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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大美人》作者：江湖不起早

大美人受×变态攻

慕容阮在朱詹身上感受过许多情绪，他本来是平静的水，却因为朱詹起了波澜，整个心也热烈起来，可现在朱詹却变成了水。



白兔与狼

朝野上下分为两派，​大皇子朱晔，三皇子朱詹，老皇帝迟迟不立太子，但也不许皇子间搞阴谋诡计互相残杀。大皇子仁义但无奈身体羸弱，二皇子寄情于游山玩水，三皇子有勇有谋但稍显狠辣。所以一般人更怕三皇子一些。

大皇子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大美人​，眉目间可见传情那种，清高冷艳，不爱言语，传闻说的天上有地上无，又说两人日日把酒言欢吟诗作乐，大皇子对人称此人是他的贵客，知音难寻，要宫人恭恭敬敬。

大美人很懂规矩，不惹是生非也不狐假虎威恃宠而骄，虽然大皇子说和大美人只是朋友，但大家都当他是大皇子宫里的另一个主子。​

这消息传到了三皇子耳中，便成了另一个滋味，天下美人多，但大美人少，皇兄有但我没有，这什么意思，这是独一份，三皇子不乐意了，​转眼间想出来一个主意，晚上他悄悄来到大美人住的地方，偷偷看大美人是否真的像传闻一样天上有地上无。夏日炎热，晚风习习，大美人正在院子里躺椅乘凉，一身白衣如梦似幻，墨色长发并未梳起，散在肩上，衬的大美人果然非同一般姿色。他从暗处出来，吓了大美人一个措手不及。他看着大美人惊慌的神情，莫名有了种做了坏事得逞的快感。

大美人不认识三皇子，他眉间微皱，似是疑惑。​

“你是何人?”​

三皇子一笑“皇兄没告诉你，他有个弟弟也在宫里吗”​

于是三皇子就看见大美人尊敬的向他跪下行礼，他走上前去，仔细看大美人。

“确实是个绝美的人，就连皇兄，也会动心呢。”​

三皇子轻浮的笑，挑起跪在地上的男人的下巴，手指下流的在男人的唇瓣上抚过。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手下的人的抵触与僵硬，他莫名不爽，呵呵一笑。

“来人”​

院子里进来几个下人，看见三皇子在这，都疑惑惊惧，不明白三皇子为什么在这里。

“把他送到我宫里去”​

听见这话，​在场的人皆是脸色一变，惊惧的看着三皇子。

“启禀三皇子，这。。。这慕容大人是大皇子请进宫里来的，这这这。。。”​

有大胆的人说话。

“这什么这，怎么，本皇子请人做客还要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同意不成吗”​

说三皇子脾气不好是真的，三皇子酷爱教训人，武艺​又高强，若生气了一脚就能将人踢个半死。宫人们哪敢顶撞他，但是这慕容大人对大皇子的重要他们也有目共睹，实在是那边也不能得罪。现在三皇子听了这话还要将人带走，就是明目张胆跟大皇子对着来，他们只是个奴才，实在左右为难。

三皇子见人不动，脸色越发难看。冷哼一声就要发难。

“草民多谢三皇子美意，盛情难却，请三皇子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大美人心地善良，三皇子的手段也偶有耳闻，他怕三皇子为难这些宫人，只得出口应承。​

三皇子非常满意大美人的识趣，带着大美人就回了寝宫。

三皇子看上了大美人，决心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于是回宫之后就要对大美人这样那样了。大美人就像进了狼窝的大白兔，还在懵懂之中，对周围的危险一无所知。而那匹大灰狼慢慢露出了他的獠牙，冲大白兔伸出了利爪。（啊呜一口就吃掉）

大美人跟着三皇子到了寝宫，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三皇子打的什么算盘。

“过来”

三皇子屏退宫人，走到床榻唤大美人。

慕容阮依言上前，看着面前的三皇子。

“听说，皇兄对你很不一般。不如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讨好皇兄的”

大美人其实是侯爷家的嫡次子，全名慕容阮，这次陪大皇子来到皇宫其实是为了他的哥哥慕容博文，他哥哥入仕需要大皇子的引荐，慕容老爷为了博得大皇子欢心，就将自己疼爱的小儿子交给大皇子做个伴读。也教慕容阮见识见识天家的样子。大皇子待他很好，并未真正将他作为伴读，他跟他说，他哥哥是他心中文人的榜样，他要在中秋将他推举给皇上，等到他哥来了京城，他就将他们一家都安置在京城。他虽然并不懂太多朝纲之事，但大皇子对哥哥的器重和特别他隐约间已经感受到。对他的好，也不过是沾了哥哥的光罢了。

他听了三皇子的话，并未说些什么。但三皇子看来这却变成了慕容阮对他的高傲之举。他一把扯过慕容阮，让他倒在床榻上。他看着大美人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惊讶的看着他，墨色的长发泼洒了一床。他挑起一缕，放在鼻尖轻嗅，皂荚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煞是好闻。他拿着发尾，扫过慕容阮的耳朵，锁骨，最后来到了他的唇边。

“皇兄让你侍过寝没有?”

慕容阮对他的行为有些害怕，想要挣脱开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三皇子，三皇子笑的邪气，他伸手在要逃走的慕容阮身上点了一下，慕容阮登时就如同被抽走了力气，瘫软在三皇子怀里。

“你着实比我这二十年来看过的都美，皮肤比女人都好”

感觉三皇子的手摸上了他的脸，慕容阮已经隐约知道了他要做什么事情。慕容阮瞪大了眼睛，乞求似的看着朱詹，尽最大的力气摇了摇头。

“不。。。不要”

慕容阮清晰的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挑开了自己的衣襟，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一寸寸的从他肌肤上滑过，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让慕容阮一阵发颤，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身体僵硬不已，朱詹挑了挑眉，“你很害怕?”

他对上慕容阮的眼睛，他从来不吝于夸赞，慕容阮的双眼就像两汪深邃幽深的湖水，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水来。朱詹留恋的摸了摸慕容阮的漆色长发，把慕容阮松散的衣服扯得更加松散。

朱詹伸手触碰慕容阮薄薄的皮肉，所碰之处，皆浮起一片粉色，哪怕他阅人无数，也被那艳丽淫靡之色吸引了去。

“真是个妖精！”朱詹低声骂道。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扯开慕容阮的裤带，手指灵活的滑入了他的目的，果不其然，他刚一碰到慕容阮，慕容阮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啊！别。。。”

朱詹手下不停，慕容阮哪是他的对手，很快就在他老练的手法下紧绷了身体，朱詹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失控与可怜

欲望难解的滋味让慕容阮失去了矜持和往日的自控，他难耐的摸上去，想要个痛快，朱詹哪能让他如愿，他把散落在一旁的腰带捡过来，将慕容阮双手绑在背后，然后让他整个人跪伏在床上，慕容阮衣衫不整，春色毕露，朱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脂膏，裹在自己的手指上。

慕容阮看上去纤瘦，薄薄的肌肉包裹着身体，四肢修长，肌态极美，此时趴伏着，腰间显得不盈一握，而那两瓣白肉也显得紧致。朱詹将衣物脱下，露出躲在双丘里面的穴口。许是慕容阮爱干净，就连私密之处也干干净净，在外人的注视下瑟瑟缩动。

朱詹将沾了油脂的手抵在穴口，稍一用力就击破了那微不足道的防御，被异物进入的难耐滋味让慕容阮恐慌不已，他惊叫一声，想要向前去。但他已是人家砧板上的肉，都要进嘴了哪还能白白送走。朱詹不过一个勾弄，就让他一下子瘫在床榻。

“可记住了，这便是你极乐之处。”朱詹手下稍稍用力就引来慕容阮的颤抖。待到开拓的差不多，慕容阮已被那陌生的快感刺激到瘫软。

朱詹将他重新摆正，将身下器具慢慢进入。

“啊。。。”

与手指不同的尺寸撑开后穴，胀痛的感觉还有身体内部被撑开的诡异感让慕容阮要被逼疯了，但却丝毫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凶器一寸一寸抵到头。

被紧紧包裹不断吸吮的器具上穿来的酥麻快感让朱詹下体一紧，慕容阮分明青涩不知讨好，但无意识的一切却都在向他臣服，他不再忍耐，几个来回，就将那紧窒的穴腔打了开来，痛痛快快的迎接他的进入。

他把人手上的腰带解开，将人抱在怀里大开大合的抽插操弄，完全不顾这小穴是否是第一次承欢。事实证明这情场高手的做法也并非无用，不过十来下，那无助的小穴就已经学会了一缩一放的讨好他。

而慕容阮就不好过了，他哪里遭受过这种玩弄，还未适应就被逼迫着吃下粗长的器具，下面仿佛已经不是他的，小腹在抽动下微微痉挛，朱詹恶意的对着敏感处顶弄的极快，他来不及意识就已被抛上滔天巨浪，初始的不适早已褪去，只剩下自己被另一个男人肏干的羞耻和违背大脑的快感。

“啊啊啊。。。不。。。”

他坐在朱詹的器具上面，只觉得自己被那根棍子不断顶起，肠肉被摩擦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夹住自己的双腿。而此时朱詹伸到他身下跟着节奏撸动，两面夹击的快感一下子就让他难以承受的淫叫出声。

他难耐的去推朱詹作乱的手，但朱詹可不能让他如意，他加快速度，在沟壑处不断抠弄，挤压着手里的肉棍，很快就让慕容阮难耐着泄了身。他不给他缓气的时间，就着后穴因为高潮带来的些微痉挛大力操弄，将慕容阮玩弄得泥泞不堪，只能可怜的发出微弱的哭泣声。

朱詹可算是得了趣，躺在床上，侧身搂过慕容阮，在大美人的无力反抗下将身下未消除的欲望再次插入。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享受着美人在怀的快乐。可怜了慕容阮第一次就把自己给了朱詹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被吃干抹净了。


小贼与宝马
接下来的几日自是不必说，慕容阮被迫着接受了以往二十年来他没有接受过的秘密教育。无法反抗的被三皇子翻来覆去的操弄，吃喝洗浴自有人侍候不必下床，门口把守着强悍侍卫也不必想着逃走。他想着大皇子难道没有发现他不见了，有没有和三皇子要过他回去，不过他也知道，大皇子要的不过是他安全就好，他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孤独。身下被过度使用带来一阵阵不适，他知道今日三皇子要去宫外，必然会加强对他的把控，他坐起身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不出意料的被拦了下来，他微微一笑，对着门口面无表情的侍卫。

“侍卫大哥，可否帮我一个忙”

“大人有何事?”

“我屋里的冰已用尽，可否帮我端出去再换一盆。”

侍卫将信将疑的唤来另一名把守的侍卫，让他在门口看着，随即跟着慕容阮进了屋内。

等到侍卫看着半满的冰盆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棍子已经砸到了他的后颈，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慕容阮还是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晕了过去。

慕容阮把昏倒的侍卫拖到床榻边，扯下侍卫的外衣穿上了，他推开窗子，看见空无一人便放下了心。他躲在隐蔽处，大声喊叫救命。门口守着的侍卫都跑了进来，看见空无一人的室内和敞开的窗子，赶紧跑出去寻人。

慕容阮等待了一下，见毫无动静，便走了出来。他着急的跑出去，机会只有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握住。

他对宫里不甚熟悉，绕来绕去却发现周围的景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看着面前的路，头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那日来的时候是晚上，但是从大皇子宫里出来并不见如此多的花丛，他一定是走岔了路，慕容阮往回走去，终于在岔路口见到了熟悉的景色。

他惊喜万分，回忆着往大皇子的寝宫走去。

“站住。”

是朱詹！

慕容阮停下脚步，紧张的低下头。

面前停了一双玄色靴子，他心跳如鼓，额上出现了汗水。

朱詹不说话，慕容阮也不敢抬头。他不知道朱詹有没有认出他来，若是认出了，为何又不言不语。

朱詹看着眼前这个形色可疑的人，只是一个侍卫罢了，但是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他看着那人就要低到胸口上去的头，眼尖的看见了他耳尖上的那粒痣，他冷笑，我说为什么见了我不敢抬头，原来是偷偷跑出来的小贼啊。

他不拆穿，只是说道。

“前几日有人献了我一匹马儿甚是有趣，正好你去与我把马牵来”

慕容阮不敢说话，只能随着朱詹一齐走。他跟在朱詹背后，悄悄抬头看朱詹，心内焦虑，他没想到朱詹这么早就回来了，还要带他去牵那劳什子马。这下可算是真真失策了。

慕容阮看着熟悉的寝宫出现，只能暗想朱詹还没将他认出来，那侍卫大哥急忙上来了。

“殿下，属下失职。。。”

还未说完就被朱詹制止了。

“前日进献上来的那件宝物呢”

那侍卫看了朱詹一眼，见朱詹没什么恼色，便带着二人往寝宫里走。慕容阮疑惑的想着这寝宫里哪里还能养一匹马呢，就被带到了一间未见过的屋子里。他看着明显没有活物的屋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看向朱詹，就看见朱詹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哪有什么马，分明是这无耻之徒将自己认了出来，在阴险的耍他开心呢！

他心里气愤面上却不显，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狠狠咽。朱詹走过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低下头去寻他的唇。慕容阮侧头躲过朱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莫气，马儿是真的有。”

朱詹让侍卫关门出去，这下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慕容阮对这种只有两个人的屋子莫名的慌张，他咽了咽口水，向门口奔去。刚迈出一步就被朱詹拉了回来。

“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来，我带你去看看那匹好马。”

慕容阮看着那匹“好马”，头一次对自己心里的直觉深信不疑，他想走，却被肩上的手掌稳稳按住。

“看你对外面很是向往，想见你对这马儿也喜爱得很吧。”

朱詹语气低沉，虽未见生气但慕容阮还是在他的话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跑出去的怒意。慕容阮并不怕朱詹对他的斥责，但他怕面前这匹分明就是淫具的木马！

上好的黑檀木被做成了木马的精巧模样，抛光细腻，散发着悠悠的光泽，与书上的刑具木驴相似，四脚成轮连在弧形的木板上，马背上支起一根样子淫邪的男棍，不知朱詹动了什么机关，随着银球掉落的声音那淫具竟然“嗡——”的颤动，而一颗银球未毕，另一颗银球继续掉落，那淫具就跟着震颤不停。想也知道若是这淫具进到体内会是多么可怕。慕容阮害怕的眼神取悦了朱詹，他笑了笑，说道。

“这匹宝马被进献上来之后我还一直未曾研究过，今日正好借此机会，让你试试。”

慕容阮惊慌失措的看着朱詹向自己走过来，冷静的脸色终于变了。

“别。。。别过来！”

他向一边跑去，拿起什么东西就扔了过去，朱詹轻巧躲过，几下抓住逃跑的大美人，用绳子将他双手捆住，把他放置在那木马之上。带着威胁的淫具就在自己的身后，慕容阮不断挣扎着被朱詹脱了裤子，光着两条白腿坐在那黝黑的马背上。连日被操弄的小穴很快在脂膏的润泽下变得湿哒哒的，黑色坚硬的淫具头部已经抵在了入口，在被放下时的失重中呼嚣着直接进入。

“啊啊啊！”

慕容阮不受控制的倒在高高昂起的马头上，身下剧烈的颤动，敏感处被狠狠刮过的刺激让他不断喘息，许是这木马并非用来责罚，那淫具进入后除了尺寸稍有不同外，也让人可以接受。慕容阮正试着去适应后面的压迫，底下却一晃一晃的摇晃起来。那淫具也跟着一下一下的戳弄。慕容阮很快就受不了了，他低低叫唤，发出情色的声音，朱詹看着他在那木马上淫荡的样子，只觉的下身发硬。他抚摸着慕容阮汗湿的脸庞，拉动了银球的开关。

“啊。。。不。。。不。。。。”慕容阮张了张嘴，却被体内的震动逼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不断的抖动着，下半身开始痉挛。

“嗬。。。啊。。。”

他受不了的摇头，被淫具肏到泪流满面，连头发也汗湿的黏在面庞与脖颈处，他的头沉沉的抵在马头上，双手被束缚住，只能撑在马背上维持平衡，身下是不断震颤摇动的马匹，他仿佛真的骑在了马上，被一根粗大的肉具狠狠贯穿了。

朱詹看着大美人凌乱无力的样子，终于将他从那可怕的淫具上抱了下来。慕容阮早已神思不清，就连身后器具拔出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在拔出的那一刻身体颤栗了几下。朱詹亲了亲美人殷红得唇瓣，心情大好，看这回你还跑不跑了。


夏日和心跳

那日惩罚过后，朱詹老老实实的没去逗弄慕容阮。慕容阮在朱詹的寝宫平安无事的休息了几日，这个夏日炎闷，只从窗口传来阵阵凉风，慕容阮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树叶的抖动，树下水光粼粼，微风偶尔吹过，在这少有的温馨下，惬意的小憩了一会儿。

耳边有虫鸟的鸣叫，慕容阮从美好的睡意中睁开双眼，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一转头就看见朱詹那个魔鬼正站在旁边看着他，目光竟然带着一丝让他害怕的温柔，他一惊，那目光转瞬即逝，好像不曾出现过，果然是错觉吧。他起身行礼，带着怯意站住。不知这个魔鬼来这又要干什么。

“可养好了?”

朱詹伸手挑起慕容阮的下巴，看见他面色还算红润，精神也不错，点点头。

“既然好了，那咱们就来做些有意思的事罢。”

慕容阮又惊又怒，怕他又要带他去那种地方，他害怕的后退。许是慕容阮眼中可见的躲避又将朱詹惹怒，朱詹冷哼一声，向慕容阮走去。

朱詹步步紧逼，慕容阮步步后退。但寝宫再大，也有到头的那一刻。

朱詹终于把慕容阮摁到了床上，床榻发出极重的一声，泄愤一般。慕容阮一直尽量不发出声音，衣帛碎裂的声音不断昭示着此刻的耻辱，他用牙齿用力扣住唇瓣，屈辱的神色让朱詹动作更见狠厉，他从未在一个人的面前如此失礼，掌下的白皙肌肤颤颤发抖，并随着他的动作而显得僵硬，被迫张开双腿承受的躯体总是在不断的抗拒着他的动作，他并不恼，只是将身下的人翻转过去，十指插入他死死抓住床单的指缝，在感到手上不断的收拢中沉沉地进入他的身体。

动作纠缠间，纵使身下的人怎么抗拒，也都阻挡不住男人无法控制的情欲。朱詹得意的勾唇，他伸手握住男人身前渐渐背弃主人意愿开始伸展的器具，轻轻撸动，男人如他所愿的发出一声轻喘，伸手去挡，却在朱詹的恶意动作下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的任凭朱詹将他放坐在腿上任意亵玩着自己的男性特征，坐在朱詹腿上的姿势让体内的凶器更深得进入到体内，体内被搅要被捅穿的惧感让慕容阮不断想从朱詹的桎梏中挣脱，却每每在即将脱离时被朱詹稳稳按下肩头

“呜。。。”

被凶器狠狠摩擦的体内火烧一般让他一阵颤栗，可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才让他真正惊慌起来，失重的眩晕感让他失措的紧紧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势让他脸色煞白

“不。。。”

许是上一次的经历让他记忆犹新，被木马淫具上坚硬粗大的刑具呼嚣着分开双丘中紧密的肠肉，被死死顶住敏感处带起的癫狂快感都如同梦魇一般紧紧围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惧怕不已，他颤动着水润的双唇，眼中的抗拒不言而泄。

“不。。。不要，放开我！放我下来！”

温顺许久的美人终于开始反抗的动作，让朱詹双唇勾起一个弧度，单方面的狩猎有什么意思，当然是猎物在恐惧中不断挣扎不断反抗才更有征服的感觉。他身下一个用力，感受着被美人紧紧包裹的快感，明明已经含不住了，但是却因为害怕而更加紧绷着身体，连小穴都紧紧的含住让他被迫张开的入侵者，一收一缩的无意识讨好着，承受着朱詹带给他的一切。

“啊。。。”

慕容阮不知所措的摇头，散落的发丝披在肩上，带给他一丝被包裹住的可笑的安全感，身后的挞笞还没有停，他只能无力的随着朱詹一起一伏的颠弄而沉浸在情欲的阴影下。

小穴湿哒哒的，连带着两瓣白肉也因为沾上淫水而变得湿凉，而那根带给他无尽欢愉的肉具仿佛不知疲倦，变着花样的在他隐秘的穴肉里戳弄捻磨着，非要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慕容阮无意识的张着嘴，连舌尖也不自觉的探了出来，发出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喘息，朱詹将他翻过身子平躺在床踏上，看着慕容阮粉红的脸颊，涣散的眼神，将他无力的双腿一齐并上在他更加紧致的穴口戳弄，在慕容阮稍稍缓和的时候用力狠狠顶弄，激起他惊慌的呻吟，他低头温柔舔去慕容阮因为太过于刺激而不自觉流出来的泪水，而身下却一刻不缓的继续逼迫着那可怜的肉穴。

朱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了，他看着慕容阮抗拒的脸上不断被他逼迫出来的顺从，看着慕容阮因为无力反抗他而被他欲求欲予，他身上的每寸肌肤都被他舔弄过，就连最隐秘的体内都被他侵入了，哪怕他再不情愿，此时此刻还是被他所拥有着。他心内无穷无尽的黑暗思想喧嚣着想把慕容阮放到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地方，锁住他，就让他的眼里只有他，让他只属于他朱詹一个人！

他低下头，温柔的吻上慕容阮湿润的唇瓣，勾住他软滑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舔弄，他真想吃了他，放到肚子里，这样他们就能融为一体了。

“阮阮。。。”

朱詹放慢了动作，极致温柔的抚摸着慕容阮的身体，挑逗着他身前的两个红点，感受着慕容阮因为他的抚摸而慢慢扭动起来的腰肢，明明青涩的什么都不懂，现在却开始了无意识的勾引。朱詹喉结一动，低头舔弄那送上门来的乳粒。

“啊。。。”

湿热的唇舌在胸前不断作乱，慢慢升腾起来的痒意与快感让慕容阮承受不住的摇头，太可怕了。。。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就连脑中的思想也不复存在，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他淹没了，无论是粗鲁还是温柔，朱詹已经将他的身体完全掌握了，就连他自己也变得不像自己了。他竟然开始喜欢上朱詹带给他的快乐，那种被掌控住的失控让他沉沦，曾经的礼数廉耻此刻已经抛诸脑后，什么家族，争权，伦理。。。全都化为烟雾在朱詹的手下无影无踪了。

随着朱詹加快的动作，这场欢爱终于结束了，朱詹抱住慕容阮，不管狼藉的床榻一齐躺在上面。

慕容阮浑身上下现在都布满了朱詹的痕迹，他迷蒙着眼睛乖巧的窝在朱詹的胸膛，耳边穿来咚咚的声音，不知是他的心还是朱詹的，他好累，连手指也动弹不得。恍惚间他感觉有人抱起他的身体，将他泡在热乎乎的水里，他舒服的喟叹一声，就想这样睡去。


傲慢与逃走

朱詹看着泡在浴桶里就要睡着的人，着实觉得好笑，他挥退宫人，自己拿起绸布沾湿了给慕容阮清洗。然后又亲力亲为的把昏昏欲睡的人擦干搬上床。他手支着头在一旁看着慕容阮安静的睡颜，他见过很多美人，被送到他床上的人不知凡几，哪个不是恨不得把自己脱光了贴在他身上，若说他是因为慕容阮与别人不同的反抗，情理之中也带牵强，享受了几日的美人在怀，再大的兴趣都该消散了。

但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慕容阮的莫名的占有欲又是从何而来呢。他心中隐约有个念头，但还没等他仔细想，就被另一种荒谬感给压制下去了，他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他对慕容阮的新鲜感还未消退，才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一定就是这样。

自认想通了的三皇子豁然开朗，又压着大美人当了几日没羞没臊的快活神仙。大美人苦不堪言，往往前一日还未歇过来，就又要被压在床上被迫展开身体了。因为纵欲过度，直到一日大美人竟然在吃饭的档口晕倒在地，被大夫隐晦的提醒下，三皇子才逼着自己把到嘴边的肥肉给吐出来。

得了几日清净日子，慕容阮总算是松了口气，没日没夜的躺在床上，他怕是就要被那头日日留着涎水的饿狼给拆吃入腹了。

快有小半月没有和家里人联系，慕容阮心内焦急，于是这次朱詹过来的时候，他犹豫许久，还是决定上去争取一下

“你想回去几日?”

朱詹放下汤匙，在精致的瓷碗中轻轻搅拌。清脆的碰撞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

慕容阮稳了稳神，还是回道。“是，自月前来此，草民还未曾向家中回寄家书，怕是父亲他们担心了。”

朱詹对大皇子和慕容家嫡长子的事情有所耳闻，慕容博文文采斐然，又是陆南的弟子，在文人中很有地位，朱晔对慕容家如此照顾，怕是也有不少拉拢的手段在里面。

朱詹不置可否，他舀起一勺燕窝，喂给慕容阮。

见朱詹不说话，慕容阮抿紧了唇不开口，朱詹也不生气，把燕窝拿回来自己吃了。

“怎么，是嫌我这燕窝不如我皇兄的好吃?”

“自然不是。”

慕容阮心内有些委屈，还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涩，朱詹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简直是有违人伦。若是让人知道了他承欢于三皇子身下，怕是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他慕容府给淹没了。他从小到大没有和别人如此亲近过，哪怕是疼爱自己的兄长，也不过是拍拍他的头，摸摸他的肩而已，他所信奉的也是只能与自己的妻子才可肌肤相亲坦诚而见。现下他已与三皇子不知见过多少次，心理上早有了两人关系非同一般的意思，对朱詹也有些依赖，想着三皇子对他自然也要有所不同一些。可朱詹却连他的请求都不应许，这无异于在他脸上扇了一耳光，真真叫人又羞又疼。

“把饭吃完。”

朱詹命令道。

慕容阮心里有气，坐着不动。大有你不让我回家我就绝食的意思。这些时日朱詹并未对他严词厉色，慕容阮早已经忘了朱詹的手段有多么厉害。自认为对朱詹已经有了些了解，便做出了这种撒娇的举动。

可朱詹是什么人，皇帝的儿子，哪受过别人的忤逆，他冷笑，想起他对这金丝鸟真是太仁慈了，他放下瓷碗，直直的看着慕容阮。

慕容阮看着朱詹阴沉的眼神，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危险。

朱詹想过他把慕容阮当过什么人，他看上的，自然是只能是他的，那他的一切也属于他，他给，慕容阮就要收着，他要，慕容阮就必须双手奉上。他没有意识到慕容阮在他心里有了不一样的重量，只将他当做以前的那些娈宠爱姬，只是这一阵的新鲜让他对慕容阮如此在意罢了，他怎么能容忍被他爬到自己头上来！

他捏住慕容阮的下巴，语气不愉。

“别以为我给你几分好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爹那边我会去说，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慕容阮看见朱詹不加掩饰的轻蔑，才终于意识到朱詹对他只是当做一个可以疏解欲望的人，他有什么身份，哪怕是侯爷的儿子，在朱詹看来也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男人而已，而他竟然在这可笑的掠夺中对那个强盗产生了感情！

心高气傲的三皇子一边想着大美人简直是不识抬举，竟敢和他置气，可笑他不知道他把别人家的儿子抢走还不许人家父子相见是多么荒唐霸道，也失去了一次大美人吐露真心的大好机会。

而这边大美人日久生情，对一个男人情窦初开却硬生生被那不讲理的霸王给狠狠打脸，内心伤痛自是不必再说。

这次冲突之后三皇子对大美人的兴趣下去不少，老皇帝生辰就要到了，大皇子三皇子暗流涌动，都要在那日给老皇帝献上独一无二的贺礼。

慕容老爷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小儿子被三皇子扣下了，急急忙忙去找大儿子帮忙，慕容博文沉吟不语，后告诉慕容老爷他会去把弟弟接回来，叫慕容老爷不必担心，又去找了大皇子商议要去见他弟弟一面。

兄弟俩很快就在大皇子的帮助下见了面。

慕容博文见弟弟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弟弟还是像以前一样沉静，面色也算红润，但是眉宇之间却不再是那种淡然，反而带着愁绪，慕容博文自小就对弟弟百般疼爱，看着心疼不已。

“我已向大皇子说好了，等到皇上生辰我就接你回去。”

慕容阮不敢相信“真的吗”

慕容博文笑了笑点头。

兄弟俩又一起说了会儿话，慕容博文就要走了，慕容阮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他在朱詹的宫里呆了这些日子，除去朱詹来找他，其余时间都是在书房度过，别说和人说话，就是连人也没见几个，真像个男宠一般。

后日皇帝就会设宴，他也终于能逃离这个地方了，但是为什么他的心里还在隐隐发痛呢。


梁上皇子

计划的好，就在当晚宴前。

趁朱詹走得早，大皇子带了慕容博文先把慕容阮​带到了他的寝宫。

朱晔在皇帝寿宴上提出来慕容家的长子​负气含灵，是个才子，慕容博文几首诗听的老皇帝龙颜大悦，加官进爵，赏赐繁多。

慕容博文谢恩退下，急忙带着弟弟回去。

等到朱詹发现慕容阮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

​“一群狗奴才，养你们有什么用！”

朱詹勃然大怒！

竟然让人抢到他的地盘来！

​于是气急败坏的想去讨慕容阮回来，好歹有机灵的宫人及时拦住，“我的殿下，您可要三思啊”

朱詹慢慢冷静下来，​明白这肯定是早有预谋，自己就是去了也是白费功夫。一个小宠而已，他又何必这么在意。

但是很是不爽！

慕容阮阔别多日回到家里，感受着久违的来自父亲母亲的关怀，对父亲对他在三皇子的宫里的疑问​不做回答，只说是在那做了几日客。

大皇子说并不需要什么书童之类，于是安安心心的在家里修养起来。

不见了大美人的三皇子还有小美人，小小美人，可他就是不顺心，嫌弃这个只会争宠，不喜欢那个人的说话太过妩媚，腿不够长，腰不够细，耳朵上没有痣，眼睛看起来也不够漂亮，总之就是，不爽不爽不爽！

宫人了然，这腰细腿长嗓音好，眼睛漂亮不争宠，说的不就是大美人吗。

于是说，殿下你既然喜欢人家，就去找他吧。

朱詹大怒。

“谁喜欢他了?！我才不会去找他！”

宫人连忙称是，不敢再多言。

夜里朱詹独自躺在床上，寂寞难耐，脑子里都是欺负大美人的画面，他想把他摁在床上狠狠地欺负他，还有他那个金丝楠木的大书桌也不错，大美人腿白白的，就让他光着身子坐在上面给他念书好了，他屋里还有好多角先生，也给他试上一试，嗯。。。说起来大美人性格很是不错，就是有时好像不太情愿，难道是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

朱詹惊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见过的人都对他阿谀奉承，奴颜媚色，哪个敢对他表现出不喜，就算有，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可是慕容阮对他不喜欢的话，他除了一些愤怒之外更多的感觉竟然是难过和迷惑。

骄傲的皇子殿下终于开始认真思索慕容阮对他的意义了。

朱詹躺在床上，慢慢睡了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四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他叫人。

“这是怎么回事?谁要成亲?”

“殿下，是皇上要娶慕容老爷家的二小姐。”

朱詹皱眉，慕容老爷哪来的二小姐，他们家分明只有二少爷。

“难道他还有个别的妹妹不成?”

暗自思索着，朱詹随便走着就来到了喜堂里。

堂上坐着他的父皇，旁边是今天的新娘子，盖着盖头看不清脸。

“老三过来。”老皇帝叫他。

他走上前去，给老皇帝行礼，偷偷去看盖头下的新娘子，却总是看不真切。

老皇帝呵呵笑了，拉过他的手和新娘子，一脸慈祥。

“以后他就是你的母后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是。祝父皇母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朱詹点点头，总觉得哪里奇怪。他看着新娘子缓缓抬起她的盖头——

不是别人，正是大美人慕容阮！

“啊！”

朱詹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心有余悸的挥退宫人，在床上心惊胆战。

他决定了，他喜欢大美人，他就要大美人！

月黑风高夜。

正是夜闯闺门的好时机。

皇子殿下从未做过梁上君子，不知道找人把路探好，差点就被侯府下人发现。他放轻呼吸，悄悄察看各个屋子，这老侯爷真是老不休，三更半夜不睡觉，拉着侯爷夫人一起下棋。慕容博文睡觉也太不老实，被子都快要掉在地上，简直毫无仪态可言。下人房里竟然还有人说寐语！朱詹暗自摇头，实在是不可说不可说。

皇子殿下找来找去，终于在荷塘西侧的屋子里发现了他的大美人！

他扒开瓦片，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睡姿端正，两只玉手乖巧的放置在腹部，简直是天仙玉人一般。

他两手搓搓，忍不住就要下去。

忽然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若是这般下去，万一伤了他就不好了。朱詹一番考虑，觉得还是明日再来！


欲拒还迎

第二日朱詹轻车熟路，直奔慕容阮的院落而去。

​已经熟睡的人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还在踏踏实实的睡着好觉。

朱詹拿出一个瓷瓶，放在在慕容阮鼻下，让他不能反抗但是神思清醒，这才方便他做那种事情。

三下两下就扒光了大美人的里衣，他留下的痕迹早一干二净，只留下瓷白的光滑肌肤，朱詹低下头亲了亲大美人的唇瓣，嗅到一股幽幽的清香，让他再忍不住，舌头拨弄开慕容阮紧闭的牙齿，慢慢勾着软滑的舌头翻搅。

“唔。。。”

被打扰的大美人很快就苏醒过来了，他警觉的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亲吻，也很快察觉自己身上并无半点力气。

他用力向外推着那不断作乱的唇舌，却迎来更狂野的侵犯。

他用无力的手臂去拍打身上的男人，朱詹抬起头，“是我。”

又拿起慕容阮的手轻轻亲吻。

听见是朱詹，慕容阮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殿下深夜来此，就是为了做这些事情吗。”

朱詹脱衣上榻，将慕容阮抱进怀里。

“我想你了，就来找你。”

慕容阮疑惑的睁大眼睛，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朱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叙说心意。

“你走了之后我很难受，好像心里很空，那时候我总爱欺负你，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一开始是因为皇兄，他有的我就一定要有，我把你抢过来，但是。。。”回想起来那时候他对慕容阮的所作所为，朱詹有些难以启口。

“这些话，我从未对别人讲过，我来，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一鼓作气说完，朱詹的心像突然才有了活力猛烈的跳动起来，他看着慕容阮睁大的双眼，羞窘的亲上去，不等他回答就翻身到慕容阮上方。

他向下慢慢亲着，伸出舌尖吸舔慕容阮的喉结，酥麻发痒的感觉传来，慕容阮似是躲避的抬高了脖颈，胸前的肉粒也在不断的刺激下慢慢挺立变得硬起来，朱詹低头含住一颗，先用嘴轻轻的吸吮，再用舌尖拨弄画圈，在肉粒完全暴露的时候用牙轻轻拉扯，另一颗也不冷落，他手指轻捻，随着嘴上的动作一齐揉弄。

身体里欲望在朱詹不断的挑逗下终于开始复苏，慕容阮瘫软着身子，但熟悉的反映骗不了人，他轻轻夹紧双腿，企图掩饰那羞人的反应。

明明以前过的清心寡欲也无什么，但自从被朱詹破了身子，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朱詹放过两个小肉粒，亲过圆圆的肚脐，继续向下，含住慕容阮早已翘起来的阳具。

慕容阮难以忍受这种刺激，哭叫出声，双手不断推拒着朱詹的含弄。

朱詹没有停下，生疏却无师自通的嗦吐。他做到这个地步，内心也讶异，心里的抗拒并没有多少，想来是因为是慕容阮，他才能如此纡尊降贵，为他讨好到这样。

早就准备好的脂膏被推进小穴，遇热化成滑腻的液体，黏黏糊糊的流出穴口，小穴被扩张的湿湿软软，朱詹抱起慕容阮，看着他缓慢而坚定的进入。

慕容阮已恢复些力气，他扶着朱詹的肩膀，紧贴着身体趴伏。

朱詹慢慢动起来，和着慕容阮的呻吟一下一下的操弄。偶尔利落的抽出至只留个顶端，再深深地插入，准确的撞在体内的敏感之处。

又狠又猛的操干让慕容阮浑身发软，两瓣白肉被有力的大掌分开，在一进一出间带出“啪啪”得淫靡声音。慕容阮听的羞愧，颤颤求饶。

“慢。。。慢些”

于是朱詹慢了下来，在敏感点处慢慢碾磨，又被刺激到发抖。

“不。。。”

“不什么?不要慢还是不要快?”

朱詹恶劣的本性又出现了，凶狠的顶撞十几下，逼得慕容阮双膝发软，连喘息也断断续续。

朱詹双唇贴近慕容阮发红的耳朵，轻轻的磨蹭，看慕容阮因为他气喘连连，身上都披上了一层色气的粉红。

“你喜欢我么?”

朱詹问的轻，可身下一刻不停，慕容阮思绪混沌，哪里去回答他。

“说，你喜不喜欢我！”

朱詹把慕容阮放下，抬起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胳膊上再次进入。

“什么喜欢。。。”

慕容阮被干的恍惚，全然不知朱詹内心有多么酸涩。

原来只有我喜欢你，你却不喜欢我。

悲愤的三皇子化伤痛为力量，直接将慕容阮干晕过去。


窗户与哥哥

朱詹万万没想到，他赶紧退出来，拿了脸巾倒些茶水在上面，轻轻擦拭慕容阮的脸颊。

慕容阮的脸上还带着激情未褪的粉，整个人白里透着红，擦着擦着朱詹就要把持不住，他狠掐自己一下，让自己冷静。

慕容阮悠悠转醒，他迷茫的看着朱詹，好半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晕过去了，他面上一阵羞，连着朱詹也不敢看了，侧身把自己埋进被子。

“别闷着了。”

朱詹去拽，慕容阮就更深的往里钻。

“不必害羞，这只是。。。”

“殿下别说了。”

话还没说完，被子下闷闷的声音传来。

朱詹有些失落，他坐下去，把弄慕容阮露在外面的头发。

慕容阮不堪其扰，还是出来了。

朱詹惊喜，他忍不住又想去亲他。

“殿下等等。”

慕容阮伸手挡住。

朱詹在玉白手指上亲了亲。

慕容阮飞快的放下手。

“殿下，你当我是什么?”

朱詹不明所以，自然的回答。

“当然是我喜欢的人。”

“是哪种喜欢，像你那些宠姬一样吗。”

朱詹皱眉。

“自然不是。他们怎可与你相比。”

听朱詹这样说，慕容阮面色稍晴，心里有些开心。

朱詹喉结动了动，又想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慕容阮被他看的眼神乱飘，好像自己身上披的不是被子，而是赤裸裸的。

黑夜中偶尔传来一两声虫叫。

朱詹看着慕容阮的眼睛，里面倒映出模糊的他，他低下头，慢慢靠近。

当——当——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锁好门窗——注意防盗——”

打更人的喊声透过院墙传进来。

朱詹被吓得一愣。

他看着慕容阮眼里的笑意，恼羞成怒。

一把抱起慕容阮就往窗口去。

怒张的性器轻而易举的从身后破开湿软的穴口，直捣黄龙。

慕容阮手抓着窗棱，赤裸的对着窗外，两条细白的腿在身后剧烈的操干下就要软的站不住，又被掐住腰抱在朱詹怀里。

被暴露在空气中的羞惭让慕容阮脸颊滚烫，他全身泛出了情欲的粉，酸软的腿就要跪在地上，朱詹抱起他一条腿放在窗子上，身下毫不留情的啪啪撞击。

“唔。。。停下。。。”

慕容阮受不了的用手向后推。

又被抓住放在二人相接的地方，又粗又大的器具进进出出，把薄薄的皮肉撑开到可以吐纳男人性器的大小，无法反抗，只能一缩一吸的咬紧肉棒。

慕容阮被干的眼泪直流，就快要站不住。

另一条腿也被架起来，像小孩把尿一般，把所有的私密都彻底的暴露在黑夜中，慕容阮咬紧了唇不敢发出声音，肩上的长发随着颠弄四处滑动。

“你这样子，当真是美极了。”

朱詹咬上被染上粉色的耳朵，在他耳边调笑。

激的慕容阮后穴又是一阵紧咬，下腹痉挛。

朱詹舒服的顶上数十下，在慕容阮的高潮中射了出来。

而后将软倒的美人抱上床，温柔爱抚，使用过后的小穴难堪的流出白浊，慕容阮低低喘息，任凭朱詹再一次的索取。

慕容阮到底喜不喜欢三皇子最后还是没有说，在天亮之前，差了那么点告白的三皇子趁下人们还没起来狼狈的溜出侯府。

侯府的人对皇子夜袭毫无察觉，第二日发现自家弟弟日上三竿还未起来吃晨饭的慕容哥哥，担心不已的去看弟弟。

看见弟弟正恬然的熟睡，他好笑的给弟弟整理了一下里衣，正要把弟弟放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就发现自家弟弟的脖子侧方的两处红痕！

慕容大哥老大不小，自然知道这痕迹是什么，他震惊的看着毫无知觉的乖巧弟弟，恨不得把他直接摇醒质问！

冷静、冷静。

慕容博文深吸口气，四处察看，果然发现了许多端倪，弟弟睡姿向来端方，就连衣物也要平平整整，可现在他衣衫上下不齐，被子凌乱，连发丝也不甚顺滑，明显是有人对他弟弟做出了什么。

慕容哥哥咬牙切齿，哪里来的宵小，竟敢对他弟弟欲行不轨！被他抓到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铜珠

要被碎尸万段的皇子殿下吃饱喝足，想着美味的大美人心情愉悦。

慕容阮刚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哥哥黑着脸坐在床边，他坐起来，身下有些微微不适，他悄悄地挪动。

“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这会儿还没起来，就来看看你。”

慕容博文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他深吸气。

“昨晚睡得好吗?”

听见昨晚，慕容阮眼睛飘忽，闪烁其词。

“挺。。。挺好的。”

看弟弟眼睛微红，嗓音沙哑，坐都坐不住的样子，分明是被欺负了还要和他逞强。

慕容大哥痛心疾首，是他没保护好弟弟，让他遭受了这种事情。

他郑重其事的握住弟弟的手，“小阮，是哥哥的错。”

慕容阮 :(⊙o⊙)

“有哥哥陪着你，你什么都不用怕。”

慕容阮 :Σ(っ °Д °;)っ

“我。。。我没事啊”

慕容大哥制止住弟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让他伤心的话。

“不用说了，哥哥都懂。”

慕容阮 :“哦”  ( T.T) 

自责的慕容哥哥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叹了口气出去了。

慕容阮不明所以，哥哥好像误会了什么?

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好好沐浴，慕容阮掀开被子，叫了下人来收拾，再准备好热水。

慕容阮靠着浴桶，舒服的把自己往下沉了沉。

他慢慢往身上撩着水，想起昨晚朱詹的话。

是真的吗，他也喜欢自己。

看样子不像是假话。

可是他们都是男人啊，要怎么去和父亲说呢。

要是父亲不同意该怎么办呢，他是皇子，不能没有子嗣的，会不会这只是他一时兴起。

一想到这，刚刚的欣喜消失的一干二净。

因为这人生大事，慕容阮一天都无精打采的待在屋里。

下人告诉慕容大哥二少爷一整天都没有出屋子的时候，慕容大哥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全是对弟弟的心疼。

遇见这种事情，小阮该有多么难过，他这个当大哥的，真是无用！

他一拳砸上门框，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夜幕来临。

朱詹飞檐走壁，来到了大美人的床前。

大美人正倚在床边看书，带着丝水汽的长发就那么披在胸前，整个人仿若下了凡间的仙人，那么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

见了他来，慕容阮放下书，微微一笑。

“看的什么书?”

朱詹好奇的翻看，净是些奇闻怪志。

“想不到你竟爱看这种怪谈。”

慕容阮笑了笑，“小时候常听哥哥讲一些银狐报恩、白蛇传青蛇传之类的故事，觉得很是有趣，说来好笑，年幼无知，常常也想遇见个美艳女妖呢。”

朱詹哈哈一笑，把书扣上。

“我倒是觉得，你才像是个吸人精气的小妖怪。”

说着将慕容阮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慕容阮被他抱个满怀，倒在床上，两人一番唇舌相嬉。

从朱詹袖口掉出一物。

龙眼大小，似是铜珠。

慕容阮好奇的拿起，那铜珠发出蝉鸣般的声响，像是里面中空。

“这是什么?”

朱詹坏笑，拿过来放在慕容阮手心，让他合拢。

“咦?”

那铜珠受了热，竟在他手中自己动起来，不过一会儿功夫，慕容阮就感觉手腕有些发麻。

朱詹把铜球放置在柜上，它便又静止不动了。

慕容阮好奇。

朱詹拿了布绢，放上铜珠给他看。

“这个东西叫做勉子铃，里面是异鸟的鸟液，极为难得，你看这勉子铃虽小，这里里外外可是有七十二层薄铜包裹，受热便自动不停。”

听了这话，慕容阮露出惊异的表情。

看的朱詹一阵发笑。

“个中好处，一会儿你试了便知。”


隔墙有耳

不等慕容阮发出拒绝，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小阮，是哥哥，你睡了吗?”

两人对看一眼，慕容阮急忙把朱詹推下床去，示意他赶快躲起来。

“哥哥，我。。。我还没睡。”

慕容阮去给慕容博文开门。

“哥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慕容博文语重心长。

“哥哥不放心你，我想今晚哥哥就在你这住了。”

慕容阮急忙拒绝，“哥哥，不用了，我没事的，况且家里还有这么多家丁，我能有什么事啊。”

慕容博文摇头，“没得商量，这样吧，今晚我在你外间睡，你若有事，便招呼我一声。”

慕容阮还想拒绝，就看见哥哥已经扯开被褥准备睡下了。

他看了看慕容博文，又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实在是让他有一种做了坏事的紧张感，但是他也不能将哥哥赶出去，这可要怎么办啊。

他回到床上，与哥哥一墙之隔。

朱詹从梁上跳下来，落在慕容阮身边。

“等哥哥睡着了你就快些出去吧”

慕容阮怕极了，他抓住朱詹的小臂，低声道。

朱詹亲在他的唇上，同样悄声。

“别怕。”

然后堂而皇之的躺在床上。

慕容阮气急败坏，大不敬的去拽朱詹，被朱詹顺手抱上床。

“嘘，吵到你哥就不好了。”

知道吵到我哥你还不快些离开！

慕容阮怒目而视。

怕什么。

朱詹回以眼神。

而后三下五除二扒掉美人的衣服。

男人就是要干了再说！

慕容阮紧紧抓住床沿，被身后的人顶的身形不稳。屋外就是他的哥哥，墙内他衣衫尽褪，和人行鱼水之欢。

慕容阮俯下身子，只敢埋住自己收不住的喘息。

因为害怕，慕容阮夹的比平时还紧，跪伏的腰身纤韧柔软，显出完美的弧线，那两团白肉紧绷着，又可怜又可爱。朱詹大力的揉捏，把玩出种种形状，趁着慕容阮不敢出声，极尽欺负之事。

慕容阮眼睛迷蒙，只记得告诉自己不要出声，纤细的手指把身下的被褥扯得一团糟，拧出细细的褶皱。前端随着动作一抖一抖，在小眼儿出流出涎液，打在床榻上。

朱詹掐着美人的细腰，拿出勉子铃，放在慕容阮温热的唇瓣上，受了热度的铜铃开始发出震颤。

朱詹带着小球在他身上游走，每到一处都会激起慕容阮强烈的反应，慕容阮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因为那种陌生的快感而丧失理智。

那小球渐渐往下，划过臀瓣，来到吞吐之处，慕容阮发出惊喘，急忙拦住。

“别。。。不行”

朱詹把他翻转过来，让他坐在怀里，两腿分开，露出中间的穴口，把勉子铃顶在性器前端一点点进去。

慕容阮口中呢喃着不要不要，可下半身还是在刺激下直直挺立，往下淌水。

那勉子铃越热便动得越快越猛，被穴肉紧紧包裹的那一刻就开始了飞速的颤动，在紧致的小穴里肆无忌惮的欺负无助的肠肉。

“唔。。。！！！”

那勉子铃越进越深，打在体内的敏感点上。慕容阮难耐的想夹紧双腿，让那东西不要再动，可谁知越夹那东西便动的越狠，死死抵住那一处，慕容阮呼吸急促，穴肉疯狂的收缩，双腿紧绷着，很快就到达了高潮！蠕动的肠肉连带着朱詹也把持不住射在里面。

慕容阮发出无意识的抽息，眼角缓缓流下一行泪水，他双手紧紧抓着朱詹的肩，身下在高潮的余韵下一下一下的抽动。

微凉的液体总算让那勉子铃稍微缓和，慕容阮绷起的身体放松下来，一下子倒在朱詹的身上。

穴内那小玩意儿还彼此辛苦的劳动着，慕容阮没有丝毫力气，他平复着气息，让自己不要再颤抖。

朱詹摸着慕容阮的后背，帮他平息着。勉子铃和着体内的白浊一齐流出来，掉在床榻上。

朱詹把它捡起来，慕容阮惊慌的阻止。

“不要。。。不要这个。”

朱詹亲了亲慕容阮，到底还是没再拿这个东西欺负他。


心意与意外

许是朱詹带来的小玩意都让人太过疯狂，大美人从此对这些淫具都有了惧怕的阴影，总是害怕朱詹拿出什么来，让他再失去了理智。

大美人读了许多圣贤书，可却没有一本告诉他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和人大行淫事，他一边觉得得到了快乐，另一边却因为这个而感到羞愧。

即使两个人没有被哥哥发现，他还是郁郁不乐，看见哥哥就想起来那晚的事。倒是哥哥一无所知，对他聊表关心，他也只能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

明明是偷情一般，但他却在这偷情中无比享受，实在叫人又乐又痛。

三皇子就要出京办事，大皇子那边已有些动作，君位之争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其中艰险自不必说，三皇子在外想大美人想的紧，往往脑中一想，身下鸡儿就硬邦邦的难受。

于是就写信给大美人。

信上言辞恳切，叙说绵绵情意，回忆过往床事美味，描述他在外是多么寂寞难耐，末了问大美人想他不想。

大美人没收到信，收到信的是慕容大哥，府中的下人看着上面的慕容亲启，实在也是不知给谁，思来想去还是交给了大少爷。

于是可怜的慕容大哥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看见了弟弟和三皇子的惊天大秘密。

慕容大哥一脸懵逼，脑中高速运转，前后联系，终于明白了弟弟的隐忍不是难过而是难为情啊！

他快要气的吐血，没想到自己最乖最听话的弟弟竟然干出了这种无媒苟合的事。他天真的相信这肯定不是弟弟的意思，一定是那无良的三皇子逼迫他的！

冷静下来之后慕容大哥原封不动的把信装回去，支使下人给慕容阮送过去。

然后弟弟送出去的信又被大哥拦下来，他看着上面“望君平安，静待佳音。阮也思君慕君。”仿若雷劈，这下慕容大哥是真的外焦里嫩了。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拿信去质问弟弟，一颗心七上八下。

他想着若是弟弟是被迫的，他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把弟弟保护好，说什么也要让三皇子知难而退。可现在弟弟明显和三皇子两厢情悦，叫他一颗棒打鸳鸯的心七零八碎。

慕容大哥心里怀满了一种老父亲的情怀，怕是父亲知道了，都不会有他这样悲戚。

三皇子和大美人互通心意，得意非凡，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到慕容阮身边。

皇帝身体日渐不好，准备选好储君自己退位了，他在老大和老三之间犹豫不定。

冬天悄然来临了。

三皇子在回京城的路上出了事，伤的很重，听说是被抬回来的。

又听说各地的名医源源不断的被请进宫里给三皇子医治，说是三皇子昏迷不醒。

听说醒了之后患了离魂症，忘了许多事，性情也有些不同了。

听说三皇子因立了功劳被立了储君，赶明儿就要迎娶正妃。

听说。。。

慕容阮不敢置信。

他听见两个下人在议论，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之事。

明明一月前朱詹还在信中说他无论如何也要和他在一起，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慕容大哥也听说了这事，他一脸惆怅，想不明白这离魂症怎么就如此这般巧合的发生在朱詹的身上。

可事实就摆在那里，逼得你不得不信。

他不敢在弟弟面前说，怕弟弟听了伤心，慕容阮这些日子和朱詹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勾搭他了然于心，弟弟一根筋的脑袋若是知道这事。。。害，真是冤家。


秋猎

宫里惯例要举办秋猎，许多官宦子弟都去，朱詹自然也在其中。

慕容阮心思微动，磨着哥哥带他一起。不管那些事是真是假，他都要自己去看个明白。

若是真的，那他便让自己死心，从此和那人再不相见。

若是假的，那他也要好好的问上一问。

秋风猎猎，但天气很是晴朗，慕容大哥骑在马上，看着前方弟弟的身影。他知道慕容阮来这里是什么想法，他之所以不阻止，也是为了让他自己看个明白。

慕容阮四处张望，终于在不远处看见了那个男人。朱詹一身玄色劲装在指挥所处，骑在马上甚是威风，一千官兵已经分三路在围场里面布围，包围圈已经拉成，朱詹一声令下，开始向围场挺进。

慕容阮也赶紧驾马跟上去。

围场稍外以野兔小兽居多，见了人都仓皇奔突，朱詹放了行围第一箭之后，连连引弓而射，而后到达的大臣、皇子和侍卫们也相继开始了围猎。

有官兵跑来说里面有只猛兽，看爪子印是只老虎。朱詹听了心下大喜，只带着几个人就往里面去了。

慕容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

几个人静悄悄的往里去，在一丛草下发现了一堆粪便，朱詹惊喜万分，这老虎定就在不远处！

几人凝神静气，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朱詹拉起弓，锐利的目光凝在某处，只听破风声响起，还有随即而来的怒吼声——

是老虎！

朱詹正待再次挽弓，那老虎受了伤现出身来冲几人狂吼，几人俱是一惊，连马儿也晃动起了马蹄。

慕容阮没见过这种阵仗，更没见过猛兽，吓得脸色煞白，只能紧紧抓住缰绳。

那老虎足有半人高，头大而圆，体型健壮威武，纵使后足被射伤，也阻挡不住那种霸气，它冲着几人露出尖利的獠牙，后背微拱，是要攻击的意思。

朱詹丝毫不惧，他两箭齐发，老虎堪堪躲过，后足一个用力就向朱詹扑过来。

“殿下小心！”

朱詹赶紧拉马后退，几个人渐渐把老虎包围，老虎很快就露出急迫，它看着几人，从防御最差的慕容阮方向奔出！

慕容阮的马受了惊，上半身扬起发出嘶叫，四蹄不断跳动着往边上狂奔。

慕容阮吓坏了，他抓紧手里的缰绳，心内狂跳，根本无法控制受了惊吓的马，他骑术本就不精，眼看着就要被马摔下去！

“趴下！”

听见喊声，慕容阮不敢犹豫的紧紧趴在马背，抓着马鬃不敢松手。

他听着身后传来很多马蹄声，还有人们急切的喊声，有人跳到他背后紧紧抱住他死死勒住了缰绳，在马放缓动作时两人一齐滚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慕容阮浑身僵冷，挥之不去的死里逃生的后怕让他一阵阵发抖，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朱詹陌生而担忧的眼神，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

朱詹愣住了，他分明不认识眼前的人，可是看见他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眼泪直流的样子心中却一阵一阵发闷，他伸出手，擦掉慕容阮眼下的泪水，口中是不自觉的安慰，“别怕，已经没事了。”


再进宫

发生了这种事，朱詹也没什么心情再继续围猎了，他把慕容阮直接带回外围，吩咐太医赶紧给慕容阮医看。

所幸慕容阮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外伤，朱詹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他叫来宫人，才知道这个小少爷是侯爷家的二少爷，那大少爷也在，正在外面候着。

他点点头，让慕容博文进来。

慕容大哥知道了弟弟的马惊了，正在太子那休息，也顾不得想上什么，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那着急。见到弟弟安然无恙，他才放下心，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才顾上起来和朱詹道谢。

朱詹点点头，示意不必客气。他看着慕容阮眼色犹疑不定，他分明给了他一种很熟悉很特别的感觉，但是他仔细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慕容少爷是因我而受惊，我想他便在这好好修养一番，等好了再送回去如何。”

慕容博文刚想着拒绝，衣袖就被扯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面露乞求的弟弟，硬生生的把“不必了”换成了“麻烦殿下了。”

慕容阮躺在榻上，他看着朱詹，想看出他到底是真忘记了还是装的忘记。若是装的，这样子做的也太好了。

朱詹看见慕容阮真切的目光，他低下身，双手撑在慕容阮肩膀两旁，问道。

“你好像和我很熟悉?”

慕容阮听了这话，急急点头。

“当然了，我们。。。我们”

他开了头却不知怎么说下去，咬紧了下唇不再开口。

朱詹挑了挑眉，“我们如何?”

慕容阮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们有什么关系，张了几次嘴还是没说出来。

朱詹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阮的表情，笑了。

原来是这样。

他坐在榻边，自然的抓起慕容阮的手，“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们一会儿就回宫去。”

“你知道了，你记起来了?”慕容阮惊喜的睁大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朱詹。

朱詹点点头，笑着亲了一下慕容阮的手背。

慕容阮不好意思的抽手，放在胸前，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将我忘记了。”

朱詹轻笑，“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慕容阮点点头。

“好。”

慕容阮重新回到了朱詹的寝宫，他心里有些喜悦，来之前的那些忐忑都在现在冲淡了，他就想着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晚些时候，朱詹果然来了。

他看见静静坐着的慕容阮，眉如翠羽，唇红润泽，身姿挺拔，是最好的年纪，不过最好看的还属那双吸人的眼睛，满心望着你的时候，真让人情不自禁，倒也可以解释以前的他也一样想宠爱他了。

慕容阮见朱詹来了，眼睛一亮，他站起来，站到朱詹面前。

两人相对无言，慕容阮结结巴巴的冒出一句，“殿下，你可。。。吃了”

朱詹笑，“若未吃又怎样，你来喂饱我么。”

听见这般调笑的话慕容阮面红耳赤，就要烧起来，可朱詹还不放过他，抓了他的手放在嘴边，张开唇瓣一根一根的舔，挑起的眉眼全是戏谑。

“殿下，别这样。。。好痒”

慕容阮想把手收回来，可朱詹的手就像钳子一样令他无法动弹分毫，他看着朱詹，心里总感觉他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变化让他害怕。

朱詹另一只手勾在慕容阮腰间，把他禁锢在身前，带后几步，将他放置在桌上，慢条斯理的扯下慕容阮的衣带。


读书

慕容阮很快就被脱光了衣服，他手里拽着一件里衣，不知是该往哪里挡，马上就连这最后一件遮挡的东西也没有了，朱詹扯掉慕容阮挡在身前的衣服，目光如有实质，看在哪里都激起慕容阮一阵粉色，慕容阮禁闭双眼，也能感觉到朱詹正在看着他的下体，他哆哆嗦嗦的合拢双腿，遮起起了反应的性器。

朱詹靠上来，手下一个用力就摸了上去，“这样是不是很有感觉，嗯?”

慕容阮被摸得一声惊喘，他抓住朱詹的手腕，摇头。

“别。。。”

“听闻你大哥是陆南的弟子，想必你也不差，不如。。。把这书念给我听听?”

朱詹一手揉弄着慕容阮的性器，随手拿来一本书，放在慕容阮的手中，恶意的说道。

慕容阮被把玩着命根子，在朱詹的催促下盯紧书上的字断断续续的开口。

“夫。。。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无以广才，啊。。。非志无以成学。唔。。。淫慢。。。则不能励。。。励。。。嗯唔。。。”

行着淫秽之事，他却在这读着圣贤书。他受不了的抓紧书页，硬是将书弄皱了。

朱詹的两根手指在冠状沟上转圈，偶尔抠弄上面的小眼，连两个圆球也不放过，灵活的揉捏着，慕容阮细白的腿分了又合，粉白的脚趾不断勾起，被情欲折磨的再也开不了口。

“怎么不读了?”

朱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慕容阮招架不住，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欲望想要去欺负他。

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读。。。读不下去了。。啊啊啊！”

性器在快速的撸动下早已精神的挺直，朱詹用上些力气，挤压着可怜的肉棒，慕容阮已经躺在了桌上，腰身因为刺激不断的拱起又落下，他就快要受不了。

慕容阮被快感狠狠笼罩，眼泪顺着眼角没入头发，他用手挡住眼睛，嘴里不受控制的叫出黏腻的声音。

朱詹亲上来，勾着慕容阮湿滑的舌尖，同他一起。手下抓了慕容阮得脚放在自己胀痛的性器上，那性器又热又硬，慕容阮毫无章法的和着朱詹的动作，被羞得昏了头。

软嫩怕痒的脚心覆着男人的性器，清晰的印出形状，连那上面的青筋都一清二楚，被男人抓在手里仿佛在给那驴般的东西在讨好。

慕容阮手里的书早已扫在地上，身上最软嫩的地方都被男人控制着，慕容阮喘息渐重，紧闭的双眼颤抖着，很快就在男人的套弄下射了出来，飞溅的液体甚至滴在了慕容阮的唇边，他无意识的伸出舌尖舔掉了。

朱詹还没释放，他放下瘫倒的慕容阮，去取了脂膏来。

坚硬的肉刃缓慢而坚定的分开穴口，破开一切阻拦，直直的顶到最里。而后开疆拓土，毫不留情的抽插。

“嗯啊！啊。。。”

慕容阮被顶的向上颠起，双腿搭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上，身下啪啪不停快要汁水横溅。

太过于激烈的动作让慕容阮一时适应不了，他伸出手推着朱詹，带着泣音去讨饶。

“慢些！慢些！我受不了了。。。”

倒不知床上的讨饶向来不会引起男人的可怜，反倒是最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朱詹干红了眼，听了不见缓慢，那胯下像生了公狗般的腰子，一下一下顶的紧着，不见疲惫，就要把慕容阮干死过去！

慕容阮受不了的伸腿踢蹬，面上一片泪湿，嘴里也不知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好哥哥，饶了我。”这般软话淫话都说了出来。

屋外金黄的叶打着旋下来，飞到窗棱上打下清脆的声响，屋内好一阵活色生香。


对话

朱詹得了趣，时常来找慕容阮。因学着处理政务怕他寂寞，找来个小小子陪着解闷儿。

慕容阮平常随性惯了，也不觉在宫里待着无趣。况且朱詹除了床上对他不太温柔之外，其余时间都对他很好。

他写信给哥哥，告诉哥哥他想留在宫里多待一阵，慕容大哥在朝堂上也有了些作为，他看着弟弟很是开心，心里也放下了些。

这日慕容阮刚起来就听见小小子兴高采烈的呼喊着“下雪啦下雪啦”，他推开门，就见一片白茫，万事万物好像都被掩住了，让人一颗心都沉淀下来。

他伸手去接，冰凉凉落在手上，马上就化成水。

“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他抬头看去，是朱詹。朱詹已经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场，站在那里就显出威严。

他微微一笑，“很少看见这么大的雪，心情很好。”

朱詹也笑了，他与慕容阮站在一起，伸出手去接雪。

“我在北疆的时候见过比这更大的雪，只需下上一夜，第二日便能覆到膝盖下面，那才叫人寸步难行。”

慕容阮没听过这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朱詹。

于是朱詹就接着给他讲了许多在北疆时的所见。

相谈甚欢。

朱詹午后在书房批阅奏折，慕容阮准备了热汤给他送去。

还没走近，就听见朱詹似与人在理论什么。

稍走近了，听见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表哥，我不管，姨母已经说了让你娶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嘛。”

“这事我说了不算，即是母妃说了，那你便去问她好了。”

慕容阮听出朱詹语气中的不耐烦，这是他的表妹?

“你每次都这样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叫慕容阮的人！”

慕容阮听见自己的名字，拿着盘子的手紧了紧。

“是谁和你说的?！”朱詹有些生气。

那女人剁了跺脚，娇嗔道。

“你凶什么嘛，大家都那样说，慕容阮是你的男宠，还说你最宠他，为了他连正妃都不娶。”

“放肆！他是个什么东西，管得了我娶与不娶！若再让我听见这话定不轻饶了你！”

“那你干嘛还把他留在这里嘛。”

“他是那老侯爷的儿子，我自有用处。”

朱詹的话清清楚楚，不容得慕容阮有一点听错，他呆愣在原地，后面说的什么他也听不下去了。

他面不改色的回到寝宫，不顾小小子疑惑的问他怎么又把汤拿回来了。

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晚上朱詹照例过来，慕容阮努力做出与平时无二的样子。朱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好像是下午的事情很让他烦心。

想来也是，大皇子和哥哥关系最好，侯府势力牵连甚广，朱詹怎么能容忍，把他留下，哥哥和父亲自然就不会与大皇子走的太近。

是他一直活在哥哥他们的保护下，太过天真。

可是他还有什么不开心呢?

他张了张嘴，还是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殿下，你一直都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事是吗?”

只是因为我主动送上门来，你才把我留下的。

朱詹看着他，回道。

“是。”

留下他，确实是因为那日慕容阮的表现，他见多了上过他的床的人露出这种表情，直接就猜到了慕容阮对他的想法，他正好顺水推舟，把他带回来。

慕容阮对他有意思，他也需要人来侍候，各取所需罢了。

至于以前的记忆，他也没什么兴趣再去找回来。

慕容阮看上去快要哭出来，表情很难看。

“那你有没有。。。喜欢我。”

朱詹笑着看他，语气轻松。

“自然是喜欢的。”

听话，愚蠢，还相信爱情。

慕容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我也是。”

语气轻的快要听不见。

喜欢这两个字很多人对他说过，“我喜欢殿下”、“我爱殿下”、“我想要嫁给殿下”。。。他听的多了，觉得这喜欢与爱也不过是很廉价的字眼，谁都可以随便说说。但朱詹听到这三个字打在心上，竟让他感觉有些疼痛。

他看着慕容阮，手不受控制的摸了摸他扯开的嘴角。

这表情，实在是太难看了。


伤情

慕容阮急切的抓上朱詹的手，他想问他，之前说的都不作数了吗，他们有做过约定的，他们会在一起的，可现在就因为这劳什子的离魂症，说忘便忘了吗。

既然你都忘了，为什么还要再一次的来欺骗我。

可他看着朱詹冷漠的眼神，再多的话都堵在了心里。

他已经忘了，为什么他还要继续期盼着这感情。

慕容阮神色淡了下来，告诉自己该放手了，可是心中万般不舍，他知道，若他放了手，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朱詹他心中也已经透彻了，没有风月，只是皮肉。那这感情，就真的不算数了。

他站起来，拉近朱詹的手臂，闭眼亲了上去。

慕容阮在朱詹身上感受过许多情绪，他本来是平静的水，却因为朱詹起了波澜，整个心也热烈起来，可现在朱詹却变成了水。

他更用力的去吻，把朱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他把自己献出来，不留一丝痕迹，抛下羞耻，化成蛇在朱詹身上缠扭，漆色的发披在瓷白的背上，身体软软的攀附。

朱詹被他推倒在床上，他坐上去，让肉刃分开他的内部，入了七分便有些勉强，细白的腿颤颤发酸，身上是细密的汗，慕容阮咬了咬唇，稳稳坐下去，他把所有都给朱詹看。

慕容阮从未如此放荡，他的手支在朱詹柔韧的肩上，轻轻试着起落，用自己紧致湿润的肉穴去吞吐朱詹硬热的性器。

不过几下，便难以支付体力。

“嗯！啊。。。”

他轻阖着眼，浓密的睫毛颤抖，在根部沁出些水润。

他才不是难过，他只是，他只是因为没有力气罢了。

他才不想哭。

是腿好酸，腰也好酸，鼻子。。。也酸。

他吸了吸鼻子，怕自己露出难堪。

他努力让自己动起来，动作大了，便顾不上哭了。

可是眼泪还是没忍住，啪的掉落到朱詹的胸前。

慕容阮看着眼前的水珠，忍不住的更多眼泪都打在了朱詹的身上。

“真是。。。腿太酸了”

他哽咽的开口。

“何必为难自己呢?”

朱詹摸了摸他的手臂，坐起身把慕容阮脸上的泪水擦了。

慕容阮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朱詹，让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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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阮，你在看什么呢。”

慕容阮从眼前的竹林中回过神，看向哥哥。

“没什么，就是看这竹子四季常青，始终如一，有些入神罢了。”

他接过哥哥递过来的药碗，一口气喝下，

口中挥之不去的苦涩。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慕容博文伸出手，上面是两颗蜜饯。

慕容阮笑了，他拿起一颗吃到嘴里。

“好甜。”

“爹娘已经去了江南了，叫我把你照顾好，等再过上几日咱们再动身去江南寻他们。”

“好。”

“好什么好，你赶快给我好起来才好！”看见慕容阮满不在乎的样子，慕容博文难得有些生气，点点慕容阮的脑袋。

转身脸色便更不好看起来，一月前弟弟从宫里回来便一病不起，看了大夫说是思绪过重，有些伤心了。

让他这样的无非感情二字，慕容大哥本以为弟弟和那个人两厢情悦，他也不做阻拦，可弟弟竟然如此伤痛，让他恨极了朱詹。

从今往后再也别想有人能伤害他的弟弟了。


流寇

天气一换暖，慕容博文和慕容阮就踏上了去江南路。

这一动身，就又是快一月，慕容博文还怕这一路颠簸，慕容阮会有些不适应，可见着他脸色越来越好，似是因为旅途心情也好了起来，他便也放心了。

慕容阮放下车帘，疲惫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一直坐在车上，实在是有些累。好在就快要到江南了，他也不用再一直被当成易碎品对待了。

刚回来的时候，朱詹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夜不能寐，心中总是一顿一顿的疼。好在这些日子过去，吃的药已经多过了朱詹出现的次数，对朱詹，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正胡乱想着，外面穿来喧闹的声音，他好奇的掀开帘，看见不少人行色匆匆的往反方向走去，身上皆背着包袱，好像要举家搬迁一样。

他问车夫:“这是怎么了?”

“少爷，小的也不知啊。”

“我刚问了问，说是这一带来了很多流寇，凶残至极，已杀了很多人，把附近村民弄得人心惶惶，都要走了。”

慕容博文从外面进来，说道。

慕容阮疑惑，“官府不管吗?”

慕容博文叹了口气，看了看上面，“地方官员太小没什么实权，上面又够不到，那流寇驻扎在扶风山上，极为难攻，不过半月，村民就撑不住了。”

“竟然如此嚣张跋扈！”

慕容阮惊讶不已，想不到这流寇竟然还自立山头。

慕容博文摇摇头，“不止，听爹说，这次南方不少盗匪和这帮流寇勾结，势力还不小。”

慕容阮问道，“那爹爹这次来江南，也是为了这事?”

慕容博文点头，“正是。”

越往江南去，见着的流民就越多，明明是山清水秀的地方，现在却有些乌烟瘴气的。

慕容阮他们终于到了地方，那官员倒很是客气，已经腾好了院子给他们住，等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才发觉，这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还严重。

那窦老爷愁着一张老脸，“那贼首名叫秦锋，原本是个军里的百夫长，后来纠集了他手下的兵，带着一些游手好闲的人到处攻城掠县，一开始我们还能抵抗一些，后来他们竟然开始煽动官兵，许多官兵就跑了，等到再后来扶风山的强盗也和他们一起勾结，我们就根本抵挡不了了。”

“真是可恶！”慕容博文咬牙切齿。

“这。。。那他们到底是想要什么?”

慕容阮不解。

窦老爷叹了口气，“这秦锋原本也是个好汉，家里有个老母亲，还有个怀了孕的娘子，日子过得也算圆满，后来县里来了个富人，秦家娘子怀着孕在城里采买，被富绅的车给撞了，一尸两命，当场就死了，老太太七十几岁了，拄着拐杖去讨说法，却被那富绅给赶了出来，说是秦家娘子走路不长眼睛，老太太一气之下竟活活给气死了。”

“这！那后来呢?没人来报官吗?”慕容博文紧攥拳头。

“说来惭愧，那富绅很是有势力，没等这事报上来，就把事情压下去了，还弄来了文书，叫官府无法办他，秦锋从营里知道了这事，自然悲痛难忍，但当时他埋葬了妻子和母亲之后就回了军营，没过多久，他就带人冲去那富绅家，把富绅一家都给杀了。”

“后来他就做了流寇?”慕容阮问。

窦老爷点头。“正是，他私自带兵出营，自然犯了军规，但受那富绅还有一些为官的压迫者众多，很多人都支持了秦锋，秦锋干脆也就不回去了。”

听了这话，慕容阮不禁感慨，这般曲折离奇的命运，秦锋也是不容易。可他现在害得百姓受苦，又与那些官绅有何区别呢。


小偷与无赖

因为秦锋这事，慕容老爷和慕容大哥进进出出的忙，倒是慕容阮反而闲了下来，整日在这小镇中游山玩水。

虽然受流寇影响，但是迫于生计出来的百姓还是很多。

慕容阮在京城呆的久，对南边的小玩意儿兴趣颇大，他正在研究摊子上的绢扇，突然被大力一撞，险险摔倒。

他抬头看去，见是一小少年头也不回的往前跑，也只好无奈的一笑。

“这小孩子，也太活泼了些。”

他指指摊面上的绢扇，“这个给我收起来”

正要掏钱的时候却摸了个空，左右都找不见。

“公子怕是遭了偷儿了吧”

他想起来刚才那个少年，慕容阮点点头，也只好把绢扇放回去。

钱袋没了，慕容阮败兴而回。

等回去了他才发现了让他更为败兴的事——朱詹来了。

朱詹面色平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怔怔的看着朱詹，一时无话。

他想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像朱詹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内心便是惊涛骇浪，面上也古井无波，做了绝妙的面具来遮挡内心，另一种就是他这样的，一切心思皆浮于表面，叫人一眼看透。

他回了神，也学会面不改色问好。

朱詹点点头，在他身上收回目光，几个人继续说刚才的事。

听了几句，慕容阮也大致了解了，皇帝听闻这边有流寇作乱，便叫朱詹前来招安，名为招安，招安不成，便就是剿杀了吧。

许是慕容阮面上太过明显，朱詹抬眼看他一眼，看的他心里倒是慌了一下。

这场面实在让人难以招架，慕容阮找了个借口要走。

“殿下，父亲，我想起来刚刚买了些东西还没让人收拾好，我去看看收拾的怎么样了。”

说完不等回答就要起身。

“慢。”

慕容阮刚转过的身子停在了原地。

“听闻慕容少爷近日都在街上游玩，不如带我去看看这城中有什么好玩的。”

慕容阮眉头皱的死紧，好好的一张脸硬是被他弄的奇奇怪怪。

“殿下说笑了，您不是有正事吗。”

“我与你上街也是正事，刚刚好体察一下民情。”朱詹语气轻松，好像对这个很有兴趣。

“阮儿啊，殿下这是赏识你，不要不识趣。”

慕容老爷见状赶紧说道。

慕容阮在心里叹了口气，父亲大人，你若知道你的儿子已经被里里外外的都赏识过了，怕你再也说不出这话来啊。

慕容阮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看了看前方那人，他便是太过心软，才会答应朱詹的请求。

朱詹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还拉了他看来看去。

“这个不错。”

“这个你喜欢吗?”

慕容阮看着快贴到自己脸上的泥娃娃，冷了脸，“殿下，你喜欢便买下，这般耍弄我很有意思吗?”

他很不懂，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可以做到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自问不是一个会斤斤计较的人，但这个人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将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实在可恨！

他转身便走，管后面那个人是未来的天子还是什么人。

不管他在外面怎么对朱詹，朱詹倒是不见气恼，反而露出一种他甚是有趣的表情，在外面他常常不顾身份便甩脸不语，在府里他也只能忍着，吃过饭就躲回屋里。

自从认识了朱詹，他就越来越不像自己，变得易怒易悲，全然失去了平时的沉稳样。

朱詹看出了慕容阮对他的躲避，不但没停下骚扰，反而更加过分。

慕容阮被他以身体阻拦在门口，身后抵上木板，推不动反而连手都被桎梏在身后，他眼见朱詹头越来越低，低声喝道，“殿下这般行径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朱詹轻笑了下，“我什么身份，与我做的事需要有什么关系吗?”

“你！”慕容阮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般泼皮无赖的话。

他平复呼吸，冷静下来，“我不与你理论，你放开我。”

朱詹逼近，鼻子几乎要碰上他的。


受伤与疑惑

“我若说不呢。”

两个人的呼吸乱了，交缠在一起。

慕容阮看着朱詹的眼睛，似乎看见了一些深情，好像里面盛满了许多的情话，在哪倒映的影子里，他看见了自己有些沉沦的模样——他这是干什么！又要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他用力推开朱詹，头也不回摔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朱詹摸了摸鼻子，对吃了一脸灰毫不在意，倒是对慕容阮脾气变得如此之大有些吃惊，他不过是几天没见他的大美人怎么脾气就这么大了呢。

慕容阮深恶痛绝，对朱詹的恶劣行径表示拒绝，几天的纠缠下来，他身心俱疲。

好在朱詹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荒废时间，京城来的官兵一到，朱詹就带着兵马去了扶风山。

扶风山地势险峻，极不易打，那秦锋又顽固，上面的人下不来，下面的人上不去，朱詹铁了心要和秦锋死耗到底，让人在山下围的严实，不许放走一个，打定了主意秦锋他们早晚有粮食不够的一天。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是有效的，长时间的消耗撑不过几百上千人的口粮，秦锋狗急跳墙，誓死不从，趁夜突袭下来，和在下面休息的朱詹打成一团，最后秦锋被活捉，但朱詹胳膊也被砍了深深一刀。

事情圆满解决，朱詹本应回京复命，却因为受伤而耽搁了，于是便在这呆了下来。

“我手不太好使，不如劳烦慕容公子来帮我吧。”

朱詹笑意盈盈，看了眼他受伤的胳膊表示自己真的动弹不了以示可怜。

慕容阮窝着气，正要去拿药碗。

“小阮他哪照顾过人，不如我来吧”慕容博文冷笑一下，抢过药碗，在慕容阮看不见的地方恶狠狠的看着朱詹。

慕容阮没看出来他们两个的暗流涌动，只以为哥哥是怕自己侍候不好朱詹，正好他也落个清净。

“哥哥说的对，殿下好好养伤吧。”

说完不等朱詹开口就走了出去。

慕容博文假笑着，也不用勺子了，直接拿起碗放在朱詹的唇边，“殿下，喝吧”

朱詹被逼着以一种迫不及待的样子喝了那极苦的药汤，差点就呕出来。

慕容博文施施然的放下碗，“殿下莫不是这就觉得苦了，小阮当时可是整整喝了一个月余的药汤都未说一句。”

朱詹不解，“他怎么了，为何要喝药?”

慕容博文深深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朱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反正他也不准备和他多说什么，“既然殿下喝完药了，那我也不多打扰了。”

朱詹看着慕容博文离去的背影，好像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悄悄发生了?

慕容博文有意拦着慕容阮和朱詹接触，慕容阮毫无感觉，倒是朱詹隐隐着急，他看出来慕容博文对他有一种敌意，连慕容阮也全然没了他们在信里的那种欢喜，对他的示好很是讨厌，他不知道从他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好像有一段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这感觉让他很是烦躁，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慕容阮刚走进院子就被一把抱住了，他惊慌的想要推开，就听见一声呼痛。

“嘶。。。阮阮你再用些力，我这胳膊就又要重新缝合了。”

听出来是朱詹，慕容阮冷静下来。

“殿下这是干什么?”

朱詹把他转过来面对着他，把头抵在慕容阮的额前，语气委屈。

“还不是阮阮最近都不理我了，冷落的我好是委屈。”

慕容阮向后仰，躲开朱詹的头。

“殿下不是说笑吧，我哪敢冷落您。”

朱詹急道，“那你为何总是躲着我?”

慕容阮真是被他快要弄疯了，他直视朱詹。

“殿下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为何躲着你吗?”

朱詹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

慕容阮心里几乎要给朱詹演技精湛的无辜面孔鼓掌了，朱詹到底是怎么样的无心无情才能做到伤害过一个人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深情以对的，他自问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朱詹的事，可为什么他却总是要受这无妄之灾！

他眼圈发红，看着朱詹，身体激动到微微发抖。

“我当真是佩服太子殿下，心思缜密手段极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玩弄于你股掌之间！可我不想再被人耍了！”

朱詹抓住慕容阮的手，一头雾水，什么玩弄，他怎么完全听不懂?

“阮阮，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慕容阮甩开朱詹的手，“既然殿下不愿明白，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以后也烦劳殿下别再来打扰我了。”

朱詹看着愤怒离去的慕容阮，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未婚妻与醋

正待朱詹想着怎么去向慕容阮示好，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晚间有个女子找上门来，自称是慕容阮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身着红衣，腰间别个小鞭子，一身的铃铛叮铃作响。

慕容阮从不知自己还有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倒是慕容老爷看了信物很是欢喜，连忙迎进。

那女子自称柳铃儿，知晓自己有个未婚夫正好来了江南，便想见上一见。

看见慕容阮容貌极佳，仪态端正，柳铃儿整日缠着慕容阮，常叫他“慕容哥哥”，大家只当柳铃儿娇俏可人，活泼伶俐，只有朱詹一人觉得那柳铃儿不该叫什么灵儿铃儿，改叫只雀儿才是，整日叽叽喳喳，叫的他好是心烦！

柳铃儿跟着慕容阮去划船，一回头看见某人凶神恶煞的看着她，她一手挎住慕容阮，故意指着朱詹道，“慕容哥哥，你看那人好凶啊”

慕容阮顺着手指看过去，看见朱詹跟在后面，他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朱詹委屈不已的神情。

这几日朱詹老是跟在他身后，他知道，但也没说什么，跟上几日，他总会觉得腻了的。

朱詹日日在一旁看柳铃儿各种卖巧，逗得慕容阮笑意满满，他心里酸的要死，只觉得自己被那醋意倒了满身。恨不得自己是那那柳铃儿，让慕容阮整日只对着他一人笑才好。

朱詹各种想法慕容阮一概不知，他看着凑上来的柳铃儿，对她刚刚说的话惊慌不已，“我。。。我没有”

“胡说，我看你们两个明明就是有事。”柳铃儿背过手，蹦蹦跳跳，又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他那双眼睛，恨不得都要把我吃了！”

慕容阮脸颊有些发烧，他神色不定，不知道该怎么说。

柳铃儿嘻嘻一笑，又贴上来悄悄说道，“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

朱詹看着柳铃儿那般贴近慕容阮，若周边没人怕是要整个人都贴上去了，气的怒火中烧，硬生生把手下的木板都扣出裂缝来。

等到回去了，柳铃儿终于不再缠着慕容阮了，朱詹才有机会凑上前去。

慕容阮看着拦在面前的朱詹，不欲与他纠缠，便要从一旁绕过。

“阮阮！”

朱詹急忙抱住他。

“你别走，听我说好不好。”

“我没有玩弄过你，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怎么了，若你有什么不痛快，你打我骂我便是，千万不要不看我，我看见你和柳铃儿欢欢喜喜，我的心里就难过的要死了。”

“我不想你和别人成亲，我也不会和别人成亲，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朱詹说完了，看着慕容阮面无表情，心里涩涩的难受，他慢慢松开慕容阮。

“阮阮，我说完了。”

慕容阮什么也没说，从他身边过去了。

娃娃亲自小定下，这柳铃儿也见过了，慕容老爷很是满意，顺势提起他们成亲的事。

一张口信心满满，却见几人神态各异，慕容大哥心里想着弟弟成亲了自是不会再多于朱詹牵扯不清，十分同意。慕容阮低头不语，朱詹恨不得把手里的筷子捏断，而最应该赞成的柳铃儿也顾左右而言他起来，好像这些天黏着慕容阮的不是她一样。

正思索着，下人来报外面有一异邦人求见柳姑娘。

柳铃儿面上一喜，就要站起来，又万分气恼的坐下了。叫那下人给外面的人传话，“不是说再也不要见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那下人还来不及出去，就被推了回来。

从外面进来了一高壮男子，一头细细的辫子，面相粗狂，高鼻深目，很明显的异邦模样，踩着一双靴子，无袖的小臂上绕着一条小银蛇，正吐着猩红的蛇信。

他见了柳铃儿就亲昵的抓住她，嘴里不住的叫着“铃儿”，不顾别人在场作势就要亲她。

柳铃儿抽出腰间的细鞭，毫不留情的向男人抽去。

几个人都被这变故惊着了，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两个。

最后柳铃儿被那个男人一把抱在怀里，挣脱不开，听着那男人不住的解释才冷静下来。

慕容老爷颤颤的拿手指着柳铃儿，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虫与呆瓜

不等柳铃儿说话，那异邦男子就说道，“铃儿是我的妻子。”

这话一说出来，慕容老爷气到拍桌，慕容阮几人也都惊讶的看着二人。

柳铃儿满脸歉意，告诉慕容老爷她早已和巴鲁在一起了，这次来其实是来退亲的，只是因为她和巴鲁前一阵吵架了，这才故意气他说要来找未婚夫。

慕容老爷直说荒唐，但事到如今他也毫无办法，只能把这门婚事作罢。

一时间大家都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慕容阮本来也对这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把她当成了妹妹，听见这样的结果也好。

朱詹听了这事，心内狂喜，嘴角微微抽动着，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在这里笑出来。他看了眼那巴鲁，想着这名字听起来虽然不怎么样，倒是帮他了个大忙。正看着他，视线不是怎么就被那小银蛇吸引了去。

他只觉得邪性得很，眼睛刚与小银蛇对上，他便感觉胃里一片翻涌，头也剧烈的疼痛起来，他喘着粗气，手用力锤着头，逼自己不再去看那蛇。

巴鲁也注意到手上的银蛇异常活跃，直起前身向朱詹的方向不断吐着蛇信。

他疑惑的问，“这是何人?”

知道朱詹是当朝太子之后，他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奇怪，几个人被他说的迷茫，问他有何不妥。

他看了眼柳铃儿，见她点点头，才说道，“他身上有我们那里的虫子，小小看见了。”

几人看着他，不解。

柳铃儿解释道，“小小是他手上的那条蛇，他说小小看见太子身上有蛊虫。”

“蛊虫?！”

听见这话，一屋子的人都大惊失色。

朱詹也听见了，他手拄着头，咬牙忍去那阵难忍的痛劲儿，看着巴鲁。

“这是什么东西?”

巴鲁走上前去，把过朱詹的手，仔细探脉。

他面色不太好，这虫子至少在他身体里有几年了，只是最近才开始被唤醒。

“它已经在你身体里好几年的时间了，不过这个东西只有蛊师操控它才会醒过来的，你身边有什么人是会这种蛊术的吗。”

朱詹仔细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

“又或者你遇到过什么危险濒临死亡刺激到了它，才把它从沉睡中唤醒。”

巴鲁摸了摸小银蛇的头，说道，“这个复生蛊是救命的，但是不好的地方是，用了复生，人的记忆也会一直回溯，在这一段忘掉上一个时候的记忆，然后一直到最开始的时候。”

朱詹回忆自己回京时遇到的意外，可想起来的就是到自己遇上慕容阮，然后两个人相爱的时候，那之前呢，他忘掉的是什么事情?

他看向慕容阮，在慕容阮眼中看到了了然的担忧。

“所以我会回溯到全忘记吗?”

巴鲁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未来的天子有可能忘记所有的事情，这不是可以让人开心的消息。

事到如今，下这种蛊的人到底是在救他还是在害他已经无从探究了。

所以人都沉默了，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

巴鲁看见了挠挠头，说道，“你们怎么都这幅表情啊，我也没说这没办法了。”

大家的心情都被这大喘气弄得起起落落，柳铃儿一把拧住巴鲁的耳朵，呵斥道，“你这呆瓜！快些说完！”

巴鲁揉揉被拧红的耳朵，说道，“这小虫死掉的话那么他的性命也会有危险，如果不想再忘记的话就要让这个小虫再一次沉睡，这样他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柳铃儿再一次充当了使者，“那到底怎么样让这个蛊虫睡着啊。”

巴鲁警惕的捂住耳朵，看着柳铃儿。

“这个，我还没想出来。”

这次露在外面的胳膊被狠狠地拧住了。


复生与落日

因为歉疚，柳铃儿和巴鲁自发的留下来给太子体内的小虫子准备摇篮曲。

朱詹的胳膊还没好全，他躺在床上，惬意的享受着久违的来自大美人的关怀。

“阮阮，这药汤可也太苦了。”

慕容阮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又低下了头。

朱詹捂着胳膊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惹得慕容阮以为他牵扯到了伤口，赶忙起来察看。

朱詹一把抓住慕容阮的手腕，把他拽倒在自己胸前，他感觉到慕容阮手下撑着想起来，就把受伤的手也抬了上来。

“阮阮，我现在只有一只手了，你若这般狠心，便狠狠推开我罢。”

朱詹语气闷闷的，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听了这话，慕容阮本来想用力推开的力气不自觉的卸了，他看着朱詹，没想到这人竟然说出这么赖皮的话，用受伤的手来威胁他。

“你。。。真是无赖。”

他终究还是没忍心用力推开。

朱詹看着温温顺顺的伏在他身上的慕容阮，内心激荡，恨不得现在就把慕容阮扒光了抱在怀里。

他心猿意马的摸着慕容阮瘦削的腰臀，感受着手下的紧致感，阮阮的腰还是这么的细，这里还是这么的翘。。。。久违的冲动让他一个敬礼就支在了慕容阮的腿上。

慕容阮:“。。。”

出现这种事，朱詹也不甚好意思，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想要说自己实在是控制不住。

又看着慕容阮因为强作镇定没有动弹，但却泛着红的耳尖，他喉咙上下动了动，只觉得一阵发紧。

不动，就是不生气吧。

是这样的吧。

应该是的。

他试探的伸出手，摸了一下慕容阮烫红的耳尖。

慕容阮一个激灵，反应极快的抓住了朱詹的手。

十指相碰，慕容阮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手指上的灼热温度，朱詹的手很大，指节也比慕容阮要粗上一些，手中的薄茧蹭在他的手指上，带来一丝酥麻。

他仿佛被烫到一般又把朱詹的手放开了。屋里一时之间静了下来，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慕容阮看着朱詹，那眼中似有千般万般的话，竟移转不开了。

失忆并非朱詹所愿，在听到巴鲁那一番话的时候两人就知道彼此之间有了颇多误会，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反而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朱詹抓着慕容阮的手，无意识的一根一根的把弄，把自己的手指和慕容阮的交握在一起，又把他干净纤长的指头一一合在手中。

慕容阮不堪其扰，终于把他的手指从朱詹手里解救出来。

好在巴鲁虽然看起来人有些莽撞，不过一日，那医治的方法就已经找到。

朱詹紧皱着眉，看着面前那一碗浓黑粘稠的坨子，又看了眼巴鲁，眼中的质疑清清楚楚。

巴鲁看明白了，点点头，说道，“只要吃了这个，你就会没事的。”

朱詹把碗接过来，那一坨黑色的汤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味道，让人实在有作呕的欲望。

他屏住呼吸，眼睛一闭，干脆的一口喝下。

那怪东西闻起来恶心，进了口中反而没了那些味道，只有些淡淡的草味。

刚喝进去不一会儿，他便觉得胃里翻涌，好像要吐出来什么东西，他刚跑到门外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后面巴鲁跟了出来，看着地上的一堆秽物倒是很高兴，“吐了就好了。”

朱詹看着巴鲁拿着棍子在那堆恶心的东西里扒拉来扒拉去，只感觉自己又要吐上来。

朱詹回到屋里，身体一阵虚弱。

巴鲁把一只小虫子放进一个罐子里，交给朱詹，说是那只叫“复生”的蛊虫。

“我昨天发现，要是让那个小东西睡着是有难度的，若是剂量控制不好，他也会一直睡过去，不如直接把它逼出来，这样只要这个蛊虫还活着，他就会没事的。”

听了巴鲁的解释，众人点点头，只要朱詹没有事情，那他们也就放心了。

此事一了，柳铃儿和巴鲁也要告辞了。朱詹伤势渐好，自然也不能在江南多留，但他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他走到慕容阮的院子里，发现他正坐在桌前望着天。

他也坐过去，和他一起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慕容阮的脸上，浓密的睫毛下落下一层阴影，朱詹转过头去看他，发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染上些金色，在这光景之下，慕容阮整个人都显得温和而美好。

他看呆了，那目光太过灼热，让慕容阮回过神来。

朱詹凑上去亲他。

浅浅地。

一触即分。

“阮阮，我明日就回京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慕容阮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他摇摇头。

又去看那落日。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殿下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的景色最好吗?”他不等朱詹说话，就又说道，“早间初升，但让人觉得阴冷，午时却渐渐炙热，太刺眼，不适合去看，最好的只有这个时候，温度最适宜，也最温和。”

他看着朱詹，笑道，“对我来说，殿下就是午时。”


自私与成婚

朱詹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站起来，对慕容阮说道，“我知道我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我现在很后悔，没能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有一个好的开始。”

“现在你怨我，厌我，也是理所应当。”

“但我还是想自私一点，阮阮。”

他抓起慕容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等我好吗?”

朱詹回京了。

慕容阮一直不明白他让自己等他什么，直到一个月后圣旨传来，他才知道朱詹做了什么惊天骇俗的事。

宫人掐着尖细的嗓子，一字一句的念出圣旨，“兹闻平阳侯慕容建康之子慕容阮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三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人与配。值慕容阮与皇三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三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那宫人读完圣旨就被慕容老爷请到一边，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宫人犹犹豫豫，在慕容老爷和慕容阮的注视下说了出来，原来是朱詹回京之后用太子之位交换娶名男妻。“皇上盛怒啊，将三皇子打个半死，最后还是太后出面，才解决了这事。”

慕容阮呆愣在原地，明明每一个字他都懂，但是为什么放在一起他便糊涂起来了?

那宫人还在说，“三皇子不服气，惹得皇上真的夺了他这太子之位。叫他三年之内留守封地，三年之后才许回京。”

那宫人后来说了什么慕容阮已听不太进去，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叫他真是不知所措了。

倒是父亲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件事，只是很担心他去了封地会不会受苦，吩咐下人要早早准备好一应东西。

慕容大哥要炸起来，他没想到朱詹竟然如此猖狂，竟要直接圣旨赐婚！他拉过弟弟，问他想不想真的和一个男人成婚，若是不想，他现在就带他走。

到最后慕容大哥还是没能带走弟弟，婚期很快就下来了，看的出朱詹的心急，要在去封地之前就要和慕容阮成婚。

虽然皇帝生气，但他对朱詹的婚事还是没有马虎，男人和男人成婚尽管少有，但礼仪一样不缺，慕容阮名义上是王妃，但毕竟是男人，无所谓谁娶谁嫁，便把礼品一样按照聘礼来下，互相为聘。

慕容阮看着面前大面积的红，才真正意识到他与朱詹，便要成为真正的相伴之人。

三皇子的婚事办的轰轰烈烈，满城的人都知道了有个皇子为了一个男人连皇位都不要，倒是话本里多了许多爱美人不要江山的故事。

朱詹喝了不少酒，心里满满当当的急。

他现在就想到慕容阮的身边去。

眼前是禁闭的门，他深吸一口气。

慕容阮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身上是和他一样的红衣，一头墨色的发静静披在肩上，衬的他面色如玉。

他情不自禁的走过去，心里疯狂的跳着，好像那些酒都开始烧起来。

慕容阮心里也是鼓鼓燥燥，他看着朱詹，拿起合卺酒，在对方的注视下一齐喝掉。

他问朱詹，“这样做值得吗?”

朱詹扯下帘子，将慕容阮慢慢放倒在大红的锦被上，笑了。

“值得。”

“没有任何一件事比今天更让我觉得值。”

听了这话，慕容阮笑着把手搭在朱詹的脖颈上。

“往昔我总觉得是我一直在被动着接受一切，但如今我不这么想了”

“若是我一直如此胆怯，便也不值得你做了这些事情。”

不知是谁先亲上谁的，待回过神来，两个人都在情动中稍显凌乱了，朱詹喘着粗气，抽出慕容阮头上的玉簪，任那墨色的发洒满了铺。

朱詹慢慢的扯开慕容阮的喜服，并不把它全脱下来，而是让它挂在身上，半遮半掩，露出一半艳色。

慕容阮很配这红色，玉白的皮肉在喜服下更显白皙，无端的让人沉醉。

慕容阮闭上眼睛，感觉到朱詹一寸寸亲过自己的肌肤，他难耐的吸气，像是受不了一般，朱詹凑上来亲他，逼他不得不张开禁闭的唇发出那些羞窘的声音。

双腿被分开，架在朱詹的胳膊上，露出紧密的地方，慕容阮害羞的伸手去挡，又被朱詹拿开。

受不住诱惑的前端翘起，被朱詹含了进去，慕容阮惊叫出声，难耐快感地扭动腰身。

“啊！别。。。”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吸吮的快乐让慕容阮承受不住的拱起腰身，朱詹看了他一眼，吐出口中的性器，舌尖划过两个圆球，又来到了双丘中的小穴。

“啊！啊啊啊不行！唔。。。不。。。”

隐秘之处被舌尖肆意侵犯着，轻松的攻克那不堪一击的防御，在肠道中横行霸道。

相比于别的器具，软硬皆宜的舌尖更让慕容阮感到头皮发麻，那舌尖好似灵蛇一般在禁闭的穴洞中戳弄，慕容阮受不了的去推朱詹。

好在朱詹并没有过多的玩弄他，他取来脂膏，仔细的涂在穴口，让里里外外都染上晶莹的水色。

许多时日没有碰过那处，朱詹将自己热硬的性器慢慢的插进去，湿热紧致的感觉让他就想这样直接大肆抽插，他忍住冲动，只一下不停地往深处去。

慕容阮眼角洇出一痕水光，身体深处都被捣开，纤细的手指只能紧紧抓住朱詹的喜袍，去抵抗来自体内的刺激。

朱詹抓住慕容阮的手，与他交握，身下动作却并不温柔，把抽出少许的肉刃狠狠顶进去，在慕容阮的惊喘中来回抽插，粗长的性器快速的动作，逼得慕容阮受不住的急促呻吟。

操得小穴茫然失措，紧咬着颤栗，再狠狠从敏感的地方擦过碾磨，连两条细腿也没了力气，只能稍稍搭在朱詹的胳膊上随动作晃动。

慕容阮被操弄的整个人都染上一层艳色，轻轻阖着眼眸，想要让朱詹慢些，可一开口就是让人羞窘的声音。

“唔。。。嗯。。。慢。。。嗯啊。。。”

朱詹手指勾着慕容阮唇瓣，逗弄那软滑的舌，让慕容阮连牙关都合不拢，只能被翻弄着舌头发出一阵阵呜咽。

慕容阮难耐的扭头，那指头十分下流，追着他不放，还做出和下面一样的动作，在他嘴里进出的模仿，让他连合拢上嘴都做不到。

许多含不住的津液流下来，在嘴边形成一片水痕，整个人被玩弄到失态，下面没有停歇的操干让他一阵阵的紧缩着，快感愈积愈多，连带着后穴也越缩越紧，逼得朱詹加快了动作，慕容阮颤抖着身子一股一股的射了出来。

慕容阮整个人仍在高潮的余韵下没缓过神，就被朱詹打开了他蜷缩颤抖的身子，强迫着继续去接受那作乱的肉刃。

慕容阮流着泪，已经经不得继续操干，他哀哀呻吟，被朱詹抱在怀里，已经无力的肉穴还在受着鞭笞，硬是和朱詹一起又达到了高潮。

“呼。。。”

朱詹停下了动作，下身感受着被小穴无规律的紧缩挤压着，他摸了摸仍在微微颤抖的大美人，满怀欣喜的将他抱在怀里。

他没有再继续，强忍着想来第二次的欲望把性器抽出来，给两人都清洗了一番，怀抱着昏昏欲睡的慕容阮一起睡了过去。


尘埃落定

过了几日，朱詹和慕容阮就踏上了回封地的路程。

朱詹常年在京城，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对于刚刚成亲的他，无论去哪里到是都有新意。

他搂过慕容阮昏沉的身体，马车颠簸，慕容阮坐了短短几日就疲累的不行，时常颠着颠着就要睡过去，往往这时朱詹就把人拽在怀里，美人在怀，哪怕是把他当个肉垫他也愿意。

他勾绕慕容阮散落的长发，无意识的把玩，又轻捏慕容阮虚虚搭在腹部的指尖，总之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等慕容阮醒过来，就给他拿来茶水果子，换来美人的满目柔情，在这时揩油最好不过。慕容阮整日被皇子殿下侍弄的舒舒服服，也不在乎这一下两下，轻推慢就，便给朱詹得逞了去。

半月悠然而过。

四月烟雨蒙蒙，在一片混合了泥土和草叶的新气中，朱詹和慕容阮来到了目的地。

府邸已经按要求修葺一新，府内管家带了下人守在门外，迎接主子和王妃。

于是便在这安稳住下来。

以为的藏刀暗箭倒是没有，朱詹和慕容阮倒是学会了在这无人打扰的家里蜜里调油。

远离了京城，朱詹闲了下来，整日里粘着慕容阮，往往粘着粘着就往不正经的地方去。

慕容阮这三年里大有长进，学会对朱詹无止境的贪色冷目以对，但架不住朱詹早已将他一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部摸透，手段早已经熟练到炉火纯青。

慕容阮自认脸皮没有厚到可以毫不顾忌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就能赤身裸体，无奈朱詹嘴上是甜言蜜语，身下持的是色中饿棍，慕容阮只修炼年余自是斗不过朱詹这只老狐狸。

还不等他怎么抵抗，身上衣物早已被轻松褪下，堪堪遮住私密之处，慕容阮臊的满脸红粉，不知是该遮住自己还是起身裸逃。

朱詹没放过这先机，趁慕容阮羞怯早已亲上他胸前乳粒，这小东西也学会了自己享受快感，在朱詹唇齿间自己慢慢挺立，手指顺着火热的肠肉缓缓顶入，肠肉对着入侵不予反抗，自己渗出一丝淫水，朱詹闷闷的在慕容阮胸前笑，怕是慕容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干的学会了出水。

他忍住笑，轻车熟路的在某处重重一压。

下面穿来的酸胀快感让慕容阮忍不住的闷哼一声，胸前乳粒又被重新叼住，轻轻磨咬，他挺腰也不是，后躲也不是，只能扶着朱詹的胳膊，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朱詹又伸进一指，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里面摸索，嫩模都被一寸寸摸过，又渐渐往深处去。

慕容阮喘的厉害，两腿都是软的，只能任由朱詹胡作非为，他还是有些觉得丢人，把头埋在朱詹肩上，任身下情欲的热潮高涨。

朱詹看着慕容阮连指尖都染上了粉色，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阵接一阵的颤抖，他低头在慕容阮耳边调笑，“阮阮越来越敏感了。”

慕容阮又一阵抖，他咬牙不语，但身下愈加紧缩，紧紧裹住了朱詹的手指。感觉便更加明显，惹来朱詹更过分的调戏，他轻喘着，忍不住求饶，“莫要。。。再说了。”

于是朱詹就亲上慕容阮粉热的耳尖，在慕容阮的轻颤下轻轻含住，慕容阮羞臊的眼泪都要下来，他躲开，连手指都热了起来，捂住朱詹的嘴。“别。。。”

朱詹在手后面笑，把羞极了的人抱住，一边勾舌深吻，一边脱下长袍，按住慕容阮的肩，身下长驱直入。

慕容阮被骤然撑开的刺激差点惊叫出声，但唇舌被堵住，只发出了类似于小兽般的撒娇的哼声，惹来身下一下强过一下的撞击，接二连三的狠狠碾磨过体内的敏感之处。

慕容阮十指紧扣着朱詹，体内的情潮一阵翻涌，连带出一下下水声，在空旷的室外格外清晰。

他艰难的推朱詹，“不要。。。别在这里。。。”

朱詹狠狠吻住他，堵住他未说完的话，身下更剧烈的顶入，让慕容阮没心思再去想别的。他才不会告诉慕容阮这是他故意的，他早就想在慕容阮经常来的桃园下狠狠做上一回，才好验证这人比花娇。

此间美景，美不胜收啊。

三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老皇帝退位，不问朝纲，择大皇子继位，三皇子为辅政王。

皇室需要仁德之帝，但这也需要一位在外征战卫国的王，老皇帝思虑良久，最后还是在兄弟阋墙和兄友弟恭直接选择了后者，也许朱詹并不需要王权，但他一定会帮助自己的大哥。

这三年也足够朱詹放下对权势的渴望，对他来说，他能在三年前放弃太子之位，自然也没有在三年后夺回太子的念想，他和大哥抢的东西够多了，只慕容阮一个，便足以抵上全天下的东西。


番外

暑日酷热。

朱詹蹑手蹑脚，推开房门，屋内一片静谧。

夏日风闷，下人早已经把屋里生小窗打开，在地上放置了冰盆。

习习的小风吹进来，慢慢挑起床边的纱帘，复又落下，隐约露出里面的春色。

朱詹踮脚走至床边，掀开帘子挂起，看见自己的大美人正睡的酣甜。

一头乌发随处铺洒，玉白的腕子老实的交叠在腹部，慕容阮睡姿一向端正，早上起来给他盖好的丝被还是原样。

许是有些热，慕容阮鬓角有些湿润的水气，朱詹拿来湿帕一点一点给他擦净。

许多动作下来慕容阮竟然毫无知觉，还睡得一无所知。

朱詹好笑的爬上床，拿来扇子给他扇风。

过了半刻，床上的人才悠悠转醒。

看见朱詹的那一瞬间还有些怔愣，面上带着些刚醒来的薄粉，整个人像只小鹿般懵懵懂懂甚是可爱可怜。

朱詹看的心动，低头亲他。

慕容阮反应过来，抬起手扶着朱詹的肩回应他，两人腻腻歪歪亲了好一会儿，朱詹才放开气喘吁吁的慕容阮。

“睡得好吗？”

朱詹又亲了一下慕容阮的唇瓣，满目温柔的问他。

慕容阮点点头，侧过身来面对着朱詹。

“甚好，一觉无梦，不想竟睡到这般时候了”

说着还带了些不好意思。

朱詹给他理理微乱的发丝，说道，“我叫人给你凉了些酸梅汤，一会儿起来可少喝一些去去暑气。”

“好”

说着朱詹又把手放在慕容阮的下腹部，轻柔的摸了一摸，问道，“可还难受?”

慕容阮摇头，“早就不难受了。”

朱詹无奈的看他一眼，“还好是这样，若我早知你去找那个蠢巴鲁给你生子丸，才不叫他们两个来这里 。”

“若是你遭罪，倒不如一辈子都不要什么孩子。”

他抱紧慕容阮，满心的委屈。

倒是慕容阮反过来安慰他，“不怪巴鲁，是我看见书上有男人孕子的药，才去求巴鲁给我的，况且”

“若能真的为你生个。。。生个孩子，我也心甘情愿的。”

慕容阮说着有些难过，他和朱詹在一起，朱詹为了他放弃了许多，他不想朱詹还要断子绝孙。

朱詹知晓他自从吃了这劳什子生子药，整个人就容易情绪不稳定，于是他又找了别的话遮挡过去，教慕容阮不要再去钻牛角尖。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了浩浩荡荡的备孕之旅。

男孩女孩一式两样。

满后院的小孩东西。

时间飞瞬即逝，一转眼就已经怀胎六月，慕容阮肚皮已经很大，走路颇有不便。

男人生孩子也是头一遭了，两个人谨小慎微，倒也平平安安。

只是一入夜，慕容阮总有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慕容阮听见朱詹平稳的呼吸，把自己悄悄侧过身，轻轻挪开朱詹搭在他身上的胳膊。

万分羞耻的摸上了自己的胸部。

唔。。。

好像又变大了。

他耳尖都要烧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胸部老是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有些痛，还有些涨，就好像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呼之待出。

他又羞又怕，不敢告诉朱詹，只每日遮遮掩掩的把它们拢住。

他自己偷偷去翻医术，只见到女子怀孕才会有这种胸部变化，他回想起一些女子胸前高高耸起的样子，惊惧万分的想象自己也变成那种样子，一时之间只觉得如雷轰顶，整个人都要哭出来。

他不要变成那样子。

他暗暗的摁压着自己的胸部，想着能让他们自己平下去。

“在干什么？”

耳边突然想起朱詹的声音，慕容阮吓得一激灵，他结结巴巴的回道，“没，没什么”

又慌张的把被子拽在手里，挡在胸前。

“真没什么?”

朱詹把慕容阮翻过来，借着月光看见慕容阮眼波盈盈，整个人都呈现着一种羞极了的样子。

他一时间看呆了，伸手摸了摸慕容阮的脸庞。

“怎么这样热?”

“没，没事，快睡吧。”

慕容阮越是遮掩朱詹就越是怀疑。

他一把扯开被子，慕容阮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

两个人都静静地。

朱詹看着慕容阮平坦的胸膛上两个微微鼓起的乳包，在圆圆的肚皮的衬托下并不突兀，反而有些可爱。

他震惊的伸手去碰，小小的乳粒很快敏感的支棱起来。

“唔。。。别”

慕容阮受不了这刺激，轻喘一声抓住朱詹的手。

朱詹又用另一只手去碰，“痛吗?”

慕容阮脸都要烧起来，摇摇头，又点点头。

朱詹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的小乳包。

“啊！”

慕容阮猛的弹起来。

慕容阮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好像自己整个人都随着胸前的那阵吮吸失去了自己，一种又痛又痒的快感从胸前那里传来，他微微扬起上身，另一个备受冷落的地方也想让朱詹用力吸上一吸。

朱詹用手罩住那个小乳包，轻轻揉捏，初初隆起的乳包带着一种奇异的柔韧，又因为慕容阮而显得有些脆弱，好像他用一下力就会破掉。

随着朱詹的揉弄那阵胀痛已经退却，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直击脑上的快感，慕容阮双手抓着朱詹的胳臂，两只脚的脚趾不断的弯起又放开，随着一阵绞紧，竟然就那么射了出来。

朱詹也惊异于慕容阮的敏感，但慕容阮已经发泄出来，念着他身上还有个小东西，就只慕容阮擦拭干净就搂着他睡了。

第二日朱詹早早去了解了慕容阮身体会发生反应的原因，叫慕容阮不许再用那布条裹着胸。

“巴鲁说了你这只是因为孕育才会起的反应，待你生下来就会好的。”

慕容阮短暂放下了忧虑，倒是便宜了朱詹日日讨巧，时不时的享受一下美人动情的快乐。

早些日子朱詹老是顾及着伤到慕容阮一直不肯与他行房事，如今慕容阮已经六七月有余，加上胸部因为得不到疏解才会开始反应，每日自然当仁不让的包揽起为慕容阮服务的好事。

每每看着大美人挺着圆圆的肚皮费力的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连那两个小包也甚是喜人，大美人力气不支，软软的靠着朱詹，被迫的跟着朱詹颠弄而发出不成声的哼叫。

又被朱詹抱住，一下含住胸前的乳包，身下的操干不停，柔嫩的乳尖被灵活的舌尖拨来挑去，大美人整个人都被朱詹吃进去，低头伏在朱詹的肩上叫“郎君，慢些”​

刺激的朱詹恨不得真的把他吃下去。

待到孩子出世那一日，整个王府都紧张起来，朱詹几次想强冲进去都被拦下来。

还好没太大波折，顺顺利利，朱詹和慕容阮有了儿子。小小的一个调皮得很，刚出世嗓门就洪亮的很，惹得大家好一阵夸。

只是慕容阮胸前的两个乳包并没有如愿的恢复，某一日还突然渗出了奶水。

朱詹自是自告奋勇，做了与儿子争奶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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