子上的皮肉都在颤动，等到射精完全结束，他搂着温瑜，鼻腔一热，眼眶也跟着红了，

 此时的温瑜给不了他言语上的回应，他的身体深处还在剧烈反应，生殖腔像是被精液烫坏了一般，他想要在窝在alpha撒娇，想要在alpha怀里索取，想要控诉alpha的标记有多蛮狠，他有多疼，他想要alpha心疼他。

 房间里两种信息素的味道在无形地扑杀，两人的喘息渐渐平息下来，温瑜彻底被赵绥的信息素征服，柔软的治服，让温瑜身体软绵绵的。

 他伸手搂住赵绥的脖子，在颈间蹭了蹭，他心里的妒忌，心里的卑微，也因为alpha信息素的加持，在膨胀着。

 自己先前的委屈，他都想让赵绥知道。

 他吻了吻赵绥的喉结，哽咽道：“老公…”

 一直以来，他都羡慕别的omega对另一半的称呼，这声“老公”温瑜叫得有点迟，他觉得他现在才有这个资格，才有恃宠而骄的资本。

 赵绥心头一颤，发出低沉的促音，“嗯？”

 “老公…”温瑜怕他没有听清楚，贪得无厌的又喊了一遍。

 他俩额头抵着额头，赵绥用手指抚摸着温瑜的脸颊，又应了一遍，“嗯？我在。”

 温瑜喜极而泣，他将眼泪都蹭到赵绥的手背上，控诉一般，“你只会叫我阿瑜…”

 赵先生的“阿瑜”很亲昵，很特别，可温瑜不知满足，他用先生换一句赵绥的阿瑜，这声老公，能不能换一句更亲密的称呼。

 赵绥从没有粘腻的叫过任何人，他连张口都不太熟练，青涩地蹭了蹭温瑜的鼻尖，“宝贝…”

 温瑜哭得更凶了，他的赵先生永远这么过分，这声“宝贝”，远超出了温瑜的预料。

 赵绥捧着温瑜的脸，替他擦掉了眼泪，“不哭了，”哭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乖。”

 剩下的体力，温瑜全用在了和赵绥接吻上，从发梢到指尖，他没有一寸是裸露在外面的，都被赵绥严严实实的包裹好。

 凌晨的第一缕阳光，温瑜比他的alpha先醒过来，沉睡的alpha呼吸声轻浅，有力的手臂虚搂着他的腰。

 温瑜在alpha的怀里翻了个身，凑到alpha的耳边，小声喊道：“老公。”

 alpha无意识地哼鸣了一声，没有醒来的意思，温瑜伸着手指，戳在alpha的胸口，精壮的肌肉上，还留着昨晚温瑜失手抓出来的抓痕。

 “老公起床啦！”这是温瑜最期待的事情，每天早上，能叫自己的爱人起床。

 alpha抱住温瑜的后背，肌肤摩挲在一起，alpha依偎在温瑜的胸口，一副要挣开双眼的样子。

 “老公…”温瑜安抚着alpha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赖床的孩子，“起床了。”

 omega甜腻的叫床服务，让赵绥骨头都酥了半截儿，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的omega乖顺安静了一点，没想到还有这么甜蜜的一面。

 omega唤醒他的音调，柔软亲昵，赵绥不想醒过来，他想一直听到oemga冲他娇嗔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omega发现自己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他挪动着身体往被子里缩，调皮地亲吻着赵绥的眉眼。

 痒飕飕、暖烘烘的感觉，让赵绥睡意全无，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早安，宝贝。”

 温瑜害羞得差点遁入地中，“老公，早安。”

 阳光透过镂空的窗帘在地板上撒下星点光芒，蓬松的被下，信息素在暗潮涌动，赵绥临时决定今天不开门，他想好好陪陪他的omega。


作者说:
正文走完了，还有两个小番外，谢谢大家看文
 

第24章：番外 渣男出现

夜里，赵绥模模糊糊地想要摸索旁边的人，没想到摸了个空。右手边的床单还有余温，浴室没开灯，他赶紧抓了件外套往楼下走，一楼过道的灯亮着，从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阿瑜？”赵绥眼看着从冰箱门后探出个脑袋，温瑜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饿了？”

 温瑜怀孕六个多月了，食量渐渐大了起来，经常半夜喊饿，今天大概是赵绥睡得太死了，温瑜起身他都没感觉。

 “嗯…”温瑜拖长了音节，不算是正面回答。

 赵绥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怎么坐地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热。”

 冰箱里有不少吃的，可温瑜翻来覆去的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想要吃的，他砸了咂嘴，眼神里泛着狡黠道：“我想吃甜的。”

 “那我给你煮个糖水蛋。”赵绥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因为温瑜不想要家政，活脱脱的把他逼成了能进厨房的居家男人。

 温瑜摇了摇头，一脸苦涩地看着赵绥，他现在特别挑食，半夜想吃的东西也奇奇怪怪，他小声嘟囔道：“我想吃巧克力…”

 赵绥拿锅的手顿了顿，温瑜也蹙着眉头朝他噘嘴，嘴上说得唯唯诺诺，可温瑜现在就是想吃，那就必须得吃，赵绥不是嫌麻烦，主要是不太想让温瑜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最后妥协的还是他。

 赵绥上楼换了衣服，市里已经入冬了，雪积得有小腿那么高，他俩又住在郊区，这个点出门买东西，得开十多分钟的车。

 “嗯…”温瑜跟着撵了几步路，“我也想去…”

 赵绥把人重新送回楼上，“我马上回来，你大着肚子别折腾了。”

 温瑜坐在二楼的飘窗前，看着赵绥开车出门，消失在白茫茫的夜里，温瑜抱着枕头趴在玻璃上，直到面前的玻璃起了一层厚厚的雾气，他在雾气上写着“赵绥”的名字，然后擦掉又哈上气。

 “怎么还不回来…”温瑜慢吞吞地起身，又将薄毯裹在身上，重新站到了窗前。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看到从远处跳跃过来的光芒，温瑜将毛毯一扔，“回来啦。”

 赵绥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家门，温瑜正站在玄关口一脸兴奋地等着他，“怎么下来了，先上去。”

 “我看看。”温瑜不肯，上前扒开赵绥手里的袋子，塑料口袋被翻得哗哗作响，只听到温瑜抱怨，“嗯…我不想吃这种…”

 赵绥选了好多种，可几乎都是黑巧克力，偏偏黑巧克力带着点苦味儿，温瑜抿了抿嘴唇，重复道：“我想吃白巧克力…”

 幸好赵绥耐心十足，连鞋都没换，又打算出去，“我重新去给你买，快回床上去。”

 “哎呀，等一下！我也想去，你带我去吧，老公。”温瑜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这句“老公”有些犯规，对赵绥百试百灵，赵绥碰了碰温瑜的发梢，“我陪你去换衣服。”

 自打怀孕后，温瑜很少这么晚了出门，他坐在车里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就像是小朋友春游一样，跟赵绥卖乖，“谢谢老公。”

 赵绥无奈地替他系好安全带，“明天犯困就别去店里了，在家休息。”

 车子发动后，温瑜靠在座椅上和赵绥讨价还价，“那我还能吃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赵绥就知道，带他肯定还有别的要求。

 温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我想吃泡面和关东煮，还有冰淇淋。”

 现在的温瑜像个孩子，有颇多不成熟的要求，赵绥要是不答应，他就泪汪汪的撒娇，赵绥知道他不是真哭，可喊老公都喊了，赵绥怎么说的出拒绝的话。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员在收银台里打盹，见刚刚来过的先生，拉着个怀孕的omega又来了，店员茫然地站起身来，“您好，欢迎光临。”

 温瑜拖着赵绥的胳膊，往关东煮跟前走，“这个…我要吃这个…”

 “晚上吃太多了，你又喊难受。”赵绥示意店员给他们拿纸杯。

 温瑜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一连要了好几串关东煮，末了又被赵绥安排到了桌边，温瑜还不依不饶，“你答应我的！泡面，还有白巧克力，还有冰淇淋，我还想吃薯片。”

 “我可没答应你这么多。”赵绥一个字都没答应，都是温瑜自己说的，“冰淇淋太凉了。”

 “一口。”温瑜伸出手指，和赵绥讨价还价，“就一口。”

 赵绥摸了摸温瑜的耳垂，“你那在这儿坐好，我去买。”

 傅广从酒吧出来，吐得胃里什么都不剩了，他想找个地方买点热的东西暖暖胃。

 灯火通明的便利店里，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坐在橱窗前，温瑜？

 傅广没着急进去，在路灯下点燃了一支烟，他眯着眼睛打量温瑜的样子。

 温瑜的肚子藏不住了，举着串儿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又回头朝货架看了一眼，鬼鬼祟祟地将剩下的吃到嘴里。

 傅广有些诧异，他快大半年没有见到温瑜了，加上温瑜没什么朋友，他连温瑜的一丁点消息都不曾听说，温瑜和别人在一起了？

 在他的印象里，温瑜怀孕的样子有些笨拙难看，为什么橱窗前人的，会给他一丝温暖的感觉。

 温瑜比原先胖了一些，两腮泛着红润，他竟然会觉得温瑜可爱。

 之前的温瑜，总是打电话给他说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什么叫回家？他俩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床伴关系，怎么到温瑜那就成了家？

 温瑜傻气了点，土了点，没有丝毫背景，上不了台面又粘人，这样的omega为什么会痴心妄想有个能依附的alpha。

 傅广将烟头按灭在路灯上，现在的温瑜好看是好看了些，但是和以前一样可怜，半夜还得大着肚子出来吃关东煮。

 这么好骗的一个omega，alpha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他脱裤子，又卑微又下贱。

 傅广正想进店里和温瑜搭话，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不少吃的坐在了温瑜身边。

 男人将零食包装撕开，面无表情地和温瑜说着话，温瑜敷衍着点头，很快被男人喂了一口吃的。

 男人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弯着腰继续和温瑜唠叨，温瑜一点都不怕他，还嬉笑着讨好。

 每样东西温瑜都尝了一点，吃得不多，男人在一旁帮他解决剩下的，直到温瑜摸了摸圆润的肚子，两人才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

 男人朝着对面街走去，温瑜又一个人杵在了街边，傅广从路灯下朝温瑜走去，“温瑜？”

 温瑜应声回头，看到傅广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歪着脑袋，淡淡地说了句，“是你呀。”

 傅广很想问问，刚刚那男人是不是温瑜的alpha，如果是，温瑜为什么会一个人站在街边。

 没等他开口，刺眼的车灯照到他脸上，一辆车停在了路边，刚刚的男人匆忙从车上下来，“阿瑜。”

 赵绥看着眼前的陌生alpha，下意识不想让自己的omega和他说话，“朋友？”

 没想到温瑜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说谎的慌张，“问路吧，不认识。”

 傅广愣了愣，原本唯唯诺诺的小omega，跟他说话都磕巴，除了讨好什么都不会的omega，居然会气定神闲地说不认识他。

 没有给傅广冷嘲热讽的机会，赵绥很快把他当成了陌生人，替温瑜打开了车门，又系好了安全带。

 温瑜抓着安全带赵绥耳边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

 “吃撑了？”赵绥不高兴地摸着温瑜的肚子，“还睡得着吗？”

 温瑜不回答赵绥的问题，只知道插科打诨，忙不迭地亲了一口赵绥的腮帮子，“回家吧。”

 赵绥好不容易攒得那么一丁点怒气，也偃旗息鼓，他起身替温瑜关好车门，没想到那个“问路”的男人还没走，赵绥瞥了他一眼，没太放在心上，往驾驶位走去。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温瑜一直盯着赵绥的侧脸不说话，赵绥实在忍不住了，“怎么了？”

 “其实…”温瑜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赵绥的胃口，“刚刚那个人，是我之前的alpha。”

 车子有那么瞬间速度加快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赵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公你比他高一点。”温瑜眨了眨眼睛，记得不久之前，提起前任的温瑜还会陷入自我贬低的沼泽，如今却能异常的平静。

 明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对比，赵绥听了居然有一丝丝得意。

 哪料温瑜又道：“可是我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是九十五。”

 赵绥脸都黑了，到家还不怎么说话。

 “老公，你生气了吗？”温瑜还不知死活地追问，到家还不肯安生。

 赵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上楼去刷牙洗脸，睡觉。”

 温瑜漆黑的眼珠子一转，“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转头又唉声叹气地摸着肚子，“你爸爸吃醋了。”

 百分之九十五的匹配度，确实让赵绥太在意，可刚刚余光一瞥，他还有些不大记得那人的样子。

 温瑜凑到赵绥跟前，“老公你真吃醋了。”他踮着脚想要去亲赵绥，赵绥先一步搂住了他的后背。

 赵绥狡辩道：“没有。”

 “那你亲我一下。”温瑜撅着嘴，“你亲我一下，我就当你没吃醋。”

 赵绥勾了勾嘴角，啄了温瑜一口。

 温瑜早就不相信匹配度这个东西，信息素或许是拿来相互吸引的，可是爱情需要是精心呵护。

奶孩子的内容还没想好，想好了再有机会写吧，然后我觉得他俩不太适合针尖对麦芒的撕逼

完结啦！！！谢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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